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二十六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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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滑到靠墙的桌子那,靠着桌子停了下来,然后他把我的脚腕再次拎高,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另一只脚腕,把他的分身夹在我的两条大腿之间。
洞都不准用了,他用两只手攥住我的脚腕,手臂夹住我的大腿,把我的腿固在他的身上,把分身夹在我的两腿间,顶着腰,抽插起来。我就倒吊着,随着他的挺腰动作,前后晃动,血液涌进头颅,头疼得更加厉害,还恶心想吐。
我倒着,看见另外两人一个正在奋力站起,另一个就那么爬着,向我这边冲来,他几步爬到我的面前,两腿跪在我的头两边,把他的分身摆放在我的胸前,双手手指捏着我的乳钉,两只大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按压,用我乳交起来。
最后那人虽然已经站起过来,但看到两个好位置都被占据,有些焦急,两只大手在我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规则,想起这次似乎没有说别人正在用的自己不能用,于是迈腿挤在下面那人身前,也把分身插到了我的双腿间,攥着我的大腿,摇晃着,摩擦起来。
这局游戏跟上局大不相同,三个健壮无比的肌肉男,手里没轻没重,再加上由于油的润滑作用,使得他们想要的快感只能从压力上找补。
我的乳房和双腿被他们玩命地向中间挤压,难以形容的刺痛疯狂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头被夹在一个人的双腿之间,他为了稳住身体也很是用力,即便是有油的润滑,我也不能动弹分毫。
我早就无力挣扎,剧烈的疼痛使我的肌肉不停地颤抖,我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随着他们的摆弄无意识的浑身抽搐。
疼啊!!疯狂的疼痛袭击着我的全身,阴唇被磨擦,阴蒂环被带动,乳钉被拉拽,乳尖被玩弄,也没有使我产生一点点的性欲,我觉得我就像块破布一样,被浸泡在疼痛的海洋之中。
我真的恨不得昏死过去,但大多数疼痛是那么尖锐,是那种来回刺激神经的痛楚,而且随着他们的动作,压力时不时有着不同的变化,我被不同压力带来的不同大小的刺痛,反复地折磨着。
这局的用法使他们的快感并不如上局的强烈,再加上那快枪手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因此持续时间更长,而反反复复的痛苦使我更是觉得度秒如年。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在跪在我头上那人喷射在我胸口之前,曾有那么一阵,我真的以为我会就这么一直痛到死去。
随着一声痛快地呻吟,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打在我的肚皮上,几只大手陆陆续续地离开我的身体,我就像个用剩下的垃圾,被他们丢弃在那里。
随着压力的消失,皮肤上的刺痛感瞬间有所减轻,但记忆中的那痛苦经历还在脑海里旋转个不停,我依旧浑身颤抖,虽然我很清楚我也该跟着他们一样过去趴好,但却一时间连胳膊都无法抬起。
我瘫躺在地上,看见那双美腿和皮靴再次向我走来,我赶紧用尽全力想要翻身爬起,但地上手上都太滑了,再加上颤抖,我还是没有能够成功。
“嗯!”皮靴的尖头,一下子踢到我的肋骨上,我疼得哼了出来。踢完后,慧心姐弯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拽着,向那三人趴好的位置走去。
慧心姐把我拖拽到三人身后,松开了手,开始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我知道那是叫我赶紧趴好的意思。皮鞭的抽打并不很疼,因为我的皮肤只会根据压力产生刺痛,但我不可能就这么赖在地上,那样只会给主人丢丑。
我咬着牙,支撑着发酸发软的身体,颤抖着双臂双腿,忍住晕眩和头疼,竟摇摇晃晃地成功爬了起来,趴好了身体。
慧心姐等我趴好,就走回到三人面前,开始讲话,“今天的游戏结束了,大花第一,大黄第二,很遗憾,大汪你只得了第三名。”结束了吗?我颤抖着,抬头看看时间,离我们进来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
“下面是颁奖时间,奖品还是这个玩具。”慧心姐继续说着。我低下头,心里苦笑一下,还早得很呢。
(女主受的苦够多了,大家想让她高潮吗?)
