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丝小说系列之四 卡桑德拉的炼狱(10-14) 第四章 ~ 第五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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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天早晨,卡桑德拉醒来,觉得口乾舌燥,头痛欲裂。她伸手去摸闹钟,手
指又硬又僵,她按倒闹钟,心绪像野马似的。她躺在那里俟了几分钟,脑子里转着
念头∶自己是否病了,但後来,前晚的回忆像轻轻撩起的窗 在她心头闪过,她的
身体热了起来。这肯定是在作梦。她喃喃自语道,但当她的手摸到她的乳房,柔软
的乳头,乳头周围敏感的皮肤都明确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她挣扎着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用很热的水冲了澡而後又爬进三温
暖浴盆。透过散发着香脂味的蒸气薄雾,她可以审视自己了。在她小巧的洁白的乳
房上有着细小的红点,轻微的擦痕清晰可见。卡桑德拉难以确信,然而当她努力搞
懂这一切是怎样弄出来时,她的身体倒是记起了那份快感,她的腿在水下懒洋洋地
分开,任由一只喷头在两腿间拨动。
撩人的冲动让她又恢复了理智。她迅速地通体洗了一遍,而後跨出浴盆,用一
块宽大松软的毛巾裹上,匆匆擦乾身体。突然,她想到要与男爵面对面共进早餐,
不由掠过一瞬恐慌。随後,她大约想起他说过一整天他都不在家,才舒了口气。她
倒是希望还能回想起凯蒂亚是怎样悄悄地在晚餐後留下他俩单独在一起的。还有个
模糊记亿∶那就是房间里似乎还另外有个人,在暗处窥视他们。但搞不清了,或许
是梦境的一部分而不是真实。
她尽快地穿上她觉得很正规的黑裙白棉布短上衣。穿好後就拿出男爵出的指令
表,从头到尾细读一遍。每天早餐後,他都要求小姐们进行某种形式的锻炼。她决
定今天她们就利用掩隐在主楼後一栋独立楼里的室内泳池。上午九点钟左右喝点什
麽,然後「学点知识性的东西」,这是意味着陪她们进午餐。下午午休一会,再後
就是安排外出游逛。博物馆、电影院,动物园或公园是阿比盖尔建议的去处。虽然
卡桑德拉觉得克瑞丝蒂娜还太小,不适合去那些地方。到时候还得照单行事。下午
五点是茶点,讲故事,做游戏,冼 後上床睡觉,时间是下午六点半。
表上的两件事使她很惊奇∶一项是孩子应该使用盥洗室的次数也规定了。几乎
以为小姐们自己连需要方便去盥洗室都不知道似的;另一项是这条指令∶你必须在
所有时间拥有对小姐们的全权控制,任何不服从或违犯规定的错误都必须立即惩处。
虽然尽力去猜,但卡桑德拉还是不能想像出怎样才能使小姑娘们违犯规定,她
们是完全靠她陪着到东到西的。有几次,她真想问问他,但当然不会是今晚。
她走进她们的房间时,两个小姑娘都醒着,她们惊奇地看着她。「你从你自己
房间来?」海伦娜问。她迅速脱下睡衣,套上一件红白相间,胸前有褶饰的外套。
「我该从哪里来?」卡桑德拉问。
海伦娜不屑地耸了耸肩。那样子很像她父亲。「爸爸的房间,或者凯蒂亚的。」
她噘着嘴说,「那是阿比盖尔通常过夜的地方。她只在不听话的时候才睡在她
自己的房间里。」
卡桑德拉不自在了。「你说什麽,不听话?什麽叫不听话?」
「不知道。也许她不好好吃饭或者犯了别的什麽错。我们今天干什麽?」
「我想今天上午我们该去游泳,而下午则去汉普斯特散步。」
海伦娜摇摇头,「我不,不行,我们不能去,除非带上保镖。你昨天就该安排
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不太清楚,你得帮我知道该怎麽做。」卡桑德拉微微一笑。
海伦娜瞪着她说,「我不是帮你,是不愿看你受罚。快,克瑞斯蒂,要不,你
又要迟了,临界点了,要挨罚了。」
卡桑德拉让小点的女孩坐到她腿上开始帮她穿衣服。「我不信「临界点」又有
什麽厉害。那肯定是阿比盖尔的处事方式。」
海伦娜灵巧地系着鞋带。「不,这是爸爸的规定,你不该帮她做这麽多的事,
如果你总喂她,她就永远也什麽都学不会。爸爸说他厌恶被宠坏的孩子。看,我都
弄好了。」
卡桑德拉看看那张漂亮的小脸,那张非同异常的坚毅的嘴令人印象特深。「你
手脚真伶俐,真能干,海伦娜。但我总不太相信克瑞丝蒂娜也像你那样聪明,她还
需要帮助,才能学会像你一样自己料理自己。」
「她就像妈妈,」海伦娜低下声说,「妈就是什麽事也不会自己做。」
正说着,楼下「砰」地响了一声。「快,」海伦娜的脸泛起红晕,「我们只剩
下三分钟了。来啊,克瑞丝蒂娜,快!」
「你们还没有晨浴吧?」卡桑德拉说。
「洗了,六点四十五晨浴,然後用早餐,吃完是八点三十,真笨。快呀,来吧
!」
「就我们这几个人吃饭,如果我们迟几分钟,也没人知道。」卡桑德拉提醒说。
「露兹会知道,她会去汇报的,她就爱打小报告。快点,克瑞丝蒂娜。」
卡桑德拉跟随着她们踢踢踏踏地走下楼去,深深感觉这份工作不好做。海伦娜
一举一动一点不像是四岁的孩子,而克瑞丝蒂娜似乎还浑浑沌沌,周围的世界就伸
手可触,亦步步趋照着她小姐姐的样行事。露兹只管她们吃早餐是否耽误之类些许
小事,依此,卡桑德拉也推想不出海伦娜怎麽会如此早熟。但,她还是想阿比盖尔
肯定撒谎哄骗过她们,为的是让她们听话。啊,她自己可真该付出点爱心。
她们坐下来用早餐是八点过两分。把黑夜紧紧关在外边的厚厚的窗 已经系好
,窗户全部打开,让早晨清新的空气进来。卡桑德拉瞄了一眼已经熄灭的壁炉,又
开始恍惚起来∶令人发烫的梦景,油腻腻的食品都是昨晚搅的人心神不宁的一部分
。可能就是,她知道,她胸口的那些印记太真实了。
白天过得很快。小姑娘在游泳池里玩得很开心,觉得很惬意。天气很暖和,虽
然卡桑德拉体格并不算强健,她还在池子里泡了两小时而没有打冷颤。正如海伦娜
先前所说的,没人能领他们去汉普斯特,她们只得去草地边的树林间的小径上走走
,卡桑德拉教她们念花的名字,鸟的名字。
茶点过後她们在育婴室里搭一付大型积木。积木一块块大得克瑞丝蒂娜都抓不
住。不多一会儿孩子洗了澡,她又给她们读了一段《爱丽丝 游记》,就从阿比盖
尔留下书签的地方开始。
「我喜欢爱丽丝的冒险故事,」海伦娜睡眼蒙 地说,卡桑德拉吻吻她,跟她
道晚安。「她生活在一个乱七八糟的地方,不是吗?」
「她不是真的住在那里,她只是想她会住在那里,那实实在在是个梦。」卡桑
德拉解释道。
「是吗?你怎麽知道?」
「因为作者在故事结束时告诉诉我们了。」
「我们不会是也在做梦吧?」
卡桑德拉,记起她自己早晨醒来时的感觉,她能理解这孩子的疑问。「不,你
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认为是在做梦。自从妈妈死後,那麽多的人来来去去,你愿意长期待下去
吗?不会也大哭一场就不见了吧?」
啊,真是令人心惊。卡桑德拉紧盯着海伦娜的脸,想起了她那天头次登门求职
时听到的哭声。
「好吗?」海伦娜询求地问。
卡桑德拉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接在这个忧心忡忡的小姑娘的前额,「哦,我不
会离开的。你们愿意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她回答说。
「好啊。」
海伦娜似乎满意了,可是卡桑德拉却很不安了。她开始希望这栋房子外面有这
麽一个人知道她的行踪牵挂她,担心她是否「也不见了。」但,後来,她暗夜里对
自己摇了摇头。有可能海伦娜认为阿比盖尔不见了,而事实上是她被解雇了。孩子
