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屁股摇晃着更令他舒适无比,很快就在金发女郎的屁股中射了出来。
尽管射了一次精,但夏洛克的性欲依然旺盛,他从吊绑在空中的玛莎的肛门里抽出阴茎,走到她的面前:「好好舔干净它,用嘴和舌头仔细地舔,懂吗?」
说完,夏洛克将自己粗大的阴茎塞进了年青女郎的嘴里。那阴茎相对于她的小嘴实在太粗大了,玛莎痛苦地皱着眉头,拼命用她可爱的小嘴吞住这根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的阴茎,屈辱地吮吸起来。她一边费力地吮吸着,一边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让夏洛克感到满意。过了一会儿,夏洛克将自己被舔干净、沾满了年青女郎唾液的阴茎抽出来,对准了玛莎的嘴用手揉搓着,她茫然地张开小嘴,嘴角流淌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忽然,她看到大阴茎里猛烈地喷射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一部分射进自己嘴里,一部分射在她的脸上,一部分射在她母亲的脸上。
此时,被捆在架子上的伯爵夫人忽然发出一阵凄惨的悲鸣,玛丽安娜感到公马那根粗长可怕的阳具猛地戳进了自己阴道的最深处,好像要把自己的子宫从嘴里捅出来。接着,一股火热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了自己的子宫,竟然被牲畜的精液射进自己身体,玛丽安娜惊恐得大声哀号起来。巨大的惊恐和羞辱使饱受蹂躏的伯爵夫人凄厉地惨叫了几声,终于精疲力竭地昏死了过去。
暴乱(四)
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现在的样子极其淫荡,两个金发大奶子女郎的头发已经被盘了起来,脸上化着浓艳的彩妆。她们的打扮几乎是一样的赋有挑逗性,母女俩都穿着带龙骨和乳托的皮马甲,长及肩膀的缎子手套,到大腿跟的透明丝袜和七吋高跟的长筒高跟皮靴。只不过玛丽安娜是一身黑色的,而玛莎是一身大红色的。她们的乳房和下身裸露着,脸对脸四肢反绑吊在空中。
贝蒂正在帮夏洛克把他的大阴茎硬起来,那是母女俩从未见过的大阴茎。当它软着时,围着他的腰部足足绕了三圈,而现在它已经硬起来了,差不多两吋半粗,长度更达到了六呎,像一条大蟒蛇。夏洛克告诉她们俩,他要用这根大阴茎把她们母女俩的肚子插穿。从玛丽安娜的肛门里插进去,从她的嘴里捅出来,再从玛莎的嘴里插进去,从她的肛门捅出来。这花样让玛丽安娜非常兴奋,她也看得出,玛莎同样喜欢这种淫荡下流的花样。
当贝蒂握着大龟头帮助夏洛克把大阴茎插进玛丽安娜的肛门时,伯爵夫人立刻兴奋地浪叫起来。这情绪感染了玛莎,她一边激动地吻着母亲,一边不停地询问大阴茎插到哪儿了。而此时玛丽安娜已经完全陶醉在肛门里大阴茎的刺激中,无所顾忌地浪叫着:「啊……啊……太刺激啦……我的上帝……大阴茎太粗了……胀死我了……啊……直肠被插穿啦……大肠正在被往大鸡巴上套哪……啊……大鸡巴……插到胸口啦……啊……插进胃里了……啊……从胃里捅到喉管里了……到喉咙口了……啊……出来了……啊……唔……唔……」随着大阴茎从伯爵夫人的嘴里捅出来,她无法说话了。
看到粗大黝黑的阴茎从母亲的嘴里捅出来,玛莎兴奋极了。她激动地张开嘴,吞进了夏洛克的大阴茎。玛丽安娜看到大阴茎不断地从自己的嘴里捅出来,又插进女儿的嘴里,两个女人都淫荡地呻吟着。当夏洛克抓住她吊绑在空中双脚上高跟皮靴的高跟时,伯爵夫人听到了贝蒂惊喜的欢叫声:「夏洛克,你的大阴茎已经从玛莎的肛门里捅出来啦。真是太奇妙了,两个女人都被一根大阴茎套上了,这下伯爵夫人和玛莎可真正尝到母女同奸的滋味了。」
贝蒂一边兴奋地叫着,一边站到玛莎叉开吊绑的大腿间,抓住她两只高跟皮靴的七吋高跟,身体后仰淫荡地浪叫起来:「啊……好粗的大鸡巴呀……啊……又插进我的肛门里了……啊……夏洛克……你太厉害了……一根大鸡巴把……我们三个女人的肛门同时强奸了……我的直肠也插穿啦……啊……胀死我了……使劲……啊……啊……插进我的大肠里了……越来越深……啊……插到胃里了……啊……进我的喉咙了……啊……再用力插……啊……」
在贝蒂的浪叫声中,玛丽安娜看到粗大黝黑的阴茎不断从自己的红唇中捅出来,又不断地向玛莎的小嘴里插进去。虽然她看不到大阴茎插入自己的肛门和捅出女儿肛门的样子,但仅凭想象就已经让她高潮迭起了。大阴茎穿过她肚子摩擦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阵阵发软,她感到她们母女俩就像两个被串在大阴茎上的肉串,这淫荡屈辱的感觉几乎让她高潮不断。贝蒂的浪叫声陡然闷住了,从玛莎的头侧面看过去,伯爵夫人更兴奋了,粗大的阴茎已经从女管家的嘴里捅了出来。当夏洛克的肚子贴紧玛丽安娜的屁股时,大阴茎从贝蒂的嘴里差不多捅出了十吋长。
看着贝蒂就像嘴里长了个大阴茎一样,淫荡地呻吟扭动着,伯爵夫人觉得太刺激了,和自己的女儿及闺中密友一起被一根大阴茎串起来,同时进行口腔和肛门强奸,如此淫荡的性交花样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伯爵夫人感到夏洛克抓着她高跟皮靴的七吋高跟,开始在肛门中抽插粗大的阴茎,她立刻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不仅肛门和直肠以及大肠和小肠被大阴茎摩擦,食道和喉咙以及大红珠唇也被大阴茎摩擦着,玛丽安娜一下就被这种淫糜的强奸花样再次玩到了高潮。贝蒂也淫荡地浪叫着,自己扭动的同时,抓住玛莎高跟皮靴的七吋高跟不断地向前用力推她。这景象更淫糜了,母女俩不仅被捆绑着手脚吊在空中同时进行口腔和肛门强奸,还被夏洛克和贝蒂耸得含着大阴茎被迫不断地接吻。玛莎的红唇让玛丽安娜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看到女儿高潮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兴奋了。大阴茎不停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玛丽安娜看着贝蒂嘴里的大阴茎不停地缩短伸长,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突然,夏洛克的大阴茎完全缩回贝蒂的嘴里,几秒钟后,和着她淫浪的娇声,乳白色的精液像潮水一样从嘴里狂涌出来,顺着贝蒂的乳沟流向下面。
过了一会儿,贝蒂的嘴里再次长出了大阴茎,又一轮让三个女人不停高潮的强奸开始了。夏洛克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大阴茎疯狂地抽插着,玛丽安娜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内脏越来越敏感,好像都成了感受强奸刺激的性器。又有几个黑人围过来揉捏着她和玛莎肉感的大乳房,帮助夏洛克强奸她们。十多分钟后,夏洛克的大龟头再次没入贝蒂的猩红小嘴,然后又是大量的精液从嘴里涌出来。就这样周而复始,大阴茎不停地在三个女人的肚子里抽插射精,仿佛永远没有完结。
