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九章 最后的恶作剧 ~ 第十四章 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崭新玩具(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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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最后的恶作剧
一夜,我的后腰和臀部似乎被千万个烙铁来回灼烧,我痛不欲生,又因为痛楚中的快感喘息不已,眼泪不住地从泛着粉紫光芒的淫靡蛇瞳中流出——我恢复光明以后发现原本的盲片变成了金色的美瞳,我可以控制它的颜色,但现在我无力驱使,只得显露出自己原本的魅魔双瞳。随着双月的落下,鞭打也渐渐平息,可刺痛还停留在我的臀瓣与腰窝,天边逐渐露出的鱼肚白也让我感到恐慌,一夜以来被抽打着赶向高出,我身旁已没有避光处,我只有在阳光下被束成肉虫高潮一整个白天可以选择。虽然恐慌,但我又不住地期待:夜晚的快感被鞭打的痛楚牢牢压制,可不断施加的快感却让我欲望飙升,身体燥热,我迫切地需要被阳光直射,让我浑身锁紧,让我身上的玩具震荡、抽送、插入、旋转,让我陷入高潮的山峰,让我获得恩赐。我恐慌又迫切着望着鱼肚白,期待着太阳的升起。我想要站起来,但膝盖和双手受到的巨大重力不允许,我察觉到有些不对,但无论如何,让我高潮就可以,天边的太阳终于升起,我身上再没有鞭子落下,我蜷缩脚趾,深呼吸,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全身玩具大暴动。
但什么都没有,我等了几分钟,甚至爬了两步,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又不无失落。我想把手探向下体的玩具,但发现它们完全不可以向那里伸,我又试图夹起双腿并互相摩挲,但夹起来的一瞬间一股电流从阴蒂一路冲向大脑,我的腰背受到这股刺激不由自主地往下一塌,而后任凭我用尽全力也再不能挺起来。我以一个不知羞耻的姿势趴在山腰上,腰塌得很低,相应地臀部抬得很高,双腿叉开,将三个被堵住的洞都完全袒露。我转了转头,又发现自己身上之前幻化的衣服都消失不见,只留下微微透着苍白皮肤的黑色连身丝袜,和12cm尖头细跟浅口高跟鞋——或许它现在已经有16cm,我感到我的脚背绷得更直了。我站不起来,就跪在原处,我想思考思考对策。
不可漂浮、不可站立、夜晚会疯狂地抽打我、电击我,不可自卫,现在大概海拔2000米,无论我想不想承认,我现在一个人基本是不大可能爬完这剩下的2000米的,事实上我的视野甚至也无法看到4000米的山腰,我该————啊!
又是熟悉的鞭打,只是这次在大腿内侧,剧痛打断了我的思考,我脸颊上的泪水还没干,就有新的大河从眸中流出,我条件反射地往前爬了一步,颤颤巍巍地如同挪动一般,似乎是嫌我慢,又有一发鞭打抽在我的小腹,我整个人都抽搐起来,惨叫出声,难以挪动四肢。然后我突然察觉到脖颈多了一圈冰冷,无法反抗的拉力拽着我的脖颈,我别无选择,只能尽力爬动,以免窒息。而如此依然不满意,我的乳尖突然被拉扯向上,乳房也随之被拽了上去,拉长,剧痛驱使着我迅速向上爬,同时鞭打的频率渐渐缓慢,只在我因为疲惫和痛苦全身抽搐时才会击打,而从此之后的每次鞭打,都特别准确地落在被拉拽的乳房上,我一度怀疑它要把我的双乳抽断。
快感不停地累积,却每每在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被巨大痛楚打断,或是在高潮时我却被迫以极度敏感的身躯体会极端的痛苦,几乎无法感受到快感的炸弹,只有痛苦在撕裂我的躯体。泪痕滴在我爬动的手印和腿印里,灌溉沿途的荒芜草地。
虽然极度痛苦,受到非人折磨,但这毫无疑问地加快了我的速度,不过一个白天和一个夜晚的时间,我便抵达了奥尔兰多所说的,地牢的入口。
那是山坡上的一块凹陷,向里看去就能看到黑铁制成的牢门,两侧摆放着女性的雕像。左边的美丽精灵女性大小腿对折,双腿岔开坐在三角木马上,双臂并肘锁在身后,我能看到三角木马的山顶分开她的花瓣。而右边的人类女性被迫鸭子坐在地上,锁链将她全身都困在地面,我能看到她腹部鼓起的柱状物体。
我爬到牢门跟前,身上被施加的力似乎倏地消失了,鞭打也随之不见,我瘫倒在地面上,不住的喘息,而双手却已经抚向了双乳和下体,双腿也开始纠缠又岔开,快感终于如浪潮一般将我吞没,将热辣的痛苦与欲望洗净。
浪叫和水声里我获得了抚慰,我终于满意,也得到了休息,现在我要去获得完全的自由。我挣扎着无力的躯体,踩着已经有16cm的细高跟,扶着那个木马精灵雕像站起身来,一摇一晃地走了两步,把双手摁在门上,毫不费力地推开了它。在我面前地是深深地长廊,两侧是空荡的囚室、精良的刑具和散发着香气的书本,尽头是一座凸出地面的小小祭坛,上面散发着一束蓝色的光。
“恭喜你弥思蕾芙,你即将赢得自由、报酬以及传承。只需走到那个祭坛面前,额头点在光辉钥匙上面,你就会获得这些。这是奥尔兰多·黑塔最后的承诺。”
我迫不及待地迈步走了进去,旋即身后的牢门重重关上,我不用验证就明白,我不结束任务,它不会打开放我走,而我的双臂被突然出现的绳索牢牢贴死在后背,一束长绳穿过交叠的双臂,几乎将我吊起来,我的膝盖上下被绳索连接,脚腕被沉重的短链铁锁铐住,一条布满绳结的长绳穿过我的腿间,连接祭坛与牢门,狠狠地勒入我的下体,而那巨大的肉质假阳具,却整个没入我的身体,在外面已经看不出了,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体内的蠢蠢欲动,和宫颈的微微张开。厚实的眼罩再次遮盖了我的视线,不小的牵引力施加在了我的乳尖。我懂的,我太懂了,不必奥尔兰多再多说废话,我已经迈步向前。一步一个绳结,一个绳结一次高潮,将我吊起的长绳保证我不会摔倒,而双乳的牵引力也毫无怜悯之心,我浑身发抖地向前走,每一步都要因为高潮停顿一瞬,又飞快地因为拉力再次向前,我并未堵住的嘴娇喘连连,又不停尖叫,一片漆黑里我完全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而每走一段路,我的鞋跟都会低一点,让股绳更加深陷,到最后我只剩脚尖一点一点地往前蹭。
在从不停止地高潮里,我的膝盖终于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犹豫,借着高潮弯下腰来。
第十章 我自由了……暂时的
我的双眸恢复光明,脑海一阵清凉,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连身丝袜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甬道、尿道和后庭都为之一空,空气涌入,又迅速因为合拢而被排出。
让我意外的是我的能持续一整年的高潮余韵时间和冲向千倍的敏感度,甚至是已经积攒的高潮都清零了。“这是我的眷者应该受到的奖励与眷顾。”马斯特女士的粉红字体写道。
“恭喜你路丝,祝你未来安好,那么,永别了。”奥尔兰多的声音由洪亮到溃散。
