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与残酷实验 第五章
第五章 改造完美结束,娜娜成为人工乳牛性奴
连着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是娜娜做教授的床伴,娜娜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抚慰,虽然每晚都会被操得筋疲力尽,但是这种快乐是自慰和假阳具无法带给娜娜的。
她现在的智商和情商因为先前的窒息调教而缩减到了只有大学生的水平。所以显出了种种幼稚,让人哭笑不得的行为。因为现阶段她正受教授宠爱,所以就瞧不起比她更笨,只能每天缩在笼子里自慰的布莱妮,每次她爬回笼子里的时候,都会向布莱妮趾高气昂地露出轻蔑的微笑。
布莱妮显然也很受她无法彻底发泄的性欲折磨,于是越来越显示出如同发情期的母兽一样的暴躁行为。娜娜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幼稚的作恶心使然,她每次被教授草的时候都叫的极其放浪,就是为了让隔壁的布莱妮听见。
可第八天的时候,娜娜正隔着贞操带玩弄花穴里的按摩棒,等待教授把她领出来时,教授却去打开了布莱妮的笼子。于是,娜娜只能忍受着布莱妮整晚的野兽嚎叫声,和母猪一样的哼哼声,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洗的时候,娜娜注意到布莱妮身上有不少淤青,而她撅起屁股让教授用媚药冲洗她的菊穴的时候,娜娜看到布莱妮的两处骚穴都红肿着,阴唇大大的分开,想必是被教授大干特干,才变成这样的。娜娜幻想着教授也能这样草她,把她的花穴也操肿,而不是让她一个人用蜜穴去讨好他。这么想着,娜娜的下体又湿了,可除了快感,娜娜还感受到了嫉妒。
之后更长的时间,教授都只和布莱妮过夜,娜娜只能一个人趴在笼子里自慰,她的花穴,菊花,尿道都因为无法释放的性欲而鼓胀着,一阵一阵的发痛。
有一天晚上,娜娜因为实在忍受不住被性欲折磨的感觉了,她自行取下了塞住她乳孔的塞子,舒舒服服地排空了乳房里积蓄的奶水,教授一周多没吸空她的奶子了,现在她的乳房已经胀大到了f杯,每次她撅起屁股对着猫砂盆撒尿的时候,六只乳房就圆滚滚地坠在她胸前,看着就忍不住想让人好好揉捏一番,娜娜每次都忍住了,可她长时间无法排泄性欲,这次好好手淫到了高潮,也终于痛快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来领着娜娜去清洗的教授看见了娜娜笼子里喷洒的到处都是的奶渍马上勃然大怒,他揪着娜娜的头发和项圈,对她喊痛的声音不管不顾,一只把她拖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也被改造成了调教用的实验室,不过这里放的不是妇科检查椅,而是一座受刑用的十字架。
教授把娜娜绑到了十字架上。不顾她的求饶往她嘴里又塞上了阴茎状的口塞,并用生物胶水粘死。娜娜虽然感到恐惧,可是她已经对嘴里塞入阳具这一事产生了条件反射,她下体被改造过的三处穴里不断地流出骚水来,乳孔也不断地流出了乳汁。
娜娜感觉自己穴上的肉突然一紧,有什么东西被塞入了,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她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都被塞入了硬胶管,胶管连接着三个水泵,每个泵里都注满了媚药。教授显然还在生气她擅自拔掉乳塞的事情,他愤怒地告诉她因为她的淫荡行为,她的乳穴开发计划被打乱了,以后她会吃更多的苦,现在最好就开始体验一下记住这种痛苦的感觉。
说完,教授打开了水泵,媚药被源源不断地灌进了娜娜的骚穴里,娜娜尖叫起来,太多了,肚子好胀,子宫和膀胱都好像要被撑爆了。每个水泵里都有超过一升的媚药,并且是一比一与甘油混合,不少没有溶解的粉质就直接被送入了娜娜的身体,让她不断地发狂,痛苦与快感交替支配着娜娜的身体,让她死去活来。
等到三个水泵空了之后,娜娜的肚子也高高的怂起了。可显然教授觉得还不够,娜娜的子宫并未完全充盈,又有五百毫升的媚药被注入了娜娜的阴道和子宫,接着尿道塞和按摩棒塞住了娜娜的三个骚穴,贞操带又无情地把这三只刑具锁进了娜娜身体里。
肚子里面又痛又痒,想要蜷起腿抵消掉这种快感也做不到,娜娜疯狂地摇着脑袋,肚子好胀,媚药弄得肚子里面和小穴都好痒好痒,好想被大鸡巴草,只要有人草她她什么都愿意做。她挣扎的动作也带动她的大肚子笨拙地左右摇晃,发出了驴子喝饱水一样的叮咣声。
教授看着娜娜已经被折磨地开始发狂了,可他依旧毫无怜悯之心地开始了下一步操作。催乳用的媚药被灌进了娜娜的六个乳孔里,这些媚药直接代替了被娜娜排空了的乳汁,把她的乳房撑得更大更圆了。
教授取出了三副新的乳塞,这些乳塞和娜娜之前用的漂亮饰品完全不同,它们塞入乳头的一侧更长,更大,尺寸远超过娜娜本来应该使用的第二组乳塞,上面还有不少疙里疙瘩像癞蛤蟆毒疣一样的凸起。坠在乳头外面的一侧呢,则坠着一块沉重的砝码,上面还有类似于开关的装置,教授残忍的拿起了一个乳塞在娜娜面前展示,他摁下了开关,乳塞就开始不断地震动,那些凸起是配合媚药一起使用的,会加速乳汁分泌,刺激乳腺肥大化。
教授不顾娜娜被憋在喉咙里的惨叫声,一个一个有条不紊地把乳塞塞进了娜娜的乳孔里。因为痛苦的应激反应,娜娜分泌了比她高潮时更多的淫液,可她的下体被完全封死,留在体内的淫液把她的肚子撑得更加圆滚了。
娜娜快要晕过去了,流出的口水全都逆流进了鼻孔喷了出来,让她的整张脸看上去恶心又淫荡。这时她体内的按摩棒又开始工作起来,让娜娜开始在性快感的天堂和腹腔乳房饱胀的地狱之间反复摇摆。
突然,一阵剧烈的撕痛感扯向了娜娜的下体,剧痛硬生生的把娜娜从性欲的折磨中拖了出来。原来娜娜的双足是被分开绑缚的,而十字架的下段是分开的两块木板,有几关可以让它们开合,现在教授正在转动几关,让娜娜的双脚慢慢分开,一直到劈成一字马的姿势。
大腿被分裂的感觉好痛苦,娜娜的脸上开始结起豆大的汗珠子,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可以看见贞操带被相连的假阳具带着微微震动,摩擦着娜娜私处的皮肤,一阵又一阵色情的骚味从那里传来,娜娜闻着自己身体上这种淫秽的体味,又陷入了恍恍惚惚的性快感中。
