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女警(2)
第二章
两天后的清晨,港口区散装码头锚地的一个偏僻小屋中,混混们正望着站在中间的伊悠发愣。
事到临头,高个老大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就你一个人和我们上船?」
伊悠皱了皱眉:「罗嗦,说了只有我一个。一会廖老大的手下不是就要来了么,快点准备吧。」
老三匆匆的打开门走了进来,对着老大眨了眨眼,示意码头上没有发现警察的存在,顿时让高个彻底放下了心,挤出笑容对伊悠说道:「那么……警官小姐,请你先脱掉衣服吧。」
「还真是符合我的预计呢……一听见只有一个人,心思马上就活跃起来了,一帮不知悔改的家伙。」
看见高个老大不怀好意的眼神,伊悠哼了一声,却感到一丝暖流正从小腹中升起,不动声色的当着三人的面脱掉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和十厘米高的尖底皮鞋,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望着高个:「然后呢?」
高个老大吞了吞口水,将贪婪的目光从伊悠诱人的身躯上移开,转身从木箱里拿出一条拇指粗的铁链,抓在手中哗哗作响:「那个,把货色送上船的时候,我们一般都要捆住的……哈哈,伊悠小姐,要麻烦你将就一下了……」
「居然换成了铁链,这也太明显了吧,连演戏都不会,真是不成器的家伙…
…」
伊悠一边暗自腹诽,却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了起来,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盛,仿佛暖流一般流遍全身,让赤裸的身躯变得愈来愈火热。
轻轻抿嘴一笑,伊悠将双手扭到背后,示意高个动手:「听你的。」
看见伊悠点头,高个老大再也按捺不住,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拿起手中的铁链开始在伊悠的手腕上缠绕。冰凉的链条逋一接触细腻的肌肤,伊悠忍不住浑身一颤,强行按下本能的冲动,无声的喘了口气,只觉得胸腔中的心脏正砰砰的用力跳动着,越来越快。
「这家伙生怕我挣脱,缠得还真紧呢……啊,他去拿锁了……眼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入任人摆布的困境中,这种感觉……不行了……下面好热……」
高个老大拿来一把锁头,穿过手腕上的铁链锁好,在伊悠注视的目光下从木箱里又取出一根铁链,走了回来,蹲下身开始捆住她的脚踝。
「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报复了吧……他们还需要拿我去卖钱,时间又不多,应该不会做太过分的事……可万一呢……」
一想到万一,顿时无数种可能如走马灯般在伊悠的脑海中飞速掠过,她用力咬着嘴唇,努力的放松绷得紧紧的双腿,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随着脚上重量的逐渐沉重,一丝透明的液体从腿间分泌了出来,顺着大腿的内侧缓缓流下。
咔哒一声,随着锁头扣下,伊悠软软的吐出一口长气,仿佛被铁链束缚的双脚失去了平衡,性感火热的身躯向后倒去,靠在了高个老大的怀里。
「嘿嘿嘿嘿……」
脚上的铁链一锁好,屋内的三兄弟立刻变了脸,狞笑着围了上来。高个一把抓住伊悠的长发,将她的脑袋扭了过来,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扇了过去,又呸的一声,一口痰吐在那张美丽的脸蛋上。
「贱货!这下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了吧,真以为我们会听你的去对付廖老大?
……那天晚上把我们仨打得那么惨,想不到这么快就能报仇了,哈哈哈哈……」
不等话说完,咚的一声闷响,老三重重的一拳落在伊悠的小腹上,将她的身子打得虾米般弓起,伊悠发出一声闷哼,若无其事的受了下来,对着老三微笑着说道:「你这家伙力气不小嘛,正好给本小姐按摩舒服一下。」
「臭婊子!……」
老三挥起拳头,一拳接一拳的继续落了下去,一边龇牙咧嘴的骂着:「……
这婊子一脚把我的胸口都踢青了,到现在还肿着,一动就疼得要命!……妈的,我叫你踢!」
老三出手非常狠,每一拳都打得伊悠的身体往上一跳,又被高个抓着的头发硬生生拉住不能动弹,只能不避不让的全部承受,拳拳到肉的响声夹杂着伊悠的闷哼声不断在小屋中响起。几十拳之后,老三终于打光了力气,瞪着眼呼哧呼哧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你这头傻牛,费那么大力气干嘛……这小贱货打人那么厉害,抗打的本事肯定也不差,看你打了这么久她连叫都没叫一声就知道了……」
老二随口嘲笑了两句,走过来接了老大的手,提起伊悠的长发仔细打量了一遍,只见伊悠正轻轻的喘着气,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妩媚动人,娇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原本美丽的脸蛋有些发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身上却没有什么肿起和淤青,只是被打过的皮肤有些发红。尽管知道眼前的女警十分能挨,看见这副模样,老二也不禁暗自咋舌不已。
「小贱货……我就不信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这么能扛!」
老二在屋内找了根秃光了的木制圆柄拖把,架在墙角用力一踩,啪的一声从中折成两断,拿起握把的那一头走了回来,抬脚一踹,将伊悠踢倒在木箱上,伸手掰开她那充满弹性的浑圆臀部,拖把柄对准紧闭的肛门,恶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
坚硬的木柄直接刺入体内,顿时让伊悠忍不住叫了出来。那拖把柄不仅又粗又大,而且毫无弹性,一下就将柔软的肠道撑到极限,毛糙的表面在细嫩的肠壁上粗暴的划过,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烈疼痛。
「好痛……太、太大了……」
骤然受到强烈的刺激,肠壁不受控制的蠕动着,将木柄包裹得更加紧密,也带来了更多的痛苦。伊悠皱着眉,紧紧的咬着嘴唇,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更多的透明液体从股间流出,顺着修长的双腿缓缓滴落到地上。
「哈哈……这小贱货真他妈变态,这样也能爽得流水!」
老二在伊悠的双腿间摸了一把,不等说完,淫笑就变成了狞笑,同时将手中的木柄用力推了进去,直到没入十多厘米的深度,再也推不动为止:「……好,你爽是吧,我他妈让你爽个够!」
