碧血剑之捆绑篇 第五回 红颜淫劫,侠士除恶 ~ 第六回 五女相伴,姐妹母女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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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红颜淫劫,侠士除恶
二人却不知温家见袁承志会用金蛇郎君的武功,立刻派人暗中监视温仪母女。
今天轮到温老二,他在袁承志到来之前,就埋伏在花厅屋顶,把母女二人和袁承志的谈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袁承志的对手,所以一直不敢造次。
等到袁承志携青青离去,这才现身制服温仪,把温仪绑好。
逼迫温仪下跪在地上,一面等待温老大,一面逼迫温仪用樱唇含住他的雄体,同时用言语极尽羞辱温仪。
等温老大来了,温老二毫不在意,一边继续侮辱着温仪,一边向老大讲述偷听到的内容。
温老大听完温老二的?说,冷面寒声道:「堂妹,你们母女放走仇人,还想放走仇人的同夥?」
说完一顿:「堂妹,只要你告诉姓袁的小子到底去了那里,等我们夺到藏宝图,就放了你。如果能找到宝藏,还可以分给你们母女一份。否则……」
温仪知道:如果袁承志也落在温家人手中,自己和袁承志的姐姐当真难逃生天。只要他们找不到袁承志,看来还不会加害她。
於是她索性凤目紧闭,不管温老大说什么,都是一言不发。
温老大见状,勃然大怒,心里暗骂:「贱人,要不是想要藏宝图,今天就把你这贱人和仇人的姐姐宰了。
他强按怒气:「堂妹,那可就别怪为兄不讲情面,老二,把这个贱人戴上口衔,押入石牢刑房。」说完,跟着众人来到石牢刑房。
到了石牢,温老大命人把同样五花大绑,带着口衔的红娘子带了出来。
温仪看到红娘子,不由一楞:袁承志的姐姐生的如此美貌,怎地和袁承志毫不相像?随即二人就被推入刑房。
温老大命人除去二人的口衔,令二人跪在地上。
温老大听说眼前一身红衣的女子是袁承志的姐姐,不由把对金蛇郎君的旧恨发泄到红娘子身上了。
他命人把红娘子绑在刑桩上。
立刻有两个彪形大汉上来,打开反绑红娘子的锁链,把红娘子推靠在一个十字木桩上。
把红娘子的双臂一字展开,用木桩上的铁链先锁住红娘子的雪白如玉的手腕,然后锁住肩头。
这大半夜的折腾,红娘子的衣襟早开,此刻被铁链勒住香肩,立刻一片雪白的酥胸暴露。
接着,把红娘子的手肘也用铁链锁住。最后取下红娘子的头饰,红娘子长发披散下来。
温老大命人剥去红娘子全身衣裳。
红娘子顿时玉体一丝不挂,纤毫毕露。红娘子羞愤难当,只得凤目紧闭,依然对温老大不理不睬。
温老大大怒,令人用蘸水皮鞭用力拷打。却只闻皮鞭的抽打声。
红娘子虽然在袁承志的鞭下数度哭泣,但是此刻她既不喊叫,更不会哭泣。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直到被毒打的昏死过去……
娘子被冷水浇醒,温老大嘿嘿冷笑,令人用鹅毛轻扫红娘子的脚心。
立刻有两个人上前,把红娘子如玉的小腿扳起,用铁链反锁在柱子上,每人各拿一片鹅毛,在红娘子的脚心来回轻扫。
红娘子起先还咬牙任住,没有多久便全身用力扭动,手足被铁链捆绑住处,如玉肌肤均被磨破,大声狂笑起来,直到气竭,再度昏死过去。
温老大和温老大看着毫无生气的红娘子,想出了更恶毒的办法。
命人把红娘子再次用冷水浇醒,在红娘子的阴部抹上香油,牵来一条狗,那狗闻到香油味道,立刻上前,对着红娘子的下阴舔个不停。
红娘子顿时玉面羞红,大骂狗官无耻。
但是没有多久就骂不出来了,舔在下阴那热乎乎的狗舌张满倒刺,让红娘子又麻、又疼、又痒。
红娘子玉牙咬碎也忍不住玉体内热浪沖涌,一时娇喘不止,香汗淋漓。
被汗水浸湿的一缕长发紧贴玉颊,一双玉腿不停地张合。温老大走到红娘子身边,每人抓住红娘子的一只酥乳,尽情玩弄。
温老大淫笑道:「嘿嘿,想不到女贼的奶子这么棒,这么结实。
温大哥,看这女贼的乳头都硬了,真是尤物啊,哈哈哈哈……」温老二含混地应和着,但是早就心痒难挠了。
但是他不敢和温老大争先。
温老大解衣宽带,把早就发硬的雄体送入红娘子门户大开的下阴之中。
红娘子的眼泪终於泉涌而出,心中默念:承志,快来救我……
红娘子被温老大、温老二以及打手们轮奸,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
直到奄奄一息,温家兄弟才留下红娘子独自在刑桩上默泣。
把目标转向温仪。无非是拷问袁承志的下落。
温老二上来就要给温仪动用大刑,掌管牢房的是温家老五,在温家,只有他和温仪从小交情颇深,十几年来,要不是他从中照顾,温仪母女在温家哪里还有锦衣玉食。
现在温老二亲自向他发令,他自然不敢不听,但他又怎么对温仪下得了手。
