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一至五章第一章 渊源?
记得是上幼儿园的时候,在父母带我逛童鞋店时,我看上了一双绣着小红花的深蓝色的布鞋。我是个男孩子,但当时却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双女鞋,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看。
父母理所当然地告诉我,这是女鞋,而我是男孩子,应该去一旁的男鞋区。但年幼的我就是特别喜欢它,最后我还是在父母的宠溺下穿着它走出了鞋店。
我那时天天穿着它去上学,哪怕老师和其他小朋友都有问过我为什么要穿着这样一双女鞋,我都笑笑,不愿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我对它的喜爱。
要是说,这就觉醒了我的异装癖什么的,那显然是夸张了,事实上我后来很普通地长大了。
只是直到现在,我在鞋店里挑跑鞋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挑到那些女款跑鞋(男女款的衣服很好分辨,但我到现在都不太能搞懂男女运动鞋的具体区别,你要说粉色的是女鞋也就算了,有些明明是黑白配色却是女鞋)。
然后,就会传来店员带几分古怪的语气提醒:先生,这是女鞋喔。
在我长大的过程中,女鞋只是一个小插曲。我很稀松平常地经历了上课、升学、复习和高考,然后度过了关键词是“维他柠檬茶”、“屁股”和“giligili爱”这当时被称作“三大X品”的,那个漫长、炎热而恍惚的暑假。
到该填志愿的时候,因为我的高考分数并没有考得很高,所以可以供我选择的学校并不多,在跟父母商量以后,我最后填报了离家乡很远的某个三线城市的一所双非院校的强势专业。
初入大学的那段时光匆忙又懵懂,在同学间“我们究竟算一本还是二本”的争论声逐渐平息时,想象中无比难熬的军训也已在不知不觉中结束很久了。开始正式上课后,我们的大学生活开始逐渐步入正轨。
第二章 初入
我像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开始享受没课时的闲暇时光。有一次,我在pixiv上浏览二次元女性角色的图片时,注意到我自身的一个习惯:那些让我眼前一亮,并右键另存为的二次元女孩图片,总是她们身上的服饰,而不是她们的脸或者其他身体部位吸引到了我。
也就是说,似乎我喜欢的是图片里这些女性角色的穿着打扮,而不是她们本身。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我第一次有意识地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思考,并得出了初步的结论:我可能因为童年时的一些原因,从小就有对美丽而细致的女性服饰的偏好。
再加上我作为男性身材瘦小,都快20岁了身高还只有1米68,手脚更是比身边的女性都小。众所周知,身高基本是由父母的基因和成长期的营养摄取决定的,我到了现在这个年龄已经不怎么会长身体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虽然我平常嘴上说着没有把身材太当回事,但我的潜意识里却仍有种自卑感,迫使我想通过向女性靠拢来弥补这种不足感。
也就是说,我在潜意识里可能有这种想法:如果我能扮作女生,就能有效化解我身材瘦小的自卑感。
第三章 踏入
还有一件事,在这里需要提及,还是在我的童年时光里,在机器猫漫画里看过一个故事,记得好像是幽灵城堡什么的,那一话的女主角被反派关在了城堡的一个地下室里。她发现她所在的房间被人从外面上锁的那一个画面,让年幼的我感觉到了些许的兴奋。
当时的我不禁开始想象,被锁在里面的人是我,那一扇厚重的石仿佛成了我心灵的枷锁,它被锁上以后,哪怕我再用力敲打或猛推房门,也再也出不去了。我后来通过一些小说,无意中接触到了字母圈,知道了我大概是个抖m,并持续关注着相关的信息。
当时的我,本就是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地上着大学,没有什么能让我多么期待的生活目标。
于是在我意识到我对穿上各种美美哒的女装扮作女生,和对被人囚禁虐待的渴望以后,我决定小心翼翼地把这两者付诸实践,来试试看会发生什么,我会有怎样的体验。我突然有了这样一件非常想做的事,自然跃跃欲试。
前面提到了,我上大学的这个三线城市,在互联网上确实是比较冷门,所以当我在某知名字母论坛的cd交友板块发了本地交友的帖子,然后被一位同好回应他正好在附近,我们可以聊聊的时候,我同时感到惊喜与忧虑。
这个圈子并不大,尤其是在这个小城市,能找到同好自然是惊喜。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还并没有做好彻底深入这个圈子的准备,所以我心中也尚存一丝忧虑。
但我看着他回复里留下的企鹅号,觉得这种机会很难得。我的大学还要上三年呢,这个地方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同好了,至少我搜论坛好几年的历史记录都能没发现几个。于是我就开了个小号,加上了他的好友。
我其实到后来也不知道他姓什么,就叫他B吧。
加上好友后,我们互相打了个招呼,B开门见山地要求我发个自我介绍。我想了一下,说我刚接触这个圈子,什么都不懂,只是想了解了解。
他就很绅士地跟我聊了许多事,并且在我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以后,给我出谋划策,说我这样的,嗯,大概确实是cdm,以及cdm与gay的区别等等。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如此,我的性取向还是女性,我并不喜欢男性,只是我羡慕作为女生的美貌而已。但我又想扮作女性被男性虐待,我对被女王虐待并没有兴趣,很奇怪吧?
