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奴共舞】(第十七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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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萨克斯,吉地、大小提琴,中乐古筝、二胡、笛子甚至大鼓琵琶都有很深的
研究,痴迷程度居然达到不想结婚。我二十岁时给他捉了壮丁,理由是下一代只
有我一人手指长,有音乐天赋,练了我五六年,直到我读出门大学才放过,那时
那个惨啊,我是动性子练体育、练武的,哪静得下来,细叔虽是大学音乐教授,
但我家武学是家传,二十岁的我哪是三十岁的细叔对手。
又一曲下来,拉拉S看我的目光又温柔了些,由于她们是拉拉,相交己久又
聊得开,我的事她们大多知道,如此温柔的目光很是让我吃不消。
「看不出喔,小帅哥挺有才的。」坐得挺近的一个女人声音不大不小,她身
边的女伴还手放口里吹了声口哨,挺响。
拉拉S脸阴阴拽我衣服下台,周围吹口哨的起哄的鼓掌的都有。喝了一会儿
茶,实在受不了周围的注目礼,走了。
「她呢?没一起来」我挺奇怪的,从一开始接触她们就是二位一体的。
「怎么,对她有兴趣?有兴趣你就上啊,我不介意,她倒天天说起你呢,挺
喜欢你的。」
我,「真的?还别说,她个高大,挺适合我的。」
「真有意啊?我帮你们搓合搓合。」口气明显暗淡一下。
「哪来的酸味?真的假的?想啥呢你。」我挺惊讶的,又没心没肺开起玩
笑。
拉拉S表情幽幽然,望着远处的灯光,「林,我有些烦了。」见我听不懂,
又说:「我和她老久老久了,以前也有过反复,是,有时我想结束有时她想结
束,但没一次是两个人都一起想的,而且很强烈。」
我问她是不是有心仪的人,她点了点头,「她也有?」
「嗯。」
「这好事啊,赶紧的,都试试去,别老当自己是异类,你俩一起其实只是个
爱好,谁还没个啥不得光的事儿,我不也另类,别错过了知道不,过这村没这店
了啊。」
拉拉S目不转睛盯着我看,时间太久,瞪得我有点发毛,我伸手摸摸她额
头,又摸自己,「没发烧啊,乍一下傻了?」
「去,你才傻呢,今天很开心,谢谢你啊哈,心不烦了,散了啊。」
「不烦了?啥意思?是不是还想拉拉?操,聊这么久白瞎了,早知不和你瞎
掰了。」我很生气。
「你看不起拉拉?」
「有完没完了你。」我火大了,「我哪句话有看不起的意思?好了再聊就臭
了,你不说要散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往这边,拜拜。」
「嗯,那好,我那边,明天再过来找你。」
我没理她,自顾自走。
隔天大清早拉拉M打电话找,太早我还在被窝里,没好气问她想干吗,谁知
她好声好气说:「我在你门口呢,你一大男人好意思晾个美女在门口?」
我说:「你还美女呢,你性别和我一样。」
刚说完就传来阵敲门声,不对,是撞门声。不得以起来开门,动静太大,只
见同学们纷纷开门探出头来。
我一把把拉拉M拽进门,赶紧关上。进门拉拉M笑得倒我床上,她倒是自来
熟。
无奈我只好刷牙洗脸,身后传来拉拉M声音,「唑唑唑,一个男人可不要太
性感了才好,大清早只穿个裤衩到处晃悠。哇塞,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姐儿看得
都流口水啊。」
我那个气啊,大热天哪个男人不是只穿裤衩睡?
