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ub的碎碎念
我叫Lily,这是我的故事。
认识我的每个人都说我性格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确,我是不太喜欢在多余的人际关系上花费精力,不过这倒也不表示我讨厌身边的人。我只是更喜欢与人保持一点疏离,所有的事情都靠自己来完成。然后默默地观察眼前的人来来往往,走走停停,看着他们的喜怒哀乐、离合悲欢。而我就在自己的角落里,静静地欣赏这一切就好。
我今年大二,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里独自一人念书和生活。——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接下来要说父母去国外出差或者索性挂了,然后给我留下了大笔的花不完的财富以至于我自己住在一个大别墅里然后开开心心随心所欲地纵情声色?别闹了,真以为人人都是亿万富翁,还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呢。真实地情况只不过是,为了这里更高的录取率,我家选择让我在这座城市参加异地高考。在距离学校步行五分钟的小区里,我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每月有着足够我伙食和零用的开销,但也并不富裕——至少没有富裕到大把地买那些现在你们满脑子里正想着的“装备”。
好了好了,想必你们也不是为了看我在这里树洞来着,还是说点你们想听的的吧。
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时间是周五晚上的七点钟,我正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上着晚自习,而最前面讲桌旁坐着正在给别的同学答疑的是我的…怎么说呢,我一时有点不知如何解释我们的关系。首先最明显的,当然是我的老师,她负责我们的生物课,也是我们的班主任;其次在师生关系之外,她也是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被我视为可以托付最高程度信赖的姐姐;再次…其实这一点我也有些说不清楚,我不确定我们之间算不算一段亲密关系,我是否应当将她视作我的恋人。总之,我们确实有着多重的关系无疑。但这些都还不够,真正让我们联结最紧密的关系是——我们是同一个人的sub。是的,这其实是一段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而我和她都是天生的sub。这种在彼此面前袒露最真实的自己,而又同时向同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去臣服的特殊关系,使得我们之间搭建了灵魂层面的理解与信赖。而我刻意没有用M来形容我们的身份,是因为在我的理解当中,这二者有着些许的不同。
虽说我天生不喜与人打交道,生得一副冰块脸。但从几年前刚进入青春期起我便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格外的敏感又欲望强烈。——哪怕是洗澡时花洒喷出的热水,只要在某个恰好合适的角度,都能让我的身体变得躁动起来。而更重要的是,每当欲望被撩拨起时,我的心里会同时伴随着升腾起另一种异样的渴望:我希望把自己全然地交给一个完完全全可靠又温暖的人掌控,我希望ta能主宰我、控制我,我会践行ta的意志、遵从ta的指令。我会在ta的怀里获得最甜美的满足,最深沉的安全感,我会完完全全地舍弃自我,但又因此成为最完整的自我。
我不讨厌sm当中的一些疼痛有关的暴力手段——诸如鞭打、滴蜡和穿刺。只要我的主人乐意,我会毫不迟疑地接受任何他的指令。但在我眼中,它们只是某些调剂,它们对于主人权威的象征作用要远大于实际给我带来的乐趣,当主人的鞭子抽在我身上时,我会因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只是跪在他脚下的一只卑贱到泥土里的宠物而兴奋和满足,但却并非因为疼痛本身给我带来快乐。事实上,我更喜欢的是偏向控制和恋物的元素:紧紧包裹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胶衣,丝滑又紧贴的zentai,冰冷无情地禁锢住我欲望、让我得不到满足又无法将其冷却的贞操带,代表着自己完全是另一个人所属玩物的项圈,这些象征着肉体的全方位禁锢和精神的无条件臣服的内容,才是我欲罢不能的最爱。
