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张露萍】 张露萍(1921-1945),女,原名余家英,出生在四川省崇庆县一户普通人家,20岁时考入成都建国中学,成绩拔尖,因“积极参加抗日爱国活动”被校方开除,后入蜀华中学,并加入“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1937年结识车耀先同志,并辗转奔向延安,改名黎琳。入抗大学习,同年10入党。
她为人积极向上,活泼可爱,聪明伶利,乐观开朗,拥有令人羡慕的美貌。
从小学习成绩优秀,爱国思想强烈,胆识过人。善排球、三毛球、毽子等各种球类运动,身体健康。酷爱文学音乐,出演过《放下你的鞭子》、《铁蹄歌》、“干一场”等优秀文艺剧。
1939年秋,奉命赴重庆“中共南方局”接受任务,改名张露萍打入敌军统局,与秘密党员张蔚林兄妹相称,她工作极为出色。可是有一天张蔚林因工作失误,使地下党身份暴露,又因叛徒出卖让特务得以设套逮捕了张露萍。蒋介石闻讯后,暴跳如雷,一反常态的痛骂戴笠,并责令他一定要查出这件案子的内幕。
戴笠听说其中还有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共产党员。这个淫棍对年轻美貌的女性最感兴趣,他想趁此机会来观赏一下张露萍的丰姿。戴先是诱利再故意放走她以“放长线钓大鱼”,见这些招术一一破灭便使出了他的绝活——-酷刑拷打。
戴笠认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是比较软弱,不堪一击的。只要把她先攻下来,其他几个也就不攻自破了,因此决定先来审讯张露萍。
张露萍迈步进入审讯大厅,这里原是湖南会馆的旧址,大厅就是过去的戏台。
在强光的照耀下,大厅里亮如白昼,气氛阴森,肃静极了。粗眉大眼,满脸杀气的戴笠坐在上面,两旁站着几个垂手而立的打手,在等待着主子的命令。张露萍从容地站在那里。她心里明白,一场凶恶的战斗就要开始了。她必须沉着应战,问句答一句,决不让他们抓住任何把柄或辫子。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傲然挺立在戴笠面前,毫无惧色,一副傲慢的样子。戴笠看着她,凶狠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露萍神情自若,答道:“张露萍”
“家里有什么人?”
“父亲是川军师长余安民。”戴笠听后刚要发作又软了下来,接着问。
“那张蔚林到底是你什么人?”
“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们是路上认识的。”张露萍一口咬定这句话。
“什么时候参加共产党的?”
“我不是共产党,我也不懂你说的什么!”
戴笠什么都问不出来,气得捶桌怒吼到道:“狡赖!狡赖!给我打!”
“拍”的一声,一根竹签落地,代替了用刑的命令。
一边一个特务,象饿虎一样扑向张露萍,她的双手被狠命地拉住,成了一字形,无法挣扎。另一个特务,剥去张露萍的上衣,手执钢丝皮鞭,先从后面猛抽她的背部。裹有钢丝的橡皮鞭,比一般的皮鞭更加厉害,是一种极为残酷的法西斯刑具。
培训班里出来的打手们都比较专业,他们又精准地有节奏地抽打张露萍的前胸,张露萍被钢丝橡皮鞭打得满身红肿,五脏六腑剧烈震动,就象一把刀子在体内搅得疼痛难忍。她紧咬着嘴唇,不哼一声。一会儿,就昏了过去。一瓢冷水向她头部猛泼,她清醒过来。
戴笠声嘶力竭地喝道:“快,快,快招供!是不是共产党派你来偷情报的!”