「口水别滴我床上,没怪你大清早扰人清梦你还话那么多,找我干吗?别说
是欣赏哥的身材来的。」
「玩啊,哪有啥事,你来这么久,去过哪?双塔寺?晋祠?迎泽?石窟?吃
过啥?灌肠?油糕?三倒手?」
真败给她了,你说一句她说三。
接下来才是折磨,吱吱喳喳,无时无刻的说话,硬拉我出门,我说不去,她
站门口大声嚷,「林天辛,我容易吗我,我一大美女约你,你居然拒绝……」
门口又出现好多人头。我气得作势要打她,她却又伸舌头做鬼脸,抱着我的
手撒娇的摇,「好辛哥,去嘛,去嘛,人家好不容易请假一次,就为和你去玩,
去嘛,去嘛……」
要拒绝拉拉M实际上很难,她可不管你说不,强拉着你走,亦可能我没太过
坚持吧。
拉拉M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玩伴,一路上安排得妥妥贴贴,她亦是个好导游,
吱吱喳喳说个不停,有时说错话被我揪了几下耳朵,她嘻嘻哈哈更撒欢,一点气
不生,接着更故意说错,找理由让我揍。
一天下来,俩人几乎已没距离,遇到的服务生都认为我们是一对,「您女朋
友……」或者「您先生……」,开始俩人还分辩几句,后来也懒得说了,当做默
认。
还别说,俩人真挺登对,拉拉M有差不多一米七,有一点点胖,要波有波要
斗有斗(屁股),配运动员身段的我真没说的,还老挽着我手做甜蜜状,不误会
才是瞎了眼。
晚上回市区,拉拉M情绪低了许多,虽嘴上还辟哩叭拉但明显是心不在焉,
还好象有什么话要说却开不了口。我没来由的心象给针刺了一下,心想,你说不
出我来帮你吧。
「你们吵架了?」
「没,喔,是吵了几句,你知道?」她吃一惊。
「嗯,她昨天找过我。」我没隐瞒和拉拉S的事。
「那你怎么看?」
「这不都是好事嘛,难得得都来了春天,赶紧的,试试去。」
「这么说你是支持的?」
「对,咱们认识不久,也算知心,啥需要就说,我那一大堆官呢,都青年才
俊啊,要不要给你找俩替补。」
「啊?你……」
「乍?
看不上?要不哥给你当替补,这总能满意了吧「
「她没跟你说?」拉拉M一脸咤异。
「说什么?」
拉拉M一字一顿,「我们看上的人就是你。」
我嘴张大合不拢,塞两个鸡蛋可能没问题。好一阵回过神,「你说你俩啥破
眼神,我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再说了,两个月后我就得回去,你们跟着去?」
「王八对绿豆,想那么多干吗?又没想跟你结婚,你不老说有机会就试?这
就怂了?」
说来说去也没啥结果,迎面一个挺高大的中年人走来,一边上下打量我,有
股审查的味道。
被个陌生人上下其「眼」,我也不太爽,加之和拉拉M辩论得有点火,自然
没啥好脸色,中年人反倒愣了一下。
拉拉M哼了一声,却发现她也冷冷地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面色一疆,「雨蝶,没事吧?这小子是?」
「关你鸟事,该干吗干吗去。」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半跑着离开。没等我
问清楚,拉拉M就说再见,离开了。
离开不久拉拉S就打来电话,说中午来找我不在,干吗去?
我说和:「你的M玩了一天,干是干了好多事,怎么嘀。」
她沉沉默了好久,久得我都以为她挂了,才又问,「你们确定了?」
我问:「确定啥了?」
她说:「都玩一天了还没说?就她那嘴,不说上个十次八次?」
我哈哈大笑,说:「你要说就自己说,我不从别人嘴里听你的事,今天累
了,要不明天去找你,你住哪?」
拉拉S犹豫了好久,说:「明天我给你电话吧。」
早上八点多手机响,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显示是当地的。以为是拉拉S,我
问:「这么早就想我了?」
这句话是万能话,对谁都能说。可还是错了,是个男人,没听过的本地口
音。
对方开门见山说:「林天辛是吧,有话和你说,见个面吧。」
我说:「你谁啊?」
他说:「我们见过面,看见你就知道了。」
那人说活带有些霸气,偏我不鸟他,说我:「约了人一会还有事,你啥事电
话里说,见面就不必了。」
对方嘿嘿笑了几声,说:「小伙子不赖啊,没几个人敢拒绝我,我就在你们
门口,出来见个面总有胆子吧。」
我说话到这不行也得行了。出了大门,靠,一辆捍马正正堵住大门,车上的
人对我招了招手。
见到人我愣一下,是昨天和拉拉M一起遇到的中年人。很狗血的情节,中年
人是拉拉M,也就是雨蝶的父亲。
「雨蝶。」我一听就老想笑,拉拉M那高大的身影,满月的脸,偏偏来了这
么文艺的名字。
还别说,父女其实挺相像。拉拉M身家很不错,中年人是当地有名的企业
家,难怪王八之气外露,难能可贵的是没以势压人。
