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崭新玩具(下 ~ 第十七章 路丝缇安的送葬之旅 (3/3)
上一篇
第十五章 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崭新玩具(下)
勋爵大人的卧室里充满了女人娇弱的喘息声,他的枕头轻轻地震动着。
路丝缇安阁下的脑海里充满了自己的声音,一部分在娇哼着、不成句地念着淫乱的文字,另一部分在怒吼着咒骂那颗枕在她腹部的猥琐脑壳。
…………
“我早该把这个弱智的弱智牛子烤熟塞进他的ASS⚦里!”
“好、好想要!他好会玩……”
“傻逼痴女!把他搞成你的狗他一样好玩!”
“……哈啊……!哈啊!”
“别念了乌乌我的声音哪有这么色。”
乱七八糟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此起彼伏,加上身上的滚烫酥麻,虽然我存在“钢铁决意”的支持,但神智在目前不可避免地有些混沌——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快睡着或者刚起床或者喝个烂醉的状态。愤怒和娇浪的声音交织,色情和怨毒的声音混合,我被遮盖的眼睛或许在冒着圈圈,更奇怪的声音在我的头颅里响起。
“把这个弱智牛子烤熟了塞在我里面也不是不行。”
“哈啊……给头做肉枕真没意思,他的头要是那话儿就好了。”
“把他搞成我的狗哪有被真狗玩有意思啊……”
“呃唔,说起来还是马够劲,等姐脱身了把他马刨出来玩玩……啊,要去了——”
“嘿嘿,越来越离谱了。”
…………
可恶的贵族,大清早的被绝色美玉含醒,吃过早饭带着小狗溜圈儿,吃过午饭又接着睡,枕着还是美人的杨柳细腰。勋爵老爷直直睡到将近傍晚,起来又把他枕着的小狗勾丢到地上,口里念念有词:“路茜,变身!”
我的头颅里兀地被这四个字震得嗡嗡作响,什么奇怪想法也都被震跑了,一阵迷茫过后,愠怒的女声传遍我的脑海,甚至比雄性的咆哮更加摄人心魄。
“妈的!傻逼!”“萎了!”“RNM,退钱!”
我正沉在性幻想里,你在干嘛?汽车人变身?我还想着你挺会玩想陪你玩玩享受享受呢?
你这傻逼给我变身?你这勋爵庄园是幼儿园?
虽然“变你妈”的怒吼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响起,但我还是注意到我被对折的大小腿展开了,同时男声也压制住了我脑海里的怒骂,“去帮我泡杯下午茶来,路丝。”豁,早上还是狗,下午就是女仆了?我翻了个白眼,然后眼前的黑纱便逐渐透光。虽然心有不忿,但人在屋檐下,我依旧用膝盖颤颤巍巍地把自己撑起来,得益于魅魔躯体的平衡力,尽管收着高跟鞋的制约,双手也背在身后,我的动作毫不费力——颤颤巍巍是因为身下的容器里逐渐离谱的动静。
被蕾丝黑纱包裹的双腿交替前行,细小鞋跟的印迹可以连成一条笔直的线,这是我的本能了,在黑塔被那个死掉的老不修折腾了一年多,我无论什么时候,步伐都是这样优雅。
同时惹火,我的胯都要甩到天上去了。尽管下体这样干扰,但我实在改不过来。哈啊——突然剧烈的快感让我双眼兀地泛白,再次丢失了视野,我不由得停下夹紧双腿,好一会儿才在脑海里的催促声中继续前进。
一路走走停停,我终于在卧室另一头的茶具推车跟前停了下来。双手被解开,然后又因不可抗力锁在身前,我慢吞吞地用自己因为手套丝滑而难以抓握的双手给他泡茶。
“路茜,我要多加奶。”
“傻逼,喝绿茶还要加奶。”但我的手依旧在寻找着牛奶。
“路茜,我要你的奶。”
“?”
“转过来,我要看着你为我准备。”
尽管脑子里骂着傻逼,我依旧转了一圈,掀开胸前挂着的布料,俯下身来让我的大水滴对着装了大半杯绿茶的茶杯,反正也胀得有点难受了,我颇为光棍地想。等待着涓涓细流从那个十字架的尾端流出。
但过了半分钟,它依旧没有出水,我虽然魔法被封印,但依旧能感知到胸前的小东西已经允许有液体流出了。我被面纱遮盖的眉毛蹙了起来。
“路茜,挤一挤就好了!”
“?”
行呗。我用锁在一起的双手挤压起了乳房,强烈的快感里乳汁汩汩而出。而我在双眼再次翻白的那一刻停下了手,它们重新被锁到背后。
这边路丝缇安享受着余波,那边莱昂纳多却有点破防。“见鬼,这个女的没点羞耻心吗?”他恼怒于自己的调教计划还未开始就已经失败,他想慢慢摧毁大法师的羞耻心,但他根本没料到,自己在她眼里已经成了她游戏里的工具人,某种程度上弥思蕾芙小姐在这些方面的观念从她性启蒙开始就十分扭曲了。“莫不是……她把我当玩伴了所以并不奏效?”阿尔弗雷德先生面色不虞,“死女人……”。好嘛,顺从只会让施暴者变本加厉,至少在勋爵大人这儿是这样的,法师小姐未来一段时间的日子里不好过啦。
我的双乳突然被重物狠狠拉拽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低头会占据半个视野乳房前面延伸出了一块浮雕奢华的金色托盘,我的乳尖正挂着它。我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
身边的女仆小姐怯生生地把推车上的茶具放在我胸前的托盘上,我不由得弯下腰来。
“不许弯腰!”声若洪钟,把女仆小姐都吓了一跳。
切,我咬了咬嘴里的钢环,挺胸抬头,再次把自己的胯甩了起来,比起奴隶更像女上司那样光彩照人而充满攻击性,甚至在主人面前甩了甩胸脯挑衅他。
如果痴女的目标是找虐的话,路丝缇安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有些发烫的奶茶洒在了躺在床头的勋爵大人的头上,他舔了舔嘴边的香甜奶绿,碧绿的眼睛闪着凶光。
