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校园 第十二章:狩猎美兽 · 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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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狩猎美兽
1、螳螂捕蝉
在新来的经济科代课老师骆日生鼓励之下,莫心怡终于决定向伊甸作出破斧沉舟的反击,之所以说是破斧沉舟,是因为今次确实是她最后的反击机会,而且一旦开始进行后也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结果只会有两个:若成功的话便可回复以往的幸福快乐生活;失败的话便会被永囚伊甸地狱而终生再难重见天日。
幸好在骆老师帮助下计划已成功了一半,现在他正驾着车和心怡一起往莫家去接回她的弟弟莫振宇。接着心怡姊弟便会到骆日生所提供的秘密所在暂避。在那之后只要把大祭师送到警署,让警方接管调查伊甸的事便完全大功告成。
当然若最后伊甸被覆灭,莫心怡的英雄、偶像形象会升华到甚么境界便更加令人难以想象。但是,现在的她只是一心要战胜对方,日后自己的地位已不是她现时所应挂心的事。
此刻心怡的心情既紧张却又带着兴奋,她之所以能一直忍耐那非人的调教生活,全靠父亲临终时的说话:「可怜的孩子……妳年纪如此轻,却要面对残酷的现实和可怕的敌人……可是爹?相信妳的能力,若果是妳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
只须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便行了。」
对,不要放弃希望。只要不放弃,希望、机会便不会消失。
数天以来尽量服从地接受调教,令调教师们减低了警戒心,终于等到了机会来临,凭心怡的智勇和贵人的帮助,令形势开始逆转了过来。
相反现在大祭司则面如死灰。记得上次在伊甸回归教会一役中被心怡反击成功而令教会灭亡,那时大祭司还只怪路嘉和马可两个牧师太过轻敌和自视太高,招致灾难性的失败。
怎知自己今次竟也犯下了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错误,而和上次的事类似,今次的失败将会导致伊甸的破灭。
虽然莫心怡的斗志和正义感实在是非一般的强,但对于一直自视调教手腕超群,任何雌性人类也只配成为其玩物的大祭司来说,这次失败始终是一个难以咽下的苦果。
「……妳的脑子究竟是甚么构造的,既然妳已经尝过极乐的性高潮感觉,也明白只有伊甸才能给妳这种悦乐,为甚么妳仍要反叛我们?」
「因为我绝不能接受那种被支配、玩弄的感觉。」
心怡一脸正式地道。
「我并不是你的宠物。我始终相信一个人绝没有权利去完全支配另一个人的所有思想和感情。」
「说得好。」骆日生也附和道。
大祭司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甚么。
但对于一向惯于支配、虐待女人的他来说,心怡的话无疑是对牛弹琴。
而且这反而更令他暗自起誓:只要给予他多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失败。
若再有下次的话,他一定要令心怡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
(请给我多一次机会,只要一次便够了……)
房车终于都来到了心怡所居住的住宅大厦前面。
「是我和妳一起上去,还是……」骆日生问道。
「还是我自己上去好了。」
心怡回答道。
「刚才已经致电过回家,小宇那一边似乎暂时没有问题。一路上也不见有任何人跟踪,而且大祭司也没有和其它人通讯的机会,所以暂时来说伊甸的人应该还未至于会发现出了问题。」
「的确,虽然妳也不知伊甸的实际所在,但据妳所说伊甸距离妳学校足有一小时车程以上,而我们由学校来到这里花了不够三十分钟,所以我也不认为伊甸会这样快知道他们的大祭司出了事……那好吧,我便留在车中看守着我们的俘虏吧。」日生道。
「好,我走了。」
「心怡同学,自己小心了。」
日生向心怡作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和鼓励。
「我会的,老师!」心怡也回了一个明亮的笑容,然后便下车往建筑物中走去。
只是她们二人此时都绝不会想到现在一别之后,当下一次再度相见之时,两人的身份和情况都已经完全和现在起了差天共地的变化。
「小宇!」
「家姊!妳、妳不是去了露营的吗?怎么这样快便回来了?」
门一打开心怡便立刻冲进屋内来,恍如隔世重逢般大力一把搂住了振宇,令振宇又是惊讶又有一点害羞。
「我去了露营?这是谁说的?」
「是邝蕙彤姊姊啊,她三天前打电话来说妳和一些同学一起去了露营,却忘记了通知我,那时我也奇怪家姊妳为何会这样失魂……」
心怡现时才恍然大悟,为甚么自己失?了几天振宇却似乎仍未有去报警,原来是伊甸借蕙彤之口来临时编了个谎话去掩饰这件事。
「姊姊,刚才妳在电话中叫我收拾好行李,究竟是甚么一回事?」
心怡非常扼要地告诉了振宇自己正在和伊甸相斗的事,但当然对自己遭受到的淫虐对待则暂时省略不提。
「爹?他……死了?……姊姊也被甚么犯罪组织禁锢了几天?……」
一时间听到如此冲击的事实,也难怪振宇目定口呆,一脸难以接受的样子。
「别说这样多了,总之现在首要的事便是尽快离开这里,先去一个安全地方暂避,之后我才慢慢详细告诉你事情的始末吧!」
心怡说完,便也??忙忙地地执拾了少许行李,然后便和弟弟立刻离开了居住单位,乘电梯往地下去。
「就是那辆车子了,快一点、小宇!」
「是!嗄嗄……」
心怡背着一个放满了日用品和衣物的背囊跑出了大厦,便伸手指着停在不远处的那一辆全黑色、装上单向车窗的房车。
虽然振宇是男孩子,但天性便较好静和内向的他运动神经一向也很缺乏,论奔跑的速度甚至还稍为不及家姊心怡。
两人迅即来到了车子旁边,然后后座的车门便立刻自动打开来。
「小宇,你先上车吧,动作要快!」
「是!」
如果先上车的是心怡,她可能立刻便发觉到有甚么出了差错,然后至少能够阻止振宇也上车吧。可是,先上车的是振宇,而他也绝对不知道车箱中「应该」
有甚么人存在。
到心怡也上车后,她发觉到前面驾驶座上坐着的人并不是骆日生时已经太迟了,因为车门已立刻自动关上和上了锁,然后车子便立刻以极限起动速度开行!
