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的劫难之大追踪 (6) ~ (12)最终回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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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脱……脱衣服!”忽然,花蛇打破沉默叫道,腿间本已吓得萎缩的JJ再次扬起。
“别白日做梦了!”嘉米吓了一跳接着愤怒的喊道,因为工作的关系,她的汉语相当不错。
“是吗,不顾这婊子死活了?”花蛇说着,手腕轻抖,刀子在春丽的脖项上划出一道浅痕,几滴血珠缓缓身处,在象牙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好吧,好吧,你赢了。”嘉米慌张地摆手喊道,接着羞愧地低下了头。
“先脱上衣,快!”
嘉米涨红着脸,抓住连体装的肩带,缓缓滑向两肩,弹性很好的衣服随着肩带滑动延展开来,紧紧贴在了那对巨乳之上,两个坚挺的突起渐渐凸现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好友受辱,春丽拼命挣扎,使得花蛇不得不用力控制自己的人质。
“妈的,你们这些女格斗家都不带乳罩的,想被男人K想疯了吧,快,让我看看你那对宝贝。”听着敌人的奚落,嘉米红着脸屈辱地将肩带滑下胳膊,把衣服褪到腰上,任由自己那对傲人的34D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那对微微晃动的、洁白丰盈的惊人乳房,花蛇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波涛汹涌”,也许是因为羞愧也许是因为寒冷,嘉米的乳头渐渐硬挺起来,仿佛两粒紫红色的葡萄斜指向天空。“看看,还没K自己就硬起来了,真是贱货!”花蛇毫不放过侮辱对手的机会,“把裤裆拨开,让我看看你的小穴,妈的,我打赌你这洋妞没穿内裤。”
“不要,饶了我吧……”此时的嘉米柔弱的像个小猫。
“快,打开腿!”
嘉米无奈的叉开双腿,手指颤抖地将连体装裆部的布条,露出了阴部,里面果然没有内裤。两条修长健美的双腿仿佛无力支撑自己的身躯似的微微抖动。
“过来一点,看不清楚,把腿分大点!”花蛇无耻地叫道,嘉米只得挪到床垫旁,将一条腿踩在床垫上,将自己的下阴更好地暴露给眼前丑恶的毒贩。
“妈的,臭婊子,打老子这么狠,看我不掐爆你的奶子……”不知何时老大已经站起,从身后一下抱住嘉米,两手从她腋下穿出,一手一个,抓住了丰满的双峰,狠狠揉搓起来,惹得嘉米一阵叫痛。
“老大,且不着急玩,先弄清楚她什么路数,”秀才也爬了起来,一边摸着肋下,一边走了过来,“小妞,你干什么的,怎么来的?我劝你老实点,小心皮肉受苦。”
“我……我……”嘉米红着脸低头,连说几个我便不说话了。老大在身后狠掐了一下乳头,恶狠狠地叫道:“快说,别耍花招!”
岂料嘉米如遭雷击,“啊”的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不会吧,这小娘们这么不禁玩?”花蛇说着,讪笑着走了上来“小心……”
秀才叫声刚刚出口,嘉米迷离模糊的双眼再次炯炯有神的,松软的肌肉重新绷紧,先是一个后仰头锤将老大撞个酸鼻,接着使出成名绝技“炮钉脚”,身子斜飞出去,在床垫上向花蛇侧滑过去,双腿一下夹住其持刀的胳膊,接着用力一错,花蛇惨叫一声,右臂已然脱臼,刀子把持不住飞了出去。秀才忙捡起地上的刀子,只是尚未拿捏稳当就被嘉米一个二段踢击中,刀子和人一起飞向了门口。
“我杀了你!”伴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在小屋内被打晕的秃头,秃头抓起掉落的刀子直扑嘉米,突刺、横劈、斜斩,秃头快速挥舞着刀子持续攻击,只是在嘉米轻灵的闪避下毫无作用,反而被嘉米抽空踢中两脚,只是仗着身强体壮继续保持着攻势。
忽然嘉米两臂一紧,秀才自身后抱住了嘉米,秃头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刀捅过去,嘉米临危不乱,右脚在墙上一蹬,斜斜滑开,同时通过巧妙的旋转,将秀才当作盾牌面向秃头,当秃头再次突刺的时候,嘉米左脚狠踩秀才的脚掌,挣脱了他的怀抱,接着顺势一蹬,将秀才踢向秃头。
“扑”的一声闷响,锋利的刀子毫无阻碍地刺入秀才的后背,片刻之后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接着汇成一条细小的血流顺着腰部直流下来,秀才难以置信地扭回头,指着秃头,但是代替责难语句涌出秀才嘴唇的却是大量的鲜血。
秃头先是一愣,接着眼角闪过一阵凶光,猛地抽出刀子,任由鲜血从伤口中飞射而出,喷在自己的脸上、胸前,一脚踢开秀才的身体,满身鲜血号叫着再次扑向嘉米。
嘉米闪开刀子,俯身迅速贴近秃头,接着一掌横截在了对方的喉头,脆弱的喉管遭到打击,强壮如秃头也只得满面通红地抱着咽喉跪倒在地,嘉米又补上一脚,将他彻底击垮。
老大见状转身冲向铁门,迅速消失在门后,嘉米大喝一声,紧追上去。甫一冲过铁门,嘉米腋下一疼,接着被一人猛地扑倒,直撞在一旁的石壁上,直撞得头昏眼花,却是老大假装逃离,躲在门边突施袭击,若是春丽当可听风辨位躲开突袭,嘉米在黑暗之中格斗能力却因无法视物大打折扣,难以招架。
老大一击得手,接着便是一阵乱拳,嘉米苦于空间不足,无法腾挪,只得用拳硬接,不但身上中了数拳,裸露的乳房上也被重击了几下,疼得她倒抽凉气。
在狭小空间内,老大的力量和体积逐渐起了决定性作用,转到嘉米身后用右胳膊从扼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抓住了她的左乳,“妈的,臭婊子,还不招了我的道儿……”
嘉米本来无奈目不视物无法拆招,如今老大这个姿势,却是擒拿课的基本动作,无需多想,嘉米头侧向老大左肩,保持呼吸,右肘猛击老大肋下,挣脱怀抱后,立刻两腿连续踢出,老大连吃了7、8脚,头一歪昏倒在地。
看到最后的敌人也被制服,嘉米顿觉一阵疲劳疼痛袭上身体,靠在墙上气喘连连,“混蛋,渣子……”揉了揉自己被捏疼了的豪乳,嘉米小声骂着将连体装拉回原位。
虽然被罪犯侵犯羞辱了自己,但终于还是成功解决了他们,救出了好友,这样想着,嘉米快步走向密室,解救不幸的春丽。
(7)
日头终于缓缓隐入远方的群山,只在天边留下了一抹红霞,渐渐黑暗的原始森林中,一条弯弯曲曲地若隐若现的兽路上,四名犯罪分子押着捕获的两名女格斗家艰难地跋涉着,老头子走在最前面,时不时挥舞着砍刀,劈开碍事的植物。嘉米反绑着双手跟在后面,老大和花蛇走在队伍的中央,秃头肩上扛着春丽跟在最后。
因为走得匆忙,春丽左足的靴子落在了密室中,如今,左脚上只有薄薄的丝袜,走在林地上自然十分疼痛,因而她只得跳跃着前进,但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难以保持平衡的缘故,虽然一再小心,左足上已是伤痕累累,再也无法跟上队伍的速度,因而秃头半小时前就被指派扛着春丽前进,密林之中扛着一人前行自然大耗体力,老大却故意不让人替换,饶是秃头强壮如牛,此时也已气喘吁吁,渐渐地和前面几人拉开了距离。
“妈的,这么整老子!”秃头看着前面的同伙,吐了口唾沫狠狠地骂道。右手伸出,撩起春丽衣服的下摆,隔着裤袜在丰盈的臀部上狠狠揉搓了两下,出乎意料的是,春丽丝毫没有挣扎反抗,也没有呻吟叹息,只是冷冷说道:“死在眼前了,还在女人身上逞威风!”
