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A Drop 第十章 ~ 第十二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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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筱琪,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妳想先听哪个?” 星瀚戴着老花眼镜,手中拿着一块平板,藏不住兴奋的语气问着我。
“唔嗯…坏消息吧…” 我舔了几下口中的短棒,试着咽下静芬正在排泄的乳汁以及蒂娜刚才残留的分泌物。
“这次的发现还是没有找到正确解除诅咒的方式” 星瀚叹口气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他所说的诅咒也就是我身上的黑色皮肤与水晶和金色饰品。
“呵…这也不算是什么坏消息啦!” 我微笑着回答。 “那好消息呢?”
“根据这些用阿比留草文本记录的石刻,妳现在的状态可以在每次月全蚀的时候自慰,而且达到高潮后就会从木盒里产生一副项圈,选出一位缚欲神子的候选者” 星瀚一本正经地说着,而我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再次确认刚才我听到的话是不是真的。
“哈,没想到吧,居然还有这个条件” 星瀚笑着点点头说,这个消息对我和其他七位姊妹来讲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唔嗯…月全蚀…什么时候会有啊?” 我着急地追问星瀚,印象中这种天文奇观应该很难出现,可是还有另外一个问题,现在的我每天晚上都被紧缚着,就算月全蚀真的发生了,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忙,我也没办法自慰吧。
“宜兰这边下次要发生月全蚀的时间要等两年后” 星瀚在平板上迅速地查找了一下,擡头给了我一个苦笑。
“两年啊…如果又遇上天候不佳的话….唉唉” 我赶紧摇摇头把那不吉利的念头打散。
“不过妳觉得要让谁先戴上项圈?” 星瀚抛出了一个令我很难决定的问题。
“唔嗯…我也不知道,她们每个人这些年来也都很辛苦” 我心想不如干脆抽签吧,毕竟只要错过一次月全蚀就是再等两三年,就算每次顺利的话也得有一个人要等15到20年啊。
“也是…我们去散散步吧,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难得放晴了” 星瀚把平板关闭放在桌上,让我扶着他慢慢站起来,我拿起他的拐杖交到他右手里,牵着他的左手慢慢地往门口走去。
星瀚今年已经86岁了,而我却依然是20初岁的模样,在外人眼中我们就像是他的孙女一样,星瀚的身体情况一年不如一年,虽然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有天将会离开我们的身边,但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就令我心痛万分,为了不让星瀚担忧我们也从不在他面前露出这份心情,每年星瀚生日的时候我们都会开开心心地为他庆祝。
十六年前,在因缘际会之下我们收养了三个姊妹,也就是在遇到琳娜和蒂娜之后过了六年左右,那天本来是星瀚的70岁生日,我们一起到育幼院举办的园游会帮忙,也当作是帮星瀚庆生。在园游会结束后院长找我们一起聊天,感谢我们这些年来常到育幼院帮忙这些活动,突然院长面有难色地说,最近送来了三个姊妹,因为一直不肯吃东西,所以让她很烦恼。
我带着琳娜和蒂娜去看望这三个姊妹,她们对哄小孩特别有一套,星瀚和筱忆思琪则是继续陪院长聊着,我看到三个小女孩时很是诧异,她们都非常的瘦小,看起来像是长期的营养不良,而且那本应该是天真无邪的童颜却是眉头深锁,无论琳娜和蒂娜怎么用古怪的动作逗弄她们,她们总是不发一语地坐着,不哭也不闹。
后来回家后星瀚把院长跟他聊的事情告诉我,我才知道原来那三个姊妹是来自低收入的家庭,父母亲都是打零工维生,而且父亲因为酗酒经常会殴打母亲,上星期工作结束后父亲又在车上跟老婆吵架,结果一时不注意让车子失控撞上了电线杆,夫妻俩就一起走了,只留下这三个孤苦无依的女孩,亲戚大多家境也不好没有人肯领养,所以就被社会局送来育幼院,最大的女孩叫做静芬才六岁,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老二叫做静仪今年五岁,最小的是静洁才三岁而已。
我知道星瀚心里头在犹豫些什么,于是用手语比着“收养她们吧”
“可以吗? 妳不怕他们长大后知道妳们身上的事…” 星瀚皱着眉头说。
“没关系…她们都还小…陪在我们身边长大慢慢会理解的” 我继续比着手语。
“筱琪…” 星瀚抱着我眼角流出了泪水,我也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孙女在安慰爷爷一样。
“这是今年最棒的生日礼物了” 我用手语比着,星瀚也热泪盈眶地点点头,然后拿起电话立马拨给了育幼院的院长。
筱忆和思琪搬到了三楼的房间,和琳娜跟蒂娜的房间在隔壁,原本她们的房间就给三个姊妹使用,我和星瀚一样都还是住在二楼,虽然是各自一个房间。刚接她们到别墅时,三姊妹一样还是都不肯说话,不过至少愿意吃东西了,星瀚也因为有人可以陪他一起吃饭感到很开心,在白天的时候家里只有我跟星瀚可以说话,因此三姊妹的照顾基本上都落在我身上,到了晚上也因为只有我能看见和听见,所以如果三姊妹有事情都会来找我或星瀚。
渐渐地她们与发现了我和其他几位阿姨的奇怪行为,例如我们从来没有吃过三餐,也没看过我们喝水,还有为什么我们的手脚都是黑色的,脸上也都戴着口罩,筱忆、思琪、琳娜、蒂娜四个阿姨晚上她们都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我晚上的时候为何都不说话还戴上口罩,她们这些天真的问题让我和星瀚都不知该怎么解释,后来就编了个理由说阿姨们的身体不好,所以晚上只能躲起来休息,也只能戴着口罩才不会传染给妳们。除了筱琪之外的其它四位阿姨们因为一些原因从小就是不能说话的,所以妳们要赶快学会手语和写字,这样就能跟阿姨们聊天了。
不过小孩子是很聪明的,两三年后她们也长大开始去上学了,静芬和静仪有天下课回来后问我,为什么我和其他阿姨身上的黑色衣服是黏住的,不能脱下来吗?突然被两个小学生这样一问让我顿时手足无措,没想到终于还是让她们发现了这个秘密。我后来挤破了脑袋才想了一个理由,告诉她们说因为我们都生了一个奇怪的病,要靠这件黑色的衣服才能活着,如果脱下来就会死掉,静芬和静仪才异口同声惊讶地说那千万不能脱下来,我们要每天都一直穿着才可以。
小孩子的童言童语总是令人莞尔一笑,但天真的岁月总是会过去,静芬和静仪上了中学之后也进入了叛逆期,在管教上让我和星瀚很是头疼,终于有一天静仪意外发现了筱忆和思琪晚上的时候竟然变成了黑色的人偶,拉着和静芬静洁一起跑来问我和星瀚,静洁害怕地问我们是不是外星人,静芬则是气愤地说如果我们不给她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明天就要把这件事告诉学校老师。我和星瀚先让他们三姊妹回房间,说我们要想一想怎么告诉她们,星瀚握着我的手说声对不起,我摇摇头说总要面对这天的到来,我们要对自己带大的孩子们有信心,只要把真相告诉她们,我相信她们会理解的。
静芬静仪都是中学生了,我想也不能再用编撰的谎言来欺骗她们,静洁虽然还是小学生但也很早熟,三个姊妹其实都很聪明伶俐,而我们也都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照顾,就像筱忆和思琪一样。后来我让星瀚先回房间想单独先跟他们三姊妹谈谈,星瀚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我则是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拿出那个六角形的桧木盒,然后走到她们三姊妹的房间里。