我不认为这些喜好是什么羞耻和罪过,但也别以为我是会为任何人轻易地交出自己的身体的放荡女子——我不是什么痴女或者RBQ,我只会把自己交给我认为绝对可靠的人。
说到这样的人,刚刚已经提过一个了,她叫Celia,现在正在讲桌旁认真投入地给学生小声答疑。课堂上我喊她老师,学校外独处时则叫她姐姐,至于在那些更…“私密”的场合中,其实我们几乎不称呼彼此。因为两人都知道,我们只是主人或者彼此欲望的奴隶,称呼并不重要(更何况通常那时候我们嘴上都戴着口塞或者贴着胶带,里面还含着对方的丝袜。)她是全校尽人皆知的女神级人物,天生一副优美又高挑的身材和精雕细琢的五官。及背的长发永远披散着或者简单用头绳扎一下,从不多加修饰。平日里看上去总是既纯情又带有仙气的。但是只要她愿意,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便能告诉你什么叫“顾盼生姿”,什么叫“风情万种”,让你感慨创造出这些词汇的古人真是诚不欺我。用现在流行的词汇的话,“又纯又欲”来形容她大概是最准确不过的了。
因此当得知她任教我们班时,全班几乎都要开心地相约去开party庆祝——如果只是荷尔蒙上头的男生会这么欢呼雀跃我是能理解的,但其实就连包括我在内的女生们,也都为此暗暗欣喜。(别想歪,真不是因为我馋她身子。至少…当时不是。)原因无它,只是因为她并不仅仅是好看的花瓶,而且是所有学生真正的朋友和家人——做过她学生的人都会知道,她对于每个学生都会平等的看待,也会发自内心地关怀和照顾。每个学生在她面前,都有那种作为独立的个体、真实的自我被“看见”的感受。所以有趣的现象是,虽然每天都会面对这样一个全校无能出其右的大美女,但班里这群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在她面前却都出发自真心地尊重和敬服,毫无半点逾矩出格的举动(当然也仅限人前的举动,至于背地里有没有拿她当做自己的梦中情人…那我想也肯定是难免的吧)。显然并不是每个老师都能像她一样明白这样的道理:你越是平等地对待你的学生,便越能收获他们的尊重;而越是端起架子摆出威风,便越会遭到学生们的处处逆反。其实她刚毕业并不久,年龄大我们也不过五六岁上下,但整体却并不给人青涩的感觉,反而处事处处举止成熟又得体,穿衣风格也是素来知性而端庄。说句题外话,她偶尔在独处时会有抽烟的习惯。我个人并不喜欢大多数女性抽烟时的样子,自己也从没想过这么做——那会给我一种要么庸俗、要么轻浮的感觉。但唯独第一次撞见她夹着细细的香烟望向窗外出神的景象时,我头脑中除了“优雅”二字一时完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你们问我她为什么会抽烟?这我可没问过,或许这位女神姐姐也有自己过往的故事吧。
知性、优雅、温柔、和善、这些都是真实的她,但也只是她性格的其中一面罢了,只有我和身边的这个笨蛋(这家伙现在正在很努力地钻研着…他手里的五子棋棋谱)知道她其它多样的面貌。我见过她在月色朦胧的夜晚站在阳台上独自抽烟时萧索的样子,也听过她在调戏我时开的女孩子间色色的玩笑,看过她心情好时在主人和我面前卖萌地喵喵叫,还知道在床帏之间她摆动着纤细地腰肢、含混地发出快乐又忘我的呻吟是多么的动听和销魂。而此时此刻我知道的是,在她纯白的高领毛衣,米色的宽松及地长裙之下,从里到外隐藏着的是一件打底的胶衣和一层柔滑的zentai、以及一双性感的黑色连身袜。还有包括项圈和未连接在一起的臂拷和大腿拷在内的全套贞操装置——连带着里面的两个栓。至于脚下?你们以为看到她被裙摆遮住脚面、仅仅露出尖尖的黑色鞋尖的是什么?一双普通的高跟鞋?或者一双踝靴?不,其实那是一双有着10cm的高跟、而且紧紧地覆盖她整条大长腿的大腿靴,并且被大腿拷牢牢地锁住无法脱下。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这是今早我花了半个小时亲手为她穿戴上的。而作为回报,我身上的校服之下也有着完全一模一样的配置由她亲手穿戴——除了那双令我无比艳羡的高跟长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们身上的所有装备都无法穿戴有手套的版本,虽然我们都很享受戴着手套抚摸自己和对方的舒适感,更渴求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覆盖的完整的包裹感,但公然穿戴着奇怪的手套出现在学校里实在太过招摇不便,我们还不想惹这个麻烦。
