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玩具 第四章
玩具 第四章
门开了,我今天第一次感到冷风是那么的亲切,主人进到屋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有些看呆了,随即才想起不能直视,马上转移了视线向下。
主人摸摸我的头顶,意思是可以站起来了,袖口带着丝丝凉意,我站起身来,帮主人脱下大衣,接过公文包,放好。
主人拍了一下大腿,示意我跟上。主人一边走,一边脱掉了鞋袜和全身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走到楼上洗手间门口,正好全部脱光。
冷凌打开淋浴,调节热水,开始冲澡,我没有接到命令,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冷凌伸手一把抓着我的手腕,把我也拉到淋浴下面,温热的水流淌在身上是那么舒服。我在家里洗澡时只能使用冷水的。
主人环抱着我,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一点一点解开我身上的装束。首先是项圈,项圈打开了,喉咙立刻舒畅起来,乳头也不再被高高吊起,拉拽的疼痛感减轻了了,我松了一口气。
然后是乳头上的鱼线,系的活扣,主人拉拽着线头,把绳扣松开,一圈一圈的把绕在乳头上的鱼线解下来,血液流向乳尖,痒痒的,更加敏感,喷头的水流时不时地拍打在上面,很是刺激,我有些娇喘。
接着是右腿腿箍,主人解开皮带,一把扯下大腿箍,把大腿里的小刺全部拔了出来,“嗯”,伤口裂开的疼痛使我轻哼了一下。冷凌松开手,腿箍被夹在我阴道里的假阴茎连接着,继续吊挂在我的两腿间。
然后主人解开左腿箍上连接的鱼线和左腿箍,我两条大腿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的两圈血洞,血水从伤口里流出来,混合着温热的洗澡水,顺着腿流到鞋上。
然后是绳衣,一圈一圈的,很慢,冷凌一边放一边用手摩擦我的身体,使血液流动起来。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主人的手,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滚烫。
最后主人把我向后推,按倒在墙上,把我的左腿抬过头顶,解开了系在脚腕上面的小皮带,把我的脚从鞋里面释放出来。
这究竟是多么轻松,我五个脚趾舒展开来,脚底磨的泡,泡又磨破的伤口,全都被热水冲刷着,把那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带走。
放下左脚,右脚也如法泡制,然后主人没有放下腿,而是把我顶在墙上,把我的右腿搭在他肩上,手伸向我下体还依旧插在里面的假阴茎,缓缓抽插起来。
我背后是冰凉的瓷砖,面前是温热的肉体,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放松,阴部的摩擦,使我的情欲很快被调动起来。
冷凌的技巧是顶级的,他用右手来来回回地抽插着假阴茎,还时不时轻碰我的阴蒂,按压,揉捏,触碰,我开始站不稳了。
手边什么也没有,我五指挠着墙,忍耐着快感。我闭紧眼睛,不敢去看面前那赤裸性感的肉体,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转移注意力,我用指甲抠砖缝,手尖的疼痛,让我的快感略微减缓。主人似乎是发现了,他抬起我的两只手,用左手抓在一起按在我头顶上方的墙上,使我无法受力。
我不敢挣扎,身体没有地方能够供我较劲,快感不受控制地迅速积累。
“啊……啊……不……不,主人…我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的大脑开始迷糊,全身血液冲向下体。
“忍住。”主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响起,口气毋庸置疑。
温热的气体吹进我的耳朵,我大口喘着粗气,不住地呻吟,我快要不能思考了。突然,我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一股腥气充满口腔,一下子使我清醒了不少。
“呼〜呼〜”,我抓紧机会,调整呼吸,又能再多撑一会儿。
冷凌见了,把我放了下来,我双腿酸软,不能站立,就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我是多么想高潮啊,身体里残余的药水,一整天的快感累积,情欲累积,如果能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场,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但我不能,我不能辜负主人的调教,不能再让他失望了。
冷凌低头弯腰,猛地抽出我体内的假阴茎。“啊!”我受到强烈的刺激,差点没忍住高潮。我赶紧转移注意力,数着地上的砖,暗等欲望冷静下来。
冷凌没再理我,自己洗干净,关上水,擦干,拍了一下大腿,走出洗手间。我顾不得身体的酸软,连忙手脚并用,跟了上去。
我爬着跟在冷凌身后,一路来到地下室,冷凌坐到沙发上,打开身边的小冰柜,取出一罐啤酒喝了起来。我支撑着在他对面跪好,等着他后面的指示。
冷凌喝了半罐啤酒,然后叫我自己撑开菊花。我跪着转过身,背对着主人,低下头,高高抬起臀部,双手向后伸,用两根食指两根中指,插入菊口,向左右扩张,用力扒开菊花。
没有任何润滑的菊口非常生涩,难以插入,我先用手指插入阴部,沾满淫水,才顺利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全部插入我的菊口。
四根手指插入菊口后,要向四周用力,跟菊花的收缩力抗衡,手指用力,菊口放松,才能把它撑开。手指插入菊花的感觉非常奇特,前面说过,我的后庭非常敏感,粗糙的手指肚摩擦着后庭内壁的嫩肉,痒痒的,异物感明显,肠道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带动里面的倒钩,拉扯伤口,腹部开始剧烈绞痛。
主人用工具把我肠道里的倒钩继续向里推,把那些尖刺从肉里被拔出来,扣上开关,取出金属部件,扔在地上。我看见上面粘满了我的肠液和鲜血。
主人又让我躺在地上,分开双腿,他在右手上倒了很多润滑,把右手直接插入我的阴道,去够那个宫颈栓,我调整呼吸,放松肌肉,配合他的进入。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全部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这不是第一次拳交了,那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又让我开始兴奋起来。
“啪”,主人的手,突然抽了出来,充实马上变为空虚,心理有些失落。我喘着气,带着体内恶魔离开的庆幸。冷凌抬起手,看了看宫颈栓上的数字,扔到一边,说,“这还像点样子”。
我听到夸奖,马上高兴起来,我觉得一整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让主人失望,我顿时觉得精神百倍,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
冷凌慢慢的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对我说,“去做饭吧”。
我倒退着爬出来,跪行离开,去做晚饭。等我把饭菜拿到饭厅,看见主人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在笔记本电脑上,看着什么。我把饭菜摆好,围裙放回原处,重新跪回到主人脚边,等待主人赐我晚饭。
吃过晚饭,冷凌给我戴上一个大大的黑色项圈,前面拴着长长的锁链和狗牌,这是进入美女犬模式的标志。
主人牵着锁链,我手脚并用爬在后面,要用标准犬行姿势。双手半握拳着地,前脚掌着地,膝盖略微弯曲不能着地,臀部不能翘得太高,要保持流畅。右手左脚,左手右脚,交替前进,双手不能同时离地,静止时背部要平得可以放水杯。头要尽量抬起,看向前方。这个动作很难,我尽管从小接受柔术训练,但练习这个姿势也用了1个多月时间,才熟练掌握。
冷凌牵着我来到洗手间的排水沟那里,取出我的尿道栓,我像小狗那样抬起一条腿小便。他又用水龙头上的软管直接插入我的菊花进行洗肠,大量血污被冲洗出来。
我要保持四肢着地,时刻模仿狗的动作,任由主人给我清洗,冲洗干净后,主人把我擦干,然后牵着锁链来到地下室。
