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小悠 · 合集 第十章 传巫女的衣服 ~ 第十二章 小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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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传巫女的衣服
嗯…
好难受,从梦中醒来迎来的是全身的异样感,感觉自己是躺着的,自从被困进蛋中好久没躺过了,身体四周好像掉进了海底一样全身被强烈的挤压着,连手脚也被挤压到一起,不能分开,连动动指头都做不到,身体虚弱至极,强行感知了下周围的情况,还是朦朦胧胧一片,不过自己确实没在蛋中了,不由得一阵欣喜,不过我要面对另一个问题,自己现在是连动都动不了,这比之前好不到哪里去。
大概了解了下自己的情况才开始细想自己的处境,我不是生小孩了吗,不对!是颗蛋!哇,我居然生了颗蛋,我不敢置信,直告诉自己自己一定是被囚禁出幻觉了,一定是这样的,自己身上的绳衣已经脱了,下体的巨物也全部被取走,就只剩下嘴里的塞满的触手,不过它没有动了,难道是死了吗,我试着咬了一下,结果真的没有反应,恶心,我想吐出来,但是被密封的我根本做不到,只能难受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等待,什么也做不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身子越来越难受,之前只是紧绷的感觉,现在身上能明显感觉到针扎一样的刺痛,就好像把柔嫩处贴在粗糙的地板上用力挤压摩擦一样让我苦不堪言,不知道该平躺好还是侧躺好,蠕动着身子怎么都缓解不了,层层包裹下本来闷热的环境却混身冰凉,冷汗一流出来便被胶衣吸收,我想大喊大哭,但是除了发出呜呜声什么也做不了,精神终于支撑不住痛晕过去…
……
“小悠,可别再乱跑了,过两天就是成为正式圣女的大典,虽然你们七位候补中你辈分最小,但也是被姐姐们认可了的,可别辜负了教皇大人对你的期望啊”一个头发斑白身材鞠篓的老头挡在我的身前,一身宽松主教袍子搭在他的身上有些不和体,我不明白像他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也会死这么多次变成这副样子,他老是一副他说的都是对的的样子真的很讨厌,堵住门口,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他就像守门人一样老会出现在一些我会经过的必经之路上。
“老师你让开好不好,我保证天黑之前就回来。”臭老头我回来跟你姓,嘴上说着敷衍的话心里想着怎么才能逃过他的法眼,“若放平时你出去玩老师不说你,可眼看大典在即,你可别在小孩子玩性,误了大事。”
我头一偏,感觉一阵无语,无奈道“什么大事嘛,不就是圣女大典嘛,我去还不成嘛,不过老师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别老盯着我了,就算你是我的老师这么盯着我也很难受啊,好不好嘛,就这一次,我保证乖乖的,不乱跑”我举起小手,一副要发誓的样子,“那希望你能遵守你所保证的话,老师也好想睡个好觉”
“会的,会的,你快去睡吧!”我连推带赶的将老师送走,假装回屋睡觉心里早就打好出逃的主意,算着时间估计老师睡着了便爬出窗户翻墙踩瓦也不绕路径直离开主城区,别问我为什么翻墙爬窗,刺客习惯了。
过后几天银月城乱成一团,老师合同教会把整个帝国的士兵都叫来抓我,我运起隐匿术就在刺客公会的屋顶坐着,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有一戏耍老头的成就感。
……
我舒服得伸了个懒腰,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还是一片黑暗,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还好在之前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虽然身上还有强烈的挤压感,但是身体能动了,大喜过望坐起身来,被蛋困住一年好久没伸展过了,真的很舒服。
等身体放松后,这才用感知力观察身体,发现身上覆盖的一层黑色的乳胶,全身都被紧紧包裹在里面没有一丝缝隙,摸摸身体,触手还是一片光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得心里痒痒的,就连脸上也只能略微摸到轮廓,已经被紧紧包裹住了,还是找不到出口在哪,我知道这件衣服并没有出口,如果要不是我有感知力,估计在里面也别想看到外面了,之前在蛋里面包住我的乳胶膜是透明的,还能看到,现在估计自己就是一个乳胶玩偶。
但是好在裆部插入体内的巨物都已经退出去了,圣女的绳衣束博也全部脱下,我记得之前绳衣的假阳具并没有被覆盖进乳胶膜里面,所以被我取下来了,按理说我现在阴部和肛门处应该有空洞,说不定我可以扳开下体的洞脱下这件折磨人的衣服, 有一线希望我不由得心里有点忐忑起来,颤颤巍巍的摸向下体的小穴,触手是被紧紧包裹住的阴部轮廓,小穴口好像真的是开着的,仅仅一摸触电的快感直冲脑门,身体不由得一阵阵颤抖,双腿差点没站住跪在地上,什么时候自己的小穴口都变得这么敏感了,难道是因为身上的胶衣? 但是好在阴部好像真的能是空着的,我不由得有一点激动,干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呈M型分开大腿,用手摸索着探入小穴口,“啊啊……”忍不住又叫出声来,不由得由得有点慌,好辛苦,下面变得好敏感,估计是之前的十倍不止,不敢继续探入,坐起来卷缩着努力望向下体,(主角的感知一直都是可以离体视物的,只是会因为阻隔模糊而已,你说什么?~叫我滚?~好的咧~)下体是被黑色胶皮覆盖的阴部,阴蒂的包皮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胶皮紧紧的框住包裹住,阴唇被紧紧压住分开到两旁,露出被乳胶覆盖的小穴口,除此之外我还发现尿道口被乳胶覆盖了没有一点缝隙,我也确实好久没能上厕所了,而小穴口的乳胶深入到里面的样子,难道有阴道套,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里面也是密封的那我就真别想逃了,我心中一慌,也不管刺激了,手指连忙探入小穴寻找乳胶衣的开口,“啊……”猛烈的刺激让我下体一抽,双腿猛的夹紧,下体因为没有前戏没有淫液滋润的阴道,猛的被异物侵入让我疼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敏感了十倍不止的阴道差点没让我疼得在地上打滚,我也不管疼不疼了,疯狂在小穴扣挖着想要找到乳胶衣的边缘开口,但是随着我的手指越来越探入我也越来越绝望,里面好像深入到我的子宫里去了。
泄气的我只能抽出手指躺在地上娇喘,另一边还不忘探入肛门的洞口寻找,但是结果也一样,胶衣深入到肠道里去了,联想到之前拉的乳胶火腿肠一样的大便,心中就一阵绝望,突然想到之前那个被密封起来的魔女,自己也被同样的待遇,不知道这副样子我还能不能救她,而且就算我救她,也会被密封起来吧。
“呜呜……”谁来救救我,我不想一辈子被密封起来,强烈的委屈直涌心头,哽咽着躺在地上哭泣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累了终于沉沉睡去,直到半梦半醒朦朦胧胧感觉胸部的乳头和下体的阴蒂有强烈的挤压感,就好像被一个人死死的捏住不放一样,敏感了无数倍的身子立马把我痛醒,我连忙用手去摸,只能摸到小凸起,并不能阻止胶衣里面的动作,“啊啊,松开啊”在胶衣里小悠终于忍不住了,呻吟着不断用手指捏着胶衣想要提起来一点,但是无比光滑的胶衣就是提不起来一丝一毫,结果反而弄得自己性欲高涨不能自拔,干脆直接揉弄起乳头和阴蒂,因为变得特别敏感,巨大的快感一又一波的很快就把自己推向高潮的边缘,已经忘了自己的处境,只要能高潮就好,“嗯嗯……”我躺在地上享受的扭动着腰肢,因为摩擦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全身都因为无与伦比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饥渴的小穴一开一合喷着淫液渴望肉棒的填满,自己的双手也下意识的的越来越快,几近疯狂的揉弄着娇嫩的乳头和阴蒂,“啊啊啊,好舒服……”
