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问问电击算不算重口的,不过想来,本文中的应该还不算很重,这算是凌虐吧。另外,我终于把木头的名字给改了,这名字越写越觉得不够女性化。最后要说的是,我尽力的想象了一下,一个从来没有感受过疼痛的人,忽然感受到剧痛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反应。希望本文中的描写能够满足大家心中的暴虐情绪。
嘿嘿,我还没有电过人呢,真想试试。
***********************************晚饭之后,蜂后召集两人大概说明了一下此次任务的内容。
任务目标是一个官员,根据情报,他是一桩连环侵吞国有资产案件的重要证人。出于某些原因,此人愿意上交自己掌握的证据。但这个消息很快就被手握大权的涉案利益集团获悉,他的证据还没能上交,便遭到追杀。好在此人从政之前曾经有在特殊部队任职的经历,这才险之又险的逃得性命。
他目前已经隐藏了起来,就连案件审查机关后续派来接应他的工作人员也还没有获得进一步的消息。也许是真的感受到了危机,那些蛀虫们现在已经急了。
他们通过一些渠道,委托了刺杀证人并销毁证据的任务给辛阳现在公司的其中一个竞争对手——风暴公司。这也是一家以进化人为核心的特殊服务公司。不过这些蛀虫们警惕性太低,就连自己被监听了都不知道,于是他们委托风暴公司的内容都泄露了。
大概是不想在与进化人的争斗中损失自己的力量,案件审查机关也干脆的把寻找并转移此名重要证人以及他的证据的任务,委托给了辛阳他们公司。所以,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搜寻以及保护,而且还要直接面对同是进化人的对手,难度以及危险性都有了不小的增加。
在这次简单的小组会议中,辛阳第一次知道了自己服务的公司名字原来是光芒。好吧,听起来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光芒和风暴哪个更强一点。
之后,蜂后介绍了一下任务目前的状态。
在辛阳来小组报到之前,蜂后已经从大量道路、小区等监控中,搜索到目标人物最后出现的位置。那是一个老旧城区的巷子,他走进巷子之后便失去了踪影。
那条巷子连接着一大片低矮的平房,足有两、三平方公里大小,里面纵横交错着十数条老巷。因为这片平房实在是又老又破,除了一些最老的不愿搬走的老头、老太太之外,只有一些贫困的外来务工人员还居住在这里。因此,这片区域是监控的盲区,里面没有任何地点装有监控器,蜂后已经无法通过电子设备来寻找目标人物。
但是蜂后还是通过外围所有监控的图像,对目标人物进入平房区之后所有离开该区域的人进行了身份识别和判定。疑似目标体型的人物,不论男女均进行了跟踪监控。就连离开的车辆中,可能装下人体的物件,蜂后也没有放弃监控。从目标人物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蜂后认为,此人依然还隐藏在这个区域中。
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少人和车辆在这附近来来往往,有的人和车辆甚至已经远行到其他城市。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还能对所有疑似目标进行监控并最终判定目标人物依然留在这里没有离开,蜂后必定黑进了全城——甚至是其他数个城市的不计其数的监控设备并调用了其中相关资料进行分析。她一个人竟然搞定了如此繁重的工作,辛阳简直无法相信。这需要多么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难道蜂后其实是个机器人?她本身就是个超级计算机?
