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白塔(二)
晚上八点,骆珮虹伫落在白塔顶楼的豪华单人病房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拨映着霓虹灯闪烁的都市夜景,让人目不暇给。白色为底的高贵装潢,铺上顶级的桧木地板,让整个病房看起来没有病房的味道,反而有点高级套房的感觉。
病床旁的少年,也就是跟她毫无血缘但有名份的弟弟──骆绍凯。
「妳来了喔。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结束这场比赛。」骆绍凯神情专注的盯着墙壁上五十吋的液晶电视,手里握着新推出的电玩主机wii的白色感应器,以优美标准的姿势,打着网球游戏。
激烈活动飘扬的褐色短发,夹杂着滴滴的汗水,光洁无瑕的秀颜,雕刻着深峻的五官,嘴角勾着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微笑,健壮的身躯,绽放着年轻的光芒。有谁能看出,隐藏在天使外貌下的恶魔心肠呢?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这就要从三天前开始说。青春洋溢的骆绍凯,参加了校外的团体比赛,因为对手不甘认输的恶言挑衅,最终导致一场二十多人的大混战。风暴的中心,正是骆绍凯。可想而知,仗着他强壮的身体,让他在打斗并没有损伤,甚至是擦伤也寥寥可数。但事情发生之后,爱子心切的父亲,还是为了宝贝儿子,特地开放这间,首长级以上才可能使用豪华套房,调养着不知所谓的伤痛。
看着骆绍凯轻而易举地将电脑直落三,然后擦着汗走到了骆珮虹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说:「想不到妳真的过来了,我亲爱的……姊姊。」
骆珮虹不屑的拍开绍凯的手,啐了口水恶狠狠的说道:「呸。少说这么好听的话。骆绍凯,你真不是人,没想到你会用这么恶劣的手段!」
骆绍凯摊着手微笑说道:「没办法啊……谁叫父亲有着像母亲这样美丽动人的性奴隶,所以我也想要啊。想来想去,围绕在我身边的花蝴蝶们没有一个符合资格。只有妳,这个人选非妳莫属。」他感叹着上天对他的恩赐,感谢有这个机会,让他可以玩弄他渴望以久的骆珮虹。
「你无耻。」虽然骆珮虹早就知道骆绍凯的原因是这么简单,她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对,我无耻。所以我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胁迫妳。别忘了,妳的心爱男友,那个单纯的农村少年,必须照顾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每天半工半读,筹措庞大的医药费。而我只不过在帮助他……当然条件就是身为女友的姊姊您啰。」
骆绍凯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骆珮虹只有屈服这条路可以选择,她不禁开始哀怜以后的日子。
「姊姊您放一百二十万个心,我不像父亲,对暴虐的性爱如此的热衷。相反的,我比较偏向於单纯的调教。」骆绍凯从抽屉拿出一捆绷带,笑容和蔼地对骆珮虹说道。
绷带!骆珮虹看着他手中那捆,不管是伸缩性、卫生性,或是等级性都十分昂贵的高级绷带,顿时让她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真乖,还记得我交代妳要在丝质的护士服不要有任何的布料……」骆绍凯摸着珮虹的头,像是赞许的说道。
柔软轻薄的实习护士服,渲染着淡淡的粉红色,衬托着骆珮虹遗传自母亲的姣好胴体,如此令人赏心悦目。护士服下隐隐约约可瞧见两颗蓓蕾的坚挺乳房,丰满浑圆的可口臀部,还有骆珮虹最得意的修长美腿,无一不刺激着骆绍凯的神经。
(现在还不是享用的时候……)骆绍凯自己对自己说道。
接下来,他开始他的今晚的第一个动作,把骆珮虹腻滑雪白的纤细双手放在背后约腰部的地方交叉地摆着,拉开绷带,在手腕环绕了四五圈,将手腕紧紧地缚住。
「稍微动动看,看有没有绑紧呢?我可不想玩到一半就被扫了兴致。」
骆珮虹尝试着扭动着双手,强烈的束缚感箍住她的手腕,皮肤没一下子功夫就因摩擦而产生艳丽的绯红。
「很好。挺胸,然后把手向下伸直。」骆绍凯紧接着下了新的一道命令。
虽然骆珮虹不知道挺胸和手往下伸的目的,不过她还是乖乖照着骆绍凯的话去运行。手往下伸的同时,手臂紧贴着她的背脊,绍凯又拉起一段绷带,在她高挺丰满的胸峰的上方绑了三、四圈,接着在下方也同样绕了三、四圈,接着绍凯把她的衣服稍微往下拉,使衣服更紧贴他的娇躯。而因绍凯先前的交代,此时丝质护士服的底下,两颗突起模样清晰可见。
「果然……妳也跟母亲一样,天生的被虐狂。」骆绍凯嘲笑地说道。
「你胡说!」听到这样的羞辱,让她忍不住破口反驳。她红着脸羞耻地低下头,却更靠近地看着自己被捆绑的胸部。由于她的乳房算大,所以绑在胸下的绷带就算低着头也看不到。忽然之间,她有种够这样被捆绑是女孩子天生下来的特权的感觉。因为,男人生下来没有突起的乳房,被绑也有可能会滑动。想到这,她连忙摇着头,甩掉这样变态的思维。
骆绍凯看到她的动作,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开口笑道:「呵呵,这么早就开始享受啰。姊姊,别这么猴急……」
然后,绍凯把珮虹的手恢复到腰部的位置,借由提高后手臂会往外移的自然定律,和胸部上下的绷带产生一种紧缚的共鸣,限制着她的手臂。这时,她才了解刚刚绍凯叫她手往下伸直的邪恶目的。
绍凯再度拉起两条绷带,以手腕为起点,经过白晢的颈部绕到前方,与绑在胸部上下的的绷带来回绕了数圈,再回到手腕,用来增加珮虹身体的束缚感,最后再稍微整理一下皱折的护士服后,就大功告成。
「想看看自己被捆绑的淫荡模样吗?」与其说是问句,还不如说是肯定句。
骆绍凯拉着绷带,硬是把骆珮虹拉到梳妆台的长镜前面。
第一眼,骆珮虹有点难以相信镜中被五花大绑的女孩就是她自己,她从没想过如此变态龌𫜬的紧缚可以使一个女孩子变得更加漂亮。尤其是胸部被紧绑的模样,是会让人产生邪念的,不禁让她红晕生颊。
「才没一会儿,就快九点了。」骆绍凯暗骂自己的不争气,这么简单的捆绑,居然浪费了快半的小时的时间。接着说:「不过没关系,未来的日子,我们还多的是时间。」骆绍凯说完,就把骆珮虹安置到一旁的单人沙发椅上,然后走进厕所。
