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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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闭上眼,颤抖着,慢慢调整呼吸,努力想要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要遗憾了,遗憾又有什么用,主人又不会在意,而主人不在意,我就不用在意,那只是过去的一件小事而已,不要去想它,把它忘记,不要去想起……
但说归说,想归想,委屈却怎么也止不住,我越想越觉得难过,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除非发生奇迹,不然那将是永远也不能弥补的遗憾,一辈子将要背负的屈辱,我的心脏抽痛得愈发厉害,胸口觉得很堵,身体无法停止颤抖,鼻子发酸,竟开始觉得忍不住想哭。
“站稳了,”主人抽出了菊花里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臀部,“一会儿可就没这么舒服了。”主人的动作和命令,转移了我的注意,竟使我一下子止住了难过,努力专注在站稳身体,等待后面的事情上面。
突然,似是有一个什么东西,穿过肛栓造成的孔洞,直接碰到了我身体深处肠道的嫩肉,东西似乎不粗,但好像很硬,柔弱的肠壁,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被硬物磨擦,产生了刀割般的疼痛。
我张着嘴,小口小口调整呼吸,却不敢像过去那般蠕动肠道,来配合异物的进入,因为用力舒张挤压肠道的话,菊口就会产生连我都难以忍受的巨痛。
好在那东西并没有进入很多,很快就停了下来,被我嫩弱的肠道轻轻地包住,停在了那里,然后又是一小阵机械声,肛栓的开口在闭合,似乎是要把那东西给留在我的身体里。
“肛栓没有抽水放水的功能,所以要用尿道栓帮帮忙。”主人小声解释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给我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了我的阴唇,扶着我的腰,在尿道栓上用力插上了一个三向的橡胶管子,我能看到那管子的一头插在尿道栓上,一头在我的面前,随着主人的动作,晃来晃去,还有一头应该是被固定在了我肠道里。
橡胶管的这一头一直垂到地上,末端连接着大概两寸长的金属尖嘴,再间隔一寸左右,还有一小段金属,中间变细,像是一个专用的卡扣,我能想象,在我后庭里的那端,应该也是这个样子的。
主人连接完毕后,在我面前放下了那个装着药水的脸盆,把橡胶管的末端,也放了进去,金属的尖嘴沉到了盆底。
“这些药水是要打到你的肠子里的,尿道栓有吸水排水功能,它可以帮忙自动完成,你站稳了,可别摔倒,我不扶着你了。”主人站远一步,低头看我,笑盈盈地说。他的脸倒着看起来,也是那么帅气,只是笑容略有些显得诡异。
“白奴,一会8:50叫我起来。”主人转过身,一边走向沙发,一边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动着。
“是,主人。”小白的声音有些无力,他虽然没有主人拽着,但一直弯曲手臂爬行,也是非常累的。
我没有精神去管他们了,我感到阴部一阵酥酥麻麻,尿道栓有些微微的震动,膀胱越来越胀,似乎在把盆里的药水吸进去。
晕死了,主人难道忘了,我的膀胱里现在可不是空的,本来就憋了一夜尿了,充盈胀满得很,但那些药水可不管我的身体状况,依旧丝毫不带停息,匀速而稳定地被吸到我的膀胱里,似是要把那血肉制成的水球冲破一般。
我的姿势本就有些压迫小腹,胀痛的感觉更加明显,我被憋得满头是汗,头昏脑胀,有些站不稳了,我重重地深呼吸着,感受着那一股又一股的强烈尿意被逆流的药水无情地顶回去,那种感官刺激真让人浑身发麻,颤抖不已。
就在我实在忍受不住,咬着牙,开始哼哼起来时,膀胱停止了继续膨胀,压迫感开始慢慢减弱,尿药混合物顺着尿道栓,开始被抽了出去,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但随着膀胱的压迫逐渐减弱,后穴里开始明显感到有液体流入,并不很快,也不很猛,只是很坚定,不凉不热的液体一点一点充满着我的肠道,把肠壁慢慢撑开,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流去。
就在我的膀胱恢复到吸进药水前的压力时,尿道栓停止了抽水,再次开始吸水,膀胱又一次被冲涨,被灌满,被继续灌满着。嗯〜~,我感受着那胀满,那逆流,那压力,又开始头冒冷汗,又开始浑身颤抖,又开始不停喘气。
就这样,尿道栓不停地工作着,循环往复,我的膀胱没有得到过一秒钟的休息,不停地被充水、抽水,就像是个玩具气球,被机械的水泵来回玩弄。
而后庭里的药水,则是越来越多,逐步地占领着我的肠道,腹腔被纱布捆绑束缚着,丝毫不动,但上下两边,却开始出现不自然的胀鼓,里面的东西被挤压着,泊泊的水流在里面四下流动,腰腹越来越重,越来越涨,越来越痛。
灌进去的药水,似乎并没有什么刺激性,但我刚才喝的清肠液,却开始慢慢地发挥起了它的药物作用,肠道开始时不时的痉挛、绞痛起来,伴随着里面越来越多的液体,相互之间发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互动,而随着肠道便意频繁加重,我又开始本能的做出想要排泄的动作,使得肠壁里的倒刺,又开始来回刺痛着我。
我被腹腔、腰部、膀胱、菊口处的各种折磨,折腾得满头是汗,胃里的翻滚和恶心也越来越严重,我咬紧牙关丝毫不敢张嘴,而长时间的低头,使我的头也开始产生晕眩,身体微微有些摇晃,两条腿越来越难以伸直,屁股也越放越低了。
这时,我透过两腿间,看到小白向主人慢慢爬去,爬到主人身边,把头伸进了主人的浴袍,一动一动地做着什么,似乎是到了要唤醒主人的时间,我打起精神,拼尽全力,努力伸直双腿,抬高我的屁股,我可不想让主人看到我萎靡的样子。
“嗯。”主人转醒,并没有让小白继续服务,而是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把小白带到柜子旁,开始了他今天的装扮,而我却只能继续咬牙坚持。
这时,膀胱里的动静有了新的变化,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来回搅拌,原来是盆子里的药水已经被吸光了,而现在被吸进我膀胱里的是空气。
啊〜,被空气胀满膀胱的感觉略微有些不同,疼痛似乎更加尖锐刺激,但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可那种咕嘟咕嘟的开锅感,绝对是头一遭,我倒吸一口冷气,感受着膀胱里的气泡不停地破碎、搅动,只盼着它们能赶紧被排出去。
但机器才不管你是气体还是液体,继续按照它自己的速度往里面填充着,到了一定量,又开始向外抽出,而抽出去的既有气体也有液体,我的肠道里也开始冒泡、翻滚,叽叽咕咕的声音在肚子里一阵乱响。
我觉得肚子里就像是一片战场,我分辨不出里面进了多少气,进了多少水,只觉得涨、痛、酸、满、挤压、重重的,里面的东西被我的姿势和纱布所压迫着,四下里乱钻、乱窜,不停地搅拌。
便意也随着胀满感的增加,越来越强,越来越不自觉的频繁想要排泄,太难受了,我觉得水要顺着肠道,倒流进胃里,再从嘴里被挤出来,我觉得更加的恶心,越发的喘不上气,头晕眼花,眼前开始模糊不清。
“啊,灌完了?”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的样子,尿道里的轻微震动停了下来,尿道栓终于停止了工作。
“站好吧。”主人应该是在对我说。我咬紧牙,双手支撑双腿,慢慢地直起身子,头好晕,一阵恶心,完全不敢张嘴,肚子里和膀胱里的液体,也随着我的姿势变化,在流动、下沉,叽里咕噜地响成一片。
“这个就带着吧,拔出来的话药水该流了,”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垂在盆子里的管子,拽上来,在我的左腿大腿根上缠了两圈,别好,固定住。
腹腔和膀胱里都是半液半气,动起来,叽哩咕噜的晃,感觉更加明显、刺激,还伴随着诡异的声音,我羞得满脸滚烫,而主人似是心情不错,捏了捏我的屁股,笑笑,“快去换衣服,该准备去上班了。”说完就向外走去。
我也跟着主人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随着走路,菊口的伤被带动,一下一下的疼,肚子里晃里晃荡,叽哩咕噜地响个不停,清肠液刺激着肠道,产生着绞痛,而水流又把那绞痛带到身体各处,腰部被三指宽的绷带紧紧缠绕着,上下两端都略微带着不自然的凸起,腹腔的压力更大,里里外外都是疼痛。
我头冒冷汗,强行忍住想要排泄的举动,尽量收缩菊口,以求把伤痛降到最低,但弯腰穿衣的动作,更是让腹腔里的东西到处乱动,腹痛、抽搐、噁心、水流、响声,都让我难以集中注意。
