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奴隶 第三章 · 25 (2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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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我身体被束缚,还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断发出呜呜声。呜呜声从开始的询问,发展到疑惑,再发展到焦急,最后发展到焦虑!!
发生了什么事?大姐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出了以外?无法感知外界,让我越来越焦虑,同时,体内积聚的快感也在迅速攀升。又是融合式的快感!可我现在不能高潮啊!大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后悔啊!干嘛那么早把自己铐住啊!只要晚一点,稍微晚一点!我就能知道大姐发生了什么事!我这么着急干什么啊!你这个淫女,你这个变态!!我自责,深深的自责。我都没注意,体内的快感再次攀升,又一种情绪迅速地融合了进去。
我同样没注意,现在自己的呜呜声,即不是后悔,也不是自责,同样也不能完全算呻吟。甚至是体内的快感,我也没在意!我就是想着要保持清醒,要想办法,要帮大姐。我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按理说应该无法正常思考才对,但我偏偏就想出办法了!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眼罩,让我看不见,而眼罩是没锁的!我只要摘掉眼罩,就能看到情况,就能帮到大姐了!虽然我手被铐住了,但我在迷宫里,我身边就是树墙,树墙经过多次修剪,露出的枝条很硬,我可以利用这些枝条,挂掉眼罩!
至于树枝会不会刮伤脸,扎瞎眼睛,我完全没想到。我跨出一步,正要向记忆里的树墙走去。忽然,手臂一紧,手臂在背后紧紧贴在了一起!双臂的收拢,让我猛地挺起胸脯。同时,我的精神也立刻放松了下来,高潮降临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猛地向我压来,甚至我感觉到自己被冲击得后退了一步!(后来想想,也可能是因为双臂突然紧缚而失去了平衡。)
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扶住了我,是大姐!很快,我感觉又有人在另一边扶住了我,是二姐!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就是知道,不是感觉,是知道。我沉浸在无法言说的幸福中,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乐中。于是,我意识到,我正在高潮!
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只注意到大姐和二姐,却没注意到自己在高潮,我现在好像无法思考,但对身体的感知却越来越清晰。我正处于快乐的巅峰,全身紧绷的肌肉、剧烈跳动的心脏、沸腾奔流的血液,而我却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好好享受这种妙不可言的快乐。我还能感知身体的痉挛,每一下都仿佛是灵魂上悸动。阴道在抽搐地收缩,大量的淫液在里面来回激荡,仿佛滚油般灼热。
我甚至能感知到一些细微的东西,口腔内唾液的流出,双眼不住地泛白,短促而快速的呼吸,以及被口塞压制的大声呻吟。
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因高潮而产生的幻觉,但我知道,这些感知让高潮升华了!反复灵魂出窍般,让我能体验极致快乐的同时,还能作为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这种经历无法言喻,妙不可言。时间和空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此刻即为永恒。
神智逐渐恢复,我好像又能开始思考了!周围的一切都好模糊,自己的身体也仿佛没有了直觉,这让我确定刚才一定是幻觉。首先恢复的是对高潮余韵的感知,然后是累,无比疲劳,全身酸软无力。然后我感知到有人扶着我,一边一个,自己的体重完全挂在她们身上,而我双腿像面条似的耷拉着。
最后我才感知到全身的紧缚,哪怕处于如此疲劳的状态,胸部仍高高挺起,还有身上的各种刺激。瘙痒,疼痛,快感,我却没力气做出任何反应。
原来是大姐,是大姐设计的这一切,为了让我能享受到这次美妙的高潮。等我完全清醒时,也想明白其中的原委。为了让不能视物的我产生各种情绪,出现混合快感,大姐才迟迟没锁定臂铐。对了,大姐看到那对乳头夹了没有,不会没注意到吧?!
到这时,我的双脚已经能稍微支持下身体了。也许大姐感觉到手上的压力减弱了吧。在我二姐轻声说:“你刚才表现有点怪,但这次高潮很强。一会你还有罪受呢,所以现在好好休息,快点恢复体力。”
“呜~”我知道大姐指的是什么,嘴里发出一声低吟,心里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是呀,你刚才的高潮一定有创新高了,我现在没手,有机会帮你看看,刚才一定爽死了吧?”二姐也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嗯~”我只能轻轻扭一下身体,表示不满。
“都这么累了,还挺着胸,是不是想让我摸一下啊?”二姐才不管我的反应,继续调笑。
“呜呜!”我扭头对二姐的方向叫了一声,好想点头啊!可体力还没恢复呢!
“别闹!”大姐止住我们,然后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戳了一下,戳得很重!我楞了一下才明白,这是大姐的习惯动作。
“你说你早上是怎么想的,带上臂铐也就是了,怎么还带了这个?”大姐的话语里有责怪
“哇,妹妹,你好有才啊!这么会玩!”我还不知道大姐为什么责怪我,二姐的耳语就传来了。看来大姐已经把乳头夹拿出来,让二姐看到了。
“你不知道乳罩上有感应的吗?”大姐没管二姐,继续责怪我。
“呜!!”我一愣,这才想起来,对啊!我当时就想着乳罩软,能在外面再加个夹子,却没想到乳罩有感应,夹上了不又是连续感应了吗!!昨天脖子就差点被电熟,今天难道让肛门也被电熟吗?
“对啊,大姐,那别给妹妹用了吧!”二姐也仿佛才想明白,赶紧和大姐说。
“呜呜呜”我也赶紧对着大姐的方向点头,虽然心中有些不舍。
“哼!”大姐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扶着我的手。我身子一歪,忽然意识我,我已经有力气站着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既然你带了,就要受这个罪!”大姐怒气冲冲地说。
“呜呜呜”我赶紧对大姐摇头。
“大姐,不….”二姐也说话了,但刚张嘴就停住,应该被大姐止住了。然后我感觉二姐也松开了我。看不见东西,我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傻傻地站着。
“准备好了吗?”大姐冷冷的声音传来。
终于还是要夹上吗?这不怪大姐,只怪我,我脑子里装的全是淫液吗!!
“呜呜”我点点头,然后咬紧口塞球,紧皱眉头,准备接受自己愚蠢导致的后果。
乳头被捏了一下,一股快感窜到脑门,我还没呻吟一下,肛门的电击就到了,“呜”,我叫着挺了下屁股,肛门也收缩了下。我还没松口气,“呜,呜,呜…”乳头上传来各种触碰,肛门也传来连续的电击,我连着叫着,屁股不停扭动。
等电击终于停止,我才感到乳头传来剧痛,原来大姐已经把乳头夹安装好了!
原来夹紧后就没感应了吗?天可怜见!可乳头好疼!!
“呜,呜,呜…”我刚冒出这一个念头,另一个乳头又传来各种触碰,肛门有传来连续电击,我又连着叫着,扭动屁股。这次有了经验,我在忍受肛门电击的同时,也感觉到乳头传来夹紧的感觉,由松到紧,再到疼痛!
等肛门的电击结束后,我嘴里仍在“呜呜呜”地叫着,不是因为乳头的疼痛,而是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乳头被夹住以后并不是太疼,而且还有轻微的下坠感,感觉….挺舒服的!但我现在挺着胸站着,乳头上还夹着乳头夹。然后呢?不是该拉着我走吗?