耻辱白塔(三)
白色的沙发椅飘着特有的皮革香味,加上符合身体工学的舒适感,让才刚坐上的骆珮虹,瞬间产生一种昏昏欲睡的疲倦。
(应该是今天上班太累了吧?)骆珮虹想着。
这时,骆绍凯端着一个脸盆走了出来,脸盆里面,放着足够令骆珮虹崩溃的物品。刮胡刀、刮胡泡、脱毛膏,还有冒着蒸气的湿毛巾。看到这些物品,学习过专业护士知识的骆珮虹,瞬间明白眼前男人的淫邪目的。
骆珮虹惊恐万状的说:「不要……不要过来!」她挣扎着身体,但由于上半身的束缚,使她无法脱离沙发,反而更加的陷入在沙发里。
看到骆珮虹的反抗,骆绍凯轻轻地举高右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口气温柔地说道:「姊姊,放轻松一点,我可不想妳幼嫩的肌肤受到伤害喔。」
吃了一巴掌的骆珮虹眼冒金星,手掌带给他的冲击让她有点头昏。随之,火辣辣的灼热疼痛,浮现在她左脸颊上头。
骆绍凯还是一脸和善的脸孔,微笑地凝视着骆珮虹,但是两只孔武有力的双臂,却粗暴的扳开她的双腿。蓦地,墨色芳草环绕的阴户、会阴以及褐色的肛门,完全曝露在绍凯的视线下,令她深深感到自己的卑猥下贱。
「姊姊,准备变回小婴儿的模样吧……」骆绍凯喷着刮胡泡,把黑色的毛发染白,然后手拿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刮去骆珮虹的阴毛。
骆珮虹眼角含着泪水,没有任何的反抗,任凭骆绍凯将她阴毛一根根刮掉。
阴户因为没有阴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呈现水嫩动人的淡粉色,有种说不出的美。接着刮胡刀刮到的肛门边,也许是骆珮虹太紧张造成肌肉抽动,褐色小穴不断地收放蠕动,看起来十分可口。
骆绍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沾起不知何时从阴部流出来的透明液体,说:「姊姊果然很淫荡,嘴巴上说不是,身体却这么的诚实。」
骆珮虹不能相信心中的耻辱感加上被虐待感,让她有了快感。她出声辩驳说:「你胡……唔!」话还没说完,骆绍凯就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指头,塞进了骆珮虹的樱桃小嘴里。
两根手指在她嘴里不安分着搅动着,津液和淫水相互混合著,产生一种使人心醉的滋味,弥漫在骆珮虹的口腔里。
「味道还不错吧?瞧妳吃的津津有味。」骆绍凯恶魔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她立刻使劲地吐出他的手指。骆绍凯看着泛着光亮的湿润手指,笑意十足的说道:「已经品尝够了喔?」
骆珮虹没有理会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快点趁这段时间休息吧,因为下个游戏即将开始。」骆绍凯不知从哪来变出来,一颗连着控制器的紫色跳蛋和一只巨大布满突起物的白色假阳具,出现在她面前。骆绍凯看着两样道具,晃着头想来一下说道:「姊姊,妳应该还是处女吧?所以,今天就用跳蛋就好。」随之把白色的假阳具丢到病床上。
打开开关,椭圆形的跳蛋马上剧烈地震动着。他抓起尾端的电线,放到骆珮虹未经开发的私处表面,沿着两片诱人的花瓣,刺激着。
「嗯……」骆珮虹咬着嘴唇,但那声丝若蚊的呻吟,还是清楚的传进骆绍凯的耳里。
「看妳还能忍耐到什么时候?」骆绍凯把另一只手伸向了花瓣顶端的花苞,温柔的剥开,嫣红的小荳荳跳了出来,见到了暌违以久的世界。他先用手指在上面打转,然后轻轻地搓揉着。
这对还是处女的骆珮虹,是如此的刺激啊!娇躯浑身一震,腹部稍稍痉孪,达到了小高潮,她口中喃喃的喊着:「不要……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带着微微茶香的涩味和苦味,浸湿了骆绍凯的手掌。经过了数秒钟后,喷发的水流逐渐停止,只留下弄湿的沙发和地板上的一滩水渍。
「姊姊还真是肮脏啊,把小便喷得满地都是。」骆绍凯嗅着满手的尿液,愉悦的继续羞辱她说道:「我的眼光果然是最正确的。姊姊不仅漂亮健康,连小便都不会臭耶,还有一丝茶香。」
听到骆绍凯的话,骆珮虹此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她没办法,只能紧闭双眼,借由鸵鸟心态,来屏蔽骆绍凯的视线。满脸红潮的她,看起来晶莹妩媚,娇羞无限,让骆绍凯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
这时,一阵铃声转移了骆绍凯的注意力……
骆珮虹还来不及开口阻止,骆绍凯就抢先一步从她的包包里取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说:「谁这么大胆改打扰本少爷的兴致呢?疑!朱毅辉。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姊姊的男朋友吧?」
骆珮虹顿时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看到绍凯那一脸淫邪的模样,令她不住的颤抖起来。
朱毅辉是半年前和骆珮虹交往的,跟她就读同所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当初答应他的追求,是欣赏他幽默的谈吐和斯文的性情,却没想到如今她这样羞愧耻辱的样子,也是因他造成的。
骆绍凯把手机伸到珮虹的耳边,另一手抓住跳蛋放到私处,上上下下的移动着。假装好心的说道:「我把妳接通喔。」按下通话键。
「珮虹!妳在家吗?已经快十点了耶!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吧?」朱毅辉在电话的另一头,心情愉悦地问着。
「嗯……今天我不能去了……啊……身体有点不舒服……」骆珮虹强忍着跳蛋给与她的快感,装出虚弱的声音说道。
「哪里不舒服?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带你去挂急诊呢?」朱毅辉担心的询问着。
