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奴隶 第三章 · 37 (41/41)
上一篇
“主人是我大学的导师…他是那么才华横溢,我好崇拜他…但他从没注意过我,没想到,我居然成了他的奴隶!”四妹说话时一脸幸福的表情,甚至都隐隐散发出光芒了。
“你喜欢他?那你们会不会…?”二姐接口问道。
“不….不会吧…他比我大那么多,怎么会…”四妹低声回答,一脸郁闷。
“只要相爱,年龄算什么?你看我们,性别都不是…哎吆”二姐没说完,就被我在桌子下踩了一脚。
“可是,我都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的…而且现在就很好,我知道自己完全属于主人,还能天天看到他,已经很满足了!”四妹低声说。
“你啊!!我打赌你们每天说的话,也全是关于研究的!!”大姐吃完,点了四妹额头一下。
“是啊,那还能说什么?”四妹揉着头,疑惑地问。
“那你们研究的是魔力?”师傅忽然插口问道,这句话也让我们反应过来,魔力可是我们最大的秘密啊!
“是啊!”四妹理所当然地回答,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我们的担心,赶紧解释:“放心,我们知道这事的严重性,我们都是在主人的私人实验室进行的,而且还有组织的保安人员看守,绝不会泄密的。”
“嗯,我知道,这样也好…”师傅沉思了一下,也许是感觉气氛有点紧张,又笑着说:“呵呵,你们知道吗?我刚从朱蒂的记忆里知道,她居然也能和雪莉和凯茜一样,能抑制住快感了,居然是靠研究时的全神投入!哎,要不是看到,还真想不出两个研究狂人在一起是什么样!!”。
“四妹好厉害!放心,我一定帮你搞定主人!!”二姐拍着胸部向四妹保证。
“好了,这些以后再说,现在你们一起去睡觉!!”师傅看我也吃完了,对我们说道。
“睡觉?”我们一起惊呼道。
“是的!睡觉!!”师傅肯定地说:“冥想能恢复精神力,但不能修复灵魂损伤,修复灵魂损伤的最好方法就是睡眠,深度睡眠!!雪莉,凯茜和朱莉的灵魂都有损伤,用睡眠修复最合适了。”
“啊?姐姐怎么也会有损伤?”我惊讶地问。
“你们是融合的,要不是有凯茜分担,你的灵魂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呢!”师傅向我解释:“也是因为你们的融合,我也无法附体去抚慰你的伤痛,总算结果还不算太坏!”
听了师傅的话,我只能感激地看向二姐,而二姐却一脸幸福。
“抚慰伤痛?师傅是说那时能缓解三妹的痛苦?”大姐却听出师傅的意思,惊异的地问道。
“嗯,但那样雪莉的经历就不完整了,这样对她也算好事!”师傅点头说道。
“哦~”大姐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我是完全不懂!而且我现在心里都是对二姐的感激,也想不到别的。
“那怎样进入深度睡眠呢?我也需要吗?”大姐又问。
“你这几天也辛苦了,一起去休息吧!进入有我,很简单,深度睡眠有一个特点,如果没有外力介入,灵魂损伤没修复好前,是不会醒来的。”师傅解释的同时,把我们分别赶进了卧室。
我睡醒时,已经过去1天半了。起来后先发现身上居然穿着三件套和连体衣,而且各种配件齐全,身体再次感受到快感,阴道和肛门正按照惩罚模式自主地收缩,回应着装备带来的刺激!体内魔力的运行也正常了。
然后我就发现二姐就在身边,也已经醒了,我们的联系一直存在,她也正奇怪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些装备呢!
“是我装的!”师傅突然出现在身边,身边漂浮着我们的手机。说着我们身上刺激的模式改变了,只剩下微弱的刺激,维持着魔力的运行。
“你们的精神力还弱,所以强烈的情绪波动容易造成灵魂损伤,等以后精神力越强,灵魂就越不容易受损了。”师傅解释道。
“师傅放心,我会坚强起来的。”我对师傅保证道。
洗澡时我发现自己脸色和唇色也恢复了许多,二姐的脸色已经基本正常了。只是我心里又想到了爷爷,不禁悲从中来。不同的是,想到爷爷时,心里没那么痛了,也不会随时泪流满面了。
从浴室出来,大姐已经醒了,而四妹还没醒,直到又过了半天,四妹才醒。再见到四妹时,那个童颜巨乳的四妹又回来了。
之后的几天,师傅完全给我和二姐放了假,自己和大姐督促四妹修炼魔力,不管我何时去四妹的房间,总能听到四妹的呻吟和浪叫。虽然不能高潮,但我也能感觉出,四妹的兴奋水平提高了不少。
我这时也知道了自己听到噩耗之后的事情,大姐和律师约好等我恢复再见面,而二姐直接把我抱进卧室照顾我。于是我只好再次会见律师,律师带来了爷爷的遗嘱,不仅把庄园给了我,还给了我银行30%的股份,爷爷的所有产业都交给了二姐爷爷代管,不用我管,我只需要每年拿分红就成。看着文件上那一堆0,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二姐用了几天时间,陪我办好了各种手续。
一周后,我们穿上整套的黑色丧服,我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来到了庄园。
“雪莉·陈小姐,劳伦斯听候您的差遣!”我们第一次看到了我们不在时,庄园的主人!一个很老派的英国人,40多岁,一身黑色燕尾服,管家打扮。从爷爷的遗嘱中,我知道他可是爷爷最信任的人,知道组织的事情,掌管着爷爷很多产业,也是爷爷身边,知道我奴隶身份的少数人之一!