「你、你是谁!?」
一时间心怡并未能认出前面的人究竟是谁,因为他在脸上戴住了一个类似防毒面具般的面罩。但单凭他那凶狠残酷的眼神,已可肯定来人绝不会是她朋友!
「嘻嘻,妳终于乖乖地投入我怀抱了啊,莫心怡!」
对方一出声,心怡立时认出了他正是前伊甸教会的牧师——约翰!
但为甚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车中?骆日生和大祭司又去了哪里?
同一时间,在车箱中某处突然发出了一阵「??」的声音,然后一阵刺鼻的气味立刻充斥整个车厢!
「不、不要!」再度跌入狼窝的话曾有甚么下场,实在是不用问也知道。
心怡立刻如狂地推撞、拍打旁边的车门,但经过强化的车门和车窗却令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为甚么?到底是甚么地方出了差错?……)
心怡的脑袋立刻高速地运转起来,可是,很快她便感到头胪变得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渐渐稀薄起来。
她尽最后努力望了望身旁的振宇,只见他已软软的躺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像在熟睡中一样。
(……是骆老师!他也是伊甸的人!喔喔……为甚么我竟如此蠢的再次被人出卖了……)她最后的一个意识,是对自己只差一点便成功,结果却再次功败垂成感到极度的悔恨。
2、黄雀在后
黑色房车却没有立刻驶回伊甸,而是来到了在附近的一个废置的货仓旁边,然后约翰便把莫振宇捆好、关在车尾箱中,再把?醒人事的心怡抱入货仓之内。
货仓的面积看来占地甚广,可是里面的设置却很是疏落,只有区区几堆木箱放在一旁,而且灯光也十分昏暗,绝对不像一个近来真的被使用过的货仓。
约翰把心怡放在货仓中一处空置的地面上,用绳把她的双手紧紧地反绑在背后,然后静静地看着眼前那睡得很沉的校服美少女。
平时活力十足的少女此刻却像个可爱的睡公主般软绵绵地躺着,透过超小尺码的校服,她那发育程度比很多同龄少女更好的身裁和肢体充份地散发着其突出的魅力,啡色的肌肤令人感到一阵唇干舌燥的热力、欲要胀破校服般的胸脯叫人不禁想象用手摸上去的话会有多舒服、几乎露出屁股的短裙更令人看得鼻血也几乎要喷出来。
欣赏了好一会,他再走上前把肥大的手掌放在心怡的超短校服裙之下所露出的大腿上,把手大力一?,感受着那由掌心所传递过来的弹力十足和滑如丝绢的感触。
(超级美少女莫心怡的肉体已是属于我的,而且完全是由我一个人所拥有的……)自从在自己的医务所中初次见到心怡的一刻开始,他便知道眼前的是他一生所追求的最完美的目标。
及至后来在伊甸教会中的驯悍记一役,她肉体的美妙、心灵的高洁、行为的勇谋兼备,更加深了约翰心中对她的迷恋。
到她后来被蕙彤出卖而失陷伊甸中后,约翰虽然终能成为她的其中一个调教师,可是男人的占有欲天生便是特别强的,而每当他看到心怡被其它人调教、被其它人操得欲仙欲死时,他心中的妒意便完全再压抑不住。
为了能够私下的把这世上难得一见的究极美少女据为己有,约翰下了决心无论甚么事他也会做,甚至包括了要出卖伊甸也在所不惜。
也因此,他精心地策划了这个「绑架」计划,以他作为医生的认知在伊甸的房车中秘密装设了迷晕喷雾的发射口,自己再藏身在车尾箱中,然后计划乘大祭司独自接载心怡回伊甸的途中发难。
当然,莫心怡和骆日生作出的反击行动并不是他预算之内的事,结果在他施放迷晕喷雾后,才发觉车箱中的竟是骆日生和被捆缚着的大祭司两人,而心怡则刚刚回到了家中。
于是他决定将错就错,先将大祭司和另一个「陌生男人」绑在一条冷僻的小卷中,用药物确保他们至少再昏迷多两个小时,然后再静静回到车内等待着心怡自投罗网。
终于,梦昧以求的女神到了手,并带她回到了他早预备好作为「秘密基地」
