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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训练学园 · 第二章 操场,报名 ~ 第三章 完成注册

性奴训练学园 第二章 操场,报名 ~ 第三章 完成注册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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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操场,报名

把我带过来的助教,直接把我交给其他助教们带队,送我以及其他女孩们「上路」。

这一段路,我走得并不轻松。

不只是因为鞋上那脚链限制着每一步的步伐,还有助教们脸上沉默但却充满邪恶的表情让我真有种走向死刑台的感觉,而好不容易身边能有几个跟我有相同遭遇的「知己」,但她们却像是组成了一个小圈圈,而我却是被排挤在外的异类。

始作俑者还是那位酷女孩。她从见到我后并没有对我说什么话,甚至是刻意忽视我,而是拉近她身边其他女孩们「亲密」地聊了起来。我曾想试着接近加入她们的话题,但是我一接近,那女孩就突然将话题一转。

「你们知道吗?刚刚在那房间啊…我遇到一个贱女孩,很喜欢往别人那里瞧,超不要脸的。」

那些女孩们也经历过房间里助教们的羞辱,了解那女孩的意思,听完后,都替她忿忿不平。

「是谁啊?还有没有羞耻心啊?」

「都说是贱女孩了,哪还有羞耻心。」

「会不会是学校里的人?」

「你说」女孩「,是我们的同学吧?」

「不管是学校的人,还是我们的同学,会作这种下流事情,就是我们大家的敌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这还用想?一脸贱样,只想看别人丑,也不会自己照照镜子。」

「快说嘛!我们会帮你的,联合所有女孩对付她!」

「你傻了吗?这种事传出去…不过倒是可以先跟好朋友们说有这么个贱女孩,要她们提防一些。」

「你放心,我们都会挺你的,作出这种事的人,没有一个女孩会原谅的,相信就算要发动全部女孩一起排挤她都不成问题。」

…

那些女孩们热情地声援,让我整个脸越来越胀红,很怕她下一句就把我这个凶手指认出来,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带着恶意地瞄了我一眼。

我也了解她的意思,自动知难而退,刻意放慢脚步,退出她们那一圈。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她的脸我也深深记住了,等一下如果看到她的话我再告诉你们。」最后,酷女孩这样回答,也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尽管,这是我牺牲在这段路上跟她们打成一片、互相陪伴的机会所换来的。

「你怎么了?怎么都默默在后面不说话?」虽然我退了出来,但那群女孩中还是有比较热情的,看我一个人孤单走在后头,竟然主动跟我搭话。

本来是个很平常的举动,但这一下却让我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们早已结束刚才那段群起,使得我完全应付不来,不小心又偷瞄那女孩一眼,她的眼神直要把我瞪死,我整个急得快哭出来了。

这时,竟是助教前来替我「解围」。

「什么」慢慢走「?你们以为现在是在郊游吗?给我走快一点!要不是等等还用得着你们的皮肤,你们早就挨鞭子了,快!」

助教这么一逼迫,我们的速度反而比刚才还快。听到挨鞭子,知道在这间学校「说得到做得到」,也让我原本已经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旁边的女孩看到我这样,也以为我是因为突然被逼迫加快脚步而身体更加不适。还想再关心我的状况,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我没关系了,静一下就可以了,你们聊吧!

我在旁边听就好。」

她像是还要说些什么,但看着我的脸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手轻捂着嘴,发出「啊」的一声轻呼,之后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看着她的反差,我笃定地想着,开始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露出马脚,使得罪行被识破了?

不过她下一个动作,却是低声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她竟跟我道歉?

我惊讶地看着她的表情,的确是充满诚恳与歉疚,让我更是摸不着头绪了。

旁边另一个女孩也不解为什么她突然跟我道起歉来,想问些什么,那道歉的女孩却挥挥手示意她别再问了。

( 这段应该有很多人看得雾煞煞,作者也不卖关子考验读者耐性了。她是想起了前一晚「检查处女膜」时发生在主角身上的事情,以为主角是不想让人想起这件事而保持低调,因此才会有这种让当事人自己都一脸错愕的反差)之后,也多亏那位女孩,帮我推辞掉其他人的「关心」,让我可以顺利保持沉默,只是不同于刚刚孤单走在后头,我现在是跟她们并排走的,这让酷女孩心里当然很不是滋味,但她也是忍下了没有爆发出来。

然而,我还是在内心惶恐着她将我罪行昭告出来的压力下,一路艰难下,走完这段路,好不容易走到了目的地,操场。

说是操场,但其实应该称为体育场,或者更像是竞技场…我们被带着走进一间椭圆形的大型建筑,通过一段阴暗的走道后,在门的尽头还有个铁门,是可以从外面上锁的。

走出铁门,一眼就能看到一个超大型的椭圆型跑道。从外表看如同一般学校的操场一样,红色的跑道被画分几条跑道线,跑道围成的圆里面还有绿色的人工植皮,在这操场的设计上,还看不出有什么比较特别或是不同的地方。

然而,眼前的景象完整呈现后,我对操场有更深层的想法,操场,指的是真的「操」场…

环场一圈,少说也有数千坐位的观众席上,现在只有零星几个助教坐在那,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的节目。而前面那些比我们先到达的女孩们,也被迫排好队伍蹲在跑道上,看向操场中央,但大多数女孩却已经撇过头去不忍再看。

因为操场中央,现在不是上演什么运动比赛,而是正在残虐地上映着另一群女孩们的地狱景象…

除了排队的女孩们之外,操场中央还散落着约四十多位女孩。那些女孩们两两相背跪趴着,双手依旧被铐在背后,脖子上还挂着项圈,她们的脚上也穿着那双新娘鞋,脸上、乳头的妆尚未洗去,被男人内裤蒙住的上脸却已经被泪水、汗水湿成一片,但最狼藉的还是她们下体正受到的折磨…

那些两两相背趴着的女孩们,下体处被一根半个手臂粗的木棍连接,两人项圈上的铁链都延伸并扣在这根木棍上,但木棍的两端分别没入女孩们本该细嫩易伤的阴道深处,棒端已经看出片片血迹混杂着女孩下体的分泌液滴落,有些女孩们的阴道甚至被磨破皮了,但站在旁边指引的助教却还命令她们继续,将木棍来回顶到自己与背后女孩的阴道深处…

「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庆幸自己没被抛弃啊?」带我们过来的助教看到我们笑着说。不过我们都已经吓得愣住了。

「好了,快排进去队伍里吧!」助教又催促着,看我们一时还不敢行动,故意补上一句:「还是你们想加入那些女孩们的游戏,这也可以喔!」

这句话成功让我们回过神来,急忙摇头跑向队伍中,但我们都忘了脚上的链子,结果几乎我们所有人都被绊倒,摔在跑道上,助教也在后面讥笑着我们的丑态。

我忍痛爬起来后,也没先拍掉身上的,快步走向队伍。

排在队伍中的最后排,身边左右除了刚刚一起来的女孩外都是其他不认识或是昨天有稍微瞄到几眼的女孩,却没有看到我最急切想看到的两个好朋友的身影。

操场上不时传来那些女孩们痛苦的哀嚎、哭泣声,不断逼我往一个最负面的想法绕。我的脸一直避免去看向操场中央那些受苦难的女孩们,怕会看到熟悉的面孔…

其实,要认出那些女孩们是谁没这么容易,脸的上半部从眼睛到额头甚至头发都被遮住,而且在极端痛苦与羞耻下,脸部表情也都扭曲了,连声音都变了调,就算真的看到小可或晴晴,她们这个样子我也无法马上认不出来了。

然而,这是正面的思考。反过来,我却处在一种很深的恐惧之中,彷佛操场中的每个女孩,都有可能是小可或是晴晴其中一人。就算眼睛尽量避免去瞄,耳朵却无法避免去听,有时那些女孩们的叫声,会让我把它跟昨天刚进校园的搜身时小可爆发出来的尖叫声连结在一起…

虽然梦梦学姊的话暗示有一个人顺利被接受了,但另外一个呢?而且她这么担心我,我却在进入房间后差点忘了她们,更是让我愧疚万分。唯一让自己宽心、解脱的方法,就是在队伍中先找到她们两人,确定她们平安,但是要在两百人左右的队伍中看着背影找到目标人物,哪有这么容易?我也只能努力伸长脖子,左顾右盼,但还是无法在人群中找到她们的身影。

不过,我倒是看到另一个认识的人,昨天围成一圈时,跟我们一起聊天的「萱萱」。

我小心地蹲爬过去到她背后叫她,她像是被吓到般猛然回头,让我心一沉的是,她脸上满是泪水,难道在受折磨的有她认识的人?难道是…

「莉莉…」她看清楚是我后,像是崩溃一般紧抱着我哭泣,她跟小可一样是娇小型的女孩,虽然长相跟小可不同,但是她这动作却让我更加想到小可当时给的拥抱。

「怎么了…上面…有我们…昨天我们的…在那吗?」看她这样子,我更加确信上面一定有我们都认识的人,只差她最后宣判而已…

「是…七七…刚刚我认出…她在上面…七七…」

七七?我感觉脑袋轰然一响。怎么会是她?在我的感觉里,她是个端淑、有气质,声音又很好听的女孩,再怎么样也不会轮到她被抛弃才是啊?

