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混沌篇 第二章 · 3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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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将长裙重新套在身上,微微整理一下仰起骄傲的脑袋,重新变得端庄仙洁,伴随在我身边一起走了出去,谁又知道她的小穴中还灌满着精液呢。监牢陡然变得空寂无声,只剩垂头默泪的奥斯卡和一地晶莹触目的淫液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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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混沌篇 第三章
斗罗大陆之混沌篇 第三章
我比教皇比比东更早失去控制,她手中所拿的不是什么甘蓝草,而是世间第一催情物“蓝田花”,春药大多本就无药可解,蓝田花更是号称世间第一春药奇毒,极为罕见,这次在星斗森林最深处才偶然发现。一经催发,体内吸入花粉,据说纵是神明也无法破解。
春毒淫药不同于普通毒药,不能靠魂力运气强逼,而只能靠意志强撑一时。因为一旦运气,血液奔流,只有发作的愈快愈猛,除了交合,几乎无法破解。
我陷入无法排解的情欲汪洋中,一旦失去控制,便只有靠本能的将眼前的女人紧紧抱住。我看到她似乎是我予取予求的好娜娜,只要我一招手,她便会宽衣解带,丰乳美臀任我亵玩,于是一边叫着“娜娜”一边将她抱紧,一瞬间仿佛又看到她是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生怕这样唐突,她一气之下反手将我灰飞烟灭。
但胯下涨硬如铁,身上热流奔涌,却是再也忍不住,心中只有一个急切的声音在呼喊,管她是不是教皇冕下,先操了再说。
我粗暴地撕脱了她的衣服,露出一具雪白妖娆的娇躯,狠狠地扑在她身上,对着她如玉般的肌肤又吻又咬,吮吸她的嘴唇,搅弄她的舌头,吸啜她的津液,狠吻她的脖子,亲咬她高耸的乳房,嘴巴和舌头在一对美乳间来回往复,同时用手大力揉捏。
我在她的胸脯间涂满口水,另一只手则对她的大腿和胯间狼藉其手,把一个雪腻美人抚弄的娇啼浪吟,于是用肉棒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狠狠地顶入了进去。
温软的肢体与我紧紧相缠,香甜的唇,饱满的胸,细嫩的腰,迷人而丰腴的腿,还有那每一次箍夹,都让人想要疯狂暴射的穴儿。
我陷入一种极乐之中,载沉载浮,抛飞跌落。身下美人与我一般,春潮起伏,心旌摇曳。
帐外暮色渐渐袭来,帐中春色荡漾无边……
……
胡列娜安排好外面的事件,同时往森林深处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回来后又在各处营地看了看,然后不回自己的营帐,而是来到了我的帐篷外。
守在外面的骑士刚想见礼,同时说明教皇冕下还在里面未出来,但胡列娜却以为老师早就走了,于是挥手制止了他们,未让他们说话行礼。
因为帐篷设有禁制,她在外面听不到帐篷内的声音,但一走了进去,耳边立即传来淫靡呻吟的声音。
胡列娜吓了一跳,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更是大吃一惊!
地上厚厚的毛毯上,是两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躯,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两个人。一个是她最敬爱的老师,一个是她最亲爱的男人!
胡列娜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却分明就是他们。三哥的分身还插在老师的身体中,疯狂冲击顶撞着。而老师也紧紧抱着三哥,玉腿勾缠着三哥的腰间,荡媚而妖淫的呻吟着。
他们的身子都是汗水,老师的身上更是遍布吻痕,下体狼藉一片,显然他们已经这样做了很长一段时间。
胡列娜几乎都要崩溃了,自己最爱的两个人,竟然一起背叛了自己!
胡列娜不是没有想过三哥会有其他的女人,她本人也是倾向于同意的,只要三哥心里有自己,只要自己永远排在第一的位置,他有再多的女人也无所谓。但这个女人却绝不可能是老师,胡列娜甚至想都没想过,这本应是在感情上两个最不相干的人!
但很快,胡列娜就发现了不对劲,两人虽然在疯狂的做爱交媾,但他们的眼神却都是迷离失神的,如同没有灵魂一般。再看他们的动作,有如两只机械的野兽,只知下意识的交合,只有巅狂的肉欲,却全无心灵的融合。
不好,他们是中了春毒!胡列娜一旦从被最亲之人背叛的打击中醒转,马上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再看实验台附近的地方,果然看到了地上有一株深蓝色的花草,胡列娜认出了这是蓝田花,想起我对她说过蓝田花乃世间第一春药,就是沾上一点花粉,也是霸道无解,还开玩笑说会和她一起试试,心中登时霍然了。但却还是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三哥既然知道蓝田草的效果,又怎么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况?
但已经没空多想了,胡列娜犹豫着要不要把两人分开,但春药既然只有交合能解,分开他们又能如何呢?而且她马上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后果,老师一旦清醒,三哥必死无疑!
不管是意外也好,还是别的原因,一旦老师清醒过来,又怎么可能放过三哥?
胡列娜一瞬间有了想将地上二人打晕再分开的冲动,然后最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老师身为绝世斗罗,修为通天,清醒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怕性爱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法逃脱她的法眼!
就在胡列娜左转右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时,地上的二人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只听到随着三哥一声虎吼,猛地爆发开来,在老师体内凶猛地射精了,而老师也高声呻吟,百般婉转,娇躯痉挛颤抖,显然也已经高潮了。
一旦发泄出来,比比东的眼神迅速开始向着清明转化。胡列娜吓了一跳,见老师就要醒了,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吓得一下子蹲在桌子后面躲了起来。
该死,我躲起来干什么,该想想要怎么救三哥才是!胡列娜不由懊恼的想着,但却没有从桌后出来。
比比东一声呻吟,意识彻底清醒了过来,随即立刻明白了发生过的一切。她羞恼愤怒,一掌将还在自己体内蠕动着颤抖的男人推了出去,男人犹自还在若有若无的喃喃叫着“娜娜”,再看自己身上,吻痕遍布,乳房和脖子上或青或紫,满是淤痕和口水,下体更是狼藉一片,流着肮脏污浊的黏稠液体。
“黄三小贼,着实可恶,我要杀了你!”比比东站起身来,紫火汹涌,席卷全身,瞬间把身上肮脏的痕迹烧了个干干净净,同时一掌拍出,就要将地上的男人毙于掌下。不料刚刚站起,腿根便是一软,几乎站立不住,不由啊的一声,才发现刚才一番激战,自己竟被玩弄的如此不堪!
她又羞又恼,便要再次出手,却见一个身影猛地从桌子后冲了出来,拦在自己面前,道:“老师,手下留情,千万不要啊!”
