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过火一点点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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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过火一点点
我就这么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醒了过来,大体上讲平时我也经常这么干,但是这次有那么一点点问题。
首先,平时的我如果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定是躺着的,毕竟工作一天之后躺着总比坐着舒服,当然躺在沙发上并且旁边有一个男人让你依偎着更好,但是诶….你看,我是单身..对吧。
其次,我完全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来起居室的,我最后想起来的事情是在又一天疲惫而漫长的工作结束之后回家的打开自家大门。
但是现在我却仍然穿着工作装坐在沙发上,除了鞋和袜子脱掉了。再次,电视是关着的。想想朋友,谁会坐在一个电视前的沙发上而电视是关着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完全无法行动。
好吧,准确的说,我仍然可以控制我的眼睛观察周围的情况,但是除此之外,我身上的任何一块可以被我自主控制的肌肉现在都没有在我的控制之下。
当我开始感到惊慌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从侧面进了我的视野轻轻的说道:“无需惊慌。”
令人惊讶的我开始冷静下来,当然不是立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冷静,内心深处还处在惊慌之中,但是大部分的我开始变得和平常一样,并且等待着某件事情发生。
这个男人看起来十分睿智并且穿的很讲究就像走出荧幕的绅士:一身裁剪完美的正装,看起来十分贵的鞋和腕表,每一缕头发都在它合适的位置,甚至胸前口袋里还有一块手帕。身材和脸看起来很一般,emmm好吧,也可以说不一般,我没法准确的描述他的长相,哪怕警察来问我,我也只能回答“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弯下腰,把手伸到咖啡桌后面拿出来一双漂亮但是鞋跟有点高的黑色高跟鞋,然后把它放在了咖啡桌上,刚好处于我不用挪动视野也不用调整眼睛的焦距就可以看到的位置。这双高跟鞋看起来很贵,大概出于某个知名设计师之手吧,我不是很能判断它的价值。
男人把他的一只脚搭在了咖啡桌上就挨着黑色高跟鞋,像是在给我展示他的皮鞋。
接着,这个男人终于说话了:“我想我欠你一个解释。”我试着回答或者哪怕点个头,但是就像我仍然出于除了眼睛哪里都动不了的状态。“你可以称呼我为术士或者巫师,我不是很喜欢魔术师这个词”
这个男人没有等我的回答接着说道:“因为听起来是那些舞台上表演着愚蠢把戏的人”“你遇到的可不是把戏,是某些更加正统的东西。顺便,短时间内你是无法行动的,如果你非要一个解释的话—麻痹术—,不用担心,法术效果结束之后除了一点肌肉酸痛,这个法术没有任何不良影响。”
我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虽然这一点都没有让我停止惊慌。“我想你应该猜的到,我喜欢得体的穿着。当然,穿着得体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它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和精力,还需要紧跟潮流。还需要在一整天里谨慎的对待自己外形,以免在不经意间毁了自己的整体形象。”
“作为一个工程术士,我开始着手解决这些问题”
工程术士…什么鬼东西?这就有点魔幻了。好吧,考虑到我现在仍然一动都不能动,也许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听魔幻的。
“最开始,我研究了一种能法术–你可以叫他持久清洁术,能对衬衫、领带、西装、鞋使用,能让它们始终保持干净、清爽和整洁。效果非常好”他笑了起来“这样一来你就无需老是担心基础的衣着问题,你瞧,污渍什么的,对吧。”“但是仍然还有问题,哪怕是最名贵的正装都有过时的时候。如果你不想一遍又一遍的穿着同一套衣服,你就不得不对不同的衣服施法。并且你也需要不同的正装来应对不同社交场合,毕竟一个受尊敬商人总是会遇到很多人。”
啊,这点我完全赞同,甚至对女人来说会更麻烦。作为一名受人尊敬且身价不菲的女性,你需要比男人更多的衣服。
“所以,下一步—耗费了我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我把那些已经释放过持久清洁术的衣服进行了一点小小的修改,好吧,不是那么小。在我成功之前,还有一些棘手的干扰需要解决。”干扰?我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也许是几个法术之间会相互干扰?“当我最终成功的时候,我只需要简单的思考我需要穿什么,然后在法术的作用下”他有笑了起来:“衣服会自动变成我需要的外形。”听起来确实很方便—也有点惊悚。你想,如果在错误的场合想着错误的衣服….“这样一来,我只需要一件衣服。永远整洁,永远得体。”他停顿了一下“好吧,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得体的,除非你自己搞砸了,在错误的场合选择了错误的造型。”
我想点头,但是身体仍然不听使唤,这不影响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没什么比公众场合衣着不检点更令人尴尬的事情了。“任何事情都有转圜的余地,比如你可以进卫生间调整外形,但是这么一来你就不得不进行额外的施法,用来保证没人注意到你进出卫生间是穿着两套不一样的衣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缺陷让我感到烦恼—而且很耗费精力。于是我又进行了更多的研究和实验,最终,更多的法术被我研究了出来。”
我感觉他终于要讲到长篇大论的重点了。“现在,我的衣服是完全自动的,”他的笑容比刚才更灿烂了“自动根据场合和当前的潮流,确保我永远是房间里穿得最得体的人,并且永远恰当绝对不会穿过头。当然,最初的整洁功能一直在。”
好吧,这就解释了他穿的为什么这么得体。但我还是得说,穿着得体的西装抢劫一个女人,这已经有点穿过头了。“当然,我仍然可以主动的改变它的外形。”一瞬间他的衣着变成了运动服和运动鞋,又变回了西装。“好吧”他看起来有点跑题了,不过很快又回到了刚才的状态“关于我的部分,就到此为止了。”哦…终于…“那么,关于你和这双鞋”他把桌上的鞋拿起来一只给我展示着。
