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A Drop 第十章 ~ 第十二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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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筱琪,我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妳想先聽哪個?” 星瀚戴著老花眼鏡,手中拿著一塊平板,藏不住興奮的語氣問著我。
“唔嗯…壞消息吧…” 我舔了幾下口中的短棒,試著嚥下靜芬正在排泄的乳汁以及蒂娜剛才殘留的分泌物。
“這次的發現還是沒有找到正確解除詛咒的方式” 星瀚嘆口氣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他所說的詛咒也就是我身上的黑色皮膚與水晶和金色飾品。
“呵…這也不算是什麼壞消息啦!” 我微笑著回答。 “那好消息呢?”
“根據這些用阿比留草文字記錄的石刻,妳現在的狀態可以在每次月全蝕的時候自慰,而且達到高潮後就會從木盒裡產生一副項圈,選出一位縛慾神子的候選者” 星瀚一本正經地說著,而我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再次確認剛才我聽到的話是不是真的。
“哈,沒想到吧,居然還有這個條件” 星瀚笑著點點頭說,這個消息對我和其他七位姊妹來講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唔嗯…月全蝕…什麼時候會有啊?” 我著急地追問星瀚,印象中這種天文奇觀應該很難出現,可是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現在的我每天晚上都被緊縛著,就算月全蝕真的發生了,如果沒有其他人的幫忙,我也沒辦法自慰吧。
“宜蘭這邊下次要發生月全蝕的時間要等兩年後” 星瀚在平板上迅速地查詢了一下,抬頭給了我一個苦笑。
“兩年啊…如果又遇上天候不佳的話….唉唉” 我趕緊搖搖頭把那不吉利的念頭打散。
“不過妳覺得要讓誰先戴上項圈?” 星瀚拋出了一個令我很難決定的問題。
“唔嗯…我也不知道,她們每個人這些年來也都很辛苦” 我心想不如乾脆抽籤吧,畢竟只要錯過一次月全蝕就是再等兩三年,就算每次順利的話也得有一個人要等15到20年啊。
“也是…我們去散散步吧,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難得放晴了” 星瀚把平板關閉放在桌上,讓我扶著他慢慢站起來,我拿起他的拐杖交到他右手裡,牽著他的左手慢慢地往門口走去。
星瀚今年已經86歲了,而我卻依然是20初歲的模樣,在外人眼中我們就像是他的孫女一樣,星瀚的身體情況一年不如一年,雖然心裡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有天將會離開我們的身邊,但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就令我心痛萬分,為了不讓星瀚擔憂我們也從不在他面前露出這份心情,每年星瀚生日的時候我們都會開開心心地為他慶祝。
十六年前,在因緣際會之下我們收養了三個姊妹,也就是在遇到琳娜和蒂娜之後過了六年左右,那天本來是星瀚的70歲生日,我們一起到育幼院舉辦的園遊會幫忙,也當作是幫星瀚慶生。在園遊會結束後院長找我們一起聊天,感謝我們這些年來常到育幼院幫忙這些活動,突然院長面有難色地說,最近送來了三個姊妹,因為一直不肯吃東西,所以讓她很煩惱。
我帶著琳娜和蒂娜去看望這三個姊妹,她們對哄小孩特別有一套,星瀚和筱憶思琪則是繼續陪院長聊著,我看到三個小女孩時很是詫異,她們都非常的瘦小,看起來像是長期的營養不良,而且那本應該是天真無邪的童顏卻是眉頭深鎖,無論琳娜和蒂娜怎麼用古怪的動作逗弄她們,她們總是不發一語地坐著,不哭也不鬧。
後來回家後星瀚把院長跟他聊的事情告訴我,我才知道原來那三個姊妹是來自低收入的家庭,父母親都是打零工維生,而且父親因為酗酒經常會毆打母親,上星期工作結束後父親又在車上跟老婆吵架,結果一時不注意讓車子失控撞上了電線桿,夫妻倆就一起走了,只留下這三個孤苦無依的女孩,親戚大多家境也不好沒有人肯領養,所以就被社會局送來育幼院,最大的女孩叫做靜芬才六歲,明年就要上小學了,老二叫做靜儀今年五歲,最小的是靜潔才三歲而已。
我知道星瀚心裡頭在猶豫些什麼,於是用手語比著“收養她們吧”
“可以嗎? 妳不怕他們長大後知道妳們身上的事…” 星瀚皺著眉頭說。
“沒關係…她們都還小…陪在我們身邊長大慢慢會理解的” 我繼續比著手語。
“筱琪…” 星瀚抱著我眼角流出了淚水,我也抱著他輕拍著他的背,就像孫女在安慰爺爺一樣。
“這是今年最棒的生日禮物了” 我用手語比著,星瀚也熱淚盈眶地點點頭,然後拿起電話立馬撥給了育幼院的院長。
筱憶和思琪搬到了三樓的房間,和琳娜跟蒂娜的房間在隔壁,原本她們的房間就給三個姊妹使用,我和星瀚一樣都還是住在二樓,雖然是各自一個房間。剛接她們到別墅時,三姊妹一樣還是都不肯說話,不過至少願意吃東西了,星瀚也因為有人可以陪他一起吃飯感到很開心,在白天的時候家裡只有我跟星瀚可以說話,因此三姊妹的照顧基本上都落在我身上,到了晚上也因為只有我能看見和聽見,所以如果三姊妹有事情都會來找我或星瀚。
漸漸地她們與發現了我和其他幾位阿姨的奇怪行為,例如我們從來沒有吃過三餐,也沒看過我們喝水,還有為什麼我們的手腳都是黑色的,臉上也都戴著口罩,筱憶、思琪、琳娜、蒂娜四個阿姨晚上她們都躲在房間裡不出來,我晚上的時候為何都不說話還戴上口罩,她們這些天真的問題讓我和星瀚都不知該怎麼解釋,後來就編了個理由說阿姨們的身體不好,所以晚上只能躲起來休息,也只能戴著口罩才不會傳染給妳們。除了筱琪之外的其它四位阿姨們因為一些原因從小就是不能說話的,所以妳們要趕快學會手語和寫字,這樣就能跟阿姨們聊天了。
不過小孩子是很聰明的,兩三年後她們也長大開始去上學了,靜芬和靜儀有天下課回來後問我,為什麼我和其他阿姨身上的黑色衣服是黏住的,不能脫下來嗎?突然被兩個小學生這樣一問讓我頓時手足無措,沒想到終於還是讓她們發現了這個秘密。我後來擠破了腦袋才想了一個理由,告訴她們說因為我們都生了一個奇怪的病,要靠這件黑色的衣服才能活著,如果脫下來就會死掉,靜芬和靜儀才異口同聲驚訝地說那千萬不能脫下來,我們要每天都一直穿著才可以。
小孩子的童言童語總是令人莞爾一笑,但天真的歲月總是會過去,靜芬和靜儀上了中學之後也進入了叛逆期,在管教上讓我和星瀚很是頭疼,終於有一天靜儀意外發現了筱憶和思琪晚上的時候竟然變成了黑色的人偶,拉著和靜芬靜潔一起跑來問我和星瀚,靜潔害怕地問我們是不是外星人,靜芬則是氣憤地說如果我們不給她們一個滿意的答案,明天就要把這件事告訴學校老師。我和星瀚先讓他們三姊妹回房間,說我們要想一想怎麼告訴她們,星瀚握著我的手說聲對不起,我搖搖頭說總要面對這天的到來,我們要對自己帶大的孩子們有信心,只要把真相告訴她們,我相信她們會理解的。
靜芬靜儀都是中學生了,我想也不能再用編撰的謊言來欺騙她們,靜潔雖然還是小學生但也很早熟,三個姊妹其實都很聰明伶俐,而我們也都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照顧,就像筱憶和思琪一樣。後來我讓星瀚先回房間想單獨先跟他們三姊妹談談,星瀚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點點頭,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我則是回到房間從衣櫃裡拿出那個六角形的檜木盒,然後走到她們三姊妹的房間裡。