“妈的,什么意思?”
“要想活命就小点声!”
“K,你个让人K了多少回的警妞,来什么劲?”
“你以为你老大会放过你?”
“什……什么意思?”闻听此言,秃头声音一下低了下来,仔细瞧了瞧前面几人,看到没人注意自己谈话,才低声问道:“你要说什么?”
“我是说,你老大要杀你!”
“胡说,我救过他的命,再说要杀刚才就杀了,他不没忍得下手,都是老兄弟了。”
“哼,那是他还用得到你,不信,你告诉我你知道现在去哪?为什么让你一个人扛我,却没人更换,那是消耗你的力气,一旦货出手,你以为他不杀你?”
“我……”秃头本来忌惮老大报复,听春丽一阵恫吓说得有鼻子有眼,自己的确不知目的地,心里一阵恐慌,没了底气,“那……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做个交易,待会你瞧机会,放开我们,我们一起杀了他们几个,我不抓你,你带着货远走高飞,我虽然不清楚你们有多少货,但应该足够你下半辈子的了。”
“放开你,怎么保证不抓我?”
“我……”春丽脸一红,小声说道:“我的身子都让你们糟蹋了,抓了你,你一说,以后可怎么见人?”
“那倒也是,不过……我还得想想。”
秃头本来就是猪头的勇者,上阵死拼还行,一动脑子就比野猪强不了多少,听见自己可以财色双收,早就美得骨头都酥了,换了秀才早就想到,放开春丽,春丽杀了自己就可以保住秘密,就算拿了货,一大宗毒品,自己又到哪里去找买家,断然不会答应这种提议,可是秃头却真地认真考虑起来。
忽然,花蛇从前面走回来招呼道:“秃头,嘀嘀咕咕什么,到了,快过来”
春丽不禁暗暗叫苦,眼看就要说服这个蛮牛,却被人搅局,“你如果答应,我们两个可以让你……让你玩。”说完,春丽脸上烫的厉害,可是面对这种局势也只好以自己的身体作筹码,敦促秃头答应自己的协议了。
秃头要说什么,花蛇已经来到跟前,两人只得随着他来到前方。春丽忽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坡上,透过丛林可以看到不远处一条公路横贯原野。老大和老头子对着公路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嘉米被缚着歪倒在一边。
老大转头将手枪交给花蛇,吩咐道:“我现在下去,老头子你带人看住这两个婊子和货,花蛇你拿着这个,听老头子的。”说完瞪了秃头一眼,钻入丛林,走向公路。
看到老大越走越远,花蛇走到两个女俘虏身边,俯身一把摸上嘉米的豪乳,另一只手没入春丽旗袍开衩中,爱抚着玉洞,抱怨道:“妈的,这么漂亮的洋妞看着却玩不到了,K,咱们费了半天力却都让少帮主爽了,咱们喝汤都没分!”
“什么,少帮主要来?”秃头大声问道。
花蛇看了秃头一眼,不再出声,自顾自玩弄两名美女。
自从春丽提出以自己肉体换取自由之后,秃头不知不觉间已把两人视作自己禁脔,眼瞧花蛇猥亵两人已然不爽,再听到少帮主也要来,他深知少帮主是色中恶鬼,绝不许自己再碰两女,心中一时气苦,再看花蛇浑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更是怒不可遏,上去一把揪住花蛇的领子,大声问:“少帮主要来是不是?”
“秃头松手!”
老头子急忙上前拆解两人,秃头哪里肯听,一搡之间,老头子跌跌撞撞地摔了出去。
老头子一怒之下拿起鸟枪,指住秃头叫道:“秃头!再动我就不客气了,你妈的活在女人裤裆里?这俩婊子就是祸水,已经死了一个了,你也想死?”
秃头一下被喝住,脑子浑浑噩噩间被花蛇一下甩开,花蛇卡住自己脖子,大口喘气着说:“你……你他妈还嚣张,待会少帮主来了,看你怎么死!”
“住口,花蛇!”
老头子大声喝止已然来不及,花蛇的一句诅咒成为压垮秃头心理防线的最后的稻草,秃头双眼血红,一个肘击将花蛇打翻在地,直扑向老头子,老头子一惊之下,抬枪便打,可惜他忽略了脚下的春丽,春丽虽然被绑,依然一个翻滚,就势一腿踢出,直扫在老头子腿弯,老头子失去平衡子弹呼啸着飞向空中,枪声更加激发了秃头的野性,他左臂圈住老头子的脖项,右手掰住脸庞横里一扭,“咔吧”一声,老头子的脑袋便以一种可笑的姿态挂在肩上,显然是不活了。
花蛇一个滚翻站起,伸手摸枪,却早已不知去向,看到秃头擒住老头子,忙拔出刀子帮忙,跑到一半,见秃头下了杀手,平时秃头凶暴已令花蛇胆寒,此刻更是心惊胆颤,花蛇急急刹住身子,将刀子掷向秃头,自家转身就跑,忽地一腿从旁边踹出正中花蛇右胯,将他踢翻在地,正是嘉米突然袭击,秃头赶上前去,照葫芦画瓢,双臂一错,绞杀了花蛇。
夜风袭袭之间,山坡上陷入沉寂,只有秃头沉重的呼吸,“快,按约定,给我们松绑。”春丽率先打破寂静,催促秃头履行协议。
“我……我杀了他们……”秃头喃喃说道,愤怒一旦消退,恐惧再次占据了这名愚笨汉子的胸膛。
“你不杀他,他便杀你,你没见只有你一人不知少帮主要来,花蛇不也说待会就要你死,快,你老大可能去找帮手了,听枪声会赶回来,松开我们!”春丽急切地催促着。
“是,你说的是。”秃头连连点头,扶起嘉米便要解开绳索,然而当他看到嘉米跳动的巨乳时,停下了动作,眼中又放出了一丝淫亵,忽然说道:“你说我放了你们,你们会让我玩,是吧?”
“是、是,你快点”
“那我要先担个保,你们俩先给我舔舔老二,一起来。”
“什么?没时间了!”嘉米怒道。
“我不管,快点,不然我杀了你!”秃头说着,捡起手枪指住嘉米头部,掏出自己粗大的家伙,将嘉米按住跪在自己身前,阳具直顶嘉米性感的双唇,紫红的龟头在嘉米脸上磨拓、挤压着。
嘉米看到秃头实在不可理喻,时间又十分紧迫,只得张开小嘴,让腥臭的阳具进入自己的口中,秃头也不客气,一下顶入檀口,将嘉米噎得两眼流泪。秃头感受着嘉米温暖潮湿的口腔,一手伸下,将连体装拨在一边,揪住一个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我K,真爽,你的奶子比春丽的还大还挺,”秃头兴奋地叫着,“对了,春婊子,你也过来横着舔,就像舔玉米一样。”
春丽闻言缓缓跪起,一步一步地捱到秃头边上。
“快,跪下,帮我吸,待会你们俩落在一起,我一块K,我……”秃头侮辱的话语永久停留在了自己的喉头,因为他的颈动脉已被切断,400CC的鲜血喷射而出,春丽的右手紧握着花蛇刚刚掷出的刀子,身上的绳索缓缓脱落在地。在秃头强迫嘉米口交的时候,春丽已然捡起刀子为自己脱困了。
嘉米吐出JJ,在春丽的帮助下解开束缚,刚要说话,“小心,又来人了”春丽指着远方,在公路上,一辆红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山坡脚下,几个人影迅速向这边接近。
“我们走,拿着毒品。”两名女格斗家提起箱子,向着来路跑去。
艰难的追逐持续了十来分钟,背后的敌人越来越近,已经能隐隐看到衣服的颜色了。春丽由于连遭凌辱,体力不支,加之左足疼痛,虽然穿了老头子死尸上剥下来的鞋子,依然无法快速前进。
“春丽你快走,我把他们引开!”看到情形不妙,嘉米提议道。
“不,我现在行动不便,无论逃还是躲都很难,你拿着箱子走,去卡芒公安局找国际刑警刘凯,如果我没回去,告诉他我落在天兴帮手里了,快!”