他听了以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大概在潜意识里认为,女性就是应该被男性压在身下的,这是一种刻板印象。你说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大概你在那段关系里,也是扮演强势的一方吧?所以你是无法接受被女性奴役的。
不出意外的话,你也并不喜欢以男性的身份被强势的男性奴役吧?因为你其实并不是gay,这也是你在两性关系上的一种刻板印象,只有女性被男性奴役才会让你有感觉。虽说这类刻板印象当然是不对的,但如果这只是你个人的性癖的话……
如此这般,他说话总是条条是道,长篇大论。其中有些让我觉得醍醐灌顶,有些让我觉得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过他白天要上班,我白天则要上课,晚上也多少都有点打游戏之类的事情。所以我跟他就这样,在每天睡觉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聊了大约有半个月。
终于,有一天,在聊完一个话题后,我俩默契地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此刻,也许是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他说:“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我沉默了片刻。
“好。”
也许,这里我答应得确实有点太草率了。但跟他聊了这么久,感觉还蛮聊得来的,他又恰好是这个地方的人,可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还是试试看吧,当时我就是这样想的。
而且,长期与人聊这种挑逗人心的事情,再加上我心里也确实长期压抑着这方面的欲望,我的理性只阻止了我片刻,我很快便答应了他。
第四章 认主
关于做他的奴,他早就跟我说过,他有他的规矩,我不接受,不愿意做,可以不做他的奴,他不会强迫我。他的流程一般是先网调一段时间,双方觉得时机成熟了再现实。
网调的第一步是认主,他要求我剃光所有的体毛,戴上之前买的长假毛(我对外习惯这么叫),然后录个视频:在床上全裸下跪,双腿膝盖向两边分开,把双手抱在脑后,用尽量女性化的腔调,背诵他写的奴隶誓言,不用露脸。
我在宿舍做这些事当然不方便,所以去宾馆开了个钟点房。我拿出电动剃须刀,翻出清理鬓角的刀头,刮了半天,把几个部位的体毛刮得只剩茬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然后我又戴上了长假毛,想着接下来的步骤发呆。
拍全裸下跪,还要发誓孝忠主人的自拍视频,还要用女性话的腔调,老实说,即使我想被他当作女人来调教,这种事还是挺羞耻的。
但我又想了想,既然不露脸,只有我的头部以下裸体,还有我的声音而已,这其实也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只是他个人的情趣而已(其实搞不好我还挺期待这个的)。
于是我就咬了咬牙,按他的要求拍完了,跪在床上,尽力把双腿向两边分得很开,尽量用了女性化的腔调。我又确认了一下,视频确实没拍到脸,就给他发了过去。
这个过程确实很大程度地满足了我的羞耻欲望,让我在内心深处感到了无比的刺激感。只是我感觉到迷惑的一点是,买的假毛不够长,所以只露出了来了一小截而已。(真的有必要戴假毛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只是口嗨,他其实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刚发给他时,我羞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甚至有撤回然后马上删了他好友的想法。但他收到我的视频后,回了我一句语气冰冷的话:这下你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到这句话,莫名地感觉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认他做主人的安心感。大概我确实很享受这个?
他的第二个要求是要我戴上cb锁。
在我答应做他的奴的时候,他就给我发了个链接,要我在某宝买个Q**I的远程遥控cb锁。
所谓的cb锁,我之前就有了解过,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真没想到会用在我身上。(不熟悉的小伙伴们可以去度娘)我看了眼价格,说这个好贵啊,于是他就给我转了一半的钱,说我们一人担一半。
这时候,我莫名感觉到了他对我的诚意,并不只是口嗨而已。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就下单了。
三天以后,东西到了,我又去了宾馆开了钟点房,开着语音让他指挥了半天,终于锁好了,感觉勒得我痛死了。
在我站起来走了两步,把蛋蛋左扭右转,感觉怎么调整都不太舒服的时候,又在他的催促下,紧锣密鼓地又把cb锁的权限交给了他。
当app上弹出是否要把权限转交给xxx的窗口时,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的,思考了一下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我又想了想,都做到这一步了,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得了,于是就点了“是”。
至此,尘埃落定。
第五章 闲笔?
在我正式“认主”以后,他对我的兴趣似乎立刻就骤减了,他一次也没有再主动找我聊天了,但我找他,他还是会跟我聊上半天的。
他说他最近工作上的事比较多,而且对我的调教是个漫长的过程,我只需要像一只真正的忠犬一样,不断积攒欲望,跪着等候主人就行了。
我含糊地回了个“恩”,但在内心深处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话。奴能有什么资格要求主人呢?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概认主又被放养一个星期以后,我的下面在锁里胀得实在难受,不断积累的欲望无处发泄,我只能吃完晚饭刚回宿舍就立刻找主人聊天,渴望从主人的言语中得到一份刺激。游戏都打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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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似乎又有意无意地在跟我玩放置play,刻意回避这些能满足我欲望的话题。
他开始跟我聊一些与调教和女装无关的话题,比如,在有一天晚上,他突然问了个让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他问我,在寝室、班级或者学校里有没有跟我有仇,我特别讨厌的人?我表示疑惑,他问这个做什么。
他解释说,他最近刚在饭局上认识我们院里的一个领导,如果我在学校里有看不惯的人,可以由他来敲打敲打,把名字和联系方式给他就行,其他的我不用管。
我想了想,我自认为,我自小就性格比较顺从、温和,佛系,很少跟同学和舍友起矛盾。但让我讨厌的、让我记恨的人嘛?那还是有的。睡我上铺那个C(他姓陈,就叫他C吧)就算是吧。
他天天外放看直播熬到凌晨两三点才睡,不讲卫生经常一个星期不洗澡一身味道,这种事也就算了。
但他每晚睡前都要来一发,打到兴起时会带着整个床架子一起抖动,把下铺的我给弄醒,这个我真受不了。
我睡眠本来就浅,经常反复被他弄醒,我好几次跟他说,你半夜翻身时动作轻点,他都当没听见一样。
更要命的是,后来还我发现,他打完飞机还会把精液抹到他床里侧的墙上,然后他的精液就往下流到我下铺的墙上,我要是醒着就能闻到他刺鼻的精液腥臭味,恶心得我想吐。
我每次跟C好好说话,劝他多为舍友着想,他都完全不当回事,我好几次忍不住问候他父母,和他吵起来,就差没动家伙了。他也对我记恨已久,好几次趁我不在宿舍的时候对其他舍友骂我(我人缘比C好多了,舍友转头就对我说了)。
可以说,C直接毁了我对大学宿舍生活和所谓宿舍兄弟情谊的美好幻想。问过辅导员之后,她也告诉我这时候换宿舍已经没有宿舍可去了,C的事真是弄得我一想到要回宿舍就头痛。
要是能敲打敲打C,让他有所改变,或者能托关系帮我换个宿舍,那确实是太好了。但我只是一介普通学生,总觉得靠关系打压讨厌的人,这种事挺扯淡的,听起来就像是我爸那种爱说大话的人,喝多了酒在跟人吹牛一样。