居然没有查户口,这我有点意外。东南西北侃了一大通,也没觉察有啥主
线。我就当是个朋友的长辈,加上拉拉S一直没来电,也就没急着走。中年人说
话很风趣,俩人一阵胡侃,几乎有点成朋友了。
结束时中年人邀请我下午去他公司打篮球,来太原一个月我只打了两次,手
也痒痒,就约了下午四点半,他说让人来接。
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大概能猜测着,没查户口是因人家早查了,言谈中他
极了解我,连我父母是做什么都清楚,这一顿侃其实他是小心翼翼,要看清是不
是二世祖,还怕吓跑人,下午的篮球那是查身体。亲情一直是我最珍惜的东西,
虽没兴趣当他女婿,好歹装装逼让人家高兴高兴。
中年人前脚刚走,拉拉S就出现,紧张得跟做贼一样,一直盯着中年人走的
方向,仿佛中年人还可能回来。
我问:「至于怕成这个鸟样吗?」
她说:「是不知道,我舅舅有多恶,那些黑社会大哥见了他象孙子一样,
有一次一个税务所的去他公司打秋风,让他一脚从楼梯踹下去,摔成粉碎性骨
折。」
「你说啥?第一句?」我一下来兴趣。
「什么啊?我第一句说啥,我舅舅好恶霸。」
「我说你也太邪恶了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搞表妹,来来来,说说怎么
搞的,你舅舅知道吗?他不反对?」
「什么啊,是雨蝶是我姐,比我大一岁呢,是她搞我好不好,我舅舅刚知道
时要打死我,后来搞清楚了才放过我,又把雨蝶关了两个月,我们一起都是雨蝶
安排好了游戏,我只是执行。」
「她叫雨蝶,你叫什么?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呢。」
「我,我叫若梦,不许笑,你以为你的名字有多好听。」
我笑得肚子痛,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俩人名字太古典了。
雨蝶和若梦证实我对SM的想法,S只是施虐者,不一定是主,若论性格,
雨蝶比若梦还强些,也更有主见。我见过更另类一对SM,男M女S,那M强迫
S打他,其实女S不喜欢打人,只是很爱男M,被迫无奈,只好随M的意思做,
而男M又喜欢想些更严重的虐迫女S做,女S不做的话他就威胁说你不做我去找
别人来做,爱他的女S只好硬着头皮,当然了,施虐有时也会上瘾的,做一次,
下次就顺手了,于是一轮又一轮,下次男M又想出更甚的,女S接着「勉为其
难」的做。若论心,男M倒是施,女S是受。当然了,雨蝶和若梦不至于那样,
但无疑出主意做决定的是做M的雨蝶,若梦还说,当年二十出头时,她性取向正
常,暗恋过一个男生,是和雨蝶在一起之后才理论得到实证。
我挺高兴,却看见拉拉M风风火火冲入来,问怎么一回事,一下把我那个郁
闷啊,「怎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拉拉M,「呸,你才坏事呢,你还是别去好了。」
「照你说是好事罗,我怎没觉出哪好了,你们都怕成这样了还好?」见俩人
都不说话,我又说:「去,不去雨蝶又会让她爸看轻了,打篮球?看我把你爸干
趴下。」
「别小看我爸,他以前是市队主力,现在经常有打,一场球他能得十几二十
多分。」
「在哪打?你爸他几岁?」
「在公司里打啊,我爸四十八岁。」
「看来不怎样,你二十六?你爸四十八?早婚了不是。」
「你……没心没肺,你真的要去?」
实话说,中年人的技术不错,施位是得分卫,看他的技术在七八十年代是很
吃香,体力也还行,但那是指他四十八岁年龄来说,七八十年代的技术和现在的
技术已隔了好几代,更别说他是主力之一,而我是核心,这其一,其二是四十八
岁和我二十几岁的当打之年哪有什么可比性。为了显示他的公平,中年人让我先
选人,咱是谁?
咱可是能当教练的,点人点得中年人脸有点绿,开打前的战前动员,我告诉
队员我负责盯防他们的老总,要他们放开打,一听说不用和老总对位,一个个象
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可能是有意安排,球经常只在中年人和我手中,于是三分钟战速度,三分钟
拼力量,三分钟拼耐力,兵熊熊一个,战熊熊一窝,只对抗了一节,中年人和他
的队兵败如山倒,二节过后,他干脆把自己换下去,我又打了三分钟,也下去
了。其实你要让贾巴尔和霍华德俩人单挑,结果也不外如此,不管「天钩」当年
拿了几个总冠军,霍华德没拿过。
「老了,第一次发现岁月不饶人」说完盯着我,「小子,挺能耐啊,我打了
这么多年,就你能在我跟前得瑟。」
雨蝶和若梦刚才还大呼小叫,一下子都不敢说话了。
两人坐一起,个头差不多,但一有比较,立判高低,四十八岁的中年人体形
很彪悍,却哪能跟我当打二十几的体形比?