在惊讶之余,我还有很深的自责感,虽然知道这样很坏,但是我听到不是我最怕听到的名字时,还是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气。

「那…她们要多久才…结束?」我试着转移话题,把自己拉离那快压得喘不过气的愧疚与尴尬,但是这样问了后,萱萱却哭得更放纵发出的淫叫声,对比她背后的女孩苦苦哀求与叫喊的声音来说,像极了一个胜利者。

胜利的奖品没什么,只是在拔出木棍,短暂休息后,要重新回岗位继续同样的比赛,直到累积满三次的高潮为止。但失败的女孩可就可怜了,虽然两边有胜败之分,其实她们受到的折磨时间是一样的,但是先胜利的女孩累积一胜,失败的女孩却在也将达到高潮的同时,下体被…倒了一杯水?

我不解的看向萱萱,萱萱跟我解释:「那是冰水…」

那位失败的女孩还在哭喊着「不要!」,但是随着冰水倒下她的下体,她一阵冷颤后,原本粗重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小,渐渐回复平静,而后再次被插回木棍,重新开始下一回合的比赛。

冰水的目的,当然不是舒缓下体的疼痛感,量也不足以折磨人,但却可以把原本高涨的欲火浇熄了不少,对于一个只差一点就能高潮的女孩来说,折磨的程度却比起倒食盐水还要剧烈。

也因为这样,使得这比赛更加漫长。而留我们这些女孩,残酷地把这一幕幕惨状印进记忆中。

比赛终究还是会结束。渐渐的,已经有女孩成功集满了三次的高潮,助教要她跟她的「木头老公」吻别(舔净上面沾满的淫水与血液),助教就要我们找两个人上来牵那女孩下去「整理整理」。

刚开始没有人敢上去接下这任务,后来才发现这是能暂时远离这地狱景象的唯一方式,变成不少人都想占这职位。而随着陆续有越来越多女孩也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务而脱离苦海,就这样一批接着一批,按照助教的指示,每一批都由两个女孩一牵一扶的方式,带着双腿发软又目不视物的女孩,离开了现场。(其实说是离开现场,也只是带她到体育场室内去休息与冲洗伤口…)「七七…她也完成了…我们要去帮她吗?」萱萱突然对我说。

我一直认不出哪一位是七七,直到萱萱指给我看…那个曾有几面之缘的气质女孩,现在我却认不出是她,头上反套着男人的内裤、跪趴着像狗一般的姿势、下体还跟另一个女孩一起被木棍狂捅,已经完全无法想像这会是她了。

而现在,她也跟着其他如获大赦的女孩一样,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跪在地上,就着另一端还没入另一个女孩体内的木棍,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舔着木棍上自己被暴虐破处的痕迹,完成后,她也列入「被分配」清单了。

但是,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却有两个熟悉的女孩走上前去搀扶起她。

我刚刚惦挂到快疯了的,小可、晴晴两人。

终于见到了她们,心中适才的折腾让我差点忍不住冲上前去呼喊,甚至拥抱她们,不过理性还是制止住了我,而她们两个小心地将已经虚脱的七七,一左一右扶起,只是晴晴还被迫要一手拿着让她尴尬的铁链,带着她跟其他人一起走离。

「她们是…晴晴跟小可吧?」萱萱想了一会后说。

「嗯…」我看着她们三人缓缓走离的背影,七七像是快要瘫倒在另外两人身上,小可与晴晴不停在安抚着她,看着她们,自己像是有种置身于外的孤寂感。

其实昨天围成一圈聊天时,我也感觉得到,七七时常想跟晴晴贴近一点,对其他女孩却显得有点怕羞,但是,当时我跟小可却几乎占据了晴晴的时间…

现在看到七七变成这样,心中替七七感到难过,好像有个声音告诉我,七七比我还要更需要她们几百倍。心里头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莉莉?…莉莉?」萱萱呼唤了我几次后,我才回过神来。「你是不是想去找她们?」

萱萱她看我刚才出神的样子,也看出我心中想的事,但是,要怎么去?刚问完我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傻了,只要还有女孩完成三次高潮的任务,我们也就不愁没有人可以带离了。

话虽如此,我思考一下后,最后还是婉拒了萱萱的好意。

我想看见她们的心情不曾少过,但是只能说现在不是时候…

第一个考量是看到七七刚才那样子。现在的她们两人,应该在忙着平抚住七七的心情,我这时凑过去恐怕也只是让她们变得更忙而已。第二个考量是,如果要过去,我们势必要牵另一名我们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刚刚场中也上演好几次,女孩缩成一团,一感觉有人碰她就吓得赶紧躲避,完全不敢让人接近,最后都是几个认识的朋友先一番言语安抚后她才渐渐不那么怕生…

那些女孩已经受够折磨了,我如果还只为了想去找人而硬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让她失去本来应该要好好陪在她身边的好友的话,那我真的会愧疚到死的。

但后来我也发现,她们带离女孩后,不久还是会回来跑道这边,甚至在我婉拒萱萱的提议没多久,就有三个人缓缓走回来。

现在她们三个人看起来已经是一样装扮,但是其中一个人还是有明显的不同,眼神涣散、嘴唇半开、双腿还是不停颤抖、走起路有点一跛一跛,还需要借助身边两人依靠。看她的样子,真的有点像是行尸走肉。

而回到队伍的后排,旁边的人也有些躁动起来,好像有满腹的话又不敢开口出声,那个女孩也像是毫无知觉的机器人般跟着蹲下(但刚蹲没多久就整个瘫坐在地),两眼依旧无神望着前方地板。

「好可怜…」萱萱小声地跟我说着,怜悯地看着已经变成这样的女孩,过了一会,她忽然又哭了起来。

她突然哭出来,我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不感到意外,抱紧着她拍拍她的背安抚,她抽泣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抽咽地说着:「昨天我…我…也差点…被…被…丢…他…嫌我…太小…不喜欢…我…后来…后来…」她没有说清楚后来怎么样,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或许,在场每个女孩,昨晚那「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都是这样被折腾过来的吧…

( 因为主角没有跟去,所以我也不花太多篇幅写被带过去的女孩们还要受怎样的羞辱,以及牵扶她的两个女孩们有什么工作要做,简单来说就是先帮她们卸下头上的内裤、项圈与鞋子、清洗完身子(当然包括灌肠清洗身体内部)、阴道上药、最后才能解开手铐(跟一般女孩昨晚的程序很类似),而若有读者大大们反应很想看七七、晴晴、小可三人的详细情节发展,我会再加写给各位)那些被带离的女孩们又一批一批地回来,每一批中我都可以从那三个女孩中认出有明显差异的那个女孩,她们情况都没比适才第一个回来的女孩好上多少。

讽刺的是,操场上还有未达三次高潮的女孩们,还在努力顶着木棍互撞,那些女孩们看到这景象,情况只是更差。

终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女孩了,这也意味着没有人可以帮她抽插,虽然她之前已经累积两次高潮,身上的快感也只差一点点了,但她将与第三次高潮绝缘…

「哎呀!看来那个木头老公很中意你,不肯让你离开呢!」旁边的助教打趣地看着无助的她说着,弯下腰伸手转了木棍一下,那女孩对这突来不同的刺地说着,那句「赔钱货」,再一次重重打击着那几个刚从苦难中回来的女孩们。