“春丽……”
“快,你是咱们的希望了”
说话间,身后的追兵又迫近了几米,当先正是老大,他大声喊道:“你们跑不了了,我们要开枪了!”嘉米见情势不容犹豫,提起皮箱,一跺脚,钻入了密林。
春丽拿起手枪,侧身倚在一棵树后,眼见敌人追近,扬手一枪,对方一人晃了晃,应声而倒,其他人连忙趴倒在地,一齐开枪,一时子弹横飞,几棵小树被拦腰打断。
与影视作品描述不同,实际上,大部分树木只能起到隐蔽,不能起到掩蔽作用,不要说抵挡不住手枪子弹的穿透力,便是跳弹也会带来很大杀伤。此时春丽却早已就地一滚,离开了刚才的位置,当一人露头之时,又是一枪,正中那人肩头,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春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几乎弹不虚发,不一会敌人已是2死1伤。
春丽再次滚到另一边草丛中,对方吃了几次亏,也不敢贸然前进,只是缓缓匍匐接近,春丽放对方接近自己20几米时,才举枪射击,“咯差”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在从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她没子弹了!”老大大呼一声,一跃而起,后面几人也一齐冲向春丽。
春丽丢掉手枪,蹒跚着站起,老大已到了跟前,以一个类似橄榄球防守队员常用的鱼跃抱摔直扑过来,蓦地,白光乍现,接着血色满天,刀子!花蛇的刀子现在成了春丽手中致命的武器,老大的咽喉被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其他几人一愣之间,春丽已经揉身冲上,一刀直抹一人喉头,在体力衰竭的情况下,咽喉无疑是干掉对手的最省力和快捷部位,可惜此时变故再生,春丽左脚踩在一个树杈上,老头子的鞋子早已遗失,伤痕累累的赤脚上的一阵剧痛使得春丽的刀子失去准头,斜切在对方的脖子上,直划过胸前,那人也是极为凶悍,双臂紧紧夹住春丽的胳膊。
旁边一人趁机一脚将春丽踏翻,接着将她摁倒在地,春丽的双臂被那人两只钢箍似的双手擒住,双腿也被压在身下,在不断地厮打中所剩无几的体力在急速消退,忽然一阵剧痛从左脚传来,一个年轻人狞笑着用皮鞋碾压着春丽的左脚,春丽只疼得连连惨叫,再也无力反抗。
趁着春丽抵抗减弱,春丽身上那人将她翻转过来,接着将双臂扭在身后,旁边的年轻人掏出一副手铐,将春丽铐住。
看着春丽因为疼痛蜷缩起来的无助身躯,那名年轻人说:“春丽果然厉害,竟然这样还杀了我4个人!”此人便是天兴帮的少帮主了,此次带了5名保镖来接应老大一行人,更重要是要接收两名美女,没想到却遇到这么大周折,竟死了3名保镖。
“少帮主,他还活着!”那名保镖指着倒在地上的老大。
“我说死了4个就是4个,御下无方,该死!”少帮主对着老大连补两枪,对目瞪口呆的保镖骂道:“看什么看,快,找找货在哪里?”
“没有……”
“妈的,一定是让那个洋妞拿了,追!”
路边,绯红的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车上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那是汗水、精液和阴精混合的气味,春丽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腿大大的分开,露出一片狼藉的下体,在她脸上、胸前也同样布满了白浊的精液,经过一夜将近10次的奸淫,春丽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在她身下,少帮主也睡得正鼾,只是右手依然摸在春丽饱满的右乳上,已经缩小的阳具也还没在春丽的玉径中,纵使他御女无算,一夜十次射精依然令他难以支撑,只是靠了药物的帮助,才能令他坚持到最后,不过,他在最后一次射精后,就保持着奸污的姿势,抱着春丽入睡了。
“哔哔”伴着一阵气笛声,一辆早起跑运输的大卡车从越野车旁驶过。将春丽一下惊醒,抬眼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微微转动身体,春丽忽然觉得阴道内有异物,低头一看,顿时羞愧难当,自己不但被罪犯QB,还以这种难看的姿势入睡。
“啊……”春丽的扭动刺激了少帮主的JJ,也将他从睡眠中唤醒。
“怎么样,宝贝,醒了,昨晚够疯的!”甫一醒来,少帮主便开始嘴上侮辱春丽,同时手上也不老实起来。想到自己昨夜的表现,春丽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在药物作用下,自己10多次被屈辱地送上高潮,除了自己拼命抵抗没有口交,乳房、阴道、肛门甚至玉足都成为了对方玩弄的对象,脸上也被两次颜射。
“妈的,这两个窝囊废,还没找到那个洋妞。”少帮主看到自己派出去搜索嘉米的保镖还没返回,狠狠骂道,“既然这样,咱们先作作早K吧!”
“不……”
“对了,先给你个小礼物,”少帮主说着站起身来,从座位后面拿出一个小包来,接着将里面的家什一件件地拿出摆在地上,一双褐色的裤袜,一席蓝色的旗袍,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听说抓了你,少爷我就想让你穿上制服挨K了,可惜这穷乡僻壤的,找不到一样的衣服鞋子,只好用差不多的替换了,没想到这帮杂碎倒真会玩,弄了套这么像的制服,不过现在脏得厉害,还是换上少爷的这套吧!”
“你变态……”
“变态?你知道多少男人想把你穿着制服骑在胯下,来,我给你清洗一下,对了,还有这个,”少帮主忽然又拿出两个东西,春丽看了花容失色,只因那是两个丑陋巨大的电动阳具,“春大警官功夫了得,估计体力也快恢复了吧,用这两个东西帮你消消劲,这俩可是我多年随身携带的,包你满意。”说着拿起一个阳具就要捅入春丽的阴户。
“少帮主——”两个保镖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妈的,怎么样?”少帮主恨恨地转身拉开车门。
两个保镖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低着头蠕蠕道:“那个婊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什么!你们两个饭桶,不是说找不到不要回来吗?”
“天那么黑,山里又大,我们真的尽力了。”
“你们还敢犟嘴,我他妈打死你们!”
“不,不敢。”
少帮主气得走下了汽车,指着群山一通大骂,听到嘉米无恙的消息,春丽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两个保镖早已垂涎春丽的肉体多时,此时一齐趁机视奸春丽,看到她美丽的笑容,不禁齐齐呆住了,少帮主正自痛骂,回头看到自己保镖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上去两个嘴巴,吓得两人齐齐跪下。
“妈的,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干活干不好,倒看起我的女人来了?”
“不,不,少帮主饶了我们吧!”
三人正在争执,忽然,远处二辆汽车飞驰而来,前面一辆车顶的红灯分外显眼。
“警察?快,快上车”三人手忙脚乱地跑上汽车。少帮主一把将春丽身体压倒在座位下,嘴里喊道:“快,开车!”
“少帮主,这样太显眼……”
“我K,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保镖慑于少帮主的威势,只得发动汽车。
“快,拐弯,快跑,我们的车快!”
“不行啊,那样更显眼。”
“少废话,快!”