比比东凝眸一看,竟是爱徒胡列娜,不由俏脸一寒,道:“列娜,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皓腕轻扬,素手一挥,便是一道禁制飞出,将帐篷封印的更严密了些,同时也封闭了地上男人的感官。
比比东此时依旧赤裸着娇躯,酥胸高挺,高贵端丽无比,胡列娜却不敢多看,低着头道:“老师,我也是巡查完刚刚回来,就发现,就发现……是在老师清醒前没一会儿……老师,求求你,不要杀三哥……”
比比东眼中杀气凛冽,道:“这个黄三,整天弄些淫邪之物,害我弄散了那花粉,出了这种事情……他玷污了为师的清白,不杀他如何能泄我心头之恨……”
胡列娜一听原来真是老师不小心弄出来的,更坚定了为自己三哥求情的打算,流着泪跪下道:“列娜知道老师的痛恨委屈,但这只是一个意外,三哥说过,蓝田花是世间第一春药,中毒后就是神灵也无解,事情已经发生,您就是杀了三哥也于事无补啊……何况在外人看来如何呢,三哥无辜受戮,恐怕反而要滋生出许多流言蜚语了……到了现在,列娜也不瞒您了,其实列娜和三哥早就私订终身,以身相许了……就算不为别的,请您千万看在列娜的份上,就饶了三哥这一次吧……如果三哥死了,娜娜也绝活不下去……”
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道:“请老师千万可怜可怜列娜……”
比比东惊讶恼怒,气极反笑,道:“好,好,你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敢私下……竟然,还威胁到了为师头上……你以为我就不敢杀你吗……”
胡列娜心中一凉,说不出的悲伤恐惧,突然又镇定下来,道:“那就请老师一起杀了三哥和列娜吧,能和三哥死在一起,列娜心满意足……”
比比东怒道:“这个黄三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而死!”
胡列娜伤心道:“三哥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在列娜心中,三哥的地位,与哥哥,与老师,是一样的,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比比东心思百转,要她下手杀胡列娜,当然是不可能,但难道就此放过这个该死的黄三吗?可若杀他,列娜说不定真的会自刎殉情,自己又岂能时时刻刻看住了她?若放过他,自己岂不是白白被污了清白之躯,就像,就像是从前一样……
她时而愤怒,时而痛心,时而纠结,时而恨恶,眸中杀气忽凝忽散,起伏不定。
胡列娜正等着老师动手,却久久不见动静,不禁讶异的抬起头,匕首却还紧紧抵着脖子。看到比比东犹豫的神情,胡列娜明白老师到底还是不忍对自己下手,刚才说的只是气话罢了,心中又是高兴又有些愧疚,知道自己以死相逼,三哥终是有了一线生机了,当下把握住比比东的心思,道:“老师,是列娜不孝,辜负了老师的期望,但爱上一个人本就不由自己,求老师看在列娜自小由您抚养长大的份上,就放过三哥这一次……这只是一次意外,三哥中毒后没有意识,以为交合的对象是我,即使待会儿清醒,没有老师的惊天修为,也无法记起具体经过,不如就伪装成由我替三哥解毒的样子,那这里发生的真实情况就只有老师和我两人知道了,不会损害老师的名声……”
比比东哼了一声,道:“你倒想的好,可惜花粉弄散时,他已看到我了,你要如何圆过去?”
胡列娜道:“这有何难,就说你们刚中毒时我正好回来了,分开了你们,老师以逆天修为及时隔绝压制住了花毒,然后返回了自己居所化解毒性,而我则以身为三哥解毒……蓝田花尚在,我待会儿便再次让我们两个中毒,欢好一番,等三哥清醒,一定浑无破绽……”
“哼,为了救他,你倒是煞费苦心……”
比比东招来地上的衣服,重新穿戴好,粉紫色的长卷发梳拢成束,片刻又恢复成了万人敬仰的尊贵模样。
胡列娜看比比东的样子,知道她已是同意了,高兴道:“多谢老师厚爱,多谢老师厚爱……”
比比东道:“你起来吧,他记不起来最好,日后若是被我发现他重新记起,或是有关此事传出了一字半字,我一样必杀他,你也会被彻底禁足,知道吗……”
胡列娜站起来,收起匕首,用力地点头道:“多谢老师成全,此事绝不会有半点差池……”
比比东转身走出帐篷,心底怒气和耻辱虽未平复,但为了爱徒,却不得不做此选择。出了帐篷,瞥了一眼门口一起守卫的几个骑士,目光一片冰寒,不动声色道:“我刚才察觉西南边的森林里有些异动,你们几个,一起马上去查看一下……这里我会再唤其他人前来守卫的……”
“是,教皇冕下!”几位骑士同声应道,然后一起向着森林西南方位探查去了。
这天傍晚,有几个去森林巡查的骑士就此下落不明,想来多半是误入魂兽口中了。
帐篷内,胡列娜小心拿起蓝田花,来到我身边蹲下,看到我犹自未醒,目光迷离,尚在叫着她的名字,心里又是怜爱又有几分恼恨,道:“三哥,你可真是大胆呢,连老师都敢弄上手,天底下不知多少男人……可真是便宜你了……”
解开了比比东随手布下的封闭感官的禁制,摇动蓝田花,一起作用在我们身上,然后迅速陷入了迷离梦幻之中。
……
我终于从极乐的幻想的境界中清醒过来,立即看到了躺在在自己身旁的胡列娜,玉体横陈,靡乱狼藉,动人的娇躯上遍布欢好后的痕迹,似乎让我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一朵深蓝花草摆在一边地上,无人理睬。
不对啊,我心想,刚才意识迷乱前,看到的明明是教皇冕下手持蓝田花,现在在场之人怎么变成胡列娜了?难道看到教皇是幻觉?但立即明白那时不可能看错,反倒是中了春毒之后的事情,迷离模糊,只知陷入了一种极乐的境地,在欲望的驱使下,疯狂的做爱。至于做爱的对象,仿佛就是胡列娜,但又仿佛不是她。
我感到十分奇怪,不由仔细回想起事情的始末。可惜中毒后意识一直昏迷,根本记不起有用的细节,只剩一些极为模糊的印象。中途有一阵意识好像恢复清醒了一些,但又马上陷入了昏迷。
我猛地坐起,心中一片震惊,立即明白了,最开始的时候,和我做爱的,的确就是教皇冕下!但后来,却又不知为何又变成了胡列娜!
我操了至高无上的教皇冕下?我心中震撼无以,只感到不可思议,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教皇冕下,竟然被我给我上了!但她现在人在哪里?后来为何又变成了胡列娜和我在做爱?还有,虽然是教皇冕下自己的过失导致的,但我上了她之后,她竟然没有杀我,这根本不可能!