「好了,让你们这些还是细皮嫩肉的女孩们,在下面晒太阳晒那么久,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啊!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准备一下,等她们都回来后,就开始了,这次,你们也都可以一起参与了!」

那助教这么一说,让我再次紧张起来,刚刚看着那些女孩们的惨样,虽然自己没有身历其境,但让我担心接下来任何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忐忑等了几分钟后,那些被带去整理的女孩们都相继回来了,我也看到了晴晴、小可与七七三人,七七的表情憔悴,气质两字似乎已经从她身上远去。

「莉莉,我们去找她们吧!」萱萱主动提议,但其实是知道我很想去找她们。

「嗯…」我也无法决定要不要现在过去,她们两人很明显还把整个心思都放在七七身上。

不过,就在我还呆在那犹豫不定时,却又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另一批女孩,她们并不是被木棍暴虐到失神的人,但是她们个个也都显得表情憔悴。

这些新到的女孩们是哪一组的并不难想。我看到了佳佳与…我最不想看到的,讨厌鬼,也在那群女孩们之中。

那些女孩是昨天被检查出不是处女的女孩们。

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我还不清楚,不过看着原本一直很嚣张,现在却有点落魄的讨厌鬼,也让我尝到一股淡淡的复仇喜悦。

不久,最后那位,没有完成三次高潮的女孩,也换了跟大家一样的装扮,被其他两位女孩搀扶回来,但比起我们,她却有个很大的不同之处,那根木棍还被她夹在下体。

等我们三百位女孩再次到齐后不久,就有几个助教走了上来,我明白我们的休息时间结束了,下一波屈辱马上就要开始了。

刚刚梦梦学姊跟助教有提到我们接下来是要「报名」,但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摸不着头绪。难道要我们报名参加哪个节目?

「各位女孩…或者说是曾经是女孩们的各位小女人们,恭喜你们成为这间学校的一份子,今天下午,学校教官们已经为各位新近来的同学准备一场入学欢迎会,但是在期待下午的到来之前,你们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完成你们的注册。」助教说着,好像我们能来到这所学校真的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注册程序很简单,这些程序除了帮你们登入学籍外,就是制造各位的」学生证「,还有就是了解各位的基本资料。总共只有四个步骤,也都很简单,但因为你们人数不少,而且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你们还是得加快速度,千万别去耽搁了自己与后面的人了,明白吗?」

「报名」,就是注册程序中的第一个程序。正如其字面上最根本的意思,也真的如助教所说的很简单,只要我们轮流上去,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等写有我们名字的名牌卡做好后,戴上去就可以了。

然而,问题就在于「真正的名字」…

我还记得当时apple学姊对我们的教诲,前面几位女孩应该也有被学姊通知要改名,所以说是报上自己的名字,也都是报上根本不像正式名称的名字,像是「花花」、「小蜜」等等的…

但是,就还是有人要以身试法…

在前面约十个女孩都安全过关后,竟有个女孩走上前报名时,还真的就报了她原本的名字,让我惊讶地抬头仔细看那女孩,竟是刚才跟我一起走过来的女孩中其中一人。

助教也发现她这名字「太不像名字」了,示意要她留下。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助教问。那女孩又重复了一次,还是讲她的名字。

「不对,这是人名,但不会是你的名字的。」助教故意这样说,在在暗示着那女孩已经不算是人了。「像是前面几位同学的名字,小蜜、小薇等等的,这样的名字不是比较好听吗?」

「我…我没有…绰号…」那女孩殊不知将要大难临头,还把那些已经成为正式名称的称呼给当作是绰号。我担心助教会大发雷霆,谁知他却笑了,充满邪恶的笑容。

「没关系,你没有名字,我们可以现在帮你取…就叫你…」他上下打量着那女孩,眼睛突然停在她胸前,「就叫」乳头「吧!以后你的名字就叫乳头。」

那女孩一阵脸红,急忙摇头说不要,助教一脸沉思的样子,说:「也对,直接称呼乳头,恐怕以后听到别人念你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应声,不然看你要叫」大乳头「,还是」小乳头「,就这两个,选一个吧!」

她还是不停摇头,甚至马上想了一个新的…正常一点的…新名字,希望可以打消助教为她取令她羞耻万分的绰号。

「你真的不喜欢乳头这名字吗?」助教问,那女孩看助教有妥协的迹象,赶紧点头希望助教允可改名。

「好吧!」助教说着,女孩睁大着双眼透露出欣喜的心情,比起被叫作「乳头」,其他名字应该都美了不少吧…

但是,助教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捏住那女孩的左乳头,吓得她一声尖叫。

「你不喜欢被叫」乳头「,那也可以,只要你肯把你身上的两边乳头剪掉,没有了乳头,自然就不会有人这样称呼你了,你说好不好呢?」

一听到要把乳头剪掉,女孩原本欣喜的表情还僵在那,整张脸却瞬间变得惨白。她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不开口?不开口就表示你答应了?去拿把剪刀过来!」助教最后一句话是跟旁边另一个助教说,他转身要离开时,那女孩赶紧制止他。

「不要…不要…」她整个人像是崩溃了,坐倒在地,不停啜泣着。

「所以呢?你要叫什么名字?」助教再次逼问。「乳…头…」小乳头「…」

惧于被剪掉乳头,女孩只得妥协于这个新名字。

助教还要她跟前面的女孩一样,大声跟大家报着这她一点也不喜欢,但却怎么都甩不掉的新名字:小乳头。

这一幕,我们这些在下面的女孩们都看在眼里,后面上去的女孩,再也没有一个敢报上原本的名字。

然而,这并不代表没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

「cdy?」在一个叫cdy的女孩报完名后,助教像是又逮到猎物般,要她留下来,那女孩已经吓得直发抖了。

助教也不直接点破这名字有什么问题,而是对我们所有女孩大声说着:「各位同学们,你们将来有很高的机率会被外国人买走,所以你们肯用英文名字,我非常欣赏,可是…」他回过头去,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盯着cdy,缓缓说着:「就算改用英文,人名还是人名,不适用在你身上啊!」

cdy的脸色也开始惨白起来,抖动的嘴唇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助教却已经先帮她想出个新名了。

「这样吧!把你的c拿掉变成dy的话,这样听起来像不像是中文的」

阴蒂「,真是好记又适合你,我看就叫你」大阴蒂「吧!来搭配刚刚的」小乳头「,如何?」

那女孩听了当然直摇头,但是对于这已成定局的新名字,却是无能为力…

「不过刚才提到,要是被外国人拿走,阴蒂这名字他们可能不懂,不然就叫」

bigclitoral「吧!那是英文的」大阴蒂「的意思喔!相信那些外国顾客看到这名字会发疯似的想抢购下bigclitoral的。」

「不要…」女孩虚弱地哭着拒绝,但是在助教端出同样不取这名字就要剪掉阴蒂的威胁下,她也成为第二个在这场「报名」中的受害者。

「我的名字…叫…」大阴蒂「…」她最后选择了中文,也许是因为她真的怕会成为那些色老外们眼中的人气商品吧…

后面的人也变得更加谨慎,原本以为只要有像样的绰号就可以成功易位为名,但现在大家都在复诵自己的绰号,怕自己也成为被迫改名羞辱的牺牲者。

我也反复读了几次,觉得「莉莉」这名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的名字叫莉莉。」轮到我上去了。报完名后正要走下来,助教又开口叫我留下。

我原本已经转身了,助教这一开口,吓得我整个人僵住,身体还是侧面对着助教,唯一不停颤抖的是已经快要不能支撑我身体重量的双腿。

「你说你叫莉莉?」助教重复了一次,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应答。

「嗯…中文的话叫莉莉是可以的,但是它的英文太像是lily的,这也是人名啊!」他说得很温和,但我却越听越紧张,当他说完时,我竟有种快要昏倒的感觉。

「那…我可不可以…就用中文名…就好…我没被卖给外国人…也没关系…」

听助教这样说,比起前面两个,我应该还算是症状比较轻微的,我还抱着一丝希望,但又很怕会瞬间绝望…

「要不要趁现在换一个呢?换一个中文英文都适合的名字。」助教虽然是以提议的口气,但我明白这也算是宣判了,感觉脑袋轰然一响,但是情急之下,大脑却也疯狂运转起来,急着想出自救的方法。