他把二哥拉到一旁,他对温老二说不必如此着急,温家堡大刑,非死即残。
寻找袁承志,还要着落在温仪身上,如果一个不小心,把人弄死了,那可不合算。
温老二倒是觉得老五一向考虑周全,也没有坚持,却说:「老五,我知道你还把那贱人当作妹妹,你说的虽然有理,但是也不能让这个贱人太舒服了。
来呀,把这个贱人的衣服给扒光,用竹篾子给我狠狠地打,看她能坚持多久!」
温老五知道:他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於是吩咐解开温仪的绑绳,除去嘴上的口衔。
然后对温仪说道:「仪妹,我看还是你自己动手吧。」温仪知道多说无益,她含泪看着默泣的红娘子,暗道:对不起了姐姐,我自己也……於是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温青青带着袁承志,来到城外一所普通的农家小院。
院门上着锁,青青打开门锁,二人进入。
院内佈置整齐,种了许多花木。
走进屋内,青青点上灯。
袁承志发现和温仪母女所居佈置相仿,十分雅致。而且傢俱上没有尘土,看来平时常有人来。
花厅内隐隐能够闻到在母女二人身上散出的醉人香气,心中不由旖念顿生。
母女二人都是美若天仙,不过好像温仪更显柔弱,而青青似乎有些倔强。
青青一进此屋,顿时脸生红晕,人好像也软了。
袁承志看了好生纳闷。青青犹豫再三,方执灯引袁承志进入卧室,袁承志见卧室陈设华丽讲究。
「袁大哥,」青青点上卧室的灯,俏脸更红,拉开一扇柜门,原来柜门后面是一间密室,引袁承志走进。
等到青青点燃了灯烛,袁承志大吃一惊:密室中间立有木桩,木桩上穿着铁链、麻绳还有皮带。
密室顶端还有几根长绳、铁索垂下。
还有一个尺高圆台,分为上下两层,上面一层可以转动。
竟如一间刑室,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青青蚊声道:「你是我爹爹的传人,对这些应有高论,还请大哥赐教。」说完,玉颈粉红,风目含羞,竟不敢抬眼看着袁承志。
青青自懂事以来,只和母亲在此玩耍过,今天第一次面对男人,心中砰砰乱跳,不知道袁大哥会把自己怎么样。
袁承志暗叫惭愧,自己这个金蛇郎君的传人,在这方面仅用过床第之术,其他还不及研习。
今天可以算是大开眼界。
他惊喜地看着一件件东西,立刻拿出金蛇秘笈,一一对照,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也明白:温仪肯让青青带自己老到此处,自然是把青青完全交付於他。
面前佳人如玉,面色如霞。
他也颇觉有些把持不住,但他毕竟是正派之人。
与红娘子好合乃是为救红娘子性命开始的,此刻要他主动对青青「非礼」,他如何能够!青青螓首低垂,粉颈微露,惴惴不安地俏立一旁。
见袁承志没有动静,心中恼怒:难道要我求你动手不成!忽然心生一计,含羞开口道:「袁大哥,我从小到大,总是听母亲说:父亲功夫如何了得。
但我从未见过,不如我们两个对打,你用我父亲的武功,让我见识一下。」
袁承志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切磋武功总比对青青用强容易。
他当下同意了。他原本要到院中比划,但青青坚持在密室内。
说又不是打架,只是对练。袁承志同意了。两人便在屋内你来我往过起招来。
袁承志见青青施展的温家武功也是招式精奇,只是火候不足,而且招式中,有很多破绽。
那里比得上金蛇郎君的武功精深!不过十几招,青青便被袁承志击中,这还是袁承志存心相让。
青青被击中后,立足不稳,踉跄着向一侧倒去。袁承志急忙伸手相扶,青青顺势扑进袁承志怀中,一把抱住袁承志。
袁承志突然软玉温香在抱,更加把持不住,终於忍不住把青青按倒在床上,给青青宽衣解带……
温仪此刻凤目紧闭,一件一件脱下衣裙。
只剩下肚兜时,老五说了声:「够了。」随即让人把温仪玉腕拧到背后,用垂下的铁链锁住,把铁链拉起,直到温仪的玉足离地,倒吊起来。
接着,竹片落在温仪身上的抽打声和温仪的惨叫声充满牢房……温仪尽管疼痛难禁,竟然也能咬牙挺住,不肯说出袁承志的去向。
温老大和温老二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平时温仪一向柔顺有加,不想骨头竟这般硬。
他们自然不知道:温仪母女在外时,经常玩当年金蛇郎君和温仪玩过的游戏:母女轮流把对方吊绑起来,用皮鞭抽打,虽然没有像现在打的这么重。
和红娘子相比,这一夜温仪要幸运多了。毕竟有温老五照顾,且行刑之人也是堡内亲戚。
虽然吃了些苦头,却还不曾被奸污。直到天快亮了,老大、老二累了,才命令就这样吊着她们,就带人离去。
温老五让人给她们的伤处上了药,却不敢放温仪下来。
青青和袁承志动手时,本来就是要让袁承志对自己有所行动,但是袁承志真的把她按住,她本能地又开始反抗。
她用力扭动着身躯,闪避着袁承志解衣之手。
