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M的下着5 第四章 新娘的危险纸三角裤 ~ 第五章 少妇的粉红色内衣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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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新娘的危险纸三角裤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香山布由子,二十四岁,研究生。
那是去年底的事情。
「路上要小心。」婆婆裕子把布由子送到品川站附近的公车站,几乎让布由子以为是在监视他。
布由子现在是搭长途公车去北陆的K市,与丈夫靖纪相会。和丈夫才结婚三个月,年龄相同,当然薪水也少,所以必须节省。
想到明天中午就能和丈夫拥抱做爱,又正值月经前,下半身有说不出的搔痒感。
「记住,要穿那个东西来。」
听丈夫在电话里的命令,布由子现在已穿上丈夫的朋友从美国回来送他的纸三角裤。所谓的吊带式的三角裤,前面只有小蝴蝶的面积,腰是用细带打结。
上一次丈夫见了,便说:「嗯,好味道。没有很脏,表示你在旅途中没有外遇。」
其实,有两件备份的,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外遇,但因为是纸三角裤,确实很容易吸收水分。
座位在最后,所以一直在向婆婆行礼时,那快开车才上车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向布由子点头寒暄后,把大大的行李放在架子上,然后坐在布由子旁边的座位上。
这个男人又脱去大衣,盖在腿上,上面还盖一条毛毯。
中年男人好像很落魄,可能是从事劳力的工作,腰围很大。两个人的腰不得不靠在一起。
上高速公路后,车内的灯光暗了。为这一次的旅行急忙准备的关系,感到疲倦。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要不要喝啤酒?这样比较好睡。啊,也许尿会多,不方便。那么,喝清酒吧。」
中年男人的脸皮真够厚,用大而粗糙的手打开酒瓶,把酒倒在瓶盖,送到布由子的面前。
「哦……是……谢谢。」
布由子不是为了想睡觉,而是对方的强迫态度使她决定喝一杯。
酒很香。
「这样就可以睡了。你是大学生吗?你是美女,小姐。」
的确,丈夫和朋友们都说「你的额头很宽,真好」、「眼睛如秋天的天空,非常清澈」等赞美话。受到「美女」的赞美,一年中只有一次吧。布由子感到难为情。
说她是大学生,也感到很高兴。
布由子像被催眠似的,觉得眼皮沉重。在梦中,丈夫立刻把三角裤……
不知睡了多久,大腿根的内侧感到痒痒的。那种感觉不坏,可能是好久没见的手……
不,这是在公车上,是邻座的中年男人的手。
不知何时,车上准备的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上,就在其下抚摸。
(怎么办……喝了他一杯酒,不好太凶。这个人也许梦到太太了吧……暂时不动吧。)不,这个中年男人没有睡,隔着裙子在抚摸布由子的耻丘,好像有很好的技巧。痒痒的,身上起鸡皮疙瘩,真大胆,还找到肉缝。
布由子不知如何是好,继续装睡,心里感到懊恼。
这个中年男人很狡猾,一面打鼾,一面用很长的时间慢慢抚摸,从阴部到鼠蹊部。手掌压在耻丘上,中指在肉缝,小指和拇指在柔软的大腿根……
(怎么办?把他的手拿开又觉得太过分,大声叫「不可以性骚扰!」又会妨碍到其他旅客。对了,就这样假睡,然后夹紧大腿,让他知道「不可以继续了」
……不然我自己会受不了的。)
布由子在大腿上用力,想要中年男人的左手不能活动。
(哼,看吧,停止动作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从我的大腿间把手拔出去。抚摸的方法很巧妙,但这种色情狂行为是不可以的。)然而结果是打草惊蛇,形成反效果。男人的粗糙手掌的侧面结结实实的压在布由子的肉缝上。
(啊……怎么办……这个人的手卡在那里,反而有性感。月经前的关系,那里火热。这可不是我的责任,原因在女性身体的构造。)考虑到纸三角裤会摩擦,所以没有穿裤袜,遇到这种情形就发生困难了。
这个中年男人好像误会了布由子的动作,收回去的手,这一次大胆的伸入裙内,粗糙的手掌直接在布由子的大腿根上抚摸。
(啊……这个人的手真可恶!不行呀!三角裤的纸会破的,又怕水分。)布由子的危机感好像也传到中年男人的手上,中年男人的手停止不动了。
奇怪的是,中年男人的手指没有动,布由子的下半身反而有失落感。
这时候,中年男人似乎发现布由子的三角裤是纸做的,可能认为是很奇怪的女人,这一次是捏住纸三角裤的底部,向左右摇动。
(啊……纸和阴唇摩擦了……很舒服。做这样的坏事,心竟然兴奋的怦怦跳。)布由子知道这样下去,阴部会湿润,沾在纸三角裤上,会使它破裂,感到很不安。
中年男人继续装睡。
(他想干什么?那里是我的肛门……)