玛丽安娜觉得自己几乎一直处于高潮中,泄的骨头都酥了……
阴道和肛门中的刺激让玛丽安娜醒了过来,尽管玛莎的红唇仍然贴在她的嘴唇上,但揉玩自己乳房的手并不是黑人的,她的女儿正在一边吻她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想到刚才自己做的淫梦,伯爵夫人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不过她的内心倒真希望夏洛克有那么一根大阴茎,把她们母女俩天天串在上面强奸,这样总比像贝蒂那样被捆绑在马棚里不分昼夜地让男人轮奸强。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夏洛克他们一直占据着庄园,暴民们不敢向塔尔萨进军,南军也无力顾及暴乱。北军已经渡过密西西比河,双方正在小石城激战。玛丽安娜对自由暂时已不抱什么希望,她知道,只有取悦夏洛克,才能度过这段困难的时期。伯爵夫人确实成功了,她和她的女儿成了夏洛克的私人性用品,尽管有时候他高兴了也会让他的十多个亲信轮奸她们俩。而悲惨的贝蒂却没这么幸运,她成了暴民的性奴隶。
夏洛克的性欲非常旺盛,他几乎每天都要轮奸母女俩三四次,而且花样百出。
玛丽安娜知道,有不少的性交花样是她和贝蒂教他的,但夏洛克比女人更有性想象力,他又创造出许多让母女俩疯狂不已的性交方式。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已经被夏洛克的大阴茎和性技巧征服了,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性高潮让玛丽安娜完全沉湎在性淫乐中。和玛莎一起为夏洛克表演同性恋已不再让她感到难堪,相反,她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温柔的刺激,她甚至和玛莎在秘密储藏室里讨论哪种色情内衣和高跟皮靴配套更刺激男人的性欲。
此刻,玛丽安娜和她的女儿正被关在曾经是她和贝蒂监禁和玩弄夏洛克的地牢里,不过现在主奴易人了。曾经是她们用来处罚夏洛克的刑具现在正被用在她和玛莎的身上,不过却被那个性想象力丰富的黑奴做了改进。那是一块固定在地上的五呎见方的铁板,四边焊着铁环,正中间有个洞,一根铁杆从洞中伸上来。
洞的下面是一条水道,铁杆通过曲轴连接在水车上,只要打开闸门,水流就会让水车转动,同时带动铁杆伸缩。玛丽安娜曾和贝蒂把夏洛克反绑双手,叉开大腿,双脚绑在铁环里,让铁杆插入他的肛门玩弄他。她们把闸门开到最大,铁杆插在夏洛克的肛门里几乎把他顶离了地面,胀得他不停地尖叫,而她们俩用皮鞭使劲抽打他的屁股,直到精液从他硬的发紫的大阴茎里喷出六呎远。
现在轮到伯爵夫人忍受这个淫具的奸淫了。夏洛克又在铁杆的顶部焊了一根一呎多长的横杆,并将两个U 型叉焊在横杆上,每个U 型叉的竖杆都有十五吋长两吋粗,外面包了柔软的马皮,像是两根粗大的阴茎一样。玛丽安娜和玛莎面对面的骑在U 型叉上,阴道和肛门被粗大的铁杆撑的满满的,既难受又刺激。母女俩的腰被铁链绑在一起锁住,大腿叉的很开,玛莎的左脚和玛丽安娜的右脚绑在一起固定在一边的铁环里,而玛莎的右脚和她的左脚绑在一起固定在另一边的铁环里,她们的手却是自由的。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脸上化着浓艳的采妆,她知道夏洛克喜欢她像一个妓女。母女俩全身都赤裸着,只有脚上穿着七吋高跟的红色矮腰前绑带高跟皮靴。
玛丽安娜是被U 型叉顶醒的,她和玛莎已经被绑在这个淫具上一天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夏洛克没来轮奸她们母女俩,只是他的亲信时不时来开启一下闸门,让母女俩尖叫一阵。由于加装了U 型叉,她们已经被完全顶离了地面,即使铁杆降到最低,她们的双脚也只有借助于高跟皮靴的七吋高跟,才能勉强着地。现在母女俩已适应这个淫具了,尽管十五吋的长度足可以让她们的子宫和大肠被顶到极限。玛莎甚至开始感受到高潮的前兆,她越来越活跃,此刻她正一边和母亲接吻,一边玩弄妈妈肉感的大乳房。玛丽安娜想推开自己的女儿,可玛莎的抚摩让她感到舒适和刺激。由于乳房经常被捆绑,伯爵夫人的乳房已经大了一圈,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奶子美妇。而玛莎可能由于年轻的原因,乳房膨胀的更快,几乎和玛丽安娜的大乳房差不多大小了。
在玛莎温柔的刺激下,玛丽安娜很快就融化了,她也握住女儿的乳房揉玩起来。母女俩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彼此的红唇紧贴着热吻。铁杆不停地上下抽动,顶得她们起起落落。阴道和直肠被贯穿的感觉又让玛丽安娜想起了刚才的淫梦,眼前又浮现了她和玛莎被夏洛克的大阴茎串起来强奸的幻象。此时玛莎正用力揉捏她的大乳房,这使她一下达到了高潮。玛丽安娜一边淫荡地呻吟着疯狂地吻着玛莎,一边也使劲揉捏女儿肉感的乳房。半分钟后,玛莎也高潮了,母女俩阴道里涌出的淫液把大腿间弄的又湿又滑。
高潮过后,母女俩仍然亲吻着互相揉玩对方的乳房。玛莎调皮地吻了玛丽安娜一下,然后使劲捏了一下母亲的奶头,痛得伯爵夫人尖叫了一声。玛莎惬意地笑起来:「哟!妈妈!你现在的样子太淫荡了,连叫声都像妓女一样。难怪夏洛克舍不得把你让那些黑奴轮奸,我要是个男人,也会把你关在地牢里,每天强奸十次。」
「去你的,小东西!你这么小就这么淫荡放浪,将来谁还敢娶你做妻子呀?」
玛丽安娜故意沉着脸说,同时也报复地在女儿的奶头上使劲地捏了一下。
玛莎浪叫了一声,接着又笑起来:「哈!你还说我,你自己不是一样喜欢被男人捆绑起来奸玩么?母亲淫荡女儿才淫荡嘛!没人娶我最好了,我可以去做妓女呀,那样可以和许多男人性交,你还不是被许多男人奸玩过,一定很刺激吧。」
玛丽安娜默然了。她一直以为女儿是一个听话的循规蹈矩的贵族少女,没想到女儿不仅早就知道自己的秘密,而且也早就和许多男人性交过了。玛莎的性欲非常强烈,特别喜欢花样性交。玛丽安娜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年轻,也是因为她已经尝到了性交的乐趣,就像伯爵夫人自己一样。她一边温柔地抚摩着玛莎的乳房,一边小心翼翼地挑选着合适的词句:「嗯!玛莎!你还年轻,性乐趣固然重要,但女人不能只靠男人活着。也许我没资格教训你,但我是真心为你好,有许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嗯……玛莎,你是怎么知道我……我……」