而这些牢牢锁在在我们身上的装备的钥匙,以及那些拿不下来的玩具的遥控器,现在都被保管在我身边的人背包里——没错,这个爱玩儿五子棋的同桌叫James,他就是我和Celia的主人(现在他已经收好棋谱,和前面的学习委员两个人真刀真枪地下起来了…)。在所有人眼里,他不过是个外貌平平无奇,学习成绩在7/8名左右晃荡的老好人。厚道地和每个人有说有笑,会热心地帮助任何需要他的人——不问所得的那种。但只有我知道,在他那双平和而充满善意的眼神下,有着洞悉人心的力量。而难能可贵的是,在我第一次觉得整个人被他“看穿”时,感受到的竟然不是恐惧和惊慌,而是被安抚、被接纳、以及完全放松和找到归属的释然。
我很庆幸自己是如此的幸运,他是最为善良又包容的人,能够接纳我冰冷而疏离的性子,又真心地给予我无条件的温暖和爱意。在人前我们是情侣关系,这件事包括各科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当然,没人知道我们主奴关系的事情,更不会有人知道身为班主任的Celia也参与其中)——别误会,我们并不是像有些主奴一样在人前装作情侣一般相处作为掩护,我们确确实实也是真的男女朋友。他比较认同“俯身为奴,起身为友”的观念,也坚持一段D/s的关系中是有身份差别的,但人格上却无高低贵贱之分(这点上他跟Celia真的很合拍)。所以这不妨碍我们在D/s的关系之外,同时建立一段亲密关系,成为彼此的恋人。我被他温暖包容的性格所吸引——那给我很强的安全感,而他被我……其实我也并不知道他究竟喜欢我什么,我在这方面向来没有太多自信。
但话虽如此,我却自忖不是个好的女友。面对他的关心与呵护,我总是没办法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做出甜甜的回应。高兴地拥抱、甜蜜地亲吻、大声地说“老公你真好”,这些举动我都做不来。每次我都只会淡淡地说上一句“嗯,谢谢”,自己都觉着显得既疏离又冷漠。每当看见他被同学取笑是“高冷女神的舔狗”时,我内心都很是五味杂陈。一来是感到总是被误解,我并不是什么“高冷女神”,平时的疏离也绝非因为我总是如他们所误会的那样目空一切又自以为是;二来是觉得好笑,他们不知道其实背地里我才是那个跪在主人面前,愿意放弃一切尊严、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的人;三来是我真的有些为此自责,每每看着他嘻嘻哈哈地冲对方说“我乐意!”而收获一堆善意的哄笑时,我都害怕自己真的给人留下这样一种“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男友的付出而且丝毫不以为意”的印象。
我绝没有想要目中无人地对待任何人,更不会将自己所爱之人的付出视如草芥。天知道我其实有多在意和珍视这些善意地付出、有多喜欢他这个人。多少次压力大到想要崩溃的时候我都是靠着回想这些甜美的场景支撑过来,多少次寒冷的夜晚我都是想想这些就会感到温暖地想要掉眼泪。可我就是表现不出热情的样子来,就是张不开口说那些动听又甜美的情话——这完全不是我观念保守感到不好意思,只是确确实实真的不会也做不到。我唯一能够表达亲密的举动,就是默默把头埋在他胸口,很小声地念叨“我真的好喜欢你”,然后静静地等他抚摸我的长发。
啊,不小心絮叨了半天,外面已经打铃,看起来一晚已经结束了。休息十分钟后的二晚不出意外的话,会更加轻松一些。大三的学业没有大二的那么繁忙,两个晚自习也只是大家用来写写作业看看书的时间而已,上到八点半就会放学。而二晚时大家经历了一天的消耗普遍都已经无心学习,开始看闲书的看闲书,补觉的补觉,就算还有没写完的作业,也大多都选择回家再说了。只要不明目张胆地弄出太大的声音,躲在书箱里玩玩手机,老师们通常也会选择尽量视而不见。
“走吗James,下楼买袋儿干脆面去啊?”
“哎!来了!”