袁承志从未遇上过在反抗的女子,但是他此刻欲念一起,那里还能停手。
他把青青的双臂扭到背后,终於解开拉开了青青的衣襟,双手抓住,顺势向后一拉。
青青的上衣就被拉了下来。
他又故技重施,脱下了青青的内衣,青青上身只剩下鹅黄色的丝绸胸衣,如玉的臂膀完全暴露在外。
立刻,这双美丽的臂膀被袁承志无情地扭到青青背后。青青还在竭力挣扎,但是力量已经大不如前,娇躯已经香汗淋漓。
当袁承志用绸带将青青五花大绑起来后,青青的挣扎停止了。她玉体柔若无骨般地趴在床上,任凭袁承志褪去鞋袜,长裙,底裤。
袁承志第一次看到妙龄少女的玉体,当真和安大娘、红娘子不同。
后者身体丰满,肌肤光洁。
而青青的玉体瘦削坚实,肌肤晶莹如玉。
待袁承志扳起青青,解掉青青的胸衣。少女娇俏的玉乳呈现面前:挺挺地盈盈一握,俏皮地上翘。乳头如同两颗鲜亮的樱桃,镶在两块羊脂玉上。
两行羞奋的泪水,珍珠般由凤目淌出。樱唇微启,吐气如兰。一双玉腿紧紧并拢,一双玉足压在坚削的臀部下面。
袁承志忍不住吻在青青的樱唇上,两舌相遇,青青的身体犹如电击,剧烈地抖动起来。
待到袁承志吻其双乳,抚其全身,青青均在极度晕眩中,身如火烧,心如鹿撞,当真是销魂已极,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袁承志雄体入身,青青才被初度云雨的痛楚刺醒,随着袁承志身体的起伏,青青旋又转入眩晕,身登极乐,不知身在何处……袁承志既知青青首次交合,不敢太过用力,也不敢历时过久。
交合完毕,青青果然落红点点。
竟在袁承志怀中睡去。
袁承志此刻发觉天已发亮,仍不见温仪、红娘子前来,感觉大是不妙。
他害怕惊醒沉睡的青青,不敢解开绸带。
只得怀抱佳人,不觉入定。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青青兀自熟睡不醒,袁承志忍心将青青唤醒。
青青醒来,不见母亲,也知事情不妙。
本欲同袁承志一同出门打探,无奈娇躯酥软,四肢乏力,下体仍疼痛不已。
只好央袁承志解开绸带,自己在家等候。
袁承志急忙换做书生打扮,将金蛇剑藏入长衫,到温家堡附近打探。
恰好看到红娘子曾经告诉他的联络暗记。他大喜过望,急忙按照暗记指示,来到一家客栈。
顺利联络上了三人,这一见更是喜上加喜:三人中,一个是袁承志的大师兄,江湖人称「铜笔铁算盘」的黄真,第二个是袁承志华山功夫的启萌人崔秋山,第三个是崔秋山的侄子,黄真的徒弟崔烯敏。
四人见面,各种?说不必多提。
最后由老谋深算的黄真提出计策,袁承志三人听了,均皆佩服。
铜笔铁算盘可不是白叫的,除了武功精湛,为人老到,遇事考虑周密,更精通五行八卦,机关埋伏。
他们三人之所以晚来了几天,是为了收服龙游帮。
现在龙游帮正好成了帮手。
他派崔秋山去联络龙游帮前来配合行动。
天亮之后,青青的两个表哥来到牢中替换温老五。
温老五虽然不愿,却也不敢违抗温老大的命令。交接后,便走了。
二人来到刑室,首先把锁在刑桩上的红娘子解下,同温仪那般反吊起来,却没有让红娘子玉足离地。然后把身上只有肚兜的温仪放下。温仪恳求二人让她穿上衣服,二人却只让温仪玉足沾地。
这才一边脱衣一边逼问袁承志的藏身处,同时两人扯掉温仪的肚兜,四只大手在温仪玉体上遍摸起来,任何地方都不放过。
温仪又羞又急,却无它法。只能任凭他们轻薄自己。
两人追问再三,温仪任其侮辱,自不肯说。
二人一个从身后抱住温仪的腰,另一个抓住温仪的头发,把温仪的头向下按去。
一个把雄体塞进温仪的嘴中,另一个从后面塞入温仪的下阴。
直到元阳尽出。逼着温仪吞掉嘴中的元阳。就这样反覆折磨温仪,直到温仪昏死过去。
二人又用同样的方法强奸红娘子,直到疲倦不堪,方才给二女戴上口衔,罢手离去。
袁承志匆忙告别三人,回到青青农舍。
屋内青青一身男装,正在缓度方步。
见到袁承志回来,心中好生高兴。
扑进袁承志怀中:「袁大哥,我这样好看吗?」袁承志老实地说:「好看。」
青青更高兴了。
搂住袁承志的脖子:「那你好好亲亲我。」
袁承志也心喜青青,立刻抱住青青的娇躯,忘情一吻。
青青也将娇躯向袁承志身上紧贴上去,这一用力,下体突然一疼,青青立刻叫出声来。
袁承志吓了一跳,忙问青青怎么回事。
青青含嗔带娇地看着袁承志,俏脸一红:「还不是你做的好事。」说完,又闭上凤目,仰起螓首,把红红的樱唇送上。
袁承志怜惜中带有歉意地吻着青青,然后告诉青青黄真的计划,青青不顾娇躯无力,也要前去。
袁承志百般劝阻无效,无奈中,袁承志只得又掏出了绸带……
袁承志来到客栈,黄真等人已整装待发。见到袁承志,忙又将方案重複一遍,见天色已经二更,众人依计而去。
就在黄真等人准备破袭温家堡的同时,温家堡又来了一对「姐妹」讨要黄金。
「姐妹」二人均是粗衣布裙,青帕包头。偏偏生的肌肤胜雪,花容月貌,也不通报姓名,只是讨要李闯王军饷。
温家五老大凛:原来劫得的黄金是李闯的军饷,李闯可不是可以随便开罪的,可是现在骑虎难下,只得打起精神应敌。