「头有点晕……喔……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那就先这样,掰掰!」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骆珮虹急忙地想挂断。
一旁,骆绍凯展露着恶作剧的表情,悄悄接近话筒,喊着:「姊姊现在被我凌辱着下体,还不停扭动着屁股还配合我!」
话一出,骆珮虹瞪大了双眼,紧张地大叫:「不要!」
「哈哈哈哈!」他看到骆珮虹这样的反应,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举起手机,靛蓝色光芒的屏幕显示通话在几秒钟前就已结束。也就是说,骆绍凯所说的,并未传到朱毅辉的耳中,单纯是他自己的恶作剧。此刻骆珮虹不由得喘了口气,她的淫乱还没有被男朋友发现。
时间悄悄的过去,时针和分针也走到了十点的位置。
没有说话,但骆珮虹愤恨的眼神,让骆绍凯相当满意,说:「我就是喜欢姊姊这样的眼神,更让我有征服妳的欲望。不过,欢乐的时间总过的特别快,该是睡眠的时间。我可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他露出天真无邪的脸孔,看在骆珮虹的秀眸里,格外仇恨。
骆绍凯解开骆珮虹的束缚,顺手整理她凌乱的护士服,然后将她送到门口,说:「姊姊今晚应该会不满足吧?不过没关系,我早有准备。」他跑到病床上,拿起先前的那只白色假阳具,也不管骆珮虹的意愿与否,就自顾自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哼。」骆珮虹抓起假阳具,大力的摔到地上,掉头离开。
「呵呵。」目送佳人离开的骆绍凯,嘴角漾着微笑。
耻辱白塔(四)
几周后实习神经内科的下午,骆珮虹如常地带领癫痫病患去进行脑波检查。
「妳知不知道俺心里有多害怕?每一天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还担心别人看到俺出糗、当俺是疯子。」外省口音浓厚的老伯伯颤抖地倾诉着。瞧他的模样,过去应该也是军人吧?不过随着时代变迁,现在的老伯也成为了独居老人的一份子。
骆珮虹微笑安慰着他,继续熟练地粘贴测量吸盘,心中却想着:(阿伯!你不知道我还羡慕你呢!至少你在发病时,不会有任何感觉。)经历了多次在顶楼荒淫的夜晚,骆珮虹总是不敢安心阖眼,也总是突然在惊惧中醒转。而不同的是,她必须面对骆绍凯精神攻势,清晰地承受分分秒秒的羞耻屈辱,最后还得独自痛苦地吞下泪水。
「珮虹!下班后我带妳去逛逛吧?我们好多天没见面了耶!」此时手机显示着朱毅辉传来了短信。
「今天很忙,等下班完再说吧!」走回护理站的途中,骆珮虹简短地回复短信。
想起几周来骆绍凯的变态调教,一幕紧接着一幕有如潮水般将骆珮虹吞噬淹没。朱毅辉该是她最亲密的人,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向他倾吐。天晓得骆珮虹是多希望他能为她分忧解劳,可是事情的肮脏丑陋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更遑论说出口了。
最后,骆珮虹只能不断地逃避他,远离将秘密说出口的机会,但她也明白这样徒增自己的寂寞哀愁。
「珮虹、雅倩!下星期开始的实习有一些名单更动,珮虹跟懿臻说好要同组,所以雅倩妳选好组员再告诉我。」护理长宣布事项完后,随即转身离去。
「骆珮虹!妳为什么这么做?临时换组员也不跟我商量!」柳雅倩大吼着,顾不得身旁都是来去的病患。
「妳用不着这么生气吧!难道说我跟妳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可吗?」骆珮虹瞥了她一眼,口气冰冷地说。
「话不是这样说,妳还记得赖医师的同学要我们一起去当他的帮手吗?这是我们说好的呀!」柳雅倩难以置信又气愤地看着骆珮虹。
「雅倩!妳应该也知道这句话不是冲着妳说的吧!没别的事的话我先下班了。」
骆珮虹依旧不带感情地回答着。
转身的那一刻,瞄到柳雅倩泫然欲泣的神情,不禁令骆珮虹心头一酸。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这样伤害一个真心对待她的好朋友。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柳雅倩咎由自取的,谁叫她那么爱干涉自己私人的空间?还有,跟她自己承受的伤痛比起来,她这一点难过算不得什么吧?
「你不是说要逛街吗?我回去换个衣服,就到夜市逛逛吧!」心情荡到谷底的骆珮虹思念起朱毅辉的温暖,直觉地拨通电话。
四十分钟后,骆珮虹依约出现在观光夜市的入口。
「哇!妳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让人惊艳啊!」朱毅辉开口便夸赞着。他不知道,这是骆珮虹特地为了他精心着装的。
「真的吗?怪不得刚出来的时候,房东还说我好像盛装赴宴的公主呢!」她歪着头直视着朱毅辉,并对他眨了眨眼。朱毅辉立即搂紧了她,快步融入了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只是内心仍掩不住浓浓的失落与陌生。
「这条项链好亮眼,我买给妳!」朱毅辉兴奋地将项链挂在骆珮虹脖子上,接着说:「没想到妳的皮肤这么适合配上珍珠项链啊!」
「放回去吧!别浪费钱了!别忘了,你还要付学旻的医药费耶。」骆珮虹幽怨地说着,极力抹去即将成形的回忆画面。
朱学旻就是朱毅辉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名字。还没跟骆珮虹交往前,朱毅辉是靠着半工半读来支付着庞大的医药费。但是有骆珮虹后,负担变轻了,因为她会帮忙照顾朱学旻,让朱毅辉轻松不少。但朱毅辉哪能知道,骆珮虹对他隐瞒的秘密呢?
「妳怎能这样说呢?要不是因为妳,我现在的日子就没有这么轻松。赶快戴上它吧!真漂亮!」朱毅辉俯身吻上了骆珮虹的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却让她浑身一颤,直觉地想推开朱毅辉。
「珮虹!妳怎么了?」朱毅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刚刚突然觉得有点冷,一定是爱漂亮穿太少了。」骆珮虹娇笑着回应。
接过朱毅辉脱下的外套,骆珮虹默默想着:(毅辉!你怎么这么好敷衍啊!