??这个笨蛋被叫走了?像往常一样为了买袋干脆面就被叫走了?我该说他是心太大、太不拿一会儿的事情当回事呢?还是太死板,一分一秒都不能差呢?其实早那么几分钟也没关系…吧?胡思乱想之际,我抬头望了望Celia,而她则回应给我一个淡淡的笑容,仿佛正地等待着什么美好的事情发生,而又丝毫不显得焦躁和急迫。——她永远这么淡然又从容,给人踏实又安心的感觉,好吧,既然这个直男主人离开一会儿,那我也有空细细解释一下更多的关于我们的关系,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不是你们都以为我们会像yy的色情小说当中那样,每天丧心病狂地在校园里玩各种露出调教或者强制高潮?是不是会以为Celia在上着课的时候会忍受着下体的震动,直到忍不住面色潮红地夹住双腿按着小腹发出性感的呻吟;而我则要在每节上课时都假装自己肚子疼趴在桌子上,表情痛苦(或者享受)地紧咬嘴唇免得发出声音,最后还在自己的椅子上留下一滩液体?的确想想也是挺刺激的(而且我还蛮想看Celia那个样子的),但那也就是想想。真实的生活中怎么可能会有人真的做这样的事。现实的情况是,主人会要求我们尽可能地把生活和这样的“娱乐”分开,而且只把这部分安排极少的时间。毕竟他和我都还是学业繁重的学生,有日常的课业要应付。而Celia虽说早已成年,有更大的时间和空间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但老师的工作毕竟也繁忙,主人也不希望这样的关系彻底打乱她的正常生活。
所以日常的生活当中,我们只是戴着早已习惯长期佩戴的贞操带保持禁欲(至少最开始是这样)。其余的生活就像正常人完全一样,每天按时上学/上班,正常学习/工作。白天时既不会每天戴什么让自己兴奋的玩具,也没有什么发出羞耻声音的铃铛或者碰撞的锁链,更不会在外衣里面给自己绑上性感的龟甲刺激自己或者穿什么充满情欲味道的情趣内衣。就连穿“裤里丝”的权利我都没有能争取到,只有Celia才被允许这么穿。——不是因为主人不喜欢(事实上我们三个都是丝控),正是因为他知道我太喜欢,才会禁止我这么穿以便不要使我想入非非牵扯精力。
实话说想不因这样的嗜好牵扯精力是不太现实的,就算成绩还算稳定,任由自己在这上沉湎也一定会影响学业。所以其实我很感谢他对我这样的约束,让我通过一段D/s关系本身把自己D/s的嗜好限制在可控的范围里。而他的自律也更是让我坚信自己没有选错人,他是那个值得去我把自己放心托付的人。
平日里虽然白天天天见面,但我们并没有合适的时机做什么刺激的事情,最多只是像寻常的大学生情侣那样,在教学楼某个没有人的角落里搂搂抱抱或者互相亲吻(不过这些甜蜜我也很享受)。晚上就更不要想,主人要像每个正常的大学生一样,按时放学回家,吃饭,然后再在父母的催促下写作业和睡觉。我和Celia都只有极个别时候会接收到他通过手机传来的指令。反倒是Celia和我一样都是租房独居,所以在开始时我去找她一起过夜的时候还多一些。只是后来我们发现,彼此的身体似乎都是“一点就着”的敏感型,稍加挑逗就能马上进入状态。而我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撩拨她——她的纤腰和美腿以及甜美的嗓音实在是让人沉迷的毒药。我永远也没办法在她的丝袜美腿面前克制住自己,即便每次都知道这么做肯定没有好结果。而她似乎也总是招架不住我的几番招惹,每次都是欲拒还迎地说上两次“lily,别这样”之后便会满面潮红地沦陷,开始亲吻起我的耳垂来。最后的结果便是我们双双都被撩起高涨的情欲,极为热烈地交缠住对方的身体希望得到宣泄。但下身的贞操带却永远会在体内的欲望洪水奔腾而下时作为坚不可破的大坝彻彻底底地将它们阻挡回去。我们不停地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和玩法,用丝袜将彼此包裹与捆缚,爱抚着对方的酥胸与纤腰;用舌尖相互挑逗着彼此的耳垂与锁骨,听对方性感又忘情的呻吟呼唤着自己再给她更多;用双腿将彼此的身体紧紧缠绕,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浸没到自己的满身的欲望洪流里。——然而这一切努力全都是徒劳的,最终我们每次都会双双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娇喘连连,欲求不满地渴望着再进一步,却又实在没有那个力气。然后就这么在乱七八糟的一床丝袜堆当中痛苦又绝望地相拥着沉沉睡去,在彼此的春梦里继续被对方调教,等到转天疲惫地起来再来收拾这满身/一床的狼藉。
