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淫殇】(2)
苏菲娅公主可没有时间同情或者考虑被卖出那些女奴的悲惨命运,此时的她正在单桅波文斯商船的最底层被水手们肏着。
苏菲娅黑色的长卷发有些凌乱的铺在潮湿的地板上,一双美丽修长的双腿正扛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肉棒正技巧得抽插着她。苏菲娅神情有些厌恶的将脸侧在一旁不看这个浑身汗味的中年水手,但是男人交欢的技巧让苏菲娅也有些吃不消,那可恶的肉棒总是先浅浅的抽插几下,再突然的狠狠抽插一下。
“额~ ,我不行了。”苏菲娅在男人连续几次的猛烈抽插下,终于美睦哀怜的看着男人,纤细的腰肢也跟着男人微微的迎合着。
“小婊子,用力,夹紧了。”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命令道,并且更加用力的抽插着,一双怪手不停的抚摸苏菲娅微微翘起的丰满屁股。那屁股下面早已经被苏菲娅的流下淫水浸湿。
“啊~ 嗯~ ”男人的技巧让苏菲娅有些动情,这个男人要比前面的几个男人更厉害一些,苏菲娅有些忘情的不断迎合着,仿佛只有这性爱的美妙才能让她忘记这船妓的绝望与痛苦。
男人见苏菲娅情欲难忍,放下她扛在肩膀上的美腿,苏菲娅一下子将修长的美腿缠在了男人的雄壮腰上,丰满的乳球也同时与男人的胸膛黏在了一起,苏菲娅正迷情于着双方肌肤的火热接触时,一张胡子拉碴的大嘴凑了过来,封住了苏菲娅正在娇喘的檀口。
激烈的舌吻后唇分,苏菲娅在微弱的灯光下终于看清楚了这个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一个被海风吹得皮肤既黑又粗糙的脸,极为普通的长相稀稀拉拉的胡子还有一双棕色的眼睛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美丽乳头上的铃铛。这明显不是苏菲娅心中伴侣的样子。在苏菲娅还是公主的时候,她的几个情人无一不是金发蓝眼身材硕壮的年轻武官,那时的苏菲娅意气风发,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一个既好像古代屠龙英雄般勇猛果敢又好像小说中菲利浦王子一样英俊潇洒又好像能给女人带来无尽乐趣的意达情圣一样的男子。可是谁会想到,在短短几年后,自己就被无数的男人肏过:有恶心的乞丐;有流着口水的傻子;还有刚成年的小孩。现在又被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波文斯水手肏得春心荡漾,可是没有办法啊,在这绝望的闷热船舱里,和男人交欢可能是唯一让苏菲娅开心的事了。
苏菲娅感到男人的肉棒突然变得火热,而自己小腹也有股热流窜动着。
“啊~ ,给我,求你了,快给我啊~ ”苏菲娅纤细的手臂疯狂的搂着男人的脖子,腰肢拼命的扭动着。男人也热烈的喘息着,每次都将肉棒狠狠的插入苏菲娅的小穴中。终于苏菲娅的子宫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也同时喷射出来。
“哇~ ,好舒服~ ,哈哈~ ”苏菲娅意乱情迷的在高潮中开心的叫喊着。当一切都变了的时候,当自己不再是权利的顶峰而一下只变成一股卑贱的妓女和性奴时,就再没有开心的事,不停的被羞辱然后自己还要欣然接受,不停的对侮辱折磨自己的人媚笑献媚,每一次鞭刑都要心甘情愿的说:“谢谢主人惩罚”但这些痛苦都得忍着,而唯一和作为公主一样的感受就只有这高潮来临时那一瞬间的满足了。
“你叫什么名字,亲爱的。”苏菲娅带着满足的微笑的问道。一滩烂泥一样的躺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微微的抽搐,小穴里依然还流淌着淫水。
“臭婊子,快给大爷舔干净。”男人厌恶的看了苏菲娅一眼命令道。
“是……是,主人。”苏菲娅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这个带给唯一满足的男人显然并不把她当然人看。于是苏菲娅疲惫的坐了起来,随着乳头上铃铛的响声爬到男人的胯下,伸出香舌舔舐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苏菲娅美丽的蓝色眼眸里流下了几滴泪水,这泪水混合着鬓角的香汗一同顺着美丽的脸颊流下,滴落在满是淫水的地板上……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阴,此时的苏菲娅才感觉到,远在一旁的奥姬也正与男人交欢。她看到奥姬不停的翻转挣扎,看着肏她的男人的眼神充满了冰冷与仇恨,而男人也丝毫不怜香惜玉,只要奥姬有一丝抵抗,就不停的用蒲扇大小的巴掌抽打奥姬已经粉红的屁股。
“哎呀~ ,好痛,别再肏了,你是公狗吗。别掐我,呜呜~ ”奥姬一边被人抽插一边低声的喝骂着,可那男人毫不生气,依然狠狠的抽插着浑身香汗淋漓的奥姬。
“小婊子,看得那么认真,想男人了是不?”一个男人嘲笑的说道,苏菲娅正在被奥姬的举动吸引的时候,另一个要肏自己的男人从二层的隔壁下来。
“哦!还有人啊?”苏菲娅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还有几个客人要伺候呢。”男人笑嘻嘻的说道。来,我不喜欢让你自由,爬到木枷上撅着去,让我锁起来肏你……
“饶了我吧,我都伺候四个人了。”苏菲娅哀求了,但是也不敢违背男人的命令。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到木枷上,将手和头卡在空洞里,而身后流下了一串苏菲娅淫水的涟漪。
“别跪着,不好肏,站起来撅着。”男人命令到。