我淡淡笑了笑,别人打不过你,可能是真不如你,也可能是气势上不如你,
更可能是打政治球,看在场的队员,全力的话,不见得个个都不如你,咱又不图
你啥,就为灭你威风来的。
我拒绝他晚餐的饭局邀请,说笑,刚让他吃瘪,要是灌酒,肯定我趴下。
一离开中年人的视线,雨蝶和若梦兴奋得和小孩没两样,美美请了我一顿大
餐。
和楚冰李华通了个电话,我不在的日子他们俩合力帮我经营几个店,总在一
起,出双入对,被人误会是一对,还别说,两人相貌都出众,金童玉女的好让人
羡慕。
彭小枝打电话来说「大少」在他家「做客」,还拿着「礼物」。
我一听立马火了,妈的,不守信?又有点疑惑,打完架大少和我通过几次电
话,感觉人还是挺不错,不似出尔反尔的人。
入门我没好气的质问大少想干吗?又来欺负老实人?
少珍悄悄拉了拉我手臂,指指地上一「堆」营养品,有冰糖燕窝,有蛋白
粉,花胶,还有水果,真不少,一个人提还挺费劲,回头才见大少一脸委屈。
事情原委是:大少和我通电话聊得不错,几次都约我见面,我没答应(我发
现她是「拳痴」,怕约我是为了切磋),可能我哪句话让她误会我还生气她欺负
小枝夫妻,于是才有之前的事。以大少的威风,虽轻声细性上来赔礼,却也把小
夫妻俩吓个敬呛,如坐针毡。
明白原委,看大少委屈成苦瓜的脸,气消了大半。
果不其然,刚离小枝家没几步,我刚问大少找我啥事。
「再打一场。」
「我操你二大爷,再打十场你也没戏,纯粹找虐啊你,有这闲情你不如找个
男人谈场恋爱,别再找麻烦啊你,再不久我就得回去了,做人要有口齿啊知道
不,不然给人一宣传,你大少的名声,嘿嘿。」
「知道打不过你,可只有跟你打才打得爽,要不,再打一次,输了我跟你谈
恋爱,嘿嘿。」
「你倒想,你跟我?瞧你那腰,比我还粗,还纹身,带出去还以为是保镖,
我堂堂国家公务员那需要保镖。」
「哼,我大少还要倒贴? 歉道了礼也赔了,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
明天到你那闹,我……我……我就说你你你玩了我又不要我了。」
逼急这货可能真敢。因为怕吓到小夫妻俩,我和大少来到沿江路。
「真想打?再打我就不是这个打法了。」
「我就喜欢打,你别留手,等下就去,知道比你要差不少,但打完了那感觉
舒畅啊,别提了,好多年没这么舒服了。」
「你纯粹是找虐吧,有快感?还是有高潮?」
一时没听到她回话,一回头,居然发现大少头低低纽呢着,难道……?一时
无话,兜里手机合时宜的响起,我比划个手势,大少点点头。
电话是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打来的,我叫他老唐,也在政府上班,是下面的区
政府,海龟博士,书读太多了,人有点腐昧,不太懂人情世故。
老唐很暴燥,语无伦次,可能是长期生活在国外,性子太直率,电话讲了近
两个小时,才清楚他的事。老唐家景不错,父母都是搞教育的先驱者,知识为
王,所以也就有了他结婚后再出国留学的机会。事情是这样的,本科的老唐工作
时老是觉得不如意,那时他已经结婚二年,没有孩子,在老父老妈的支持下找到
个带薪留学的机会,老婆是不太同意,毕竟新婚年轻嘛,但想到前程,也勉强同
意,学成回来起码上一级,那时老唐只是个工作人员,回来就能当官,多好。
读了研究生,因为成绩好,老唐的导师推荐他读博,那时区政府可哄动了,
于是又是三年,回来老唐已三十一岁,直接上副科,在区这一级,副科就是副局
长了。
老唐业务能力很强,工作起来认真,很得领导惜,不好的是性格直率,不通
人情世故,所以一直是副局,六七年过去了,一直没变,他也安心,没怨言。出
国前没孩子,回来后两三年也没生出来,他自己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可一直没