我比著手語讓她們拿起平板,示意用打字的方式來溝通,因為有許多永貞巫女的事情沒辦法用手語來說明。當我慢慢將永貞巫女的故事打字傳給她們看的時候,三個姊妹都瞪大了眼睛,靜芬則是發抖著問我真的已經八十歲了? 我點點頭說沒錯,跟妳們星瀚爺爺一樣老。我接著把當初怎麼變成永貞巫女的過程告訴她們,還有後來筱憶和思琪她們是怎麼變成永貞巫女的,以及最後琳娜和蒂娜的故事,說著說著已經是凌晨將近四點。
三姊妹依然沒有睏意,不斷問著關於永貞巫女的事情,這些年來的相處她們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因為她們真的都沒有看過我們吃東西和喝水,原本她們還以為我們只是不在她們面前吃東西,沒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我們根本無法進食。我接著也把檜木盒讓她們研究了好一會兒,靜儀摸索了許久始終找不出打開木盒的方式,我也告訴她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打開,當然我沒有把啟用這個木盒的真正方式告訴她們。
靜潔問說能不能陪她們一起到天亮,她們想親眼看到我的口罩消失時的模樣,我嘆了一口氣點點頭用手比了一個OK,靜芬也明白我們不是故意要欺騙他們姊妹這麼多年,畢竟這些事情實在太神奇了,就算現在我就坐在她們面前也很難相信這是事實,但是平板裡的那些考古文件,我和星瀚年輕時照片,這些證據讓她們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科學無法解釋的傳說。當朝陽漸漸從遠方的海平面上升起時,我臉上的黑色口罩也慢慢消失,露出了我的鼻尖和嘴唇,儘管我還是無法張開嘴巴,但是已經可以發出聲音來了。
“希望妳們可以相信我和其他四位阿姨,我們都是真心愛著妳們的,這些年來我和星瀚爺爺也一直擔心有一天妳們遲早會發現這個秘密,我們不是故意要隱瞞妳們,而是這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妳們提起” 我抱著木盒低著頭悠悠地說著。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這些年來妳和其他阿姨們都對我們很好,我們不該這樣子發脾氣的” 靜芬拉著靜儀和靜潔跪了下來,哭著跟我道歉。
“沒關係別哭了,一個晚上沒睡應該累了吧,今天就先請假在家休息” 我上前抱著她們三個姊妹,要她們記住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阿姨們的秘密,不然會帶給我們很大的麻煩,靜儀點點頭說知道了,這是我們家裡永遠的秘密。
因為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之後,三姊妹和我們之間的感情也變得更親密了,原本一直刻意保持的距離感終於消失,也讓三姊妹對於我們這些阿姨們的身體更加好奇,後來她們得知每個阿姨的年紀都非常大的時候,甚至還會故意開玩笑叫我們奶奶,當然一起出去的時候旁人都會以為我們是姊妹。筱憶和思琪後來也帶著靜潔一起幫忙做網拍的生意,晚上的時候就由靜潔來處理客服的信件。而琳娜和蒂娜則是經常跟靜儀去旅行,她們兩人本來就喜歡戶外活動,只是之前晚上沒有人可陪伴幫忙處理住宿問題,現在有靜儀陪著她們東奔西跑方便許多。
靜芬在中學畢業那年的暑假,正準備要參加聯考的前一週突然發高燒,原先我們都以為只是普通的感冒,但過了兩天病情愈來愈嚴重,診所的醫師建議我們到市區裡的醫院做了檢查,才得知靜芬原來是白血病發作,俗稱血癌。由於這是遺傳性體質的疾病,後來我們也讓靜儀和靜潔做了檢查,果然三個姊妹都有相同的病症,只是靜儀和靜潔的情況還不嚴重,但面對這突然其來的噩耗,星瀚和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儘管目前可以先靠藥物控制病情,但遲早有一天會無藥可救。
雖然以我們目前的財力醫療費用不是問題,但她們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了,要找到符合基因配對的異體骨髓移植機會渺茫,醫師也建議我們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筱憶和思琪每天強忍著淚水在病房裡輪流照顧靜芬,琳娜和蒂娜則是在家裡照料著靜儀和靜潔,為了延緩白血病發作的時間她們現在也開始每天服用藥物。
靜芬住院了一個月因為化療的關係頭髮都掉光了,今天靜儀和靜潔去探視的時候,還準備了一頂鴨舌帽送給她們姊姊,希望她能早日康復。傍晚我就讓筱憶和思琪先回去了,不然到了晚上她們就會變回黑色人偶,因此晚上都是我留下來照顧靜芬。因為已經做完了第一階段的化療,靜芬的情況也穩定許多,只是身體變得瘦弱許多,臉色也非常蒼白。
“筱琪奶奶,我有個心願妳可以答應我嗎?” 靜芬在睡前突然問了我。
“嗯哼” 我點點頭示意。
“妳能不能也讓我變成像其它阿姨一樣,那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靜芬眼神堅定地說著,我明白她不是在開玩笑。
“唔唔” 我搖搖頭用手語表示要她別胡思亂想,她不會死的。
“妳別安慰我了,我昨天聽到隔壁病床的志豪他媽媽哭著說,這個病是無藥可救的” 看著靜芬竟然如此冷靜地說著,我心裡有如被一根錐子插入般疼痛。
“妳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用手語表示著,然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我不想離開妹妹們還有妳跟星瀚爺爺,就算晚上會變成人偶也沒關係” 靜芬還是不放棄這個念頭。
“讓我想一想吧,妳先睡好嗎?” 我知道現在凹不過她,只好先用手語比著回答她,暫時先拖延一下。
等靜芬睡著後我一個人到醫院旁邊的花圃裡散步,看著夜空中的月兒,雖然離滿月還有五天的時間,依然十分皎潔明亮。我心裡想著靜芬現在才十五歲,未來還有大好的發展,如果讓她就此變成永貞巫女的話,等於她的人生就像我們一樣從此與世界脫離了,以後再也無法認識新朋友,甚至談戀愛,而且也不能繼續上學念高中了。雖然目前白血病無法治癒,但透過藥物控制還是有機會恢復正常的生活,我不應該讓靜芬也變成永貞巫女才對,但麻煩的是要如何說服她打消這個念頭。
接下來的幾天靜芬在睡前問著我一樣的問題,能不能將她也變成永貞巫女,直到出院的那天早晨,我坐在床邊等著她醒來,讓她先吃完早餐之後,我告訴了靜芬如果變成了永貞巫女,她將會遇到什麼樣的情形,包括和我分享乳汁和分泌物的事情。靜芬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悠悠地說其實她早就從筱憶和思琪阿姨那裡知道了,以前她曾在不經意下看到她們平板裡的訊息對話,後來長大了也漸漸明白那些字詞是什麼意思。
我聽了之後驚訝地回答不出來,原來她早就知道我們之間的所有秘密,只是早熟的她都隱瞞起來不讓我們擔心,我又問了靜芬那靜儀和靜潔是否也知道這些事情,她才默默地點點頭表示妹妹們也都知道,頓時我羞愧地想挖個洞鑽進去,沒想到這些羞恥的事情竟然早就已經洩漏了。靜芬看我滿臉脹紅的樣子,知道這讓我很難為情,似乎是擔心我會生氣因此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安靜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準備好了嗎?” 我躺在床墊上對著一旁的靜芬打手語。
“嗯” 靜芬只是害羞地點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麼。