辛阳看了一眼木头,木头的表情很从容,显然对蜂后的结论没有一丝怀疑,这无疑增加了蜂后在辛阳心中的神秘感。不过虽然好奇,但是辛阳很快抛开了对蜂后能力的遐想,毕竟他自己也是个进化人了,能够理解进化人具有千奇百怪的独特能力。
既然确定目标还在,那么接下去的工作也就确定了。辛阳和木头将要扮演两个电力维修公司的员工,对整个区域的破旧电网进行检查与维修。当然,查找那个隐藏的目标才是重点。
小会议结束,辛阳顺口问了一声乌贼做什么去了,蜂后诡异的笑了笑说,她已经在搜寻目标了,用她自己的方式。
乌贼啊,辛阳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一扬。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就痒痒的。对辛阳来说,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的阳具火力全开的女人怕是没有几个了,而且肯定都是变异人,这个乌贼就是触手可及的一个。况且辛阳早就已经领教过了乌贼的淫贱,这种好货色,怎么能不让他心痒难耐呢。
可惜乌贼现在不知道藏在哪里,以她的能力,怕是挤成长条状塞到电线杆子里都可以。不过作为主角,辛阳是不会寂寞的,现在就有一个女人急吼吼的等着他去收拾。
用急吼吼来形容的女人自然不会是蜂后,那么只能是刚打过一架的木头。
木头没有穿着蜂后提供的蓝色工作服,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摇滚风格的皮装。
她的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没有上什么妆,但眼睛却画好了长长的眼线。整个人忽然带上了一种妖异野性的魅力。
三人的小型会议刚刚结束,木头就直勾勾的盯着辛阳,长长眼线下的眼睛让人想起发现了猎物的母狮。她这样的眼神让本想立刻回去睡觉的辛阳停顿了一下,脑袋里的芯片已经开始工作,准备从资料库里调用资料,对这个莫名炸刺的女人进行心理分析。本来或许还要进行危险性评判,但是刚刚才打赢一架的辛阳,很自信的去掉了这项分析任务。
辛阳的芯片刚准备开始心理分析,木头就伸出了手,先用食指指向辛阳,然后往回勾了两下。做完这个动作,木头就转身离开了当做会议室的小隔间。辛阳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会退缩的人了。
走出活动房,木头就开始奔跑、跳跃,几下子就翻过了厂房不算太高的围墙。
辛阳也马上提速跟了上去,同时捏了捏拳头,脸上的表情又带上了一些狰狞。
俩人一前一后,速度都快得像一阵风。不一会儿,风就刮上了稍远处的一座小山。这座山上是一片果树,不过现在还没到季节,树上什么都没有,所以也没有人在看守这些果树。换言之,木头把辛阳带到了一片安静幽深的树林中。微风吹过时,树林就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树叶摩擦声。除此之外,一点儿其他声音也没有。最近的人群聚集地,也在将近一公里之外了——也就是距离厂房五百多米的那个村子。
木头喘着气,翻上一棵果树的枝桠,然后解开扎起的长发,脱下皮衣挂在旁边,露出里面一件运动小背心。这件小背心相当的紧身,让木头的细腰看起来仿佛轻轻一扭就会弯折。胸前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轻微的波动也非常直观的展现出来。更重要的是正前方凸起的两点,很明确的告诉辛阳,他面前站着一位至少上半身已经真空的美女。
这种时候,正常的男人该干点什么呢?辛阳也解开那件蓝色的工作服外套扔到一边的树上挂着,露出里面的衣服,同样是一件紧身背心,不过这件是男式的。
在这件男式紧身背心的包裹之下,他一身坚硬健壮的肌肉充斥着男性爆炸性的吸引力。每一个性成熟的女人都会希望身边有这样一个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猛男——不论是被保护还是被侵犯。
认真的欣赏着木头那修长苗条的身材和魅惑野性的妆容,辛阳一步步靠近这棵果树,然后双手大张直接以暴力撕裂这棵无辜的树挡在他和木头之间的树枝。