们是如此势单力薄,以致发生的一切都使她们感到害怕。只能那样了。
七点四十五分,就像时间表上定的那样死,她走下楼去,通过落地窗走进花园
,她还记得男爵说过他们今晚在室外用餐。
她花了点时间决定穿什麽,前晚的困窘使得她比往常更为怕羞。当凯蒂亚看见
卡桑德拉穿着宽背带,方领口,五十年代式样棉布遮阳裙装,不由暗地发笑。而她
自己穿的是一件极小的多彩比基尼,和长抵膝盖的透明衬衫裙。无论昨夜发生了什
麽,很显明都未能激起卡桑德拉能自豪地展示胴体。
「喝呀,凯茜。我可以这麽称呼你吗?」她像略加思索後说了这麽一句。
「我喜欢卡桑德拉这个名字。我的前夫以前也叫我凯茜,我总认为这个名字叫
上去像是把我当成一条长毛狗。」
「或许你真的使他产生了这样的联想!来尝尝这水果汁,味道好极了。」
卡桑德拉从这个女人指甲修剪得很美的手里接过饮料,暗嘱自己别再咬手指甲。
凯蒂亚优雅地展开身体躺到了凉床上,发出愉悦的叹息∶「我就是喜爱这大热
天。我总是没法叫底埃特在国外多待些时日,他从不乐意。他似乎就是喜欢这个可
怕的国家。现在他也待不长了,他近来是变了。那些小姐们都好吗?」
「我想她们今天玩得很开心罗,我可以肯定。」
「我以为开心并不是最重要的,是吧?底埃特确实从未让阿比盖尔有这样的印
象∶小姐们的生活意味着放长假。我以为你可能是太心软了。心软对她;们有什麽
益处?我要跟底埃特说这档子事的。」
「我们进行了一些教育活动。」卡桑德拉口吻平淡地说,「学习也是乐趣,况
且她们还很年幼。」
这时候,男爵走上庭院台阶,朝她们走过来,他穿着做工考究的深蓝色宽松裤
和一件白底带蓝色、金黄色条纹的丝质短袖衬衫,他的浅色的头发看上去好像刚洗
过,塔拉在眉眼上,因此他不得不时时地用手指把头发拨弄一边。他看似情绪极好
,眼睛发亮,唇边挂着半缕微笑。他在凯蒂亚近旁的斜躺椅上坐下。
「彼得正在往这搬食品,亲爱的,你打算就这麽仰面躺着吃?这样快乐吗?跟
今天其它时候一样?」他问,语气里带着快慰。
凯蒂亚放声笑了起来,坐直身体,手臂搂着褐色的膝、衬衫撩了开来,卡桑德
拉忍不住看过去∶比基尼紧兜着凯蒂亚的屁股,贴得那样紧,连阴部的轮廓都清楚
地勾勒出来了。局促移开了卡桑德拉的视线。
彼得捧来一大托盘沙拉和冷切肉,他的眼睛也直直地盯上凯蒂亚。卡桑德拉看
见他往豪华的金属桌上放盘子时手在发抖。男爵也紧盯着彼得,他朝凯蒂亚呶呶嘴
,而凯蒂亚显然是无动於衷。她扭身下床,两膝分得更开,那条布襟贴得更紧,暂
且埋藏了那道沟,却使得她的乳房格外突出。从彼得站的那个位置就可以看到凯蒂
亚的乳头。彼得瞟了一眼男爵,男爵眼里除了欢娱,什麽也没流露。那个小男仆失
望地退出庭院。
卡桑德拉已经很清楚正要有好戏上演。她的胸口也同样发胀,就像她前晚体验
到的那样。只是这时候并不是因为透不过气来。
「好啦,你们今天做了些什麽,卡桑德拉?」男爵突然问道。
「她们今天玩得好开心罗!」凯蒂亚说,脸上挂着揶揄的笑意。「我以为卡桑
德拉不懂┅┅」
「我知道我没在跟你说话。」男爵说,他的黑眼睛紧盯着卡桑德拉。凯蒂亚睑
一红,缄口不语了。
「我领小姐们游泳,克瑞丝蒂娜尽力学会不用浮圈。今天下午,我们去树林边
小径散步。」
「很好,我知道你想去汉普斯特。」
「是的,但似乎应该等我作了充分的准备才能去那里,所以我安排明天去。」
「不错,我知道你们都吃早饭迟到了。」
凯蒂亚抱紧两膝,带着早有所料的激动神情。卡桑德拉看着他,一脸惊诧∶「
就三分钟!」
「三分钟或者三小时,迟就是迟了。我记得我让我的想法在时间表上从一开始
就对你表明得很清楚,不是吗?」
「是的。但┅┅」
「那麽,你知道你能成功地遵守时间表。小姐们用早餐迟到,必须处罚。」
「这不是她们的错,」卡桑德拉辩解道,「得靠我确保她们守时。」他温和地
朝她笑笑,上门求职那天曾激起她好感的笑容又出现了。「当然罗,我正在谈论你
的处罚。」
凯蒂亚合起双手轻轻拍着,发出幸灾乐祸的叹息。「真是搞不清楚了,」卡桑
德拉转向那个女人,「我真弄不懂。」
「你当然不懂!」
从那女人处甭指望可以得到帮助。因此,卡桑德拉又转向男爵坐着的方向。男
爵正平静地瞧着她。「多喝点果汁,」他提议,又给她的杯子加满。这一举动使她
立即记起前晚他是怎样把酒泼到她身上的。冷酒泼在滚热的乳房上的记忆使她脸「
刷」地飞红,她坐在那里,无助地任由那团红晕从脖子上爬上来抹得满脸通红。
「她是不是很可爱唷,」凯蒂亚说,她的声音很甜,「我从未看过有人脸红了
如此可爱。」
卡桑德拉抓过那杯果汁,乾渴难禁地喝了起来。水果味很浓,她还依稀地记得
圣诞节她父母招待她喝水果汁的情形,因而她有点安全感,确信那也不会太刺激。
她正准备吃第一口沙拉,忽然,男爵又开口了,「我想我们还是先游泳吧。来
吧!」他伸出一只手去垃凯蒂亚的脚。她朝他笑。「卡桑德拉,你也该帮帮凯蒂亚
,她泳技还不很熟,虽然像克瑞丝蒂娜,没有浮圈可她也能踢腾几下。」
虽则出乎意外,却也放了点心,惩罚的事大概就此搁下不谈了。卡桑德拉迅速
站起来。「我去拿游泳衣。」
男爵抢前一步,捉住她的手腕。「不,不用游泳衣,那东西使得成人的游泳聚
会比孩子的可笑得多。」
她试图挣脱,但他的手很有力,手指紧握着她的腕,弄得她有点痛。「来吧,
卡桑德拉,没什麽难事。可能有许多更坏的处罚咧,你知道。」他语气平静地加上
这麽一句。
「我不明白。」
「这是你的临界点,这字眼也许还不错。由於早餐迟到。我们现在也迟点用餐
,彼得。」他扬起脖子喊了声,然後拖着赖着不动的卡桑德拉走下通往泳池的石板
小径。凯蒂亚则在前面匆匆而行。她的圆滚滚的屁股在绷紧的比摹尼里撩人地摆来
摆去。
泳池室内空气温和湿润。室内靠墙脚的花缸里栽种着深绿的羊齿场物,到了傍
晚,这些场物往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的阴影似乎更加挣狞可怕。现在水下也有光亮,
照上来,照亮每一位泳者。凯蒂亚站在一边,解开她的比基尼上端的带子,而卡桑
德拉扭来扭去才挣脱男爵,朝那扇沈重的橡胶门奔过去,使她惊讶的是那扇门纹风
不动。
「恐怕门被拴上了,卡桑德拉,你走不了,除非我开放它,」他慢声摒气地说。
「来吧,别为难。今天早上你已用过这个泳池,不是吗?」
那果汁比她所能体会的还要刺激,因为她又一次感到沈重的压力和倦怠,很难
让他的头脑清醒。
「那不同!」她辩解道,「我不已经为今天上午道歉了吗?再说你可以扣我的
工资,如果你想扣的话,我可不想不穿泳衣游泳还┅┅。」
「你不想不穿泳衣游泳!当然你是不想,那就是惩罚,是临界点。如果你想做
什麽事,那麽这就是报酬。而且,卡桑德拉,到今晚结束时我希望你会把这看成是
报酬。」他平静地补充说。
她浑身颤抖,随後又跳了起来,而凯蒂亚沈进水里,激起很响的水声。「她看
像似一名很熟悉的泳者。」卡桑德拉指出。
「也许她会帮助你的。来吧,脱下这糟糕的裙子。我不能想像为什麽非得穿那
玩意儿。」
在他们下面,凯蒂亚踩着水,仰着头看着,被卡桑德拉眼里流露的冷冰冰的表
情所迷惑。这忖表情里只有绝望的无可奈何。这种表情不仅使男爵的情妇兴奋,而
且也应是最初预想到的。
男爵伸手从卡桑德拉的肩上扯下一根宽背带,直到发现衣服里还有只奶罩,他
哈哈大笑起来。「不会有贞节带吧,我希望!转过来。」
「不,」卡桑德拉说,希望她的声音听上去坚定些,她的身体因为不想让他的
手再来扳动,便不太僵直了。
他用两只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面颊。手指刺痛了她,她吃惊地退後了一步。「
照我说的做,卡桑德拉,记住,如果你愿意和我的孩子在一起,你就得学会严於律
己。」
卡桑德拉想起她对海伦娜的承诺。她还想知道是否男爵也已知道这个承诺,这
怎麽会呢?慢慢地她转过身去,觉得他正在解她裙子後背的钮扣,而後奶罩,他从