…………
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驾车、步行和爬行,生平第一次骑乘,却是这种情况。
被半透长筒靴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与其说是跨坐在马背上,不如说是被锁在上面,大小腿熟悉地交叠在一起,锁链绕过马腹,扣在膝盖上。我的手臂反弯在背后,双手在后颈处合十,左耳耳坠与双手连接,让我被迫只能向左看。马嚼子连接着的缰绳是细小坚固的锁链,自然而然连接着我的双乳。马鞍上是两个巨物,一步到子宫与一步到胃————倒是没那么恐怖,不过我坐在上面已经痛快得快要失去神智了,漆黑的眼罩面纱完全是多余的,因为瞳孔已经翻到天灵盖了。口中也是马嚼子,和马嚼子连接在一起,项圈则被锁链连接到马鞍后端,靠近马臀我骑的是一匹没怎么驯服的半拉野马,同时也是弗兰王国威震四方的骑兵部队军马的主要来源。它健硕的肌肉与接近三米的个头看起来像是我还在常世时看到的温驯挽马,但它确实性烈如火,爆发力十分强大,相对弱势的耐久力寻常马种也无法比拟———它虽然是素食者,但有犬齿,伊欧洛的大型掠食者一般不会打它的主意,总有饿极了的猛兽被它踹得粉身碎骨。军用马匹会作出些许改造,让它长得更加壮硕高大,也更服从纪律。
而野马一点就炸,十分狂乱。
扣在它马腹的锁链突然收紧,挤压它下腹的同时也让我腿部夹紧,小腿上被套上的马刺狠狠地刺入它的腰侧。
烈马的嘶喊和莱纳主人的喇叭枪声几乎同时作响。
它发狂了,我也发狂了。
“呜呜呜呜呜呜呃——————————” 我隔着马嚼子的呜咽和烈马的马嘶一起响起,它疯狂地甩动着试图把我甩下去,但连接着我的膝盖,扣在它腹部的锁链只会因此更紧,小腿的马刺只会因此刺得更深,和我双乳与口塞连接的缰绳一紧一松,让它的行动更加狂乱。
而夜袭骑士奋勇杀敌,衔枚也压制不住她冲锋时的呐喊。极具美感的腰扣着皮马甲,将她满腹火热锁在身体里,裹着马靴的双腿夹着马腹,将她的训练有素体现得淋漓尽致。骑士的银白马尾和坐骑的黑色马尾交织共舞,战争的鲜血点缀着黑色的马腹,冲锋的汗水沾湿了骑士身下的真皮马鞍。战马扬蹄,骑士的腰便如神弓一般弯起,将死亡带给敌人,她不屑于正眼看着前方,仿佛她的敌人会脏了她的眼,最凶残的敌人也会为她的美丽姿态弯腰折服,并且可能要为她弯一辈子腰。至少观赏的勋爵大人已经为此压不住枪先行离去了。
…………
第二天一早,勋爵大人吃过早餐晃晃悠悠地来到他的庞大地牢————早在他发现法师小姐的时候就委托“褐塔”主人用魔法造就了这片宏伟的地下宫殿,美其名曰圣杯地宫,入口印着阿尔弗雷德家巨大的圣杯家徽。宫殿只为了黑塔之主,弥思蕾芙女士一人所建。
巨大昏暗的角斗场里,军马已经跪倒,无声无息,鲜血与内脏从它的前后两口汩汩而出,还未冷掉,看来是刚死不久。而骑士依旧端坐在肉山之上,脸颊酡红,剧烈地喘息着。
勋爵大人甩着带着细小倒刺的长鞭,一步一步地走向奋战一夜终究不屈而高潮的骑士。
他暂时不打算让法师小姐充满情趣地在地面的庄园陪他打情骂俏了。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六章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夜宴与暗潮
阿尔弗雷德家庄园地下的圣杯地宫里常年呻吟着凄冷的寒风与女人的闷哼,它的主人,阿尔弗雷德勋爵大人并不急色,他甚至对自己庄园里的美丽女仆都彬彬有礼,今年三十岁的他别说子嗣,风流韵事也是甚少。弗兰别的贵族之间盛行性奴隶做泄欲工具,他也一个都没有,寻常女人甚至很难提起他的欲望,更别说和他做长期的伴侣、乃至妻子。每次看到裸体,他都不得不面对人类的丑陋现实:生长纹、瘢痕、色素沉着、痤疮、赘肉、异味……只有束缚与一些虐待才能冲淡他对完美的追求,可那些贵族、富商女人对这些却避之不及,他本想这辈子大概对女人也就这些寡淡的需求了,刚好也能少许多低级趣味,到时候随便弄个继承人就好了,直到———他遇到了那位法师小姐,当即就突然好色了起来。趁她没防备,勋爵大人便略施小计把她骗了过来做奴隶,他本想调教之后做妻子,但后来发现交合过后作为魅魔的她只会产出魔石,也便作罢了,拿她寻寻开心,汲取点魔石收获点蝇头小利。从小不甚少被忤逆的他相信他和魅魔小姐是上天的旨意,这个女人天生就该做他一辈子的奴隶——至少已经安安稳稳做一年了。
起初,他想拿她做掌上的宠物,但由于魅魔小姐的某些行动触怒了他扭曲的控制欲,便把她丢进早已准备好的地宫,让她在一片黑暗里受到各种折磨,只有勋爵大人进入的时候地宫才会自动燃起昏黄的灯火。值得一提的是,在长久的调教中他发现这位魅魔小姐似乎体质格外突出,她的魔石产出高得惊人,短短七天里和寥寥几种人兽交合后便能产出令人咂舌的魔石,后来他发现次数越多、内射量越高,产出的数量就越多、成色就越好。
于是本来只有各种器械的地宫里又多了不少生物,勋爵大人对这些并没有什么洁癖,他用的时候冲干净就好了,只是可怜了魅魔小姐,整整一年下面两张嘴都没闲过——只是本来预定被无机物占据的时间大部分都变成了有机物:勋爵雇的短期工、藤蔓、蜘蛛、触手、狼、马、猫科……,当然,不会威胁到勋爵的安全,由于药水的作用,所有对路丝缇安的伤害欲与食欲都变成了性欲。当然那么多器械也不能浪费,偶尔勋爵也会奖励她一些安静的休息时间。
而此时正值她的休息时间。
随着男人的脚步声响起,共有九层,呈漏斗状的地宫也亮起灯来,欢迎圣杯地宫的主人。他在前几层没有停留,通过中央的升降梯直直走向第九层,也就是最深的一层,这里只有他的书房和卧室加起来那么大,和其他基层的广阔比起来简直像个盒子。而现在路丝缇安正在这个盒子里休息。