「助教…我可不可以保留原本的名字,我非常非常喜欢」莉莉「这名字…拜托!」我说着,还对助教撒起娇,趁他还没想到要用我身上哪个器官给我取名之前,不然我也会被胁迫失去名字与失去身上器官之间作抉择了。

「好,既然这样,要留着也是可以,」助教突然放宽,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得稍微补充一下。昨晚,你有没有高潮,然后就爽到昏睡过去呢?」

助教突然问这问题,让我感到难堪起来,但这跟我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是…」要我在众女孩面前坦承我们的床事经过,虽然感到十分羞耻,不过她们也是过来人,应该多少可以将心比心,比起又被取个乱七八糟的名字,这倒是不算什么的…

但是,我偷瞄了一眼,却发现那些女孩们现在看着我却像是看着异类一样,有些还在跟旁边的女孩窃窃私语着。

助教看到我不解的表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满意,开口大声宣布着:「各位同学们,助教知道你们很多人的昨晚过得并不好受,初夜就受到了种种的羞辱与蹂躏,加上被开苞的痛楚,所以昨晚没有达到真正强烈高潮的女孩,教官们并不会怪罪。而之后的后戏,尽管让很多女孩反感,但也有些在后来达到高潮的女孩们,助教也给你们一个赞许…」

助教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已经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过另外有个女孩,虽然在初夜,还是迫不及待就来了潮,很享受第一次的滋味啊!你们当中可是有这一位非常有资质的女孩啊!可惜在我们还没给她嘉许之前,她就直接爽到呼呼大睡,完全把枕边人冷落在一旁,还让指导她的学姊着急地不知怎么叫醒她,幸好男方不计较这未完的服务了。」

我感觉到助教摸着我的头,这让我感到更加羞愧。

「你要不要跟同学们分享一下你的心得,教教她们要如何这么快融入自己的性欲跟快感中呢?」

我脸已经发烫到完全不敢抬头看下面的女孩们,只能不停摇头。

「今天的确也不适合,那么各位同学如果有问题,就跟这位」zz「同学请教吧!」助教说着,我听到他叫我「莉莉同学」时,心中才欣慰不少,他终于肯让我通过了。

「这就是你的新名字,听懂了吗?不是原本那个莉,而是英文字母的z,同学之间口头上还是可以叫莉莉,但是以后签自己名字时可别签错了!」

「z?」我一时不明白助教的意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个z。

「没错,你的新名字,」zz「,以后你要跟别人介绍自己时,都得说你是」

被干到高潮后会爽到昏过去「的zz。快点,现在跟大家再报一次你的名字吧!」

助教看到我犹豫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还是你要我再帮你想另一个名字也行!」

我一听到助教说要再帮我想一个,估计也不会好听到多少,只得认了现在这一个…「我的名字叫」zz「…」助教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我是一定得补上的了…「那个…会…高潮…昏过去…被…」「够了,够了,瞧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介绍不好,待会下去可要多练习,下次再让我听到不完整的自我介绍,你皮就给我绷紧一点!」

我有点恍惚地走下台,到旁边领了自己的名牌卡后,就排在前一个女孩的后方,前面先完成报名的女孩们,都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我,不知道是该鄙夷我昨晚的耻事,还是该同情我这羞耻的新名字。虽然如此,但我至少是宽心的,比起前两名受害者,我也算是「奇迹生还」了。

名牌卡上面就只有两行,上行的编号号码跟下行写有大大的「zz」两字。

我知道,我的名字栏位,将不再是跟着我至今的黄o莉,也不是朋友、家人间亲昵称呼的莉莉,而是刚刚得到,但却成为唯一选择的zz。从这一刻起,我都得跟别人这样介绍自己,我是就连第一次被干,也能马上高潮而爽到昏睡过去的zz。

后面的女孩们还在陆续「报名」,我也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随着越来越多的女孩报名,开始出现有同样名字的女孩们,这时就变成先抢先赢,助教则会帮后报名的女孩再想一个新名字,也因为这样,后来还有一个叫花花的女孩,被改成了最令她羞耻的花名:「小菊花」。

幸好,再之后的女孩们因为有了前车之监,都能很快很安全地通过报名的程序,不久轮到了晴晴、七七、小可,她们三人都安然通过了这一关,而讨厌鬼也报出了她的名字「菲菲」,还真的是讨厌鬼一个。

在剩下最后几位女孩,原本以为就要完整落幕时,一位女孩报了她的名字,又像是对我们投下了一个震撼弹。

「我的名字叫」奴奴「,是立志要成为一个性奴的」奴奴「。」

她这句话说完,所有人的焦点都移到她身上,她被大家看了却也不羞,反而露出一股自信而性感的艳笑。

「不过我不是很满意这个名字,助教可不可以帮我想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呢?」

她又继续说着,助教也有点惊讶,但表情随即转回正常,笑着说:「不用了,这名字已经很好了,下去吧!」

「谢谢助教!」她开心地点了一下,随后竟然当着大家的面跪下来,亲吻了助教两边的鞋面一下,才跪爬着离开。

「还真的是什么样的女孩都有…」排我后面的萱萱一脸不屑地看着那女孩说。

「嗯…」我微微附和,但心里却又是另一种想法,看着那女孩脸上自在快乐的表情,或许…在这间学校,我们应该要像她这样,才能让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一点吧…

终于,在最后那下体还插着木棍的女孩,被强迫改名为「棍棍」后,所有的女孩都报名完成,也拿到自己的名牌卡了「好了,相信各位同学们都知道彼此的名字了,现在有几件事情,你们要牢牢的记住。第一,这是你们从今以后」唯一「的名字,本校杜绝拿其他绰号取代名字的作风。如果你们彼此亲密一些,想要加上绰号,像是如果觉得」小乳头「的屁股很大,是可以叫她「大屁屁小乳头」,但是,如果有谁直接叫小乳头「大屁屁」的人,被抓到了都将严惩!「原本脸色已经很难看的小乳头,听了这话后变得更差劲了。

「第二,要你们怎么介绍自己就要怎么介绍,这都是帮助别人更快认识你的机会,如果有人反应你们的介绍太单调,一样得要受罚!听到了吗?」助教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是针对我的。

「第三,你们彼此是还要一起生活至少一年的同学,希望你们能早一点认识每一个同学,现在就从名字开始,以后如果有谁会叫不出同学名字的,两个人都得受罚!」

女孩们听到这点,马上就跟前后的同学们互相介绍认识起来。但助教马上打断:「先别急,要认识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更深入认识对方。现在,你们就把你们的名牌,戴在你们的左胸前吧!」

戴?我从拿到名牌卡时就一直有这一个疑惑,它就真的只是一张大约是名片大小的纸卡,没有绳子也没双面胶的,要怎么戴上?

但助教说完后,就带来了一位学姊来教我们这个答案,我们最不愿知道的答案…

第三章 完成注册

「各位学妹们好,我叫作」ㄋㄟ「」ㄋㄟ「,是你们的学姊,现在要教你们名牌卡的戴法,你们要仔细听喔!」

会叫作「ㄋㄟㄋㄟ」并不难想像,那学姊赤裸着的胸前有一对豪乳,少说也有g罩杯的等级,而现在她的双乳根部却被绳子紧紧束着,各垂吊着一篮满满的名牌套。

她拿出了挂在她左胸下方的名牌套,说:「这两边的用法有点不一样,首先是我左胸这边的,学妹们有没有看到它后方有个圆形的夹子呢?你们就这样把它打开,然后放到左边的乳头前,夹上!」

一阵由我们发出的尖叫声中,学姊已经很镇定地边说边动作,竟然就把名牌套直接夹在她的左胸前,那一圈夹子上的铁齿紧紧嵌入她乳头的肉上。我们光是用看的就会觉得痛了,她却像是不在意一样,又拿起了右边篮子,继续笑着说:「如果有些学妹们乳头还比较小,怕会夹不住,或是怕会伤到乳头的话,没关系,可以拿我右胸这一篮。」她展示给我们看她手上的名牌套,背面是一般常见的别针造型,不过用在全身赤裸的她身上,这平常的别针瞬间变得很恐怖…