强化了数倍的剧烈快感让我几近迷失,忍不住刺激的下体不自觉的抬高似乎是想要逃避小手的抚弄,贪婪的小手却不打算放过它变得更加疯狂,“啊啊……”
不行了,我疯的摇晃着臀部,窜逃着,那种高潮的程度已经超越爽,或痛苦的感觉,随着高潮的降临我发现我失禁了,憋都憋不住,但是我随之发现我射不出去,好像被堵住了,事实上确实被堵住了,百感交集最后被强行憋了回去。
高潮过后的我抚摸着被覆盖住的阴部不由得一阵想哭,明明是密封住了却反而让我性欲更甚,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一定有, 最可怕的是经过刚才没忍住潮吹的情况,我发现腹部出现了好久没出现过的憋尿感,很明显我根本射不出去,不由得开始担忧,但又无可奈何,我站起身来在大厅焦急得中来回渡步,全身的感官因为自己被全包起来变得格外敏感,憋尿感越来越强在心中就挥之不去,我蹲下身子分开大腿用尽力气也射不出一滴尿液。 明明之前穿的绳衣上也有尿道塞,为什么乳胶会把我的尿道堵了,气急败坏用手指疯狂抠挖着尿道的位置,除了发出吱吱的响声一点用都没有。
最后无奈没有办法只有找一块地毯沉沉的睡去,祈祷醒来的时候能够解放。 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不止没有解放还变得更加糟糕,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又是那种深入进去的感觉,不过这次没有像触手那么过分直接伸到胃里,而是直接顶到我的喉咙让我一阵干呕却又呕不出来,我用舌头感觉了一下那是一根阳具一样的塞子,有点软整体却是硬的,味道感觉是乳胶,下体也没能幸免,昨天还空出来的小穴和肛门今天已经完全被乳胶填满,巨大硬硬的物体伸入到内里直接顶住我的子宫口,我甚至能在肚子上摸出它的轮廓,而且这家伙居然还微微震动着,折磨我还没休息到两天的小穴和肛门,伴随着强烈的憋尿感真的让我抓狂, 我开始明白了,这就是传巫女的衣服,它会折磨它里面的人到死,而且是被改造过的身体, 我躺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直到听到有人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我连忙望向那个方向,用感知探查过去,发现一男一女正向着我走过来。
“嗯,小妹她最近很服帖呢,而且穿上这身衣服,她也没法逃了”说话的是二姐小然,妖媚的她一身轻纱,透明的衣裙下项圈和细链隐隐可见,下体的秘密花园内里也散发着轻响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它的主人,她这时正跟在一个黑色华丽大长袍的人的后面,这人有眼看只有三四的年纪其实已经活了五六百岁,其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她被二姐称为主人,可见他便是教皇了。
“嗯”
教皇走到小悠跟前,看着地上被胶衣包住不断抽搐呻吟的小悠,点了点头。
“不错,呵呵呵……在奴隶调教部调教一下再带到我房间来……”
“奴隶调教所不是给犯错的人和培养失败的吗,小悠早就合格了,主人不是早就认可了吗”小然看到主人还要继续调教小悠,不由得有点担心起她,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妹妹。
“就这么定了,按我说的做,她很特别,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呢。”
“可是……”
教皇看到小然还想说什么,不由得有些怒意,话音加重瞪着小然“你是对我的指令有意见吗!
“主人,小然不敢了,小然知错了,主人……”主人突然变脸吓得小然慌忙跪到教皇脚下,半趴在地上颤抖着求饶。
我有些被她的样子惊呆了,小然一向强势,我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呵呵,你既然喜欢维护她,自己去领一套全包衣,去奴隶调教所,和她同甘共苦吧。”教皇一甩手别开小然。
“别别,主人,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好好服侍你……”小然说着颤抖的爬起来脱下教皇的大长袍,当着我的面脱下教皇的裤子露出其裆部的阴茎,用嘴巴含住,一边打湿,一边用手套弄。
她的举动我不由细思极恐,他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小然这样,他们也不顾忌我,看到这一幕心中恶心,居然直接就在这里做,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不料教皇好像注意到了我的举动,饶有兴致的大笑一声,指着瘫在地上的我说“让她来,我想她被包裹的小手可比你的滑多了。”
我心中暗道不好,嘴上没法说话心中已经把这个教皇骂了一百遍,我又不是他的奴隶,我才不听他的,我就躺着不动,我看他能干嘛。
哒哒哒的脚步声越吃越近,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他已经走到我跟前,我都被包裹成玩偶了他估计不能把我怎么样吧,给他套弄不可能,我又不是他的玩具。
但我没想到的是小然过来跪坐在我面前。她知道我醒着,两只小手轻轻的抓起我的手握在住楚楚可怜的央求道“小悠妹妹就当帮姐姐一次好不好,他是教皇,也是你以后的主人,服饰好主人主人心情好了也许就不会给你上这么多刑法了”
“……”
少来这套,不可能,我才不要,要我主动献身还不如让我死,我抽回手,不再看她。
“主人…小悠她…”
“哦?你刚才不是说她很服帖吗,现在怎么是这副样子。”
“主人,是小然的错,这次让小然先替小悠服侍主人吧,主人别生气,下次主人来我保证妹妹乖乖的服侍主人……”小然说着连脱下脚上的丝袜,她没带乳胶手套,便只能先用丝袜代替穿在手上,一边跪着用舌头舔弄着打湿主人的阴茎,一边用丝袜包裹的小手套弄着,生怕弄得主人不高兴。
整的大厅都回荡着小然替主人口交的淫乱声音,我只能默默祈祷他们能快点结束,但是事与愿违,我猛的感觉我的裆部被人用脚踩了,里面本来就插得有乳胶假阳具,而且还憋着尿,敏感了无数倍的阴道被这一下差点没把我痛哭,就好像突然被一杆长矛顶入下体那种穿刺的感觉,膀胱也是一阵剧痛,小手条件反射的去抓住他的腿,一边痛苦的扭动屁股挣扎着想要躲开,大腿也死死的把他的脚夹住,放松也不是,夹紧也不是,放松他要踩我,夹紧我又拔不出他的脚。而且他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反而是用力扭动着脚板让我体内的棒子更加深入。我疼得踢腾着腿使劲反抗。
“呜呜…嗯…”。
我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躲避着他的虐待,却猛的被小然按住,教皇顺势坐到我的肚子上,揉捏着我的双乳。 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乳房,这家伙一来就捏,强烈的委屈感让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小悠妹妹别反抗了,你都这样了,服侍好主人主人自然会让你休息的,说不定还会把你的蛋还给你。” 说着还在我下体隔着胶皮揉捏着我阴蒂,帮我提起性趣。
小然说的话让我一惊,努力回忆起来,蛋?我真的下了一个蛋,突然想起自己被困在在蛋中的时候的确怀孕了,那不是幻觉吗,然而下体被小然抚弄得让我有点没法思考问题,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我的蛋,我的蛋呢?被他们带走了?我一定要看看我的蛋。
一狠心顺从的抓住他的阴茎,笨拙的套弄着,想让他发泄后把蛋还给我,乳胶包裹的小手抓住他湿润的阴茎很滑,套弄起来方便很多,就是不大好抓,套着他的巨物,我有点庆幸我嘴巴是堵着的,不用像小然那样给他口交,那还不如让他踩死我,他也没要求更多,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不一会他的阴茎就大了一圈,经验告诉我他要射精了,但是我被他骑着也避无可避,随着他阴茎的一阵跳动,一股股白灼射到我身上,乳房上,还有脸上,引得我一阵恶心,又不敢擦掉。
好在发泄完的教皇也没说什么,但他阴沉着脸好像不满意我的手法,冷哼一声披上大袍走了。 随着教皇的离开,小然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难得沉默什么也没说,理好裙子也跟了出去。
看到她走了我才敢擦掉身上的精液,乳胶包裹的身体滑滑的反而擦得一身都是,无奈只能往地板上蹭掉,样子狼狈极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呢。