“劳伦斯先生,不要这样,我的身份您知道!”我赶紧扶起规规矩矩鞠躬的劳伦斯。
“我只知道,您现在是庄园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雪莉·陈小姐。”劳伦斯仍毕恭毕敬地说。爷爷给我的可不止这所庄园,庄园周围的很多地产和产业都属于爷爷!二姐爷爷的那个保安公司,也有劳伦斯参与,也是他在防卫着庄园的安全。表面上是一所保安公司,但军事力量可媲美世界上的顶级佣兵组织。
“劳伦斯依然会竭诚为您服务!就像对老主人一样!”劳伦斯引着我们进入庄园。
‘他很忠诚,至少目前仍是!’师傅的话在我心中响起。短短时间,师傅已经探查了劳伦斯的思想。
“劳伦斯先生,能先带我去看看爷爷吗?”进入庄园,我忽然感觉更加悲伤,从第一次来到庄园后的情景,一幕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好的,请跟我来!”劳伦斯把我们带到了小山边的墓地,爷爷的坟墓就在这里,没什么多余的建筑,只有一个简单的墓碑,上面写着《邓肯·布鲁斯勋爵》
“雪莉·陈小姐,庄园交给您了,我随时听候调遣!”劳伦斯非常绅士地鞠了一躬,然后交给我一部手机,自己离开了庄园。
“大姐,二姐,四妹,我想在这里陪陪爷爷,你们去休息吧。”我们献上了百合花,按照英国礼仪向墓碑鞠躬后。我让其它人先回房子,独自留在了爷爷的墓碑前。
按照中国礼节,我双膝跪下,向墓碑重重磕了三个头,再次失声痛哭。冰冷的墓碑连爷爷的头像都没有,但我知道爷爷的外貌。知道爷爷身份后,我常偷偷在网上查看爷爷的新闻,爷爷在英国也算名人,网上的新闻很多,照片也很多。当然知道了爷爷的身份,二姐爷爷的身份也就浮出水面了,威廉·韦斯特,和我爷爷是发小,两人的友谊和财富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我们只是一直装不知道而已。
等我哭累了,大姐她们才回到我身边,陪我回到房子,她们都没进屋,一直远远地看着我呢。进楼后,我和二姐径直来到三楼,爷爷去世后,我也自动升级为主人。不过和大姐一样,我不准备接受这个身份,依然把自己当奴隶。
不过很多权限已经对我开放了,比如我可以参与组织管理,可以参与主人的讨论,还比如:三楼走廊尽头那间没门牌号的房间,是整个庄园的总控室。我必须去确认权限,否则整个庄园的设备都无法启用。
这间房子布满了各种电子设备,我第一次知道了爷爷见我时的样子,这里的终端能把所有监视设备的信号整合,自动选出最佳角度,也能手动选择角度,放大或缩小。屏幕上显示的图像简直和电影没有区别。这些信号还能传输到爷爷的终端。
管家劳伦斯给我的手机,是一个移动终端,需要在这里和我本人确认,从此我就掌握了这里的最高权限。而我带二姐来的原因,是要把这个终端的权限分给二姐的爷爷,威廉。因为爷爷去世后,这里就恢复成了初始状态。我家里也要安装一个同样的终端,这需要几天的时间,期间我们只能待在庄园。
干完这件事,我忽然觉得不知道做什么了。迷迷糊糊的,我又回到了爷爷的墓碑前。
“爷爷,虽然孙女没见过您,但我偷偷在网上看了您很多事迹,爷爷不会怪孙女吧。”我跪在墓碑前,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喃喃地和爷爷着说话。
“可是,爷爷,我多希望能跪在您腿边,一边给您捶腿,一边听您讲述自己年轻时的事情。”我轻轻说着,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爷爷,你的胡子好漂亮,我好想摸摸….”
“我好想能亲手给您煮茶,为您抚琴,为您做饭…..”我伏在爷爷的墓碑上,泪水浸湿了墓碑。
“你现在也可以啊。”身后突然传来二姐的声音。
“可是,爷爷不知道了。”二姐的到来没让我吃惊,仿佛理所当然一样。
“不会,我相信爷爷一定知道,就在这里弹给他听吧。”二姐说完就回去取琴了,并没有问我同意不同意,仿佛知道我肯定会同意一样。
直到晚上,我和二姐都待在爷爷墓前,我随手弹奏着无名的曲调,二姐也跪在我身边,头枕在我肩上,轻声吟唱着。
琴声时断时续,歌声也听不出来意思,但我们并不在意,我们只想多陪陪爷爷,无法在生前陪伴爷爷,只能现在补上了。
之后的几天,我们没事就在爷爷墓前待着,有时抚琴,有时煮茶,有时什么都不做,就是这么静静待着。
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师傅想了很多办法,比如为了建设魔法阵,要对庄园进行改造,从路径和装饰,甚至植物的分布,都要重新布置。这些我都一一记下,交给了劳伦斯管家。
我们还从地宫取出了那些灭绝植物的种子,师傅把它们贮藏在旗舰的一个舱房内,准备得非常充足,每种都有一大麻袋,我们每种取出少许,连同种植方法或者植物的生长环境,都交给了园丁斯文森大叔。这些种子贮存了多年,能不能再种出来还真没把握。这次我们带上了四妹,让她也见识见识师傅的神奇和富有。
四妹在抓紧修炼魔力,其实就是被师傅和大姐各种欺负,对于四妹,除了体验痛苦,由痛苦产生快感外,师傅没教导她武功和枪法,四妹以后的发展肯定和我们不同。她们闲暇时,都会轮流来陪我说话。渐渐的,我心中的悲伤减少了,话语也越来越多了。但我仍希望待在爷爷的墓碑旁,不知为什么,待在这里,我就感觉到安心。不在这里,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尤其是晚上,这里被黑暗笼罩,周围传来阵阵虫鸣,二姐安静地靠在我身上。这时候我心中完全没有悲伤,只感觉平安和满足。
“雪莉,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你吗?”当我望着爷爷墓碑出神时,师傅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啊,师傅!”师傅从没有明确说最喜欢我,这下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为…为什么?”二姐却兴奋地问。仿佛师傅最喜欢的是她一样。
“因为你的眼神最清澈。”师傅的话让我们更糊涂了。
“我这几百年阅人无数,但除了孩童,像你这么清澈的眼神太少见了。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师傅问道。
“什么啊?”我和二姐傻傻地问道。
“赤子之心!!”师傅解释道:“这种心境现在看不出来什么,但等你们魔法修炼到一定程度时,作用就大了。它会让你畅通无阻地修炼下去。”
心境?师傅难道指的是心魔吗?我没有心魔,随意才能修炼顺利;那么换句话说,大姐,二姐,四妹都有心魔吗?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帮她们?我在心中胡思乱想着。
“别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东西连我都说不清楚。”师傅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不懂!”我只能老实说。
“嗯…简单说就是你的行为都依据本心。”师傅斟酌着字句,说这句话时还摇摇头,好像对自己的解释并不满意。
“是这样吗?”我奇怪地看向二姐,好像二姐行事更依据本心吧,心里有什么事都表现在脸上。
“不对,应该说你的本心不会因外物而动摇。也不对…哎,这东西说不清楚的啦。”师傅无奈地说。
“大姐和二姐不是这样吗?”我听糊涂了。
“我有点明白了。”二姐突然说道。
“是什么?”我赶紧问,连师傅也投去了询问的眼光。
“我和大姐的心境是:身是菩提树,心似明镜台。”二姐摇头晃脑地说:“而妹妹的心境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哇,姐姐,你怎么连佛家偈语都知道啊?”我真惊呆了。
“呃,以前听你说的宋词好听,就学习了一下中国诗词,没留神学到这个的。”二姐讪笑地说。
“厉害啊!居然都知道宋词了!什么时候能写诗啊?”我调侃着二姐。
“喂喂,你们说的什么意思啊!!快说快说,皮痒了是不是!!”二姐还没回答,师傅不高兴了,她是完全听不懂。
“哦,是这样,这是中国佛教的一个故事,讲的是6祖惠能….”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师傅。
“嗯,这样啊,有点意思…”师傅沉思片刻,忽然改变话题道:“哎呀,今天我和你们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啊?那是什么啊?”我和二姐又糊涂了。
“是这样,我触景生情,忽然想去看看自己!”师傅说道。
“看自己?”我没明白,什么叫看自己?照镜子吗?
“师傅是想去看自己的墓吗?”二姐明白了。
“嗯!好久没去看看了,还有那些老朋友…”师傅露出缅怀的神色。
“好啊,我们陪师傅去,咱们什么时候动身?”我忙说,师傅的墓啊,我们早该去祭奠了。
“明天吧。今天你们早点回去,明天准备好了就去。”师傅说完就消失了。
“哎,师傅,你的墓在哪啊?”我忙问,可是师傅已经没声了。
“喂,这都不知道!!师傅的墓在温莎古堡里的圣乔治教堂。当初我就是冲着师傅才去参观的。”二姐说道。
“哦,我都没离开过学院,最远就是来庄园了,怎么可能知道。”我郁闷地说。
“对呀,你现在也是英国人了,怎么能不好好转转英国,放心,这次我当导游,带你玩!!”二姐兴奋地拍着胸脯说。
“你去过很多地方吗?”我好奇地问。
“当然了,我是学摄影的耶,怎么可能不四处转悠?!”二姐理所当然地说。
“好了,回去收拾衣服,咱们总不能穿着这身去吧,那肯定要惨遭围观的!!”二姐指着我们的身体说,我现在还穿着丧服呢!