你是一个憨厚的大男孩,只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懂我……
耻辱白塔(六)
几天后,晚间八点,又到了专属骆绍凯的时间。依照着下午由短信传来的命令,准时来到顶楼的病房内。
马修连恩的音乐回荡在房间内,带出清新自然的愉悦气氛。骆绍凯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精装的书籍,专注地阅读。看见骆珮虹的光临,他放上书签,合起书本,随手摆在一旁的茶几上。
「姊姊来了喔?我等妳好久了耶。」骆绍凯起身走到骆珮虹的面前,难掩着高昂的情绪,解开了骆珮虹胸前的扣子。
骆珮虹没有反抗,柔顺地让骆绍凯在她身上毛手毛脚。她忘不了之前她的反抗,骆绍凯只是用内线打了通电话,就造成朱学旻的心脏停了快十秒,差点死亡。
那时她才体会到,自己的一言一语,或是任何的动作,足以影响他人的生死。也明白,骆绍凯手中掌握的权力。
「白色的运动内衣加上运动窄裙耶!果然姊姊还是穿白色最好看,像个天使一样。」骆绍凯夸奖的说道。专门设计于运动的贴身衣物,将骆珮虹娇躯的曲线,完美地诠释着。
骆珮虹依旧是冷言讥讽说:「变态。别在那好言好语,快动手吧。」说实在的,虽然表面上她的口气狠毒,心里却有着一丝期待的兴奋感。
「我知道姊姊刚破身没多久,今天就玩温柔一点好了……」骆绍凯拿出准备已久的玩具──七颗无线的跳蛋和一卷透气胶带。
一道遗憾的失落感骤然钻入骆珮虹的脑袋,为什么今天拿出的不是能更满足她的假阳具呢?想到这,她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如此下贱?她不是一向忿恨着如亲生母亲般淫贱的女人吗?
骆珮虹的表情,一点一滴收进了骆绍凯的眼里。面前这个毫无名份的姊姊,果真和他想像的一样,开始走向堕落的深渊。他很期待骆珮虹坚强的意志,还能撑多久。
「别着急……绝对会满足妳的。」骆绍凯在骆珮虹的耳边吹气说道。只是单单的吹气,就让骆珮虹刻意压抑的情欲,悄悄地点燃了。
首先,他先卷起骆珮虹的运动内心,把闷住多时的双峰,解放开来。细腻嫩滑的乳房,轻轻的摇晃着,骆绍凯五指成爪,搓揉亵玩着。没几秒,便依依不舍地停止,随之拿取四粒跳蛋,两个两个的夹住沉睡的乳头,撕下几段透气胶带紧紧贴住,再把内衣恢复原状。
虽然被透气胶带贴紧乳头让骆珮虹感到不适,但更加耻辱的,还是运动内心表面,两个突起物。如果让别人看到,不知他人会怎么想?
剩下的三颗跳蛋,可想而知,是准备要用在下半身的。骆绍凯拉开运动窄裙,里面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布料或是毛发,只有光滑的粉红色裂缝。接着,在阴核、阴道口、肛门这三点,依序地粘贴跳蛋。不知道是骆绍凯体恤骆珮虹才刚破身没多久,他并没有把跳蛋给塞进骆珮虹的体内,让她有一点感动。
「完成了。」骆绍凯欢呼着,紧接着说:「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游戏吧!」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上映着一个熟悉的画面,骆珮虹想起这就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骆绍凯玩的网球游戏。
骆绍凯交给骆珮虹一个白色的感应器,坏坏地说:「姊姊,你应该知道wii吧?这就是wii所出的网球游戏。今天,我们就来比这个吧!」骆绍凯接着举起一个浅绿色的控制器,上面有着五个按钮,每个按钮上面都有一个数字,分别为一到五。
「难道……」骆珮虹不禁喊了出来。两眼盯着眼前的控制器,她顿时明白骆绍凯的心思。
骆绍凯满意的点点头说:「不愧是姊姊,马上就能理解我的意思。没错,五个按钮就是代表妳身上五个部位,随着妳失去的每一分,我就会启动一个按钮。
当然,妳得分的话,我也会解除一个按钮。另外,为了让游戏可以在十点前结束,我们打三盘就好。」
身为时下的年轻人,大概都知道wii是什么样的游戏,骆珮虹也豪不例外。
但是,这却是她第一次尝试这款电动,加上严苛变态的处罚,让她没什么自信。
不过,凭着他高中网球社团的两年经验,她有把握不会输的太难看。
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骆绍凯说道:「忘了跟妳说明,如果是零分被直落的话,会有另外的处罚喔,呵呵。」说完邪恶的笑着。
耻辱白塔(七)
发球!」游戏开始,骆绍凯仿佛和游戏人物合为一体,专注的眼神,认真的表情,让落珮红看呆了。在她心目中依然是孩子的骆绍凯,不知何时也长大为一个帅气的男人。
漂亮的发球动作和时机,加上看到痴呆的骆珮虹。轻而易举地,骆绍凯靠发球夺下一分。
「15-0」电视屏幕显示着比分。骆绍凯笑了笑,说:「姊姊你是手下留情吗?」
一句话点醒了骆珮虹,她现在是和骆绍凯在比赛耶。她连忙呛声说:「我只是第一次还不会玩,等等你就知道我厉害。」骆珮虹的好胜心被点起,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地位。
「姊姊,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骆绍凯脸色平静地说道。但左手却不知不觉的按下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
跳蛋忠实地运行自己的使命,内置的马达转动,震动着。好死不死,骆绍凯无意选择的按钮,正好是贴在褐色幽门上的那颗,骆珮虹在震动的一瞬间,跳了起来,口中喊说:「怎么是那里呢?」
骆绍凯微微地邪笑着,说道:「让我们继续吧。」语毕,又做出了发球动作。