玛莎调皮地笑起来,一边揉捏玛丽安娜的乳房一边说:「噢!妈妈!你不好意思的样子太可爱了。其实也没什么,我第一次知道你和男人性交还是二十岁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是复活节后的第一个星期三,你带着我去凯伦山修道院的教堂做弥撒。开始时我也没感觉到什么,只是马修神甫一直和你小声说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走过去想听你们说什么,你却让我去祷告,这更钩起了我的好奇心。后来你们从侧门出去了,我也跟了出去,看着你们进了塔楼,我跟进去一直爬到顶层,结果没找着你们。回到底层后,我才发现还有一个小门通向下面,里面很黑,我本来有点怕,但一想到你和马修神甫在下面,就进去了。下面的长廊两边都是房门,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哪间屋子里。后来有个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叫声,我从锁眼里看进去,你猜我看到谁了。」
玛莎故意停下来看着她的母亲,弄的玛丽安娜一脸窘相,她以为玛莎看到她了,可又不好意思说。玛莎笑了起来:「哈!妈妈!我先看到的不是你,而是梅尔蒂男爵夫人,我们背后都叫她阿肯色母牛,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当时她一丝不挂,只是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马靴,两只手被五花大绑地反捆着,一对超级大奶子也被绑得像大肉球一样,几乎和她的脸差不多大小。梅尔蒂夫人赤裸的大腿叉得很开,脚腕分别被脚铐铐着倒吊在空中,两个修士前后夹着她。后面的修士抓着她高跟马靴的高跟,前面的修士抱着她雪白的屁股,两个人正在使劲地耸动,而梅尔蒂夫人则不停地尖叫。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他们在性交,这些事我和我的同伴们早就谈论过了,只是当时还不知道女人的肛门也可以让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奸玩。又一个裸体修士躺在了梅尔蒂夫人的下面,我第一次看到了成年男人博起的阴茎,像个大肉棍子一样。那个男人把大阴茎插进了男爵夫人的嘴里,一边使劲揉捏梅尔蒂异常丰满的大乳房一边在她的嘴里抽插,后来我看到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里流出来。」
「你第一次看到男女性交是这个样子,就像……就像女人被男人强奸一样,嗯……心理上是不是有些反感?」玛丽安娜小心地问道。
「为什么要反感?」玛莎使劲捏了一下母亲的乳房反问:「其实我们这个年龄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单纯,许多事我们都清楚。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你尖叫的声音太大了。尽管由于门隔音的缘故传出来的声音听不清楚,但我熟悉你的声音。我从锁眼里看到你也是一丝不挂五花大绑反捆着双手,双脚叉开举过头顶成W 形被吊着。马修就站在你的身后,双手握着你的乳房揉玩,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大阴茎在你的阴道里抽插,而你不停地尖叫,脸上是一副陶醉的样子。你脚上那双七吋高跟的大红色高跟皮靴特别醒目,我当时第一次看到后跟这么高的高跟皮靴,难怪来教堂时我一直觉得你好像高了许多。」
听到玛莎说出来,玛丽安娜反而释然了,她一边温柔地抚摩着女儿的乳房一边带点调侃的语气问玛莎:「鬼精灵!你还真知道不少嘛。不过看到自己的母亲一丝不挂的被男人捆绑着手脚,吊在空中用强奸的方式性交,而且脚上还穿着那种特制的后跟异常高的高跟皮靴,你心里没有觉得不好受么?你不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吧。」
「怎么会?」玛莎坏笑起来:「我当时很兴奋,你平常总是一本正经地教训我,这下可让我看到了除了母亲之外你还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喜欢被男人捆绑起来强奸的女人。看着马修的大鸡巴使劲地在你的阴道里抽插,我的心里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也想让男人的大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你当时叫的特别淫荡,还说了许多下流话,现在我都记不住了。噢!对了,你叫马修把大阴茎插到你的肛门里干你,好像说你喜欢像妓女一样被男人捆绑着手脚吊起来玩肛门强奸。我还很奇怪,那个地方怎么能让大鸡巴插进去嘛,结果马修的大阴茎真的插进了你的肛门。当他使劲抽插时,你叫的更浪了,后来我的肛门也让男人的大阴茎插进去奸玩的时候,才知道那地方也能感受到性刺激。」
「哟!你可真是个小荡妇,说这话也不脸红?」伯爵夫人揉摸着玛莎的乳房笑着说:「我在你这个年龄还没接触过男人呢,结婚后我才第一次和你父亲有性关系。当然,你爸爸是个很棒的男人,他不仅让我尝到了性的欢乐,还教会了我许多性花样。开始他把我捆绑起来性交的时候,我还很不好意思,可后来我越来越喜欢这种花样性交。别看我们买了许多色情服装和特制的高跟鞋,好像很开放,其实我们彼此是很忠诚的。有一次我心血来潮,把贝蒂打扮成妓女的样子,捆绑着手脚,吊在我们的卧室里,还特意给她穿上最刺激你父亲的高跟皮靴,他都没有动心,反而把我说了一顿。」
「哈!那是你自找的。」玛莎得意地说:「尽管父亲已经去世六年了,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他的样子,好严厉哟,我一犯点什么错误,就会被他打屁股。没想到我的父亲大人也会把女人捆绑起来玩强奸游戏,他奸玩你的时候疯狂吗?是不是也像别的男人一样,喜欢把你捆绑成淫荡下流的姿势强奸?」
「去你的,小东西!问这问题你也不害臊。」玛丽安娜假装生气的样子说,不过马上被玛莎揉玩乳房,揉捏奶头刺激的叫起来。她想了一会儿接着说:「你父亲每次捆绑奸玩我的时候,还是充满激情,挺疯狂的。他喜欢我打扮的像个妓女一样,穿着色情内衣和特制的后跟很高的高跟皮靴。他特别喜欢把我吊起来强奸,也喜欢奸玩我的时候听我说下流话挑逗他。」
「嘿!真的是这样。我被男人奸玩的时候他们也喜欢我用下流的语言挑逗他们,我发现我越是淫荡,他们越疯狂,这样我很快就能达到高潮,有时候可以达到好多次,特别是被轮奸的时候。」玛莎兴奋地说。
「你可真够淫荡的。」玛丽安娜哭笑不得地说:「你父亲去世一年多后,我才开始有其他的男人,你可倒好,还没结婚就有了一大堆男人。听贝蒂说去年感恩节聚会时,你就和男人玩过轮奸游戏,太过分了吧。」
玛莎一点也不尴尬,揉玩着玛丽安娜的乳房笑着说:「有淫荡的母亲才有淫荡的女儿嘛,我还不是跟你学的。自从看到你和马修神甫的性交后,我就迷进去了,我一直偷看你和男人玩性游戏,也发现了那间秘密储藏室。二十岁的时候,我就和男人性交了,不过我第一个男人是我的同学,他什么都不懂,一点乐趣都没有,我们只搞了不到十次就散伙了。我的第二个男人就是佛里安神甫,他让我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那也是我第一次让男人把我捆绑着吊起来用强奸的方式干,简直太刺激了,我们连续性交了三次,他还干了我的肛门。」