车子刚刚启动拐弯,两辆警车已经驶近,“好,听你的,停下。”少帮主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可是……”
“去你妈的可是,停车!”保镖机械地一脚刹车,汽车动力不足,反而熄火横在了路中。
少帮主为人刚愎自用又全无能力,面对这种情况,无论是停是行其实都无所谓,可是他不听两位经验丰富的保镖的意见,却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处理方法,眼瞧两辆警车停了下来,少帮主一时慌的六神无主,只是机械地说道:“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身边的保镖连忙劝道:“少帮主,不行啊,没准咱还能蒙过去,不过要看住这婊子,千万别开枪!”说着从春丽裤袜上撕下一片布料堵住了春丽的檀口。
此时,二名警察已经走下车来,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汽车熄火。”开车的保镖谄笑着说道。
“怎么见我们就跑?”
“看您说的,其实这车有点毛病,老偏轮,刚才不是一直停车修着来的,以为好了,谁知这刚一走就……”
“是吗?嗯,小心点!”
“是、是,谢谢您!”
听着车外的对话,春丽拼命地挣动着,却被保镖一枪托打昏过去。
“对了,你车上装得什么,让我们看看!”远处一个警察高声喊道。
“什么都没有,正赶着去前面镇子接人,看来要晚了……”
“开枪!”忽然,少帮主一声尖叫,从座位下摸出一支乌兹冲锋枪对着车外一阵扫射,一名警察应声而倒。
“小王八蛋!”开车的保镖眼看自己就要骗得对方离开,竟然因为毛头小子沉不住气坏了事,一声怒骂,也只得掏枪对着警车乱射,不一刻,两名上前盘问的警察和第一辆警车的司机饮弹身亡。
趁此机会车内的少帮主和另一名保镖拖起春丽的身体,拉开车门跳下车来,刚刚落地,一阵密集的弹雨立刻笼罩了越野车,那是第二辆车上的警察的反击,但是不是普通的刑警,而是四名训练有素、装备自动步枪的武警。
四人一见遇袭,立刻散开,接着组成了严密的火网,除了老式汽车或者装备发动机的车头部分,现代汽车的车身根本无法抵御手枪子弹的射击,更何况是四只军用自动步枪,开车的保镖立刻被打的千疮百孔,另一名保镖也被穿过车身的跳弹命中胸口,瘫倒在地。
“不要打了,我们有人质,是女警官!”少帮主拉起春丽的身体挡在自己的身前,高声喊叫着。
四名武警呈扇形缓缓包围上来,四只枪口紧紧地盯住少帮主,“看看,这是谁?这是春丽,国际刑警,你们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少帮主一边用枪指住春丽的太阳穴,一边将她的头发拨开,让对方看清自己的人质。
这四名武警正是隶属本次缉毒行动的部队,本次任务便是设置路检,寻找毒贩和春丽,自然每人都见过春丽的照片,眼前的女人确是春丽无疑,只是那裸露的身躯,块块的精斑以及憔悴的神色和照片中干连、美丽的女警相差甚远,简直就是凄惨的娼妓,一名年轻的武警甚至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再注视那迷人的肉体。
“怎么样,认出来了吧,快,把枪放下,快点”少帮主说着,拖着春丽的身体向后退去。
四名武警对视了一下,缓缓低下枪口,却紧紧跟住罪犯,同时叫道:“抵抗是没有前途的,快点投降,释放人质!”
“释放个屁,你们站住!”眼见得自己难以摆脱对方,少帮主声嘶力竭地喊道:“对了,快,把枪扔过来,快!不然我杀了她!”
四名武警却不为所动,依然包围着罪犯,五人就这样互相对峙着。
“啊……”一声呻吟打破了沉静,春丽缓缓醒转过来,少帮主趁机狠狠地用枪口戳击春丽的头部,同时面目狰狞地叫喊道:“怎么样,要看着她活活被打死吗,我数3个数!”
“1——”
“2——”
“不要管我,杀了他!”春丽叫道
“K,老子先杀了你!”
“慢着!”四名武警同时叫道,接着齐齐将步枪扔在对方脚下,向后退了一步,“不要冲动!”
少帮主的嘴角闪过一丝狞笑,猛然举枪射向四名武警。
“不!”春丽一声悲鸣,猛地向后一个头槌,少帮主没有防备,被撞得跌跌撞撞摔倒在地。
而两名武警战士也身中数弹,翻到在地,省下两人立刻扑向地上的步枪,少帮主侧卧在地,抬抢便打,一名武警战士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扑向对方,为身后的战友挡住了弹雨,自己一声不吭地摔倒在地,当他的身躯倒下时,从他背后露出的是黑洞洞的步枪枪管,以及后面眼里冒火的武警战士,一枪,二枪,整整一个弹夹的子弹狠狠地钻入少帮主的身躯,掀起了一片土花。
公路重新陷入沉静,空气中强烈的火药和血腥混杂的气味无言的述说着刚才短促却惨烈的交锋,春丽缓缓站起,走到射击的武警战士身边,却发现他已经死了,胸口致命创伤流出的血液染红了草绿色的迷彩服,但是他依然保持着跪倒射击的姿势,两只眼睛依然狠狠盯着地上的毒贩扭曲的尸体。
“呜……”春丽无力地坐倒在地,小声的抽涕起来,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为公路上的英魂唱着挽歌,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黑影缓缓爬起,从春丽背后走来。
重新得到春丽领导的警察部门迅速恢复了效率和活力,当太阳缓缓爬上天空中央的时候,清晨激烈枪战的现场的取证、勘测工作已经全面展开了,同时一个连的武警官兵也集合完毕,以班为单位从不同方向开始了搜救嘉米以及寻找毒品的工作。
“希望能尽快有结果。”刘凯在车内反复地念叨着,春丽获救后,立即对刘凯下达了指示,而后便匆匆离去,人员的调配、具体工作的安排等等事务实际上全部是由刘凯负责的,而他也不负所望,准确地将春丽的意图加以实体化。
“是啊,是啊!”李华心不在焉得回答着,“噢,对不起,您的侄子……”
“咳,为了保护人民,牺牲生命那是光荣,春丽警官没事,这孩子也就安心了……”
李华心里厌烦透了这个木讷的同行,脸上却显出一副痛心而欣慰的表情来,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实际上当春丽一出事,李华便已打定主意放弃自己的侄子,多次大义灭亲似的表态说要好好调查,同时自己在会议上抱定但求无过的战术,绝不参与意见,因而对刘凯提出的扩大搜索范围的意见并不热心。
刘凯却误解李华痛惜侄子,竟然提出由李爽带队设置路卡,虽然李华一再反对,刘凯还是坚持成行,岂料却误打误撞救出了春丽。此时的李华脑中盘算的是如何将这一功劳占为己有,同时春丽身上那种淫靡的味道、那身性感的装扮以及匆匆离去的身影也让他心头充满了疑惑。
正思索间,一辆警车飞驰而来,车尚未停稳,一个婀娜的身影轻巧地跳下了汽车,来人正是春丽,如今的她里里外外涣然一新,经过清洗的皮肤洁白光滑、微微散发着浴液的芳香,一身灰色套装、肉色的丝袜以及黑色的高根皮鞋替换了那套令她痛苦的蓝色旗袍制服,那个美丽、高傲、智慧的春丽又回来了,只是饱经蹂躏后的疲惫依然挂在脸上。
“刘警官,情况怎么样?搜索有没有成果?”