在別墅的頂樓上兩個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妙齡女子對坐互看著,其中一個看起來較年少的女孩光禿著頭頂,在月光的映照下原本就缺少血色的臉龐看起來更加蒼白。靜芬在出院後病情雖然以控制住,但體力卻是一天比一天虛弱,在靜儀和靜潔的求情下,星瀚也不忍再拒絕靜芬的要求,於是我們在不得已的情況答應了她們三姊妹的請求,在靜芬出院的一個月後,再度滿月的夜裡,我帶著靜芬一起到了頂樓的小房間,這個房間的天花板有個透明玻璃的天窗,是星瀚特別為我設計的。
為了將靜芬變成永貞巫女我也做了一個決定,今晚將同時啟用那個六角形檜木盒,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新的變化,但這也算是一個契機吧,倘若靜芬也成為了永貞巫女,那遲早有一天靜儀和靜潔也會要求我將她們變成永貞巫女的,如此一來就湊齊了七位永貞巫女,而我若不啟用這個木盒那就永遠只會停留在現況了,為了找出解除詛咒的方式這是唯一的途徑。
我靠在抱枕上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粉紅色的祕密花園,輕輕地用手指在那顆挺立的小豆子上按揉著,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的呻吟,靜芬看著原本全身亮黑色的表皮已經回復成白皙的皮膚,也好奇地伸手撫摸著我的雙腳,當她冰冷的雙手碰觸到我的大腿內側時,令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儘管現在我的皮膚不會起雞皮疙瘩,但仍然可以感覺到那敏感地帶傳來的快感。靜芬看著我的表情似乎很享受的樣子也漸漸大膽了起來,雙手開始往我的腹部撫摸著。
很快地我的身上開始逐漸發熱,積蓄已久的性慾在體內四處亂竄找尋宣洩的破口,我用手指在自己的雙乳乳尖上輕輕地捏搓,因為被長時間緊束而腫脹的兩顆紅潤櫻桃,彷彿迫不及待地等候被吸吮,可惜我自己沒有辦法張嘴舔舐。突然一股柔軟的觸感從左乳上傳來,我瞇著眼睛一看竟然是靜芬趴在我身上低頭吸吮著,雖然心底感到有股羞恥感油然而生,但對於靜芬這個驚喜我還是挺喜歡的。靜芬看到我沒有抗拒這個舉動,接著換到我的右乳張嘴含住,然後用舌尖挑弄著我的乳尖,我忍不住喔哦地呻吟起來,比起自己用手指揉捏這樣的感覺更是舒服。
接著靜芬拉著我的雙手放到她的雙乳上,她那對還在發育中的乳房雖然只有B罩杯左右,但也已是凹凸有致,櫻紅色的小巧乳頭看起來嬌嫩欲滴,可惜我只能用指尖輕輕地捏揉著。靜芬的性慾似乎也被撩起了,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算不算姦淫少女?畢竟靜芬還只是不到十六歲的刚成年少女。突然心裡有股深深地罪惡感,我突然停下了動作,靜芬不解地納悶看著我。
“我不該這樣的,妳還是個女孩” 我愧疚地比著手語。
“筱琪姊姊,我愛妳,也請妳好好愛我” 靜芬微笑地握著我的雙手說,然後靠近我的臉輕輕地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嘻嘻…其實從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要像妳們一樣有這種光滑的皮膚” 靜芬看我瞪大眼睛愣住的樣子忍不住莞爾笑了起來。
“尤其是原本那亮黑色的模樣更是美麗呢! 雖然現在姊姊這身透明光滑的模樣也很漂亮” 靜芬一臉陶醉地在我的手臂上撫摸著。
“別管那些無謂的社會教條好嗎? 我們是超越這個世界認知的存在呀!” 靜芬這句話突然點醒了我,是啊!永貞巫女之間難不成還有什麼法律限制嗎?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再想東想西了。
我點點頭給了靜芬一個微笑,然後張開雙手示意她給我一個擁抱,靜芬開心地撲倒在我身上,兩具苗條纖瘦的女體互相纏綿在一起。在我逐漸朝向高潮的邊境接近時,靜芬也跪坐在我的雙腿之間,低頭趴在我的胯下前方用舌頭舔試著我的陰唇,偶爾也用嘴唇吸吮著我那顆敏感的小豆子,在靜芬積極地進攻之下很快地我就進入了極樂的天堂,當我抽搐著全身的肌肉時靜芬已將剛分泌出來的涎蜜給舔入口中,同時也把多餘的涎蜜立刻用手指沾了起來塗抹在床邊的六角形檜木盒上。
我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樂餘韻之中,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木盒發生的變化,靜芬也繼續在自己的乳尖和陰部按揉著,她明白從今晚之後她也將失去高潮的機會。過了一會兒當我逐漸從高潮過後的疲憊中恢復時,靜芬也到達了或許是她此生的最後一次高潮。而一旁檜木盒上的雕刻紋路則是閃著若隱若現的微光。我和靜芬在激烈的高潮過後都累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我用雙手持續撫摸著已經被硬殼封印的陰部和乳尖,對剛才的高潮快感依舊意猶未盡,可是卻只能等待下個月的機會了。靜芬恢復了體力後躺在床上轉頭看著我,伸手輕輕撫摸著我那已經恢復亮黑色的光滑皮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切地期待與興奮,似乎對於自己也即將擁有這樣的身體感到歡欣。
在靜芬變成永貞巫女之後,靜儀和靜潔果然也都在中學畢業後要求我將她們變成永貞巫女,這幾年下來她們也都不斷學習著忍耐成為永貞巫女後的一切改變,我問過她們後不後悔當初的決定,她們都搖搖頭表示不後悔,靜芬用手語回答我只要能夠和妹妹們永遠生活在一起,這些苦悶與難受都可以忍耐,當然她們身上的白血病早就都不藥而癒了。
自從將靜潔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我就失去了高潮的機會,雖然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剛開始的那幾個月真的是痛苦難耐,尤其是啟用木盒之後在身上增加的這些限制和刺激,讓我原先可以克制的性慾變得更難壓抑,每天晚上幾乎都在無盡的快感中失眠。同時我們也沒有從木盒中找到產生項圈的方式,因此這些年來我和筱憶思琪以及琳娜蒂娜都一樣處於無法自慰的狀態,當然靜芬靜儀和靜潔就更別說了。
但是她們七人的身上其實沒有什麼改變,而我因為啟用木盒後成為了真正的縛慾神子,不再僅僅是候選者而已,也因此除了原先身為永貞巫女的那些限制,我還得忍受新的配件帶來的折磨。在啟用了木盒的那晚隔天醒來時,我就看見木盒表面的紋路閃著流水般的光芒,當我正想拿起木盒雙手碰觸到盒身時,盒蓋突然自動從中央往四周張開,我看見盒中放置了三對大小不一的金色圓環以及三個像耳環的水晶墬飾。
第十一章
靜芬看見木盒的變化也吃驚地張大嘴巴,後來我將木盒裡的物品都拿出來之後盒蓋就自動闔上了,紋路上的光芒也消失無蹤,木盒恢復了往常的模樣。我試著拿起了那三對金色的圓環在身上比對了一下,我發現最大的那對圓環應該是套在大腿根上的,而最小的則是套在手腕上,剩下的那對似乎是套在上臂。我拿起了最小的那對圓環想要套進手腕,卻發現尺寸太小無法伸進去,金色的圓環是堅硬的材質無法伸縮,而且也找不到任何的接口縫隙,心裡納悶這樣該怎麼戴上,突然我想起了脖子上的項圈當初是筱憶幫我戴上的,於是我帶著木盒和這些金色圓環和水晶墬飾,跟靜芬一起回到樓下的房間,然後將筱憶找來我房間裡。
筱憶看見我床上擺著這些縛慾神子的神器時也瞪大了眼睛不知該從何開始,我拿起了那對手腕用的金色圓環問她當初是怎麼幫我戴上項圈的,因為這些圓環都沒有辦法打開,筱憶伸手接過了圓環然後試著用雙手將圓環沿著四周扭轉,就像在開瓶蓋一樣,但試了幾次後圓環依舊文風不動,突然筱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讓我等她一下然後就跑回了自己房間。幾分鐘後筱憶回到我的房間同時手上拿著一本陳舊的記事本,她比著手語告訴我這是以前和星瀚在日本考古時的筆記,裡頭有記載關於縛慾神子的神器。