至于小然这样我有点过意不去,我和她并没什么交集,她却会维护我,落得这样的结果,奴隶调教所是什么地方,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可是我也会被关进去吧,不行,我得提前逃跑,现在身上除了这身衣服穿着很难受外,基本没有束缚,应该可以逃跑, 我爬起身,走到他们出去的门前,大门是用白铁打造,我毫不怀疑它的硬度,我试着推了推,没有丝毫动静,看来这个门是有什么机关,我用感知观察了半天,硬是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仔细想想每回来人都是自动开启直到人出去了才关上,看来这个门只能从外面开启,我不死心的围绕着大厅边缘转圈,试图从其他地方寻找突破口,每转一遍就失望一分,除了进来的门根本就没有出口,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发现感知穿墙而过了,我有点惊讶我的感知从来没这么强过,好像睡眼朦胧的人突然清醒了一样,墙的另一边是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面已经陈旧不堪,好像很久没有人进入过了,到处都被黑色的灰尘覆盖,有些地方甚至结了蜘蛛网,要知道蜘蛛已经灭绝几百年了,而房间的中间似乎是个女子的灵柩,因为灵柩的上方雕刻着一个平躺着双手放在胸前的女子,墙角有一具干透了的尸体,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灰化,也许成了活死人,他应该是个守墓人,或者是陪葬品,而这个房间明显也是死路,甚至比关我的还严实,联想到这里的所处位置,还有建筑风格,这里被改造之前应该是一处地底墓室。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这个雕像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看不清,不是因为离本体太远或者是阻隔的原因,反而我看得无比清楚,好像我的本体就在旁边,看不清仅仅是因为灰尘覆盖,我靠的越来越近,我想直接穿进去看看灵柩里面有什么,但是感觉头一晕,好像感知碰到了实体一样,接着就听到一阵轰鸣声,我更是脑袋一晕,意识陷入了混沌。
第十一章 希尔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身体感觉到无比轻松,嘴里,下体,身体,异样感全部消失了,我不会在做梦吧,我猛的一睁眼,四周有点黑,但不是原来的一片漆黑,我连忙用手摸摸面部,嘴鼻眼,没有眼罩,没有胶皮,天啦!我不是在做梦吧。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这好像不是我的身体,但是又没发现什么不对,手脚还是自己的,不过手上常年训练抓起的茧子好像没了,身体变得好娇嫩,非要说什么不对,就是裙子,还有位置。
得出结论,我可能被复制了,应该是被复制了吧,难不成进入到另一个我的身体里?真的越来越想不通。
“咯……咯……”
什么声音?就像是骷髅磨牙的声音,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我不由得有点害怕。
“咯……咯……哦……您醒了啊……希尔女神……”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苍老沙哑的老头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明明很短的一句话硬是拖了半天才说完。
“谁?你是谁!”刚坐来,还没来得及享受解放的舒适,就被周围的声音吓了一跳,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才发现四周的景象已经不在关住我的大厅,而是在……密室…… 而说话的“骷髅”正是我刚刚发现的“尸体”,他穿着被岁月腐蚀得有些碳化的衣服,紧贴在他身如枯槁骨瘦如柴的身躯上,他还没死透?
“说话的是你?你是谁!”我再一次问道,在这种情况我还真有些害怕。
他单手扶额想了想,半天才回道“哦……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我是谁了……不过……我还记得我是女神您的仆人。”
“我不是希尔女神,我……我…只是不小心,我……我用感知感知到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能控制这副身体。”我难道真的换身了,还是和女神!我不敢直视他,因为做贼心虚语无伦次起来。
他低下头撑着墙面艰难的站起身来,用他那黑洞幽邃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地好像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哦哦……我知道了,你所谓的感知是不是可以离体视物?”
“嗯……”我点了点头,小心的看着他的反应,毕竟我是夺舍理亏。
“神识……这就对了!女神…没想到老夫垂暮之年还能见女神一面,还能尽最后一份薄力,为您答疑解惑。”他顿了顿抬头仰望墓顶,就好像把上面看穿了一样“当年主世界异日之神横空出世,给世间之人带来了永生,人们开始放弃信奉原神,改而信奉异日之神,获得大量信仰的异日之神因此变得空前强大,但没想到异日之神骗了所有人,毁灭了世间万物,将人变成活死人,世间原始众神包括女神您在内都不能容忍他的存在,联合发动起神权之战”
“可是那又和我什么关系?”我不解,这老头怎么说着说着跑题了。
“咳咳……听老夫说完,初次神权之战,众神大败,不敌异日,便有些神选择了逃避,携带自己的子民创造出复世界,也就是平行世界苟存,复制的世界将主世界的所有东西都复制了过来,包括被毁坏的大地,异日和活死人,唯独没有其他神灵。”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所说的和教皇告诉我们的完全不一样,这个世界是单独的世界?不由得疑惑的问道“所以我们这是银月女神创造的世界?”
他咳嗽两声清了下喉咙,一脸严肃“……对,您创造的,”
“可是我不是……”
他轻笑一声,也不等我说完,直接插嘴道“当年您创造完这个世界,神力大损,这时人类主教异日教皇合同众国王请求女神庇护,讨伐那些被复制过来的活死人首领,你回馈了他们,神力大损的你跟活死人首领斗了个两败俱伤,不想这时候教皇离间众国王与您之间的关系,他们觉得您过于强大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为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反戈于您,但是他们没有杀你,因为他们害怕这个世界会因为你的死而崩塌,您为此重伤神力全失,原神溃散,不得不入神墓恢复神力,”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神墓不能从内部打开,为了不被永久封存你分出神识投胎转世,为的就造出另一个自己来打开神墓,也只有你才能打开它”
“神墓,你是说这个雕像?”我指着之前把自己镶嵌在里面的雕像,原来这个东西坚不可摧的原因是因为它是神的墓穴,那坠落女神的墓为什么是空的,而那个魔女为什么能进去。
“对……就是它,只有您自己能打开它,众人也知道您被封闭在里面出不来了,便用魔法封存了这里,并且教皇以寻找圣女为借口寻找转世的您,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我也被困在这里快三百年了,已经油尽灯枯。”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圣女一定要是正常人的后代筛选。是因为他们想要找出转世,我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与众人不同,这也是他们要控制我的原因,那我的泽苦撒老师呢,他也是要害我吗,如果不是他,我估计要被带到帝国在教会培养,和众姐妹一样被圈养调教,我不由得想起了她们身上的衣服,联想到她们的经历,身体不自觉有些颤抖,暗自发誓,我一定要让教皇付出代价。
随之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我就是女神,这么久了我的力量该已经恢复,可为什么我连最基本的魔法都祭不出来,我试着使出圣疗术,也没有效果,这个魔法我很熟练不会有失误。