我看向了祭坛,它已经成为了一面全身镜。我浑身赤裸,只有两个乳环、一个脐钉和一个阴蒂环固执的在我身上闪闪发光,但它们已经失去了别的作用,只作为四个空间装备和装饰。我的皮肤已经白的像精制的A4纸一样,如果不是关节和一些尖尖的部分泛着红甚至看不出是个活人。腰较之前又细了一圈,蛇瞳中淫靡的粉紫色消失,变回最开始的深紫色,淡亚麻色的微卷长发到达了小腿肚,淫纹因为副槽的存在显得更加瑟情,而脖颈上多了一圈黑色的荆棘藤蔓状的纹身,大概是神罚之环。我觉得脚掌有点疼痛,有点站不大稳,却发现自己的脚跟终于着了地,但我已经不适应了,我的脚上随着我的想象变出了一双8cm的浅口细跟高跟鞋,,长及膝盖的修身露肩连衣裙——这个世界虽然更加古老,但女性的穿着方面比较大胆——我在人类聚居地看到了不少短裙大白腿美少女,甚至盔甲点还有出售比基尼盔甲。天啊,这大概就是魔幻吧。
我现在一身轻松,也无意自己找乐子,毕竟被迫接受拘束高潮了一年多,虽然有点习惯,但的确是想要放松一下的。我扭头走向牢门,沿途的书籍中的知识一本本飞入我的脑海,刑具们也被我收进脐钉,说不定以后想找乐子了会用得到。这个世界魔力程度并不大高,强如魔塔研究会的六位至高法师,攻击性也不过是炮火洗地,而整个世界的魔法师也不算很多,其中多的是只能放几个火球、几个照明和一些简单的辅助法术的咸鱼。而魔界和星界——也不过是魔法的普及率更高,强者更多罢了,它们多的只是和常世物种的的不同的能力。在常世,魔法最多的应用是依靠魔法石作为能源催动蒸汽机以及一些其他机器,或者不计巨额成本地开发传送法阵。但作为传奇法师,新任黑塔之主,路丝缇安·黑塔·弥思蕾芙,我虽然迅速催熟,矮子堆里拔高个,也能依靠快速的空间跳跃飞下山坡,回到山脚的白山镇。我要驾车在罗穆路西亚和格尔边境旅行,一路回到黑塔,自我快乐一阵子,读读书,再去筹备下一次旅行。长生种的强大美女生活,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又平静安逸。
而这段旅行出师不利。我在白山镇的石子路上闲逛,却总被人拦下询问我是不是猫妖,是不是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来这里寻找猎物。更有甚者直接拿出枷锁嚷嚷着要把我捉去做老婆,我用法师之手中止了他危险的想法,我倒想用火球轰炸,但我怕惹麻烦可能是我太美了,最近的传闻又和美女有关,我如此想着。直到我钻进酒吧,喝了两杯烈酒,脸上飞起了晒伤一样的粉红,却听见有人指着我大喊:“就是她!那个爬过树林的猫女!”
我是你爬过树林的野生老妈。我心里暗骂,回头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趁他们抱住我之前,用空间跳跃离开了酒吧,坐在了自己的马车上,飞速离开白山镇。在这个地方,我就等于公共马车,不能再来了,至少不能顶着这张脸再来。
路丝没能看见的是,她的斜后方有只巨大的鹰隼,它的背上捆扎着座位,一位中年壮汉迎着风举着望远镜看着她的马车,巨鹰的两只脚爪上各挂着一个铁笼,两具被拘束成犬型,面部被遮盖的美丽胴体在里面发抖,细微的嘤咛声在两只脚爪之间传递。
第十一章 初入城市
我从罗穆路西亚北境离开,在马车上给自己剪回了到后臀的长发,编好了发髻,露出我优美白皙的后颈,又给自己戴上了宝石颈链和绿宝石发饰,把自己深紫色的眸子变成绿色——紫色的双眼太过显眼,相对来说碧绿的眼睛更加常见。我把车棚彻底放下,尽情地享受阳光、微风和微微起伏的青翠丘陵,有羊群在原野中漫步。我眯起眼睛,“这大概就是苦尽甘来吧,”我发自心底的欢欣,“长生不死,美貌,强大,有钱,异世界,简直是天堂啊。赞美马斯特女士,虽然她是如此的恶趣味。”而马斯特女士并没有理我,我也不怎么在意,毕竟还是邪神嘛,高冷点也属正常。我回想起我在黑塔看到的风土人情,打算先去格尔的一座新兴商业城市莫尼海尔玩一玩,我拿起充能马的缰绳,向着莫尼海尔疾驰而去,一边清点自己身上的东西和状态:
我从黑塔出来其实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脐钉里装了一大包巨大的白色晶石——它们是我产的“卵”,我脸发烧地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珠圆玉润,有占卜用的水晶球那么大,需要我用一只手托着,向四周散发着粉色的微光。“这么大,到底是怎么从我下面滚出去的?”我开始陷入疑惑,魅魔的弹性真的那么夸张吗?我鬼使神差地向身下探手,轻轻把两个指头伸了进去,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尽管肉壁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但伸进去其实毫不费力,我能感觉到哪怕是我的拳头也能比较轻易地塞进去,我轻轻拨弄了两下,就感觉到自己地手指已经湿了,恐怕再快点就会直接泄了身子,我慌忙把手指抽出来,下体发出了轻微的、类似开葡萄酒瓶的声音。我又开心不起来了,这种体质上了床恐怕就下不来了,媚药泡大的身体也不过如此。
但想想马斯特女士本来就是给我送进了黄油世界,倒也可以接受了,至少会很爽。而现在我更关心的是怎么把我产的卵卖出一个好价钱,好让我在莫尼海尔玩得开心。是的,我身上的资产只有自己的卵。
在前往莫尼海尔的路上,我花了三天才找到了一位大客户,把自己的卵兜售了出去,换来不菲的报酬,并怀揣着巨款迅速到达了莫尼海尔。
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我在疾驰的马车上睁开眼睛,看见了地平线上的宏伟城市,高耸的建筑中有扶梯相连,城市在雾中若隐若现,有一艘巨大的飞艇停靠在城市外围的上空。我的耳畔似乎响起了宏伟壮丽的的BGM。
驱车进入城门,卫兵只是看了看城门处的水晶,便微笑着放行,恍惚间我以为我不是在民风冷淡的格尔王国,“祝您在莫尼海尔过得愉快,女士!”我微笑,张口用通用语回复:“多谢,也祝您快乐!”磁性又有些放浪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印象里我的声音并没有这么……淫荡,但由不得我多想,那位卫兵又带着一副你懂的的样子对我说:“美丽的小姐,你一定会很喜欢二层的蔷薇修女宫的,在那里你会获得不错的工作,外乡女人们都羡慕。”
“我怕是被当成卖花女郎了。”我没话好讲,只能微笑着点点头,驾车走进城市。置身其中才觉得更加震撼,一座座塔楼高耸如云,空中有繁复的金属扶梯与大桥,有些连接处还有传送法阵刻印。河流从城中穿过,巨大水车在河中转动,一些建筑物从各处的缝隙里排出白色的蒸汽。我停下马车,呆呆地仰头看着。
我订了一家高端旅店,把马车停在了旅店在地面的马厩里,又跟着向导从一层的蒸汽升降机上到三层的旅店店面,迎宾先生弯腰冲我微笑:“欢迎来到梦幻齿轮!”我微笑回应,向里慢慢走去,如同常见的旅店,它的大堂是供酒客和食客大快朵颐的地方,我上楼看过自己的房间之后就下楼走去吧台,打算尝尝黄油世界的美酒与食物。
战斧猪排,番茄牛肉汤与弗兰进口南普多利口酒。颤抖的勺子塞进我的嘴里,我不由在心里潸然泪下,在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以后,终于吃到了人吃的东西,我加快速度试图解决面前的食物,只是我的汤不过喝了一小半,猪排不过吃了几口,连酒都还要剩不少,就已经吃不下了。我看了看微微凸起的腹部,打算不顾极限再多吃点,来满足自己舌尖的欲望,脖颈却在软嫩肉块滑过喉咙的时候受到了狠狠地电击,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神罚之环III:除饮料外,不可多食限定的食物