后来主人知道了这些我们私下的“约会”很是生气——当然他并不介意自己的两个sub之间发生这些香艳的场面,但是担忧于我们这样浪费时间会耽误彼此的学业与工作。——有时我甚至觉着他对我的成绩简直比他自己的还上心,明明我的成绩其实一直很稳定而且优于他来着。于是他开始规定每一次我和Celia的私会都要经过他的批准,而且还在我们每天日常佩戴的项目当中加上了贞操文胸这一项。原本考虑到舒适的关系,我们并没被要求长期佩戴它,但主人发现我们似乎实在是管不住自己,即便彼此不见面也害怕我们独处时会刺激自己的上半身分心,所以最终落得这个结果也是只怪我们自作自受吧。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里的欲望就像是一团阴燃的火焰,平日里我过着正常的生活也并不为之困扰,可是只要有合适的氛围稍加适当的刺激,它便能转变成熊熊的欲火迅速将我吞噬。每每夜深人静身体感到空虚而饥渴之时,情欲都会在体内隐隐地泛起。那感觉并不如高潮边缘时洪水一般的汹涌,但却像月光下温柔拍打着海岸的潮汐,并不强烈但清晰又绵延不绝。通过满脑子控制不住地对主人和Celia的性幻想提醒着我它被困于我的身体内太久需要得到释放。但每当此时双手不自觉的抚摸到胸口和下体覆盖着的冰冷钢铁时,内心就同时会感到两种感觉:一种是由于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禁锢的绝望和无助;另一种却是一阵踏实和安全。没错,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欲望,我的身体,全都是主人来操控的,我没有获得擅自满足的权利。我正被主人时时地规训着,牢牢地约束着,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慢慢愈发的,我发现自己依然会在欲望不得排解时感到很痛苦,但却对这样的痛苦本身甘之如饴,也开始享受主人的这项“惩罚”。
不过多么坚固的大坝,也总有开闸的时候。只是这种机会少之又少而且可遇不可求。通常而言,我们三个人会大约每隔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有一次“私密聚会”的时间(一般是找某个周六的整个白天在Celia家)。这一天里我和Celia会完全忘掉任何自己作为“人”的身份和特质,没有老师、没有学生、没有姐姐、没有女友,我们只是完完全全的情欲的奴隶。我们在主人面前尽力侍奉和取悦他,也在他的指令下挑逗和折磨对方。主人深谙边缘控制的手法,知道我和Celia临近巅峰时的表情和身体反应,每每刺激到我们即将攀上高峰的时候,便会及时停止下来。每当此时,他便一改平日谦谦君子的模样,变得冰冷又无情。任由我们如何绝望与崩溃,痛苦地匍匐蜷缩在他脚边、梨花带雨地哀求他赏下一丝怜悯,他都全然不为之所动。然而最绝的是,当身体里的欲望累积到无以复加几乎折磨得人要崩溃的时候,却并不一定在结束时能够换来一次甜美的释放。在这一天临近尾声时,我们能否得到自己期许已久的高潮,与我们这一天是否表现良好,是否尽心尽力地侍奉了主人和取悦了彼此都没有什么关系,完全取决于主人的心情。是的你们没看错,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只要努力取悦主人就有可能得到满足。