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欲与绝望之蛊 第一至三章
背景的背景
—-“报告元帅,本月财政状况愈加恶化,大量工人在各执政领的宫殿门前示威,我们已经采取驱离措施,但效果有限.瓦尔地区甚至有维稳部队叛变的信号……”
—-”大臣啊,我说,这种硬来的办法不会太顶用.听我的,只要在人群中间找点乐子,就能把注意力从财政问题上转移开来.”
—-”这样会引起公愤吗?”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说把他们的路堵死,无论如何,总是要给些希望的”
第一章 风暴将至
我叫 珀莉(Polly),出生于一个小康之家,父亲是一位小魔导匠,母亲在中学教语文.我也许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小小年纪就养成了很好的学习习惯,也许成绩还算不错吧,高考成绩在我们领都可以排到前一千五百名.选择志愿时经过一番权衡,又听从了父亲让我参军的想法,我选择了皇家骑士学院虽然挂着皇家的名号,但地点并不在王都,而是在我们的亚马拉领,再说就业面太窄了,课程很严格,训练很苦,对于想轻轻松松赚钱成名的人来说不是好选择.不过像我家这种没有背景的小人物,这就意味着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苦些,但我相信我能顶住.父亲真是有先见之明.就在大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大萧条从诺亚帝国爆发,很快波及到整个大陆.许多人失去了工作.父亲有时候也会发信息,说家里很难支撑店面的租金.两个月后又说店面的这个区的领主被失业的人打死了,租金也不了了之,后来法杖和传送咒文的销量反而暴增.我叮嘱他留下几枚咒文,来防备任何可能的危险.有时我也想着自己的未来.大三之后,我们就会去各地的骑士团实习,那时候就真正地开始做骑士的工作.那时候我会不会将杖对准这些无辜的人呢?我不知道.那是一天训练的上午,一队穿着黑衣服,挂着双十字章的人插进来,和老师说了些什么,就中断了练习.他们自称是亲卫队的军官,命令我们排成一行,向他们走去.学生向他们走进时他们用一个器械伸进衣服里去,前前后后捣了一番,就让学生离开了.前面好像有学生检查时仪器发出了红光,就有两个人把人带走了.后来我到了检查的档口,那个黑衣人裹得严严实实,链是男是女都看不清,只能看到手和仪器.他把仪器从领口伸到我的背后,我感觉到探头放出了一点点电流,一会小,一会特别大.那人把仪器拔出来,就对我说:”你到那边的教室去.”
“要拿法杖吗?我法杖在那边”
“不”
我将信将疑,又看着背后也有两个人,就没想太多就走去了.等到了他说的教室,里面只有我和剩下的两个黑衣人.我试着搭话,”请问你们是老师吗?”,”我是要参加特别项目吗?”
没有回答.面罩下发出一种特别重的呼气声.现在我才发现教室里确实很热.后来有一个黑衣人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又掏出了一枚魔晶,它开始播放杂音,然后是合成的句子.“珀莉·克洛文尼亚,你被检测为劣等人种,托梅尼亚王国发展议会遗憾地宣布,您不再享有托梅尼亚公民的正常权利,关于您的详细权利变更,请随后阅读《关于人种权利变更的修订案》,请您配合有关人员的措施.”
??????
脖子上好像被套上了什么东西.有些冷.
“什么意思?”
“请您做好准备,以佩戴鉴别设施”
是不是行为艺术啊,学校在这方面意外地过于宽松,整蛊都整到课堂上来了.“够了,对国家的恶作剧是上不了艺术节的,没有啥别的事我就回去训练了.”我一边向回走,一边起利刃术,准备吧脖子上的环切开.电.脑袋撞在地上狠疼,我跪着,撑住,想起来,但手和腿都麻.那六个黑点,头长在屁股上,腿乱摆着……
然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章 未知
我好像醒过来了,眼前还是一片黑,嘴里有东西,手在背后,折到上面.手腕上也有冰东西.小穴里面有一个巨物,顶的很深,很疼,地面好像在晃,有什么叮叮当当地响.还有呜呜的声音.好像双腿也是并得很紧,脚踮得很高,晃晃荡荡的很难站稳.要倒了要倒了!在哪扶一下手腕上的东西很硬,撑不开.但是下面一阵剧痛,我不由得夹紧腿,像是夹住了杆子一样的东西,好像没有摔倒.我想舒一口气,可气息却被顶在喉咙里.我才发觉喉咙里也有一个圆柱,压住了舌头,快要顶进喉咙,引得人想吐,但是吐不出来.我试着发点声.“武,呜呜无”
周围听到的好像也是这种声音,难不成旁边都是这样?