的货仓中,他已在这里安排好足够的存粮,预备和心怡在此一起渡过一段充满性爱欢愉的同居日子。
「这里是?……」
在约翰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心怡缓缓清醒了过来,因为车箱中的空间和迷晕雾的份量,并不足以令她昏迷得太久。
「……醒来了吗,我的可爱小猫咪!」
「这、这里不是伊甸?……你、你究竟……」
「从现在开始便把伊甸忘掉吧!」约翰满脸兴奋地道。「妳现是属于我的,而且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约翰的手掌放到心怡的胸脯,令她本能地左右扭动着。
「不!……讨厌!」
「为甚么?难道妳喜欢大祭司?」约翰伸手进入她裙下,拉住了她的内裤的边缘。
「……竟是如此下流的T字内裤,妳果然是个淫娃!……但我不明白,为甚么仍要作出徒劳的反抗?与其回到伊甸被人日夜虐待,之后更要成为娼妓去服侍无数的客人,不如做我的妻子、只是服侍我一个人不是优胜得多吗!」
「你的确不明白!……我最讨厌男人自以为有天赋的权利令女人屈服。难道因为力气大便可随意支配别人吗?你可能真的得到了一副躯壳,但我真正的心、真正的灵魂,却不是单用暴力便可以支配得到的!」心怡噙着泪眼,直视对方的脸嚷道。
「!!……」
曾几何时在教会中对路嘉也说过类似的一番话,但这一次,心怡以坚定的眼神和语气再向约翰说出来后,竟令他感到有点像当头棒喝的感觉。
约翰也曾受过高等教育,然后成为了医生。虽然有SM的性癖,但他本质上本来却不算是坏人。加入伊甸教会也只是三个月前的事,全因自己一时被色欲所迷,但比起大祭司、挪亚那种经验老到的调教师和伊甸的骨干份子,约翰仍然算是被黑暗世界污染得较少的一个。
眼前的美少女,虽然仍然是那么的吸引,但在约翰看清楚后,却发觉到她的面貌除了美丽外更散发着一层近乎圣洁的光辉。
那是只有内心最纯洁高贵的人才会有的光辉。约翰此刻也深深感受到,这几天以来他和伊甸的人虽然已沾污了她的身体不知多少遍,但她的内心和灵魂,到现在却仍然是圣洁无瑕的。
「我明白了。」
有如感到一阵清泉洗涤了心灵,约翰本是被魔心、狂欲所支配的精神,竟也似乎得到了重生。
喜欢她……坚强、绝不妥协、绝不放弃尊严……他喜欢这样的心怡。
约翰伸出了手,缓缓解开了绑着心怡的绳子。
「?……」心怡一瞬间也感到了点疑惑,但在看清楚约翰脸上的表情后,似是明白了甚么似的微笑了一笑。
(幸好比起大祭司,这约翰仍算有药可救。逃亡行动仍未失败,我要快一点找回小宇……)心怡内心稍为舒了一口气。
「妳的弟弟便在车尾箱内,我带妳出去。」约翰扶着心怡站起了身。「妳们立刻去警局报警吧,伊甸的位置其实是在……」
约翰一边说一边望着心怡的脸,只见她本来开始变得明朗了点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间又立刻充满了震惊和害怕!
「!!……小心!」
约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沙包般大的拳头已来到眼前!
「啊?!」
一下巨响,毫无闪避余地的约翰立时中了重重的一拳!这极厉害的一拳打得他立时口鼻血四溅,令大胖子的约翰也整个人向后飞起,「轰」的一声直跌在地上!
眼前一闪,刚才发出了攻击的一个黝黑的身影立刻飞扑上前,把约翰轻易便制服在地上,令他完全动弹不得!
「好痛!!是……波比!?」
约翰一看到来人正是伊甸的黑人武卫波比,立时面如死灰,因为波比既在,即表示伊甸已经发现了这个所在!
果然,在货仓的门口正站着他和心怡也非常熟识的三个人,包括了挪亚、彼得,还有——大祭司!
「你们怎么会?……」
心怡已完全掩不住心中的震惊,伊甸的人是用甚么途径得知今天所发生的变故?难道……那骆日生果然是伊甸的人?