他看到我祭不出魔法,也不奇怪,只是单膝跪下“女神,原谅我的顶撞……你自持拥有神力,也确实有悲天悯人的基本神格,却过于懦弱无能,只会逃避,不敢面对现实,说你胆小如鼠也不为过,你不顾主世界的生灵躲起来,你就错了,主世界出现了弑神者,他们是世界的法则,世界真正的裁决者,”
“我…对不起…”
他说得没错,确实一直在逃避,面对挫折就想退缩,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说的弑神者是什么,他什么意思。
“你太过懦弱,现在连自己是神都不敢相信,你不承认你的力量,你自然没法支配它,它们一直都在,如果你哪天明白了,自然能够支配,但是你时间不多了,弑神者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主世界为了平衡,生出一个不让一方神灵过于强大的尖刀,他本身没有力量,但是他却能吸收他杀死生灵的力量,一点点积累最后压垮过于强大的神灵,他就是弑神者,他来这个世界的目标是你,他需要吸收你的力量去杀异日之神,死亡是你的归宿,我的女神。”
如果弑神者力量是抢来的,那也太无耻了吧,我不由得鄙夷起他来“就一定要我的力量?他力量获得也太过正当了吧,我会等着他,如果他真想要我的力量,先打过我再说”
“好吧我的女神……不管怎样你都有恩于我们,将你献祭的话谁说都可以,唯独这个世界的人不行,那么最后,祝你好运我的女神……”。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我方才感知过来的时候就观察过,这个房间根本没有机关。
老人叹口气,摇摇头“唉,这里啊……出不去,只有外面能打开啊,那些人为了防止你出去,在外面设置了魔法禁制,不过可以从外面破解法阵。”
“意思是废了半天力气还是白搭?出不去那我该怎么杀教皇……”
“您转世的身体呢,还在外面吧,”
“那个身体……” 想到那个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身体,我一辈子也不想回去,那就是我的噩梦。
他看我不想说也不多问,指了指身上的刀伤“弑神者半年前来过这里一次,并且杀了我,因为您在灵柩里他没法动你,现在恐怕他能感觉到你的力量。”
“我如果被弑神者杀死了会怎样?” 我阴沉着脸问道,那应该是最坏的结果。
“你的力量会被吸收,神识会回到转世之体内,而这个世界也会崩塌,不知道你的转世之体能否承受得住”
“我…不能死…我还有仇要报……”我伸出小手在眼前比划着手结,白皙光滑的小手没有了乳胶的束博活动起来格外轻松,握紧拳头也能感觉到力量的存在,如果我有错有人要来裁决我,那至少等我完成我的复仇……
而要复仇首先第一个就是要出去,我心中明白要想从这里出去必须回到转世的身体中,但是我更害怕回去就回不来了,那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那无尽的性虐待更是我想到不敢想的。
心中经过剧烈的争斗,一咬牙猛的提出感知,很轻松的重新穿过墙壁回到大厅之中,我也终于看到自己的全貌,被乳胶覆盖了全身没有一丝缝隙的人儿躺在地上,完美身材在黑色紧身胶衣的勾勒下曲线分明,丰满诱人,无比魅惑性感,变成银色的长发如瀑倾泻散乱在地上显得有些凄凉却很美丽,一个像树枝一样的小巧的银色头冠带在头上,遮住了双眼却更添美感,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佳人却无时无刻不受到全身的折磨,只有我自己知道,被囚禁在里面是什么感觉,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回去,虽然是我的身体,可是我还是不敢。
最终我还是收回了感知,呆呆的坐在灵柩中,就算我换回去还不是一样被囚禁,还不如就用前世的身体,等弑神者到来,杀了他,然后逃出去。
……
魔法又一次凝聚失败,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己好像就是一个不会魔法的的人。
“我要怎么做”我垂头丧气地望向了角落的“骷髅”,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咳咳…咯…半年前弑神者来过,并且杀了我,我知道他的实力……逃跑,或者面对……我的女神……”骷髅有气无力的回道,好像说句话都很费力。
“我想逃……”弑神者的实力有多强,如果我没有法力的话,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骷髅没沉默了,只是艰难的爬起身,一步步的挪到紧闭的石门口,重新躺下不再动作。
我知道他也没有办法,也不再问他,重新凝聚着魔法,一遍遍失败,又一遍遍重来,如此重复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或者两天,我也不再尝试,靠在灵柩上双手抱着腿蹲坐着,在这密闭的环境中昏昏沉沉不知所以。
突然墓室的门打开了,门外的亮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抬起手臂稍微遮住些许亮光,隐隐看到外面缓缓走进来一个人影,我以为会是漫长的等待,我至少要等半个月,一个月,或者一年,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还没能支配神力我甚至连武器都没有。
“沐悠儿?”
来人说话了,平和的话语中有一丝疑惑,很熟悉的声音。
等我适应了光线看到他,不由得嘴角一抽,有些呆住,我认识他,再熟悉不过,阳光帅气的脸,一身游侠皮甲,身后背着纯白的光耀骑士剑,纯粹的耍帅风格,不是奇葩剑士是谁,“你来杀我的?”我看到他有些哭笑不得,我抱有一丝侥幸,我希望他只是来救我,或者只是路过。
但仔细想想也对,他曾经说过他是弑神者,那个时候自己并不知道弑神者是什么意思,就算知道也事不关己。
“我想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你该休息了,”他说着,一手拔出了巨剑,剑尖指向了我。
“那你至少给把武器,你想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我有点郁闷,整的墓室除了石像的石制武器,就没有能用的了。
“自然不会,不过什么时候女神也需要凡品了” 他随手丢过来一把短剑,我站起身顺手接住,一手把长长的裙摆收起到大腿位置,集一个结,确定不会影响行动后看了看手上的短剑,也不算小气,是个绝品,说是神器也不为过,不过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匕首,抬手给他丢了回去,说道“我要匕首”
“我没有匕首”他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我都看到了”我指了指他腿上别着的匕首,那是我的匕首,没想到他居然还带着,我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好武器,只是比较好看罢了,既然他带着,我就用它杀了他。
“好吧……”他犹豫了下还是抽出匕首丢给我。
我冷哼一声,也不等匕首飞过来,直接跳起身在空中稳稳接过匕首,看准他的喉咙,猛的刺去,想攻个出其不意,要知道刺客的攻击手段大多都是在敌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好施展,这也是为什么总能一击夺命的原因。
我的动作很快,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他也不惊讶,从容地把巨剑一横,一转身带动着大剑画一个大圈,强大的离心力让这一下格外的重,我心知不能硬吃,但在空中不好收招,干脆翻身直接在他肩膀上一撑翻越到他的身后,我有点惊讶这一招会被瓦解,我的身体比之前强太多了,加上我的身法,正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看来自己想要得神必须使用些手段。
他看到我失手也不着急攻击,反而是在原地等着我,有些不屑的说道“一寸长一寸强你不会不知道吧”
“笑话,打过我再说。”我说着已经跑向他准备第二下,但我没有直接攻击,他看我过来,手中猛的剑刃斜斜劈下,想再次逼退我, 看到他先出招我冷的一笑,重剑大开大合不好收招,攻击就是破绽,我的动作也不曾慢下来,借助助跑的势头我猛转身,猛收住势头让我身形一偏刚好和他的剑刃擦身而过,而我还没完,这样的猛停惯性让我要倒地的样子,而我却借助倒地的势头,猛的变招长腿在空中画一个优美的弧线,利用冲势加离心力一记重重的鞭腿,看准他头部踢了过去。
碰……
中了?