(新增)现在神罚之环在脖颈上拥有纹路
我摇摇头笑着回应了酒保是否身体有恙的询问,心里却委屈极了,我就不配吃东西呗。好在颈链遮住了脖颈,不然纹路让人看到未免过于尴尬。
但液体不受限制,我坐在吧台上继续喝酒,喝了十几杯不同的酒,却察觉到身上有些发烧,视线似乎蒙上了粉红的滤镜,下体莫名的欲火逐渐上浮,“不,不行。不可以在这里。”我离开吧台,脚步虚浮,身体无力,一步一顿地走到楼梯口,用自己虚弱的双手扒住楼梯扶手,迈步上楼,我听到了水声,有液体从我的裙下滴出,沾湿了我的足尖,我开始急不可耐,奋力上楼,却在一半摔倒在楼梯上,我无力起来,楼梯上也没人,便手脚并用地向上爬,下体在双腿摩挲之间更加潮湿灼热,更多的液体从缝隙里流出,润滑了我的大腿内侧,如焰火一般的欲望几乎要将我吞没。我攀上楼梯,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冲向我的房间,正当我撞开我的房门,打算把门摔上的时候突然有一双强健的双臂从身后抱住了我,把我扔进了床里并帮我把门摔上。
在我逐渐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了他高大强壮的身影,“恐怕有两米多了吧,”我想,“这样的男人一定能满足我。”我张开口,用有些嘶哑的放浪声音喊:“快!快上我,快上我主人,随便什么姿势都好!求求您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几乎被欲望烧掉神智的脑子里,潜意识会叫主人出来。“别急,我的宝贝,满足我的要求,我才会满足你的要求。”天啊不要再这样吊着我了!“随便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求求您了主人!”我不知廉耻地嘤咛。“真的吗?”优雅的男声带着愉悦的上扬尾音。而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边把手塞进下体一边回答:“真的,哈啊,主人,快上我,请快些。呜!”那边的男人开始脱起衣服,“那么,你愿意做我的性奴对吧?”让我做母狗都可以!“我愿意!我愿意!求您快来上我吧。”我几乎要哭出来,“你的名字?”他脱下了裤子,拿出一张黄色的纸。“路丝缇安,路丝缇安·黑塔·弥思蕾芙”。男人惊讶了一瞬,语气里的愉悦更加明显了:“唔,不错。那么美丽的奴隶,请跟我念:我,路丝缇安·黑塔·弥思蕾芙,愿意终生做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性奴,任他监禁、束缚、虐待与享用。”这样的话简直每个字都戳在我的性幻想上,我迫不及待地跟着他念:“我,路丝缇安·黑塔·弥思蕾芙,愿意终生做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性奴,任他监禁、束缚、虐待与享用。”两道红色的光芒从那张黄色的纸中飞出,一道在我的小腹淫纹处又加了一道刻印,我身上所有的衣服随之烟消云散,而另一道飞入他的手掌。他笑了起来,“那么,我的奴隶,我来满足你了。”
他欺身压上,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枷锁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的两侧,又将我的大小腿对折用金属铐具锁死,双手抓住我的枷锁把我顶在墙上,接着又放下来,一只手抓住我的一个乳房揉捏了起来。我被锁死的双腿下意识地敞开,迎接他的长驱直入。灼热的柱状物蹭过我的双腿与小腹,然后微微地在我地甬道里露了个头,我的双腿在这种刺激下猛地一夹,又被粗暴地分开,甬道里露出的头与肉壁紧紧吸附在一起,我的通道不想让这位贵客走,但随着贵客的大力抽出,它只能无力空虚地蠕动着。但在下一秒一整个柱状物突然捅进我的甬道,破开门户,穿过小径,将宫颈顶得张开,我高声尖叫,将对折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腰,他不再揉捏我的乳房,用手把我的双腿牢牢掰开,抽身离开,在车头离开隧道之前又再次冲进隧道,忽快忽慢,又一次比一次快速,而我在第三次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占据了一次高潮积攒,他则继续耕耘,逐渐地粗暴,我的乳尖被他咬得挺立,乳房被胡茬扎得发痒,下体的水声逐渐变大,在宫颈与车头一次又比一次大力的亲吻里,我的积攒次数终于清空,快感的集束从甬道炸开,布满生殖器官,顺着脊椎冲进大脑,撞上天灵盖以后又返回到丝质百骸,我碧绿的眼睛回归深紫,瞳孔上翻到最顶点,我的体液喷射到了他还在亲吻宫颈的车头上,浓稠温暖的液体撬开宫颈冲进了我的子宫,同时一根粗长的手指也戳进了我的后庭,旋转着一起释放浓烈的快感。我发着烧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力,任凭男人把我翻过来,把我的额头压在创伤强迫我翘起臀部,他的阳具带着我肉壁的不舍离开了我的甬道,又马上刺入了我的后庭,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再次淹没了我,浪叫嘤咛与喘息在完全隔音的房间里回荡。
莱昂纳多看着吞吐着自己阳具的美丽女人,心里一阵得意,他摩挲着胯下的亚麻色柔软卷发,将腰臀缓缓抽送。没想到自己的新奴隶还是魅魔,还是新的黑塔之主,这么长以来的蹲守跟踪和付出的巨额成本都有了回报,他已经想好了之后怎样细细品尝这份美味了,现在只是一个开胃酒,一阵抽搐后他将今天的第五次送入了路丝的嘴里,而她毫无抗拒地吞了下去。
淫靡是今晚的梦幻齿轮。
第十二章 奴隶生活的开始
等我恢复了清醒,恨不得将自己掐死。
我的脚背再次绷得挺直,至少有16cm的尖头高跟锁死在我的脚踝,一束又一束的绳结攀附在我的腿上,将不多的腿肉勒得吐出来,连高跟鞋的跟和脚面的被捆在了一起。双乳也被绳网挤得更加凸出,双手在身后十字形交叠,被缠绕在一起,并与股绳链接在一起,而甬道里也塞着巨大物体,头发被绳子打成马尾,同样链接在下体,逼迫我将头抬高。冰冷的项圈锁在我的脖子上,有些微的窒息感,也明显阻隔了我的魔法回路。
“你还好吗,我的奴隶?”那个优雅的男声现在格外欠打。
“你把你母亲的白骨从祖坟里拖出来像我这样炮制炮制再问问她好吗?”受着神罚之环的约束,我不能再说脏话,只好如此低眉顺眼。
“嚯,还是个魅魔小辣椒,我喜欢小辣椒。”我的乳尖受到了轻轻地击打,“这个地方不太方便,我们回家了再好好玩玩哦,小路丝。”
“你也知道我的真名,当心魔塔研究会送你回祖坟再爆破你家祖坟。”我虽然认命,但还是气不过,只好占占嘴上便宜。
“六塔巴不得变成五塔呢,他们开心得很,并且现在大陆上也没多少人认识新的黑塔之主,弥思蕾芙(MissslAve)。”男人依旧不仅不慢,“多的我们以后慢慢计较,现在,弥思蕾芙,先送你回温馨的小窝。”他用绳子再次把我的大小腿折叠,紧接着拿出了一个……把手?一头是正常的把手,一头我一看就是肛钩,头都像个那话儿——不会吧?