“大花第一个玩,玩够了就换大黄,大黄玩够了交给大汪,大汪完了再给大花。为了避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持续五分钟不能硬的,就算玩够了,要交给下一个人,直到今天活动结束为止。
“玩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屋子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但还是不能射在她嘴里。好了,时间有限,赶紧开始吧。”说完用鞭子抽了一下右边那人的头,那人磕了三下头,就站起身,走向了柜子。
而慧心姐带着另外两人,走到一边,摸摸其中一人的头,“大汪今天状态不好啊,姐姐来给你点安慰。”然后坐靠在大黄背上,把大汪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那大汪就趴在那里,把脸埋在皮短裙下面一个劲的猛舔。
大花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带锁链的皮项圈和一副皮手铐,给我戴上,手是铐在了背后,然后他拽着锁链,把我拉到桌子那,让我趴在上面,把粗壮的分身挺入我的蜜穴。
他把项圈上的锁链缠在左手上,一边拽,一边用右手拍打我的臀部,快速地顶着腰,抽插起来,嘴里还喊着,“叫,叫,叫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三人中的谁开口说话,口音有些怪,像个外国人。
我的脖子被拽得有些喘不上气,只能努力向后弯着脊背,嘴里配合着拍打和抽插,叫喊着、呻吟着,只是做样子而已。
这大花只是靠自己的蛮力在制造着快感,根本就没有顾忌我的任何感受,我只是反复地被顶撞着,拍打着,拉拽着,阴部的充实和磨擦确实能产生些快感,略微的调动起我的情欲,但脖子被拉拽,肚子顶在桌边上,身后被诡异的肌肉挤压着、撞击着,产生着一下一下的痛楚,这些痛苦,使得那少量的快感根本谈不到享受,更不用提累积。
“哦!哦!啊!啊!”大花也开始发出怪异的叫喊,声音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猛,然后随着一声“啊!!!”的尖叫声,他趴在了我的后背上,往我的阴道里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然后他就趴在我的身上,用手掐我的屁股,用牙咬我的后背,不停地扭动臀部,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持续了五分钟,貌似分身也没有再次坚挺,只好狠狠地拍打了我的屁股两下,把分身抽了出去。
最后这5分钟我是真的在叫喊,因为实在太疼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本来就沉,压得我浑身都痛,他的手劲还出奇的大,我被捏的部位都疼得厉害,但由于油的润滑,似乎他并没有掐破或咬破我的皮肤,只是在我的后背上啃来啃去。
等他终于离开我的身体时,我真的松了一口气,我趴在桌子上尽量休息自己,我不知道这游戏还要持续多久,我由衷的想念我的主人。
被主人玩的时候虽然也是疼痛占了大多数,但主人的手法奇妙,手段新颖,就算我在痛苦中,也总能调动起我的情欲,使我得到快感。
我从没有伺候过别人,不知道别的S手段如何,但今天玩弄我的并不是一个S,只是蛮牛一样的奴隶,我觉得我就像个最廉价的普通妓女,还是能被随意蹂躏的那种。
我才休息了没多久,第二个人就走了过来。他把我翻转过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把一只粗大的手指插入了我的蜜穴,开始轻轻挖弄起来。
啊〜〜,粗壮的手指在火热的蜜穴里弯曲,扣弄着内壁,使里面的混合液体慢慢流出,他又弯下身子,不顾我浑身的油渍把我的乳头和乳钉一起含到了嘴里。
“嗯〜嗯~”我开始轻轻呻吟,快感从乳头上的舌尖那里,一直传导到蜜穴里的指尖上,我的欲火很快被调动起来,燥热迅速遍布全身,这人的玩法跟上一个人很是不同。
他看我体内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手指没有离开我的蜜穴,单用一只手,托住我的阴部,使我靠在了他的怀里,抱着我向后走去,好大的力气,我全身重量都压在那只手和那插在蜜穴里的粗大手指上面。
滑腻腻的大阴唇在他的手心里,被挤压向四周,发出滋滋的响声,尿道栓和阴蒂环的坚硬,顶住了我阴部脆弱的嫩肉,随着他步伐不稳地走动,颠簸、磨擦,那触感是那么磨人,我轻轻地颤抖起来,忍不住要扭动身体。
他轻轻地把我放在了靠近墙角的地上,一只手臂还垫在我腰部的胳膊下面,另一只手还在我的蜜穴里抽插着,他趴在我的身上继续吸允我的乳尖,身体并没有压住我。
啊〜〜,好是舒服。
他的手法只是普通,但我几天来反复被压抑的欲火,真的是一点就会燃起,我被他玩得神魂颠倒,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更多地满足。
估计是我的淫水已经流淌得非常明显,他拔出了手指,扳开我的腿,缓缓地插入了他的分身。啊〜〜,好大,好满,刚刚被玩弄得燥热无比的蜜穴,被粗大、坚挺的分身填满,让我发出一阵满足的颤抖。
跪在地上太滑了,不好用力,他改变了姿势,他揽在我背后的手,一用力,把我托离了地面,重新揽在怀里,然后他站起身体,抬起我的一条腿,使我单脚站立,阴部就挂在了他的分身上。
由于姿势的变化,分身更加深入了几分,狠狠地顶住了我的花心,强烈的快感冲入我的脑际。
要,我要,我还想要更多!
