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五章
我停止了回忆,回过神来,欧阳魅已经报告完毕,他跪下来,请求冷凌的调教。冷凌早就脱离了一开始的无奈,只是习惯性地摆摆手,“今天没有空,你把我的私人调教圈准备好。”便叫他下去了,我看着欧阳魅眼里深深的失望,觉得有点可怜。
冷凌牵着我,来到他的私人调教圈。我以为他今天要调教新奴,因为一般他不会在这个时间调教我,回家后有我专用的晚间调教时间,但调教圈里并没有其他人在。
主人把我牵到他位于调教圈正面的专用座椅前,摘下我的面具和项圈,自己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活动了一下因为一直不能闭合而僵硬发酸的下巴,按标准姿势跪好。
“欣奴,你接受我的调教有两年了,成为私奴也满一年了,你后悔吗?”冷凌突然开口说了。
“欣奴做为主人的奴隶,感到万分荣幸。”我的下巴还是很酸,说起话来有点大舌头。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现在起,不是主奴间,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对话。”冷凌的口气温和起来。
我有些惊讶,想起一年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景。我慢慢抬起头,眼睛还习惯性地不敢直视冷凌,有点左顾右看,最后才慢慢地把目光移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上。
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漆黑的瞳孔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我看得有些发痴。
“欣,你再回答我,你觉得后悔吗。”
“不,怎么会呢,能成为主人您的奴隶,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
“你觉得今天戴那些东西辛苦吗?”
我思考了一下措词,“要说一点也不辛苦,那是骗人的,但只要是主人您给的,那再辛苦奴也愿意。”
“你愿意更进一步吗?”
我有些惊讶,能成为冷凌的私奴,已经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亲近了,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欣奴不太明白,但无论主人让奴做什么,奴都愿意。”
“更进一步,就是说,不做我的奴了,你将成为我的玩具,放弃一切权利。”
玩具?那是什么?我还是不明白,“欣奴没有权利,主人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呵呵”,冷凌笑得很温柔。“欣,你现在不是我的奴,你是冷欣,一个人,你有权利选择,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告诉你,但最后要给我一个答案。”
“是,欣奴明白,欣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欣奴不需要权利,主人想要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欣,你还是没明白,你成为我的奴,失去的是作为一个自由人的权利,但如果你成为我的玩具,失去的是身为一个人类,甚至是一个生物的权利。”
冷凌看我还是不懂,想了想,又说,“欣,比如说今天的那些游戏,是不是让你很痛苦。如果你成为我的玩具,那些痛苦就是家常便饭,随时随地的,永不间断,不再会有休息时间。
“你将失去减轻痛苦的权利,我会把一些东西永久性植入你的身体,你会永远受到各种折磨,你还会永远失去吃饭、排泄的权利,甚至是说话、听觉、视觉,最后哪怕是自由呼吸的权利,都会被我剥夺。你,愿意吗?”
我听得有些发抖,不能说话,听声音,看东西,连呼吸都会受限制,这还是人吗?难怪说是身为一个人类的权利。
“欣,我不会勉强你,你是我见过的资质最好的奴,所以我才亲自调教,把你带在身边。你跟我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明白,我这个人,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兴奋。
“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玩具,我会把你打造成最痛苦的娃娃,我会时刻把你带在身边,你会让我兴奋,供我玩耍。如果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们还保持现在的关系,我会再找其他合适的人选。”
整大篇话,我只听到“会把你随时带在身边”这一句。我当然早就知道冷凌是个真正的虐待狂,他会因为别人痛苦而产生快感,我平日里那些最痛苦的时候,只要想到冷凌会因此而兴奋,就怎么都能忍下来。如果能随时跟在冷凌身边,那我随时痛苦又有什么关系呢?