以野性回复野性,这算是辛阳的以牙还牙。
木头轻轻的笑了起来,如同一只小野猫,充满勾魂夺魄的美。她坐在树上伸出了一只手,用三根纤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抚摸辛阳刀削斧凿般的侧脸。她似乎有些迷醉,仿佛在触摸着一件令她动心的艺术品。但她好像忽然又醒了过来,一个坐姿的后空翻,在树枝上站了起来。她转身侧面对着辛阳,慢慢抬起一只腿,架在旁边一根更高的树枝上。这样的姿势无疑更凸显了她穿着皮裤故而反射着淡淡银辉的修长美腿和挺翘臀部。她回过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辛阳,嫩滑的小舌头伸出了一个舌尖,舔了舔没涂口红也显得红润的双唇。
无可否认,辛阳被勾引了,他上钩了,他抓着树枝就跳了上去,他要把这个胆敢勾引他的尤物禁锢在他的身躯中。但很可惜,就在他动作的时候,小野猫也动了。又是一个翻身,木头飞上了更高的枝头。而且这次小野猫的肢体动作又不一样了,她的翻身动作完成时,双脚一大一低勾着果树最高处的枝桠,倒挂在了树上。她的长发垂落在辛阳的面前,发梢随着清风轻拂在刚刚站上了果树的辛阳脸上。
辛阳感到脸上有些痒,这种痒,轻轻柔柔、缠缠绵绵,不一会儿,就传遍了他的全身,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他全身的肌肉不自觉的膨胀了一些,就如同他一样在膨胀着的欲望。然后他伸手,速度极快的一把抓住木头的手臂,蛮横暴力的将木头从高处扯了下来,抱在怀里。
被辛阳一把抓了下来,木头却很愉快,一脸的春光灿烂,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因为上半身被禁锢在辛阳的怀里而悬空的双腿漫无目的的舞动,时而踢在辛阳腿上,时而踢在树上。
完全无视木头乱踢的双腿,辛阳单手抓着木头,另一只手干净利落的一把扯碎木头的背心,露出她胸前坚挺白皙的一对玉乳,和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淡淡的月光辉映之下,木头那白种人特有的肤质使得她看起来就如同一块温润的软玉。粉红色的樱桃镶嵌在鼓鼓的山包顶端,美色当前,不禁令人食欲大开。
木头还在嘻嘻哈哈的笑着,辛阳却觉得心里有种火焰被点燃了,腾的一下子冲上头顶,烧得他双眼泛红。他猛地张开大口对着木头的胸乳就啃了下去,白色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乳房上,却只能造成一些凹陷,木头的身体真是比牛肉干还要紧实得多。但他已经被激起了性子,反而使劲的不停啃咬着、拉扯着,像是要把木头的乳房咬下来一样。
「噢……就这样。真舒服……啊~ 再使劲。用力啊……」对辛阳剧烈的啃咬,木头完全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她根本没感受到任何疼痛,反而开始催促,「大笨牛!使劲!你不止这么点力气,快给我使劲!」
辛阳感觉心中的火燃烧得越来越旺,整个人都充满着暴力、破坏的欲望。他的肌肉逐步的膨胀了起来,越来越壮、越来越猛。不一会儿,他的手臂又变得比常人的大腿还要粗壮,粗大的血管在皮肤表面曲折蔓延,蕴含的力量足以生生撕裂钢筋混凝土。这股变异的巨力作用在木头那修长匀称的躯体上,使得她的身体终于如同正常女人被爱抚时那样,凹陷、弹跳、抖动。
没过多久,木头的皮裤也报销了,辛阳随手一扯就裂成了几片,飞舞在夜晚无人的山林间。木头竟然真的没穿内裤,私处稀疏的阴毛遮掩之下勾魂的肉洞散发出蓬勃的女性气息。她的大阴唇略厚,紧密的掩盖着诱人的小缝隙。小小的阴蒂在剥开阴唇之后才显露出可爱的身影。
「哦……嗯……非常好,你干得太好了!!……啊……亲爱的,太舒服了!
……哦!……从来没有人能给我这样的感觉。」木头在辛阳的暴力之下陷入了迷醉,脸色开始微微泛红,双唇翕动,不自觉的开始呻吟,「太棒了!这感觉太好了!!……哦……嗯……对!就是那里!捏它!使劲捏它!!……哦……好!
……太好了!我快要受不了了!!……啊……再使劲!啊……咬我!快咬我!!