主人拿出伤药,仔细地给我涂了起来。身上所有受伤的地方都被涂了药膏,脚底,小腿,大腿,直肠,前胸后背,乳尖。乳白色的药膏,随着主人手指的来回摩擦摩擦,渗透进皮肤消失不见,药膏凉飕飕的,非常舒服。
主人给我戴上一个白色的皮面具,面具像个口罩,由几条细细的皮带交叉固定在脑后的头发里,使面具紧紧的包裹着眼睛以下的脸,鼻子,下巴,耳朵。
面具在嘴巴的位置处,有一个硬橡胶质地的环形口枷,把我的上下颚顶开,使之不能闭合,外面有一块软皮可以盖住口枷。鼻孔处有几个裂缝,用来呼吸,耳朵是全包的,被皮子盖住,听声音有些模糊。
主人把我拴在大门口,转身回去换好出门的衣服,然后牵着我出了大门。
我就只有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戴着面具,全身赤裸着,在寒风中爬行,穿过院子,出了院门,在司机地注视下,像只狗一样,爬上主人的加长林肯后座。唾液从不能闭合的嘴里流了出来,顺着面具,聚集在下巴上,一点点滴在地上,在我身后,展现出我的爬行路线。
上了车,我蹲在冷凌腿边,双臂在胸部两侧,夹住乳房,使它们集中,双手并拢半握拳,放在地上,双脚在双手两侧,大腿张开,屁股离地,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还好车的减震不错,路也不算颠簸。车里空调温度开得很舒服,我慢慢重新暖和起来。
没有多久车程,我们到了,来到冷凌的sm私人会所。
车子停下了,司机下车,为主人打开了车门。主人下了车,手中牵着连接在我脖子上的锁链,我跟随着,迈开双手双脚,爬行下车。
天已经黑下来了,会所门口灯火通明,时间还早,院子里只是零星停了几辆轿车,冷凌牵着我,踩着地毯,穿过两个戴着一字口枷的迎宾小姐打开的大门,进了大堂。
我尽量保持优雅的步伐,跟在主人身旁,这个爬行姿势很难受,我的脖子早就抬得酸痛,口水不停地流,腿上的肌肉在车上的时候就开始酸痛,现在不住地颤抖,前脚掌还带有白天磨破的伤口,踩在粗糙的地毯上,疼得厉害。
大堂休息区,坐着三个人,可能是熟人,看见冷凌进来,站起来向他打招呼,冷凌也向他们回应。我不知道是谁,因为从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都穿戴整齐,另外有三个人分别跪在他们脚边,一女,两男。
女的在最左边,看上去年纪不大,十几二十岁,娃娃脸,马尾辫,皮肤白皙,身材娇小,打扮得很严酷,全身负重。
脖子上是看上去就厚重的黑色金属项圈,至少有三公分厚,五公分宽,紧紧的贴在她的皮肤上,严丝合缝。
两指粗的黑色锁链,从项圈后面垂下来,连接在更加厚重的金属腰铐上。没有锁头,看上去是焊死的,锁链长度很微妙,绷得紧紧的,女孩只能高高地挺起胸,才能减轻项圈对脖子的压力,完全没有弯腰的余地。
腰铐还连接着金属手铐,手铐也同样材质,紧紧的箍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肚脐上方一点的位置,两手之间只有十来公分,使她的双手即摸不到乳房,也摸不到阴部,而且胳膊永远也不能伸直。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却很翘挺,乳头上穿着乳环,两串碎小的银铃从乳尖上达拉下来,刚好悬在她的双手够不到的地方。
她的脚上是同样厚重的黑色金属脚镣,锁链是T字型,两脚之间的锁链长度大概不到50公分,中间还另外连接着一条,一路向上,深入到两腿之间,不知道连接在什么地方。
女孩还穿着高高的高跟鞋,鞋跟像筷子般细,鞋子的材料看上去和乳环上的银铃一样,白白的亮亮的散发着光芒,我很疑惑,她这身打扮,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怎么才能站起身来。
(后面是一部分的虐男,不喜欢的,请直接跳到下一章,会回归女主的,毕竟是第一人称)跪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浑身赤裸,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明显而又突出,古铜色的皮肤亮闪闪的,像是涂了油。
男人双手在背后下垂,两根拇指被一根细细的红绸带系在一起,还打了个蝴蝶结,绸带是那么细小,似乎只要男人稍稍用力,就能挣断似的。
男人的嘴里叼着一个粗粗的假阴茎,明显开启着,露在外面的部分还在不停地扭动着。男人的分身又粗又大,勃起得很厉害,青筋外露,铃口处似乎被插了什么东西,一个弹珠大小的球顶在最顶端,看上去还在嗡嗡震动。
他的腹部除了六块腹肌外,还带着不自然的隆起,两臀之间,一条粗粗的珠串从菊口垂到地上,也在微微颤动,我猜,他的体内也有什么是在开启状态吧。
那男人脸憋得通红,胸口上下起伏,不停地喘着粗气,我不知道他在这个状态多久了,上下后,三个洞口都被电动玩具强烈地刺激着,还被堵住了发泄口不能发泄,受着非人的折磨,却依旧跪得笔直,没有任何明显的晃动与挣扎。
和他相比,另一个男人就像是凑数的,他长相俊美,看着很柔弱,位于两人中间正对着我,与其说是跪着,却不像另外两个人跪得笔直,而是跪坐在了脚后跟上,背后还靠着沙发。
他的身上也不是赤裸,而是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衬衫,遮住了身体。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也没有任何束缚,甚至还在玩着手机,如果不是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我都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坐在地上撒娇呢。
冷凌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继续向里走,从一个侧门进了电梯,上到楼上的办公室。
一路上,还偶尔有人向冷凌打招呼,他也一一应答着,我就跟随着主人的步伐,他停下我就蹲在他脚边,他走动,我就继续爬行。
我看到有很多奴,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死死盯着我。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的曼妙身姿,也不是因为我标准的动作,而是因为我左臀外侧拳头大小的椭圆型烙印,里面写着“冷凌”。
我,是全国最好的调教师,冷凌,的私奴,而且是唯一一个住在他家里的私奴,单单这点就够他们嫉妒的了。
办公室门口,欧阳魅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为冷凌打开门,跟在我们后面进去,等冷凌坐好,开始向他报告店里的情况。
欧阳魅,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据传闻说是中英混血儿,超过两米的身高,比冷凌要高出一头还多,一头寸长的短发,半黑半黄,根根立起,显得格外刚毅。
他的眼窝深,鼻梁高,很有几分欧洲人的味道,一双漂亮的单凤眼,再加上罕见的浅紫色的瞳孔,长在棱角分明的脸上,不但不显得唐突,反而平添了几分妩媚。
他不但是机械工程和电子工程双料博士,还会格斗散打,而且也是这里除了冷凌外最好的调教师,现在都是他在会所里全权主持,任何事都可以不经过冷凌自己做主,冷凌也非常信任他,只是每天来听他例行报告。
欧阳魅是个gay,只对男人硬得起来,却也可以靠道具或吃药来调教女奴,而且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所有男奴女奴都对他又爱又怕,却又欲罢不能,为了争取到让欧阳魅亲自调教,一个个都挤破脑袋。
据说他跟冷凌是同门师兄弟,一起学习,一起出道,短短几年就出了名,早年间被圈里人称做“双药师”。
冷凌外号“毒药”,被他调教的奴,全都对他如饥似渴。他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层的欲望,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能把握得恰到好处,就像是毒品一样,让人沾上就忘不掉了,只有不停地想要,还想要。
欧阳魅外号“炸药”,以凛冽的手法,狠辣的手段出名。被他调教的奴,经常性的几天下都不了床,每个奴都是打心底的怕他,却从没有过任何抱怨,因为,到最后,他总能给予奴最大的快感,让奴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欧阳魅在别人眼里是个总攻,但我却知道,他为了让冷凌上他,无所不用其极。他对冷凌的欲望是疯狂的,他不用任何东西碰触自己的分身,光是给冷凌舔,自己就能射出来。
那次是我亲眼所见,我才当私奴没有多长时间,就在办公室里,因为营业额比上月高出了10%,冷凌问他要什么奖励,欧阳魅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提出想要给冷凌口交。