老二的手腕用力一拧,手中的木柄就跟着左右旋转了起来,甚至还不时随着他的用力改成上下挑动。伊悠的体内顿时多了一台肆意破坏的搅拌机,不断的换着角度横冲直撞,仿佛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将整个小腹搅得一塌糊涂,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放电一般扩散到全身四肢。
避免痛苦的本能让伊悠不得不踮起脚,臀部高高翘起,为了迎合木柄的挑动变化,整个下半身都在来回的竭力扭动着。这种奇特的屈辱感反而让她愈发兴奋起来,仿佛自己就像一团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淫肉,正在跟随着指挥棒的引导追求无尽的欲望和刺激,让她的肌肉不断的重新变得僵硬,拖延着身体的配合,使得木柄在体内搅动的幅度更大,带来更多的痛苦和兴奋。在这双重的逼迫下,伊悠的身体很快抽搐着达到了一个高潮,高声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将腿上的丝袜淋得透湿,伊悠双目微闭,无力的趴在木箱上喘息着。
「你们看她这骚样……妈的,我又硬了,再狠狠的干她一次吧,这次一定要干到她求饶为止!」
噗嗤一声,老二抽出了那根被润滑得湿漉漉的拖把柄,又揉了揉自己胀得发痛的下身,正准备拉开拉链,却看见伊悠睁开双眼望着他,余韵未退的脸蛋上浮起一丝分明是嘲讽的笑意。
「嘻嘻……就凭你这小弱鸡?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每次最快的都是你呢,还是算了吧……真想让我求饶,还不如用木棍的那一头呢……」
老二先是一呆,紧接着勃然大怒,涨红着脸咆哮了起来:「臭婊子!……你他妈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不等说完,老二发狂一般冲了过来,手中倒提着拖把柄,将折断后满是尖锐木刺的那一头用力举起,对准伊悠的肛门就要刺下。
「疯了你?」
高个劈手夺过老二手中的木柄,拦了下来:「把她弄伤了怎么卖钱?万一弄死了我们跑路都不一定跑得了,被抓到还得吃花生米!这是个条子,不是一般人,你他妈傻逼啊……」
老二愣了愣,顿时也清醒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伊悠一眼,退到一边坐了下去:「操……臭婊子,等上了船再收拾你!」
高个老大扔掉手中的木棍,叹了口气,来到伊悠面前,对着她用力踢了两脚:「你这骚货……不管你咋想的……少他妈给我惹事!等顺顺利利的上船以后,嘿嘿,你怎么死都不关我的事了!」说话间,高个又拿出那个盒子,抽出麻药啪的一声掰断,对着伊悠的脖子刺了下去。
「真是完美……我现在越来越期待上船之后的体验了呢……」
熟悉的冰凉液体再次流入体内,伊悠有些兴奋的闭上双眼,不一会,就带着一丝微笑彻底陷入了昏迷中。
注射完麻药,高个老大骂骂咧咧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喘了口气,提起她的身体装入木箱,拿起箱盖招呼两兄弟动手:「好了,快点收拾,马上就来人了……
一会上船你们两个笨蛋记得别多嘴,有话都让我来说!」
两小时后,一艘白色的快船远远驶来,带着翻滚的水浪靠近码头,慢慢停下了马达的轰鸣声。
守候多时的老三走上前,接过船上抛来的缆绳,牢牢系住,一个面孔晒得黝黑的精壮大汉从船上跳下,赤着的双脚在地上顿了顿,朝着三兄弟走了过来,被衣衫遮住的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
高个定了定神,随手将那包软中华掏了出来,堆出满脸的笑容迎了上去:「力哥!怎么是您来了?」
大汉接过烟,随手抽出一根,就着高个手中的火机点着,惬意的吸了一口,棱角分明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没办法……最近风声紧得很,很多货源都断了,一听说你这里有好货,老大马上就让我过来验一验——真的是上等货色?」
「哪敢骗力哥您呢……您看看就知道了。」
高个转过身,和老二一起将木箱抬了过来,打开盖子,让大汉凑过头望了进去,只见伊悠那美丽的胴体正蜷曲着侧卧在箱中,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牢牢的反捆着,精致秀气的脸蛋上双目紧闭,呼吸细微平缓,仿佛睡着了一般。
被叫做力哥的大汉目光一亮,伸手捏住伊悠的下颌,仔细的打量了几眼,不由赞许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上等货,不错!」
又将两根手指搭在伊悠的颈侧动脉处,留神倾听了一会,皱了皱眉说道:「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好的货色尽量别用麻药,用多了容易出问题,卖不出价钱就浪费了!」
高个的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正不知道如何解释,好在那大汉也没真的在意,随手盖上木箱的盖子,从屁股后面的挎包里掏出一大叠扎好的钞票扔了过来:「老大说了,既然是好货,就按好价给钱。这里是五万,你数数。」
高个手忙脚乱的接住钱,又拿出其中一扎塞到大汉手中,凑过去说道:「力哥,我们还想求您帮个忙……最近地面风声有点紧,我们想上船跟着廖老大呆上一阵,不知道能不能帮忙通融通融……」
「这样啊……」
力哥有些迟疑的打量了高个几眼,接过手中的钞票,转身走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嗯……嗯……好的。」
等打完电话,力哥关上手机,一摆头说道:「走,老大答应了,跟我一起上船!」
「谢谢力哥!」
三兄弟对视了一眼,忙不迭的抬起箱子挪到船上,解开缆绳,马达的轰鸣声重新响起,划开一道道波浪,向着远方的出海口驶去。
有二十多节航速的快船开了十多个小时,直到日暮时分,才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环形海礁边缘,穿过一片繁忙的渔场,一艘足有两千多吨排水量的货轮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高大的船壳上油漆斑驳,连舷号也看不清楚,倒是舰桥上亮着不少灯光,几个隐约的人影正在上面移动。
力哥操纵着快船小心的靠近货轮,一道软梯落了下来,三兄弟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自然有人去搬运其它的物品。
「这船可真不小……」
高个攀上船舷,一眼望见的就是比篮球场还大的宽阔甲板,好几个大汉身着便服,肩膀上公然挎着各式武器来回巡视,其中有认识的看见高个,就远远的喊道:「那不是烟仔吗,怎么上船来了?」
高个正点着头打招呼,舰桥下的舱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的壮汉低着头跨过门槛,带着身后几名随从走了过来,远远的就能看见那颗亮闪闪的光头,上面爬着好几道长长的疤痕,极为凶悍丑恶。堪比健美运动员的肌肉一块块的隆起,将身上的衣服撑得紧紧的,举手抬足间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你就是烟仔?」