“主人,我愿意。”我考虑好了,坚定地说道,甚至用了“我”字,表示了这是一个“人”的决定。
冷凌看上去很高兴,“你可想好了,一旦选了就不能再后悔了,很多改造都是不可逆的。”
“主人,我想好了,我愿意,只要欣奴能对主人还有一点点用处,我不在乎会受到什么。”我又略微思考了一下,坚定地说道。
冷凌看上去很感动。“那好,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自然不会反对,你去那边台子上趴好,我要给你打上新的烙印。”
那是一个全金属的台子,光滑的不锈钢,长方形,像一张单人床,比床略短略窄,呈45度角倾斜,左右和上方有防滑的把手,趴在上面,下沿刚好顶住胯部,可以使臀部和后背全部都展示出来。
我趴到台子上,双手抓住两边的扶手,一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被打上“冷凌”椭圆形的私奴烙印的。我有了经验,调整好呼吸,咬紧牙关,保持不动。
冷凌从我的背后走过来,拿出烙铁,插上电,现在的烙铁都是电热的,发热均匀稳定,温度可调,烫出来的字迹整齐清晰,颜色鲜亮。
冷凌在等烙铁加热的同时,双手抚摸上我后背的肌肤,力量大小适中,他温柔地给我按摩着,使我的肌肉放松下来,不再紧绷,我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热,我轻声的娇喘起来。
我感觉到冷凌伏在我的背上,轻轻地吻着,“好好感受吧,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感受了。”说着,一根火热的棒子插入我湿滑的下体,那是主人的分身。
冷凌一边亲吻抚摸我的脊背,一边缓慢地抽插着,一下一下,虽然频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下都能插到我的身体最深处。像这样普通的性爱,我只在两年前破处那天和冷凌做过,至今难忘。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我被主人压在坚硬的金属台上,反复顶起,落下,胸部在台子上不停的摩擦,冰冷的金属已经变得火热,我开始忘情地淫叫。
“主…主人,啊……啊……欣奴…啊…欣奴就要……啊…啊……要高潮了”,我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欲火,被完全点燃,我浑身发烫,就要达到高潮了。
“来吧,我们一起。”冷凌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轻抚在我的耳畔,我浑身都开始颤抖。突然的几下猛插,使我忘记了一切,脑中一片空白,全部血液涌向下身,冲上那梦寐已久的巅峰。
这时,随着“刺啦”一声,左臀上传来巨痛,我尖叫起来,本能的往前躲,却只能压在金属台子上,阴道强烈收缩,全身肌肉紧绷,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入我体内,冷凌射精了。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臀部的疼痛也不能忽视,我觉得身体酸软,尤其是左臀,不停地抽搐。
冷凌离开我的身体,我体内的白色浓稠液体开始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有些痒痒的。冷凌把我转过来,我跪下,双腿颤抖,一边喘息一边为他清理着分身上残留的液体。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玩具了,规矩和原来的也会有所不同,我会慢慢告诉你。你首先要记住最根本的一点,那就是,我说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任何折扣,你要抛弃所有想法,只跟随我的指令行动。
“先说一条,过去的规矩是犬奴不能随便开口说话,而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有任何交流,不许跟别人点头摇头,打手势,甚至眼神交流,哪怕是我问你问题,也是叫你回答才可以回答。