他把我压在墙角,开始抽插起来,并不很猛,频率也不很快,但每一下都很充分、很深入、很舒服,巨大的分身每一下抽插都充分摩擦着我的阴道内壁,每一下都狠狠地顶住我的花心,快感在阴部翻滚、堆积,越来越明显。
他搭在我一条腿下的那只手,在我的身后抓住了我手铐上的锁链,我就被稳定在了墙上,他腾出另一只手,开始摩擦、爱抚我的身体。
疼,他的力道也许只是普通,但对我改造过的皮肤来说,却只能感到成片的刺痛,我微微皱起眉,轻哼了一声,却没敢躲避。
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似乎也被他注意到了,他手下的力道再次减轻,几乎只是微微碰触,我身体的刺痛也减轻,我不再皱眉,而是继续享受阴部那一下又一下的满足。
这个人好是温柔,我又想起我的主人,主人也很温柔,但主人的温柔一般是用来增加痛苦,很少会减轻它们,即便如此,我还是更加想念在主人身下时的痛楚,一点也不想要这肌肉怪男的柔情。
我闭上眼,试图忘记外部环境,想象着,是主人,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分身插满我的蜜穴,是主人的大手在我身上爱抚,我的感觉更加明显起来,我开始大声呻吟。
我身前的人似乎也越来越动情,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开始变猛,他也开始大声喘气,享受着性爱的舒爽。
“啊〜啊〜啊〜”随着快感越积越多,我又开始一步步高潮迈进,我的头脑越来越热,身体也越来越较劲,虽然身体上的不少疼痛还在影响快感,但这种性爱是那么直接,那么猛烈,我努力专心的感受着,试图攀上那期望已久的巅峰。
随着我身前那人的一声舒爽的叹息,我阴道内的分身喷射出液体,我的心又一次撕裂,我知道不是他不够努力,也不是时间不够长,也不是快感不够强烈,只是因为我身体上的疼痛实在太多了。
后背靠在墙上,压力使手臂刺痛,单脚站立也让脚底的填充物硌痛严重,随着抽插、顶撞,他身上的坚硬肌肉也压迫刺痛着我的大腿,还有臂环被硌在屁股上,也时不时的带来钻心的疼痛。
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忽略它们,但快感的累积还是受到了影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不再能享受普通的性爱,普通的方式已经无法使我得到满足。
我心里一阵抽搐,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放弃吧,你只是个玩具,别人给你什么,你就接受什么,你想要的,没有人会去让你满足。
我的身体里燃烧着欲火,我还在颤抖,还在喘息,我等待身体里的分身离开,打算独自忍耐不知何时才能消退下去的情欲。
但我身前那人并没有抽出他的分身,而是微微弯下腰,去亲吻我的耳垂和脖颈,一只手再次扶上我的乳房,揉捏摩擦着我永久凸起的乳头,我的身体还在极度的兴奋状态,敏感无比,这些温柔的动作,继续延续着快感,燃烧着我的情欲,使我忘情地呻吟。
慢慢的,我感到蜜穴里的东西开始蠕动,一点一点的把它再次撑开,那瘫软的分身在我的蜜穴里再次涨大变硬,硬到了一定程度,那人又开始缓缓抽插起来,随着抽插,那分身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越来越坚挺,最终再一次填满了我炙热饥渴的蜜穴。
快感的衔接很是及时,我情欲继续被调动,脑筋越来越热,我又再次燃起希望,我向高潮越迈越近,阴道内硕大的肉棒在不断磨擦,带动着里面各种液体,挤压、冲撞,满足感在攀升。
耳边是温热的呼吸,坚硬的齿尖在耳垂上摩擦,灵活的舌头,也在那里逗弄,凸起的乳头被粗糙的手指碾压着,里面绿豆大小的内置物,直接摩擦在我的乳尖敏感的神经结上,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各处。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叫喊,我觉得脑海内一根神经被崩断,我淹没在了高潮的巨浪之中。