“这双鞋基本上和我的衣服是相同的:永远保持干净和得体,并且会根据场合和穿着的人自动调整你。我决定把它们给你。作为一个礼物送给你,完全免费。”为什么他笑的这么不怀好意?“但是,我对这双鞋加了一点小小的修改。”我就知道。这肯定是个陷阱。
“这双鞋会根据场合自动调整,但是,和我的有所不同的是,它们会永远会过头那么一点点。永远会让你比得当的穿着更家华丽一点点。”好吧,这点我其实可以忍受。平时我就喜欢穿的稍微过头那么一点来引人注目。
“无论变成哪种高跟鞋,它们总是会比一般的鞋要高。无论处于什么场合,它们总是比一般的鞋要性感和闪亮。它们总会比一个正常女人在工作时会挑选的鞋更高。它们也不会让你在穿着时感到痛苦也不会让你的遭遇摔倒这种危险的情况,但是它们也不会让你穿着感觉舒服。”我不是很确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可以一试,本来高跟鞋穿起来就不属于很舒服的那一类。我得承认,这是一个奇怪的礼物。
“它们会让你尽可能的高调华丽和性感,但同时你会在行为上尽可能的谦虚和低调。当然这里面会有那么点误差。”他又笑的不怀好意。“我在想是将这双鞋的主动控制权交给你还是让你置于这双鞋的管理之下,但是后来我想到,如果把主动控制权交给你,就有点背离最初衷了。”什么初衷?我还是比较喜欢“管理”自己的鞋而不是被鞋“管理”,谢谢。“因为..”他脸上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有最后一件事。”好极了,到重点了,我意思是,终于到重点了。“这双鞋一旦穿上你将无法脱下来。永远也没办法脱下来。它们将是你在未来的生命中任何场合任何时间的唯一一双鞋,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无论工作还是休息,都必须穿着的那一双。”
Emmm,什么?等下等下,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好了。完全不好。我是绝对不会穿它的,立刻把它们拿走,现在,马上!“那么,你的脚,谢谢。”见鬼,不!我是这么想的,但是身体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无视我的意愿把右脚伸了过去让他给我穿上了这见鬼的鞋。我确实的尽全力反抗了,但是我还是和之前一样无法控制身体。又一次我无法控制的开始惊慌了起来。“这就对了”接着他把另一只鞋也给我穿了上去。当他把右脚的鞋给我穿上时,我发现这鞋比我平时穿的大了两码,但是当两只鞋都穿上的时候,它们缩小了,缩小到了完美合适的尺寸上。甚至让我感觉过于完美,即不会让我感到痛苦,也不会让我觉得舒服。就像他说的那样。
“谢谢,你可以把脚收回去了。”按他说的,我把脚收了回来,尽管我的内心在奋力反抗。“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我选中了你而非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的确,我是想知道。“…..原因在这里。”他指着我的股间。我试着低头去看他指的地方,但做不到。不过很快我的注意里就集中到了股间,我发现了那里变得多么湿润。
见鬼,我甚至想不起来我上次这么有感觉是在什么时候。是一想到我被禁锢在这一双全自动魔法拷问鞋的时候么?你有大问题啊女人。我差点错过了他的下一句话:“虽然我想多花点时间和你在一起,但现在是时候告辞了。”他鞠了一躬,然后后就这么消失在我面前。没有声音,没有空气的冲击或是烟雾什么的,一点特效都没有。前一秒还在,后一秒他就消失了。几秒钟后,没有任何提示,我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我猜我那一连串尝试移动在身体里留下了混乱的神经信号,所以在肌肉控制恢复的那一刻,我所有的肌肉都试图同时向各个方向运动。就像有一个人把我从沙发上提起来扔了出去一样(这个人还是我自己),我倒在了地板上开始扭动。
哎呦…痛死了。
当我停止扭动安全的躺在了地板上时,如他所说的肌肉酸痛侵袭而来。这根本不是“一点肌肉酸痛”,我宁可在健身房用错误的健身器材满额训练四个小时不停。幸运的是,这种感觉在几分钟之后消失了。还算可以承受的酸痛。我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抓着脚上的一只鞋试着把它脱下来。我刚碰到鞋子就好像被一道闪电打中了一样,头晕眼花。好吧,严格说我不是被闪电打中了,因为闪电,你瞧,是那种带着闪光和能让你一抖的巨大声响,但是我只是感觉晕头转向,根本没有闪光,更没有声响。我眨了一下眼睛,试着整理了一下有点晕的脑子,然后继续试着脱掉这双蠢蛋高跟鞋。只不过我脚上不再是高跟鞋了,而是一双亮的刺眼的漆皮过膝长靴,并且有着5英寸的防水台和十英寸的高跟。
见鬼了什么情况?我确实试着脱掉它了,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才能脱掉一双就像皮肤一样紧绷在我的腿上并且完全没有拉链、鞋带或是其他什么卡扣的过膝长靴?虽然它不是那种捆绑一样的紧,但是一点轻微挪动的空间都没有,我连脚趾都没办弯曲。这就需要动用其他工具了。
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在电视机黑色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镜像。好吧,我得承认白色漆皮长靴与黑色铅笔裙白色丝质衬衫很搭。而且这双靴子确实很塑形,谢谢,但是,我还是得脱掉它们。我走了两步发现鞋子(现在得叫靴子)感觉有点奇怪,我不得不停下来把手伸到衬衫里面确认一下,然后,这靴子确实有问题。这双靴子不是过膝长靴而是大腿靴,字面意思的大腿靴,高度直达大腿根部,甚至还有多余。如果我换种说法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我的左阴唇卡在左靴的靴口位置,右侧阴唇卡在右靴的靴口位置。然后两侧靴口恰好卡住了我的阴蒂。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每走一步,我的阴唇就会相互摩擦而阴蒂则被两个靴口夹住摩擦。对于一双靴子而言,这个实在是过于有感觉了。好了好了,小婊子,现在集中注意力好么?现在第一要务是脱掉这双蠢蛋靴子。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试过刀子、剪刀、剃须刀、叉子、钳子、锉刀、锯子、锤子、丙烷喷灯,甚至还有一个前男友留在地下室的角磨机。这些工具甚至没法在靴子上留下一个划痕或者凹痕。如果不是在它们靴子周围的皮肤上造成了足够多的伤痕,我甚至怀疑这些东西是假的了。
精疲力尽并且绝望的我就这么一屁股坐进沙发。在寻求自由的过程中我不得不把裙子和内裤脱掉,衬衫还在身上,毕竟只穿着靴子在地下室翻来翻去实在感觉不对劲。当我倒在沙发上的时候,胯部撞在了皮革上,一种湿漉漉的摩擦声从靴子上传了出来。什么鬼?我站了起来,确切地说,穿着靴子站了起来。这我忙来忙去尝试各种工具的这几个小时里,这双靴子不知怎么的,防水台降低了4英寸,鞋跟降低了6英寸。总结一下,现在我穿着一双有着4英寸高跟1英寸防水台的及阴高跟靴,靴子也从之前的细跟变成了稍微稳定和厚重的粗跟。总而言之,现在这双靴子就好穿了很多,但是仍然有那么点过于性感。