她身上剥下裙子和奶罩,让它们落在她 下湿漉俪的拼花地面上。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奶头凸耸出来,小小的乳房开始膨胀,他的手摸着她赤裸
的後背和肩膀。他的手在向下滑,他的两根大姆指勾着她平脚内裤腰,这样褪下它
的内裤,让它绕在膝上。凯蒂亚从水里向上看,那双绿色的眼睛把卡桑德拉猛然裸
露在他们面前的胴体一下子看了个真切。
「跨出来,」他喃喃地哼了声。她驯从得像梦游者,加了药物的果汁已经发挥
了作用,使得她更易驯服。但是男爵肯定她没有被过重的药物醉倒。他并不想要她
完全失去感知能力,什麽事也记不起来。到他真想占有她时,药性已完全消失。以
後也就一点不需要用药了。他得自己去控制她,不必假装对她温存。这次演练只用
了一点儿药。
卡桑德拉听到男爵在她身後脱衣服,直脱得一丝不挂。男爵捉住她的手,领她
拾阶而下,直抵浅水层。在那儿,他移到她前面,脸对着她,伸出双手挽她进水。
当他跟她对面而立时,她注意到他胸前长着厚厚的深棕色的体毛,体毛集成一
直线,直到腰部以下。勃起的阴茎周围突出地长着较浅色的蓬松的阴毛。她也看到
了他上肢结实的肌肉和胸脯,绷得结结实实的大腿,大腿上也覆着体毛。她竟生出
了这样的想法∶她的裸体从头到足压在他的裸体上该是怎样一种滋味?随後又羞惭
地打消了这种想法。当温暖的水漫到她脚边时她打个颤,知道不一会儿水就齐到她
裸露的阴部了,她还知道凯蒂亚和男爵会看她的反应。
她希望她的阴毛不要太厚太黑。凯蒂亚有一块浅黄色的三角区,一切都暴露无
疑,而卡桑德拉的则像一片森林,掩隐了一切。
「来呀,来呀!」男爵催促道,拉着她一寸一寸往深处走,当水齐她外阴唇时
,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则朝她哈哈大笑。他的手移到她的腰间,把她晃晃悠悠地推
进水里,而後让他站定下来。他自己的膝微微弯曲,这样他们可以贴面而对了。他
把搂住她腰的手张成八字,抚弄了她的屁股和上腹部一阵之後,乘她毫无戒备,奋
猛地把她拉向他,这样她就站不住了,两条腿滑倒在他的两腿之间,仰面躺进水里
,她的乳房露出水面。
「来呀,看啦,凯蒂亚,」他大声喊道。
卡桑德拉挣扎着站起来。「不可,」她声辩道,而他只摇头以示她别动。「平
静点,卡桑德拉,感受感受水的温暖吧!感受它正在摇荡你、触摸你、包裹你,这
种滋味不是挺好受吗?我对水自有一套理论。我认为我们和水有自然的密切关系,
因为我们胎儿期是在羊水里度过的,我们的身体想在水里度过一生,可是进化使我
们不能如愿。没关系,在我们自家的游泳池里我们可以尽兴了。」
他的声音总是那麽平静,在他与她对话时,由不得她不放松自己。
她的腿在他身後浮上水面,这样,就靠他的手抱着她了。他的手搂抱得很紧,
甚至连他向她迂回过来也没松手。
凯蒂亚游得很快,飞快朝他们游过来,踩着水,站在俯卧水的卡桑德拉身旁,
她对她的发育得不很成熟但却明显膨胀惑人的乳房一脸不屑。男爵朝她点点头,她
开心地低下头去温柔地吮吸卡桑德拉的一只奶头,同时注意到那上边有细小的碰伤
,很明显男爵前晚已经玩弄过这两只乳房。
卡桑德拉恍恍惚惚地躺着,听任温水浮托着她。她的身体很放松,比她自己了
解到的更有活力。虽然她知道凯蒂亚的嘴在她的乳房上,她也不在乎,因为男爵的
手搂抱着她的身体,凯蒂亚的嘴给她的那种快感,几乎跟他前晚给她的那种感受一
样强烈。
「她很兴奋,」男爵说,「吮得重一点,她喜欢那样,是吗,卡桑德拉?」
卡桑德拉深咽了口唾沫。她不愿意他跟她说话,这样弄得一切都太真实了;她
宁愿在梦境中徜徉,假装在那种情形她是不由自主的。
「告诉凯蒂亚你喜欢她吮得重些。」他连催她说,但卡桑德拉闭着眼一声不哼。
「不听话。」他骂道。凯蒂亚见她情夫给他行眼色,就迅速地拿尖锐的细牙「
突」地一口咬住了那只精巧的奶头。卡桑德拉受惊了,猛地一挣,男爵手一松,这
样她一下子没进水里,几秒钟之後冒出水面,又是喝又是灌了满嘴满耳满眼的水,
这一惊可是不小。
男爵一点也没给她喘息的时间,而是两手伸进她的腋下,拖着她仰面游向深水
区,凯蒂亚也一旁跟着游,挥动的手就触到那年轻女人的脚。
一到深水区,卡桑德拉被推拉到池边,背抵着池沿,「把你手臂搁在池边上,
让你的脚在你面前浮出水面。」男爵在旁指示,语气很生硬。
这一次卡桑德拉乖乖地照办了。
「好!」他也往池边搁上一只手臂,靠着她的,腾出左手到她屁股下,扳起她
下身,让它露出水面。「让她就这样,保持不动。」他对凯蒂亚说。他游开去,转
了一圈,在卡桑德拉两脚间钻出水来。
「睁着眼望着我。」他对她说,不让她垂下眼睑。看到那两只眼「忽」地张开
,他很高兴,就在他们脚下的池底正好有盏灯,这盏灯衬映出这女人修长的颤抖的
四肢,黑乎乎的阴部三角区刺激他,远胜他所期望的。她的嘴紧闭着。他开始揉捏
她的小腿肌肉、她的脚踝,这时他见她的嘴微微张开,可以看见苍白嘴唇间的门齿
。「向上拉一点,」他吩咐凯蒂亚说。待卡桑德拉的腹部完全露出水面,他低下头
用轻柔如初的吻盖着她的小腹,同时他的两手抄到她身後,用力地揉捏她的两片屁
股,这个动作更使她的肚子更紧地贴在他嘴边。
卡桑德拉觉得她身子发沈,再一次听到心脏在耳边「咚咚」跳。她的小腹似乎
绷得过紧。由於男爵剧烈的揉捏,水波不断不断荡涤,冲刷她的阴户,那地方在隐
隐作痛。
「翘起你的腿,卡桑德拉。」他对她柔声说。
「你手重!」她低声叽咕道。
他微微一笑∶「你必须翘起你的腿,你还想让凯蒂亚舔你的奶头吗?」这种想
法几乎使人难以遏止激动。卡桑德拉用央求的眼神望着他。「求她吧,」他指示说。
卡桑德拉扭过她沈重的头,对那等在一边的女人央求说,「请再舔舔我吧。」
凯蒂亚笑了,照她所求做了。
男爵瞪着卡桑德拉的黑眼睛,看见里面飘过渴望与淫荡,他的激动更似乎是在
折磨他自己。他记不起来上次是什麽时候他的睾九如此发胀过,他的阴茎如此难耐
地悸动。但他很能克制不让他过於仓促。
将近有半个钟头,他和凯蒂亚不停地挑逗、刺激卡桑德拉。她仍旧躺在温水里
,她的头靠在池边。他们集中刺激她的乳房、脖子、耳朵、双脚,脚踝和小腹,但
对腿裆里燥动难耐的区域却视若不见。尽管他们知道那地方才能有极至的快感。虽
然她竭力听从男爵不断的命令而翘起腿,卡桑德拉总忍不住动来动去,随着他们娴
熟的手指和嘴,刺激她易感的身体,她更是愈发动得凶。
最终男爵老练的眼睛把她满脸羞红和失望的委屈的表情,以及她身体的一目了
然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这一切都告诉他该进一步了。他和凯蒂亚把卡桑德拉从水里
拖起来,让她躺在大理石地面上。
离开令人消魂的温暖的水池,突然停止了性挑逗令她诧异,她大叫了起来。男
爵迅速地出现在她身边,用浴袍给她擦身,然後抱起她,带她穿过泳池边上的一扇
小门,进入一间温暖如春、灯光柔和的房间,房子的中间摆着一张低矮的奢华的大
床,床上仅铺着一床波斯毛毯。卡桑德拉从毛巾袍里脱出身来,一头瘫倒在那张肉
欲之床上。「来吧,」男爵满意地说,「这才算真的开始。」
他在卡桑德拉脚跟边坐下,仔细地分开她的腿,让他的手指在她的腿股内侧抚
摸,就像他先前做的那样。她觉得毛毯摩擦着她痛楚的肉体,这种感受就在她的下
腹部下,不由她不收紧肌肉,对那部位的任何一种接触都是令人愉悦的。
「不。」男爵的声音打破这种愉悦,她迅速地放松她的屁股。「会更好,等待
总会更好些的,我的心肝,虽然我们理解你的难耐,不是吗,凯蒂亚?」
听他说这话,卡桑德拉扭转她的头巡看屋子四周,看见凯蒂亚正在那里观看他
俩,她自己的手自动地抚弄她那鼓起的乳房,乳房上有一对硕大的奶头。
「我不喜欢她在那里,」卡桑德拉叽咕道。男爵笑笑。「她非得待在这里吗?