知道乳头夹不会引发连续电击后,我心思又活络了!刚才还骂自己,但现在又觉得自己太有先见之明了!我以前在网上看过这种文章,少女娇嫩的乳头被冰冷的夹子夹住,链子还无情地拉在坏人手里,被捆绑束缚的少女无力反抗,疼痛只能让她任由坏人摆布!
我每次看到这些都忍不住要手淫一番,而现在我不正是这个无助的少女吗?那坏人呢?快摆布我啊!!
大姐和二姐又没声了,她们肯定又想整我!而且我着急啊,疼痛没有了,快感又来了!大姐,二姐,快整我吧,怎么整都行,别冷场啊!我好尴尬的!
“呜,呜呜”我又试探地呜呜叫了几声。
“妹妹,别呜呜了,太假了!”耳边终于传来二姐的声音。
“呜?”我疑惑地将头转向二姐。
“你都是按四/四拍叫,也不知道换换!”二姐无情地挖苦我。
“呜呜!”我气愤地叫着。我那不是为了解闷嘛!至于这么挖苦我!
终于有人和我互动了,还是爱我和我爱的人!我的心情正常了,快感也快速聚集起来。我这才发现,原来尴尬癌是病,得治!刚才犯尴尬癌时,我的身体仿佛麻木了,各处的刺激都减少了很多!
“休息好了就走吧!”大姐的话突然传来,同时胸前突然传来拉扯,肛门的电击也随之而来!乳头传来剧痛,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上身不自主地随着拉扯前倾。而肛门的疼痛又让我自发地想挺出下身。两种自发的反应让身体都产生了矛盾,最后是身体僵住了,只从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刚才一系列反应都没有思维的参与,太突然了!我只感觉两处疼痛仿佛化为两股电流,袭遍身体,迅速融入快感!原来疼痛和快感可以如此转化,太神奇了!我的心神一下被这种转化吸引,完全沉浸其中,心头欲火高涨,身体快感强烈。
最终,我的身体就那么僵在原地,一动没动。
“别磨蹭!”大姐的话打断了我的沉迷,前后夹击的疼痛再次传来!这次有了我的思维参与,但身体仍是一僵,因为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做什么反应。只能交给本能。
好在很快有了结果,肛门的疼痛只是一下,而乳头的拉扯却是持续的。持续的剧痛让我屈服,只能被迫迈开脚步。脚镣的羁绊让我步履蹒跚,但最干扰我的,仍是体内翻涌澎湃的快感。
随着身体前进,乳头的拉扯缓和,但肛门却又传来疼痛,这次是单向疼痛,我本能地挺了下屁股,结果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好在二姐从刚才就一直扶着我的手臂,这时手上加劲,才没让我摔倒。
“呜呜”我扭头向二姐表示感谢。心里却在感慨,原来松紧都会触发感应,这下麻烦了。上次是脖子,对走路干扰不大;而这次是肛门,每次电击都会打乱我行走的节奏。
乳头上不断传来拉扯的疼痛,肛门也不断被电击。我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跟着,嘴里高低起伏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体内的快感已经汹涌澎湃,高潮来得势不可挡!我停下满足地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庆幸自己的选择。
等身体痉挛停止,我恢复清醒,心里又不禁有点担心,这还没走几步呢,自己就高潮了,比昨天还频繁!这么走走停停的,什么时候才能出迷宫啊?要知道今天的位置比昨天更深入呢!可我毫无办法!身体的反应我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咦!控制?也不是完全无法控制嘛~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但行不行要等会试试才知道。
我体力才稍有恢复,乳头就再次被牵拉,肛门电击,我踉跄跟上。不知道是大姐着急,还是故意如此,她不会等我体力多恢复些,而是勉强能站稳后就继续前进,昨天也是如此。
我一点都不怪大姐,反而很感激。因为即使双腿酸软无力,却还要被迫勉强行走。这时刻提醒着我自己正在被奴役,被强迫。自己无法选择什么时候休息,休息多久,自己的一切都只能被别人控制,我能做的只有服从,想不服从也不行,疼痛会迫使我服从!
这种想法让我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现在就是如此,强烈高潮后也基本没有不应期,身体几乎立刻就产生了快感。但这次我没有忍耐,没有分心想别的。我只是专心感受快感,连走路都交给了身体本能。我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了。
身体各处的刺激,前后夹击的疼痛,被紧缚的手臂,脚下碍事的镣铐,被堵住的嘴,蒙住的眼,尤其是自己乳头被拉扯的新奇感觉,这一切的一切都融入快感,急速增加。而我甚至主动收缩下体,增加刺激!
如此一来,没走几步高潮就再次降临,我的呻吟声拔高,身体强直。但正如我预想的,这次高潮没那么强烈,关键的是,我没失去意识。
我能感觉到胸前的链子放松了,我甚至能想象大姐的差异表情。我也能感觉到二姐扶紧了我的手臂,这种感觉好安心啊,我心里一阵幸福。但我仍要继续验证我的想法。
因为没失去意识,我在高潮中就迈出一步,身边的二姐肯定没想到我会如此,配合上出现了失误,让我身体踉跄,但她马上就跟上了我。稳住身形,我又走了一步,这次配合还不好,我又一阵踉跄。我发现这种身体的踉跄居然延长了高潮的时间!真是意外之喜。这时我仿佛听到大姐和二姐在低声说话,但因为处于高潮中,感知受到很大影响,听不真切,仿佛幻听一般。
高潮过后,我感觉身体没那么疲劳,毕竟这次高潮时身体只是偶尔痉挛,呼吸也没太过粗重,双腿仍能站立,只是很勉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潮不强,肯本没有不应期,身上的刺激立刻就再次引发快感。我的想法应该能行!
这次大姐没给我休息,直接牵动了链子,乳头牵拉的疼痛让我不得不移动疲乏的双腿。迷宫中再次响起呻吟声。这次大姐好像特意改变了前进方式,乳头的牵拉忽轻忽重,疼痛也忽大忽小,更加撩拨我的敏感部位。但这样一来,感应的次数也增加了,肛门的电击次数随之增加。我走路的姿势更加别扭了。
快感聚集得更快,加上我的放纵,第三次高潮很快降临。大姐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高潮中乳头的牵扯没有停止。我被迫在高潮中艰难地迈步,同时还要忍受肛门电击的疼痛。
意识依然存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次乳头的牵拉,或者肛门的电击,甚至自己迈出的一步,居然都可能拔高高潮的强度!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叠浪,毕竟我是清醒的。但这种高潮也别有滋味,让我回味无穷。
三次高潮过去,我发现自己居然都没转过弯。原来我们连这个过道都没走完,就让我高潮了三次啊!