我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我真的本已经放弃,没想到自己真的还能享受到这极致的舒爽,高潮啊,真正的高潮,真正被肉棒插出来的高潮,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忘记了那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感觉。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这个时候身体更加敏感,过度的刺激只会带来痛苦,而我身前的人却及时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手指松开了我的乳尖,但还在温柔的亲吻我的脖颈,顺着我的脸庞,去舔舐我滚落的泪珠。
“不要哭,我的公主,我会让你舒服。”大黄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嗓音非常低沉,也带着奇怪的口音。
他开始用大手轻抚我的身体,他手掌心的皮肤非常粗糙还带着厚茧,但动作却是那么轻柔,我的皮肤只散发着微弱的刺痛,渐渐地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了下来。如果不是亲身体验的话,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么结实的肌肉男也能做出这么温柔的动作。
随着我的身体不再颤抖,他再次开始了抽插动作,他用另一只手抬起我点在地上的那条腿,把我两腿都跨在他的胳膊上,我大张着阴户,他的分身能够进入更多。
他微微弯下身子,用嘴去够我的乳头,他的个头很高,腹部的肌肉又硬,我觉得出他做得很是吃力,我尽量挺起胸,抬起头,去配合他的动作。
他察觉出我的配合,向后退了两步,使我的身体离开了墙壁,我的柔性很好,腰狠狠地向后弯着,头向后垂,全身只靠他两只胳膊把我兜住,上下动作,却不离开他的下体。
这个姿势使我们下体的连接更加紧密,我的阴蒂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耻骨上,他一边啃咬我的乳头,一边双手把我上下抬放,继续做着抽插动作。
我觉得似乎要被他那又粗又长的分身顶穿了,子宫都被顶得错了位置,阴蒂也在他的耻骨处挤压着,蹭着阴蒂环,摩擦到内部敏感的神经结,我全身的血液又开始奔流,我的欲火再次被调动起来。
由于不再需要拉住我的手臂,他把手从我的手铐上松开,转向了我的双臀,他扒开我的臀肉,把一只手指插入了我的菊花里,在里面不停地旋转。
“啊〜〜”,随着他的插入,我舒爽的呻吟出声,直肠还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在那里,酥麻里带着痒,刺激里带着爽,渴求里带着满足,啊〜〜〜,难以更多的形容,我开始大声地呻吟。
随着我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长,大黄的抽插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我全身所有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同时刺激到,全方位的快感急速地攀升着,我很快就又再一次面临高潮。
这次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我被极致的性爱引领着,带动着,一步步,一点点,向那终点迈进,跨越……
早已滚热发烫的下体,在一瞬间爆炸开来,舒爽的暖流从阴部随着血液向全身扩散,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阴部不自觉的痉挛着,颤抖着,像是在呐喊。
就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插在我体内的分身也喷发出来,阴精阳精碰撞在一起,使下体的爆炸更加剧烈,啊,我获得了难以置信的满足。
说实话,这算不上我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主人的手段要比这厉害的多,这种程度在我的经历里连前五都排不上,但在主人手里时,我的每一次高潮,大都伴随着更加的饥渴,更加的欲求不满,而这次相对普通的性爱,却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地满足。
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感到了极度的舒爽。
(两次了,还要吗?)