春丽甫一下车,便高声询问刘凯搜寻的情况,得知没有结果后,立刻和刘凯开始商讨计划的修改问题,李华则被尴尬的晾在一边,几次插话都被春丽冷冷地打断了。李华郁闷地走到一边,点上一根烟,眯起眼睛想了一会,而后看了看激烈讨论的两人,掏出手机远远地走开了。
搜寻工作已然开始了整整一天,在春丽提供的线索指引下,作为毒贩据点的护林员小屋和密室都被发现,只是经过对通往枪战现场的山区细密的梳理搜查,嘉米和毒品依然没有找到,就在春丽焦躁不安的时候,忽然十几公里外的县城公安局却传来了消息,一名自称嘉米的外国女子找上门来,要求会见春丽或者刘凯警官。得到消息的春丽第一时间跳上汽车,直接奔向公安局,将赶来询问情况的刘凯和李华甩在一片尘土之中。
当春丽再次见到嘉米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嘉米娇小丰满的身躯蜷缩在窄小的座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警服,尽管已然倚着斑驳的墙壁睡去,然而双臂却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裸露的肌肤上却布满了伤痕和青肿,尤其两个洁白手腕上的绳索的痕迹和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春丽轻轻地走到嘉米身边,走近后,春丽才注意到嘉米身上的连体装变得肮脏不堪,除了尘土以外还有一块块泛白的污垢,尤其是胸口和下体部分的布料竟然变成了黑色,而在嘉米的身上,春丽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精液的淫水干涸后的味道,从嘉米身上春丽仿佛看到了昨天的自己,哀伤、歉意、愤怒强烈地冲击着春丽的神经,她颤抖伸出右手抚上嘉米的脸庞。
“谁?”嘉米松弛的身体一下绷紧,抱住箱子将身体躬作一团,仿佛护崽的雌兽一般,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惶和恐惧。
“别怕,嘉米,别怕,是我!”春丽紧紧抱住嘉米颤抖的身躯,两眼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春丽……”嘉米用了一段时间才认出了春丽,嘉米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拍了拍手中的箱子,轻轻说道,“给,东西还在,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未说完,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了春丽的怀中……
深夜,县医院的看护室内,嘉米静静地躺在床上,春丽坐在床边,怜惜地望着嘉米憔悴的面庞,耳边却不断回荡着刚才嘉米的哭诉,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嘉米的遭遇。
当春丽在山林中狙击毒贩追击的时候,嘉米抱着箱子在林间全力奔跑着,春丽与毒贩交火的枪声随着山风不断地传入她的耳中,忽然,身后的山林陷入了一片寂静,嘉米惊疑地放缓了脚步,过了一会,猛然间两声枪声从远方传来,接着一切又归于平静。
“不!”嘉米惊恐地捂住嘴,停住脚步,仔细向远方倾听、张望,然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只有山风拂过树叶的“啥啥”声。
嘉米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苍白起来,犹疑地在原地徘徊着,终于,嘉米跺了跺脚,向来路急急地跑了回去。嘉米的慌乱很快令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茂密的热带丛林中遍布的藤蔓一下挂住了嘉米的右脚,使得她尖叫一声,失去了平衡,向山坡上翻倒过去,而后顺着漫长的山坡直滚下去,各种植物的枝叶、根茎无情地抽打着嘉米的身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嘉米的眼前天空和地面快速地交错闪回着,身体的剧痛和头脑的眩晕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蜷起身子,将箱子搂在胸前,直到自己满身伤痕昏死在山脚下。
夜幕最终笼罩了山林,嘉米依旧昏厥在草丛中。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一点亮光费力地挤破周遭的黑暗,向这边靠拢过来,亮光下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而他身上褴褛的衣装、脸上皴裂的皮肤以及手中提着的猎枪都清楚地说明了他的身份——猎人。
“妈的,该死的畜生跑到哪去了。”中年猎人举着火把,费力搜索着四周,终于嘉米映入了他的眼帘,“啊……谁?”
蓦然看到一人倒卧在地着实让他吃惊不小,慌忙扬起了手中的猎枪,看到对方半天没有反映,猎人这才小心地凑过去仔细查看起来。
如今的嘉米浑身上下满是泥土和擦伤,脸朝下趴倒在地上,猎人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转过来,将火把凑近她的头部,一瞬间猎人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因为保护得当,嘉米的面容没有丝毫的伤痕,那青春俏丽的美貌一下抓住了猎人的心房,而她那精致高耸的鼻梁、卷曲金黄的长发以及白皙光滑的肌肤更让这个山中的汉子痴迷。
“外国女人……”猎人喃喃说道,声音微微发颤。
忽然他注意到嘉米紧紧抱在胸前的黑皮箱,他尝试着将它抽出,但是昏迷中的嘉米用超乎他想象的力量紧紧护卫着怀中的箱子,使得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的双臂掰开,不过他很快失去了对箱子的兴趣,因为他的双眼掉落在了嘉米的身体上,薄薄的连体装不但掩饰不住嘉米惹火的身材,反而更加突出了她完美的躯体,那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尤其是那对巨大丰满的双乳几乎令猎人疯狂,猎人的喘息立刻急促起来,双眼通红,右手犹疑地悬在嘉米的身体上。
“噼啪”火把上爆起了一丝火花,猎人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一下变得疯狂起来,将火把往旁边一放,几下扒光了自己的下体,接着猛虎扑食般地扑在嘉米的身体上,双手拼命挤压、掐捏、拍打着嘉米的豪乳,嘴上则疯狂地亲吻、舔弄、咬噬着嘉米的脸庞,同时下身一再挺动隔着衣物摩擦着嘉米的胯下。
很快,猎人不再满足隔靴搔痒,一把揪住嘉米的连体装狠命向下扯动,一对雪白、硕大的肉球立刻出现在他眼前,他一松手,弹性极佳的衣服立刻弹回,抽打在乳房的下沿,激起一阵乳浪翻滚,猎人再也忍耐不住,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狠狠戳向嘉米的下体,连体装裆部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挡这狂野的冲击,被一下反顶入了嘉米的阴道,猎人的JJ就这样隔着嘉米的连体装在嘉米的阴道里快速抽动起来,冲刺、冲刺再冲刺,山里的汉子毫无花俏地奸污着身下的美女。
这样的美女,而且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面对面的谈话,更不要说接触身体了,而现在她却被自己压在身下,任意蹂躏,猎人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于是他唯有快速抽插,把握这不可思议的机会,唯恐梦境中途醒来。
“啊……”可惜嘉米紧密的阴道即使隔着衣服也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刺激和快乐,不到3分钟,猎人就射了,浓稠腥黄的精液一波波地射在连体装的布料上,仿佛要将它射穿一般。
射精后的猎人并未显露丝毫疲态,压抑太久的性欲使他身上有无穷的力量,何况身下这丰腴的女人还在召唤着他去开垦、去享受,猎人俯下身,一把将早已湿透的连体装裆部布料拨在一边,污黑的中指狠狠捅入嘉米粉嫩的玉径,虽然遭受了QJ,但因为布料大大减少了刺激,嘉米的阴道只是微微渗出了少许体液,那温暖的肉壁上依然十分干涩,猎人立刻粗鲁地扣挖起来,剧烈的疼痛使得昏迷中的嘉米也一阵呻吟,而粗壮的汉子却以为自己的“前戏”很奏效,更加卖力地损害着嘉米阴道内柔嫩的肉壁。
“啊……”嘉米一声低沉的呻吟,渐渐醒转过来。
虽然受到了巨大伤害,但是嘉米的阴道还是开始分泌出了保护性的体液。猎人感到自己手指逐渐湿润起来,自己的JJ也恢复了雄风,立刻再次提枪上马,进行第二轮奸淫,冲刺、冲刺再冲刺,依然是没有半点花俏和技巧的抽插,不同的是,现在嘉米温柔娇嫩的内壁直接紧紧包裹在他的阳具周围,花心直接摩擦、刺激着他的龟头,给他更大的快感,很快的他又感到自己要射精了,一阵阵的酥麻使得他更紧地抓住嘉米的巨乳。
忽然,猎人的眼前一亮,抽出自己的JJ一下跨骑在嘉米纤细的腰上,将湿嗒嗒的阳具放在她的胸膛上,而后双手推着她的双峰拼命向内挤压,用双乳紧紧夹住自己的宝贝,接着前后抽动起来,乳交!