之后我们走走停停,毕竟即使高潮强度不高,也会消耗体力。每次大姐要我休息时,都会放松乳头的链子,抓住项圈的链子,强迫我停住,现在我的项圈已经转了个圈,链子朝后了,走路时会不时打在我被束缚的手上。
我们就这样穿行在迷宫中,期间我高潮不断。屈辱感、羞涩感虽然没了,但多了幸福感,奴役感。同样复杂的心情让快感聚集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加上我全身心地享受,一路上的高潮几乎就是连续的,迷宫中的呻吟声不断。
如此密集多次的高潮,终于让我身体的敏感性下降,快感聚集减慢,高潮间隔的时间开始延长。但我的浴火却没有减少,心中自然万分不舍,于是开始做出一些祈求和挣扎的行为。比如,我会突然停下,弯曲双腿,抗拒大姐的拉扯。
而大姐也凑趣,开始只让乳链轻微加力,让我还能忍受疼痛。我就“呜呜”叫着求饶,还使劲摇头,把口水甩的到处都是,表示自己不行了,需要休息。
可是大姐才不会上当,她只是逐渐增加乳链的拉力,直到我嘴里呜呜的求饶声变成真正因为疼痛的叫喊。最后到疼痛让我无法忍受时,就只能乖乖停止挣扎,站直了继续前进。
每次这样之后,我都会立刻高潮,甚至有一次我在求饶时就忍不住了,因为曲着腿,一软就跪在地上高潮了。高潮时大姐也没放松力量,乳头被牵拉的疼痛不断转化为快感,强化着高潮,最后我居然失去了意识。
或者在转弯时,当乳链碰到边上的树墙时,能让我感知到树墙的位置,这样我就能快速贴近树墙,想用树墙阻挡大姐的牵拉。
由于双臂被严格紧缚在背后,我被迫挺着胸部,所以每次都是胸部先接触树墙,数条坚硬的树枝扎在乳房上,带来强烈快感。而不管是从后面拉扯项圈带来的窒息感,还是被打屁股引起的肛门电击,都能让我快速地高潮。而高潮中,我会被牵拉离开树墙,结束后只能乖乖再次上路。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但绝对比健身房测试时多得多!体力消耗很大,恢复越来越慢,但我顾不上这些,完全沉迷在这些游戏中,沉迷在无尽的高潮中,浑然没注意到,我们脚下早已传来高跟鞋特有的哒哒声。我被蒙住的双眼,也不可能注意到,阳光重新刺眼…
当身上的刺激突然消失,我才意识到时间到了,眼罩揭开后,我惊讶地发现,我们已经回到楼门口了。
“我忽然一切都明白了,我们早从迷宫出来了,然后姐姐们就在园子里转圈,还费心地找了一些树丛给我玩!昨天在树下二姐还发泄了,而今天姐姐们把时间全用在了我的身上。呜呜呜”我想向姐姐们表示感谢,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快进去歇会吧。”大姐笑笑,居然仍牵着我的乳链,把我牵进大门。
没有了身上的刺激,没有了肛门的电击,体内欲火耗尽,快感消退。现在只剩下乳头被牵拉的疼痛。
“呜呜”我叫着跟上大姐,没了各种干扰,我才发现乳头好疼!长时间被乳头夹夹着,乳头出现了一种胀痛,还有一跳一跳的感觉。我知道这是血液不循环导致的。我在乳头植入物和各种配件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没想到从普通的乳夹体验到了。
而且乳头在这种状态下被牵拉,疼痛强度加倍都不止,就和肿了后会更加敏感一样。而如此强烈的疼痛居然让我体内的浴火蠢蠢欲动!
“怎么?现在后悔戴上这个了?”大姐一边拉,一边调笑我。
“呜呜呜”我使劲摇头,带这胸前又是一阵疼痛。怎么会后悔,我感激这对乳夹还来不及呢!
“上楼小心点,二妹你扶稳。”到楼梯时大姐嘱咐道。
“呜呜”我赶紧摇头,让她们不用担心,我都戴着脚镣走过多少次了。但就这么一耽搁,乳头上一紧,真疼啊!
进了房间,二姐正好为了解开镣铐,但让大姐止住了。
“先解开这个。”大姐指着我的乳夹说。
“哦”二姐没多想,过来就拧我乳夹上的螺栓。
“嗯~~嗯~~”尽管已经尽力忍耐,但二姐连续的碰触仍让我鼻内发出轻哼,而当乳夹松开时,我终于哼出了声音。血液回流又带来一阵疼痛,但这不是我哼出声的原因,而是在疼痛的同时,还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进脑海。无法描述,但回味无穷。
“很疼吗?”二姐解另一侧乳夹时问我。
“呜呜”我摇摇头,心说疼能怎么办啊?总要解开的!
另一侧乳夹解开后又是一股怪异的感觉,让我回味。而且乳头解开后,却产生了麻涨的感觉,还不时有针扎似的疼痛袭来,让我忍不住去想揉。
“很难受吧?”大姐这时给我解开口塞,还有其他镣铐,但没解手铐。
“不是…很难受,就是….感觉很….奇怪!”嘴里得到解放,下巴麻木,我说话不太利落。
“我把手铐打开,但你不许摸!摸了…以后就不教你!”大姐说着打开了手铐。
“哦,知道了!”我撅着嘴回答。如果大姐说惩罚,我没准就摸了,可不教我那些技巧就严重了!我只能难受得扭动扭动,真不敢碰自己的乳头。
“很难受吗?什么感觉啊?”二姐在一边悄悄问我。看来二姐没带过这种乳夹,但大姐一定带过。
“很难描述啊。”我一边脱衣服,一边为难地说:“大姐,你知道怎么形容吗?”我估计诈大姐。
“哼!”大姐一边脱衣服,一边给了我一个就你那点伎俩还想诈我的眼神。
“恩,大概是这样的….”被识破了,我只能自己和二姐描述。
二姐很好奇,不住追问,我只能从刚带开始描述,直到摘下来的感觉。述说到洗完澡。
不过洗澡时,我抓到了机会,“大姐,我不能碰乳头,你帮我洗吧!”自己不能碰,就让大姐碰呗,感觉更好!
“我来!”二姐抢着说。
“不行!”大姐制止住二姐,然后瞪我一样说:“小丫头挺聪明啊,知道找我漏洞了!”
“啊,不…啊~~啊~~~”我刚想认错,大姐忽然拿下莲蓬头,打开水,对我乳房近距离喷洒。强力的温水冲击着乳房和乳头,那感觉太刺激了。尤其是乳头,虽然麻涨刺痛已经减弱,但仍比平时敏感,所以感觉尤其强烈。
我忍不住就要伸手去当,但忽然想到大姐不让自己摸的命令,赶紧把手背到背后,闭上眼,任凭水柱冲击自己的胸部。
“这么享受的吗?都不躲的?我也试试!”二姐的话让我睁开眼睛,看到她也拿着莲蓬头冲自己胸部呢!
“呀!”我羞的赶紧转过身,用自己的背部承接水柱。
洗完澡我们围着浴巾去吃饭,吃饭时大姐称赞了我的“机智”。说的我好羞啊。
“我是认真的,你的思路很好,我都没想到呢!”大姐看我害羞,继续很认真地说:“当时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还和凯茜商量了半天呢。”
“我就是顺手拿的!”我被大姐说得不好意思了。
“谁信啊!谁去玩CS还带着乳头夹啊?不过看你那么过瘾,我一定要试试!”二姐说话总是那么直接!都让我无地自容了。
“这事要报告给组织,雪莉你给主人写份报告吧。”大姐接口说。她现在只有说正事时才会叫我们的名字。
“我知道了,对了,姐姐们,我要谢谢你们,都为了我,你们自己都没…”我虽然知道姐姐们不是挖苦我,但还是转移了话题。
“这算什么啊,下次你让我试试就成了!”二姐很直接,而且一脸跃跃欲试。
“是啊,三妹不用这么客气,咱们姐妹还分彼此啊!”大姐也说。
“姐姐们,我今天…”姐姐们的态度又让我一阵感动,也不那么害羞了。和她们讨论了我今天的一些变化。而且还提出了建议。包括乳头夹效果很好,让我高潮了那么多次,臂铐的束缚感更强,以后应该加上。甚至我还提到组织的尾巴效果不好,如果动尾巴的时候,能带动肛门塞出现一些震动或者搅动,感觉会更强烈!