正如我所不愿意的,他把正常的把手拿一端连接在了我的项圈,而另一头的肛钩直接勾入了我的后庭,长长的假阳具直接捅入直肠,我惨叫出声。我现在像个皮包,只是皮包的带子是连接我脖子和后庭的金属长条。
“绅士的奴隶应该安静,可惜了,我挺喜欢小辣椒的。”他蹲下身来,我终于看到了他的脸,出乎意料的挺帅,和我认为的猥琐嘴脸大相径庭,但他一点都不像自己标榜的那样“绅士”。他钳住我的脸颊,逼迫我张开嘴,又用镊子将我的舌头拽出来,迅速地在舌面上打了个钉,剧痛让我的舌头整个麻痹,眼泪涌了出来。“没事的宝贝,就快好了。”他在我眼前,用短细铁链将我的舌钉和两个乳钉连接在了一起,我的舌头被迫用尽力气伸出,嘴巴张大,乳房被微微拉起,剧痛让我的眼泪更厉害了,而他又缓缓开口:“绅士是见不得美丽女郎落泪的。”让后厚实宽大的黑色眼罩就遮蔽了我的视线,在我脑后锁定。
“完成了,小可爱。”他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然后我甬道里的柱状物和后庭里的钩子都开始了工作,我只能留着口水啊啊叫着,侧翻在床上尽全力地蠕动。
而莱昂纳多并不留情面,伸手抓住了路丝的“把手”,把她提了起来。受到肛钩巨大痛苦与快感的路丝身体扭动了起来,但严密的束缚与把手极大限制了她运动的幅度。莱昂纳多在众目睽睽下提着路丝离开了梦幻齿轮,酒客们对此视而不见,最多是因为路丝的美貌而多看了两眼——事实上大陆各国是通行性奴法案的,有钱人很多都拥有自己的性奴,有的暂时,有的终身。而针对犯罪也有一项刑罚便是贬为性奴,所以虽然不多,但也经常能见到有人牵着被束缚的男人女人。而在一人一奴离开之后,酒客们也开始讨论起来:“我就说吧?这种能喝的女人很可能欲求不满的,看那样子,恐怕是自愿无偿做性奴的。”“哎,早知如此我刚刚就跟进去了,说不定能白嫖到一个极品……”
莱昂纳多带着魅魔皮包气场强大地走着路,每一步都迈得大又快,就像在疯狂踩点一样,走高兴了还会轻轻甩一甩皮包,激得魅魔一阵呻吟。他穿过天桥,坐上升降梯,一直走到最高层的空港,乘上了自己的空艇,他把把手挂在了豪华舱室的天花板上,回到驾驶室拍拍自家打瞌睡的驾驶员:“回弗兰吧,回帕里斯。开的时候多玩点花样。”
我感受到我前后摇晃了起来,或许我被挂在交通工具里,而现在它开始移动了?舌尖和乳尖的痛苦我已渐渐适应,而摇摆带来的后庭的与快感夹杂的痛苦还是让我不停地流眼泪,蜜穴的快感也让我不停地扭动身体来迎合它,现在只有高潮能遮住我后庭几乎要痉挛的痛苦。我现在宁可不要这见鬼的“高潮积攒”。
“如你所愿。”粉红的字体刺进我的脑海,让我暂得清醒,然后大脑随着下体愈加疯狂的震动迅速归为空白,高潮的频率愈来愈快,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我的下体受到了巨力的鞭笞,疼痛占满我的脑海,压制了高潮的快感,同时甬道里的柱状物也停止了震动,但鞭击也助长了我的性欲,我含糊不清地啊啊出声。
“果然是魅魔啊,这么快就湿成这样。”男人的手指捏起了我的乳尖,针刺的痛楚让我惨叫出声,“落在我手里你该开心才对,我对恶心的东西没兴趣,你要是被一些老变态抓住了,指不定就变成马桶了。”我听得一阵反胃,甚至没那么痛了。“我挺喜欢小辣椒的,你嘴平常贫贫也就增加增加我的乐趣,如果你真的不听话——”他顿了一下,“我可保不准会不会做点什么我们都不想看到的,明白了吗?路丝,明白了就点点头。”
对屎尿屁的恐慌让我拼了命地想点头,但被把手压制的我并做不到点头这个动作。“哦,忘记了,明白了就摇摇舌头。”我顶着双乳的压力摇了摇舌头。
“乖孩子,以后要叫我——”他顿住了,似乎在思考,“莱纳主人。算了,随便怎么样,反正小辣椒没什么开口说话的机会。”
然后他又打开了我下体的快感电源,抓着我狠狠地旋转了一下推了出去。
女性吊灯·弥思蕾芙惨叫连连。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路丝缇安·黑塔·弥思蕾芙的神圣封印
从莫尼海尔到弗兰王都帕里斯,乘空艇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在这漫长无趣的一天一夜里只有一个香汗淋漓低哼不绝的美丽胴体能让人眼前一亮,这位无聊时间里唯一的光是谁呢?
是我路丝缇安。
我连续的高潮和持久的痛苦随着摇摆的停止一道止息,短暂地微微摇晃算作休息,我从高潮里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能到地方了。
“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黑塔之主,魅魔大魔法师。”粉红的字体在我脑海里勾勒,“多向内看看自己的状态!”马斯特女士突然点醒了我。我凭着本能与以往的施法经验,试图施放出火焰之环,将身上的绳子烧掉借以脱困。“马上就连你一起烧死,臭狗。”我恶狠狠地想。我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从我的身体向外炸开,法术释放成功了!