「想不到今天竟一次过便抓住了背叛的奴隶和背叛的调教师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逃走的牝犬便由我们亲自捕猎回来吧」彼得冷笑道。
「心怡妳果然是魔女哟!竟把约翰也迷得为妳而性情大变啦!」挪亚也眨着眼道。「真可怜哟,只是差一点点妳便可以成功逃脱,现在妳便只有恨老天也不站在妳那边了!」
而自从进来后大祭司便一直不发一言,可是他的表情和由他身上所发出的杀气,却是从未有过的浓烈和可怕。
「莫心怡,我已等不及回伊甸了,既然一场来到这里……」大祭司双眼射出两道凶狠的精光,终于冷冷地开口道:「那便把这里作为妳的处刑场吧!」
3、困兽之斗
当心怡见到三个调教师关上了货仓大门后,分别在一个他们带进来的袋子中每人拿起了一支类似机关枪的物体,面色不禁大变。
「怎么了,妳不是以为这是真枪吧?这些只是气枪哦!」挪亚大笑起来。
「当然,真枪我们也有,但如此难得的顶级货色我们可不会让妳去死,那太浪费了!」
「不过这些MP5型的电气枪也的确很像真的机关枪。」彼得接着笑道。
「经过改装和用上特别重的BB弹后,足以轻易射穿汽水罐面的边缘,若射中人体也是会立刻皮裂血流的!」
「你们要用这种可怕的东西做甚么!?」
「打猎,而猎物便当然是我们的超级女英雄,莫心怡妳啦!」挪亚道。
「那你究竟想……」
「我们给妳三分钟躲起来,然后便开始这个狩猎游戏。若果十五分钟之内没有人可以活捉住妳而脱下妳的衣服,便算是妳胜了,我们便放了妳弟弟。」彼得道。
「但若妳输了,便要妳弟弟留下来亲眼欣赏妳的处刑啦!」挪亚接着道。
「小宇也落在你们手上了?!」心怡再次震惊得心头狂跳。「他是无辜的,这件事完全和他无关,我甚么事也依你们,只是他一个、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妳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大祭司不耐烦地大喝道。「现在立刻开始!
若妳不动的话便当妳自动认输吧!」
心怡紧抿着嘴,虽然对他们这种非人道的游戏十分抗拒,虽然也明知在这货仓中作困兽之斗,无论结果如何对方也可反脸不认输,但就是这样她也不想放弃这个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逃脱机会。
这将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战斗。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帮得了她,而为了自己、更为了弟弟,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取胜,因为落败的话,便会连她的一生也赔上了。
三分钟的躲藏时间开始,莫心怡立刻在众人的视线前跑开。
「嘿嘿,小野兔不知会躲到甚么地方呢?」
啪啪啪啪……
「是上楼梯的声音(货仓中还有第二层,而且有不只一道楼梯上二楼),想躲在二楼吗?……不过整个货仓也是一个密室,小兔又有甚么地方躲得了?」
「不错,无论她怎样躲,结果也只是徒劳和增加我们狩猎的乐趣而已,哈哈…大祭司大人果然厉害,竟想出了如此好的点子,香艳暴力兼而有之,呵呵…」
「我只是要尽情地向她泄愤,不论用任何手段!……够钟了。游戏开始!」
大祭司站起了身,和其它三人一起拿起了气枪,然后开始出发狩猎。而波比则早已押住约翰离开了货仓。
「去了!杀、杀、杀!」「上啊,呜呱呱!!……」
视这为一个猎兽游戏的调教师们叫嚣着走向货仓的深处,也有人立刻便冲上二楼去。
——也到了此时,心怡才稍为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她此刻竟然便在刚才众人聚集处附近不远的一堆木箱之后,刚才和大祭司等人相距事实上只是十多米而已!
之前心怡只是故意在不远处的一道楼梯级上制造一些声响,以造出一种「上去了二楼」的假象,实则却绕了一圈后便悄悄回到接近出发点的所在。「最危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兔子,妳在那里……」「别躲了,还是乖乖出来和我们乐一下吧!…」
隐约听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挪亚和彼得的叫声。心怡刚才出发后曾稍为四处一看,只见这货仓足有一个足球场般大,而且还有两层,所以他们要搜完全场也须要好一阵子。
虽然到最后无论输赢如何,若对方反脸不认帐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但始终事情和自己最亲的人有关,令心怡只有以最后的筹码完全赌在这一个「游戏」上。
已经过了接近一半时间,仍未有人发现心怡的所在。
(再撑多一会便可以了……」见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怡的信心也越来越大。
但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手提电话铃声却从她衣袋内的电话中发出来!在寂静的货仓中,铃声的声浪大得几乎吓得她跳了起来!
(是……志宏的来电!怎么迟不来早不来现在才来!……啊,但现在管不了它了!)果然,在远处立刻传来了一阵话声,其中以大祭司的声音最大最有威压力:「兔子在近入口那边!过去吧!」
心怡立刻从藏身处跑出,只见在远处一阵脚步声开始迅速迫近,而一马当先的挪亚更只在约二十米之外!