“从明天起就开始身体改造,以后也会不断进行。”
我习惯性的点点头,其实并不明显,只是一种表示“明白了”的自我暗示。
“啪”冷凌一巴掌扇过来。
“不许点头,你要改掉所有习惯动作,我说的话你就听着,然后做,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因为你没有选择。”
我又条件反射的想点头,忍住了。
冷凌看出我的反应,“很好”。
“今天晚上你就睡这里,明天会有人来带你做去茧和药浴,药浴连续三天,晚上我会来看你。”冷凌拍了一下大腿,我跟上去,走向墙角处的一个钢筋焊接的笼子。
笼子长宽各一米,高一米五,全部由2cm粗的带螺旋花纹的钢筋焊接成网格状组成,没有上盖。我爬进去,主人叫我前面贴着笼子内壁,膝盖与肩同宽,直直跪好。
主人拿来一把一厘米宽的皮带,把我的大腿上下两端、腰部、脖子,牢牢地绑在笼子前面的钢筋上,而且脖子上的捆绑有些高,使我有些微微仰头,强迫我拉长身体,伸直脖子,跪得更直一些,我只能直直地贴在笼子前面,不能离开。
然后主人把我的小腿用力向上折,贴近大腿后,用一根钢筋插在笼子两边的格子里,别住我的小腿,使它保持这个姿势,钢筋顶在我的迎面骨上,疼得我一身冷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哼了一声。
“不许出声。”冷凌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地说。
真是太疼了,我咬着嘴唇,不住地调整呼吸,努力适应着小腿上传来的痛楚。
冷凌转到我前面,看看我的表情,伸手捏住我的乳头,把我的两个乳房从钢筋的缝隙里拽出来,露在外面。我正在努力适应着小腿的疼痛,没有丝毫准备,乳尖上传来的疼痛是那么突然,我又不小心叫了一下。
瞬间,我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主人刚刚才说过不许出声,我怎么能出声呢,条件反射般的,我马上承认错误,“主人,对不起,欣奴不该出声,请主人责罚。”
冷凌脸色一沉,双手用指甲掐住我的乳尖,电流般的刺痛从脆弱的乳头直击大脑,还好我接受了教训,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你是白痴吗?你什么时候见过玩具还会道歉的?我刚刚才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说话,犯了错,我想惩罚你就惩罚你,你连申请惩罚的权利都没有。懂吗?”
冷凌一边说,一边还在用力碾压我的乳尖,痛楚一浪一浪袭来。我怎么那么笨,又让主人失望了,我点头想表示懂了,刚低了一小下,突然想起刚才主人说过我没有点头的权利了,猛然惊醒,睁大了眼睛,我是不是又犯错了,惊恐地看着主人。
冷凌看到我的表现,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松开了我疼痛不已的乳头,瞪了我一眼,又转到我身后去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原谅我了,但我没资格问,我甚至没有了主动讨好主人的权利,只能在自己心里摸摸揣测,担心。
经过刚才的折腾,我似乎已经适应了小腿上的疼痛,虽然骨裂般的疼痛并没有丝毫减轻,但我已经习惯它的存在了。
主人用两根细绳绑住了我的两根大脚趾,向下穿过笼子下面的钢筋,向上折返,猛地一拉,我的大脚趾被细绳向下拽,加重了迎面骨硌在钢筋上的力道,我不知道小腿骨是不是折了,巨大的疼痛袭来,喊叫从身体深处冲向喉咙,我记得刚才的教训,生生地咽了回去,没有喊出声来。
细绳不知道被固定在了什么地方,脚趾的拉拽感和小腿的压力,没有丝毫减轻。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喘着气,努力适应着新的痛苦。
然后是双臂,手腕在背后被固定在一起,然后向上反抬,直到与地面平行,固定在了什么地方。我练过柔术,这个姿势不算太难,但由于身体不能前倾,肩膀和胳膊肘依旧吃力很厉害,像是要脱臼似的疼痛。