接着,教授松开了开合十字架的机关,娜娜的双腿一合拢,痛苦随之减轻而快感只配了娜娜的身体让她在一瞬之间就高潮了。
之后十字架又开合了数十次,娜娜被强制性高潮到浑身软绵绵的,奶子也因为媚药被封住的作用,奶水饱胀到几乎遮住了她的肩膀,乳头也被撑得圆滚滚的。被放下来的娜娜像瘫烂泥一样,毫无反抗的力气,经历了这次调教,她应该再也不会违背教授的命令了。
教授又为娜娜穿上了一件紧身的无包头乳胶衣,本来弹性极大的乳胶衣把娜娜处脑袋之外的地方全包裹严实了之后,一个抽气泵又从脖子的位置塞了进去,把仅剩下的一点空气也全部抽走,娜娜原本臃肿的身体缩小了一点,乳头外垂坠的砝码和贞操带的轮廓全都凸显在里黑色的乳胶衣上。
接着娜娜被塞进了一口铁质的女形棺材里,这是改造过后的铁处女,里面没有铁刺可足够狭小,锁上之后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而这个铁处女也有六只乳房和硕大的孕肚,一看就是为了娜娜的惩罚性调教特意铸造的,而娜娜的铁处女棺材旁边,则摆放着一具有挺立阳具和阴囊的铁处女,便知这是为布莱妮准备的,两口铁处女棺人面的部位都绘制着垂泪,表情痛苦的圣母相,仿佛正在娩出硕大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郊区
黎明时分,一辆殡仪车正在装运棺材,而送进医院的不是普通棺材,而是关押娜娜,有这硕大肚子和六只畸形大乳房的铁处女棺。
这家位于郊区的私立医院是教授名下的财产,并且要价不菲,就算是附近的许多富豪都没有实力来这里接受治疗,,而娜娜后续的一些外科改造手术则用到了先进的临床技术,大学里的实验室和教授私宅里的那些东西是远远不够的。
娜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从棺中放了出来,胶衣也被脱掉了,不过乳塞和假阳具尿道塞并未取下。她下体的阴道,菊穴和尿穴上用厚厚的医用胶布封住,里面的阳具还在震动不止,发出嗡嗡的响声。
胸口和肚子的痛感消失,娜娜只感觉到一种饱胀的快感,身体被灌满的感觉原来是这么舒服。教授的惩罚计划十分周全,娜娜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像是妊娠中的孕妇,所以她的身体为了适应而产生了大量的雌性激素,除了强烈的性快感,娜娜还产生了一种甜蜜的幸福感,这不是她的感情可以控制的。
“她现在的体内激素含量超过了临界值,大脑丘体也很活跃,”娜娜听见有人在她身边小声说话,这不是教授的声音。
一股冰凉,黏糊糊的东西打到了她的肚皮上,接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滑来滑去,划过肚脐的时候娜娜又觉得自己蜜穴一阵阵的发紧,原来她的肚脐也成了一个敏感点了。
膀胱和子宫都已经充盈了,不过内壁还不算薄,还有进一步的开发空间。”
这次是教授的声音了,娜娜听着安心了不少。
“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素材。”
这句话就让娜娜受宠若惊了,原来她的身体这么特殊,在教授的眼里,原来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啊。可娜娜美滋滋的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她就又突然感觉失落,甚至还有负罪感。
正是因为教授对她给予了期望,所以才会对她擅自自慰生那么大的脾气。娜娜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完全遵从教授的命令,做个最听话,身体最淫荡的好性奴。
“趁她现在大脑活跃,赶紧进行穿环吧,不用止痛药时的效果比较好。”
娜娜心里暗暗一惊,穿环?!她看到布莱妮身上也穿着环,可以让教授进行各种花样的捆绑调教。娜娜并不怕疼,反而十分期待,她的调教进度又赶上了布莱妮一大截,她幸福极了。
娜娜身边的机器被教授和他的助手推开了,娜娜躺在妇科椅上,她旁边的手术托盘里摆放着打孔器和十三只精美的金环,每一只都看着沉甸甸的,分量感十足。
娜娜大开的双腿之间景色十分的涩情,她毛绒绒,肉感十足的大腿中间塞着一个十分硕大的阴户,同样也是长满了阴毛,经过了昨晚的大腿分裂调教,她的阴唇肿的高高的,小阴唇也从大阴唇中间挤出来,耷拉在阴道口两侧。阴蒂因为用不停歇的性快感而始终挺立着,经过多日的调教,已经有五厘米长,像是一个没有阴囊的小肉棒一样。
教授拿剃刀剃掉了娜娜阴唇上的毛,不过不出一个星期就又会长出来的。接着,他拔出了娜娜的乳塞,几乎刚拔出来,娜娜的乳汁就呈喷射状的撒了一地,她身体上也全是自己的奶水,其中还有很多透明的媚药,喷完奶的娜娜乳房尺寸也没有缩小多少,说明目前阶段的乳腺肥大化改造十分成功。教授耐心的清干净了娜娜身上的奶渍,又命令助手把房间其他地方打扫干净。接着,教授又往娜娜的鼻尖,六个奶头,肚脐,大小阴唇和阴蒂上涂抹了消毒药水。被药水一刺激,娜娜更兴奋了。最后,教授又用炭笔往被消毒药水清理过的地方上点了要穿刺的位置,穿环的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第一只准备穿过鼻孔的金环被装进了穿刺枪里,娜娜兴奋的喘着粗气,助手扶正了娜娜的头,接着,穿刺枪的前段刺进了娜娜的鼻立柱之间,只听见咔哒一声,粗粗的金环就挂在了娜娜的鼻孔之间,压住她的嘴唇了。
几乎不怎么疼!娜娜本来还挺害怕,可是被穿刺的兴奋感和挤压在身体里的快感胜过了疼痛。要不是娜娜的嘴里还塞着假阳具,她真的好想像牲畜一样舔舔自己的新鼻环。教授又依次在娜娜的六只乳头上打上了乳环,硕大的深红色乳头被沉甸甸的金环坠着向下,显得十分的色情。
被打上脐环的那一刻,娜娜爽到都要哭出来了,教授像是知道似的,还拉了拉娜娜的脐环,这一下娜娜更是爽到不能自已,又高潮了。这样一来,就算是娜娜肚子里的媚药被放了出来,肚脐被金环坠着也不会缩回去了,就像是在肚子上长了一个阴蒂一样。
之后大小阴唇和阴蒂被打上环的时候娜娜又各高潮了一次,医用胶布已经封不住她淫水泛滥的骚穴,不少骚气的爱液从她被阳具塞住的穴口缝隙里呲了出来。
助手和教授两人一起,扶着浑身瘫软的娜娜站了起来,娜娜的阴唇和阴蒂都被拉扯着,娜娜爽得一直呜呜叫唤,好舒服,阴唇和阴道热热的,好想再去一次,好想高潮。娜娜故意晃了晃身体,听着下体金环碰撞的清脆响声,娜娜又要高潮了。