我比着手语让她们拿起平板,示意用打字的方式来沟通,因为有许多永贞巫女的事情没办法用手语来说明。当我慢慢将永贞巫女的故事打字传给她们看的时候,三个姊妹都瞪大了眼睛,静芬则是发抖着问我真的已经八十岁了? 我点点头说没错,跟妳们星瀚爷爷一样老。我接着把当初怎么变成永贞巫女的过程告诉她们,还有后来筱忆和思琪她们是怎么变成永贞巫女的,以及最后琳娜和蒂娜的故事,说着说着已经是凌晨将近四点。
三姊妹依然没有困意,不断问着关于永贞巫女的事情,这些年来的相处她们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因为她们真的都没有看过我们吃东西和喝水,原本她们还以为我们只是不在她们面前吃东西,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我们根本无法进食。我接着也把桧木盒让她们研究了好一会儿,静仪摸索了许久始终找不出打开木盒的方式,我也告诉她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开,当然我没有把激活这个木盒的真正方式告诉她们。
静洁问说能不能陪她们一起到天亮,她们想亲眼看到我的口罩消失时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用手比了一个OK,静芬也明白我们不是故意要欺骗他们姊妹这么多年,毕竟这些事情实在太神奇了,就算现在我就坐在她们面前也很难相信这是事实,但是平板里的那些考古文档,我和星瀚年轻时照片,这些证据让她们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科学无法解释的传说。当朝阳渐渐从远方的海平面上升起时,我脸上的黑色口罩也慢慢消失,露出了我的鼻尖和嘴唇,尽管我还是无法张开嘴巴,但是已经可以发出声音来了。
“希望妳们可以相信我和其他四位阿姨,我们都是真心爱着妳们的,这些年来我和星瀚爷爷也一直担心有一天妳们迟早会发现这个秘密,我们不是故意要隐瞒妳们,而是这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妳们提起” 我抱着木盒低着头悠悠地说着。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这些年来妳和其他阿姨们都对我们很好,我们不该这样子发脾气的” 静芬拉着静仪和静洁跪了下来,哭着跟我道歉。
“没关系别哭了,一个晚上没睡应该累了吧,今天就先请假在家休息” 我上前抱着她们三个姊妹,要她们记住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阿姨们的秘密,不然会带给我们很大的麻烦,静仪点点头说知道了,这是我们家里永远的秘密。
因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之后,三姊妹和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变得更亲密了,原本一直刻意保持的距离感终于消失,也让三姊妹对于我们这些阿姨们的身体更加好奇,后来她们得知每个阿姨的年纪都非常大的时候,甚至还会故意开玩笑叫我们奶奶,当然一起出去的时候旁人都会以为我们是姊妹。筱忆和思琪后来也带着静洁一起帮忙做网拍的生意,晚上的时候就由静洁来处理客服的信件。而琳娜和蒂娜则是经常跟静仪去旅行,她们两人本来就喜欢户外活动,只是之前晚上没有人可陪伴帮忙处理住宿问题,现在有静仪陪着她们东奔西跑方便许多。
静芬在中学毕业那年的暑假,正准备要参加联考的前一周突然发高烧,原先我们都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但过了两天病情愈来愈严重,诊所的医师建议我们到市区里的医院做了检查,才得知静芬原来是白血病发作,俗称血癌。由于这是遗传性体质的疾病,后来我们也让静仪和静洁做了检查,果然三个姊妹都有相同的病症,只是静仪和静洁的情况还不严重,但面对这突然其来的噩耗,星瀚和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尽管目前可以先靠药物控制病情,但迟早有一天会无药可救。
虽然以我们目前的财力医疗费用不是问题,但她们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要找到符合基因配对的异体骨髓移植机会渺茫,医师也建议我们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筱忆和思琪每天强忍着泪水在病房里轮流照顾静芬,琳娜和蒂娜则是在家里照料着静仪和静洁,为了延缓白血病发作的时间她们现在也开始每天服用药物。
静芬住院了一个月因为化疗的关系头发都掉光了,今天静仪和静洁去探视的时候,还准备了一顶鸭舌帽送给她们姊姊,希望她能早日康复。傍晚我就让筱忆和思琪先回去了,不然到了晚上她们就会变回黑色人偶,因此晚上都是我留下来照顾静芬。因为已经做完了第一阶段的化疗,静芬的情况也稳定许多,只是身体变得瘦弱许多,脸色也非常苍白。
“筱琪奶奶,我有个心愿妳可以答应我吗?” 静芬在睡前突然问了我。
“嗯哼” 我点点头示意。
“妳能不能也让我变成像其它阿姨一样,那我是不是就不会死了”静芬眼神坚定地说着,我明白她不是在开玩笑。
“唔唔” 我摇摇头用手语表示要她别胡思乱想,她不会死的。
“妳别安慰我了,我昨天听到隔壁病床的志豪他妈妈哭着说,这个病是无药可救的” 看着静芬竟然如此冷静地说着,我心里有如被一根锥子插入般疼痛。
“妳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用手语表示着,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不想离开妹妹们还有妳跟星瀚爷爷,就算晚上会变成人偶也没关系” 静芬还是不放弃这个念头。
“让我想一想吧,妳先睡好吗?” 我知道现在凹不过她,只好先用手语比着回答她,暂时先拖延一下。
等静芬睡着后我一个人到医院旁边的花圃里散步,看着夜空中的月儿,虽然离满月还有五天的时间,依然十分皎洁明亮。我心里想着静芬现在才十五岁,未来还有大好的发展,如果让她就此变成永贞巫女的话,等于她的人生就像我们一样从此与世界脱离了,以后再也无法认识新朋友,甚至谈恋爱,而且也不能继续上学念高中了。虽然目前白血病无法治愈,但通过药物控制还是有机会恢复正常的生活,我不应该让静芬也变成永贞巫女才对,但麻烦的是要如何说服她打消这个念头。
接下来的几天静芬在睡前问着我一样的问题,能不能将她也变成永贞巫女,直到出院的那天早晨,我坐在床边等着她醒来,让她先吃完早餐之后,我告诉了静芬如果变成了永贞巫女,她将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形,包括和我分享乳汁和分泌物的事情。静芬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悠悠地说其实她早就从筱忆和思琪阿姨那里知道了,以前她曾在不经意下看到她们平板里的消息对话,后来长大了也渐渐明白那些字词是什么意思。
我听了之后惊讶地回答不出来,原来她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所有秘密,只是早熟的她都隐瞒起来不让我们担心,我又问了静芬那静仪和静洁是否也知道这些事情,她才默默地点点头表示妹妹们也都知道,顿时我羞愧地想挖个洞钻进去,没想到这些羞耻的事情竟然早就已经泄漏了。静芬看我满脸胀红的样子,知道这让我很难为情,似乎是担心我会生气因此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安静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准备好了吗?” 我躺在床垫上对着一旁的静芬打手语。
“嗯” 静芬只是害羞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些什么。