没有时间仔细挑选了,我就近拿了内衣裤、袜子、鞋子、裙子、毛衣,随意地穿在身上,也顾不得什么搭配不搭配的问题了。
即便如此,边忍受痛苦边穿衣的我,还是比主人的动作要慢,我听到了主人卧室的开门声,赶紧一边套着毛衣,一边向外走去,可不能叫主人等我啊,我紧跟在主人身后,下楼,走出大门。
蹲在车里,更是痛苦万分,腹腔、膀胱更加受到挤压,液体、气体向各种方向拥挤,我觉得一张嘴就要吐出来,膀胱里的东西,比起早上还要多了不少,喝下去的两升液体和肠道吸收的液体,全都开始向那里集中,我的小腹就像一个被灌满的水球,而里面的液体还在来回晃动。
深蹲的姿势,让菊口也更加吃力,里面的东西被向外挤压,肠壁里的倒刺受到压力,刺激着我的伤口,疼痛难忍,我满头大汗,随着车子的颠簸,摇摇晃晃,哼哼唧唧。
主人却是闭着眼睛,头向后仰,抓紧时间休息,我想忍住声音不要打扰他,却实在难以做到,真的太痛苦了,我的身体随着车子颠簸,一震一震,喉咙里难以抑制地发出呻吟。
似是因为红灯,车子暂时停了下来,颠簸停止,晃动消失,我赶紧抓住机会调整呼吸,略作休息,这时,主人慢慢睁开了眼睛,抿着嘴看着我,眼睛眯眯的,面色有些红润。
我被主人盯得头皮发麻,是不是我的哼声太大了,影响了主人休息,车子再次开动起来,我皱着眉,闭紧嘴,想要忍住哼声,却实在是憋不住,颠簸、摇晃使身体不稳,腹部、膀胱的压力不停变化,菊口也是如此,难以预计的疼痛不停地来回袭击着我,我即使闭着嘴,也难以忍住鼻腔里的哼声。
主人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我,呼吸开始慢慢加重,过了一会,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动几下,我发现尿道栓又开始了震动,啊!?这是在往我的膀胱里充气!?
膀胱再一次被涨大起来,里面的液体咕噜咕噜作响,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受着外力的冲击,似乎就快要涨破了,“啊!啊!”我实在憋不住了,抬起头,尽量把身体展开,张开嘴,开始轻声叫喊。
随后,咕噜声停止,膀胱的压力开始慢慢降低,我的叫喊声也随之慢慢减弱,但伴随而来的,是后庭开始有水流涌入,压力增加,我觉得肠胃里不停地抽动、翻滚,压力越来越大,更加难受、恶心,我闭上嘴,低下头,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腹痛。
肠道的绞痛,没有膀胱的胀痛来得那么尖锐,但更加深入,更加立体,胃里恶心,肠道痉挛、抽动,便意一股一股地翻涌,液体气体被挤压得到处乱滚,几米长的肠子,到处都有着不同的响动,我冷汗直冒,用手按住肚子,不停地较劲、哼哼。
没过多久,膀胱又再一次开始膨胀起来,又是新的一波气体,冲入其中,撕裂般的胀痛感再一次袭击了我,我又仰起头,开始了痛苦的哀嚎。
就这样,我的身体随着主人的操作,时而仰头高喊,时而低头闷哼,真的就像一个机械玩具,随着主人的命令做出着相应的动作。
已经忘记了这已经是第几次轮回,我正在感受着膀胱压力的略有减轻和腹内各种绞痛抽动,低着头,攥紧拳头,哼哼唧唧地忍耐着时,只听见主人长出了一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到,“玩物丧志啊,这样下去该没法上班了。”
然后是沙发上一阵响动,我忍痛抬头偷偷看去,只见他再一次仰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闭上眼休息起来,没有再关注我了,我的心里很是复杂,又希望主人还想玩我,又希望痛苦不要再增加了。
可无论我希望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我依旧只能蹲在那里,双腿发僵颤抖,忍耐着各种不适,随着车子的颠簸,继续痛苦地呻吟着。
尿道栓并没有停止它的工作,继续微微颤动着,把膀胱里的东西继续抽进后穴,先是液体比较多,后庭只觉得鼓胀越来越严重,然后是半液半气,吱吱的响声从尿道传输到直肠里,然后慢慢的变为了纯气体,叽哩咕噜的气体排进肚子,抽搐、搅动、反胃、噁心,我疼得满头大汗。
持续增加的压力使肛栓也向外顶,疼痛难忍,我努力收缩着肛门,想把那肛栓缩回肚子里,好叫里面的倒刺不要继续折磨我,但却效果甚微,仅仅是忍住想要排泄的冲动,就已经让我浑身颤抖了,穿着高跟鞋深蹲的双脚双腿也越来越难以支撑,我张着嘴,不停地喘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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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六章
玩具 第十六章
出门,司机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主人下了车,我跟在他的后面。
数九隆冬冷风吹,我穿着几乎没有布料的超短裙,绑带凉鞋,唯一能看出是冬日装扮的只有短短的无扣披肩,我却并不怎么感到寒冷,反而觉得身上烫得厉害。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午日的阳光很是灿烂,热闹的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数人都穿着羽绒服,而我却穿着如此简单的衣裳,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回头率几乎是200%。
人们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惊讶的、垂涎的、鄙视的、嫉妒的、愤恨的、厌恶的……我觉得我正在被无穷无尽的目光所吞噬,撕裂开来。
主人在前面走着,步伐很大,我穿着细跟高跟鞋,重心几乎全压在前脚掌上,脚上腿上的各种疼痛使我的步伐有些不稳,我极力稳定住脚步,迈开双腿,快速行走着,却还是跟不上。
主人就在前方不远处,但我却怎么也不能拉近距离,各种目光汇集在我身上,我心里异常的急躁,却越急越追赶不上。
突然,主人转过身来,向我伸出左手,我先是一惊,然后赶紧加快两步,追上主人,把胳膊挎到了主人的手臂上。主人的脚步慢了下来,配合着我的步伐,挽着我的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我侧身看见主人的脸,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顿时平静了下来,虽然比起刚才,新增加了胳膊上的疼痛,但能如此的贴近,走在主人身边,就像是带了防护罩一样,屏蔽了我所有的不适感。
周围人的目光不再使我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有些给主人丢脸,主人是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我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跟主人走在一起。
但能跟随在主人的身边,已经满足了我最大的梦想,只是觉得,因为贪图主人身侧的安逸,而让主人丢脸,有些不知所措的罪恶感。
主人挽着我的胳膊,进了购物广场,在里面逛来逛去,时不时的进入各个店面。有的店面里没什么人,只有导购小姐热情地介绍着东西,但有的店面里面人比较多,每个客人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只好把注意力全放在主人身上,尽量无视掉其他人的存在。
主人带着我进了一家人不算少的玉器店,在几个展台周围转来转去,看着商品。突然,主人伏下身子,指着面前展台里的一个东西,对我说到,“欣欣,你看这个好看吗?”边说着,还边带动我的胳膊,向下压去,这个展台有些低,我顺着主人的指引向前俯身看去。
堪堪过臀的超短裙,由于我向前俯身,更是拉高了几分,无领的胸口,也因为没穿内衣,向下垂去。展台对面正好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胸部不放,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我看向主人指的那件东西,那是一对黄金镶玉的耳坠,普通货色,标价几百块,我根本就没有耳洞,主人并不可能是打算买给我,而且主人根本就没有让我回答问题,就只是叫我看看而已。
主人没抬起身子,我就只好继续假装在看,这个姿势前脚掌和脚趾更加吃力,疼得厉害,我把左胳膊撑到展台上,默默忍耐着。
突然,我的左边大腿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是有什么东西在碰它,我转头看向主人,主人的两只手都在台面上,不是主人。我又看向左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男人站到了我的左后,背对着我,我突然反应过来,是那人在偷偷摸我的大腿。