“是,哎呦~ ”苏菲娅本身就被卡在低矮木枷里,而站起来后,美丽的腰肢成很大角度的扭曲着,不过多亏苏菲娅从小学习过舞蹈,如果是普通的女人还真的做不到这个动作。
“嗯,不错,就这么撅着……”男人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脱下裤子,一下将不长的肉棒插入苏菲娅的小穴里,一边还有粗糙的手指不停的挑逗苏菲娅的阴蒂。
“水蛮多的嘛~ ”男人不停的抽插着,狠狠的拍了一下苏菲娅淫荡的屁股说道。
“不,不是……”苏菲娅疲惫的抗议着,扭曲的腰肢让苏菲娅的黛眉一直紧紧的皱着。
“不是?你让大爷我很不爽啊~ 把脚跟抬起来,哼哼。”男人有些愤怒的说道。一边咕叽咕叽的抽插,一边用手臂狠狠的压住苏菲娅扭曲的腰肢,让她更加痛苦,同时不停的用皮靴踢苏菲娅的脚后跟,让苏菲娅丰满的屁股撅得更高。
“啊~ ,不要,腰要断了,大爷,求你~ ”苏菲娅哀求道,并将纤细的脚跟轻轻的抬起,但这样小蛮腰上的压力更大了。
“那快说点好听的,不许在敷衍我。本来贾伦特他们就总欺负我,不让我碰那些要卖出去的娘们,现在你也来反抗我,真是都以为我好欺负吗?”男人越来越愤怒的说着,手上压着苏菲娅小蛮腰的力量更大了。
“大爷,你要把我干死了,我要舒服死了……,求你别在压我的腰了,要断了,哎呦……”苏菲娅拼命的扭动着腰肢想讨好男人,但腰上的剧痛让苏菲娅不停的哀求着。
“那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水这么多啊~ ”男人挤压苏菲娅柔软小腰的力量松了一些,说道。
“我,我……”苏菲娅有些俏脸微红的支吾着,虽然身体已经被男人蹂躏了,但是那是没有办法,可是如果连心里也……
“不许说我这个词,看来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啊~ ”男人又用靴子踩住苏菲娅纤细的脚趾说道。
“啊,好痛。求你~ ”支撑小蛮腰的脚不能再移动了,苏菲娅只能挺着让男人的镶铁的靴子踩住自己的脚趾。
“那就快重说……你看你多淫荡。”男人又用手指不停的揉搓苏菲娅细嫩挺立的阴蒂时说道,肉棒也在缓缓的抽插,苏菲娅修长的大腿拼命的叉开,好让小蛮腰可以减少压力,而淫水就直接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
“呜呜~ ,小淫奴天生淫贱,嗯~ ,看到男人就忍不住下面淌水。大爷别在压我的腰了,求你。”苏菲娅俏脸微红的哀求着,但是巨大的屈辱变成一股火热在身体里燃烧着。
“是谁让你当船奴的呀?”男人饶有兴趣的问道,压在苏菲娅小蛮腰的手臂也拿了下来,男人的手臂上面还粘着苏菲娅炙热的香汗。
“是王子殿下,哎呀,是小淫奴自己啦~ ,小淫奴自愿卖身然后被大爷们玩弄,嘻嘻”苏菲娅刚说实话,但是脚趾上又被踩了一下,马上改口说道。但苏菲娅感到自己仿佛催眠了自己一样,随着淫荡的俏话一说,小穴里面泌着的淫水又多了起来。
男人果然很满足,也开始拼命的抽插起来……
这个男人很弱,很快就将精液射入了苏菲娅的小穴里,然后提着裤子走了。
苏菲娅卡在木枷里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被淫水浸湿的地板上,耳边同样想起了奥姬的哀求的声音:“我让你们肏,别打我了,好痛。不过大爷,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还有几个人啊,我……不,小婊子要受不了啦~ ”
很快又一个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苏菲娅淫荡的屁股,让她继续……
苏菲娅绝望而疲惫的撅起屁股然后恬不知耻的娇媚说道:“大爷快来插,小淫奴骚穴好痒啦~ ”
第一批女奴被卖出后,对于苏菲娅即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是荡姬在也够不到苏菲娅了,所以她也就没有办法用竹板打苏菲娅的屁股了;而坏事就是,每晚伺候的男人从两三个变成了七八个。苏菲娅绝望的想着,如果这批女奴都卖了出去,那么自己一晚上要和几个男人交欢呢。
船舱里很大的空间都放着一个个发出草香味道的大箱子,每个女奴的活动空间更小了,而绝望的频繁强迫交欢也让荡姬和拉文撒撒还有其他剩下的宠妃的脾气也更加的疯狂火爆起来,有几次甚至打了起来,后来每个人都挨了鞭子才收敛一些。就这样这艘破烂的货船向南驶向更野蛮的大陆。
库库比比港口,是库库比比海岸的的一个临时港口,由波文斯人和库库比比人控制。而这个港口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奔跑的赤裸女人。因为这里充斥的大小数百座妓院和母狗调教所。一周后搭载着苏菲娅的小船抵达了这里。五个女奴被拉了出去卖掉,而拉文撒撒就在其中。
在库库比比出售的女奴一般都被当成妓女或者调教为母狗,所以杰克商队的售奴台上也别出心裁……
拉文撒撒被打扮得很妖艳,除了没有穿任何衣服外被涂抹了口红化上了粉色的眼影,带着一个透明的面纱遮住了挺拔的鼻子和微微上翘自信的嘴巴,让她有些更显出成熟女人那欲求不满的魅力。而最有特色的是,无毛光滑下腹下的小穴里紧紧的夹着一个铜制的粗大假肉棒。
“我……我是,帕米拉,西里西亚人,当过妓女,看我的技术多好,可以一直吸住这个可爱的宝贝,嘻嘻。我还会书写波文斯文,西里西亚文,巴比伦文,会计学我也会一点”拉文撒撒由于用力吸住假肉棒而黛眉微皱的娇媚说道。而其他的四个女奴也同样小穴里吸着假肉棒以显示自己可以是个合适的妓女。拉文撒撒不敢用自己的本名,只好随意说了个名字,好在商队只是要把她卖掉,至于她是谁没有人关心。而几乎所有的西里西亚活着的女人都当过妓女,所以虽然不愿意拉文撒撒也只能这么说自己的工作,当然西里西亚女人成为妓女也是拜拉文撒撒所赐。
“你会会计学?”一个看起来同样是东方人的大胡子问道?