他也的确被踢了一个踉跄,重剑插地单膝半跪在地上。
他的动作我不由得一惊,要是正常人,这一下估计直接脑袋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直接晕死过去,这副身体我虽然没法操控魔法,但是本身的力量和强度还在,比我转世的身体要强的多得多,果然不愧是弑神者,不过好像来的太轻松了。
而反观他,站起身从地上拔出剑刃,还是没有攻过来的意思。
“我早跟你说过,大剑不适合你……”我有些诧异的盯着他,我不知道他明明吃亏还在倔强什么。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微微一笑“你果然是沐悠儿……”
我不想面对他,我没想到会和他站在对立面,既然他不反抗,那我就杀了他,我才能活下去。
“那又怎么样,第三招看好了!!”还是冲刺,而他还是平淡无奇的逼退。但我突然往地上一滑躲过他的剑刃,斜躺下的瞬间踢了下他的小腿,单手撑地猛转身第二下鞭腿,第三下弹踢,一气呵成,这时他挥出的剑招才刚刚结束,小腿连中我三下眼看要跪,然而我还没完,手腰撑地腿同时用力由下而上跳到空中,势头止住顺势而下大腿夹住他的头身形一扭,连带着他把他一起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地已经把他骑在身下,我最拿手的擒拿也是最无解的杀招,这个时候他喉咙已经空门大开,我扬在空中的匕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扎下去。但刺客的攻击都是杀招,机会转瞬即逝。
“呵” 随着他一声爆喝,我猛的感觉我的后背受了重重一击,我人也随着冲劲被击飞了出去,半趴在地上,我连忙翻转起身,发现他已经站到了我的跟前,随之而来的一脚扎扎实实的踢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觉我好像飞了好远,直接撞到了墓室的墙壁上才停下势头,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下不轻,但是身体的强度让我并没有受什么伤,很容易就缓过劲,爬起身来。
“希尔,或者说沐悠儿,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弱的神呢,不管因为什么,对不起,你必须得死。” 他挺拔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手中的巨剑好像终于感受到了力量震颤起来,发出一阵阵剑吟声,他动了,我甚至没看到他的动作,剑已经被掷出,直直的朝我飞来,猛的我感觉空间一顿,好慢,这已经不符合物体飞掷的速度,停住了?
……
…………
………………
空气,凝固了?四周静的可怕,就像没有了风,元素寂静?这样的攻击就连魔法盾都会失效吧, 他过来了,和飞来的剑一起,不过真的好慢,地板随着他的步伐龟裂,好像受到很强的踩踏,而且他明明是在跑,却很慢,到底哪里不对? 我很容易就躲过了飞来的剑刃,手中的匕首甚至顺势划过他的喉咙,他没有收势,我也没有收势。
他死了吗,可是我的匕首好像没有碰到实体,好像是……
残影!
……
不是太慢!
是太快!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已经猜到了,他确实在我身后,那剑我根本没有躲开,而是穿过去了,我不敢转身,我的身体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感觉胸口好痛。 全身发软,嘴角一甜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我已经有点站不住了,但是…… 我不能倒下, 我还不想死……
这个世界还有我的子民。
我捂住胸口慢慢的往门口挪动,一步,又一步,就快要到了,马上就能逃出去了。
明明很短的一条路,却很漫长,我从来没这么累过, 出来了,外面……好多尸体……我也要成为其中之一了么。
“呜……”
轰隆隆~
咯咯……咳咳咯咯……
后面有动静,他要追来了么,我转头看向身后,墓门正缓缓关上,而那个老骷髅正抱着奇葩剑士的大腿喊着什么,老骷髅……
我听不清,我意识有点模糊,奇葩剑士没有理老骷髅,任由他抱着没有动只是看着我,我也呆住没有动,隔门静静的对望着,直到墓门完全合上看不到他,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老骷髅在帮我,不过我好像不行了,要回去了吗,可是就算回到那个身体这个世界崩塌了我一样活不了吧…
我好像撞到了地上,但我一点也不痛了,听不见也看不见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好寂静。
……(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分割线)……
我还不想死……
我猛的睁开眼,成功了,自己没死?不过周围的事物好像变了,不再是地牢,却还是地牢,之前的事物都还在,只不过变得残破不堪,被黑色的沙尘覆盖,只能略微看到些许从前的轮廓,些微突出黑沙的一角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除此之外地上多了些许骷髅,好像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大战,死了不少人。 我摸了一下我的胸口,伤口好像消失了,但是还是好痛,还夹杂着其他的感觉,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有一阵紧绷感,嘴巴,阴道,肛门,尿道,都感觉都被异物填满,振动,抽插,全身都被刺激着,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种感觉?我好像回到了被乳胶衣包裹的身体中,可是并没有,自己明明正好好的站在这里,睁眼能看见东西,全身没有胶膜,嘴巴没有异物存在却有一种被填满感,下体没有插入阳具但好像被填满了,阴道我能很明显感觉到里面有东西顶在了我子宫口上,还好它并没有动作,我掀开裙摆卷缩着身子,摸了一下下体,发现阴道口是闭合的,用手指伸入还能感觉到处女膜的存在,但是下体滑滑的流了一腿淫液这个没有作假,里面肯定塞着有东西,肛门尿道口也是一样,并没有被扩张却好像有东西在里面。
这怎么回事,下体的异样感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我想起身却发现腰部有很强烈的收紧感,让我不得不双手撑地才勉强起身,摸了摸腰部,也并没有什么束博,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也终于发现了自己哪里不对,自己好像是灵体,不过奇怪的是自己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却没找到自己的尸体,这一切都发生了什么,就好像是自己已经死了好多年……
很多年……
那我转世的身体呢?为什么我的感觉还在,会不会我转世的身体还活着,我心中这么想着,意识体直接穿过被岁月腐化的白铁大门,没有任何阻隔,进到之前被关押我的房间,里面和外面一样,被尘沙覆盖,已经破旧不堪,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建筑的轮廓,大厅中间有一个黑色被乳胶衣包裹的人型静静的躺着,我心中一喜,找到了。
我连忙跑了过去,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儿,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入,却猛的发现人型动了一下,随着覆盖住她的灰尘散落,她慢慢的坐了起来,我这时才看清她的样子,长长的头发留着马尾及腰,娇小可爱的身子除了头发全部被乳胶衣覆盖,显得格外性感,这不是我的身子,反而有点像……小奴,她为什么也变成了这副样子。
小奴好像并没有看到我一样,单手撑着地板,一手摸着下体抚摸着好像很舒爽的样子。
我蹲下身子,疑惑的问道:“小奴……你是小奴吗……”
然而她好像没有听到,自顾自的爱抚着自己的下体,我也知道这套乳胶衣的厉害,被封在里面是什么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奴也会穿上,但是就算穿上就算看不见也不至于听不见啊。
我伸出手想要碰她一下,手刚碰到小奴的皮肤,不对,根本就没碰到,而是直接穿了过去,我这才意识到我只是意识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根本没法和她交谈,无奈只能起身作罢。
如果这不是我的身体,那我的身体在哪里,如果被带走了会带到哪里去呢,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这次死定了吗,心乱如麻的我愤恨的抓了抓头发,烦闷的在小奴面前走来走去,结果这小奴就是看不到我, 心中一万个为什么得不到解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无奈没法和小奴沟通只能出了大厅想要找一找自己的身体。
外面已经不是我来时的样子,监牢已经腐蚀的看不清它原本的样子,刑具也大都铁锈斑斑大都被掩埋,很多地方都已经塌陷或者被黑沙覆盖,我沿着监狱的边缘一间一间的找着自己的身体,或者自己的尸体,但除了一些枯骨就没有别的东西。