这次,骆珮虹反应到了,用正手拍的姿势,回击那一球。但是,肛门的跳蛋还是给予她一定的影响,让她无法顺畅的扭转手腕。屏幕上的游戏小人,打出衰弱的高飞球。
「太嫩了!」骆绍凯大吼一声。游戏小人跳跃起来,并在空中做了个扭身的动作,打出漂亮的垂直扣杀。马上,屏幕就显示着「30-0」的分数。
「不公平。」骆珮虹抗议着。她认为要不是刚刚被影响,骆绍凯怎么能打出如此强劲的扣杀球。
骆绍凯又露出他的天真笑容,轻谑地说道:「既然妳说不公平,那这次的按钮就给妳选择吧?」他举起控制器,上头的五个按键,目前是中间那个按键是陷落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比赛……呜啊!」骆珮虹话没说完,骆绍凯就给了她一巴掌,将她甩到地上,冷酷地说道:「妳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是不是我的调教还不够呢……要我跟父亲一样吗?」
父亲!听见这个名词,跪坐在地上的骆珮虹,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她那个暴虐的继父,总是把母亲玩到遍体鳞伤,鞭痕蜡痕交错,才觉得满足。想到这,她瞧着继承这个基因的骆绍凯。自开始调教到现在,眼前的男人都没这样做过。
「对不起……」自尊心强的骆珮虹,低下头屈服,对着骆绍凯道歉。
骆绍凯抚摸着打在骆珮虹脸颊的掌痕,心疼地说:「一开始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就不用受到这样的痛苦。跟我说,一二四五,妳选几号呢?」骆绍凯还是没放过她,坚持要骆珮虹自己选择。
「一号……你这个恶魔。」骆珮虹小声的说道。骆绍凯很满意,比起之前调教过的女孩子,每个都像只下贱母狗,整天要求他的宠幸。骆珮虹就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性奴隶,脸上尽是不愿意,但最终还是要服从。
随着骆绍凯按下一号键,一阵酥麻的快感出现在她的阴道口。也许是刚破身没多久,这样的震度让她有点疼痛。疼中带麻,麻中带痛,痛苦和愉悦交织着美妙的合奏曲。
骆珮虹眉头紧皱,紧闭双眼轻声的呻吟着:「嗯……」前后夹攻的滋味果然不好受,这下她要被直落的可能性又更大了。
很快的,骆绍凯的强劲发球又来了。骆珮虹勉强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的去回击。相对于当事人,反而只是扭动手腕,打着左右两边。这下可苦了骆珮虹,飞向左右两边的短球,必须让她加倍奋力去拯救。但,拉大动作打球的下场,就是造成快感上升。没一下子,骆珮虹就全身浮满绯红,香汗淋漓,散发着淫糜的气息。
终于,骆绍凯玩腻了,一个对角回击,夺下了盘末点,40-0。
「姊姊,选择吧?」
「呼…嗯嗯……四…号……啊……呼……」伴随着喘气和呻吟,骆珮虹选择了四号。上天似乎没有照料她,骆绍凯按下四号,回应的地点正是她最敏感的阴核。
骆珮虹脸色大变,拼命的夹紧大腿,她哽咽着哭道:「呜呜……不!」但无情的爱液,还是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闪着亮丽的莹光。她整个人跪倒了下来,发出啜泣声。
游戏小人发出盘末点的最后一球,骆珮虹操控的人物,没有应对,让球击中了场内。骆绍凯看着最后一球的慢动作,说道:「姊姊,妳被我直落啰。」顺手也按下剩余的两个按钮。
双乳的跳蛋也在这时加入了淫虐的行列中,但对此时骆珮虹而言,似乎也没差多少。
(不行!我不能这样认输。)骆珮虹长年培养出的韧性顿时爆发,还有两盘的机会,她要扭转局势。
骆绍凯把骆珮虹突来的转变看在眼里,原本以为她就这样丧失意志,想不到反而是斗志高昂。骆绍凯更加满意面前佳人,越有击溃她心灵的强烈欲望。
耻辱白塔(八)
「姊姊,看到妳斗志已经恢复,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第二盘输的惩罚吧!
好激起妳赢我的决胜心。」骆绍凯神情得意的说道。
「哼!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赢你的。」骆珮虹强忍着想放声淫叫的快感,硬脾气的对着骆绍凯说道。
骆绍凯斜眼说:「我就是喜欢妳这模样。如果妳第二盘还是被我直落的话,我就要──灌肠。哈哈。不陌生吧?平常都是你对病患做,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一天会被这样对待呢?」他愉悦地笑起来。
「骆绍凯……算你狠!」骆珮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惩罚,无疑是对她更大的打击。她能想像灌肠的痛苦,不禁冷汗直流。
第二场比赛开始,轮到骆珮虹发球。跳蛋在五处敏感点的刺激,她有点把持不住,不过坚强的意志力,还有对骆绍凯的恨意,还是让她集中起精神,打出漂亮的快速发球。
这盘,骆珮虹打的是速度战,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只能靠这招反转局势。骆绍凯哪不知道骆珮虹心理在打什么主意,采取着防守的姿态,把骆珮虹打过来的每一球,轻松自在地打回去。他不着急,他想看骆珮虹失去体力被情欲征服的那一刻。
失误!失误!失误!连续三个失误,看着分数从15-0到40-0,骆珮虹整个心都寒了。她怨恨着自己太过于心急,导致这场比赛,转眼间就来到盘末点。
「姊姊,是不是妳淫荡的屁眼等待不及了啊?这么想让我来帮你灌肠吗?」
骆绍凯开口说着污秽的嘲讽,让骆珮虹气得直发抖。
(我不能输。我不能输。我不能输!)骆珮虹对自己打气说道。还有一球的机会,马上就能扭转乾坤的。