她的面部几乎被完全遮盖,只露出精巧的高挺鼻梁与鼻尖,以及向外流着口水的口腔内部。她的双臂在后背反折,手腕与宽厚的项圈紧紧贴合,上半身完全赤裸,两颗雪球内部饱胀着乳汁,上面隐隐约约爬着青黑色的血管,被十字架穿刺的、反复玩弄过的乳头高高挺立,依旧是鲜红的颜色。苍白的胸脯上依稀可见淡红的鞭痕。她没有束腰的原因是挺着如同怀着三四胞胎九月的西瓜肚,事实上她的肠道与子宫已经可以装很多魔石而看起来还像是吃多了的少女,只是要物尽其用嘛。她的双腿依然是以前那样微微有点瘦削病态,但还能称得上饱满性感,也因此更让人难以承受它们的魅惑。现在它们穿着带防水台20cm的无根高跟鞋,双脚几乎与地面垂直,它们上面一束一束交错着漆黑的皮革,将并没有多少肉的双腿勒成几节。被肚子遮盖的隐私部位依旧塞得慢慢当当,从第八层都可以听到的震动声昭示着工具魅魔的不好受,她身后连着巨大的鱼钩,只是这鱼钩勾在了她的后庭,占据了她整个直肠与一部分大肠,将她微微吊起,如果她没能站稳,后果也不需要多做赘述。至少现在她是微屈着双腿在空中摇摆,踏着防水台的脚尖已经没有力气进行站稳的尝试。
路丝缇安原本很少昏迷,但她这一年总是重复着被快感与疼痛折磨到昏迷,再被同样的东西叫醒的过程。她钢铁的决意依旧无法动摇,但对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的未来充满悲观。
“晚上好,路茜。”依旧轻佻的声音让沉浸在快感与脑内自己令人发情的呢喃的魅魔小姐打了个激灵,让后就是她早已熟悉的热辣疼痛,袭击在她高挺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量让堵住河口的厚厚巨坝再也无法忍受,一条长达23cm的粗大柱状物突然被推出来,接着是巨大的白色圆形晶体浪潮从河流的深处迸发而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不绝于耳,短短十分钟,原本不似人型的西瓜肚肉眼可见地迅速收缩,回归正常女性的平坦,只是依旧微微鼓起,像吃多了一般。而在这排卵的十分钟里路丝缇安的大脑完全被晶石排出的快感占据,从喉咙里挤出的嗡鸣在房间里和她的脑海里长鸣。而莱昂纳多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双手把玩着长鞭,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刺刃,他喜欢鞭痕,而寻常鞭子击打的痕迹在路丝缇安身上往往只能持续半个小时,一位贵族不能长时间从事体力活动,他便出此下策,尽管如此依旧要每八个小时一次,好在勋爵大人十分有闲情逸致。
莱昂纳多看到最后一颗石头从魅魔那不再被腹部遮挡的下身滑出,女人整个人瘫软下来,挂在身后的鱼钩上,鼻孔剧烈翕张,换气声传遍整个房间。他伸了个拦腰,慢慢站起,甩了两下铁刺鞭,破空声格外惊悚,但路丝缇安完全听不到,她耳朵里的东西依旧只允许她听见主人的话语和自己的意淫。莱昂纳多没有说话,狠狠地抽向她裸露的山峦,皮开肉绽。
路丝缇安从瘫软中兀地缩紧,连屈起的双腿都伸直了。
然后破空声与长鞭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给路丝缇安纹上了她的主人最喜欢的纹身。
“哼……哼……”路丝缇安的鼻孔和她身下的帘门一起翕张着,雪白的身躯爬满了血红色的伤口,与发红发紫的鞭痕。勋爵大踏步向前,并不给她休息的时间,掐住她的脖子,把遍体鳞伤的鱼儿从鱼钩上卸下,鱼子滚滚而出。
……
路丝缇安的腹部重新变得平坦,甚至微微地有些凹陷,从侧面看,她的腰恢复了以往的单薄。现在她依旧是那一副光着上半身,双腿布满皮革的装束,只是她现在有幸坐在软软的靠垫上,后庭得以空闲,而花径则被人肉靠垫的宏伟占据,只是并没有动作。左乳被细腻但宽广有力的巨手抓着揉捏,同时也制止了她的任何动作。靠垫的右手在书桌上书写着什么东西,但路丝缇安耳边依旧没有环境声。
但她久违地被允许说话了,上次还是一年前。
“惊喜吗,路茜,你在圣杯地宫的日子暂时结束了,你有一个休假。”
“森么siu假?主人?”魅魔小姐僵硬的下颚稍显缓慢地完成了对话,但她恢复得很快。事实上她本来很想破口大骂,但稍微好受点的时间来之不易,她选择暂时做个不惹主人嫌的奴隶。
“你很期待吗?”
这句话和女声的“危!”一同出现在路丝缇安的颅内。
“贱奴全凭主人定夺!”她立刻回应。终于,莱昂纳多有了调教成功的成就感,尽管路丝缇安其实本质上还是把他当小孩哄。他强压心里轻飘飘的得意感,继续开口:“那我就改主意了,本来担心你的心理状态,想给我的乖奴隶放个假,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明天和亚龙玩玩怎么样?或者狼群?”
“如果主人喜欢,一起来就可以啦。”路丝缇安对答如流。
不错!不错!成就感几乎要冲昏勋爵的头脑。这个魅魔依旧保持着理智思考,不是别的贵族那些只知道肉棒哈哈哈的失败品,而且从善入流,真的在为勋爵考虑!但他依旧不露声色,再次开口:“那就休息会儿开始吧,在我把你甜美的唇舌堵上前,你想在哪里休息?”
“在主人的胯间!路茜很久没尝到主人的味道了!”
“我说休息!之后的休息呢?”男人轻佻的声音已经难掩喜悦了。
“不需要休息!主人的恩赐就是贱奴最好的休息,服侍好您之后立刻就把路茜丢过去就好啦~”
“驳回,你这个淫贱的东西,别想着爽了,现在我要关住你那烂穴和淫乱的嘴巴,在禁欲棺里反思吧!”