在自己欲望释放这件事上,我们完全没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掌控感。不过如果没能得到高潮的满足,虽然当时会感觉自己简直就要崩溃和疯掉,但是每每事后说起,我和Celia却又都承认,其实我们真的很享受这样彻彻底底的失控和无助感,也很满意于主人对我们的调教风格(写到此处不禁觉得身体好像也开始有些感觉了,看来我的确也真是奴性太强)。当然,其实我们后来慢慢也摸索到规律,主人如果没有在当天恩赐下我们的高潮,那么一般会在转过来的一两天内找个理由以其它的方式给我们满足自己的机会。比如说以贞操带需要清洁为由,给我们一晚的钥匙;或者故意把没有得到高潮的人的钥匙落在另一个人的书桌上,然后准许我们当天私会。主人永远是那个温柔的主人,这我和Celia从来都知道。
而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明天不仅是周末,还是我的十八岁周岁生日。主人为此特意允许我们玩得开一点,Celia和主人一早就来到我家,我和Celia相互为对方穿了心心念念的全套装备在里面(可惜要露手,我还没有长靴可穿)。里面胶衣的紧贴感,中间zentai的顺滑感,还有再外面性感的黑丝连身袜与外衣的摩挲感,以及下体被满满填充的异物感,这些都让我一整天都躁动地心不在焉。二晚开始我们会打开体内的震动栓作为预热,之后的整个周末都是我们的享受时间。另外,如果主人允许,我希望能将自己的第一次在这一天献给他——没错,在这之前主人没有真正意义上拿走我的贞操,虽然我早就做好准备随时将自己奉献。他在自己有需求时也只是让我们为他用嘴或者脚来服务(乳交大多数时候不行,因为被锁着)。每每问及原因,他总是会坚持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有着特别的意义的,并不希望随意地拿走。即使我愿意,也会在一个具有仪式感的日子来完成这件事。我虽然嘴上吐槽他是不是害怕背上强奸刚成年人的罪名(然后被他认认真真地普法教育二十岁以上只要双方自愿就不算强奸…),但心里还是很感激他对我的在意和重视。另外主人与Celia之间也一致约好,他们也不会有插入的行为,原因无他,只是为了与我待遇相同,让我内心不会感到失衡而已。其实我哪里会吃他们的醋,他们都是我所爱之人,我盼着他们之间和谐性福,都能得到自己的快乐还来不及。他们对我的每一点每一滴的珍爱我都牢牢记在心里,我会将它们作为未来我们共同面对一切难关时的动力。
“我去,大哥你这是要干嘛?”门口突然想起了一阵喧闹声。
“你是不是看上小卖部老板家闺女了要这么买买买来讨好老丈人?大哥你是有妻室的人啊!Lily你快管管他!”
“去去去别闹~就知道瞎起哄~!”在几个熟识的同学玩笑当中,那个人前永远一本正经的主人回来了。然而这次不仅是我,全班的同学都用充满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他手里抱着……一整箱干脆面?直到回到座位旁,他也没跟人解释为什么买这么多干脆面回来,只是把箱子往椅子后面一放(我们两个因为个子比较个高,一直坐最后一排,身后没有其他同学)坐在我身边对我用很小的声音悄声说:“送你的。放学再吃。”
送我的?送我的??这是……生日礼物吗??还让我放学再吃????难道我们今晚是要新增饱食然后浣肠的虐待项目吗?就用方便面??我…我能拒绝吗?
况且送女朋友一箱方便面做生日礼物也用不着说得这么神秘吧……?这个家伙之前虽然也很直男但是总归…脑子还算正常,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我不能觉得反感,毕竟无论好坏是别人的心意。但是我应该…应该说点儿什么吗?
“嗯…谢、谢谢。”最终表现出来的,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那副鬼样子。唉……
脑子一团乱麻间,抬眼瞥见了在前面的Celia,似乎是看见了主人和我之间的互动,正反手掩口轻笑(她可真好看)。姐姐你也觉着他送的东西也太诡异了对不对?