更让她兴奋的是上半身的鼻环和脐环,这两支穿环给了她一种自己是性奴隶的实感,被穿环之后,她就是教授真正的乳牛了,娜娜越想越兴奋,好想产乳,好想交配啊,身体要承受不住了。
一只手术托盘被放在了娜娜双腿之间,接着,虚虚贴在娜娜三处穴上的胶带被撕掉了,教授和助手躲开,让娜娜用力,把身体里的按摩棒排出来。
娜娜双手抱头,岔开了双腿,接着只看她的菊花和小阴唇都不断地开开合合,不一会,两只硕大不断震动的假阳具就被挤出来了半截,上面挂满了不少透明的粘稠爱液,接着在娜娜的穴口摇晃了两下掉进了手术托盘里,发出来两声巨响,紧接着两股水柱带着脱垂的肛门和阴道被喷了出来,粗壮的水柱打在了铁质的托盘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呲起的水花溅地娜娜脚下直径一米的地方都是从她的穴中喷出来的媚药和爱液,这下这个屋子里都是腥臊味的色情气息了。
不过前段尿道的排出并不顺利,无论娜娜怎么用力,尿道口只漏出了一点尿道塞的头,并随着娜娜提腹和排出的动作在她的尿道口来回抽插,这让娜娜更兴奋了,随着她一声长长地呜咽,随着尿道的脱出,尿道塞也终于被排了出来,失禁的快感让娜娜再也忍受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淫水里,在高潮中晕死过去了。
娜娜再次醒来时,她正侧躺着,小腹已经憋了下去,不过却让细腰上的肚皮不在紧致了,反而有点像生产之后的孕妇有点松垮的感觉,不过这样一来反而更加色情了,配合着她一身的长毛和硕大的乳房与乳头显得更低俗,更能调动男人的情欲。
她下半身木木的发疼,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连接着自己的身体,让她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腰窝和屁股上的皮肤也有拖拽的感觉。
原来娜娜正躺在手术台上,她的下半身被无纺布遮住了,而她感受到的拖拽感则是一只留置针插进了她的腰窝里,正在为她实施硬膜外麻醉,这种直接作用与脊髓神经的麻醉术让娜娜的下身彻底麻痹,隔着无纺布她也看不到自己下半身的手术情况。她只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撕扯感。可就是这种感觉也让娜娜无比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脱出的小穴和菊穴还在不断痉挛,一阵又一阵喷出淫水。教授和助手的话也印证了这一点,因为助手对教授崇敬地说到不愧是教授才能调教出这么极品的女体,而教授则没有回话,只是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娜娜下身的淫水。
娜娜感受到了自己的皮肤正在被缝合,因为没有痛感,线刺穿皮肤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娜娜忍不住轻哼起来,自己这幅样子真是淫荡,居然做手术的时候都有感觉。
下半身的手术似乎结束了,而教授并没有停止,一台大型的麻醉器被推进了娜娜躺着的手术台,看来是要进行全麻了。呼吸罩被扣在了娜娜的口鼻上,她跟着教授诱惑低沉的声音,随着他说出的数字平稳地呼吸着麻醉气体,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娜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她第一眼就看见教授站在她床边,正看着手表,计算她醒来的时间。
娜娜并没有被绑缚,只有下体被塞住的感觉,娜娜向下看去,自己穿环的乳房上带着配套,可供乳环穿过的乳塞,涨涨地还挺舒服。下体则被纸尿裤包裹着有点点羞耻的感觉,不用说,此时她的双穴里一定也塞着按摩棒,一阵阵的快感正从这两处传来,舒服极了。
在往下看,娜娜不由得大吃一惊,她的大腿虽然还爆持着人类的原貌,可是小腿和脚却变得畸形起来,像是牛一样,而她脚趾则变得骨节粗大,长了不少,脚指甲也变厚变长了,还被涂上了艳俗的亮粉色指甲油。
不仅如此,娜娜还感觉自己的后腰和脖子上有两个硬硬凉凉的东西,深埋进了肉里,娜娜被手术改造的地方都被剃掉了毛发,贴上了止痛的吗啡贴片,难怪她一直没觉得有疼痛感。
娜娜坐起身来,把手像后背一摸,竟然是一个金属的圆扣一样的东西陷在了自己的肉里,好像是打入了肋骨和脊骨里面,根本拔不出来了,脖子上也一样。
娜娜想要下床,可新的双脚没有知觉,她又没有找准重心,刚要站起来就向前载倒过去。还好教授眼疾手快,把她扶住了。
见娜娜精神了过来,教授就像她讲解了她的手术过程,手术十分顺利,她的双脚被改造成了牛的样子,骨盆也被扩张了,这样她在做爱时进行后入体位也不会感觉到劳累了。
娜娜向自己的腰上看去,果然自己的胯和屁股变大了,原来除了腿,这也是她站不稳的原因。
教授接着解释道,因为扩大的骨盆,娜娜的子宫里可以塞入更大的东西,而排出时也不会有正常妇女分娩的痛苦了,就可以跟他进行有更多快感,更刺激的调教项目了,配套的,手术时肌肉萎缩剂被注入了娜娜的宫颈,虽然这样一来她丧失了生育能力,可用手术配合的话,她的肚子里就可以塞入固体的东西来模仿分娩的过程,并且只有快感而毫无痛苦。
娜娜感到了一阵惋惜,不过自己的身份是性奴隶,并不需要为教授生孩子,相反,教授暗示的这种生产游戏更让她兴奋,只是想想就湿了。
紧接着,教授拿出了一枚化妆镜,娜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从前的面容全毁了,变成了和布莱妮一样的凸嘴巴,塌鼻子,鼻环让这张脸显得更加淫乱无比,只有她那双蓝色的眼睛还是从前的样子,只不过带着厚重的硬质隐形眼镜也显得浑浊不看,简直就是兽人性奴该有的模样。
而她脖子和腰上的金属凸起则是两个直通神经的接口,配合插入式的电极,予以不同强度的电击可以直接对娜娜的大脑模拟最直接的性快感,教授说道,娜娜的性欲太强了,在他照顾不到她的时候,他希望电击自慰器可以安抚她。
娜娜听到此处,根本就不能思考这种改造手术有多危险,也不顾教授是否对她隐瞒了什么,教授为她考虑的这么细致周到,也让她马上想要试一试这种新添加到她身体上的改造。