玛丽安娜有点惊讶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二十岁就和男人有了性关系。难怪玛莎的乳房那么丰满,与她的年龄不相称。上帝知道这三年来她与多少男人性交过呀,而她这做母亲的居然什么也没察觉。突然,她想到了佛里安神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两个多月前,暴乱刚开始时,她很担心,曾托来庄园主持弥撒的佛里安神甫护送玛莎到丽玛丹麽麽的修道院去躲避一下。后来伯爵夫人发现暴乱的规模并非像传说的那么大,而且自己又雇佣了军队,领地内也看不出暴乱的迹象,两个星期后,又带信托他把女儿接回来。没想到女儿回来没多久,暴乱真的发生了,她们也成了暴民的性奴。一想到玛莎刚回来那两天显得很累的样子,玛丽安娜忍不住抬起头担心地望着女儿:「佛里安神甫真的把你送到丽玛丹麽麽的修道院了吗?我的上帝!我真是个傻瓜,居然让那个强奸了你的男人送你。」
「嘿!妈妈,别说的那么难听嘛!他又不是真强奸我,我们是和你一样,在玩性游戏。」玛莎调皮地揉捏着玛丽安娜的乳房笑道:「你猜对了,我们根本没去丽玛丹麽麽的修道院,佛里安神甫把我带到了凯伦山修道院。,我就藏在马修神甫奸玩你的那一层密室的下面,你不知道下面还有一层修道士们偷偷玩女人的密室吧。还有你不知道的呢,梅尔蒂男爵夫人带着她的两个女儿薇薇安和波拉也也藏在那儿避难,她们的庄园已经叫黑人烧了。对了,我还把你的那双十五吋高跟的卡丽娅蒂高跟皮靴也偷偷带去了。」
听到这儿,玛丽安娜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带的贵族妇女为了满足饥渴的性欲,经常借各种名义和凯伦山修道院的修道士们私通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为此地区主教还派人调查过,当然查不出结果。玛丽安娜知道,那儿的六十多个修道士几乎都和女人私通,她也先后和三个男人有过性交史。一想到他们中的一人甚至全部和玛莎性交,她的头一下胀的疼了起来。我的上帝,母女俩共用一个情人,传出去成了什么事儿呀?太荒唐了。
玛莎似乎没注意母亲表情的变化,还在那兴奋地回忆:「我和梅尔蒂夫人她们一会儿就熟了,男爵夫人其实挺随和的,而且特别开放。薇薇安有点不爱说话,可后来我发现她在性交的时候非常疯狂,不仅喜欢被捆绑成高难度的姿势,而且喜欢被同时进行肛门阴道轮奸。她妹妹波拉尽管才二十岁,乳房却比我和薇薇安还大,也许是遗传吧。看到那双卡丽娅蒂高跟皮靴,她们非常兴奋,每个人都试穿了一会儿。梅尔蒂夫人说这双高跟皮靴太有挑逗性了,十五吋的高跟足可以刺穿任何男人的伪装,暴露出他们的淫欲。当天晚上的沐浴会时,我就穿上了那双特殊的高跟皮靴。」
「什么沐浴会?」玛丽安娜担心地问。也许是由于伯爵夫人为人谨慎,修士们从未和她谈过修道院内的隐秘,尽管她和他们偷情。
「怎么?你不知道?」玛莎奇怪地说:「佛里安神甫说沐浴会是一个组织,加入的男女都是兄弟姐妹,大家可以尽情相爱,沐浴在上帝的恩泽下。他说很多贵族都加入了,我还以为你也是会员呢。那天晚上真是太刺激了,我穿着十五吋高跟的卡丽娅蒂高跟皮靴,吸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尽管梅尔蒂母女三人也是一丝不挂地穿着后跟很高的高跟皮靴,可男人们主要的轮奸对象始终是我。整整一夜我的肛门和阴道里一直插着男人的大鸡巴,几乎所有的修士都轮奸了我,有的还奸了好几次呢。不过这个疯狂的夜晚代价也是挺大的,我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过来。梅尔蒂夫人可真厉害,第一天夜里没满足,第二天晚上她穿着我那双卡丽娅蒂高跟皮靴让修士们捆绑着手脚吊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轮奸到第三天下午,居然还能走过来还我高跟皮靴。妈妈,你怎么了?」
玛莎正在兴奋地说着,突然发现母亲的神色不对,于是问道。玛丽安娜没有回答,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甚至想不谈这件事了。可玛莎还在催问,伯爵夫人想了一会儿,犹豫地开口问:「你刚才说几乎所有的修士都……都和你……性交了,嗯……是大多数人呢?还是……还是所有的人?」
玛莎一下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狡黠地一笑,抱住玛丽安娜俯在她耳边娇笑道:「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了。马修神甫和奥斯忒神甫都和我性交过,而且是一起干的,不过不是在沐浴会上,而是三四天后。妈妈你可真会找情人,他们俩不仅特别会奸玩女人,性能力也非常强。那天晚上我一丝不挂穿着卡丽娅蒂高跟皮靴,双手五花大绑反捆在背后,一根四呎长的铁棍穿过我的腋下,我的大腿叉开,双脚从后背反弓上来捆绑在铁棍的两头。他们用绳子绑着铁棍把我吊起来,这种姿势特别刺激,只要变换绳子的高度,就可以随意奸玩我的阴道和肛门及嘴巴。先是一个人抓着我高跟皮靴的十五吋高跟往下按,一个人抱着我的大腿往上抬,把我的身体横吊在空中,同时把大阴茎从我的小嘴和肛门插进肚子。
这种强奸的方式太刺激了,他们的大鸡巴同时插进去时,我感觉肚子都被插穿了,两个大龟头撞在一起,把我的骨头都撞酥了。接着又把绳子升高,前后夹住我,同时把大鸡巴插进阴道和肛门,一边玩我的乳房和高跟皮靴,一边使劲地轮奸我。「说到这,玛莎抬起头,一边用自己的乳房挤压玛丽安娜的乳房,一边看着她调皮地笑道:「我知道马修和奥斯忒曾是你的情人,他们都还想念你呢。他们说我的身体比你柔软,但你更丰满性感。其实他们一直想和你玩轮奸游戏,可怕你生气不敢提。那天夜里他们把我捆绑着吊在空中,一会儿升高一会儿降低,换了好几钟姿势,轮奸了六个多小时。」
玛丽安娜的内心一阵悲哀。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不靠男人活着,没想到在男人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性玩偶。现在连自由也失去了,成了夏洛克的性奴隶。
伯爵夫人想到眼前的处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她不知道,更屈辱的遭遇还在等着她和玛莎。
暴乱(五)
夜色中的艾克曼庄园依然喧闹,高贵美丽的伯爵夫人现在的样子淫荡极了。