冷凌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转到办公桌前面,站在欧阳魅面前,淡淡地说,“跪下。”欧阳魅明显一颤,却没有跪下,而是偏过头,看了看依旧戴着狗链,蹲在一旁的我。
欧阳魅是个S,特级调教师,怎么能在一个狗奴面前,给别人跪下,那还怎么能有威信。冷凌见他犹豫,慢慢说道,“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绝不勉强。”说着,就转过身,要走回位子上。
“别!”欧阳魅急了,他“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伸手想要拉住冷凌,又有些不敢,他自是知道奴的那些规矩的。
冷凌转过身,重新走回欧阳魅面前,我看到欧阳魅明显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脸色通红,满脸羞愧。
“你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就留一件衬衫。”冷凌继续命令道。
欧阳魅又是一颤,咬咬牙,扭头看了我一眼,又认命似的回过头去,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脚下打算站起来。
冷凌竖起手掌,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阻止了欧阳魅的动作。欧阳魅有些惊讶,疑惑地看着冷凌。“别站起来,就在地上躺着脱。”冷凌淡淡地说道,口气就像在饭馆点菜。
欧阳魅的脸色刷就变了,通红变得惨白,他低下头,没有继续动作,身体有些颤抖。冷凌没有催他,而是转身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挪开,自己坐到了桌子上,翘着腿,玩味地看着欧阳魅。
两人沉默了足有5分钟,最终,还是欧阳魅动作了,他把本要站起的那条腿重新跪好,手里继续解腰带,我能看到他的手不停地颤抖,每天都做的解腰带动作,都不那么流畅了。
欧阳魅解开腰带,松开裤扣,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腿弯处,然后又犹豫了许久,把白色的内裤也褪了下来,光着屁股缓缓地坐到两腿之间的地上,抬起腿,把裤子褪到脚踝,整个过程,欧阳魅都一直深深地低着头,脸色惨白。
他那三寸长的分身完全没有任何勃起,无精打采地达拉着,甚至还略有收缩。
欧阳魅脱掉皮鞋,在旁边摆放整齐,白色的袜子,也一一叠好放到鞋子里,然后是西装裤和内裤,脱下后,欧阳魅把它们抱在怀里,努力认真叠好,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鞋子上。
“师兄,你的洁癖还没治好吗?上次给你介绍的医生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啊。”冷凌开口了,语气很是关怀,如果不是一个坐在桌子上,一个坐在地上的场景的话,我都以为是亲人之间的关心呢。
欧阳魅听了,脸色又白了几分。主人真狠啊,我心里想着,让严重洁癖的欧阳魅光着屁股坐在肮脏的地毯上,翻来覆去地脱光衣服。
欧阳魅虽然脸色惨白,一副要吐的样子,却始终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上身西装,领带也仔细叠好,放到裤子上面,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带条纹的衬衫,光着两条修长的腿,重新在冷凌面前跪好。
“过来领你的奖励吧。”冷凌柔声说到,他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敞开双腿,依旧坐在桌子上。
欧阳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良久,然后他挪动白皙笔直的双腿,一步步跪行到办公桌前面,来冷凌的双腿间。欧阳魅的分身依旧没有勃起,只是随着跪行,微微地在身下摇晃着。
欧阳魅没有丝毫M倾向,暴露,羞辱,控制,并不能使他有半点兴奋,对他来说是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折磨。
欧阳魅的个子很高,跪在地上的他也比办公桌高出不少,要为坐在桌子上的冷凌口交,甚至还要微微弯腰。欧阳魅的脸几乎贴在了冷凌的胯部,才停了下来,他慢慢抬起手,去解冷凌的裤子。
冷凌淡淡地笑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皮带解开了,裤扣解开了,拉链解开了,扒开裤子,露出我为主人挑选的灰色棉质内裤。内裤其实并不紧,但冷凌的分身似乎已经有些勃起了,把内裤撑得鼓鼓的。欧阳魅费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把冷凌的内裤前端扒下来,使已经涨大的分身从上面暴露出来。
就在冷凌硕大的分身弹出内裤的那一刻,我看到欧阳魅的分身就像变魔术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展,膨胀,翘起,欧阳魅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欧阳魅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向冷凌的分身。就在欧阳魅舌尖接触到冷凌分身的那一瞬,他那勃起后有7、8寸的巨大分身抖了抖,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铃口流了出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足。
由于冷凌一直坐着,裤子无法脱下来,欧阳魅只能一直用手拉住冷凌的内裤,使它不会弹回去。欧阳魅一脸的满足,贪婪的舔舐着面前的硕大肉棒。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包括两个圆球,都被欧阳魅仔仔细细地舔了一个遍。然后欧阳魅张开嘴,把冷凌的分身,含到了嘴里。冷凌的分身很长,欧阳魅只能含住一半左右。就在欧阳魅用嘴把冷凌的分身包裹住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他布满青筋的分身剧烈地抖了抖,险些射了出来。
欧阳魅明显是不想这么快结束,他停了一会儿动作,分身不再抖动,才继续慢慢的给冷凌口交。过了一会儿,分身又有些抖动,他就再次停下动作,等稍微平静点了,就继续吸允。
来来回回有三次左右,冷凌先受不了了,“师兄,你的技术得练啊,我都快软了,让师弟我来给你上上课吧。”说着,他跳下办公桌,右手按住欧阳魅的后脑,把分身深深的顶了进去,狠狠地插进欧阳魅的喉咙。
欧阳魅有些挣扎,我知道冷凌的分身有多长,插在喉咙里,让人根本无法呼吸。3秒钟左右,冷凌把分身拔出来些,欧阳魅趁机吸了口气,冷凌又插回去,就这么一下一下,冷凌在欧阳魅的嘴里抽插着。
欧阳魅作为调教师,肯定是专门学过如何给人口交的,甚至是深喉,但他学的都是他主动,肯定从没有被人强行深喉过。欧阳魅一开始很不适应,但在冷凌的引导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顺畅,渐渐熟练了起来。
我眼看着欧阳魅的分身从一开始的有些瘫软,到重新挺立,膨胀,越涨越大,开始抖动,几乎就要高潮了,就在这时冷凌把他的分身拔了出来,一把推开了欧阳魅。
欧阳魅没有任何准备,一下被推倒在地毯上,马上又爬起来,一脸渴望地扑向冷凌的分身,只要再舔两下,他就能达到高潮了,冷凌却挡住了他。
就在欧阳魅那双,泪汪汪的充满情欲的丹凤眼的注视下,冷凌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盒寸许长的银钉,塞在欧阳魅手里,“扎在自己腿上,软下来,我就让你继续舔。”语气是那么温柔,内容却是那么残酷。
钉子是新开发的调教道具的样品,一寸来长,直径三毫米,钉头是指甲盖大小漂亮的黑色波斯菊,外包的银质能防止感染,一盒10根,排列整齐地躺在消过毒的盒子里。
欧阳魅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看手里的盒子,又看看冷凌的表情,看到冷凌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看看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到的冷凌的分身,最终,他低下头,颤抖着双手,打开了盒子,拿出一根长钉,在自己的右腿上,比划着。