……哦……」
辛阳爆发出了全身的力量,肌肉已经被充电增幅到了最强大的状态。他现在完全可以用手指捏碎花岗岩,一拳打穿保险柜。他以这样狂暴的力量使劲的摩擦着木头的乳尖和阴蒂,换来了木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呻吟、吼叫,陷入完全的疯狂和迷醉之中。
深陷发情状态的木头没有发现,辛阳眼中狂躁已经逐渐淡去,开始变得冷静。
但辛阳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继续使出全力的爱抚、挑逗、揉搓、按压木头身上的性感带。在辛阳剧烈的刺激之下,木头已经渐入佳境,逐渐靠近那梦寐以求的强烈高潮。辛阳的表情也在这时候慢慢变得狰狞、狠戾。
「哦……哦……嗯……我……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随着辛阳足以削金断石的手指对阴蒂的剧烈揉搓,木头终于感受到了高潮的临近。
木头已经放松了全身,脸上全是红晕,闭着眼睛双眉轻皱,红润的嘴唇不自觉的张开,嘴角一丝晶莹的液体缓慢溢出。在辛阳之前的动作中早已湿润的泥泞深处,猛的开始痉挛起来,剧烈的收缩引起她的全身都开始颤抖。
就在此时,辛阳忽然狞笑了起来,捏着木头阴蒂的两根手指之间,一阵电火花的光芒闪现,随之响起「滋啦啦啦」的声音。
电火花闪亮的瞬间,刚才还一脸迷醉的木头陡然全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到最大,口中一阵撕心裂肺的超高频率尖叫:「啊!!!!!」
辛阳短暂的放电刚刚结束,木头就脑袋一歪昏了过去。这时她的口水真的流淌下来,从嘴角划过脸庞,滴在了地上。就连尿液都失禁喷洒了出来,淋得她自己的双腿湿漉漉的。但同时,却又有一阵阵淫水,缓缓地从阴道中流出,蜿蜒着混入了尿液中,分不清哪里是尿,哪里是淫水。
「大爷我不发威,当我是hellokitty。」辛阳淫笑着抖抖手,甩干手上的水迹,然后单手抓着木头跳下了果树。
在周围找了一圈,辛阳从守林用的小屋子里找到了一捆绳子。用这捆绳子,辛阳把赤裸的木头悬空绑在了几棵果树之间。
此时的木头,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并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了一起,面朝下横绑在空中。她的肩膀、腰部和双腿,分别被固定在附近几棵果树上的绳子拉紧而悬空吊着。
做完了这一切,辛阳走到悬挂着的木头面前,伸手捏上木头的乳尖,然后又是「啪嗞」一声,细小的电火花闪过。
「啊!……」木头又尖叫了一声,醒了过来,然后她一脸惊恐地开始环顾四周,「你,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那感觉怎么那么难受,那么……痛苦……对,那就是痛苦!是痛!你让我感觉到了痛!好痛!你这个混蛋!好痛啊!」说着说着,木头的眼泪像开闸的洪水,止不住的倾泻出来,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辛阳表情淡然,视线在木头的身上来回巡视,手也非常不老实的在木头的胸腹位置不断摸索:「你说你没体验过什么是痛,我就让你体验一下咯。怎么样?
感觉可好?」
「你这个混蛋!真的是好痛啊!还在我高潮的时候让我这么痛,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痛苦!」木头还在流着泪,却看着辛阳咬牙切齿的说着。
「呵呵,想法很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辛阳一点也不紧张,仍然在大力的揉搓木头的身体敏感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木头下体处,「还敢这样跟我说话,看来你是还想再体验一次高潮电击的美妙感受了。」
「哼,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木头好像完全没考虑自己打不过辛阳的事实,「等等,电击?你刚才是用电击让我痛苦?」
「嗯,没错。电击我正好也会。如何?还满意吗?」辛阳继续他的工作,「其实电击也不一定是坏事,低电压的电击产生的酥麻感,会加强你的快感。我们来试试吧。」
「噢……不要!麻!好麻!」木头的身体在空中开始扭曲挣扎。
「嘿嘿嘿,扭得这么带劲,看来很喜欢嘛。」