「发现猎物了!不要走哟!」
挪亚扣动了扳机,一阵充满迫真度的机关枪声响下,多发子弹立时从MP5枪口呼啸而出。但虽然气枪是经过改装,毕竟距离仍远,子弹射到近心怡几米前便开始缓缓坠下。
而在挪亚停下来开枪的迅间,彼得已后来追上的越过了他。而心怡则以极快的速度奔往不远处的楼梯级。
「臭蹄子敢骗我们?别跑!」彼得开枪,子弹只在心怡脚边飞过。「妈的,这枪的后座力好大,令瞄准变得困难了!」
「啊啊,好美呢,好像小野猫……甚至是只小豹!」在旁边的挪亚也正想追击,但却被眼前的猎物的奔跑姿态吸引着。
田径部主将、运动神经拔群的心怡,跑姿本身便充满了速度和美感,再加上她古胴色的肌肤、带有野性味道的美貌,令人远远望去竟恍惚有如见到一只野生的小雌豹以充满美感的步伐奔驰着。尤其当她开始奔跑上楼梯时,胸前的肉弹跳动得几乎破衣而出,而飘扬起的超短裙下不但露出浑圆结实的美腿,甚至连在其上方的臀肉也看到了一半!
「呵——,真是超性感啊!!……不行,我的小弟弟要胀爆了,一定要她帮我下一下火!」
挪亚和彼得二人看归看,却也继续奔向楼梯位置,手上的攻击也不停歇,电动气枪的子弹疯狂地连续扫射,只是不知是心怡太敏捷、还是他们不忍如此快便击中此美兽,子弹虽「??啪啪」的打在楼梯级周围,但竟一直没一枪打得中!
「岂有此理,看我的!」但一轮乱射下,终于心怡右边大腿外侧还是中了开战以来的第一弹!
「咿呀!」
心怡一阵悲呼,立刻整个人跪了下来。特别改造的枪枝加上极重的BB弹,令心怡中枪处的玉腿肌肉立刻变紫、瘀黑起来!幼嫩的肌肤也微微破裂,血丝开始缓缓地渗出。
那阵痛楚对一个少女来说自然是非常的难受,但心怡仍一咬牙的挣扎而起,拔腿继续往上跑——这是一场困兽之斗,绝不可以倒下,她知道她一倒下便代表失败,而失败的后果便是连弟弟也要落入这黑暗集团之手。
砰!砰!
「呜呀呀!」
可是,已受了伤的她动作稍为一慢,转瞬间便在腰间和大腿再中了两枪!皮破肉裂的痛楚,令心怡不得不再次跪倒在地上!
「哈哈哈,莫心怡是我的啦!」挪亚立刻冲上楼梯,扑向正跪倒了在最上一级楼梯级上的心怡。
不过,心怡的顽强却远超乎他想象之外。右腿纵已痛入心肺,她却仍用未有受伤的左腿突然踢出,因为太过轻敌而完全没有防范的挪亚竟轻易便被她踢中了小腹!
而田径健将心怡的脚力便和一般娇滴滴的小妮子不可同日而语,加上挪亚实是三个猎人中最文弱的一个,故此中脚的他大叫一声便猛然倒向后,更和后面正在接着赶上来的彼得撞成一团!
「他妈的!你在干甚么啊?不是连一个小娃儿也应付不到吧!」彼得大力推开了挪亚,然后自己发力追上去。
心怡见状立刻忍痛站起身,然后再开始提腿奔跑。虽然中弹处有如火炙般的痛,肌肉也瘀黑渗血,但意志力和斗志惊人的她仍可忍下痛楚继续逃跑。
但受了伤的她始终是缓慢了下来,彼得越追越近下,终于追到了有把握的射程范围内。
砰!砰!砰!……
「?呀!」
连扫射了二十多枪,集中在心怡下半身,令大腿上弹痕累累之下,终于不得不整个人再次跌坐在世上!一双本是性感迷人的肉腿已变成瘀黑处处,而一丝又一丝鲜血像水彩颜料般挂满在腿上,更增添不少凄绝感觉。
「跑不动了吗?小牝兽?」彼得满脸狞笑,胸有成足地向坐在地上的心怡缓缓步近。
心怡用手撑地缓缓向后退,但腿部的剧痛令她暂时已站不起来。而彼得则像在猫戏老鼠般,一步一步地极慢地迫近她,同时欣赏着她脸上痛苦和惶恐混合的表情。
「嘻嘻……哈哈哈!……」彼得终于步到心怡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抓向心怡受伤的腿。
「唏啊!」
「怎、怎么?」
到了临接触前的一秒,心怡突然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像受伤的野兽般,作出最后但又是最强最猛的反击!她双手抓住彼得胸前的衣服,然后以纯熟得无懈可击的巧劲、力度大力一挥。
一个巨大的身影,竟整个人飞起在半空!