欧阳魅猛地一咬牙,高高抬起右手,狠狠地向右大腿扎了下去,“嗯〜!!”一声闷哼,欧阳魅皱紧了眉头,把喊叫声吞回了肚子里。
鲜血顺着腿上的伤口,流了出来,欧阳魅颤抖着,一头冷汗,分身也如愿以偿地瘫软下来。钉子只插了一半,立在流着血的洞里,随着大腿的颤抖,微微晃动,就像一朵种在大腿上的美丽鲜花。
冷凌抬起脚,用鞋底踩在钉子上,把剩下的部分,全部踩进肉里,还辗压了两下。欧阳魅不敢躲,也不敢挡,只是忍着疼,喘息着,看着冷凌的鞋子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鞋印。
冷凌放下脚,欧阳魅还在看着大腿,我知道这个时候疼痛并没有刚才厉害了,但有着严重洁癖的他,依旧很是纠结大腿上的血迹和鞋印。
“你不想要这个吗?”冷凌的裤子噗地一下,落到地上,把欧阳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冷凌脱掉了裤子,暴露出来的分身比刚才还要大得多,对欧阳魅的吸引力更是大了几分。
欧阳魅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直勾勾地爬了过去,忘情地舔着他渴望已久的肉棒。很快,欧阳魅的分身又再次伸展,勃起,涨大,变得通红,开始跳动。
“你可以随便舔,但不许在我之前射,钉子来帮助你,如果你在我前面射了,你就别想再看见我的手和脸以外的任何皮肤了。懂了吗?”冷凌懒洋洋地靠在办公桌上,淡淡地说。
欧阳魅还在疯狂地舔着,他用嘴套弄着冷凌的分身,我看得出,他又快射了,他的分身抖动得厉害起来,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流出,顺着分身流淌。欧阳魅嘴里不停,双手去摸刚才放在地上的那盒钉子,摸索着拿出一根,缓缓地刺进腿里,在刚才那朵花边又种下一朵。
疼痛使欧阳魅的分身再次萎靡,却使冷凌的分身又涨大了几分,冷凌微微张开嘴,有些喘息。第二根钉子刺入的疼痛,并没有使欧阳魅冷静多久,冷凌的兴奋感染着他,也带动了他的情欲。
欧阳魅用尽浑身解数,毕生所学,努力地吞吐着冷凌的分身,舌尖点压,深喉,套弄,磨擦,吸允,试图使冷凌快速高潮,但却没有任何明显的进展,直到他受不了再次临近高潮的快感,在腿里刺进第三根钉子。
欧阳魅发现随着第三根钉子进入大腿,自己的分身渐渐瘫软,但嘴里的分身却更加坚硬挺立,略有跳动。欧阳魅不再等受不了要射精才刺入钉子了,因为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强行使自己软下来的举动,是那么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次,他要想办法让冷凌先射出来,自己才能解脱。
欧阳魅持续往自己的大腿里刺入钉子,冷凌越来越兴奋,开始配合欧阳魅的动作。欧阳魅的大腿越来越疼,他把重心放到左腿上,使右腿不那么吃力,但持续的疼痛并没有压抑住给冷凌口交的兴奋,他依旧在高潮和疼痛之间徘徊。
就在欧阳魅正在刺入第八根银钉时,冷凌抓住欧阳魅的头,把他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胯部,直接射在了他的喉咙里。欧阳魅没有做好吞精的准备,瞬间被精液呛住了,趴在地上,猛烈地咳嗽起来,鼻涕眼泪都不停地流。
冷凌走到我面前,我自觉地为主人清理起来。
“你做得很好,我要给你的奖励升级,要么,你继续给我舔,舔到你射,或者,你只要插着钉子禁欲三天,三天后,我亲自伺候你,给你高潮,怎么样?你可以自己选。”冷凌一边享受着我的清理,一边还略带喘息地说着。
这时候欧阳魅已经不再咳嗽了,只是依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他满脸的鼻涕,眼泪,精液,口水,腿上的鲜血流到地毯上,混合着灰尘,泥土,蹭在腿上,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让他的强迫症和洁癖都到达了极限。
“我,我选三天后。”欧阳魅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浑身颤抖着,压抑着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痛苦。
“唉〜”冷凌叹息一声,回身从办公桌里拿出一盒消毒纸巾纸巾,抽出一张,在欧阳魅身边蹲下,一手扶着他的后背轻抚,一手给他把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好些了吗?”冷凌安慰道。
欧阳魅看着冷凌身下晃来晃去的分身,感受着冷凌的手安抚在后背,慢慢缕顺了呼吸,点点头。
冷凌继续给他擦拭脸上的污秽,然后是按在地毯上的手掌,“上次说的那个国际专家找到了,你去看看吧。你这是病,得治。”冷凌调笑着,把他扶起来,坐到沙发上。
欧阳魅脸色又是一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我试试看吧。”缓了一会,他又冷笑道,“这次丢人丢大了。”说完,转头看了我一眼。
冷凌似乎心情很好,还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师兄,也就是你惯着我,我玩得很开心啊。”欧阳魅脸上一僵,片刻又恢复了正常,他伸手抓了两张湿纸巾,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没再说话。
“你在这休息吧,我出去转转。”冷凌站起身,穿上裤子,牵着我的狗链,向外走去。离开时,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欧阳魅,他正巧也抬起头看向我,漂亮的丹凤眼有些发红,只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无尽的无奈,还有一丝丝?羡慕?
后面的三天,欧阳魅一直沉着脸,会所里所有人都不敢触碰他的霉头,听说他是腿部受了伤,心情极度不好,走路都绕着他走。
三天后,欧阳魅照例在办公室外等冷凌,照例作报告,报告完就站在那里,等冷凌发话。
冷凌站起身,走向欧阳魅,缓缓地解开他的西服和衬衫,双手抚上欧阳魅的胸口。欧阳魅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一声轻叹,表情极为享受。
冷凌抚摸着欧阳魅的后背,腰侧,肚子,小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露出狰狞的分身。冷凌一手握住欧阳魅的分身,一手扶在他的后腰上,开始磨擦。
欧阳魅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他抬起双手,扶住了冷凌的肩膀,随着冷凌的爱抚和撸动,欧阳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压抑不住的快感从体内涌出。
“师兄,舒服吗?”冷凌在欧阳魅耳边说到。冷凌的声音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给欧阳魅带上巅峰,反而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欧阳魅睁开眼,看了看依旧穿戴整齐,衣服上连个多余的皱褶都没有的冷凌,和自己半滑下,半挂在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腿弯的裤子,绯红色的身体。
“凌,别弄了,我,我想按你的方式来。”欧阳魅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冷凌有些惊讶地看着欧阳魅,“按我的方式?你确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上次看你很难受啊。”
欧阳魅缓了几口气,抬起眼睛看向冷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怎么会,我很喜欢。”
冷凌也笑了,“那好吧,我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双手放在脑后,十指交叉,没有我的指令,不许放下来。”冷凌开始下达命令,脸上还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魅听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绯红的皮肤也开始褪色,他缓缓地抬起手臂,像冷凌说的那样,十指交叉抱在脑后。