声音嘶哑而低沉,就像在粗糙的金属上摩擦一般,让人一听之下就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高个却知道这就应该是老大廖军了,赶忙迎了上去,哈着腰答道:「我就是……见过廖爷!」
廖军来到烟仔面前,一双凌厉的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咧开嘴,发出一声粗豪的大笑:「好小子——听说你弄来了难得的好货色,干得不错嘛,快让我看看!」
「是、是……廖爷,就在这里……」
廖军的气势对烟仔产生了极大的压迫感,额头上一下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赶忙转过身,手忙脚乱的打开木箱的盖子,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伊悠呈现在了廖军的面前。
经过五六个小时的航行,麻药的效果逐渐褪去,伊悠的呼吸已变得平稳得多,一双眼球缓缓转动,显然即将苏醒。
「果然是难得的好货……妈的,都不记得多久没玩过这种档次的女人了……」
望着木箱中那具迷人的身体,廖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脸上的横肉牵动着红色的疤痕,更显得狰狞可怖。他转过身挥了挥手,让手下把箱子抬进船舱,一边用力拍了拍烟仔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往里走去:「不错,真的不错,这可是笔大买卖……烟仔,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有得你吃香喝辣的!……」
拍在肩膀上的力道差点让烟仔一屁股坐了下去,好不容易才呲牙咧嘴的抗住,连忙点头哈腰的跟了过去。一起走进舰桥,来到顶层一个单独的房间,正是廖军的卧室,后面的两名手下也跟着将木箱抬了进来,将伊悠从木箱中提起,放到床上,随即退了出去。
烟仔看了看状况,正犹豫自己要不要跟着离开,廖军却挥了挥手,让他找了个凳子坐下,露出一脸和蔼的笑容说道:「烟仔啊……最近地上风声紧,弄得我们这货源短缺,你也是知道的。你小子居然这么机灵,能弄到这样盘靓条正的小妞上来,说实话这本事还是不错的。如果跟着我们呆在船上呢,凭你那小体格,既不能打,又不会开船,那就有点浪费了……所以啊,我觉得你还是回到地上为我们送货更合适一点,你说呢?」
听了廖军的安排,烟仔顿时只觉得嘴里发苦,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说道:「廖爷……不瞒您说,我们就是为了这个小妞才不得不上船的。」
「哦?」
廖军有些惊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伊悠,又转过身望着烟仔,一张脸沉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一看廖军脸色不对,烟仔连说话都吞吞吐吐了起来:「廖爷……前两天我们遇到这个小妞,就上了她,没想到是个淫娃,差点招架不住……事后这小婊子竟然告诉我们她是条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出来犯贱,淫水上脑,还要我们当线人……我们三兄弟一合计,正好您这儿缺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了她上来孝敬给您……」
「条子?」
廖军的双眼猛的一睁,扭过头重新打量着伊悠,隔了半晌,突然回身一个巴掌扇在烟仔脸上,打得他翻了个跟斗。
「你这个蠢货!居然带着条子上船,连他妈中计了都不知道!……阿力!阿力!」
廖军唰的站起身,又急又怒的走到门口,将那名被烟仔称为力哥的大汉叫了进来:「这里不安全了,马上开船,去老地方避一避!……还有,这个女人也不能留,给我宰了扔到海里!」
「真不愧是廖老大呢,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一个娇柔慵懒的女声在卧室中响起,众人回过头一看,只见伊悠不知何时已经醒转过来,正斜坐着靠在床头,嘴角露出一丝挪揄的笑意,清澈动人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可惜,还是晚了那么一点儿……」
叫阿力的大汉猛的拔出腰间的手枪,一脸紧张的对准伊悠:「臭婊子!老实点,再动就一枪崩了你!」
「这么紧张干什么?」
伊悠对面前的手枪视若无睹,反而好整以暇的说道:「有空在这拿枪对着我,还不如到外面去看看有什么状况呢。」
听到这句话,廖军的脸上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转过头略一示意,阿力立刻飞快的跑了出去,咚咚咚的脚步声直登向舰桥顶部,不到两分钟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老大,确实不对劲!……渔场的船比平时多了好多,全都是大型快艇,一看就不是渔船,不知道哪来的!」
「妈的!……」
大颗的汗珠一粒粒的从廖军的额头渗出,他狠狠的一锤桌子,快步走到舷窗边,推开圆形的玻璃窗,望向远处船舶密集的渔场。
「不用看了……」伊悠静静的望着脸色铁青的廖军,眼中的目光渐渐转冷,「不止是东边的渔场,南边、西边你们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一共是22艘边防巡逻船,跑起来比你这又老又破的货船快得多,上面有超过400 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每艘艇都装备了扫描雷达,就算弃船跳海都没用……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廖军扭过头,目眦欲裂的瞪着伊悠,猛的喷出一口粗气,劈手夺过阿力手中的手枪,大步踏到床边,一把抓住伊悠的长发,枪口顶着她的下巴,红着眼吼道:「老子绝不投降!就算是死,也要先拿你来垫背!」
伊悠冷冷的望着廖军那陷入疯狂的眼神,嘴角却浮起一丝微笑,冷不丁说道:「如果你们不用死呢?」
「什么?」
廖军身体一滞,气势立马落了下来,随即又回过神,手指按下扳机,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恶狠狠的说道:「放屁!他妈武警都开过来了,我凭什么信你?」
伊悠仰起头,毫无惧色的盯着廖军的双眼,一字一句说道:「就凭我是S 市特警分队的副队长,这次抓捕行动的总指挥!」
廖军浑身一震,一双三角眼睁得老大,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伊悠,正犹豫不决间,却看见伊悠轻轻叹了口气:「外面的部队要开始行动了,再不帮我解开,等上了船,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你们了。」