男人手里的纸三角裤在布由子的肛门上压迫。
中年男人做出重新盖好毛毯的动作。事实止,在丈夫也不肯碰的菊花蕾上,用手指不停的压迫。
(啊……痒痒的……这种奇怪的感觉,真令人受不了。是色情狂的变态欲望感泄到我了吗?)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布由子的身体像遇到紧箍咒似的不能动了。
中年男人好像识破布由子的心和后面的菊花蕾在动摇,于是在布由子的屁股上抚摸,还不时的偷偷观察布由子的表情。
纸三角裤靠屁股的布是细柔的纸做的,中年男人可能发现了。
布由子的心和中年男人形成共犯心理……对这样一个没有爱情,甚至会讨厌的中年男人的手指,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性感,这是布由子没有想到的事。
(啊……直接在肛门上摸了。洗完澡有七个小时之久了,那里已经脏了。啊……羞死了……可是有异常的快感。啊……不要弄痛吧。)布由子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让呼吸更急促。
男人的手指钻入纸三角裤,直接在肛门上抚摸。布由子发觉自己的肛门向外突出。肛门受到刺激,敏感得快要能判断中年男人的手指指纹。
不知是否是惯犯,指甲剪得很短,不觉得痛,反而在里面产生搔痒感,让布由子觉得里面很舒服。
觉得肛门更突出了。
(啊……把手指插进来了,还在扭动。为什么弄得这么好?和他那落魄的外表正相反,不愧是中年男人。啊……弄得真舒服。)中年男人把肛门拉开,手指插入到第二关节。从布由子的肛门产生异常的热度,是不是肛门也会溢出蜜汁?布由子知道自己的肛门洞口湿湿了。
(哎呀……就这样不要被人发现的玩弄吧……)
布由子把袖口压在嘴上,不让自己发出哼声,但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把屁股转向男人的方向。
中年男人的手指又到达会阴部,很巧妙的用指尖在肛门和肉洞之间,来回轻轻摩擦。快感从菊花蕾,如海浪般扩散到全身。
(啊……肛门和前面的肌肉是相连的……那里开始湿润了。纸三角裤会破裂的……怎么办……)就在此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在毛毯下发动侵略,在布由子的肉缝下端揉搓。
布由子开始担心周遭的旅客,但只听到鼾声和梦呓,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行为。
可是有随时被发觉的危机感,反而对中年男人的犯罪行为产生感情,布由子的性感因而更亢奋。中年男人的色情行为几乎有艺术性的程度。
「小姐,你没有睡。」中年男人把有酒臭味的呼吸喷在布由子的耳孔里。
布由子的身体对男人手指的反应更明显,使布由子的羞耻感更强烈。布由子没有回答,认为回答会更难为情。
「……」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纸三角裤,你年纪轻轻的,是不是有一点变态嗜好?还是你的爱人有这种兴趣呢?」
「……」
「看你是有着性感的美女,但屁眼却这么敏感,而且已经这样软软的了。被我这样丑陋的中年男人玩弄,有快感了,对不对?」
「……」
「这一边也很敏感吧,因为已经湿湿黏黏了。小小的阴户真好,你抬起屁股吧,那样更方便玩弄了。」
「……」
布由子默默的,好像中年男人下流的话使她的理性麻痹,也彷佛被催眠似的抬起屁股。斜坐在座位上感到不舒服,但为了得到有罪恶感的更大快乐,只好委屈了。
「小姐,享受快乐的要诀,就是不要发出声音,能被误解为打鼾的程度是最好。但太难了,不只是用袖口,也可以咬住毛毯,你自己想办法吧。哦,阴户夹紧了,真是好阴户。」
中年男人不只用手指玩弄肛门和花蕊,还故意在布由子的耳边说淫猥的话。
布由子的下体听到中年男人说到阴户,就猛烈的颤抖。在颤抖中,还是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用嘴咬紧毛毯。
男人的手指在肛门内有节奏的活动,还把前面的花瓣左右分开,用手指在肉洞口滑动。
(啊……这是未曾有过的性感,只是用手指,我就要泄了。怎么办?)布由子不想扭动,但还是不由得扭动屁股,回应色情狂对两个部份的攻击。
如果再玩弄阴核,一定会达到更强烈的高潮,可是中年男人没有动那里。
「嘶!」男人的手指轻易的把纸三角裤给撕破了。
「小姐,你穿着这样变态趣味的纸三角裤,现在已经不能再穿了,有更替的吗?」
不知是想折磨她,还是想使她急躁后再玩弄肉芽,纸三角裤破了,应该很容易弄的,但中年男人只是抚摸肛门和花蕊。
「等一等你可以去厕所,在那里换三角裤。如果不喜欢我,前面有空位,你可以不回来这里坐。」
男人的手指离开布由子的花蕊和肛门,还整理凌乱的裙子和毛毯。
长途公车开到休息站停下。
因为受到中年男人的玩弄,布由子不好意思看中年男人的脸,只是用力的站起来。
中年男人半张开嘴假寐。是不是习惯作这种事呢?非常狡滑。
布由子感到很疲倦,双腿无法用力,肛门留下甜美的麻痹感。前面肉缝的蜜汁,凉凉的感到不舒服。
在厕所换纸三角裤,旧的纸三角裤沾上很多蜜汁,丢在纸篓里。