我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躲避,但主人的左臂暗暗用力,示意我继续趴在那里,我浑身开始颤抖。
说实话,那被触碰的疼痛感一点都不强烈,比起脚上,腿上,甚至跟被主人压住的手臂比,一点都算不上痛苦,但更多的,是那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注意力全被那丝丝轻微的刺痛所吸引,脑海里不停地在想象着那只手,在那里不停地摸索着,而心里却在不停哭喊。主人,不要啊,我不要这样,我是您的,怎么能叫别人摸来摸去,您会嫌弃我的,我会被弄脏的。
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被允许说话,不被允许表达意见,不被允许起身躲避,我只能闭上眼睛,趴在展台上,心里默默地哭泣。
而那只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向上,离我的阴部越来越近,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只能紧闭着嘴巴,强忍住心中的恐惧。
突然,主人直起身来,拉着我离开展台,“走吧,这么好的东西,你配不上。”主人嘴里吐出羞辱我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却觉得如沐春风,感激不已。
主人拉着我出了玉器店,继续向前走去,我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心里也在发颤,总觉得刚才被摸的地方,一个劲的灼热,不停地在想,会不会有印子,会不会弄脏了,会不会被主人嫌弃……
又过了好一会儿,离那家玉器店越来越远了,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重新集中注意力在稳定脚步上,不再那么紧张了。
主人来到广场中间的公共休息区,找了一条周围没有人的长椅,坐了下来,没有叫我坐,而是拉着我站到了他的对面。主人勾勾手指,示意我凑过去,我再次弯下腰,翘起臀部,感受着身后不知从哪里射过来的各种视线,脸上又开始发热。
“欣欣,告诉我,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摸,你爽吗?喜欢吗?”主人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着淫秽的话语,我的耳根也开始发热。
“回,回主人话,欣欣不喜欢,欣欣只喜欢被主人您摸。”主人终于让我说话了,我赶紧回答。
“呵呵,欣欣,你又逾越了,”主人笑笑,在我耳边继续轻声说,“我可没问你喜欢什么,难道你以为你喜欢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吗?”
我身体一颤,觉得连脖子都开始发烫,是啊,我喜欢什么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主人喜欢什么,我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要是主人愿意给别人玩,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的双腿双脚吃力疼痛发软,但又不可能趴到主人身上,只能忍着,尽全力稳定。而主人的话,更是深深地打击着我,我的心里抽痛一片,却又毫无办法。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痛楚,身体不住地发颤。
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竟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在我耳边慢慢吐了出来。主人抬起手,轻抚着我耳边的发丝,说道,“欣欣,你不用那么担心,他们还没有资格和我分享我喜欢的玩具。”
喜欢?主人是说喜欢我吗?我猛地睁开眼睛,心里的痛楚消失不见,被喜悦所替换,心脏狂跳不已,我微微扭过头,瞪大了眼睛,惊喜的望向主人,忽略掉了我被归在玩具一类的话语,也许,并不是忽略吧,要是能让主人喜欢我,我甘愿被主人当做任何物品。
主人收起了笑意,沉下脸来看着我说,“不过,刚才犯的错误还是要惩罚的,”我身体又是一颤,心里苦笑,呵呵,我真傻,自己在瞎高兴什么,好好地听主人的话,乖乖当一个玩具,讨主人喜欢就是了,我垂下眼睛,静静的等候主人接下来的惩罚。
“惩罚你乱说话,把这个含在嘴里。”主人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塞在我的手里。我摊开手一看,是一个无线跳蛋,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把它攥在手里,生怕被别人看到。
主人轻轻地推开我的身体,让我站直起来,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这个跳蛋可不是小号的,足足有六厘米长,4厘米宽,握在手心里,手指都不能完全合拢,这要是放在嘴里,肯定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吞吞口水,看看主人的脸,主人还在看我,我咬咬牙,抬手,把跳蛋放到了嘴里。跳蛋的表面是防水的硅胶质地,含在嘴里涩涩的,很不舒服,我闭紧嘴巴,舌头躲避着,尽量给跳蛋腾出位置。
我虽然不知道我看上去是什么样子,但自己清楚肯定是怪怪的,而主人看着这样的我,竟然重新露出了笑脸,“走吧,该吃午饭了。”主人站起身,重新挽上我的胳膊,继续向前走去。
主人带着我一路出了购物广场,指着不远处的麦当劳说,“既然出来吃东西,不如就去吃垃圾食品吧,厨子做不出这么机械化的味道。”
我不置可否,注意力全在嘴里的东西上,舌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一直蜷缩着,已经开始发酸,唾液不停地冒,我竭尽所能地吞咽,还要注意不要张嘴,还要想着尽量让表情显得自然。
在各种路人的注视下,我们进了麦当劳,正是中午饭点,人非常多,四个收银台开启着,队伍还是很长。
“你不方便点餐,去占位置吧,一会儿我拿了东西去找你。”说完,主人就放开我的手臂,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我,去排队了。
主人的离开,使我有些慌张,但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无论我怎么不情愿,也要坚决完成。
我转过身,尽量不去顾忌周围人诧异的眼球,硬着头皮来到就餐区,根本没有空位置,都坐满了人,我该怎么办?我茫然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经验。
观察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也有不少人拿着食物,没有位置,他们站在即将吃完的人身边,等待他们离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找了一张两人桌,那对情侣似的年轻男女已经基本吃完了,只是边喝东西,边聊天而已。
我学着别人的样子,站到桌子旁,看着他们喝东西。虽说麦当劳里的人,并没有全都注视着我,但我依旧是大多数人视线的焦点,连带着我身边的这对情侣,也被大家所关注。
没过多久,两人就受不了众人的目光,收拾东西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总算是完成任务了,也没有引发什么麻烦。
我回过头,去找主人的身影,顿时后悔起来,我太不会选地方了,这个位置被一个大柱子所挡,刚好看不到收银台,也看不到主人排到哪了。
可要是重新换个地方,我又怕时间不够,要是主人拿着东西过来,我却没有找到座位,那就更糟糕了,只好收起心中的郁闷,想着,下次一定要注意。
我坐直身体,把手里的外套整理了一下,小心不弄出皱褶,继续捧在手里,把手放在腿上,静静地等候着主人。
已经连续逛了一个多小时,我疼痛不已的腿脚终于能够得到些许休息,我坐在椅子上,顶着各种人的目光,眼睛盯着桌面,心里不停地念着主人,希望他能快点过来。
也可能是见怪不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店里的人们渐渐的不再过度关注我,只是偷偷地小声议论着,我的压力减轻不少,便抬起头来,向周围看去。
我一直都在别人的安排中生活,虽然出门购物路过时,也向里面张望过,但真正进入麦当劳,这还是头一次,空气里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鼓动着我咕咕叫的胃,我却知道这里的食物,可能永远也不会和我发生关系,这里的人们在观察我,而我也对普通人的生活感到好奇。