在别墅的顶楼上两个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妙龄女子对坐互看着,其中一个看起来较年少的女孩光秃着头顶,在月光的映照下原本就缺少血色的脸庞看起来更加苍白。静芬在出院后病情虽然以控制住,但体力却是一天比一天虚弱,在静仪和静洁的求情下,星瀚也不忍再拒绝静芬的要求,于是我们在不得已的情况答应了她们三姊妹的请求,在静芬出院的一个月后,再度满月的夜里,我带着静芬一起到了顶楼的小房间,这个房间的天花板有个透明玻璃的天窗,是星瀚特别为我设计的。
为了将静芬变成永贞巫女我也做了一个决定,今晚将同时激活那个六角形桧木盒,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新的变化,但这也算是一个契机吧,倘若静芬也成为了永贞巫女,那迟早有一天静仪和静洁也会要求我将她们变成永贞巫女的,如此一来就凑齐了七位永贞巫女,而我若不激活这个木盒那就永远只会停留在现况了,为了找出解除诅咒的方式这是唯一的途径。
我靠在抱枕上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粉红色的秘密花园,轻轻地用手指在那颗挺立的小豆子上按揉着,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的呻吟,静芬看着原本全身亮黑色的表皮已经回复成白皙的皮肤,也好奇地伸手抚摸着我的双脚,当她冰冷的双手碰触到我的大腿内侧时,令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尽管现在我的皮肤不会起鸡皮疙瘩,但仍然可以感觉到那敏感地带传来的快感。静芬看着我的表情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也渐渐大胆了起来,双手开始往我的腹部抚摸着。
很快地我的身上开始逐渐发热,积蓄已久的性欲在体内四处乱窜找寻宣泄的破口,我用手指在自己的双乳乳尖上轻轻地捏搓,因为被长时间紧束而肿胀的两颗红润樱桃,仿佛迫不及待地等候被吸吮,可惜我自己没有办法张嘴舔舐。突然一股柔软的触感从左乳上传来,我瞇着眼睛一看竟然是静芬趴在我身上低头吸吮着,虽然心底感到有股羞耻感油然而生,但对于静芬这个惊喜我还是挺喜欢的。静芬看到我没有抗拒这个举动,接着换到我的右乳张嘴含住,然后用舌尖挑弄着我的乳尖,我忍不住喔哦地呻吟起来,比起自己用手指揉捏这样的感觉更是舒服。
接着静芬拉着我的双手放到她的双乳上,她那对还在发育中的乳房虽然只有B罩杯左右,但也已是凹凸有致,樱红色的小巧乳头看起来娇嫩欲滴,可惜我只能用指尖轻轻地捏揉着。静芬的性欲似乎也被撩起了,不知道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奸淫少女?毕竟静芬还只是不到十六岁的刚成年少女。突然心里有股深深地罪恶感,我突然停下了动作,静芬不解地纳闷看着我。
“我不该这样的,妳还是个女孩” 我愧疚地比着手语。
“筱琪姊姊,我爱妳,也请妳好好爱我” 静芬微笑地握着我的双手说,然后靠近我的脸轻轻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嘻嘻…其实从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要像妳们一样有这种光滑的皮肤” 静芬看我瞪大眼睛愣住的样子忍不住莞尔笑了起来。
“尤其是原本那亮黑色的模样更是美丽呢! 虽然现在姊姊这身透明光滑的模样也很漂亮” 静芬一脸陶醉地在我的手臂上抚摸着。
“别管那些无谓的社会教条好吗? 我们是超越这个世界认知的存在呀!” 静芬这句话突然点醒了我,是啊!永贞巫女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法律限制吗?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想东想西了。
我点点头给了静芬一个微笑,然后张开双手示意她给我一个拥抱,静芬开心地扑倒在我身上,两具苗条纤瘦的女体互相缠绵在一起。在我逐渐朝向高潮的边境接近时,静芬也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低头趴在我的胯下前方用舌头舔试着我的阴唇,偶尔也用嘴唇吸吮着我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在静芬积极地进攻之下很快地我就进入了极乐的天堂,当我抽搐着全身的肌肉时静芬已将刚分泌出来的涎蜜给舔入口中,同时也把多余的涎蜜立刻用手指沾了起来涂抹在床边的六角形桧木盒上。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余韵之中,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木盒发生的变化,静芬也继续在自己的乳尖和阴部按揉着,她明白从今晚之后她也将失去高潮的机会。过了一会儿当我逐渐从高潮过后的疲惫中恢复时,静芬也到达了或许是她此生的最后一次高潮。而一旁桧木盒上的雕刻纹路则是闪着若隐若现的微光。我和静芬在激烈的高潮过后都累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我用双手持续抚摸着已经被硬壳封印的阴部和乳尖,对刚才的高潮快感依旧意犹未尽,可是却只能等待下个月的机会了。静芬恢复了体力后躺在床上转头看着我,伸手轻轻抚摸着我那已经恢复亮黑色的光滑皮肤,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切地期待与兴奋,似乎对于自己也即将拥有这样的身体感到欢欣。
在静芬变成永贞巫女之后,静仪和静洁果然也都在中学毕业后要求我将她们变成永贞巫女,这几年下来她们也都不断学习着忍耐成为永贞巫女后的一切改变,我问过她们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她们都摇摇头表示不后悔,静芬用手语回答我只要能够和妹妹们永远生活在一起,这些苦闷与难受都可以忍耐,当然她们身上的白血病早就都不药而愈了。
自从将静洁变成了永贞巫女之后我就失去了高潮的机会,虽然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刚开始的那几个月真的是痛苦难耐,尤其是激活木盒之后在身上增加的这些限制和刺激,让我原先可以克制的性欲变得更难压抑,每天晚上几乎都在无尽的快感中失眠。同时我们也没有从木盒中找到产生项圈的方式,因此这些年来我和筱忆思琪以及琳娜蒂娜都一样处于无法自慰的状态,当然静芬静仪和静洁就更别说了。
但是她们七人的身上其实没有什么改变,而我因为激活木盒后成为了真正的缚欲神子,不再仅仅是候选者而已,也因此除了原先身为永贞巫女的那些限制,我还得忍受新的配件带来的折磨。在激活了木盒的那晚隔天醒来时,我就看见木盒表面的纹路闪着流水般的光芒,当我正想拿起木盒双手碰触到盒身时,盒盖突然自动从中央往四周张开,我看见盒中放置了三对大小不一的金色圆环以及三个像耳环的水晶墬饰。
第十一章
静芬看见木盒的变化也吃惊地张大嘴巴,后来我将木盒里的物品都拿出来之后盒盖就自动阖上了,纹路上的光芒也消失无踪,木盒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我试着拿起了那三对金色的圆环在身上比对了一下,我发现最大的那对圆环应该是套在大腿根上的,而最小的则是套在手腕上,剩下的那对似乎是套在上臂。我拿起了最小的那对圆环想要套进手腕,却发现尺寸太小无法伸进去,金色的圆环是坚硬的材质无法伸缩,而且也找不到任何的接口缝隙,心里纳闷这样该怎么戴上,突然我想起了脖子上的项圈当初是筱忆帮我戴上的,于是我带着木盒和这些金色圆环和水晶墬饰,跟静芬一起回到楼下的房间,然后将筱忆找来我房间里。
筱忆看见我床上摆着这些缚欲神子的神器时也瞪大了眼睛不知该从何开始,我拿起了那对手腕用的金色圆环问她当初是怎么帮我戴上项圈的,因为这些圆环都没有办法打开,筱忆伸手接过了圆环然后试着用双手将圆环沿着四周扭转,就像在开瓶盖一样,但试了几次后圆环依旧文风不动,突然筱忆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让我等她一下然后就跑回了自己房间。几分钟后筱忆回到我的房间同时手上拿着一本陈旧的记事本,她比着手语告诉我这是以前和星瀚在日本考古时的笔记,里头有记载关于缚欲神子的神器。