在娜娜的强烈要求下,教授在她腰窝处的接口上插上了电极。接着,最低一档的开关被开启,一阵强烈的麻痹感先是只配了自娜娜肚脐向下的位置,接着,肚脐,阴蒂,肠道,菊花,子宫,阴道和大小阴唇都被热热的烧灼感侵占了,之后就转化成了巨大的快感直充娜娜脑门,这次高潮过后,则是挥之不去的痒,娜娜绞紧双腿,快感又一波一波地不断攀升,肠道和阴道还有膀胱则是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娜娜分开了双腿,肉眼可见的,娜娜穿着的纸尿裤先是被娜娜喷出的爱液泡的胀大了,接着,吸收不了的爱液从她的双腿间和股缝里喷射了出来。
这种高潮太可怕了,娜娜喘着粗气,她刚才脑子里一篇空白,此时结束了才发现她又喷出了无数的淫水,有点丢人,娜娜的脸颊羞红,正好这时教授抱住了她,娜娜幸福地忘乎所以。
教授又对她说,她的身体略显僵硬,所以除了改造她的双腿,她的多出韧带和软骨也进行了改造,植入她身体的义骨和她身后的电击接口材料一样,都是造价不菲的钛合金,可以终身使用。
说着,教授搀扶着娜娜重新躺回病床上,在娜娜惊奇的注视下,她的腿被教授托举着向前压了下去,直到她自己的膝盖贴到了她的乳房上为止,令娜娜惊奇的是,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反而因为大腿拉开的动作挤压到了花穴中的按摩棒,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接着,教授又摆弄她的身体做了很多专业体操员苦练多年也做不到的高难度动作,教授说,就她现在身体柔韧的程度,塞进一只行李箱里也好不费劲。
娜娜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用了多少贵重的合金,或是她的身体如何,她开始想入非非,幻想自己就是一头人形的乳牛,而教授就是她的饲主,给她栓牛铃,让她睡在牛圈里囚禁她,牵着她的鼻环让她光着身子在大街上散步,让人们注视她无比美妙又淫荡的身体,还有用超强吸力的榨乳器榨干她的乳房,让她忘记人类生活的样子,幸福地做教授的乳牛性奴。她的牛脚,鼻环,变形了的脸和浑身的长毛也暗示她,她已经不是人了,她再也不能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下去了。
教授见娜娜双眼放空,心领神会地不再讲下去了,而是锁上了病房的门,脱掉了衣服,把娜娜压在了床上,病房的隔音很好,无论娜娜弄出了多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听见的。
被教授的性爱抚慰过后,娜娜以愚蠢,又信心满满地态度投入到了所谓的“康复训练”中去了,她每天在病房里扶着墙壁走路,好尽早适应她的牛腿,然后就是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拉扯她的新身体让自己保持柔软。现在,还有一只新的行李箱送进了娜娜的病房,她身上的刀口彻底痊愈之后,她还经常钻进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完全塞进去。
直到娜娜在教授面前表演了自己可以整个缩进行李箱里,并且教授可以轻松拉上拉链之后,教授就宣布她“彻底痊愈”了。
随后,教授递给了娜娜三份“出院礼物”,第一个是她的死亡证明,在她失踪近一个月后,警方搜寻无果,而从教授麾下位于欧洲的某家医院里开出了验尸证明,证明娜娜是逃学出国旅游遇难死亡了,另外一件是带锁的特制靴子子,靴子子做成了牛蹄的形状,毕竟娜娜的牛脚穿不上正常人的鞋子了,靴子的脚踝处是津贴皮肤的乳胶,多条锁扣和束带拉紧后,娜娜觉得自己脚被束缚的感觉妙不可言,好想让自己的性欲也变强了一点,鞋子很重,牛蹄状的鞋底是金属制成的,踩在地上哒哒地响,这让娜娜更觉得自己是一只乳牛性奴了。
第三件是乳胶假牙,娜娜的牙齿矫正器一直没用上,这次她不用教授说,自己就抢着把假牙带上了。假牙的牙根陷入了她光秃秃的牙龈里,咬在嘴里的感觉有点点痒,怪舒服的。娜娜张和了几下嘴,咬到了她嘴里的肉芽,一点都不疼,假牙做成了猩猩凸嘴的形状,娜娜现在畸形的脸带着正合适。
这些步骤完成之后,娜娜穿上了贞操带和纸尿裤,穿上了隔绝她身体气味的胶衣,被教授摆弄着身体塞进了行李箱里拉上了拉链,他就这么拖着娜娜离开了医院。
行李箱中的娜娜无比兴奋,下体湿的一塌糊涂,她终于彻底地成为了教授的性奴。黑暗中,她在涨奶,憋尿,无间断的性高潮淫虐地狱里享受着无尽的快感,她被性奴改造变傻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到以后等待她的悲惨命运。
娜娜与残酷实验 第六章 – 蔷薇后花园
第六章 失手杀死布莱妮,被改造成“雪姑娘”
圣诞演出结束之后,娜娜休息了好久才恢复精神,就在她休息的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要忍受隔壁卧室里布莱妮讨人厌的浪叫声。
自己在教授的演出上出力更多,现在却是布莱妮更受教授的青睐,她身上带的淫具也更多了,教授在布莱妮的大阴唇上各打了三个洞,在上面穿上了不同的环。布莱妮蠢笨的脑子像是变聪明了一点,她感受到了娜娜怨怼的情绪,经常撅着屁股,对娜娜炫耀她的环,尽管她穿孔的伤还没好,两片肥厚的肉唇总是高高的肿着。
终于,轮到娜娜去做教授的床伴了,她开开心心地爬到教授的床上,使尽了浑身解数在做爱的时候发骚发浪,可教授却毫不在意,只是像平常一样,在第二天早上重新用媚药清洗娜娜平常佩戴的各种调教工具,然后把她锁会笼子里。
回到了笼子里的娜娜性欲很快就回来了,她开始不断地自慰,可是心情烦躁总是不能达到高潮。这时,她作恶心起,因为布莱妮趴着的地方离她很近,肿胀的阴唇就夹在她两腿之间,娜娜只要把手指伸过去,就能勾住。
娜娜一下子就勾住了布莱妮的阴唇环,然后用力一扯,扯的时候她还大喊了一声“臭骚货”不过因为她嘴里浓密的肉芽,喊出来后就变成了“湿丁可火”。【stink whore】布莱妮显然被娜娜出乎意料的行为吓了一跳,她慌乱无主的想要逃开,因为阴唇被大力拉扯确实挺疼的,可她的阴环正被娜娜勾在手里,怎么能逃走。
看着布莱妮在自己手中受虐的样子,娜娜心花怒放,她继续骂着布莱妮,用言语羞辱她,一边大力扯着布莱妮的阴环,每狠狠扯一下,她就大声说一句羞辱布莱妮的话。
“臭婊子!”