周围的人们吃着东西,相互交谈着,嬉笑怒骂着,发着各种牢骚,诉说各种不满,我听了真是觉得好笑之极。
他们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方向,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竟还有那么多不满,那像我这样,连说话,张嘴都不能随意的人生,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听着周围人的各种言论,我又觉得我很幸运,我虽然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但好在,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只要能呆在主人的身边,我就没有那么多需要烦恼的事。
在我看来,任何事情都很简单,主人说,我照做,就完全足够了。当然,我也有搞砸的时候,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清楚,只要主人能够不生气,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在我看来,主人就像传说中的老天爷,笼罩着我,把我掌控其中,但又时刻呵护着我,庇佑着我,让我远离纷杂,远离烦恼。
想着想着,我又开始焦急起来,现在的我,脱离了主人的视线,就像脱离了主人的保护圈,暴露在了危险之中,我的心里又开始有些不安。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麻烦再次出现。就在我的不远处,有一桌6个学生样的人聚在一起,刚才一直是边吃东西,边玩游戏,似乎是什么国王游戏什么的,热热闹闹,笑声不断响起。
而这时,正有一个男孩,被其他人推推搡搡,朝我这边看,似乎是叫他走过来,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心里祈祷着,不要过来啊,我不能理你。
但事情从不按人们的意愿发展,那男孩终究还是走到了我的桌边,我扭过头,故意不去看向他,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美,美女。”男孩结结巴巴的,我依旧不理,却用余光注意观察他。
男孩儿见我不理他,回头看向他的同伴们,摊开手做了一个没办法的手势,但那些同学,挥手让他继续,他便再次转过头来,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不想让他碰到我,没法继续无视了,只好转过头,怒视他,想把他吓走。但可能是我的装扮太过艳丽,又或是因为我嘴里的东西,表情做不到位,总之男孩没被我吓走,反而红着脸,继续跟我搭话,“美女你好,你是在等人吗?你愿意来跟我们一起玩吗?”
说完,还回头指了一下他那桌,那桌上的人,都低下头假装忙碌,却用眼角继续偷偷看向这边。我心里烦躁极了,你们玩你们的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过来给我找麻烦?
我跟你们不同的,我不是个普通人,我无法自由支配我自己,我不被允许搭理别人,我浑身剧痛无比,我在等候我的主人,我嘴里含着淫秽的跳蛋,我只是个变态而已……
我突然觉得有些伤心,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的生活不属于我,你们那种愉快的氛围,我永远也不可能进得去。
我不知道看向他,主人会不会认为我违背了他的命令,便再次转过头,不再搭理他,希望我的态度能让他离开。不知是不是我的沉默反而给了他勇气,男孩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起来,“美女,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说着,还再次伸出手来要拍我的肩膀。
我下定决心不再理他,只能看着那只手离我越来越近,我闭上眼睛,身体发颤,等候着那一下估计不太严重,却让我极度恐惧的刺痛地袭击。
“小朋友,你在对我的女人做什么?”柔和而又严厉的声音先一步传入我的耳畔,我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主人站到了我的身边,盘子放到桌上,阻止了男孩的继续。
我激动极了,主人就像我的守护神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守护我,替我解围,让我安心。
男孩退缩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叔,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想交个朋友。”
大叔?!你眼睛里长鸡毛了?!我的主人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才不过27岁,你叫谁大叔呢!?我忿忿不平,要不是我怀里抱着主人的外套不方便站起来,要不是主人不允许我表达意见,我真想站起来大嘴巴抽过去。
“呵呵,小弟弟,交这样的朋友,你得先学会领工资才可以。”主人猥琐的笑笑,伸出手,居然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胸部。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主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流氓的举动。我的脸刷地就变了颜色,胸部传来猛烈的痛楚,我既不能躲,也不能挡,甚至不能有任何的不愿意,我低下头,感受着各种视线再次向我射来,心脏狂跳,沉默不语。
男孩也被主人的这一下动作吓傻了,直到他的同伴过来拉他,他才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桌子,整桌人都开始迅速地收拾东西。
并不光是他们,我余光所及的范围,就至少有三桌带着小孩的人,也迅速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周围大人的叫喊声,小孩的哭闹声,东西的碰撞掉落声,掺杂在一起,混乱不堪。
主人到像是没事人一样,又到柜台边拿回来一盘东西,放到桌上,坐在我对面,开始吃了起来。
满满的两大盘,东西摞着东西,光不同的汉堡就有6、7个,还有各种小吃,鸡翅,冰淇凌,薯条,连饮料也有四五种,我怀疑主人是不是每样食物都要了一份。
主人先打开了一个饮料的盖子,看了看,喝了一口,点点头,放到了一边,再拿起一个汉堡,打开包装,咬了一口,放到另一个盘子里,再换一个汉堡打开,就这样,每种食物都被主人尝一口就放到一边,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大堆,最后,他选择了一种饮料和一个汉堡,就着小吃,开始优雅地吃了起来。
我盯着桌面上各种打开的食物,胃叫得愈发厉害,口水不停地向外涌,含着跳蛋的嘴不好吞咽,只能不停地嚅动。我从没吃过这里的食物,想像不出它们是什么味道,但各种香气不停地钻入我的鼻孔,我猜想,它们应该是很好吃的吧。
两年多来的绿果冻饮食,使我早就应该适应了胃酸的分泌,绿果冻提供的热量是巨大的,但充饥感很差,每天不到中午就会饥肠辘辘,而其中的特殊成分又能很好地保护胃和肠道,使它们不会饿出什么毛病,以至于每天我都处在极度饥饿的状态。
过去我负责主人在家的饮食,虽然也会嘴馋,但学厨时那些菜式我都亲自品尝过无数次,早就吃得想吐,自是能随意想像出它们的味道,馋嘴也没有那么难以抑制。
而今天,面对着陌生的美食,那种对未知的好奇,更加使我垂涎,我很想转移视线不再看向主人的食物,却怎么也不能使注意力转移。
“这种东西,营养差,添加剂多,但味道还真算不错,”主人吃得很慢,像是在仔细品尝,还时不时地舔舔嘴角的残渣,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死死的盯着主人的嘴,那性感的双唇离我不到一米,缓缓地蠕动着,时不时的抿一口饮料,塞一根薯条,那嘴,那嘴里的食物,都使我感到倍加饥渴。
我的视线无法离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嘴里口水不停地冒,却又感到异常干渴,我觉得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就在身体里面不停地膨胀着。
主人放下手里的半个汉堡,喝了口饮料,咽下嘴里的东西,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盯着我,微笑着,小声说道,“怎么样,想不想吃?”