(怎么办?如果继续被玩弄,真的快要疯了,趁现在停止吧。比丈夫弄的,舒服百倍,可是这样又对不起靖纪,我的自尊心也被破坏了。)布由子下决心后,走出厕所,仰卧夜空上美丽的银河。
回到公车上,按中年男人的话坐在前面的位置。邻座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露出疑惑的眼光看布由子。
公车又开动了,布由子不能入睡。
引擎的震动使屁股以下产生奇妙的感觉,从座位下冒出的暖气,使布由子感到肛门和花蕊热呼呼的。布由子想用自己的手指安慰自已。邻座的女人以发出有规则的鼾声,大概不会发觉。
回想和丈夫性交的情形,可是只有抽插阴茎的场面。无论如何脑海里都会出现坐在后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对肛门和花蕊的巧妙动作。
(既然如此,继续让他玩吧。反正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公车上又不能破坏我的贞操,经常都受到婆婆和丈夫的监视,所以这一次可能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布由子悄悄的回到原来的座位。
心脏猛烈跳动。
「哦,唔……小姐,不,你……」中年男人还假装刚睡醒,伸个懒腰,让布由子回到座位上。
当布由子坐下,就用毛毯盖在布由子的腹部以下,还脱去她的鞋,让布由子面对他坐下,然后手伸入裙内。
「小姐,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不过,九成的女人都会喜欢的。我对人生不大了解,只是觉得有很多比虚荣更重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从货架上拿大大的行李箱放在脚下,也没有脱鞋就面对布由子盘腿而坐。摊开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和他自己的腿上。
布由子为掩饰自己的羞耻心,将脸转向一旁。
「你把脸和嘴靠在我的肩上。不用担心,司机看不到这里的。无论如何都忍不住要出声时,给我一个信号吧。」
男人的手伸入毛毯,从布由子的裙内找到纸三角裤的部位。用手掌最后的部分压迫阴核,同时用中指摩擦肉缝。
布由子照中年男人的话,嘴靠在男人的肩头,忍住快感。
中年男人使用手指的技巧,简直难以形容。压迫肉芽后,如按摩师般有节奏的震动。
(啊……希望一直这样玩弄……也许性感离开爱情也能存在。这样的话,女人的性是很悲哀的。可是,这样会有说不出的好,背德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布由子主动的分开双腿,享受男人的手指在纸三角裤上的感触。刚换上的纸三角裤破了也无妨,还有一件可以更换。
「舒服吗?我知道你会难为情,但放松心情会更舒服的,这样好不好呢?」
男人稍用力拉纸三角裤,轻易的弄破后,手指毫不客气的插入布由子的肉洞内。布由子的大脑已不能思考,体内感到怪怪的。知道从自己肉洞口溢出蜜汁。
「小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了?」
「……」
「你不回答,我就要停止了。是不是舒服了?」
「唔……很舒服。不要停止,请继续吧。」布由子不由得如比回答。
「好,我现在用小手电筒照那里,可以吗?」
「随便吧……」布由子的嘴靠近男人的耳边说。身体确实感到搔痒。
中年男人立刻从行李箱拿出比原子笔粗一点的手电筒,钻进毛毯里。
「小姐,把腿分开大一点。」从毛毯里传来小而清楚的声音。
布由子抱住自已的双膝,分开大腿,好让男人观察自己的阴部。中年男人在毛毯下,把急促的呼吸喷在布由子的阴户上。
布由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阴部受到观察的快感。这种产生内疚感,心脏却又要爆炸的兴奋,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是粉红色的,真美。」中年男人从毛毯里抽出身体,在布由子的耳边轻声说。
看他那种样子,好像对布由子的阴户之美确实很感动。除性感外,布由子连自尊心都感到满足。
「小姐,这个手电筒是用塑胶做的,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可以插进阴户里吗?」中年男人垂下双眉,说出惊人的话。
「可是……可是……」
「绝对不会伤害到阴户的。我真怀念故乡的萤火虫,所以想把小手电筒插入阴户内,打开电开关,回忆那种情景。」
意外的,中年男人还提出浪漫的构想。
「不好吧……不过,那样做也可以。」
好奇心和期待感,使布由子把嘴压在毛毯上,用很小的声音表示同意。
「谢谢,聪明又美丽的小姐!」
听到牙根会发酸的奉承话。但他好像是真的这么认为,又使得布由子无法生气。
中年男人连连鞠躬三次后,又把头钻入毛毯里。
听到「喀哒」的声音,大概是中年男人在布由子的阴户附近打开开关吧。没有什么痛感,但确实有细长之物插入布由子的肉缝里。