」卡桑德拉又问。
凯蒂亚望着她的情夫,他是否又会像前晚那样提防她感到紧张而驱她离开。如
果这次他这麽做,她就要顶撞一次了。她实在臊动得难耐,离不开了。她也知道他
会希望她留下来。略作沈思,他对卡桑德拉点了点头说,「当然她会待下来。这不
仅只为使你快乐,记住?」
卡桑德拉记不住∶如果这不是快乐,她就不知道这是什麽了。她困惑地看着他。
「想想,」他催促道,「告诉我你为什麽会在这里?」他的手移上她的脚,拨
弄着她的阴毛。
他手指的挑逗使得她神魂颠倒,她所有的知觉似乎只集中在两腿之间。她只想
被抚摸,她的无法满足的兴奋烧灼着她的身体。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要的答案。
她正在竭力去想,可他手的摸索范围更大了。他低头吻她的腿裆,同时手指仍不停
地摩擦她厚厚的、黑乎乎的阴毛,就像柔风吹过。
「这是处罚!」她终於结起了断掉的思绪。「我用早餐迟到了,这就是对我的
处罚。」
「对!对!」
他非常仔细地分开她的外阴唇,第一次看到精致的嫩红的内阴唇,他喜欢挑逗
煽情,直到她迫不及待的时候。一股细细的粘液从那窄窄的阴道口里渗出来,她的
阴蒂还不曾勃起,而且她如此紧张,所以他知道挑逗的时间比他在泳池里想像的要
长些。
「放松,卡桑德拉。」他圆滑地喃喃道,「躺着别动,让我告诉你男人对女人
做些什麽。」
卡桑德拉想放松,想要他做些动作,随便什麽动作,他用他那细腻的、冰凉的
手指触摸她的绷紧的、痛楚的肌肉,使她禁不住想起保罗,他的急躁的手总是怎样
弄得她生疼而提不起兴;除了失望和扫兴,他们的造爱没什麽技巧。她不想让这迷
人的男人失去研究她身体的兴趣,所以竭力克制着。
「这没什麽好玩的。」她的声音低得他只能听见一字半音。
「当然这会好玩的,」他肯定地∶「相信我。」他瞄了一眼他的情妇。那女人
转身飞快地走向靠墙的一只小冷藏柜,拿给他一只高高的按钮式的喷雾筒。他从她
手里接过来,按出一小团泡沫在手掌里,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泡沫里沾沾,便开始轻
轻地由上而下地抹擦卡桑德拉的阴道。
意想不到的凉意使她平躺的肉体为之一震,她竭力想坐起来。「不,躺着躺着
,只是用点润滑液,等我们交合时给我们帮点小忙。」带着极大的耐心,他把那种
粘糊的混合液给他那部位全都涂抹一遍。绕着她正肿胀起来的阴道口壁又涂上一圈
,然後低下头,用舌头把润滑液舔去,弄得她在床上一阵狂颠,令人惊奇万分--
竟能从床上弹起。
虽然她知道这种动作是无意识的,凯蒂亚满心希望男爵去惩罚卡桑德拉,然而
他只是偷偷朝她抿嘴一笑,当他看她竭力想要维持住先前的静止,他高兴点了点头
,「好极了,我的心肝,你是个聪明的学生。」凯蒂亚皱了 眉头,等着看那强壮
的屁股开始扭动,她无法忍受的动作,让她看这种扭动无异於是在惩罚她。
卡桑德拉直瞪瞪地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想着她和保罗在他们的婚床上做了些
什麽,怎样把那情形和她现在的这一切联系起来。她的乳房如此敏感,它们甚至对
她头顶上方的空气运动都有反应。她的脊椎、她的腿肚,在波斯毛毯摩擦下生疼,
男爵娴熟的正在蹂躏她痛楚肌肉的手感到了她小腹在拼命绷紧。她觉得好像该和她
勃发的情欲相匹敌。
男爵舔阴道口的润滑液,稍待让舌头在阴道口上转了一圈,这下更撩起她的欲
火,她努力着试图避过身去,可他的手抓住她的大腿,使她动弹不得。所有的润滑
液都没了,他让凯蒂亚绕到他身边。让她稳住这年轻女人张开的腿,与此同时,他
集中精力发现和撩逗起那细小的阴蒂,这样才能最终把她推向性高潮。
凯蒂亚也很与奋。从她喘气的样子他龙听出来;从她鼓胀的乳房上看得出来。
乳峰间有湿漉漉的汗液渗出来。他用眼睛示她别出声,一边细心地插进一根细长的
手指到卡桑德拉阴户里,几乎令人觉察不到地左右移动手指,等着潮湿的粘液沾上
它。
很快她的粘液流出来了,最终当凯蒂亚绷开她的外阴唇,卡桑德拉的阴蒂也终
究显示了出来,男爵熟练的照拂,使得那原本显而不露的阴蒂激动地肿胀起来。他
一手摸着她的紧绷绷的抖动着的下腹,手在那地方抚摸着、欣赏着阴蒂四周的肌肉
拉紧後,那颗肉粒也跟着勃起。卡桑德拉的屁股始而扭动起来,急促地喘着粗气。
「摸你自己呀,卡桑德拉。」他温和地对她说,「把你的手放在你的奶子上,挟你
的乳头,揉搓它们,就像你喜欢我做的那样。摸呀,搓呀,快!」
他的话激起她不再犹豫。她的手伸向她膨胀的乳房,急切地抓住乳房,就像孩
子抓到奶瓶。她的顺从,她手摸乳房无一点技巧,却通过自摸乳房得到明显的快感
,这些都使他为之振奋。
仔细地,他继续熟练地、间接地操纵她的与奋中心。她的屁股扭动得愈发剧烈
,差不多「腾」地从床上弹起。她的腹部绷得如此之紧,使他看上去也觉得突出,
绷紧的皮肉令他兴奋,凯蒂亚在撩逗他,他感觉她的手朝向他悸动的阴茎移过来。
他猛地回过脸去,看他一脸怒气,她只得迅速地抽出手。
「别动,卡桑德拉。」他又说了声。那声音里的温存是凯蒂亚从前任何一次性
游戏到了这一阶段从未听到过的。她「刷」地朝他看了一眼。那个小妇人已被玩弄
得可以了,他俩都明白这一点,这种玩弄对她那未曾经历过的身体是过份了些。她
的神经末稍再接耐不住了。
男爵浅浅一笑,放松了对她耻骨的压力,很快地让他的手滑下去直戳到收缩的
阴蒂,光是通过用细巧的触摸那块肉粒来驾御她的癫狂。她需要更多些这种挑逗,
她用令人听上去欣喜的痛苦的声音呻吟着。
「闭口。」凯蒂亚兴奋得发抖,忍不住替他说。这表明她是多麽喜欢玩这种性
游戏。没等他开口,她就递给他一恨长长的尖尖的羽尾,那是最後一个节目。他仔
细地在她的阴道口的热乎乎的粘液里迅速地旋转着那根羽毛,然後他又拨弄那块颤
动的、撩人的,过於激动的肉粒,使得卡桑德拉的头更为狂热地晃动,一阵狂躁之
後又陷进毛毯,连极度与奋引起的「哼哼」声也没有了。
羽毛触到阴蒂时,他反而犹豫了,凯蒂亚深叹一口气,在一边观望、等待。虽
然从他慢不经心的手上看不出什麽,其实男爵也兴奋到了崩溃的极点。他知道床上
那个女人正在奋力想按他的常规行事,却是难以做到∶试图用新消耗的敏感来约束
肉体。
过一会儿他就要让她跌入痛苦的深渊,即使在最可怕的恶梦中她也不曾梦到过。
凯蒂亚更大地撑开卡桑德拉的外阴唇,让阴蒂暴露出更多,正如他所希望的。
性兴奋高潮一过,阴蒂就开始收缩。他弯下腰,对着床上玉体横陈、手脚大开、震
颤不已的人儿说∶「忍着点,卡桑德拉,用力让身子压下去,摆好姿势让我看。」
她只觉得她的肌肉正在紧着往里收,连神经末稍都收缩成团了。这些神经像绳
索紧紧捆绑住她。她挣扎着照他说的做。他从旁不无欣赏地看着。她服从的结果使
得阴蒂又再次膨胀出来。完全暴露给了那根毫不仁慈的羽毛。
他迅速地、灵巧地用羽尾刷着卡桑德拉最敏感的部位,在那种含苞欲放的花蕾
上绕了个圈儿,而後又将其整个罩住。她的肉体像是受到电击似弹跳起来。
凯蒂亚知道该怎麽办,一头横倒在卡桑德拉膝上,但是先前还是昏昏欲睡的女
人的上身拼命地晃动起来,屁股在床上上下弹跳,张开嘴,情不自禁,极度兴奋地
尖声叫起来,几乎随着极度性高潮的到来而过於紧张,遭受过恶魔折磨的神经终於
可以宣泄一下了。
男爵看着她的肉体仍在不停地扭来扭去,他不愿意她并拢大腿妨碍无情的羽毛
插入。他不停挑逗煽情,直到她最後一声叫喊消失,这种快乐开始变成痛苦,那时
,只到那时,他才停上。
卡桑德拉大汗淋漓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头发湿漉漉贴着头皮。凯蒂亚嗲声
嗲气地对他说,「她动了。」话里流露出满意。「呵,多麽动人的惩罚啊。」
他略带与趣地看了看她,「我倒是宁愿你那麽说,我亲爱的凯蒂亚。不幸的是
你似乎已经忘记你答应过不作声的。对你犯规的惩罚是开除出局,现在就走吧。」
凯蒂亚睑「刷」的红了,现在该是最适当的时候,现在应该是他让她开始重新
煽起那浑身抖动的女人的性欲的时候,很快她就会发出尖叫,无助的神经就会真的
想要,凯蒂亚自己就喜欢他们的第二次,勉强的如坐针毡的性高潮经常弄得她们抽