抱持这样的心态,骆珮虹发出最后一球。骆绍凯表现出「来的好」的神情,手臂由左上画到右下,做出个反切的动作,球就轻轻地越过网子,掉进骆珮虹的场内。
「啊!」骆珮虹大喊一声。以大幅度的姿势,做出抽球的动作。啪!她耗尽全力的打出最后一击,然后跌落到地板上。但这样的拼命,却没有得到上天的青睐,球挂网,她被破了发球局。她无力地坐倒地上,仿佛失神般。
骆绍凯走向她,温柔地擦拭去骆珮虹眼角溢出的泪水,说:「我知道妳尽力了……但胜负就是如此,怨不得人。乖,别哭,好吗?」
「呜呜……我不要你的假惺惺。你这个恶魔!」骆珮虹带着哭声哽咽地说。
无情的马达还在响着,地上佳人哭泣着。骆绍凯透明无瑕的瞳孔,闪过一丝不舍,随之又恢复成残忍的眼神。转过头,他走进盥洗室,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物品──装满橙黄色液体的玻璃注射器。
他抓起骆珮虹的秀发,然后把她的头压在地板上,俯下身在她耳边冷淡地说:「充满无力感对吧?我亲爱的姊姊。但是,妳的苦难还没结束,反而正要开始。
好好享受我精心为妳准备的礼物吧!」
骆绍凯提高骆珮虹的翘臀,卷起窄裙,掰开她的臀部,撕下胶带,把邪恶的玻璃注射口,插进褐色的肛门,缓缓地把针筒里的液体灌入到骆珮虹的体内。本来,骆珮虹还是有反抗的心态,但不知是骆绍凯的强势还是她自己的放弃,就轻易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骆绍凯。
橙黄色液体一点一滴的注入到骆珮虹的直肠里,让她面容苦涩,口齿不清的说道:「啊……好难受喔……」肚子也好像在说话似的,发出劈劈啪啪的抗议声。
她没料到,灌肠会是这样难受的一件事情,平常帮病人做是一回事,等到自己尝试,才发觉是另外一回事。
「别动喔,放轻松点……不然玻璃破掉妳就准备倒楣。」骆绍凯提醒骆珮虹说道。屈辱的眼泪滑过她清纯秀丽的脸庞,但骆绍凯丝毫不受影响,手中的动作持续着,直到玻璃注射器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完全挤进骆珮虹的体内后,才停止。
倏忽地,骆绍凯瞄到了骆珮虹颈部上那串晶莹如玉的珍珠项链,伸手去把它解下。骆珮虹发觉脖子上的项链被取下来,惊恐万状叫道:「你想干麻?!」
「当然是……」骆绍凯用脚压紧了骆珮虹,接着把一颗颗的白色珍珠,逐一塞进她的肛门里,只留下个扣环。最后贴回跳蛋的胶带后,骆绍凯呵呵的笑道:「这样就不怕会漏出来啰。我很聪明吧?」
骆珮虹已经骂不出来了,不管是恶劣的怒骂或是诅咒,骆绍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这时她只感觉到直肠里有着抽蓄的感觉外,还有冰冷的异物感,以及满腔的羞辱。尤其是她肛门里的这条项链,是朱毅辉特地买来送给她的。
擡头看看时间,骆绍凯又说:「我亲爱的姊姊,最后一局啰。算算时间,结束就差不多十点了。再撑一下,今天的调教就告一段落喔。」
耻辱白塔(十二)
夜晚,月亮高升之时,也是飨宴开动的时刻。二楼的储藏室的属于继父的领域,里面拥有无数的淫秽道具,好让他蹂躏骆珮虹的亲生母亲。三楼骆绍凯的房间则是他的地盘,今晚将羞辱骆珮虹。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骆绍凯无聊地看着新闻。脑残的记者报导,白痴的政客嘴砲,一堆乱象的丛生,让他有种社会没救的无奈。
「叩!叩!」房门传出声响,骆绍凯知道是骆珮虹的到来。
他关掉电视,把门外的骆珮虹请了进来,然后把她安置到他房间里用来会客的沙发上。
「回家的感觉如何?」
「你何必问这个?你明知道我心里的答案。」
「他们真的有让妳如此憎恨吗?是父亲,还是母亲呢?」
骆珮虹咬牙切齿的吐出:「继……父。」此时谁都可以看出,她对继父的仇恨有多深。
「是吗……」骆绍凯用鼻子哼了一声,从床边提起一个黑色的背包,对骆珮虹说:「把衣服脱光。」
这是骆绍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命令,让骆珮虹十分吃惊。过去在病房里的调教,多多少少都会让她穿着衣物,哪像今天,一开口就是要她全脱光。难道……
他今天终于想更进一步吗?
脑中胡思乱想的骆珮虹,还是依照着骆绍凯的命令,将全身衣物给褪去,包含贴身的胸罩和内裤。
「好了,我们开始吧?」骆绍凯从背包里取出第一件物品──红色的皮制项圈。
这不是狗专用的项圈吗?骆珮虹有点吃惊的询问说:「项圈……我们家没有养狗啊?」
骆绍凯无言的摇摇头,然后把项圈绑在骆珮虹细嫩的脖子上,笑道:「今天的狗就是妳啰。要乖乖当只听话的小母狗喔!」
「呀!不要啦。」骆珮虹推着骆绍凯说道。不知为何,她的口气有着撒娇的味道。
「啪!」骆绍凯一巴掌落在骆珮虹的翘臀上,雪白的肌肤顿时浮出绯红的掌印。他冷酷地继续说着:「作奴隶的。哪来的讨价还价啊?」
十分钟后,骆珮虹完成了装扮。墨色瀑布般披肩长发散落在她毫无赘肉的身躯上,头顶挂着一顶可爱的狗耳朵。鹅蛋脸上有着一双诱惑人地凤眼,樱桃小嘴微微喘气,看起来是如此可口动人。四肢穿上毛茸茸的玩具爪子,显得可爱。
「还没结束喔,妳瞧瞧这个!」帮骆珮虹套上后脚的玩具爪子后,又拿出一调毛茸茸的条状物。
「这是……尾巴?!」骆珮虹惊讶地喊了出来。
骆绍凯赞许的说:「姊姊很聪明耶,一看到就知道是什么了。」接着他细心地涂上厚厚一层润滑剂,然后对准骆珮虹的肛门口,缓慢的塞进去。
「嗯……」骆珮虹忍耐着,直到条状物完全进入到肛门深处。刚进去的时候,是股冰凉的感觉,而渐渐转变成异物入侵的胀痛感,想拉又拉不出来。
看着骆珮虹被他精心打扮的模样,骆绍凯拍着手说道:「姊姊,妳好可爱喔,仿佛真的小狗耶。不对,妳现在是狗,应该要有个狗的名字才对,叫什么好呢?