廖军喘着粗气,瞪着伊悠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阿力和烟仔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猛的一咬牙:「放了她。」
烟仔挣扎着爬起身,捂着脸过来打开了她身上的铁链。只见伊悠揉了揉有些麻木的手腕,又理了理脑后纷乱的长发,直到廖军脸上变色,才泰然自若的曲起腿,手指往高跟皮鞋的底座内侧一按,啪的一声轻响,弹出一个小巧的暗门,一副带着麦的微型耳塞被拿了出来挂在耳后,随手拨弄了几下,打开开关,就听见伊悠换了个音调,语声严肃的说出命令:「所有小队注意,我是伊悠,第一方案执行完毕,现在开始执行第二方案,全体向东撤出20海里,原地待命!」
伊悠的命令很快就有了效果,只见远处密集的船只陆续离开,不一会就只剩下一个空旷了许多的渔场。阿力和烟仔偷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再次望向伊悠的目光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廖军望着舷窗外冷冷清清的海面,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头,盯着伊悠开口问道:「那些船还在20海里外跟着?」
伊悠没有理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又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才歪了歪脑袋反问道:「你说呢?」
廖军脸上的横肉一抽,猛的伸手捏住伊悠的脖颈,像提小鸡一般抓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的额头,狞笑着说道:「你以为你现在在谁手上?……命令你的人全部退走,至少离开100 海里!」
伊悠冷冷一哼,卧室中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连串重击的啪啪声疾风骤雨般响起,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廖军那庞大的身躯摇晃着倒了下来,一转眼伊悠已经翻身坐在他的胸口,那只枪落到了她的手中,正反过来对着廖军的额头。
「哼……还真当本小姐是吃素的?」
直到这时卧室中的其他人才回过神来,阿力手忙脚乱的从腰间抽出另一把手枪,刚要对准伊悠,却见她手指一转,掌中的手枪瞬间解体,变成十余个零件一个个的掉了下来。
「你这个婊子……」
廖军涨红着脸,额头上青筋绽露,好歹自己在海上横行了十多年,居然被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三拳两脚就打败,让他实在难以忍受,突然大吼一声,扭腰用力一挺,整个身体硬生生翻了过来,将伊悠的身子抛向空中,同时挥拳向着她的头部猛击过去。
半空中的伊悠一个翻滚躲开了廖军的拳头,同时两条美腿一伸,往后一勾,交叉缠住了他粗壮的脖子,扭腰往旁一甩,廖军顿时失去平衡,身不由己的一个倒栽葱,那颗闪亮的光头重重的往地板上撞去,只听轰的一声,庞大的身躯再次倒下,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伊悠侧着身子,再次坐在廖军的胸口上,伸手拍了拍他满是横肉的面颊:「喂,打够了没,要不要继续啊?」
廖军好一阵才强行忍住那让人几欲呕吐的眩晕感,晃了晃脑袋,看见伊悠的脸蛋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本能的挥拳欲打,却发现四肢瘫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离自己而去了一般,不由一阵气馁:「我打不过你……不过你也别想让老子投降!」
伊悠俯下身,清澈的双眼认真的注视着廖军:「廖老大,如果真是为了解决你,我还用得着这么麻烦?看来我们两个之间有必要好好谈一谈呢。」
廖军脸色阴沉的望着伊悠,沉默了半晌,却扭过头对着阿力和烟仔说道:「你们两个出去——阿力,刚才发生的事情,下面的人应该还不知道,你们俩都给我注意口风……特别是烟仔,如果泄露出去,把你剁碎了扔海里喂鲨鱼!」
「是,老大!」
阿力和烟仔鸡啄米般点了点头,转过身,仿佛逃跑似的离开了卧室——他们被伊悠那骇人的身手惊得目瞪口呆,这里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等到卧室的舱门嘭的一声关上,廖军重新回过头来,冷笑着哼了一声:「你还真不像一个警察……花这么大的心思上船,其实是为了我上面那位老板吧?」
「真是聪明!」伊悠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微笑着说道:「怎么样,现在房间里没有别人,可以说了吗?」
「哼!」
廖军恼怒的伸手抓住她的手掌,一脸的不屑:「那位老板可是真正能通天的大人物,就你这副队长的身份也想扳倒他,差了点吧?……话说回来,我凭什么要帮你,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通天吗……」
伊悠咀嚼着这个词背后的含义,轻轻一笑,却没有抽回被握住的手掌,带着玩味的目光注视着廖军:「真有意思,外面那么多的武警等着围过来抓人,你居然还敢找我要好处!」
「别他妈用警察威胁我!」
廖军顿时爆发了出来,脸上长长的疤痕扭成一团,随着面部的肌肉不断抽搐:「和你说了,老子不怕死,大不了一拍两散!」
「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呢……」
伊悠对廖军的愤怒视若无睹,剩下的那只手在他那极度发达的胸肌上滑过,指尖轻轻的打着旋,继续挑逗着他的怒火:「……可惜,仍然是趴在别人脚下等着残羹剩饭的走狗而已,还只是众多的走狗之一。」
「你他妈放屁!老子跟他只是合作关系!……」
廖军被激得怒发如狂,抓住伊悠的手掌也下意识的越来越用力,有心要爬起身再打一次,一想起她那可怕的身手又不由软了下来,只能躺在地上瞪着伊悠,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好吧,不逗你玩了……」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伊悠才换了个语气继续说道:「其实那老板也没你说得那么神秘,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组织和绑架贩卖女性只是他庞大的犯罪活动之一,他的非法收入来源广泛,但最主要的部分是走私原油。在S 市乃至扩大到整个G省,背景深厚的人不计其数,其实真正称得上‘通天’的并不多,特别是有能力同时又有动机触碰大规模走私原油这根红线的,就只剩下了一个人——省会的那位叶家三公子叶荣添。廖老大,我猜得对吗?」
随着伊悠一步步的总结,廖军的脸色也渐渐的由红变白,但随即又不服气的抬起头,挑衅的瞪着伊悠:「没错,我可以告诉你,就是他!——可那又怎么样?