“我不懂,我不懂……”
又是一根竹签子落地的声音。
又是一瓢冷水拨在她的头上。
“我不懂!我不懂……”
敌人怎么也想不到,这种极少在女子身上使用的毒刑,竟在这个年轻姑娘身上不起作用……
张露萍见戴笠气急败坏地奔到自已面前,被重重地挨了四记耳光,口角的血流了出来,从她美丽的眼睛喷出仇恨的怒火,直逼敌人。
戴笠见此情景,又气又急,暴跳如雷。他命特务用钢丝橡皮鞭抽打张露萍的逼和大腿内侧,特务们将浑身湿漉漉血淋淋的女孩解开,分开她的两腿。张露萍脸颊绯红,心想:“你们抽吧,把屄抽烂掉还是那句话。”“啪!”只这一鞭,张露萍就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了。
她慢慢醒转过来,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灰白的嘴唇淌着鲜血,但看起来没有一点屈服的样子。
戴笠觉得这里的“设备”太少又但心“犯人”会吃不消被打死,便色厉内荏地喝道:“拉下去,吊起来。”
奄奄一息的张露萍被拖了下去,给胡乱地套上衣服后又被绳子反绑住双手,吊在房梁上。深夜里,张露萍的伤口开始剧烈作痛,由其是胳膊双肩像酸痛的不得了,她抿了抿灰白开裂的嘴唇,心道:“敌人决不可能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已,但无论受刑多重也不能说出实情。”因为在事发前她就与张蔚林说过,不管人家怎么问,就说我们是暗恋关系。
不久以后,张露萍被押进了白公馆里,戴笠指派特务余铎审讯张露萍。
刑讯室里。
跑进两个行刑的特务来,一个身材高大,面目凶恶;一个矮胖,满脸横肉人,他们赤着膊身上还带着纹身,这些人本来就是流氓,后来参加了美国——军统开设的培训班,专门学习如何刑讯犯人(特别是女犯人)。只见他们两个捶手挺立在余铎面前听命。
余铎捶着桌子,大声幺喝着:“快用电刑!”
张露萍被打手抓住捆在电刑椅上,又见两个亮晶晶的夹子夹在自已的手指上。
听得高个子特务满脸狞笑地对自已说:“你招不招供,再不招,就要过电了!”
张露萍顽强地扭过脸,一声不哼。
高个特务看见张露萍不理睬他,便气急败坏地喊道:“过电!”
矮个特务,旋转电钮,观察着女孩脸上的表情。张露萍身子一阵阵痉挛,接着呼吸急促,嘴唇抖动,觉得心脏好象快跳到嗓子眼这儿。电刑具仪表上已经到了一定强度,再加大电流,就要使她晕厥过去。张露萍感到心跳气短,呼吸紧迫,十分难受。尽管特务们在狂叫,可她还是紧闭双眼,咬着嘴唇,不哼一声。
“停!”余铎命到。这个女共党这么坚强,前所未见,便下令剥掉她身上的衣服。张露萍湿透了的衣服全都被剥了下来,看见特务用电极一头塞进自已的阴道,另两只夹住自已的乳头时不由面色绯红,瞪大眼睛骂道:“你们这样也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今天,我就证明给你们看看吧!!!”
说着,电闸打开了,张露萍的身体猛然一激,觉得这些敏感部位好像遭无数个小火星轰炸一般,她大大的张开嘴,口水随之流出,身体不停的颤动,血与汗从遍布刑伤的皮肤里渗出,大小便也都失禁了,阴道里分泌出白白的液体,口里发出凄惨地叫声。
张露萍就这样受了几个小时的电刑,余铎又将烧红的烙铁烫平了张露萍的那年轻的只有19岁的粉红色的阴唇,阴蒂被烧红的铁夹连根拔掉,张露萍昏死过去,当她被凉水泼醒后打骂:禽兽,我的屄都被你们搞掉了,我身上还有比屄更软落的器官吗?现在我已经证明了这就叫钢铁做的,奶头和屄也不例外。最后余铎被搞得精疲力竭,将烧红的通条捅进了张露萍的屄内,直到阴道和肛门连接处的会阴部被烫穿才拔出通条:让你双小洞变一大洞,下次给你灌辣椒水,只见他和打手垂头丧气地爬出了刑讯室的门。
几个月里,特务一点口供都没得到,只能将她和另外六名同志转押到最残酷最血腥的人间活地狱——-息烽集中营。