也许猎人知道这种姿势,也许他仅仅是凭借本能,但是他现在充分享受着乳交的快感,一般来说因为乳房大小、形状的原因,很难给乳交者带来更多生理上的快感,但是嘉米34D梨型的豪乳却保证QJ者可以保证自己的阳具被充分、舒服的夹住,享受着细腻的皮肤的摩擦,看着自己的黑色的阳具快速进出那白皙硕大的乳房间,尤其是要不可及的美女被自己如此玩弄的成就感使得猎人再也承受不住,一声怪叫,将白浊的精液尽数射在嘉米的胸前,射在脖项,射在脸上。
昏迷中嘉米梦见自己被一个怪兽紧紧缠住,压迫得自己一阵阵胸闷、眩晕,而那头怪物还不罢休,把自己拖入一个水塘,冰凉的河水满上了自己的胸膛,满上了自己的脖颈。
“啊……”嘉米大叫一声,睁开了双眼,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东西,“啪嗒”一蓬精液正好打在嘉米的两眼之间,顺着她挺立的鼻梁滑向眼角。
嘉米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和不断晃动着喷着精液的JJ看了许久,脑子才恢复清晰,理解了眼前的局势。
“不!”嘉米一旦清醒过来立刻开始挣扎,只是伤痕累累、疲惫已极的身体根本不是欲火正盛的强壮男人的对手,几番争斗,嘉米面朝下被压倒在地,一段麻绳开始缚上她的双手。
“你是谁……”嘉米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对方只是埋头捆绑嘉米,并不答话。
“我……我是……我是警察!”无奈之下嘉米只得开始威吓对方,果然,对方的动作明显缓慢了下来,嘉米连忙趁热打铁喊道:“快,放开我,我是警察,你想坐牢吗……”
令嘉米始料不及的是猎人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的神色,恶狠狠地叫道:“我最狠警察了!”说着,猎人更加粗暴地捆绑嘉米,接着将她摆成跪伏的姿势,两手揪住一对丰乳,再次勃起的JJ立刻滑入嘉米的阴道抽动起来。
“什么,你想袭警吗……”
“闭嘴,小娘们儿!”
猎人大喊一声,抬起手掌劈劈啪啪地无情抽打嘉米的臀部,不一刻,洁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了一片红肿的指印,嘉米的锐气仿佛也被这一轮的抽打击垮,再也不敢高叫,只能低头承受身后的奸淫。终于遭到了QJ,但不是被毒贩,而是一个普通的山民,而自己声明的警察身份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和残忍,看着挥舞在自己眼前肮脏的手掌,闻着身后剧烈的口臭,一股强烈委屈和羞辱感使得嘉米再也忍耐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看到嘉米软弱的样子,猎人坐倒在地,一把抱起了嘉米,使之跨骑在自己身上,而后大大咧咧地叫道:“快,老子累了,自己上下动。”
“什么?”嘉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嘉米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喊道,“不!”
“让你不听话,臭婊子!”
猎人伸手揪住她的两个乳头残忍地上下拽动,剧痛下,嘉米的身躯也不得不随之上下摆动起来,猎人拉着嘉米奸淫了一阵,突然停下动作,嘉米却依然在惯性下主动上下套弄了数下,忽然惊觉不对,连忙停住。
“啪”伴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猎人狠狠在春丽屁股上拍了一掌,“对,自己接着动!”
“不!”
“啪啪……”
“绝不!”
“啪啪啪……”
不一刻,嘉米双臀上留下了一片鲜红的手印,但这次嘉米却丝毫不肯屈服,甚至几次试图摆脱胯下的凶器,猎人嘴角闪过一丝淫邪的冷笑,两手放松了对春丽玉臀的控制,嘉米连忙起身,将JJ滑出肉穴,只是当龟头刚刚退到洞口时,猎人用力一拽,嘉米重新重重坐回猎人胯上,整根阳具狠狠地戳入阴道,直抵花心。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嘉米大喊出来。
接下来的3分钟内,猎人用这样的方式一再戏弄、奸污着不幸的金发美女,这名山里的汉子虽然没有什么高明的技巧,却有使不完的力量,尤其在三次射精后,他的JJ更加坚硬、持久,仿佛高昂的钻头,一下下坚定、快速、凶狠地刺入嘉米的体内。
由于文化背景和经历的差异,与春丽相比,嘉米对于性攻击的抵抗力相当脆弱,身下男子单调然而凶狠的冲击竟然渐渐地唤醒了嘉米的肉体,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着节奏上下挪动,阴道内也渗出更多体液。
猎人微微地放松手上的控制,嘉米自己依然连续套弄了十几下,过了一会才慌忙红着脸停住,猎人下身一挺,大声喝道:“快,装什么装,接着动!”
嘉米被顶得一阵摇摆,闭上眼睛又开始小幅度然而却是主动地套弄起来,胸前一对巨乳也随之上下摇摆起来。猎人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把玩起眼前丰盈的乳房来,两个手指捏住那对凸起的粉红色秃头一个劲地转动,受此刺激,嘉米套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仿佛骑乘着骏马在原野上狂野的奔驰,两个人终于沦陷入原始的肉欲中,摇曳的火光中,褐色的躯体纠缠下的洁白肉体分外的显眼。
(12)最终回
猎人现在几乎乐疯了,眼前的外国美女竟然主动K着自己,如今的嘉米两眼微闭、满脸潮红,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呵呵”的声音,丰腴的身体主动迎合着对方的侵犯。
猎人一把将嘉米摁倒在自己胸前,满是臭气的嘴巴狠狠亲上乐嘉米的小嘴,虽然那股异味令嘉米皱起了眉头,但她还是让他的舌头探入了自己的口腔,并很快半推半就地献上了自己的香舌。一阵深吻后,猎人一口含住嘉米的乳头,两手拼命的爱抚着嘉米的另一个乳房和屁股,两人的挺动速度越来越快,终于达成了一种疯狂然而和谐的节奏。
“老二,是你吗?”“二哥,你作甚那?”忽然不远处传来一老一少的两个声音,接着两点亮光朝这边移动过来。
喊叫声渐渐近了,然而沉浸在肉欲中的两人却毫不在意,他们现在只关心如何更好更深更快地交合,终于两人颤抖着同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着猎人,他狂吼着将自己的JJ紧紧顶入嘉米的阴道,仿佛要将龟头挤入她的子宫似的,接着一波波精液狠狠射入了嘉米的身体。
嘉米的双腿痉挛着夹紧身下的男人,一阵热流控制了她的全身,大量的阴精毫不示弱地迎着阳具喷射而出,和那些滚烫的精液混合、搅拌在一起,冲击着阴道的内壁,“啊啊啊啊……”嘉米仰头忘情地叫着,接着无力地倒在奸污者的胸前,身体因为高潮兴奋得抖个不停。
两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体会着高潮的余韵,全然没有注意另外两人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春宫,来人和猎人一样,穿着破烂老旧的衣服,提着陈旧的猎枪,脸上同样是饱经风霜的皴裂的肌肤,一个是50来岁瘦小佝偻的老头,头上缠着一块污秽的纱布,高举火把走在前面,另一个却是30多岁的汉子,恭敬地跟在后面。
“老二,你干什么?”从最初的震惊回味过来后的老猎人愤怒地喊道。
“大……大哥……”老二被喊声惊醒,慌忙将嘉米推倒一边,结结巴巴地叫着。
“你干什么?她是……她不是中国人?”