随着高潮的舒爽慢慢过去,迎来的是全身的酥软,我今天已经严重的体力透支,本来因为生病就很虚弱,极致的高潮过后,我头疼更加剧烈,一跳一跳地发胀脉动,我觉得身体像是融化一般,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还好现在并不用我做什么,我放松身体,继续仰在那里,张着嘴喘息着,沉浸在高潮后的满足之中。
大黄似乎也累了,不再继续逗弄我,他抱着我,走了几步,重新回到桌子旁,让我坐到桌子边上,然后抽出了他瘫软的分身,跪到地上,用嘴为我清理着下体的污秽。
我都惊呆了,我何时享受过这种待遇,我还在瘫软无力着,我的双手在身后撑在桌子上,就那么坐着,看着那健壮的肌肉男,俯在我的身下,分开我的双腿,吞咽着我蜜穴里流淌出来的各种混合液体,直到它们流光后,还用舌头清理了周围沾染的残余,包括我的大小阴唇、阴蒂、菊花、会阴,甚至还有大腿根。
足足舔够了5分钟,他才抬起头,似乎是对我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捧起我的右脚,亲吻了一下,这才站起身,向慧心姐的方向走去。
慧心姐正坐在一个奴的后背上,靠着门,左脚搭在另一个趴着的奴的肩膀上,那个奴正双手捧着慧心姐的右脚,仔细地舔舐着黑亮的长筒靴。
大黄走到慧心姐面前,用不知道哪国语言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懂,只知道肯定不是英语、法语或日语,因为这三种我都应该至少能听懂个大概。
慧心姐也点点头用听不懂的话回应了一句,大黄便跪下来,爬到慧心姐身前的脚奴旁边,趴好。然后慧心姐用左脚踹了正舔鞋的奴隶一下,说到“该你了。”
那脚奴等慧心姐把两只脚都放下后,磕了三个头,站起身,向我直直地走了过来。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下了桌子,我被狠狠的摔到地上,还没完,他继续抓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大圈。
他的力气是那么大,抓着我的头发还把我甩来甩去,我觉得头皮都要被他揪下来了,身体时不时的还撞到各种东西,我的双手还被手铐固定在背后,连扶一下地面的能力都没有,就只能被他拽着头发,尖叫着,在地上拖着走。
我的心从高潮后的满足,被伺候的惊讶,一下子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里,噩梦般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最后,他把我狠狠地扔在了椅子前的地上,我被摔得生疼,他解开了我的皮手铐,坐到椅子上,叉开腿,拽着我脖子上的项圈,把我的脸贴在他那勃起的分身上,说,“好好伺候我,贱货!”
我连忙跪好,张开嘴,把那粗壮的分身含在口中,好粗,我小心地调整着角度,想尽办法即能把它全都含进去,又能不让牙齿碰到。
我轻轻地用手托着他的两颗阴囊,慢慢地揉捏着,轻抚着,我的手臂疼得厉害,刚才几小时的折腾和挣扎,估计让臂环里面的伤口再次裂开,虽然似乎血并没有流出来,但活动手指还是会带动筋脉,带动伤口,使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好好舔,哦〜哦〜,多用用舌头。”我的技巧应该还是不错的,他被我弄得叫声连连,却还是不满,他的分身粗得离谱,我根本没有动舌头的地方,我只能靠舌根和喉咙口的蠕动来给龟头进行按摩,手里要多动,摩擦着它的根部筋络。
“哦,你这个贱人,真是笨,难怪只能伺候奴隶,哦〜哦〜,真是个婊子,只能伺候奴隶的货。”我这才听出,他也带着奇怪的口音,但比前面两人要好得多,普通话已经很标准,只是偶尔几个词汇还有些生硬。
“你连奴隶都伺候不好,我应该把你买回去,让你伺候我家的狗。”我有些明白过来,他喜欢的是语言羞辱,但他的这种说法,并不能让我动容。
贱人?婊子?那算得了什么?主人给我的定位是玩具而已,不让说话,不让动,想给谁玩就给谁玩的物品,我不置可否,忍着腿疼手疼,继续努力伺候着他,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
“你虽然技术不行,但还算够骚,刚才我看你被插得哇哇乱叫。”他继续羞辱着我,我的脸开始发热,想起了刚才那忘情的高潮。
“你喜欢被人插吧,尤其是陌生人,被陌生人玩弄,是不是更容易发浪。”我的耳根开始发烫,不,我才不喜欢陌生人,我只喜欢主人一个。但我无法否认,刚才的情况确实是我被陌生人玩到了高潮,我的脸变得滚热,无地自容。
“看你舔得这么卖力,你一定喜欢陌生人的大J巴,怎么样,我的肉棒好不好吃,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我的整个头都开始发热,谁会因为这个流水,你的恶心的分身连主人的小脚趾都比不上,伺候你只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我反感极了,只想能够快些结束,赶紧回到主人的身旁。
“你这个又笨又贱又骚的臭婊子,就是全国第一调教师调教出来的私奴吗?真的不怎么样啊。”他不屑地说着。我的怒火一下子喷发出来,你怎么说我都行,但你怎么能说我的主人。