我的瞳孔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教皇冕下岂是可以凭白玷污的?!
不知道她为什么放过我,这真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又一想到自己玩了至高无上的教皇冕下,又不免得意虚荣起来,觉得无比过瘾,就是马上被她杀死也赚足了,可惜中春毒后意识昏迷,什么细节都记不清了,还真是可惜……
我摇了摇身旁躺着的胡列娜,好一会儿她才彻底醒过来,用衣服裹住自己的身体,道:“三哥,你醒了,这……”
我道:“娜娜,我才是要问你呢,怎么是你呢……我记得我正在做实验,教皇冕下突然来了,我还以为你,叫她把架子上的甘蓝草帮忙拿过来,谁叫她错拿成了蓝田花,然后我们就都中毒了,我很快就意识不清了……怎么醒来是你……”我脸一红,一边讲述事情起因,一边也是试探询问。
胡列娜这才知道事情详细起因,见我的确不记得自己做爱的对象到底是谁,不由松了口气,用早就编好的故事回答道:“你还说呢,我刚在外面巡逻了一下,走进你的帐篷,就正好见到蓝田花粉被弄散,你和老师都沾上了,所幸老师反应极快,修为又高,中毒较浅,立即设法暂时压制,而你中毒较深,没法破解,只好……我只好向老师说出我们的关系,提出由我为你解毒……老师十分生气,但没有办法,只有同意,让我为你解毒,她自己回去用秘法化解……我帮你解毒,不小心也沾了些蓝田花粉,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她俏脸羞红,似是因为以身解毒而羞涩。
我眉头蹙起,心下迷惑,是这样吗?她说的在情在理,浑无破绽,似乎真相的确就是如此。但我转念凝思,还是更肯定自己的推测,一开始和我做爱的是教皇,后来才换成了胡列娜。没有更好的理由,那就是直觉,但有时直觉才是最准的!再说,蓝田花毒岂是那么好压制的,别说教皇,就是神灵,也未必有交合以外的办法对付!
我暗想胡列娜为什么要说谎,立即想到教皇肯放我一马,多半是因为胡列娜了,也就马上明白了胡列娜这么说的原因。
我望着她,目光微微闪动,她也正凝目望着我,似乎在看我是否相信。
“是吗,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你救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我的小宝贝……”我将她揽在怀中,一语双关道。
胡列娜露出笑容,道:“是的,就是这样……你呀,不然还以为呢……你以为自己可以对老师做出什么吗!告诉你,你就是不小心碰到老师一个小指头,也会立即死无葬身之地的!老师修为通天彻地,有什么能难倒她!不过三哥,你以后做实验可得小心再小心了,也别太投入对外面什么都不理会,这次是侥幸,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道:“是,这次多谢我的娜娜了,谢谢你以身相救!不过,之前我们就说要用蓝田花来试试,没想到就这么阴差阳错的试过了。虽然过程都记不清楚,但蓝田花的滋味还真是不错呢,三哥似乎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嘿嘿,宝贝,要不要下次我们再试试?”
“哎呀,不要哪!”胡列娜有点吃惊,旋即勉强笑道,“人家才不要呢,绝对不要,你可想都不要再想呢,这药草太危险了!”
“好吧,既然我的娜娜不愿意,那三哥就听你的吧!好了,现在天色这么晚了,三哥的毒是解了,你的老师可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快去看看她吧。”
“嗯,好,我去看看吧。老师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不过三哥,今晚的事,你以后可提都不要再提!毕竟老师身为武魂殿的教皇,绝世斗罗级别的超级强者,却意外中了春毒,说出去都不好听呢。为免老师不高兴,今天的事就当忘了吧!”胡列娜起身穿衣,一边说道。
我道:“好,我会尽力忘了的……”
胡列娜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我依然赤身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道,岂是这么容易就忘记的,那可是教皇啊,滋味真是不错呢……
没过多久,胡列娜就回来了,说她老师十分稳定,春毒已经化解的差不多了,只要再调息修养一晚,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我装作心安点头,心中却不无腹诽,不知道高贵的教皇冕下有没有一点回味刚才被我强壮肉体征服时的快感……
第二日队伍再次启程,我也见过教皇比比东,并与她打过招呼,但比比东浑无一丝破绽,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让我不禁一阵恍惚,难道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还是说,她的心机竟如此深沉?我不禁感到一丝恐惧……
几日后终于回到武魂殿,杀死巅峰斗罗唐昊,活捉十万年魂兽柔骨兔,让教皇比比东的威望再上一个台阶。而胡列娜,也因为一系列功劳,获得了不菲评价,在此形势上她被封为圣女的事进行的极为顺利。
而我,作为一个实力天赋不输胡列娜的新人,加入武魂殿,并获得了等同邪月和焱等武魂殿年轻一代核心的待遇,自然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尤其是我和胡列娜的关系,随着慢慢传扬开来,也引起了一些事端。
焱在得知我和胡列娜的亲密关系后,忌恨交加,第一时间就约我比斗,但我已是63级的魂帝,而焱还只有50多级,又如何是我的对手,撑不过十招就彻底输了。作为胡列娜的哥哥,邪月倒是没有为难我,他尊重妹妹的选择,而且我实力天赋都是上上之选,他也极为满意。
我在武魂殿中的住处安排的与胡列娜很近,就隔着一道走廊,所以平日里找她也极为方便。
胡列娜的房间内,她正衣裳不整地趴在高大的落地窗台前,窗帘半卷,将她玲珑窈窕的身材遮掩的若隐若现,窗外就是一碧如洗的湛蓝天空和文明整洁的武魂城,而她螓首微垂,藕臂高举,雪臀竭力的后摇翘起,享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呻吟时高时低。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在她的体内忽进忽出,将她的小穴插的汁水淋漓,淫液飞溅。
“……啊,啊……三哥,轻一点嘛……啊……人家都被插的受不了啦……”胡列娜回头望着我,双颊一片潮红,羞怯喜乐,美艳不可方物。
我伸手握住她一颗乳房,用力的揉捏把玩着,调笑道:“圣女殿下,在这里做,是不是特别过瘾……”
胡列娜没好气的嗔了我一眼,在窗边这般做爱,虽说自己住处极高,不虞有人看到,但还是有种莫名的羞耻感,让人感觉格外敏感。她雪臀高翘,时时迎合着我的动作,将一根粗大肉棒箍夹吞吐,狰狞肉杵上亮晶晶的沾满淫液,只插得她芳心乱颤。
我忽而又抬起她一条腿来,摆出一个类似四肢动物撒尿的羞耻姿势,继续大力操干她的小穴,一边道:“娜娜,你的魂力现在已经62级了,要不了多久就该考虑第七魂环的事了,还有柔骨兔虽然已经捕捉到了,但将来面对十万年级魂环的接受程度问题却不容忽视……”
胡列娜被插的几乎魂飞天外,闻言却吃了一惊,道:“三哥,我现在才刚62级,离满70级晋级魂圣还差一大截呢……再说,柔骨兔这个十万年魂兽,乃是老师为我准备的第八甚至是第九魂环,要知道老师的第一个十万年魂环即是第九魂环……斗罗大陆虽大,十万年魂兽却极其稀少,要考虑十万年级魂环的吸收问题,还早着呢……”
我道:“小宝贝,不能再用以前的思维来考虑了……不用担心,你的第七魂环不是柔骨兔,年份也必定相差不远,现在也该考虑如何完美吸收十万年级魂环的问题了……等我们都达到70级时,马上就该实践了,到时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一起冒险修炼,运气好的话,等出来我们就离封号斗罗不远了……”
胡列娜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