就算把他带到面前,亲口承认这些事情,你们警察敢抓吗?」
「普通的警察么,自然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伊悠悠闲自得的弹了弹手指,突然俯下身,那张美丽的脸蛋凑到廖军面前,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可你觉得,我像个普通的警察吗?」
廖军张了张嘴,却仿佛突然被噎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廖老大,不妨实话告诉你,你的那点人和家底我根本一丝兴趣都没有,我需要的只是你配合我的计划行事,对付叶荣添……你在这儿当海盗十几年,天天收渔民的保护费,杀人无数,我当然不会对你说什么‘将功赎罪’的蠢话,但事后完全可以当作没见过你,你可以继续干你的本行……到底选择哪一条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不可能帮你去对付叶荣添……」廖军神色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自己就算了,可我老家还有亲人孩子,我不想他们哪天突然一起横死在街头。」
「放心……不需要你出头帮忙,只需要你想办法把我送到下一次的拍卖会上就可以了……」
伊悠仿佛说得累了,索性趴在廖军的胸口,一根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沿着那道长长的疤痕慢慢划到嘴边:「……以性奴的身份。」
「啊,为什么?」
「因为本小姐也想知道,像我这样的货物在拍卖会上到底能卖出多少钱呀…
…」
王牌女警(3)
第三章
天刚蒙蒙亮,一艘快艇靠近货轮停了下来,一个人影沿着软梯攀爬上了甲板,小心的望了望四周,随即快步往船舱走去,来到顶层的房间外面,小心的敲了敲门。
舱门嘭的一声打开,露出了廖军那颗锃亮的光头,脸色憔悴,两眼通红,看了看门口站着的阿力,一摆头示意他进来,反手关上门,才皱着眉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阿力摇了摇头,脸色惨白:「很不好……老大,我沿着四周开了一圈,不到10多海里就被堵回来了,看样子真的没法跑出去。」
「……他妈的!这女人杀又杀不得,跑又不能跑,逼急了我——」
廖军气急败坏的踢了一脚身边的桌子,上面的物品哗啦啦倒了一地,又喘了两口粗气,才摸着脑袋转过身来:「……算了,现在她人呢,看好了吗?」
「已经关进牢舱里了……放心吧,老大,我派了好几个人拿枪看着,她跑不掉的。」
廖军闭上眼睛沉思半晌,又叹了口气,打开舱门向外走去:「走吧,都关了一夜了,先下去看看再说……」
走出卧室,顺着走廊拐下楼梯,一路上经过手下们休息的舱房,空荡荡的寝室里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廖军不禁有些诧异。
「这帮混小子干完活居然都不睡觉,一个个跑哪去了?」
不一会来到货船的底层,廖军打开大门,就看见整条走廊上一个守卫都没,噪杂的人声不时从最深处一间大开着舱门的牢房中响起,显得十分热闹。
见到这幅情景,廖军的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狠狠瞪了满头大汗的阿力一眼,快步走到牢舱门口,只见里面围着至少二十多个手下,在他们中间,浑身赤裸的伊悠双腿分开,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被下面和背后的男人同时进出着自己的身体,而她的脑袋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胯下,卖力的吮吸着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不仅如此,伊悠的两只手同样没有闲着,正为伸到面前的其它肉棒上下套弄,还不时的挺起身躯扭动着,迎合着四周伸过来不计其数的手掌。
「这婊子的骚屄夹得好紧……不行了,我又要射了!」
「操……干完了赶紧下,老子都等好久了……」
「就说了你那根软鸡巴没用吧,哈……」
猥亵的话语此起彼伏,却全都离不开伊悠那诱惑动人的肉体,显然这场奸淫的群戏已进行了相当长的时间。
「哼——」
一声重重的咳嗽打断了七嘴八舌的喧闹,室内的众人一起回头,只见廖军正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脸上的神色精彩之极。
「老、老大——」
一群人纷纷停下了动作退开,却还有脑子不好使的在那里兀自叫嚷:「老大,这个女人真他妈够劲,要不要试——」话没说完,后脑勺上就被人拍了一巴掌。
廖军慢慢踱进房间,脸上的刀疤一抖一抖的扭曲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能唬着脸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句:「一群小兔崽子……明天不要干活了?都他妈给我滚回去睡觉!」
众人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一个接一个的从门口溜了出去,不一会就只留下伊悠跪坐在原地,一双媚意横生的眼睛转过来望着廖军,一边将手指放在嘴边,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将指上残存的精液慢慢舔舐干净。
「真扫兴……本小姐还没过瘾呢。」
伊悠的身上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在牢舱的灯光下反射着明亮的光泽,那双黑色的长筒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挺翘的乳房和臀部还有不少掐出来的红色淤痕。经过一夜漫长的凌辱,不仅没有变得萎靡和虚弱,反而更显出一种荡人心魄的诱惑风情,看得廖军心中一动,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廖军沉默了半晌,突然咧开嘴一笑:「伊警官,你真的打算使用性奴的身份?