“肥母猪!”
“烂穴”
娜娜越欺负布莱妮她越开心,用手拉扯布莱妮阴环的劲越来越大。娜娜现在的智商只有二十出头,她的恶意也很单纯,有布莱妮在,教授就不可能只跟她做爱,而她又比布莱妮聪明,所以娜娜自认为就算是都是性奴隶,她的地位也比布莱妮高一等。
布莱妮只顾着逃窜挣扎,想要远离娜娜弄疼她的手,随着娜娜的用力一扯和布莱妮的挣扎,阴环竟然直接从布莱妮的阴唇上撕扯了下来,被撕扯开的伤口像是被剪烂的一样,呈一个三角状的豁口,伤口正不断地流血。
布莱妮止不住的哀嚎,她想去摸摸自己的伤口,可是一碰到就就有一阵阵的剧痛。
娜娜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于是用手攥紧了抢过来的阴环,不再吱声了。反观布莱妮,叫了一会之后,也蜷缩起身体睡着了。娜娜惶恐不安地一直等着教授下班,可过了五点,教授也没有回来。娜娜迷迷糊糊睡着了之后,终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教授回来了。娜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等着教授上楼来。
“娜娜,妮妮,你们两个怎么样?”教授居高临下,双手叉腰的望着她们,这种时候,她们两个应该一起,撅起屁股,露出自己私处,然后由教授决定打开谁的贞操带,然后去清洗私处和教授做爱可今天布莱妮迟迟没有醒来,教授疑惑地打开布莱妮的笼子,却发现她的身子已经冰凉。原来娜娜在睡觉的时候,布莱妮的伤口先是感染,然后是痛苦的高烧,没过多久就死了。
教授把布莱妮的尸体拖出来,在她身上检查了一遍,很快就看到半掩在贞操带下的大阴唇残缺了一块,上面结的不是血痂,而是恶臭的脓。娜娜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怯怯地把攥在手心中的那枚阴环拿了出来。
“你!”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怕起来,娜娜知道自己要遭殃了,果然教授先丢下了布莱妮的尸体,拖拽着娜娜来到了地下用于惩罚她们的实验室。
娜娜被捉进实验室里前还心存侥幸,如果只是乳胶娃娃监禁,就算把她关上十几天也没有关系,可是教授打开了娜娜的贞操带,拔出了她的假阳具,又拉出了她的乳塞让她光着身子去坐上一架刑椅。
这件刑具娜娜没有用过,显然是在她改造完成之后才被制作出来的。刑椅的样子有点像死刑用的电椅,上面有捆住四肢,脖子和腰的皮带,而座位上有两只粗长的阳具,一前一后看来是插入阴道和肛门的,而椅子的靠背上有两个圆圆的镂空,像是放娜娜身后的神经接口的。
娜娜知道这次会收到的惩罚不轻,但她还是听话的,坐到了刑椅上,让自己的双穴吞吃掉了椅子上的阳具,把脖子和腰上的接口放进了椅背的镂空处。
让娜娜不安的是,她背上的接口刚插入,就被死死的卡在了里面,原来这里是有插簧的。娜娜明白了,这是让她强制高潮的调教刑椅,只要她背后的插口被锁住了,那么她在挣扎的时候也不会甩开探针,这样教授就可以控制调教她的身体了。教授用皮带把娜娜的身体锁住,她被牢牢地捆在了刑椅上,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挣脱了。刑椅的底座是整块的木头底座,用数个插销和地板连接在一起。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个机器可以控制你的高潮,不过有些还没告诉你的东西现在可以说明了。”
“你腰上的接口是接入了你脊髓的末端,可以控制你的性器官让你强制高潮,更大的电流下,你会失禁,严重的话则会瘫痪。”
“而你脖子上的接口接入了第一节和第二节脊柱之间,除了可以用来观察你的神经活动,更重要的是……”娜娜发现教授的裤裆被顶了起来,娜娜咽了下口水,教授要对她进行更过激的调教了吗,娜娜的双穴开始吸吮起身下不动的假阳具了,之前两次被电击高潮的体验让娜娜久久不忘,那种会让人失去意识的快感不同于自慰或是做爱带来的高潮,直接作用于身体的快感让娜娜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身体的欲望摆弄。
教授接着说道:“你脖子上的接口可以接入你的大脑,你明白吗?这样我可以用电击直接操控你的大脑,轻点的话你会感受到刺痛的电击感,不受控制的抽搐,严重的话,你会丧失记忆,造成不可逆转的脑损伤,甚至是死亡。”
娜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教授果然为她失手杀死布莱妮而生了大气。娜娜虽然听话,但也是因为教授每次对她的改造会让她享受更快乐,更刺激的性交体验和性虐调教,可是死亡,娜娜从来没想过,她的笨脑子容不得她去想太长远的事。