柔道女将莫心怡的一记近乎无瑕疵的一本背负,令彼得眼前一花,根本仍未弄清楚发生了甚么事,便已整个人被大力挞倒在地上,自己的体重加上了往下的冲力,令他一时间痛得躺在地上站不起身来。
奴隶校园18
心奴的心,依然在封闭着。
而且,在「心奴」的「人格」中,占有非常大的部份是对身为「主人」的大祭司的服从性和奴性。大祭司是完全支配心奴的生命和一切的人,所以自己唯一的效忠和服从对像便只有大祭司一个人,这对经过了肉体和心灵的彻底改造后的心奴来说,恍如是一条上天定立的金科玉律。
她一旦对日生爱产生了怀疑,黑暗的奴性和负面感情便立刻向她作出反扑,再次把她占领。
本来回复了少许灵光的双眼,立刻又再次黯淡了下来。
2、每个人的心愿
百粹女子中学。下午五时。
李华玲因为今天有课外活动,所以直到太阳开始向西沉才预备要离开学校。
由于时间已不早,平日沸腾渲闹的校园现在已经变得非常冷清,伴随着初秋的凉风,更易令人产生萧索寂寥的感觉。
「小玲,回家了吗?不如一起走吧!告诉妳哦,今天阿清她又干了一件很好笑的胡涂事呢……」
(心怡!?)华玲猛地转头,彷佛看到那个乐天、热情而真挚的校园偶像正在对着自己佻皮地微笑着说。可是她揉了揉眼再看清楚,前面又那有半个人影?
华玲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经过了操场,看到那里正有一群田径队的队员仍在努力地练习着。
「放了学还要练习,真是累死人哦……不过没办法,很快便有学界比赛了,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输!我最讨厌便是落败的了!」
彷佛又再听到心怡那坚强和好胜的声音。彷佛看到那健美秀丽的运动服美少女正在以最优美活泼的姿势在疾跑着……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抹一抹眼睛之后,眼前美少女立刻消失如烟,而耳边的说话声也消散无痕。校园,仍然是那么平静。静得令人感到孤寂。
这一星期以来,华玲和其它同学都如常地继续过着她们寻常的学校生活,再没有人提起过班房中那张丢空了的座位的事,那个消失了的女生,彷佛像是从来便没有存在过……
但是,华玲自己很清楚,有一股非常浓烈的怀念,每每在感到寂寞时便猛地涌上她心头。她肯定其它同学的心中也是这样想。
(心怡……妳究竟在那里?妳已经转去了另一间学校了吗?妳最近过得的好吗?……)华玲对心怡既爱过、又恨过,但到了冷静下来后,一切狂热的爱和炽烈的恨都已经随时日转淡。而唯一没有淡,反而一日比一日增强的,是对往日那完美的偶像和领袖学生的怀念。
(……妳回来的话,我甚么也会原谅妳……很想再见到妳,很想再做妳的同学啊!)晚上九时,海旁的散步道。
麦志宏倚着栏干,眺望着这个城市那举世闻名的夜景。可是,其实他的心却完全没有放在眼前的美景上,他现在整个脑海中也完全被一个人的面貌所占据。
这里是志宏和心怡齐齐献出两人的初吻的地方。月满抱佳人,一吻定情深。那一晚的月亮也是和今晚一样圆,而现在夜风轻吹,志宏彷佛仍然嗅到微风中带着伊人的发香,耳边彷佛仍听到她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可是——景物依旧,伊人却已不在。
「心怡……妳究竟在哪里?我好想妳哦……」
志宏被挂念和悔恨占领着心窝,他痛恨自己的冲动,上次在莫振宇告诉自己心怡的「真面目」后,完全不留余地的拂袖而去。但是冷静下来一想,疑点似乎是太多了,不说心怡曾捣破奸淫集团,又怎会是淫妇荡娃,就是振宇带来的照片也是来历不明,难道他会在姊姊正和其它人交欢时去近距离拍下她的照片吗?
而且在别离之后这个多星期,他才发觉心怡仍在他心中占有不可抹杀地位,可是到了想挽回却已经太迟了,自从那晚之后心怡一家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深深自责着:或许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心怡是如此好的女孩,自己却对她如此没有信心,如此冲动和不理智的他,实在已经再没有得到心怡的资格。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希望心怡过着好的日子,希望心怡能找到真正配得上她的另一半,而那个人能够令心怡感到幸福。
至于自已的这份情,便让它封印在心中,成为一段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的回忆吧!
晚上十一时半,伊甸之中。
心奴虽然仍然对骆日生的真意半信半疑,但始终还是穿回了校服跟随他离开了调教圈。
毕竟,刚才日生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白干,至少能给予心奴的心带来一定的冲击,把其中一部份的坚冰撞碎开来。
自从成为「心奴」以来她自我思想已经停止了运作,而变成一副机械人般,只会实行大祭司输入的指令。但是现在,至少她已经再次开始了思考,自一星期多以来首次再度产生了思想。,对刚才日生的所说所做产生了疑惑。究竟骆日生和「主人」那一个的说话是对的呢?
仍然居于主导地位的「心奴」的人格不断发出信号去警戒自己主人才是唯一应该去信任的人,但心奴似乎本能地感到自己的体内正产生另一个声音,叫自己必须再亲自去确认一下。
「邝蕙彤妳呢?真的要留下来吗?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我先和你们一起吧,我想我至少可以带你们去囚禁着振宇的地方。」
蕙彤边说着脸上却带着一副没有所谓的表情,似乎是否要离开这里对她来说竟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唯独是有一件事她想亲眼去确认。——心奴究竟能否逃出这地狱呢?再确实点说,心奴能否从人格消除的深渊中重获生呢?她希望能够亲眼见证着这个结局。
她在此刻非常清楚,其实自己是真心希望心奴能够得救的。说也奇怪,最初出卖了心怡而令她坠入魔掌中的不正是蕙彤自己吗?