但B听了我的这一连串对C的抱怨以后,信誓旦旦地说这事交给他就行了。于是我就把C的名字、手机号和企鹅号都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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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八至九章第六章 危险的尝试用过cb锁的大概都知道,这东西只要不是卡得太死,几乎都能拔出来一点。所以在后面的几天里,我因为实在憋着难受,也尝试过挣脱它。
但我最后还是觉得,我并没有把握能完全摘掉它,而且最怕的是有一半卡在里面,脱也不是穿也不是,到时候不好向B交差,就放弃了。
绝对不是我已经从心底里决定屈服于某个男人,所以心甘情愿被他锁着,什么的。
几天以后,在我愈发愈憋得饥渴难耐,总感觉就快要失去理智,去求B给我开锁时,他终于说,要对我进行第一次调教了。
我早就跟B说过我上的是什么学校了(其实我们这小地方也就这一所高校了,所以我都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我),所以他说这次会来我的学校,我常去上课的那栋教学楼。
而且,是用我最期待的方式(我很积极地跟他说过几种我觉得最刺激的玩法,现在想想真是羞耻)。
等到星期天的上午,舍友们都出去快活了,只有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呆在宿舍。这正好便于我把今天要用的东西都塞进书包里,不用特地避人耳目了。没用几分钟,我就背上被塞得半满的书包,骑着自行车去了文科楼。
周末的教学楼几乎没有人在上课,现在也不是考试周,所以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在教室里上自习。高楼层的厕所更是很少有人来,大概这也是为什么b选了这个时候安排我与他第一次见面。
锁好自行车后,我背着书包,走进了文科楼A栋5楼的男厕所(一层也只有一个这一个男厕所),把每个隔间挨个打开门试探了一下。
果然,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
于是我按B事先的指令,走进了最靠里的那个隔间,锁上了门。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看着拿在手里的书包,感受着它里面装着的东西的分量,我深吸了一口气。
走到这一步,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我脱掉了平常穿的运动服,放进书包里,从书包里取出并换上了因为刚从塑料包装里拿出来,所以还四四方方的白衬衫和黑色百褶裙。
不过因为买得匆忙,所以领带还没有到货,衬衫和裙子也是凭眼缘买的杂牌子,毕竟是第一次嘛,自己觉得有感觉就行了。也确实起感觉了。
脚上嘛,其实我是按穿常见的jk风格,已经买了白袜和小皮鞋的。不过b说他有足癖,而且喜欢看光脚穿鞋的样子,所以我就穿上了他点名要我买的一双平底坡跟凉鞋。
这双凉鞋还在脚背上还有亮闪闪的水钻装饰,他这审美可是够土的,不过我还是满足了他,谁叫他是我主人呢(现在这么叫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扣紧了卡扣以后,我穿着它,在地上哒哒哒地轻轻踏了几下,还挺合脚的嘛。
只见38码的细嫩小脚光溜溜地踏在凉鞋上,秀气的脚趾因为主人的害羞而微微向内蜷曲着,白皙的脚背更是不高的凉鞋坡跟顶出一个微妙的幅度。我自己都有点看硬了,可惜硬起来以后只能顶在了冷冰冰的cb锁上。
B是没怎么要求过,似乎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对于我来个人的审美来说,我短发穿女装真的很怪,没有长发,怎么能叫女装呢?
这也是我的一种刻板印象罢,但B完全没提过这个事,难道他就喜欢看短发女装?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摸了摸脑袋,开始套假发。
不过我是真的不怎么会戴假毛,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的一圈头发撩起来,用假毛的发网裹住。然后又用了几分钟,举着镜子一阵照了半天,把乱了的发丝理顺,看上去才算可以见人。
这一来二去的梳妆打扮,已经用掉了不少时间。我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接下来的步骤,才是重头戏。
我把手伸进书包里,在刚脱下的揉成一团的男装里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连着一根细长铁链的狗项圈,然后把它用力系到了脖子上勒紧,松手让链子自然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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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衬衫的上面两粒扣子解开,露出平坦的胸口,把连着一根牵引链的乳夹夹了上去。微微的刺痛感从敏感的乳蕾传来。我放开了手,只见乳夹的牵引链垂了下去,又轻轻拉扯了一下我的乳蕾,这一来二去的,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了,真的没有退路了,做完了这一步,B要是不来,我就完蛋了。
我下定决心,又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地取出脚镣,扣在脚踝上锁紧,然后戴上了眼罩,最后把双手靠在背后,用手铐锁上,大功告成。
现在,我的双手双脚都已经无法自由活动,我只能坐在放下了盖子的马桶上,在黑暗中静静地、忐忑地等待B的到来。
按约定,B马上就该来了。我所在的教学楼、楼层和隔间的位置都是我们事先说好的,他来了以后,会敲四下我所在隔间的门,然后我给他开门。
至于他接下来如何处置我这个戴着眼罩的,被镣铐锁着的身着全套女装的戴锁小伪娘,就全看他的想法了。
手铐和脚镣的钥匙,都早就被我放在了厕所外面走廊上的室内消火栓箱上面。凭我1米68的身高,得要踮脚才能用手把它放上去,所以双手被紧紧铐在背后,已经无法抬高的现在,我是无论如今也拿不到手铐和脚镣的钥匙的。
可以说,我把我身体的自由,还有恢复自由的可能性,都完全交给b了,我的一切,全凭他的处置。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似乎想了很多,他会不会不来?他不来我该怎么办?说不清这段等待的时间是短暂还是漫长,在此期间,我似乎还做了个短暂的梦,思绪已经飘到被他带去宾馆调教的时候了。
但突然传来脚步声打破了寂静,并迅速变得清晰了起来,一步步地逼近着我,把我从等待的迷惘中一下子拉了出来,我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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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七章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七章第七章 水落在我胡思乱想的恍惚间,脚步声越来越近,此人进厕所后径直走到了我的隔间门外,紧接着他也没有多犹豫,就迅速地叩了四下门。
这可能是我前半生,除了高考和填志愿以外,最重要的一个时刻了。我的心脏在胸口不住地猛跳,几乎就快要跳出来。
在我的极度紧张中,大脑一时间变得一片空白,但随着思绪的一阵短路又重启,脑海里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声音:还能怎么样呢,做呗。
我站了起来,随后转身的动作让凉鞋发出哒哒哒的悦耳相声。我用被拷在背后的双手,有些费劲地拉开了门上的插销,然后又立刻把身体转了回去,马上就要直面他的视线了。
在我把门栓拉开后,门外的人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门,直视着我这个戴着眼罩,被镣铐锁着,心脏狂跳着的戴着锁的女装小伪娘。
从唯物主义的角度看,在我的眼睛被眼睛遮住,看不见他的眼睛的情况下,他审视的目光应该不会让我有任何感觉才对。
但我就是觉得,此时他毫不遮掩的视线紧盯着我的身体,就像一只粗糙的大手在用力抚摸我被束缚的无力半裸肉体,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朝着我这个无法反抗的可口小伪娘一下子就扑过来。我们两人的轻轻喘息声,在鸦雀无声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好像···在确定我是谁?