看起来是这几个小时我的脚越来越疲劳并且我的注意力开始无法集中的时候,它们自动降低了高度,就像那个男人说的,鞋子会自动调整自己,让我让我处于危险和痛苦的那个临界点之下。回到我的阴部,太明显了,除了毫无理智并且惊慌失措的跑来跑去之外,我完全没有停止发情。不如说,每一步跑动都让我更加有感觉。对于这双靴子,我除了无助和束手无策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对于发情的自己,我还是有点办法的。
对与已经单身了有一段时间的我而言,什么时候按下哪里的开关就可以把我推上那个高峰是一清二楚的事情,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几分钟以后又一次,紧接着是下一次,再往后一次又一次…在某个时刻,我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认知,我忘了前一天发生了什么。就像我说的,我记忆里最后的事情是我下班回到家。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惊悚的男人走了,然后接着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试着脱掉这双蠢蛋靴子,接着是不知道多久的,嗯,自娱自乐时间。
紧接着就是早上,我被吵醒了,被手机闹钟,提醒我该上班了。嗯,真是个奇怪的梦。我像往常一样闭着眼睛伸手去拿手机,为了按掉闹钟,但是今天却差点从床上掉下去,额,好吧,不是闹钟的原因,是床垫倒了。这事经常发生,我睡相不是很好。于是我放弃了去拿手机按闹钟,转而去抓床头柜想把自己拉回床上。但是手伸过去,并没有抓到床头柜,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并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沙发上。
并且我腿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我没法调整姿势,所以我才结结实实的从沙发掉了下来。算了,至少沙发比床矮,我的上半身嘭的一下撞在了地上,不得不说有那么点痛,下半身被动的跟着身体也撞上地面,虽然也有啪的一声,但我几乎没有感觉。我呻吟着翻了个身看看我的腿到底怎么了。接着我就明白了,那个奇怪的梦,根本就不是梦。一翻身我就看到了我的腿,不是说我的腿有什么问题,而是说我仍然穿着一双及阴高的靴子。一双看起来看起来、摸起来都像是碳纤维增强塑料做的靴子,看起来就像是高性能跑车的部件一样。它穿起来感觉就像是世界上最合身,最时尚的长腿石膏模型—–并且还有这五英寸的后跟。
你有没有试过在不弯曲膝盖或者脚踝,穿着五英寸的高跟鞋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过程不是那么优雅,但是我确实做到了。接着我一摇一摆的走到了落地镜前面,再一次我真心的觉得这双靴子给我的腿做了一个完美的塑形,甚至因为它的高光漆面,让我的腿看起来更好了。现在的问题是,我是不是应该吃个早餐洗个澡然后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工作?鉴于昨天在工具方面的“成功”,我决定继续尝试工具。
但是现在的问题不是我的意愿,而是这个靴子的状态让我能不能像昨天一样走下去地下室的楼梯。好了,事在人为,我成功的用这一对“木头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做了早餐并且吃掉,然后洗了个澡,做了平时应该做的一切化妆工作,情况不算太坏。当然,这双及阴靴子依然一直在摩擦我的阴唇和阴蒂,但实际情况是,哪怕没有这个身体上的摩擦,只是因为这种无能为力的困境和无助的感觉,我就发情的就像母狗一样。真是个变态女孩。我希望在某些时候我能冷静下来,不然的话我就会从一个成功的律师变成一个只知道性的荡妇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律师,我得确认一下日程表,今天有两个重要的预定。首先是早上,拜访一个工地,了解一下有关这个工地承包商和委托商之间有关到底是谁造成的工地现状的争论。然后,下午有开庭。在这之间,与另一位客户共进午餐,如果幸运的话,会有一个小时的空闲让我呆在办公室。我决定在穿紧身牛仔裤和厚棉布格子衬衫去工地。表面看起来合适,但实际上很性感,着重表现胸部和屁股的线条,恩,衬衫扣子也得打开几个。
这是策略,这个客户有足够的钱请任意一个律师,但他选中了我,因为我很漂亮。我得不断的给他点“东西”否则他就回去找另一个身材火辣长相姣好的有律师执照的女人。我想,也许我可以把他带到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啊啊,够了,你这个小婊子!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反正法庭上都得身着固定的长袍,我长袍下面穿什么也就无所谓了。至于中午和女客户的午餐,我只需要把扣子扣上就足够得体,客户也不会在意。就这么决定了。
我正在担心有这双靴子穿不穿得上牛仔裤的时候,靴子就在我把双脚伸向牛仔裤的裤腿的时候消失了,它就这么消失了。只留下我的脚仍然保持这高跟鞋里绷直这脚背向前伸的姿势,但是穿牛仔裤已经没有阻碍了。我的腿和脚仍然像一块木板一样,所以我只能扭动着身体用诡异的姿势把牛仔裤穿上。穿好裤子的我再次一扭一拐的来到镜子前,发现这双全新碳纤维靴子出现在牛仔裤的外面而不是在里面。见鬼,好极了。看起来这靴子想让别人发现它的存在。我尽量不去想某个客户的屁股,费了不少时间去化妆,最终看起来这妆容更适合呆在深夜俱乐部而不是办公室。对着镜子里看了一下,我本来打算洗掉重新画一次,但是最终我决定润色一下就出门。最后我艰难的迈着步子,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可能会用上的零碎东西放进随身小包里,然后打开前门离开。刚跨出大门我差点因为靴子的突然变化而跪了下来,靴子突然失去了原本的硬度。低头看了一眼,我发现它由原本的皮革紧身高筒靴变成了普通的过膝靴,当然仍然是7英寸的细高跟和2英寸的防水台。我耸耸肩,还算可以接受,至少短时间没什么问题。去取车的路上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想我外表让人联想的那样去干点夜间外快,一晚上能挣多少钱。
以及和我白天的律师工作比那个赚得更多。当我打开车门的时候我再次的盯着侧窗上自己的倒影。见鬼,这想法到底哪来的?我习惯穿着高跟鞋开车,所以这高跟其实并没有太大影响。但是,当这双靴子从外界看不到的时候,它又变回了齐阴高,再一次抓着我的阴唇,摩擦的我的阴蒂。看来这靴子不会错过一点机会。尽管一路上我被靴子影响又开始发情注意力难以集中到路况上,但我还是准时到达了工地,然后我现在开始妄想客户的大屌了,从屁股到大屌,真是好极了,哈。