我顿时觉得瞳孔放大,兴奋不已,主人会让我吃吗?买了这么多,会让我也尝一尝吗?我吃下去会不会又消化不了?但,就算拼了胃疼,也真的想尝尝看啊。
“我看看…”主人在桌子上挑挑拣拣,“就这些吧。”主人从一个不知名的汉堡里捏出一根手指长的香肠,放在麦乐鸡的盒子里,连同里面的6块鸡块,一起摆到我的面前,其中的一块,还被主人咬过一口。
“你上面的嘴不方便,就用下面的嘴吃进去吧。”主人微笑着,吐出无情的话语。主人的话就像是晴天里的霹雳,从我的头顶直直地劈了下去,把我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肉,淌出温热的血,我觉得心脏都像停止了跳动,整个人一下子僵在那里,脑子中一片空白。
主人不再说话,舔了一下沾到酱汁的手指,擦了擦,然后拿起刚才的汉堡,继续慢慢吃了起来。我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心里发苦,我是不是傻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就是不能吸取教训呢,主人说过那么多回,叫我不要瞎想,不要有情绪,都是为了我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我的脸红到了脖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去够向装着美味食物的盒子。“别把我的外套弄脏了,你去卫生间吃吧。”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边咀嚼,一边随意地说道。
我停下伸向盒子的手,略微有些松了口气,去卫生间弄,比在这里弄可要容易不少,不,我不该这么想,些许主人有些别的什么玩法正等着我呢。
我收起奇怪的念头,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把腿上的外套再次整理整齐,小心地放在椅子上,伸手去够向那个盒子。
纸质的盒子手掌大小,不重,拿在手里只是轻微刺痛,我盖上盒子的盖子,顿时感觉舒服了些,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它们的味道,它们和我一样,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
我把盒子揣在怀里,用短短的披肩尽量遮掩,迈步走向洗手间。洗手间怎么也那么多人,总共三个坑位,每个门口都站了一个人,说明里面也都有人。
我只能排在后面,怀里揣着食物,嘴里含着跳蛋,看着前面穿着不怎么昂贵的衣服的普通人,也被他们所看着。我的脸上臊的厉害,那些女人眼里赤裸裸的鄙视和嫉妒,刺痛了我,我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却无法回避,只能顶着这些目光,硬着头皮继续排在队伍里。
终于到我了,我进了隔间,插好门,拿出怀里的盒子,小小的盒子拿在手心里,似有千斤之重,真不想打开,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就在我犹豫之时,主人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恰到好处的给了我警醒,虽然并不是我想要,我嘴里的跳蛋开始震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我一大跳,手里的盒子掉到了蹲坑前面的地上。
我害怕极了,忙弯腰捡起来,虽然盒子并没有被摔开,但外面的人很有可能看到,这个写着麦乐鸡的盒子,被人拿到了厕所里,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有什么怀疑。
嘴里的跳蛋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带动着我的下巴、牙齿不停的打颤,口水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吞咽,我却没有时间去关心,知道主人这是在催促,我赶紧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我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闻到它们散发出的味道,羞辱感更加强烈,我的嘴里含着震动着的跳蛋,而本该放入嘴里的食物,却要从不能吃东西的地方,放入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收起沮丧的情绪,稳稳心神,做吧,没有选择,做,就是了!我尽量分开双腿,跨在蹲坑两边,用右手先摸向我的蜜穴,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把阴唇分到两边,伸出中指探向中间。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了,也许我真的是个变态吧。我自嘲地笑笑,右手先拿起了那根香肠,因为根据经验,太小的东西放在最里面的话,最后会很难弄出来,所以最好还是从大点的开始。
我用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捏住香肠两侧,用食指顶住末端,向蜜穴里送去。好凉,食物在空气中暴露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变得有些冰冷,挨到我温热的阴道口上,寒气传到了心里。
我把香肠慢慢向体内送去,香肠的表面还算光滑,也并不太粗,进入不算太难,我感受着阴道一点点被撑开,嫩肉被磨擦,快感开始攀升,阴部更加湿滑了。
香肠被全部送入,我没有停止,食指继续向里伸去,把香肠推进更深的地方,为后面的鸡块腾出地方。不能再往里了,我抽出手指,收缩了一下阴道,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异物,嗯,我差点轻哼出来,忽略掉羞耻感的话,还真的有些舒服。
我再次伸向盒子,拿出一块鸡块,继续喂进我下面的口里,鸡块明显没那么好进入了,表面不够光滑,形状也不太合适,需要一边晃动,一边按压,才能塞得进去。
更加粗大形状,更加粗糙的表面,更加强烈的摩擦,使我的快感也更加明显,我依旧用食指把它推入最深处,我闭上眼,感受着两个物体在我的身体里相互碰撞,推挤。
我顾不得嘴里的东西了,嘴有些张开,我开始微喘,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开始从嘴角流出,我的腿有些发抖,任务却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可不是来享受快感的,我扶着墙,稳定了一下心神,打算加快进度。有了前面的经验,我忍耐着摩擦的快感,阴道的充实,一块接着一块地把鸡块送入身体。
推入第四块时,阴道内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开始有些不太好进入了,香肠已经顶到了最里面,开始挤压我的宫颈口,鸡块们相互推挤着,不知道把阴道撑成了什么形状。
我感觉下体里胀胀的,由于低着头,口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地上,已经汇集一片,淫水也开始流淌滴落,我却不能停下,由于待的时间太长,外面已经有人两次叫门,我无法应答,只能想着尽快做完,才好出去。
我不停地按压鸡块,想把它们塞进里面,阻力越来越大,由于鸡块的柔软,难度更是增加,太过用力甚至会把它们戳破,就更难进行了。
为了增加效率,最后两块,我决定一起塞入,阴道口由于里面的东西,已经张开不少,两块一起进入应该没有问题,我捏着两块鸡块,拼命地往里塞着,外面又开始有人叫门,还说再不出来,再不回答就要叫管理人员了。
我心里很是着急,要是弄到一半被人发现,一定会当成变态被抓起来。我会被怎样姑且不说,但肯定会给主人带来麻烦,而最糟的结果,甚至有可能是我使主人失望,而被抛弃,那是我绝不能接受的,我拼命地塞着,不再在乎它们是否破碎。