「姐妹」二人虽然武艺不凡,终寡不敌众,失手被擒。
白天强奸温仪、红娘子的两个小辈贪恋美色,请缨审问,带着五花大绑,樱口含衔的「姐妹」二人来到地牢。
青青的两个表哥把「姐妹」二人剥的一丝不挂,将姐妹二人背靠背吊起,用铁链将「姐妹」二人的纤腰锁在一起。
把倒吊在铁链上的温仪、红娘子放下来,用铁链把手脚反锁。让温、红二人跪在地上,除去口衔,二恶少把雄体塞进温、红二人的樱口中。四只手不停地玩弄「姐妹」二人的滑腻的玉乳和修长的大腿。
待到元阳将出,二恶少故意把元阳喷在温仪、红娘子的玉面上,令二人的粉舌对舔,直到元阳一滴不剩,迫温、红二妇强嚥入腹,稍有迟疑,便抄起竹篾子抽打温、红二妇的玉乳和下体。
被吊在一起的「姐妹」原本就被二恶少羞辱的无地自容,在二恶少的玩弄下,已觉生不如死;如今见此情景,更是羞惧於心,珠泪滚滚。
跪在地上的温仪和红娘子所受屈辱自不在「姐妹」之下,泪如泉涌,银牙紧咬。
她们相信袁承志一定会来拯救二人,一旦脱缚,定要杀掉施暴之人,以雪屈辱。
二恶少没有歼辱「姐妹」二人,自是不肯罢手,於是温仪和红娘子不得不再度樱口含阳。
直到二恶少雄体再起,每人抓住两条雪白的大腿,用力分开,同时将雄体送入「姐妹」二人的体内。
随后二人你进我出,好生快乐。
被强暴的那对「姐妹」身体相连,适才被玩弄时,均为被对方感受到肉体颤抖而羞恨难当;此际,雄阳入体,娇躯震颤,玉体火热,更觉羞辱之极。
怎奈身体偏偏狂颤不已,无法抑制。待到元阳入体,「姐妹」二人娇躯早就酥软滚烫。
如不是口衔封口,「姐妹」二人早就莺声大做。
妹妹原本处女,待二恶少奸淫完毕,立刻落红点点。其中奸淫「姐姐」的恶少为没有能先享受到处女大为懊悔。
二人均是心有不甘,於是跪在地上的温仪、红娘子三度受辱,以樱口含阳,直到二恶少雄阳再起,调换「姐妹」,再施奸淫。
也是二恶少恶贯满盈:二人兴头正盛之际,袁承志一袭夜行打扮,手持金蛇剑,闯入牢中。
见得此景,怒从心起,当下也不顾武林规矩,手起剑落。
二恶少听得背后门声响起,头也不转,正待喝骂,两颗人头已经落下。
袁承志急忙放开四女,四女脱困之后,也不顾玉体无遮之羞,同时抓住金蛇剑,将二恶少的屍体砍为肉泥,随即四人抱住袁承志,放声大哭。
袁承志尴尬以极,虽是软玉温香环绕,他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恐失礼。
直到四人发泄多时,心下稍平,这才发觉居然在赤身美丽抱着一个少年,同时嘤咛,推开袁承志,寻衣遮体。
袁承志想笑,却不敢,急忙回头。
刚才四人一时激愤,受辱之余,合力剑剁恶少屍身,此刻均感穿衣无力,仅能勉强抓住衣衫,挡在羞处,手臂瑟瑟抖动,不能自己。
红娘子本豪迈之人,虽也羞态难抑,自不似其她三女扭捏。
见袁承志还在背向四人,招呼道:「承志,不必扭捏了,过来给我等穿上衣衫。」袁承志红着黑脸,心跳如鼓,转身过来,手足无措地给四人一一穿衣,其间难免肌肤相触,袁承志不由心猿意马。
温仪和「姐妹」二人均低垂粉颈,待袁承志把自家衣裙套上,红着脸自行扣上。
红娘子的衣衫除袁承志交给温仪的肚兜外,均难以遮体,索性只穿肚兜。
却死也不肯披上温家恶少的长衫。
到了此刻,袁承志心神稍定,这才向「姐妹」二人仔细看去,这一看,不由惊叫出声:「安婶婶!」那「姐妹」听到袁承志一叫,也顿时惊呆:抬头看着眼前陌生的黑脸少年。
那「姐姐」正是袁承志日思夜想的安大娘,旁边的妹妹,袁承志猜也猜出:那机灵的妹妹安小慧!那「姐妹」果然就是安大娘和安小慧母女。
原来运送军饷的原本是黄真、崔烯敏、安小慧三人。崔烯敏暗恋小慧多时,但他为人莽撞,心胸又窄,小慧不喜。
这次三人同行,有黄真坐镇,军饷自是万无一失。
背着黄真,崔烯敏却总在小慧面前吹嘘自己是华山大师兄首徒,如何英雄了得,有他在,强人早就息声敛迹。
起先小慧碍於黄真的面子,虚与委蛇。崔烯敏竟然自以为小慧认同,更加狂妄。言语间好像师傅也不如他,此行如果没有他,黄金定失。
小慧忍不住出言讽刺挖苦,崔烯敏气量狭小,反唇相讥,说倒要看看小慧离开他,如何能够将黄金安全送到闯王大营。
小慧也是年轻气盛,竟趁黄真疏忽,独自带着黄金上路,才致使黄金被温家所劫。
小慧自知事情严重,怎奈自己人单势孤,难以从温家讨回黄金,却也没脸去见黄真和崔烯敏。无奈中,只好找到母亲安大娘帮忙。
安大娘听后虽然气恼,但是丢失了军饷也不是闹着玩的。所以立刻随小慧赶到温家堡,以期盗回黄金,替小慧将功补过。
谁想温家堡机关重重,母女就擒,落得双双受辱。
安大娘已经年近四十,天生丽质不说,内功精湛,所以看起来倒像小慧的姐姐。
唯一不同就是体态比之小慧更加丰满。现被袁承志认出,安大娘和安小慧自是羞喜交集,原因自不必说。
温仪不知道袁承志和安大娘母女的交情,红娘子却一清二楚,急忙让袁承志引见。
这一说,温仪和红娘子也才知道:原来二人是母女,而不是姐妹。