「这个我用右乳作示范,学妹们一样要戴在左乳,别戴错喔!这上面有附一小块酒精棉花,先拿出来在乳头周围擦拭消毒,然后可以打开别针,小心捏起乳头下方一小块肉,然后…」她一样边说边行动,在我们所有女孩惊骇的表情中,毫无迟疑地就让别针从她右胸的皮肉穿透而顺利别上。

「你们看,这样就好了!虽然会出一点点血,不过可以牢牢固定住,而且比起夹子一定要夹住脆弱的乳头,别针只要别在乳晕部位就行了。当然如果没有别在正确位置上,是得拆下重新别好的,各位学妹要注意喔!」

她又拿刚才的酒精棉花,在针陷入皮肉的部位小心擦拭,拿出来的棉花已经有点被染红了。她也不以为意,继续说着:「不管是哪一种戴法,戴好之后呢剂得再跳动检查一下,看看名牌会不会掉落…」她边说边小心地跳了几下,一对巨乳带着两种不同的名牌套上下晃动,更显蹂躏摧残之味。

看完学姊的示范,助教就无情地开始催促着第一位同学过去,挑一种名牌套后自己戴上,那女孩已经吓得哭出来了。

「快一点,再迟疑,我就两种都给你戴上,让你慢慢选!」助教恶狠狠地说着,那女孩才颤抖地拿走夹子款式的名牌套。

一如料想,接下来的女孩们,也都是拿夹子种类的居多。虽然用别针不需要穿在乳头上,而是可以穿在下面的乳晕区域就可以了,但是大多数女孩还是都不敢尝试被针穿透皮肤的滋味。

名牌套的数量是有限的,轮到我挑选时,已经可以发现夹子那边的名牌套已经少掉一大半了。

「学妹,你要选哪种呢?」学姊看我愣在那边直盯她的胸部,不知怎么选择才好,竟然还挂着亲切的笑容问我,实在很难想像那被无情蹂躏的胸部跟这笑容是同一个人的。我默默看着她两边戴上的名牌与底下挂着的篮子,最后是拿走她右胸吊着的别针名牌夹…学姊对我抛出个赞许的笑容。

我并不是第一个选择别针的,在前面也有少数几个女孩做跟我一样的选择,不过我会拿别针的理由,却是因为排在很后面的晴晴她们。

看这情况,轮到她们的时候,夹子组的一定早就被拿完,而只能选择别针的了。我…也不知道当下是怎么想的,就只是不想再受到跟她们不同苦而感觉被置身于外了…

(果不其然,在我拿完别针后没多久,再后面的女孩们就不需要选择了,全部都面色惨白地直接被发放一个别针式的名牌套。)选择别针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我在拿起的当下也有点后悔,毕竟是要血淋淋地让针穿胸而过,那种痛光是用想的就让人头皮发麻,只是我内心一直在安慰自己,就算现在少受这皮肉苦,不久的将来还是不得不适应这些摧残。只是这种安慰却让我开心不起来。

但是,事实上,学姊给了我的赞许笑容,不单是赞许我的勇气,而是我作了比较「聪明」的选择。

近看学姊的胸部才会发现,时间过得久了,她左胸的乳头已被夹得有些发紫,夹子的铁齿也把乳头绕出一圈内陷的条纹,似乎稍一不小心,就会被整个夹断。

而且在还不知道这东西要戴多久的情况下,多戴一刻就会多痛苦一刻,不会随时间减轻。反观原本更为悲惨的右胸,乳晕处渗出来的血已经擦干了,针的两端静静没入肉中,只要别去碰撞到,时间久了,也比较可以习惯这个痛楚。

这些,我并没有考虑到,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是要怎么把这名牌套戴上去。

学姊刚刚一气呵成地把名牌套别在自己胸前,我却没办法。要自己捏一小块肉,捏得太大是自找痛受,太小块却又不好捏住,不捏起来而直接别上去的话,又怕会刺歪而要重刺。左手拿着已经打开来的别针不住颤抖,右手跟乳头还挡住部分视线,而且在这揉捏之中又不时刺显得异常冷淡,让我忽然有种陌生感,而我原本想露出的笑容也因为感受到这奇怪的气氛而僵住了。

「…嗯…」隔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微微应答了她的提议,她没说什么,就只是伸手夺过我手上的名牌套与棉花,先用沾了酒精的棉花简单擦拭我的乳头周围,然后一手抓好别针,一手捏起我乳头下方一小块肉,毫无告知之下,就迅速将别针穿透了她捏起的皮肉。

就跟其他女孩们一样,在刺入的瞬间,我痛得叫出声来,刺入时感觉很像打针,但却比打针痛得多,当针从另一端穿透而出时,鲜血马上就渗了出来,却有种跟刺入完全不同的感觉,但两种感觉交叠在一起,就只有痛觉是可以具体描述的。小可沉默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小心将别针另一端往针头推,好不容易才别上去。

针刺透的疼痛其实维持不久,就变成一种奇怪的异物感,针的冰冷触感好像不停往体内传递。但是在小可帮我擦拭别针周围的血迹时,不小心撞到了名牌一下,让我又疼得倒抽一口气,她也发现到了,颤抖了一下,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继续着她的工作。

我并不在意小可不小心撞疼我,但我却很在意她那句对不起…

「小可,你怎么了?」我有点不安地问,小可一直很冷淡,这不是我所想的见面场景啊!

小可依旧没有抬头看着我,而是低头去瞧着我胸前刚挂好的名牌…「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小可突然回我这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吓傻了,还一直想不到是哪里惹她生气了,但她缓缓指着我名牌,说:「不过我有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她跟你很像,叫」莉莉「,如果你见到她,跟她说我想她想疯了,谢谢。」

我还在惊魂未定,听不懂她的话,低头看看自己写有「zz」的名牌,才反应过来,破涕而笑地打了小可肩膀一下。

「臭小可!我刚刚都被你吓死了!」我顿了一下,逗趣地说着:「同学你好,我叫」zz「,很高兴认识你。另外,我刚刚见到你要找的人,她让我代她打你一下。」小可也终于笑了出来,但笑起来的表情还是没有那么开怀。

「还说呢!我才是快被你吓死…本来…我原本还真的不想跟你好了。」小可低声抱怨起来,「我从昨晚被带离开时,就一直担心你担心了一整晚,煎熬地根本无法入睡,早上在那…餐厅…碰到晴晴,也一直都等不到你,到了这里看到那些女孩们…我真的吓到了…还以为…你…」她说着说着,竟说到快哭出来了…

「好不容易知道没有你,才刚放下心中的担忧没多久,结果刚刚你上去报名,又被助教叫住,我…我当时…我宁可是我…但…你…你却是…我…我都不知道该气你…还是该…」

经过她辛苦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我才了解了其中详情。

从昨晚,我们被各自带离时,小可就有查觉到,排在她后面的我没有半点动静,然后想起当时我选上的男人对我冷冷的态度,以为我被抛下了,才整晚在那着急。

而当助教当众羞辱我昨晚爽到昏过去时,她那为我担忧这么久的举动,瞬间像是傻瓜行为一样。

而且,她跟晴晴两人也觉得对七七感到抱歉…

初来这所学校的女孩们,都是怀着恐惧与陌生的心情,而在这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大多都是在搜身检查时同苦共患难的女孩,七七也是以着这样的心情,然而跟她同一批的女孩,一个是惹人厌的讨厌鬼菲菲,另一个是一直跟我们腻在一起的晴晴。加上她那原本端淑气质的个性,让她不擅长主动热情地交朋友,而在受到羞辱后,反而开始封闭了自己…

「晴晴现在正陪着七七,没办法过来了。七七现在精神状况很差,完全离不开晴晴…」小可指着晴晴跟七七的方向,我顺着看过去,发现七七像是怕生的年轻人一样,紧紧搂着晴晴左手躲在她肩后,其他人太靠近的话她都会慌张不自觉地往后挪…这真的还是七七吗?