“是……”
“她是什么人?”
“不……不知道……”
“你刚才……刚才糟蹋了这姑娘?”
“哪有,哪有,她是自愿的,你没看她有多骚?”老二辩解着,为了加强自己的说服力,他一伸手,将嘉米抱在了怀里,“你看,她也没不愿意。”相对来说,女性的高潮影响的周期要远远超过男性,嘉米目前就处于高潮的影响下,脑子迷迷糊糊,无力地任由老二摸索着自己的胴体。
“你放下她!”老大赶上去,一把推开老二,将地上的衣服披在嘉米身上,轻轻问道:“姑娘、姑娘,你是谁?”
直问道第三次,嘉米的目光才重新聚拢起来,无力地答道:“我……我……我是警察,你们放开我……”
“什么?”老猎人倒吸一口凉气,对着老二狠狠骂道:“你混蛋,你不要命了?”
“大哥,怕什么?警察没一个好东西。”中年猎人脖子一梗,也大声喊道:“咱们到城里打工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天杀的工头不给工钱,咱们去要,保安打咱们,警察管什么了?还把咱们抓起来,我早就想收拾警察了,这事你别管!”
“呸,你糟蹋人家姑娘那可是造孽啊……”
“我还打算把她带回去当老婆哩,睡自己媳妇,还有啥遭不糟蹋的!”
“什么?不行!”
“怎么不行,咱们村子穷得掉渣,媳妇哪个不是从人贩子那里买来的,我把她带回去藏起来,过个一年半载……”
“你放屁!媳妇,哥哥保证帮你找一个……”
“行了吧,就靠你正日价在这破山沟里打猎?妈的,一次累个贼死,到王胖子那换不回10块钱,等你,等什么时候?”
“你还当我是你哥吗?”老大见无法说服对方,大声怒喝起来:“好,好,我这些年来忙里忙外还不是为你们哥俩?现在你不听我的了?警察抓住你是要枪毙的!”
“死我也不连累你!!”
“你混蛋!!”哥俩激烈的争吵使得嘉米根本没有插嘴的空间,只能焦虑地期盼老大能够说服自己的弟弟。
“二哥,大哥是为了咱们好,当初保安冲过来,要不是大哥护着咱,咱就完了,大哥却在床上躺了半年……”一旁一直沉默的老三,看着激烈争吵的两个哥哥,怯怯地说道:“大哥伤还没好利落,就带咱们来山里打猎,还不是为你娶媳妇……”
“行了,老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老二愤愤地打断了老三,只是声音中底气明显削弱了许多,局促地看着地面,不敢正视大哥额头上的伤痕。
“老二,你要还当我是大哥,就把这姑娘放了。”看到弟弟低下了头,老大口气也减弱了一些。老二犹豫再三,哼了一声,绰起衣服大踏步地转身离开。
看着老二远去的身影,老大对老三附耳吩咐了几句,赶忙追了上去。老三局促地走到嘉米身前,涨红着脸小声说了声:“对不起。”一把将嘉米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嘉米大叫道,同时拼命踢动着双腿,然而老三的手臂像刚箍一样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肩头“我送你去县城。”
“你带我去附近的公路就好了。”
“不行,大哥让我去县城。”
“你放下我,我自己走。”
“不行,大哥让我扛你走。”
“我要自己走。”
“不,大哥说让我扛你走。”
“那你解开我的手。”
“大哥说不行。”
“……那你拿上那个手提箱。”看到对方木讷然而坚定的态度,嘉米放弃了了说服这个唯大哥马首是瞻的汉子的念头,只得提醒他带上装满毒品的皮箱。老三右肩扛着嘉米,右手抓住箱子,左手高举火把,快速离去。
当嘉米再次被老三放下的时候,天边已经出现了第一缕阳光,远方,县城的轮廓模模糊糊地出现在俩人眼前,森林跋涉中,嘉米一直老三在肩上,脑部大量充血,再加之摇摆带来的昏厥,如今嘉米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脑子疼的几乎裂开。
老三将嘉米惯倒在地上,也一屁股坐倒,满脸通红,大口喘气,扛着一人在森林行进却是累人,但对于老三这样百十斤的米袋肩上打挺的壮汉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真正让他心率加快的却是因为嘉米。一路走来,丰盈的玉臀便在自己脖项边磨拓,两条修长的美腿就在眼前晃动,嗅着美女身上淫靡的味道,想着二哥QJ的景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兴奋起来。
现在这个汉子竭力压制着体内的热流,作为小弟,他对大哥有着近乎本能的崇拜和敬畏,他对自己心底的欲望感到十分的羞愧和恐惧,然而他是一个强壮的汉子,而且整整30年没有碰过女人,这场天人交战很快呈现了一边倒的态势。“前面就是县城,你……你……你走吧。”老三做着最后地努力。
嘉米头脑终于略微清醒了过来,挣扎着转过身子疑惑地问道:“什么?”
嘉米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如今她的一对巨乳依然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嘴角、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俏丽的脸上一副慵懒、迷茫的神情,仿佛跌落人间的女神、折翼的天使,让人充满了QB蹂躏的欲望。
老三脆弱的理智防线终告摧毁,他低吼一声,一把扯断自己的裤带,接着将嘉米面朝下压倒在地,双手抓住嘉米的豪乳一阵揉搓,舌头疯狂地舔上嘉米的后背、脖项,两腿拼命挣动着从裤子中摆脱出来,乌黑的阳具一个劲地在嘉米臀上杵来杵去,整个动作激烈快速而毛躁,仿佛一只发情的公狗。
嘉米过了一会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腼腆木讷汉子会变成这样可怕的野兽,而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对抗身后疯狂的男人,只能寄希望于语言的威吓:“啊……不要,我是警察!”
可惜现在的老三根本不会为言词所动,确切地说,现在的他已经陷入癫狂状态,在他感官中只有那白花花的乳房、玉臀的视觉刺激以及绸缎般皮肤的触觉享受了,在他脑海中其他一起的声音都不存在,只有“干她、干她、干她”的咆哮声在阵阵回荡。
老三的JJ虽然不断戳击着嘉米的下体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实际上30年来,这名汉子除了家畜交配以外,根本没见识过任何关于性的东西,如今他只是凭借原是的本能在竭力成就好事,然而所有的努力除了使他浑身冒汗下身涨痛外毫无效果。
忽然,老三的龟头微微刺入了嘉米的肛门,他仿佛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集中力量使劲将自己的阳具挤入那窄小的玉洞。
虽然嘉米有过肛交的经验,这样毫无润滑地猛烈冲刺依然几乎要了她的命,她唯有拚命地摆动臀部,嘶哑着嗓子大声惨叫,但这些都帮不了她。老三双手狠狠掰开两片雪白的玉臀,JJ更加狠命地刺入那暴露出来的小孔,虽然干涩的肠道使得JJ每一点前进都痛苦而缓慢,但是那温暖内壁箍在龟头周围的感觉依然令他快乐非常。
忽然,毫无征兆地情况下,老三喉咙转过一阵低沉的咆哮,接着压抑太久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将嘉米的臀部射得一塌糊涂。
就在嘉米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身后的汉子丝毫没有受射精的影响,依然用阳具努力地开拓着自己的菊门,而他硕大的JJ竟然迅速恢复了坚硬,似乎根本没有射精一般。
“不,不要,”嘉米哭叫着,然而身后的汉子根本充耳不闻。“搞……搞我前面吧。”终于,嘉米软弱地屈服了。
可惜现在的老三意识中只有那窄小的肛门,嘉米的哀告根本传不到他耳中,在精液的润滑下,他的JJ终于成功地楔入了嘉米的直肠,嘉米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那烙铁搬的粗大男根整个劈开了一般,她的嗓子早已喊得嘶哑了,只能无力地甩着自己的头颅宣泄着难耐的痛苦。
激动的老三根本注意不到身下美女的情形,他只知道自己的龟头被那温暖紧密的肉壁包裹着,那种快感是30年来从未感受到的,很快的他开始抽动起来,先是缓慢、试探地,接着是熟练、快速地,最终变成狂野、暴虐地抽动。
幸运的是,嘉米不必再承受这可怕的痛苦,昏厥解救了她,她丰盈的身子在老三地奸淫下如同巨浪中的小舟一般摆动、飘零,随着粗大阳具的抽动,嘉米的肛门终于被撕破,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
“春警官……”一声轻呼将春丽惊醒,回过头,春丽发现李华站在门外正向自己招手,看了看熟睡中的嘉米,春丽轻轻走出病房。
来到走廊,李华也不说话,做了个跟上的手势,径直一人走向电梯。
“李警官,有什么话请说。”因为李爽的关系,春丽对李华全无好感,立刻冷冰冰地叫住他。
“春警官,下面的谈话我只能和你一人说,我想会对你有很大帮助的。”李华转过头,小声地说道。春丽闻言犹豫了一下,不再说话,被李华领着一直来到了顶楼的平台上。
“现在可以说了吗?”