而温仪和安氏母女才知道:眼前刚健婀娜的美妇竟是大名鼎鼎的红娘子!五人身处险地,闲话少叙,袁承志拿来二恶少的兵刃,交给安大娘和安小慧,金蛇剑交给温仪,自己扶着受折磨最重的红娘子,找一块布幔给红娘子裹住娇躯,五人缓缓走出地牢。
出了地牢,这才看到:温家堡四面火起,不见人影,只有大厅方向喊杀不断。
红娘子只有布幔裹体,无法见人,温仪带五人来到温仪母女住处,所幸不曾着火。
待红娘子换上温仪的衣裙,一行人这才来到大厅。
大厅中,温家五老布起无行阵,困住黄真和崔秋山叔侄。
龙游帮众与温家武士兀自打斗不休。这一路,红娘子已将这两天四人所受羞辱告知袁承志。袁承志含恨出手,自是恨辣无比。
温家五老均能认出:袁承志所使尽是金蛇郎君的武功,心中早已胆寒。片刻间,温家人与袁承志交手的,非死既残。
在黄真的指点下,袁承志依靠金蛇郎君的武功,大破五行阵。将温家五老武功均被袁承志废掉,尽数擒住。
到了此刻,温家人才知道:那红衣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红娘子!均觉此番事难善了。
众人齐要杀掉温家五老。温老五提出愿贡献出家产,但求留下他们性命。
温家历代为盗,财产自是不计其数。
红娘子虽以大局为重,忍辱同意了。但要袁承志将老大、老二处以宫刑。
温仪天性善良,不管怎样,她也是温家人,当下也没有说什么。
安大娘母女见侮辱自己的人早已被乱剑分屍,也就没有多言。於是温家人将历年积累财宝的秘密藏处一一说出,何止黄金万两。
黄真等人带领龙游帮众押着「军饷」回闯王大营。
临行前,黄真告诉袁承志:师傅穆人清在南京,并将地址给他。
红娘子说她伤重,不能远行,留下养伤。
黄真见袁承志武功高强,为人稳重,再者其余四人亦是武艺不凡,也不多言,众人这才分手不提。
袁承志找了一辆大车,将温仪、红娘子及安大娘母女送往温仪母女的农舍。
回到农舍,天已大亮。
他赶忙放开青青,顾不得男女之嫌,与青青给四人洗浴、上药,换上贴身衣服。
四人虽然害羞,但是刚刚遭受折磨、侮辱,四肢乏力,精神委顿,也只得让他二人动手。
青青为了做事方便,也褪去外衣,只穿贴身内衣。
温仪见此光景,再看青青容光焕发,双颊红艳,一脸倦慵,手臂上勒痕隐约可见。
心知女儿和袁承志已大功告成,心中喜怨交加。
所喜袁承志忠厚老实,武功出众,青青一生有托;怨的是自己无缘再与袁承志一试金蛇郎君的真传,而且知道红娘子和袁承志并非一般姐弟,不由暗自神伤。
安大娘心说:自己命中真的要赤身美丽见承志了,自己已是半老徐娘,自不在乎和袁承志的名分,但是叫小慧如何面对她的袁大哥?小慧对袁承志的印像原本深刻,此次又被袁承志相救,以身相许之念顿生,只是自己童身已破,袁大哥会要我吗?红娘子好生纳闷:承志一副憨厚老实相,怎么偏偏要和女人搅在一起?
而且总是出现在自己最难堪的时候!眼见那个青青也和承志关系非同一般,看来承志注定是「学有所用」了。
想到这里心中也觉好笑,嘴角笑晕微露。
青青斜倚在母亲身边,心中愁丝难解:她虽然来不及多问,但是红娘子和袁大哥的关系是不问而知的。
安氏母女也显然和袁大哥关系非浅。
自从委身袁大哥,便觉一刻也离不开。更喜被袁大哥用绸带缠身,让袁大哥恣意而为。可是现在……不觉想出了神,伏床而卧,不觉睡去。
其余四女也是满怀心事,不觉睡去。
袁承志这才退出,独自在花厅运功打坐不提。
碧血剑之捆绑篇6
第六回 五女相伴,姐妹母女
直到傍晚,五女才依次醒来。
昏暗中,五人醒来后,起身相视片刻,同时想到:袁承志呢?一时都觉心事被她人看穿,同时嘤了一声,五张俏脸皆红。
袁承志听得里面有声音,急忙举灯进来,见五人螓首低垂,玉颊驼红,除了红娘子嘴唇尚显血色不足,其余四人均明艳动人,不由看得呆了,一时也忘了说话。
五人抬头,看到袁承志呆头鹅般傻里傻气的站在门口,癡癡地看着五人,见自己都是只有贴身内衣,同时「啊」了一声,不觉双颊火烧,急忙提起被单,挡在身上。
却又想起:自己的身子都给袁承志看过,还在乎这些。
终忍不住,一齐掩口暗笑起来。
袁承志刚要转身,红娘子柔声开口了:「承志,什么时候了?」
「天快黑了。」袁承志汕汕答道。
「难怪,我有些饿了。」红娘子暗中活动身子,除了身子有些发软,伤口有些疼痛,倒还能动。
於是掀开被单,就要起身。
袁承志大窘,急忙说:「我去弄些吃的。」说完,狼狈而去。
红娘子好生感歎:承志是真君子!可惜自己和李巖……
这时温仪说话了:「红将军,我……」
红娘子急忙阻道:「别这么叫我,我们还是姐妹相称吧。」温仪急道:「小女子怎配。」红娘子心中一动:倒不如这样。
主意已定,开口道:「温大嫂……」
温仪忙说:「不敢,先夫姓夏,我和青青早应该姓「夏」了。」
红娘子改口道:「夏大嫂、安大嫂,还有两位妹妹,我们缘分不浅,不如今后都姐妹相称。」
四人听了都楞了,夏仪、安大娘均想:我们和你姐妹相称倒还罢了,如果我们的女儿也这样,那我们的女儿启不成了我们的妹妹了?