但我还被吊着,死死捆着,纹丝不动。
本来足以烧干净周身五米一切事物的火焰之环,仅仅只是加热了我身上的绳子。
“不对啊?”我再次翻看了一遍马斯特女士的祝福,束缚时我的魔法威力并不会受到影响,仅仅只是魔力消耗更多、更难恢复而已啊。我心里一沉。
鉴定魔法物品
我微微颤抖着使出这个魔法。结果如我所料一般。
“沉默是金:完全吸收被缠绕者任何施法效果,拥有无法摧毁的性质。它使最傲慢的魔法师也不敢侵犯阿尔弗雷德家族的威严————墨丘利·冯·阿尔弗雷德”
我放弃了挣扎,听着皮鞋的声音向我靠近,我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我是魅魔,完全可以等他急不可耐地侵犯我的时候将他吸食干净,暂时就先当做享受罢。想到这里,我的怨念减少了大半,甚至有心情心疼莱昂纳多,打算在他今后的日子里恭恭敬敬地做个小奴隶,就当作临终关怀。
我从天花板上被放下来,目前我的身体过于敏感,仅仅是这点动作就再次进入高潮,含糊不清地浪叫出声。我又被当成一个皮包提着,后庭剧烈的痛楚也不能完全遮蔽快感,被提着走路的摇晃比空艇上更加剧烈,短短下了一段楼梯,我就不再有余力思考,听觉都被遮蔽了大半。只是依稀听到吱呀的声音,然后我就飞了出去,酥软的双乳率先落到软中带硬的皮料上,充盈的乳汁突然就被挤了出来,我感受到和皮料相接的身体完全湿透了。皮鞋的声音接着传来,男人坐在了我的身边,我蠕动着的白嫩臀部被狠狠地击打了一下,快感和声音一样清脆,迷迷糊糊里我听到他欠打的声音。
“哈哈哈,还真是块淫荡的肉呢,这样就喷奶了吗?”他又拽了一下我后庭的钩子,我只能用哀怨地娇哼来回答他,十分顺从,又不失情趣。这样大概能勾起他的成就感吧,这种像小孩子一样恶趣味的男人应该都喜欢这样的。我已经打定主意暂时做他的、可爱的性奴隶了,在他某次插入我被我吸干之前,我都会是他顺从的肉便器,什么时候吸干他全看我的心情,我不会再犯被高潮冲昏头脑忘记汲取这样的蠢事了。这样想着,我心里十分轻松,甚至开始享受马车摇晃带给我的微微快感。莱纳主人没再整我,只是在我偶尔因为过于敏感的身体和突然剧烈的摇晃而浪叫出声的时候狠狠拍打我雪白的臀肉,或是拉拽连接我舌头和双乳的链条,给我带来更多的痛苦与快感,而我也会顺从地努力收声。
应该是过了一个多小时,马车渐渐停止,我又在一阵痛楚与高潮里被提起来,一摇一晃地下了车,在高潮里摇晃了不久,我耳边的脚步停下来了,男人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很高兴见到您,神父,荣光归于圣庭。”以往轻佻的声音突然沉静下来,让我一时间没有分清。豁,他也能说出这种话来,可真挺令人作呕的呢。我在精神上咬牙切齿。
“圣主赐福,莱昂纳多,很久不见,这个 魅魔 就是你的委托吧?”回答他的是一个苍老和蔼的声音,他有些含混不清的声音确在魅魔这个单词上咬得格外清晰。
我心里狠狠一揪,发情而迷糊的大脑突然开始迅速转动。他既然知道我是魅魔,那么莱纳主人也知道,听他们的话我大概是在什么 教廷之类的地方,之前看过乱七八糟的本子浮现在我脑海,“不会吧?”我原本安稳的心态突然开始动摇,“应该不会那么衰,刚好就有防止我吸干这个死色鬼的办法吧?”
“是的,我可不想被这个雌性吸死在床上,还得拜托您了,神父。”
“交给我吧,阿尔弗雷德勋爵,净化这种污浊的生物,让它受到主的信徒的奴役与鞭笞,是来自圣庭的教诲,是我等的职责。”
我心里凉了一半,开始飞速运转着自己掌握的各种大范围杀伤性魔法,来做最后的挣扎,但所有在体内流转,在体外循环的魔力都被身上的绳子完全吸取,毫无作用,我甚至开始拼命扭动身躯和四肢,各处绳结带来的痛苦与快感都顾不上,但一切都是徒劳。
莱纳主人并不介怀我的挣扎,我被扔在地上,双乳着地,乳汁喷薄而出。我再次高潮,无力的躯体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一双大手钳住我的腰肢,把我抬起,恍惚间我被按在一个平面上,双腿被掰开,在两侧固定好小腹的淫纹和被绳子锁住的阴户毫无防备地裸露着,我大声尖叫着,试图合上双腿,来对抗未知的恐惧感,但无力的挣扎只是给我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痛楚。我的股绳被剪开,肛钩和假阳具都被拔出来,就像酒瓶塞一样,带出不少淫靡香甜的液体。
“不要挣扎了,孩子,尽管你生得如此污浊未必是你的本意,但终究是罪。”苍老和蔼的声音缓缓地劝慰着我,“服侍好主的羔羊,你的戴罪之身也能受到主的谅解。”尖利的啊啊声从我喉间激射而出,“谅解你被主骑的老妈去吧!”如果我能说话,一定会这样骂出来,但随着他温暖的指甲在我小腹上摩挲,我的厉叫也因恐慌变成了哀求的低哼,那种毫无反抗能力与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虽然让我欲罢不能,但此时只让我不安与恐惧。
无论如何,我已经没得选了。
“再确认一遍你的要求,莱昂纳多,”苍老的声音不再和蔼,“封印这个生物的邪恶力量,加强它的痛觉,多少抑制一下它的 敏感程度?”
“是的,她一直这么爽倒显得我像个仆人,我希望她不那么容易高潮,至少别随便碰几下下面就爽上天去。”
“那么如你所愿。”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滚烫的指甲也刺入我的小腹,开始刻画。
“圣庭在上,请镇压这个污浊魔种。锁住它淫邪的力量,好让您的羔羊幸免遇难。”
“圣主威严,请惩戒这个不洁之灵。赋予它难忍的痛苦,好让魔的奴仆俯首屈膝。”
“神使慈悲,请净化这个邪秽生物。压制它过多的快乐,好让神的责罚永世难忘。”
炽热的火焰在我的小腹上穿行,极端的痛苦让我腰肢弓起,舌尖奋力伸出,将双乳狠狠拉起,鲜血从舌尖和乳尖汩汩而出,泪水疯狂涌出,我的眼罩完全湿透,香汗让绳子微微收缩。三句话的时间,犹如三年那样漫长。随着指甲的拔出,无尽焰浪从伤口冲入身体,流向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无比灼热。
终于,一切停止了下来,灼热冷却,痛苦停止,连束缚都不在了,只是无力依旧。我瘫软在之前的平面上,眼罩化为灰烬,我的眼前恢复光明,“沉默是金”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莱纳主人的手中,而肛钩和乳链舌链作为凡铁,也被焰浪融化,灰飞烟灭。我用疲惫的精力探查自己的状态,看到齐刷刷地金色字样与斜杠,然后打算好做稳了奴隶。
身体虚弱(神圣惩罚):耐力,上肢力量只有成年普通人类女性的70% (神圣惩罚:30%)