筱忆依照记忆里的印象翻着这本笔记,我看见里头除了用笔写下的日文之外还黏贴着许多照片,接着筱忆找到了有关神器记录的那页,上头还有一张似乎是在洞穴里拍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用石刻表示的壁画,有个女子手脚上画了很多圆圈的图腾。筱忆用手语向我解释这是当初在找到项圈的那个神社废墟里发现的,岩壁上的图案和文本就是代表神器的使用方式,当时也经过多年的研究和考证才得知,这些神器的使用是有顺序性的,每当缚欲神子的候选者转变一位永贞巫女之后才能使用对应的神器,所以现在我得先戴上第一副神器,从笔记上的照片和解译出来的文本说明,手臂的圆环是第一个要使用的神器。
于是我拿起了那对尺寸中等的金色圆环,然后先套上了左手臂,那圆环慢慢往肩膀移动时,随着上臂变粗圆环最后就卡在了离腋窝下方约五公分的位置,跟乳尖的水平位置差不多。接着我也将右手臂的圆环戴上,当我正想问筱忆接下来该怎么做时,奇妙的景象发生了,我立刻感觉到手臂被圆环给紧束起来,同时圆环上面的纹路似乎像流水一样沿着表面转动同时泛着一阵微弱的光芒,几秒后光芒渐渐消失纹路也固定住了,我试着用右手去一洞左手臂上的圆环,发现圆环竟然就像项圈一样紧紧固定在我的手臂上了,右手臂的圆环也是相同的情况。
筱忆突然发出唔唔的叫声,惊讶地指着我的胸口,我低头一看发现原本身上的亮黑色皮肤,从乳房的上缘开始渐渐转为透明,一直到项圈和手臂上的圆环位置,最后都恢复成原来的白皙肤色。我心想原来这副臂环的功能是能够让我的胸部上方黑色部位都恢复成透明的样子,就像项圈能让我脸上的面罩在白天变成透明一样。我接着拿起了手腕的圆环想要戴上,可是筱忆伸手对我摇摇头阻止了我,我纳闷地问她怎么了,筱忆才比着手语回答我,第二副要戴上神器是大腿上的圆环,而且必须等七个满月之后才能戴上,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将剩下的神器先放在衣柜里和木盒一起收好。
经过了五年的时间我陆陆续续戴上了所有的神器,包括后来将静仪和静洁也变成永贞巫女后所得到的最后两样神器,分别是脚踝上的圆环和肚脐上的水晶饰品。在戴上手臂圆环后的七个月我也顺利戴上大腿上的圆环,得到的结果是从耻骨位置一直到大腿圆环之间的皮肤在白天也都变成了透明,包括臀部的区域。因此我的身上就变成像是穿着一件亮黑色的无肩式体操服,像是电影里兔女郎身上的那件服装,只是在股沟上方没有那颗毛茸茸的尾巴。而双手和双脚就像是穿着一双亮黑色的长手套和长筒袜,套口和袜口则是金色的圆环。但这些变成透明的位置在夜晚会恢复成原先亮黑色的模样,恢复成整套连体紧身衣的样子。
后来又隔了七个月后当我戴上了乳头的水晶墬饰之后,原本的生活再次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对于当时的情况我依旧记忆深刻。那是在将静仪转变成永贞巫女的隔天早晨,我从木盒里得到了第六样神器脚踝上的圆环,在放回木盒和圆环的同时也取出乳头用的水晶墬饰。之前筱忆的笔记中其实并未记载这些神器如何穿戴,只有说明了使用的身体位置,包括项圈的用法也是思琪自己意外摸索出来的。在没有任何参考信息的情况下,我拿起其中一只水晶墬饰,尝试着从乳头的侧面刺入,可惜那层覆盖乳尖的坚硬薄壳依然文风不动。
从不同方向尝试了几次之后,我确定这个墬饰肯定不像网络上那些乳环照片一样是从乳头上穿过的,后来我大胆地尝试着将那根细短的金针从乳头顶端刺入,原先我只是想说试试看而已,这么长的一根针不太可能是从乳尖上戳进去才对,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当针尖触碰到乳头顶端时,就像当初耳针碰触到耳环一样,黑色的表皮在针尖周围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小圆点,接着我慢慢地将整根细短的金针插入乳头,幸好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痛,原本就长时间被紧束的乳头其实也麻痹了,除了闷胀感之外就只是多了点轻微的搔痒和插入异物的感觉。
紧接着我开始感觉到乳头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起先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后来在知道在乳针插入后我的乳头竟然开始有震动的感觉,当我用手指按住乳尖那层坚硬外壳时,更可以感受到那轻微的跳动,让原本因为紧束而肿胀麻痹的乳头被不断地刺激又出现了另一种令人不快的干扰,更严重的是这股新的震动刺激让我的乳汁分泌速度加快了许多,同时乳房累积的乳汁容量似乎也增加了,罩杯也跟着升了一级达到35E,跟琳娜和蒂娜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外原先在戴上臂环之后在白天会恢复透明的位置现在连晚上也一直维持着透明的模样,算是额外令人感到欣慰的奖励吧。
之后阴蒂上的水晶墬饰更是令我至今无法忘怀,每天早晨我的乳头和阴蒂都会开始传来持续的震动,就像无法关闭的闹钟一样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整个白天都在这样的快感刺激中度过,但是又无法得到高潮,刚开始那几个月简直要将我逼疯了,后来我才开始练习跑步,因为静态的瑜珈无法克制从敏感部位传来的刺激,反而还会放大震动时的快感,只有通过体力上的消耗才能让疲倦感来抵挡那高涨的性欲。
此外我的阴道分泌物也像乳汁一样增加了许多,而且累积的保存容量也似乎变多了,筱忆和思琪都抱怨说原本以为多了静芬和静仪会减少每天和我分享的分泌物,但没想到现在反而却增加了。不过就像乳头墬饰一样戴上阴蒂的墬饰之后原先大腿的圆环上方到耻骨和臀部的位置,现在到晚上也都会维持透明的模样了,我身上的那件连体紧身衣从此变成了兔女郎套装。
阴蒂的坠饰戴上方式其实和乳头是一样的,我还记得当时正要把那根金针插入阴蒂顶端时,双腿张开不断颤抖的景象,好在没有什么疼痛产生,只是后来每当白天无时无刻的震动刺激从胯下传来时,那无法宣泄的快感和性欲才是真正让人发疯的折磨。所幸这些震动刺激随着太阳下山夜晚降临后就会停止,否则我大概永远无法睡觉了。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现在我的身体也已经适应了,随着后来静洁的加入我在满月时的自慰能力消失之后,曾有好一段时间因为无法宣泄的性欲让我每天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只想着做爱,每到月圆之夜还会不自觉地啜泣了起来,让静洁为此愧疚了许久。
后来戴上的手环和脚环,则是让我手脚上的亮黑色长手套和长筒袜在白天时可以变成透明,这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帮助,让我终于可以在夏天也穿着短袖上衣和裙子出门了,筱忆和思琪她们对于这个新的能力都很羡慕,不过对于乳头和阴蒂的水晶墬饰则是敬谢不敏,尽管她们和我一样都无法自慰高潮,但至少不需要像我一样每天都忍耐着乳头和阴蒂上不断地传来快感刺激。
而那第七样神器,在笔记中的照片没有记录的水晶墬饰,当时花了我们许多时间猜测它是戴在哪里,我曾把它对着鼻尖使用也无效,是后来琳娜突然建议我用在肚脐上,因为在乌克兰很多年轻的女生都会穿肚脐环,我照着琳娜的说法将坠饰往肚脐眼插入,果然就顺利地与身上的亮黑色表皮结合了,但可怕的变化也就此产生,我的阴道里那两颗圆球变成了一根棒子,像是直肠里的肛门塞一样,有着会旋转的三角圆弧形物体,更惨的是尿道和肛门里的那两根异物和阴道这根新的阴道塞在白天都会持续地扭转摆动,直到晚上才能停止。