“好了好了,都回自己座位上去。开始上二晚了。自己写自己的作业,保持安静,有问题上前面问我来。”Celia站起来说着。算是替主人解了被周围人围观的围。但是随之她看向我们这边又加了一句“记得上课不许吃东西。”
全班再次哄笑。
主人倒是也笑嘻嘻地跟着一起哈哈,但是我分明见他的手开始摸向书包里的遥控器,看来Celia马上就要吃苦头了,而我也恐怕会紧随其后。
果然,在Celia还没坐下前,明显可见她眉头紧皱了一下,而樱唇微张,应当是被下体突然开始的震动刺激到了想发出呻吟但是最后一刻硬生生忍住了。随之她的面部表情便迅速地恢复正常,只是不再带有笑意而是显的很凝重,像是一个犯胃病的人正在集中注意力对抗着自己的胃痛。于是她赶忙微微含着腰坐回了座位上。不得不说,Celia真是太动人了,一颦一笑都各有风姿和魅力,每每看着她的眼睛我都觉着自己想把她——“啊…!”下体的震动一下子被开启,其实震动开得并不算强烈,只是太突然了,再加上我正满脑子都是关于Celia的念头,结果一个没忍住竟然脱口轻声叫了出来。
“哎?你没事吧?怎么了?”主人在旁边歪过头来一脸真诚的关切。
讨…讨厌,装什么假正经,我怎么了你还不知道?
“没、没事。刚刚脚不小心踢到了桌角。”
“哎呀,这么不小心。那要不…我给你揉揉?”
真是的!要不要这么油腻啊!要揉也…也不能在这里啊!好在主人还没把档位开的太大,我还能强忍着下体的刺激用正常的语气怼他一句:“去,别闹。”
“哎呦呦,舔狗日常又开始了~”不想这时候前桌的学习委员回过头来,又开始打趣起我们来。“人家女神清清冷冷地娇嗔你一句,你是不是心里还特美啊~!(手动滑稽)”
“怎么样,我乐意!~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主人也真是的,怎么这舔狗的人设自己还做实了呢。你也不跟他们解释解释,我哪里是什么女神啊。
“是是是,应有尽有~!你都抱得美人归了,可不应有尽有嘛~!得啦,本来想接着跟你来两局的,还是不给两位当灯泡了,我去边写作业边吃狗粮了。唉~今日份的狗粮又是含糖量超标的呀~~~~”
“去你妹的,写你的作业去吧~”主人一把把他的损友推了回去,对我露出了一个暧昧又意味不明的笑容。
下体的刺激不算强烈,但也让我思绪一时有些乱糟糟的,简直不知该从哪里吐槽他们。什么舔狗,什么女神,我又哪里清冷了,我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声音保持平静才勉强不颤抖了好不好。等一下,刚刚主人笑什么?该不会……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体的刺激骤然间一下上升了好几个幅度,我一下痛苦(也许是兴奋)地弯下身子,表情管理在这一刻肯定是失控的,幸亏忍住了没有一下叫出来发出声音。
怎么一下子这么强!主人你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说好二晚我们只是“预热”的吗?这刺激太强了我会控制不了的!你不会……不会想在班里让我强制高潮吧?!虽然我渴望它很久了,但是求求你能不能别这个时候啊?!
我紧咬着嘴唇哀求地看着主人,生怕一张口又要叫出声来,然而他却只是装傻充楞地一脸微笑。在他不为所动之后我只好又拿笔在本子上颤抖地写下了几个字:“不行,太强烈了,快关上。”
而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也开始写字跟我文字交流:“可以呀女神大人,已经开始有底气命令你的主人啦?”
天呐,我不是我没有!我哪会有半分“命令”的念头!我只是…只是写字太麻烦了,都这样了我实在没精力注意那么多了而已!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故意的调戏我,但我还是心里一阵委屈。努力对抗着下身的刺激,赶紧在本子上写下“奴不敢!奴知错了,愿事后领罚!求主人先关了,奴受不了了。”我的天,写这么几个字感觉像是过了一世纪,简直要要了我的命。
“先关了什么?”
讨厌,这是要玩文字版的羞耻play吗,要我亲手把这么羞耻的文字写在下来?没办法,写就写吧。毕竟我真的要受不了了,下体的震动节奏太致命了。每一下看似完全随机,却又把我体内欲望的洪水搅动起了滔天的巨浪。我努力地试图加紧双腿来对抗它,但是腿环的厚度使得我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而且越是夹住,体内的刺激就似乎感受的越清晰。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如你们所幻想的那样在自己的座位上高潮,而且还留下一滩什么的。
“关了我下身的…振动阴栓。”
“不关会怎样呢?”