身姿迅捷(神圣惩罚):速度、下肢力量是成年受训人类男性军人的两倍,平衡力、协调性与柔韧度极其卓越,瞄准极其快速而准确(神圣惩罚:速度、下肢力量是成年普通人类女性的50%,平衡力、协调性与柔韧度极其卓越,瞄准极其快速而准确)
法术亲和(圣庭压制):法术威力是高等精灵的150%,学习魔法速度,法力恢复速度比高等精灵快一倍,法力消耗降低60%并可习得魅魔种族魔法 (圣庭压制:无法使用任何魔法)
欲望使徒(圣庭慈悲):针对性快感的敏感度提高200%,高潮余韵时敏感度提高800%,高潮余韵时间延长100%,敏感度提高可无上限叠加。乳尖和下体70%的痛觉转化为性快感,其他部位 30%的痛觉转化为性快感。 (圣庭慈悲:针对性快感和痛觉的敏感度提高200%,高潮余韵时敏感度与痛觉提高10%,高潮余韵时间不再延长,敏感度最高可提高至400%。痛觉不再转化为快感。)
天生奴隶:受束缚时力量与耐力削减至10%,法力消耗速度增加200%,法力无法自然恢复
苦刑修女:受攻击时恢复法力,提高性欲
钢铁决意:免疫精神魔法,免疫精神疾病,免疫精神崩溃
魅魔瘴气:周围10米所有生物欲望提升速度加快100%
神眷之体:不老不死不灭,所有创伤皆可恢复如初,窒息免疫,空气摄入不足时敏感度增加,力量与体力减弱。
魅魔恩惠(神圣净化):免疫性病,免疫毒素,一切催情药效果提升一倍。子宫、直肠可吸收精+液,获得大量必须营养与能量,直接口服也可。精+液进入子宫与直肠一部分会形成圆形附魔宝石,宝石数量、大小和魔力含量与精+液量成正相关。会自然产生乳汁,乳汁具有恢复法力和提高性欲的功能。(神圣净化:乳汁现在具有疗伤药水的功能。)
夺命吸食(不可用:神圣封锁):可以选择吸食生殖器官在自己体内并射+精的一切生物,榨取精+液、生命力、法力与灵魂
史诗级大削弱,我叹了口气,将目光拉回眼前,做好准备做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性奴隶,“大不了熬到他老死!”我咬牙切齿。我又注意到,小腹上之前淫邪的粉紫色纹章正中心,被印上了金色的繁复十字纹路,有如利剑一般将它贯穿,又像锁链将它封闭。
原本扎起的头发由于绳子消失而散开,亚麻色变成了银白色,长度又重新回到了小腿上端,我看不到的是深紫色的眸子也变成了冰蓝色,原本的苍白身躯依旧诱惑,但由于冰蓝色的眸子与雪白的头发,多了几分禁欲感。
我依旧瘫软在平台上,并不打算起来,全听他们安排罢。
他们沉默地走上前来,我的乳尖被重新钉上了乳钉,只是这次是十字形的,钉上的一瞬间我便感到了灼烧感和之前没有的刺痛,快感几乎没有,乳房也很快感受到些微鼓胀。阴蒂上也是相同的待遇,只是它立刻开始轻振,挑逗着我的欲望,还好,现在的躯体并不会像之前那样直接高潮。我的舌钉孔和脐钉孔也被再次敲上了穿刺钉,同样是十字型,巨大的痛苦与灼烧感让我眼泪迅速充盈起来。接着,在我模糊的目光里,一个穿着华贵的老年人轻轻点了几下莱纳主人的额头,“这些钉子都可以给它带来灼烧感与电击,强度与开关完全随你心意,除了阴蒂上的那个,它只会像这样轻微地震颤,让它时时刻刻都在发情,但你可以随意地停止、开启它。乳钉会刺激它不断地泌乳,但同时也会封锁乳汁的出路,只有你允许后,乳汁才会从十字架的下端流出。其他的就交给你了,我去出席东区的一场弥撒,圣主护佑。”
“荣光归于圣庭。”莱纳主人低头回答。
之后主人给我穿上了带锁、连着20cm脚镣的尖头细跟18cm高跟鞋,我的脚趾被挤在一起,轻轻点在地上,足心加装了小小的尖刺,让我痛苦不堪,我的法术已经全部灰掉了,便不再需要“沉默是金”,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皮革。黑色的束腰不留情面地将我的腰肢束到了50cm,24cm长的假阳具刺入我的甬道,假阳具的车头钻进宫口,卡在子宫里,后庭拉珠被一颗一颗塞进去,甚至有一部分进入大肠————尽管现在我的肠道也是快感器官,可以孕育附魔宝石。最后是巨大的假阳具,占满整个直肠,而拉珠全部进入大肠,外面飘荡着白色的蓬松马尾,尿道也被塞入了一串拉珠,然后一切被束腰自带的贞操带锁起来。双臂在背后交织成W,被皮革束具死死压在颈背,双腕被链条连接在项圈上。大腿上的铐环也和脚腕上的连接,让我只能跪在地上,让膝盖承受着痛苦,尽管魅魔的身躯不会因为膝行就磨破皮,但依旧十分痛苦。接着莱纳主人牵引着我的项圈,向马车缓缓走去。
我跪在地上顺从地跟着。
“以后请多指教了,奴隶小姐,可爱的小辣椒~”轻佻油滑的上扬男声让我青筋微跳
我对于自己再也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现状感到有点绝望与沮丧,但,至少让我的奴隶生活好过一点,我还是打算乖乖听话,就当是场有点过分的主奴游戏了。
“是,莱纳主人,还请主人怜惜您的小奴隶。”我忍着身下不再像之前那样暴烈的快感和比以前更加剧烈的疼痛,娇弱地轻哼,膝盖咚咚地向前。
加油哦,小路丝。日子还长呐。
马斯特女士扬起尖细的眉毛,轻轻说着,“只要你还保持着这种,M就是Master的心态,再恐怖的场面,对你来说不过是游戏而已哦。”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崭新玩具(上)
“早上好~小辣椒~”轻佻的声音在阿尔弗雷德勋爵的床幔里响起,回应它的是女人的喘息与呻吟,和一阵水声。半晌,随着男性低沉的闷哼,女性的咳嗽跟着划破了床幔。
阳光透过卧室的窗子,洒向床上的浪荡男女,苍白而凹凸有致的女人身躯在阳光下反射着白光,最虔诚的神官面对她也要闭眼祈祷,或是堕入沉欲。她的大小腿被黑色的皮革折叠在一起,边缘的肌肤微微鼓起,双腿打开,趴在床上。在长发掩盖下隐隐约约的腰腹被黑色勒得不堪一握,皮带嵌进双腿之间,白色的马尾从其中蜿蜒而出,和银白色的微卷长发相得益彰,在阳光里微微闪着金色。双臂被折叠在后背上,藏在头发里,酥软的山峦压在男人的大腿上,脖颈微微扬起,项圈遮盖了她吞咽的动作。
而男人坐在床头的阴影里,双手扶着女孩的脸颊,黑色的皮革将她的上半张脸完全遮盖,只留下鼻尖以下的白皙。
舌头伸出朱唇,有如蛇信一般舔干了嘴角的白浊,舌钉随着动作闪闪发光,而后女人有些沙哑地开口。
“早上好,主人。”
“你顺从的样子虽然蛮可爱的,但却让我感到有些无趣。”大手拍打着雪一样的臀瓣,引得女人轻轻痛哼,“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小辣椒?让我觉得没意思来恶心恶心我?”
“哈……贱人真挺矫情的,非要我骂你你才能爽吗?主?人?”女人扭动着腰肢,似乎是在经受着某种折磨或是享受。
“嚯、嚯,这才对嘛,我还没用力,你就乖乖听话了,搞得我很没成就感呢,大法师。”勋爵开心地笑了起来,“你早饭吃过了,我还没吃呢,陪我去餐厅吧?”