玛丽安娜双手举在头两侧被一面沉重的木枷枷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穿着特制的七吋高跟皮靴跪在马棚里的台子上。一副带三呎铁杆的脚镣锁在了伯爵夫人的脚踝上,迫使她的双腿大大叉开着。一个黑人正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强迫玛丽安娜用被木枷枷着的双手扶摸着他胯下怒挺的大阳具,用她那涂着大红珠光唇膏的小嘴努力地吮吸着,屈辱地为她从前的农奴口交。而另一个黑人站在她的身后,抱着她肉感的大屁股,大鸡巴正插在她的肛门里强奸。
而伯爵夫人的女儿玛莎由于身体柔软,捆绑的姿势比她的母亲更加淫荡。她的双手被五花大绑反捆在身后,一根粗绳子绑着她的腰把她仰面朝天吊着。玛莎也是浑身赤裸只穿着高跟皮靴戴着脚镣,可她的双脚却是从背后反弓上来直到肩膀的两侧,脚镣的铁链与捆绑乳房的绳子绑在一起。这不仅迫使她的大腿叉得非常开,而且也迫使她的上身极端后仰,头倒垂着,正适合男人对她进行口腔强奸。
一个黑人抓着她高跟皮靴的高跟,大鸡巴正在她的嘴里抽插,而另一个黑人站在她大叉开的大腿间,握着她雪白肉感的乳房,大鸡巴在她的肛门里狠狠地奸淫着。
两个多小时前,当夏洛克的副手艾蔓和几个黑人把她们母女俩带出地牢时,玛丽安娜还以为夏洛克要玩弄她们,没想到艾蔓把她俩带到了马棚。她终于又看到了贝蒂,只是她可怜的样子和那些黑人充满淫欲的目光吓得玛丽安娜叫了起来。
贝蒂一丝不挂地反捆着双手躺在马车上昏迷了,叉开的大腿间阴道和肛门已经成了两个大洞,里面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淌,甚至高跟皮靴的靴筒里也在不断地流出精液。贝蒂的脸上化着像低贱的妓女一样妖艳粗糙的浓妆,大股的精液正随着她身体无意识地抽搐,有规律地从她的嘴里涌出来。
伯爵夫人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地威胁他们,如果他们像对待贝蒂一样轮奸她和玛莎,夏洛克不会饶了他们。可艾曼根本不买帐,他使劲地揉捏玛丽安娜的大乳房,痛得她不停地尖叫。看到高傲的伯爵夫人不敢再挣扎了,艾曼淫笑道:「叫呀!叫得再响一点,你这个下流的婊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夏洛克的性奴隶而已,和我们玩还委屈你了?」
母女俩被捆绑好后,艾曼开始用皮鞭抽打玛丽安娜的屁股,直抽得她发疯似地哭喊尖叫:「啊……不……啊……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愿意……做你们的性奴隶……让你们……捆绑着……尽情轮奸……啊……是的……是的……我的女儿……也愿意……被捆绑着手脚……吊起来轮奸……啊……是的……我们母女俩……都是淫荡下流的妓女……喜欢被男人……捆绑起来轮奸……啊……啊……不要抽我了……轮奸我们吧……啊……啊……」
看到伯爵夫人屈服了,艾曼立刻挺着粗大黝黑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强奸起来。其他黑人也围过来,玛丽安娜的嘴里立刻被塞入了一根大阴茎,两个肉感大奶子也被几只手揉捏玩弄。而玛莎早已被吓得不敢反抗,任凭两根大阴茎插入她的肛门和小嘴,把她吊在空中的身体奸淫得来回摇晃。疯狂的轮奸不停地持续着,玛莎被吊在玛丽安娜的前面,母女俩彼此都能看到对方淫荡而屈辱的样子。又过了两个小时,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已经彻底麻木了,只知道不停地用她们肉体取悦这些卑贱的暴民,精液不停地从她们的阴道里、肛门里和嘴里流出来。
一个从嘴里奸淫伯爵夫人的黑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兴奋地抖了抖身体,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了玛丽安娜。还没等她吞掉精液,正在玩弄她乳房的黑人马上走过来,将阴茎塞进了伯爵夫人的嘴里继续奸淫起来。母女俩被一个又一个暴民残酷地奸污玩弄,她们既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当黎明来临时,玛丽安娜已经被轮奸的昏过去两次了,而玛莎由于穿着特别挑逗男人性欲的卡丽娅蒂高跟皮靴,再加上吊绑的姿势新奇刺激,轮奸她的黑人比伯爵夫人多了近一倍,昏迷的次数也更多。每次她们昏迷时,那些黑人就用木棍夹揉母女俩的乳房,直到她们痛得醒过来,继续尖叫着忍受轮奸。
当最后一个黑人离开马棚时,伯爵夫人和她的女儿已经被轮奸的奄奄一息了。
玛丽安娜看着可怜的玛莎,忍不住轻声地哭起来,她叫着女儿的名字,本想安慰她。谁知道玛莎刚叫了一声妈妈,立刻颤抖着呕吐出大量的精液,而流进鼻孔的精液呛得她不停地咳嗽,更多的精液从她的嘴里涌出来。玛莎的脸上顷刻间糊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并顺着头发流到地上,使得伯爵夫人也开始呕吐起来,每呕一次,大股的精液就从她的嘴里喷出来一次。
「夫人!」听到贝蒂的声音,玛丽安娜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女管家正一边和自己打招呼,一边挣扎着坐起来。伯爵夫人这才注意到她的乳房已经比自己的还要大了,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和抓痕。贝蒂费力地坐起来,有气无力地告诉她,幸亏昨夜她们母女俩顶替了她,否则她肯定会被那些黑人轮奸至死的。这些天来,她每天都像妓女一样,被暴乱的黑人捆绑成各式各样淫荡下流的姿势轮奸,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们奸死的。
「噢!可怜的贝蒂。」玛丽安娜温柔地安慰她:「会过去的。我曾求过夏洛克几次了,前天他已经答应我不会再让他的部下无限制地轮奸你,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我也一天多没见到他了。」
「但愿上帝会惩罚他。」贝蒂恨恨地说:「我听那些家伙说北军已经打到了塔尔萨。为了阻止南军西撤,派了一小队人马组织这一带暴乱的黑人在卡拉山口布防,夏洛克和他的人也被征召去了,昨天早上就已经开战,我希望那个混蛋被子弹打死。」
玛丽安娜的心里重新升起了希望,但愿南军能打过卡拉山口……
马棚前,伯爵夫人和贝蒂以及她的女儿玛莎好像三个在市场上拍卖的性奴隶一样,被赤身裸体地分别吊在三个门型栓马桩上。三个女人都被戴上了沉重的脚镣,铁链锁在两边的木桩上,大腿被迫叉开。尽管下午的太阳很温暖,但玛丽安娜的内心现在又陷入了冰凉的绝望中。就在刚才,两个黑人进来解开了她们身上的捆绑,把她们拖出马棚吊了起来。他们一个用力压救火的水车,一个用水龙带对着三个女人的身体胡乱地冲洗,甚至把喷嘴插进她们的肛门,把肚子灌的像孕妇一样。也就是从他们的口里,伯爵夫人知道了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南军仍然无法越过卡拉山口,有可能向密西西比河下游退却,艾曼也带人增援去了。