“是,主人!路茜错了!”说完这句话路丝缇安便张开了小口,似乎在等待着封堵。
“算了,念在你初犯,先给我口吧,等你的假期结束一起算账,小东西!”尽管莱昂纳多的口气似乎无奈而愤怒,但路丝缇安完全听出了他口中的喜悦。
“小东西,跟姐斗!”路丝缇安恶狠狠地想,颅内也恶狠狠地响起声音。
“你戴这个东西够久了,吃小莱纳的水声你真该听听。”于是路丝缇安的长发披散了下来,她也时隔一年听到了除了自己和主人的话语以外的声音。
阴风、火焰、和身下微微噗叽噗叽的水声,清晰地传入了路丝缇安的耳朵,但她的耳边反而更加清净:一直困扰着她的、自己的强欲呢喃终于停了下来。她憋住了快要流出的眼泪,免得被自己的主人看出假装服从。
她顺着莱昂纳多的动作,顺从地跪在了男人的双腿之间,开始吞吃原本在她小腹里的巨物。
…………
地宫最深处的男人边写字边娓娓道来,他偶尔的呻吟昭示着他的舒适。
“我邀请一些我的朋友来参加一场晚宴,来维持弗兰王都贵族的珍贵感情。呼……我告诉你自然不是要你做我的女伴,贱货。我只邀请了男宾,这场宴会的主菜是你。”
“噗叽——————”
“哦,别害怕,小可怜,那样无论对任何人都是非法的,是那个方面的主菜。”
“唑——————”
“我知道!贱货!我知道你不怕被吃,你之后的待遇得看你的表现了!”莱纳恶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路丝缇安的后臀,写完了他最后一份请柬,摁住住奴隶的头前后套弄起来。
水声吸溜声与呛咳声将淫室充满。
…………
在这三天里,我久违地没有被严格拘束、没有被虐待抽打,甚至下身也没有塞很多东西,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魔石跳蛋,来维持我微微发情的状态。但我还是没能离开所谓的“圣杯地宫”,只是一个人被蛇缚着整个泡在地宫四层的水牢里,里面狰狞的水生触手、章鱼、乌贼、海豚被替换成了温柔的清理鲫鱼群,慢慢地清理着我身上、发间的污浊、死皮等等,甚至体内也不放过。为了避免我长期窒息后过度发情失态,鼻子里插了呼吸管道。尽管我身上也不会有什么死皮,但当我从水池中出来的时候还是比以往更加光彩照人——或许是心理作用吧,我还是觉得该洗澡的。
我赤裸着身体跟着主人离开圣杯地宫,久违地身上除了安静的穿刺没有任何负担,我趁机试了一下魔力流转,封印似乎松动了一点点,其实和没松动也没什么区别,但让我可以变几个小戏法,不过我没打算试着逃脱,尽管机会难得,但资本不够,我打算至少先过几天安生日子。顺着楼梯走向大堂会客厅。我踮了一路脚尖———没办法嘛,人家脚跟已经放不下去了嘛。会客厅的灯光已经大亮,将我长期不见光的眼睛一时刺得有点不适,两侧的餐桌已经收拾得很好了,大多数仆人都暂时清退,只剩下厨师和每位宾客对应的送餐员。我被带着走进主人的卧室,终于穿上了还算正常的衣服。
其实也不过是一片布,非要说的话是露背液体裙。啊!我想到了,是圣路易斯的那件闪闪发光的银色裙子,只是我的布料是黑色的半透丝绸,多多少少起到一点遮盖的作用,不过穿着蛮舒服的就是了,一直以来基本都是受着各种拘束,这样宽松还顺滑的衣服我甚至愿意穿出去见人。然后简简单单的踏上了黑色绑带高跟凉拖,区区12cm,呵。披散至小腿的银色长发在后脑高处扎了个丸子,把正片后背和若隐若现的臀肉都露出来。莱昂纳多掐了一把我的臀瓣,微笑着开口:“路茜,你就在这儿等着,等灯关掉的时候就走到会客厅哦~到时候听我指挥。别想耍花招,我有防备。”
我在心里翻翻白眼,“贱奴明白,路茜不想离开主人。”啊,想吐了。
然后他便施施然离开了卧室,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慢慢等待。我浑身舒适,毫无约束,主人也没在看我,我完全可以透过卧室的窗户从庄园离开,离地面十多米的窗户对我的躯体没有威胁,我完全可以忍痛逃离。但我相信他既然敢这样把我放在这儿,就一定做了准备,等着找借口好好折腾我呢,我还是等一个更好的时机比较好。
(虽然事实是弱智莱纳真的没有任何准备,路丝缇安甚至可以从仆人用的侧门大摇大摆的离开)宴会大厅曾经枝繁叶茂的阿尔弗雷德家族现在只剩下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这支独苗。而他虽然比起王都其他男性贵族有点奇怪,但依旧和他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但近期令王都上层社交圈诧异的是阿尔弗雷德勋爵在一趟云游之后带回来了一位美艳的奴隶,而后整整一年都很少见到他,他甚至错过了社交季!外人都揣测他被女妖迷上哩!
而现在,勋爵显然是把女妖摆平了。他联络了很久没见狐朋狗友们,现在十来号人已经顺着两边入座了。王国第三顺位继承人赫然在列,剩下的则是一众王都的年轻贵族与富商子弟们。莱昂纳多坐在主席,靠近他的两侧分别是王室第三顺位继承人伊萨克·冯·穆路文和弗兰商业公会会长之子尤格·马谢,他们很早就臭味相投,而现在正热络着聊着天。
“哇哦,看看这是谁?莱昂纳多!我们德行高雅,对女士彬彬有礼的莱纳勋爵!你终于舍得见老朋友啦?”伊萨克拖着油腻的腔调。而另外一边的尤格瓮声瓮气:“人家大圣人急着在那个白毛女奴的肚皮上逞凶呢,哪有空见我们呢?不过,说真的莱纳,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她得有多好看?”
“哦我亲爱的老朋友们,可别恶心我了,我发誓,今天一定会让你们忘记我这一年的躲躲藏藏。”
“嚯嚯?那回头我也来请你享受享受我这边的姑娘们。”
“可别了,殿下,我倒是很担心你以后天天往金雀花庄园跑呢。那么不多说了,宴会开始了!”
勋爵清了清嗓子。
“我亲爱的老朋友————还有新朋友们!劳驾,您是谁呢?”