“我看所谓的第一调教师,也只是花钱买来的吧,就调教出这种货色?”我全身都开始颤抖,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主人,主人的厉害岂是你这种东西能理解得了的。
“唉,本来还想花点钱去试试所谓的第一调教师,看你这个德行,就算了吧,肯定名不符实。”闭嘴,快闭嘴,我不要听了,你连我主人大便里的蛆虫都不如,却胆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要不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是不是比你的笨主人要强得多。”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忍受着无边的疼痛,尽心尽力地伺候你这蛆虫,为什么主人会给我这样的命令,我眼圈发红,鼻子发酸,恶心、屈辱,使我的头脑发胀,我无法跪直了,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想咬下去的冲动。
“你主人叫什么来着?冷凌,多难听的名字,让我想起冰淇凌。说到冰淇凌,我的肉棒是不是像冰淇凌一样好吃,我看你真是爱不释口啊。”大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眯眯着,口吐恶言。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你打我一顿也好,强奸我也罢,哪怕就是叫我去伺候你的狗,我也绝无怨言,但要我继续听你在这侮辱我的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外流,恶心得想吐,再也无法把那东西继续含在口中,我趴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干呕着、哭泣着,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掏空。
估计是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他不再说话,下了椅子,把我翻过来,使我仰面躺在地上,然后趴下身子,分开我的腿,挺入了我的蜜穴。
啊!!!不要啊,不要,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也能随意的侵占我?我猛地睁开眼睛,抬起腿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地面上的油污使我向后滑去,我脱离了他的身体,我翻过身,奋力向后爬,想要离开他的掌控。
但我又能去哪呢?门口被一个跪趴着的奴堵着,另一个仰面躺在地上,而慧心姐正站在那奴身上,脚底下碾压着,踩踏着,尖尖的鞋跟、厚实的花纹,在坚硬结实的肌肉上,踩出一道道印记。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我脖子上的锁链被一把抓住,“你要上哪?你忘了你的主人把你交给我们了吗?”恶魔般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如同一盆冷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我怎么忘记了主人的命令,我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主人叫我全心全意伺候这四个人,我怎么能反抗,那会不会让主人不高兴。
大汪抓着我的锁链,跪下身子,再次把我翻转过来,扳开我的腿,再次向我的蜜穴挺入,我又开始恶心,却不再敢真的用力挣扎。
“别挣扎了,连你那个窝囊废主人都不敢得罪我的主人。”那魔鬼又开始吐出语言的利剑,刺入我的心口,我的眼泪又开始滚落,我快要疯了,为什么我要受这种折磨。
我不停地颤抖着,内心的两个小人在不停地争吵,一方面理智告诉自己,主人的命令是第一,语言什么的不要太过在意,忍忍就过去了,一方面冲动又向我哭诉,这样的混蛋,你就算真的反抗,主人也绝对不会怪罪你的。
但多年来的顺从,使我充满了奴性,反抗的念头只是想了又想,并不敢再真的实施,就算再苦,再疼,再恶心,再难过,主人的命令,还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我不断地反胃,鄙视着自己,难道我真的不再拥有自我?自己的想法真的就没有了半点用处?连侮辱主人的人随意把我压在身下,我都不敢反抗,这样的我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哭喊着,心理和身体都在受着无尽的折磨,反复被抽插的阴道早就没有了半点舒服,只觉得火烧火燎的疼,估计那里早就已经红肿不堪了。
坚硬的肌肉男压在我的身上,皮肤刺痛,肌肉压痛,骨头硌痛,身体上、心理上内内外外都在散发着难以忍受的痛楚,我觉得自己快要痛死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的肌肉男,把分身抽出了我的身体,跪坐起来,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喷到了我的全身各处,头上、脸上、胸口、胳膊、肚皮、小腹,好大的量,毕竟这是他今天的第一次喷射。