筱憶依照記憶裡的印象翻著這本筆記,我看見裡頭除了用筆寫下的日文之外還黏貼著許多照片,接著筱憶找到了有關神器記錄的那頁,上頭還有一張似乎是在洞穴裡拍攝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用石刻表示的壁畫,有個女子手腳上畫了很多圓圈的圖騰。筱憶用手語向我解釋這是當初在找到項圈的那個神社廢墟裡發現的,岩壁上的圖案和文字就是代表神器的使用方式,當時也經過多年的研究和考證才得知,這些神器的使用是有順序性的,每當縛慾神子的候選者轉變一位永貞巫女之後才能使用對應的神器,所以現在我得先戴上第一副神器,從筆記上的照片和解譯出來的文字說明,手臂的圓環是第一個要使用的神器。
於是我拿起了那對尺寸中等的金色圓環,然後先套上了左手臂,那圓環慢慢往肩膀移動時,隨著上臂變粗圓環最後就卡在了離腋窩下方約五公分的位置,跟乳尖的水平位置差不多。接著我也將右手臂的圓環戴上,當我正想問筱憶接下來該怎麼做時,奇妙的景象發生了,我立刻感覺到手臂被圓環給緊束起來,同時圓環上面的紋路似乎像流水一樣沿著表面轉動同時泛著一陣微弱的光芒,幾秒後光芒漸漸消失紋路也固定住了,我試著用右手去一洞左手臂上的圓環,發現圓環竟然就像項圈一樣緊緊固定在我的手臂上了,右手臂的圓環也是相同的情況。
筱憶突然發出唔唔的叫聲,驚訝地指著我的胸口,我低頭一看發現原本身上的亮黑色皮膚,從乳房的上緣開始漸漸轉為透明,一直到項圈和手臂上的圓環位置,最後都恢復成原來的白皙膚色。我心想原來這副臂環的功能是能夠讓我的胸部上方黑色部位都恢復成透明的樣子,就像項圈能讓我臉上的面罩在白天變成透明一樣。我接著拿起了手腕的圓環想要戴上,可是筱憶伸手對我搖搖頭阻止了我,我納悶地問她怎麼了,筱憶才比著手語回答我,第二副要戴上神器是大腿上的圓環,而且必須等七個滿月之後才能戴上,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將剩下的神器先放在衣櫃裡和木盒一起收好。
經過了五年的時間我陸陸續續戴上了所有的神器,包括後來將靜儀和靜潔也變成永貞巫女後所得到的最後兩樣神器,分別是腳踝上的圓環和肚臍上的水晶飾品。在戴上手臂圓環後的七個月我也順利戴上大腿上的圓環,得到的結果是從恥骨位置一直到大腿圓環之間的皮膚在白天也都變成了透明,包括臀部的區域。因此我的身上就變成像是穿著一件亮黑色的無肩式體操服,像是電影裡兔女郎身上的那件服裝,只是在股溝上方沒有那顆毛茸茸的尾巴。而雙手和雙腳就像是穿著一雙亮黑色的長手套和長筒襪,套口和襪口則是金色的圓環。但這些變成透明的位置在夜晚會恢復成原先亮黑色的模樣,恢復成整套連體緊身衣的樣子。
後來又隔了七個月後當我戴上了乳頭的水晶墬飾之後,原本的生活再次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對於當時的情況我依舊記憶深刻。那是在將靜儀轉變成永貞巫女的隔天早晨,我從木盒裡得到了第六樣神器腳踝上的圓環,在放回木盒和圓環的同時也取出乳頭用的水晶墬飾。之前筱憶的筆記中其實並未記載這些神器如何穿戴,只有說明了使用的身體位置,包括項圈的用法也是思琪自己意外摸索出來的。在沒有任何參考資訊的情況下,我拿起其中一只水晶墬飾,嘗試著從乳頭的側面刺入,可惜那層覆蓋乳尖的堅硬薄殼依然文風不動。
從不同方向嘗試了幾次之後,我確定這個墬飾肯定不像網路上那些乳環照片一樣是從乳頭上穿過的,後來我大膽地嘗試著將那根細短的金針從乳頭頂端刺入,原先我只是想說試試看而已,這麼長的一根針不太可能是從乳尖上戳進去才對,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當針尖觸碰到乳頭頂端時,就像當初耳針碰觸到耳環一樣,黑色的表皮在針尖周圍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小圓點,接著我慢慢地將整根細短的金針插入乳頭,幸好沒有感覺到特別的疼痛,原本就長時間被緊束的乳頭其實也麻痺了,除了悶脹感之外就只是多了點輕微的搔癢和插入異物的感覺。
緊接著我開始感覺到乳頭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起先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後來在知道在乳針插入後我的乳頭竟然開始有震動的感覺,當我用手指按住乳尖那層堅硬外殼時,更可以感受到那輕微的跳動,讓原本因為緊束而腫脹麻痺的乳頭被不斷地刺激又出現了另一種令人不快的干擾,更嚴重的是這股新的震動刺激讓我的乳汁分泌速度加快了許多,同時乳房累積的乳汁容量似乎也增加了,罩杯也跟著升了一級達到35E,跟琳娜和蒂娜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外原先在戴上臂環之後在白天會恢復透明的位置現在連晚上也一直維持著透明的模樣,算是額外令人感到欣慰的獎勵吧。
之後陰蒂上的水晶墬飾更是令我至今無法忘懷,每天早晨我的乳頭和陰蒂都會開始傳來持續的震動,就像無法關閉的鬧鐘一樣將我從睡夢中喚醒,整個白天都在這樣的快感刺激中度過,但是又無法得到高潮,剛開始那幾個月簡直要將我逼瘋了,後來我才開始練習跑步,因為靜態的瑜珈無法克制從敏感部位傳來的刺激,反而還會放大震動時的快感,只有透過體力上的消耗才能讓疲倦感來抵擋那高漲的性慾。
此外我的陰道分泌物也像乳汁一樣增加了許多,而且累積的儲存容量也似乎變多了,筱憶和思琪都抱怨說原本以為多了靜芬和靜儀會減少每天和我分享的分泌物,但沒想到現在反而卻增加了。不過就像乳頭墬飾一樣戴上陰蒂的墬飾之後原先大腿的圓環上方到恥骨和臀部的位置,現在到晚上也都會維持透明的模樣了,我身上的那件連體緊身衣從此變成了兔女郎套裝。
陰蒂的墜飾戴上方式其實和乳頭是一樣的,我還記得當時正要把那根金針插入陰蒂頂端時,雙腿張開不斷顫抖的景象,好在沒有什麼疼痛產生,只是後來每當白天無時無刻的震動刺激從胯下傳來時,那無法宣洩的快感和性慾才是真正讓人發瘋的折磨。所幸這些震動刺激隨著太陽下山夜晚降臨後就會停止,否則我大概永遠無法睡覺了。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現在我的身體也已經適應了,隨著後來靜潔的加入我在滿月時的自慰能力消失之後,曾有好一段時間因為無法宣洩的性慾讓我每天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只想著做愛,每到月圓之夜還會不自覺地啜泣了起來,讓靜潔為此愧疚了許久。
後來戴上的手環和腳環,則是讓我手腳上的亮黑色長手套和長筒襪在白天時可以變成透明,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幫助,讓我終於可以在夏天也穿著短袖上衣和裙子出門了,筱憶和思琪她們對於這個新的能力都很羨慕,不過對於乳頭和陰蒂的水晶墬飾則是敬謝不敏,儘管她們和我一樣都無法自慰高潮,但至少不需要像我一樣每天都忍耐著乳頭和陰蒂上不斷地傳來快感刺激。
而那第七樣神器,在筆記中的照片沒有記錄的水晶墬飾,當時花了我們許多時間猜測它是戴在哪裡,我曾把它對著鼻尖使用也無效,是後來琳娜突然建議我用在肚臍上,因為在烏克蘭很多年輕的女生都會穿肚臍環,我照著琳娜的說法將墜飾往肚臍眼插入,果然就順利地與身上的亮黑色表皮結合了,但可怕的變化也就此產生,我的陰道裡那兩顆圓球變成了一根棒子,像是直腸裡的肛門塞一樣,有著會旋轉的三角圓弧形物體,更慘的是尿道和肛門裡的那兩根異物和陰道這根新的陰道塞在白天都會持續地扭轉擺動,直到晚上才能停止。
正所謂禍不單行,每當到了晚上之後從肚臍的水晶墬飾那裡會延伸出數條金色的繩索,在我的身體和手腳上纏繞綑綁,我的雙腳會被強迫變成併攏跪坐的姿勢,小腿和大腿被摺疊起來緊綁著,雙手也被往後拉像祈禱一樣在背後摺疊起來,並且被從肚臍那延伸出來的金色繩索給緊縛,直到天亮後身上的這件繩衣才會自動消失,讓我恢復手腳的自由。