我们的客户可是挑剔得很呢……从来都只有经过严格调教,最高等级的女奴才能得到进入拍卖会的资格,否则就只能呆在船上等着被批发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伊悠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粘在一起的长发,一脸无所谓的淡然:「不是还有两个星期么,就用你所说最严格的方式来一遍好了。」
廖军走到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伊悠眼中的神色,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拉到身边,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小贱货,卧底查案什么的原来只是个幌子,其实你就是这身贱肉发骚,想上船来挨操的吧?」
「呵呵,现在才想明白,你还真是够笨的。」
伊悠没有反抗,反而顺势靠了过来,柔软的身躯在廖军的怀里轻轻扭动着,妩媚的眼神蕴含着毫不掩饰的火热:「早就听说廖老大是个中高手,正好看看你的手段呢……」
廖军一只脚毫无征兆的抬起,膝盖狠狠的撞中伊悠,蛮横的力道将她的身体撞得飞了出去,又重重的砸在舱壁上,发出蓬的一声闷响,整面舱壁都跟着震了一震,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无论力量还是折磨人的手段,廖军和三个小混混相比完全都不在一个档次,凶狠的膝撞仿佛一柄巨大的铁锤,准确的砸在伊悠胸腹间的隔膜上,一阵沁入骨髓的剧痛传来,伊悠咬着牙,浑身颤抖,足足过了半分多钟才恢复中断的呼吸,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的渗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下来。
如果还手,面前的廖老大恐怕连两秒钟都挺不过去,但自己却任由他施虐折磨而毫不反抗,这种下贱的倒错刺激让伊悠充满了异样的兴奋,一颗心砰砰的跳动着,对接下来的后续愈发的期待。
廖军走了过来,精悍的三角眼里凶光毕露,打量了几眼趴在地上的伊悠,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提了起来,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紧握成拳,中指指节突出,对准她的胃部用力打了下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伊悠的身体就像被夹在铁锤和铁砧之间的铁片,没有任何缓冲的承受了这一拳的全部力道。
伊悠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从胃部传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抽搐,猛的喉咙一热,哇的一声,一大股酸水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洒在廖军粗壮的手臂上。
廖军松开手,任由伊悠摔在地上,随手擦了擦胳膊上的污秽,望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伊悠,狞笑着大声说道:「你这条发骚的母狗,我凭什么要满足你?…
…想当性奴?跪下来求我啊!」
「咳咳咳……」
伊悠曲着身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中蕴含的欲望却更加浓烈,仿佛能沁出水来一般。她抬头看了一眼廖军,就真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手足并用的慢慢爬了过来,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吸着廖军脚上鞋边的污垢,一边轻轻的摆动着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屁股。
「廖老大……求求你,让小母狗做个性奴吧……」
一直到刚才为止,廖军都在小心翼翼的做着试探,生怕一步踏错让自己再次大吃苦头。直到看见伊悠的这番举动,这才让他悬在半空的心略微放了下来。
「看来有戏!这小婊子好像真的在发骚……」
廖军暗暗松了口气,回头从舱壁上取下两根带着镣铐的锁链扔到伊悠面前:「贱货,自己戴上!」
两根锁链样式不同,很容易区别开来一根是手铐,另一根是脚镣。唯一相同的是连接两头镣铐的铁链非常短,显然对被锁住的人行动限制极大。望着地上的锁链,伊悠抿嘴一笑,顺从的取过脚镣,拷在自己的脚踝上扣死,又拿起手铐放在手腕上戴好,双手互相一拉,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手铐中的锁头落下,那一身惊人的格斗功夫也随之而去。
廖军又取来一根皮革颈圈给伊悠戴上,再扣上一条细长的铁链,现在的伊悠看起来更像一条母狗了。望着乖乖趴在自己面前的性感身体,廖军再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朝着伊悠的屁股用力踢了一脚,转身牵着铁链走出舱门,沿着走廊向另一头的房间走去。
「你这发骚的母狗!……走,他妈给我快点!」
一路上廖军故意走得很快,使伊悠完全跟不上他的脚步,好几次被铁链拉扯着倒在地上,接踵而至的就是廖军那粗大的拳脚。
「贱货!连爬都不会……你个小婊子!」
打得兴起,廖军甚至拿起手中的铁链甩了下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伊悠的身体猛的一抖,一道鲜明的红色印痕在她那翘起的臀肉上迅速浮现。
伊悠身体一抖,咬着嘴唇,抬起头看了廖军一眼,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明亮的双眼中蕴含着痛楚,更多的却是被点燃的兴奋。
「果然是个淫水上脑的贱货,挨打还能骚成这副模样!……看什么看!给老子继续爬!」
在一阵阵的喝骂声中,廖军拽着踉跄爬行的伊悠来到一间密闭的舱室前,桄榔一声踹开舱门走了进去。
逋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鼻而来,让伊悠忍不住呼吸一滞。只见舱室里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竹筐,上面都盖着严实的盖子,中间则放着一个棺材似的长形铁箱,而在它的周围摆放着几台不知名的电子设备,上面插着好几根长长的电线,看起来不知道干嘛用的。
面对伊悠带着疑问的目光,廖军嘿嘿一笑,转身提起一个竹筐,打开盖子往地上一倒,只见一条背脊漆黑的长蛇掉在地上,随即盘成一团立起上半身,对着四周吐出了鲜红的信子。
「呀!……是蛇呢。」
伊悠大感兴趣的坐了起来,伸出手指在蛇的面前晃了晃,那蛇被快速运动的手指吸引,猛的顿住,随即张开嘴,向前一弹,快如闪电的向着手指噬去!