终于算是全都塞进去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拽了卫生纸,擦擦腿上的淫水,脸上的唾液,手上的油污,闭上嘴巴,整理好裙子,站直身体,打开了隔间的门。
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发出古怪的声音,我的下体塞满了东西,里面胀胀的不说,随着走动和肌肉的收缩还会产生快感。
我努力夹紧双腿,收缩阴道,使里面的东西不要掉出来,缓慢地向外走去,脚疼,腿疼,刚才疯狂塞入东西弄得阴部疼,使我的步伐肯定有些不稳。
外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还是看我步伐奇怪,每个人都在盯着我看。我的脸烫得可怕,却只能装作不在乎,尽量表现得正常,向外走去。
出了卫生间,迎面是洗手池,上面有面镜子,我看到自己,性感的妆扮,满脸通红,嘴里鼓鼓囊囊,腰部有些弯曲,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脚步不稳,还在发出嗡嗡的响声,怎么看都像刚刚在卫生间里做了奇怪的事情。
而我真的是做了奇怪的事,只是跟他们想的可能有些不太一样而已,我转过头,不敢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尽量站直身体,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主人坐在那里,桌子上已经收拾干净,主人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抿着嘴,面无表情,直到看见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心里一慌,坏了,主人好像不太高兴。
随后主人又恢复了微笑,只是略有些阴森,主人把手插到裤兜里,我嘴里的跳蛋,停止了震动。我站到桌子旁,看着主人,主人长出一口气,也站起身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牙齿咬紧了。”
我不太明白,但依旧听从命令,嘴里的东西很大,牙齿并不能合拢,只能尽力,即便上牙床硌得生疼,我也用力咬死,等待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主人甩开右手,狠狠地在我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本就脚下不稳,巨大的力道,一下子使我摔倒在地,嘴里的东西也差点吐了出去。
打完后,主人轻踢了我一脚,“赶紧起来,拿好东西走了。”说完,不顾众人惊恐诧异的眼光,大步向外走去。
我连忙爬起身,顾不上下体里的东西有没有掉出去,拿上主人的外套,追了上去,主人在门外站着等我,我为主人穿好外套,跟着主人继续走去。
主人直接出了步行街,回到车里,我战战兢兢地在主人身边坐好,顾不得脸上、嘴角、上颚的疼痛,心里很是惊恐,该死,又惹主人不高兴了,虽然有点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主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小心地观察着,他似乎不再那么生气,但我还是有些吃不准,心里一个劲打鼓,可没有命令,我也无法问起。
玩具 第二十一章
玩具 第二十一章
浴场是在地下一层,我们先到了公共区域,在进入公共区域前,主人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让我穿上,外套很长,盖过了我的臀部,我不再赤身裸体。
然后我们坐电梯下楼,出了电梯间,是三个方向的通道,分别通往男主浴场,女主浴场和混合浴场。
性别划分只是主人的划分,奴隶不算在内,我跟着主人他们进了男主浴场,一进门是大厅,值班经理一见到我们,马上迎了过来。
“冷老板,欧阳经理,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边玩啊?!”值班经理笑盈盈地上来打招呼,他不是奴,只是单纯的工作人员。
“小张,给我们开个中间的「奶水地狱」。”主人向他说着。
“好的,老板,马上就好。”小张转身去了前台,去跟那里的工作人员交待。
这时欧阳魅也跟着他,想往前台走,主人一伸手拉住了他,“干嘛去?”主人问到。
“我去安排一下。”欧阳魅说到。
“不用你去,今天你下班了,好好玩,不用管那些。”主人摇摇头,不让他去。
“我怕他们安排的不好。”主人的娱乐一向都是欧阳魅亲自安排。
“这点事他们都安排不好,那我还给他们发工资?”主人明显不同意这种说法。
“可是……”欧阳魅还是放心不下。
“没有可是,你不听我的吗?”主人撇了欧阳魅一眼,欧阳魅马上蔫了,不再说话。
很快,小张一路小跑了过来,“这边请。”说着,便带着我们向里走去。
里面的格局有些像KTV,一条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全是门,只是间隔更大,也不会有门对门的情况出现。门里面是各种风格,各种大小的独立浴室。
小间是1~2个主人使用的,中间供3~5个主人使用,大间是6〜10人,要是10人以上一起,可以在大间里挤一挤,或不怕被参观的,可以去最里面的单纯SM主题的公共浴室,不过很少会有10人以上的集体sm洗浴的情况出现。
小张打开了一扇角落里的门,我跟着主人走进去,里面光线很暗,灯用抖动的红布罩着,发出火光的样子,墙上和天花板上是熔岩状的装饰。
“这间,您看还行吗?”小张经理毕恭毕敬。
“挺好,你去给我们叫…”主人想了想,“一人俩吧,给我们叫六个奶奴,把最新毕业那俩叫上,我还没见过呢。”主人吩咐道。“再到饭厅给我们叫三瓶茅台,炒几个菜,也送过来。明白了吗?”
其实这里面是不让吃东西的,但主人的命令,就是最新的规矩。
“没问题,冷老板,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去安排。”小张微微一鞠躬,带上门出去了。
主人等他出去,转过身,微笑着,“先脱衣服吧,这里面热死了。”门旁边就是衣柜,里面有各种款式的浴巾和浴袍,几人开始脱衣服,我就站在一边看着。
小张动作很快,几人还没脱完,就听见吼叫的门铃声响起,主人一边继续脱,一边开了门,小张带着6个奶奴,走了进来。
奶奴都是女的,穿着黑色吊袜带,过膝的长筒丝袜是黑白奶牛花纹的,脚上是双黑色的塑料高跟鞋,上身穿着印着黑白奶牛花样的跨栏背心,奶奴最小的也要E罩杯,胸部全都夸张的高高挺起着,跨栏背心只有手掌宽度而已,根本遮不住下半球乳房,白花花的乳肉从背心的上面、下面都能看得到。
奶奴的手上是过肘的露指长手套,也是奶牛黑白花,头上戴着牛角状的装饰发卡,发型各有不同,一个单马尾,一个双马尾,一个斜麻花辫,一个娃娃头,一个短碎,一个斜刘海。
她们都没有穿内裤,菊花里插着带花纹的长长的毛绒牛尾。为了表明奴隶身份,她们的脚腕、手腕和脖子上都戴着粗粗的镣铐和项圈,但都不是金属的,而是棉布质地,不会在服务时给主人不舒服的感觉。
整身装扮,结合了性感、可爱、奴役,等各种特点,能满足各种主人的喜好。
“您看看,可还满意。”小张叫几个奶奴站成一排。
“行,挺好,”主人随意地说着,“你去忙吧。”小张应声离开了。
等关好门,几个奶奴就开始行动,她们知道今天的服务对象是谁,用一句话说,就是这里所有人的主人,她们当然会尽心尽力,这人不但掌握着她们的奖励和荣誉,甚至还有生杀大权,一句话,就能决定等待她们的是天堂还是地狱。
“冷老板,您别动,我们来为您服务。”几人凑过来,伸手要给主人脱剩下的衣服。
“别急,”主人做个手势,“你们站好了。”几人忙恢复成一排,等待命令。
“首先,别叫冷老板,叫我主子。”主人又指指欧阳魅,“这个是大爷。”最后指向主人师父,“这个看好了,这是你们今天的巴结对象,叫祖宗,把他伺候满意了,我有的是奖励等着你们。”
主人挨个看了她们一眼,继续说,“现在你们的任务是卖骚,让你们祖宗挑选想要哪两头来为他服务,被选中的最后可以优先选择奖励,开始吧。”
随着主人的话音,几个奶奴开始凑过来卖弄风骚,揉胸、露阴、拍臀、舔手指……各种手段,各种动作,再加上各种淫叫、各种发浪,看的主人三人开怀不已。
主人师父也大笑不断,被几头奶奴蹭来蹭去,最后不知道用什么标准选了两个,其他四个都失望不已。
“师父,您眼睛真毒,这俩是我这儿最贵的了,活好,耐久高,身子柔,一下子就被您挑走了。”主人这是在拍马屁吗?