“好,走吧。”我站起来,对着墓碑说道:“爷爷,我走了,以后我一定常来陪你。”鞠了三个躬后,和二姐往回走去。
“姐姐,你什么时候学的古诗词啊?说两句来听听!”路上我问二姐。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二姐摇头晃脑地说完,问我道:“下面两句是什么?”
“呃…姐姐,我哪都不认识,你可要看好我啊!别把我丢了!”我赶紧转移话题,那头两句我知道,但哪知道还有后两句啊!!我这个汗啊!!真丢中国人的脸!!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我又不会笑话你,真是的!”二姐白了我一眼,我第一次恨灵魂共振了!!
“后两句,江流石不转,遣恨失吞吴。杜甫的诗!!”二姐满脸笑意。
“是是,姐姐高才,小妹佩服,佩服!!”我赶紧恭维。
“哈哈哈!!”二姐笑了,我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笑容,有姐姐的感觉真好。
“你终于笑了!!”二姐看着我,眼圈突然红了。
“讨厌,要逗我笑有的是办法,干嘛让我出丑!!”我赌气地说。伸手去搔二姐的痒。
“哈哈,别挠,我怕了还不行嘛!我投降!!”二姐赶紧讨饶,脸上满是轻松的神色,这些天她也没笑过。
“对了,明天我们怎么去啊?”我问道。
“做火车去伦敦,再租车就成。都在伦敦附近。”二姐说完,又狡黠地说:“你不用怕丢了,别说咱们有感应,就是你项圈也有卫星定位呢,想丢了都难!!”
“讨厌,那我也怕!!”我故意挽住二姐的胳膊,把头放这二姐肩上,满心幸福地往回走。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说都?咱们不是去温莎古堡吗?”我忽然问道。
“你没听师傅说要看看老朋友吗?你知道师傅最想看谁?”二姐问道。
“谁?对啊,肯定是伊丽莎白一世女王!呃…也有可能是德雷克。”我恍然答道。
“自然是女王!女王葬在西敏寺,而德雷克,他的死因一直是个谜,有人说死在巴拿马,有人说他死后随船葬在大海。”二姐解释道。
我们一路谈笑着回到房子,大姐正在收拾衣服。
“快点,我给你们两个选好衣服了。”大姐指着床上的裙子说道。
“啊?大姐都知道了?”我奇怪地问道。
“是啊,师傅和我说了,刚给四妹选了,现在是你们的。”我看着床上的裙子,为难地对大姐说:“是不是太鲜艳了?”我们是给师傅扫墓,选颜色这么鲜艳的裙子不好吧。
“又不是去扫墓,穿鲜艳点有什么不好!!”师傅出现在我们身边说道。
“不是吗?”二姐奇怪地问,不过还是拿起裙子,在镜子前试穿。
“是不是我说了算,我的徒弟自然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见我才行!!”师傅自豪地说道。
“呃…听的真别扭!”我小声嘀咕道。也拿起裙子,在镜子前比照,大姐的眼光自然不差,裙子和我很配。
“姐姐们,看我漂亮嘛?”我还没穿呢,四妹就蹦了进来,炫耀着刚穿好的裙子。
“嗯,四妹最漂亮了!!”我笑着捏了捏四妹精致的脸蛋。
“哇,三姐,你终于笑了,太好了!”四妹楞了一下,马上就更开心地跳了起来。
“大姐,四妹,谢谢你们了。”看着四妹开心的笑脸,我忽然好感动,这段时间,我已经感动了无数次,每次感动都让我想哭,让我感到被关怀的温暖。
“咦,你怎么不谢二妹?”大姐奇怪地问。
“她不用谢我,因为我们是一体的!!”二姐已经穿好裙子,跑过来抱住我的腰,抢着说道。
“讨厌,那以后也不许谢我们!!”大姐扭过头,继续挑衣服,不理我们了。
“呀,大姐,我们也是一体的!!”我赶紧跑过去,抱住大姐,使劲在大姐怀里蹭着。大姐只穿了三件套,我就专找大姐的腋下蹭,大姐这里最怕痒了。
“咯咯…去去,别捣乱!!”大姐笑着把我轰走了。
早上我给劳伦斯先生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们走了,然后坐大姐的车直奔火车站。我发现二姐做火车的主意真不错,窗外的美景让人赏心悦目。
“咦,这篇文章有意思!”也许是因为看多了这种风景吧,二姐没看风景,而是在看自己的手机。
“什么?”我好奇地凑过头去看。
这是我们照相的资料之一,这篇我没看过,应该不是我照的,而是二姐照的。
标题是搔痒的研究,搔痒有什么好研究的?还是组织以前的研究?我忽然想到在师傅的记忆中,搔痒也是当初地宫中的重要一环呢!也许我们现在的痒刑,就是师傅传下来的吧?想到这,我更好奇了,继续往下看。
属名是心理学家霍尔和艾林 1897年
他们把搔痒描述为两种不同类型。一类由非常轻扫过皮肤的动作引起。这种类型的搔痒称为“羽搔”,一般会引起笑,同时伴随痒感。
另一种类型叫硬搔,由于反复在“痒痒肉”上施加压力而引起,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胳肢”。此种感觉,可能令人愉快,也可能令人兴奋,但有时被认为极其不舒服,特别是在不管不顾地重胳肢时。
接下来的论述让我吃惊。
犬猫明显喜欢主人触动它们的痒痒肉,而那些痒痒肉则是最容易受伤的部位。我们发现,狼和狗在打斗中认输后,会仰卧在地,暴露痒痒肉的部位(或者易于受伤的部位),而胜利者往往会来用嘴简单地触动一下这些部位。因此,猜想认为:在哺乳动物的大脑里有一个机制,在痒痒肉被触动的时候,产生非常舒服的感觉,因此促使动物停止惯常采取的反应——即在这些部位可能被触动时,立刻采取进攻姿态。
这种大脑机制,以及动物之间的这种“统治-服从”姿态,具有进化优势的作用:避免同一群体的个体发生真正具有伤害性的行为。
“这是什么意思?”二姐和我心意相通,看到这里时问我。
这段我明白,我解释道:比如手心最敏感,但不会产生胳肢感,是因为手就是武器,因此,在你触动我掌心时,你就货真价实的在我掌握之中了,因此,我的大脑不需要我产生舒服的胳肢感,以便解除我的进攻性。
但是,如果你有机会触动我的脚心,那势必意味着我躺倒了,此时你如果要伤害我,我很难反击。你之所以能够触动我的脚心,是因为你把我打倒了,意味着你征服了我,我就只好投降。我的大脑为了解除我的反抗反应,避免刺激你可能进一步伤害我的行为,因此就使我的脚心产生了失去战斗力的胳肢感,而且我还会咯咯笑,显示对你完全没有敌意,你就饶过我。
“我打败你?怎么可能,都是你打败我啦!”二姐苦笑地说。
“我是说文章中的狼啦!”我只能和二姐这个文科生解释生物学的知识:“动物群体间会发生争斗,食草动物主要是因为争夺配偶;而食肉动物还会因为领地和领导地位,比如说狼群中的狼王。而这种争斗很少发生致命伤害,就是因为失败者会做出失败的动作,或暴露出要害部位,表示臣服。这种行为保证了种群的最大生存能力,减少了内部消耗。”
“不过,这文章中说的,也有点牵强,腋窝,体侧、脖子、膝后、肚脐和肋部的确是痒痒肉的位置,但这些地方不容易暴露吧,动物只是暴露出弱点而已!”