最后,主人用一根细皮带把我的额头也绑在笼子前面的钢筋上,使我微微扬起的头恢复平视,迫使我的身体更加伸直,肌肉更加较劲。
就这样,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嘴巴、眼睛、十根手指、八根脚趾可以活动。身体紧紧地贴在笼子前面,全身重量压在膝盖和小腿骨下面的钢筋上,肩膀和腿上传来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
冷凌把笼子连我一起拖到调教圈侧面,调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看见整个调教圈,笼子摩擦在地上的颠簸,使疼痛的地方更加难忍,我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出声。
“难受吗?以后还有的你难受呢,适应一下吧,”一边说着,主人一边用一根小棍子,蘸了一种药水,在我的阴蒂和乳头上抹了一下,然后把小棍子插入了我的阴道,这抹的是什么啊,我瞬间开始瘙痒起来。
冷凌转身出了门,把我放在那里,动弹不得。我的阴部和乳头极痒,恨不得把它们割下来扔掉,但我现在连挠挠的能力都没有。我疯狂地收缩舒张阴部,试图缓解剧烈的瘙痒,但淫水的大量分泌,却使瘙痒更加剧烈,并且扩散到了整个阴部,似乎连子宫都瘙痒起来。
我挣扎着,浑身是汗,却依旧不能动弹分毫。
冷凌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赤裸的男奴。我认识他们,他们是冷凌会所里标价最高的两个A级奴隶。
由于他们的能力、技术都是顶级的,在会所里的地位也很高,平时例行调教训练时,甚至可以自己挑选调教师,当然,除了冷凌和欧阳魅。
平时也很少有人花得起钱买他们服务,他们主要工作就是辅助新调教师的教学和帮助调教新奴,工作量不多,其他时间就是想方设法勾引冷凌,求他调教自己。
今天两人显得及其高兴,难得冷凌钦点,让他们来自己的私人调教圈。
一进来,二人就看见我在笼子里被固定住,眼里露出一种明显的幸灾乐祸,二人平时最嫉妒的就是我,因为我来这里的时间比他们短得多,却是第一个被主人打上烙印带回家的奴。
冷凌叫他们跪下,从墙上摘下一条长鞭,开始轻轻舞动。随着一道道淡红色的鞭印爬上身体,二人逐渐兴奋起来,分身开始翘起,眼睛开始湿润。
冷凌脱掉自己的衣服,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说“你们两个今天谁表现好,我今晚就带谁回家”。二人眼睛瞬间都亮了起来,互相看去又变得狠毒。
冷凌叫他们自己去挑选装束和用具,进行比拼。
小艾先回来的,冷凌看了看,一根带倒刺的荆棘鞭,马具型口枷,带刺的大腿箍、大臂箍,10公斤2米长的脚镣,脚环内部也有金属钉刺,一套灌肠工具800cc甘油混合液,带震动功能的肛塞,一个内带小刺的金属锁精环,甚至还有一小瓶媚药。
“美人儿,你对自己够狠的”冷凌挥舞了一下鞭子,轻轻扫到了小艾的乳头。
“只要能让主人高兴,艾奴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他跟随冷凌时间最长,深知主人的爱好,平时训练,很注重自己的疼痛刺激方面。
小白用的时间长些,他挑选得很仔细。
环形口塞,四周带D型环的项圈,一卷浸过药的粗糙麻绳,带跳蛋铃铛的乳头夹,一套能固定在阴囊上的按摩跳蛋,中间有金属横杆的大腿箍,一串鸽子蛋大小的振动跳蛋珠串。
小白的阳具是这里最出名的,不但硕大,而且形状好,很多人光是看了就会兴奋起来。他最擅长的是快感忍耐,最长的纪录是被各种东西连续刺激,分身不停勃起,不靠任何束缚而不射精,17小时,虽然最后人几乎进入了疯狂状态,但还是完全无人能比的记录。
“小骚货,在我面前还这么浪啊”冷凌看了他挑选的东西,评价道。
“白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弄都行。”他甜甜地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你们两个交换东西,自己带好,白奴先来。”冷凌发话了。