我才終於明白縛慾神子真正的意思,每天白日的時候全身都被不斷地刺激產生快感卻又無法宣洩,高漲的性慾到了晚上之後全身又被緊縛起來不得動彈,記得剛戴上肚臍的墜飾那天傍晚,我和星瀚正在別墅附近的田邊散步,太陽下山後我突然跪倒在路邊時,星瀚慌張地看著我突如其來的轉變,差點沒有嚇出心臟病來,因為筱憶她們也都變回黑色的人偶無法來幫忙,最後是星瀚急中生智先將我藏在樹叢後用外套蓋起來,然後回家去拿了帳篷幫我遮掩,陪我在田裡睡了一晚,隔天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恢復了自由,當然胯下那三個孔洞也傳來了不停地刺激。
這兩三年來我都是一直這樣地生活著,白天乳頭和陰蒂上不停地震動著,尿道、陰道和肛門裡不斷地扭轉擺動,而且我發現自己身上的這層黑色皮膚不會吸收水分了,等於我只靠著和她們七人共享的乳汁和分泌物在維持生命,原來縛慾神子的能量來源竟然是七位永貞巫女。只不過我依然會透過分享尿液的浣腸來排便,而且因為現在有七個人,我整天24小時幾乎都是處於浣腸中的狀態,剛排完便沒過多久就又會被灌入她們其中一人或自己的尿液。
當然乳汁和分泌物就更別說了,除了自己每天至少三次以上的乳汁和分泌物排泄,再加上她們七個人的次數,幾乎等於是每個小時都會嚐到其中一人的乳汁和分泌物,而且經常是同時混著多個人的。由於不斷地大量喝下這些乳汁和分泌物,也讓我的尿液產生速度比以前快很多,所以才導致我的排尿和浣腸頻率增加許多,這就像是惡性循環一樣,對於靜芬她們三姊妹來說可能體會不出來,但對於筱憶思琪和琳娜蒂娜來說這麼多年來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每日排尿的次數從三次變成五次讓她們都苦不堪言,更別說乳汁和分泌物的數量也是不減反增。
得知了成為縛慾神子的我終於可以在月全蝕的晚上再次獲得自慰高潮的能力時,這個消息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儘管還要再等兩年那又如何,對我來說這就像在汪洋中的一葉輕舟,是絕望裡的未來,原本還以為自己永遠都得活在這樣禁慾的折磨之中,現在有了解脫的希望還能再奢求什麼呢。不過星瀚問到了項圈問題是個令我掙扎的決定,筱憶和思琪是最早被我變成永貞巫女的,她們也已經有二十幾年無法說話了,蒂娜和琳娜則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我強迫變成永貞巫女的,雖然說當時是為了救活她們。
靜芬和靜儀靜潔雖然是為了治療絕症而自願成為永貞巫女,但她們三姊妹還很年輕而且兩年後靜潔也已經變成永貞巫女滿七年了,可以戴上並啟用縛慾神子候選者的項圈,我心裡希望她們可以盡快恢復說話的能力,因為她們都沒有念高中只有初中畢業而已,雖然在我們的教導下這幾年她們的學習並沒有中斷,而且三姊妹也很認真聽話透過網路進修了高中的課程,但遺憾的是缺少了大学生活這段青春的回憶。
也許她們就算恢復了說話的能力還是無法回去上學,但至少可以像我一樣在白天和其他人正常溝通融入這個社會,畢竟這個世界對於聾啞人士還是有不少的異樣眼光。而且有項圈她們可以恢復露出原本的臉孔,也對她們和其他人的相處有許多幫助,畢竟她們體驗的人生還太少,我希望她們可以早日多接觸一些人群。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思考與猶豫,在月全蝕來臨的前兩天我找了筱憶思琪和琳娜蒂娜一起討論有關項圈的事,她們其實也已經知道這件事很久了,只是因為我一直沒提她們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們,希望她們給我一些意見,如果她們認為這樣不公平的話,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用抽籤決定了。出乎意料地筱憶和思琪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贊同了我的想法,琳娜和蒂娜則是比手畫腳了好一陣子,蒂娜起先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被琳娜說服了,最後也答應了我的請求。
後來我們決定讓靜芬和她的妹妹們在接下來的這幾年先使用項圈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恢復說話的能力,然後接著是琳娜和蒂娜,筱憶和思琪主動說她們等最後再使用就好,反正這麼多年來她們也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琳娜和蒂娜則是很感動地比著手語說謝謝,我也對著琳娜和蒂娜說聲抱歉,請她們再多忍耐幾年了。
在月全蝕當天晚上,我和靜芬一起睡在頂樓的那個房間裡,我的手腳被緊縛著只好側躺在床上,靜芬則是一樣變回黑色的人偶,伸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撫摸著,我想起了多年前和靜芬一起在這個房間裡度過的那晚,那時她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如今卻是個每天飽受性慾折磨的永貞巫女。看著天窗外夜空中那明亮的月光,隨著月全蝕發生的時間逐漸接近,緊張的心情讓我的呼吸和心跳都加速了起來,不停地舔舐著口中那根沾滿筱憶和思琪分泌物的口塞,她們兩姊妹真是有默契剛好選在這時候開始排泄。
當天窗外那輪皎潔的滿月開始從角落出現陰影時,我知道月蝕終於開始了,但只有在全蝕的那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內,我身上的詛咒才會暫時解開自慰的功能,不過這是我成為縛慾神子後的第一次,其實我也不曉得就是會發生什麼變化。隨著月蝕的陰影面積愈來愈大,整個月亮已經逐漸轉變成暗紅色的血月,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部分還是白色的,我的心裡也愈來愈緊張,記琪戴又害怕著待會身上會出現什麼事情。
當那最後一彎月牙也被盒紅色暗影給吞噬之後,我看見雙腿和身上那黑色的表皮像以前一樣漸漸變成了透明,露出了我那粉紅色的乳尖和陰部,我試著翻身俯趴在床上果然感覺到胸部的那層硬殼已變成了柔軟的材質,緊束腫脹的乳頭在身體的壓迫下立刻傳來強烈的疼痛,我趕緊又使力將身體翻回原本的側躺姿勢。
這時候我也發現原本被併攏緊縛的大腿也能夠張開了,但小腿依然和大腿被摺疊捆綁在一起無法伸張,雙手也依舊被緊緊地束縛在背後動彈不得,這下可好了我該如何讓自己能夠自慰。靜芬躺在旁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取樂,但她現在聽不到也看不見,而我也沒辦法說話告訴她,月全蝕的時間只有短暫的兩個小時左右,我開始著急了起來,寶貴的時間正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突然靜芬一個側身膝蓋剛好頂到了我的肚子,我靈機一動忍著乳頭壓迫的疼痛再讓自己俯趴在床上,接著腰腹用力同時將頭頂在枕頭上弓起了身體,費盡吃奶的力量才跪坐了起來,接著我挪動著大腿然後試著跨坐在靜芬的左腿上,靜芬也發現我坐在她的大腿上用胯下開始前後移動摩擦,於是她抬起了雙手試著尋找我的胸部,我便將身體往前傾讓她的雙手觸摸到我的乳房,果然我們彼此都很有默契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靜芬很快地就握住了我的雙乳開始大力按揉起來,同時也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尖搓擰著,一陣陣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乳頭朝我背脊往全身流竄,讓我忍不住仰頭發出喔喔嗚嗚的呻吟。