冷凌重新环抱住欧阳魅的身体,双手在他的背后,腰部,抚摸着,舌头舔上欧阳魅的耳垂,脖颈,胸口,乳头。欧阳魅又开始喘息起来,没有被碰触的分身,也开始跳动。
冷凌一边轻吻,舔舐,一边双手向下,腰脊,臀部,大腿内侧,突然,左手一把抓住欧阳魅钉在右腿上的八朵黑色波斯菊,我能看出他很用力,因为养了三天的伤口重新又开始流血了。
欧阳魅被突然的疼痛打断了快感,他闷哼了一声,却忍住了本能,没有放下手臂,也没有躲闪。
“真脏啊,师兄,给我舔干净。”冷凌把左手伸到欧阳魅眼前,手指,手心,都沾着血迹。
欧阳魅的洁癖又开始发作,他看着冷凌的左手,那修长纤细的手指,洁白的手掌,却被黏糊糊,半干不干,暗红色的血迹,分割成一块一块。
我看见欧阳魅的喉咙动了动,吞咽了几口口水,似乎在压抑呕吐感,然后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慢慢伸向冷凌的手掌,可能觉得不看的话就不那么难受了。
欧阳魅的舌头接触到冷凌的手掌了,他一下一下轻轻舔着冷凌的手心,身体开始颤抖,他的分身早就软了,脸色也开始发白。
冷凌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进欧阳魅的嘴里,开始玩弄他的舌头,喉咙。欧阳魅忍受着口中乱动的手指,继续努力的舔着冷凌的手掌,手指。由于冷凌的捣乱,他的口水无法吞咽,从嘴角慢慢流了出来,顺着下巴和冷凌的手掌向下流。
欧阳魅颤抖得更厉害了。
冷凌左手继续在欧阳魅的嘴里玩弄,右手伸向欧阳魅脖子上的领带。一开始冷凌解他衣服的时候,故意避开了领带,没有弄松,所以现在领带还是完好的系在欧阳魅的脖子上。
冷凌拽着领带,慢慢往后退,左手还继续逗弄欧阳魅的舌尖。欧阳魅感到冷凌的手指有些离开,忙伸着脖子追上去,并跟着冷凌的指引,慢慢向前走。
冷凌一直后退,直到靠在了办公桌上。他把手指抽离欧阳魅的口腔,拽着领带继续向自己靠近。欧阳魅发现手指不见了,忙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冷凌越来越近的脸,就这样,冷凌拉着领带,直直地吻上了欧阳魅的唇。
一个深深的舌吻,我在一旁都看得口干舌燥。我看见欧阳魅一直没有勃起的分身,随着冷凌的吻,开始涨大,挺立。
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冷凌突然闪到了一边,欧阳魅还沉浸在湿吻的享受中,脸色通红,喘息不断,冷凌转到欧阳魅身体右侧,按着欧阳魅的后脑,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顺手把领带转到后面,继续抓在手里。
办公桌上的东西并没有被清开,笔筒,放杂物的小盒子,便签盒,订书器,胶水,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欧阳魅压在身下了,笔筒虽然倒了,可能不会受伤,但也绝对不会舒服。冷凌右手抓着领带,胳膊肘顶在欧阳魅的脊椎上,使他不能抬起身体。
欧阳魅还在喘息着,只是从情欲的喘息慢慢转为了痛苦的喘息,修长的双腿被分开,翘着白皙的屁股,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各种不平、各种棱角被压在了身下,一个胳膊肘顶在背后的脊椎骨上,脖子被领带向后拉着,呼吸不畅,湿吻的缺氧被持续下来。
冷凌也开始喘息,他一边用右手持续拽着领带,胳膊肘来回碾压欧阳魅的脊椎,一边用左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释放出已经膨胀的分身,在欧阳魅的右臀上来回蹭。
欧阳魅也察觉出来了,他不顾身体的疼痛,喉咙的不适,费力叫到,“上我,凌,上我。”那沙哑的声音冲破领带的束缚,回响在办公室中。
冷凌听了,反而停止了动作,把领带拽得更紧,伏下身子,凑到欧阳魅耳边说,“求我!”
欧阳魅被勒得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仰着头,长大了嘴巴,渴求一点点空气,“求…求你……”
冷凌松开手里的领带,放开欧阳魅的身体,不再用胳膊肘压着他,“接着说,说得淫荡点,说的我满意了,我就上你。”冷凌冷冷地说。
欧阳魅依旧无力抬身,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凌……我,我求你……求你上我…求你,插我…插,我的洞,我……我求你…”欧阳魅趴在桌子上,脸被两只胳膊挡住,看不到表情,他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师兄啊,你怎么跟师父学的,要是你的奴说成这样,你能满意吗?”冷凌继续羞辱着欧阳魅,他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瓶润滑剂来。
欧阳魅一僵,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过了一会儿,“主人,您的贱奴,渴求您的大肉棒,求求您,插入贱奴淫荡的肉洞里吧。”欧阳魅咬着牙,像背书一样,一字一句地小声说着。
冷凌已经在他硕大的分身上涂满了润滑,听到欧阳魅说完最后一个字,把润滑剂的尖嘴,猛的一下插进欧阳魅的菊花,把一堆润滑液挤了进去。
尖嘴只有两厘米左右长,却还是给欧阳魅带来莫大的痛苦,只见他猛地仰起头,咬着嘴唇,一声闷哼从身体深处传来。
挤完润滑液,冷凌把瓶子扔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些从菊花口溢出的润滑液,在欧阳魅的臀部,腰部,后背开始按摩,把一直披在身后的衣服,向上掀开,盖住欧阳魅的头,露出白皙的后背。
“放松”冷凌一只手继续给欧阳魅按摩,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分身往欧阳魅的菊洞里慢慢探入。
我能看出欧阳魅虽然在极力配合,冷凌也没有进入太快,而是进一点出一点,进一点出一点地持续插入,但冷凌的分身对于没开过包,没扩充过的菊口来说,还是太过巨大了,菊口被撕裂了,鲜血涌出,顺着大腿,混合着润滑液,向下流淌。
疼痛使欧阳魅颤抖得更加厉害,冷凌却越来越兴奋,动作在逐渐加快,终于,整根巨棒都插进了欧阳魅的菊洞里。冷凌继续缓缓抽插,双手持续给欧阳魅按摩,使他放松,尽快适应后庭地插入。
冷凌的技术是顶级专业的,他很快就找到欧阳魅体内那敏感的一点,来回摩擦,再加上魔法般的双手,在身体上的爱抚,欧阳魅开始呻吟。
欧阳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听得我都有些冲动,但奇怪的是他的分身始终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分泌着液体。
就在冷凌去给欧阳魅的分身爱抚时,他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他眉头皱起,停止了抽插。
冷凌伸出左手拉住住欧阳魅盖在头上的衣服,用力一拽,连带他的身体,一起拽离了桌面,右手伸到欧阳魅身下,用力一划,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巴拉到了地上。
“胳膊撑在桌子上。”冷凌命令到。欧阳魅听话地把一直放在脑后的双手,拿了下来,撑到了桌面上,身体离开了桌面。
冷凌又开始了按摩和抽插,再次检查欧阳魅的分身,果然,分身开始不停胀大,坚挺,狰狞,刚才可能是身下的不适影响了他的快感。
“啪,啪,”冷凌拍了欧阳魅的臀部两下,不重,仅仅是羞辱性的,欧阳魅的分身却因此而软了一点。
冷凌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他停下了抽插动作,把双手离开了欧阳魅的身体,叉在怀中,冷冷地说道,“师兄,我累了,你自己动吧,我没射可不许停啊。”
欧阳魅脸色一白,分身明显变小,只见他咬咬牙,开始前后摆动身体,并不停扭动臀部,如此羞耻的动作他可从来没有做过,分身抗拒般的瘫软下来。
虐奴,一般是分为心理上的折磨和身体上的痛苦,身体上的东西,只要它在,你就无法忽略,而心理上的,只要忘记了,就不算回事了。
现在欧阳魅身体上并没有太大的持续性痛苦,腿上的伤口,只要不去碰,就不会太疼。冷凌也没有持续羞辱他,反而不动声色地在身后默默配合他的抽插他的扭动,冷凌还时不时的调换着角度,以便给欧阳魅带来更大的快感。
欧阳魅的快感越来越明显,他逐渐忘记了羞辱,沉浸在冷凌给他带来的愉悦中。后庭的快感是口腔无法比拟的,他给冷凌口交都能达到高潮,更别说,朝思暮想了那么长时间的冷凌现在就插在他的身体里,摩擦着他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