啪啪……啪咔……咔咔…… 正当我观察着周围的构造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阵铁链拖拽的声音。 有人,我心中大喜,连忙跑了过去,发现一个人正在走来走去,发出声音的正是他脚上的镣铐,很明显他手上也有这东西,我跑过去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他与其说说是一个人,还不如说一具干尸,或者说,活死人,我经常和活死人打交道,倒也不怕,只是奇怪为什么这里会有活死人,难道监狱的人都死透了,我得出这个结论不由得心里一阵发凉,会不会大家都死了,但如果大家都死了小奴为什么还活着,会不会……我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正当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身体的刺激越来越强,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一切来得好突然,身体也有点把持不住,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神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沉没在舒爽的快感之中,但猛的被刺激没有让我迷失反而让我更加清醒,我试着睁眼发现还是一片黑暗,摸摸身子不在是皮肤而是光滑的乳胶,我回来了?刚刚那个是梦吗,虽然情节让人不敢相信,但如此真实,那么我现在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呢?我好像是躺在一个软软的物体上,我双手被乳胶膜包裹着摸不到它的具体材质,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肯定不在关我的大厅之中,大厅里没有这么软的垫子,我试着睁眼,还是一片黑暗,想用感知探知周围,但是奇怪的是我居然失败了,这不可能,我一惊,心一下子就紧绷起来,我意识……出不去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我忐忑不安的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但是都失败了。
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突然感觉娇嫩的阴蒂和乳头被电了一下,而且被强烈的震动刺激着,但是总能在我临近高潮的时候停下,酥酥麻麻的快感把我本来就乱成一团的思绪打散,让我清醒过来,而且身体里巨物的慢慢开始动了起来,阴道的乳胶棒子好像启动了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小穴,它很大而且会振动,每一下都能顶到我的子宫口,让我又痛又爽,欲仙欲死,感觉它在里面疯狂的肆虐着,但我却无能为力, 好在膀胱没有了憋尿感,这是唯一一个值得高兴的事,除此之外后庭的塞子好像在往我肚子里面喷射不明液体强行给我灌肠,我辛苦的扭动着腰肢也不能减轻一点痛苦。
刚才明明没这么厉害啊,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我好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启动了身上的所有东西,“嗯嗯……呜呜……”
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的神经都感觉到无比的舒适,无处遁逃的意识也被舒爽的快感淹没沦陷,身体淫荡的分开大腿让私处大开,一边呻吟着一边闭眼细细感受着里面巨物的进出,乳头和阴蒂也因为我全身心的投入让振动变得剧烈起来不再约束,直接将我的神思带到高潮前所未有的最顶峰,被快感淹没大脑一片空白没法思考任何问题,小穴和尿道也控制不住喷出大量淫液射到封住下体的胶皮上消失不见,身体也如触电般的抽搐着,就算被阳具堵住了嘴也忍不住忍不住尽情的呻吟出声。
高潮过后让我一直沉浸在余韵中不能自拔,不记得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好像有人给我身上覆盖了一样东西,很轻薄也很温暖,我用乳胶手摸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好像是被子吧,没法用感知让我彻底看不见了,我不知道他在旁边站了多久,之前我太投入没有注意到他,随着一阵座椅碰撞的声音我感觉他好像坐在了离我不远处,我想问他他是谁结果忘了自己的嘴巴是被堵上的,除了让覆盖住嘴部的胶皮轻微蠕动什么也说不了。
我把我认识的所有人都理了一遍,谁会对我这么好,如果是陌生人估计看到我这样难免不会龌蹉我吧,会不会是我的泽苦撒老师吧,我脸不由得羞得通红,不过仔细一想,老师看到我这样估计会骂我不争气,而且他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定会觉得亵渎神灵离我远远的一看不会看吧,那会不会是月儿兰,她的确很体贴,可是她是女的,而且她看到我这样估计会和我一起吧,那会不会是我教会的几个姐姐,有可能,但她会是谁呢。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试着用感知来看,试了好几次,突然有点效果了,感觉有离体的感觉,感觉头一痛我突然能看见了,自己是还躺着的,不过不再是床上也没有盖被子,我好像凭白无故穿越到另一个人身上,但偏偏这个人也是自己,眼前是一个活死人在游荡,身上脚上带着锁链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这正是我感知回归本体前的场景,但我肯定我的本体并不在这里,但是我任然能感觉到本体受到的对待,包括身上盖着被子的感觉都还存在,还有那被密封在体内的阳具带给我的填满感,包括乳头和阴蒂的紧术感。
虽然这样跳跃式的视觉让我很难受,但是好像和自己有很大的关联,我起身沿着监牢又找起来,比起我那个永远要被性虐待的身体我更想找到我前世的身体,而且还拥有强大的力量虽然我暂时并不能驾驭,我很害怕前世的身体真的就这么死了,那不止是力量还是我的救赎,逃跑唯一的路径,刚刚高潮过的我身体有些发软走路都很辛苦,但是好在我在我听到隔壁房间就有动静,厚厚的大门是死死的关着的,但是一点不能阻碍到我。
随着我穿门而入我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园型大厅,跟关住我的大厅差不了多少,其中最大的是圆形大厅中间的位置镶嵌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透明水箱,围着水箱周围有很多生锈的刑具,最主要的是这里有很多人,而且大多是活人,不过他们要不就男女一起被关在墙边的监狱里淫乱的做着活塞运动,要么就被拴在刑具上,有的甚至还掉在空中,而他们都无一例外被包裹在乳胶衣当中,但是好在 我能看到他们的乳胶衣下体的位置要么就是空着的,要么就是有底座,或者是贞操锁,男的大多都是贞操锁,而女的大多都是有底座,里面估计内镶了假阳具,空着的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绑在像三角木马类似的性虐刑具上折磨着,这里的人活着肯定是有理由的,我很快就看到了几个特殊的人,为首的女子我很眼熟,主要是她带的眼罩,还有她的高马尾,身上不是上次穿的那种连体渔网衣,改成了连体乳胶衣,而她自己的下体也是有内镶阳具的,不过在她的阴道处的内镶阳具是有一节朝外的,就好像男人的阳具一样立在下体,她就是典狱长,她和几个护卫正看着透明水箱里的东西说些什么,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不由得后怕,如果我的身体落到她手里,那就完了,还好之前自己并不归她管,不过仔细想想也没少受罪。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水箱里看去,里面模模糊糊看的到有一个女子,不对,是美人鱼,但是这个女子很眼熟是真的。
“不愧是特等品呢,果然身体素质很不错呢,居然经过这么多年改造还没死掉,反而越来越完美了呢”典狱长有些兴奋的笑着说,一手拿着一个控制器一样的东西在点着什么。
我本来还在注意水箱中的女子,被她突然说话吓了一跳,我还真怕她会看到我。
“典狱长大人,可是……”
“哎呀呀!知道了,知道了,等我把她改造完美了就给异日之神送去啦。”典狱长头一歪,瘪了瘪嘴,一脸不耐烦的说道“那异日之神问责起来……” 护卫一脸为难。
“就先说坠落女神的传承人跑了正在抓,好嘛,如果他发怒就把银月女神的身体给她,反正我们也用不上啦”典狱长像个腹黑小孩子一样坏笑着说。
坠落女神,传承人?小魔女?还有其他人,她说的这里面的这个人?而且她说银月女神,我前世的身体,真的在她手里?!而且还要把我交给异日!!!她这一句话的信息量直接让我有点不堪重负要崩溃了,我这个样子一个灵体估计也没法阻止她吧,那我是不是真的完了。
“可是,银月女神不是被封进水晶了吗……还有传巫女守着,估计异日之神就算要也打不开吧……而且弑神者……” 护卫唯唯诺诺的说着,好像很为难。