抽泣泣。性高潮让你承受多少痛苦也让你享受多少愉快。
「不,请不要撵我走。」
「别哀求,凯蒂亚,我讨厌那样,立刻就走!」
「我要不要叫彼得来帮你?」
他扬了扬眉,「你认为我需要人帮忙?真是门缝里瞧人,你小看我了。」
「但是,底埃特┅┅」
床上的卡桑德拉蠕动着,哼哼着,男爵用赞许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毫无疑问她
是再也按耐不住了,她会满心迎合他的。他确信这一点。他不打算让凯蒂亚待在那
里看他们的下一步动作。他伸出手去朝着凯蒂亚发绷似的大奶子上狠命地捏了一下
。她的奶头痛得硬挺了起来。
「快滚出去,」他不容置疑地说。她带着满腹的委曲,抹着泪离他们而去。
底埃特.冯.瑞特溜上床,把那癫狂的女人压在身下,那女人眼神定定地看他
。「抬起你的屁股,」他急切地下了指令,拖下一只小枕头垫在她的两片屁股下,
「很好,盘起你的腿,把它们搁在我腰上。」她觉得很难照办,她的腿太重了,一
点也动不了,可出乎她自己意料,她居然还能照他的要求的做了。她的小脚踝在他
背後交叉着,他压低了身子,稍加犹豫,随後将他的膨胀许久的阴茎一下子戳进了
她的温乎乎紧绷绷的阴道。
卡桑德拉的驱体像是在浪尖上颠簸,由於他的插入,她的神经又开始复活,她
觉得欢乐的火花从肚脐里窜出来。他略作等待,扭摆他的屁股以刺激她阴道的内壁
,那里是她的兴奋点之所在,这时他也快到性高潮了,不能再等,虽然他嘴里呐呐
地说着「睁大你的眼睛」,他自己却闭上眼睛,实实在在熬不住了,任由自己完完
全全达到了快活的极点,越戳越重,感到她的身体随着每次插入在一伸一缩。他喜
欢他插入时,她由於受力而发出欢愉的喘息。最终几乎是忍无可忍地感到他的那股
温乎乎的精液从他体内奔涌而出,灌进了被压在身下、兴奋不已、喘息不止的女人
的体内。
这是他数年来最为兴奋的一次,从头到脚让他快活得颤抖不已。他很是惊奇,
居然当他自己的体液滑进她的体内时,他自己也会乐得松了口气。这回他放松了自
己一直处於兴奋紧张的身体,就像早几分钟让她放松一样。在他的身下,卡桑德拉
用屁股紧顶他的屁股,想追寻第二次快乐的降临,这种热切的欲求,弄得他手指脚
指都痉挛了,而此刻他却瘫软在她的身上,她对他的性高潮退却之後的作为全然无
知。
他身体发沈,她倒不介意,只是躺在那里享受着被男人肉体压着的乐趣。
当男爵终於恢复了他的知觉,他惊讶地发现他还压在那个女人身上,他迅速从
她身上滚下,转过身,努力清醒下头脑,「下次你将学会分享你的快乐。」他说。
他的呼吸又恢复了平静。
卡桑德拉听到那句话,但却不全懂那意思。「分享?」她问。
「当然。你天性淫荡,我的心肝宝贝儿。剥夺别人从中取乐的机会是极端自私
的。还有,我们得发展你的自控能力。你今天表现得不错。但以後你要再做错什麽
,还是要受到惩罚的。」
卡桑德拉真的听进去的只是「我的心肝宝贝」这几个字,她也顾不及其他了。
这份爱意对她是尽够了。这几个字,她曾听他对凯蒂亚说过,在他们今夜令人销魂
的性爱游戏中,她是第一次听他对她这麽说。她相当肯定那几个字里有特别的含义
,等於可以肯定她也可能与他建立特别的关系。她得学会成为他的专宠,因为他喜
欢用春药,她知道她不可能从别的男人那里得到这份快感。她也知道凯蒂亚肯定也
有这种想法,而在他生活中不可能有容下两个女人的空间。
「为什麽你非要你的孩子们按规定的次数使用盥洗间?」她睡意朦陇地问。话
题一换,使他顿感突兀。
「她们必须能够控制她们的身体,如果我领她们去看戏或看芭蕾,我不想要她
坐立不安、满地乱转,要求我领她们去盥洗间。她们的膀胱和肛门必须尽早控制。
这是训练的问题。」
「那麽我想我短时间训练不出她们达到这种要求。假设你让她们多喝了一点,
怎麽办呢?」
男爵想起了阿比盖尔,对她微微一笑,「那样,我亲爱的卡桑德拉,不就成了
难以容忍的挑战了吗,这倒可能会产生令人激动的效果,将来你会有机会发现的。
」他脸转向她,用手狠命压她的肚子,「你觉得今天这部位怎样?能兴奋两次吗,
像连着 发两次那样?你会发现你能靠本能驾御,歇斯底里地发作,卡桑德拉,教
你作爱是我生活中至今为止最大的快乐之一。」
卡桑德拉哆嗦着坐起来,她不知道她还能找出什麽比今晚的感受更为强烈的。
他看到她眼里的疑云,「我们才开了个头,我的亲爱的,我们面前还有一条长长的
其乐无穷的路--你不是想和我女儿们相处吗?」
卡桑德拉看着他深绿色的眼睛,觉得她的血再次在血管里奔腾。「是的,我愿
意和你的女儿相处下去。」她平静地说。他爬下床,离开她,看着她赤条条坐着,
在性满足之後,整个胴体仍在生辉,他赞赏她的自控能力。
「我没搞错,」他赞许地喃喃自语,「你是我们家一份不可多得的财宝。晚安
。卡桑德拉,如果你饿了话,晚餐可以送到你房里去。下次什麽时候我们再在屋外
吃饭。」
独自一人坐在床当中,卡桑德拉感觉到男爵的精液正从她两腿间滑出来,她才
明白了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麽,她再不愿意离开他了。仅两次来,她已经更多地了
解她自己,从前她不会相信这些都是可能。虽然她意识到她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
她就可能会发现要面对越来越多的无法接受的事实。但她并不在意,她渴望学会他
教给他的一切,孩提时代她家教严谨。男爵才是那种她真正需要,能够满足她的男
人,她再也离不了他了。
黑蕾丝小说系列之四 卡桑德拉的炼狱(5-9)
作者:CSH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csh_003b.txt
卡桑德拉的炼狱 (Cassandra's Conflict)
第五章
还不到六点,男爵静静地立在卡桑德拉卧室的一隅,看着她睡。她长长的黑发
披洒在枕头上,她的膀子优雅地搭在被头上。他的脉膊加快,一步跨到床前,匆匆
瞥了一眼窗 轨上微微闪光的小红灯。他知道凯蒂亚正在注视着。她在那里能观察
得很清楚。他只希望能像她一样整天待在房间里。但是无论怎样,等待着直到夜深
,能够看到卡桑德拉在下一幕性游戏中的表演也不错。他知道他太贪她带来的欢娱
了。
他用手去刮她的脸颊,卡桑德拉稍稍动了动,咕哝自言了两声。「卡桑德拉,
醒醒。」他对她急切地耳语。她勉强地睁开眼,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泳池里演过
那一幕之後,她该是多麽疲倦。他摇着她的肩膀,「快,醒醒!」
竭力地拂去浓浓的睡意,卡桑德拉努力睁开眼睛,欠起身来,「怎 啦,孩子
们怎麽啦?」
「孩子们都好。我得出去了,抵晚才回来。在我走之前,我得让你拥有一件东
西。」卡桑德拉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想知道数小时作爱之後,他怎麽还会是这麽
精神,潇洒齐整。这种想法使她一下子联想起一切,并且意识到她正从她睡袍的开
领处往下看。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那是什麽?」她问,无法想出还有什麽在更为动情的时候,凯蒂亚可能没有
给过她。
出乎意料之外,他一把掀掉她身上的被子,惊得她倒吸了口气。「把你的睡袍
撩到腰上去,」他又下了指示说。她仍然似醒非醒的,无论怎样,她还是自动地照
他的要求撩起了睡袍。她的手在腰间移动,撩起绸质的睡袍,她感觉到绸袍从她修
长的腿上溜上来超过肚子,让腰以下躯体横陈在他眼前。
他扭亮床头灯。这样他可以更清楚地看着她,「现在转过来,横躺着,腿撑开
,」他知道这样可以给潜摄镜一个最好的角度。
卡桑德拉的肚子已经激动地扭动起来,由於他昨晚的垂顾,她两腿间的肌肤仍
感疼痛。她不能保证她还能又一次忍受如此拖延、如此愉快的调情。
不用她费心猜测,他跪到了她两腿间的地板上,瞥了一眼手表,他也担心开会
迟到。他在两脚间抬起身来,她听到了一阵咯哩咯塔声,她警觉地抬起身,试图弄