我不知道,现在的状况令我手足无措.我没多久还是正在训练的预备骑士,过着有苦有乐的普通日子,现在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谁都看不见,没有人伸出援手,只有侵犯,侵犯.下面的棒子顶在最深处,即使踮脚也会生疼,喉咙里一阵一阵的难受,我不由得忍住痛去吞咽,好像胸部是敞着的,但是乳头上也有重量,晃得时候一拉一拉的.脸上有些湿.可是下面,那根杆子冲击着最深处,和两腿摩擦着,前面敏感的小豆豆也被侵犯.无法控制,无法逃避.侵犯,侵犯,顶,抽,摩擦,压迫,撩动.大腿的内侧有些水.很黏.闻起来像是我的味道,但也不十分像.有点感觉.痛楚有些模糊.我想夹紧腿,是要站稳吗,还是要夹紧杆子?我是在这种懵逼的时候对那个懵逼的杆子发情吗?讽刺啊,没道理啊,发情啊,好乱.乳头,拉,扰动,向上抓,拽,地面一晃一晃地,胸部向上扬,又落下来,不停的刺激.小穴里面在顶.我发出了声音.我要夹紧,我要晃动.手臂勒得生疼,但是身子在摆.喉咙里猛的吞咽.里面,里面,好爽,好舒服,让人安下心来.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我感到凝固缺氧的空气,紧绷的皮革和金属,腿上的水渍,小穴里深扎的舒服,乳头上跳舞的舒服……
高潮了.
里面一抽一抽,但快感仍然没有停下来.有点乱,但是很爽.我要干什么来着.第三章 声音地面停止了晃动,背后好像盖子唰得被拉开,刺眼.视野渐渐地清晰,我看到,这是一个车厢,里面像货物一样装载着女人,像我一样的年纪,有的还比我小,用焊接在底座上的杆子插进小穴固定住,用最紧的皮革和纤维材料包住双腿,看起来就像一条腿一样.奇怪的枷锁将手”X”形固定在背后,反拧着,还和肩膀上,腰上到处的器械也用铁杆连接,不能移动一毫.面罩遮住了嘴,露出一双双神情各异的眼睛.想必嘴里也像我一样被塞住吧.我前面还有两排,后面不知道.人上来了,我被拦腰抱住,扛到肩上,又到车外面——就是我们的小镇!最中心的广场!中心有一个像演讲台的东西.还有好多人,全镇的人都来了.我,还有其他的几个女生,都扔在演讲台下面.有一个直接压在我上面,胸对着胸,我盯着她粉白的脸,绿色的瞳孔.眼睛和鼻子周围也有泪水的痕迹.她也盯着我,我读得懂,她的眼神是恐惧.谁打开了广播.“托梅尼亚的公民们,纯粹灵魂的传人们,我谨代表神圣的发展议会,向大家致以亲切的问候.”
是辛克尔元帅吗,好像之前听广播的时候他的发言就非常多,渐渐广播里就只有他了.“诺亚帝国的经济萧条,对世界各国的经济都造成极大的创伤.托梅尼亚也未能幸免.我明白很多人失去了工作,在街头颠沛流离,饥饿的孩童张开嘴巴,乞求果腹的食物.这的确是托梅尼亚面临的重大困难,许多人也有亲身体会.”
……会场上有些啜泣.
停顿.
“就在这时!!!”
“恶龙仍然在腐蚀我们无辜的人民!诺亚帝国所宣称的种种,不过是一种掩饰,如果其他王国真信了那种邪说,意图损害奋斗的意志,那就是自取灭亡!”
“阿恰!!!”
“这种无形的邪恶物质,它侵害纯洁的思想,腐蚀人的肉体,如果不能除去这种危害,那托梅尼亚要如何崛起!!!,沦落者又要何时解脱!!!”
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学过.