吃饭时的气氛很热烈,大姐让我把这些都报告给主人,吃完后大姐教学了两小时。
之后是对我失败的惩罚,当狗,也许是上午高潮得太多,把我欲望都发泄完了!也可能是有过一次经历了,我这次没那么兴奋,很快完成了任务,早早回来了。而大姐也好像知道我的情况,期间很少下命令,也只命令我高潮了一次。
接近楼房时,我惊喜地发现楼前草地上多了一个犬女孩!二姐也和我同样装备,正在草地上溜达呢!看到我回来,高兴地迎向我,爬动时头部一下一下后仰着,仿佛再向我点头。我终于知道自己爬行时是什么样子了!也高兴地爬过去,不住‘点头’。
我俩接近时,二姐忽然停下了,对着我不停地摇尾巴。原来她也被大姐控制着呢。
正想着,我屁股上传来疼痛,这是叫的命令!我赶紧一边靠近二姐,一边“汪汪”叫着。很快,二姐也发出“汪汪”的叫声来应和我,虽然因为口塞,声音不伦不类,但我还是从中听出了喜悦。
很快来到二姐面前,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能停啊!我受罚呢,没命令不能停下!没办法,我只能超过二姐,继续爬。“汪汪,汪汪…”我的打屁屁惩罚就没停过,所以一直叫,看来二姐也是,一直叫着。
等我爬到二姐身后一段距离,尿道忽然传来2下疼痛,我赶紧停下,开始摇尾巴。这是大姐坚持的,说我肛门需要休息,改成尿道电击了。
我想回头看二姐,可头被向后拉扯着,无法回头,心里好急。被控制的感觉让我体内的快感更高涨了。
这时我的尿道又疼了一下,我赶紧“汪汪”叫着转身,转过身我看到二姐也动了,已经转过身向我爬过来,同样“汪汪”叫着。我赶紧迎上,等我们碰头了,我尿道传来2下疼痛,赶紧停下,使劲摇尾巴。但二姐却没停,“汪汪”叫着过去了。
我心里好遗憾,被控制的感觉更强烈了。这时我屁股上的疼痛停了,只能停止叫唤,很快,二姐的叫声也停了。我仍看不到二姐,心里好急,快感好强烈!
“你们自己玩吧~~两只狗我控制不过来~~,你们随便玩吧,不用管命令了~~~”这时大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应该是开窗喊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心下了然,大姐一个控制我们两个人是费劲,刚才我路上的命令那么少,应该是在给二姐装备和下命令。
我高兴地转过身,看到二姐过来了,赶快爬过去,我们俩终于能蹭蹭脸了。
“高潮不行啊~~要等我命令~~~”大姐的喊声传来。
“汪汪~~”我们一起叫着答应。
我们这下自由了,蹭了一会,汪汪叫几声,然后并排爬,还不时碰碰对方。然后再蹭蹭脸,再爬…二姐也带着同样口塞,皮带破坏了脸上了表情,但我能看到二姐眼中的笑意。
突然,身边的二姐向一边倒去,我吓了一跳,但扭头不便,看不到。我赶紧转了一圈,来到二姐身边,二姐侧着身摇动四肢,仿佛在召唤我。我能看出二姐的动作还不协调,应该是刚穿上这套装备,还不习惯吧。
我用前肢碰碰二姐,二姐晃晃前肢,汪汪叫了一声,我又用前肢轻轻拍了拍二姐的屁股,二姐高兴的叫了好几声。我忽然童心大作,想把二姐翻过去,因为二姐的头也牵拉到脚上,翻过去就动不了了!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我们嘴都被堵着,无法交流。当然,汪汪叫不算,我们虽然是犬女孩,但也不懂狗语啊!
我用前肢去扒二姐的后肢,想让她把大腿伸直。可二姐以为我和她玩呢,后肢一阵乱晃。我反复了几次就放弃了。然后我扒拉二姐的身体,想把她翻过来,但被折叠的双臂使不出力量,二姐仍然不明白。
我停下动作,想了一会,有了主意。这时二姐看我不动了,以为我玩腻了,想起来,但动作不习惯,仍在挣扎了,我赶紧用双前肢一起按住二姐,这个动作其实很危险,毕竟下面不是手,容易滑,要压到二姐就不好了。好在这样一来,二姐也不敢动了,我赶紧下来,然后对二姐摇摇头。
这次二姐明白了,对我眨眨眼,她头被牵拉着,无法点头。然后我退开一些,也侧躺下去,然后伸直后肢,翻过身仰面朝天。等了一会,我起身,把一只后肢向后伸直,然后侧躺又做了一遍。
起来后我对二姐叫了一声,然后过去扒拉二姐的后肢,这次二姐明白了,也把自己后肢伸直,翻身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我看自己计谋得逞,赶紧巩固胜利果实,二姐的双后肢现在是伸直的,造不成阻碍,我就从二姐后面向前爬,四肢分开在二姐的两侧,一点一点向二姐的头部爬过去。二姐仰卧后,向后牵拉头部的绳子被身体压住,无法看到我,但能从我对她身体两侧的碰触猜到我要干什么。所以二姐并没有挣扎,静静地等着我。
等我爬到二姐的头部,身体完全位于二姐上方时,忽然很丧气!因为我的头部也被牵拉着,只能仰头,无法低头看二姐。但总不能白干吧,我又想到一个主意。
我慢慢分开前肢,这样身体会下沉,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乳房碰到了东西。连体衣不是三件套,不会太阻隔感知,尤其胸部是最松的地方。哪怕是被固定住,胸部也不会紧到影响呼吸!可惜连体衣也限制了我晃动自己的乳房,没办法,我只能移动身体,慢慢感受着下面摩擦的感觉。很快,我柔软的乳房就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终于找到了!二姐的乳头!
我高兴得“汪汪”叫了几声,赶紧把自己的乳头也凑过去,和二姐的乳头摩擦着。二姐也感觉到了,也高兴得“汪汪”叫了几声,可她身体现在没法动,只能静静等着我的动作。我忽然想到一句很羞羞的话:‘我懒得动,你自己在上面动!’不正是二姐现在的写照吗?