「莉莉,对不起,我等等也要回去陪七七,等她状况好一点后,我跟晴晴再来陪你,可以吗?」小可问。我心中纵然有些不想分开,但是看到七七这情形,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嗯…不然我也过去陪她吧!人多一点也比较有得照应嘛!」我对于七七同样也有一点罪疚。但是小可却摇头,说:「最好不要。刚才小昭就有过来要关心七七…但她现在歇斯底里很厉害…听学姊说,她们真的是在那种黑暗、孤独与恐惧中度过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助教带来这…被折磨得…」

小可叹了一口气,又说:「莉莉,我好怕…昨天我也差点就成为七七了…我…实在无法想像…变那样…」

小可没再说什么,我除了上前给小可一个很大的拥抱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这痛苦的话题。

片刻后,在助教准备好要替我们进行第二个程序前,小可也跟我道别,走回去找晴晴与七七。虽然很不应该,但是看着小可离开往她们走去的背影,我竟还有点吃七七的醋,甚至还想着如果我跟七七角色互换,那我们三人就又可以聚在一起了…

不过,这想法只是一下子,就被助教的声音拉回现实。

「各位同学,现在我们要出发前往下一个程序的地点,大家跟学姊说再见,然后按照刚才的编号顺序排好出发了。」

助教带我们走到下一个地点,其实距离并不远,只是在操场外那环形建筑中的一个房间,助教要我们站在房外等候,但是因为玻璃门的设计,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里面,而房内的景象,让我感觉就好像进入相馆一样。

这房间的布置就像是一般的相馆一样,背景布、打灯板、高脚椅、以及对面摆着的专业相机等等,还有摄影师与助手。不过同一间小房间却挤了同样五组的照相设备,使得这间房间有点拥挤。

「这个程序同样很简单,只是要拍一张半身照,那会放进你们的学生证里面,所以记得拍漂亮一点!待会按照刚才报名的编号顺序,一个一个入内,拍完后可以不用等其他人,直接进入下一个程序。」

这个程序,真的如同助教所说的这么简单吗?有了刚刚报名的经验,我当然不会再这么天真的如此认为。当第一批女孩进去当白老鼠后,我们在外面屏息以待。不过我们眼睁睁看着她们个个坐在高脚椅上,面向摄影师,努力保持微笑,一会,在一阵闪光灯之后,她们就完成了这程序,走了出来,脸上已经从原本的恐惧转成有点放松的表情。

看着她们这么轻松过关,让我们后面这些原本还在害怕着的女孩们,都有点惊喜,甚至有点错愕起来。

过程中,那些女孩们也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羞辱,就只是被拍下自己除了胸前的名牌外,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在这两天受过这么多以摄像、拍照为主题的羞辱后,这还是第一次要我们面对着镜头摆出笑容。但虽然还是会有些羞耻,但是比起这两天各种羞耻事,这已经算是我们眼中的简单事了。

那几位先锋女孩走出来后,马上就成了众人的焦点,而被团团包围。那些快轮到了的女孩们急着跟她们打听情报,问她们里面情形怎么样。

「也不会说很难受,只要拍得好看就能下来了。」

「并没有被过分刁难,只是拍照的男人很凶…」

「真的超凶的,一直要我们表情放自然一点,笑容深一点…」

「我也被修很久,他也越说越火大,感觉那摄影师很没耐性。」

她们几个女孩就这样左一句、右一句地分享着刚才的经验,倒像是刚经历过一段很值得玩味的历程一般。

不过并没太久,助教就叫已经完成拍照程序的女孩们过去,发给她们每人一张纸后就把她们带离了。我偷瞄到那些女孩们,在看到那张纸时,脸上原本难得的轻松笑容都瞬间垮了下来。

(大概这只是中间休息,羞辱的重头戏是在下一关吧…)我心里想着。

第二批的女孩们也已经成功拍完半身照走了出来,看起来也都很顺利,脸上都带着轻松又有点羞赧的表情,竟然已经是把拍半身裸照当成是个「特别的经验」。

接着,第三批、第四批…就在我觉得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意外而放下心来后不久,还是发生状况了。

起因是一个很凶的摄影师,很不满现在拍照的女孩脸上的表情。他向旁边的助手示意,助手便朝那女孩的方向走去。

有那一瞬间,我以为助手要出手打人了,那女孩也是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走近。

但是他却是叫女孩站起来,而将她所坐的椅子拿走。

那女孩还站在那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或是接下来会怎么样,但过没多久,那助手又拿过来另一张高脚椅,跟刚刚拿走的高脚椅就只有一处不同,但是包括那女孩以及房外的我们,都看呆了。

那张长脚椅的椅座中间,有一根突起的棒状物,作成男人阳具的形状,摆在这椅子上,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那位可怜的女孩,在被强迫下,坐上了那张椅子,那根假阳具就这样没入女孩股间,使得她更加坐不好,好一会后,才终于拍照完成。在她走出来前,助手似乎还对她说了什么话,吓得她脸色更加惨白。

我们都在替她的遭遇感到同情,哪知她走出来后,就颤抖地说着:「对不起…我不是…害大家…」

原来,受害者不只是她一人,而是她后面的所有人…

根据那受害女孩转述来的说法,「为了增加效率,后面的人就统一都坐在这种椅子上拍照,可以比较快照出摄影师要的感觉」。

剩下的四张高脚椅也都被换成椅座上有假阳具的恐怖椅子,下一批进去的五个人,以及后面还在排队的两百多位女孩,个个都得被迫坐在假阳具上,无一幸免…这让原本还在安慰她的女孩们转而变成有点恼怒她起来,她也只能哭着不停重复说着「对不起」说个不停,直到助教抓她过去,要她继续完成下一个程序。

因为那个女孩的缘故,弄得我们后面这些还在等候的女孩都被这无妄之灾锁连累,虽然心中清楚那女孩不是故意的也很愧疚,也知道在这里大家都得多多照应彼此,但是要我们完全不怨恨、气愤这位女孩,也不是这么容易…

不过,没多久,我们对那女孩的负面心情就消去了不少,并不是因为真的去原谅,而是又有另一个女孩成为后面女孩恼怒的对象。

无妄之灾,又再次上演…

就在我快要排到时,前两批的一个女孩又因为表情不合摄影师之意,而给我们带来麻烦,不过我们外面看不出来,只看到助手走过去,碰了那女孩椅子一个角落,好像开启了什么开关,然后那女孩又坐了回去,但坐下同时却像是被吓到一般弹了起来。

助手好像跟她说了什么话,又去开启其他四张椅子的开关,我们仔细观察还是看不出什么差别,但那女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我们也料到这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了…

「对不起…」那位女孩走出来后,劈头就哭着对我们说出我们现在最怕听到的话,「我…不是…故意…对不起…」那女孩只是不停的道歉,却不说是怎样害到大家。

「那开关到底是什么啊?」有女孩已经按耐不住地逼问,但是还是没有得到那女孩的答复,反而是旁边准备带她离开的助教笑着说:「等等进去不就知道了?

越后面会越好玩喔!」

新一批的女孩进去了,她们在坐下时也起了还是非常痛苦。

等她们走出来后,又被一群女孩围上追问,不过气氛跟刚开始的欣喜感觉已经全然不同了。现在每一批女孩进进出出,已经让后面还在等候的女孩们看得战战兢兢的,而不是刚开始的一派轻松了。

我并没有加入追问那些女孩们的行列,因为终于要轮到我进去拍照了。

虽然没有听到前面女孩们的回答,但是我心下也清楚,这个程序,已经不是助教所说的,那么简单。

只是跟报名程序相反,这程序是针对后半部的女孩们…

原本看似没有太多刁难与羞辱的拍照,其实就是要抓让后面不停观望的女孩们放下警戒的时机,一但出现一条导火线,就能将排在后面的女孩们的恐怖情绪引燃,而之后那些突然受到波及、失了主意的女孩,又会因为慌张失措而给后面的同学带来更多的麻烦。

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是排在最后面的女孩,所要面临的羞辱与痛苦,就越是巨大无比。

唯一要防止事态恶化的方法,就是「遵照着摄影师的指示,让他无可挑剔地拍出想要的照片」。但是,事态一开始恶化,也会使这方法变得更加困难…

我与其他四位女孩进入房间后,各自走向属于自己的位置,那张高脚椅的假阳具上面,竟能清楚看到前面女孩下体分泌液造成的反光,一想到这东西就要进入我体内,让我感到一股恶心感。

「怎样?你嫌它脏吗?」摄影师看出我的心事,凶恶地问着我,我赶紧摇头,因为如果我答是的话,估计我跟后面的女孩就又要倒霉了。

「那就快点坐上去!」

我只得无奈地,刻意别开脸不去看那令人恶心的椅子,将自己的私处对准椅座上的假阳具,轻轻坐下去。

算起来,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这应该是第三次有东西插入我的阴道了…

第一次是昨夜的交合,第二次是早上被窥阴器强迫扩张,然而前两次的感觉,却都及不上这一次来得强烈。在屁股整个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没入体内的假阳具竟然开始不规则振荡起来,不断拍打着我的阴道内壁…