红娘子明白夏、安两位母亲心中所虑,展颜一笑,有些脸红道:「我知道二位大嫂心中所想,可是、可是我们都是因为承志才认识的,而且我们四人的身体都被、都被承志看见过,」说道这里,红娘子略微一顿,「就是那位青青妹妹恐怕也和承志有过肌肤之亲吧?」说道这里,包括红娘子在内,五人的脸又都红了。
每人都是心如鹿撞,颊如火烧。还是红娘子豪爽,当下将自己和袁承志的交往源源本本讲了出来。众女听了,对红娘子更有敬意。
安大娘受红娘子感染,也将自己事源源本本讲了出来:原来安大娘的师傅叫楚大刀,在江湖上颇有威名。收了男、女徒弟各一。男的教安清剑,女的就是现在的安大娘。
安清剑本是安大娘的师哥,楚大刀后来见他们艺成后,情投意合,便做主让二人结成夫妇。
十年前,生下女儿安小慧。本来安清剑也是侠义中人,而且悟性极高,武功颇有青出於蓝之势。
忽一日,安清剑不知从那里得到一本春宫图,各种姿势,包括捆绑、吊打等等。
开始他也只是好奇,偷偷与安大娘照着春宫图卧房取乐。
安大娘开始极力反对,终拗不过丈夫苦苦相求。
一来二去,二人变成习惯。
安大娘也觉得其中乐趣无穷。
这本无伤大雅。但是后来安清剑结识一班官府中人,逐渐贪恋富贵。
一年前,安氏夫妇的师傅楚大刀暗中协助义军,安剑清竟然将师傅出卖,投靠了锦衣卫。
楚大刀死后,其妻、女为给楚大刀报仇,摸入锦衣卫行刺,不幸被执。在被锦衣卫侮辱多日后,觅的机会,双双自尽。
安大娘虽然怀疑师门不幸与丈夫有关,却苦无证据。恰好丈夫手下胡老三觊觎安大娘美貌,一日在安府被安大娘灌醉,说出实情。
安大娘羞於丈夫耻行,便带着小慧离家出走。
遭到锦衣卫的追杀,危急时为一世外高人所救,辗转来到那山中,一来避祸,二来为义军充当联络。
安大娘本来与丈夫感情笃深,深喜床第之乐。
住在到那山中,安大娘颇感寂寞。
哑巴为人忠厚,常与安大娘来往,又兼不能开口说话,因此安大娘选中哑巴聊以解味,但也只限於肌肤相亲。
但哑巴终是粗俗之人,不解风情。那比得上袁承志人小鬼大,机变百出。
谁料那日胡老三杀出,竟当着女儿面,将安大娘百般侮辱。幸被袁承志所救。
后来袁承志上华山学艺,自己也只能和小慧偷试游戏,聊以解味。
夏仪也将她的往事讲了,也告诉大家:袁承志是她先夫的徒弟。包括她和青青在此建房游戏,也都说了。青青也红着脸把自己和袁大哥的事说了。
安小慧心中怅然,自己和袁大哥却没有那些渊源。但是袁大哥曾和自己青梅竹马,倒也交情非浅。
红娘子见大家说完,不由乐了:「原来我们和承志都有这么深的渊源,看来真是缘分。
看来我们真的应该姐妹相称,在一起陪着承志,也就免去尴尬了。」众人一想不错:承志和红娘子是姐弟,大家姐妹相称,和承志在一起也就「名正言顺」
了。
於是每个人都报了年龄:红娘子最大、夏仪次之,接下来自然是安大娘,青青比小慧小一岁,排在最后。
五人都高兴起来,青青、小慧终是孩子,立刻对夏仪、安大娘姐姐、姐姐的乱叫起来,夏仪和安大娘觉得又新鲜又刺激,想到以后可以大家毫无顾忌的和袁承志在一起,不觉心中狂跳不已。
同时感激红娘子给大家想出这个好主意,四人齐声对红娘子敬道:「大姐。」
恰好袁承志回来招呼大家吃饭,见五人仍在床上,短衣小褂,在叫红娘子大姐,不由再次变成呆头鹅。
红娘子委实不客气地受了这声大姐,看到袁承志又傻站在门口,招手道:「承志,快进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袁承志见红娘子招呼,犹豫着走到床边。
红娘子伸手把袁承志拉了上去,让他挨着自己坐下,这才告诉他:她们五人已经姐妹相称了。
袁承志看着满脸羞红,低头甜笑的其她四女,方知此言不虚,心中也是欢喜。
忍不住搂住红娘子,在红娘子脸上香了一下。
红娘子含羞责道:「毛手毛脚,现在要给每个姐妹都要……」说完,红着脸笑了。
袁承志有些胆怯地看着众女,四人都不敢抬眼看他,但都含羞带笑的垂着头,一动不动。
红娘子催促道:「赶快呀,傻瓜!」袁承志这才壮起胆子,按红娘子的话去做了。
除了青青抬手打了袁承志一下后,才让袁承志香了面孔,其余三人都老老实实地顺从了。
红娘子为弟弟做了一件大事,心中格外高兴,但此刻却正颜道:「承志,你可要记住:今后我们姐妹你一个也不许欺负,否则我这个大姐可要找你算帐的。」
袁承志忙说不敢。
红娘子这才回眸转笑:「那么你可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袁哥了。」
说完,看了其她四女一眼,四女会意,五人齐声腻叫道:「袁哥- 」腻的袁承志差点掉下床去……
用过晚饭,袁承志也只穿贴身内衣,携五女来到密室。
给五人讲解夏仪和青青收藏的妙用,同时也将木桑道长所传合汲双修的方法传授给五女。
五女听的脸红心跳,芳心大动。
但是袁承志却说除了五妹,其她四人今天皆不适於参习。
四人听了,心中明朗,自不敢多言。
但五妹青青却说这样不公平,还是等到大家身体复原,一起参习。
众人都很感动,只有红娘子促狭地说道:「嘻嘻,五妹当真是好妹妹。
不过我和袁哥在一起时,每次他完事后都不肯解开我的绑绳,还说如何好看,袁哥,能不能让我们大家今天都见识一下?」五女一听,都说同意。
夏仪和小慧从没有见识过袁承志的绑技,更要先被绑为快。
袁承志无奈,只得答应。说着拿出了红绸带。
夏仪说小慧是妹,所以让袁承志先从小慧开始。
小慧逐件除去自家的衣裳,她初次主动在男人面前美丽,虽然心里愿意,但还是十分害羞。待肚兜离体,立刻凤目紧闭,玉颊通红。