我想到这里,心里更兴奋了,蹭得更加努力。可惜,不一会我就累了,一是今天体力消耗太大,二是我现在姿势很难维持。但就这么推走我有不甘心。我想到平时我们二姐互相压着好多次了,对方的体重并不算负担。于是我干脆再慢慢分开后肢,把整个身体压在二姐身上。
二姐没想到我会这样,“呜呜”哼哼着,但我能听出兴奋的情绪,估计我把二姐蹭的很兴奋吧。我干脆放开四肢,全身体重都压在二姐身上,然后摇晃身体,两对乳房互相挤压着,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形变。
忽然,我感觉身体不能动了,由于四肢没有支撑,我动了动四肢,果然不能动了!大姐命令我高潮。这个样子在二姐身上高潮?大姐太懂我了!我赶紧收缩肛门,激发全身的刺激。
同时我还不住点头,牵动头皮的疼痛,并发出销魂的呻吟。我想提醒二姐,是不是也被固定了?二姐好聪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其他地方不能动,但前肢能啊,感觉到前肢不能动,二姐也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
爱人的叫床声最能激发快感,尤其是美妙的声音,何况我现在身下还压着一具横陈的胴体!美妙玲珑的酮体!虽然看不到是个遗憾,但已经足够激发我的性欲了!我体内本来就积攒了不少快感,这下有了全身的刺激,快感飞速增长。
我极力抑制着快感,因为我知道这次高潮会很剧烈。这次虽然没有复杂情绪,但有身下的玉体和美妙的呻吟,同样有着催化剂的作用。身下二姐也应该有同样想法,迟迟没有高潮。
我们就这样积攒着…积攒着…就像暴风雨前翻滚的乌云,继续能量,酝酿着更猛烈的风暴。终于,快感爆发了,我们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一起高潮了!我瞬间就失去了意识,但这次意识丧失得好像也不完全,我能感觉到身体的痉挛,以及…身下酮体的痉挛….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意识的不完全丧失,当高潮渐渐减弱,我逐渐清醒时,肛门仍在自主收缩,没有停下。我赶紧使劲收缩肛门,希望刺激更强一些,高潮的时间更久一点。就在这时,我的阴蒂传来电击!疼痛很明显,但快感更强烈,如同闪电划破我的身体,高潮重新拔高,意识再次迷糊…
这是真正的叠浪,一浪高过一浪,我不清楚到底经历了几次,最后意识逐渐恢复,我第一个感觉就是身下的酮体仍在痉挛,然后就感觉到身下酮的痉挛正在快速减少。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也一样,高潮余韵让身体不时痉挛一下。
两具压在一起的酮体都在剧烈喘息,我感到身下姐姐的胸部在剧烈起伏,才意识到我还压着姐姐呢。怕妨碍姐姐呼吸,我想从姐姐身上下来,这时我才注意到身体能动了!
可我努力几次,都没能从二姐身上下来,高潮后四肢酸软无力,使不出力气。没办法,我只能用前肢稍微撑起上身,尽量不妨碍二姐呼吸。
等我从二姐身上滚到一边,我俩都又躺了一会,才先后起来,恢复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之后我俩同时转向楼房,“汪汪”叫了起来。我们在向大姐表示感谢,大姐就站在窗口,对我们笑呢!然后大姐向我们挥挥手,示意我们继续,时间还早。
我们玩了一会,二姐忽然跑了!我不明所以,赶紧追上去。二姐来到不远的一个树丛,对着树丛抬起后腿,放下后还蹭蹭后腿,爬到一边转过来看着我。
要不是马具型口塞,我就笑了,二姐学得真像!但我也明白二姐的意思,也来到二姐刚才的地方,分开前肢,放低身子,不停嗅着。然后我也抬起后腿,放下后同样蹭蹭,然后看向二姐。
二姐满眼笑意,过来用前肢碰碰我,表示嘉奖!我主动躺倒,摇晃前肢向二姐示好,二姐也同前肢来扒拉我。这样闹了一会,我又有了主意,翻起身子,来到二姐身后。二姐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就转过身子。
我心里着急,“汪汪”叫了几声,二姐也听不懂。我没办法,就追着二姐的屁股跑,直到二姐感觉不对劲,停了下来。
终于明白了,我来到二姐身后,伏下身子,用头撩开二姐的尾巴,然后用头上一切能用的地方去顶二姐的臀部。我现在忽然想要一个狗鼻子了,如果有个突出的地方,我就能准确顶到二姐的肛门,这样应该更刺激!
就算这样,二姐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扭动着屁股,尽量迎合我,虽然我们无法做到实质性的接触,但仍玩得不亦乐乎。
之后自然是换二姐闻我屁股了。我就站着,享受着二姐对我臀部的碰触,虽然感觉不大,但心里却美滋滋的!感觉很甜蜜!但忽然,我感觉二姐再碰我后腿,双腿内侧轮流受到碰触。我无法回头,但也知道二姐用前肢在我后肢之间来回碰着。
我明白,这是让我分开后腿。虽然不知道二姐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分开后腿后,我感觉屁股上传来压力,楞了一下才想到,二姐把前肢放在我屁股上了!
“汪汪”我叫了两声,想提醒二姐注意安全,肘部的护垫虽然防滑,但毕竟不能和手相比。我也知道这样叫二姐不会明白,只能尽量稳住身体。
我感觉二姐前肢的压力忽轻忽重,同时后腿还不时被二姐碰触。终于,屁股上一沉,压力大增。好在我注意着呢,没动!我立刻反应过来,二姐把两个前肢都放我屁股上了!
难道二姐想爬到我身上?我想趴下,但不敢动,怕一动二姐摔下来,虽然不可能摔坏,但扭到关节也是可能的!我感觉二姐在我身上的腿在向前蹭,最后碰到了我的腰部,支撑在我的后腰。
我努力保持着姿势,生怕摔倒二姐。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传来碰触,同时二姐连声“汪汪汪汪”地叫着。这时我要再不知道二姐干什么就太笨了!她居然在学公狗骑母狗交配!
我臊得脸腾一下就红了,心里这个气啊!二姐也太不知羞耻了!我有心跑开,但又怕摔到二姐,心里反复纠结,最后身体也没敢动。任由二姐在我身后耸动着!
虽然我无法回头,看不到二姐,但从屁股上传来的碰触,我也能想象到二姐的动作。好久没出现的羞耻感在心里翻腾着。但我不敢动,更不能动!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摔到二姐。我只能这样四肢着地站着,任由二姐在我身后耸动,头还高高仰着,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慢慢的,我心里除了羞耻感,居然出现了欲望,忽然希望二姐真能戴着穿戴式假阴茎,现在正在后面抽插我,哪怕是抽插肛门也好!这种想法一出现,就如雨后的野草一样,蓬勃生长,一发不可收拾。不自觉地,我也“汪汪,汪汪”地叫了起来,心里欲火升腾….
等二姐下来,我才转过身看向二姐,满眼责备。但我也不清楚是在责怪二姐,还是在责怪自己!但二姐对我汪汪叫了几声,然后分开后腿….
这是让我骑她吗?我心情复杂!是骑呢?还是骑呢?虽然很想,但羞耻心还是占了上风,我过去撞了二姐一下,等二姐看向我,汪汪叫一声,眼神看向楼房,又反复了一次。
等我们回到房间,大姐一边为我们解开装备,一边夸我们:“你们的表现真好,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已经录像了,会发给你们的主人。”
“不要啊!二姐太流氓了!”我等口塞解开就忙说,我知道录像和监控不同,录像更清晰,还能选择角度,拉伸或特写。
“我怎么流氓了?咱们又不是没干过?”二姐口塞也解开了,不解地问。
呃!文化差异啊!我恨你!!