两人听了脸色都是一变,他们各自选的都是只适合自己的东西。
小艾最不擅长快感忍耐,所以给自己选了锁精环,不然非被冷凌弄到虚脱不可。小白因为擅长快感忍耐,阳具形状好,常被别人使用媚药,而药物会使神经越来越敏感,痛感也更强烈。
但没有办法,小白跪着慢慢挪到小艾的那堆道具旁边。
他先拿起锁精环,咬咬牙,狠狠心,扣在了刚才选东西时已经软下来的分身根部。这锁精环,明显不是他用的型号,完全没有勃起的分身被小环咬得紧紧的,尖刺顶着柔嫩的皮肤,分身显得更加萎靡。
然后是媚药,小白用手指挖了一块,涂抹在自己的分身上,乳头上和菊花里。这种药算是这里用得比较多的,药效快持续时间长,效果温和,不太过猛烈,大家都很爱用。
刚涂好,小白的分身就明显开始涨大,被小小的锁精环勒住,形状变得有些奇怪。小白又拿起大腿箍、大臂箍,挨个勒紧在自己身上。
都带好,小白有些疼得不能动弹,满头冷汗,无论做什么,腿上臂上用力,都会带来痛苦。
他喘了几口气,不敢休息,又给自己戴上脚镣,这金属刺不比腿上臂上的,大腿大臂上都是肌肉,刺只是刺在肉里,而脚踝上却是皮包骨,如果活动起来,那金属刺造成的会是刮骨之痛。小白有些犹豫,但他知道如果不系紧,冷凌是不会满意的,被发现只会受到更厉害的惩罚。
小白狠狠心,咬紧牙关,用力勒紧皮带,系好,金属刺全部刺入皮肤,直接扎到骨头上,小白疼了一身汗,分身也收缩不少。
然后是口枷,这个比较简单,灌肠也是经常做的,很熟练,最后塞入肛栓,小白重新跪好,满身大汗,浑身颤抖,尽量保持不动,生怕牵动身上的道具。
冷凌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看着小白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满意。他下了椅子,捡起地上的荆棘鞭,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一尺多长的细铁链,固定在小白身后,两个大臂箍之间,使他挺起胸膛,双臂不能向前伸展,又伸手把肛栓上的开关打开,肛门塞嗡嗡地振动起来,似乎在提醒,别忘了你肚里的东西,噩梦才刚刚开始。
冷凌转过头,对小艾说“该你了”。
小艾先戴上口环,项圈,然后拿起乳头夹,揪起自己的乳头,稳稳地夹好,他自是知道怎么夹能不容易掉。
“打开”冷凌命令到。
小艾打开开关,乳头夹上的跳蛋开始震动,牵扯着乳头和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感迅速袭来,小艾的阴茎开始膨胀。小艾又拿起睾丸按摩器,那是一个像小皮口袋的东西,带好后能使一颗高功率振动跳蛋紧紧的固定在两颗睾丸之间,跳蛋的震动时快时慢,还有叩击功能,能强烈刺激阴囊。
小艾戴好后,深吸一口气,打开开关,“嘶”强烈的快感冲上脑际,小艾毕竟是专业的,马上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稳定了一下心神,再依次戴上大腿箍,这腿箍是带在膝盖上方的,中间的横杆使两腿大大敞开不能合拢。
然后,小艾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双手伸向身后,开始塞入珠串。珠串只有最后一个很大,其他都是鸽子蛋大小,但数量很多,小艾一个一个塞,后面的珠子,顶着前面的珠子,把前面的珠子顶得越来越靠里,塞到最后三个,菊花里已经赛得满满的了。小艾觉得晚饭都要被顶出来了,实在塞不进去了,他哀求地看向冷凌。
冷凌来到他身后,抬脚用力地踩压小艾的菊花,小艾双手撑在地上,支撑身体,忍耐着异物的暴力进入。冷凌用大脚趾顶住珠子,用力猛踩了几下。
小艾疼得浑身颤抖,抬手又塞进去两个,但最后一个最大的还是不行。冷凌让小艾用手扶着珠子,趴在地上,抬起脚用力一踹,“噗”的一声,最后一个也进去了,鲜血顺着撕裂的菊花向下流淌。小艾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酸水。
冷凌气得脸都绿了,这就是他的招牌奴隶吗?