我用一阵快插打断了她的质疑,操的她啊啊直叫,我道:“宝贝,你不需要怀疑,如果你相信三哥,就按照三哥的说的来做……你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在70级满级时吸收十万年左右的兽环时,灵魂能不能承受的住……”
胡列娜此时思考能力已经大大下降了,仅以女人的感性答应了我的话,道:“……啊,三哥……好吧,人家听你的就是了……人家当然相信你,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人家又怎么会怀疑……不过,之前晋级魂帝,吸收六万年魂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人家可比不了三哥,下次本打算再突破时尝试八万年魂兽的,你一下子要我面对十万年级别,恐怕人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呢,即使是第八魂环时,也相当危险……”
我道:“其他魂环暂不好说,对柔骨兔,我倒是有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为你提前准备好……”
胡列娜道:“什么办法?如果能早些准备好,就是第八甚至是第九魂环时,能少了许多危险,当然是更好啦,人家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那就是魂兽献祭……如果魂兽愿意主动献祭,吸收魂环的困难度将会极大幅的下降……”
胡列娜当然知道魂兽献祭,闻言却觉匪夷所思,道:“怎么可能?魂兽献祭,顾名思义,就是要魂兽主动献身,这种事本就极其稀少,何况那柔骨兔小舞与我们有血海深仇,又怎么可能主动为我献祭,如果不是老师设下禁制令她不能自杀,恐怕她宁愿死也不想让我得到魂环……”
我笑道:“不会主动献祭,并不代表不会被主动献祭……只是她还活着,又怎么会没办法……我的第六魂技‘无魇之梦’,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幻术系技能,运用的好,这种事也未必办不到……不过,在调教柔骨兔的过程中,免不了要做些越格的事,就比如我们现在这样,就是不知道我的好娜娜能不能答应……”
胡列娜神色怪异,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因为要想玩小舞才编出这么一套话来骗自己,但转念一想,就算三哥骗自己又如何,那小舞反正迟早要死的,三哥想玩就让他玩玩吧。胡列娜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无论如何三哥最爱的人一定只会是自己。
“嗯,三哥想做就去做吧……啊,人家相信你啦……啊啊,三哥,不行……人家要不行了,别这么激烈……唔呀呀……”
我一顿猛插,把胡列娜的小穴操的魂飞天外,在强烈的高潮中疯狂泄了身。我也死死抵住她的耻骨,在她的娇躯里颤抖着爆射出来。
我抱着她回到沙发上躺倒,两人依偎在一起,我抚摸着她依然隐隐颤动的身子,道:“小宝贝,看你的神情,似乎不相信你三哥的说法啊……”
胡列娜又是满足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艳丽潮红的脸蛋对着我道:“三哥,人家早说了,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只要你最爱的人是我就够了……那个小舞,姿色也算不错,难怪三哥看上,你想玩,就放心大胆的去玩吧,只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就好了,比如哥哥和老师……”
我动情的吻着她的耳垂,叫道:“宝贝,三哥的好娜娜,我的好老婆……啊,反正我们的关系现在已经等于挑明了,也不会再有人反对,以后,我就叫你老婆,你就叫我老公,好不好,我的乖乖老婆……”
“……唔,三哥,老公……啊,娜娜永远是你的……老公,人家爱你,好爱你……”
我掰开她的臀瓣,肉棒对着她的菊尻插入进去,耸身挺动起来。“娜娜老婆,你好可爱,三哥好喜欢插你……啊,真舒服,宝贝,喜不喜欢老公的大肉棒操你……”
胡列娜叫了起来,“啊,老公,你真坏啊……啊啊,这么快就……就插人家的屁股……唔,我的好三哥,人家好喜欢……喜欢你的一切……老公……”
我享受的奸淫着胡列娜的美臀,道:“老婆,实话告诉你,老公我想玩玩那个柔骨兔是真的,但这只是添头……一切当然是以大事为重,还记得老公说的吗,要和你一起走上大陆的巅峰……刚才和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已经开始谋划了,但你先不要说出来,连你老师教皇冕下也别透露……不过你私下里还是要叫你哥哥加紧修炼,到时有机会也带上他一起,大家一起进步嘛……至于那个焱,你别怪我小气,到时可能就不会带他了……”
胡列娜喘息道:“……嗯,嗯……人家都听老公的……我和焱真的没什么,只是他单方面喜欢我,我可从来连手都没让他碰过一下呢……人家是老公的,一切都属于老公……”
“真是我的好娜娜……”我抱紧她的大腿,对着她的臀部一阵疯狂的耸动奸弄,插得淫液溅射,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都变形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捧着她的小脑袋,把沾满精液的肉棒插进她的小嘴里,整整抽动了几十下,把一股浓浓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胡列娜直起身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浑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流到她雪白的胸脯上,这副淫荡的样子看的我肉棒又动了起来,对着她的嘴巴又插了几下变得坚硬如铁。
胡列娜对我强盛的性欲无可奈何,没好气地凝眉睇了我一眼,分开双腿趴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微微弯曲成一个迷人的弧度,恰如其分地把一个美妙的小穴展露出来。
“真骚!”我嘿嘿暗笑,扶着她动人的纤腰,身体一挺巨阳再次没入她性感迷人的肉体中。
胡列娜不一会儿又娇喘连连起来,花房里泌出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泥泞的甬道蠕动着包裹着我硕大的肉棒,若不是刚刚才射过,恐怕又要缴械。我刻意控制节奏,十几分钟后,才又一次如愿以偿地在胡列娜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娜娜,你越来越骚了,看样子要不了多久老公就该被你给彻底榨干了……”
“呸……”胡列娜羞红着脸轻啐了一声,嘴角勾勒着一丝幸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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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混沌篇 第五章
斗罗大陆之混沌篇 第五章
我又很快开始了对宁荣荣的调教。
宁荣荣关押在另外的地方,没有小舞的监牢那么严密,但依然不是寻常人可以随便见到的。她也是单独被关在一间颇大的牢房里,并且之前就被我请一位封号斗罗给她下了心理禁制,所以也同小舞一样无法自杀。
宁荣荣是七宝琉璃宗的天之骄女,容貌绝美,清丽无双,气质轻灵出尘,缥缈如精灵仙子。年龄未满二十,但已有倾国倾城之姿。之前的全大陆魂师比赛,集两大帝国和武魂殿的青年才俊于一堂,其中美女众多,各领芳华,但最引起轰动的,无疑就是出自武魂殿的胡列娜和来自史莱克学院的宁荣荣了。
此时从栅栏外看去,只见宁荣荣穿着一身青绿色长裙,身姿纤丽,眉目婉约,双眸晶莹透亮,肌肤皓白如雪,一头漆黑的长发披垂至臀侧,光可鉴人。她的美丽,果然丝毫不在胡列娜之下。只是此时脸色太过苍白,神情哀婉,目光露出些许悲切。
我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宁荣荣吃了一惊,从地上站起身,眼露愤恨的看着我。七宝琉璃宗覆灭之日,我们是照过面的,之后生擒活捉她的,也是我。此刻仇人相见,她又怎能不分外眼红?