“哦,继续看吧。”二姐一定似懂非懂,只能继续往下看。
文章中还论述了胳肢的社会行为。
胳肢被定义为亲子之间的一种整体性的联结活动。在幼儿期,胳肢建立了与被父母抚摸相关的一种愉快感(父母与孩子间已经建立了一种信任联结),因此,父母抚摸一个孩子,即便方式上并不令人愉快,由于情势也应该发展出这样的愉快感,因为需要处理疼痛的伤情,或者免于危险。在儿童期,这种胳肢关系一直发展,常常发展到十来岁的时候。
和父母与孩子间的关系相似,在朋友之间,胳肢也作为一种纽带机制,这种游戏涉及到特别亲密的关系。也就是说:被涉及的各方对身处的情况以及彼此关系都觉得自在,此时胳肢的作用最有效。在青春期,胳肢在个体之间常作为性能量的发泄渠道。体孔和性感带对胳肢极端敏感;不过,对这些部位的胳肢,通常与笑或者退缩无关。
另一种与胳肢有关的社会关系,起于年龄相似的兄弟姐妹之间。许多案例研究表明:兄弟姐妹之间,在试图惩罚或者威胁时,常常用胳肢来代替直接的暴力。兄弟姐妹的胳肢关系,有时会发展为一种反社会行为,即:胳肢折磨,此时一个孩子胳肢另一个孩子,不加体谅。胳肢折磨背后的动机,常常是为了显示胳肢者对被胳肢者的统治感。
看到二姐投来的询问目光,我赶紧自觉解释道:“父母经常会轻轻胳肢婴儿,婴儿会舒服地发出咯咯笑声,其实这是在建立一种信任关系,这样即使以后父母要处理孩子的伤口,哪怕会引起疼痛,孩子也不会有太大反抗,就是因为这种信任关系。”
“而亲密朋友,嗯~比如是我去胳肢你,你一定会喜欢,还会增加亲密感。但如果是个陌生人去胳肢你,你一定会躲开或反抗,就是这个意思喽!而那种地方的…”我从小声说话改成了传音:“硬搔那种地方,就不单单是痒的问题喽,而青春期男女之间如果发生搔痒,那么他们的关系恐怕就不一般喽!”
“至于胳肢折磨,就像咱们的痒刑啦!这能使咱们明白主人和奴隶之间的地位!”
传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爷爷,于是二姐赶紧让我接着看。
另一方面,重搔还有一种奇怪现象:当一个人触动自己身上的“痒痒肉”时,他体验不到胳肢感。认为胳肢感需要一定的意料之外,因为胳肢自己不能在皮肤上引起预料之外的动作,胳肢反应就不能被激发。猜测是当一个人试图胳肢自己时,小脑向体觉皮层发送了关于被胳肢部位的精确信息,结果就成为意料之中的感觉。很明显,一种不为人知的皮层机制减小或者抑制了胳肢感。
实际上,羽搔或许代表了理毛行为的残余;羽搔被用作一种“非自我探测器”,保护当事者抵抗外来物件。或许是因为羽搔在防御行为中的重要性,这类胳肢并不依赖于意料之外这种因素,而且通过轻轻触动,一个人能够自我羽搔。
“哦,一个人不能自己挠自己痒,这段我明白,但后面是什么?”二姐传音问道。
“嗯,是说羽搔是一种身体保护机制,比如你身上有小虫子爬,那么就会产生羽搔那样的轻微痒感,这样你就能知道,扒拉掉它。而这种行为属于本能,所以自己能够引发。”
这篇文章虽然有些牵强,但其中一些观点却引我深思,两种不同的瘙痒,两种不同的机制,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又是如何进化而来的?
“师傅,这是你当年做的研究吗?很了不起啊!”我在心里问师傅。如果这是现代的研究,我可能不屑一顾,但这是100多年前啊!那时候大清朝还被列强打的抬不起头来呢!
“是的,你们也知道,我主人喜欢…”师傅赶紧停住话头,改口说道:“其实对搔痒的研究一直没停下,直到二战前。”
“内啡肽知道吧?”师傅传音问我。
“知道啊!”我也传音回答。
“内啡肽也称卡洛琳激素,得名于卡洛琳研究所,当年也属于组织。二战前卡洛琳研究所在研究猫的羽搔时发现了搔痒期间会分泌内啡肽。”
“哇,这么厉害!”我感叹道。组织当年这么厉害啊!
“我当时要研究搔痒也是一时兴起,但没想到得到了这份报告,当时我和你想的一样,什么样的进化,能产生如此神奇的行为?”师傅感慨地说。
“嗯,很多进化方面的….姐姐,你干啥?”我正和师傅讨论呢,忽然感觉脸上痒痒,一看是二姐用自己头发在我脸上蹭呢!
“羽搔啊!我忽然对搔痒感兴趣了,尤其是硬搔!我们试试吧?”二姐传音说道。
“那也要回去啊!这在车上呢!”我赶紧把二姐的手按住。说实话,二姐头发拂过脸颊的感觉挺好的!
路上时间过得很快,我们下午到达伦敦,我第一次来到英国的首都,扑面而来的都是古老的气息。
“二姐,我们住哪啊?”我问二姐。
“师傅,想不想去看看金鹿号?”二姐问师傅。
“金鹿号?怎么可能还存在?”师傅奇怪地问。
“后期复制的,就在不远。现在是个旅游景点。”二姐解释道。
“那就去看看吧!”师傅发话,我们自然没意见,沿泰晤士河南岸往东,很快就看到了一艘古老的三桅船。伫立在古老和现代的建筑之间,格外显眼。
走进看才发现,还真是一艘崭新的船。固定在一个伸进岸边的固定泊位。装饰得花花绿绿,虽然个头不小,但和师傅地宫里的船比起来,一点古老沧桑的感觉都没有!