这就奇怪了……我戴着眼罩,所以他当然看见了我除眼睛外的大半张脸。
虽然我戴着假毛和眼罩,但是他要是认识我那很快就能认出我是谁来。
不过B应该完全没见过我才对呀,我并没有给他发过我的露脸照片。
并没有时间来给我细想这个问题,正当我心头产生了些许疑惑的时候,随着一阵凌厉的风声,我的脸上挨了两记中等力度的耳光。
伴随着这两下掌掴的,是对面的人发出的两下鄙夷的嗤鼻声。
我在细细品味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之余,却感到这嗤鼻声莫名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是谁了。
紧接着,几乎没有留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随着一阵锁链碰撞的响声,我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在用力地拉扯我乳夹上的链子!
毫无疑问,敏感的乳蕾是我很大的一个弱点。我被他扯着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反抗的欲望,闷哼着就被拉出了隔间。
他没有停下,一直扯着我乳夹牵引链的另一端往前走。因为被脚镣限制了走路的自由,所以我的脚步始终追不上他,只能被他拉着乳头往前走。
遮挡着我全部视野的眼罩始终也没被摘掉,我什么也看不到,忐忑不安、心脏狂跳着,就这么被他拉着走了大约几米的距离。
从脖子上的项圈上垂下来的链子,和我走路摇晃脚镣发出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再配合上我走路时凉鞋鞋跟发出的哒哒哒清脆响声,构成了一出悦耳的交响乐,其曲名为我的受难之旅。
正当我感到乳蕾被用力拉扯的疼痛感,正在逐渐转化为性快感,而且就快要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来的时候,拉扯着我向前的力道突然消失了——他松开了手。
听着他的脚步声,我能感觉到他绕到了我的后面。正当我呆站在原地,感到疑惑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阵凌厉的风声,紧接着膝盖背面的腘窝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他用力地踢了一脚,把我踢得单膝跪地。
“啊……”他没有理会我尽量压低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的惨叫声,紧接着又猛出一脚,把我另一条腿也踢了下去,把我踢得双膝跪地。
剧烈的疼痛让我想伸手去抚摸被踢的地方,但紧接着就察觉到双手被拷在背后。
我只能徒劳地拉扯着手铐,跪在地上忍不住痛苦地呻吟。
当我的思绪从被突然袭击的错愕中恢复过来后,我回头嘶吼道:“你搞什么?!疼死了!不是说好的……”
背后的人没有让我把话说完,他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背,把我的上半身用力往下按去。
没有着力点可以用来使劲的我,对他毫无反抗能力,一下子就被他按倒在了地上,双膝却还跪着,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一阵挣扎却无济于事,一时间,我的身体扭成了一团。
我此时是头被按在地上,脸紧贴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一边使劲地挣扎,一边大声问侯着他的父母,但这个姿势实在无法借力,他就沉默着,就这样把我死死地按着。
“你别动,我就松开。”
他好像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压低声音说道。
我并没有听过B说话,但这个人略微沙哑的嗓音,却让我感到无比熟悉。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但下意识地还是停止了挣扎,厕所地板的瓷砖让我的脸感到无比冰冷。
被我精心戴好的的假发,此时凌乱地披散在了地上,我能感觉到发网的一部分已经从我的头上滑落,正如同我此时的处境。
随着我挣扎的停止,他也松开了按着我的手。
但我还是无法摆脱这个局面,只能用一个难看的姿势,把下巴尖和嘴搁在瓷砖上,短促着喘着气,像一只待宰的祭品,等候他的发落。
他对着如同刀俎上的鱼肉,在地上跪成一团的我,发出了一声嗤笑。
随后,仿佛是玩腻了一般,他蹲下来揭开了我的眼罩。
久违的光线重新充满了我的视野,一时间我有点被照得看不清事物,花了好几秒才终于适应环境的亮度。
我被他按倒在地上,摆出的这个难看姿势,脸部始终只能是朝下的。
我只能艰难地往上抬抬脸,尽力让眼睛往上瞟,才能勉强看到他的脸。
是C。
3
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十章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十章第八章 疑云其实刚刚听到他的声音时,我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心理上上不愿意承认。
或者说感性上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站在用难看的姿势跪成一团的我面前的,发出嗤之以鼻的轻笑声,扬起嘴角俯视着我的,是那个人,我的室友C。
在看到C的脸一瞬间,不,在之前认出他的声音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
是他精心编造出了一个所谓的B的身份,用这种方式来凌辱我的人格吗?