“是的,春警官我想你会对这些感兴趣。”说着,李华从怀里掏出一个提包递给了春丽,春丽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得煞白,身子晃了一晃几乎晕倒,因为她手中拿着的,是一推衣物的碎片,褐色的丝袜、蓝色的旗袍,正是自己惨遭歹徒轮奸时穿着的制服,可是自己明明在洗澡后把它们扔掉了?怎么会到了李华手中?
“怎么样,眼熟吧?”李华很满意春丽的表现,好整以暇地说道,“这些都是在春警官下榻的宾馆附近的垃圾桶里找到的,还有一只高腰靴,而我们在搜索密室时,发现的一只白色高腰靴几乎一摸一样,此外,我还命令下属人员细细勘查,发现在密室床垫以及毒贩乘坐的越野车后座上有大量精液的痕迹,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女性的淫水痕迹,尸检也正在进行,其中第一份报告说天兴帮少帮主死前曾经进行过性交,所以,我怀疑……”
李华的叙述越来越快,每句话都仿佛无形的铁锤狠狠敲击着春丽的心房,使得她的身体如同秋风中残叶一般颤抖起来,但是春丽依然尽力稳定自己的情绪,竭力用平静的音调问道:“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春警官在被毒贩绑架后,遭受了歹徒的性侵犯,摁,对,被他们强奸,哦,不,是轮奸过。”李华缓缓说道,语气越发的轻佻,语句越发的淫秽。
“你……你胡说!”
“是吗?我可以要求你接收检验,看那些淫水是不是你的。”
“我拒绝……”
“没关系,只要这些报告提交出去,每个人都会认定你被罪犯干过,而且还曾经发情过……”李华恶狠狠地说着,每说一句,便前进一步,春丽则畏缩着后退,不一会儿便被逼到了出口的墙边。
李华毫不放松,一口气的说道:“怎么样,你想让所有的警察都幻想你如何被自己追捕的毒贩轮暴,把精液射在你的嘴里、小穴和屁眼里,幻想你如何淫荡地配合、请求QJ者K你、干你、蹂躏你吗?”
“不……”春丽哀叫一声,捂住了耳朵,春丽心中充满了恐慌和耻辱,她清楚的知道李华所说的绝对不假,如果此事公布,自己的名誉将大大受损,不,也许是彻底的毁灭。
“除非……”
“除非什么……”春丽慌忙问道,只是看到李华的眼神,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那种淫邪疯狂的目光就如同李爽QJ自己时的眼神一样,那是被肉欲压倒了理智的眼神,仿佛用目光将自己的衣服剥离开来。
“不!”春丽大喊一声,急忙向边上一跳,跃出了李华的攻击范围,愤怒而惊恐的注视着李华,在她的心里实在十分混乱,一方面不能忍受自己的名誉遭到损害,另一方面也决难允许李华染指自己。
一时间阳台上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这些情况我也可以不写入报告。”再次抬起头来的李华平静的说道,目光充满了商人的狡黠,“但是,希望春警官满足我一些条件。”
“什么条件?”
“很好,我们慢慢讨论一下……”
(尾声)
卡芒某饭店的豪华套房内,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新闻,屏幕上漂亮的女记者正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卡芒市盛大的追悼会,上万群众如何自发地组织起来悼念人民的好公仆、优秀警察李爽,李爽生前如何地尽职尽责、任劳任怨。
听到此处,床上的男人冷笑了一声,扬起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在他身旁,一名女子卖力的吮吸着他的肉棒,一身宝蓝色的旗袍和褐色裤袜将她凸凹有致的身材勾勒得越发迷人。
“啪”!男人打着了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庞,男人正是李华,他舒服地享受着女人的口舌服务,左手探出揉搓着那饱满的肉穴。
“嗯……啊……来吗,我要……”女人很快娇喘连连,一下趴上了李华的身子,对着那挺立的阳具坐了下去,接着疯狂地套弄起来,两手更主动揉捏起自己裸露的乳房来。
“出去!”李华忽然不悦地喊道,女人惊愕地愣在当场,怔怔地盯着李华,“滚,滚一边去!”女人连忙滚下床榻,捂着胸脯惊疑地缩在墙角。
不久前的缉毒行动,共缴获毒品整整50公斤,同时通过越野车和密室中搜查到的线索,抓获了大批毒贩,几乎捣毁了卡芒附近的贩毒网络,可谓数十年来少见的大胜,而通过行动总指挥春丽的报告,李华局长运筹帷幄、坚决果敢的指挥得到了充分的肯定。
此外,李华的侄子李爽更是战斗在第一线,在解救春丽的行动中奋不顾身,以身殉职。这些事迹通过媒体的宣传和汇报会上李华生动深情的演讲,很快传遍了全省,可以预见警界的一颗新星已然冉冉升起。刚才的女人是他的秘书于丽,李华特意让她穿上春丽的制服,哪知画虎不成反类犬,与春丽冷艳、干练、高傲相比,这女人实在是庸脂俗粉,让他提不起兴趣。
李华拿起一张纸巾缓缓擦拭着自己的阳具,心里不由得想道:“春丽啊,也许自己当时再坚持逼迫一下,她会就范,能够一亲芳泽……不,”李爽摇摇头,“那太冒险了,有可能逼得她鱼死网破,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妈的,李爽这小子却干到了春丽,便宜了他。不过,自己终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拿自己的前程和生命冒险,这就是20岁和50岁男人的差距吧……”
想到此处,李华苦笑了一下,想到春丽,自己的JJ自己就勃起了,“来,上来。”李华漫不经心地对于丽招了招手,“女人吗——有了前程,还会缺女人吗……”
与此同时,香港机场,嘉米正在和春丽告别,经过细心地调养,嘉米又恢复了清纯可爱的形象。
“春丽,那个局长你真的任由他这么风光?”
“还能怎么样?”
“他说得都是谎话,你才是真正的功臣。”
“是啊,可是这就是生活。”
“你不气愤吗?”
“有一点,但是重要的是卡芒的毒品走私暂时被摧毁了,很多人都会受益,这就够了,”春丽淡淡一笑,接着坚定地说道:“我希望永远不会世上再有毒品破坏人们的生活,为此我可以牺牲一切。”
“…这就是你的信念吗?”
“是的,始终不变。”
嘉米不再说什么,和春丽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春丽的劫难之大追踪 (6) ~ (12)最终回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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