师傅只看了一眼,就兴趣缺缺了。勉强让我们一起买票登船,各处都是介绍和说明。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好在时间已经较晚了,船上游人不多,并不显得拥挤。
“想不想体验下真正出海的感觉?”就在我们想下船的时候,师傅突然狡黠地说。
“怎么体验?”我们奇怪地问。
“站稳了!!”师傅说完,我就感觉到戒指里的魔力出现波动,接着脚下开始摇晃了起来。耳边也传来海浪拍击船舷的声音。
摇摆越来越大,我们的平衡性训练起了很大作用,只要扶好四妹,都没什么大碍了,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甚至能感觉到海风吹拂在脸上,鼻端能嗅到海洋特有的咸腥。
“海上就是这种感觉吗?”我们扶着四妹走到船头,海风吹得我们的裙角猎猎作响。脚下的摇晃让我们举步维艰,可是这种感觉却让我生出万丈豪气,要不是看到周围的建筑物,提醒我还在城市之中,我真想纵声高呼。
很快,摇晃,海浪和风声消失了,我看看其他游客。居然毫无所觉。
“师傅,刚才是什么魔法?好厉害!!”我赞叹道。
“幻术!!可惜,这里人太多,我没法发挥,要不晚上咱们偷偷过来,我给你们演全套的。”师傅应该是很久没施展魔法了,显得兴奋异常。
“好啊!”我还没说话,大姐首先叫好。
“不好吧,被抓了怎么办?”我为难地说。
“管它呢,以我们的身手还能被抓?!再说有师傅在,怎么可能被发现?!!”二姐也怂恿道。
“哇,原来你们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啊!!我没意见!!”四妹也一脸兴奋。
“好好,我也没意见!!”我赶紧服从多数。
“走啦!!先找酒店住下。”大姐抢先下船,我们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三个人只要了一个房间,因为不需要睡觉,要不是为了存放行李,都没必要住酒店。
我们洗去旅途的风尘,换上了刚买的紧身牛仔裤和短袖衬衫,在二姐推荐的饭店吃了晚饭,然后沿泰晤士河观赏了伦敦的夜景。回酒店完成了例行的冥想,看看接近凌晨2点,收拾利落,该出发了。
偷偷摸摸出了酒店,我们才发现居然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而且风还不小。
愣了一会,我们一起冲进雨幕,夏日的酷热被雨水冲淡了不少,雨水淋在身上,反而感觉舒爽不少!
我们住的地方离金鹿号很近,晚上这里灯光昏暗,路上没有行人,岗亭里有1个保安,师傅指了一下,保安乖乖睡着了。
“耶!!”我们低呼了一声,然后四妹掏出手机,对着岗亭里的监视器摆弄了一会,对我们打了个OK的手势,表示摄像头搞定!
“明天他们该找人修理摄像头了!!”四妹得意地说完,就被我们惊呆了。大姐和二姐像鸟一样飞过栅栏,又像跳蚤一样跳到船上。
“不是吧,我眼花了吗?”四妹知道我们练武功,但不知道我们能神奇到这种程度,其实我们也是最近才能做到的,主要是随着精神力的增加,我们能控制的重量,快达到自己身体的重量了,这样我们才能在跳跃时,借用精神力减轻身重,产生这种效果。
“没有,我们也走吧。”我托起四妹,也利落地翻过栅栏,顺着跳板跑上船去。
“好了,人齐了,师傅,快开始吧!!”二姐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可惜,船太破!!”师傅抱怨了一句。然后让我们站在船头两侧,抓紧船舷的缆绳。放松精神,不要抗拒。
“开船喽!!”师傅的声音也充满兴奋。
随着师傅声音,我们脚下开始起伏,耳畔出现震耳的海浪声,接着眼前的景物变了,四周的建筑物消失,眼前是一片苍茫的大海,黑暗的海水和天空连接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
风狂了,雨骤了,我们全身已经湿透,狂风吹在身上,让人忍不住颤栗。脚下起伏得更大了,让人有种眩晕感觉,但我心中却热了起来,忍不住有种大喊的冲动。
“师傅,我想大喊,可以吗?”我在心里传音给师傅。
“可惜不行,会把警察招来的!!”师傅无奈地回答。
“哦,知道了,不过这感觉真过瘾!!”我在心中感叹道,这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
“啊?我还没开始呢!!”师傅在心中说道,接着大喊了一声:“扬帆!!”
随着师傅的话,我们头顶传来巨大的哗啦声。顶着狂风暴雨,我们抬头看去,原来光秃秃的桅杆上,降下了雪白的白帆!白帆吃饱了风,形成圆滑的弧度。同时,我们同时觉得身体一震,巨大的惯性差点把我们抛向船尾,赶紧抓紧了手中的绞索。同时,我另一只手也紧紧抓住了四妹的手臂。
天上划过闪电,借着这短暂的光明,我们看到眼前全是如山般的海浪,一层层向我们压来。而我们现在的感觉,真就像是做海盗船一样,忽上忽下,全是失重感。不!比那更真实!我感觉随着甲板的剧烈起伏,我随时会被抛出船舷,掉入大海!
“捂住自己的嘴!千万别叫出声来!!”师傅在我们心中叫喊。
闪电更急了,不时照亮船头的海面,我们看到船头陷进浪谷,面前有一座巨大的海浪正向我们压来。要不是师傅提醒,我们真的会大声惊呼出来。我下意识地搂过四妹,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同时我感觉四妹已经叫了起来,不过声音被我的手掌憋在了嘴里。
“啊!!!”大姐和二姐的尖叫同时在心中想起,恐怕她们是实在忍不住了,在心中尖叫了起来,很快,四妹也加入了她们。
与此同时,船头猛地抬起,狠狠向那个大浪撞了过去。我们只感觉山一般的浪头直接压向了我们,然后完全把我们盖了进去。我感觉到一股巨力狠狠砸在我身上。呼吸都为之一窒。我忍着身上的疼痛,努力睁开眼睛,看向前方。刚巧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耀眼的电光照亮了船头的桅杆,像一把利剑穿透了海浪,直指苍天。
天啊,这景象太震撼了。我震惊了,我疯狂了!!怪不得师傅喜欢在海上,原来这种生活如此刺激!!
“刚才只有雪莉睁眼了,我们再来一次,把眼睛睁开,看着前方!!”师傅在我们心中吼叫,话语中透着霸气的疯狂。
“拿出你们的勇气,挺起你们的胸膛,睁大你们的眼睛!这点风浪打不败我的大好男儿!!”师傅大声呼喝着,每个字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每个字都像是对敌人的审判。
船头猛地低了下去,闪电滑过,一座更大的海浪向我们压来。
“男儿?我们这哪有男人啊?师傅想起以前的生活,太投入了?”我好奇地扭回头,看向师傅。
师傅稳稳站在高高的驾驶台上,火红的长裙猎猎飞舞,如同染血的战旗,背后闪电划过,照亮了师傅飞舞的长发,衬托出师傅绝美的脸庞,但这时师傅却显得霸气无双。我忽然有种错觉,师傅的身形比如山的海浪更高大,师傅的眼神比猛烈的风雨更狂野,这时的师傅就是神,战无不胜的战神!!
“啊!!”我也在心中高声呐喊,转回头,海浪已经穿过船头,压向了我们,我猛地松开搂着二妹的手,松开了抓着缆绳的手,迎着巨浪,一拳狠狠回击了过去。海浪在我面前破碎了,冰冷的海水淋了我一身。我却感觉到浑身燥热,忍不住踏前了两步,来到船头站定,双眼紧紧盯着下一个更高的浪头。
船头起伏,面前的大浪瞬间迎面砸来,我在心里大吼一声,又一拳砸来过去,浪头在面前破碎。我吐出嘴里的海水,只觉得酣畅淋淋!!好不痛快!!!
“来吧!!!”我对这下一个巨浪狂吼道,而心中同时传来师傅的狂吼“来吧!!”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我再次挥拳,伴随着天上的闪电,我看到面前三个拳头一起击中了巨浪,这次,几乎没有什么海水打在我们身上,海水仿佛惧怕我们一般,纷纷向两侧飞去。
“哈哈哈…痛快!!!”我们三个同声在心里大笑,疯狂地狂呼!!!呼喊声压到了风浪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好了,该结束了!!”就在我们准备再来一击时,风停了,船稳了,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我们仍站在甲板上,四周是影影绰绰的建筑物。
是幻觉吗?我看向脚下的甲板,甲板是干的。我又忍不住舔了舔手上的水珠,没有咸味。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吗?我仍心潮澎湃,胸口剧烈起伏。
“疯狂吗?过瘾吗?”师傅来到我们身边。
“怎么能这么真实啊?”大姐感叹道。
“因为我太熟悉这种情景了,才能模拟得如此真实。”师傅平静地说。这还是刚才如战神般的师傅吗?