“夜安,勋爵,在下是王子殿下雇佣的法术顾问,道格拉斯·怀特。您懂的,殿下看上我这变戏法的本事了。”
“欢迎您,道格拉斯,愿你此夜尽欢。”莱昂纳多冲着法术顾问眨巴了两下眼睛,而顾问微微躬身。勋爵继续说:“那么,朋友们!很抱歉这一年里我因为某些——事务⚦,怠慢了大家,今晚我会给大家一个!惊喜!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朋友们!现在,我们干杯,而她马上就会过来!”勋爵大人拍了拍手,举起高脚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宾客们也举起杯子向主人致敬,他们说着赞美祝福的句子,将杯中的甜酒一饮而尽,之后闹闹哄哄地坐下,而他们聊了一两句,声音便逐渐平息。
鞋跟叩击木板的清脆声音慢慢把所有宾客的耳朵都抓了过去,甚至有懂行的听出来这是从北方舶来的珍贵雾松木。一只纤细的手扶着闪着金光的扶手,只是那惊鸿一瞥便能看出这只手主人的绝色。而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是怎样的美人从阶梯上下来。瘦削苍白的双腿在大堂的灯下闪着水钻的光芒,从宴会座位向上看能看到她未被黑色包裹的真空。她身上如水透明流畅的黑色丝绸随着她胯部的摆动与双乳的摇摆在身前流动。没有搀扶的另一只手从颈侧滑过肩膀,将胸前的系带都带着滑动了一下,又被她重新整好。丰满的水滴型双乳在黑纱之下若隐若现,山谷狭窄幽深,酥胸与衣物一般如水摇曳。银发被挽在脑后,将光洁的额头露出,微微上扬的平直修长的白色双眉轻轻挑了一下,被白色睫毛半掩的迷离双眼闪出冰蓝色的光芒,而后完全睁开,昭示着她略带攻击性的眼型,只是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肉眼可见的欲火,优雅的鼻梁滑出完美的弧线,略显病态的暗红薄唇勾着浅笑,让人直想打开她的唇瓣,把手指与性器塞进去,感受她齿舌的爱抚。随着宾客们的仔细观察,更是看到那令人无法割舍的蛇腰。从上向下流畅而剧烈地收缩,接着向下则是丝滑迅速地扩张,目测50cm出头、如此病态的腰围,却带着女刺客一般流畅的马甲线,再有侧面看来单薄而微微凹陷的腰腹,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彻底的性唤起,宴会长桌边缘一周的桌布都逐渐滚烫。
这样优雅如王女而性感得如同欲望本身的女人,在一级一级地缓慢下来之后,在所有人灼热的目光里,双脚呈直线地走到勋爵的座位跟前。
然后纤腰一软,膝盖轻弯,跪在了勋爵的身侧,美丽的下巴放到勋爵张开的手掌上,顺从地配合着他的手指张开自己的唇齿,潮湿温热的口腔里散出白色的热气,口水从一侧滚出几滴。在男人们火热的目光里,她冰蓝色的双眸似乎泛出桃心,眼帘也闭合了大半。
一片安静里,只能听到那成熟磁性的轻哼。
接着是宾客们逐渐压抑不住的喘息。
好在勋爵大人破除了他们即将失态的危险,他手指玩弄着女人的舌尖与牙齿,高声宣布:“路茜,我一年的时光都交给了她,她会是我们宴会上惊艳的主菜。”
莱昂纳多停止了玩弄,他站起身来,环住路茜的腰,将她放到了面前的长桌上。
“现在,尽你所能,服侍客人们用餐吧~”
“明白啦,主人~”淫靡的声音又引得几声吞咽。
她塌下腰,在桌子上爬行,直到长桌中间,略有费力地将酒壶拿起,直起腰来,膝行着走向依次每位客人。她醒酒的方式令人称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会做足奴隶的姿态,她会说,“这位主人,路茜的胳膊实在没有力气,它们只能抓紧你们的宏伟之物,却无法端得起这样大的酒壶,劳烦您帮贱奴把酒倒在这白色的胸脯上吧~”然后她便把客人的酒杯端起,对准乳沟下端,倒在她山峰上的酒会顺着地势钻入山谷,一路流进酒杯。有时也会拜托客人倒入她的口中,她仰着头张开嘴,稍顷过后亲吻宾客的嘴唇,撬开他们的唇齿,将酒液慢慢送进客人的口腔,在他们咽下之后甚至会用蛇信般灵活修长的舌头刮干净客人口中残余的酒渍,让他们口中只余下酒与女人的香味。
她也会用自己尖长的黑色指甲帮客人把牛排切成小块,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放入他们的口中,供人吮吸她甲缝里的汤汁;用银牙咬掉水果,在口中温暖半晌再用香舌送入宾客的齿间舌下;会用脸颊与鼻尖擦掉客人们嘴角的汤汁,再送给他们舔舐……
直到最后,所有客人们都主动起来,妖媚的奴隶平躺在长桌中间,配合着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升华宴会的佳肴与烈酒,她的丝裙被酒液与口水沾湿,贴在她的胸脯与腰腹之上,红润的乳尖与白皙美鲍被蒙上了一层棕黑,被湿润纱绸遮盖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
终于,进餐完毕,奴隶已经有些醉了,身上发情的魅香勾动着在场所有人的荷尔蒙,她的后庭内部已经有些潮湿,花径更是流出了些许清汁。
宴会的主导者,勋爵大人再次拍了拍手。
“朋友们,前菜已经结束了,我想大家都知道主菜的诱人香味了,请稍待片刻,等待我的侍从送上新的餐具,以及食材最后的处理。”
旋即,餐盘被撤下,奴隶爬下长桌,跪在主人的脚边,红着脸颊享受着他的抚摸。长桌也被抬走,相应地推车被送到宾客们的座位旁边。里面餐具齐全。
猩红的蜡烛,不是低温蜡烛。粗长带刃的长鞭、表面粗糙的散鞭、震动魔石、巨大的雷电附魔假阳具、浸满秘药的长针……侍从将一副枷锁递给了勋爵。
而勋爵命令奴隶站起来,让她风情万种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把枷锁扣在她的脖颈上,手腕锁在头的两侧,将嫩白的腋窝展露无遗。男人们的正中间放上了一面坚固的金属矮墙,墙上有个圆形豁口。主人拍了拍奴隶的屁股,她立刻了然,踏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去,弯下腰来,将自己的腰放在豁口上,臀部也因此被迫抬高,不多时面向天花板的后腰就被盖上了另一块厚矮墙。于是,一面是被细枷锁锁成一线的娇媚面容、柔软纤细的双手和白嫩胸脯,另一面是高高抬起的翘臀,为维持平衡不停轻蹬的高跟双腿,和裸露在外的后庭与花穴。
勋爵乘着酒劲,兴奋大喊:“正餐开始!”