很快,欧阳魅就接近了高潮,我看到冷凌又暗暗松了口气,我知道他现在的快感很是一般,要是欧阳魅再不射的话,他就快硬不下去了。只见冷凌突然间狠狠抽插了几下,欧阳魅没有忍住快感,喷射出了积攒了至少三天的精液。
就在欧阳魅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息时,冷凌微微弯下腰,“师兄,继续扭啊,我还早得很呢。”一边说,一边伸手慢慢地一边旋转一边拔出了欧阳魅腿上的一朵黑色波斯菊银钉。
正在享受着全身心的满足的欧阳魅,突然受到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痛苦使他浑身紧绷,剧烈颤抖。冷凌的分身还插在欧阳魅的体内,欧阳魅的绷紧给冷凌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使他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娇喘。
欧阳魅听到这声喘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支撑起身体,继续抽插,摇摆起来,快感再次累积,分身也开始重新胀大,竖立,直挺,跳动,颤抖……
虽然用的时间比上次长些,但可能由于二人配合更加默契,欧阳魅也更加适应,冷凌并没有帮他最后冲刺,欧阳魅仅靠自己的扭动,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欧阳魅一边喷射出精液,一边还没有忘记抽插,摇摆,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着他的动作。冷凌等他射完,又伸手慢慢旋转着拔下一根钉子。
疼痛没有使欧阳魅忘记他的任务,他继续扭动臀部,前后摆动,只是有些迟钝,有些颤抖,有些忍耐的哼声从喉咙里传出,这些都使冷凌更加兴奋。
就这么循环往复着,欧阳魅大腿上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疼,导致他的勃起时间,射精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但他还是坚持着,这样的机会不常有,也许,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他舍不得放弃,更不愿意在冷凌还没有达到高潮前放弃,要不然让冷凌用他的方式来还有什么意义。
冷凌也快了,欧阳魅的每一次疼痛都使他更加兴奋,欧阳魅的痛苦,忍耐和坚持也都更能激发他体内的S因子,冷凌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欧阳魅第五次射出已经不再黏稠的精液,冷凌拔下第五根银钉后,欧阳魅虽然还在努力扭动,抽插,制造快感,却已经压抑不住大腿的疼痛,再也硬不起来了,他的体力也严重透支,身体颤抖得厉害,我看到汗水顺着他的鼻子流淌,滴在桌子上已经汇集了一大片。
冷凌扶住欧阳魅的胯部,开始主动抽插,右手伸向欧阳魅大腿上的伤口,用手指戳那些刚刚拔下钉子的血洞,剧烈的疼痛使欧阳魅再也无力摇摆,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哼哼。
“师兄,你做得很好,你的屁股是那么迷人,让师弟我欲罢不能啊。”冷凌一边挖弄着欧阳魅鲜血淋漓的大腿,一边羞辱到。
欧阳魅颤抖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办公桌上,不停地喘气。冷凌又抽插了几下,右手抓住剩下的三根钉子,猛地用力,一口气全部拔了出来。
“啊!!!!!”巨大的疼痛使欧阳魅猛地抬起上身,浑身肌肉较劲,大声地叫喊出来。
冷凌也闷哼一声,达到了高潮,射在了欧阳魅体内。
高潮过后,冷凌拔出自己的分身,红红白白的液体从欧阳魅一时不能闭合的菊洞里,缓缓向外流出。欧阳魅还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喘息,疼痛和体力透支使他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我看得出他的双腿发软,却硬撑着不肯坐到地上。
冷凌按下座机上的一个快捷键,“给欧阳经理拿一套备用衣服过来。”我知道那是在跟欧阳魅的助理奴通话,他们这些调教师,因为调教奴隶时很容易弄脏弄破衣服,所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都有备用的,像欧阳魅这样的洁癖更是有很多套备用。
冷凌吩咐完,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完后,扶起欧阳魅,帮他把衣服和裤子都脱光,轻声说,“我扶着你,清理一下吧。”
欧阳魅点点头,把手搭在冷凌的肩上,努力站起身来。“跟着”冷凌腾出右手拍拍大腿。
我在一边用犬蹲姿势蹲了两个多小时了,又近距离看了一场香艳的床戏,双腿早就麻木,淫水滴了一地,终于可以活动活动了。
我爬行着跟着冷凌进了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这里面虽然能洗澡,但因为地方不够没有浴缸。冷凌叫我跪趴在地上,扶着欧阳魅做到了我的背上。
两米多高的大男人,一百五六十斤,整个压在我的后背上,我的双肩,双肘,都很吃力。
冷凌打开淋浴,调节热水,轻轻地给欧阳魅冲洗着身体,汗水,血水,全都冲洗干净,又叫欧阳魅靠在墙上,把菊花向前露出,伸出手指,去挖里面的污秽。
冷凌默默地给欧阳魅清理着,顺便冲洗自己。洗手间里只听见水流声,和欧阳魅因为吃痛,害羞,偶尔发出的轻哼。
“师兄,你知道吗?有些人天生就不是M。”冷凌开口了,声音淡淡的。
欧阳魅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呵呵,是吗?你接这样的单了?”
冷凌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抬头看了欧阳魅一眼,低下头继续清洗,“是啊,一个S找我,非要试试当M,你说怎么办?”
“呵呵,给钱就接呗,你M玩得多了,玩玩S不是更爽。”欧阳魅似乎不用冰冷的呵呵开头,就说不出话似的。
“但,那个S没快感啊。”冷凌抬起头,看向欧阳魅。
欧阳魅明显又是一僵,“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没快感。”欧阳魅连呵呵都说不出来了,几乎是一字一字地挤出口里的话。
“我当然能……”冷凌脱口而出,但半路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师兄你说得对,只要他乐意就好。”便结束了对话。
冷凌把两人都清洗干净,扶着欧阳魅站起身来,拿毛巾给他擦拭,用脚踢了一下我的大腿,“去把衣服拿进来。”
我的双肩早就快支撑不住了,欧阳魅站起来,我刚能休息一下,就又要用它来爬行。我爬着出了洗手间,爬到办公室门口,身下一路的水迹。
到了门口,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戴着狗脖圈的时候,理论上我只能像狗一样行动,是不能站起来的,但又想想,既然来叫我来拿东西,应该就不算犬奴的范畴了吧,我站起身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欧阳魅的那个助理奴站在门外,我一开门,就看到他探了一下头向屋里看去,可能是没看到想看的,又有些失望的回过头来。
他的怀里捧着一堆东西,最下面是一套西装,装在西装袋里,上面放着衬衫盒子,内裤和袜子应该也在里面,再上面是鞋盒。冷凌说的时候并没有具体说拿哪几件,看来助理奴对于一套的理解就是全套吧。
这个助理奴,即使我18岁时在这里住了一年,现在也几乎天天都来,却也没见过几次,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印象中就是个个子不高的男孩,说是男孩,但可能比我年纪要大,因为听说他已经跟了欧阳魅几年了。
欧阳魅几乎所有事都亲力亲为,所以他的助理也不像别人的助理那样时刻跟在主人身后,但似乎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随叫随到。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盖着旧伤,身上很难找出一块原本的皮肤了。冷凌这里的伤药都是极好的,但再好的伤药,也要给伤口时间,才能愈合,而且他身上的伤,不像我身上这种性感的鞭伤和绳痕什么的,而是真正的刑具造成的伤。