「王八蛋才喜欢!你个死变态鳗鱼!别动我!放开你的脏手!!」
「嘿嘿,说什么都没用了,小姐。现在被绑着的人是你。好好享受吧。至于你说脏手,你先看看自己的双腿和下身再说吧。」辛阳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呜……不要……我不要啊!……哦……你这个放电的变态!……嗯……放开我!……哦哦……别碰我!……嗯……不要!」
「淫水流得这么多,还说不要。口是心非吧,小妞。放心,大爷会让你很爽的。」辛阳的脸上又露出了标志性的狞笑。
「哦……不……哦……不要这样!我……哦……我不行,不行了……哦…
…」木头又陷入了痴迷状态,眼泪的痕迹还没有消失,但潮红的双颊和失神的双眼暴露了她的真实境况。可见辛阳的弱电麻痹加上大力揉搓的挑逗方式对木头效果相当的好。
「起飞啦!宝贝!准备迎接天堂!」完美的操控着木头的快感与痛感,辛阳有种变态般的满足感觉。强烈的性兴奋程度从他快要顶穿工作服裤子的巨大鸡巴上明显的反应出来。
「哦……不……不要……哦……上帝啊!为……为什么?这……哦……这个混蛋……哦……我要疯了!啊……啊……」尽管内心在抗拒,但木头还是无法抵挡肉体的快感。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双眼,朦胧而迷惘的看着地面,口水不知不觉的滴下,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工作,只为等待那即将来到的强烈高潮。
辛阳双眼紧盯着木头的身体状态,只为捕捉那激情迸发的一瞬。
「哦……我……我要……啊……啊……」木头终于弓起了身子,下体也开始抽搐,淫水从神秘的小缝隙中一阵一阵溅射出来。
「滋啦啦啦」把握住关键时刻,木头可爱的小阴蒂又沐浴在辛阳炫目的电光之中。
「啊!!!!!!」超高频率尖叫又一次回荡在夜晚的山林间。
陡然僵直的身躯让木头的长发一阵飞扬,圆瞪着的眼珠差点撑爆眼眶,阴部也配合着把刚才又产生的少量尿液再次喷射了出来,又和淫水混在了一起,不分彼此。然后她又一次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还想把老子当自慰器!哼哼!看我怎么折磨死你!」辛阳的脸庞也泛起红光,显然也非常兴奋,下身的鸡巴也还直愣愣的指向天空,「也不就是耐得住打而已嘛,大爷我多得是手段收拾你。才电两下就撑不住了,我还没折磨过瘾呢。」
辛阳把木头无力垂落的脑袋抬起来,翻开眼皮看了看,又放手让她继续低垂着。然后再次伸手搭上乳尖。
「啪嗞」
「啊!……」木头又抖动起来,过了一会儿,失神的双眼慢慢的才找到了焦点,「你……你这个恶魔!!」
木头剧烈的哭泣着,泪水夺眶而出,少量的鼻涕也跟着流下。她面容扭曲着放声大哭,不一会儿就被自己呛到。「呜……呜……呜……好痛啊……呜……为什么……呜……为什么这样对我!咳!咳!呜……咳!咳!你这个恶魔!呜…
…你就是个恶魔!!」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恶魔。恶魔已经盯上你了。」辛阳狞笑着把脸靠近木头,近距离恶狠狠的瞪着木头,「知道惹上恶魔的后果吗?」
「不要!!我不要啊!呜……放过我吧……放过可怜的凯瑟琳。呜……呜……好痛啊!呜……谁来救救可怜的凯瑟琳!」木头还在哭泣着,被悬空绑着,梨花带雨。
「你的真名叫凯瑟琳?是个好名字。」辛阳的表情温和了许多,他依然紧贴在凯瑟琳——也就是木头——的面前,仿佛是在窃窃私语,「凯瑟琳是个乖孩子。
对吗?」
「呜……是啊,凯瑟琳是个乖孩子。不要惩罚凯瑟琳了。呜……放过凯瑟琳吧。」凯瑟琳的哭声小了下来,开始低声的抽泣。
「不听话,做错了事情就要惩罚。知道了吗?凯瑟琳。」辛阳继续一脸和善、循循善诱。
「知道了,呜……我要好好听话。」凯瑟琳泪眼婆娑的看着辛阳,一脸委屈的像个受够了婆婆欺负的小媳妇。
「对呀,一定要好好听话哦。听话,才能有奖励哦。」辛阳笑容可掬地伸出双手,再次开始抚摸凯瑟琳的身体。
「啊!不要!我……我怕!」凯瑟琳在躲躲闪闪,脸上惊恐的表情暴露无遗。
「不要怕哦。没事的。这是听话的奖励。知道吗?」
「唔……不要……不要嘛……凯瑟琳还很害怕。」
「别担心。你看,酥酥麻麻的,是不是很舒服啊?我还可以多加一些力气。」
「哦……不……嗯……哦……这里……嗯……好……哦……哦……好棒!啊……」
「对,乖乖享受就好了。会很舒服的哦。」
「啊……好厉害!哦……哦……这里……好棒!嗯……哦……」
「奖励是很舒服的哦。来,放松,还有更舒服的。」
「哦……舒服!啊……好棒啊!嗯……嗯……感觉……感觉要来……要来了!