生,后来在丈母娘运作下,领养了个六七岁的女孩。事情挺圆满的,唯一不好的
是这孩子血型有点独特,听说是十万人中才有一个。那孩子我见过,挺漂亮的,
因为是领养,离开原来的生活圈,有点孤独,不过和我挺亲,经常和老唐过来找
我玩。
前段时间老唐夫妻吵架了,事因是老唐妻子怀孕,本来挺好的事,妻子却不
愿意生,理由是生了就可能会忽略领养的女孩,更可气的是居然独自去打掉肚子
里的孩子。夫妻冷战了二个月才和好,过去了就过去了,别人不知道,他的父
母,包括他唯一的好朋友我。几天前小女孩出了车祸,要输血,血型特殊医院没
有,他们夫妻当然也不行,情急之下,他老婆去拉来个男人,却合适。有血输,
小女孩也就救回来,但又出问题了,为什么这血型就对上了呢?十万分之一的机
率啊,那男人是他老婆的同事,再联想到小女孩长相很像他老婆,答案令人蛰
息!之前我也发觉小女孩很像,还赞说是他妻子养得好,唉。老唐追问老婆,他
老婆的理由很正当:自从知道女儿血型独特,就满世界找同血型的人,以备不时
之需,却找到了自己同事,巧合加幸运而已。
老唐是不通世故,但不代表他傻,这理由当然不可能就顶过去,亲子鉴定需
要的证明、血液什么的,只要他铁了心,也难不倒他这个能当副局长的,拿到结
果是今天下午,三十六岁的老唐经历了他人生三十六年中最痛苦的一刻。不知怎
么样安慰老唐,只有一味劝他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处理好接下来的局面。高知
识份子有高知识份子的可怕,他老婆的同事是什么家景背景人脉甚至其老婆娘家
都在他掌握之中,调查得非常详细,一揽子计划成套成套的。
这事摊谁身上都不好受,因是感情比较深的朋友,我心里也堵得很,可怜那
挺可爱的小女孩儿,大人都是罪有应得,包括老唐,一出国六七年,留年轻的妻
子在家,都说「食髓知味」,性这东西,没尝过也就罢,但结婚后让二十几岁的
女人守活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不是难,是太难了。一个丈夫长期出国的
年轻女人,身边苍蝇一定不少,更何况还很漂亮,当然了,他老婆也不值得原
谅,为什么,因为她打掉了这后来肚子里的孩子,欺老唐养她和情人的孩子就算
了,更连老唐的骨肉都不愿生,心硬至此。突然间想到那打掉的胎儿会不会也是
她情人的?又或者她都不确定是谁的,这样的话老唐不是更可怜?事己至此,是
与不是都无所谓了。
大少一直默默站在我身边,听清楚事情,不知这事对她一个非主流能产生啥
影响,对于她现在,婚姻如同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故事不讲一半,要不如梗在喉,是真实发生在一位朋友的事,接下去自然是
老唐的雷霆一击,副局长几年攒下来的人气人脉财力,全发泄在老婆和奸夫身
上,当然那是三个月后的事,奸夫身败名裂,近被自己的老婆起诉,然后净身出
户,又没什么本事,死皮赖脸赖在单位。老唐妻子没脸在这个城市呆下去,一个
人去了内地投靠亲人,十年后再回来,七岁的小女孩早早被我送到老家读小学一
年级,让她在烽烟未起之时就远离,谁让我是老唐唯一的朋友,我家全是男子男
孙,我爸妈对小女孩感情那叫一个疼。养了好几年,老唐也割舍不下对女儿的感
情,一年后领回女儿,经此一役,他对婚姻己无想法,可怜三十多岁的老唐,心
已如止水,十年之后,老唐妻子回来看女儿,十年,恨早消了,夫妻居然旧情复
炽,私侦调查,老唐妻子这十年居然守住妇道。
谁知,最坚决的反对者站出来,谁也没想到的反对者,小雨,就是那个小女
孩,理由?小雨被我送到老家就认成契女,老唐的家庭会议我有份参加。理由?