“当然,我会记账和计算成本~ ”拉文撒撒媚笑着说道,如果能成为一个会计当然要比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强了不少。
“我出一斤银沙买这个女奴。”另一个库库比比黑人拿着一袋子银沙用蹩脚的通用语说道。
“噢,真神啊,这是哪里来的爵爷(敬语)?不过你相信,这个女奴绝对值这个价钱。你知道她那迷人的叫声和下面流水的嫩肉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奴隶贩子笑呵呵的说道。
“我出两个金沙尔。我们需要一个会计。”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说道。
“哦,这可难办了,两个金沙尔和一斤银沙的价格一样的,两位有没有加价的呢?”奴隶贩子狡猾的问道。
“没有,我只有这些银沙。”“没有,我不会再多出一分钱了。”两个人几乎同时说道。
“哦,那出于我们杰克商队对于这位女奴小姐的尊敬,让她自己选择吧。”
奴隶贩子,一下抽出了插在拉文撒撒小穴里的假肉棒说道。
“嗯~ ,主人轻点,弄得人家好难过呢。”拉文撒撒卖弄的说道。奴隶贩子笑了笑摸了摸她圆润的屁股。
“请问两位买我的大爷要怎么用我呢?”拉文撒撒风情万种的说道。
“你……,将会和这几个女人竞争,做我的老婆,和我回部落”黑人指了指他后面那几个粗手粗脚的女奴蹩脚的说道。
“如果竞争失败了呢?”拉文撒撒继续问道。
“失败了,我就卖掉你。”黑人继续说道。
“我打算让你做商队和马戏团的会计,帮我管管账目,我是来这里为马戏团采买野兽的,我也是个会计。”穿着斗篷的女人将罩脸都兜帽摘下露出年轻姣好的面容说道。
“你们是哪里人?”拉文撒撒问道。
“我们是西莱尔人,海上的民族”女人自豪的说道。
拉文撒撒看了看那黑人,那黑人只穿了一条兽皮的短裤,赤着黑黒的大脚丫,上身体型倒是很雄壮但是皮肤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小疙瘩,几只苍蝇围绕着他飞着,后面的女奴也神情凄苦。
反倒是那个女人,斗篷十分的干净,斗篷上还绣着一只海龙,后面跟着的仆人也都神情也稳定平稳。
“主人,我选择这个女士,成为她的奴隶……”拉文撒撒感觉自己的命运真是太好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通过自己的智慧和美丽从新东山再起的。
其他的女奴都已少于拉文撒撒很多的价格,卖给了当地的几个妓院,从那一刻起,她们的生活将和奥姬一样成为和船奴差不多的性奴。她们都十分的嫉妒拉文撒撒,这个一直好运气的女人,本来当西里西亚城破的时候就会成为军妓的女人却通过背叛成为了藩王的女人,又经过了十年从最卑微的黄宝石陪侍成为了王妃。
拉文撒撒一边和那个女主人谈笑着一边上了她采购动物的货船,这个聪明的女人最会讨好当权者,果然那个女主人很快就和拉文撒撒姐妹相称。拉文撒撒上的是一艘粗糙的桨式两层甲板大船,一上船就有一股腥臊和野兽的嚎叫传来。
穿着女主人赐给的长袍的拉文撒撒轻轻的捂着鼻子,正好看到原先的波文斯的货船也起锚开航……。随后几天拉文撒撒可以远远的看到那种曾搭载着自己命运的船远远的影子。而她的女主人强烈要求和她同住一间屋子,这让拉文撒撒受宠若惊,但是终于可以不用每晚都伺候男人了,拉文撒撒更加的感谢诸神给她的好运气。
拉文撒撒的女主人是一个生活很豪奢的女人,虽然是个会计同事也可能是西莱尔城邦的女人,所以她每天都吸一种产自遥远东方的烟,烟的味道也特别好闻。
而且女主人给的饭也特别的好吃。
两周后拉文撒撒和她的女主人终于到了西莱尔的城邦新西莱尔,此时的拉文撒撒觉得自己非常嗜睡,吃完饭后总是要睡上一会,而且,而且性欲也十分的强烈起来,只是女主人看得很紧才没有机会自慰,可是每次睡醒后下面都湿湿的…
…
到了新西莱尔城后,直走到城主的堡垒,拉文撒撒发现这里似乎如此的眼熟,一切的一切和西里西亚风格都几乎一致甚至人们的穿着也一致的。这让聪明的拉文撒撒有些惊慌。
“主人这里让我想起家园~ ”拉文撒撒娇媚的说道。
“是的,拉文撒撒,欢迎回家。”女主人的眼熟突然变得冰冷并说道。
“那个叛徒带来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大门问道,此时拉文撒撒被几个卫兵推搡着进了大厅。
“你还认识我吗?拉文撒撒,我的姐妹?”一双与拉文撒撒一样的绿色眼眸,华美的布料衣服几乎盖不住的双乳呼之欲出,下身是一双残废的双腿美丽的大腿从膝盖切割掉的女人慵懒的半卧在软床上。
“是你,席米拉!不,你不是去了神姬宫吗?不~ ”拉文撒撒看到这个女人美丽的容颜惊慌失措的喊道。
“是的,十年前你,我和米拉亚撒是西里西亚最好的三个姐妹,后来你带着米拉亚撒逃出了西里西亚,将我留在了西里西亚,米拉亚撒被俘虏后,又是你劝我投降说想和我同享富贵。”席米拉盯着拉文撒撒喃喃自语道。
“虽然条件苛刻,但我依然还是打开了城门。结果呢,你居然丝毫不给我求情,虽然还建议留我活命,你看波文斯的畜生们把我调教的,你要付出代价!”
那女人凤目圆睁的说道,一边将华美的衣服打开一双巨大的美乳一下蹿出了衣服,女人将美乳轻轻一挤奶水一下涌了出来,还有那罗裙下被切割的大腿……
“不,不,我只是……,只是怕你说我的坏话。”拉文撒撒惊恐的倒退着说道,直到卫士们强壮的大手抵住她美丽的后背。
“想不到我能从神姬宫里出来吧?拉文撒撒你想我怎么惩罚你呢?”席米拉一下又冷静了下来,纤细的手拄着下巴温柔的问道,那双巨乳就这么露着,丝毫不认为在卫士面前有什么羞耻,看来几年的调教已经让这个女人没有什么羞耻感了。
“杀了我吧。”拉文撒撒轻咬着美丽的嘴唇说道。
“死?我这么千辛万苦把你骗来就为了杀死你?如果我想杀死你早在藩王那老家伙死掉后就弄死你了,何必这样呢?”席米拉微笑的慵懒说道,但是眼神极度的冰冷起来。
“我会绝食而死。”拉文撒撒威胁的说道。
“哦?我也曾经那么想过,可惜啊,想死也死不了的痛苦你就试试吧,看看我在神姬宫里切身体会的调教方法是不是适用于你,嘻嘻”席米拉饶有情趣的说道“先按照母猪调教,晚上我要和拉文撒撒妹妹一同进餐。”席米拉眨着俏皮的绿眼睛,拍了拍手说道。
“对了,亲爱的女儿,你帮我调教这个贱人吧~ ”席米拉冲着买下拉文撒撒的年轻女人说道。
“是的,母亲。”年轻女人眼中厌恶的看了自己乳房荡漾的母亲,似乎无法理解一个女人如此的放荡。然后恶狠狠的带着被禁锢的拉文撒撒走了。
“不,饶了我吧,让我死啊~ ”拉文撒撒的哀嚎声充斥着大厅。