我微笑着走到她面前,不断逼近她,宁荣荣则步步向后退着,一直靠到了墙边,退无可退。漫说宁荣荣此刻魂力被封,即使她的魂力完好无损,甚至再提升两个大阶位,也绝不是我的对手。因为她只是一名辅助系魂师,单对单的战斗,她根本没能力保护自己。所以甚至根本没有为她准备束身锁链,只是锁住牢房大门就可以了。
“你想要干什么……”宁荣荣娇躯颤抖,有些害怕的望着我。
我墙咚在她身侧,一只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邪笑道:“当然是来玩你呀,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配合成为一条母狗让我上,二来被我逼迫强奸把你调教成一条母狗……你想选择那个呢……是主动张开腿让我干,还是让我把你撕烂找点乐子……”
“……你,你……混蛋……”宁荣荣俏脸涨红,没想到我说话如此粗鄙赤裸,不由张口怒骂。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更是害怕的全身发抖,睫毛颤动。
我摩挲着她滑嫩的精致脸颊,宁荣荣刚想抗拒,一只手扬起挥向我,瞬间就被我捉住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推搡,却丝毫撼动不了分毫。我凑近她动人心魄的面孔,在她的扭头挣扎中强吻了她的嘴唇,还让她作呕的舔了舔,道:“你已经注定了是我的玩物,现在就努力给我找点乐子吧……”
“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监牢一旁的半面墙壁突然向上滑开,露出另一间隔着栅栏的牢房,宁荣荣这才知道原来旁边还有监牢。她扭头一看,不由又惊又喜,又骇又惧,只见一架巨大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她朝思暮想相思断肠的人,正是史莱克七怪中的奥斯卡。
“奥斯卡……”宁荣荣悲喜交集的叫道,万想不到最爱之人竟与自己仅咫尺之隔。
两个穿着全身铠甲的高大骑士手执鞭子,正不停的在奥斯卡身上抽着。奥斯卡痛呼惨叫,听到呼唤,猛地将头转过来,一看到宁荣荣,也是惊惧喜骇不已,叫道:“荣荣……”又看到站在自己女神宁荣荣面前正轻薄着她的我,怒道:“你是谁……想对荣荣做什么……住手……快住手……不许你碰荣荣,不然我一定杀了你……啊……”
“啪”的一声暴响,一道响亮的鞭子猛地抽在他的身上。
一个骑士道:“小子嚷嚷什么,找死么……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武魂殿黄大人,竟然还敢口出威胁,我看你是没被打够!”一时啪啪连响,不停抽打在奥斯卡身上。
另一个跟着叫道:“是啊,臭小子……宁荣荣现在已经是我们黄大人的玩物了,玩她是她的荣幸,别不识抬举……小娘皮们能被我们黄大人玩,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同样也加快挥鞭的速度,把奥斯卡抽的凄声惨叫不止。
但他们不经意的看了看宁荣荣倾城的容貌,却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唾沫,目露淫光。
“住手!住手!……”宁荣荣大声哭叫道,鞭子打在奥斯卡身上,实在比抽在她自己身上更痛。
“想要他们停手么……”我将手伸向泪流不止的宁荣荣,隔衣攀到了她的胸口上,抚摸着她的乳房,触手一片软腻。宁荣荣想要闪躲,但一看到奥斯卡凄惨的样子,身子却怎么也动不了。
我在她耳边小声道:“乖乖的做我的母狗,把你的身体和灵魂都交给我,我就放过他……”单手解开她上衣的几枚纽扣,露出雪白莹润的胸脯,将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她温软的雪乳揉摸起来,不由大呼过瘾。
“不要!不要!……啊……”奥斯卡在另一边看到我的动作,惨痛的呼叫道。
“不知死活!”“臭小子找死!”两个骑士再次加快了挥鞭的速度,空气中噼啪直响,把奥斯卡抽的鲜血淋漓,全身上下衣衫褴褛,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住手!我……我……”宁荣荣被我揉摸的羞憎难言,但一看到奥斯卡痛苦的样子,泪水登时如河流般奔涌不休,所有的意志都崩溃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只要放了奥斯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
我嘿然一笑,一抬手止住了两个骑士继续折磨奥斯卡,鞭子声立即停了下来。在宁荣荣耳边道:“我的第三魂技是‘黄金天秤’,在此魂技的施展下立咒发誓,就必需遵守,一旦违背,纵是封号斗罗也将死的无比凄惨,死后灵魂也不能超脱……”
黑光暴舞,一道圆浑无间的黑色光圈如涟漪般荡漾开来,闪烁明灭的黑光中,缓缓浮现出一架金黄色的巨大天秤,一侧放着砝码,一侧空无一物,直直向下坠去。
宁荣荣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场景,第三魂环就是万年级别,这是史莱克七怪中一向逆天的唐三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但她已来不及惊讶,擦干眼泪,竖起一只小手道:“我宁荣荣,以七宝琉璃宗少宗主之名及宗门历代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我宁荣荣将会成为眼前这人……黄三……的奴隶……性奴……将灵魂和肉体都交给他……今后唯他之命是从……他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违抗……若有违此誓,则和奥斯卡一起不得好死,死后不能超生……宗内列祖列宗的灵魂也永远无法得到安息……”
誓言刚刚发完,天秤的平衡便是一变,空白的托盘上浮动出一些语言组成的文字,盘旋飞舞,刚才沉下去的砝码一侧则缓缓上升,最终二者保持在了最佳的平衡。“铿”的一声,一道光弧悄然炸开,轰然崩散消失在了宁荣荣的脑海中,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同时勾连了数条粗大的因果线。
宁荣荣对这个魂技的神奇再无怀疑,雪白的俏脸抬起冷冷看着我,道:“誓言我已经发了,现在你可以放了奥斯卡吧……”同时心底一声痛哭,奥斯卡,永别了,但只要你能得救,让我堕入地狱也没关系!