我停好车,打开车门,把座位调整了一下好让我的腿能伸出来。又一次,那种不是闪电的闪电击中了我,让我有点眩晕,紧接着我发现那双齐阴高的皮革靴子,它不见了。替代它的是一双结实的黑色橡胶靴子,坚实而闪亮—-不得不说,还可以—-一样的过膝靴一样的紧身,从外观上看没有明显的方法能把它脱下来,或者穿上。
如果真的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它们会以为这双靴子是直接在我脚上塑形制作的。这双常理上不可能存在的靴子的底部是一整个厚实的楔形橡胶块,脚趾位置2英寸高脚跟位置5英寸高,从任何角度上讲这都是一个为了吸引别人目光而过于夸张的轮廓。楔形底座的侧边不是竖直于地面,底座下表面的面积和我的脚差不多大,所以即使我的脚处于踮着的状态,鞋子仍然让我有着惊人的稳定性。简言之,这双靴子是那种每一个威灵顿时尚受害者都会乐于在任何一种户外活动里穿着的类型。当然,实际上他们更乐于穿着这种靴子自拍,如果真的要他们穿的话他们绝对是会讨厌的,无论多久。不想我这样没得选择。好了好了,凡事往好处想。于是我下了车,穿着滑稽的“工作靴”,走向正在等我的客户和他的下属们。就像所有优秀的工地工人一样,我无视着地面上所有的泥坑水坑或者是其他什么路面上的东西踏步前进。但理所当然的,我仍然保持着让我的胸部和臀部随着步伐摆动的姿态。
接待我的这一组人由我的客户,他的副手以及他们各自的秘书,再加上两个由法庭指定的专家组成。这几个秘书明显是优先考虑到她们的外貌而非技能来甄选的。两人都穿着橡胶短靴,尽管也十分时髦,但不是我靴子的对手。根据他们的衣着判断,大概是不情不愿的被别人要求换的靴子。她们都做了长长的红色美甲,看起来拿笔都困难的那种。我也许应该也去做个这种美甲,看起来能更加吸引男人们…停停停!这又不是选择相貌的唯一标准。整个小组的人都盯着我看。我的客户和他的副手的眼神里饱含着性意味,他们的秘书则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至于那两个略显超重还有些秃顶的书呆子专家眼神就十分的阴郁,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睡不到我,也睡不到这两个秘书,或者其他任何一个相貌火辣的女人。
也许我应该证明他们想错了,不要误会,他们看起来又丑又肥,一点也不是我的菜,但是兴许会因此而在床上十分主动?……停下停下,你这个愚蠢的小婊子,难道那个见鬼的术士对你的思维做了什么?还是说你会在余生里没有选择的永远穿着最性感的鞋子这件事让你发情了?还是说因为这双抓住一切机会侵犯你下体的靴子?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爬楼梯、爬脚手架,在木板和未完成的地板上走来走去,在地下室的齐脚深的水中跋涉,还得勘察各种狭窄的建筑用的小洞,以及其他很多指指点点的工作。
一开始我非常小心,虽然这双靴子在工地地面上行动的还算顺畅,但毕竟平坦的区域只有停车场和装卸区,我还是比较担心如果在那些不平坦的区域摔倒,或者发生更糟的事情骨折之类的。但是我很快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甚至故意用危险的动作去尝试让脚腕骨折都没有效果。我怀疑哪怕我跳楼,这双靴子都会找个办法把我救了。我的客户和他的副手显然是想给我留一个深刻的印象,所以他们努力的跑前跑后弄的西装满是灰尘和汗水。在他们的带领之下,我也跟着跑前跑后,经常性的弯腰,蹲下,或者双膝跪地观察建筑细节或者其他什么的,但无论什么行动,我都让我的胸或者屁股,让他们始终面对正确的方向。两个肥佬专家也弄的满身是汗,但是放在他们的情况,汗水可一点没有让他们变得更酷,你得是个帅哥才能让汗水和灰尘给你增加吸引力。
两个秘书则用女孩子们特有的腔调说笑着,尽量远离着任何尘土飞扬的地方。通常来讲,这招是行得通的,等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但是在今天,这招除了把她们自己踢出“比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最后,我和他们四个都定下了约会。其中一个定在了某个高档俱乐部,一个定在了某个高档餐厅,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定在了剧院,后者实际上是那两个肥佬专家之一,结果发现他是一个相当有品位讨人喜欢并且学识渊博的绅士。最后一个比较狂野,他把地方定在了下一场棒球联盟大赛。我想无论什么内容我都可以忍受,只要在这之后的性爱足够值得……。
回到我的车里,靴子就还是之前那样:高到阴部的靴筒,完完全全的覆盖住我的双腿,然后抓住一切不在其他人视野的机会,调教我的下体。低头看了一下,我意识到我其实挺喜欢这个黑色的橡胶质感,顺滑闪亮。我开始在意起来,那个约会的高档俱乐部能不能让我穿着裤裆高的胶袜和短裙进去。我觉得这个可以提前调查一下,然后立刻意识到我没有选择,无论能不能我都得穿着这双鞋。算了,我决定到时候挑一件合适的短裙穿上,看看这双鞋会变成什么外形。回到家,看起来这附近已经没有人,因为从下车到正门这一路上,靴子没有像之前那样采取保护性质的变化,还是一样调教着我的下体。本来我是不打算这个时候回家的,但是那些男人们不是唯一满身灰尘和汗水的人。是时候洗个澡了,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看起来这双靴子有这它自己的想法,它没有像穿牛仔裤时候那样变消失,就这么把我困在了牛仔裤里。在经过了一段无济于事的摸索和摆弄之后,牛仔裤还在我身上。但是我不打算投降,把牛仔裤弄的像个奇怪的裙子一样挂在我的屁股下面,我强行洗了个澡,虽然没洗大腿,但洗澡就是洗澡。
洗浴结束,我刚拿到浴巾,这双鞋子终于放弃了,它变形成了一双没有后跟的乳胶长袜,或者说一双没有后跟的长筒高跟鞋,脚腕部分被加固,让我的脚始终处于穿着高跟鞋的姿态,强迫我只能用脚趾站立。好吧,这个我能忍受。重点是我终于脱掉了这条脏兮兮的牛仔裤。我把身上擦干了,但又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弄湿,就像昨天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弄湿,然后我就不得不再洗一次澡。我本来是打算在晚上的约会之前做一个“贞洁的处女”但是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显然和我的想法不一致。在这期间的某个时候,这双黑色的乳胶长袜变成了一双尼龙袜和一双造型非常优雅的红色天鹅绒高跟鞋。袜子一样还是黑色的,还是很闪亮,就是材质变成了普通的尼龙。袜口有这乳胶皮筋,一方面固定袜子另一方面还是像之前一样固定着我的阴唇和阴蒂。鞋跟有五英寸高,是那种细跟,不得不说这个搭配非常的巧妙。我感觉它们是在告诉我什么,于是我打开衣柜,很快就找到了和现在这双鞋一样的红色裙子。那是一件让你很难判断到底是端庄还是性感的裙子。高领,长袖以及长达膝盖的裙摆,但是十分修身,让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暴露在外—-实际上这甚至让我很难穿着它爬楼梯。