“舔了,看来你最近伙食不错啊,从今天起,你只许吃别人吐出来的东西,我会让负责调教新人的调教师给你收集的。”
小艾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顾不得脏,舌头伸出环形口塞,不停地舔着地上的呕吐物和灰尘。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依旧是个奴而已,待遇,名誉,还都在主人手中掌控。
由于嘴巴不能闭起,地上的污迹不但没有变少,反而随着口水,越来越多,只是更稀释了。冷凌看实在是弄不干净了,一把抓住小艾的项圈,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拿起麻绳开始捆绑小白的身体。
长长的麻绳在小白身上饶了一圈又一圈,捆绑的松紧度适中,所有麻绳都能贴着皮肤,并且活动身体时,又能充分摩擦。
冷凌在小白下身做了个丁字裤,不但勒住跳蛋串不让它掉出来,还勒住阴囊间的跳蛋,使之更贴近身体。冷凌又用剩余的麻绳,把小艾的手绑在一起,从后面吊到项圈的D型环里。
“脏死了”,冷凌又拿来一个假阴茎状的口塞从环形口塞中穿过,勒紧,打开开关,口塞算不得长,但很粗,把小艾的嘴添得满满的,还在不停转动,刺激着小艾的口腔内壁。
跳蛋珠串也被打开开关,现在小艾从上到下,口腔、乳头、阴囊、前列腺、直肠、菊花,全都受到强烈刺激,双腿不能并拢,双手也不能帮忙,分身在那里一跳一跳的抖动。
小白在旁边跪了一会儿了,媚药和灌肠液都充分发挥起作用。只见他浑身泛红,肚子里翻江倒海,疼痛难忍,强烈的便意被菊花里跳动着的肛栓堵住,分身高高的翘着,小小的锁精环束缚着它,使之不能喷射。
全弄好,冷凌满意地看着二人,分身也充分勃起了,红红的,青筋外露,显得有些狰狞。他拿起手中的荆棘鞭开始鞭打起来。那鞭子有些轻,不好使力,但上面带有倒刺,抽在身上疼痛强烈,倒刺会带下小块皮肉,留下几道血痕。
“爬,爬到门口再回来,谁先到我就cao谁”,冷凌鞭打着他们向前爬。二人的手都不能着地,只能用膝盖跪着走。
小艾的两腿间有横杆,不能并拢,跪行的十分吃力,需要不停扭动,他的双手被吊在背后,不好掌握平衡,又不敢摔倒,摔倒就起不来了,而且全身活动,扭动着,麻绳在身上摩擦,粗糙的麻绳磨破皮肤,药物渗入伤口,全身敏感部分的刺激更加强烈了。
小白戴着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脚镣拖动都使脚踝受到刮骨之痛,双手不停地想向前保持平衡,却只能牵扯臂上的臂环,带来一阵痛楚,更不用说用力的大腿了,已经鲜血直流,肚子内的灌肠液也在不停地吼叫着,却反反复复的被肛栓堵回去。
冷凌用荆棘鞭狠狠地抽在他们背上,哭声喊声从二人口塞中隐约传来。
我看得血脉喷张,身上的药早就不痒了,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灼热,淫水不停地流,流到膝盖和钢筋之间上滑滑的,阴道死死的夹着那根小小的木棍,却丝毫不能添补那里无尽的虚空。
我恨不得代替他们被鞭打,至少能缓解我欲火焚身的燥热。我张开嘴,不停地喘着粗气,身体挣扎着,扭动着,却不能动弹分毫。
小艾只爬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向上一仰,喷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冷凌也不再理他,而是继续鞭打着小白向前走着,小白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脚越来越疼,越走越慢,脸憋得通红。
我能想象他的痛苦,后面想排泄,不能排泄,前面想发泄,不能发泄,手臂想先前,不能向前,双腿想挪动,却越来越沉。
小艾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看到小白已经领先他很多了,几乎就要到门口了,连忙加紧挪动,一开始又快又稳,但没走几步,药物,道具,又使他兴奋起来,还好刚刚射过,还能忍住,小艾集中注意力,奋力向前挪动着双腿。
小白已经开始向回折返了,冷凌站在两人中间,用鞭子抽他们胸口,小腹,二人看到冷凌就在眼前,都发起狠来,加快了速度,错身而过,冷凌又抽打在他们背后。
小白看到小艾逐渐缩短了距离,反而冷静下来,专心地挪动双腿,一步一个喘息,调整着呼吸,步子虽然不大,但异常稳定。
小艾显得很是着急,他疯狂地扭动着腰部,挪动双腿,想要加快速度,追上小白,却因为动作太大,刚从门口折回,就又喷射了一次,这次量要小得多,而且也没有失去意识,但连续的射精,使他体力消耗很快,他的腿开始颤抖,挪动起来更加困难。