我赶紧闭上嘴巴,记得主人说不能吃东西,怕那恶心的液体喷到我的嘴里,我还在呜咽、抽泣、反胃,闭上嘴更让我产生着矛盾的痛苦。
我不知道这人还会再怎么折磨我,我抬起手,捂住脸,调整着呼吸,想要控制住眼泪,控制住恶心,控制住颤抖,控制不让嘴里流进东西。
那人喷完精液,重重地呼吸了几下,便离开了我,向慧心姐那边爬去。
“大花。”这是慧心姐的声音。
“主人,这轮我放弃。”大花噪着奇怪的口音说。
“哦,那该大黄了。”慧心姐皮靴踩地的声音响起,然后是窸窣的声音向我慢慢靠近。
我感到两只粗大的手臂,插进我和地面之间的空隙,我被横着抱起,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似乎是在移动,然后,我的身体陷入一片刺痛,我似乎是被放在了那本该柔软的床褥上面。
我的头靠着墙,后背垫着厚厚的枕头,这让我想起了上午时主人的床铺,虽然这床上还有些油腻,但那种酥软,一下子就冲淡了我心里的委屈。
我的颤抖停了下来,也不再恶心反胃,眼泪虽然还在流淌,但已经能慢慢止住抽泣,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开始放松,我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向那温柔的肌肉男看去。
他正跪在我的脚下,捧着我的右脚,轻轻地亲吻着。刺痛,虽然亲吻带来的也只是刺痛,但那种心理上的舒爽,依旧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默默地看着,他把我的脚趾一一舔过、亲吻、含在口中、仔细地吸吮,我进行着脑补,想象着那种我从未经历过的感受,那应该是温暖的?是酥软的?是刺痒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心里又开始温暖起来,身体也开始酥酥麻麻的,我看着他沿着我的脚腕、小腿、大腿一路向上亲吻,来到阴部,绕过阴部,继续吻向小腹。
在那里,大汪那些腥臭的精液还沾在上面,他却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继续温柔地亲吻着,还伸出舌头去舔,我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这次却不是因为恐惧。
那微弱的刺痛,一点点在我的身体上蔓延,从他的舌尖传到我的身体各处,我全身的血液开始翻滚,开始沸腾,我竟被刺痛点燃了情欲。
小腹、肚脐、腰部、胃部,他一点一点的把沾染的精液全都舔食干净,越来越向上,来到了我的胸口,他的腿跨在我大腿两边,大手在我的腰部轻轻扶着,柔软灵活的舌头在我的胸部继续轻舔,继续亲吻,我浑身开始酥软,我发出舒服的叹息。
胸部也舔了个干净,他的舌头伸向我的脖颈,我配合的抬起头,闭上眼,享受着那让我燃烧的刺痛。他一边轻吻着,一边缓缓地分开抬起了我的两条腿,把那硕大粗壮的分身,挺入了我的菊花里。
太粗了,我的菊花在21岁时被道具扩张开发过,但后来主人并不怎么常用,菊口的括约肌虽然理论上能够承受这个尺寸,但直接插入,还是有些困难。
他似乎也是察觉了,用手抹了抹床褥上的油渍,涂在他的分身上,帮助了润滑,然后按着我的腰,继续直直地往里插入。
“嗯〜〜”我呻吟出来,灼热、胀满、充实,我敏感的后穴,被撑开着、摩擦着、刺激着,我刚刚被调动起来的情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插入的速度很慢,却很坚定,那一点一点被撑开的菊口,一寸一寸被占领的直肠,一分一分被摩擦的内壁,全都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张开嘴,忘情地淫叫起来。
粗长坚硬的分身,就那么直直地插入了我的体内,全部没入,我的体内像是有一根坚硬的棍棒,把我捅穿,我觉得几乎顶到了胃里,我的肠道痉挛着、抽搐着,难以言表的充实塞满了我的身体。
棍棒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是那么猛烈,我的内脏被冲撞着,内壁被磨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燃烧,快感在身体里翻滚、膨胀,越积越多,跟内脏纠缠在一起,从身体中间向四肢扩散开来,我开始尖叫,意识慢慢地被抽离了身体,脑海中只剩下快感,充实,和情欲。
突然,一股火热的液体,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爆炸开来,随着那剧烈的爆炸,我的快感也累积到了巅峰,肠道剧烈地抽搐痉挛着,一阵热浪从我的内心向外喷发。
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白光迅速放大,填满了我的整个头脑,我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并且失去了意识,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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