“刚才有点忘形了,别揭穿我啊!!”师傅悄悄传音给我。
“师傅,刚才我好像有些领悟了!!谢谢您。”我由衷地说道。
“谢什么,我只是好玩而已,能有领悟是你的天赋。”师傅说着,向我眨了眨眼。
“你领悟了什么?”二姐好奇地问。
“嗯…我还说不好,就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我支支吾吾地说道,现在真要说,我还真说不明白。
“三姐,刚才你真勇敢,真威猛!!”四妹这时过来,敬佩地对我说。
“呃….威猛!!!这是夸我吗?” 我郁闷地看向四妹。
“嗯,反正好帅!!”四妹有点不好意思了,嘻嘻笑着说道。
“刚才你又狂化了吧!!”大姐问道。
“算是吧,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我痛快地说,脑海中又浮现出师傅战神般的身影。
再次偷偷溜下船,我们谁都不想回酒店,心情这么激动,怎么能没酒?四个湿漉漉的大美女打了辆车,让司机找个24小时的KTV。我们能感觉到司机的不自在,紧身牛仔裤,再加上湿透了的衬衫,让我们的玲珑曲线尽展无疑,司机能把我们送到地方而没流鼻血,就已经很让人佩服了!!
我们要了个包间,准备一直喝到天亮,在这里不管怎么大叫,都没人能听见,我们能大声谈论刚才种种激动人心的时刻。发泄着心中的激动!!
“嗷呜!!”我扬天长嚎,把空了的红酒瓶仍到桌子上,那里已经有8个空酒瓶了。
“师傅,你的样子太帅了!!我决定,这辈子都当你的追星族!!”我一边说,一边寻找着还有酒的瓶子。
“帅,三妹,你喝多了,师傅是美,怎么能用帅形容!!”大姐也在找酒,微熏的动作性感诱惑。
“我才没多,师傅不仅是帅,简直就是狂野!!嗯…霸气十足!!”我说着,情不自禁地横卧在沙发上,越过二姐,上身扑到大姐身边,抱住大姐的胳膊蹭着。大姐的魅力越来越强了,尤其是在微醺的时候。
“哎呀,别闹,我找酒呢!放开我!!”大姐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我的纠缠。
“你看到了什么?怎么净说胡话,放开大姐,我要吃醋了!!”二姐的酒瓶也空了,被我压在腿上,看到我纠缠大姐,立刻放下酒瓶挠我。
“是啊!!我看你才狂野呢!刚你搂我搂得那么紧,人家都要窒息了!!”四妹也爬过来,手里抓着酒瓶。
“那时候,我有种你就是主人的感觉。我好喜欢那种感觉,我要和二姐抢你。”四妹说着,含了满满一嘴红酒,搬过我的脸,嘴对嘴地把酒渡到我嘴里。
“什么嘛!妹妹是我的!!”二姐一下不干了,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我和四妹正喝到一半的立刻洒了我满脸。
“咳咳,呛死我了,二姐松点,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我就势环住二姐的脖子,用嘴堵住了二姐还要说话的嘴。
“哼,以后不让你喝酒了!!喝多了竟敢勾引别人!!”二姐吻够了,仍气呼呼地说。
“我?勾引?冤枉啊!!明明是大姐勾引…呃!!”我还没说完,已经看到大姐和四妹已经抱在一起了。
“师傅,快点惩罚这个小浪蹄子!!”二姐对师傅说道,她刚才想挠我,可惜一身衣服,还有三件套,实在没法下手。
师傅是屋子里唯一端庄典雅的人,这时用诱惑的语气对我说:“你不说出去,我就不罚你哦!!”
“咦?难道真有情况?”别看大姐喝多了,可思维依旧敏锐,一下就发现了问题。
“到低什么情况?”二姐也问道。
“刚才在船上,你们都没回头看吗?”我问道。
“没有啊?那么大的浪头,哪有功夫回头看!!”二姐说道。
“我就是想回头,也被你搂着没法动!!”四妹接口说。
“快说,你看到了什么?”大姐凑过来,摇晃着我问道。
“惩罚哦!!”师傅把我手机悬浮起来,笑嘻嘻地说。
“呃…师傅,罚我吧,狠狠惩罚我吧!!我喜欢被这样强大的师傅惩罚。”我趁着酒意说道。
“我给你们看记忆!!”我对姐妹们说道。
“哦!”我刚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下,是师傅开启了我的打屁屁惩罚。
“哦,师傅,打重些,再打重些…”师傅知道我最喜欢打屁屁了,居然开启这个惩罚,而不是痒刑,师傅真好….只一下,我的欲望就被勾起来了。如果说刚才我们只是打闹的话,现在我则动情了,我迷离着双眼,微张着红唇,慢慢凑近二姐。
“别闹,快点!!”二姐忙拦住我,把我身体在她腿上放正。
“哦,好的,师傅,别停下,打我啊!!”我一边通过魂器分享记忆,一边催促师傅继续打。
脑海中又出现了海上狂风暴雨的场面,战船如同一片树叶般起伏不定。师傅火红的身影如同顶天立地的巨人,狂风鄹雨也不能动摇分毫!!飞扬的长发,猎猎的长裙,衬托出师傅藐视天下的气概。船头被击碎的浪花,仿佛惧怕师傅一般,在师傅身前就纷纷落地。就连天空肆孽的闪电,也只能出现在师傅背后,作为衬托师傅的背景。
记忆很短,可那震撼的场面却让屋子里安静下来。
“师傅,我也做你的粉丝!”二姐喃喃地说。
“是啊,师傅,人家崇拜死你了!!”四妹满眼小星星。
“我好后悔没回头!!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大姐拿出大姐大的派头,显得豪气干云。
“怎么没了,我去要酒!!”大姐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这种时候,我建议喝朗姆酒!!”师傅笑着我们说。好遗憾,她没再打我。
“遵命,师傅!!”大姐打开门,伸出脑袋,对这外面大喊道;“嘿,帅哥,把你们这里最烈的朗姆酒拿来!!”
“你们俩,规矩点,一会有人进来了!”大姐摇摇晃晃地回来,对着抱在一起的我们说道。
“是,大姐!!”我和二姐配合地回答,分开做好。
“嘭!”门开了,进来了4-5个男服务生,每个人拿着两瓶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姐,你们要…要的酒!!”
“谢谢,都放下吧。”大姐风情万种地说道。服务生七手八脚地放下酒,收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可谁的脚都没动。
“这是小费,你们可以走了。”大姐起来,把一叠钱塞进一个服务生的衣服。还顺手在那个服务生的脸上摸了一把。
“嗯…是的,可是,小姐,你们怎么没开点电视,我可以代劳….”服务生还不愿离开,贪婪的眼神不断在我们之间滑过。
“不用了,谢谢!!”大姐拉开门,不悦地说道。
“是…是…我们这就走…走…”服务生磨磨蹭蹭,这时,突然从师傅那里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向了那几个服务生。
“啊…”几个服务生好像受到什么惊吓,慌张走掉了,大姐关上门,上锁,回身拿起一瓶酒,对我们说:“终于清静了,大家开始吧。”
“敬师傅,干杯!!”