由于我们回来早,还不到晚饭时间。我在1号房给家里打电话。主要还是问做菜,但打电话时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总想到刚才那羞耻的动作。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吧!打完电话,我给主人写了报告,把我这几天的感受都说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到厨房准备,这次做了两份锅底,一个清汤,一个麻辣,然后换上女仆装,喊大姐和二姐吃饭,二女一边喊着辣,一边不停要着麻辣锅里的东西,吃得满头大汗…..我心里美滋滋的。
吃完自然是讲故事!由于麻辣火锅让我们出了好多汗,我们都先洗了个澡,出来后大姐拿出麻绳,问我:“想试试这个吗?”
“想”我使劲点头,自觉地把手背到背后,大姐绑我的方式和小日本很类似,但手法生疏,应该是新学的。我心里又一阵感动,大姐昨晚估计又没睡好!
绳子的感觉和镣铐完全不一样,当绳子咬上皮肤时,那种刺痛仿佛无数针在扎,又仿佛被很多虫子叮咬。当绳子勒过我的乳房时,那种触感让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紧吗?这个我不熟…..”大姐的语调居然有些紧张和歉意。
“不紧….”我赶紧说,然后又支支吾吾地说道:“可以…再紧点,把绳子…勒…勒进肉里。”说话的时候羞死了!
“咦?你以前….?”大姐疑惑地问。同时二姐也投来疑问的目光,满脸八卦!
“没有!!”我赶紧否认!“我…”我能说我阅尽岛国动作片吗?我能说我看过无数小黄书吗?
“我…我就是看过…..介绍!….绳艺的….介绍!”我只能含糊地说。
“是吗?”二姐一脸八卦不被满足的样子。
“行啦,三妹肯定没这种经历,组织的筛选程序你还不知道!”好在大姐为我说话!要不我都想去跳黄河了!
“我没怎么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大姐一边重新绑,一边说:“以前以为用不上,看来真是学无止境啊!”大姐的话让我笑了,这话用这里还气怪异呢!
“大姐,以后别为我们这么操劳了,嗯…在勒紧点,都勒进去。”我一边劝说大姐,一边指导。
“这样?不紧吗?我没事!没费多少时间,不用担心我!”大姐说着还瞪了二姐一眼。
“大姐,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我们也关心你啊!嗯,对,这道绳子紧贴着乳房下缘勒。大姐,你要保证,晚上早睡!”
“好好,我保证…这样就行了吧?还要吊高点?太勒了吧?”大姐一看就是敷衍我。
“没事,使劲吧。大姐,你要这样,我们可去查房了,等你睡着我们再回去睡!”我逼迫着大姐。
“妹妹们,你们真好!腋下这里松紧够了吧?”大姐感动地说,刚才二姐虽然没说话,但一直点头来着。
“不行,我还觉得不保险….嗯,可以了,打结吧!”我想了一下说:“每天早上我们要检查,化妆前看看大姐的眼睛,黑眼圈退了才算数…咦?不绑了吗?还有下面呢?”我终于想到了办法。而这时我上身已经绑好,普通的捆胸绑法。
“下面…?好啦,我答应了!”大姐的眼眶有点湿润,同时问我。
“不绑个绳内裤吗?”我问道,问完我就后悔了!刚才指导上瘾了,我提这事干嘛!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可…我不会。”大姐不好意思地说。
“很简单,腰上围一圈,然后打两个结,勒进….”我解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的这么详细。
“是这样?绳结还要大点是吧?我重来….这样够大了吧?勒进去了哦,哇,你下面好湿,绳子一下就湿了….”大姐终于绑好了。而我更后悔了!我的阴蒂是裸露的啊!被这么粗糙的绳结压住,疼痛还伴有酸麻,让我已经不敢动了。
“哦…姐姐们…扶我….嗯…嗯…坐下。”我稍微迈了一步,阴蒂的疼痛让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只好求助两位姐姐。
“很难受吗?”二姐关切地问。
“嗯…你说呢?要不…你也试试!”我没好气地对二姐说。其实我是气自己,发什么疯啊!这么难受居然是自找的!
“好啊,好啊!”二姐居然兴奋了,对大姐说:“我们也绑上吧,上身不绑就好了!”
二女说干就干,互相给对方绑上绳内裤。而这段时间我也明白自己低估了绳子的威力,现在我手臂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麻涨,手都快没知觉了!我后悔啊!我哪懂捆绑啊?网上那些捆绑的文章能信吗?我居然当教科书!!!!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过,绳子的感觉也很特殊,虽然都是一动不能动,但血液不流通更能让我体验到身上的紧缚,加上绳子对皮肤的摩擦和刺激,让我感觉到内心开始兴奋。同时看到粗糙的麻绳深陷进细嫩的肌肤,更激发了我内心受虐的快感。下体也是一目了然,阴唇被绳子劈开,能看到因充血而变成嫣红的小阴唇包裹着粗糙的绳结,仿佛还被绳结凌虐得微微颤动,汩汩淫液已经流出,被绳结吸收……我忽然感觉,刚才应该把阴唇拉开的,这样看的更清楚…
“呃…没想到这么难受,我们…去床上….坐着。”俩姐姐互相搀扶来到床上。然后也不敢动了!而我也回过神来,可不能再作死了。
“这….东西好厉害!”二姐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体。
“你为什么能摸自己啊?不许摸!”我看到二姐摸自己下体,赶紧制止。
“反正有这么大的绳结压着,摸了也白摸啊!”二姐的手没离开下体,还强词夺理。我很理解姐姐,因为我也想摸,尤其是看到自己阴部的样子之后!
“大姐,帮她提下内裤!”我向大姐提议。说好的同甘共苦呢?我摸不到,你也不能摸!
“啊!!大姐,别动,我不摸了还不行吗?”阴部的绳子向上提,陷进阴户的绳结肯定会造成巨大刺激,我就不信二姐受得了。但我没想到,等我讲故事时,这个办法会多次用到我身上。
开始讲故事,两位姐姐自然是百般挑逗。被紧缚的胸部,被折磨的下体,都是她们攻击的重点!我一边徒劳躲避着姐姐们的挑逗,一边感受着紧缚身体的绳子,一边还要讲故事!真难为死我了。
由于赤壁大战过去,我以为接下来的故事没那么吸引人了。但没想到,姐姐们的反响依然热烈。讲到三气周瑜,姐姐们就一番评论,说周瑜的心眼比女人还小!我也懒得解释。说道赵范把樊夫人介绍给赵云,赵云却拒绝时,姐姐们讨论得更热烈了!都说赵云是gay!这我要争辩一下,赵云可是有儿子的!这影响后面的剧情!
可惜讨论热烈归热烈,挑逗却基本没停过,每次我被弄得说不出话,想停下歇会时,姐姐们就会提几下我的内裤,迫使我继续。而她们最喜欢的,就是把我摁躺下,再拉着我的乳头让我自己起来,让绳结在我阴户里摩擦!