我道:“我会饶奥斯卡一条小命,但我不会放他离开武魂殿的……你不用拿眼瞪我……我只说放了他,又没说是放他自由……哼,你应该知道,即使这样,也是你们赚到了,什么都不答应你,我照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奴了,那么,就自己把衣服脱光,让我玩个爽吧……嘿……”
宁荣荣俏脸白了红,红了又白,变幻不定,终于长叹一声认命,良久悠悠道:“求你最后一件事……求求你,不要……不要让奥斯卡看见……我这个样子……”她伸手在衣服上,开始解着上衣剩余的纽扣。
我挥挥手,另一边的两个骑士遗憾的放开了奥斯卡,从牢房里退了出去,墙壁的上的间隔也开始徐徐放下。
宁荣荣彻底放下心来,解纽扣的动作也利落了些许,没一会儿就将上衣的纽扣全部解开,又掉落腰间丝带,长裙顿时从身上脱落下来。身上登时仅剩浅蓝色的抹胸和同色系的亵裤,以及腿上的白色丝袜,玲珑有致的袅娜身材展露在眼前,紧致低收的腰身,微挺的胸部,笔直莹润的纤长玉腿,无不散发着惊人的美感。
我欣赏着她美丽的身材,见她脱掉长裙后紧抱着双胸,伶仃可怜的看着我,再不动作。我道:“你停下来干什么,继续脱啊……还是说,你想我亲自动手为你脱,那也没问题……”嘴角浮现着玩味的笑容。
宁荣荣一滞,立即瞪目道:“不用……”她本来是因为害羞才停下动作的,一想若由我为她脱剩余的衣服,不知会被怎样戏弄侮辱,还不如自己主动呢。但又一想一旦衣服全部脱掉后,只怕最可怕的梦魇就要来临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动作迟疑,脱抹胸和亵裤都太羞耻了,思来想去,还是先将手放在了丝袜上。却听我说道:“不用,丝袜可以不脱,这样待会儿玩起来更有味道……”
宁荣荣血向上涌,气脉偾张,怒视着我,我却浑然不为所动。她瞪视良久,终于没有办法,还是将手放在了抹胸上。解开后面的纽扣,然后将抹胸拿下,一只手护着胸乳,一只手将抹胸丢下。却被我抄手接住,放在鼻子上嗅着,道:“唔,味道不错,还真是清纯呢……看来你还是处女,我又赚到了……”
宁荣荣脸色羞红,知道我是故意羞辱她,但却控制不停自己的怒气,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是恐惧又是委屈,只想放声大哭。她勉强定住心神,继续用单手解脱亵裤,因为一只手要勉强护住胸部,十分不便。
她歪着身子,提起一侧的臀部和大腿,将亵裤一点点向下褪去,脱下一截,又如法炮制去脱另外一边,就这样一点点向下滑脱着,速度极慢。但看着她的双腿和臀部扭动的动人模样,以及娇羞俏怒的表情,实在过瘾之极。
尽管极不情愿,亵裤还是被彻底脱了下来,落在脚边。宁荣荣就这样全身仅着丝袜,一手护着胸部,一手护着下体,俏生生站在自己衣裙上面,面对着我。
我欣赏着她完美无瑕的胴体,热血上涌,也不想再等待,干净利落的脱光了自己全身的衣物。宁荣荣看到我精壮的身体,以及胯下雄伟的阳物,又是羞恶又是骇惧,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道:“荣荣宝贝,反正大家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哥哥会好好疼你的……嘿嘿……”
一手握住她尖翘如笋的乳房抓揉起来,一手伸进她的屁股和胯间粗暴的抚揉,同时低头封住她的小嘴,堵的她呜呜叫唤,吮吸着她兰花般清香的芳唇。宁荣荣瞪大眼睛,唔的呼不出声,双手拍击我的身体,想要挣扎,但被我健硕的身体有力的裹住,只换来徒劳的反应。
抱着她向刚才奥斯卡的牢房那边而去,将她顶抵在墙上,一边揉玩她的胸部,一边抠弄她的下体,大手野蛮地分开了她的臀瓣,拇指抠刮着她的嫩菊,食中二指则抚弄她的小穴,食指按着她的阴蒂转圈,中指轻轻拨动着她的阴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的小嘴之中,卷刮她的腔体深处,寻找到她的舌头,纠缠挑逗起来。宁荣荣唔呀叫唤,身上有如触电一般,尽管眼前这个男人几乎是自己在世上最恨的人,但肉体被玩弄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抵挡。乳胸被揉搓的像面团一般,不停变幻着形状,下体更是被玩弄着最羞耻的部位,无论是菊尻还是小穴,这都是女人身上最私密的地方。但此时此刻,她一点身为人的尊严都没有,被眼前的男人随意践踏,蹂躏,玩弄,而最让宁荣荣崩溃的是,自己明明恨极了这个人,身体却有着极舒服的感觉,小腹一阵阵火热,似乎有什么奇妙的变化正在产生。
当男人吮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啜的时候,宁荣荣更是“唔”的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娇躯颤抖,酥麻难挡,下腹涌出了一小股热流。男人抱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在自己嘴里反复探搅,明显还在吮吸自己的津液,让宁荣荣既觉得恶心,又感到一阵阵的舒适快意。
暂时尝够了宁荣荣的甜津,我放开她的小嘴,让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脑袋一低,埋首进她的胸脯中,猛然扑在她一颗乳房上,用力的吮吸含咬起来。宁荣荣娇躯一颤,胸膛挺起,翘臀后抑,小嘴也微微张开了。
我在她的双峰间反复品玩,将一对尖翘的奶子玩的鼓涨发硬,乳头颤栗勃起,乳肉间涂满了咸湿的口水。宁荣荣喃喃叫唤着,双手搭在我的头上,无可奈何的抚弄着我的头发。
知道她抗拒不了身体的快感,我一下滑又来到了她身下,将她的左腿扛在了肩上,埋首进她的胯间。宁荣荣来不及惊怒羞恼,就已被我张开嘴巴吮上了她的阴唇,将她鼓起的阴阜含在了嘴里。她啊的一声,脸颊晕红如烧,一时羞愤欲死。但我不管不顾,用舌头熟练的挑开了她的唇瓣,探入了她神秘的肉洞之中,没想到里面立即流出一股热流来,被我品咂吸啜了个干净。