啊……啊……」
「享受吧!宝贝!」
「啊……啊……啊……啊……」
「滋啦啦啦啦」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翻起白眼,口水四溢,又昏过去的凯瑟琳,辛阳放肆的大笑起来。他一手扶着树,一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阵大笑之后,辛阳休息了一会儿,再次把凯瑟琳电醒。
「呜哇……呜……呜哇……痛啊!!呜……好痛……好痛啊!!!呜哇…
…你……呜……恶魔!!呜哇……你骗我!呜……」凯瑟琳清醒过来之后又开始大哭,一边哭一边使劲的扭动身躯,在空中不停晃动。
「嘿嘿嘿嘿,我骗你?你不是也在骗我吗?」辛阳蹲在地上,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不屑的瞟了一样悬在空中的凯瑟领。「怎么样?不乖的感觉可好?」
「呜哇……呜……我会……呜……会乖啊!呜哇……一定……呜……乖啊!
呜哇……很乖啊!呜呜……」
辛阳左顾右盼,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就是不搭理凯瑟琳。
「真的啊!呜呜……我真的……呜……会乖!呜哇……真的……呜……我发誓!」
辛阳开始翻自己的口袋,好像在找什么。翻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他又站起来,皱着眉头,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月亮发呆。
「呜哇……真的啊!呜……求……呜呜……求求你……呜哇……放我……呜……我会乖……呜呜……我发誓啊!呜呜……」
辛阳终于转过头看着凯瑟琳,还是一脸地痞流氓的样子:「本来还想抽根烟,竟然没带。哎……」
「呜呜呜……我发誓……呜呜……真的……呜……会乖……呜呜……」
辛阳伸出一只手,只有拇指和食指伸出,其他手指握拳。他把手伸到凯瑟琳的面前比划着,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距离大概两厘米。凯瑟琳抽泣着看着这只手,不知道辛阳要干什么。这时,突然一个电火花出现在两个手指的指尖相对之处。
「啪嗞」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凯瑟琳惊恐得无以复加的面容,辛阳又是一阵狂笑,笑得都差点岔了气。
被辛阳这么一吓,凯瑟琳连哭泣都停止了,一脸惊恐,只有气管还在反射性的一下一下带着她的身体抽动。
辛阳满意了,从凯瑟琳的眼睛深处,他看到了无法抑制的强烈的恐惧。他走上前去,抓住绳子稍稍使劲,几根绳子就被逐一扯断。凯瑟琳「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然后又被辛阳提起来,两下扯断绑着双脚的绳子,让她能够自己站立。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则继续绑着,没有解开。
凯瑟琳眼里依然带着恐惧,畏畏缩缩的站着,眼睛盯着辛阳,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辛阳则是大大咧咧的摆开姿态,用一种略带轻视的凌厉目光注视着凯瑟琳:「跪下!」
凯瑟琳被吼得全身一抖,「啪」的一声直接跪下了,一点迟疑都没有。眼睛由下而上带着恐惧可怜巴巴的看着辛阳。
「公司没有发现你只能抵御物理攻击吗?没试过让你经受电击或者火焰?」
「公司研究员的报告有写明,我的身体组织在电击及火焰灼烧的情况下,遭受的伤害与常人基本一致。但他们可能是提取我的组织细胞进行试验得到的数据,我拒绝体验电击和火烧,我害怕,我听说疼痛是非常可怕的。啊……果然是非常可怕的。」
「嗯,你看,你的弱点很明显,而且我正好克制你的弱点。你又打不过我。
你可以试试逃走,但我还有一种能力能保证把你抓回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辛阳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下的凯瑟琳,停下不说,直到凯瑟琳带着迷茫摇头。「我是你的克星,你的天敌,而你竟然还想招惹我?这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