像早上一样,简单的收拾了一些可能用到的零碎东西到我的手提包里,我差点没有意识到这双鞋又变成那种5英寸的防水台10英寸后跟的高光漆皮靴子。好吧,我只是发情过头了导致完全没有注意到书桌啊盥洗台什么的变得那么低,但当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差点摔断脚踝时,我终于注意到了。不过不出意外的我的脚一点事也没有,因为这双鞋做了些什么我没法理解的事,它刚才保护了我的脚腕。在走之前,我在镜子前摆了个姿势观察了一下,我确信这就是那种能把男人拐上床的高跟鞋,但肯定不适合在公共餐厅里会见客户的时候穿。
现在只能希望鞋子也能意识到这点,并且在之后的场合变成合适的样子。取车的路上鞋子没有变形,应该是周围没人吧。我以前不知道这住宅区在中午居然这么死气沉沉。上了车,这双鞋终于发现它的外形不适合穿在脚上开车,于是它变形了:防水台从5英寸变成了1英寸,后跟的高度从10英寸变成了5英寸。鞋子也从细跟变成了坡跟的形制,让我的脚后跟看起来像是浮在空中一样。
坡跟鞋有个好处,它不会干扰踏板,也许这就是这双鞋会变成这样的原因。这里的公共车库地面是很滑的水泥路面,但是这双鞋那怕是有人盯着我也拒绝变形,所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前进。我怀疑如果没人盯着我,它的鞋跟会变得更高,就像那种妓女经常穿的。哈,我懂了,这鞋子更愿意让我看起来像个正在工作的妓女而不是正经的律师。终于当我接近公共餐厅,周围的人都认识我的时候,它变成了那种稍微得体一点的外形。它变回了之前的红色天鹅绒的材质,和我的裙子十分搭配的色调,整体虽然还是刚才的坡跟,但是防水台和后跟都降低了1英寸。
这次变形我其实挺喜欢的,坡跟的形制而且整体还降低了1英寸,它避免了穿高跟鞋时脚后跟先着地的窘境。我感觉不错,直到我在餐厅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我只能希望尽管我穿着不合时宜的晚礼服,仍然被作为一个律师来看待。不出意外,我感受到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就像早上工地时的情形一样,男人们的目光里充满着性意味,而女人们的目光里充满着厌恶。有一个例外,那个角落里穿着紧身胸衣的女孩。这女孩是那种我可以为她调整约会安排的类型,至少如果我的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是她我可以。
见鬼!…我在想什么?啊…额..好吧,为什么不呢?无所谓的事情对吧。出门的时候我没有穿内裤,因为这裙子过于紧身哪怕系带内裤也会在裙子上留下痕迹,不过不用担心走光,因为不仅紧身还很长。不得不提一句,这一路上即使是变形成了袜子,袜口的橡胶圈也没有放过我的阴唇和阴蒂,它们始终在摩擦这我的下体,这直接导致我现在能感觉到我发情的分泌物顺着大腿的内侧往下蔓延,浸湿了长袜希望我待会儿坐下的时候不会在裙子上留下湿痕。
终于见到客户了,我们握了个手,我说道:“很高兴见到你,辛蒂。”她迷惑的看着我,我对她的反应也有点迷惑,然后她有点尴尬的笑道:“额…我也是。”天呐,她肯定没有认出来我是她的律师。不行不行,我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不能让我发情的身体影响到工作。幸运的是,坐着的时候阴蒂不会再因为行走而被袜圈的橡胶部分摩擦,终于能冷静下来做一些像样的律师工作。唯一的问题是这鞋再次干扰我的注意力,当我放松下来坐在桌前的时候,它们就藏在桌子下面没人能看到了,然后它们就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鞋子仅仅的抓住了我的脚和脚腕,强迫着我的脚处于一个更陡的高跟姿势,就像穿着一个不存在的高跟鞋一样。它们就像是个健壮的健身教练在给我拉伸脚腕的筋腱一样,我的脚腕完全被崩到了极限,但是又恰好处于会对我筋腱造成伤害的临界点。但是随着保持这个姿势越来越长,这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令我难受。起初我以为这种算不上疼痛的感觉能让我的注意力从因为发情而湿润的下体上转移。紧接着,我意识到,这是鞋子正在训练我,为未来更高的高跟鞋而做的训练,并且对此,我毫无办法除了忍受它对我的训练。
就是这点,让我更加的难以自已的发情了。这其实挺有难度,但是在午餐的最后我还是成功了,我有了一个新的客户,一位有着大量问题亟待解决同时又有着大量金钱的客户。我本可以趁势花几个小时向她讲解一下她可能遭遇的情况以及和她情况类似的实际案件,但是我下午还有一个开庭。所以最后我们安排了下一次的午餐,不过这次是在她家,可以有更多的私人空间来讨论话题。当我站起来的时候,鞋子不再控制我的脚腕,而是把后跟变回了一个合理的高度好吧不是那么合理,但是起码是可以掌控的高度。并且从我离开餐厅到我开车到法院大楼的整个过程中都保持着这样的高度。在法院停车场停好车之后的第一件事,我下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把我全新定做的法庭长袍拿出来穿上。但是当我把它穿在身上的时候,我沮丧的叫了出来。坦白说,我有着一个对女孩而言相当不错的身高,5英尺6英寸(大概1米7多一点)。一般我比较喜欢我的长袍能勉强碰到地面而且恰好不会随意摆动,所以我会定制这么一个法庭长袍,因为你瞧,女生们都会有额外的几英寸高跟让她们的身高不止测量的那个数值。而这个法庭长袍也确实按照我的要求做长了一点,但是即使我现在穿着4也许5英寸的高跟鞋这长袍仍然有将近十英寸的布料在地上,它长过头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已经在考虑法官会怎么看待穿着夜店裙子的律师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弄一件长袍了。
就在这时候,我感到鞋子再次变形了。首先它变回了长筒靴,尼龙袜子像被吃掉一样的吸收了,起码我是这么感觉的。现在这靴子紧的惊人,而且没有多少弹性,我猜它现在是皮革材质的,因为我走动时候会发出皮革摩擦的嘎吱咯吱的声音。同时它让我的身高高了整整10英寸,也许更高,我没法在长袍遮挡的情况下确认它的高度,但是我感觉我现在穿着一双8英寸防水台12英寸高跟的长筒靴。我低头确认了一下,现在长袍只有四分之一英寸拖在地上,一个符合我要求完美的状态。
我试了一下,发现这靴子意外的好走路。不要误会,我是觉得像踩高跷,不过可以接受。而且腿和鞋子都藏在袍子里,整体看起来也不笨拙。而且我已经完全习惯了鞋子的辅助,每当我脚腕失控几乎要摔倒的时候,它就会介入,锁定我的脚踝,让我几乎可以不受干扰的继续走动。当这种事情在最初的几米发生了好几次之后,我充满了信心然后就像穿着运动鞋一样大步前进了。
我发现门框距离我的额头还有1英寸的距离,但是头顶的发髻撞了上去—还记得那个秘书发型么—,每次都撞在门框上。当这种事情发生了三次之后,我把发髻弄开了,让我的头发就这么披散开。我得承认成为周围最高的一个人非常的引人注目,所有人都盯着我,不过这次不再是充满欲望的眼神,而是敬畏(好吧,也许还有疑惑)。