衣冠禽兽拿着餐具蜂拥而上。
震动声鞭打声与电流声,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叫。
宾主尽欢,不知东方既白。
…………
宴会结束已然一周了,金雀花府邸内那堵墙依然立在那里。路丝缇安身上的精斑已然干涸,但鞭痕却是崭新。身后剧烈的震动让她被精液糊住的眼皮下瞳孔翻白,雪球中从各种角度刺入的细针还没拔出,乳汁汩汩流入身前的奶桶。来往的女仆都刻意别过脸去————她们并不介怀勋爵大人的残忍处置,但她们面对这样色情的女人,很难忍住心中的欲望。勋爵大人打算再过半个月,代表王都拜访地方贵族的时候再把他的奴隶放出来,带着她好解闷。
而王都的另外一边,第三继承人的府邸内,殿下的法术顾问正在劝说他的效忠对象。
“殿下!那个魅魔真的不是普普通通的魅魔,她身体里充盈的能量完全能够源源不断地供应王国产业发展、军备扩张的魔石需求!只要让她和更多的优质壮丁性交就好了!”
“我相信您,绯塔阁下,但是莱纳不会放弃她的,我清楚他。”
“那就铲平他!殿下——!”
“可他是我的密友,道格拉斯,我要是出手杀了他,我不会得到其他贵族的承认的!”
“殿下,只要得到她,贵族的意见都不重要了,况且您并不用亲自动手。”
“他是我的密友,道格拉斯。”
“为了弗兰的兴盛。”
“一个王国的兴盛不该建立在女人的肚皮里。”
“她不是女人,殿下”法术顾问目光如炬,“她是您发现的一处巨大矿场。”
“……您刚刚说,我不用亲自动手?”
第十七章 路丝缇安的送葬之旅
阿尔弗雷德勋爵即将启程去拜访王国的地方贵族,他面色有些许阴沉——因为他不久前从他的好友,王室第三继承人那里得知,帕里斯的航空港因为临时的检修保养不能使用,他不得不提早出发,乘车出行。不过他阴沉的脸在看到金雀花庄园宴会厅正中,被锁在墙中的路丝缇安之后,便晴朗了起来。坐车也有坐车的玩法,他这样想。
…………
终于到了他启程的日子,莱昂纳多只带了十几名护卫,算上三驾马车的车夫与主奴二人,一行也不过区区二十人。当先的马车是勋爵的座驾,另外两驾则分别装着行李与送与地方领主们的礼物。而现在,护卫与车夫们在金雀花庄园的门口,等待着勋爵大人的大驾光临。
勋爵没让他们等太久,护卫们甚至没有交谈几句话,便看到了勋爵与他宠物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贵族当真是风度翩翩,丰神俊朗,一身猎装舒适而美观,上面的花纹与配饰让他穿这一身参加宴会也不失礼。贵族嘴角挂着轻佻的笑,右手牵着的却并不是猎犬,至少猎犬不会发出女人的娇哼。
那是可怜的弥思蕾芙小姐,她长及小腿的银发被高高地束成马尾,发环与马具型的口枷连接,湿润尖长的舌头从口环中探出尖来,口水挂得老长。密集的绳网在她的胸前交错,双手在背后高高束起,布满绳结的长绳从胸前出发,探入峰峦当中的深谷,嵌进阴唇,与手腕连接。黑色的皮革束腰几乎要将她的内脏挤出去,紧绷的乳链锁着她的细小樱桃,巍峨山峦随着她的脚步涌动。厚实而宽大的项圈让她不得不抬头,冰蓝色的双眸微微上翻,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足背上缠绕着黑色的绳索,绕过脚腕与第二根脚趾,在她的足心固定好S型的金属片,金属片正是高跟鞋的鞋跟,有足足14cm高,让她赤裸的脚尖点在金雀花庄园大门的石子路上,护卫们能看到她锋利的黑色脚趾甲。狭窄的金属片几乎要刺入路丝缇安的足心,让她的每一步都是难以忍受的酷刑,尽管没有脚镣限制她的步幅,她也难以走出正常人的步子。除此之外魅魔小姐浑身赤裸,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水光,后背、前胸、臀部、大腿的鞭痕鲜艳欲滴。
她一路被主人牵上当先的奢华马车,而莱昂纳多并没有急着下令出发。他将折磨宠物一路的股绳拆下来,手指狠狠地抠弄了几下,惹得她呼出发情的喘息,不由得弯下腰来,却看到豪华马车地板上的玄机:一个小滚轮,上面是连着许多小球的锁链;以及一个假阳具。路丝缇安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直起腰来,双脚踉跄地向后退,但她的主人死死把住她的腰臀,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告诉她:“坐上去,路茜。”
路茜翻了个白眼,停下挣扎。她缓缓跪下,膝行到对应的位置,用鸭子坐慢慢坐下,阴部与后庭随着滚轮与阳具的进入开始抽动,她努力地克服着将双腿揪起的本能,对抗着逐渐冲入脑海的性冲动,终于将这两个巨物完全吞下。魅魔小姐弯着腰,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口水顺着口环滴落在地板上,但这并不算完,莱昂纳多将她的双腿掰直,原本的鸭子坐,便成了一字马。为了避免奴隶的挣扎,主人将每条腿都束上了十段皮带,牢牢地将她锁在地板上,又把她的双手与天花板上的吊环连接,逼迫着她直起腰来,正对着面前的布帘。终于大功告成,勋爵大人把自己摔进座驾后方的沙发上,拉了一下手边的绳子,发出一声巨响。
布帘应声打开,却是一面清晰的镜子,将陷入窘境的路丝缇安照得清清楚楚。她本来就酡红的面颊又飞上了红色,瞳孔里全是害羞、惊愕与欲望———她甚至想上了镜子里的自己,身下的快感当下便冲昏了她的脑袋,汁液喷薄而出。
而勋爵的傲慢声音抑扬顿挫地说:“你应该也猜到了吧路茜?你那贱穴里的滚轮与后庭里的阳具都和车轮连接着,祝你好运哦~”言毕他将手伸出窗外,示意使团出发。
随着车轮地逐渐加速,小球也开始在魅魔小姐的花径里来来往往,阳具也在她身后不断吞吐着,放浪的啼叫从口环中冲出,离开马车,让一行人的牛牛都蓄势待发。
勋爵的本意是让路丝缇安看着自己高潮,来贬损她的人格,加剧她的耻辱,只是————一直翻着的白眼让小路茜的视野中一片漆黑,根本无暇他顾。她几乎要折断的腰肢扭动着,脑后的马尾不停地耸动,偶尔露出她光洁的后颈,湿汗浸满绳索与皮肤,让她银色的长发紧紧贴着腰背。勋爵大人兴致又来了,又拿起了他的鞭子。
车粼粼,马潇潇,行人刺鞭各在腰。白发奴儿车中叫,青眼不见镜中娇。
………………
弗兰东南,大路边的山林中
三十余位青壮年在其中蛰伏,他们穿的只是弗兰乡野中常见的农夫布衫,但手中却都端着精英军团的制式步枪。除了当先几人,剩下的眼中都带着浓浓的担忧———他们是刚刚落草的农民,相约从原来领主的封地中逃到东部的法外之地,除了自己和衣服之外身无寸缕,在东部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匪帮吸收吞并。但他们遇到了一位贵族打扮的人,给了他们武器、食物与金钱。“帮我打劫那个车队,男人全都杀死,我只要那个极度美丽的女奴隶,剩下的都给你们,然后我们再也不牵扯。”他是这样说的。
而现在,这座山林,就是他们被通知的蛰伏时间与地点。
他们看到大路那边逐渐清晰明亮的火光接近,车马的声音伴着女人有些沙哑的哀鸣。他们拐进山林下端的平地,慢慢停下来,女人的声音在完全寂静的夜里更加清楚,但也逐渐停止。
山林里开始躁动不安,当先的头领听到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深呼吸,别害怕,别着急,兄弟们。我们等他们大都睡下来,直接冲进营地开枪,他们不是刚被叫醒就是困得要死,打不赢我们的,我们人还多!”男人压着低沉的声音,“只要打死了他们,我们就什么都有啦,只干一票就可以远走高飞!记得吗,那人说他只要那个女奴隶,不在乎我们碰不碰她。你们有多久没碰过女人啦?自从我们逃掉之后?而且那可是贵族老爷的性奴隶,那屁股、胸脯比你眼珠子都白!比你家的泥巴地都软!正等着我们浇灌呢!深呼吸,兄弟们!”