显然教授只是把她当成了一文不值的肉便器,虽然娜娜这样的淫乱受虐女不多见,草她这样的多毛乳牛也确实很快乐。可教授对她杀死布莱妮这事耿耿于怀,自己的收藏品因为这头愚蠢的贱畜少了一件,现在他只能提前娜娜的改造进程,把她的改造计划继续向前推进一步,进入真正的最终阶段。
娜娜开始哭喊,求饶起来,可她求饶的话语从她嘴中吐出来只是呜噜呜噜的含混叫声,教授硬捏住娜娜的脸颊,把假阴茎口塞塞入了她嘴里,他可不希望她因为电击抽搐被自己的唾液呛死,不过并没有用粘合剂粘牢,毕竟,娜娜再也没有把它吐出来的机会了。
两根冰冷,细长的探针插进了娜娜腰和脖子上的接口中。一切准备就绪,教授无情地拉下了控制电流的把手,把手转向了最低一档:强制性高潮。
随着把手转动时那种不安的咔咔声,娜娜腰上的接口被通电了,她不由得大叫起来,痛苦的强制高潮让她浑身肌肉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她的菊穴和花穴中交替的喷出。接着教授把把手抬起调到了第二档:拷问电刑-轻度。
突然,娜娜感觉到在下身中流窜的电流变得刺痛起来,这种痛深入骨髓,像无数钢针把她的身体扎穿了,好痛好痛,要死了。
娜娜呜呜大叫着,祈求教授的宽宥,可在暴虐成性的教授听来,娜娜的哭喊声犹如天籁一般,虽然和母牛性奴做爱的感觉很爽,可他还是更享受改造女人身体,性虐,拷问,处刑她们的快感。
教授这时拉开了另外一台拷问机器的把手,这是控制娜娜颈部接口的,最低一档同样也是强制高潮,这样可以控制娜娜乳房短时间内大量泌乳,通过喷乳强行进入高潮状态。
娜娜眼看着教授把另一台机器的开关也打开了,顿时她感觉到一股发麻的电流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最后在她的乳房处聚集,瞬间乳房就有了饱胀的感觉。
强制泌乳的感觉又痒又爽,乳头像是抓心挠肝的痒,娜娜的六只巨乳被电流刺激的一抖一抖,噗呲一声,六只乳房齐喷出了奶水。
教授又把控制颈部探针的拷问机器向上拨了一档,调到了神经控制,在这一档,受刑的性奴会受到不可逆转的脑神经调整,她们的敏感度会改变,皮肤会因为接触到的任何东西而产生快感,她们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变成愚蠢,只知道交配,随时都可以高潮的极品肉便器。而下面一档则是脑死亡。
教授来回调换这四档直接作用与娜娜神经上的拷问刑具,娜娜尖叫着,花穴菊穴还有骚奶子里都喷出了大量的淫液,母乳。高潮与痛苦在连续不断的电刑下来回上演。
要死了,要死了,要在高潮中快乐地死掉了,娜娜的双腿,小腹都因为高潮而不断地战栗。因为被多次强制灌注媚药和塞入多次调教淫具而被撑得松垮的肚皮也上下摇晃,发出啪啪的声音。六只奶子也在不断地泌乳,喷乳。扑的一声,娜娜失禁了,脱出的尿道喷洒着尿液,娜娜两眼上翻,这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要让她疯掉了。
这时,教授将连接下半身的拷问机器又调高了一档,变成了重度电刑,在这一档下,娜娜的神经系统会收到不可逆转的严重损伤,通过过去父亲存储的人体实验报告,在这一档下超过十分钟,人就会高位截瘫。
在痛苦的电击下,娜娜感觉到自己的死期将近,她突然回想起了许多做性奴前的记忆,那段时间她是个不受待见,私生活混乱的堕落女孩,在她成为教授的性奴之后,她因为乳胶封闭调教而丧失了这些过去痛苦的回忆,现在因为濒死,这些记忆又回来了,并且像是放映电影一样,不断地在她眼前回荡。
“我的名字叫娜娜,出生时父亲就不见了,我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母亲在游戏店打工,喜欢日本动画,我的名字其实是数字七。”
娜娜从小就不喜欢她的名字,过于特别了,而在青少年的团体霸凌中,一个发育过快,单亲家庭的软弱女孩,又顶着奇怪的名字,是最好的凌辱对象。
母亲说七是个特别的数字,日本女孩有人叫七穗,七实,而叫这种名字对一个白人女孩来讲就过于奇怪了,所以她叫娜娜。
娜娜从来不喜欢自己的名字,除了被改造成性奴之后,只有教授叫她才代表了快乐,以及无数快乐的性奴调教。
高潮和痛苦的地狱仍在继续,娜娜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交织在一起的两种感觉撕扯着。手脚,四肢渐渐失去了知觉,而乳房,下体的三处改造过的骚穴中像是有无数身体柔软的毛虫爬行着,而外阴如肛门和阴唇则像是正在被蚂蚁的口器钳住,正在蚕食分食她的身体。
“我的名字叫娜娜,出生时父亲就不见了,我的名字其实是日语七……”
娜娜反复念叨着,她的记忆正在受到损害,她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被活埋一样。而眼前教授的脸也变得越来越迷糊,就像是自己正在被埋入土中,光线正一点一点消失。
“我的名字叫娜娜,父亲……,我的名字是日语?”
“我叫????”