伊悠一抬手,恰到好处的避开蛇口的噬咬,反手轻轻一捏,顿时掐住了它的脖子,黑蛇大张着嘴猛烈挣扎,长长的身体缠住伊悠的手臂,却再也无能为力。
打量了几眼手中的黑蛇,伊悠歪着头望着廖军,透着红晕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期待的微笑:「廖老大,打算怎么用它折磨小母狗啊?」
伊悠方才的动作看似轻巧无比,仔细一想却和普通人抓蛇的方式完全不同,是硬生生靠着更快的速度抓住的,这震撼的一幕看得廖军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骂骂咧咧的提起伊悠,蓬的一声将她的身体扔进中间的铁箱。
「你这下贱的小婊子……连畜生都这么急着要?妈的,一会就让你尝个够!」
铁箱的宽度很窄,四周的箱壁上锈迹斑斑,还有着不少白色透明的污痕,看起来像是蛇类爬过留下的痕迹。廖军将伊悠的身体摆好,又将她四肢上的镣铐挂在箱壁的铁环上扣好锁死,固定住她的四肢,转身从一旁的仪器上拿出几根连着电线的电极铜片,用胶带分别贴在她的乳头上,又贴好了手指、脚底和阴蒂,甚至连下身也被分开,深入阴道内部贴了两个。冰冷的铜片刺激着柔软温润的内壁,引得伊悠忍不住轻轻一颤。
「这是……电击器吗?想不到你的船上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廖军冷笑一声,伸手按下仪器上的开关,只听一阵嗡嗡的蜂鸣声响起,脉冲电流沿着电极透体而入,伊悠的身体顿时一僵,被电到的部位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了起来。
「呵……好酸麻的感觉……好舒服……」伊悠转过脸,有些失望的望着廖军,「不过才这种程度而已,只能用来按摩嘛。」
「嘿嘿,怎么可能只有这点……这种程度是我们用来调教普通女人用的,像你这么淫乱的小婊子,当然要好好给点教训了!」
廖军狞笑着按下另外一个开关,只见几朵蓝色的火花闪过,啪啦一声,紧接着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响起,伊悠的身体猛的一弹,腰部高高拱起,随即又重重的跌了下去,赤裸的身躯在铁箱中不停的扭动着,手中的铁链撞击着箱壁,发出哗哗的响声。
「哈……哈……好痛……下、下面一定坏掉了……」
伊悠美丽的面容扭成一团,脸色惨白,细密的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上冒出,张着嘴急促的喘息着,好一阵才停止身体的痉挛,慢慢恢复过来。
「过瘾了吧?……你这小骚货。」
廖军欣赏着伊悠挣扎的模样,一边得意的说道:「知道这种电击最强的地方是什么吗?……它是完全随机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狠狠的给你一下,根本没办法提前做好准备,接下来再加点餐,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说完,廖军提起一个硕大的竹筐,正要打开盖子,却被突然开口的伊悠止住了。
「等、等一下……」
伊悠的声音还有些虚弱,望向廖军的双眼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火热:「这竹筐里的蛇……都是和刚才那条一样,没有毒的吧?」
「是啊,怎么?」廖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看见伊悠脸上的神色,突然反应过来,「你这小贱货难道想……?」
伊悠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剧烈的跳动着,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嗯……小母狗……想要更刺激一点……」
廖军脸上的横肉抽了抽,猛的爆发出一阵大笑:「真他妈有意思,果然是个只知道挨操的贱货!……好,我就成全你!」
一边说着,廖军放下竹筐,转而从舱室的一角提起另外一个抬了过来,再次打开盖子,几十条红黑斑驳的蛇纷纷掉入铁箱,落在伊悠身上,随即四处游走散开。
「看清楚了吗?这都是有毒的赤练蛇……」
廖军随手拿着一根多余的电线,拨弄着伊悠大腿上的一条小蛇,故意慢慢说道:「当然,毒性不是很强,咬上一两口不会死,不过咬多了么……嘿嘿,要不要猜猜看,你这堆发骚的臭肉在里面呆一天下来,会被咬上多少口?」
说完,廖军盖上铁箱的盖子,又拿出几把锁锁好,才蹲下来拍了拍箱壁,狞笑着说道:「伊警官,你不是喜欢发骚,喜欢当下贱的母狗么?先呆在这里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
咣当一声,房间的舱门被重新关上,廖军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只留下伊悠一个人浑身赤裸的躺在锁死的铁箱中,还有身上缠绕着的一大群毒蛇。
密闭的舱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脉冲电流的嗡嗡声一直在持续着,透过并不厚实的箱壁,隐约可以听到伊悠那经过压抑、却仍然显得有些急促的轻声喘息。铁箱中的冷血动物显然更喜欢温暖的环境,没过多久,大多数赤练蛇都游到伊悠的身上,有几条甚至缠在她的双腿间,一动不动的停了下来。
黑暗的铁箱中伸手不见五指,反而极大的增强了触觉上的敏感度,冰冷而滑腻的鳞片不断在细嫩的肌肤上游来游去,留下一道道凉飕飕的轨迹,刺激得伊悠的汗毛不断竖起,却又不得不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努力的压抑着正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发抖的身体。
不仅如此,脉冲电流带来的刺激也变得成倍的增加。伊悠高耸的乳头早已硬得发胀,仿佛有数百只蚂蚁在里面钻来钻去,将丰满的乳肉啃噬得千疮百孔,却偏偏又不能动弹。在内外好几个电极的共同作用下,下身的快感更是强烈,一道道酥麻的暖流不断冲击扩散开来,全身的力量一点一滴的消失殆尽,只有体内的欲望随着时间逐渐累积,正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没多久,一股温热的淫液从下身缓缓涌出,将她的双腿间浸得湿漉漉的一片。
伊悠大张着嘴,竭力平缓愈来愈火热的喘息,可身体的颤抖却越来越明显,她已经能感觉到好几条蛇都竖起了头部,吐出的信子不时从敏感的肌肤上扫过,在无法视物的环境下,这种被危险盯住的战栗感在脑海中不断放大,仿佛一道道汹涌的海浪,冲刷着越来越危如累卵的理智。
伊悠挣扎着屏住呼吸,正要用力一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空气中突然划过几道亮光,照亮了黑暗的铁箱。