很快就到了晚上,在客厅为席米拉准备的饭菜有二十几道,但是美丽的女主人确毫无胃口她正耐心的等待着邀请来的“特殊”宾客。
“叮当,叮当”“呜呜,哎呦,哎呦~ ”的铃铛声以及女人的呻吟声由远及近……
一个秀发被剃光的赤裸女人,爬着进入了餐厅,光秃秃的头上被红色的笔写字“母猪”两个字,皮质的项圈上挂着两个大铃铛,乳头上也被栓上了铅块。她用膝盖着地一双美足高高的向上翘着似乎生怕被什么碰到,没爬一下都好像受到极大的痛苦。
“怎么样,拉文撒撒妹妹,不,母猪妹妹,你可以站起来吗?”席米拉微笑着挑逗的说道。
那光头女人抬起头,露出别有风味的美丽脸庞,美丽的绿睦子虽然有些微红,但依然透出了坚强她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会怎么折磨我,我绝不会让你折磨我很久的。”
“是吗?脚趾甲里被植入银片的感觉好吗,这是在波文斯神姬宫了和那些畜生调教师学的,这种方法可以不用鞭子就让女人心甘情愿的爬行,因为受伤的脚趾虽然好看,但是再也受不了身体的重量了。每次站起的时候,那些银片就会碎掉,然后那些薄片就会扎在你的脚趾嫩肉里,嘻嘻。我承受了四年的痛苦,直到主人觉得把有些感染的脚趾连同小腿一同据掉为止,那种每次用力都如同刀绞的滋味真是……”席米拉没有正面回答拉文撒撒而是看着她进来悄悄脚趾里闪着美丽银色光芒的美足说道。
“哼,我绝对活不过七天的。我不会再吃任何东西了~ ”拉文撒撒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来人把猪食拿上来~ ”席米拉微笑的说道。
一会一个直径能有四分之一码大小的盘子被送了进来,里面满满登登的堆着金黄色的颗粒状食物,就好像玉米做成的饼再掰碎了一样看起来让人没有食欲。
这个大盘子落地时发出了嘭的一声显示着食物很重,一股类似糊了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大厅。
“吃吧。”席米拉说道,并确认式的看了看她的女儿。
“她整个下午都在闻烟~ ”年轻女人微笑的说道。看了看眼睛直勾勾看着那盘食物,鼻孔不停张大的拉文撒撒。
“吃吧,母猪。”席米拉看到拉文撒撒不停的在吞咽口水,鼓励的说道。
“不,不……可能,吸~ ”就说着这几句话,口水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拉文撒撒感觉自己要疯了,那股糊味在拉文撒撒眼泪就好像饿了几天的人突然闻到自己最想吃食物的味道。而且一股淫欲也突然强烈起来。
“啊~ 受不了啦~ ”拉文撒撒发疯似的跪爬到那大盆食物前,用双手抓起那些黏糊糊的食物就吃了起来。无论怎么吃都没有满足感,而且赤裸下身的小穴里,一丝丝淫水也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
“母亲,她的下面流出情丝了……”年轻女人对席米拉说道。
“女儿你给她计量有些大了,不过不要紧,吃不死人。”席米拉温柔的说道。
几个卫士将装着食物的盘子渐渐抬高,拉文撒撒直到再也吃不到了才发出一声哀鸣。
“好吃吗?”席米拉看着拉文撒撒嘲笑的问道。
“好吃,再给我点,我好饿,吸~ ”拉文撒撒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说道。
“那好,以后得叫我女王殿下,还有吃东西不许用手,你是母猪,都是用嘴拱的懂了吗?”席米拉笑嘻嘻的说道。
“懂了,懂了,女王陛下~ ,好香,快给我呀~ ”拉文撒撒的模样再也不是那个聪明伶俐的女人了,而是一个光头,流着口水的母兽。
卫士们将食物的托盘再次放在地板上,拉文撒撒恐惧的看了席米拉一眼果然不敢再用手抓而是将嘴巴伸进食物堆里疯狂的吃了起来,乳头上的铅块不停的上下翻飞,但是拉文撒撒毫无痛觉,而丰满屁股下面已经流了一滩淫水。
“你去玩弄她。”席米拉冲着一个盯着拉文撒撒美丽屁股的卫士努了努嘴。
那卫士早被拉文撒撒弄得及其兴奋,他马上脱下裤子,肉棒直挺挺的露着出来。卫士炫耀似的在席米拉面前晃动了一下粗大的肉棒,就几步走上去,一下插入了拉文撒撒粉嫩的小穴中。
“呜~ ,舒服,好舒服~ ,使劲肏,啊哈哈~ ”拉文撒撒一边用檀口赤着食物一边撅着屁股被男人肏着,并且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拉文撒撒的小穴极为的顺滑,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可以一下插到肉棒的根部,而这也让拉文撒撒更加的疯狂,她的小腹不停的抽搐着。可是美丽的小腿由于疲惫刚刚放下有因为突然的剧痛而抬高,这让拉文撒撒抱怨的哼了几声。
席米拉看得存心荡漾,凤目含春的朝着两个卫士飞了个眼神。那两个男人心领神会的同样褪下裤子,挺着巨大的肉棒一个男人骑在席米拉的脖子上将肉棒插入了她的檀口中,另一个男人掀起她华丽的罗裙,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穿只有光秃秃的流着淫水的肉缝,于是男人一下插入了进去,那滑腻的温暖的感觉让男人不由得更加猛烈的抽插起来。
拉文撒撒的肚子已经撑得很大了,这些饭量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一天的饭量还有有余,但是现在她却一边被男人肏着一边把这些食物都吃了进去。
当拉文撒撒几乎将食物都吃光时,那个年轻的女人拿出打开一个小瓶在拉文撒撒鼻子里掠过,突然拉文撒撒迷茫的绿眼眸变得清澈起来,但随即一股热流冲向她的大脑和小穴,拉文撒撒感觉到子宫在不停的吸允着男人的肉棒,“啊~~~ ,不,~ 好爽~ ”理智与欲望的冲突一下让拉文撒撒疯狂得胡言乱语起来,她喷出阴精后,疲惫的爬在地上,那股决死的眼神变成了绝望与迷茫。
此时席米拉也挺着纤细的腰肢浑身香汗淋漓的呻吟着,两个男人分别在她身上射了精,她正疲惫的笑看着拉文撒撒。
“母猪,你会成为我最好的宠物的,以后你吃不吃东西不看你,而看我了。”
席米拉疲惫娇媚的说道,但是看拉文撒撒的眼神依然冰冷。
“先给她实施猪刑~ 让她胖得走不动路再说,带下去吧~ ”席米拉疲惫的说着,侍女们将快凉了的饭菜拿到厨房去喂。
“不,饶了我吧~ ”拉文撒撒被牵着走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绝望的哀嚎着……
【如水淫殇】(5)