塑胶制的感触,使布由子产生出被虐待的感觉,布由子不由得发出快感的哼声。
「唔……唔……」过去从未如此兴奋,阴部如罹患疟疾般的发高烧。
中年男人将手电筒插入到肉洞中段,还在那里旋转。
「唔……」过度强烈的快感,使布由子咬紧牙根,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哼声。
手电筒一面旋转,一面做抽插运动。布由子的肉洞里的肉开始蠕动、收缩。
「啊……唔……」
突然的,蜜汁如尿尿一般从肉缝里溢出,纸三角裤已经不发生任何作用了。
同时,中年男人粗鲁的手指捏住布由子的肉芽。布由子被性惑的波涛淹没,只能拼命的抑制不发出浪叫声。
「小姐,你泄了吧?」中年男人从布由子的肉洞拔出小手电筒,把纸三角裤拿出来。
这……好像很敏感。羞死了,恨不得变成水蒸气消失掉。
布由子的脸靠在陌生男人的脖子上,陶醉在性高潮的领域里。
「你不用感到内疚,或认为自己是异常的,有七成的女人,只是用手指就会泄了的。」中年男人拍一下布由子的肩膀,以安慰的口吻说。
「是吗?你是不是经常在公车上这样玩弄女人呢?」
布由子对中年男人的粗糙,但灵巧的手指产生几许嫉妒感。
「不,我也有选择女人的权利。心爱的老婆也在家里等我回去,我已经尽量克制自已了。」
「哦。」
「你又是特别好的女人,怕受到你的拒绝,感到不安。开始时也是战战竞竞的。你从什么时候决定答应了呢?」
「我不告诉你,你很狡猾,这样不会生病吧?」
「不会的,不过,通常直接玩弄阴户时,手指上会戴上这种东西。老婆若生病了,我也会难过的,你可以说是特别的。」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指套和保险套,还做出难为情的笑容。
「你困了吧?要睡吗?」
「嗯,可是睡不着。」
说话时,彼此把嘴放在对方的耳边,产生迫不及待的感觉,这也是使得布由子的下半身又骚痒起来。
「可以用我这个很臭的嘴吻你吗?」
中年男人说出不似色情的话,反而使布由子感到惊讶。
肥厚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还一口黄牙,和丈夫有清洁感的嘴完全不同,可是……
「可以,但周遭的人会不会看到呢?」
「不会的。要小心的只有一个司机,但大概以为我们是夫妻或父母吧,不用担心。」
「父母?」
「对不起,像我这样的丑男人大概不可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吧。」
「那里……吻吧。」布由子想到大概需要一点忍耐,于是仰起脸,接受男人的嘴。
原以为是下流而粗鲁的吻,但中年男人只把嘴唇压到似触非触的程度。待布由子有点焦急时,这才吸吮布由子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入布由子的嘴内。
布由子的下半身又是一阵骚痒。
「你的嘴唇很厚,能不能也吻我的下面?昨天才洗澡,也许有味道。」中年男人提出意想不到的要求。
布由子还是感到惊慌:「这……可是……」
布由子听了中年男人的话,不由得向四周看。只听到鼾声,好像所有的旅客都进入梦乡。
「有什么关系,可以和爱人的比较,拜托啦!」
这个中年男人厉害的地方就是凡事积极。立刻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又黑又粗、但稍柔软的肉棒。
「不要紧,在毛毯里做就行了,驾驶坐在死角,快一点。」
中年男人让犹豫不决的布由子在坐位上弯下上身,盘坐在坐位上,用后背挡住通路的方向。
刚才给了她那么强烈的性感,以及对下一步的期待,使得布由子不由得把脸靠近男人的胯下,中年男人把毛毯盖在布由子的头上。
中年男人的肉棒有强烈的味道,好像是汗和尿的混合味道,但也有强壮男人的让人心生好感的味道。布由子下决心,在黑暗中向前伸出嘴时,碰到男人半勃起状的龟头。
肉棒立刻有了反应,龟头向上翘起。想到这是靠她的力量时,就产生和对丈夫时一样的喜悦感。
中年男人的手伸入毛毯里,从乳罩上抓住乳房。乳房的疼痛,直接传到下半身,使那里灼热和湿润。
战战竞竞的把男人的肉棒夹在嘴唇之间,那个东西硬如啤酒瓶,而且变得粗大,布由子的嘴都快容纳不下了。
(这么粗大的东西,插入那里会怎么样呢……最好能中途下车试试看……但不可能的,丈夫会在终点站接我的。)二小时前还无法想像的、对中年男人色情狂的爱意,使布由子产生异常的心情。包括丈夫在内,把男人的东西含在嘴里,这是第三个,为了表示诚意,布由子不仅用嘴唇,也用舌头舔肉棒。虽然勉强,但仍然感觉出舌头冒出来的青筋。
(不只是乳房或乳头,在前后洞都受到玩弄的情形下吸吮该有多么好……在宽广的地方。不,也许是怕有人看到的刺激才是最好的。没想到我是这么淫乱的女人。不,这是女人的性本能。)不由得开始用力,布由子就这样贪婪的吸吮着见面还不到三小时的男人的肉棒。
「谢谢罗,这种事是靠心情,最好叫爱人多教你吧!」中年男人隔着毛毯在布由子的肩上拍一拍,用多少有点遗憾的口吻说:「小姐!你肯吞下去吗?」
做为答应男人要求的信号,布由子更热情的吸吮肉棒。
不久,大量温热的液体射在布由子的嘴里。