汽车途经遵义径直南下来到了息烽县,息营地处贵州息烽县城南6 公里,那里潮热又阴森,蒋介石当时决定在这里造监狱时大有“息灭烽火”之意。
张露萍来到息营后,监狱特务头子何子桢下令要对这些“共党要犯”统统砸上死镣,这一次她又大步迈进被刑具室,她从白公馆带来的几斤重的活镣被恶狠狠地拆开,砸上了十几斤的死镣,熊熊烈火烧红了铁镣接头处的铆钉,在铁锤铛铛的敲击下,张露萍的踝骨震痛如裂。她闭着眼,咬着牙汗水淋淋,不哼一声。
特务们见到这个极少给女子使用的死镣钉在这个女孩脚上连喊都不喊一声,不由暗暗惊讶,因为许多男犯在上这种刑具时都要忍不住叫喊。
铁镣冷却后,张露萍毫不在乎的挺起胸,蹒跚的走起来。十几斤的大铁镣,又粗又硬,磨在她那被烤的脱皮的踝骨上,鲜血直淌,痛得钻心难忍。她却若无其事地一步步挨回义斋又黑又小的重禁闭室。
义斋的女难友们听到沉重的脚镣声,从栅栏里望见她那鲜血淋漓的双脚不禁背过脸不忍再看。
贵州息烽多雨潮湿,牢房里倒处都是叫不出名的虫子,重禁闭室没有窗户,臭气薰人,就算是一个健壮的硬汉也无法长期忍受这种环境。当遍体鳞伤的张露萍迈入在这暗无天日的黑牢时,她十分清楚,自已将要面对更痛苦、更残酷、更漫长的考验。
呵呵,蒙版主谬赞,干脆把张露萍及当年“军统电台案”的情况收集一下,贴在这里,也让大家了解这位红色女特工的真正事迹。另外,昨天回帖的时候由于没有查资料,全凭记忆,有些地方说的不对。比如军统电台案的人数就不是8个,而是7 人。另外,用“平反”这个词可能也不甚妥。因为张露萍等人被捕时,是1940年国共合作时期,他们不能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员,所以在审讯中他们一直坚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与共产党无关。直到1945年7 月牺牲时,也是如此。所以,80年代以前,他们一直是顶着“军统特务内讧”的帽子躺在地下。后经担任当年南方局领导的叶剑英本人亲自回忆确认,才追认张露萍等七人为烈士。
张露萍,原名余硕卿、余慧琳、黎琳、余家英等,1921年出生于四川省崇庆县(今崇州市)。1937年在成都读中学的张露萍,参加了党的外围组织“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四川总队,积极投入抗日救亡宣传活动。1937年11月,20岁的她经中共川西特委负责人车耀先保送到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受训,1939年结业后在延安文联担任秘书。1938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9年秋天的一个夜晚,国民党军统电台的军官张蔚林和冯传庆来到重庆曾家岩的八路军办事处。
张蔚林出身江南士绅家庭,读书时深受一位进步教师的影响,可是这个教师却被国民党特务杀害了。张蔚林怀着抗日救国的志愿考入杭州无线电训练班,毕业后被派到皖南敌后潜伏。在敌后,张蔚林亲眼看到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坚决抗战。后来,张蔚林被调到重庆,在卫戍司令部稽查处监察科工作。
冯传庆毕业于上海南洋无线电技术学校,在交通部系统的威海电台、天津电台工作。由于擅长从纷乱的天线电讯号中排除干扰,被国民党军统局看中,调到重庆任军统电讯总台的报务主任。张蔚林和冯传庆因工作而相识,因信仰而相交,两人无话不谈,决心一起投奔延安。于是,两人结伴冒险来到重庆曾家岩八路军办事处。
曾家岩位于重庆市郊的一处红色岩石之上,又称红岩。这里的机关对外称“八办”,对内是中共南方局,领导着西南、华南的中共地下组织。南方局军事组组长叶剑英接待了这两个军统军官,决定让他们继续留在军统内工作,获取情报。不久,又发展二人为秘密共产党员。