娜娜眼神中最后一点神采消失了,她的神经此时已经受到了彻底的伤害,而她的畸形巨乳,花穴和菊穴还在不受控制的喷出乳汁淫水,整张刑椅都被她喷出的水淋湿了,她被捆住的四肢也彻底的脱力了。娜娜现在已经被电刑折磨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属于高位截瘫了。不过教授并没有把刑具的电流推到最后一档,娜娜的残酷实验调教还没有结束。
此时的娜娜口不能言,身体也不能动,眼睛也瞎掉了,教授取出了她眼中限制视线的隐形镜片,她因为电刑而造成的肌肉活动障碍导致她眼睛瞳孔放大,神情变得极度迷茫,已经不是活人的脸了。
现在的娜娜再也不能活动,她脑中残存的功能只剩下维持基本的生命活动,她已经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植物人,只是她还可以感受性快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人体飞机杯肉便器了。
最后的改造到此还并未结束。教授把娜娜软绵绵的身体从拷问刑椅上解放下来,搬到了手术台上,接下来要进行最后一项人体改造了,教授先是略有不舍的剃干净了娜娜身上的长毛,剩下的毛茬则用脱毛膏褪了个干净,这是为了方便她以后能一直封存在乳胶中不生皮肤病而必须进行的工作。
光溜溜的娜娜漏出了她本来的面目,洁白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别说从前的一身长毛,现在她连正常人该有的汗毛头发和眉毛都掉光了。教授又用镊子把她的睫毛夹掉。最后,一种药水抹在了娜娜身体上,连私处和各个皮肤褶皱都没有放过,这种药水会杀死毛囊,让里面再也不能长出毛发,也不能再分泌汗水和油脂,以后娜娜想要散热,就只能通过改造后的菊穴和花穴来排出更多淫水。
接着,一种特殊的生物成膜剂均匀的涂抹在了娜娜身体上,这种成膜剂会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并深入毛穴深处,等到涂完风干之后,娜娜身上多了一层泛着耀眼水光的薄膜,摸上去也滑滑溜溜的。
娜娜的乳塞又被重新塞回她的大乳头里,下体三穴内也被灌入了总共有足足五升的媚药,把她的肚皮撑得比以往更大更圆滚,沉甸甸的垂坠感十足。带阀门的导尿管,拱插入阴道和肠道的生物电按摩棒也被塞入,堵住了娜娜的下体。
接着,娜娜的贞操带又被套上她的下体,这次可不容易,教授得托着娜娜的硕大孕肚,才能把贞操带套上,娜娜的下体又被封闭了。教授拿出了一个袖珍遥控器,上面有三个按钮,分别控制尿道塞,阴道和屁穴中的按摩棒。教授依次按下这三个按钮,只听见三声机括响动的声音,尿道塞和两只插入娜娜下体的按摩棒中央都顶出了一根小棒,原来这些淫具都是中空的,按摩棒中间的小细棒是原本阴茎上尿道的位置,这样娜娜可以在塞着按摩棒的同时也可以排出腹腔中积蓄的液体了。这些东西都是为实验的最后一项,永久封闭调教准备的。
随后,限制娜娜呼吸的透明面具贴上了娜娜的脸,这次面具被改成了全包型,可以紧紧地贴合娜娜圆溜溜的光头,依旧是只在嘴唇中间开了一个小孔。
一件弹性极好,又紧绷的乳胶衣被教授拿了出来,他努力撑开乳胶衣,自上而下地套在了娜娜身上,这次胶衣虽然和之前的胶衣一样,在乳头和下体的三处骚穴有围着厚乳胶垫的开口并在嘴唇处有小孔,但是这次的收口处是在头顶。等到娜娜被整个套入了乳胶衣之后,教授用一种质地颜色和乳胶衣相近的软胶涂在了娜娜头顶的开口上,最后口饲管插入了被封入乳胶衣的娜娜嘴唇中,六只巨乳也被塞上有深入乳腺细管的乳塞,最后在乳胶衣和乳塞重叠的开口处套上了沉甸甸的乳环穿到了一起,同样的还有肚脐上的脐环也是留在了最后,把娜娜的皮肤和胶衣串到了一起。娜娜再一次被封入了乳胶调教监狱中。不过这次她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一直到真正死亡,娜娜都会以乳胶娃娃的形态生存下去。
最后的收尾工作是给娜娜套上记忆金属制成的束具,平时这些束具都是略带韧性的软金属材料,可是和电极接上通电的话又会变得无比坚硬。这些束具有贴合娜娜牛蹄脚的过膝长靴套,挂在肩膀上的乳托和腹托,以及可以绑在一起的金属手套,可以让娜娜在拘束的时候把手臂抬起,摆出各种姿势,最后是完全包住她整个脖颈的记忆金属项圈。教授把这些束具打开,套在了合适的位置,最后又用螺丝固定,娜娜这下变成了一具银黑相间的乳胶娃娃,凭她自己再也无法从这束缚中挣脱了。
丧失了意识,可怜地被改造成了乳胶娃娃的娜娜从此以后只能在单纯的性欲中生存了,这也是她悲惨生活中剩下的最后的东西。现在的娜娜没有任何感情,她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眼睛也在电刑调教中失去了视力。改造实验的最后,教授取出了那个陶瓷制成的洋娃娃面具扣在了乳胶娃娃娜娜的脸上,正适合她。
【尾声 三年后】
瓦伦蒂娜被鸡头引领着,来到了教授位于德国的妓院中。单纯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步入深渊,成为妓女的悲惨现实。相反,她和她的家人受到了鸡头的蒙蔽,一心以为自己是来牛奶工厂工作的。
瓦伦蒂娜一步入大厅,就察觉到了异样,这里的女孩都眼神懒散,衣着华丽。穿着难民营统一分发的土黄色帆布衣服的瓦伦蒂娜感觉不好意思却又疑惑,为什么牛奶厂女工们会穿着这么漂亮的衣服,住在这样奢华的地方呢。不过瓦伦蒂娜自我欺骗地阻止了自己的多思,只从难民营逃出来就让她兴奋不已了,只要不回到老家和难民营,去哪她都愿意。
一进入门厅,就出现了一件让瓦伦蒂娜无比怀念的事物,这是一尊雪姑娘的塑像,正被保存在玻璃柜中,并且装饰讲究,它穿戴着真的帽子,用动物皮毛和绸缎金线缝制的大衣。大衣和童话里一样,漂亮的蓝色缎面上有用金线满绣的复杂花纹,袖口,脖子和下摆都装饰着厚厚的白色风毛,沉重华丽的大衣垂到了地面,长长的大衣下摆成喇叭状散开,而玻璃柜中的雪姑娘正向瓦伦蒂娜伸出手,像是在邀请她一般。雪姑娘双手都套着漂亮的麂皮手套,而她的帽子上,胸口上都有用硕大宝石制成的帽针和胸针。她金色长发散落在背后,看着也像是用真人的头发制成的。
雪姑娘的脸是用陶瓷做的,有玻璃眼珠和嫁接粘在眼皮上的长睫毛,正对着瓦伦蒂娜露出单纯,有点放空的微笑。瓦伦蒂娜看入迷了,她们家都是东正教信徒,她从小也不断地听大人讲述雪姑娘可怜的爱情故事。而这尊塑像这么优雅,美丽,让人忍不住看地入神。长久地端倪之下,雪姑娘似乎也在呼吸一般,瓦伦蒂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塑像怎么可能会呼吸。抬头一望,发现门厅的拱梁上还有一尊半身像,这是位英俊的男子,他正垂着头,严肃的望着在他身下的雪姑娘,和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门梁上雕刻着一行字,是用俄语和英语双语写成的:父亲【神】正看着你们,父亲【神】掌控着你们。