正所谓祸不单行,每当到了晚上之后从肚脐的水晶墬饰那里会延伸出数条金色的绳索,在我的身体和手脚上缠绕捆绑,我的双脚会被强迫变成并拢跪坐的姿势,小腿和大腿被折叠起来紧绑着,双手也被往后拉像祈祷一样在背后折叠起来,并且被从肚脐那延伸出来的金色绳索给紧缚,直到天亮后身上的这件绳衣才会自动消失,让我恢复手脚的自由。
我才终于明白缚欲神子真正的意思,每天白日的时候全身都被不断地刺激产生快感却又无法宣泄,高涨的性欲到了晚上之后全身又被紧缚起来不得动弹,记得刚戴上肚脐的坠饰那天傍晚,我和星瀚正在别墅附近的田边散步,太阳下山后我突然跪倒在路边时,星瀚慌张地看着我突如其来的转变,差点没有吓出心脏病来,因为筱忆她们也都变回黑色的人偶无法来帮忙,最后是星瀚急中生智先将我藏在树丛后用外套盖起来,然后回家去拿了帐篷帮我遮掩,陪我在田里睡了一晚,隔天醒来后我发现自己恢复了自由,当然胯下那三个孔洞也传来了不停地刺激。
这两三年来我都是一直这样地生活着,白天乳头和阴蒂上不停地震动着,尿道、阴道和肛门里不断地扭转摆动,而且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这层黑色皮肤不会吸收水分了,等于我只靠着和她们七人共享的乳汁和分泌物在维持生命,原来缚欲神子的能量来源竟然是七位永贞巫女。只不过我依然会通过分享尿液的浣肠来排便,而且因为现在有七个人,我整天24小时几乎都是处于浣肠中的状态,刚排完便没过多久就又会被灌入她们其中一人或自己的尿液。
当然乳汁和分泌物就更别说了,除了自己每天至少三次以上的乳汁和分泌物排泄,再加上她们七个人的次数,几乎等于是每个小时都会尝到其中一人的乳汁和分泌物,而且经常是同时混着多个人的。由于不断地大量喝下这些乳汁和分泌物,也让我的尿液产生速度比以前快很多,所以才导致我的排尿和浣肠频率增加许多,这就像是恶性循环一样,对于静芬她们三姊妹来说可能体会不出来,但对于筱忆思琪和琳娜蒂娜来说这么多年来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每日排尿的次数从三次变成五次让她们都苦不堪言,更别说乳汁和分泌物的数量也是不减反增。
得知了成为缚欲神子的我终于可以在月全蚀的晚上再次获得自慰高潮的能力时,这个消息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尽管还要再等两年那又如何,对我来说这就像在汪洋中的一叶轻舟,是绝望里的未来,原本还以为自己永远都得活在这样禁欲的折磨之中,现在有了解脱的希望还能再奢求什么呢。不过星瀚问到了项圈问题是个令我挣扎的决定,筱忆和思琪是最早被我变成永贞巫女的,她们也已经有二十几年无法说话了,蒂娜和琳娜则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我强迫变成永贞巫女的,虽然说当时是为了救活她们。
静芬和静仪静洁虽然是为了治疗绝症而自愿成为永贞巫女,但她们三姊妹还很年轻而且两年后静洁也已经变成永贞巫女满七年了,可以戴上并激活缚欲神子候选者的项圈,我心里希望她们可以尽快恢复说话的能力,因为她们都没有念高中只有初中毕业而已,虽然在我们的教导下这几年她们的学习并没有中断,而且三姊妹也很认真听话通过网络进修了高中的课程,但遗憾的是缺少了大学生活这段青春的回忆。
也许她们就算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还是无法回去上学,但至少可以像我一样在白天和其他人正常沟通融入这个社会,毕竟这个世界对于聋哑人士还是有不少的异样眼光。而且有项圈她们可以恢复露出原本的脸孔,也对她们和其他人的相处有许多帮助,毕竟她们体验的人生还太少,我希望她们可以早日多接触一些人群。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与犹豫,在月全蚀来临的前两天我找了筱忆思琪和琳娜蒂娜一起讨论有关项圈的事,她们其实也已经知道这件事很久了,只是因为我一直没提她们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们,希望她们给我一些意见,如果她们认为这样不公平的话,最简单的做法就是用抽签决定了。出乎意料地筱忆和思琪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赞同了我的想法,琳娜和蒂娜则是比手画脚了好一阵子,蒂娜起先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被琳娜说服了,最后也答应了我的请求。
后来我们决定让静芬和她的妹妹们在接下来的这几年先使用项圈成为缚欲神子的候选者恢复说话的能力,然后接着是琳娜和蒂娜,筱忆和思琪主动说她们等最后再使用就好,反正这么多年来她们也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琳娜和蒂娜则是很感动地比着手语说谢谢,我也对着琳娜和蒂娜说声抱歉,请她们再多忍耐几年了。
在月全蚀当天晚上,我和静芬一起睡在顶楼的那个房间里,我的手脚被紧缚着只好侧躺在床上,静芬则是一样变回黑色的人偶,伸手在我的身上四处抚摸着,我想起了多年前和静芬一起在这个房间里度过的那晚,那时她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如今却是个每天饱受性欲折磨的永贞巫女。看着天窗外夜空中那明亮的月光,随着月全蚀发生的时间逐渐接近,紧张的心情让我的呼吸和心跳都加速了起来,不停地舔舐着口中那根沾满筱忆和思琪分泌物的口塞,她们两姊妹真是有默契刚好选在这时候开始排泄。
当天窗外那轮皎洁的满月开始从角落出现阴影时,我知道月蚀终于开始了,但只有在全蚀的那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我身上的诅咒才会暂时解开自慰的功能,不过这是我成为缚欲神子后的第一次,其实我也不晓得就是会发生什么变化。随着月蚀的阴影面积愈来愈大,整个月亮已经逐渐转变成暗红色的血月,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部分还是白色的,我的心里也愈来愈紧张,记琪戴又害怕着待会身上会出现什么事情。
当那最后一弯月牙也被盒红色暗影给吞噬之后,我看见双腿和身上那黑色的表皮像以前一样渐渐变成了透明,露出了我那粉红色的乳尖和阴部,我试着翻身俯趴在床上果然感觉到胸部的那层硬壳已变成了柔软的材质,紧束肿胀的乳头在身体的压迫下立刻传来强烈的疼痛,我赶紧又使力将身体翻回原本的侧躺姿势。
这时候我也发现原本被并拢紧缚的大腿也能够张开了,但小腿依然和大腿被折叠捆绑在一起无法伸张,双手也依旧被紧紧地束缚在背后动弹不得,这下可好了我该如何让自己能够自慰。静芬躺在旁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取乐,但她现在听不到也看不见,而我也没办法说话告诉她,月全蚀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两个小时左右,我开始着急了起来,宝贵的时间正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突然静芬一个侧身膝盖刚好顶到了我的肚子,我灵机一动忍着乳头压迫的疼痛再让自己俯趴在床上,接着腰腹用力同时将头顶在枕头上弓起了身体,费尽吃奶的力量才跪坐了起来,接着我挪动着大腿然后试着跨坐在静芬的左腿上,静芬也发现我坐在她的大腿上用胯下开始前后移动摩擦,于是她擡起了双手试着寻找我的胸部,我便将身体往前倾让她的双手触摸到我的乳房,果然我们彼此都很有默契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静芬很快地就握住了我的双乳开始大力按揉起来,同时也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尖搓拧着,一阵阵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乳头朝我背脊往全身流窜,让我忍不住仰头发出喔喔呜呜的呻吟。