尽管伯爵夫人知道庄园里只剩下十几个黑人了,她却更加担心,这些没有了约束的暴民将会肆无忌惮地虐奸她们,她甚至祈祷夏洛克能够快点平安地回来。
贝蒂已经被带到前院去了,而她们母女俩也被从栓马桩上放下来,正在被黑人捆绑。当玛丽安娜和玛莎五花大绑反捆双手被带到前院的晒场上时,那些黑人早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继续凌辱玩弄她们的花样。贝蒂被四肢反绑着吊在晒场边空地的一个栓马桩上,她的头发也被束在一起吊绑着。一根鱼线一头绑住她的两个奶头,另一头居然绑住了她的阴蒂。鱼线中部吊着一个马蹄铁,把贝蒂的奶头和阴蒂拉得差不多半吋长。她显然受不了这种性虐折磨,正在哭喊着求饶。
旁边的栓马桩也做了准备,木架的横梁上一边垂挂着一副粗重的铁铐。两个黑人首先粗鲁地架着玛丽安娜来到栓马桩前,将女庄园主的双脚叉开举过头顶,铐在了横梁上的那两个脚铐里。随着他们离开,玛丽安娜被反捆着双手,大叉开双腿倒吊起来。接着两个黑人将玛莎也带到了刑具下,他们粗鲁地抓住不停求饶的金发女郎的双脚,将她同样大叉开双腿和伯爵夫人面对面地倒吊在了一起。几个黑人围了上来,开始玩弄两个女人的乳房和阴部,特别是阴蒂。尽管玛丽安娜的心里充满了抗拒,但她的肉体很快就背叛了她,几分钟后,她开始淫荡地呻吟,同时也感到女儿的呻吟和扭动。
突然,母女俩几乎同时尖叫起来。原来两个黑人手里拿着两根结实的鱼线,乘她们不备,一下捆住了两个女人的阴蒂,接着又把她们的阴蒂绑在了一起。阴蒂被用鱼线牢牢地系住,玛丽安娜立刻感到一阵剧痛从敏感的阴蒂上传来,她尖叫着拼命求饶:「啊……不要……求求你们啊……受不了啦……我的上帝呀……阴蒂被绑断了……啊……疼的受不了了……啊……不要……不要再捆绑我们的奶头……」
那些黑人根本不理会母女俩的尖叫求饶。一个黑人蹲在两个面对面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被倒吊在栓马桩上女人的身边,用手狠狠地捏住了伯爵夫人赤裸肥大的乳房,将一根鱼线绑住了她一个奶头的根部。他淫笑着使劲拽着手里的鱼线,令乳头被捆住的女庄园主大声哀叫着,赤裸的身体使劲朝前挺,和她女儿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接着他将鱼线的另一头绑住了玛莎的乳头,然后熟练地将另一根鱼线的两头分别绑住了伯爵夫人和玛莎的另外两个乳头。两个乳头被鱼线绑住,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的玛丽安娜和玛莎痛苦地哭喊起来,她们赤裸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可连一下都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们稍微一动,绑住她们奶头的鱼线就会残忍地勒紧,令她们苦不堪言。
「听着!你这个淫荡下流的大奶子妓女,用你的嘴巴好好为我的大鸡巴口交。」
听到男人的说话,玛丽安娜费力地侧过头,看到一个黑人走到贝蒂的脸前,掏出他那根乌黑粗大的阴茎。贝蒂羞辱万分地张开小嘴,驯服地把大鸡巴吞进了嘴里。
她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不停吮吸着那膨胀了的大阳具。粗大的阴茎塞满了贝蒂的小嘴,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脖子和疼痛的双乳,使她感到十分难受和羞愧。
又一个黑人站到了贝蒂大叉开的双腿间,抓住她高跟皮靴的七吋高跟,用力一冲,粗大黝黑的阴茎一下插入了贝蒂的肛门。随后的第二下不仅使大阴茎完全插进了直肠,也把贝蒂吊绑在空中的身体向前顶,直到她的嘴唇贴到了前面黑人的肚皮,使大鸡巴完全插进了喉咙。两个黑人就这样站着不动,一个握着肉感的乳房,一个抓着高跟皮靴的七吋高跟,像拉锯一样来回耸着吊在空中的贝蒂,强迫她的小嘴和肛门套在两个大鸡巴上滑动。挂在鱼线上的马蹄铁随着贝蒂的身体摇晃而晃动,拉扯着她的奶头和阴蒂,使她在被强奸的同时,饱尝性虐的痛苦。
「啊……不要……」 听见玛莎尖叫的哀求,玛丽安娜立刻回过头来。她看到自己女儿的身后站着一双穿着马靴的黑腿,向上望去,看到两个黑手抓着玛莎高跟皮靴的十五吋高跟。玛莎的身体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尽管看不到,但伯爵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正被一根乌黑的大阴茎插在肛门里奸淫着。虽然玛丽安娜还没被强奸,但和女儿捆绑在一起的奶头和阴蒂被不停地拉扯,让她感到了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放弃。
一双手扒开了伯爵夫人还火辣辣疼痛着的屁股,玛丽安娜知道,自己的肛门马上也要成为大阴茎强奸的对象了。她羞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粗大的阴茎致命的一击。随着自己疼痛着的肛门里被插进一根火热的大阴茎,玛丽安娜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和解脱感,从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几分钟后,她竟配合着插在肛门里的大阴茎主动地扭动摇摆起来。
不知为什幺,玛丽安娜现在竟然已经感觉不到那种被奸污蹂躏的羞耻感了。
肛门里被粗大的阴茎插入塞满,反而使她感到一种解脱。那根坚硬粗大的阴茎插在伯爵夫人的屁股里,磨擦着她娇嫩的直肠,令她感到一种火热的充实感,这种羞愧的感觉好像麻醉剂一样迅速冲淡了玛丽安娜肉体上的疼痛,使她沉沦进了肉欲的深渊。玛丽安娜不停地用力摇摆着屁股和腰肢,拼命地用自己的屁股夹紧插进自己肛门里的阴茎,嘴里发出妩媚淫荡的呻吟。她清楚地感到,玛莎也和自己一样,一边淫浪地呻吟,一边扭动着身体。快感在向全身蔓延,和女儿绑在一起的奶头和阴蒂也不那么痛了。
玛丽安娜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为自己的堕落和放荡感到羞愧。但性感的伯爵夫人发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开始喜欢这种被轮奸的感觉。当她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直肠时,立刻发出哭泣般妖冶的呻吟。几秒钟后,高跟皮靴的七吋高跟再次被男人抓住了,第二根大阴茎又插进了她的肛门,玛丽安娜也再次浪叫起来。她看到女儿的身后也换人了,玛莎似乎比她更兴奋,一边浪叫着来回扭动身体,一边用小嘴寻找着母亲的红唇。母女俩的嘴唇贴到了一起,舌头绞在了一起,同时感受着肛门里大鸡巴的轮奸。