【如水淫殇】(5)我希望可以把文章写得再黑暗一点,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黑暗了。可能是我的口味还不够重吧,还希望各位大神多多调教哈~ 在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整个故事的背景框架哦~ 虽然我知道真正看的人可能寥寥无几。
帝国其实我是按照罗马帝国为雏形写的,而奥黛丽和她的军团本来是帝国征讨魔族远征军的一部分。与帝国接壤的魔族是处于很落后文明的低等魔族,所以人类帝国先期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就好像共和国时期的罗马军团一样。不过两件事让帝国处于危险第一件是魔法力量的失去,一夜间魔法师和魔法骑士再也无法调动魔力,另一件事是高等魔族的军团突然出现在衰弱的帝国面前就好像“上帝之鞭”一样。于是可怜的奥黛丽和她的玫瑰骑士团成为了魔族的第一批俘虏,而高等魔族是一个有着高等文明的发达国家,所以这些曾经残杀低等魔族(也算是高等魔族的近亲同袍吧)人类女人被定罪为娼妓和肉畜,然后被在有着悠久历史的魔族驯妓营中被调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一直都希望能够详细的写出一个曾经高傲娇贵的女人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性奴的文章,很多文章都注意成为奴隶的过程,而我喜欢描写成为奴隶之后的可悲又黑暗的生活,一个美丽的女人如何光着屁股过得好像猪狗一样在蛮族和魔族的欺辱和虐待下痛苦的生活的。但是这真的很难既缺乏素材也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对象,所以希望各位大大多多给我建议哈。
写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让大家厌烦了,总之我就好像天上的星辰既不是为你而亮也不会因你而灭,你需要做的仅仅的注视我的美丽而已……
**************************************************************第6 章成人祭祀(3 )一座荒芜的土石高山,一条蜿蜒的沙石盘山路,平静得只有干枯灌木被风吹拂的“沙沙”声。突然吹吹打打的声音打破了这种自然的平静,一队穿着花里胡哨蹦蹦跳跳的黑肤人群走上着荒芜的道路。
在黑肤人中有几个白皙肌肤的女人,她们赤身露体全身都被麻绳捆绑着,丰满的乳房被麻绳勒得挺翘着,一个马鞍子固定在她们弓着身子的裸背上,每个马鞍上都坐着一个趾高气扬的黑人小男孩,这些男孩穿着节日才能穿的点缀这金色丝线的白衣服。被骑着的女奴们翘起的乳头拴着铃铛、被拉长的阴唇上同样拴着铃铛,还要那赤裸美丽的脚踝也被足有1 磅重的铃铛装饰着。戴着嚼子的女奴们每走一步都紧皱着黛眉因为一条很短的麻绳绕过柔颈穿过两腿间的肉穴,狠狠的勒着两片嫩肉之间,女奴们只能弓着腰只要一挺纤细的腰肢那麻绳就会研磨肉穴,那种持续的痛苦让她们娇喘连连。而行走慢了也不行,一条缰绳穿过乳头上的乳环,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牵着那连着乳头的缰绳,小姑娘每一次拽着缰绳女奴们都被乳头的痛楚弄得呻吟不止,当然还有裸背上马鞍的脚蹬上的马刺,那些专门让烈马听话的钝刺因为男孩的调皮不停得扎着女奴们赤裸的乳房和腰肢。
“奥黛丽小姐,做我的通房丫鬟好不好?”一个还很稚嫩的孩子声音说道,为了让我听到而刻意夹紧双腿用马刺轻轻的刺了一下我丰满乳房的下面的肋骨。
“呜呜~ 好,好啊。啊~ 好痛”虽然戴着嚼子但是依然可以说一些简单句子的我扭过俏脸媚笑着说道,但是牵着我的黑人小姑娘则愤怒的将连着我乳环的缰绳狠狠的拽了一下。
“巴挲儿,你不同意我收这个贱奴当通房丫鬟吗?”骑着我的小男孩有些不悦的说道,那语气就好像他是一个国王。
“当然不同意,我才是你的妻子。而且根据法律她不会留在这里很久,必须要受苦的不停地被贩卖才行。" 那个牵着连着我乳头缰绳的丑陋的小姑娘说道。
我轻蔑的看着这个长着小眼睛,嘴唇好像我肉穴一样外翻的丑女孩,即使是在黑肤人里她也不算美丽。如果……如果我不是娼妓身份的话这样的货色根本不配和我竞争。
“我又不是想让她当我的妻子,她连贱妾都不配,我只想让她伺我们的客人。
而且父亲说了,他有办法把这个漂亮的小淫奴留下来”听到小姑娘有些生气,那个小男孩一下没有底气的说道。
“不行,你看她的骚屄,不知道被肉棒弄过多少次了。我听叔叔说,就连路边的野狗都可以肏她们呢,你也不嫌她脏?”小姑娘撅着嘴鄙视的说道。
“是吗?小淫奴奥黛丽你很脏吗?”小男孩将我戴着的嚼子松了松问道,那马镫上的钝刺惩罚似的搓了几下我丰满的乳房。
“我……,我不脏。”我俏脸微红的一边逛荡这娇乳一边娇吟着说道。我究竟被肉棒肏过多少次了?我也记不清了,还又和那些雄性野兽媾合多少次了,我不想回忆那让人恶心的经过。想到这里,我感觉那麻绳研磨我肉穴的痛楚似乎轻了许多,原来是粘稠的淫水浸湿了麻绳,但是被淫水弄湿的麻绳变得更紧了起来。
于是我只能娇喘连连的更加弓着身子……
“你看看,只要说到肉棒你这个小丫鬟就下面流水,你将来要是不好好看着她说不定她就跑到我家后院和家猪交欢呢。”小姑娘看着被淫水浸湿的麻绳嘲弄般的说道。
“不能,她成为我的通房丫鬟我就把她锁在地牢里,不会让她跑的。小淫奴快给你的女主子说点好话,她不要你呢。”小男孩用手狠狠的打了几下我淫荡的屁股以惩罚我淫荡的流出了淫水,然后有些愤怒的说道。
“女主子,高……高贵的女主人,我如果成为您家的通房丫鬟我一定听您的话,就算……就算憋得受不了也不去找男人。”我低着头俏脸通红的哀求道。我从来没有如此的希望能够留下来,哪怕成为一个通房丫鬟,我不想再过着那种最低级娼妓的生活。那种每天被鞭打,被骂成荡妇还要光着腚摇着奶子媚笑着被男人肏的生活。我希望能够稳定下来,虽然魔族的律法不允许我成为男人的私宠但是在这个蛮荒的地方,在这个魔族律法无法接触到的地方我还是希望有个男人能拥有我,虽然我依然只是个性奴,我要伺候他和他的妻妾甚至还有他的客人,但毕竟我也有了个名分,我曾经高贵美丽的奥黛丽也……也算结婚了。
我从没想过我会为一个通房丫鬟的名分而如此渴望,在帝国“通房丫鬟”几乎成了女贵族间骂人的话,在帝国富丽堂皇的沙龙里,贵妇们一边看着歌剧一边闲聊着女人专有的话题。“法沙尔家的女人长得好像一只猪一样,她也想成为安德烈王子的舞伴,嘻嘻”“那个丑女人恐怕即使给安德烈王子当通房丫鬟王子殿下也不干吧。”于是通房丫鬟成为了女人间互相侮辱的话语。