……坐在身边的中年男人发出很大的鼾声睡觉,大概有一个小时了。布由子侧身,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但无法入睡。
全身火热,好像变成性器。
再过二小时半,天就要亮了,心里很急,想体验更多的色情行为。很想从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多得一点性经验。
「啊……静江……糟了,不是。」
中年男人抚摸布由子的乳房,然后手伸到胯下时醒过来,说出布由子听了伤心的话。
射精后睡过觉之故,中年男人好像是恢复精神了。
「小姐,你还有更换的纸三角裤吗?」
「我结婚三个月了,不是小姐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大学生,所以不敢太粗鲁。哟!你换了新的三角裤了。」
中年男人的嘴紧靠在布由子的耳朵,手在毛毯下抚摸仍旧湿润的花蕊,还把小手指插进去。
「你的内裤脱了吧?有再多的备份也不够用的。在那一边大概有喜欢嫉妒的男人等着吧,你会受到怀疑,哦,原来把手帕放在这里了。」
中年男人做了遭受过怀疑的事,才这样为布由子担心。
布由子在毛毯下撩起裙子,脱去三角裤,也拿出怕弄脏纸三角裤挡在花蕊的手帕,收藏在皮包里。心又开始怦怦跳动,好像有很大的石头压在胸口上。
没穿三角裤的花蕊更溢出蜜汁,不知哪里吹进来的风,大腿根有点凉意。
「我要舔你的那里,可以吗?」
「嗯,可是会不会被人看到呢?」
「不要紧,这个时候是最安全的。前面的坐位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他们应该彼此不认识的。」
向中年男人的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时,确实在前半夜还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旁边,现在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
女人的头靠在车窗,在布由子看来,那个女人的确接受那个男人的调戏,让布由子觉得现代有太多寂寞的男女。
不管怎么说,布由子的下半身是热情如火。
「要你采取很困难的姿势,我要把腿放在靠通路的扶手上,然后躺下来。」
「嗯。」布由子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要面对车窗,撩起裙子,把我的脸当做坐垫坐下来,毛毯要披在肩上,这种样子比较自然,不会被人看出来。知道吗?」
「嗯,我试试看。」
布由子依中年男人的指示,撩起裙子,抬起屁股,骑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将两个坐位当做床的中年男人,当布由子把毛毯披在肩上时,抓住布由子的屁股,把花唇向左右分开。阴核也受到拉扯,使布由子的下体产生难以形容的骚痒感。
(哎呀,他的胡子刺到花蕊了,还在那里啾啾的吸吮,好哇……啊……不能发出声音,否则是玩不下去的……)抑制声音时,带有罪恶感的快感,在布由子的体内更四速奔驰。
(不只是肉体,希望他能吸吮阴核,对了,让他先舔肛门吧!)布由子在男人的脸上稍移动屁股的中心时,中年男人立刻看出来布由子的要求,于是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内。
(啊……手指在屁股里转动,他的手技是职业级的,我的蜜汁使这个人的脸完全湿淋淋了。)布由子的手压在自已的嘴,不让快感的哼声露出来,同时扭动屁股。
(啊……即使阴核没有受到玩弄也忍不住了,啊,要泄了……不不能发出声音真难过……啊……到了界限了……)布由子咬紧牙根,拼命忍耐要从嘴里冒出来的快感。
男人用手掌压迫阴核旋转时,布由子还露出一些淫靡的哼声:「啊……唔…
…」
就在性感的波浪中,布由子登上了快感的绝顶。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人的脸上,中年男人的鼻尖和嘴唇对布由子形成温柔的后戏。
就这样休息一下吧。
……虽然短暂,但睡得很甜。
东方的天空依旧黑。
前座的三十多岁女人和五十多岁的男人交换了坐位,彼此把头靠在一起,大概性行为也进入休息状态。
坐在隔壁的中年男人突然说:「你睡醒了吗?黎明前就不要睡了,这一次真的把肉棒插进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能吗?太冒险了吧!」
「我也没有这样的经验。」
中年男人也许是当做前戏,从毛毯下把手伸到没有穿内裤的布由子的屁股下面,同时爱抚花蕊和肛门。
布由子的下半身立刻开始骚动,距离天明大概只有一个小时了,期待感使阴唇和阴核都开始膨胀。
「司机是没有问题的,这次的问题是通路那边的坐位上的两个像大学生的女人,不过现在还好像睡着了。」
中年男人说明那一边的状况。
「这样吧,我背对那两个女人把腿伸直,你也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