清楚他正在干什麽。男爵摊开手,她看见他的手掌里握着两颗小球,由一根细带拴
在一起。她试图并拢两腿,但他的手猛地将它们分开,「别傻,这两个球叫娱性球
,准备用来在我不在时不断激起你的性欲。」
「我不想要不断的性欲,」她申辩道,「我还得照看孩子。」
「今天我要你兴奋,给我开开你的腿,闭上你的嘴,如果你坚持给我找麻烦,
我就让凯蒂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来调教调教你,我想你一点也不会喜欢。」
卡桑德拉知道得很清楚,凯蒂亚会恨乐意利用这个机会的。她摇摇头躺下去,
再无半点抗拒。在他们的卧室里,凯蒂亚咬着下唇,卡桑德拉不再违逆底埃特,弄
得她十分恼人,一整天她都渴望着拿她出气。
再说在卡桑德拉的卧室里,男爵挤出一点润滑霜在手指上,细心地抹到卡桑德
拉的阴道口上。他知道肌肤有了痛感,就不能指望到夜间再对此处使加压力了。这
种油霜又凉又滑,卡桑德拉觉得自己张开,想要他搞了。他等了几分钟,手指在这
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滑动,磨磨蹭蹭拖了好一会,然後从边上张开她的阴唇,把
两只小球塞了进去。
由於冰凉的金属球在她阴道里滑动,卡桑德拉不由得气喘吁吁起来,本能地收
紧肌肉。「我的亲爱的,这两个球会强健你的骨盆的肌肉。」男爵柔声地说,勉强
使她释然。「这两球将会拓宽你的子宫颈,那颗小小的易感小花苞就会含苞欲放。
我还要让你穿些特殊内衣、紧身短裤,一走动,就紧紧箍着你,给你增加快乐。坐
起来,让我看你是怎麽设法处置的。」
她从床上跨下腿来,站到了他的面前,她一站起来,睡袍又落了下来,盖住了
一切,他不耐烦地嘘了声,伸手一把拉下领口结带,从她身上把那件睡袍撕开。
「好吧,在屋里转着圈走,卡桑德拉。」她听令而行,觉得那两只娱性球重重
地坠在她的阴道口,她很怕它们会掉下来。「弯下腰去触你的脚趾,」他柔声说。
她又照办了,立刻觉得两脚之间的肌肤被拉扯着,「好,最後,坐到地上去,盘上
腿前後摇动身体。」她嘴乾腹胀,只得照他所说去做,体内几乎立刻「腾」地窜出
一股压力,气顶到了喉咙。
男爵看到她上唇冒出细密的汗珠,「嗯,够了,再站起来。好哇,你已经体验
到效果,你弯腰,你摇动,效果格外明显,然而就球本身,还不足以使你兴奋,我
并不指望有了它们,你就能有最大的满足,那样我会扫兴。」
卡桑德拉恳切地看着他,「我这样站着,觉得它们似乎要掉下来,如果真掉下
来怎麽办?」「如果掉下来,你就得挨罚,但没有理由害怕,你得不时地收紧骨盆
托着它们,这样会觉得惬意,又不让它们掉出来。这两个球很轻,过一阵子我们得
进一步放重的。提醒你一句,排空你膀胱时,小心别让它们松得滑下来,这需要有
一点技巧。我相信你会设法不叫它们掉下来的。」
她站在他面前,浑身肌肤又是愉悦又是战战兢兢。他交给她一条紧身裤裙,
裤裙紧紧裹着,再加上娱性球从中作祟,挑起她的欲火,使她感到阴道口已经湿乎
乎的了。
男爵知道得很清楚,这一整天她的肉体会是多麽激动。他已经预料了她身体的
反应。她泣红的脸、膨胀的乳房让他暗自得意,现在可以想像她一整天性高潮欲来
不来,不断兴起、又不能满足她的新近才开化的肉体的欲望。
「亲爱的,好好享受你的白天吧。他体贴地说,说过也就走了出去。可怜的卡
桑德拉留了下来,浑身震颤,她意识到不可能再睡得着,但是还得试试转移她体内
烧灼的情欲。
七点钟,她走进孩子们的房间去照看他们。她心里原以为她们计划好平静地度
过一天。她们可以在草地上有一块游戏区,那里有攀爬木架,溜梯,荡秋千来打发
掉上午,下午她安排彼得开车带他们去商店,这样孩子们可以喝一次奶糊,给她们
在奥地利的祖母挑一份生日礼物。下个星期老太太七十岁。
一切都被她走进孩子们的卧室後看到的情景搅了个底朝天。克瑞斯蒂娜的床上
盖垫都被揭走了。她穿着晨袍坐在靠窗的桌上玩她的娃娃。海伦娜坐在床上,眼里
激动地发亮。
「克瑞斯蒂娜尿床了!」她快乐地告诉卡桑德拉,「爸爸真的发火了,露兹得
在她房里待一整天。」
「大多数两岁的孩子都会尿床的。」卡桑德拉又说了一遍加以确证。但是海伦
娜和克瑞丝蒂娜似乎都不在乎这件小事。「露兹让她多喝了水,那是她的错,」海
伦娜解释说,「爸爸说露兹她毕竟受过训练,她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她哭呀哭呀不
住地哭,可他对她发了很大的脾气。」
「是你跟她多要水喝的吗?」卡桑德拉间克瑞丝蒂娜。
克瑞丝蒂娜抬起脸,「妈妈给我喝多多,」她笑容可掬地说∶「妈妈还多多亲
我。」
海伦娜的眼睛盯着卡桑德拉说,「你会让她多喝吗?」她问,叫人难以回答。
「如果她喝,我可能会。」
「那麽你也会被关在你的房间里一整天,捞不着去骑马,你愿意吗?」
「骑马?」卡桑德拉在海伦娜的床边坐下来,感觉到光滑滑的娱牲球在她体内
滑动,撑开她的子宫,牵动着她阴蒂周围的神经。她绷紧她的体内肌肉,使她惊讶
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上升到她的腹中心,在她的小小的兴奋点边缘忽上忽下。
她并拢双膝,努力打消这种感觉。
「是的,骑马,」海伦娜又说道,「爸爸说我和克瑞丝蒂娜今天可以骑我们的
小马的,也给你备了一匹马。彼得在那里保护我们不摔下来,他认为你会喜欢骑马
的。」
男爵几近恶魔似的残酷把她的心撕得粉碎,他肯定知道很清楚,骑马会对她的
身体产生什麽效果。他已经跟她交待得很清楚了∶肯定达不到高潮以抑制她的兴奋
,这是难以忍耐的,好一阵她只想哭。
「这样是不是很好玩啊?」海伦娜固执地追问。
「是的,」卡桑德拉朗声答道,「好玩极了,我都等不及了。现在我们好饿哇
,我们可不想用早餐迟到。」
「今天没关系,露兹不会告密了,因为她不得不待在她的屋里。我想我该穿我
的工装。」
「我可不能肯定你现在就能穿,如果我们下午去骑马,那麽上午你们就得去给
奶奶买生日礼物,你们的爸爸可不愿意你们穿工装去商店。」
「今天上午我们不去商店,我们去伊姆吉家,她是我的朋友,她妈跟我们妈妈
是朋友。爸爸告诉我们今天上午去她家,在她家我们可以穿牛仔装,一直都在院子
里玩,牛仔装结实耐磨。」
卡桑德拉知道海伦娜并没意识到今天白天因为她父亲另有企图,而作了重新安
排,卡桑德拉被处於可能是最糟糕的境地。恰在同一时刻,她发现她自己近乎讨厌
这四岁的小女孩的老成,完全一付她父亲绝对自信的神情。
「你爸今天肯定是为你们费心了,」她说,海伦娜灵敏的耳朵立刻听出话中的
讥讽意味。
「我要告诉他你说了什麽。」她声言,她在穿她的深颜色的工装服。「我告过
阿比盖尔的状。」
「这会让我惊奇,他会听你的,说谎对年轻女士来说不是件漂亮事。」
「哦,我也挨过罚,可这样做值得,因为她也挨过罚。我告了她,弄得她哭哇
哭哇一连声大哭。我们俩都恨阿比盖尔,虽不像恨凯蒂亚那麽厉害,但也差不多。」
「你不知道你在说些什麽,」卡桑德拉说。她被小女孩语气里强烈的感情色彩
所震慑,「恨是一个很重的字眼。」
「我懂,我懂,妈妈说过恨任何人都不对,但你看她又怎样了呢?我想恨我就
恨,爸爸就是这样。」
「是啦,对男人又不同啦,再说他是个大人啊,来吧,快点,克瑞丝蒂娜,把
娃娃扔一边,做个听话的好姑娘。」
克瑞丝蒂娜听话地照着做了。「妈妈被杀死了,」她嗓音甜甜地说,这时她就
坐在无 盖的床上,伸出一只脚让卡桑德拉给她穿袜子。
听此话,卡桑德拉吃了一惊,不由得手停在半路,「她不是被杀,她死了。」
「来呀,快点吧。」海伦娜大声 促,「我要吃早饭了。」
早餐一吃完,一个对卡桑德拉来说是新面孔的驾驶员一下子就飞快地把孩子们
送去她们的朋友家了,没几分钟凯蒂亚走了进来,今天早晨,她下身着上紧下松的
料纹喇叭裤,上身穿一件明黄的收腰无领套衫,这样使得她丰硕的乳房更为耸出。
「恐怕露兹正在受罪。」她语气甜润地对卡桑德拉说,「有一人缺席,就混乱
,但底埃特坚持这麽做,你想你能重新铺一下克瑞丝蒂娜的床吗?我知道那不归你
管,但┅┅」
「行啊,没问题,」卡桑德拉立即就答应下来。