其实蕙彤对心怡并无深仇大恨;相反,心怡是学校中极少数肯主动和蕙彤结交,并一直给予她很多帮助的人,心怡对自己只有恩而没有仇,这点蕙彤自己其实最是清楚不过。
「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了甚么事都要立刻告诉我哦,因为这是对好朋友不能不做的义务呢……」
这是曾几何时心怡对自己所曾说过的话,对于一向是孤独一人的蕙彤来说,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心简直感动得像要溶化。
还有,就算是被亲父强奸和受尽数不清的可怕虐待之下,她仍然这样对正在参与虐待着她的自己说:「不,小彤,我并不恨妳……妳想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吗?我可不会让妳一个人孤身战斗的。要生存、要活下去、要回到以前的日子,我们两个人一起……」
在那时候,蕙彤不其然流下了眼泪。在那时候,蕙彤才真真正正的明白到自己的卑微,和自己的真正感受。
原来一切都是出于妒忌和憎恨,令她想把自己的不幸转嫁一部份给对方。但当亲眼看到最好的朋友那比死还要惨的下场——肉体仍然生存,但原本的人格和自尊都已完全枯萎灭亡——本来,这应该是蕙彤本来想达到、甚至是远远超出她期望的成果,但是此刻的她并不快乐,反而产生了一股很大的悲哀和失落。
原来,破灭并不能带来快乐。破灭能带来的便只有哀伤和绝望。
便如以前的心怡所说,其实她真的很想和心怡两个人一起回到以前日子啊!
虽然现在她确信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资格和办法去脱离魔手,但是至少,也要叫无辜而完全无罪的心怡重获新生。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因为蕙彤一向表现出非常服从态度,而且之前能收服心怡她也有不少功劳,所以伊甸的人对她一直不存甚么戒心,甚至还无意间在她面前提起过伊甸中原来有一个叫「坠天使之牢」的地方。所谓坠天使之牢,其实说穿了便是一个用来囚禁反伊甸的人的囚牢。
蕙彤带着日生和心奴到了囚牢的所在(而日生已经为安玉山注射了麻醉剂,确保他在两、三小时内也不可能醒过来),但越接近囚室所在,心奴的表情便显得越不自然和越抗拒,蕙彤似乎多少也猜得到,这是因为她潜意识中非常不愿去再次面对那个自己曾那样的疼爱,疼爱到可以为他而牺牲一切,但到头来却出卖得她最彻底的弟弟莫振宇。
牢狱当然也有守卫,但「和平」已久,加上今晚又是三周年庆典大喜日子,那里的两个守卫竟在当值中公然和两个侍女团的女侍在胡天胡帝,故此日生很轻易便用快速的手段把两人制服了。
「你的身手……好厉害!」蕙彤不禁脱口赞道。
「只是学过少许中国武术,并不算得甚么。我有个朋友,他的义妹才真的是非常厉害呢!」
日生一边回答,同时用由守卫身上搜出来的计算机咭打开了囚室的门。
三人一入到室内立时掩住了鼻子,因为那幽暗、简陋而没有窗的囚室中便充满了中人欲呕的臭味。叛变的侍女、调教师和企图潜入而被捉住的人,都永无止境地囚禁在这里,而虽然维生的食物和食水不缺,但既没有洗澡、更连大小二便也要就地解决而没人清理,令这里的卫生情况已恶劣到了极点,不少人都身患重病而奄奄一息地卷缩在地上等死。
三人很快便发现莫振宇的所在,他正背靠着墙的坐在一角,脸色清白如纸般十分难看。
「家、家姊!」见到了来人,振宇的脸上立刻回复了少许血色,抬头叫道。
但看到了振宇后,心奴竟远远地退在日生之后,缓缓转过了头。
「家姊你……你来了……你终于要走了吗?……我便知道妳一定做得到,一定可以找机会逃得掉的……」
振宇以虚弱但高兴的声音说着,但换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回答:「我是伊甸的心奴,我没想过、也不能离开这里,我只是带这位骆老师来救你出去而已。」
「!……」振宇一脸愕然。「甚么心奴,家姊妳究竟在说甚么!?妳不是因为想令他们松懈所以才假装服从的吗?」
「你错了,小宇……心奴是真心的,是大祭司赐予我奴隶的欢愉和教导了我作为性奴的乐趣,所以……所以心奴愿意一生侍奉在他左右……」
「够了!家姊!」振宇悲哀地叫道。「我不能理解这样的家姊……我心目中最爱的家姊……妳不应该是这样想的!」
「这还不是因为你也有份伤害她!」蕙彤此时忍不住开口道。「听说你迫心怡和你干那回事后,更把照片拿去给心怡的男朋友看,这样的你还有资格去关心你的姊姊吗!」