如果有人看到,就做出替我揉腿,女儿照顾父亲的样子吧。」
「不,这是年龄相差大一点的情侣。你要有信心才是。」
「啊!这种话有十年没听过了。好,开始吧。」
中年男人的双腿在座位上伸直,下半身覆盖毛毯,开始脱裤子和内裤。
布由子的花心几乎要爆炸,看着窗外的天色逐渐由漆黑变深蓝,身上披着毛毯,坐在男人的胯下。
座位变高,多少感到不安,可是充满刺激感。
「今天是安全日吗?」中年男人从背后抚摸乳房,同时轻咬布由子的耳垂。
「明天可能有月经来,所以是安全日的。」
布由子回答时,心想着:终于有不是丈夫的肉棒要插入花心内。下半身微微颤抖,能感觉出溢出和过去不同的更黏的蜜汁。
「最怕的是你的哼声,所以要好好的忍耐。」
中年男人用围巾压在布由子的嘴上,这样使布由子产生像被强奸的感觉。
「要插进去了,你还是快一点泄出来比较安全。」
中年男人的龟头碰到会阴后,立刻滑入布由子的肉洞内。
「啊……好!快要死了……能遇到性教的天才真幸运。」
布由子能自己控制快感,有时左右扭动屁股,有时顺时针或反时针的旋转屁股,性感的波浪就要来临了。
中年男人的手找到阴核揉搓。
「唔……啊……」拼命忍耐,还是发出哼声。
快感的波浪一波一波的袭过来。
「太太,不要紧吧?我这里有晕车药。」
听到年轻女人的声音时,布由子就昏过去了
女老师M的下着5.1
第五章 少妇的粉红色内衣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泽奈绪子,二十七岁,主妇。
这是去年的一个星期天的事。
天空有泡沫般的云,好像快要下雪的样子。
丈夫雅彦在国内度过过年的五天假期后,回到出差地的伦敦。这样又得忍耐三个月了。
奈绪子穿上和服后,犹豫一阵,又穿上比较宽松的白色三角裤。
穿和服时,乳罩和三角裤都是多馀的。如果看出三角裤的线条,那是属低级的,可是天气很冷。
不过,还有别的理由……
今天要去学习丈夫也曾经鼓励过的插花。若称为师父,还显得年轻的关根俊行教导插花。
他是丈夫的好友,三十五岁。
他的父亲并不是很出名的作家,但主动辞去工作后自称流派。学生很多,插花的方式也栩栩如生。
……因为下雪之故,电车慢了很多。
「哦,今天的打扮比花还华丽,可是学生们都下课回去了。」
关根接过奈绪子的外套,带她去不是平时的教室,而是较小的起居室。
「关根先生,太太和公子呢?还有母亲呢?」
「刚好错过了,他们去京都玩了。哦,带来早开的梅花和水仙花,很适合新春用。」
关根身穿轻便的牛仔裤,好像不要教插花似的。已经有瓦斯炉,但还是在有火炉的矮桌下开始喝酒。奈绪子担心自已的和服会弄皱,但仍然面对面的坐下。
关根在炉桌下伸腿,把脚尖压在奈绪子的大腿根上。
(哎呀!痒痒的,虽然有和服用的衬衣,但很薄……扭动屁股又会怀疑我已经意识到了,反而不好,只有假装不知,再五分就碰到那里了……)「奈绪子,你也喝吧,插花要有开放的心情才行的。」关根充满信心的说。
奈绪子向小茶?上看时,有灰色的枯芦苇和苦瓜及胡瓜的藤子在白色的花瓶里,看起来很古典,但又显出活泼的新鲜感。
「今天有出版社的人来拍摄那一瓶花,还说什么」美在乱调里「。脱离薪水阶级赚钱了。」
关根的学生确实增加不少。
关根拿起酒杯喝酒,不知无意,还是开玩笑,关根的脚根在美耐子的大腿根上扭动。比骚痒更舒服的感觉,使得美佘子想抬起屁股躲避。
「高中和大学只知玩足球,和插花根本沾不上边的。」
「哦,对了,元旦见到你先生时,他还是那么有精神。」
看他这样,竟然还提到丈夫,大概没有想到做恶作剧的意思吧?
关根的脚更向里面伸,脚尖已经到了距离肛门三公分的地方,那里正是会阴部。
(啊……怎么办?丈夫对这里并不感兴趣,可是让我想起高中时代参加节庆回来时的情景。我最怕碰到肛门,那种感觉会使……怎么办……想起来,过年的五天都和彦雅性交,所以身体容易着火吧!)难得穿和服,也不方便改变坐姿躲避关根的脚。
「奈绪子,喝吧。」
「谢谢,在练习插花之前,喝醉就不好了。」
「不,喝醉了,反而能排迥在现实与幻觉中,会有好的表现。嗯,或许只有我是那样吧。」
关根说出令奈绪子觉得很有理由的话,竖起脚指,轻碰奈绪子的肛门边。当然,同时也刺激大腿根的内侧。
奈绪子不了解关根在想什么,就在肛门膨胀的感觉中产生罪恶感。
「我喝。」为了压抑不该产生的奇妙快感,奈绪子拿起酒杯,喝一大口酒。
(啊……他是有意的吧?脚指尖碰到我的肛门了,啊,怎么办……身上起鸡皮疙瘩了。)奈绪子敏感的肛门虽然有层层的衣服保护,但感觉得出肛门开始肿起。不仅是肛门,那种舒畅的骚痒感也传到全身。
「关根……先生。」
「嗯?什么事?」
不知道关根是否假装糊涂,还是因为丈夫不在家,使得奈绪子的自我意识更强。不只如此,关根不愧是打过足球,很巧妙的运用整个脚,以脚姆指紧压在奈绪子的肛门上,再用脚指根压迫会阴,脚背在花蕊的下方摇动。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是和服会凌乱,站也站不起来,说不定那里的蜜汁会弄脏和服下的围腰……真不巧,如果丈夫在家,有这样的骚痒感就能解决了…
…)
奈绪子甚至想到,关根如果是陌生人还好。和陌生人外遇,分手后就互不相干,和丈夫的好友的话,可能会有后遗症吧!