袁承志这才把红绸带向小慧玉体缠了上去:他动作虽然轻柔缓慢,可是勒紧绸带时,却不曾有丝毫放松。
没有多久,小慧的身体就被绸带勒紧,手足均不能移动了。
小慧被绑的气喘吁吁,却忍不住含羞道:「袁哥,你绑的真棒,太舒服了。」
说完忍不住看了安大娘一眼,似说比安大娘技艺高出许多。
安大娘见小慧这般看过来,以为小慧想起十年前,自己就让袁承志捆绑过的事情,不由立刻羞的用双手摀住玉面,心中狂跳不已。
袁承志心中暗笑:「安姐姐真的不像小慧的母亲,倒像姐姐。」
他把绑好的小慧放在一个可以旋转的圆台上,这本是用来施鞭所用,此刻小慧跪在上面,随着圆台转动,正好能够让大家看清各个位置的绸带。
见小慧上体是五花大绑,只是在玉乳上下多走了两道,把小慧微翘玉乳勒的加倍突出。腰间和下体前后也有绸带紧勒。这里面,只有红娘子对捆绑一无所知,其她四女都不陌生,自然知道这般捆绑的妙用。
但是当红娘子看到勒住小慧下体的绸带在背后和小慧的手腕相连,立刻明白了。
俏脸不禁通红,暗骂承志不学好。但是却终於明白:为什么袁承志一但绑上自己,就再也不愿解开。
被绑上的女人确实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美。同时发现自己身体在蠢蠢欲动,恨不能这些绸带都绑在自己身上。
看看其她三女,皆目色朦胧,一脸渴望。袁承志见大家都看明白,而且都很喜欢自己捆绑之术,心中着实得意。
心说这不过是彫虫小技,真正的还没有开始呢。
不由看了安大娘一眼。安大娘刚才羞红的脸红晕尚未褪近,见承志在看她,不由红晕再生,更胜从前。
袁承志看的心中一热,颇觉旖念难抑。急忙低头,幸好所学道家之术尚能摄敛心神。
看看剩下的红绸带,已经不足再缚一人。只好去解小慧身上的绸带。
小慧见袁承志要解绑在自己身上的绸带,自然不依。
袁承志忙解说绸带不够,旁边夏仪羞笑道:「袁哥,不必难为四妹。」说完,起身取来几捆拇指粗细的彩色丝绳。
袁承志大喜,他知道丝绳最好,不仅捆绑结实,而且柔软光滑,不伤肌肤。
但丝绳缺了麻绳之糙,缚於肌肤之上,磨蹭之感自不比麻绳。
不过这也因人而异,因时而异。
袁承志以同样手法用丝绳将二妹夏仪缚好,不知怎地,就是觉得夏仪比小慧更显美质,而且不时向红娘子、安大娘望去,心中想像二人被捆绑模样,暗自比较,颇有难分轩宥之感。
红娘子、安大娘感到袁承志的目光不停地在二人身上扫过,不由娇躯酥软,玉颊火烧。
袁哥的目光彷彿带有魔力,让二人心动如潮,难以抑制。
恨不能让袁哥立即将自己绑上。
尤其安大娘,与承志十年未曾谋面,心潮涌动日积月累,早如临崩大堤。
可恨承志偏说今日不可参习合汲双修之功,叫自己情何以堪!难道吊绑鞭打之刑也不可施?袁承志自不知红娘子、安大娘心中的诸多想法,他把小慧从圆台上扶下。
夏仪自己走到圆台边,让袁承志把她抱上圆台。
圆台转动,众女欣赏着夏仪的美态。
大家都觉得夏仪被缚之美,胜於小慧。
难道是绳绑胜於带缠?小慧也有同样的感觉,央求袁承志把绸带换做丝绳。
袁承志吃她软磨硬泡不过,只好将小慧重新绑过。
小慧满意了,但是袁承志心中还是觉得夏仪紧缚之美更胜小慧。
其余三女见夏仪、小慧一脸满足、欢喜,自然不依,不管袁承志说什么,也要袁承志一视同仁。
袁承志无奈,只好将余下三女用丝绳一一绑上,待五人都是一般模样后,绕是袁承志颇有定力,也不禁眼花缭乱,雄心大动。
所幸袁承志尚牢记:除五妹青青可以行房外,其余四姝今夜均皆不宜,只好强运混元功,以定心性。
五姝此际春心荡漾,哪里还顾得上袁承志的告戒,均要求今夜修习合汲术。
万般无奈,袁承志只允许五姝修习口含之术,於是五女轮流跪在袁承志面前,含住袁承志的雄体,在袁承志的指导下,服侍袁承志……也不知过了多久,袁承志才解开精关,让五女分享元阳。
五女都是意犹未尽,不肯就此作罢。
袁承志无奈中,灵机一动,将五女玉体敏感处所缚丝绳连在一起,同时将五人的玉足和手腕绑在一起。
这才取过两根短鞭,一条是金蛇郎君所遗,另一根乃是他从安大娘处偷走的,按照金蛇郎君《春宫秘笈》所授方法,左右开弓,让皮鞭尽数打在五女敏感处。
一时间,密室内玉体翻陈,娇啼不断。
没有多久,除安大娘外,其余四姝均泪眼婆娑,哀告不已。
袁承志心中有气,心想不给众女一点颜色,总是由着众女任性,这袁哥启不成了虚名,今夜倒要让众女知道「袁哥」的手段!一念及此,手下毫不放松。
众女被袁承志打的燕鸣莺啼,身上却不见伤痕。
一来这两根皮鞭均来自苗疆,质地特殊;二来袁承志内功精湛,更得益於《春宫秘笈》上所载施力方法之妙,运功用力恰到好处;不然众女早就鞭痕遍及玉体。
红娘子第一个哭求袁哥饶过,紧接着夏仪、青青、小慧也纷纷流泪告饶;只有安大娘极为受用,咬牙忍痛。
直到袁承志看到安大娘也香汗淋漓,这才住手。
众女均感筋疲力尽,红娘子明白:承志今夜有施威之意!豪迈如红娘子也同样认同:合欢之事需服从男人,不可再百般任性。
稍事喘息,挣扎牵动众女跪起,满含委屈哭道:「袁哥见谅,我等姊妹今后再不敢任性了,多谢袁哥今夜教训!」
安大娘、夏仪服侍男人并非一日,自然也明白袁承志今夜所为用意,只是害羞,不像红娘子这般爽快,能够当众说出,此刻见红娘子说出,急忙含羞带泪附和道:「袁哥教训,稍不敢忘。」
见青青、小慧还兀自哭泣,急忙分别劝道:「你二人还不赶快谢过袁哥教训!」
小慧自小和母亲相依为命,自然不违母命,急忙按照母亲的话说了。