「真好,等你铺好床,我们给露兹送点吃喝去,我不愿意想着她独自一人躺在
她房里,连杯水也喝不上。」
卡桑德拉直觉得诧异,凯蒂亚也有正常人的情感,但她喜欢露兹,也就没往深
里去想,点点头同意了∶「那可是好事。我还相信男爵也没有不准她吃喝的意思。」
「你真是这麽想的吗?好奇怪唷。」
直到卡桑德拉用乾净的床单给克瑞丝蒂娜铺床时,才清楚这份活要弯多少次腰
,伸展多少次身子。每次弯腰,那两只娱性球在她体内滑动,娱弄她的神经,使她
下腹震动,紧张;她的紧身裤裙施加的压迫更加明显。甚至在性欲最盛时,也从未
能达到高潮到来,然後释然的极乐。直到铺好床,卡桑德拉几乎已难受得涕泗横流
了。
从卡桑德拉颤抖的手、泪水盈盈的眼睛,凯蒂亚了解到那两只球暗地起的作用
有多了不起。她朝她嫣然一笑,递给他一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大壶冰水,大口雕
花玻璃杯。「拿着,送给可怜的露兹去,彼得,你有钥匙吗?」
彼得穿着一身贴身斜纹布工装,敞着怀,一言不发地跟在凯蒂亚身後。手上有
一把小钥匙∶「是的,夫人。」
「好极了,那麽我们就去吧。她见到我们会恨开心的。」
卡桑德拉觉得凯蒂亚对露兹过於热心了。这屋子毕竟很大、很舒服,至少是等
於放了露兹一天的假期,但她们爬上顶楼,那地方此卡桑德拉住的地方暗得多,彼
得用钥匙开了门,他们走进了昏暗的房间,卡桑德拉开始觉得更神经质了,凯蒂亚
的激动让人担忧。
关上门,这屋又与世隔绝了。一开头很难看清床的轮廓,渐渐地当卡桑德拉的
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昏暗。她终於看清窗下一张又窄又长的、高高的、有着铁床柱的
床,床上四肢展开,脸朝下的人就是露兹。
「猜猜,我们给你带了点什麽,露兹?」凯蒂亚说,她压低她的声音,把这种
声音调成细细的耳语,「我们给你带来些喝的。」
卡桑德拉在没有地毯的地上走来走去,这屋子跟她的没法比,她的屋子宽敞、
奢华、惬意。卡桑德拉走过去把托盘小心翼翼放在她的床头。厚厚木门的缝隙里,
透进一缕光亮,听到「呀」了一声,卡桑德拉这才发觉露兹不仅赤裸着身体,而且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用手帕捆扎在四支床柱上,同时拦腰捆在一根厚厚的皮带下,
皮带无情地捏着她的肉体,皮带固定在床柜边的小圆梢上。
那年轻女佣的屁股被皮带捏得蹶了起来。彼得终於开亮了一盏昏黄的灯,这盏
灯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阴影都被天花板吸去了。
卡桑德拉看清楚了,在露兹肚皮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硬质的丝绒椅垫,露兹用难
以名状的眼神看着卡桑德拉∶「我不想喝水,」她有气无力地说,「请别叫她给我
水喝。」
「现在就来吧,露兹,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凯蒂亚说,她声音甜丝丝的。
她很快向床前移过来,朝下去打量那个被绳索捆绑得紧紧的女囚犯,「来,让我们
看看你怎麽样,可以吗?」她又说。卡桑德拉在一旁看看,那个女人探出一只纤细
的手去摸露兹的腹部,手硬插进坐垫与那女仆蜷缩的肉体之间,手指深深地按进她
的耻骨上面的软腹。
露兹「啊」的一声发出痛苦的惨叫,但她却避不开,因为皮带捏得她丝毫动弹
不得。
「你该有多胀啊,」凯蒂亚喃喃自语道,她的眼睛快活地闪着光。她一把捻起
露兹的头发,「来,喝水,照我说的做,否则爵爷要生气的,」卡桑德拉把吸管放
在杯子里,可怜的露兹头抬不起来,「吸,大口吸,吸光这杯水。」
起先,那个小女仆拒绝,她的眼睛因为遭此苦痛而混浊无光。她只是用牙齿咬
着吸管,拒绝咽下去,但是後来,彼得走到屋子另一头,他走到一个露兹早晨洗漱
用的盥洗盆前,打开一只水笼头,「哗哗」跌落流下的水声像电殛一样促使那女仆
开始吸水,她拼命地吸,不停地吸,吸得如此之快就快乾了。凯蒂亚还抓住她的头
发,使得她的脖子僵直後仰,他们都可以看到吸进去的水一路朝下直奔她已经充满
的膀胱,直到一杯水喝完,彼得才关上水龙头。折磨人的声音才停止。
「她得好好教训教训,」凯蒂亚对目瞪口呆的卡桑德拉解释说,「因为她让克
瑞丝蒂娜尿湿了床,她就得一天不准放便,皮带让她的膀胱压着椅垫,这样她就不
能找到喘息的时候,叫她一直不舒服。她每喝一次水,腹压就增加,她知道得很清
楚。到了午後,弄她喝水会更困难。但我们得设法。在这以前都是彼得在给她水喝
。」
「真恶毒。」卡桑德拉说,浑身不舒服,「克瑞丝蒂娜尿湿床又不是她的错,
所有的小孩都会的,而且你怎麽能┅┅」
「她得学会克制她自己,这样她才能克制别人。你记得底埃特告诉过你!不管
怎麽说,从这上面可以获得无法言传的乐趣。露兹知道,我相信她会记得阿比盖尔
。是吧,亲爱的?」那只纤手又一次塞进被捆缚的躯体下,好一阵,凯蒂亚放着不
动,去加压、去体现那个遭罪女仆的胀鼓鼓的肚子被折磨到了何种厉害的程度。
露兹叫喊起来,请求放松作祟的皮带。卡桑德拉知道,看着这个狂乱的无助的
姑娘,她也快被刺激地晕过去了。特别是看到那两条被绑得紧紧的腿,抖动着试图
抬高一点,身体,大腿後边绷紧的肌肉像弓弦一样霍霍乱抖。
卡桑德拉自己的肌肉也绷紧了,娱性球又在里面蠕动、滚动一起发出轻微的嗒
嗒声,弄得凯蒂亚锐利地扫了她一眼,精巧的嘴角也漾开一缕释然的笑意∶「你看
,我跟你说过吧,这是动人的唷,不是吗?你现在可以体验到了,是吧?」她快活
地说。
卡桑德拉被阴道内的圆球的压迫弄得近乎激动,看到眼面前的女囚徒,她自己
的肚子里也像有一条小蛇似的,在体内缠绕滑行,把那明显的痛楚从腹部从一边移
向另一边。
「摸她,」凯蒂亚催促她,「体会一下露兹的滋味,体会一下她有多紧张呀,
她已兴奋了。椅垫上湿乎乎的就是她的爱液弄上的,你自己看吧。」
卡桑德拉犹豫着。她看见凯蒂亚眼里的欢娱,也知道另一个女人心中
的哀怨。顾不得可怜的露兹哀求的目光,她轻轻地拿手去探那女仆身下。露兹的肉
体跳了起来,扭了一下卡桑德拉的中指。中指碰巧在拨弄那女仆肿胀的阴蒂,阴蒂
被垫子挤压着。
露兹本能地大叫了一声。
「不,不,请别动那里,你这麽做我可熬不住了。」
凯蒂亚气得眼睛发蓝,但她什麽也不能做,有一架摄像机跟踪着。她的恼怒只
能宣泄在不幸的露兹身上,因此她又灌进了半壶水。她叫彼得在他离开前灌那女仆
喝下,然後给卡桑德拉一个手势,让她跟她走出房间。後边传出那女仆的狂呼乱叫
,彼得在执行命令。
卡桑德拉难以从脑子里驱走露兹的影子,她从未这麽贴近地触摸过另一个女人
,她的手指抹在那不幸的女仆突出的湿乎乎的阴蒂上的记忆,和摸上去那块见不得
人处的旺热反应,给了她一种最奇怪的、既强烈又愉快的感觉。每次她都不会忘记
,一旦她自己皮下肌肉绷紧,那两只娱性球,就压迫她张开阴颈的两边,弄得她难
以呼吸。
在她和小姑娘们下午骑马前,卡桑德拉才得以去了次冼手间。她再不能拖延释
放一下她自己的膀胱了。她一坐上坐便器,那两只球就向前滚到一块,到达阴道前
庭,腾起一阵快感直往上窜,几乎不可能放松她的肌肉排尿,她坐在那里,似乎全
靠张着嘴慢慢地呼吸,直到阴道部位的冲动稍稍减弱,才最终得以减轻整个上午不
断增加的隐隐约约的痛楚。当她感觉到她的尿液从她体内喷出,她想起了露兹。突
然有一天男爵也可能用相似的方法处罚她,不由得浑身直打哆嗦。
当她随着兴奋的小姐们向小牧场而走,她发现彼得正死死盯着她,她只觉可怕
了,他竟也知道男爵在她阴道里放置了邪恶的娱性球,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种念
头。「露兹怎样了?」她平静地问。
彼得回头瞥了一眼看凯蒂亚是否在就近什麽地方。「她几乎快要发疯了。我刚
给她灌下些咖啡,她知道那东西更刺激,让她吞下咖啡,更费我九牛二虎之力。」
「她还得那样待多久?」
「时间不太长了,骑过马我们就去放开她。」
卡桑德拉深吸了口气,她嘴乾,意识到她想要去那里看露兹被释放,她感到难