“那我就要这俩新毕业的了,还没有试过。”主人也点出两头,剩下的两个,就走向了欧阳魅。
分好奴隶,就开始享受服务了,泡汤之前,先要沐浴,靠墙一排五个喷头,下面放着塑料小板凳、木盆等各种洗浴用品。
奶奴们打开水龙头调节好温度,请三位主人坐在小板凳上,一只奶奴半蹲着,把主人的头靠在自己大大的乳房上,然后用手给主人洗头,另一只把胸口的跨栏背心掖进脖子上的项圈里,露出洁白的双乳,然后把沐浴液直接挤在胸口,跪在地上,用手抓着两只大奶,往主人身上抹来抹去。
主人和主人师父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手里还不停,时不时的捏捏这个的乳头,扣扣那个的阴部,弄得她们娇呼连连,喘声不断。
欧阳魅倒是很老实,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着奶奴们的顶级服务,只是眼睛总是时不时地往主人赤裸的身下瞟去,他的分身也是最先翘起来的。
而我就一直站在门口,没有人理会,虽然主人师父有时会看向我,但也只是一两秒,很快就被身边的牛奴吸引走了注意。
还在洗着,门口吼叫的门铃又响起,主人叫他身边那只奶奴去开门。门开了,小张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跪着的服务奴,她们戴着黑色的项圈和贞操带,脚上有金属脚镣,双手被固定在身后,身前有一个大大的支板,一头拉在项圈上,一头固定在腰部,左边乳头上都别着名牌,上面印有编号。
支板上放着酒、酒杯、几盘子小菜和筷子,随着她们的跪行,略微有些晃动。上班时,服务奴的双手会一直被固定在背后,而在跪行过程中,甚至站起、下跪的过程中,都要做到汤水不撒,酒杯不倒,这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的。
几个服务奴,跟随着小张进来,跪到一边,主人夸了小张几句,就叫他离开了,而几个服务奴,还跪在那里,等待后面继续为主人们服务。
几个人闹腾来闹腾去,几只奶奴好不容易给他们洗完了身体,该下汤池了,汤池的水是纯白色的,我猜应该是牛奶,所以这房间主题叫“奶水地狱”。
最先洗完的当然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欧阳魅,他站起身,叫服务奴跟着他,下了汤池。汤池一周有台阶座椅,欧阳魅泡在里面,他的两只奶奴还在努力服务,抓着自己的乳房在欧阳魅身体上蹭来蹭去,用手扶着那硬挺的巨大分身玩弄抚慰,欧阳魅也不在意,环抱着她们,随她们摆弄,只是眼睛还在看向主人那边。
服务奴根据欧阳魅的吩咐,坐到岸边,双脚泡在奶水里,支板在大腿上,正好方便几人取食。
第二个洗完的是主人师父,他也下了池子,坐在欧阳魅旁边,倒上酒,两人边喝边聊了起来。他的两个奴就没那么随意了,一只跪在岸上,给主人师父按摩肩膀,另一只跪在池底,给主人师父吹箫,憋不住了就上来喘几口气,然后再潜下去继续。
没多久主人也洗完了,他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走到离汤池最近的一个喷头下面,停了下来,转过头,对我说,“欣欣,过来,站这儿。”说着,弯腰把小凳子摆好。
我乖乖走过去,根据主人的意思站到小板凳上,面对着汤池,主人抬把我的手臂抬高,举向斜上方,然后伸手打开了淋浴,倾盆大雨似的水流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好凉,我打了一个哆嗦。
“臂环里别进水了。”主人柔和的声音从哗哗的水流声里传来。
冰冷的水浇遍我的全身,肚子抽疼得更加厉害,经过几小时的消化吸收,2升的液体也早就转化为了尿液,本来还好忍,但在凉水的刺激下,膀胱周围的肌肉也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冰冷的水流流过皮肤带来着阵阵刺痛,湿透了的主人的外套也变得格外沉重,方形的小塑料板凳面积并不大,我要双脚并拢才能站得住,刚才已经站了一段时间了,我圆润的脚底也越来越疼,再加上头上的水流很冲,力道很大,抬高的双臂也使重心偏高,我需要很专注很小心才能在小凳子上站稳。
大量水流从我的头顶浇下,迷住了我的双眼,封住了我的鼻孔,我闭上眼,张开嘴,艰难地呼吸着。随着水流声,主奴几人的谈话声,奶奴们的娇笑声淫叫声,也时不时地传来,但对我来说,那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么陌生。
“哟,你这里怎么还系着绳子啊?”这是主人的声音。
“回主子话,贱奴这里有宝贝,怕它跑了才用绳子系住。”一只奶奴娇声答道。
“是吗?什么宝贝啊,能给主子我瞧瞧吗?”主人继续逗。
“主子,贱奴这宝贝,就是要献给主子您的,您解开绳子就能看到了。”
“啊〜,主子您慢点。”
“哇,你这里怎么还会喷奶啊。”我能想象出主人那猥琐的表情。
“啊〜~,主子,这就是贱奴的宝贝啊,您接好了,别浪费了。”奶奴有些娇喘
“来,来,挤到我杯子里。”主人说着,“师父,来尝尝,人奶酒,您喝过吗?”
“臭小子,我什么没喝过,我喝人奶酒的时候,你还只能喝人奶,不知道啥叫酒呢。”主人师父调笑到。
几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祖宗,贱奴这不止有人奶,还有巧克力奶,您能混在一起喝。”又一只奶奴娇声说着。
“哦,巧克力奶,在哪呢?你放哪了?”主人应该是在上下摸索,我听见奶奴的淫叫声。
“啊〜主子,主子,别,在这呢,这个塞子塞着呢。”奶奴讨饶到。
“哟,原来藏在你的尾巴底下了啊,我瞧瞧,还真是巧克力奶,真香啊。”,“你们也有吗,这点不够喝啊。”
“主子,我这有草莓奶。”,“祖宗,我的是芒果奶,您尝尝。”,几个人都在强烈推荐着自己,释放出来,她们就能舒服些,而且这都是服务,会算钱的,只是一开始客人不提,自己不能擅自打开,要用自己的身体诱导客人问起才行,而主人当然是知道的,只是为了情趣才配合。
几人玩闹着,而我就站在不远处,身体越来越冷,胳膊越来越酸,肚子越来越疼,脚下越来越不稳,身体越来越累,却只能尽量站直,尽量稳定,颤抖着,坚持着。
“师父,要不要上来,让她给您按按,这只奶最大的,是我这里手艺最好的,很舒服。”主人推荐着。
“是吗?我来试试。”水声响起,有人站起身来。
“都去吧,一块说话方便。”还是主人在建议。欧阳魅肯定是会听的,又是一片水声响起。
主人又吩咐服务奴也跟过去,让一只奶奴负责给人按摩,另一只奶奴在下面,给几人喂东西吃,喂酒喝。
按摩床离我就稍微远些了,虽然还能听见说话声,大笑声,但由于水流声影响,已经听不清内容了,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主人的声音分散注意力,时间似乎更加难熬了。
主人三人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觉得终于够了,就又回到了汤池里。几个奶奴似乎也都很疲惫,话和娇笑都少了很多,她们棉质的镣铐,吸饱了水,在陆地上也是非常沉重的,还要按摩,还要服务,也很耗费体力。
主人三人也吃喝得差不多了,都有些了醉意,却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泡在池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
时间过得真慢,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觉得腰肩酸疼,后背抽筋,脚下晃晃悠悠的,愈发不稳,而维持稳定、忍耐疼痛又耗费了我更多的体力,体力透支和体温流失使我不停地发抖。
我实在是不能保持笔直了,微微有些低头驼背,胳膊也越越来越低,时不时想起要别沾到水,就再努力抬起来。我张着嘴,在水流里喘着粗气,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已经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这是主人师父慵懒的声音。
“师父,急什么,咱们好容易一起玩玩,今天就别回去了,我这儿什么都有,咱们爷仨聊一宿都行,”主人的声音也懒懒散散的。一宿?我撑得住吗?虽然没有这个自信,但尽量吧,可不能给主人丢脸,我咬咬牙,又站直了一些。
“算了,回吧,时间不早了,这几个娃也累了。”主人师父还是那么温柔。
“累了?”主人语调抬高,“你们几个累吗?”口气很冷。