青青本待不说,但见四女目光都盯着自己,袁哥看自己的目光也颇有些严厉,心中虽然无限委屈,却也只得像四人一样含泪说道:「谢袁哥教训。」见袁哥脸色转和,这才放心。
袁承志见青青委屈的样子,不由心中怜惜:毕竟五妹是把处子之身交给自己的。
於是把五妹与四人相连的丝绳解开,给其她四人全部戴上口衔,抱着身上依旧紧绑丝绳的青青,迳直来到卧室,把青青放在床上。
只解开了青青下阴处的丝绳,青青自然明白袁哥要做什么,不由凤目紧闭,玉颊通红,芳心乱跳。
不过袁哥对自己毕竟和其她姐妹不同,青青心中喜悦自不必说。只是想求袁哥把四位姐姐的绑绳放开,却不敢开口。
袁承志运起神功,依照《春宫秘笈》所载,开始在青青娇嫩、雪白的侗体上抚摸。
袁哥的爱抚自然让青青受用无比,但是为了合欢已经多余了,青青在袁哥的鞭打下,和其她姐妹一样,情欲早炽。
袁哥的抚摸令青青神智再度陷入极度晕眩之中,在身如火烧中,领略袁承志的两家合欢之秘……
次日清晨,青青醒来,看见袁承志已经起身,正坐在自己身边打坐。
她本来想让袁哥给自己解开束缚,猛然想起昨夜的事情,本能地想抬腕掩口,手臂一动,早将身边打坐的袁承志惊动。
袁承志睁开虎目,青青急忙说道:「袁哥,我不是故意乱动,只是我还不习惯被绑着睡觉,所以才……」
还未说完,樱口已被袁承志摀住:「不必多说,五妹。就是为了让你多睡一会,我才没有叫你。我们早该起身了。」说完,放开手,俯身在青青樱唇上轻轻一吻。
这才解开反绑青青手臂的丝绳。」剩下的自己解开吧。然后去把你的姐姐们放开。」说完,袁承志缓缓闭上虎目,继续默运玄功。
青青手软筋麻,娇躯无力。待解开绑在双乳上下和脚腕上的丝绳,玉体上已有香汗沁出。
她勉力起身,刚刚套上肚兜,正要继续穿衣,忽然心中一动,怯生生地试探道:「袁哥,我、我能穿上衣服吗?」
袁承志略一沉吟:「好吧,赶快去吧。」
青青抬头,见袁承志眼皮不抬,依旧打坐,急忙应道:「是,袁哥。」说完穿戴整齐,提力下床,走进密室。
密室中四姝早醒,不见袁承志传话,自是不敢吵闹。
见青青进来,玉颊酡红未散,举止娇慵无力,心中好生羨慕。
待青青解开众女束缚,众女穿戴整齐,当即不顾手软筋麻,五人相扶,走出密室。
袁承志看到五位如花似玉的姐妹,心中大喜,依次搂住美人,给了每个姐妹一个足以使她们软倒的长吻。
然后众女开始梳妆打扮。红娘子多年未用脂粉这类东西,今日薄施脂粉,淡扫娥眉,当真是美艳动人。
安氏姐妹自离开安清剑,始终布衣荆钗,现在换上夏仪姐妹的绸衣,更是美不胜收。
夏氏姐妹更不用说,天生丽质,与另三位姐妹难分轩至。
五人梳妆完毕,相视一看,不由均心仪相许。
随后共同裣衽来到袁承志面前,齐声拜道:「袁哥。」袁承志看着面前佳丽,当真有眼花缭乱的感觉。
心中满意,从此开始传授五女道家合汲双修之法,同时辅以金蛇郎君留下的《春宫秘笈》。
在夏氏姐妹的密室中,一连数日,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是惟有红娘子日渐不乐。
她身上仅为皮肉之伤,留下本是不舍与袁承志分别,但她毕竟是李巖之妻,分别乃是迟早之事,特别结识另外四位姐妹之后,分别之语更是难以出口。
五位姐妹中,袁承志最重红娘子的意见,也对红娘子最为关心。
红娘子脸现不愉,目露幽怨自然瞒不过袁承志,这夜,与众女嬉戏已罢,袁承志留下被吊在一起的夏、安两对「姊妹」,单独把被反绑着的红娘子牵出密室。
众女对此虽已已经习以为常,但是每夜被袁承志单独带出的那人,总会含羞带怯。
二人来到卧室,不等袁承志吩咐,红娘子已经跪在袁承志脚边。
娥眉低垂,含羞张启樱唇,向袁承志的雄体伸去。不料还未触到袁承志,就被袁承志一把拉起,用房樑上垂下的绳子拴住红娘子的被反绑着的手腕。
红娘子知道:承志又要鞭打自己了。
她早已经习惯在合欢时对袁承志百依百顺,便柔顺其意。
果然,袁承志将拴住红娘子手腕的绳子拉紧,然后皮鞭就抽在红娘子如玉的躯体上:「姐姐,何事烦恼?」
「啊……轻点,袁哥,啊……我、我啊……我得回……啊、回大营了。啊…
…轻点好吗,袁哥?」红娘子艰难地说完这些,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一来袁哥今天下手颇重,二来眼见分离在即,纵使豪迈如红娘子,也难免伤感。
袁承志听了,不觉一楞,随即明白:「这是早晚的事情!」
手下并未稍停,嘴上只说了一句:「明天送你!」说完,一言不发。
这一顿鞭打是自袁承志与红娘子相爱以来,下手最重的,且未用口衔封住红娘子的樱唇。
红娘子呼痛告饶之声,密室中被吊着的四姐妹清晰可闻,尽皆骇然,均不懂今夜袁承志为何对大姐如此粗暴!平素袁哥可是最疼大姐的呀!
红娘子呼痛的声音终於停止了,接着就是红娘子如同荡妇浪娃般的呻吟、叫喊。
听的姐妹四人心旌摇动,心中暗恨袁哥偏心。
清晨,当红娘子一丝不挂,拖着疲惫的莲步,走进密室,放下众姐妹,与众姐妹郑重告别时,姐妹们才终於明白袁哥昨夜对大姐下手格外重、对红娘子特别偏心的缘故。
众人亦是依依不舍,但也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完】
碧血剑之捆绑篇 第五回 红颜淫劫,侠士除恶 ~ 第六回 五女相伴,姐妹母女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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