为情,虽然她并不知道她为什麽想去。
海伦娜和克瑞丝蒂娜骑马功夫显然很到家,虽然彼得走在克瑞丝蒂娜的小马驹
前紧紧拉住马 ,她在马鞍上真的似乎比海伦娜更安全。海伦娜在马鞍上歪来歪去
,不时去抓马笼头,以保不掉马。
卡桑德拉的马是浅粟色的,有着一双善良文静的眼睛,一付沈着的模样。但她
一跨上马鞍,马开始起步,娱性球就重重地压迫她,使她差点从马鞍上掉下来。只
是因为想到有彼得在注视着她,她才死命坐在鞍子上,她的绷紧起来的、又有点兴
奋的肉体使力压着皮马鞍,碰碰撞撞、起起落落,随着马围着牧场慢跑。
卡桑德拉的阴道渐渐湿开来,她怎麽努力也抑制不住兴奋。马不停地蹦跳动作
,娱性球将她外阴唇紧抵她的紧身裤裙。娱性球在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来来回回滑
动。
那两只球很快被她体内兴奋而产生的粘液浸湿,她觉得她大腿间每一厘米的皮
肉都在膨胀。
她不清楚她的脸色正在起怎样的变化,但是彼得却将她的丝毫变化尽收眼底了
∶在这场男爵设计的惨酷的挑逗练习中,她原本苍白的脸颊腾起红晕,脖子口经脉
猛跳,她的腿犹犹豫豫地夹着马侧,乳房里在贴身套头衫里随着马的行进一耸一耸
。她性欲已旺,那个男仆可以透过汗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衣料清楚地看到她凸出
的乳头。
很快,卡桑德拉发觉了她身体的变化,许多种兴奋点开始合并为一个。那条盘
蜓在膨胀的腹部的蛇慢慢开始不动了。她恐怖地认识到如果她不赶紧稳住,她就可
能达到性高潮,毫无疑问,男爵凭她不怎麽熟练的技巧,也能知道因此而要惩罚她
。露兹的情形在她脑海里如此清晰。她可不能落到这步田地,她猛地一拉马 ,让
马猛驻足下来。
随着运动停止,那条蛇也安稳了,她的异常兴奋的肉体有一个短暂的休息,错
乱的神经也渐渐稳定。无视彼得一脸诧异和孩子们的喊叫,卡桑德拉稳稳地坐在马
背上,只等到移动还不甚碍事,然後慢慢从马上下来。当她穿过牧场,碰到凯蒂亚
正向她走来。
「你是多麽聪明啊,」凯蒂亚说,她已经从栅栏窄窄的间缝里注视她好一阵了
,知道她正在拼命压抑自己。「我自己是如此巴望着能允许我来惩罚你,好吧,下
次会有机会。现在我想孩子们该去用茶点了,我们也将去 放露兹了。我认为你会
喜欢的。」
卡桑德拉难受得浑身哆嗦,但她又感到十分骄傲,竟能使另一个女人期望落空。
孩子们一去育儿室用茶点,她就踏上另一层楼梯,去与凯蒂亚和彼得在顶楼楼
梯上会合。
他们三人走进仍旧昏暗的房间,露兹埋在枕头里,自己无力地呜咽着,听到门
开的声音便停下来,「打开水龙头,」凯蒂亚说,彼得驯从地照办。露兹把脸深深
埋在床里。卡桑德拉走近,看那姑娘如此费力地欠起身子避开椅垫,捆在背後的皮
带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肉体。
「快完了,露兹,」卡桑德拉告诉她,但露兹只是抬起她的头,默默地看了卡
桑德拉一眼,眼泪就从脸上 落下来。
凯蒂亚看见她们那样,更大笑起来,「眼泪,多麽美妙哇!可怜,可怜的露兹
,你不是一直说感觉很好吗?那就有问题了。」
「是的,是很好!」露兹立刻接口说。
「我得自己来弄明白!」凯蒂亚说。她在那姑娘分开的两腿间蹲下身去,先精
明地用一只手的手指一点一点去抹女佣两片丰满的屁股片,然後用手掌从她最上腹
部往下滑,她的手指按进露兹快要胀破的腹部。
露兹大叫起来,蹬着腿用力挣脱,连捆着脚踝的床柱咯咯作响,但束缚得很紧
,无法挣脱。
「是的,很乾,」凯蒂亚说,显然对此满意,「来吧,露兹,想想你是多麽幸
运,一会儿你就被松绑了,可以让你的膀胱排个空,可以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自由
地淌出来,多麽使人舒心,露兹,这样是多麽美妙呵,我们将在这里看看你怎麽消
受这一刻,我们会看见你脸上轻松的表情,看见你肿胀的尿道卸下它的负担。希望
它发出的声音像你现在听见的流进盒里的水,是吗?」
她不停地说,手指内行地在女佣的下腹部摸索,抠进她的耻骨往下一拉,这样
过於充实的膀胱压在她的手,「你还能等多久,露兹?五分钟?十五分钟?」「我
不能等了,不能了。」那姑娘大叫,她眼泪「刷刷」地流下来。「请关掉水龙头,
哦,上帝,救救我吧!」
「然而再等两分钟,露兹,再过两分钟我将让你快乐,就这麽办,行吧?」
「不!」露兹尖声叫了起来,但凯蒂亚只是微笑着看着卡桑德拉,卡桑德拉的
脸发烫,肉体几乎跟那个不幸的女佣一样战战兢兢。她看着凯蒂亚用手分开露兹的
两片屁股。然後又用一根小指插入尿路口,极轻微地来回抹擦,另一只手向下拨弄
一整天压在丝绒椅垫上的阴蒂,那块肉苞被凯蒂亚摸得一阵阵震颤不已。
凯蒂亚两只手停了一会,露兹扳起头以为被释放了,那知那些精明的熟练的指
头又动作了起来。阴蒂又被逗弄起来,同时露兹紧紧的肛门也兴奋得一张一合,就
像凯蒂亚预知的那样,她就要有这样的效果。露兹失去了知觉。
卡桑德拉嘴乾舌燥地在一边看着,那小女人的身体正遭受性冲动的折磨,这种
性冲动太剧烈,简直没有一点快感。紧紧的捆 阻挠她享受性高潮,同时增加对她
膀胱的压迫。像在她之前的阿比盖尔,苦熬苦拼了一天,最终还是没能管住她的膀
胱。她的尿液从体内泄洪似地泄了出来,一片汨汨流淌的尿河漫过椅垫,这块椅垫
一天来给她的肉体带来了多少剧烈的 苦。尿河又浸湿了褥垫。她躺在那里呜咽了
起来,强烈的快感掺和着倍受煎熬的苦涩。
「把她翻过来,」凯蒂亚大声粗气地说。卡桑德拉退後了一步。她简直不能相
信她看到什麽。她想她该逃走,逃出这栋宅子,这样的事在这里大概每天都在发生
,但她一步也挪不动,因为她的乳房胀胀,欲火包裹着她,她还知道,她跟在场的
另外两个人没什麽两样。
彼得迅速地解开绑带皮带,把那个卑微的蒙受屈辱的女人翻过身来,脸朝上。
她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腿仍旧叉开着,她的身体瘫软在那里,经过一次毁灭性的
爆发,那种爆发简直要把她撕裂。
「你没有成功,为此你得挨鞭子。」凯蒂亚充满热情地说。露兹深叹了口气,
但并没有企图在床上动一动,彼得递给男爵夫人一根小小的九节皮鞭,凯蒂亚撑起
鞭子对着那小女人赤条条一无遮挡的乳房抽下去,卡桑德拉看到那鞭子,往那块肉
里去,自己的乳房也突然抽缩起来,她看见那鞭子在白晃晃的肉球上留下一道道红
杠杠,活鲜鲜的,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凯蒂亚不停地鞭打鲁兹,乳房,腹部,大腿内侧,直到最後扔下鞭子,朝那不
幸的女人伏下身去,「好啦,就请你享受这麽多吧,我的心肝小露兹。」她悄声在
她耳边说,让卡桑德拉惊讶不已的是,露兹的唇边竟露出微笑。凯蒂亚低下头,让
她金色的卷发抚擦着露兹的阴部,她的头来回晃动,直到露兹开始呻吟,朝她抬起
她抚弄的部位。凯蒂亚扳开她的大腿,把舌头伸进露兹的阴户,飞快地、有节奏地
舔来舔去,不消几秒钟,女佣的身体又骚动起来,又一次冲动到来,这次她的身体
可以自由地弓起、扭动,她快乐的尖声叫着把先前所受的折磨忘得一乾二净。
「好了,好了,」凯蒂亚满意地说,用她的纤手拢合女佣的阴唇,细声细气地
说,「这样好不好啊?」
「好,真好!」露兹急切地说。
「想再来一次吗?这次让彼得来干?」露兹害羞地点点头。当彼得开始宽衣解
带,朝床边走来时,卡桑德拉转过身逃了。她看到的够多了。她的体内 伏着得不
到满足的欲望。这种暗黑邪恶的快感似乎只是增加了她需要排解的程度。她不仅想
得以快点释放∶而且想由男爵来引逗她,必须由他来玩弄她。她不能想像像露兹那
样躺在那里,毫无馀地、可怜巴巴地由凯蒂亚和彼得作贱。没有男爵就不可能有满
足。和他在一起可以要多快乐有多快乐,或者说是她认为是这样,因为事实上她还
弄不明白,像底埃特.冯.瑞特这个男人对於她意味着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