“这是谁?”瓦伦蒂娜小声地问她身边伪装成牛奶厂经理的鸡头。
“这是我们的老板,他有一点怪癖,你不要在意,他还是很温柔的一个人的。”
鸡头说完,就领着瓦伦蒂娜吃午餐了,在难民营只能吃到干硬三明治和发酸的咖啡的瓦伦蒂娜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她把端上来的食物一扫而光。正当她擦嘴的时候,一大杯鲜奶送到了她面前,和她同桌进餐,和给她端上鲜奶的鸡头都看着她,用眼神鼓励她喝下去。
瓦伦蒂娜并不喜欢这杯奶的味道,有一股咸腥的骚味。鸡头解释说这是因为是刚从奶牛身上挤下来的,不是超市里加工过的次品才会有这种味道,对她的身体健康很有好处。瓦伦蒂娜本想拒绝,不过她看到其他女孩在吃完饭后也都喝了这么一大杯鲜奶,于是也默不作声地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晚饭的时候瓦伦蒂娜也喝了一大杯,不过味道似乎好闻了一些,味道也变得无比甘美醇厚,瓦伦蒂娜喝完,脑子变得昏昏沉沉。她被领着进入了自己的卧室,床很柔软舒适,可是瓦伦蒂娜睡不着,她开始浑身燥热,下体酥酥麻麻的,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中喷了出来,她潮吹了。迷茫中,单纯的瓦伦蒂娜开始情不由衷地手淫,她揉捏着自己的阴蒂,玩弄着乳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才得以平复燥热的身体……
与此同时,教授信步走入了妓院的门厅,他打开放着雪姑娘塑像的玻璃柜,解开了雪姑娘的大衣,里面的人形却不是大理石或是蜡像,而是挺着硕大的肚子,六只畸形乳房的乳胶娃娃娜娜。她的双腿被一个铁架子固定这,就像是真的洋娃娃展示架一样。她背后背着一个沉重的背包,里面有压缩的氧气,娜娜所需的媚药,水分和营养液,这些东西通过藏在她脖子和陶瓷面具后面的口饲管输入娜娜身体里维持她的生命,而她下体也连着三只细管,把尿液和淫水排入两只藏在雪姑娘宽大衣服中的水箱里。
娜娜被教授从雪姑娘厚重的衣服和展示架上拖了出来,她被放在了移动的手术台上,教授推着她进入了妓院中不为人知的性奴改造实验室。娜娜作为乳胶娃娃的人生也该结束了,教授已经物色好新的女孩来替代她,而新来的女孩子也要重新经历一遍娜娜经历的种种折磨和惨无人道的改造实验,最后成为新的雪姑娘,被封在胶衣中不断的泌乳。用“雪姑娘”掺有春药和淫水的乳汁,再选出妓女中最淫荡,最愚蠢的女孩子成为下一届的雪姑娘。就这么不断地循环,用改造过后的乳汁控制整个妓院中的妓女们,让她们都变成骚贱,会从被媚药催大的乳房中产乳,什么时候都想着自慰和高潮的肉便器。
教授把一种强效致幻剂从娜娜的脚心,手臂,屁股和肚皮上注射了进去,粗长的针头是直接穿透乳胶皮进行皮下注射的。不出三十分钟,娜娜就会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死去。
教授用溶剂溶解掉了娜娜头顶的封口,将乳胶衣退到了她脖子颈束的位置,娜娜一直被封死在乳胶衣中的脸庞更苍白了,她的盲眼毫无生气,整张脸没有血色,没有任何毛发的脸就像还没有喷涂染料的树脂洋娃娃。教授默默地等着,一分钟,两分钟,娜娜没有活人气息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血色,教授看到她两腮鼓动,肯定是因为性欲在强烈致幻剂的作用下复苏了,而被性欲刺激,娜娜又开始条件反射般地吮吸口中的假阴茎。
娜娜仿佛又恢复了做性奴时的神采。她的盲眼大睁着,身体似乎也要东西起来一样,而这不过是假象,已经瘫痪的娜娜只有两处性交用的小穴中还保持强烈的知觉,动起来的假象只是因为她穴中的生物电按摩棒感知到了母体的复苏,不断地震动抽插而带动娜娜的身体活动了而已。
娜娜现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空洞,大睁着的双眼似乎要诉说什么,教授撤掉了娜娜的头套和饲管,取出了她口中的假阳具。他要保留娜娜在高潮中濒死的瞬间,他拿出了相机,逐帧的拍摄娜娜的脸,并更换不同的角度不断地拍摄。
只见娜娜在高潮中双颊绯红,眼神由空洞变成迷离,像是饱尝了性欲带给她的幸福,连她的脸上都露出了似是而非的笑容。可突然间,这一切都停止在了娜娜的脸上,她因为性高潮而攀升的体温也骤然下降。泪水从娜娜的眼角滑落,娜娜彻底的死去了。教授也赶紧把她死去的这一刻拍成了照片,然后,教授将一盆液体胶倒在了娜娜的脸上,等到胶干了之后,娜娜面部的倒模也做好了。
瓦伦蒂娜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终于又喝到了她想了一晚上的鲜奶,似乎她高涨的性欲也被安抚了,她好想做爱,尽管这种想法对于一个青春期刚结束的女孩来说很危险,可她就是想的不得了,她现在也想穿上漂亮性感的衣服,画别的女孩那种浓艳粗俗的妆容,然后被男人们抚摸身体,请他们吸吮自己的乳房。
可到了中午的时候,这杯饭后的鲜奶就没有了,瓦伦蒂娜感到暴躁不已,她看向其他姑娘,很多人都脸颊通红,夹紧双腿,似乎和瓦伦蒂娜一样焦躁不安,强烈的性欲在身体中翻腾。
瓦伦蒂娜想要出去散步排解一下这种异样的感觉,她出了餐厅走到门厅的时候怔住了,玻璃柜中的雪姑娘消失不见了,只有她漂亮的衣服和帽子留在了玻璃柜中。
瓦伦蒂娜感觉有点失落,她讷讷地转身,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高挑,相貌英俊,带着无框眼睛,和拱梁上的雕像相貌一样。
娜娜对他行了一个屈膝礼【鸡头告诉她这样可以让她们古怪的老板开心】,然后小声的问到:“请问先生,柜子中的雪姑娘去哪里了?”
“她被送去修理了,很快就会回来的。”教授直勾勾地盯着瓦伦蒂娜的脸,微笑着回答到。
瓦伦蒂娜见他笑了,也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接着就走远了,教授背着手看着她的身影,笑的意味深长。
回到办公室中,一个崭新的面具和先前的陶瓷面具一起收在了展品柜中,一样的玻璃眼睛和粘贴上的浓密长睫毛,面具两颊有可爱粉嫩的红晕,大睁着的双眼看上去无辜又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正要露出一个赏心悦目的笑容,可她的脸上,眼角却有点点泪痕,这便是娜娜临死前最后的表情,脸庞却是她被毁容前的五官。教授记录下了这一刻,并把作为正常人的娜娜和成为低贱性奴的娜娜糅合在一起,也相当于永远地把娜娜的灵魂封存在了里面。
教授盯着这两副表情复杂的少女面具自言自语说道:“不要这么看着我,你们也都是自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