作为一个帝国女贵族,不,就算作为一个帝国女人有两件事是最丢人的,第一件就是嫁给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男人,特别是还刚成年的男孩,我们管这种女人叫童养媳。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在男方家族还是在女方家族都是抬不起头的。记得帝国历史里曾经有过童养媳受苦的记载,在征服安斯里尔王国的时候,帝国的军团兵临城下,安斯里尔王国不占而降。但是法恩王为了惩罚安斯里尔王国的背叛,将安斯里尔王国二十一岁的鲁丝娅公主嫁给了被安斯里尔国王杀死的帝国忠臣亚当斯的半岁的儿子,这个可怜的孩子母亲难产死去而父亲又被杀害,于是皇帝的惩罚是让美丽的鲁丝娅公主需要每天都给她半岁的丈夫喂奶,帝国发达的炼金术而制成的催乳剂让一个二十一岁的处女女孩产奶,直到他的丈夫可以肏她为止。这个可怜的女人喂了自己丈夫十四年的奶水,十四年里鲁丝娅公主没有参加过任何的舞会也没有回过自己的娘家,她的家族也因为她而蒙羞。所以在帝国中童养媳代表着对于一个家族的羞辱,童养媳肯定不会是正妻,只会是一个妾氏,只有穷得没办法的和最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当童养媳。
第二件最丢人的事就是当通房丫鬟,这里还要继续安斯里尔王国的故事。安斯里尔国王的女儿被赐给亚当斯年幼的儿子后,安斯里尔国王的妻子三十六岁的法拉被贬为亚当斯年幼儿子的通房丫鬟。母女共同伺候一个半岁的孩子,而且母亲地位还要低于女儿的地位。皇帝的惩罚是三十六岁的法拉必须用肉体接待亚当斯的每一个客人,或者是伺候亚当斯指定的交配对象直到女儿鲁丝娅公主死掉为止。在帝国永恒驻颜术的作用下,这个安斯里尔王国最美丽的女人成了亚当斯家的通房丫鬟,每一次亚当斯家族举行聚会时总能看到法拉被扒得溜光给大家跳艳舞然后不停的给亚当斯的亲友们肏……所以通房丫鬟其实就是贵族的家妓,同样只有被迫和淫荡的女人才会当通房丫鬟。
而我一个流着帝国高贵家族血液的女人,一个帝国贵族圈子里最美丽的女人,却沦落到在一个蛮荒的人给一个刚成年的黑肤小男孩当连童养媳兼通房丫鬟都是一种幸福。我想如果我的故事流传到帝国贵族圈里可能会被那些贵族女人流传几百年吧。可是,可是我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来爱我,在我成为性奴的一年里,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亲密的话,命令鞭打还要羞辱成了对我交流的全部。是啊,谁会关心一个光腚乳头带着铃铛,屁股上烙印着永世为娼的女人。那些受到帝国压迫的亚人类和蛮族无不以尽情的凌辱我为快乐,即使在我伺候十几个男人后肉穴痛得厉害也一边骂我淫荡一边不理会我的哀嚎捅进肉穴里,而我又不能反抗,无法自杀只能默默的忍受,我受不了啦~ “女主人,求你了让我成为您丈夫的通房丫鬟吧~ ”我不停的哀求着,我知道如果我不求她让我成为通房丫鬟那么很快我就会被卖掉,我不知道下一次我会被卖到哪里,妓院?平民浴池?还是马戏团?我不敢想象,总之每个地方都有新的淫刑等着我。留在这个蛮荒的地方伺候一个流着口水的孩子成了我可悲的希望,而正是这种可悲的希望让我哭泣的哀求着。
小姑娘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拽着连着我乳环的缰绳生硬的走着。我希望时间可以变得更长些好让我的可怜话多说些。但是很快我就托着男主人爬到了山顶。
“等你祭祀完如果还没死掉再说吧。”黑人小姑娘松开缰绳,扶着他的小丈夫从我赤裸后背的马鞍上跳下来,对我狠狠的说道。
山顶有一块平坦的空地,空地上立着好多好多骨头做成的柱子。我呆呆的望着这些柱子,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淫刑祭祀等着我。但是从黑人小姑娘恶狠狠的样子看,今天的淫刑一定会拔掉我一层皮。很快黑人们就全都蹦蹦跳跳的都走到山顶的平地上,他们围着那些柱子不停得转着圈。
“伟大的卡卡斯神啊,今天我们图图族又有七个孩子成为了男人,今天我带来了七个荡妇婊子,希望她们的肉体可以让您祝福我们的男孩~ ”一个鼻子上穿着铜环头上插着红色鸵鸟羽毛的的黑人老祭司用嘹亮的声音喊道,一边喊叫一边用手中的火把将每个柱子下的小火盆点着。
“不,不”我颤抖着声音,扭动着娇躯将乳头阴唇还要脚踝的铃铛弄得乱响的哀求道。他们会把我杀死吗?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但是魔族不允许杀死受性奴惩罚的贱奴的,我居然用最憎恨的魔族律法成为了自己不会被杀的理由。
“你们七个荡妇~ ”那个黑人祭祀走了过来对着跪在地上的我们七个贱奴说道。
“用尿浇灭柱子下的火盆,浇灭少的将会被祭献给卡卡斯神~ ”黑人祭祀看着我们楚楚可怜的眼神后说道。
“快去,我帮你数着~ ”那个想收我为通房丫鬟的男孩拿着鞭子走过来说道。
“我,我不会……我。”我苦苦的哀求着,看着那燃烧的火盆我有些恐惧。
“快点,你看已经有人开始浇灭了。”小男孩愤怒的用鞭子轻轻的打着我赤裸的翘臀指着一个女奴说道。那是个棕色肌肤的女奴,应该是个混血儿,她快速的爬到一个火盆旁边撅起淫荡的屁股,将一条大腿高高抬起,然后一股水流从她的肉穴里喷射出来,可能是因为麻绳的研磨肉穴还红肿,那水流有些发散,但是还是将那火盆浇灭了。
“你不想成为我的通房丫鬟了吗?”男孩问道。
“我,我想。”我渴望的说道。
“那就快去啊。啪啪”短鞭抽打着我丰满的肉臀泛起阵阵的肉浪。
“嗯~ 嗯~ ”我吃力的跪爬到一个火盆旁边,我本想好像正常尿尿一样浇灭它,可是那火苗潦到了我柔嫩的肌肤让我一阵痛楚。看着四周观望我的人群,我轻轻的呻吟着。在驯妓营里公开尿尿是每天必备的淫刑之一,之后在妓院里因为排着队被肏所以也是在男嫖客前吃饭和大小便,在炼铁厂莎卡娅更是让很多抽不到签肏不到我的男奴们以每天看我光着屁股以各种姿势尿尿为乐。所以我已经淫荡到不会在大庭广众尿尿而羞耻了。
我学着那个女奴,抬起一条美腿好像一只狗一样的尿了起来。但是由于肉穴有些红肿尿液并没有浇到火盆上,我一边看着火盆一边羞耻的扭动着屁股终于在一股白烟后,火盆熄灭了。
“快去浇灭第二个。”小男孩用鞭子驱赶着我爬到了第二个火盆处,此时那个混血女奴已经浇灭四个火盆了,黑人们不停得嘲笑了我们并给我们加油着。