「啪啦啦——」
突袭而至的电流比起上次要强烈得多,甚至弹出了几条长长的蓝色电弧。只听蓬的一声闷响,伊悠的身体重重的撞上铁箱的盖顶,随即又传来一连串的撞击,震得整个铁箱簌簌作响。
剧烈的疼痛让伊悠全身抽搐不已,一时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尤其柔嫩的阴道内壁被电击,富集的神经末梢将全部的痛感一丝不漏的传给大脑,仿佛无数根钢针在体内炸开,让她翻着白眼几欲晕去,却又偏偏清醒无比,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股让人发疯的剧痛才从身体里慢慢消失,重新趋于平静。
恢复过来的伊悠大口的喘着气,浑身仿佛虚脱了一般汗如雨下,在铁箱的底部形成一大滩水迹。直到这时候,她才有空检查身体的状况,发现除了电击留下的余痛外并没有其它特别的感觉,看来这次非常幸运,并没有蛇咬到自己。
「真是好过瘾呢……」
伊悠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刚才的痛苦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后怕不已,却也充溢着无以伦比的快感。那种同时身处天堂和地狱的交错恍惚,夹杂着危险的战栗刺激,就像刚体验了一次完美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懒洋洋的娇弱无力,仿佛浸泡在温泉中一般不想动弹。
「这个廖老大果然不……啊啊啊!——」
蓦地又是几朵火花亮起,将毫无准备的伊悠弹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再次降临,她拼命的扭动身体挣扎着,猛的下身一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在电流强烈的刺激下,伊悠被打得失禁了。
短时间内受到两次强力的电击,伊悠身体的肌肉大量陷入严重的痉挛,花费了更长的时间才恢复过来。当她哆嗦着再次检查全身的时候,发现右侧的乳房和大腿上多出两个疼痛的触点,一阵麻麻的挠痒传来,这次自己被咬中了。
寂静的黑暗中,伊悠能清晰的感到蛇毒的范围正在一点一滴的扩散,伤口处的肌肤慢慢肿大,火辣而疼痛,不一会就变成彻底的麻木,逐渐失去了这部分的感知。
「好像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呢,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伊悠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握住,紧紧的缩成一团,虽然看不见,但她却知道自己冰冷的脸上一定是毫无血色的惨白,然而身体四肢却因为紧张和兴奋,正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变得越来越火热。
「接下来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呢,好期待……」
时间飞快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伊悠又一次从高潮后的余韵中恢复神智,一股前所未有的衰弱感袭上心头。
已经记不清被电击几次了,现在的身体连冷汗都渗不出来,铁箱底部的水迹早已干透,黏糊糊的铁板和背部的肌肤贴在一起,正在将身体的热量一点一滴的传走。胸口的心跳开始变得有些无力,参差不齐,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凝固。
伊悠仔细数了数,现在身上一共有六处伤口,被咬得最多的双腿早已麻痹,完全失去了知觉,肿胀的疼痛正沿着大腿向腰间蔓延,脑海中的意识开始变得迟钝,连思考都逐渐成为一件费力的事情。
「过了这么久……下一次应该马上就来了……」
下意识动了动,伊悠突然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被铐住的右手已经离开了箱壁,有些奇怪的伸手去摸,才发现壁板上的铁环早已被硬生生拗断,露出一个弯折的豁口,不由撇了撇嘴角。
「还真是粗制滥造呢……」
恢复自由的右手第一反应就是拔掉身上的电极,伸到半途,却又开始犹豫。
「被电了这么多次,身体似乎已经有点适应了呢,应该……没关系吧……」
伊悠紧紧的咬着嘴唇,挣扎半晌,终于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将手臂放了下来。
仅仅是做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伊悠都觉得自己的体力又被榨干了一分,身体也变得更加虚弱,接下来的心情却变得愈发期待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被托在风中的一片羽毛,正向着无尽的高空飘荡上去,越飘越高,永无休止。
廖军回到卧室就开始后悔,一想到外面的边防艇就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过几个小时,到了中午,再也按捺不住的跑下去打开铁箱,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只见箱中的伊悠早已陷入半昏迷的高烧,脸色惨白如纸,身上足有十多个赤练蛇留下的血洞,被咬过的伤口全都呈现出凝血的症状,如果再晚来一会,恐怕注射抗毒血清都无济于事了。
将箱子里的蛇收拾干净,廖军又叫来几名手下,把不醒人事的伊悠送到医务室去——货船上不可能有医院一样的治疗手段,但除了某些口味特别的客户,性奴受到严重伤害就卖不出价钱了,这种程度的救护措施还是有的。
搬运的时候,伊悠居然醒了过来,虽然气息非常微弱,却对着廖军露出一丝微笑,翘起嘴角说道:「廖老大……你的招待还真不错呢……我都有点……喜欢上这里了……」
「你这小贱货太生猛了……找死不要紧,别拖老子下水啊!」
廖军满头大汗的挥了挥手让手下把伊悠搬走,嘴里骂骂咧咧半天,转过头来,满脑子却都是伊悠白皙性感的身躯,还有那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不由好一阵心猿意马。
「不过……又骚又靓,确实是个极品哪,如果不是上来卧底的就好了……」
舷梯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廖军的意淫,只见阿力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下来,手里还抓着一部卫星电话。
「老大!……叶公子的电话!……终于联系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