讲完故事后,我已经被姐姐们折磨得欲死欲仙了!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之后自然是互相练习技巧了…..我们都没解开绳子,我就绑着用舌头为姐姐们服务…..自己也享受着姐姐们的服务,后来二姐也被绑上了,我们一起用舌头为大姐服务……
睡觉时,虽然我的手臂已经麻木,但仍想就这样绑着睡,二姐也不想解开。但大姐坚决不同意,说血液不循环时间长了不行,皮肤会受损,甚至神经都会坏死!专业人士说得这么严重,我们也不敢坚持了。解开绳子后,我的胳膊半天没法活动!酸麻胀痛都全了!而且身上都是深紫色的绳痕,深陷进肉里,这才觉得后怕!
主要是刚才我们让大姐高潮了2次,但自己一次没有,讲故事时我的欲火高涨,脑子不清醒了,肯本没考虑后果,要不是大姐,睡一晚肯定出事。最后洗了热水澡,还揉了半天才好。睡觉时还是穿好装备,用镣铐锁住。
大姐走后,我仍兴奋地没有睡意,就问二姐:
“我今天如果拿了镜子,你们怎么赢我啊?”
“你没拿镜子吗?”二姐问。
“没有,我想输。”我回答:“快说,你们怎么赢我。”
“看脚印啊,土地上虽然不会有声音,但会有鞋印,大姐说你今天应该还会穿12 cm高跟。所以我们穿了不同的鞋。”二姐解释道:
“马蹄鞋不会在地上留下后跟的洞,芭蕾鞋虽然有后跟的洞,但前面的鞋印很小。而12 cm高跟前面的鞋印很大,这样就能看出是谁的鞋印了,而且能看出前进的方向,就能跟踪了。”二姐解释完后还说:“大姐说这是她从福尔摩斯探案集得到的灵感。”
“大姐真乃神人也!”我赞叹到。
“二姐,我想听歌。”我要求道。
二姐的歌声响起来,我暗恨自己五音不全,不然能应和二姐的歌声好多啊!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庄园奴隶 第四部第六章
庄园奴隶 第四部第六章
“警官,让我们开车吧!”出了警局,马库斯居然坐在驾驶位上。师傅本事是大,但没开过现代的车啊!我们赶紧劝说。
“不行,交货是明晚,白天我还要装样子呢,不会开车怎么行,正好现在练练!”马库斯下车,把我粗暴地塞进后坐,不过想了想,还是把二姐塞进副驾驶。
“你给我老实点,记得谁才是这里的老大!”马库斯对二姐说道。
“是…是的,警官!”二姐怯生生地回答,老老实实地坐着,嘴里却不断指点:“点火,踩离合,挂挡…”
“滋啦~~”,夜幕下不断传来刺耳的轮胎声,我发现这里真是练车的好地方,太空旷了!师傅想撞东西都撞不到!我们的车还停在原处,一只沙漠蜥蜴停在车前盖上,忠实地帮我们看车,可能是贪恋车盖的余温吧!看到警车的灯光后,一溜烟地跑了!
“马库斯把车留在这里,就是想等人发现后报警,然后你们就能正当地失踪了!”一般来说,这么荒凉的地方,就算路过看到停在这里的车也不会在意,只以为主人去沙漠里游玩或者方便什么的,有时过一个月都没人报警!
这个人贩子警长就这样绑架了好几个女孩!而沙漠里总有女孩神秘失踪,已经成了当地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各种传闻都有,只是我们远道而来,完全不知道罢了!
“就是这里!你们去把车藏好!”夜色中,两辆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建筑物外面。
“这里好脏!”警长带着两个女犯进入了仓库,木质的仓库还算完整,但因为在沙漠里,地面都是沙子!警长从角落取出一个箱子,里面是绳索和很少的性用品,有口塞和假阴茎。
“过来,商品就要摆个好姿势!”警长拿出绳索,对我们坏坏地说。
“警长,再检查检查我们吧!”我们自然顺从地走过去!
“不行!这具身体…”警长一边捆绑我们,一边解释,因为师傅的精神力太高,附体后会对任何身体造成破坏,时间不可能太久。而且因为不匹配,师傅附体后需要睡觉,不然身体崩溃得更快!
“这么早绑我们?不等明天吗?”二姐问道。
“不绑上干啥?你们有别的事干嘛?”马库斯反问道。
“不是有几个从犯嘛?要不我们去收拾他们?”我提议道。
“不行!那样动静太大,不暴露你们很难!先这样吧,一切等我睡醒再说,困死了!”警长说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我们的捆绑地点就对着仓库的门,地上放有两块枕木,凸起于地面,这就是警长展示自己商品的地方。警长先让我们脱了高跟鞋,双脚分开站在枕木上,背对背站好。
手铐摘了,这是警局财产,可不能随货物白送!然后在背后绑住双手和上臂,让胸部挺出,这样能让货物看着更漂亮!然后师傅给我们带上口塞,用布带蒙住眼睛。这是规矩,货物不能看到买主,所以布带不能解开,只能尽量少遮挡脸部,好让买主验收货物。而这个木板房可不隔音,所以必须带上口塞!
之后,师傅打了两个绳套,居然就是绞刑的那种。然后先给我们头上套了个脏布袋,再把绳套套在我们脖子上,收紧绳结,连布袋口一起紧紧束缚住我们的脖子。又用一根绳子连接好两个绳套,吊在房梁上。
“脚站好哦,不然真吊死了!”在警长的威胁下,我们感觉到脖子不断被向上拉去,呼吸越来越困难,不得已只能踮起脚尖,挺直身体,让自己的脖子随之升高,以缓解颈间绳索的束缚,勉强呼吸。直到我们的脚尖达到了极限,绳子才停下上升。
“本来要脱光的,包括脚,但我没时间给你们刺激,所以先这样,等我醒了再脱!不许抑制快感!”警长说完,我们全身的刺激都开启了!
“呜呜~”呻吟声立刻在仓库内响起!‘师傅去车上睡吧,别吵到你!’我赶紧给师傅传音,估计我们的呻吟停不下来了!然而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师傅是不是已经睡了!
‘以前的货物一定不会绑这么久!’我心里暗想。
因为绞索,我们必须保持身体笔直,双脚也不能离开,而踮脚起的脚尖也不能放松丝毫!因为有丝毫放松,颈部的套索都会收紧,让我们窒息。保持这种姿势,普通女孩绝对坚持不到半小时,就算我们,也只能用魔力不断修复,才能坚持下去。
即使如此,由于布袋的开口也被套索束缚住,我们的呼吸仍很勉强,布袋内气闷的很。
但我们顾不上这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困,师傅把我们的刺激开到最大!这种刺激我们只能用快感抑制,才能保证不高潮!但师傅偏偏不让我们抑制快感!这样我们要高潮多少次啊!
我们倒不反对高潮,关键是,师傅有没有开启内裤的排淫液功能?即使开了,内裤是用淫液给自己灌肠,以我们的高潮程度,不等天亮直肠就该灌满了!‘不知道那时会不会从嘴里冒出来?!’我暗暗想到。
虽然想到这点,但我们都没抑制自己的快感!因为我们也想试试,灌肠超过极限是什么感觉?同时,我们也在比较着假阴茎和真阴茎的差别,还是我们专属假阴茎的刺激强嘛!但没有那种狂暴的撞击,现在也没有复杂的心情。
不敢积累快感,因为如果高潮时失去意识,脚下移动,那我们就真的上吊了!如果高潮个20分钟,就算有魔力也要玩完!“呜呜~”就算有布袋的二次压制,呻吟声也快速升高,就算单纯刺激,火力全开的专属装备也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很快达到了高潮边缘!