躁动渐渐平息下来。
山下的营地在一阵响动之后安静了下来,只留着一处篝火还亮着,四位护卫在彼此交谈。
豪华的马车里,勋爵大人刚刚用自己堵住了奴隶那惨呼不绝的嗓子眼儿,女人的意识也渐渐回归,终于能体味到身后鞭笞后的阵痛,就这火光看着镜中湿汗淋漓的自己,抽动着胸脯与鼻尖,白浊从她不能合上的唇齿中流出。莱昂纳多揉了揉路茜顺滑的发顶,躺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他盖上毯子。月光与火光从车窗流入,洒在路丝缇安赤裸的身躯上,勋爵看着那抽动着的、带着鲜红鞭痕的苍白又曼妙的身体,不由得笑了出来。“晚安路茜,日子还长呐。”他轻轻呢喃着,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魅魔小姐终于缓了过来,在心里臭骂着自己的主人。
“这个傻逼上辈子一定是太监!”她对着镜子,狠狠地蹙着眉毛,“曹丕没力气,折磨人心眼多着呢!啊~好痛,他到底是心里有什么疾病。”这样想着,却又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我还蛮喜欢就是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他也尝尝女人的快乐,然后让他死得利落点。”尽管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么久,除了拘束还是拘束,连只鸡都没杀过,但她受到自己种族的天然影响,加之熊主人长久以来的对待,魅魔小姐已经变得有些暴戾了。
“否定!如果他能老老实实地请求我,这些东西我必乐在其中还无敌配合。我甚至还能帮他出主意!但他居然胆敢这样对我,无论是哪个世界可都是违法的!可不是我的问题!”路丝缇安在心里怒吼,反驳着空气。
好~弥思蕾芙女士温柔知礼,一身正气!
在路丝缇安还在主人的鼾声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枪声划破了夜空,惨叫将睡鸟惊醒,鸣啼而逃。
接着是密集的枪声与破空声,勋爵大人翻身下床,掏出步枪,扒在车窗上观察四周。
在偷袭下四名哨兵当场毙命,三位护卫在起床的时候被按进了棺材,在乱战中三位车夫和三位侍卫倒下,尽管袭击者似乎训练生疏,已经死了十余个,但这边算上主奴两人也只剩下了七个,袭击者无法沟通,显然是冲着杀光抢光来的。
莱昂纳多快速地解开路丝缇安被锁在地上、岔着一字马的双腿,脱下她脚上的金属片,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听着,路茜,别乱跑,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跟紧我,听我的命令。”勋爵大人急切地说,奴隶小姐点头如捣蒜。莱昂纳多把她丢到沙发上,用枪托敲碎了镜子,打开镜子后面的门,开枪打倒了冲向他的两个暴徒。然后跳下马车,一边安抚着躁动的军马一边解开它们的拴马索,而后甩了一枪托,正砸在试图袭击他的土匪的脑壳上,转身快速爬上车夫的位置,狠狠地甩起缰绳。
四匹军马向着大道夺路而出,另外一边剩下迷迷糊糊的卫兵也被解决,枪声在马车的后方不停响起,但他们的枪法实在感人,能解决卫兵纯粹是因为足够近、足够突然。
勋爵皱着的眉头随着枪声的远离逐渐放开,他小松了一口气,大脑开始转动起来:“见鬼,这地方还没到东部丘陵,已经这么乱了?看到我的马车,寻常土匪怎么敢袭击?”
“有人指使?冲着我来的?可我王都里并没有树敌,地方的贵族这次我也是初次拜访,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绵不绝的马嘶打断了他的思考,军马被什么东西绊到,硕大的马车侧翻过去,莱昂纳多被摔得七荤八素,手中的步枪也被甩出好远,接着就是巨大的爆炸,炸死了军马,飞起的火焰点燃了一部分马车,破片刺入了勋爵的身体。耳鸣声占据了莱昂纳多的脑海。
“见鬼!有陷阱!”莱昂纳多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腿都骨折了,但他又想起了什么,大声叫喊起来:“路茜!路茜!快过来,来主人这边!”
被绳索绑着半身,遍体鳞伤的魅魔从翻到的侧门中挪出来,有些费力地依靠着马车站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主人,眉眼低垂,似乎在等候着他的命令。但莱昂纳多明显地察觉到她眼中的异样,心神一动,电流在那一瞬间从她三点上与舌头上的穿刺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别想耍花招!婊子!过来这边,我把你的手解开,你扶我到那边的树林里藏起来!趁他们还没赶过来,快点!”