才初经人事的我们这些女孩,阴道其实还是比较紧窄的,原本要坐在这假阳具上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胀满感,忽然震荡起来,而且不像男女之欢的抽插进出的动作,而是整个往周围甩动,所有的感觉就只有一个痛字能形容,这种似曾相识的撕裂痛楚,竟然还比破处那次还要剧烈。

想当然耳,就跟上一批的女孩们一样,我们也都被疼得站起来,更确切说是弹起来的。

摄影师跟助手们只是冷笑着看我们,但是我却压根无法像一般的拍照者一样摆出让摄影师满意的姿态。

姿势倒是还好,只有坐直这一点,让假阳具可以更肆无忌惮地在体内乱弹之外,其他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表情…摄影师要求的「笑」,我却只能痛苦地勉强露出一丝苦笑,甚至连苦苦上扬的嘴角都还在明显抽动,嘴唇紧紧地闭着不敢再笑得更深,现在的我们,一开口能不哀叫出声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下体所感受到的,并不单纯是撕心裂肺的那种痛,事实上,坐着的时间久了,那种痛楚也减弱了不少,反而是另一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在阴道肉壁受到机械无情地拍打之时,竟然渐渐起了快感。

被假阳具弄到有感觉,这光是想到就觉得羞耻,更恶化了原本就在快爆发的强烈快感。我甚至不敢保证,如果我松口叫出声来,究竟是喊疼多一些还是娇吟多一些了。

这样紧绷的表情,当然无法讨得摄影师喜爱,他斥责了几声,我们几个女孩脸上表情依旧无法作到他所说的「自然」。

「那好吧!我看你们这样在外面等待也浪费时间,不如趁早准备一下吧!」

摄影师忽然不安好心地说着,我们听懂了他话中含意,背脊一凉,前面那些肇事女孩们那满脸歉疚表情与众人怨恼的目光…

「你们等等拿几根电动假阳具出去,给那些还在等待的女孩们,要她们先提早适应吧!」摄影师说完,我们几个女孩的脸色都变得铁青,作出这种事情后,我看大概没有一个因此受害的女孩肯跟我们做朋友了。

这时,旁边一个女孩出现了异样,忽然发出一声呻吟,全身一颤后,脸颊瞬间泛红,双眼半睁半闭,像是茫然地看着前方,微张的嘴不停喘息着。她在突然的紧张情绪催化下,竟忍不住高潮了。

「啪嚓」一声,那女孩高潮失神的耻态就这样被拍了下来。出乎意料地,摄影师非常喜欢这样子的表情。

「现在你们了解了吗?我要拍出你们最」自然「的表情,你们要嘛就是摆好正常的表情好好拍照,要嘛就是拍下你们高潮忘我之态。好好选一个吧!」

这根本没得选吧!我们现在也都已经在濒临高潮边缘了,看着那女孩的高潮,就像是有传染力一般,不久我们另外四个人也纷纷被拍下达到高潮时的丑态,拍完后才惊觉这照片是将来要放在学生证件上的…

房里发生的事情,门外的女孩们听不到,但却可以看得清楚,我们走出去时,她们看我们的表情都吓得要死,以为我们这五人又害她们都得在里面强迫高潮才能离开,我们连忙跟她们解释是我们没办法摆出摄影师要的表情,才「退而求其次」地换成高潮时的表情。

而摄影师放我们一马,让我们可以不用拿假阳具出去跟后面的女孩们闹翻脸,也让我们感到意外,我竟然还莫名升起一股感…

跟前面的女孩们一样,被还在等待拍照的女孩们围问不久,就被助教强制带开,继续那已经让前面无数的女孩们都脸色差得难看的第三个程序。

「把这些基本资料填一填!」助教发给我们每个人一张上面画有满满表格的纸,这就是注册的第三个程序。

也跟前面两个程序一样,看似简单的目的之下,却是极难完成的内容。基本资料表,并不是那么「基本」…

「莉莉…」身旁跟我一起拿到基本资料表的萱萱叫唤着我,我才从原本看呆的那张资料表上回过神来。「这个…学姊说的…自我介绍…」

昨天apple学姊在示范自我介绍时,讲了一大堆她胸部的各种数据,当时我无法想像为什么光是一对胸部有这么多可以讲的资料,而且她又都能讲得出来。

一切的答案,就在这张基本资料表上。

整张纸表列了五十个项目要我们填写,而这时我才了解到原来三围是最容易报出来而不觉得羞的。

这资料表后面的部分,就完全针对各种女人最羞的部位做了详细的机密档案调查…

「这些…我不知道…要…怎么写…」萱萱向我求救,但我也爱莫能助,自身难保了。她所说的「不知道怎么写」,并不单纯是因为羞耻到无法填写,而是有很多项目就连她本人也不知道。

诸如「脚趾长度」、「乳房围」、「肚脐直径」…等等,这些数据我们自己也不会知道,更后面竟然还有…

( 资料表上的羞耻数据调查,我已经补在后面,这里就不多提了)然而,助教带我们到另一间房间中,我们才知道前面的女孩们是怎么填写这张表的。

前面那些女孩们,现在都聚在这里,两至三人一组,互相「帮对方了解自己」,每一组还有一个助教在旁边,但只是袖手看着那些女孩们的测量,并没有亲自出手。

「先把鞋子脱了吧!这间房间不能穿鞋子进来。」

早上穿上鞋子时并没有上锁,所以虽然还是有链子限制走路,但是也不像昨晚连脱都没办法脱。我跟萱萱都赶紧把鞋子脱下来,又站又走了快一个早上,双脚早就已经酸疼到不行,能够脱下来后双脚终于有一种解脱感。

不过,要我们脱鞋其实有另一个目的,那张表上面就有要测量我们的脚掌与各个脚趾的尺寸资料。

一个助教走了过来,丢给我们一些各种不同的尺,还有几支笔与一台码表,说:「等等我就在旁边看你们测量,现在有几项事情,你们要听清楚了。」

助教开始宣布这一个程序的规则…

第一,因为这是你们的入学资料,对你们非常重要!任何的测量都务求精准!

尺的最小刻度到哪里就精准到哪里,必要的话还需重复测量确保数据准确。

第二,测量者必须无怨无悔地帮受测者完成各种测量,不可中途停手或换人!

而受测者在结束之后,也必须怀着感。

「助教…」我心中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地发问,但是又很怕会彻底绝望,「我们刚刚填的…只是保存…是不是…」

这问题的确像是白问,而助教也没有理睬我。

(算了…在这里,我们早就不被当人看了…)我万念俱灰地想着。

现在,就只是跟萱萱一起坐到一旁,等那些比较后面的女孩们也结束这羞耻的程序。

而我,也只是无神地看着眼前那些女孩们经历着跟我们刚才相同遭遇,辛苦地测量数据的景象。

「莉莉…」萱萱发现我木然的表情,「你…不紧张吗…下一个程序…」

在这等候的女孩,脸上并没有短暂解脱的喜悦,这三个程序的羞辱一次比一次还要巨大,她们在忽然没事情而坐下等待的同时,无法不去想着下一个程序又会是怎么样的折磨。

但我却只是摇摇头,这不是逞强,我现在的感觉就跟昨晚检查完处女膜的心情很像,有种想放弃、任凭摆布的感觉。

之前学姊也有叮咛过我们,要在这间学校过得好一点,最重要的就是有「觉悟」的想法,别再怀有「自我」感,不然只会被接连而来的身心耻辱给逼疯…

现在的我,就像是这样…全身上下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被记录下来,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看到。这就像是踩到了我的底线,我一想到将来就算能成功离开这里,路上都有可能被那些清楚我全身上下各个羞耻部位的人认出来,那我还有面子可言吗?