国民党军统电讯总台设在重庆两路口浮图关下的遗爱祠,是个由美国援建的现代化电讯中心,从这里发出的电讯,指挥着其在海内外的数百个秘密情报组织、数十万秘密特工。冯传庆在电讯总台的职位仅次于台长,管辖军统在海内外的数百部电台和上千名报务人员。冯传庆的位置可以掌握军统的核心秘密,而张蔚林任职的重庆卫戍区电讯监察科,则负责监听重庆地区无线电讯号,控制无线电器材,正可以保护重庆地区的共产党秘密电台。
他俩组成了中共潜伏在国民党军统之中的情报小组,其作用十分重要。为了保证安全,南方局军事组禁止他们再到曾家岩来。
1939年 10 月,中央社会部决定派余家英到重庆,归中共中央南方局军事组由叶剑英领导。起初,延安派她回四川,是想利用她和川军师长余安民的亲戚关系去做川军统战工作。余家英的到来,正合叶剑英的需要,叶剑英对她的工作作了安排,决定派她到国民党军统机关电台去做地下工作,和国民党军统特务进行情报斗争。当时,南方局给她规定了三项任务:一是领导已经打入军统机关内部的张蔚林、冯传庆;二是直接与南方局联系传递情报;三是相机在军统内部继续发展党员。为了便于工作,不致引起敌人注意,组织上决定她以张蔚林“妹妹”
的身份作掩护,化名张露萍,并让张蔚林从军统宿舍搬出来,以“兄妹”的名义和张露萍一起住在牛角沱的两间平房里。为了避免特务钉梢,张露萍和南方局的联系不直接到曾家岩50号周公馆去,而是通过四德里的一个古老小巷里的联络站进行。
就这样,年仅18岁的张露萍和她的战友们,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插入了国民党的心脏。他们憧憬着民主事业胜利的曙光早日闪现,临危不惧地工作着。
从1939年秋到1940年春的半年中,张露萍他们多次获得了军统重庆电讯总台的密码、波长、呼号、图表和军统在全国各地秘密电台的分布情况。与此同时,延安电台也不断收到在军统电讯总台工作的共产党员冯传庆利用电台值班间隙发出的密电。
一次,从戴笠发给胡宗南的密电中获悉军统准备派遣一个“三人小组”,携带着美制小型电台,通过胡宗南防区,潜入陕甘宁边区搜取情报,这个密令被张露萍等传送给南方局,南方局直告中共中央。结果,“三人小组”刚跨入边区地界,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军民抓获,不仅美制电台成了战利品,同时,也增加了一条揭露蒋介石“假抗战真反共”的具体罪证。
同年4 月,设在天官府街14号的中共地下联络站被军统特务发觉,他们采取放长线钓大鱼的手段,准备在该站进行联席会的那天晚上,更多地抓捕共产党人。
由于这个情报送来得较晚,张露萍无法脱手让别人去通知,只好自己乘夜色走出牛角沱,直接找到天官府街(按规定这是不允许的),递上一张“有险情,速转移”的字条,便匆匆离去。
军统破坏我地下联络站的计划落空了,戴笠却从中发现了疑问,为什么我的秘密行动走漏得那么快?为什么中共的准备又是那么充分?难道我军统内部有人资敌通敌?想到此处,他倒吸一口冷气:好厉害的共产党,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安上炸弹!戴笠的猜想没有错,张露萍领导的特别支部,除原有的张蔚林、冯传庆之外,又发展了赵力耕、杨洗、陈国柱、王席珍等4 人为地下党员。这样一来,机房、报务、译码等组(室)全有了共产党的眼线,消息焉有不走漏之理。
戴笠情急之下,立即和督察室主任刘培初密商,要对全局人员进行一次普审,尤其是电讯、机要处室,不论是头头还是一般人员,发现反常或可疑,一律先拘后审。
事有凑巧,张露萍这天骑自行车上街,被一辆逆行的小卧车挂倒,车主人下车道歉,竟然是大姐余顾彦,二人不约而同地喊出:“你是大姐!”“你是小妹!”