我意想不到的增加的身高把法官弄糊涂了,也给对方的律诗增加了不少压力(也许)–物理意义上的俯视某人这体验还不错。而且这意外的增高还让我几乎和法官处于同一个高度了,这体验也不错。最开始我比较害怕坐下来,因为鞋子太高了,这导致座位大概只到我的脚踝,如果坐下,我的姿势会特别的尴尬。这姿势十分有可能导致长袍滑到一边去,然后把我这个完全不合适的鞋子给暴露出来。法官不被允许对你那些穿在长袍下面的衣着进行评论或是其他什么处理,但是你暴露出来的话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但是这双魔法鞋子再次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当我把屁股朝凳子的位置放低的时候,再次在恰当的时机变形了,它自动的降低到了正常鞋子的高度。并且在随后我站起来的时候自动的增高到了需要的高度。这完全没有问题,因为我的长袍完全遮住了鞋子,无论它是10英寸高的长筒靴还是普通的长筒靴。我回到了车库,没有受到额外的关注,不是说没人盯着我,我现在大约两米高,只是没有太多人盯着我看。一打开后备箱的门我就脱掉了长袍,终于可以看看我的鞋现在是什么样:某种银色的材料,看起来还行,可以搭配我红色的裙子,但是要我说,更适合夜店那种场合。接下来的几分钟我抱着手机,一边对我的裁缝大喊大叫,一边在车边踱步。随着我的踱步,我感觉到靴子在逐渐降低达到了可以安全进入车辆的高度。
虽然不是那种规定的能安全驾驶的高度,但起码能操作车辆了。在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想今晚应该穿什么约会。性感是第一要素,因为今晚我肯定要把这男人拐上床。但是也不能太过头,我不想被侍者赶出去或者压根就不让我进去,我还依稀记得那个餐厅的风格。回家之后我很快确定了衣着,挑了一件黑色高领无袖的缎子连衣裙,裙摆的话,不是很短,但也不是那种稳重的长度。裙子上有着鲜红的刺绣,总的来说,有点亚洲风格,对,旗袍那种。这双魔法鞋子在我决定了穿着之后,迅速的变形了,它变成了缎子材质的高筒靴上面有着红色的刺绣,和我裙子的风格完全一致。不过和一般的靴子不一样,它的防水台是用一个宽度大概三分之一英寸厚度5英寸高的木板做成的,而后跟则是同样的厚度高度则是10英寸。
简单的说就是恋物版本的日式木屐。不算太糟,但对餐厅来说绝对不是合适的那个级别。只能希望在我到达餐厅的时候,这双魔法鞋子能像以前一样能变得稍微合适一点。唉…这双靴子是自从我遇到那个自称..什么来着,对了“工程术士”,以来我穿过的最不稳的一双了。我花了不少精力才适应这双鞋,不至于在走动时候摔倒。甚至只是站在镜子前给自己化妆都挺有难度。实际上,我挺喜欢有个男人在旁边看着我这样的。不管如何,这双魔法鞋子再次用实际行动表示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算了,往好处想,这鞋子踢人肯定很疼。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离开了家走了整整三个街区,才叫到一辆出租车,我原本以为差不多一个街区外就能叫到车了。
不过多亏了这三个街区的路程,我已经充分证明穿着我的新“高跟木屐”行走是可能的,虽然时间不长。在出租车的整个行程中,鞋子没有变化,一直保持着高跟木屐的外形,这就让我坐车的姿势十分的尴尬—膝盖一直抵在耳朵附近。一到餐厅,鞋子就变成了一种较为合理的外形:像是一整块木头雕刻出来的木质鞋底,2英寸的防水台和7英寸的高跟。刚开始,防水台和鞋跟的尺寸是相当合理的,这么解释吧,如果说我不穿鞋站在地上与地面接触的面积有一个大小的话,这个防水台和鞋跟也恰好是这么大。但是随着我走过一阶一阶的阶梯,防水台和后跟都迅速的变细-高度一点没有变化-最终防水台只有硬币粗细,后跟最终甚至只有铅笔粗细。不过问题不大,尽管我走的姿势不是很优雅,但最后还是慢慢的从出租车走到了餐厅。我的约会对象显然对他看到的我十分满意,可以预见我们会有一个相当愉快的晚餐。除了,没错就是那样,当我坐下的那一瞬间,这双魔法鞋子再次抓住机会执行它的训练计划,狠狠的抓住我的脚,开始拉扯我的筋腱固定我脚的姿势,让他们为将来更高的鞋跟做好准备。
并且像往常一样谨慎的把拉扯的程度保持在让我感到疼痛而又不会造成伤害的程度。今晚的进展十分顺利,我们两人都清楚这个令人愉悦的晚餐过后将会发生什么。在最后的甜点吃过之后,我们默契的打算换一个不是那么公众的场合。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去趟卫生间,于是我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起身离开。我刚从到洗手间,一个介于愤怒和惊恐之间的女人声音响起:“停下!”令我奇怪的是,虽然我没有停下的意思,但我的身体确实的停下了,然后,就像在昨天那个奇怪的男人出现在我房间的时候一样,我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我就这么停在了那里,一只脚在半空,就这么停在了那里保持着刚刚离开地面向前迈的姿势。
经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我听到背后传来了脚步声,随着脚步声一个看起来相当平凡的中年妇女走进了我被控制住完全无法调整的视野。她站在我面前,用一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真是有趣。你身上有一个十分强大的魔法,我的女孩。但它不属于你。这魔法的效果让人印象深刻。不止如此,这魔法的构成非常巧妙,而且完成度如此之高,这太让我惊讶了。”我试图做出回答,但身体一点也不响应我的想法。她继续说道:“不过为什么这个魔法到这里就停止了?”她指着我的阴部看着我,就像是在等我的回答一样,可惜的是我无法行动,所以她等到的只有沉默。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说道:“我想我应该做点修改。如果我是你,我情愿它能帮我照看一切。
恩,我想我可能会惹恼谁那个对你这么做的人。”她得意的笑了一下。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很难描述,这个中年女人开始用一种奇怪的语言说话,并且用手指做出了一些正常手指根本做不到的动作。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感觉整个宇宙都扭曲了,我感觉我尝到了黄色的味道、听到了草莓的味道顺便还看到了小提琴的声音,我快吐了。然后,随着砰的一声,这女人消失了,就在这个瞬间,伴随着和上次一样的副作用我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痉挛的肌肉直接把我扔到了墙上,我感觉我把鼻子都撞断了“这tm什么鬼?”当我身体稍微恢复,我跌跌撞撞的走向镜子看到了镜子里正在发生的事,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第一眼看过去令人惊讶的,我完全没有改变。