不,我是在那个小众的字母圈论坛上发的帖子。他能恰好精准地找到我吗?这未免也太巧了。
那么,B这个人,他和C到底是…
似乎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根本就没有合理的可能性,能解释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C的原因。
“啊啊啊……”背后的手铐是我自己买的,也是我亲手给我戴上的,并不是什么塑料玩具手铐。我已经明白挣扎是无济于事的了,只能跪趴在地上,用力地摇着头,被拷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相扣,痛苦地喃喃道。
“闭嘴,别出声。”居高临下的C,抬起了那双让我眼熟的运动鞋,一脚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我的脸被踩得贴在了地板上,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
随后,他的脚开始在我的后脑勺上转着圈,逐渐加大力度,向下施加压力。
我的眼睛,鼻子,嘴巴,整个面部都被他的脚用力踩得挤成一团,紧贴在了地板上。
心底里油然而生的一股巨大的屈辱感,驱使着我用力抽动着腰,想要挣扎起身。
但他踩着我脑袋的脚开始更加用力,我不一会儿就再一次放弃了抵抗。
终于意识到我的一切抵抗全然无用,被迫用整个面部来感受的地板的冰凉温度,更是让我万念俱灰。
我不争气地在他的脚下轻声啜泣了起来。
由于我的脸被他踩得几乎与地板贴在了一起,我的泪水都全然不能用滴落来形容,而是直接从我的眼眶里流到了地板上。
“……”
他继续维持着踩着我的头的姿势,就这样沉默着享受了一会儿我的啜泣。
“就到这儿吧,回去问问那谁吧。”
他松开了脚,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脸看着他,用极度鄙夷的语气这样说道。
……
半小时后,我穿着来时穿的那身平常的衣服,背着书包,魂不附体地回到了宿舍。
跟我离开时一样,宿舍里空无一人。我把书包往柜子里一搁,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切都是发生在在朦胧间,对于在那之后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已经开始有点模糊了——他说让我回去问什么人,然后又从侧面轻轻踢了一脚我的脑袋,把我的哭声止住。
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轻车熟路地去外面的消火栓上拿来了钥匙,把我身上的手铐和脚镣都解开,然后一声不吭地就扬长而去了。
我在经历了这荒唐的一切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抚摸着被勒出些许红印子的手腕和脚踝,呆呆地在厕所的地上坐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厕所外面传来了两个男生说话的声音,才算把我从对刚经历的那场噩梦的回味中彻底惊醒。
我赶紧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拾了起来,踮着脚尖迅速溜回了了隔间,然后锁上了门,在马桶上坐着,屏息等待,一点也不敢出声,生怕被他们察觉到蛛丝马迹。
等到他们完事了,聊天声和脚步声逐渐远去,确定他们离开了厕所,我才开始静静地摘去假发,脱掉女装,换上来时穿的衣服,收拾起了残局。
把东西都拾掇妥当以后,我想着C临走前说的话,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他说让我去问什么人,那我能想到的只有B,只有他能解释刚刚发生的事。
第九章 石出
惊魂未定的我回到宿舍,一安顿下来,就无力地瘫在了床上,打开了手机。
企鹅上已经收到了B发来的消息,刚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一上来居然问了我一句:感觉怎么样?
我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鬼?你人呢??
B:你真想不到?
我:当nm谜语人呢?
这之后,B沉默了许久,状态栏一直显示B在打字,直到我焦虑不安地等待了了好几分钟,他才把他大段大段的消息发了过来。
B:我其实根本不在你的那个破地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跟你离了十万八千里远只是我假装在你那儿,又装作好像跟你聊得差不多了,要来在现实里见你你这样的我都搞定好几个了,完全一点警惕心都没的你还记得我问你平时有没有讨厌的人,让你把他的联系方式发来吗说到这儿你应该明白了吧加上他以后,我把你的事都跟他说了他一开始还不信,于是我把你的那些东西都发给了他你以为我让你录视频的时候不露脸,你就没事了吗哈哈,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了我已经把你发给过我的那些东西,都转给他了我说了,他想对你做什么,全都是他的自由当然,这说到底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这些东西终究只是些小把戏,愿不愿意玩下去,全看你自己的意愿我只是帮了你一把而已可能你还是不愿意承认但是,你应该察觉到了吧,你所诉说的那些自卑,那些渴望早就已经在你内心深处扎下根了,他们开始铺枝散叶,茁壮成长毕竟,哪怕我确实骗了你但你一直以来的渴望,和你今天所做的事,也是不可否认的只是换了个服从的对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继续就好了对你来说,反倒还更刺激了吧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是我给了你机会,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摸摸你的下面?
不出我所料的话,你现在有感觉了吧
放纵一下吧
他就快回来了
你的所有想法,我都跟他说了。
你们自己商量吧
等你们消息~
提醒你一下
没必要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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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十一章第十章 我的回答?
当C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的时候,我还呆呆地躺在床上发愣。
B说等我消息。
等什么消息?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面对C?