美丽肉感的女庄园主仿佛永不满足一样,摇摆着她雪白肥大的屁股追逐着肛门里的大阴茎。随着粗大黝黑的阴茎在她的直肠里抽动,白浊的精液不断地被挤出来,顺着她双臀间没有闭合的肉洞流淌下去。玛丽安娜感到自己五花大绑反捆的双手已经被精液弄得湿渌渌黏糊糊的,精液正流向她的脖子。一个黑人横躺在了母女俩身下,玛莎立刻抢先把大黑鸡巴吞进嘴里不停地吮吸起来。过了一会儿,玛丽安娜抢过大阴茎吞进嘴里,而那个黑人则同时揉捏着她那两个肥硕的大奶子和玛莎肉感的乳房,母女俩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淫荡妩媚的哀叫和呻吟。
傍晚的时后,二十多个黑人从卡拉山口回来了。他们不仅带来了南军撤退的消息,而且立刻加入了轮奸的行列。此时贝蒂、玛丽安娜和玛莎已经分别被大叉开双腿倒吊在三个栓马桩上,她们的双手五花大绑牢牢地捆在背后,阴蒂和奶头被鱼线绑住,并被挂了马蹄铁。一个家伙来到玛丽安娜的身后,抓住她高跟皮靴的高跟,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了伯爵夫人还流淌着精液的肛门。在她的身边,贝蒂和玛莎嘴里也发出了迷人的呻吟,显然她俩也被粗大的阴茎插进了精液彻底润滑的肛门。三个女人浑圆的双臀之间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噗嗤」声,她们摇晃着赤裸着的身体,迎合着屈辱的肛门轮奸。
黑人的大鸡巴在玛丽安娜的肛门里狠命地抽插着,疯狂地奸淫着这个被捆绑着手脚倒吊起来的女人。伯爵夫人感到坚硬粗大的阴茎磨擦着自己已经红肿起来的直肠,肛门里面好像火烧一样,这种火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玛丽安娜全身,仿佛要把她融化了。玛丽安娜浑身瘫软着倒吊在栓马桩上,一边感受着背后的男人施暴般残酷地奸淫虐待,一边被羞辱和莫名的交织快感刺激着。又一个黑人从正面抱住了她的屁股,粗大的阴茎瞬间插入了她的阴道,子宫被大龟头塞满的酸胀令她立刻大声尖叫起来。
轮奸在无休止地进行着。玛丽安娜的阴道和肛门里不仅被粗大的黑鸡巴不挺地抽插,娇艳的双唇间也被一根乌黑的大阴茎插进去,抽送奸淫她的嘴巴。过度的高潮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伯爵夫人越来越感到无法忍受了,奶头和阴蒂好像要被马蹄铁拉下来,疼痛难忍,而阴道和肛门里的疼痛更是让她死去活来地哭喊。
玛莎和贝蒂的哭喊声也不停地从她的身边传来,玛丽安娜感到一阵阵恐惧,她知道这样轮奸下去她们无法活过今夜。终于,在她即将昏迷前的时候,听到了夏洛克愤怒的叫骂声。我的上帝!她的心一放松,立刻昏迷了。
美艳性感的伯爵夫人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盖着被子躺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肉感的身体仍然一丝不挂,不过却是干干净净,手臂上绳子的绑痕几乎看不出来了。她竭力地回忆,可头脑里仍是一片混乱。
一个肥胖的黑女人打开门探进头,看到玛丽安娜醒了,微笑着走进来。她一边给伯爵夫人盖好被子,一边小声对她说:「噢!夫人!感谢上帝,你终于醒了。前天晚上夏洛克叫我们把你们放下来时,你们三个都昏过去了。我们把你们泡在温泉里按摩了一个多小时,你们都没有醒过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差不多昏睡了一天两夜多,玛莎和贝蒂今天早上就醒过来了。你需要点什么吗?我去告诉夏洛克。」
黑女人走了,玛丽安娜也回忆起了一切。她从内心里感激那个她曾经憎恨的黑人首领,如果没有夏洛克,她们三个女人那天晚上肯定会被轮奸至死。看到夏洛克轻松地走进来,伯爵夫人嫣然一笑,坐起来豪不害羞地把自己丰满肉感的大乳房展现在他眼前。夏洛克走过来坐在床上,顺手把高跟皮靴和色情内衣放在床头柜上搂住玛丽安娜,然后握住她高耸的大奶子。他一边揉捏她肉感的乳房,一边把奶头含进嘴里轻咬舔玩,伯爵夫人立刻淫荡地呻吟起来,手也伸到了夏洛克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博起的大阴茎。
夏洛克的一只手滑进被子里摸到了玛丽安娜柔嫩的阴部,手指插进了已经湿润的阴道,抬起头淫荡带笑望着她:「哟!我们高贵的伯爵夫人这么淫荡啊。下面都流水啦,想我的大阴茎了吧。快点起来,打扮好等着我,要打扮的性感一些。玛莎和贝蒂已经在地牢里和艾曼他们乐上了,我得去看看,不要让这帮家伙再玩过火。战争就要结束,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夏洛克走了,玛丽安娜看着床头柜。那双黑色的卡丽娅蒂高跟皮靴已经被打理的干干净净,十五吋高跟擦的亮闪闪的,这陡然激起了她强烈的性欲。伯爵夫人快速地穿上黑色镂花透明丝胸衣式吊袜带,戴上同样的长袖手套,在大腿上套上黑色网眼丝袜并与吊袜带连接好,最后穿上了十五吋高跟的卡丽娅蒂高跟皮靴。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性感淫荡的样子,抚摩着自己的乳房,忍不住又是一阵激动。十多分钟后玛丽安娜化好了妆,看着自己浓妆艳抹的俏脸,她突然心血来潮,拿起大红珠光唇膏,在自己的奶头和阴唇上涂抹起来。
当夏洛克进来时,玛丽安娜正在踩着那双异常淫荡的高跟皮靴练习走路。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高挺着硕大肉感的乳房,翘着雪白肥嫩的屁股。看到这情景,夏洛克兴奋地冲过来,从伯爵夫人的身后抱住了她,他的手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使劲地揉捏,他的大阴茎隔着裤子顶住了她的臀部。玛丽安娜也激动了,她一边回过头和他热吻,一边把双手反背到身后,从他的裤子里掏出硬邦邦的大鸡巴兴奋地揉捏套弄。过了一会儿,夏洛克的一只手滑到她柔嫩光滑的阴部,手指插进阴道,不时地捏弄她的阴唇和阴蒂。玛丽安娜再也忍不住了,她淫荡地扭动着身体妖媚地呻吟起来:「噢!我的主人,把我的手脚捆绑起来吧!把我吊成你最喜欢的姿势,用你的大鸡巴强奸我,征服我,我愿意做你的性交奴隶,被你的大鸡巴蹂躏。」
卧室里正在上演着诱人的春戏,玛丽安娜已经被吊起来了。她的大腿叉开,脚腕分别绑在一根四呎长铁杆的两端。她的双手被五花大绑反捆在背后,再用一根绳子一头绑住身后肩膀上的绑绳,另一头绑在铁杆的中部。伯爵夫人就这样上身平卧,双脚反翘吊在空中,两个肉感的大乳房垂在身下。她仰起头,一边朝夏洛克淫荡地笑着,一边大张开嘴用舌头舔着珠唇。
如此明显的口交邀请让夏洛克立刻兴奋起来,他握住玛丽安娜柔软的大奶子,一边使劲揉捏,一边把粗大黝黑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小嘴,而且是一开始就深深地插入喉管中。玛丽安娜也非常兴奋,看着自己红唇间那根大黑鸡巴来回抽插,特别是全根尽末时大龟头把自己的胃顶到腹腔的感觉,又让她想起了几天前的淫梦。
她现在真希望那梦能成为现实,从嘴里插进去的大鸡巴能从肛门里捅出来,把她的肚子插穿。