“不关奴会 亠……”
不行,写不下去了,笔忽然间拿不住颤抖着掉在了桌上。身体已经开始感到一阵奇异的猛烈唤起,我知道这样的反应意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抽搐,然后迎接高潮的降临。现在脑子里已经不是“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在这里,会很丢人的”的想法了,大脑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满脑子在一瞬间快速浮现的全都是过往或真实或幻想的画面:我匍匐在主人的脚边,仰视着看他凸出的喉结、棱角分明冷峻的脸、像看一条可怜的狗一样看我的眼神,我苦苦地哀求他,而他毫不意外地将我拒绝;Celia穿着胶衣和长靴,让我舔她的靴子根,然后再把我用她的丝袜捆绑起来,脱下靴子露出穿着两层丝袜的玉足,一只在我脸上反复摩挲,另一只隔着贞操带挑逗着我的下体,而我贪婪的亲吻,挣扎着迎合,竭尽所能地让自己抓住每一丝的快乐。这些画面让我对身体愈加燥热了。对,给我吧,再多一点就好,让我释放吧,马上就到了,马上就——突然间,一切震动都停止了。
不要!再来一点,就一点点就好!我努力的夹着双腿、扭动着自己的腰,试图借着刚刚的惯性再往前进哪怕一小步便能获得久违的满足。
然而我失败了。
我猛烈地从极乐天国的门口,被一下子打入了痛苦的地狱深渊。黑紫色的痛苦与空虚迅速地将我吞噬,从下腹部过电一般地涌遍全身。它们依然给我的身体带来了一阵紧绷,只是这完全没有任何兴奋与满足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思维一片混沌当中我一把紧紧地攥住了什么,使劲地捏住,大口地吸气。
过了几秒钟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头枕在桌子上,自己的头发散乱地遮在脸上。而主人正试图用右手分开我贴在脸上的头发,给我擦着眼泪。而我的右手正将他的左臂牢牢抓住,在上面抓破了很深的口子。我急忙松手,抬起头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刚刚哭了?这么没出息的哭了?主人的手怎么样?啊被我抓破流血了?
我赶紧一边回头拿酒精湿巾和纸,一边在脑子里冒出一堆念头来。“刚刚太不小心了,抓破了主人,他没事吧?”/“哼,还不是都怪他,害得我这么惨”/“可是…我好像还是一点也不怪他,我好享受这个被他虐、被他调教的过程。真是奴性太强了。”/“可我还是好想要啊…好想好想。”
“对不起,我给你擦一下。”我小声说。
主人依然满面带笑的看着我,示意不要紧。然后在本子上写下“表现不错喔,哭成这样都没有叫出声来。刚刚的高潮寸止喜欢吗?”
讨厌,这么羞耻的词不要写下来啊。
“喜欢。”然而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应了真实的感受,谁让他是我的主人呢。
“哎呀…”主人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趁周围人不注意竟牵起我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我的身体也一下子觉着一阵电流穿过。仿佛尚未熄灭的炭火,被清风一吹又再次腾起火苗来。虽然声音小到只有我们俩能听见,但我还是没有忍住叫了出来。
“讨厌,别这样,也不怕被看见。”虽然嘴上小声嗔怪着主人,但是心里还是很甜的。
“咳咳,看是没看见,但这句话我可听见了。”前面的学委又一次转过头来,一脸的坏笑“怎么着?今日狗粮促销,配方升级还加量不加价啊?Lily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么娇羞的说话…这一声儿‘讨厌’叫得我骨头都酥了。James你可以的,不管你刚才在干啥,我觉着你都离最终的成功不远了,哥看好你!”
真是的,就你话多。什么都不知道还跟着瞎起哄,什么叫“不远了”啊…
“写你作业去!”我和主人异口同声。
“就你贫,小心跟姐…Celia老师举报你身为学习委员带头不守纪律上课说话啊。”主人又追了一句。
学委显然是想吐槽我们的默契,又自知不该当灯泡太久,识趣的张了张嘴,又扭头写他的作业去了。说到Celia,刚刚的这段时间里我完全没有心思留意到她的情况,她现在不知情况比我是好是坏。
嗯?她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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