“女人才吃早饭,男人只吃女人。”性感的声音不再嘶哑。
“就是去吃女人呀~”莱昂纳多穿好睡袍,揽起路丝的腰,大步走出卧室,坐到二楼望台的座位上,从这里能看到整个宴会厅,当然现在宴会厅空无一人。座位前早已被勋爵的仆人放好了桌子,丰盛的早餐摆得整整齐齐,只是桌上有一块大面积的空白,只摆着一副铁架子,由一个坚韧的金属柱子和三个钢圈组成。莱昂纳多拍了拍怀里的大法师,把她竖着安在那个架子上,三副钢圈分别扣在她合拢的双腿、纤细的蜂腰与脖颈上,毫无空隙。
“早餐需要一大杯牛奶,但我有更好的。”贵族傲慢地说,“我要你求我喝你的奶。”
“求您了,主人,我英俊强大的主人,求您收下小奴这卑微的供奉,请您喝我的奶吧。”法师从善如流,轻轻扭动着腰肢,水袋随之耸动。
“不行,大法师,现在不可以。你要发自内心。”
“我已经发……哈啊,好烫!怎么胀得这么……快?”饮水机突然哀鸣起来,双峰慢慢鼓起。
“真的忍不住了再求我。”主人留下最后一句话,开始享用起早餐。
……
“主人……求……”路丝的声音断断续续。
“还早呢。”
莱昂纳多咽下面包,慢条斯理地说。
……
“主……哈啊!”右乳被大手突然袭击,挤压,打断了路丝的请求。
“Ple……啊啊啊呃!”是左边呢。
双峰已经鼓胀成双球冰激凌,甚至能看到发青的血管了!而路丝已经双眼开始泛白,口里只是喃喃着主人,可莱昂纳多甚至还在绕着她的乳尖转圈圈。
“可以了,我满意了,小奴隶。”
莱昂纳多从健壮的男仆手中接过小桶,放在饮水机下面。两个十字架下端乳汁被引着流汩汩而出,路丝缇安如蒙大赦,同时也因此高潮,被眼罩遮蔽的双眼几乎要翻进天灵盖,下体的体液则充斥甬道,但没有出口,无处可去。
膨胀的双球冰激凌变回以往的水滴型双峰。莱昂纳多从桶里舀出一杯乳汁,一饮而尽,结束早餐。
路丝缇安还在喘息,而她的主人并不想让她休息,再次把她拆了下来,开启了阴蒂上的穿刺,微微的震动与灼热让她的下身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身体里的巨物,但被封印的路丝缇安已经不能仅仅凭此高潮了,她只有轻哼着,渴求他人的赐予。
莱昂纳多把怀中娇叫着的魅魔丢到床上,心情颇为不错地哼着歌,慢慢地脱掉睡袍,也扔到床上。他的玩具似乎以为要得到解脱,迫不及待地翻过身来,张开双腿,像是要迎接贵客。莱昂纳多凑上前去,解开她下身嵌着的皮革,一只手抓住花口巨物的末端,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尾巴”,同时向外扯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高亢的尖叫冲出卧室,龙头卡在宫口,随着它的拔出巨大的痛苦与快感袭击了她的脑海,所有的感官集成一束,从小腹一路刺进脑干,巨物几乎要将子宫拽出洞口,但随着它的拔出,子宫也迅速回归原位,“呃啊啊——唔哼!”,巨大的球塞进路丝缇安的唇齿之间,将她的放浪尖叫堵回了喉咙里。
“安静,太吵了,小辣椒。”莱昂纳多颇为不爽地抠了抠自己的耳朵,然后将口球的皮带绕过魅魔的脖颈与头顶扣好。
“唔唔……”敏感度受到限制,路丝缇安也能更快地从高潮里冷静下来并慢慢回神,鼻孔剧烈地翕张着,整间卧室都布满了情欲的气息。
而后庭拔得更为慢条斯理,在路丝缇安还沉浸在子宫差点被扯出的高潮里时,直肠里的巨物已经整个被拔了出来,而剩下的拉珠莱昂纳多则采取了更为磨人的方式。
他迅速扯出了五颗,惹得路丝浑身抽紧,又慢慢地塞回去两颗,又慢慢扯出三颗,再快速塞回两颗,一拔一塞,快慢随机。
路丝缇安不能反抗,娇弱的肉体只是随之放松收紧,来适应肠道里不亚于幽径的刺激。随着最后一颗珠子被拉出后庭,她的灵魂也似乎被拉出了身体,沉入高潮的深渊。串珠型的尿道栓被拽出体外,清澈的液体随之喷射而出————那是她一天一夜加半个早上被阻挡的潮吹。
而莱昂纳多就在那里站着,等着自己的奴隶回神。
随着喘息的渐渐平息,莱昂纳多也笑了起来,“大法师,你真的很喜欢做奴隶呢,还没见过你这么多水的,”而后声音逐渐阴沉,“不过,路茜,恭喜你失去了睡床的资格,天天洗床单,我的仆人也会累死的。相比之下一条狗的舒适就没那么重要了,对吧?”
“呜呜呜呜呜呃?!”(那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答应得挺爽快,好女孩。”
“……”路丝缇安不再说话,而勋爵却兀地提枪上马,巨物刺进花宫深处,来回穿刺,轻轻搅动,但十分缓慢,奴隶因为阴蒂穿刺的原因依旧渴望着解脱,也便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配合着自己的主人,正当路丝缇安进入状态,准备迎接下一次高潮的时候。
温暖离她而去,皮革再次扣上,甚至什么东西也没塞,只有微弱的震动依旧。
“呜呜?”
莱昂纳多没有回应,慢慢地穿戴衣物,只留下自己的奴隶下身微微淌着水,在床铺上蠕动。
“我们去花园散散步吧!路茜!”勋爵不无开心地说,“狗勾都喜欢室外呢~”
“呜呜呜呜!”大法师的不满无从表达,牵引链被重新扣上乳链,“路茜”被她的主人不容置疑地扯向花园。
………………
晨光将金雀花庄园镀成了金金雀花庄园,这座阿尔弗雷德家世代传承的府邸现在迎来了新的成员———勋爵的新宠物路茜。仆人们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不过勋爵告诉他们她叫路茜。
显然勋爵心情不错,他平日里根本没有早上,而现在,他却在花园中愉快地散步,不时扯扯手上的链子,呼唤着自己宠物的名字。他的宠物也非常爱戴自己的主人,不只尽力地迈动自己的两条僵直的腿,勉力跟上勋爵,每次主人喊她的名字,她也会发出鸣叫作为回答。尽管她白皙的身上冒着细汗,情欲也几乎让她难以行动。
“路茜?”
“唔、唔!”
终于,勋爵散步累了,但他依旧十分愉悦,并希望在之后的日子里也坚持早上起床锻炼身体。他牵着自己的宠物,表示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晨练这么舒适真是罪过。
“呼呃呃……”神智不清的宠物小姐可能更想睡到下午。
勋爵一路把狗勾牵到了浴室,浴缸里早已充满了热水和泡泡。他把宠物小姐丢进浴缸,不顾她在里面呛水窒息,自己则走进更衣室慢慢脱掉衣服。
路丝缇安在水中拼劲全力地挣扎,可她本来就没剩下多少力气,能活动的部位也不过对折的腿和被死死裹着的躯干,苍白瘦弱的身躯在水下痛苦地扭曲着,将一阵阵水花溅出浴缸——事实上魅魔的窒息并不致死,甚至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昏迷,但是会迅速地催情。
这片世界的魅魔,一切为了舞黄而生。
现在的路丝缇安就是这样,缺氧窒息对她其实无关紧要,但她依旧没有很好适应自己的魅魔躯体,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而由于缺氧而产生的情欲更让她几乎烧昏头脑,她剧烈地挣扎不是为了呼吸,而是为了尽力满足自己,可腰肢和双腿只能无用地扭动,她已经没心情绝望了,她想索取,付出一切也可以。
她的主人拯救了她。
一双大手将她从水中提起,勋爵又抱着她一同进入浴缸,解开她的束腰与贞操带,在水中缓缓地和她交欢。
花径被撑开,随着树根深入的是些许清水,强大的满足感让路丝缇安的感官只剩下自己的甬道,瞬间反弓起自己不再被束缚的腰身,闷闷的鸣啼从口球的缝隙漏出,她的膝关节遵从本能,夹紧主人的腰,试图把它再往深处送一点。
莱昂纳多也慢慢享受着自己的欢愉,同时给自己的狗勾清洗着身体,顺便解开了她双腿的束缚,被解放的小腿迅速钩住了他的身躯,合着他的运动放松夹紧。他扒开了宠物的双腿,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巨物上,他的双手从后方袭来,清洗、揉捏着她的双乳,而路丝缇安则轻哼着上下起伏。不多时,路丝缇安又惊觉自己的上半身被按进水中,合在身后的双臂被掰向后脑,一只手带着水清洗着后背,身体里的灼热依旧在上下移动,正当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她又被拽着头发离开了水面,而后上身被按在了浴池的边缘,双腿侧着劈开,一只腿被高高地抓在水面之上,另一只则跪在浴池底部,主人的巨物也能因此更加深入,清洗罢这边的腿与脚,又被按到另一侧如法炮制。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莱昂纳多直接将他的奴隶面朝下摁在水池里!他的双手双脚锁住宠物的四肢,躯体压在她的身上,杜绝了她所有的挣扎,接着迅速耸动,如同铁匠的锻锤,大力地刺入女人的深处。水花四溅。
随着一阵剧烈地抖动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
路丝缇安乖乖地坐在浴池里,被主人怀抱着。她的双眼与口部都得到了自由,浑身上下只有双手仍高高地背在身后。冰蓝色的双瞳被眯起的眼皮遮盖,她的主人在悉心清洗着她的银白长发,动作之温柔能让不少女孩为之倾心。
可路丝缇安不这么想,“切,不就是PUA吗。”她咬牙切齿,“不会真以为我会对你感激得不行发自内心地做你地奴隶吧?啊啊啊主人好温柔什么的?”但魅魔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呜……谢谢主人赏赐。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我不说,你也不许问。”一只手夹住了她的脸颊,让路丝缇安的嘴唇张开,制止了她的话语。“不过你服侍得挺好,我会给你奖励的,路茜。”
“我又不是你的狗,不要叫我路茜!”她开始试探。
然后被挤出了一束奶。“我说你是,你就是,你以为你有得选吗,大?法?师?”