「爸爸是我一个人的」。再下去更离奇,小雨说她和老唐无血缘关系,她大了要
和老唐结婚!小雨现在还真和老唐没任何关系,当年老唐离婚她的户口就让我割
到我父亲户口本里,关系是养孙女,也就是我收养的女儿,血缘就更不用说。少
女心事真难猜,的确,回想起来,小雨对我的感情更像父女,而对老唐确实有点
那什么,只是一直没觉察。都是后话。
不说了,大少站我身边二个钟头,难得没点怨言,我心里堵得慌,时间已是
晚零时,和她灿烂一战,硬碰硬打三分钟,又摔了她三分钟,打得她一点脾气都
没有,送她到家已是凌晨二点。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点,不敢就时离去,等到看出
大少没事亦睡着,我也累惨了,躺沙发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已是阳光明媚,只闻到扑鼻的香气,桌子上精致的几味
小点心,一个挺漂亮的女人站边上,长发长裙,正看我呢。
我睡眼松腥,只觉得有点眼熟,点个头,想去刷牙洗脸才发现还在别人家
呢。
「大少呢?」
对面的美女一脸无辜,呆了二秒后继而发怒,手里的脸巾狠狠甩我脸上。
莫名其妙,接过脸巾我去洗脸,发现牙膏牙刷准备好摆在那呢。肚子饿得咕
噜叫,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我不客气坐下吃,点心还是热的,刚刚才做的?
吃着吃着,突然间脑子灵光一闪,对面气嘟嘟的美女耳朵上成排的孔。
「操,你是大少。」变化也不免太大了吧,非主流变成个大美女。
「睁眼瞎了你,白忙活一早上给你做早餐。」
「这祥子多好,非要打扮成个非主流,看不出还会做饭,嗯,好吃,要不,
不哥勉强一下,天天给哥做?」
「好啊,你来这住,你住一天我做一天,住多久我做多久。」
声音太温柔了,吓了我一跳,「真的?」
美女重重点了下头。
「那啥,还能整点实事不?」操,我心想还吓不退你。
谁知美女又重重的点了点头,想了想低下头,又说:「人家还是第一次,你
是男人,真要你得负责。」
我一下目瞪口呆,手里的油条半响塞不进嘴。是我吓她还是她吓我?
谁知接下来在太原的日子,三天两头她就找我一次,第一次到培训班时,特
别精心打扮,那个惊艳啊,班里那几个要好「四人帮」特意出来和她拉话,偷偷
向我竖大拇指。
我无语。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她倒是非常非常「淑女」,和我站一起,高度年
龄长相极配合,倍有面子。只是两人心里都清楚不过是腥腥相惜的感觉而已,至
于爱情,可能她想找找,我却没想过。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挺快,调教少珍和小枝,和拉拉S拉拉M玩玩音乐和山
水,加之大少也是三天两头约一下,很快就过去。
更有趣的是拉拉M的父亲,时不时来约一下,时间掐得相当准,都会在拉拉
M和我见面时,他突然间就出现,也不理拉拉M一额头黑线,侃上一小会,有时
请个饭就走。
生活这事一直很奇妙,一些事总会在你不经意时出现,是好是坏那得看你的
感觉,或者说你的觉悟。
时间过得太快,一转眼两个多月,培训班课都上完,半放假自由状态,本来
就不严格,现在更是男「盗」女「娼」,培训班就在大学城边上,个个都挺能
耐,连我们「四人帮」最小那副镇长妹妹也钓了个小帅哥腻着,要知道,她可是
结婚才一年多。
早上跟同学闹累了,中午吃完已两点多,我钻到大少家休息,这段时间去得
多,大少拿了套锁匙给我,开了门进去,厅里放着音乐,没看到人,我直接想去
卧室,却听到有喘气声。
大少背对门坐床上,双手往后撑着,头仰着,重重喘气声就是她发出的,再
仔细看,她前面裙子一下一下的动,难道在自慰,可她双手都在身后撑着啊。
「大,怎么不说话?」
不是大少在说话,这又是谁?
「嚷嚷个屁,找揍?做自己的事。」大少隔着层裙子给下面一个爆栗,下面
「唉呦」一声,一阵动静,我赶紧缩回来。
果然,那声音变清晰了,应该是从裙子下钻出来,「痛死了,大,你以前打
我没这么用力。」
是女人声音,大少也搞背背山?声音还有点熟,是谁?