至少在C回到宿舍的时候,我还没想明白这些问题。
我看了一眼C,他并没有像我一样背着包回来,仔细想想,其实周末他一般都在宿舍打游戏的,很少一大早出门。
看来他只是按照B的指示,提前出去晃了一圈,然后等我上钩而已。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C坐在了我的床铺边上,解锁了他的手机,调到了某个界面,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把他的手机接了过来,是他和B的聊天界面。
事情其实已经很明朗了,B是专门在网上钓鱼的,空手套白狼,利用我们这些小众爱好群体缺乏实践经验,和警惕心匮乏的特点,让我们被最讨厌的熟人目睹到自身最难堪的一面,并以此为乐,说白了就是这个样子。
但有些细节还是等到我看了B对C说的话才明白的。
B发明的这个套路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环环相扣,中间出问题的概率不小。
比如只是口嗨女装和玩游戏,不愿意真正认主,口嗨完了就跑路的;另外还有不少人卡在拍那啥的视频这一步上了,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克服羞耻心的。
至于真的让他联系上所谓自己讨厌的人的的,更是凤毛麟角。
绝大多数同好,要么觉得这个事有点奇怪,不愿意把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要么多多少少识破了他的诡计,一声不吭把他删了。
像我这么傻,他说啥就信啥的,只是极少数。
按B对C所说的,他玩这个套路三四年了,我这样的目前一共只有6个,我就是第6个。
B还特地向C截图炫耀过,在他好友列表里,我们这些人的分组是“上钩者 3/6”,对我的备注是“6号”。
呵呵。
B和C的聊天记录,大部分内容都是C向B提问,向他请教我们这个小众爱好者圈子的事情,毕竟C之前完全是一个圈外人,听都没听过所谓的cdm。
学得还挺快啊,我在心底里感叹道,并把手机递还给了C。
“你怎么想?”C接过手机,锁屏了以后拿在手里,直视着我的眼睛,就这么平静地看着我。
就我此时的感受来看,不得不承认,B的这个套路属实是杀人诛心。
我看了一眼此时坐在我床边的,我一向很讨厌的C的眼睛,心里闪过我之前拍过的那些视频,还有我此时下面冰凉的触感,这些东西C都已经知道了的场景。
突然间涌上心头的羞愤情绪,让我忍不住望向旁边,躲避着他刺眼的目光。
我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思维上心如明镜。
C毕竟不是什么圈内人士,从B口中了解了这些事情,此时的感受应该是惊吓多余好奇吧?
看得出来,现在他也没拿定该对我做些什么的样子。
这时候,我只需要放低姿态,跟C商量一下,这件事上他替我保密,不要张扬,而我对他平时的不良行为多做做让步,向他保证以后在宿舍里多帮他说说话,上课多帮他点点名签签到,考试前帮他这只懒狗划划重点,多给他做做小抄,这件事就这么……
但,虽然我心里正这样盘算着这些,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当我察觉到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下方。
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鬼使神差之间,已经伸进了裤裆里,摸到了冷冰冰的物体,又摸到了正滚烫着的事物。
我才发现,此时,我,在里面,硬了。
我抬起头,看到C原本正直视着我眼睛的目光,在此时也跟随着我的手,看向我的下面。
在他充满拷问的强烈目光下,我思考着对策、正思绪万千的大脑在一瞬之间就变得一片空白。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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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也无法理解我当时行为的意图——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我竟立刻把裤子褪了下去。
然后闭上眼,颤抖着,让的目光投射向牢牢束缚着我下体的事物。
我的内心在由理性产生的强烈恐惧感,和高涨的荷尔蒙带来的兴奋感之间,来回挣扎。
莫名其妙已然臣服的心灵,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我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感觉到,C对着我裸露的cb锁端详了片刻,然后沉默着,然后,用手掌,试探性地,拍了一下它。
就是这一下,打在了我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滚烫的蛋蛋上,只听“啪”的一下,声音并不大,但我心中的某些事物,却应声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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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过渡
自这件事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对C的个人生活习惯,发表过什么意见了。
宿舍内部时不时针对他进行的锐评环节,我也没有参与过了。
毕竟,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已经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其实C后来也并没有怎么拿这件事威胁我,这是B告诉他的:要有底线,慢慢消化。
他显然对这个圈子的事知之甚少,基本上都是那个家伙在教他,如何玩弄别人。
当然B也不是什么活雷锋,他就是一个乐子人,以了解后续事态的发展为乐,总不忘回去向双方询问一下他们最近都怎么样了。
有时候心血来潮,还会教人一些一步步打碎男娘自尊心的小技巧,这些都是后话了。
还有,情况一不对的话,他就会光速删人,销号跑路。
从C口中得知这些,B以不无自豪的口吻向他炫耀的“光辉事迹”的时候,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评价才好。
呵呵
必须要提一嘴的是,虽然现在我已经对C臣服了,但也不要觉得我们一下子就玩很大了。
C并不是一个多么沉默寡言的人,但现在却也对我的事情很少有所表示,我可以想象得到,也许面对我,他也并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
我觉得,可能我们双方都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慢慢消化这段异质的关系。
跟B聊过以后,他赞同了我的推测,他说让圈外人真正参与游戏,本就是一件难事。
为什么我跟B又聊上了呢?
前面也提到过,B并不是什么活雷锋,所以他在向我和C确认过,我们的关系稳定下来了以后,问我愿不愿意接受这些要求:1.以后私下里称C为主人,称他为大主人2.我和C每隔一段时间要互相交流,并向B汇报近况3.我要定期把我最近的内心感受写成文字,向B展示4.由他来安排我和C的一些玩法5.可以的话,在我的房间里装上监控,权限交给B和C前面四条我都还觉得在预料之内,就第五条我觉得挺无法想象的,也不是不能接受,而是超出我的想象力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不过本来我就还在上学,等放假回家了再考虑吧。
从现在开始,就叫B和C主人和大主人吧。
作为合格的奴,要把主人的要求看仔细了,并严格遵守才行。
于是我细看了几遍他提的这些要求,发现它们好像都多多少少戳在我感兴趣的点上,这也太巧了,于是就琢磨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灵光乍现,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就问了大主人一句:你这个,是不是个模版?