当我浇灭第二个火盆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多少尿了。我很后悔早知道就多喝点水,哪怕是水牢里的脏水呢。
我在小男孩的驱赶下又撅起屁股抬起美腿浇灭了第三个火盆。
“快去,爬过去啊~ ”小男孩催促道。
“主人,我……我没有了。”我爬在地上撅着淫荡的屁股,露出肉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哀求着。
“不行,快去~ ”小男孩用短鞭噼啪的抽打着我,但是只是个小男孩的力量毕竟有限,虽然打出了声音但是也只是留下了几个不痛不痒的红痕而已,我看到远处的老班塔冲他的儿子直眨眼并挥舞着黑曜石手镯。
我哀愁的爬向了第四个火盆,轻轻的皱起了黛眉靳着俏皮的鼻子,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机会。我高高的抬起了美腿,上面还挂着一滴滴的尿液。一股水流喷出,仅仅的刮到了火盆的边缘,火盆泛起了腥臊的白烟。我紧闭的美睦睁开悲哀的看着那只熄灭了一半的火盆。
“我……,我实在是没有了,呜呜~ ”我不敢把高抬的美腿落下,就这么让肉穴暴露着看着我的新主人哀求道。
小男孩失望的左顾右盼着,似乎在寻找比我更差的队伍。但是他没有找到,于是他愤怒的用短鞭抽打着我说道:“笨蛋,你是最后一个,你快点尿,快啊~ ”
我憋得俏脸通红,但是肉穴的尿道里仅仅挤出几滴液体。小男孩无力的抽打着我,但是我知道他已经认命了。
“还有一个荡妇和你的丫鬟一样。”男祭司走过来说道,他已经知道了小男孩要收我当通房丫鬟的事,看来是那个多嘴的黑人小姑娘说的。
我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那个和我争夺倒第一的荡妇。我看到了一个肌肤滑腻有着乌黑秀发的女人,正和我一样高高的抬起美腿那发红外翻的肉穴因为用力而蠕动着。我的好友米莉亚,她也看到了我,此时的她美丽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对我的敌意,她也畏惧失败后的淫刑吧。
我不想被祭献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折磨,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肯定不好受。但是看着那最后燃烧的火焰我又没有办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另外的五个荡妇已经完成只等待着我们俩的角逐。
“唉~ ”我想通了似的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一条美丽的大腿还高高的翘着,我勉强将一只手收回,然后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揉着突起的阴蒂。只有一只手和一只膝盖拄着地保持着平衡。
“哇,那个荡妇在干什么呢?”黑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说道。
我闭上美睦尽力的去想淫荡的事,比如和心爱的安德烈交欢或者是在安德烈的注视下和他指定的男人交欢。很快我就有了感觉,手指上分泌的粘液也多了起来。
“我的通房丫鬟奥黛丽你要快点,那个荡妇在和一样呢。”我睁开美丽诱人的眼睛看到米莉亚也和我一样用手指抠着肉穴。
“打我,快打我~ ”我感觉到高潮正在来临,但是我需要最后的刺激。这让我想到了在驯妓营里,调教师可以通过鞭刑就让我高潮的经历。我媚眼如丝的哀求着。
“噼啪,噼啪~ ”“哇啊~ 好舒服啊~ ”“你们看那个荡妇被打还喊舒服。”
“真是个婊子啊~ ”皮鞭的痛楚阴蒂的刺激还有人们的羞辱让我一阵阵的昏厥,突然一股热流从子宫中涌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在我不停抽搐蠕动的肉穴中喷出,浇灭了第四个火盆中残留的火苗……
“不要啊~ 饶了我吧!”我的好友米莉亚光着身子甩动着她傲人的娇乳哀嚎着被黑人祭祀带走,而我则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而软卧在山顶空地的沙地上。
“安德烈,我亲爱的你爱我吗?”我喃喃自语道。肉棒的抽插让我如醉如痴……
我慢慢的睁开美睦看到我正平躺着被绑在一个木台上,双脚被高高的吊起。
一个豁牙的黑人正用粗大的肉棒在我的红肿的肉穴里耕耘着。我轻轻的闭上眼睛,淫荡的呻吟着,一股股的淫欲轻轻的拍打着我的心扉。我努力的想着,想着我就躺在君士坦皇宫内安德烈优雅而僻静的别墅里,在安德烈轻吻和爱抚下一次次的高潮。
一股炙热的热流在颤动的肉棒下喷射进了我的肉穴里,然后那个豁牙的黑人拔出了意犹未尽的肉棒。我轻轻的扭动腰肢感觉那滚热的液体流出我的肉穴顺着屁沟流了下去。此时另一个粗大的手握住了我被吊着的纤细的脚踝,一个更加粗大的肉棒咕叽一下插入了我还流着男人秽物和我的淫水的肉穴,然后又开始了机械的抽插起来。
我轻轻的娇吟着。轮奸,那个在帝国足以死罪的行为,在我成为性奴的一年中成了家常便饭。无论是在驯妓营还是在妓院或者在炼铁厂几乎每天我都被轮奸着。我痛恨自己坚韧的肉体,因为我见过没有被魔法强化身体的女人在被七八个亚人类肏得大出血后痛苦的死去。可是我却能顽强的在雄性的肉棒下活下来。轮奸的痛苦恐怕只有真正被轮奸过的女人才会知道。那种永无休止的抽插,一根根不同的肉棒不同频率不同热度的抽插,从一开始的兴奋到流干了淫水后的干涩再到火辣辣的痛楚。不仅仅的肉穴,肛门、嘴巴、乳缝一切能包裹肉棒的方法都被这些雄性使用着。
当他们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但是每一个嫖客都希望我可以好像一个荡妇一样的伺候他们,没有人会同情一个已经连续被二十个男人肏过的疲惫的女人。于是皮鞭不停得抽打着我好让我能撅起屁股,粗大的手指会狠狠的掐住我的柔颈好让我的肉穴可以更加用力的夹紧男人的肉棒。每一次轮奸都让我痛苦异常,虽然我尽量想适应它。
我想尽力的保持体力,因为我不知道有多少黑肤男人要和我交欢。不过他们还算文明至少是一个一个的和我交欢。我不能太兴奋因为高潮是很消耗体力的,于是我尽力的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比如失败者米莉亚究竟是什么刑罚。