“!是路茜僭越了!”(你急了你急了!)
……
漫长的洗浴终于结束了,莱纳主人在我耳边命令“乖乖在浴缸里,等我回来”之后便离开了。豁,神志清明的感觉真好,双手这种程度的束缚也不过是毛毛雨啦。我靠在浴池里,舒适地深呼吸,双脚时不时抬起来拍打一下水面。“还挺绅士的呢,”我想,“如果你是认真追求我的话,我还真不是不可以做你暂时的奴隶兼女朋友呢?但是,你既然这样了就别怪我之后有机会就宰了你哦,反正世袭贵族也总有取死之道的吧?”不过现在也是毫无机会,我只有暂时当他的奴隶好了,看看他能搞点什么花样。
没过多久,我的主人就穿戴整齐地从外面回来了,手上拿着干爽的毛巾与一个不小的袋子,我顺从地走出浴缸,让他将我擦干,配合着穿戴我的衣服。
没有内衣可穿,直接是开裆的黑色透肉裤袜,丝袜丝滑的质感让我不禁轻轻摩擦自己的小腿,不过马上被拍打制止了。我又穿上黑色的长靴,熟悉的18cm细高跟,熟悉的尖头,足心熟悉的针刺,熟悉的只有脚趾可以踩在地面上,我无奈接受,“反正挺好看的嘛”,我安慰自己。长靴靴筒直达大腿根,被带锁的钢环锁紧,大腿后方是两个金属扣,似乎和脚踝上的扣相对应,结合我感受到膝盖处的柔软,我不用想都知道它可以变成什么样。熟悉的链条连接大腿根与脚踝的钢环,限制我的步幅。接着是包裹腹部的腰封,下端延伸出透明的黑纱,将暴露的下体轻轻遮盖,若隐若现。腰封微微勒紧,不过比起我穿过的动辄55cm以下的,它已经很温和了。然后我的双手被解开,戴上黑色丝质长手套之后又锁上了一双皮革露指手套,上面带着一堆扣环,显然是多种玩法,不过现在它们被暂时交叠在了小腹上。修长玉颈被扣上了宽厚的项圈,限制了我低头的幅度,项圈下缘延伸出白色蕾丝布料,草草搭在胸脯上,下端垂到上腹,中间被挖空,露出大片的白嫩双乳与深邃山谷。蕾丝镂空的黑色眼罩扣在我的眼睛上,让我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昏暗。主人又给我戴上了一条项链,坠着一个圆形的钢环,一直深入胸前的沟壑。最后是身后的一串拉珠尾巴,一共四十颗珠子,二十五颗坠在外面,垂在小腿上端,花径也被塞入了15cm的假阳具,整个柱体完全没入身体里,花口紧紧闭合,在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只有一条线从里面伸出。它们没有被固定,而全凭我夹紧,根据那个天杀的主人说,如果我弄掉了它们,我可能要饱饱地喝上一壶。
莱纳轻轻地打了个响指,我昏沉的视线就完全黑暗了下去,项链也飘起来,坠着的钢环卡住我的双唇,让我的嘴巴大张着,项链跟着缩紧,把它牢牢地固定在我的嘴上。双手也再次高高地贴在后背上,我早有准备,一动不动。
“那么,路茜,”轻佻的声音让我有点恼怒,“我们去睡个午觉吧!”他拽住我乳链上的牵引链,我面前一片漆黑,只有跟着他走。一踏出步子,我便被下身的刺激弄得弯起腰来,呜呜出声。又赶快适应,追着主人忽快忽慢的步子。我走得越快,身体里的震动就越剧烈,而上楼梯更是要命,每上一节楼梯,它都会向内猛地一钻,又垂坠回去,短短从门口到卧室的一段路,我便高潮了两三次————幸好敏感度被封印压制,不然我可能脑子里只剩空白了。
莱纳主人打算就在卧室吃午饭,他让我就这样站在他身边,等他吃完。我刚站定,就听到他又开口:
“对了!路茜,我还有个礼物没给你。”他走到我的身后,将我垂在身后的长发挽起,熟练地盘在脑后,打了几个复杂的辫子,将我的后颈露出,接着拿了个什么东西穿在我盘在脑后的发包里,然后将两个耳塞塞进我的耳孔。我的世界瞬间就寂静了。
清晰明亮、声若洪钟又不容置疑的声音似乎直接从我脑海里响起。
“以后你只能听得到我说话了,如果我没有说话,它就会把你脑海里的想法播放给你。”
然后他沉默了,而我耳朵里突然嘈杂起来。
“好想要好想要傻逼东西看我到时候怎么搞死你死色鬼……停止!”
“乱死了怎么这么吵好吵啊停下!”
“快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求你了主人。我可没这么想!这个色鬼真够恶心的!”
“我的声音怎么这么浪这么性感呢你要了我吧姐姐我是你的人了。”
“啊?我在想什么?”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这是莱昂纳多吃饭的声音。对我来说简直是救星了。吃饭吧莱宝,多吃点,最好一直吃,吃到死。
……
我被迫忍受着他吧唧吧唧了一个小时的折磨,真见鬼了,这礼节也是贵族礼节吗?不过单纯的吃饭声音到底是比我乱糟糟的想法都被念出来好太多。
“上床去!路茜!”
“艾斯比你真够烦的你最好死在老娘的腿里……”
我的乳尖被扯了两下,洪钟一样的声音再次从我耳边响起。
“上床去!路茜!”
“……”
“遵命。”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十七章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第九章 最后的恶作剧 ~ 第十四章 莱昂纳多·冯·阿尔弗雷德的崭新玩具(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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