在乳尖和陰部的強烈刺激下體內的快感和性慾立刻達到了高潮的邊緣,我喘著氣加快了身體前後擺動的速度,靜芬也試著用力曲起左腳頂住我的陰部,同時雙手也不曾停歇持續按揉著我的乳房。突然我的陰蒂傳來一道強烈的電流,頓時將我推向了高潮的天堂,我的腦海瞬間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沖昏了理智,只剩下好舒爽好快樂的感覺,這高潮的衝擊不知道維持了多久,全身肌肉在一陣抽搐之後我無力地倒趴在靜芬的身上,儘管她那高聳堅硬的乳頭頂著我的胸口不是很舒服,但現在的我也沒有力氣再移動分毫。
當高潮的餘韻慢慢消退之後,我同時也感覺到口中傳來自己那熟悉的分泌物味道,剛才陰蒂那股強烈的刺激就是因為分泌物排泄時陰蒂緊束被釋放時所產生的。恢復了體力後我試著側轉身體從靜芬的身上翻下來,同時也感覺到乳尖和陰部都已恢復成堅硬的外殼,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時看見天窗外的月亮已經露出了一彎潔白的月牙,短暫的月全蝕時間已經過去了,想到再下次遇到又得等待兩年多之後,心裡突然有股淡淡的哀愁。
隔天清晨醒來之後身上的緊縛已經解開,我便馬上起床檢查木盒裡是否像星瀚說的一樣出現了新的項圈,果然盒蓋也已經開啟裡面出現了一個金色的項圈,我拿起了項圈照著筱憶之前告訴我的方式,張開五指用力按住項圈的上下兩側,然後左右施力扭開像是在旋轉瓶蓋一樣,果然試了一下項圈的兩側互相錯開並且伸長變寬了,我試著繼續沿著同樣方向將項圈拉開,直到可以穿過頭部的大小,然後用左手輕輕將一旁仍在熟睡的靜芬從後腦勺抬起,右手拿著已經變大的項圈穿過她的頭部,把項圈挪到脖子的位子後,再依照剛才的方式反方向把項圈給縮小。
當項圈內緣接觸到靜芬脖子上的亮黑色表皮時上面的紋路發出了微弱的光芒,同時也自動地繼續縮小直到稍稍陷入皮膚裡才停止,我擔心地想這項圈會不會勒太緊讓靜芬窒息,幸好過沒幾秒後項圈又突然變大了一點剛好緊貼在她的頸部四周,此時原本發出流水般光芒的紋路也黯淡了下來。我試著用手推移了一下項圈果然和我脖子上的一樣都固定不動了。接著靜芬臉上的黑色口罩也漸漸收縮變成了透明的顏色並緊貼著她的鼻尖和雙頰,露出了她原先年少稚氣的臉龐,紅潤的嘴唇雖然無法張開,但還是不減她的美麗。
當靜芬醒來後睜開眼睛對我說了聲早安時,自己也被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我微笑著問她說感覺如何,恢復了說話的能力還不累吧。靜芬點點頭跟我說了聲謝謝,然後伸手朝自己的喉嚨摸索了一下,當指尖滑過了那金色的圓環時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整理好床被後我拿著木盒和靜芬一起離開房間下樓,靜儀和靜潔看見靜芬露出了整個面孔後都睜大眼睛高興地比手畫腳,靜芬則是發出聲音說話要她們別太誇張了。
自從靜芬白天也能說話了之後,我終於多了一個可以聊天的對象,不再只有星瀚一個人,雖然有他也就足夠了。靜芬在我的鼓勵下開始嘗試自己出門去採買東西,為了避免讓人發現她說話時嘴唇不會張開,所以她也會另外再戴上一個普通的口罩,在加上手套和長袖衣物這樣看起來就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後來家中的採買就都由我和靜芬兩個人負責了。
六年後靜儀和靜潔也順利都戴上了項圈,或許是老天爺的眷顧吧,連續三次的月全蝕都剛好是晴天,只不過靜儀的那次我們特地開車到台東,因為那年的月全蝕晚上在宜蘭正好是陰天看不到月亮,為了能夠順利讓靜潔也可以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靜芬和靜儀陪著我們一起開車到台東的一處偏僻海邊,還帶了帳篷跟睡袋準備在當地過夜。
那是我第一次在海邊自慰高潮,還記得當時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整個漆黑的沙灘,幸好我們是在一處岩石的縫隙中,而且有靜芬和靜儀幫忙把風,所以不用擔心有路人經過會看見我和靜芬在做這羞恥的事。當紅色的滿月高掛在夜空時,我像野狼一般哦哦哦地浪叫,宣洩著壓抑積累許久的性慾,只不過因為口塞的關係讓我的叫喊變成低沉的嗚鳴聲,而海浪的聲音也掩蓋了我高潮時的呻吟。
之後靜芬三姊妹在我的堅持下都在宜蘭當地的社區女子高中完成學業,而她們三人也因為特異的打扮成為該所學校裡的一個神祕的傳說。因為他們上學時也都戴著一般的口罩,一年四季都穿戴著各式的手套和絲襪,從來沒有露出過臉龐和手腳讓同學看見,儘管有少數的同學口耳相傳說她們的手套下似乎還戴著一層黑色的橡膠手套,或許是在不小心的情況下露出來被看見的。
因為在高中的三年她們都適應的不錯,後來也報考了當地的大學,在學校裡總有許多男生想要跟她們約會但大都被拒絕了,頂多只有幾次因為拗不過對方的多次誠意邀請,最後只好答應一起看電影逛街但是不一起用餐。後來她們才知道為何自己這麼受到男生的歡迎,原來是有一次靜儀和靜潔離開圖書館的自習室一時忘記戴上口罩,被一旁的男學生看見了偷偷拍照,因此兩姊妹的美貌瞬間在學校裡的聊天群組傳開。
儘管因為她們平常上學都戴著口罩不容易認出,但後來還是被找到是就讀在哪個系所班級,因此颳起了一陣愛慕者的追求旋風,就連靜芬也因為上下學時經常和她們在一起,因此儘管沒有露臉的照片也被其它男生評價為美女之一,畢竟都是姊妹嘛。
在靜潔大學畢業後的秋天,家裡終於發生了我們最害怕也不得不面對的悲傷,星瀚在十月底的最後一個週末離開了,慶幸的是他在睡夢中安詳的離去,沒有因為其它嚴重的病痛而折磨。筱憶和思琪因為還沒有項圈無法說話,但那沉重的悲痛也不需言語來表達。琳娜和蒂娜雖然和星瀚沒有太深的情感交集,但多年來一起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也受到了星瀚許多的幫助和照顧,因此對於星瀚的離開兩人也哭地雙眼通紅。儘管我們都無法流出淚水,但心裡不斷流淌的血淚才是更令人傷心欲絕。
第十二章
辦完星瀚的喪禮一個月過後筱憶和思琪在整理房間裡的遺物時,意外地在抽屜裡發現了一封給我的信,我坐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拆了信封抽出了裡面的信紙,雖然只有一張淡紫色的紙卻是星瀚最後留給我的話。攤開之後才看了第一句我就忍不住又啜泣了起來。
給我此生的至愛筱琪
很遺憾無法陪妳一起活到天長地久,這是我們的命運也是我們的緣分,儘管不能永遠在一起但能夠有妳陪伴到老就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恩賜。這幾年來看著妳每天都被身上的詛咒弄的性慾高漲卻無法宣洩,尤其是夜裡還被緊縛動彈不得的模樣,我心裡實在非常矛盾。其實自己一直被妳這樣的姿態給深深吸引著,打從第一次看見妳全身變成黑色人偶時,全身泛著光澤那股莫名的誘人魔力,讓我在妳失蹤的那段時間始終無法忘懷。
可惜無法對妳表達心裡真切的情慾,畢竟我們都明白彼此之間始終是不可能的,同時也想對妳說聲抱歉,有件事其實我一直瞞著妳,因為我不曉得該如何對妳開口。關於妳身上的詛咒如何解開,其實很久以前我就從一份考古資料中無意發現了,在妳將靜潔也變成永貞巫女時,我曾一度想把這件事告訴妳,但最後我還是沒有開口,對不起。
要解除妳身上的所有束縛有三個條件,第一是要將七位處女變成永貞巫女並戴上所有縛慾神子的神器,第二是妳在高潮時產生的涎蜜要讓一個男子喝下,第三則是妳必須喝下這個男子的精液,在日全蝕發生的時候天空會短暫地變成黑夜,此時縛慾神子被封印的嘴唇將能夠張開。在妳從山溝裡逃出來之後我拜託過筱憶採集妳的涎蜜,當時我好奇地想研究如果是男子喝下後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曾經偷偷嚐過妳的涎蜜,只是那時候我的身體並沒有產生任何變化。