但就在我开始怀疑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感觉到靴子上光滑的缎子开始沿着大腿往上爬。我感到它正在包裹我的臀部,然后挤压我的腰,现在它开始拥抱我的胸部和乳头。迷茫中,我低头看了看镜子,这时候缎子已经蒙住了我的头我丧失了视野,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我试着说话或者大喊,想要叫人,但最终只发出了:“唔姆呋呋呋”的声音。同时,这缎子已经沿着我的滑向手臂,最终缠在了我的手上。就在我要惊慌失措的时候,视野又恢复了,呼吸也变得顺畅。
我眨了眨眼,开始观察镜中的自己。我仍然穿着之前的衣服,只是现在变得比刚才更合身,合身到没有任何一个裁缝能做的到的境界。裙子的下摆可能比之前短一点,不,就是短了,而且比之前紧的多,紧到我感觉自己穿了一个束腰。顺便说一句我的胸部还被向上和向外推,这让它们看起来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大。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一点也不可爱的银色锁链,紧紧的缠在那里,我的耳垂上挂着一个相似材质的巨大银环,这银环太大了,每次我转一下头,它们会撞到脖子上的锁链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仍然留着之前夜店风格的化妆和发型,只是它们变得更加完美了,是那种哪怕一个世界一流的化妆师来,也会给出无需修改的完美。我宝贵的赤裸手臂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裸着,除了每个手腕上多了五个银色的手镯。它们看起来有点BDSM风格,我得承认这点,尤其是和手指上半英寸的鲜红美甲结合起来的时候。还有,这些银色手镯即使是一点点动静也会发出很大的噪音。“现在好了,好吧,还没有到最坏的情况”我想。我试着撩起裙子,预料之中,我穿着紧身裤。
哈,和高跟鞋连在一起的紧身裤,可不是么。或者,应该看看整个画面是什么样的,一个附加高跟鞋和裙子的黑色紧身连衣裤,缎子的材质上面遍布装饰用的红色刺绣,这红色和美甲跟口红完全一致。对了,我刚发现我的鞋底也是这种红色。显然这双鞋要保证别人认为我穿着是脱衣舞娘穿的鞋而非是律师应该穿的。接着我用一系列的拉扯证明我无法从我现在的衣服上取下任何东西。幸运的是,阴部位置有一个突出的银色拉链,如果有人想的话,它能保证这个人可以没有任何障碍的接触到我的全部下体。手镯和耳环是没有锁的实心金属片,脖子上的银色锁链也是一样,而且这链子太紧了,根本无法穿过头从头上拿下来。我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我所料的,这美甲完全无法折断,脸上的妆容也没法卸掉,甚至唇彩一点都擦不掉。我倒是能动我的头发,但是只要我松手,头发又会完美的回到之前的状态。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一下头,深呼吸然后说道:“没什么好惊慌的,大部分女孩都会为了这样抢破头的。”接着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情,转而回到我的约会。恩,是差点回到,因为就在我伸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去厕所是有原因的。好吧,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坐下,打开阴部的拉链。我不知道我裆部周围的布料是怎么裁剪的,它让这拉链完全陷进我的屁股之间,甚至陷进了我的阴部。结果就是两个完美球型拼起来的臀部,以及一个夸张骆驼趾的阴部。当我拉开拉链的时候,我的阴唇和阴蒂急不可待的从拉链里挤了出来。有关厕所的一切结束之后,我重新振作了起来。你有没有试过把你最敏感的部分塞进一个过于紧身的拉链里?我告诉你,这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体验。
除非你和我一样,有那么点…变态。当我成功的把我的敏感部位摆弄着塞进拉链之后,我就彻底准备好把和我约会的男人拽进卧室了,或者干脆就没人的拐角吧。在我回到自己座位的路上,我很快就认识到高跟鞋、硬鞋底和精致珠宝的意义:餐厅里的每一个人都盯着我看。现在我除了骄傲的展示我的身体之外,什么也做不到,所以我决定就这么走过去,昂首阔步的回到我们的餐桌前,抓住这个男人的领带,像牵着狗一样把他从餐馆拉出来。酒店的前台给我们安排了一件走廊尽头的安静房间,显然他们也预料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一到走廊相对僻静的位置,我就发现外表发生了一些细节上的变化。高跟和防水台增高到了我几乎无法走动的高度,美甲增加了几乎一英寸长的同时裙子短了好几英寸,短到我的小穴和屁股的位置完全露了出来,并且保证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个胯间突出的银色拉链。我的腰似乎被收的更紧了。最后,包裹胸部的衣服上也各出现了一个拉链,以保证它们也能被使用。我想我不需要详细介绍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得说,我从来没没有想过穿着整套包括高跟鞋在内的衣服也能有这么多乐趣,对了,那三个拉链除外。
午夜过后不久,旁边的男人平静的打着鼾,现在是我离开的好时机。起身看了一眼,我扔然保持着之前的装束不需要任何整理就可以立刻出门的那种,除了我需要自己把三个拉链拉上。在我到酒店前台的路程中,我身上的魔法没有改变我的外形,但我发现前台没有人。于是我不得不手动叫了前台侍者,在他盯着我几乎要留下口水的目光里退了房。在我离开酒店来到街上的时候,我的外形还是发生了变化。胸部的拉链消失了,裙子变长,脚上的高跟鞋也降低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总之,现在的我看起来不再像是一个全职妓女而是一个优雅的伴游女郎。
不幸的是,哪怕我回到了家,这身魔法外装也没在作任何变化,我不得不全副武装的上床。“见鬼!别再来这样的梦了!”我想着,打了个哈欠把枕头往响个不停的闹钟扔了过去,然后下床。紧接着,因为没有站稳,我的脚不受控制的向两侧分开,我做了一个完美但是疼痛难忍的—劈叉。我意识到昨天根本不是梦,或者我现在还在梦里。
不管了,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仍然是全身的着装,不过不再是黑色的缎子,而是亮粉色丝绸做的睡衣。超级闪亮的那种粉色,而且同样的超级紧身。这睡衣裁剪的相当完美,因此相对舒适,而且我的行动也没有受到太多限制。在我的脚踝上方,粉丝的丝绸就在那里停止了,接着的是粉色的光滑塑料,硬度几乎和钢铁一样的塑料。结实的塑料靴子把我的脚腕和脚掌固定成了一个超级高跟的姿势,脚背和小腿腿面现在在一条直线上,只有脚趾部分有一点弯曲。这靴子没有独立鞋跟,是那种一体成型的鞋。所以这靴子给我的唯一一个支撑点就是我脚趾位置有一个塑料块。并且同样不幸的是,不仅鞋子本体,这鞋底也是同样光滑塑料做成的,也就是说,在也是一样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它没法提供一点摩擦力—-这就是我一起床就被迫在地面上来一个劈叉的原因了。