姐妹久别偶遇,互相告慰几句便话归正题。张露萍不便暴露真实身份,佯称在一家公馆当家庭教师,大姐则说此次来重庆,是为母亲购买中风特效药的。母亲瘫痪在床,女儿焉有不动心之理,经组织批准,张露萍于1940年4 月初,回成都去省亲。
不料在此期间,张蔚林出事了。由于连续工作,收发报机上一支真空管被烧坏,正在进行全面审查的监察科长肖茂如平时和张关系就不好,便想借机报复一下,于是说张是有意破坏,遂把张蔚林送到稽查处关了禁闭。张以为事情败露,沉不住气,竟从禁闭室逃出,跑到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去躲避。组织上认为,这是工作上的过失,至多受点处分,张应该立即回去找领导检讨此事。于是张蔚林准备回去找电讯处副处长董益三求情。
话说张逃离禁闭室之后,戴笠产生了警觉,不仅立刻派人四处追寻,同时搜查他的宿舍,结果搜出一个记有军统局在各地电台配置和密码的记录本、张露萍的笔记及七人小组的名单,待张蔚林来求董益三时,即刻被捕。在报房值班的冯传庆得信后,翻墙逃出电台大院到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报信。叶剑英见情况紧急,立即让冯化装成商人,安排他深夜过江去延安,并向成都发电报,通知张露萍就地隐蔽,莫回重庆。可惜,此电报晚了一个时辰,戴笠已借张蔚林名义,给张露萍发了“兄病重望妹速返渝”的电报。张露萍不知是计,接到电报后,一面用暗语写信向南方局报告,一面启程返回,刚到重庆就被特务逮捕。而冯传庆渡江以后,也被埋伏的特务抓获。这样,包括杨洗、陈国柱、王席珍、赵力耕在内的“牛角沱七人小组”全部被擒。
这就是当时震惊国民党心脏的“军统电台案”。
在看守所里,因毛烈(戴笠的小老乡)与张蔚林等认识,而且毛烈不清楚张蔚林案情的具体情况,于是张露萍就要张蔚林利用这个机会送50块大洋买通毛烈,请他送一张纸条到重庆中二路中共南方局的一个秘密机关。毛收下钱后,果然照办。等戴笠派特务去搜捕时,我秘密机关已人去楼空。戴笠为此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将毛烈枪决。
“军统电台案”发生后,军统方面万分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共产党已经打入到军统里面来了,他们怀疑张露萍是南方局派来的,便故意释放张露萍,并派敌人暗中跟踪。但机智的张露萍识破了敌人的阴谋,从曾家岩50号前通过时,从容不迫,碰到自己的同志就假装不认识,迷惑敌人。戴笠更为恼怒,他亲自出马,提审张露萍,想从她身上打开缺口。尽管戴笠用尽各种酷刑,张露萍始终只说自己叫徐慧琳,地主军阀余安民是她的亲戚,没有向特务吐露半点党的机密。戴笠一无所得。
“军统电台案”也使蒋介石受到极大的惊吓。他大骂戴笠无能,并责问戴笠:“你说军统打入共产党如何厉害,实际上共产党插入我们的心脏,你都不知道呀!”
戴笠吓得心惊胆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戴笠认为,一个19岁的女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却不想经过多次严刑拷打,张露萍始终没有招供。最后,戴笠只得以“和重庆地下党有联络”为由,判张露萍等7 人死刑。
1941年3 月,张露萍等7 人由重庆转押到贵州息烽集中营。
1945年6 月下旬,经百般折磨,策反无果,军统局长戴笠亲自给军统少将、息烽集中营主任周养浩发出密电:将张露萍等7 人一同杀害。
情报工作是个充满危险、充满牺牲的事业。由于当时敌我情报斗争激烈、复杂,加上我方打入军统电台地下工作人员身份隐秘,又改了名字,因此,张露萍等人的事迹在上世纪80年代才大白于天下。
楼主发的图片应该是电视剧的剧照,不过我也记不清那是不是《张露萍》里的,还是用别的电视剧剧照来充数,毕竟二十多年了。不过张露萍烈士本人的照片在这里可以给大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