“师傅万岁!!”我们也欢呼着拿起酒。
“等等,这么喝没意思!!”师傅赶紧制止我们。随后身体飞舞起来,向四下挥手。我们赶紧配合地放松精神力,让师傅控制住。
四周的景物变了,晴空万里,火热的太阳光洒在我们身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我们正在一艘船上。海风不大,但也吹得我们头发凌乱,海浪比刚才小多了,船行还算平稳。
我们都拿着各自的酒瓶,好奇地四下观看,首选映入眼帘的是师傅仍高高站在驾驶台上。身后是火红的风帆,吃满了风,桅杆顶端是一面黑色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是蛇与玫瑰以及皇冠与剑的标志。
“这是您的旗舰?”我看向师傅问道。
“欢迎光临我的旗舰,女士们!”师傅彬彬有礼地说。船上就我们几个,师傅已然没有了雍容高贵,典雅妖娆的气质,显得意气风发,英姿飒爽。我想,这才是师傅的本色吧。
“在这里喝酒才有气氛嘛!!”师傅得意地说。
“这船好漂亮!!”四妹赞叹道。
“好气派!!”大姐也赞叹道。
“干杯!!”师傅从高高的驾驶台一跃而下,如同一朵红云般飘落。
“还是师傅最气派!!”大姐感叹道,我们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感受着腹中如火燃烧的酒液,我忽然冲动地对师傅说:“师傅,让我们看看您当年打仗的场景吧!!”
“对啊,师傅,让我们看看吧,您是怎么打败西班牙人的?”二姐也求道。
“不好吧,那么血腥的场面,不适合你们小孩子看!!”师傅为难地说。
“师傅!!”我们立刻换上最引人怜爱的表情,用恳求的眼光看着师傅。
“喂,这还是我教你们的,对我没用!!”师傅不满地说。
“呃…那我用一年的惩罚加倍换!!”我马上改口。
“我们也是,师傅!!”其余众女也一起说道。
“切,你们说看就看!!那我多没面子。”师傅扭过头,不过话语已经松动了。
“求师傅成全!”我们马上跪在师傅面前。匍匐在地。师傅的面子总要给的嘛。
“好吧,不过我要换衣服!!”师傅说完一转身,身上的装束马上变了,依旧是火红长裙,不过外罩黑色皮甲,足蹬火红长靴。腰间一侧是柄长剑,一侧是把火绳枪。
“跟我来。”师傅换装后转身上了驾驶台。
“是,师傅。”我们赶紧起身,跟在师傅身后。
“哇,皮甲好帅。尤其是穿在师傅身上。”;“原来长靴这么好看,以后我也要穿!!”我们一边走,一边议论着,引得师傅不满地看了我们一眼。
师傅在船舵后站定,说道:“待在我身边,别乱走。”
师傅话语刚落,海上忽然升起大雾,马上就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还没等我们惊讶,雾气消失了。我们立刻感受到不同,海风大了,海浪和帆布的声音更大了。船身起伏得更剧烈。
身边出现嘈杂的人声,各式各样衣衫褴露的男人在我们身边和甲板上忙忙碌碌,各个五大三粗,神情彪悍,桀骜不驯。却没人看向我们。
“看那边。”大姐小声对我们说。
顺着大姐的手指,我们看到师傅旗舰边还有一艘高大的船,纯黑色,正与我们并驾齐驱。驾驶台上站着个帅哥,消瘦刚毅的面庞,唇上两撇黑胡,下颚也有少许胡须。一身黑色风衣,斜跨黑色皮革的武装带,腰间是宽大的腰带,也是一边跨剑,一边配枪。
“真帅,好像威尔特纳!”四妹满眼小星星。
“这是德雷克?金鹿号?”我问道。
“是的,年轻时的。看前面。”师傅肯定了答案。指向前方。
海平面上出现铺天盖地的白帆,隐约能看到帆面上的金十字标志。那是西班牙皇家和天主教的标志。
英西大海战!!
还没开战,我们已经感觉到了大战前的肃杀气氛,船上的人声低了许多,大家都在紧张地忙碌着。
“好紧张,好兴奋!!”二姐靠近了我的身体,我们的手抓在一起。紧紧盯着前方。
双方越靠越近,我们的心跳也越来越剧烈,就在我们能看到对方船上影影绰绰的人影时,边上船上的德雷克大吼一声:“放火船!!”
“吼~~~”我们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吼声,吓的我们赶紧回头去看,原来我们身后也跟着大量的船只,有衣衫褴露的海盗,也有穿着制服的英国海军。不过数量远远不如对面的西班牙人。
我们的船边冲出大量小船,吃水很浅,速度很快,操作的人员很少,每船就2-3个人,箭一样冲向对面的敌人。
“舷炮准备,全速前进!!”就在我们紧张得不行时,师傅忽然对着甲板大声呼叫。
“舷炮准备,装填火药…”呼叫声此起彼伏。我能感觉到下面的水手开始兴奋,师傅的话语就像兴奋剂一样,让整船的水手都忙碌起来。
我们紧张地抓紧围栏,师傅的话语也让我心里充满兴奋,真想冲下去和水手们一起大干一场。
“轰!轰!!”前面的小船已经接近敌舰了,敌船开始开炮了,阵阵白烟从对面飘起,前方海面升起无数水柱,但由于小船速度快,被击中的很少,大多数仍在前进,只有个别的变成碎木片,散落在海面。
前面隐隐传来人的惨呼声,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心底莫名升起恐惧,身体都在颤抖,不过,我心里还升起另一种情绪,说不清的感觉,其实更像是这种情绪让我身体颤抖。
“舷炮准备,全速前进!!”旁边的船上也传来呼喝,德雷克仿佛不满师傅先下达了命令,以更大的声音呼喝着。
“保持队形,加快速度!!!”师傅也仿佛斗气一样,同样大声呼喝,语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只有不容质疑的威严。
“呼~~呼~~”前面的小船着火了,带着熊熊烈焰和浓浓黑烟冲进了敌方舰队,船上的水手纷纷跳海,让火船在敌舰中横冲直撞。
“这就是火船战术吗?”我喃喃说道,距离敌舰已经很近了。我能看到敌人水手的慌乱,现在双方都已经把火药搬了出来,最怕的就是火,只要沾上一点,后果就不堪设想。于是敌船纷纷躲避,整齐的队形变得混乱不堪。
“听着,我的男子汉们,敌人就在前面,告诉我,你们怕不怕?!!”师傅把船舵交给身边的副手。走到围栏前,大声疾呼!!