肌肤细腻带有黑色卷发的米莉亚此时被固定在一个奇怪的石头上,石头的形状好像一个突然长在地里的茄子,那绝对不是风化产生的东西。几个黑肤老太婆将一种粉色的粘液刷在米莉亚那赤裸的身上,而肉穴和乳房似乎抹得格外的多。
然后她们再用一种绿色的粘液抹在米莉亚五官精致绝美的俏脸上。此时已经认命的米莉亚突然挣扎起来,虽然在自己的呻吟中听不到米莉亚痛苦的叫喊但是从她的嘴型中我看到了:“好臭,好臭。饶了我吧”的哀求声。
第二个黑肤男人在我肉穴里喷射了精液后,另一个马上亟不可待的闯了进来,他的肉棒不粗大但是很长,我很害怕这样的男人,他们总是有很强的耐力。果然,这个强壮的男人开始时只是轻轻的抽插着,时而深时而浅,我心有如鹿撞的扭动着腰肢,然后他轻轻的用嘴巴撕咬着我乳头上的铃铛,就在我乳头吃痛的时候,一次深深的插入让我猝不及防,然后阴精一下喷射出来,高潮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都叫差了音。
轮奸还在继续着,不会因为我泄了身子就停止。这个男人的肉棒让我再也无心去分散注意力。在苦涩的性奴生活中的我没有丝毫的快乐,每天都要媚笑着迎接每一个主人的惩罚,于是交欢的快感就成了在这地狱般生活中唯一的乐趣。痛苦的生活让我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在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黑肤男人的肉棒下痛苦并快乐的浪叫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们一个上来一个又退下去,肉穴里抽插的肉棒的快感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摩擦感。我知道已经快到极限了,快感的过后是那种漫长的痛苦,肉穴里的敏感的嫩肉被缓慢的研磨的折磨。
“呜呜,哇哇。妈妈好痒啊。”一阵痛苦的哀嚎渐渐将我从交欢中的注意力转移出去,虽然轮奸还在继续,排着队肏我的人还是看不见尽头……
米莉亚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美乳微微颤动,一双美睦睁得巨大,唯一可以活动的手指不停得张开又狠狠的攥起拳头,一双美丽的赤足也不停地晃动着。
我仔细看了一下,吓得我也浑身发麻,即使在男人火热的亲吻搂抱下身体也渐渐发冷。米莉亚赤裸的娇躯上爬满了小虫,那小虫每只只有小手指甲大小,蚂蚁般晶莹剔透的身体上长着流着毒液的吸管正不停地吸吮着米莉亚的体液。只有米莉亚的俏脸和柔颈上因为涂抹了恶臭的液体才没有虫子。
作为一个女人即使有再大的勇气也多少有些害怕那些外形怪异的虫子,我很难想象浑身爬满指甲大小的虫子时会这么样,我想我宁愿去和几只山羊交欢也不会让自己身上爬满这些恶心的虫子吧。而且那种被虫子叮咬的感觉肯定不好受,我看到米莉亚疯狂的挣扎着,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她不停的喊着妈妈救我。
不一会一股水流就顺着她有着美丽曲线的美腿流了下来,米莉亚已经失禁了,那时死亡前膀胱失去控制时的表现。
我哀愁的看着这个昔日的朋友,这个伟大的魔法师,这个贵族圈子里美丽的另类,这个从不苟言笑有如冰冷的绝色美人。而现在的她在驯妓营里被调教成一个淫荡的妓女,然后和我一样不停被贩卖,光着屁股媚笑着的伺候每一个主人,最后身无寸缕地被绑在石头上,被成千上万的虫子叮咬着死去……那么我会怎样死去呢?不是在这荒蛮的村子里当通房丫鬟天天伺候人最后因为营养不良死去,就是在某个低级妓院被男人们肏得口吐白沫死去吧。
" 你哭什么?快笑起来~"一个肏我的黑肤男人见我留下眼泪有些愤怒的说道,谁喜欢肏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呢。如果在驯妓营里女囚被肏得哭闹是要坐木马受鞭刑的。于是我被调教得很少哭,或者是在主人们面前很少哭,我流下了眼泪是为了米莉亚而流的,不是因为肉穴里那被抽插得火辣的痛楚。
“是的,主人。您肏得小淫奴好舒服,小淫奴是高兴得哭了。”我机械似的说道,并用同样机械似的欢媚笑容浪笑着。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在一声声的刺耳的喇叭下这场淫虐的仪式终于快要结束了。一个男人在喷射出了最后一团精水后轻轻的将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我已经无法合并的肉穴。我浑身香汗淋漓好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高高吊起的一双修长健美的双腿不停的在颤抖着。
“我宣布,从今天起卡卡斯神将会保佑我们的孩子。”一个头上插着鲜红羽毛的祭祀说道。
“啪~ ”“呜嗯~ ”祭祀走到我身旁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我丰满的翘臀。
“从今天起,你贱奴娼妓奥黛丽正式成为勇士班塔家族次孙阿姆的通房丫鬟。
如果违背你将和她一样受到万蚁的祭献。”祭祀凶恶的说道,我因为体力不支而看了一眼米莉亚,只见她浑身的肌肤成为了粉红色。几个强壮的男人正将她从石头上解下来。
“我……算是结婚了吗?”我喃喃自语道,每个女孩憧憬着结婚的样子:君士坦的法码大街上,圣殿骑士们骑着洁白的骏马载着镶嵌着金色花边的四轮豪华马车进入了索菲儿大教堂。我穿着白色蚕丝的婚纱,在大主教的祝福下我和安德烈成为了圣神的夫妻。可是这一切都变了,荒凉的山顶,赤裸的娇躯,一张破木板,禁锢的双腿还有那无休止的的轮奸,嫁给了一个刚成年的叫做阿姆的孩子,还只是个通房丫鬟。这就是我奥黛丽真实的婚礼。
我朦胧失神的双眼呆呆的望着天空,几个强壮的黑人将我抬到一个马拉着的破筐里,我的肉穴中不停的流着男人的精水,精水多到几乎填满了破筐的底部还顺着破筐的缝隙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地牢还是昨天的地牢,我的丈夫阿姆将我扔进了一个单间的水牢里。为了惩罚我今天比赛中给他丢脸,我还被增加了其他的刑罚:我的乳头上的乳环拴着两个链子高高的锁在了水牢的栅栏上,这样我只能挺着身子翘着赤足站在水牢里休息。
“哇哇,不,好痒好痛。”一个熟悉的声音渐渐的传进了地牢中,我轻轻的睁开疲劳的美睦,一团粉红色的肉体被推进了地牢的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