「慢着,蕙彤,看看他的下体!……」日生突然像发现了甚么般,走近振宇面前一看。「这、这是甚么一回事!他的阳具……没有了!」
只见振宇赤裸的两腿中央,本应是男根的所在,却只有在睪丸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色疮盖,除此外便甚么也没有了!不但蕙彤,连心奴面上也立刻一脸愕然。
「是谁做出这种事!?是大祭司吗?」日生愤怒地道。
「不……」振宇虚弱地挤出一丝苦笑。「那是我,是我自己干的……」
「为甚么你要这样做?」连心奴也不禁一脸讶异地问道。
「那可以说是赎罪吧,家姊……自半年前起,我开始发觉自己似乎喜欢了一个我不应该喜欢的人……那并不是单纯的弟弟对姊姊的喜欢,而是我……对妳作为一个异性的喜欢……」
对振宇那诡异的近亲爱自白,日生和蕙彤都听得大为惊讶。
「……明知道那是不对的,可是没用的我就是不能够压下这种变质的爱念,更做出偷摸妳的内衣的行为……而终于在那个仓库中,我欺骗自己,说完全是为了救妳而不得不侵犯了妳,但其实……但其实那是为了我自己的私欲才对!」
这件事,心奴当时也隐约感觉得到。
「后来,当被捉回了伊甸之后,那个大祭司更对我说,我有办法可以一个人独占家姊的爱,只要…只要我肯去做场戏,令志宏哥对家姊妳死心!」
「我完全照他的吩咐去做,我以为志宏哥和妳分手了之后,妳以后的眼中便会只有我一个,我便可以独占家姊妳一个!可是我实在错得太过份了!」
「的确……」蕙彤接口道。「你对她的出卖和志宏的抛弃了她,是令到心怡终于完全崩溃了的主因!」
「我看到了……挪亚让我看到在那之后的家姊的一个调教课程……他以为我会继续帮助他们去调教家姊,可是我不会,看到了家姊自称「心奴」,和对那大祭司做出了饲犬以下的行为,我彻底的后悔了……那已经不再是家姊、甚至不能算是人,而我,便是亲手毁了家姊、毁了我最亲最爱的人的大罪人!」
「我讨厌自己的软弱、讨厌自己那被肉欲而蒙敝的心,为了令自己以后也无法再做出伤害家姊的事,决心赎罪的我做出了一个决定……要自己永远失去那曾伤害了家姊的器官!结果……我自断阳根,成了对伊甸来说没用的废人后,便被关在了这里……」
振宇那惊心的自白后,牢房中完全沉静了下来。虽然振宇曾卑劣地出卖了心怡,可是他那赎罪的决心实在令人动容。但心奴她又会被打动吗?
「家姊……」
心奴内心似乎受到很大打击,像呆了般一时间未能作出反应。
「…无论如何,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再说吧!」日生连忙拿出一些开锁器具,把拷住了振宇双脚的脚撩打开;但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牢房门口!
那是一个身型壮硕得有如巨人般的黑人男子,只见他正满面怒容地看着房内的日生等人!
「小心!那是伊甸的武卫波比!」
蕙彤话一说完,波比立刻快步踏入房内!
同时,日生也一跃而起决定先发制人,比波比矮了至少一个头的他仍亳不畏惧的猛地出拳,快疾的一拳迅即命中波比的肚腹!
「嘿嘿……」
「!?」足以打得普通人倒地不起的一拳,却好像打了在钢板上一样!日生错愕间,腰际已被重重反击的一拳打中!
「呀呀!」「老师!!」
强猛无伦的一拳,打得日生整个人飞起撞在墙上,痛得五脏六腑像要反转了般,一时间无法站得起身!
「嘿嘿嘿……」看着这实力相差一大截的对手,波比像十分余裕地笑着踏步向前,预备在下一招彻底令对手完全失去反抗力。
「不、不准你阻我家姊逃走!」明知实力差天共地,振宇仍奋力扑向波比。但结果,波比只像拍蚊般一推,振宇已整个人飞开,「砰」的跌在地上!
「小宇!」心奴也自然反应地忧心的叫了出来。
「你对手是我,怪物!」日生拼命忍着痛缓缓爬起身,但面对眼前的巨人,他又有多少胜算?
又有谁能帮得了他?
振宇已经倒下,柔弱的蕙彤完全没有战斗力,而仍未回复自我的心奴看来也没有要和波比拼命的决心……只有日生,无奈地预备拼命作出最后一击,甚至要和他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
突然,一个出乎意料的变故发生了,在波比身后扑出了一个肥大的身影,他用手撩上的锁链,大力扼住了波比的颈项!
他是甚么人?房中的囚犯中,又有谁敢去冒生命危险去帮日生他们?
「快!我支持不了很久的!……」
那人虽然很胖,但身体目前却似乎很虚弱,果然很快便被波比抓住了锁链,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