“不累不累,伺候主子怎么会累呢。”,“就是就是,祖宗您多玩会吧。”几只奶奴赶紧说到,她们可不敢说累。
“呵呵,你们不累我累啊,人老了,要按时休息。”主人师父坚持。
“那行,师父,我先送您出去,师兄你再叫几个男的,等我回来,咱俩接着玩。”主人似乎还没有尽兴。
“哎!你们也要休息了,不能仗着年轻就任意妄为,小心将来老了后悔。”主人师父严声说到。
“呵呵,瞧您说的,不趁着年轻赶紧玩,那老了才会后悔呢。”主人笑道。
“你!你!又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主人师父没话说了,拿出杀手锏。
“别生气,师父,我知道您的意思。”主人收起了笑意,声音有些严肃,“今天我就听您的,这就回去休息,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不能老是这样,毕竟有些东西,您也不好插手。”
冷场了五秒,我不知道几个人都是什么表情。“哼,谁爱管你的破事。”主人师父冷哼,但不再发脾气。
“哎,师父啊,您就是太爱操心了,来,几个美人,给你们祖宗揉揉眉头。”主人的语气又开始轻浮。哗啦哗啦的水声和嬉闹声再次传来,场面重新开始热闹起来。
我听到几人的说话声离我越来越近,突然,头上的水流停止了,我又等了一会儿,才放下高抬的手,擦擦脸上的水,睁开了眼睛。
我看见主人三人在我旁边的喷头下,再次被奶奴们服务着清洗身上的奶水,主人离我最近,他闭着眼,靠在奶奴身上,微微抬着头,一脸的放松;他旁边是主人师父,老人家正看向我,脸上红红的,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旁边的是欧阳魅,他正隔着他师父,依旧看向主人,脸色却是白白的,似乎比平时还要白了几分。
主人虽然给我关了水流,但并没有叫我下来,我就只能继续维持住稳定,忍耐着腹痛、脚痛、膀胱痛,颤抖着,微微斜着头,扭着身体,看着主人。
我看到几个奶奴都有些衣冠不整,鞋子不见了,丝袜也大都破了,布料不多的跨栏背心,也都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双马尾的辫子被散开了,正黏糊糊地披在身上。
所有人的尾巴都应该是被拔出来过,而现在,斜刘海的尾巴被折了两折,插在了阴道里,单马尾的一头跟头发系在了一起,一头还插在菊花里,娃娃头的被塞在了嘴巴里,原双马尾的被掉了个个,肛栓那头在地上,毛绒那头在菊花里。
几只奴的身上也带着多少不一的各种痕迹,青紫的掐痕,红肿的捏痕,巴掌型的打痕,分布不均,短碎头雪白的乳肉上,还有一个带着血迹的齿印。但每只奴都依旧是微笑着用自己为几人清洗着身体。
几人倒也没有再继续逗弄奶奴,只是偶尔随意地说着话,很快就再次清洗完毕,几人站起身走向门口的衣柜。主人站起身时,看了我一眼,对我轻声说道,“跟着吧。”
我如释重负,双腿由于一直紧张早就发僵发硬,我小心翼翼地从小板凳上下来,小范围的活动着双腿,慢慢地也向门口走去。
主人当初脱衣服时,就直接丢到了地上,这时他换上了衣柜里准备的浴袍和塑料拖鞋。欧阳魅虽然没扔到地上,但也不愿意再穿,他也穿着浴袍和拖鞋,但都是一次性的那种。主人师父没有换衣服,依旧穿上脱下来的那身,奶奴的身上全是湿的,无法帮他穿衣服,而是欧阳魅亲自服侍他把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就出门了,奶奴们和服务奴都没有跟着,她们的服务就到此为止,当然,如果客人指定要带她们出去的话,项目另算。
我浑身都是水,还穿着冰冷湿透的衣服,虽然皮肤并不感到寒冷,只是刺痛,但还是打了几个寒战,身体也不自觉地不停发抖。
我跟着主人回到大厅,小张见到我们出来,立刻上来询问。主人笑眯眯的夸奖了几句,让他给几个奶奴安排奖励,鼓励了几下,就离开了。
主人和欧阳魅先给主人师父安排了车子离开,然后主人转过身,对欧阳魅说道,“师兄,今天就到这吧,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工作呢。”
“没事,让我再陪你一会儿。”欧阳魅连这最后的一点时间也不想放过。
主人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向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不再像主人师父在身边时那么多话,而是一直沉默不语,我和欧阳魅两人就默默地跟在后面。
主人先是回办公室换了衣服,拿好东西,然后到调教圈把正在笼子里安睡的小白踢醒,牵着他,再次回到大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而欧阳魅就一直穿着一次性的棉布浴衣和拖鞋,默默地跟着到处走,也没有回去换衣服。
主人让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带着我和小白上了车,没有说话,对欧阳魅点点头,叫司机开车回家。沉默和车子晃晃悠悠的颠簸,让极度疲劳的我有些犯困,我觉得要不是肚子疼得厉害,我可能真的就要睡着了。
而主人却一直偏着头,眼睛盯着我直看,眯眯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今天过得真是太糟糕了,连续几次犯错,还引发了主人和师父间的争执,我实在头皮发麻,懊悔不已,我不知道主人有些什么想法,只是希望他不要生气。
说实话,我真希望主人会因为晚上的事来惩罚我,或至少骂我几句,这样我反而更能安心,而不是承主人师父的情,让我免去惩罚,让主人有火无处发,憋在心里。
但主人直到到家,也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个字都没有提,我只能在心里默默揣测着,一直小心翼翼。
进了家门,主人牵着小白上了楼,今天已经过了晚间调教时间,该准备准备睡觉了,我没有跟上去,而是目送主人上楼后,快步进了卫生间,我需要赶紧去解决我的生理问题。
坐在马桶上,我尽情地释放自己,前面和后面,同时排放出大量水流,冲击在马桶里,哗哗作响,排放的尿液又冲刷到了我的阴蒂环,刺激的快感伴随着排泄的舒爽,使我难以抑制的又开始动情。
我张开嘴,仰起头,享受着,但不到一分钟,我体内的液体排完了,腹泻的疼痛和膀胱的酸胀,全都消失不见,同时不见的还有阴蒂上刚刚的快感。
我有些意犹未尽,趁着擦拭下体,我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阴蒂环,敏感的神经立刻作出反应,快感再次出现,我用两只手指,捏着D型环,向上转动了一下。
“啊〜〜”强烈的刺激再次来袭,女人身体里最最敏感的神经,被金属异物直接摩擦,直接碰触,那快感,让人难以置信,仅仅这一下,我的阴道分泌的液体就多到开始外流。
我不敢再动了,理智告诉我,如此极致的快感,我再尝一下,绝对会上瘾,忍耐,忍耐,我告诉自己,晚上那下没忍住的高潮你还没受够吗?你没有享受快感的权利。
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小心避让阴蒂,尽量擦干净下体的水迹,好在我的尿液并不臊臭,和清水差不多,就算没擦干净,也不要紧。菊花里喷出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绿色,应该是喝的那2升液体带有洗肠效果。
擦完了,我并没有着急站起身,而是坐在马桶上用自己的经验,调整呼吸,压抑欲火,稍微好些了,才站起身,准备回屋休息。走路,使阴蒂环再次被带动,我忍耐着,忍耐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一进屋,我赶紧关好门,大字型躺在地毯上,试图让自己忘记阴蒂上的东西,但人越想忘记,就越会在意,我的阴蒂即使不动,也开始瘙痒起来,淫水慢慢分泌着,逐渐向外流淌,我没有办法,只能闭上眼,想靠睡眠来解决问题。
黑暗安静的环境确实很有帮助,再加上今天真的是身心疲惫极了,就在右手臂上的麻药渐渐褪去,痛楚慢慢增强的同时,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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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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