“我们最顶端的科学家研发了识别阿恰的仪器,制定了去除阿恰的详细方案,只要在劳动中获得快乐,那么即便有罪的灵魂也会得到净化,像浮士德一样,获得天国的应允.”
“我知道,他们本来也是无辜的人民,只是受到了这种邪恶的侵害,但去除邪恶的过程中也必然伴随着痛苦.《约伯记》说:神所惩治的人是有福的。所以你不可轻看全能者的管教。”
”(哭腔)兄弟们,姐妹们,父辈们,孩子们,为了托梅尼亚的明天,为了所有人光明,体面的未来,拜托了”
停顿
静默
咚咚,讲台上敲了两下桌子.
一瞬间掌声雷动.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这一席话听得我下面胀痛,我感到被心心念念的东西背叛了.也许什么东西都是假的,只有那根棒子才靠谱,至少它的快乐才是真的.12极欲与绝望之蛊 第四至六章第四章 寂静后来我被贝克家的老板捡走了,其他店面,包括父亲的店,也分到了一个女孩.雷尼叔叔把我从怀中放下,仔细端详着我.有一股香气,在左边,我费劲地扭着,把视线偏向左边.哦,那是大烤炉,里面还有热腾腾的玛芬.我小时候就喜欢拿着四个芬尼,从家门口一路小跑到贝克家,买一个用纸袋装的,热腾腾的玛芬,上面铺着豆粉,点缀着葡萄干,甜得让人忘不掉.往往没到家就已经吃完了,舌头上还有黄豆粉的味道.小孩子都喜欢雷尼叔叔.他看着我,又看向大烤炉.脸色降下来了,又升起来,说”你,是克洛文尼亚家的女儿吗?”
!!!
我转过去,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塞子压得很死.
“我认得你的蓝眼睛,哦对了,你也喜欢吃玛芬.”
他将烤盘从炉中取出来,搛出一块放在盘子里.这块玛芬光秃秃的,上面什么也没有.他有到我这来,看着我的脸.”顺时针,”伸向我的嘴,拧住塞子.喉咙里面很疼,我不由得抖动.“忍一下,忍一下,放松,我要把这个拔出来”
他也扭得很用力,一圈多一点之后这个东西松了,就缓缓拔出来.“呃呃呃呃呃”干呕.一条几乎五分之一尺(古制一尺约68-80厘米)的胶状棒子,从我嘴里抽出来,有两根手指并起来一样粗,沾着一些唾液.雷尼把它放在边上.我试着合一下嘴,却发现还有别的东西卡住.雷尼看到这些,就拿着玛芬到案板前,把玛芬切成两半,搓成小渣.“天哪,议会竟然对女儿们做这种事情.我听说东方有个故事,说在饥荒的时候家长会把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换掉,这样吃的时候就可以忍下心去.但我们是托梅尼亚人,我就是自己饿死,也会把玛芬做好给孩子吃的,现在我还要给镇子里的可怜人做救济粮.大卫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也是今年突然被拉走了,现在也见不到了,之前听部队的消息,他们好像要进攻北方之国,但是那是三个月前的消息了,最近什么消息都没有.”
雷尼端着这碟面包屑,一勺一勺送进我的嘴里,我又费劲地吞咽.很苦,很粗糙,里面几乎一般都是锯末,本来玛芬只要一勺锯末就够了.但是我也不知道饿了多久,咽下这些已经有点鼻子发酸.“雷尼!”
雷尼一惊.放下碟子转过去.那是之前的两个巡警.我们总是捉弄他们,但他们怕小孩子受伤,还是会跟到最后.“辛克尔的荣耀!,店里分到一个名额真是值得祝贺啊.”
“辛克尔的荣耀!那是当然,至少我就有一个人来推烤盘了,现在太太一个人又要买菜,又要和我一起扛面粉,都累得腰疼.大卫参军之后的日子真实难过呀.不过让珀莉干这些,也”
“害.我还是提醒你,在外面的时候最好叫309,我在这一辈子了,你心里有多软我能不知道吗,但是上面要是来,发现情况不对的话,我可不好打圆场.现在谁都活得不容易啊.”
“我担心你们家艾达,真的”
“是啊,当时她看到这些也害怕极了.我只有一个艾达,就怕什么时候又有什么噩耗,要把艾达从我身边夺走……”
“别头疼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另一个巡警说.”今天我们先把事干了,毕竟这是上面的旨意,我们也没啥办法.”