我正在想怎样才能让鞋子稍微增加一点抓地力的时候,我看到鞋底变成了黑色,而且变厚了一点。出于好奇,我把它在地板上蹭了一下:软橡胶,几乎在任何地面都有足够的摩擦力。太好了,不会再有意外的劈叉。我重新站起来,用像是跳舞的小步子来到镜子前仔细观察我现在的状态。对,没错,跳舞,如果你整个身体能与地面接触的大小只有一个小茶杯那么大的时候,你就只能用芭蕾舞的方式行动了。我甚至没法站着不动,必须通过不停的小步子来调整身体的状态,保持平衡。回到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我之前说的,粉色丝绸睡衣。那种完全不适合我身材的睡衣,但现在这睡衣就这么套在我身上。
内置的胸罩紧紧的贴在我的胸部,让我的乳头就像十几岁的时候那样突出。某种我觉得我可以称它为屁股罩的东西也扣在了我的两侧屁股上。二者之间有着一个类似束腰的东西控制着我的腰,让我的腰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维多利亚时期女人们追求的蜂腰一样,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在这种状态下呼吸的,以及我也不知道怎么吃早餐了。原本银色手环和颈链变成了镣铐和项圈,不过一般的镣铐和项圈也不会镶嵌宝石。大概是它们想被称作手镯而非是镣铐,以及…恩….镶珠宝的项圈而不是项圈?不管镶没镶宝石,都改变不了我仍然没法把他们拿下来的事实,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办法拿下来。至少这次它们不会发出太大的响动。
我的发型和化妆,现在是那种十分“起床风格”的样子,意思那种你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经过几个小时造型师的精心处理就会有的风格。也就是说,我看起来有那种刚起床的感觉,但是十分的做作。我耸了耸肩,笑了笑走向厨房。不管有没有这个蜂腰级别束腰,我总得喝杯咖啡吃点东西。早餐没有什么好说的,除了我手上和昨天一样的一英寸长的美甲,我没想过这东西居然不便到令人愤怒。我被突然想起的门铃吓了一下,勺子掉在了桌上,差点弄得一团糟。谁啊,这时候?正门处,门把手都已经在我手里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镜子:外形没有任何变化。我慢慢的扭动门把手,嗯,还是没有变化。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起了眉头,希望我的衣服能变得不是那么“一览无遗”,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我耸了耸肩,打开了门。邮差没拿稳的包裹差点砸到了我的脚趾,如果我不是穿着这个只能用脚趾站立的鞋子而是和平时一样的话。他结结巴巴的道了个歉,试图不去注意他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我无视他盯着我的视线,低下身子去捡包裹,但是失败了,穿着只能用脚趾着地的鞋和蜂腰级别的束腰,让我根本没法低下足够的距离。然后我发现了,即使是剪裁完美的紧身丝绸,也还是会束缚你的行动。所以我现在即没法蹲下足够的距离,也无法弯腰,这导致我完全够不着地上的包裹。
我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我的脸颊变成了和衣服的其他部分一样的粉红色。幸运的是,这邮递员终于回过神,替我捡起了包裹,一言不发的让我签收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他可能要妄想好一阵子了。我随手关上了门,有点失望。我本以为他会进来,把我扔在沙发上…发生一点你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哪怕我看起来像是从av里的人一样,显然我活在现实世界而不是一部av里。我看着包裹回忆了一下我最近在网上买了些什么。啊对了,鞋子和裙子。好吧,我猜我可以原封不动的退货了。我终于开始检查今天的日程表,作为今天的开始,先离开家去工作几个小时吧。
我时不时的会这么安排一天,因为有时候不穿着高跟鞋和体面的裙子而去读几个小时文件其实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衣服,笑了一下,笑的有点扭曲,这回恐怕不能按计划了,然后耸耸肩就去上班了。令人惊讶的是,我能够集中精力完成一些工作,即使不得不穿着丝绸紧身连体衣。不要觉得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次呼吸丝绸织物就会摩擦我的乳头,骆驼趾那里的敏感部分也会被像是被人撸动一样摩擦。更别说还有一双坚硬如铁的塑料高跟,坚持不懈的让我处于一个一点都不舒服的姿势,我不敢想象它们会把我的脚最终塑造成什么形状。如果我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脱掉我身上这些东西,我甚至怀疑我再也不能穿平底鞋了。
还有,这令人愤怒的一英寸长的美甲,它们无时无刻的对我造成阻碍,甚至包括翻一张纸这么简单的事情上。到了晚上,我把车停在棒球场后面,下车去找我的约会对象。我现在的外形还不错。好吧,得承认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啦啦队服装本身就有点可笑。但是作为一套拉拉队服装而言,我的这外形相当不错:球队颜色的紧身衬衫和热裤、超级闪的裤袜,后跟不低的坡跟运动鞋以及还有一双的棒球手套系在皮带上。我不太确定棒球界有没有拉拉队这种东西,毕竟我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运动界的东西。或者这干脆就不是拉拉队服,而是普通运动制服的淫荡版本。我以为这就是最终的样子了,但是在我去棒球场的中途它又发生了变化,我跌跌撞撞的跪倒了下去,原本的坡跟运动鞋突然变成了及膝长靴,有这10英寸的高跟和15英寸的尖头后跟。倒下去的时候我差点把鼻子撞到了地上,因为我的双手也突然变得无法正常行动,两手上都穿上了一个厚实的棒球手套。看起来它的厚度甚至能保护我的手指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骨折。
总是过火一点点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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