但是後來輾轉得知自己的精液竟然可以讓妳身上的詛咒解除時,我卻猶豫著該不該告訴妳這件事,如果讓妳知道原來我偷嚐過妳的涎蜜,我害怕妳會生氣而離開,從此再也不信任我了,加上我查過了天文曆下次台灣發生日全蝕的時間至少要等五十年之後,於是我決定留下了這封信給妳,請原諒我的卑鄙。
在信裡面有一張名片和契約,是我在精子銀行裡儲存精液的證明,如果日後妳決定了想解除身上的束縛,可以拿那張契約到精子銀行裡取回我的精液。
星瀚遺筆
看完信後我拿出了那張契約攤開,上面的日期已經是十六年前了,原來星瀚早就已經知道如何解開我身上的詛咒,這個大壞蛋讓我苦苦地等了許多年,本來都已經快絕望了現在卻又給了我希望。此外星瀚也沒有提到解除詛咒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有筱憶思琪她們幾個人呢?難道之後她們也都得成為縛慾神子才能夠解除身上的束縛嗎?我想或許他也不曉得吧,就像當初我們也不清楚戴上縛慾神子的神器後會有什麼後果,儘管現在的我也只能無奈地接受目前的情況。我將星瀚的遺書和木盒一起放在衣櫃裡收好,心想離下次的日全蝕還有三十幾年的時間,有很長的一段日子讓我可以慢慢考慮。
在星瀚離開後過了三年我們決定要搬家離開宜蘭,原本常去的育幼院也漸漸少去了,因為我們的容貌一直都保持著年輕時的模樣,在同一個地方待了幾十年結果模樣都沒有改變,旁人早晚也會發現異狀覺得奇怪,雖然筱憶她們都戴著口罩,但眼睛是女人的罩門總會透露出年紀來。經過討論之後靜潔覺得台東的環境很好,加上以前她就是在台東的海邊成為永貞巫女的,因此對於到台東居住也非常嚮往而且當地的民風相對純樸,更重要的是下次的日全蝕地點就在台東的南方。
經過幾個月的尋覓後我們琳娜和思琪在靠近海邊的一處半山腰上找到了一座老房子,是僅存不多的傳統磚造三合院,距離市區開車只要半個小時就到了很方便,但位置又很隱密不會有路人及登山客經過,是個非常適合我們居住生活的地方。原本這座三合院是當地豪門的祖厝,但上一代因為賭博欠下鉅款潛逃到國外,這座三合院因為位置偏僻賣不了好價錢後來被債主送到法院拍賣,被一間民宿業主買下來經營,可是生意不好一直賠錢後來就關閉了。
因為許久沒有整理房子四周長滿了雜草,內部的裝潢和家具也都鏽蝕腐壞了,琳娜和思琪來看房子時還差點以為這是間鬼屋,後來我們就決定用非常划算的價錢買下了這座三合院。經過了三個月的重新整理和佈置,當我們搬進這間新房子時都很開心,唯一不捨的就是那間和星瀚一起生活過許多年的舊房子。因為筱憶和思琪不想賣掉它,我也想說或許幾十年後我們可以再搬回去住,因此後來就交給了一對在育幼院長大的姊弟。
這對姊弟是星瀚和我以前在育幼院從小看到大的,我了解她們的品行和價值觀,這間房子交給她們照顧我很放心,我告訴她們可以住在這裡不用給我租金,但有個條件就是幫忙把多餘的房間用便宜的價錢租給其它清貧的人們,而收到的租金就請她們當成用來維護管理這間房子的費用。姊弟兩人很感激地答應了我的要求,雖然這間房子離市區較遠交通不方便,但對她們來說有個不用花錢就能住的地方已經很棒了。
三合院分成左右和中央三間屋子,我們決定中間的屋子就給我和筱憶思琪一起住,左邊那間則是給琳娜和蒂娜,靜芬她們三姊妹則是住在右邊的屋子。房子中間有個大院子我們擺了一張很大的木臺,可以讓我們坐在上面聊天喝酒或是躺在上面看月亮自慰,因為房子後方和左右都是樹林只有一條小路彎進來,在連接大馬路的路口我們也搭了一座鐵門避免路人誤闖,所以基本上當我們光著身體躺在木臺上時是不會被其他人看見的。
院子的正前方雖然沒有樹木但卻是一個深約二十公尺的斷崖,視野非常好可以直接遠眺蔚藍的太平洋,每天早晨太陽升起時還可以看見陽光灑落在海面上金光閃閃的景象非常壯觀。因為我們都不需要食物所以其實很少出門,除非有時候真的悶壞了才會開車到市區裡逛逛,更多的時候我們則是從斷崖旁的一條小路走下去,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夠到達海邊,雖然這個海邊沒有沙灘是由珊瑚礁岩形成,但也因此幾乎沒有人煙而且海水非常清澈,是我們夏天時消暑的秘密基地。
在搬來這裡後過了四年筱憶終於也在月全蝕的夜裡戴上了項圈恢復說話的能力,其實本來應該在三年前就取得項圈的但因為那年的月全蝕剛好遇上颱風過境,這一耽擱就是兩年多的時間。而我也累積了五年多的時間無法高潮。那是個讓我不停反覆回味的夜晚,因為在筱憶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之後,我發現在月全蝕的夜晚再也無法使用自慰的能力,如今已經過了將近三十年沒有高潮的生活,沒有料到自己會在星瀚離開之後竟然又再次失去了獲得高潮的機會,而且這次似乎除了解除身上的詛咒之外,沒有其它的方式可以讓我重新獲得自慰的能力。
筱憶有好幾年的時間都為此事感到愧疚,甚至強忍著慾望的折磨不願意在月圓之夜透過自慰來高潮,後來經過我不斷地安慰和鼓勵下才試著重新宣洩自己體內的性慾,每次在滿月的夜晚她們七個人在院子裡的木臺上互相安撫而得到高潮時,儘管自己只能被緊縛著躺在一旁當觀眾,但看見她們那一臉滿足而幸福的模樣後,我體裡的性慾彷彿也得到了昇華,當口中不斷地湧入來自她們高潮後的分泌物時,心底竟然也感覺到一絲絲地興奮。
距離百年難得一見的日全蝕來臨的日子愈來愈近,我的心裡也愈來愈掙扎,究竟要不要使用留下來的精液令我難以抉擇。我不知道服下星瀚的精液後到底會發生什麼變化,倘若縛慾神子的詛咒真的解除了,那我是不是就會開始變老然後死去?縛慾神子的詛咒解開之後她們七個人身上的永貞巫女詛咒是不是也會一起解開呢?如果沒有那筱憶思琪她們幾個人就得繼續生活下去,這樣留下她們自己離開我也無法心安。
距離日全蝕發生的日子只剩下兩個星期,今晚正好又是滿月的日子,皎潔的月光照亮著整個院子,七位白皙纖瘦長髮飄逸的仙女正躺在木臺上嬌喘連連,她們都剛經歷一場翻雲覆雨的極樂高潮,過沒多久後每個女體身上都漸漸變為亮黑色的皮膚,美麗的臉孔也都被亮黑色的面罩所覆蓋,只剩下一雙慾求不滿的媚眼,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和她們一起共度這美妙的時光了。這一整個晚上口中不斷湧入她們七人的分泌物和乳汁,儘管混在了一起但奇妙的是我竟然都能分辨的出來,緊接著我感覺到肚子裡的壓力也愈來愈大了,想必是有人的膀胱也滿了開始排尿。
今天早上筱憶和思琪突然跑來說要陪我一起去晨跑,初秋的早晨因為前晚剛下過雨有些涼意,她們兩人穿著長袖的排汗衫戴著手套,看起來也就沒那麼奇怪了,否則常有晨跑的路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們那身與季節不搭的衣著。跑了大約三公里左右我們找了一塊大岩石坐在上頭休息,思琪突然問我是不是放心不下她們幾個,所以遲遲沒有決定去取回星瀚的精液。
我猶豫了幾秒後點點頭回答她,筱憶看到之後就轉身張開雙手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輕聲說著“別擔心我們,如果妳真的離開了,我們也會好好地繼續過下去。”
“妳們大家…” 我感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原來她們早就察覺到我的心思了,畢竟一起生活了數十年,我心裡的想法也逃不過她們的雙眼。
“筱琪姊,如果妳真的隨著爸爸走了,我們都會很開心的,我們七個人往後也會互相照顧一起生活” 思琪也轉身抱住了我不捨地說著。
“我明白了,謝謝妳們,我永遠愛著妳們” 儘管無法流下淚水,但我的雙眼也已模糊。