在乳尖和阴部的强烈刺激下体内的快感和性欲立刻达到了高潮的边缘,我喘着气加快了身体前后摆动的速度,静芬也试着用力曲起左脚顶住我的阴部,同时双手也不曾停歇持续按揉着我的乳房。突然我的阴蒂传来一道强烈的电流,顿时将我推向了高潮的天堂,我的脑海瞬间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冲昏了理智,只剩下好舒爽好快乐的感觉,这高潮的冲击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全身肌肉在一阵抽搐之后我无力地倒趴在静芬的身上,尽管她那高耸坚硬的乳头顶着我的胸口不是很舒服,但现在的我也没有力气再移动分毫。
当高潮的余韵慢慢消退之后,我同时也感觉到口中传来自己那熟悉的分泌物味道,刚才阴蒂那股强烈的刺激就是因为分泌物排泄时阴蒂紧束被释放时所产生的。恢复了体力后我试着侧转身体从静芬的身上翻下来,同时也感觉到乳尖和阴部都已恢复成坚硬的外壳,翻过身仰躺在床上时看见天窗外的月亮已经露出了一弯洁白的月牙,短暂的月全蚀时间已经过去了,想到再下次遇到又得等待两年多之后,心里突然有股淡淡的哀愁。
隔天清晨醒来之后身上的紧缚已经解开,我便马上起床检查木盒里是否像星瀚说的一样出现了新的项圈,果然盒盖也已经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项圈,我拿起了项圈照着筱忆之前告诉我的方式,张开五指用力按住项圈的上下两侧,然后左右施力扭开像是在旋转瓶盖一样,果然试了一下项圈的两侧互相错开并且伸长变宽了,我试着继续沿着同样方向将项圈拉开,直到可以穿过头部的大小,然后用左手轻轻将一旁仍在熟睡的静芬从后脑勺擡起,右手拿着已经变大的项圈穿过她的头部,把项圈挪到脖子的位子后,再依照刚才的方式反方向把项圈给缩小。
当项圈内缘接触到静芬脖子上的亮黑色表皮时上面的纹路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同时也自动地继续缩小直到稍稍陷入皮肤里才停止,我担心地想这项圈会不会勒太紧让静芬窒息,幸好过没几秒后项圈又突然变大了一点刚好紧贴在她的颈部四周,此时原本发出流水般光芒的纹路也黯淡了下来。我试着用手推移了一下项圈果然和我脖子上的一样都固定不动了。接着静芬脸上的黑色口罩也渐渐收缩变成了透明的颜色并紧贴着她的鼻尖和双颊,露出了她原先年少稚气的脸庞,红润的嘴唇虽然无法张开,但还是不减她的美丽。
当静芬醒来后睁开眼睛对我说了声早安时,自己也被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微笑着问她说感觉如何,恢复了说话的能力还不累吧。静芬点点头跟我说了声谢谢,然后伸手朝自己的喉咙摸索了一下,当指尖滑过了那金色的圆环时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整理好床被后我拿着木盒和静芬一起离开房间下楼,静仪和静洁看见静芬露出了整个面孔后都睁大眼睛高兴地比手画脚,静芬则是发出声音说话要她们别太夸张了。
自从静芬白天也能说话了之后,我终于多了一个可以聊天的对象,不再只有星瀚一个人,虽然有他也就足够了。静芬在我的鼓励下开始尝试自己出门去采买东西,为了避免让人发现她说话时嘴唇不会张开,所以她也会另外再戴上一个普通的口罩,在加上手套和长袖衣物这样看起来就跟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后来家中的采买就都由我和静芬两个人负责了。
六年后静仪和静洁也顺利都戴上了项圈,或许是老天爷的眷顾吧,连续三次的月全蚀都刚好是晴天,只不过静仪的那次我们特地开车到台东,因为那年的月全蚀晚上在宜兰正好是阴天看不到月亮,为了能够顺利让静洁也可以成为缚欲神子的候选者,静芬和静仪陪着我们一起开车到台东的一处偏僻海边,还带了帐篷跟睡袋准备在当地过夜。
那是我第一次在海边自慰高潮,还记得当时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整个漆黑的沙滩,幸好我们是在一处岩石的缝隙中,而且有静芬和静仪帮忙把风,所以不用担心有路人经过会看见我和静芬在做这羞耻的事。当红色的满月高挂在夜空时,我像野狼一般哦哦哦地浪叫,宣泄着压抑积累许久的性欲,只不过因为口塞的关系让我的叫喊变成低沉的呜鸣声,而海浪的声音也掩盖了我高潮时的呻吟。
之后静芬三姊妹在我的坚持下都在宜兰当地的社区女子高中完成学业,而她们三人也因为特异的打扮成为该所学校里的一个神秘的传说。因为他们上学时也都戴着一般的口罩,一年四季都穿戴着各式的手套和丝袜,从来没有露出过脸庞和手脚让同学看见,尽管有少数的同学口耳相传说她们的手套下似乎还戴着一层黑色的橡胶手套,或许是在不小心的情况下露出来被看见的。
因为在高中的三年她们都适应的不错,后来也报考了当地的大学,在学校里总有许多男生想要跟她们约会但大都被拒绝了,顶多只有几次因为拗不过对方的多次诚意邀请,最后只好答应一起看电影逛街但是不一起用餐。后来她们才知道为何自己这么受到男生的欢迎,原来是有一次静仪和静洁离开图书馆的自习室一时忘记戴上口罩,被一旁的男学生看见了偷偷拍照,因此两姊妹的美貌瞬间在学校里的聊天群组传开。
尽管因为她们平常上学都戴着口罩不容易认出,但后来还是被找到是就读在哪个系所班级,因此刮起了一阵爱慕者的追求旋风,就连静芬也因为上下学时经常和她们在一起,因此尽管没有露脸的照片也被其它男生评价为美女之一,毕竟都是姊妹嘛。
在静洁大学毕业后的秋天,家里终于发生了我们最害怕也不得不面对的悲伤,星瀚在十月底的最后一个周末离开了,庆幸的是他在睡梦中安详的离去,没有因为其它严重的病痛而折磨。筱忆和思琪因为还没有项圈无法说话,但那沉重的悲痛也不需言语来表达。琳娜和蒂娜虽然和星瀚没有太深的情感交集,但多年来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受到了星瀚许多的帮助和照顾,因此对于星瀚的离开两人也哭地双眼通红。尽管我们都无法流出泪水,但心里不断流淌的血泪才是更令人伤心欲绝。
第十二章
办完星瀚的丧礼一个月过后筱忆和思琪在整理房间里的遗物时,意外地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封给我的信,我坐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拆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虽然只有一张淡紫色的纸却是星瀚最后留给我的话。摊开之后才看了第一句我就忍不住又啜泣了起来。
给我此生的至爱筱琪
很遗憾无法陪妳一起活到天长地久,这是我们的命运也是我们的缘分,尽管不能永远在一起但能够有妳陪伴到老就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这几年来看着妳每天都被身上的诅咒弄的性欲高涨却无法宣泄,尤其是夜里还被紧缚动弹不得的模样,我心里实在非常矛盾。其实自己一直被妳这样的姿态给深深吸引着,打从第一次看见妳全身变成黑色人偶时,全身泛着光泽那股莫名的诱人魔力,让我在妳失踪的那段时间始终无法忘怀。
可惜无法对妳表达心里真切的情欲,毕竟我们都明白彼此之间始终是不可能的,同时也想对妳说声抱歉,有件事其实我一直瞒着妳,因为我不晓得该如何对妳开口。关于妳身上的诅咒如何解开,其实很久以前我就从一份考古数据中无意发现了,在妳将静洁也变成永贞巫女时,我曾一度想把这件事告诉妳,但最后我还是没有开口,对不起。
要解除妳身上的所有束缚有三个条件,第一是要将七位处女变成永贞巫女并戴上所有缚欲神子的神器,第二是妳在高潮时产生的涎蜜要让一个男子喝下,第三则是妳必须喝下这个男子的精液,在日全蚀发生的时候天空会短暂地变成黑夜,此时缚欲神子被封印的嘴唇将能够张开。在妳从山沟里逃出来之后我拜托过筱忆采集妳的涎蜜,当时我好奇地想研究如果是男子喝下后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曾经偷偷尝过妳的涎蜜,只是那时候我的身体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但是后来辗转得知自己的精液竟然可以让妳身上的诅咒解除时,我却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妳这件事,如果让妳知道原来我偷尝过妳的涎蜜,我害怕妳会生气而离开,从此再也不信任我了,加上我查过了天文历下次台湾发生日全蚀的时间至少要等五十年之后,于是我决定留下了这封信给妳,请原谅我的卑鄙。