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从没有完整过,总是有的新长出来,有的新拔下去。手心脚心有着数不清的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痕迹,身上的鞭痕也都是,那种鞭身上镶着碎玻璃的玻璃鞭造成的血肉外翻的伤口。
他的敏感部位,比如乳头和分身甚至舌头上,是大量的电击过的焦痕。听说他的胳膊和大腿都骨折过,关节脱臼更是家常便饭。
而他身上最多的疤痕是各种烫伤,烙铁印,因为如果伤口撕裂严重,总是流血的话,就会被欧阳魅用烧红的烙铁烫上去,快速止血,免得弄脏屋里。
我从没见过他身上带什么沉重的戒具,只有分身和菊花是被长时间堵住的,理由同上。由于长时间的堵住尿口,使得他的尿道扩张得越来越大,上次见到他时,分身里插了四根棉签,这次再见到他,我刻意又观察了一下。
一根细细的棉签,深深地插在正在勃起的分身里面,只露出了一点点木棒,但那周围的是什么?蜡油?天啊,他现在每天都要往铃口里灌蜡油来堵塞尿道吗?光想想我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我抬头看见他的耳朵上,钉着那种像牛马等大型牲口耳朵上钉的那种塑料标签牌,上面写着“欧阳魅私有”,上次见他时还没有呢。这是好事,他终于也被打上私人烙印了,这说明他现在只听欧阳魅一个人的话就可以,有了拒绝别的主的理由。
我用眼睛瞟了一下他的标签,示意了一下,没有出声,用口型给他表示了一个“恭喜”。他可能是看懂了,面目全非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已经没有人记得他本来是长什么样子了,因为他的脸上永远是鼻青脸肿的,我曾在欧阳魅的办公室里,看见他在角落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脸。
重度洁癖的欧阳魅,和看上去没有丝毫美感的破碎不堪的男孩,我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他把东西递给我后,又探头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就转过身,离开了。我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似乎很是辛苦,但看不出是腿疼还是脚疼,因为伤口实在是太多了。
我关好门,跪下身子,捧着东西给冷凌送去。
当天晚上我因为没有达到犬奴行为标准,受到了非常非常非常严厉的惩罚,严厉到我一点都不想回忆。
值得说的是,从那天以后,欧阳魅每天作完报告,都以一个奴的姿态请求冷凌调教,冷凌只有在特殊日子里才同意过两次,因为实在难以找到能让两人都有快感的方式,但欧阳魅成为冷凌私奴这件事,还是成为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玩具 第二十八章
玩具 第二十八章
20XX年11月29日 周三 霾
不知道几点,我幽幽转醒,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觉得眼睛又干又涩,有些发沉,四肢也还是无力,到处都疼,但头已经不疼了,脑筋也还算是清醒。
我打起精神,睁开眼,准备迎接今天的生活,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我想起自己是在地下室的刑床上趴睡了一夜,双脚还被大大分开着,固定在两端,不能并拢或翻身。
一夜的趴姿,让我身前的皮肤都刺痛难忍,我撑起胳膊抬起上半身,想让被压扁生疼的乳房得到一些缓解,嗯〜,好难受,已经消失了几天的浑身关节痛,又再次出现,那种骨头缝里的刺痒、酥麻,让人想来回活动,而活动起来,又是一阵酸胀、疼痛,怎么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昨天是几点吃的药,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是睡到了自然醒,还是药效才刚刚过去,但无论是哪种都没有区别,我要继续趴在这里,等待主人的命令才可以。
每天早上总是一天里最轻松的时刻,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各种伤口都基本愈合,昨天一整天的疲劳也得到了充分缓解,我静静地趴着,趁机会好好的感受身体上的各种新的痛苦,比如后穴。
我能觉出,我的直肠内壁被扩张得很大,随着臀部肌肉的活动、用力,明显有着异样的感觉,我抬起一只手,从身后向菊口摸去,想要看看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的直肠被那粗大的肛栓撑开着,但菊口那里却不是撑到最大,括约肌半包裹着那金属,使得菊花口那里只张开着一个五角硬币大小的圆洞,往里摸去,就那金属肛栓的圆润的那一头。
我慢慢地试着收缩了几下菊口,不能收得更小了,那圆洞始终张着,像是想要吞下或吐出里面的东西,而那里面微微向外顶着的金属,让我的菊口括约肌保持着半开半合,持续着一种正在排便中的感觉。
但如果我稍一做出排便动作,就是舒张括约肌、挤压肠道的话,那造成的,就是一阵刀割般的剧烈疼痛,那是钉在直肠内壁里的那些倒刺在起作用,它们阻止着那肛栓被我排出身体。
真是讨厌,又是要根本能作斗争,菊口始终保持着排便中的感觉,而自己却不能主动去做出那个动作,我努力收缩菊口,想让自己忘记那正在排便似的感觉,但那真的很难,直肠里的异物感和菊花口的半开半合,让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去挤压肠道,去把它们排泄出来。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适应,我反反复复把自己弄疼了好几次。算了,越去在意,就越控制不住,反正只要菊口一疼,身体自然就会放弃那个动作,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转移注意力,忘记菊口的事情。
刚才在收缩舒张菊口时,我就发现腰腹部的感觉也有些不对,我不能顺利地鼓起肚子,呼吸时也只能用肺部扩张,那种感觉像是被勒了一条腰带,很紧,整整一圈都在刺痛。
我伸手摸摸,虽然看不到,也摸不出触感,但凭经验感觉那应该是一圈纱布,它缠绕得很厚,而且严丝合缝,边缘上还有胶布贴着,我的手指伸不进里面,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我不知道那里面是不是另有伤口,因为被纱布覆盖的部分,到处都在疼痛,实在分辨不出来哪里有没有更疼一些。
好在,只要肌肉不十分用力,那疼痛就并不算是很严重,也并不影响腰部的扭曲活动,对我来说,并不算难忍。
还有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胃里疼得很厉害,滚热发胀,火烧火燎的想吐,饥饿反酸的感觉我早就习以为常,但并没有得过什么胃病,也从没有过如此的胃疼。
我趴在那里,默默地感受着,适应着,等待着,胳膊撑得时间长了,肩膀关节酸痛和小臂皮肤刺痛,越来越严重起来,我就再把它们放平,让已经经过休息的乳房,再去承担一会儿压力,轮到胳膊去休息,我不知道还要多久主人才会来找我,却只能耐心继续等待着。
其实我脚上的绑带并没有上锁,我的双手也完全可以够到,但那是不合规矩的,主人给的束缚,就只有主人才有权力把它们松开,无论我有多难受,也应该耐心忍耐。
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我却看不到,黑暗安静的环境,也不太好判断过了多久,我轮流休息着手臂和胸口,努力忘记各处的异样感受,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主人,等待着。终于等来了,门被打开,主人出现的那个时刻。
灯亮了,我眯起眼,适应着光线,朦胧中,看见主人向我走来,脸上似乎还略有些困倦,小白赤裸着,跪行跟在他的身后,精神也不算太好。
“醒了?睡得怎么样?”主人关切地询问着,却并没有叫我回答,他一边把我脚腕上的绑带解开,一边继续说,“你去洗漱吧,然后去饭厅先把最后一次的药水喝了,喝完后把放在大门口那里的箱子给我拿过来,快去快回,别耽误时间。”
我听了主人的命令,微微低着头,爬起来坐在刑床边准备下地,屁股上的压力,带动菊口的倒刺,使得肠道又是一阵疼痛。
我皱着眉,忍住哼声,默默地站起身,感受着由于双腿行走,股间摩擦摇摆造成的,直肠里那一下又一下磨人的疼痛,尽量正常地走出地下室。
我来到卫生间洗漱、刷牙,牙刷不小心刺激了一下喉咙,我张嘴干呕了一下,竟吐出了一大口的酸水、胃液,刺激得喉咙火辣辣地疼,而胃里却是好受了许多,真是奇怪,我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怎么会呕吐呢?