小艾趁着射精后的冷静,咬着牙,拖着酸软颤抖的双腿,想迅速追赶。却还是太晚了,小白一步一个脚印,托着两条血迹,稳稳的到达了终点,一下子翻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小艾开始痛哭起来,腿下却依旧不停地挪动,终于到了终点冷凌面前,他又再次喷发出来,但射精已经不能带来快感,这只是因为身上道具的强烈刺激,强制达到的高潮。小艾跪坐在冷凌面前,还在不停地哭着。
冷凌不理他,轻轻抱起小白,一手拎着他的脚镣,来到下水口,拔出肛门塞,小白体内的恶魔终于有了排泄口,他尽情地排放着,其实两人之前都是有认真洗过肠的,现在排出的只是注入的那些黏糊糊的甘油和肠液。
冷凌用水管里里外外把小白清洗干净,又抱回小艾面前,让小白趴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小白的身体。
小艾已经哭够了,身上的道具又强制使他的分身勃起起来,只是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坚挺了。小艾按规矩跪好,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冷凌上小白,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冷凌轻抚着小白的身体,捻动着被媚药弄得红肿的乳头,抓着臂箍上的锁链,一下一下的抽插,挺进小白的菊花,小白忘情的呻吟着。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努力回想着刚才冷凌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
冷凌就在我们面前做着,换了几个姿势,把小白干得吟叫不断。小艾也憋红了脸,浑身的道具刺激,让他觉得被干的是他自己,一个小时内,小艾又射了两次稀薄的精液,他的腿已经抖得像糠筛,随时都要瘫软在地。
冷凌折腾了小白一个多小时,才解开他的锁精环,在小白忘情的高潮中,冷凌也射了出来。
三人都发泄出来了,就只有我,只能默默看着,兴奋不减,情欲不减,甚至药效,都没有丝毫变化,灼热的燃烧着我的所有的敏感点。
我泪流满面。
冷凌叫人进来,解开了小白小艾身上的装备,把他们抬了出去,处理伤口,冷凌也去旁边的专用浴室,清洗干净自己,换上整齐的衣服,关灯,关门,离开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虐男情节结束,马上回归女主,谢谢大家的支持)我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浑身燥热难耐,欲火高涨,似乎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冲向大脑,冲入我的每一个敏感点。
我不再喘息,也不再挣扎,不是不想,而是被深深地空虚感和无力感笼罩,泪水和淫水像比赛似的不停流淌,我口干舌燥,双眼红肿,我根本就不想高潮,甚至也不想做爱,只想能被主人看一眼,轻抚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环境终究使我平静下来,我哭累了也挣扎累了,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我睡得很不踏实,做了几个春梦,梦见主人和我做爱,我申请高潮,主人批了,我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我玩命地努力着,却怎么也不行,主人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我想追,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身体,只能看着主人,一步步走远,然后,就吓醒了。
我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我想转动头,却发现动不了,膝盖、小腿、手肘、肩膀、脚趾,都疼得厉害,身体一动不能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昨天的事,看来我还在笼子里绑着。
我想再睡一会,却睡不着了,小腿断裂般的疼,膝盖刀割般的疼,肩膀抽筋般的疼,手指和脚趾缺血般的冰冷。我调整呼吸,努力适应着痛苦,满身大汗,却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