在信里面有一张名片和契约,是我在精子银行里保存精液的证明,如果日后妳决定了想解除身上的束缚,可以拿那张契约到精子银行里取回我的精液。
星瀚遗笔
看完信后我拿出了那张契约摊开,上面的日期已经是十六年前了,原来星瀚早就已经知道如何解开我身上的诅咒,这个大坏蛋让我苦苦地等了许多年,本来都已经快绝望了现在却又给了我希望。此外星瀚也没有提到解除诅咒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筱忆思琪她们几个人呢?难道之后她们也都得成为缚欲神子才能够解除身上的束缚吗?我想或许他也不晓得吧,就像当初我们也不清楚戴上缚欲神子的神器后会有什么后果,尽管现在的我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目前的情况。我将星瀚的遗书和木盒一起放在衣柜里收好,心想离下次的日全蚀还有三十几年的时间,有很长的一段日子让我可以慢慢考虑。
在星瀚离开后过了三年我们决定要搬家离开宜兰,原本常去的育幼院也渐渐少去了,因为我们的容貌一直都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在同一个地方待了几十年结果模样都没有改变,旁人早晚也会发现异状觉得奇怪,虽然筱忆她们都戴着口罩,但眼睛是女人的罩门总会透露出年纪来。经过讨论之后静洁觉得台东的环境很好,加上以前她就是在台东的海边成为永贞巫女的,因此对于到台东居住也非常向往而且当地的民风相对纯朴,更重要的是下次的日全蚀地点就在台东的南方。
经过几个月的寻觅后我们琳娜和思琪在靠近海边的一处半山腰上找到了一座老房子,是仅存不多的传统砖造三合院,距离市区开车只要半个小时就到了很方便,但位置又很隐密不会有路人及登山客经过,是个非常适合我们居住生活的地方。原本这座三合院是当地豪门的祖厝,但上一代因为赌博欠下巨款潜逃到国外,这座三合院因为位置偏僻卖不了好价钱后来被债主送到法院拍卖,被一间民宿业主买下来经营,可是生意不好一直赔钱后来就关闭了。
因为许久没有整理房子四周长满了杂草,内部的装潢和家具也都锈蚀腐坏了,琳娜和思琪来看房子时还差点以为这是间鬼屋,后来我们就决定用非常划算的价钱买下了这座三合院。经过了三个月的刷新和布置,当我们搬进这间新房子时都很开心,唯一不舍的就是那间和星瀚一起生活过许多年的旧房子。因为筱忆和思琪不想卖掉它,我也想说或许几十年后我们可以再搬回去住,因此后来就交给了一对在育幼院长大的姊弟。
这对姊弟是星瀚和我以前在育幼院从小看到大的,我了解她们的品行和价值观,这间房子交给她们照顾我很放心,我告诉她们可以住在这里不用给我租金,但有个条件就是帮忙把多余的房间用便宜的价钱租给其它清贫的人们,而收到的租金就请她们当成用来维护管理这间房子的费用。姊弟两人很感激地答应了我的要求,虽然这间房子离市区较远交通不方便,但对她们来说有个不用花钱就能住的地方已经很棒了。
三合院分成左右和中央三间屋子,我们决定中间的屋子就给我和筱忆思琪一起住,左边那间则是给琳娜和蒂娜,静芬她们三姊妹则是住在右边的屋子。房子中间有个大院子我们摆了一张很大的木台,可以让我们坐在上面聊天喝酒或是躺在上面看月亮自慰,因为房子后方和左右都是树林只有一条小路弯进来,在连接大马路的路口我们也搭了一座铁门避免路人误闯,所以基本上当我们光着身体躺在木台上时是不会被其他人看见的。
院子的正前方虽然没有树木但却是一个深约二十公尺的断崖,视野非常好可以直接远眺蔚蓝的太平洋,每天早晨太阳升起时还可以看见阳光洒落在海面上金光闪闪的景象非常壮观。因为我们都不需要食物所以其实很少出门,除非有时候真的闷坏了才会开车到市区里逛逛,更多的时候我们则是从断崖旁的一条小路走下去,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够到达海边,虽然这个海边没有沙滩是由珊瑚礁岩形成,但也因此几乎没有人烟而且海水非常清澈,是我们夏天时消暑的秘密基地。
在搬来这里后过了四年筱忆终于也在月全蚀的夜里戴上了项圈恢复说话的能力,其实本来应该在三年前就取得项圈的但因为那年的月全蚀刚好遇上台风过境,这一耽搁就是两年多的时间。而我也累积了五年多的时间无法高潮。那是个让我不停反复回味的夜晚,因为在筱忆成为缚欲神子的候选者之后,我发现在月全蚀的夜晚再也无法使用自慰的能力,如今已经过了将近三十年没有高潮的生活,没有料到自己会在星瀚离开之后竟然又再次失去了获得高潮的机会,而且这次似乎除了解除身上的诅咒之外,没有其它的方式可以让我重新获得自慰的能力。
筱忆有好几年的时间都为此事感到愧疚,甚至强忍着欲望的折磨不愿意在月圆之夜通过自慰来高潮,后来经过我不断地安慰和鼓励下才试着重新宣泄自己体内的性欲,每次在满月的夜晚她们七个人在院子里的木台上互相安抚而得到高潮时,尽管自己只能被紧缚着躺在一旁当观众,但看见她们那一脸满足而幸福的模样后,我体里的性欲仿佛也得到了升华,当口中不断地涌入来自她们高潮后的分泌物时,心底竟然也感觉到一丝丝地兴奋。
距离百年难得一见的日全蚀来临的日子愈来愈近,我的心里也愈来愈挣扎,究竟要不要使用留下来的精液令我难以抉择。我不知道服下星瀚的精液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变化,倘若缚欲神子的诅咒真的解除了,那我是不是就会开始变老然后死去?缚欲神子的诅咒解开之后她们七个人身上的永贞巫女诅咒是不是也会一起解开呢?如果没有那筱忆思琪她们几个人就得继续生活下去,这样留下她们自己离开我也无法心安。
距离日全蚀发生的日子只剩下两个星期,今晚正好又是满月的日子,皎洁的月光照亮着整个院子,七位白皙纤瘦长发飘逸的仙女正躺在木台上娇喘连连,她们都刚经历一场翻云覆雨的极乐高潮,过没多久后每个女体身上都渐渐变为亮黑色的皮肤,美丽的脸孔也都被亮黑色的面罩所覆盖,只剩下一双欲求不满的媚眼,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和她们一起共度这美妙的时光了。这一整个晚上口中不断涌入她们七人的分泌物和乳汁,尽管混在了一起但奇妙的是我竟然都能分辨的出来,紧接着我感觉到肚子里的压力也愈来愈大了,想必是有人的膀胱也满了开始排尿。
今天早上筱忆和思琪突然跑来说要陪我一起去晨跑,初秋的早晨因为前晚刚下过雨有些凉意,她们两人穿着长袖的排汗衫戴着手套,看起来也就没那么奇怪了,否则常有晨跑的路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那身与季节不搭的衣着。跑了大约三公里左右我们找了一块大岩石坐在上头休息,思琪突然问我是不是放心不下她们几个,所以迟迟没有决定去取回星瀚的精液。
我犹豫了几秒后点点头回答她,筱忆看到之后就转身张开双手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别担心我们,如果妳真的离开了,我们也会好好地继续过下去。”
“妳们大家…” 我感动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她们早就察觉到我的心思了,毕竟一起生活了数十年,我心里的想法也逃不过她们的双眼。
“筱琪姊,如果妳真的随着爸爸走了,我们都会很开心的,我们七个人往后也会互相照顾一起生活” 思琪也转身抱住了我不舍地说着。
“我明白了,谢谢妳们,我永远爱着妳们” 尽管无法流下泪水,但我的双眼也已模糊。
回到家里时琳娜蒂娜和静芬三姊妹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台上练习瑜珈,看见我们回来后都跑过来似乎等着我的答案,我微笑了一下点点头说下午要去精子银行一趟,她们听了都开心地拍手赞同我的决定。其实我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舍,一想到如果解除了身上的诅咒就要离开她们,甚至有股念头告诉自己不如就这样继续和她们一起生活下去,也许自己永远都无法高潮,但这几年下来不也已经习惯了与身体里那股强烈的性欲共存。