刚来这里时,心里想着是能逃出去,但随着时间推进,现在竟然有点不想到外面去了…

然而,这种心态其实只是电光石火,马上我也发现了这想法的荒谬而回过神来。

「莉莉?你怎么了?」萱萱察觉了我脸上复杂转变的表情,不安地问着。

「没什么…我是想着…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迸出这句话,不只是萱萱被我这突然的言语愣住了,旁边的女孩们也都转头过来吃惊地看着我,每个人的表情都呆住了。

但是不久后,萱萱终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嗯,一定可以的!我们,大家…谢谢你,莉莉。」

似乎我这突来的举动,打开了萱萱与在座女孩们心中的某道锁,原本的沉闷气氛才得以破冰。但是在我们开始热络聊起来后没多久,助教又带着锁来锁我们的心了…

「你们聊得很开心嘛,现在开始,一个一个过来领取你们的」学生证「。」

所有女孩都悚然一惊,刚刚那热络聊天景象已经不再。

不过,我们刚才一直害怕的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注册程序揭晓了:领学生证…

前面三个步骤的经验让我们学会了,这个程序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我们又想不到接下来会是个怎么样的羞辱。

另外,对于学生证长怎么样,我也不禁感到好奇。听助教说,我们刚刚测量的身体数据,通通都会记在学生证上面,究竟是怎么在一张证件上面塞入这么多资料,我也是怎么想都想不透。

而且发放学生证,还弄得很神秘,每个人都是被依序带离开房间,虽然很快就结束了,但那些女孩后来都没有回来,只有助教不停地来回带人。

不久,就轮到我要去领学生证了。我离开前回头给了萱萱勉强一笑,她也微笑用唇语说着:「我随后就到。」

跟着助教两人独自走在走道上,面对未知的遭遇,还是会有一种恐惧感。不过这段路却是很短就结束了。

不过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不禁一愣。明亮的光线,旁边柜子摆满瓶瓶罐罐的药物,还有这熟悉又有点讨厌的气味。

这里俨然像是一间小诊所,或者比较像是学校的保健室。

是保健室的话,当然会有病床,而助教则是示意我躺在床上。

我刚坐上去的同时,我眼光瞄向旁边,发现了前面被带离的女孩,她们都缩坐在角落的墙边,大腿与股间都被一条被单盖着,每个人的眼睛都非常红肿,显然是刚哭过,甚至还有些女孩还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刚刚还可以勉强一笑的她们,一转眼通通变成这样,再加上在这不把我们当人看了的学校里,还会给她们盖上被单,这反差让我更加毛骨悚然起来,都忘了这一个程序「只是」要发学生证。

「躺着吧!你想她们等等也可以过去了。」助教把我的上半身压在床上,就拿出一些束具,把我上半身拘束在床上,无法再坐起身来,甚至连双手都无法任意移动了。之后,又将我的双脚拘束在床两边的床脚处,使得我下半身双腿大开,合不起来。

「在这躺一下,医生马上就过来了。」助教说完就离开了,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嗯」了一声。

(可能…还有一番羞辱的检查,才会给我学生证吧…)有了昨晚的经验,我不禁导向了这一个答案。

不久,真的有个穿医生袍的人走进来,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那一个医生是个看起来很亲切的女生。

那位女医生看到我惊讶的表情,笑着说:「这间学校不是只有男人而已,我在这边是负责管理你们的健康状况,这种事还是同样身为女生比较容易的。」

对于学校这样的安排,我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对于后面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好像也比较没这么害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我名牌还别在左胸,但她还是这样问我,我只得轻声说着:「」zz「…是高潮到昏过去的…zz…」渐渐习惯于这样介绍自己,不过要对同样身为女生的这个陌生医生说出这样的话,脸还是不禁一红。

「嗯…zz…没错…」她一边核对着手上拿着的资料,一边像是聊天一样跟我说着:「你的状况我也有听说,可能是因为高潮的刺况下,也会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拿吧…

因为那个学生证,是一颗药丸…或者是一个长得很像药丸的东西…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把它跟一般认知的「证件」联想在一起。

那个东西形状很像是胶囊,就连外面包装也很像。不过它整颗都是黑色的,大小也比米粒大上一些而已,在那上面,当然没有写我的名字或者是刚刚测量的任何一个资料。

女医生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脸上的笑更甜了,说:「你会不会怕打针?」我摇摇头,还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不过接下来,看她小心用一个里面装满液体的细管,小心将那个黑色胶囊物放进细管中,然后再将细管另一端接上针头。

到这,我终于明白了,这东西是要注射到我的体内,就像某个电影一样,在手臂上注射晶片,用扫描来辨识身分。想不到这竟然真的要发生在我们身上!瞬间因为这事实带来的强烈恐惧感,全身不安地躁扭起来。

「别乱动喔!不然可能会把针头折断刺进你体内,更严重的是注射偏掉,这样就得开刀取出学生证再重新注射了。」女医生说着,成功让我挣扎减低,但恐惧感只有越来越大。

「我再问一次,你会不会怕打针?」女医生又问,我这时已经改成狂点头了。

「好吧!不然这样吧!」她拿出一块白布,直接盖在我脸上,遮住我双眼的视线,「这样就看不到,就不会怕了。」说得那么轻松惬意,我却是越来越毛骨悚然。因为虽然看不到她接下来在做什么,但身体可以感觉到她掀开了盖在我全身的被单…不是手臂…而是掀开盖在我腿上的部分…

感觉被单又继续往上掀开,忽然股间一凉,整个私处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那里…」我慌乱地喊着。终于想通了前面那些女孩哭红双眼与盖着被单的原因,但这同时也透露一个残酷的事实:我躲不了这命运…

「咬住喔!可以让你好受一点。」那女医生将一根中间密集缠绕软绳的木棍塞进我口中。就开始手边的最后工作,拨开我的阴蒂包皮,让阴蒂头露面,再用酒精棉花擦拭消毒。

这晶片要注射的位置,正是我最怕的地方:阴蒂。

「别乱动喔!不然针头会断的。」医生的声音又从我下半身处传来,我确实不敢再动,但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她拿着那根针往我的阴蒂逼近的景象,甚至还就这样笔直刺下去,让我整个神经都像是抽搐起来,但是后来才发现那都还只是我在想的而已。那根针根本还没插进去。

而后,在等待的煎熬下,我又开始想着同样的景象,这样反复着,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根针是不是真的插进我体内了。

但是,当真正刺入时,那种痛还是远远超过了想像。

我虽然嘴上咬着木棍,但还是发生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当那根针终于刺进我的阴蒂头时,针头好像比刚才看到的大了几十几百倍,就像是个尖锥一般无情地捅入我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而且还刺得很深很深,像是穿透我的阴蒂直接到了耻丘底了。这带给我的不只是让人想死的痛,还有让人濒临崩溃的快感,在我痛道又哭又叫的同时,另外还感觉到有一种怪异不搭但却很熟悉的解放感与腿边传来的温热感,我竟然尿失禁了…

虽然注射过程可能不到短短数秒,但我就像是在这强烈的痛楚中不断死去再次重生,轮回体验着这伤痛长达数世纪之久。

当针头终于抽离后,我才终于可以松口放开嘴上咬的木棍,大口大口喘息着。

双眼重见光明,医生也帮我的阴蒂小心地上药、包扎,我这时才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看着女医生拿出一个很像是超市购买物品时使用的读码机,往我的阴蒂一靠近,熟悉的「逼」声,旁边原本关闭着的萤幕忽然出现了我的照片,我的新名字,还有一切我刚刚填的资料…

「这样就完成了。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只要对方手上有这种读码机,就可以随时掌握你的资料了。」医生一边帮我解开拘束,一边说着,「这样你就正式成为本校的一份子罗!欢迎来到」性奴训练学园「。」

这是在学姊告知我们这学校的真名后,第一次听到学校的人说出这名称,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反应,身体还沉溺在刚才那种痛苦与真正成为商品的哀伤。

就在我刚坐下,医生帮我盖好被单,离开去准备下一个女孩的学生证时,又有个女孩被助教带过来。

那个女孩率先发现了我跟其他女孩,脸上现出惊讶的表情,因为我跟旁边那些女孩都一样,盖着被单,呆呆坐在地上。跟刚才与她分手前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躺在这张床上。」助教对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萱萱说着。萱萱依言躺下后,同样的悲剧将再次上演…以及往后每一个女孩…

欢迎来到「性奴训练学园」!

第四章 身体清洁

性奴训练学园 第二章 操场,报名 ~ 第三章 完成注册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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