小虹、花花、珮儿……好难选喔!」他抓着头苦恼着。
「哼……随便你。」骆珮虹羞愧的低着头说道。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变装扮成狗,还是只可爱的母狗。据她从A片和A书得来的知识,她的模样叫做美女犬。
「对了,在住宅区里养狗,我们要小心的主要是叫声的问题……」骆绍凯自言自语着,双手的手指夹着一块黑色的皮革。然后把皮革,硬往骆珮虹堵去。
黑色皮革内有个巨大的圆形的环,刚好对准落珮虹的小嘴,使她必须把嘴张大。圆环顺势的撑大她的嘴,皓齿咬着橡胶的边框,麻酸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
然后把皮革绕到脑后,牢牢地扣紧。
「呜呜!」骆珮虹摸着紧贴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议的吃惊表情。
「有点难受对吧?不过我想妳很快就会习惯了。」骆绍凯右手轻拍她的脸,左手来到跨下拉开拉链,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红色阳具。
这是骆珮虹第一次看到骆绍凯的阳具。长度不长,宽度也还好,但长在骆绍凯的身上,和他的身体完美的融为一体,仿佛一件大师雕刻的艺术品,让世人的眼睛为之一亮。
「首先,我们先用唾液来做吧。床上的事,等会儿再说吧。」骆绍凯拉出皮革上的塞子。圆形的洞里,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他两手握住骆珮虹的头,接着把凶猛的阴茎插进了洞里。
(好大……好苦……这就是男人阴茎的味道吗?)骆绍凯的阳具塞满了骆珮虹的口腔,直到咽喉深处。尿液残留的骚味和苦味,混合著耻垢的酸味,让骆珮虹觉得恶心想吐,但却有莫名的兴奋感。
骆绍凯开始摆动起腰部,前前后后的进行活塞运动,嘴巴不停的说道:「用舌头,轻轻的舔……对。慢慢的吸吮,像吃冰棍一样……没错,就是这样。」
该说是骆绍凯的教导有方还是骆珮虹的学习能力强,没一下工夫,就懂得利用她口腔能使用的肌肉。吸气使口腔空间变小,让阴茎感到紧束,粉舌不停地沿着龟头的四周舔试,骆绍凯觉得舒服之极,一边享受一边用手在骆珮虹如丝如缎的长发上抚摸着。
他闭上了双眼,陶醉地感受起这美妙的一刻。他从来没想过,口交也可以这么爽快。因为,身边的调教的女性友人,不知道是太笨了还是学习能力不强,无法给他愉悦的享受。想到这,骆绍凯更加用心地感受着身下骆珮虹温暖的嘴唇在他阴茎上滑动所带来的快乐。
他用尽全力抱住骆珮虹的头,把她的脸紧贴在长着毛发的小腹上,坚硬的阴茎直顶到她美妙的咽喉。而后,他喷射出了一股股烫人的白色液体。骆珮虹近乎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浓稠精液,那瞬间,宛如唤醒她淫荡的血液,有种想被淫奸的疯狂向往,悄悄地浮现出来。
肉棒「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骆绍凯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语:「姊姊,妳好美喔。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爸妈在储藏室里面的情形,令我永生难忘!」
仿佛听见心碎的声音,骆珮虹整个脸都陷入黑暗。她明明就是最恨像母亲这样的淫贱,自己也在骆绍凯的潜移默化下,变成这个模样。骆绍凯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想出口道歉,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骆珮虹扯掉身上的装扮,夺门而出。
眼角滴下的泪水仿佛诉说着她对骆绍凯的不舍,她知道她对骆绍凯动情了,而追根究底是因为她当初答应骆绍凯的条件。
为何答应?也许就像是拥有虐待基因的继父和有着被虐倾向的母亲一见钟情,相互吸引,最后步向礼堂,如此简单的理由吧……
来到捷运站,骆珮虹才意识到这么晚是没有捷运的。她搜索着手机名单,看这时候有谁能帮助她?当然,朱毅辉先排除在外。
「赖医师!睡了吗?我是珮虹!」拨通了电话,骆珮虹嗲声嗲气地说:「问你喔!普拿疼可以配茶喝吗?我身边没有开水……」
「啊?不行耶!那样的话会失去药效的。」赖医师思考了一下,又问道:「妳怎么了?头痛还是感冒?」
「没有啦!我想搭捷运回家。但是太晚了,已经没有捷运。天气这么冷,我今晚可能要在捷运站外的公园睡一晚啰……」骆珮虹既爱娇又委屈地说。
「什么?那我去载妳就好啦!妳在哪个捷运站?」赖医师说出了她最想听到的回答。
「不用啦,我慢慢走回去就好!这样麻烦你不好意思啦……」骆珮虹假意推辞着,借着这番话语告诉自己是他自愿的,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没关系!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过去接妳……」
见到赖医师后,骆珮虹答应他一同去情人坡看夜景。坐在路边的石椅上俯瞰,都市五光十色的夜景尽收眼底。但眼前的景象越耀眼,她就越感觉自己内心的空虚。不时看向赖医师,更自然地流露出迷离轻挑的眼神。她尽情捕捉着他眼角闪烁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空虚,借由他痴狂的眼神证明自己的存在,对她心里男人的报复。
「珮虹!跟妳独处真叫人意乱情迷……」赖医师忽地靠近她,眼见着就要吻上她的唇。
「不!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赖医师你已经是懿臻的男朋友了。」骆珮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厌恶,嘴上却轻轻推辞着。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让她明白一件事,纵使自己有着令人迷醉的外表,却没有一颗能游戏人间的心。
赖政煌的双眸闪过一丝狡诈光芒,口气温柔地说:「妳还不是有男朋友……
如果当初妳没跟其他男人交往的话,我也不会选择懿臻。况且,现在不是妳在诱惑我吗?」他抓住骆珮虹两只手腕,把她压倒在石椅上。冰冷的大理石,传出丝丝的寒气,侵蚀着骆珮虹的背部。
「感觉很刺激吧?有女友的男人和有男友的女人相互偷情着……」赖政煌露出禽兽的微笑。
骆珮虹「呸」的一声,把口水啐在赖政煌的脸上,不悦地说:「无耻!」接着挣脱开束缚,转身离去。没想到男人都是一个样,只在乎女人的身体能带给他们多大的快乐。
赖政煌连忙追了上去,口中道歉说:「珮虹!等等我,我可以解释的……」
最终,骆珮虹还是原谅的赖政煌。回去的路上,骆珮虹想着朱毅辉:(对不起你!当你发现了这一切,你就会不齿我、抛弃我……)绚丽的灯火从骆珮虹视角的两旁一瞬即逝。
转眼间又瞧见后视镜中的自己,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庞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不会的!毅辉离不开我的,因为我太懂得如何安抚他的情绪、消弥争吵了。)这时,骆珮虹内心里朱毅辉的脸庞,渐渐地和骆邵凯的脸庞交杂在一起,变得模糊不清。
实习精神科的日子,大体说来既顺遂又惬意。只除了工作太悠闲,让骆珮虹多了不少时间去思考烦乱的感情习题。
一天午饭过后,我依惯例会去心脏科的病房陪陪朱学旻。
「啊~~~~!」
病房内传出的一阵大叫声,让我加快了脚步。她记得朱学旻是非常乖巧的腼腆小男孩,每次都很配合医生护士的指示,怎么会忽然大叫呢?推开了房门,骆珮虹看见他睁大了眼睛嘶吼着:「我不要。我不想死!我还想活下去!」披头散发的朱学旻,开始乱扔身旁的物品,直到它们一一粉碎在地,他才缩进棉被里发抖起来。
眼前的景象令骆珮虹惊呆了,好似潜藏在自己心底那份仇恨的力量,终于得到了释放。同时,她又想起了骆绍凯。
「姊姊,妳为什么这么恨爸爸呢?」骆绍凯茫然地开口。这是他调教这数个月来,第一次留骆珮虹在他房间过夜。
「因为他让我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骆珮虹怒气十足的说道。不管时间过了多久,她对继父的憎恨还是无法消除。