宁荣荣只觉腿根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右腿费力的绷紧站着,左腿勾在我的肩上,难以借力,身子只得尽力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按着我的脑袋,口中叫道:“……啊……不……不要……别这样,求求你……嗯……啊……”
一边捏着她的臀瓣,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边把她的美鲍吃的津津有味。宁荣荣何时尝过这种滋味,没一会儿就几乎要泄身,咬牙使劲忍住,却还是止不住嗯哼出声。
我反复品尝探搅,直把宁荣荣玩得蜜汁前液汩汩涌出,小泄了一次,才放开了她的身子,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墙上,又玩弄起了她的屁股。
宁荣荣天之骄女的自尊被我破坏的稀烂,一点点溃散殆尽。直到把她的菊花也亲吻过一阵,我才起身从背后搂住她,阴茎抵在她的胯下,扣着她的乳房,着迷的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我道:“荣荣,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要……都等不及了吧……别着急,哥哥这就来疼你……”
搂起她一条玉腿,将她的双腿分开,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肉蛤微微张开,喷吐着晶亮的淫丝。我把大鸡巴抵在她的花径入口,轻碾慢挑,反复研磨,弄得她骚痒难耐,淫水横流。
“荣荣,睁开眼睛,仔细看着哥哥的大鸡巴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夺走你的处女的……这是你的第一次,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的……”
宁荣荣失神的向下望去,看着一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在自己靡乱的小穴外轻戳,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口里喃喃叫道:“不,不要……”阴唇却是和屁股一样阵阵颤动,小腹也热得更厉害了,期待着我的进入。
我猛一用力狠狠顶入了进去,宁荣荣“啊”的惨声大叫,仿佛身体都被撕裂一般,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给贯穿,痛的她动也动不得,腰肢僵硬,睫毛颤动,闪烁着泪花。她精致的玉容上流下疼痛的眼泪,凄凉的低低啜泣着。
我左手攥住她的一边乳房,捏揪她挺立的奶头儿,右手探入她颤动的双腿间,轻抚她的阴蒂,同时用下巴拨开她的长发,不断在她的后颈上吻着。
“宝贝,也就是痛这么一下,每个女人都必需经历的……往后就都是快乐了,你把身体放软一点,别这么僵……”
我开始挺动腰肢,慢慢在宁荣荣带着血丝的小穴里抽动起来,她疼的呀呀叫唤,泪水淌的更多了。宁荣荣的小穴箍夹的极紧,像被小拳头攥住似的,抽插的极为艰难。好在之前有充分的淫水润湿,一出一进间,肉棒刮蹭着她的膣道和子宫,刺痛感渐渐减轻,逐渐产生麻痒的快感,不断增强。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我加快了动作,肉棒进出间噗哧直响,顶送不停。宁荣荣渐渐体验到无法形容的快感,疼痛褪去后,小穴酥麻难挡,竟是难以言喻的快美。身体其他被玩弄的地方,那被攫住揉弄的双乳,那被反复亲吻的后颈和耳垂,无不生出潮水般的舒适感。她已经不需要我提醒,而是自己下意识的动起了身体,小腰扭动,臀部起落,配合着我的节奏。
我吻向她的嘴唇,宁荣荣扭头回应着我,自己主动张开了小嘴,伸出舌头让我吮玩,银亮的涎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一直淌到脖子上。我把她的身子又翻过来,与她正面相对,一边狂吻,一边疯狂操干她的小穴。
宁荣荣被插的快美无比,双手环搂着我的脖子,心底一时把憎恶和仇恨都忘了个干干净净,直想我更加大力,就这样永远不要停。
我捏着她的臀瓣,不经意的抠弄着她的嫩菊,惹得她在我怀里一阵一阵拱动,一边呻吟一边“呜呣呜呣”意义不明的叫着。搂起她一条腿,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的小穴中疯狂进出,一次次抵入她的身体深处,又带出一股股汁水,插得酣畅淋漓。
结束热吻后,我盯着她艳丽潮红的脸颊,调笑道:“荣荣,哥哥是不是插得你很爽……啊,你的小穴可真棒,插得真过瘾……哥哥眼光果然不差,你真是个极品性奴呢……”
“啊……”宁荣荣似乎才回过神儿,一瞬间想明白了此时的事,咬牙怒瞪我,又为自己羞的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再一想到自己所爱的奥斯卡就关在隔壁牢房,而自己现在这般,虽说是为了救他,但身体却这般快活,又怎么对的起他?一想到自己淫乱的呻吟有可能被奥斯卡听到,她就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更感到一种奇妙的兴奋,让她愈加快美。
觉察到她身体的变化,小穴紧缩一阵比一阵剧烈,膣道嫩肉蠕动的更加带劲,每次都似乎想将我的肉棒吸咬住不再让它出来,箍夹的我舒爽无比,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愈加疯狂地捣操着她的子宫深处。
我突然伸手敲了敲墙壁,对宁荣荣道:“荣荣,你看隔壁……其实从你最初脱衣服开始,这面墙壁就被我开了单向透视,你的奥斯卡在那边一直把你所有的淫荡行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呢……哈哈……”
宁荣荣陡然将头撇向一侧,见墙壁果然变得透明,而隔壁的奥斯卡依然被绑在十字架上,双眼怔怔的望着自己方向,眼眶上有两行已经干涸的血泪,灵魂却似早已不在,目光空洞无神,神情是失望和悲伤燃烧过后的灰烬!