瞎想也没有用,我收起困惑,继续漱口、洗脸、擦身、打开药盒……药物似乎有了些新的变化,我也并不在意,依旧就着少量自来水吞下肚去,今天不用自己灌肠了,膀胱里困了一晚的尿液也排不出去。
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我来到饭厅,桌子上摆着没收拾过的餐具,似乎主人剩下了不少,是胃口不好吗?我胡乱揣测着,拿起桌子上的清肠液,开始喝起来,为了节约时间,我一边喝,一边走向大门口,去拿主人说的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工具箱,靠在墙边很是明显,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拿着它,一边喝药水,一边走到地下室门口,喝完东西,我打了几个咯,擦干净嘴,忍住胃里的翻涌,喘匀气,走进地下室里。
主人和小白还是在做着犬行训练,小白的乳头上夹着乳夹,锁链连在他的中指根部,长度不够他伸直手臂,只能半弯曲着,而下半身并没带锁链,他的柔韧性还不太行。
小白的小腿上绑着一排立着的弹簧,每根中间都固定着一根尖针,尖部对着他的小腿,迫使他只能脚尖着地爬行。弹簧从脚腕到膝盖,越来越长,整体呈现一个三角形,最长那根大概20公分,是犬行时,膝盖至少要离开地面的高度。
今天训练的是随行,主人并没刻意强调小白的爬行姿势,而是左手抓着锁链末端,右手抓着锁链根部10公分左右的地方,右手贴在右腿上,控制住小白的位置,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转身,脚步时快时慢,时而还会突然停止。
而小白就要时刻注意主人的行动,跟随着,也要时而加快,时而减慢,时而停下,不然就会被勒住脖子,今天只是第一次随行训练,还算容易,我记得后期时,项圈也会换成内部带尖刺的,而且锁链还会被固定在主人的腰带上,那时可就一步都不能出错。
我进来后,主人并没有理我,我就走到前几天定好的位置上,把箱子放到旁边,背好手臂,站好身体,试图忘记身体上所有不适,专注地看着主人进行调教训练。
小白经过了几天的韧带拉伸,柔韧性有了些好转,要照以前的情况,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现在的动作,即便是现在,他也会时不时的因为臀部翘得太高,使上半身不够低而牵扯到乳夹上的锁链,又或者因为腿伸得太远,膝盖离地太近,被腿上的尖刺刺到,但他都能及时调整,还不至于到无法行走的程度。
主人就这么拉着他一直走着,等到小白实在累得双臂发抖,总是跟不上脚步变化,脖子被勒得咳嗽个不停,主人才停了下来,他解开了小白脖子上的项圈,拍了拍小白的头,说:“这几天你做得不错,继续保持,以后白天的例行锻炼,也换成练习犬行,用新装的那台跑步机跑一小时,速度和时间我都调好了,你戴上项圈,它就会自动开始,时间到了,它就会自己停止,项圈的扣就会打开。今天练的时候,还要戴上现在这些装备,明白了吗?”
“回主人话,白奴明白,白奴会做好的。”小白还有些气喘,说得很慢,还在不停吞咽口水。
“嗯,表现好的话,今天晚上给你奖励,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主人点点头,微笑着。
“白奴谢谢主人,白奴一定会好好表现,不让主人失望。”小白听主人说要有奖励,兴奋起来,眼睛发亮,伸长了脖子,真像一只大型犬。
“你就绕着这里自己爬一会儿,注意姿势。”主人又拍拍小白的头,下达了命令。
“是,白奴遵命。”小白回答后,就开始绕着地下室,自己慢慢爬行起来,而主人到柜子旁,把手里的项圈放好后,面对着我,直直地走了过来。
熟悉的睡袍随着主人的步伐,轻轻地摆动,英俊的面容上,那双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觉得像是要被吸入其中,随着主人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嘴里有些发干,心里打鼓,不知道主人会对我做些什么。
但主人只是走到我面前,弯腰拎起地上的箱子,转身便向后走去,看着主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我是已经不能提起主人的兴趣了吗?主人连碰都不想碰我?我感到有些莫名的沮丧。
主人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不锈钢盆,和箱子一起,放到一个活动推车上,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瓶不知道什么药水,倒在盆子里,再推着车去接了些自来水,用手指插在在盆子里,把液体搅拌均匀。
“欣欣,过来。”我正还处在沮丧和失望中,突然听到主人叫我,立刻觉得高兴起来,忙大步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拿着另一瓶药水往盆子里面倒着。
“双脚分开两肩宽,弯腰,身体贴住大腿,双手抱住小腿,不许摸地。”主人没有抬头,一边还在搅和药水,一边命令到。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了,明明主人叫我,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为什么我还会觉得高兴呢?
我一边郁闷着,一边听话地按主人的要求摆好姿势,头深深地低下去,几乎碰到地面,血液涌入大脑,开始发涨,有些喘不上气,腰上的纱布更加勒肚子,胃里又开始难受,噁心想吐,充盈的膀胱也被压迫到,胀痛更加明显。
由于双脚分得比较大,不太好保持平衡,双腿需要紧绷较劲提供帮助,我向上看去,入眼的,是我大张的阴部,阴蒂环挂在红润凸起的阴蒂上微微颤动,宝蓝色的尿道栓也在蜜缝里隐约露出个头,我的后穴被抬到最高,高高翘起的臀部使菊花口处开始有些不自觉地蠕动。
生理上很是不舒服,但心理上,却还是觉得比被主人忽视,晾在一边时,感觉要安心得多。
突然一阵微弱的机械声从我高抬的菊花处传出,打断了我的思索,伴随而来的,是菊花口内部轻轻的摩擦感和微弱的震动。
时间不长,也就几秒钟,声音停了下来,我感到一阵凉风灌入我的直肠,是肛栓上的开口被打开了,我的菊花张着嘴,肠壁被撑开着,把深处的肠道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接下来的一两分钟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我正觉得有些奇怪,突然感到菊口处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在触碰,那东西先是在菊口外面画着圆圈,仔细的摩擦着那些半开半合的褶皱,然后竟伸入了那一直张开的菊洞之中,开始摩擦那里的侧壁。
“欣欣,你这里真是淫秽极了。”主人突然说出的话,让我一阵脸红。
“这张小嘴,就这么张着,含着我的手指,一动一动的,看上去是那么饥渴。”主人说着说着,还吞了口口水,我的脸更加发热,那菊口里的东西,是主人的手指?
那东西慢慢地开始抽插起来,旋转着、摩擦着、抚摸着菊洞周围的皱褶,平时菊花被抽插时,都是括约肌紧紧包裹着物体,那样抽插起来会带动着菊口,来回地翻转、吞吐,触感强烈。
而现在,菊口始终张开着,大小刚好能含住主人的手指,主人抽插的时候,有时碰到上壁,有时又力道偏左,有时又悬在正中,各各方向的磨擦感、瘙痒感,有着明显的不同又完全无法预计,我觉得身体和心里都开始痒痒的,有些不自觉的喘息,非常地想扭动屁股。
突然,那手指不再抽插,而是捅到深处弯曲起来,抚摸着我菊口里面的嫩肉,啊〜,那种触感,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菊花被从背面触碰、摸索。
那是痒吗?不像,并不让人难受,但又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扭动身体。那是刺激?又有些不同,并不那么强烈,却又让人完全无法忽视。那是快感?也算不上,因为并不让人兴奋,却又让人还想要更多……只能说,那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无法形容的,直冲脑海的感官感受。
“欣欣,我记得你后庭的数据比前面要好,要更敏感,可我并没用过几次。”主人一边饶有兴趣的玩弄着,一边随意地说着。
“现在它被封住了,以后我也没机会用了,不单是我,正常勃起的阳具,都不可能插得进去了,你觉得遗憾吗?。主人的话,让我想起了过去少有的几次后庭性交,那种舒爽,那种快感,那种充实,估计,我将再也不能拥有了。
突然,我想起来,我后庭的最后一次阳具插入,竟然并不是主人,而是一个我连名字都说不出来的家伙。
难道,难道我要带着这种莫大的耻辱,抱憾终生了吗!?我的身体难以抑制地开始颤抖起来,我突然觉得异常恶心、烦躁,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胃液也开始翻滚,更加地喘不上气来了。
“不过不要紧的,以后还可以用道具插入,只是究竟带给你的,会是痛苦还是愉悦,就不得而知了。”主人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臀部,嘴里似是安慰着,却不知道让我颤抖的原因,并不是那个。
玩具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