忍耐肛门和花蕊的颤抖,为消除自己对关根的脚产生的反应,奈绪子站起来说:「关根先生,我来做一点酒菜吧。」
发觉自已的花蕊湿润,感到一阵晕眩。
「为避免弄脏和服,还穿上围裙吧。」可能是失去调戏的目标,关根的表情有点失望。
奈绪子赶快转过身,拿起关根的围裙,打开电冰箱。下半身的骚痒感依旧存在。
(关根先生真的像个色情狂。五年前辞去工作时,还替他捏一把汗,没想到学生越来越多,还自称雅人。态度越来越嚣张,还不如做真正的色情狂。最好趁我睡觉的时候,向我恶作剧……那样我的自尊心就不会受到伤害。我若真的睡觉了,那该怎么办……)「连我老婆都不肯做的菜就不要勉强做了,随便弄一点就可以了。」
虽然是间接的,但不是用手,而是用脚指玩弄花蕊,所以说完后还是有点难为情的干笑一声。
奈丝子赌气似的拿两样小菜放在桌上。
「奈绪子,你真的想学好插花吗?」
「这还用说吗?」奈绪子又坐回炉桌下。
关根的脚根已经收回去了。一方面感到安心,一方面又有点失落感。
「我有进步迅速的方法。」
「是什么方法呢?」
奈绪子重新坐下时,屁股碰到刚才弄湿的围裙,不由得想起先前产生兴奋的心情。
「那是和毕业证书一样重要,不是能轻易告诉别人的,连好朋友的太太也一样。」
「也许吧。」
「我稍微透露一点点吧,那就是使自己彻底成为花草。虽然很难,但我可以教你。」
「是需要上特别的课吗?」
「是,很接近秘诀。要偷走我插花的要领,先喝一杯吧,喝醉了也是很重要的,那样便能了解花蕊。」关根一面说,一面劝酒。
「喝醉就会睡,那样就麻烦了。我只能喝一点。不能多喝。」
如果真的喝醉,受到刚才那样的调戏,彼此就可以做出假装不知情的样子。
不过,会不会太危险呢?
「睡了也没有关系,收音机说电车已经停开了。」
「那可糟了,这一点喝完后我要赶快回去才行。」
奈绪子拿起酒杯,自暴自弃似的把剩下的酒喝光,觉得酒很苦……
「奈绪子,你好像很困的样子。」
「是吗?我是怎么了呢?」
心里还很清楚,但四肢无力,奈绪子不由得卧倒在榻榻米上。
「你不要紧吧?千万不要感冒哟!」
感觉出关根坐到身边来,给她盖了一条毛毯,同时他的手悄悄的伸入领口。
奈绪子的大脑是半清醒半朦胧,手脚麻痹般的酸懒无力。
「奈绪子……奈绪子……」关根摇动她的身体。
「啊……唔……不要了……」
多少还有一点清醒,舌头却好像打结了。感觉得出关根的手侵入奈绪子未戴乳罩的和服内,轻轻抚摸乳房,偶尔还捏弄乳头。
「奈绪子,不要紧。我看还是把和服的腰带解开吧。」
关根在奈绪子的耳边悄悄说,还用手指拍一下脸颊,像在确定奈绪子的清醒程度。看到奈绪子没有回答,开始解开和服的腰带。
(大概是酒里掺了安眠药,真是坏人。其实我也想到在我睡觉时受到玩弄也无妨,所以也不能责怪他一个人。)关根很顺利的解开和服的腰带,使奈绪子的身上只剩下粉红色的衬衣。
「奈绪子……奈绪子……」关根还在确定奈绪子是否真睡了。
「……」
奈绪子的头脑已不清楚,但还是直觉的想到继续脱衣服会有危险,可是不想回答,因为觉得很吃力。
「真的睡着了吗?奈绪子……」
关根说完,静静的坐在那里,不久后,忍不住似的开始翻转奈绪子的身体。
奈绪子在半睡中发觉自己下意识的协助关根的动作。
(事到如今,完全装睡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向睡觉的女人插进来吧。那样还可能阻止外遇的发生……啊……让我俯卧了。
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服和袜子了。)
关根撩起贴身衣,如果没穿三角裤,下半身便完全赤裸了。
大概因为奈绪子是好友的妻子,感觉到关根战战兢兢的样子。
不觉得冷,瓦斯炉的火焰好像直接达到大腿。
关根已经把贴身衣全部撩起,好像在凝视有蕾丝边的三角裤。
奈绪子在朦胧的世界里,也能感觉出屁股的表面灼热,肛门蠕动、花蕊膨胀而湿润、阴核也开始骚痒。
「奈绪子,你睡熟了吧?」关根很胆小的样子,耳朵贴近奈绪子的鼻子和嘴边,还隔着三角裤轻触肛门。
奈绪子在朦胧的状态中,对好友的手指感到身体要溶化的快感。
(啊……不好了……他的手指伸到前面来了。因为刚才的调戏,三角裤的前面湿了……啊……可是很舒服……)关根的手指在稍犹豫的情形下,从奈绪子的肛门到会阴部,在屁股和大腿之间徘徊后,滑到肉缝的下方。
耻骨和榻榻米之间没有空隙,手指好像不容易侵入。那样可以避免让他发现三角裤湿了……
关根好像急燥了,开始向下拉奈绪子的三角裤。
(啊……肛门被他看到了……好像肛门鼓起来了……)四肢仍旧无力的不能动。可能是产生进行异常行为的关系,奈绪子好像更清醒了。
关根的呼吸喷到奈绪子的臀沟,好像只有肛门和花蕊特别敏感了。
关根似乎坚决的要欣赏花蕊,把坐垫对折后,塞入腰下。
(看到那里是没有关系……但最好不要发现三角裤湿了……)前几天丈夫才说:「漂亮的粉红色,这是没有外遇的证据。」这样地赞美奈绪子的花蕊。
因为腰下的坐垫之故开始朝上,三角裤被拉到膝下。
「哇……是粉红色的世界。」关根喃喃自语的发出感叹声,把肛门和花蕊同时向左右推开。
「奈绪子,你没有醒,对吧?」关根用破坏这种半梦状态的声音说,口水喷到奈绪子的肛门和前门。
「呼……呼……」奈绪子则相反的发出鼾声,因为想继续沉迷在这种性感的梦幻世界里。
「和美丽的颜色相反的,闻到好色的味道,好像已经馊了的牛奶味道。奈绪子,你真的还在梦中吧?」