他们走过来了,“……309……”,他嘀咕着,从袋子里取出一对黄铜挂件,看起来像名牌.一个刻着”309”,另一个刻着”雷尼·贝克”,”309”被挂在右胸上,替代了之前的乳坠,”雷尼·贝克”则挂在左胸上.后来他拿出起子,卸掉后面枷锁的几个螺丝,把它拆了下来,放在一边.手终于可以放下来了,但是拘束太久了仍然很麻.动不了.腿后面的螺栓也被起走.他们拿着一条硬皮制的内裤,前面有锁,下面卡着一根棒子,旁边有空洞.一个人把我按住,另一个人把棒子对准小穴,直接捅了进去.我没忍住叫了出来.但他俩仍然在工作,锁紧卡扣,把前面的锁锁上.“309”,他拍了我的肩膀.”好好干活.”
巡警又转过去,交过钥匙,对雷尼叔叔说:”平时干活的时候随你方便处置,但是记着让她尽力去习惯把手放到后面.这个锁如果有坏的,或者要买别的款式,可以找克洛文尼亚家.去教堂的时候一定要戴上.”
巡警走了,我摸着自己的身体,有些陌生.
第五章 生活
后来我就在贝克家,像大卫一样帮着叔叔和太太.那个什么修正案就存在项圈里,我也调出来看了.总之就是非常荒诞,说什么”用坚强的意志抵御魔鬼”,其实就是抓人去干活,因为没有权利,于是就要去干那种又脏又累的营生,这样”纯洁的人”就有体面的工作去做.平时要戴口塞和拘束具(这样还叫人干活是脑子有问题吗),没有经过允许就不准说话.我不能使用能级为二级以上的法术,否则超出的能量会被转化为电流,很疼.之前我在课堂上学的利刃术要把大量火元素汇集到指尖,这就是典型的一级法术,如果是那么大的电流,把人电晕也不奇怪吧.其他足以有杀伤力的魔法,大多是一级魔法.话说回来,我倒是跟爸爸学了一些低能耗的法术,像环流之水之类的只需要三级.用来洗衣服也足够了.我尽力帮着贝克叔叔维持蛋糕店的营业.从批发面粉,把面粉扛到车上,有时候去买啤酒和白糖.把面粉装到小推车上,装满时就有半车那么高,叫一个大男人都很难推动.而我一使劲,下面就不由自主地夹紧,结果身体就一阵发软.我也不敢把身子靠到车上,因为车上凸出来的铁丝会挂到胸牌上,取下来很难,虽然裹得很严实,但我也忍不住感到羞耻.从镇子南边途径广场,再向东一拐,这么短的一段路也要推半个小时还多.毛巾只用来擦汗,顾不上擦下面,汗水和汁液就一起从腿上滑下去,打在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湿.人行道上,房子的缝隙里,坐着颓唐的人,曾经是银行职员,或是公司老板,或是员工,现在都衣衫褴褛,有气无力地堆在一起.有时候会有人看到我,还会过来帮我推一截.“你叫……你的编号是309,那叫你佐夫(十二)吧.”这个外号是啤酒厂的唐纳起的.他在厂子倒闭后经常来领救济粮,有时在路上也经常打照面.虽然厂子倒闭了,老板从楼上跳了下去,但里面的酒缸和农场还在.唐纳舍不得这个地方,仍然在照看这个厂的机械,时不时从里面接点酒给大伙喝.救济用的面包和波旁人的面包差不多硬,在酒里泡一会才能咬动.他这么说的.雷尼也叫我多休息休息,但其实他也额外去做了许多更加重的活.他建议我去做一些和面,倒模这样轻松的工作,但是我害怕擦下面的时候会把体液蹭进面里,所以就谢绝了.另外有一点就是,我想像大卫一样,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去工作,去生活,即使我深深地知道这不可能.在深夜,我会控制水流清洗我的小穴和阴唇.在水中加入光元素,从贞操带的缝隙溜进去.抚平阴道里面的每一处褶皱.温和的光元素从水中扩散到身体里,有一些疼.这是那根棒子摩擦造成的损伤.疼痛中令人心动不已.那条贞操带可以拆下来,但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修正案上说如果五分钟内没有重新戴上,项圈就会放电.口塞的规定也差不多,外面的圈一天可以拆下来三次,每次有十五分钟时间,但里面的塞子没有限制.我拆掉贞操带,看过那根棒子,它的表面是柔软的橡胶,里面则有韧性并且很硬戴久了之后里面就擦得刺疼刺疼,但汁液还是忍不住流出来.每周日我们仍然会去教堂.母亲除了是学校的老师,也是教堂的讲经人之一,但现在的讲经已经变成了拿圣经里的某一段话去千方百计的赞扬辛克尔元帅.呵呵,感谢辛克尔元帅啊,我们镇里所有的人都在教堂里,像我这样被全身拘束,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的,我看到总共有八个.人们在一起免不了闲谈,我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忍住下面棒子的折磨.“另外的几个”财产”呢,你家里是不是有一个”
“这个还真没有,有我也养不起啊.你知道鲁维尔家的那个吗,鲁维尔没事就打她,还干她,简直就是泄气来的.就是这样打,对他的营生又有什么用呢?亏他还是律师.”