路丝缇安被封着的嘴巴依旧不能说话,但她从电流中缓过来的眼神并没有畏惧,而是笑意。
她在主人惊惧的目光与厉喝中,在传遍周身的电流里,躺进了火堆中,然后在一阵揪心的炙烤声之后缓缓走出。绳索被烧成飞灰,口枷的皮带被烧断,束腰也掉了下来,只有火光里依旧洁白的胴体,甚至连头发也没有损伤,只是披散了下来。她慢慢地捡起了远处的步枪,如同本能一般检查了里面的子弹,还有整整十发。
然后一步一步踏向了自己的主人。莱昂纳多拼劲全力干扰着她,但她不为所动,莱昂纳多甚至能看到她周身逸散着的电流。黑洞洞的枪口恶狠狠地怼在他的脸上,几乎要把他扣进地里。
“有什么遗言吗,莱尼?”性奴的声音自上而下,传入莱昂纳多的耳朵。
“婊子!你以为我死了你能好过吗?看样子你调教不够啊?”他的声音嘶哑暴戾。
但他看到,扳机在渐渐握紧,他甚至能听到枪膛里的声音,恐惧渐渐攫住了他。
“路茜!我的好路茜!把我救下来,回去我给你睡床!天天对你好!让你做我的妻子!”
“路丝!回去我就放你自由!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她从来没是过我的奴隶,她的顺从只是表演,只是在享受】这样的想法穿过勋爵大人的脑海。
“弥思蕾芙大人!请放我一马!我愿意做黑塔的附庸!弥思蕾芙大人!”
枪口依然指着他。他却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见鬼的女人!你还记得我的契约吗?”
路丝缇安歪了歪头,“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个契约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有什么门道吗?”
“你只要胆敢伤害我,那个契约就会让你死!刻在灵魂里,不管你是魅魔也好天使也好!都会死!现在,我命令你,婊子!不想死的话就把那吃屎的枪放下!把我带走!”
路丝缇安皱了皱眉头,她在心里询问马斯特女士:“马斯特女士,您谦卑的仆人会有事吗?”
“别这样说话,怪恶心的,不会有事,那个东西只是会让你假死晕厥一会儿。”
她在主人期冀的目光与气急败坏的脏话里裂开了笑容,低眉顺眼了那么久,但无论是“陈瑾瑜”还是“路丝缇安”都有一副带着攻击性的坏女人脸孔。
步枪把男人的头按得更死了。
“见鬼!你不要命了吗婊子!”
“闭嘴吧,莱尼,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奴儿呢~”火光映衬着她的冰蓝双眸,似乎有血光在其中闪烁。
“我是!原初魅魔!我,不,死!我是世界的……”,她顿了顿:“腐化者?”
枪响传遍荒野。路丝缇安看着脚下破碎的头颅,笑了起来。
“有缘再见咯,主人。”然后她便昏了过去。
………………
我是被双穴的快感叫醒的,还有粗野的男声。我的“尸体”被抱起双管齐下。
“他妈的!这女人,怎么死了下面还这么紧,还他妈在吞我的迪克!”
……GNMD你已经不是人了,第一次亲眼见趁热的。
“可是,老大,这个女人是个死的,怎么交差啊?”
“那也没办法,又不是我们干的,他也不能怎么着,这点东西也够我们远走高飞了!你给我专心点啊?这么美的女人,死的也值啊!曹丕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我低垂着眼看见那人腰带上弹巢充满的左轮手枪,居然有十二发?轻闭双眼,魅魔的感知告诉我在场有十余个男人,心中已经有了筹划。
先享受享受吧~让这两个人做个风流鬼……???不对!!!我才刚有点感觉……
你们怎么就缴枪了???
感受着双穴内一前一后的热流,而后逐渐变软的东西,我一阵无言,快速伸手取出“老大”腰间的枪。
“砰!砰!”两位风流鬼膝盖一软,倒下,我也顺便把他们拔出来,站直了身躯。
“见鬼!这婊子还没死!他妈的!抓住她!”
砰!砰!砰!
“顾不了那么多了!射死她!”
砰!砰!
我停止扣动扳机,看着剩下的十个人,高声喊道:“等等!先生们!我们谈谈怎么样?”
他们似乎被同伴的接连倒地所震慑,一个看起来文静一点的农民被推了出来。
“我们凭什么和你谈?在你击杀了我们这么多同伴之后?而且我们人多!”
“我的枪里还有五发子弹,脚下还有一把十二发的,你可以赌一赌我会花多少发子弹杀掉你们所有人。”
“而且你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铁吧?都是出来讨个生活,谁也不必要为谁搭上命?”我腆着扑克脸来掩饰我心里的紧张。
“好吧!我们和你谈,你想怎么样?”
“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杀了,跟我干,怎么样?”
“我们没必要了!这些财务足够让我们剩下的人过上不错的生活!”
“豁,你们以为你们拿得走吗?你们杀的人可是圣杯勋爵,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这些东西你们脱不了手,况且你们的武器早就被魔法标记过了,能追踪到你们的位置。你们的主使者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们活命!”凭借着封印松动之后的微不足道的魔法与魔法感知,我察觉到他们手上制式武器的问题。
“这……”男人们交头接耳,而后义愤填膺:“领主不让我们活,那人也不让我们活!贵族都是狗娘养的!”
“确实是狗娘养的,我也是从贵族手里逃出来的,要跟我干吗?”
“凭什么?凭你这个小……娘…皮?”他们的怒骂逐渐怂了起来。
“我比你们枪法都准,我脑子好使,我会魔法知道怎么解决你们武器上的手脚!”
“而且我美啊~白天抢劫,晚上干我,岂不美哉?实话告诉你们,我对于睡眠没有必然的需求,你们换着守夜,我都可以陪着。”
“我们不放心。”那个文静的农民打断,“白天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下我们可以接受,晚上再来一次这样,可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你们可是我的小弟!”
“……”他没有作声。
“好吧!马车上有拘束具,你们看到了吧?我教你们用,晚上的时候和休息的时候把我锁起来,做生意干正事的时候把我解开,怎么样?”
“成交!老大,我们该叫你什么?”他们把枪放下,我也把枪丢掉。
我沉思了半晌,然后靠着微微破封的魔力变了个戏法。我银色的长发缓缓变成猩红色,我伸手把它剪到及背,眉毛与眼睫也随之变色,只有双眸冰蓝如旧,右眼眼下浮出一颗细小黑痣。
“我叫斯卡莱特(Scarlet),叫我斯卡莱特就好,”我笑了起来,“先生们,猩红女士帮成立了。”
“猩红女士的第一个命令是。”
“跟我干!”
我没有多做解释,但他们都懂了。
我笑着看着他们冲了上来,舔了舔嘴角。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五章 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崭新玩具(下 ~ 第十七章 路丝缇安的送葬之旅 (3/3)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