回到家裡時琳娜蒂娜和靜芬三姊妹正坐在院子裡的木臺上練習瑜珈,看見我們回來後都跑過來似乎等著我的答案,我微笑了一下點點頭說下午要去精子銀行一趟,她們聽了都開心地拍手贊同我的決定。其實我心裡還真是有點不捨,一想到如果解除了身上的詛咒就要離開她們,甚至有股念頭告訴自己不如就這樣繼續和她們一起生活下去,也許自己永遠都無法高潮,但這幾年下來不也已經習慣了與身體裡那股強烈的性慾共存。
終於來到這一天了,一早起來後身上的緊縛解除,我就到冰想裡拿出了前天從精子銀行裡取回的星瀚精液,一根小小的試管裡裝著不到10CC的硬塊,在解凍後就會恢復成原本的濃稠液體。我用力拔開了管口的塞子,好奇地拿近鼻尖問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因為臉上這層透明表皮的關係,所以並沒有聞到任何奇怪的味道。
日蝕將在9點42分開始發生,全蝕的時間很短不到三分鐘,原本我還想說可以的話趁這段時間自慰一下,但萬一錯過了全蝕就得要再等三百多年,如果又沒有在這段時間內到達高潮那可是兩頭空,我考慮了一下於是放棄了這個念頭。雖然是入秋了但陽光依舊強烈,也幸好今天的天氣非常好,日全蝕沒有被烏雲給遮閉,原本一個星期前氣象預報這幾天可能會有颱風侵襲,不過後來路線北偏反而讓台東的天氣變得晴朗炎熱,筱憶她們也鬆了一口氣。
我從衣櫃裡拿出了那個六角形的檜木盒,儘管自從筱憶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之後就再也沒有用處了,但每當想起星瀚時我都會把它拿出來看看摸摸,這是星瀚耗費了半生的心血,為我跑遍各地只為了將我身上的這些神器收集齊全,在等會日全蝕發生時服下精液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只能先把要交代給她們的事情都準備好。
筱憶從我手中接過木盒時忍不住啜泣了起來,我摸摸她的頭要她別哭了,不是說好不哭的嘛,我開玩笑地說是不是希望我不要解除詛咒繼續陪妳們一起生活,筱憶才搖搖頭破啼為笑。我們坐在木臺朝向海洋的那邊,看著天空上的太陽閃耀刺眼,筱憶和思琪在我左邊,琳娜和蒂娜在右邊,靜芬靜儀和靜潔則是坐在前方鋪著的野餐墊上。我右手中握著那根裝有星瀚精液的試管,原本結凍的精液此時已經融化,太陽開始出現陰暗的缺角時,靜芬指著太陽喊著開始了,筱憶則是緊握著我的左手依依不捨地看著我。
隨著日蝕的區域漸漸擴大,一小時過後原本如圓餅大的太陽只剩下一個月牙彎,距離全蝕只剩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琳娜也挽著我右手肘把頭輕倚著我的肩膀,靜儀和靜潔坐在我的腳邊抬頭靜靜地望著天空,在墨鏡底下強忍著淚水。當最後的一絲陽光也被月亮遮住時四週就像黃昏一般暗了下來,我突然感覺到口中的那根棒子縮小消失了,同時陰道和直腸裡原本被塞住脹滿的感覺也不見了,而筱憶她們七人卻都變成了最初那黑色人偶的模樣,不停地發出唔嗚的聲音慌張地擺動著雙手四處摸索著。
我沒有料到竟然會有這種變化,看來她們是無法親眼看到我服下精液後的結果了,我嘆了一口氣驚訝地發現竟然從一直封閉的嘴唇中呼出氣來,於是試著張開了嘴唇果然像星瀚當初說的一樣。深吸了一口氣後我拔開了試管的塞子,閉起眼睛將裡面的精液倒入口中,一股苦中帶鹹的黏稠口感從舌尖上傳來,緊接著有股濃厚的腥臭味竄入鼻腔,原來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味道啊,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嚐到的精液。
當我吞下口中那坨精液後身上始終被束縛的那股壓迫感突然消失,我整個人像是飄浮在空中軟綿綿地,我睜開眼睛只看見四周都是一片白色的亮光沒有任何東西,筱憶她們七個人也都不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此時體內的性慾還有下體的空虛感逐漸變得明顯起來,我忍不住開始用雙手揉捏起自己的陰蒂和乳頭自慰,腦海裡只想著高潮、我要高潮,啊啊呀~~~~。
一陣強烈的快感如同海潮般沖刷著全身的皮膚和神經,高潮的快感竟然像是不會中斷般持續地不停湧來,身體開始痙攣抽搐漸漸變成一種痛苦讓我開始喘不過氣,最後終於忍不住昏了過去。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似乎聽見了星瀚的聲音,他不斷地喊著我學姊 “學姊妳有沒有怎麼樣?學姊妳還好嗎?學姊妳醒醒啊!”
我感覺額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緩緩地睜開雙眼時看見星瀚焦急的臉孔在我眼前,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星瀚怎麼又活過來了,而且還是那個年輕又帥氣的學生模樣。星瀚見我恢復意識後扶著我坐起身來,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很陌生卻又熟悉的地方,鼻子裡傳來了海洋的鹹味,同時感覺地板似乎在搖晃著。
“星瀚! 我好想你! 嗚嗚…” 我一把抱住了星瀚哭了起來,星瀚似乎被我這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靜靜地待在原地等我恢復情緒。
“學姊,妳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星瀚見我停止哭泣後才輕聲地詢問,我抬起埋在她胸躺裡的頭看著他,他一臉錯愕尷尬的樣子令我也納悶了起來。
“呃…這邊有點痛”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腫了起來。
“剛才發生了地震引發海嘯,所以導致船身強烈地搖晃,我聽見妳叫喊的聲音就趕緊過來,然後看見妳昏倒在地上” 星瀚緊張地描述剛才發聲的情形。
“船上? 海嘯? 筱憶和思琪呢?” 我頓時一頭霧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才不是喝下了星瀚的精液然後就自慰高潮,看見星瀚在我眼前又想起了這段回憶讓我頓時羞赧地滿臉通紅。
“筱憶和思琪是誰? 妳的姊妹嗎?” 星瀚聽見我說到筱憶和思琪的名字納悶地問。
“啊? 等等…這是哪裡?”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問著星瀚。
“學姊,我們在研究船上啊,妳不是正在處理我們打撈起來的沉船文物嗎?幸好這個沒有摔破。” 星瀚撿起一旁地板上的水晶瓶,拿到我眼前呼了一口氣說。
“給我瞧瞧….” 我一手拿過星瀚手中的水晶瓶,看見瓶口有顆圓珠塞住,裡頭裝有一點點白濁的液體。
“先別急,我幫妳把傷口擦藥吧!” 星瀚扶著我站了起來,我看見擺在桌上的那個白色石盒和黑色錦囊,於是立刻拿起錦囊打開一下,果然有對水晶耳環。
“哇~看來我們這次真的挖到寶了,好漂亮的耳環啊!” 星瀚看見我手中那對美麗的耳環時忍不住發出讚嘆。
“這是怎麼回事?我竟然回到了過去的時間,筱憶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我低頭喃喃自語地說著。
“我看妳大概是撞壞腦袋了,一醒來就說些奇怪的話” 星瀚走到櫃子旁拿出了急救箱,打開後拿起碘酒和棉花棒準備幫我消毒,看著星瀚小心仔細地為我額頭上的傷口擦藥時,我忍不住心裡的激動,向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身體,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裡感動地說 “有你真好”
Only A Drop 第十章 ~ 第十二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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