玛丽安娜淫荡地扭动着,头快速地摇晃,用红唇夹紧夏洛克的大阴茎来回吞吐,舌头更是不停地舔弄龟头。十分钟不到,夏洛克的大鸡巴就射精了。精液像潮水一样喷进她的嘴里,又因为来不及下咽而溢出来流向乳房。伯爵夫人并不担心他的性能力,她知道夏洛克可以连续地奸玩她,于是淫荡地挑逗他继续。夏洛克解开吊绑她上身的绳子,绕过铁杆使劲拉,玛丽安娜的上身慢慢地反弓着直立起来,直到她尖叫着受不了时,夏洛克才把绳子固定。此时伯爵夫人肉感的大奶子被迫挺到了天上,腰也别的非常难受,可她的内心更加兴奋。一想到自己的女儿玛莎就曾被夏洛克吊绑成这种姿势强奸,她的阴道立刻悸动起来。
随着夏洛克的大阴茎从背后插入阴道,玛丽安娜立刻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淫乱地浪叫着,鼓励他使劲揉捏自己肉感的大乳房。夏洛克越来越激动,大鸡巴使劲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奸淫,双手用力地揉虐她的大奶子。当他再次在她的阴道里射精时,玛丽安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射精后,夏洛克慢慢地从她的阴道中抽出大阴茎,温柔地插入她的肛门里,同时揉捏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等待着喘息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的淫欲再次积聚起来。玛丽安娜感到乳房被揉捏的力量越来越大,大鸡巴也开始在肛门里抽插,速度虽然不快,可插的非常深,胀得她忍不住浪叫起来。突然,外面响起了枪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密集,院子里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夏洛克赶紧抽出阴茎,快步冲到窗边。这时门外走廊里也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两个黑人惊慌地冲了进来,结结巴巴地告诉夏洛克,不知道从哪儿溃退下来一百多南军,他们无法阻挡,已经死了十几个弟兄了,现在只有赶快撤到沃希托山区的营地避开他们。夏洛克也慌了,一边提着裤子往外跑,一边要他俩解开玛丽安娜带走。两个人慌乱地跑到窗口看了一下,一边喊着「来不及了」一边夺门而逃。
暴乱(六)
玛丽安娜仍然被捆绑着手脚吊在卧室里。当她听见那支败军的指挥官在院子里指挥士兵打扫战场时,立刻激动地喊了起来。几个冲进房间的士兵看见了玛丽安娜,立刻有人走到窗前向下面汇报。一个扛着上尉军衔的军官走进来,一下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走到吊绑在铁杆上的伯爵夫人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丰满高耸的乳房。玛丽安娜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嘴角和硕大肉感的双乳上还残留着夏洛克的精液,阴部也是一片狼迹。身上穿着只有妓女身上才能见到的色情内衣,而脚上的高跟皮靴更充满了淫荡的意味。
伯爵夫人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一脸尴尬地向上尉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可以解释。请你叫你的士兵把我放下来吧,我是艾克曼伯爵夫人,我的丈夫已经去世了。我和我的女儿还有女管家被这伙暴乱的黑人抓住,强迫我们做他们的性奴隶,每天接受他们的强奸和轮奸。感谢上帝,幸亏你们来了,我的女儿还在地牢里。」
「伯爵夫人?」上尉突然大笑起来,回过头对他的士兵说:「嘿!你们看她会是伯爵夫人?你们见过贵妇人穿这种高跟皮靴的么?恐怕塔尔萨的妓女也不敢穿后跟如此高的高跟皮靴吧。还有这种内衣,妓女们穿着都会脸红,这位自称是伯爵夫人的女人居然毫不害羞。哈!连奶头和阴唇都涂着口红,我们的伯爵夫人也太淫荡了吧。你们说,这荡妇是暴乱分子的情人呢还是他们雇来的妓女?」
听到士兵们七嘴八舌地用下流的语言议论她,玛丽安娜的心沉了下去。她似乎明白了他们不承认她身份的原因,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的确太淫荡了。
看着他们充满色欲的目光,伯爵夫人害怕地尖叫着为自己辩解,可什么用都没有。
一个士兵走进来向上尉报告他们发现了一楼下面的地牢,里面也吊绑着一个和玛丽安娜打扮的一样淫荡的大奶子女郎。这群士兵更兴奋了,上尉假装正经地命令:「来人,把这个妓女也带到地牢里吊起来,我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个叛军的娼妇。」
地牢里,上尉不停地搓着手,等待着几个士兵吊绑不停叫喊辩解的伯爵夫人。
他们并没解开捆绑玛丽安娜的绳索,只是把吊绑铁杆的绳子解开将她抬到了地牢,所以很容易就把她吊起来了。伯爵夫人几乎是被用卧室里同样的姿势吊在空中,她的对面吊着她的女管家贝蒂。贝蒂的处境似乎比玛丽安娜更惨,她的脸上化着浓妆,尽管比妓女还妖艳,但却化的很拙劣。她的身上几乎是一丝不挂,只是脖子上戴着三吋宽的黑皮铜环脖铐,腰上锁着四吋宽的黑皮铜环腰铐,大腿上套着黑色过膝高跟皮靴,尖尖的七吋高跟尽管比不上伯爵夫人的十五吋高跟,也足够挑逗男人的性欲了。
贝蒂的双手被五花大绑反捆在身后,大腿叉开举过头顶,双脚被脚铐吊在吊架上。两根铁棍穿过脖铐和腰铐后的铜环别住她的大腿,迫使她丰满的大奶子高挺着,整个身体呈W 型吊在空中。贝蒂的乳房由于长时间的捆绑,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她的嘴被一根很粗的绳索勒住,正在有气无力的呻吟着。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乳白色的精液还在流出,地上已经集了一大摊,显然南军打进来时艾曼他们正在轮奸她。玛丽安娜没有看到玛莎,显然暴乱的黑人把她带走了,她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上尉走到贝蒂的面前,抬起手一马鞭抽在了她硕大的乳房上,贝蒂立刻疼的尖叫起来。他一边用马鞭使劲抽打着贝蒂的乳房,一边诱导她承认自己是妓女,是叛军的情妇,还要她指认伯爵夫人。贝蒂不停地尖叫,从被绳索勒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几分钟后,在她的哭喊尖叫声中,她的小便也失禁了。当上尉解开勒住她小嘴的绳索时,贝蒂已经完全屈服了。她不仅按照上尉的要求承认自己是一个妓女、叛军的情妇,也指认伯爵夫人是一个妓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