大少没回答,女人又说:「大,你变了。」
这次大少开口了,「我变了?你说说,哪变了」
「你连说话口音口气都变样了,变得象一个人,你还烦我,你以前从来没真
用力打过我,你知道我爱你,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别拿你那含过鸡巴的嘴说爱我,他妈的太恶心,要不是你我会帮你男人去
找你哥嫂?爱我你就别嫁人啊,操你娘,滚开。」
又是唆哟,应该是大少推开了她,接着是哭泣声,大少生闷气,女人在哭。
「大,你别生我气,我也是没办法,结婚几年了和他总共没几次,我嘴巴是
干净的,没含过,连亲嘴也没有,这些年和你在一起时间多过在家一倍不止,你
知道的。」
「唉,知道了,别说了,烦着呢,进去,干你的活。」
又开始浞浞声和喘气声,过了一会,女人又开口,「大,你爱上他了?」
「又废话,象我现这个鸟样,他能看得上?柴家那俩货都可着劲倒追呢,上
次你没见连死老柴头跟他一起,我爸能同意我和一个外地人?拿啥跟人家比?」
静了一会,可能气氛太沉重,大少,「我都不去想,你想个鸡巴毛,你还侍
候不侍候了,快点,我也快到了。」
「大,我想起来了,你可还是处女,柴家俩骚货可都有过男人的。」
「谁证明我是处女?练武这么多年,那层膜还在不在都难说,说不定就破在
你舌头上,别说了,都和你这么样,我还有脸说是处?」
两人都叹了口气,一阵小动静传来,可以想像女人又钻入大少裙底。
这会静下来,音乐停了,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要走必然会弄出声响,灵机
一动,蹑手蹑脚退到门边,弄出开门声,然后边抖锁匙边走。
房里一阵鸡飞蛋打,半分钟两人才走出来,衣服整理得不错,头发还乱七八
糟,我装做有点疑惑(这场景不怀疑是不是有点白痴?),空气中还有个味。
另一个女的居然是小枝的妹妹小春,瞧这兄妹名字起的,好歹起个文化点的
也行,他们父亲可是大学生呢。
大少狠狠瞪了小春一眼,问下午有什么安排。
我说:「没呢,想睡觉。」开玩笑说:「没想到屋子里有俩美女,要不要一
起?」
「你想得美。」俩美女倒异口同声,我摇头晃脑往房间去,自己睡。
事我没深想,想太多没好处,包括若梦雨蝶,过不了几天就离开了,千里之
遥三月不见啥感觉都骗人,何况还没真开始过。不觉想到小女友,突然好一阵心
痛,痛入心扉的痛,五六年的感情,经不住一次好奇?不知怎的,明明是大热天
下午,我却冷得直哆嗦,还直冒冷汗,心似给只手揪得紧紧的,喘不过气,起身
抽口烟,才好些。
晚上在小枝家吃,少珍已经两天精神不好,今天胃口不好,吃几口饭就不舒
服,我估摸着是不是肠胃炎或胃涨气,小枝问我明天有没有空,我说没什么事,
他说能不能带少珍去看医生,少珍说:「我又不是玻璃人,自己去行了。」
我说:「行,我一起去,让少珍去挤窗口你不心疼我心疼。」
少珍嘻嘻哈哈,精神开朗了些。
小枝说:「我这不是忙嘛。」
咱家祖传是跌打,肠胃是外行,外行人不说内行话,晚上不敢干啥,抱着少
珍一觉睡到天光光,小枝嘛,自己抱个枕头睡地上。
天亮我带着少珍去中医院,人山人海的,还好我来,少珍一见这阵仗就想
跑,说熬熬几天就好了,我不同意,她乖乖的跟在我身后。
好不容易排着,医生望闻问切一番,说了一句话,把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小伙子,你们挂错科了,应该到三楼产科去,去吧,恭喜你了。」见我们
俩都不动,「怎么,不信,别看我年轻,这喜脉还是能摸准的。」
老医生得近退休了,又开玩笑,「要不信老头啊,一楼有检验,三楼有B
超,记得以后来要请客,这次算了,挂错科没得退。」
不知是惊是喜,我脑袋是炸得混混沌沌,少珍比我镇定。
下楼我下意识瞄一下检验科,少珍抱我胳膊摇摇头,「爷,不用的,回家再
说。」
家里,少珍说,几天前她有想过,虽没怀过孕,但身体的感觉实实在在,瞒
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我心里啥滋味都有,自己的种子,但那是别人的妻子,而且……可而且的事
和理由多到说不完,怀里的少珍一改几天来的委糜,脸上全是喜悦和幸福。
两人就这个样子腻在一起老半天,小枝回了问怎么样,只见他什么怀疑不悦
都没,却高兴得嘴咧了半天。
早该想到,他们认主之外,未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有刻意追求这结果,