大主人给我发了个笑脸的表情。
何等的厚脸皮啊。
老实说,这要真是他专门为我提的要求,我还能小小地感动一下,结果他连这点仪式感都不给我。
在与主人和大主人的拉扯间,不知不觉考试周就快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学习倒是没受什么影响,顶多游戏打得少点了,把时间都用在陪主人和大主人一起聊各种奇怪的话题上了。
我本来就是不追求保研,也不追求奖学金,但也不挂科,成绩基本中等的类型,和他们的相处也不会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
这都是大主人指导下的结果,他也不愧是经验老到,熟练地指导主人,时不时用让我害臊的言语,羞辱我脆弱的内心,却又不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
在大主人的把控下,我和主人的日常相处,总是恰到好处。
他俩把我拿捏得死死的,经常一句话就羞得让我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却又从来都没有让我产生过鱼死网破的想法。
就这样,我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始终维持在一个比较微妙的程度上。
在跟他俩的拉扯间,不知不觉,考试周就到了,我有了把话题强行转移到了准备考试的机会,来搪塞他们俩,不去提那些让我羞耻的事。
大主人表示赞同,说学业为重,你俩抓紧复习吧。
主人表示:什么?要考试了?我还没看书呢
我当场无语,但口嫌体正直,还是开始为他服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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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但对主人平时的不良行为住嘴了,而且上课也好几次帮他这个睡懒觉的懒狗点了名。
考试周将至,我也理所应当地帮他划了重点,至于问他有没有必要给他做小抄,他则说不用了,他每次照着重点背就能过。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之前并没有关注过他的成绩,他好像也没怎么挂过科的。
在这之前,我并不是多么了解这个人呢。
仔细想想,我为他做的这些事,都是我之前打算向他妥协,来让大主人的阴谋破产的时候,想到的讨好他来宁事息人的措施。
现在这些事我还是做了,但现在,我连人都倒贴给他啰。
回想起来,要是我当时拿这些让步来向主人(当时还管他叫C)妥协,他应该也是会答应的吧。
结果是我自己冲动了,选了现在的这条路,真是世事难料啊。
这些东西想再多,都已经没有用了,尘埃已定。
现在我做这些事,就是作为一名忠诚的奴,来履行服侍主人的义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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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十二章第十二章 考试周的小插曲大学的考试周,总是来时觉得很突然,去时却又觉得很突然。
对着各种资料忙碌了三四天以后,等到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本人喜提寒假了。
不得不提的是,恰逢考试周紧张复习的时候,有一个关于我的小插曲。
复习的时候本来精神压力就大,我在锁里憋到胀痛的下身更是雪上加霜,总是在我背书的时候,让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想入非非的画面。
TMD,复习怎么成了这么个样子?
对于这种影响我复习的事情,不能犹豫了,一定要出重拳!
才不是我想从锁中解放来一发的借口,一定不是。
在荷尔蒙的无形驱使下,我干了一件让我后悔万分的破事。
我在洗澡的时候,发现cb锁并没有扣得那么紧,小阴蒂好像有挣脱的空间。
于是偷偷地,试图在小阴蒂软下来的时候,把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撸,然后从锁里拉了出来。
结果我发现,小阴蒂是出来了,下面胀满的蛋蛋却还是被环卡着根部呢,果然没这么好挣脱。
最要命的是,我的小兄弟出来以后,许久未见终于重见天日的它,直接一柱擎天了。
出来一半又没完全出来,冰冷冷的cb锁摩擦着我的小阴蒂,试图把它强行塞回去,也只会让它更加充血,也就是说,塞不回去了。
我只能穿上裤子,捂住裆部,一路小跑躺回我的床上,赶紧盖上了被子。
在被子里又偷偷尝试了几下,无论如何也没能塞回去。
完蛋啦。
不马上解决这个问题,我连床都下不了。
锁的权限在主人和大主人那里都有,我思前想后,主人对这种事应该还没什么经验,我还是问问大主人吧。
绝对不是因为我害怕主人知道这件事时的眼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向大主人求救以后,不一会儿他就发来了回复。
“跟你主人去浴室,马上”
同时,我感觉到上铺传来了一阵响动,主人爬着梯子下床了,想必他也收到了大主人发来的消息。
还能怎么办呢,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主人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还好我们是独立卫浴,其他舍友又都去图书馆和自习室复习了,只有我和主人在寝室。
进去以后,主人看了一会儿手机,应该是在看大主人的指导吧。
我就忐忑地在一旁等着,等候他们两人的发落。
不一会儿,主人把手机锁上了屏,打开浴室门回去拿了什么东西过来。
是我之前用过的手铐。
主人命令我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堆在一旁,然后跪在地上。
我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露骨的命令,一开始还有些不安,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主人见我没有反应,走过来左右轻轻扇了我两巴掌,我才呜咽着开始脱衣服。
我脱光了以后,把衣服堆在了角落里,然后跪了下去,顺从地让主人用手铐把我的双手束缚在了背后。
这还是我第一次完全一丝不挂地地跪在主人的面前,更别提还是双手被拘束住的,一阵不安的情绪占据了我的脑海。
但我又无路可逃,只能细细感受膝盖和小腿正面贴在瓷砖上的冰冷冷触感。
主人拍了拍我赤裸的肩膀,发出了嗤之以鼻的声音,又看了两眼手机,用手拨弄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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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蹲了下来,把我下身的锁的前半部分给摘了下来。
这时候我才明白,他刚刚是在用app开锁。
现在就只有扣环还勒在我的蛋蛋根部了,我的小阴蒂的样貌完全显露在了空气下,并且依然一柱擎天。
我能感觉得到,已经憋了半个月没有发射的它正变得空前坚挺,让我忍不住想去伸手撸动它。
但手腕传来的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了我,我的双手正被手铐拷在背后。
我的内心传来了阵阵空前的空虚感和失落感,原来如此,把我的手先拷好,是为了这个。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把花洒摘了下来,用冰冷的水流冲击我的小阴蒂,让它冷却下来,一点点变软。
然后拿起锁的前半部分,扣了回去,锁上了。
我,看着这个过程,看着我刚刚还坚挺着的小阴蒂在冰冷逐渐变软,变成了小阴蒂该有的样子,最后被按回了锁内,并上锁。