“这还不如送到酒馆去,虽然免不了被操,但至少能有口饭吃”
“酒馆也不安全,说是地下党在酒馆接头,查的可严了”
只有在唱歌的时候,才会有一些快乐的东西.母亲会唱:”所罗门的歌,是歌中的雅歌——”,大家也一起应和起来.母亲的姓也是所罗门,应该跟这个典故有关.结婚时她没有改姓,而是保持了原来的姓氏.无论如何,我在教堂里总是带着拘束具,嘴里也塞着棒子,母亲唱歌的时候我不能一起唱,尽管小时候我还上过台子.每次到教会讲经,前半段背书使我喉咙里憋得难受,乳头也忍不住燥热,下面虽然垫了棉垫,但仍然有流出来的.阳光从彩色的玻璃画中折射进来,投在母亲的身上,看起来就像天使一样绚烂.有时候更大领地的领导也会来,他们并不讲经,也不唱歌,只是抽着烟,靠着柱子,隐匿在阴影里,烟头是惟一的亮光.第六章 希望和胆怯广播里总是辛克尔元帅的讲话,听着那些我一点想法都没有.演讲结束总是有人高潮,我有时也高潮,但我可以肯定那是小穴里杆子的功劳.但最近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王宫里会举办一种比赛,让一百个”阿恰侵染的人”在同一个岛屿里面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能获得皇室认证,重新成为托梅尼亚的公民.雷尼当时在旁边,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在发完最后一根救济面包的深夜,他和我商量了这个机会.也许是想起了大卫.”这个孩子,他小时候有调皮又勇敢,每一场冒险都全力以赴,半年前的参军也是他自己说去就去了.”他抽一口没点燃的烟头,装作吐一个圈.”现在还没回来.听说他在北方之国的作战还不错,有时候也会寄些沙丁鱼罐头回来.”
“我真的,我是一个父亲,我,我陪他长大,也学到了很多自己也不敢做的事.你小时候也经常陪他玩,我有时候看着你,就像看到大卫一样.”
我则在纸上写字.“从新闻里看到的状况,我觉得军队接下来会向东.唯一的障碍是赤雪之国,罗西亚.”
“胜利当然是好事,可我就是担心,那一天他亲自上战场的时候……我真是舍不得啊.大卫,大卫……你为什么要那么勇敢……”
我只是抱住叔叔,用胸部承接着雷尼卷曲的金发.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真的舍不得我.即使我是现在这样这样一团烂麻的东西,也是珍贵的慰藉了.只是在另外的日子,有时躺在阁楼看着星空,有时手也不由得捏着自己的糕点,我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被抓走,如果我作为一名骑士而毕业,我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如果我真的毕业了,进入了远征军,爸爸妈妈会不会像像雷尼一样担心?现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今天活着的人不知道明天会如何.士兵会战死,工人会饿死,有时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会突然派特警过来,把几个人抓进车里运走,再也见不到踪影.至少我现在还在我的家乡,有时候还可以和爸爸妈妈见上面.我也不知道这是否合适.我抚摸着敏感的身体,右手从外面顶住小穴的肉棒,思绪像写在沙滩上的文字,在一阵一阵的潮水里逐渐模糊.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