顺其自然罢了。心里没有被欺骗的感觉,他们没孩子,小枝不行相识之初就已告
诉我,自己没去想而已。
我重新审视和小枝少珍的关系,我给他们的,或许不如他们给我的,如同网
上一位朋友说:「我调教你的身体,你调教我的精神。」
调教的不一定只是身体和精神,抚慰心灵最深、最隐蔽那地方。
第二天,可能是我的意思,也可能是三人商量的结果,三人驱车到山上,一
个高地,少珍小枝跪下,拿出一张纸,对天宣读。
未来的日子里,小枝少珍将视孩子为他们的主人,为不影响成长,这事将被
尘封,孩子该教育就教育该管理就管理,他们是父母,义务责任权利一点不漏,
而我将是小枝的哥哥,孩子的大伯。
三个人的仪式庄重无比,我和小枝弑血为盟,少珍就不必了,誓词三份,按
上血印对天燃烧。
过后觉得很好笑,怎么当时会有这番举动?当真有天的话,会不会用天雷轰
死三个不知天高地厚、胡做非为的人。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机场上来送别的拉拉M拉拉S碰到大少,居然是老
相识,还有仇(不是因为我,我没到那级别,她们小时是邻居,后来一家做生意
发了,一家当官也发了)搞得送别差点火拼,上了飞机我心里庆幸昨天就和小枝
夫妻告别了,要不今天非把他夫妻俩吓出好歹。
我那市没机场,飞机落在许静那市,刚好去看她,到她家才发现原来她家挺
不错,至少不比我差,她母亲对于我的到来很高兴,她父亲就一般般,腿恢复得
不错,就是年龄大了,还得一段时间保养。她父亲退休前是校长,母亲是个高级
教师。许静高兴得象小女孩,挽着我一直吱吱喳喳说个不停,我却发现她父亲看
着她重重叹口气,有什么事吗?
答案很快就出现,一个和静儿年龄相仿的男子出现了,是她父亲原来的部
下,一个副校长,长相谈吐都不差,静儿和他打招呼,却还挽着我不撒手,腻我
身边不走,老校长打了好几个眼色她只是装做不知,副校长马着脸眼睛想喷火。
静儿说副校长有意思追求她,父亲支持母亲不支持,不过母亲也挺矛盾,因静儿
家若不安在本地,早晚要离开,真两难。看情形一时半会她父亲还好不了,静儿
就还不能跟我回去。
看完老人,和静儿出来聊一阵,只能再见。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味道,店里
两个店员小妹突然看到我出现,一时反应不来,不记得叫老板,就会哇哇大叫,
太逗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不得不赞一下李华和少女,虽然是按我之前的经营模式,但如此整整有条很
难得。
回到单位,头儿问学了三个月有什么心得,我倒是把那儿的山山水水,特色
美食介绍得天花乱坠,头儿听得如痴如醉。
说了半个钟头没说到点,头儿笑骂,「你小子就是个吃货,是运气好踩狗屎
还是别的原因,有消息这次好事你也有份,消息不假,原因却不知,你是上面有
人还是下面有人?」
我苦笑说:「除了床上,其他和我有关系,特别是能帮上忙的,就算是根
毛,哪有您不清楚的?咱名叫人贵,有自知之明,现在这位置是怎么来的心里清
楚得很,可不敢妄想,再说这岁数这级别也到顶了不是。」
头儿说:「我知道,但消息却是真的,如此才令人费解。」
我这个人是个「天塌舍」,意思是天塌下来该干啥还干啥,事都到了伸头一
刀缩头也一刀,又不是坏事。
家里静悄悄的,一尘不染,舒适、安心,躺沙发上,不一会睡着了。
睁开眼看到两双眼睛贴到脸上了,两个小精灵托着下巴笑嘻嘻,分别抱抱他
们,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楚冰抱来一堆零食分享,等到秋萍做好晚餐,秋萍给我一大碗,给楚冰的只
有三分之一碗,见我在看,说:「妹妹这几天吃不下,就……」
「没事,姐,今天胃口好了,给我多盛点。」说是这样说,她还是吃不完,
还有点难受的样子,李华很紧张,赶紧倒杯水端来,楚冰喝了一口,却更不舒
服,想吐的样子跑去洗水盆。
场景太熟悉了,问秋萍有多久了,回答是十来天,再看一下桌上刚刚的零
食,都是些酸梅辣子什么的。
秋萍见我的目光所及,突然间脸色大变,「哐朗」碗掉地上,碎了
【与奴共舞】(第十七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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