终于来到这一天了,一早起来后身上的紧缚解除,我就到冰想里拿出了前天从精子银行里取回的星瀚精液,一根小小的试管里装着不到10CC的硬块,在解冻后就会恢复成原本的浓稠液体。我用力拔开了管口的塞子,好奇地拿近鼻尖问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因为脸上这层透明表皮的关系,所以并没有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
日蚀将在9点42分开始发生,全蚀的时间很短不到三分钟,原本我还想说可以的话趁这段时间自慰一下,但万一错过了全蚀就得要再等三百多年,如果又没有在这段时间内到达高潮那可是两头空,我考虑了一下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是入秋了但阳光依旧强烈,也幸好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日全蚀没有被乌云给遮闭,原本一个星期前气象预报这几天可能会有台风侵袭,不过后来路线北偏反而让台东的天气变得晴朗炎热,筱忆她们也松了一口气。
我从衣柜里拿出了那个六角形的桧木盒,尽管自从筱忆成为缚欲神子的候选者之后就再也没有用处了,但每当想起星瀚时我都会把它拿出来看看摸摸,这是星瀚耗费了半生的心血,为我跑遍各地只为了将我身上的这些神器收集齐全,在等会日全蚀发生时服下精液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只能先把要交代给她们的事情都准备好。
筱忆从我手中接过木盒时忍不住啜泣了起来,我摸摸她的头要她别哭了,不是说好不哭的嘛,我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希望我不要解除诅咒继续陪妳们一起生活,筱忆才摇摇头破啼为笑。我们坐在木台朝向海洋的那边,看着天空上的太阳闪耀刺眼,筱忆和思琪在我左边,琳娜和蒂娜在右边,静芬静仪和静洁则是坐在前方铺着的野餐垫上。我右手中握着那根装有星瀚精液的试管,原本结冻的精液此时已经融化,太阳开始出现阴暗的缺角时,静芬指着太阳喊着开始了,筱忆则是紧握着我的左手依依不舍地看着我。
随着日蚀的区域渐渐扩大,一小时过后原本如圆饼大的太阳只剩下一个月牙弯,距离全蚀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琳娜也挽着我右手肘把头轻倚着我的肩膀,静仪和静洁坐在我的脚边擡头静静地望着天空,在墨镜底下强忍着泪水。当最后的一丝阳光也被月亮遮住时四周就像黄昏一般暗了下来,我突然感觉到口中的那根棒子缩小消失了,同时阴道和直肠里原本被塞住胀满的感觉也不见了,而筱忆她们七人却都变成了最初那黑色人偶的模样,不停地发出唔呜的声音慌张地摆动着双手四处摸索着。
我没有料到竟然会有这种变化,看来她们是无法亲眼看到我服下精液后的结果了,我叹了一口气惊讶地发现竟然从一直封闭的嘴唇中呼出气来,于是试着张开了嘴唇果然像星瀚当初说的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后我拔开了试管的塞子,闭起眼睛将里面的精液倒入口中,一股苦中带咸的黏稠口感从舌尖上传来,紧接着有股浓厚的腥臭味窜入鼻腔,原来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味道啊,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到的精液。
当我吞下口中那坨精液后身上始终被束缚的那股压迫感突然消失,我整个人像是飘浮在空中软绵绵地,我睁开眼睛只看见四周都是一片白色的亮光没有任何东西,筱忆她们七个人也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此时体内的性欲还有下体的空虚感逐渐变得明显起来,我忍不住开始用双手揉捏起自己的阴蒂和乳头自慰,脑海里只想着高潮、我要高潮,啊啊呀~~~~。
一阵强烈的快感如同海潮般冲刷着全身的皮肤和神经,高潮的快感竟然像是不会中断般持续地不停涌来,身体开始痉挛抽搐渐渐变成一种痛苦让我开始喘不过气,最后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似乎听见了星瀚的声音,他不断地喊着我学姊 “学姊妳有没有怎么样?学姊妳还好吗?学姊妳醒醒啊!”
我感觉额头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缓缓地睁开双眼时看见星瀚焦急的脸孔在我眼前,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星瀚怎么又活过来了,而且还是那个年轻又帅气的学生模样。星瀚见我恢复意识后扶着我坐起身来,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陌生却又熟悉的地方,鼻子里传来了海洋的咸味,同时感觉地板似乎在摇晃着。
“星瀚! 我好想你! 呜呜…” 我一把抱住了星瀚哭了起来,星瀚似乎被我这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静静地待在原地等我恢复情绪。
“学姊,妳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星瀚见我停止哭泣后才轻声地询问,我擡起埋在她胸躺里的头看着他,他一脸错愕尴尬的样子令我也纳闷了起来。
“呃…这边有点痛”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肿了起来。
“刚才发生了地震引发海啸,所以导致船身强烈地摇晃,我听见妳叫喊的声音就赶紧过来,然后看见妳昏倒在地上” 星瀚紧张地描述刚才发声的情形。
“船上? 海啸? 筱忆和思琪呢?” 我顿时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喝下了星瀚的精液然后就自慰高潮,看见星瀚在我眼前又想起了这段回忆让我顿时羞赧地满脸通红。
“筱忆和思琪是谁? 妳的姊妹吗?” 星瀚听见我说到筱忆和思琪的名字纳闷地问。
“啊? 等等…这是哪里?”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着星瀚。
“学姊,我们在研究船上啊,妳不是正在处理我们打捞起来的沉船文物吗?幸好这个没有摔破。” 星瀚捡起一旁地板上的水晶瓶,拿到我眼前呼了一口气说。
“给我瞧瞧….” 我一手拿过星瀚手中的水晶瓶,看见瓶口有颗圆珠塞住,里头装有一点点白浊的液体。
“先别急,我帮妳把伤口擦药吧!” 星瀚扶着我站了起来,我看见摆在桌上的那个白色石盒和黑色锦囊,于是立刻拿起锦囊打开一下,果然有对水晶耳环。
“哇~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挖到宝了,好漂亮的耳环啊!” 星瀚看见我手中那对美丽的耳环时忍不住发出赞叹。
“这是怎么回事?我竟然回到了过去的时间,筱忆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低头喃喃自语地说着。
“我看妳大概是撞坏脑袋了,一醒来就说些奇怪的话” 星瀚走到柜子旁拿出了急救箱,打开后拿起碘酒和棉花棒准备帮我消毒,看着星瀚小心仔细地为我额头上的伤口擦药时,我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向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身体,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里感动地说 “有你真好”
Only A Drop 第十章 ~ 第十二章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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