“哎呀哎呀……你快去快去传话,你要是在啰嗦我也把你关进去!”典狱长小女孩子一样撒娇一样的说着,不等士兵说完就推着士兵赶人,一边指着旁边关满乳胶奴隶的监牢威胁到。
士兵好像真的被吓到了,飞也是的逃出门去, 不止是士兵被吓到了,我也吓到了,传巫女?这些人说了半天怎么都和我有关系,我甚至开始担心他们能看到我,而且异日为什么会忌惮传巫女,我自己清楚自己的实力,他说的传巫女肯定不包括我,就跟晚上的坠落女神的传承人另有其人一样的道理,我不由得开始好奇坠落女神的传承人是谁了,不会是小魔女吧,小魔女不是被神墓封住了吗,我干脆直接穿过透明水箱的进到里面,慢慢靠近那条人鱼,走近我才看清她的样子,她全身都好像覆盖了一层透明滑若凝脂的薄膜,头发挥洒在水中柔美得惹人怜爱,下体是一条绯色修长的鱼尾,如初雪一样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鱼尾之上,此时的她她双目禁闭好像在忍受着什么,从她的身形除了鱼尾我就觉得眼熟,但是我不敢相信,直到看到她的脸就是月儿兰无疑。
“月儿兰!”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她紧闭的眼猛的张开,好像听到了我的叫声,我一瞬间被她的美瞳迷住了,就如同宝石一样的美丽双眼此时却写满了哀伤。
“悠儿……”她并没有张嘴但是我却听到了她的声音,而且更令我惊讶的是她能看到我。
“你能看到我?”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还不忘瞟了一眼外面的典狱长深怕被发现,不过她好像真的看不见,此时还一脸兴奋的调弄着刑具上的奴隶。
我想到之前典狱长说的改造,不由得一阵发寒,之前事不关己,现在看到月儿兰自己却越来越恐惧,心急如焚忙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她把你怎么样了,!你的脚……”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失落的说“我想救你出去,我太弱了,没能帮到你,自己还被抓住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不自量力的傻瓜……”我联想到之前小然说的刺客,想到之前,心里越来越不好受,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哽咽起来,泪水也疯涌出来,除了家人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可是他们都走了,现在月儿兰也…… “你……你来救我,谁要你……救啊……你个傻瓜……”
她微微笑了笑,满不在乎的伸出手像亲姐姐那样的摸我的头,却发现穿了过去,心中明白我是幻影,只是把手停在空中,好像真的在摸我一样“我是自愿的,悠儿。”
末日小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小希
吱吱吱——
黑夜,薄云遮住满月,轻风吹过,带着动荡的波纹,一只天蓝色的鸟儿落在茂密巨树的小树枝上,张开翅膀惬意的梳理着羽毛,完全没有留意身边被振落几片枯萎的黄叶,缓缓飘落在树下银发女孩摊开的手中,她就像木头一样看着枯叶许久,一动不动,微风带动她白色衣裙,在树下漫地花海之中。
“如果我的力量也不够了?那这里谁来维持呢。”女孩叹口气,丢下手中的树叶。
“这里吗?太小了,不过呢,确实挺美的。”这时一位身材娥罗,打扮魅惑,身穿肉色纱裙,红色长发的女子慢慢走向树下的银发女孩,“姐姐你倒是特别,同样是封印,你却是如此悠然自得”
“小然?”小希抬头诧异的看向来人,她知道终归会有人来,但怎么也没想到是她。
小然呵呵一笑,停下脚步,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却又转瞬即逝,“姐姐你猜猜,我是来干什么的。”
“那不属于你,我不会给你。”小希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她,谁来都可以,不应许是她。
“那又属于姐姐你吗,姐妹七人当中,你确实资质最高,但这百年来你并未成功,这次还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在不做点什么,可能这力量就真的如此陨落了,多可惜啊”小然低头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你不能带走她”小希重复道。
“是吗”小然知道多说无益,冷哼一声,颇为失望的转过身,闭上眼呆立在原地很久。
“既然姐姐如此自私,那就别怪妹妹不念姐妹之情!”
她再次睁眼,眼珠已是赤红色,转身的同时,手中凭空多出来一把白色的武器,血色花纹盘旋而上缠绕在握把之上,一直向上到武器的顶端,结出一个未开的花朵,本来是把短矛,但乍一看却像是一朵花,而未开的花瓣,就是矛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纯白的花朵开始泛着红色。
小然向小希攻去,看起来轻描淡写的一刺,却在短息间离小希只有咫尺,眼看就要得手,而小希却迟迟没有动作,铛——突然一个执剑的黑影闪过,轻轻一撩便带偏了小然的短矛,小然的势头并没有止住,而是借势重新拉开了距离,至于小希旁的黑影,在隔开攻势后就消散了,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虽然很奇怪黑影的事,但小然并没有停手,突刺,扫,撩,快速三下试探性的攻击,这次没有意外,都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带偏打空。
“如果姐姐不出手,你的影子可帮不了你多久”被带偏是自己出力方式不对,不是所有招式都可以防下来的,小然很快就找到了黑影的破绽,蓄势已久的重刺很容易就穿透了黑影,并且稳稳刺在了小希心口,毫不留情,但奇怪的是,带着强大冲势的短矛很轻易的刺穿了黑影,很轻易的刺破了衣服,却刺不破小希的皮肤,哪怕分毫,即使如此,这样巨大的冲击力也让小希倒飞着撞到树上才停下后退的势头,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居然捂住的是裆部。 小然看到如此并没有惊讶,嘴角一钩,笑了笑,短矛轻挽枪花“差点忘了,你也是传巫女吧,看样子还没逃从全包乳胶衣中逃出来吧,穿着那样封闭的衣服全身上下被插满性玩具一定很难受吧,不知道你怎么让外表看起来正常起来,不过……”小然顿了顿看了看自己的白净得矛尖“事实上你全身上下还是被囚禁起来的吧,那身表皮包括里面的道具都还在你私处抽插吧。”
小希眉头一皱,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那又怎样,从前你打不过我,现在也一样!”
“哦?是么,妹妹看你连动都很难受把,就好像随时随地被人强奸一样,全身心的躺在地上享受不好吗,说起来姐姐现在的功力连以前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呢。”小然觉得好笑,刚才交手虽然失手几次,但自己并没有用全力她就败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也变强了,而天才姐姐,却被玩弄成这副模样。
“那你也该试试才知道!”小希怒了,自己要不是穿着传巫女的衣服自然不至于这样,而她看起来没被包裹,其实是因为它透明了,它还穿在自己身上,甚至头上脸上,都被包裹住的,连头发也是长在透明表皮上,自己时时刻刻不在淫狱之中。
小然看到姐姐难受的样子,更加来了兴致,继续嘲讽道,“打架那么费力气,要是呼吸不顺畅的人一定会难受死吧。”
“够了,别说了!”
就在这时小希身边黑气聚集了六个影子,每个影子都有不同的武器,单剑,短矛,长鞭,重剑,短弓,长弓,每个影子都有自己独特的攻击方式,而之前只出来一个单剑,现在出来的是全部。
“这是什么巫术,不止是你自己的影子?那个……”小然惊呆了,不是因为人数太多,而是她看到了她自己,体型,轮廓,连拿武器的习惯和姿势都一模一样“我自己?”
“再说一次,她我不会交出来,我要你马上离开。”
小希几乎是吼出来的,小然彻底激怒了她。
“不行的哟,人我是一定要的呢,说真的,姐姐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可惜啊可惜,这些还不够呢,还有让你更生气的呢。”
小然说完,攻势便出,右手握着短矛朝小希冲了过去,黑影自然不会同意,六个黑影同时动作,而手持大剑的在最前面,宽阔的双手重剑正好稳稳的接住了短矛的刺击。
然而这还没完,就在成功格挡的同时,一股推力将小然逼退几步,短短瞬间,单手剑的影子便抓住空档跟着刺向小然,速度比小然的刺击速度快的多,小然心知比不上速度,只好侧身躲刺,跟影子错了过去,然而危险并没有解除,小然能感觉到身后至少有8只箭同时向自己飞来,对方的射击位置和攻击位置都是一个点位,这种连珠箭如果要格挡必须连续格挡八次,那明显不可能,而自己刚刚侧身重心不稳很难再次躲避,但小然是什么人,从小被圈养虐待魔鬼训练到大,身体灵敏度已经非常人可比,身体前扬单手撑地手微微发力一下翻了很远,刚好与箭擦身而过,成功闪躲掉短弓的攻击。
然而不等小然落地,就看到远处的长弓已经同时搭了十只箭,很明显要彻底不给小然闪躲的机会,箭已离弦,全方位地面躲无可躲。
除非天上!