‘姐姐,小心,脚下别移动!’我抽空警告二姐。
‘知道,别传音,可别融合了!’二姐阻止我的传音,现在要融合也麻烦大了!
我身体蹦得笔直,阴道和肛门都在强力收缩,增加着快感,迎接第一次高潮。可就在这时,身上的刺激消失了!
“呜呜?”我终于知道师傅耍的什么把戏了,这是让我们一天都只能忍受快感,而没法高潮啊!卡在高潮边缘的难受更甚于忍耐快感,我只扭动了几下屁股,颈部的绳索就勒紧了!呼吸受阻让我只能停下动作,保持挺立的姿势!
师傅这次设定的下限很低,直到我们体内的快感基本消失,装备才再次开启,“呜呜~”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呻吟声中满是无奈!
这时候如果有人接近库房,就会听到时断时续的低沉呻吟,如果他胆子大些,进入库房的话,还能看到两具美丽的胴体如雕像般挺立着!只是雕像头部套着布袋。即使暴露在沙漠夜晚的寒冷中,胴体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天边慢慢亮了,太阳升起,沙漠的气温迅速回升,但我们完全没有感觉,无从发泄的欲火早已让我们失去了时间的感念,哪怕因为昨晚没有排尿,饱涨得难受的膀胱,也无法让我们有丝毫分心,我们现在完全被欲火煎熬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呜呜~”刺激再次传来,呻吟声依然满是享受。即使明知不能高潮,但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却我们的受虐体质得到巨大满足。这种感觉虽比不上高潮的愉悦,但却稳定而持久,无论是刺激开启时,还是关闭时!
到了正午,烈日让仓库如同蒸笼一般,我们已经大汗淋漓,汗水顺着身体流下,让脚尖的枕木都湿了一片。我们的双腿和身体都在颤抖,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就算有魔力治疗,肌肉仍会酸痛!但这同样会加强我们受虐的快感!
‘哎呀,没想到睡到现在,你们还好吗?’终于等到师傅的传音了。
“呜呜~”我们一起点头,表示没事。
‘要不要放你们下来,或者换个模式啊?’师傅又问道。
“呜呜~”这次我们犹豫了一下,才一起摇头!如果早几个小时,我们还会想着高潮,但现在身体正处于十分疲劳的状态,这在修炼魔力后非常难得,让各种受虐的感受都明显加强了,我们可不舍得现在放弃。
“哦,原来我的货物还是受虐狂!看来很适合卖到妓院去!嗯,也许我应该提高价钱!”警长坏坏的声音传来。
“呜呜~”我们配合地发出惊慌的叫声。
“好了,警长该去巡逻了!你们慢慢享受吧!”话音落下,皮鞋声远去,然后车声也远去,四周再次陷入寂静,身体各处的酸痛瞬间被强化,我们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肌肉在痛苦地呻吟!
疲惫似乎达到了极限,肢体用越来越剧烈的颤抖表达着不满,活动双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以不下于快感的力量不断冲击着脑海。但我们只能忍耐,用毅力保持身体如雕像般一动不动。
我们的胸部都在剧烈起伏,因为口塞和布袋的双重压制,让身体得不到充足氧气,迫使我们每次都不得不努力呼吸。
我们的双腿都在不住地颤抖,是因为炎热的气候,让全身分泌出大量汗水,带走了所剩不多的体力,迫使我们必须不停压榨发软双腿的潜力。
而我们的心脏也在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缺氧,不是因为炎热,也不是因为疲惫。只因为持续萦绕于心头的受虐快感!让我们莫名兴奋,让我们不愿改变现在的处境。
与肉体的快感不同,这种精神上的快感总让人有种若即若离,虚无缥缈的感觉,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但却又真实存在!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是嘴里的口塞?是脖颈的绳套?是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是疲惫却仍要坚持的双腿?是被泪水浸湿却还蒙住双眼的布带?是!又不全是!受虐感无孔不入,哪怕汗水流过皮肤产生的轻微麻痒,也会让我的心灵一阵颤栗!
这种感觉让我迷恋,忍不住想索要更多,但装备却在这时开启,强烈的刺激,仿佛上天的恩赐一般,让我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如沙漠中干渴的旅人见到绿洲,如风暴中的小舟安全靠岸,我虔诚地感恩,神恩如海!
饥渴已久的肉体,如久旱逢雨般去迎合快感,但绷直的身体无法做出更多反应,只能微微一震;嘴里虽立刻发出呻吟,但因疲惫而显得低沉;胸部本就剧烈起伏,乳房传来酸麻的舒爽。下体的各种刺激,也在颈部套索的威胁下,只能让臀部微微扭动。
虽然如此,强烈的快感依然狂暴地吞噬了疲惫,吞噬了酸痛,吞噬了一切受虐快感,只在几次呼吸间,就如海啸般淹没了我的所有思维,占领了全部脑海!
但就在此时,刺激却戛然而止!让我毫无悬念地再次停留在高潮边缘,即使早知结果如此,我还是难受得暂时忘记了颈部的威胁,剧烈挣扎!身体的颤抖越发剧烈,呻吟也陡然高亢,胸部起伏达到极限,而臀部也不顾窒息的危险,剧烈地扭动。
绳套忠实地在颈部勒紧,窒息让我迅速恢复了理智,无奈地忍受着身体的空虚,顺从地停下身体的所有动作,恢复成挺立姿势。为了让脖子放松一些,我不得不扭转头部,就仿佛在祈求上天的原谅。
这一切都是对我的惩罚,伟岸而霸道,高高在上地控制着我的一切,神威如狱!身体的快感逐渐消退,但精神上的受虐快感却达到了顶峰!
肉体和精神的快感交替降临,都让我迷醉,也都让我无法满足,肉体的饥渴越来越旺盛,心底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可我毫无办法,也不敢有丝毫怨恨,神恩如海,神威如狱!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环境,我被动地感受着这一切,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仿佛面对着巍峨的山峦,心里只有深深的臣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享受还是痛苦!也许,这才是奴隶的真谛吧!
荒芜的沙漠中,两个被捆绑的女人,忍受着各种折磨,如雕像般用毅力坚持着,只为了不让颈部的套索收紧,艰难地等待着黑暗的降临。那时候,她们会被卖到妓院,接受更加悲惨的命运…
‘快,脱衣服,时间快到了,这次项圈也摘下来。’再次听到师傅传音时,我们才感觉到身上的寒冷,原来天已经黑了,这件事终于要结束了!
仓库里飘荡着淡淡的香味,因为没有高潮,我们产生的淫液都让魔法内裤吸收,香味只因为假阴茎上沾了少许淫液。
‘在马库斯的记忆中,这些人只管运输,不会在这里发生性行为,什么时候动手你们自己决定!’师傅交代完,把我们重新绑好,就没了声音。
四外再次陷入安静,刚才脱衣服时的短暂活动大大缓解了肌肉的疲劳!但我们赤裸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这不仅因为沙漠夜晚寒冷空气的刺激,还因为将要赤裸地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让我们心里充满了紧张,还有一点兴奋和…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