作为男性的自尊心又被打碎了一些,在如此强烈的屈辱感下,我只能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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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十四章第十四章 “她”,没有讨厌的人~“喏”
正当我眼巴巴地等待大主人的故事下文的时候,他给我发来一了张照片。
我把图片点开,看到一张旅游照片,只见画面里的女孩子双手比V,表情多少有些拘谨,但精致的脸庞上还是努力地摆出笑靥如花的表情,她的背后是还完好无损的巴黎圣母院。
“这就是我上面说的那个人,这是她几年以后发来的了”
原来如此,想想这个时候他也总不会让我看个无关的人吧。
不过据我所知,有不少mtf,哪怕已经吃了很多年的药了,但身高、脸型和身体结构都是无法改变的,这也是他们解不开的心结,而看着这张照片里的主角,连我都多多少少有些嫉妒。
“她出国,是为了躲父母吗?”看着照片里她背后的巴黎圣母院,联想到她拧巴的性别认同,我心里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大主人简短地回答道:“不全是。”
他这吊人胃口的手段真是屡试不爽,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还好大主人不在跟前看不到我的表情,不然我指定得挨鞭子。
想是这样想,但此时我也多多少少摸清了大主人的习性了,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于是故作乖巧地对他祈求道:“奴婢跪好了,大主人请继续讲”
“你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会了”
“都是主人调教得好”
“行了行了,别贫了,我继续讲,你别插嘴”
她在和父母闹掰之后回了学校,过了一半的暑假,享受了整整一个月,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梳妆打扮,和女装出门,吃饭,逛街,还有上自习的时光。
不得不说,大学校园对她们这些人来说,算是最适合用来过渡的场所了,她们对校园里的设施和规则都比较熟悉,没有社会上那么多预料之外的事情,算是以女性身份生活的新手难度地图了。
她还在食堂和图书馆被男生搭过几次讪呢,不过因为她没怎么学过女声,所以只能摇摇头,摆摆手,然后那几个男生就识趣地走了。
她说至今也没确定她的性取向到底是男还是女,不过并不讨厌以女性身份结交几个男性朋友试试,但还是很怕会吓到他们,所以只能作罢了,但她真的很渴望能有人对作为女性的她来一点反馈,渴望以女性身份和人交往,被人认同。
高中这几年下来,她的心智也确实成熟一些了,也意识到了网络上认识的那些同好,多半是报团取暖罢了,并不能解决彼此的问题。
所以,尤其是在和父母闹掰了以后,她就变得特别依赖我,什么事都跟我说,后来甚至表达了想来我这儿,被我圈养一个月,让我逼她变得更女性化的意愿。
我在感叹她一路走来何等艰难的同时,也没忘了我的正经事,我也不是什么活雷锋,是吧。
这事你熟悉,我好几次有意无意地问,她身边有没有她很讨厌的人,她说那还真想不到那样的人,她前二十年的人生过得就像一笔糊涂账,困于男性的生活之中不得解脱,这是长期以来最让她痛苦的心理问题,哪还有什么功夫去讨厌什么人。
哪怕对父母,也只是感到遗憾而已,理解他们固执的缘由,仅仅对他们的固执感到遗憾。
虽然到最后也没打听到她身边有什么她特别讨厌的人,但别忘了她也是个正值朝气蓬勃的年龄的大学生,对社会上的一些事情总有自己的看法,她也没有比我更亲密的朋友了,所以这些东西就都向我倾诉。
除了他在性别认同上的困扰以外,我们聊得最多的就是各种社会热点问题,我到现在还能回想起他那些真挚、热情,又多少带点稚嫩的观点。
我还为此揶揄过她,说你既然想做女孩子,就应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少关注这些政治、军事和社会问题,跟个爷们似的。
她只能羞得当场装死,然后没过一阵子又忍不住来找我聊这些东西。
有一段时间,她尤其热衷的,就是跟我抨击广州的黑人问题,还有**大学的*伴事件,以及什么黑桃Q、BBC(不是那个媒体)、QOS。
那阵子,她一口一个“广坎达”、“真不明白在身上纹黑桃Q的女人是怎么想的”、“媚黑的能不能去死一死啊”。
虽然我本身对黑人也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出于我个人的思考问题的方式,还是在努力尝试跟她探讨这些涉及到黑人的问题在社会方面的根源,而不是单纯的跟她一起宣泄对一个社会群体的仇恨。
黑人问题的社会根源,具体怎样,姑且按下不表。
等会儿,仇恨?
这不就有了嘛。
听大主人说到这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段还是那么毒辣,我不禁回忆起了我和主人在教学楼厕所的“偶遇”。
老实说,我对黑人这个群体也没什么好感。
不过我班里就有两个黑人留学生,看上去还算老实,只是确实没怎么打过交道。
就我个人的想法而言,只能说大主人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不无一点道理: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应不应该去仇视某个群体,这是每个人的自由,你想讨厌谁就讨厌谁。
但是如果是单纯地发泄对一个群体的仇恨情绪,那对于探讨问题本身确实没有多大意义。
特别是有些人,与你素未谋面,你并没有接触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就已经对他们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抽筋拔骨了,这多少是需要去做进一步的思考的。
不过就大主人的行事风格来说,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她后来会被安排给黑人吗?
这事我想想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让我接受主人我还姑且可以忍受,把我送给陌生人,还是黑人的话,我一时间肯定是接受不了的,直接打1*0都有可能。
说白了,我的两位主人,本质上与我建立的并不是多么严格的胁迫关系,我只要想,随时都可以抽身而去,他们只是利用我抖m的心态,让我对他们臣服,陪他们玩主奴游戏罢了。
当然,也不排除以后我会在他们的调教下一点点失去底线,进一步被他们奴役的可能性啦,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所以,言归正传,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她到底有没有臣服于黑人呢?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我要是她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恐怕不会对大主人这个乐子人善罢甘休。
我又一次自觉而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等待大主人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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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六章本人一步步成为抖m小伪娘被调教的二三事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