小然空翻还没落地就只能用自己的武器支撑地面,撑到了半空中,但仅仅一瞬小然就觉得不对,小然自己也很喜欢攻击天上的人,因为人在天上破绽最多,除非他长了翅膀,而短矛和长枪的影子还没有攻击,如果是自己的话,会从哪里攻击,踢矛?
果然,凭借自己的直觉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影子,短矛已经被掷在半空,影子正借助转身的离心力一脚将矛击出,强大的冲击力让这一下势不可挡。
铛——
小然被击飞出去,斜斜的躺在地上,呜咽了好半天才缓过气爬起来,双手发抖差点握不住武器,感觉这一下格挡差点让自己的手废掉,但还是差一点,自己并没有受伤。
“姐姐果然很厉害呢……既然姐姐你都知道我的杀招是什么,你觉得你的影子能挡住这一下吗?”
手既然被震得没了力气,那就正好让小希看看,自己真正的惊离刺同样的招式,不过刚才是影子,现在是正主,掷矛旋踢击出如出一辙,同样的招式不同的威力,矛已经飞出,就好像离弦之箭,但却更强,更重,更加势不可挡,划破虚空撕破元素,急流撕断地上的花草伴随着惊离嘶吼着冲向它的目标,惊离是把神器,能挡住它的也只能是神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行。
那小希的武器又是什么呢。
小希躲不了,传巫女的衣服让她的本体就如同废物一样,动作更是慢了许多,自己除了夹紧双腿又能做什么,她的影子试图挡住惊离,可是一连六个影子还没能靠近就被撕碎,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打在小希身上,她的衣裙也经不住空间的裂痕被尽数撕毁,她身后的参天大树甚至还没有碰到矛,就已经被大片绞断成为飞灰,小希不知道自己倒飞了多远,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击,强烈的剧痛让自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惊离失去了力道,小然一摆手惊离又凭空回到了她手中,慢慢的走到被击飞出去好远,正昏迷的小希身边,看着地上斜躺着的人儿,她的衣服已经被绞碎,全身只剩下赤裸的身体,或者说呗透明紧身衣包裹的裸体,也是在这样的保护下她才能一点都没有受伤,不过,小然不知道在这种条件下的不死对小希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能感觉到小希身上胶衣发出的嗡嗡声,也能感觉到小希身上的表皮在微微振动,好奇的用手摸了摸小希偌大的乳房,发现紧绷的表皮正死死的勒住她的乳房,让它保持一个完美的形状,手摸上去表皮微微的震动给自己的感觉就像给自己手做按摩一样。
这层表皮不仔细看看不到,这也是自己最开始没看出来的原因,等离近了确实能看到一层透明的薄膜正保护着,困住她并给予她极大的快感。
对于这些小然也不意外,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小希也是传巫女,而小悠所用的蛋也是小希生出来的,小手沿着她的身子摸向她的下体,阴道和后庭摸起来只有轮廓,看起来都好像凭空张开收拢,一开一合进进出出的抽插,但自己的手指却塞不进去,很明显有一层薄膜挡住不应许自己插入,只是自己看不见而已。 小然试着拽起紧身衣的表皮,紧绷的乳胶仅仅被拉起来一点后就从她的手中滑落。
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小希,她这样多久了,她被囚禁起来的时间是小悠多少倍,小悠也是和她一样,被这样囚禁起来了呢,还是自己亲手推她进去的呢,不过小悠的表皮现在还是不透明状态,根本看不到她里面,里面更看不到外面,现在自己才知道原来里面是这个样子的。
小然缓缓的抱起小希,她的目光又被击毁的大树吸引,大树树底是空心的,里面是一个山洞,而这个复世界那么小,能蔵住人的地方更是少了,还是具被水晶封起来的身体,又能藏在哪里。
“看来……这次真的是一石二鸟了呢。”小然最角微微勾起,走了进去。
一个月后……
复世界,落日城主城废墟——
黑色的风沙夹杂着枯萎的叶子,黑色残破又摇摇欲坠的土石城堡,地上散乱残存的破败兵器……纵横交错,遍布在黑色的石板砖路之上,而那昔日红血溅潵染红的旗帜也风干太久………,早已看不不出它曾经是什么颜色?现在像黑色的苔藓一样,伴随着这里的一切被岁月腐蚀,变成飞灰。
“落…落日之城…?”
赤裸的银发女孩突然停下前进的脚步,楞楞的看着身前的建筑。
女孩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和脖颈上项圈的链子从背后连在一起,多出来的链子像一条尾巴一样长长的拖在身后,被身后的骷髅人拽在手里,“走……”
她身后的骷髅沙哑的语气带着烦躁,催促起来,它是末世的尸体,现在这副样子了,没有脑子,本来该是没有意识的活死人,而他却不同,事实上它被另一个东西占据了身体,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地,异日城。
女孩还是站着不动,回头咬牙切齿的瞪着骷髅,她心里明白,异日之城已经变了,一个没落几百年的王城,被黑暗占据了几百年的王城,这里只有黑暗。 骷髅终于怒了,骷髅架子的手臂力气不小,猛的一下就把女孩拖到身边,另一只手已经迅速抓住女孩的脖颈,生生将她提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冰冷但多了一丝愤怒。
“你知道来到这里意味着什么,当你进入到领域的这一刻你就没有回头路了,看看你的身子,至少……你并不孤单。”
虽然隔着项圈,但悬空还是让女孩被卡住喉咙难受得针扎起来,迫于双手又被绑在身后,只能用双脚猛踢身前的骷髅,看似乎一踢就散架的骷髅架子,在黑气的作用下,全力一脚居然没有丝毫反映。
“放……放开……”
女孩艰难的嘶鸣出声。 骷髅僵硬的冷笑,将女孩重重往地上一丢,一脚柳踩在她的肚子上。正要发作,突然一阵铁甲脚步声从城堡的大门内传出来,一个庞大的身影慢慢从城堡内走了出来。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全身上下笼罩在密银打造的银白色盔甲下,散发着冷冽的寒光的盔甲缝隙散发着死亡的黑色气息,胸甲和臂铠纹着精美的羽翼纹路,彰显它的身份~神翼骑士,神翼骑士是异日国被黑暗吞噬前所任的最后一位翼骑士,在那之前没人会质疑他的实力,经历无数次生死之战还能站到最后的人,就在末日笼罩王城的最后一刻他也不曾倒下,加之他的身上本就积攒了太多的厉气,最终,变成这个世界最恐怖的战士,死灵骑士。
“活人?说出你的名字!”
他走到女孩身前,魁梧的身子居然比正常人高一半有余,他俯视着躺着的活人,没有丝毫感情,他只有一个目的,守护领域直到自己最后一口气。
女孩身边的骷髅冷笑一声敬了一个礼,默默的退开两步就散架了,只剩下一堆枯骨,就好像从来没活过一样。
“说出你的名字!”
骑士重复了一遍,他并不在乎一个死人的离开,他一开始就只注意到了这个进入领域的活人,坚实的铁盔下,看不清他的,女孩唯一能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刺骨的寒意,她知道他是个死人,同时也是这里的看门人,人族的士兵意识被诅咒侵蚀殆尽,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够留下来,她知道他,帝国最后一任剑圣希卡洛斯。
……
“那么……无名者,这里是你的囚牢,你你的灵魂和身体将禁锢在这里……直到死去。”骑士说完,也不等女孩反对,女孩的脚下就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刹那女孩便消失在原地。
复世界,银月城地牢。
谢谢各位大佬的投食,没更完非常抱歉
末日小悠 · 合集 第十章 传巫女的衣服 ~ 第十二章 小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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