“不怕!!”下面的水手高声呐喊。声震海洋。
“那就拔出你们利剑,扬起你们的头颅,让敌人知道我们英格兰人的厉害!!”师傅呛哴一声拔出佩剑,雪亮的剑身在空中铮铮做响。
“吼!!!”下面的水手如同狂化了一样,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全速全进,超过德雷克!!我们不能输给金鹿号!!”师傅大声怒吼。
“是,船长!!”水手已经疯狂了,喊声震得船舷都微微颤抖。
边上的金鹿号也传来阵阵呼喝,两艘船像比赛一样,冲向敌人混乱的船队。敌我双方迅速拉近,我已经能听见对面的呼喝声,火船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损失,只是让敌人的队形混乱而已。
“轰!!轰!!”对面开炮了。不过因为队形混乱,明显没有第一次那么有威势。
“轰~~”一发炮弹擦过驾驶台的栅栏,木屑横飞,船边也冒出片片水柱。
“啊!”四妹吓的叫了一声,躲在大姐的怀里。
“敌人的小糖豆吓不倒我们,你们都是最伟大的勇士!!”师傅一手持剑,飞身冲出了驾驶台,另一只手抓住缆绳,如同火凤凰一样在空中飞翔,然后稳稳落在船头。
“吼~~”刚才水手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看着空中的师傅,直到师傅落地,才发出惊天的呼喊!!
“杀!!!”师傅剑指敌方,发出怒吼。
“杀!!!”船员齐声大喊,声震四野,一瞬间,仿佛海浪都被吼声压低了。
“杀!!”我听得热血沸腾,也大声呐喊。眼前的师傅和暴风雨中的师傅重和在一起,变成火焰化生的战神!!
“师傅,我来了!!”不知什么时候,我没有了恐惧,只有全身沸腾的热血,还有无边的战意。我学着师傅,飞身越出驾驶台,抓住缆绳向前荡去。身后传来二姐的惊呼…
这是飞翔的感觉,迎面扑来强烈的海风,却无法阻碍我的身形半分。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当我稳稳落在师傅身后时,忽然感觉到全船都在产生一种意志,由全体船员产生的意志,甚至是船体本身产生的意志,所有意志都集中到船头,集中到师傅身上,集中到师傅手中,直直指向敌人的剑刃上。剑刃在太阳下发出耀眼的寒光,仿佛有了灵魂的神兵利器。
这就是战意,或者说杀气吗?这股气势刺激着我的身体,甚至是我的灵魂,我不自觉扬起头颅,顺着师傅的剑看向近在咫尺的敌人!!对方的炮弹依然飕飕地向我们迎面飞来,但却没有一发能接近师傅,仿佛是被师傅的利剑劈斩开来。
我试着发出同样的意志,去支持师傅。而这时,我的手被人紧紧攥住,熟悉的温热,让我马上就知道是二姐来了。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们的精神联系在了一起,二姐也同样满腔战意,就在我们结合的一瞬间,双方灵魂中都自然而然地放出一股战意。汇聚在一起,冲向师傅,融合在师傅的剑刃上。
“咦?”师傅这时才转过头,看到我和二姐,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走上甲板,大声喝道:“装弹!!!”
“让敌人听到呼啸而至的炮弹,让他们听到你们惊天动地的杀声!让他们见识到,自由英格兰的力量!”师傅的声音响彻整条船。
“吼!!!”水手们又是一阵呐喊!!而我看到,我们的船已经超过金鹿号半个船身。两艘船渐渐分来,像两把尖刀,分别扎向敌人。
“开炮!!!”就在我们的船冲进敌阵时,师傅的怒吼传来,瞬时,船身传来剧烈的震动,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炮声,船身两边冒出浓厚的白烟。同时,我也看到我们两侧的敌舰如同被拆碎了一般,木屑横飞,船体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伴随着大量的人类的惨嚎和惊呼!!并且多处冒出火焰。
就算我这个门外汉,也能看出那艘船完蛋了,一侧船体几乎被打烂了,海水呼啸着涌了进去,我能看到里面惨呼的人群,还有满地的鲜血,瞬间把海水染成了红色。死尸顺着海水漂浮,打着旋转,最后消失。
我们的船没有减速,船身不住震颤,一次次齐射,摧毁了一艘艘敌船,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火药和血腥味。没有我预料的短兵相接,我和二姐只能站在船头,激动地看着这一切,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死人,我却没有半点不适,只感觉到热血沸腾!!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四周忽然空了,没有了那种丛林般的桅杆,船身也不在震动。原来我们已经冲过了敌阵!!
“转舵向风,快,趁敌人不知所措,杀回去!!”师傅大声命令道。
“搬运火药,准备炮弹!!”水手们不需要吩咐,直接准备着下场大战!!
“轰!!轰!!”炮声再响,而这次,我都能感觉到敌人的慌乱,敌舰在毫无目地躲避着,海面上到处是木板和尸体!!空气中的火药味和血腥味更重了,仿佛大海都隐隐显出红色。
“刚才一轮,我和德雷克打掉了西班牙旗舰!!现在敌人群龙无首,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师傅这时反而轻松地来到我们身边,对我们说道。
“啊?旗舰??”刚才我们已经被丛林般的敌船迷花了眼。只知道我们击沉了不少船,可不知道哪艘才是旗舰,而且和德雷克一起?我也没看到金鹿号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能经历这场伟大的战役,才是我最大的收获。而且我好像领会到了战意。
“师傅英明,师傅伟大!!”二姐的已经马屁如潮了。
“师傅,刚才,我们那是战意吗?”我忙问师傅。
“是的,我的好徒弟,恭喜你!!”师傅喜滋滋地说道。
在烽火连天的大海上,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四周到处是炮声,船只的碎裂声,哀嚎和哭泣声,而我们却在聊天,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至极。
谈话间,我们又冲出了敌阵,师傅再次下令,进行第三次冲锋!!
“匹马单枪敢独行,摧锋破敌任纵横。皆称飞凤一身胆,不负英雄千古名。”看着师傅无匹的气势,我不禁想到了在曹营7进7出的赵子龙,不自觉地大声吟出了这首诗,不过把虎字改成了凤字,师傅的身影,就如同一只欲火的凤凰!
“嗯,好听,站到我身边来!!”师傅从记忆中知道了我以前讲的故事,当然也知道赵子龙的故事。我告诉了师傅,我该了一个字,师傅就像凤凰一样耀眼夺目。
“好!!”师傅被我这计马屁拍的舒服无比,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
又杀了一回合后,水手报告,弹药用尽。师傅和德雷克汇合。
“西班牙人这次惨败了。”德雷克看着对面浓烟滚滚的敌舰说道。
“还不算!!我要让他们那些损坏的船都回不去!!”师傅接口道。
“可是,我们没弹药了!!” 德雷克为难地说。
“我们还有刀剑和枪!!”师傅看着甲板上疲惫的水手。又看向德雷克,挑衅地问道:“怎么?不敢了??”
“我?好!!那就乘胜追击,敌人已经丧胆,还群龙无首,机不可失,我去了!!” 德雷克答完,回到自己的旗舰。
“你们累吗?”师傅向甲板上的水手大声问道。
“不累!!!”刚才还瘫坐在甲板上的水手全部站了起来,大声回答。
“那就目标敌舰,全速前进!!”师傅大声命令道。
“是!”船开始移动,乘风破浪,冲向敌人。
“拔出你们的刀剑,挺起你们的脊梁,鼓起你们的勇气….”师傅大声鼓动着船员们。
“先生们,今天,是为荣誉而战的日子,为了英格兰,为了女王!!冲啊!!!”师傅再次拔出佩剑,高举向天。
“天佑女王!!”船员们整齐地拔出武器,直指苍天,耀眼的剑光让我不禁闭上了双眼。
片刻间,船只已经冲进了敌阵,而这时的敌阵已经稀松一样,我们找到一个起火的敌舰,上面还有不少敌人。
庄园奴隶 第三章 · 37 (41/41)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