「所以,妳虽然离开家,但还是坚持留在爸爸的医院里面工作。妳心理期待着上天会有奇迹,让爸爸受到惩罚,让妈妈恢复成原本模样……」骆绍凯直视着骆珮虹说:「这只是妳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妳强迫自己必须忍耐,不断的忍耐,然后见证到最后的结果。不过,真的会发生吗?」
骆绍凯的一番话说得骆珮虹无话可说,也许事实就是这样,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但一切都是妳在欺骗自己。」骆绍凯露出慵懒迷离的神态,抚摸着骆珮虹光滑无暇的背部,说:「其实,妳是向往母亲吧?妳也想变成母亲这样。最好的证明,就是妳答应变成我的奴隶,妳喜欢享受我对妳的调教。说出来别人也不相信吧?妳只是因为一个简单的胁迫而顺从。庞大的医药费!就算不靠爸爸,光凭妳户头里面八位数的存款还有院长女儿的身分,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你胡说!我才不是这样的人。」骆珮虹极力的抗辩着。
「是不是妳自己最清楚……」骆绍凯转过头,把心思放在电视上。
骆珮虹恶狠狠地瞪了那健壮的身躯一眼,甩掉在她身躯游走的大手,独自走向浴室,奋力扭开莲蓬头。
仇恨!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像朱学旻一样,对生命的渴望,而自己转变成对羞辱的渴望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骆珮虹!怎么还呆在这里?没看到我们手忙脚乱的吗?过来帮忙呀!」护理长的斥责唤醒了她。
在护理长、住院医师的带领下,骆珮虹终于安抚暴躁的朱学旻,让他有心理准备接受那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五的心脏手术。她也依照指示拿起镇定针剂,往点滴桶里打,好让他可以在镇定剂的药力下,放松自己的精神和情绪。
夜晚,骆珮虹才在恍惚中思及朱毅辉。这几天他又跟自己吵架了,为的仍旧是可笑的亲密距离。每一次他伤心的情绪她都懂,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清楚苦难的滋味?于是她会安抚他,欺骗他无法与他见面是出于无奈,更诉说不能相见的时刻自己对他有多思念。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一次又一次的争吵,骆珮虹厌烦这样的哄骗,恨透了带着面具对他的无奈,可是却又束手无策。
现在骆珮虹寂寞了,她知道自己又渴望朱毅辉在她身边了。于是她先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刻意打扮,甚至还涂抹了香水后前往朱毅辉的住处。她知道对男人而言,床头吵床尾和是不变的真理。只是当他猛力拉下衣服的当下,骆珮虹的心却又被推向绝望的深渊。
看着朱毅辉睡去后,骆珮虹悄悄离开他独自往阳明山骑去。扑面吹来的料峭山风,使她明白是该思前想后,冷静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这天,在全体医生护士和朱学旻至亲的家人的祈祷之下,一场高难度的心脏手术,完美的成功了。医院里,相互有人庆贺着,就连新闻媒体们也闻风而致,纷纷来采访这篇报导。
走在加护病房幽静的长廊,骆珮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直到病房外瞄到骆珮虹身影的朱毅辉,看到她后就跑了过来。
「珮虹。手术成功了!真多亏妳,要不是没有你的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朱毅辉手足舞蹈的对骆珮虹兴奋地说道。朱学旻的病,一直以来,都是他心头上最担心的一件事。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毅辉!我有一个请求,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趁身旁都没人存在的时候,骆珮虹缓缓说道:「我们不要当情人,做很要好的朋友好吗?」
原本以为是要缔结终身的朱毅辉,仿佛被天打雷劈一般,完全楞住。
「妳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手吗?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朱毅辉带着哭腔,急切的询问着。好像从天堂到掉落到地狱,极度的反差,让朱毅辉有点受不了。
「我还不够好,没有资格给你幸福。希望你能遇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女生,这是诚心的祝福。」骆珮虹深吸了一口气,真实地感受着自己的心痛。
「到了这个时候,就别再敷衍我了,谁也看得出来妳的话语是一种推辞。」
「不!不是的!我太了解自己的不完整,还有不稳定的性格。」晶莹的泪珠滑落骆珮虹的面颊,好似对这段恋情的哀悼。
「珮虹!妳知道吗?没有人是完整的、完美的。如果是妳最近遇到了什么挫折,我可以陪妳一起度过的。」骆珮虹咬紧了下唇,为了朱毅辉诚挚地关怀感动,却也为了他从不了解自己而哀伤。
「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单纯,我是一个很复杂的个体。」
「复杂的个体?在我心中妳一直是个天真无邪、长不大的小女孩,哪里复杂了?」
天真无邪?这个词语早在见证父母的淫戏之后彻底消失。长不大?或许是骆珮虹从那时开始就戴上了面具,一个清纯可人的面具。没有人能在滚烫热情的双眸后,发现那片死寂的冻原。
「关于这一点,请原谅我没办法对你解释。这么多年来我最讨厌自己的,就是有苦不能言。希望你能了解,我是个不懂得如何去爱的人。我无法对一个人持久的好,总会在亲近一个人之后逃跑,因为太近距离的相处对我来说是个负担。」
骆珮虹试图避重就轻地使朱毅辉了解状况。
「那我们之间的情况呢?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妳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也是个负担吗?」
骆珮虹听完忍不住将脸深埋在自己手掌中,然后说道:「曾经我以为你是特别的,以为你的温暖可以熔化我的冰冷,能使我跟人创建正常的亲密关系,可是我失败了。」她用双手拭去眼角决提的泪水说:「我很爱你,可是当我明白那个伤痕根本无法痊愈之后,我决定把你当作永远的好朋友。」
「是什么伤痕?妳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你要我把它当成疑问一辈子吗?」
「你想听的话当然可以,只是秘密出口的同时,也将是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而你绝对有这个权利,夺取我秘密和性命的权柄。」骆珮虹出于本能地防卫着。朱毅辉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她知道这样的话语一定可以使他停止急切的追问。
「珮虹!不要!妳不要说!」方才极欲知道答案的朱毅辉,此刻居然急切地阻止她说出口。
「毅辉!相信我,你一定可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至于我,谢谢你给我和秘密一起埋葬的空间。」骆珮虹不着边际地说着,此时此刻一切的言语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以后呢?我们将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我……」这是骆珮虹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原本她想斩断一切,将所有的结束。但看到朱毅辉的黯然的脸庞,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刻,有个人闯进了僵局当中。一手抱着色彩鲜艳的花束,一手则把骆珮虹搂进怀里。褐色的短发,帅气迷人的秀颜,嘴唇紧闭,看似有些冷漠。
健壮的身躯,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