说到最后,辛阳狞笑着,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凯瑟琳则愈发的恐惧,跪着的身体不断往后缩:「不要!不要啊!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要惩罚我!」
「嘿嘿嘿,据我所知,员工之间发生点小矛盾,或者是超友谊关系,公司是不会管的。是吗?」
「是,是的」
「那么,让我们发生点超友谊关系吧。」辛阳弯下腰,近距离的盯着凯瑟琳。
「从现在起,叫我『主人』!」
「呃……主……主人。」
「很不干脆啊。我不喜欢呢。」辛阳快速的伸出手,极其准确的摸上凯瑟琳的乳尖。「啪嗞」
「啊!!!!痛!!呜哇……主人!呜呜……不要啊……呜……不要!呜……主人!」凯瑟琳身子一抽,一下子倒在地上,又开始哭泣。
「呵呵,要听话哦。不然就会痛哦。」辛阳的笑容又变得很是和善。
「是!呜……主人……呜……我……我听话。呜呜……」凯瑟琳泪水横流,蜷缩着躺在地上。
「好了,见到主人应该跪着,不是躺着。给我起来!」辛阳的笑脸消失了,狠狠的瞪了一眼。
「是!马上起来……呜……」双手被绑在身后,想要起来非常不方便,凯瑟琳在地上拼命扭动了好半天,才用头顶着地面重新跪好。她的眼泪还在不停的流,一点都没有停止的势头。
「嗯,起来这么慢,这是需要惩罚的哦。」辛阳漫不经心的绕着凯瑟琳转着圈子走动,「而且刚才回答我的时候没有说『主人』两个字,也要惩罚哦。」
「呜哇……不要啊!呜呜……主人!呜……凯瑟琳错了……呜呜……原谅……呜呜……凯瑟琳……呜……」一听到辛阳说到惩罚,凯瑟琳立刻就大哭起来。
「停!不许哭!」辛阳又恶狠狠的说着。
凯瑟琳马上把所有声音都使劲压制下去,扭曲的面容还在随着气管一下一下抽动,泪水还在止不住的流,但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很好。我给你个机会。十分钟之内,你用口让我发射出来,我就不惩罚你。
做不到的话,那就让我来给你一次高潮电击。嗯,高潮电击,你懂的。如果十五分钟还不行,那就两次高潮电击。以后每多五分钟,就多一次高潮电击。如何?」
辛阳淫笑着挺着依然一柱擎天的下身说道。
凯瑟琳脸都吓得苍白,睁着因为惊恐而瞪圆的眼睛手足无措。
「好吧,现在开始。」辛阳举起手臂看了看表。
凯瑟琳慌慌忙忙、连滚带爬的扑过来,用嘴扯下辛阳的裤子,赶紧一口把鸡巴吞了下去。
「噢……真紧!硬梆梆的。你全身就没软点的地方吗?唔……不过感觉还不错。」辛阳看着凯瑟琳拼命的前后摆动头部,弯下腰伸手又摸上了凯瑟琳的胸部。
凯瑟琳努力的吸舔套弄,眼睛还时不时的看一下辛阳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过去五分钟了,加油哦。」辛阳看着表,非常轻松。凯瑟琳还保持着快速的频率积极的套弄着。
「唔,八分钟了。时间不多了哦。我亲爱的小奴隶。」凯瑟琳好像很疲劳了,频率有些下降,但是听到辛阳的这句话,她又猛地加快了速度。
「哦~ 不错啊!时间快到了!嗯~ 九~ 九分钟!喔~ 真紧啊!要出来了!哦~ 都给我接好了,不许吐出来!喔~ 来了!!」辛阳折磨了凯瑟琳许久,兴奋感已经积淀的足够丰厚,现在终于得到了释放,神清气爽得无以复加。
凯瑟琳好不容易在限制时间之前完成了任务,只觉得嘴巴、喉咙、脖子无一不酸。可是还得含着辛阳的精华不能吐出来,跪在地上的姿势保持得很完好,不敢稍微动上一下,生怕再次引来辛阳的惩罚。她眼睛里还泛着泪花,脸颊上眼泪流过的痕迹一直没有干过,长长的眼线早就花成了一大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跪在地上。
「这些精华都赏赐给你了,都吞下去吧,别漏出来哦。」
凯瑟琳眼中翻涌的泪花终于还是滚落了下来,她万分委屈的使劲把口中的腥臊液体咽了下去。然后还差点又呕吐出来,忍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的呕吐感。她抬起头,带着已经花了的眼线和满脸的泪痕看着辛阳,心中只觉得一片苦涩。天上淡淡的月亮也不能带给她一丝光亮,她的世界在这一刻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