“啊……”宁荣荣一声惨叫,仿佛心都碎裂开了,她转头看着我,凄怒道:“你……你骗我……你答应过我,不让奥斯卡看见的……啊,奥斯卡,不要看,不要看我淫荡的样子,呜……呜呜……”
她伤心至极的哭了,恨不得一时死了。
我把她的身子再次转过去,扶着她的小腰,从后面插操她的小穴,嘿道:“这么精彩的场景,更何况是你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又怎么能不让你最爱的人参观呢,哈哈……荣荣,把腿再张开点,让你亲爱的奥斯卡再看清楚点……让他仔仔细细的看清楚我的大鸡巴是怎么操干你的小穴的……嘿,看看你的小穴,蠕动的多厉害,夹得我可是爽死了呢……啊,淫液流的停也停不下来……”
“呜呜……你混蛋……王八蛋……我恨你……恨死你了……呜……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啊……唔啊……”
我摆腰使劲挺耸,肉棒一次次冲击狠撞宁荣荣的蜜穴深处,摧残蹂躏她娇嫩的花蕊。宁荣荣终于到了极点,身体急剧的颤抖痉挛,小穴疯狂紧缩,将我的阴茎死死咬住。一声高叫,极度的收缩后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只剩磅礴的阴精喷射而出,将我的肉棒和龟头浇了个透湿,那极品的肉洞还在一阵一阵下意识的颤动。
我揽箍住宁荣荣软下来的纤腰,同时揉摸她的右乳,右手则抬起她的右腿,道:“宝贝,这才刚开始呢……哥哥会让你更美的……”
宁荣荣尚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子若有若无的抽搐着,就又迎来了我疯狂猛烈的肏干和奸淫。“啊……啊……啊……”她一方面沉溺在负罪的深渊中,肉体的沉沦更加深了这种负罪感,但哪怕明知爱人正在隔壁看的自己淫荡的模样,但身体的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小穴舒爽无比的流涌着阴精,随着激烈的操干淫液飞溅,呻吟声也是不受控制的越攀越高。
她两眼无神的盯着监牢的上方,小嘴无力的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向下流淌。我将她的身子稍稍歪过来一些,使她的螓首落向了右边,一张嘴吻住了她的樱唇,钻入吮吸她的香舌,猛地吸啜她的津液。
“……唔……唔,嗯……叽啾……”
“荣荣小宝贝,哥哥要射了,你准备好了吗……”我狂耸猛顶,速度快的吓人,但也攀到了巅峰,不愿再忍,肉杵一阵阵乱撞她的花蕊,把她的小穴嫩肉都操得麻木了。
“……呜,不……啊,嗯……不,不行……”宁荣荣摇晃着螓首,猛地瞪大眼睛,蹬着地面的左腿绷得笔直。我屁股抬起便没有再落下,而是死死抵在宁荣荣的身体深处,肉棒疯狂抖动,将一大股精液狠狠射在她的小穴中,爽得无以复加。宁荣荣的身体剧烈的颤动,小穴发癫一般乱颤,与我的性器紧紧咬合,乳白色的黏稠汁液从我们的交合处渗出。
良久,我才舍得把鸡巴从宁荣荣的小穴中拨出,白色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去。我用手指拨动她被操肿的粉色的阴唇,红嫩的花瓣翕动着朝外喷吐白浆,幽深的肉洞若隐若现。我看的心头火起,调笑道:“荣荣,哥哥是不是操的你很爽,看你的小穴,还真是淫乱呢……奥斯卡在一边看的似乎也很爽呢,你看他的胯下,早就支了起来,说不定他都想亲身前来操你呢……你说,要不要他一起来呢,嗯?”
宁荣荣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被我操得太爽而低泣着,她偷偷看向一直不敢去看的奥斯卡,见他在十字架上挣扎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双手双脚都勒得出血,目光喷火的紧紧盯着自己。宁荣荣羞愧的赶紧将目光收回,但眼角余光,不经意瞥到了他的胯下,似乎真的如我所说般高高支起着。
宁荣荣暗想:“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奸淫,奥斯卡自然痛苦无比,但是……但是他为什么也会有了反应呢……难道真如这个恶魔所说,奥斯卡见我如此淫溅,也想……也想亲自前来插我么……可是,奥斯卡,我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呀……呜……”
她低下头去,脸颊在潮红之余又爬上了一抹别样的羞红。我看她的反应,嘿笑一声,把她的身子放下。宁荣荣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呼呼的喘气,身上遍布着欢爱后的痕迹。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抚弄,道:“荣荣你可真是个尤物,奥斯卡一定很后悔没早点玩你吧……哈哈,他就永远这么看着吧……”
我一挺身,将还沾着精液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对着她倾城绝俗的脸蛋操干起来。宁荣荣后仰着脑袋,优美的脖颈使劲的挺起,吞食着唾液,迎接着我快速的抽插,同时涎液也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的嘴角淌下。
我把她的小嘴当成了小穴一般插干着,畅快肆意的享受着,最后在她的喉咙深处狠狠射了出来,几乎把宁荣荣干晕了过去,浊白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无意识的流出。
宁荣荣心丧若死,所有的高傲和自尊都被碾碎,踩在了脚下。欲望褪去之后,她只想到了死,除了死亡,生存再无意义。但因为身体所下的禁制,恐怕连死亡也无法实现,往后只能成为泄欲的工具了。
我把宁荣荣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里抚摸怜爱,道:“瞧你,有什么可伤心的,难道我操的你不爽吗……这种快感,我敢说奥斯卡一辈子也给不了你……往后就乖乖当我的性奴吧……”
她全身冰冷,眼泪已经哭干,两眼无神的看着我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要让奥斯卡看到我这副样子……你这个恶魔,杀了我吧……我活着已经没有一点意义了……”
“你长得这么美,我又怎么舍得杀你……武魂殿要彻底覆灭七宝琉璃宗,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能活下来吗……你应该感谢我,以后打起精神,用你的身体好好取悦我……被奥斯卡看到算什么,你以为你和他以后还会有机会再在一起吗……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奥斯卡其实是假的……”
宁荣荣猛地一怔:“你说什么……”
我打了个响指,透明墙壁另一边的奥斯卡如水云消散,仿佛幻影。我道:“只是我制造的一点小小幻术罢了,不过是为了增加点情趣,你以为我就那么喜欢做爱被人观看吗……我打听到奥斯卡在冰冻森林,已经派人前去抓他了,不过没那么快回来而已……我是不会放任危险留在外面的,而且,你刚才立下的誓言也是千真万确,无法更改的……”
宁荣荣骤然变得欣喜,原来自己淫荡的样子没有被奥斯卡看到,这真是太好了。但又立即为奥斯卡担心起来,奥斯卡历练的地方连她都不知道,我却能说的这么肯定,看来并非无的放矢,只希望奥斯卡福大命大能逃过一劫。至于自己,反正已经失身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她陡然抓住我的胳膊,苍白的脸上涌出激动的潮红,道:“我求求你,不要抓奥斯卡,他只是个小小的魂王,对你对武魂殿又能有什么威胁……只要你放过奥斯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再发誓,为你做任何事情,可以全心全意的取悦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我放过她的身体,冷声道:“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还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奥斯卡我是一定会捉回来的,这段时间你还是想想能不能取悦到我,兴许我一高兴,就大发慈悲的不让奥斯卡知道你有多淫乱……哈哈……”
我在她的胸部最后抓了一下,转身离开牢房,锁上大门离去了。宁荣荣再次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想着无稽的命运,祸福难测的奥斯卡,还有失贞的自己,双臂抱头趴在膝盖上嘤嘤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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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混沌篇 第二章 · 3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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