关根的声音很小,听起来好像很胆小的样子,但还是把手掌伸入奈绪子的胯下,用手掌寻找肉芽。
丈夫的好友给他吃的安眠药好像不是很多。
「唔……唔……」奈绪子的阴核周边受到关根手指的摩擦,拼命的抑制快感的哼声。
「奈绪子……奈子……你不要紧吧?」
关根听到奈绪子几乎是正常的哼声,惊慌的停止手的动作。把呼吸直接喷进奈绪子的耳孔里。
这时的奈绪子发觉连耳孔都有了性感。
「呼……呼……」也不敢扭屁股,奈绪子只好继续假装打鼾。
「没有醒,一定没有醒。」
关根像在自言自语,同时用手指在奈绪子的肛门上轻轻摩擦,也把手指轻轻放入花蕊里揉搓。
(啊……不妙了……像大一时的那样,身体变黄色了……就是要泄……啊…
…不行了……啊……)
从肉洞溢出湿热的蜜汁,奈绪子觉得这一次真要昏过去了。
「什么?尿尿了……奇怪……睡了还会这样吗?」
奈绪子断断续续的听到关根的声音,然后声音远离了。
在梦里听到丈夫好友的呼唤声:「奈绪子,你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啊……怎么办?「关根发出慌张的声音。
「啊……嗯……睡的真好。哟!这是哪里呢?」
奈绪子觉得身心爽快,只有下半身还留下搔痒感。
「美不起,奈绪子,以为你吃了药就睡着了,那只是把我常吃的药分给你一点……」关根一面擦额头上的汗,一面道歉。
原来是比想像的更诚实的男人,反过来说,也有容易泄露刚才秘密的可能。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事吗?」
「不,没有……只是看你睡觉时把衣服弄乱了而已,我什么也没有做……」
「真是的……」
「千万不能告诉你老公……」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喝醉了,所以错在我,而且又睡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有一半是真话。从花蕊流出那么多的密汁,还达到性高潮流出来,奈绪子想说谎话都感到很吃力。
「是这样吗?那就好了。」关根不但露出了笑容,而且还摆出插花老师的威严。
「对了,奈绪子,要不要我特别教你插花呢?」
「那是什么课程呢?」
「如果说出来,任何秘诀都不值钱了,但至少能让你创立一个流派。」
「我愿意接受特别指导。」奈绪子觉得下半身又开始搔痒。
「但这是很重要的课程,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指示,还有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
「是,我绝对会服从命令。现在我要把衣服穿好了。」
「不用了,你现在这种样子正好。你把能移动的那个镜子搬到这里来吧?」
关根命令奈绪子后,自己清理酒瓶和碗筷。
「镜子是用来给你看自己的,就放在那里吧。你现在仰卧在炉桌上。」
关根拿来郁金香插在奈绪子的嘴里:「你这时候要完全受到花的支配。」
关根把奈绪子的和服领口拉开,也把衣摆向左右分开。
现在不能假装睡觉,奈绪子的羞耻心受到刺激。
关根拿来剪刀,把奈丝子的三角裤剪断。
「关根……老师。」
「现在是特别课程,如果你再说话可要处罚了。」关根以严肃的态度说。
「你可以看那个镜子,欣赏花或花瓶的你的肉体。」
关根说完后,拿五支水仙花用橡皮筋束在一起。
「你不要动!」关根来到奈绪子的脚下,竟然把水仙花插入性器里。
可能想到突然插入会伤害到性器,用手指沾上唾液,在奈绪子的阴唇按摩。
「在神圣的插花课程中怎么可以如此湿淋淋的呢?」
关根用手指沾上蜜汁,涂抹在水仙花的茎部。
「里面也要准备好。」关根的手指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这一次不像先前那么机械化,而是像检查里面的湿度或紧缩度,手指在奈绪子的肉洞里蠕动。
「啊……好……还要深一点……」奈绪子想扭动屁股,但还是忍耐了。如此一来,快感更集中在下体。
「你的丈夫真幸福,能有这样好的性器……不过这和插花的课程无关。」
关根用很长的时间检查奈绪子的肉洞。不只用手指在肉洞里抽插,还找到里面有小颗粒状的地方,用力摩擦。
(啊……不愧是插花的老师……这样的技巧超过丈夫的十倍。不,超过二十倍……啊……决受不了了……)正好好的时候,关根拔出手指,把一束水仙花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啊……唔……」奈绪子想忍耐,但还是发出淫浪声。
「你不要动!要设法努力使浅黄色的花朝向天花板才行。」
关根双手交叉胸前,像在思考的样子。
(啊……最好继续抽插水仙花束。)
奈绪子做出淫荡的姿势,从体内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忍耐下体骚痒感时,不经意的向一旁的镜子看去,看到自己性感又淫荡的姿态,奈绪子的心更加兴奋。
「嗯……好像还缺少什么。对了,乳房在哭泣。」
关跟说完,从橱柜拿出回纹针。
「本来有浦公英是最好的,现在只好用这个了。」
关根从花瓶抽出乾枯的芦苇,剪短后用迥纹针固定在奈绪子的乳头上。
「你的乳头尖尖的,很可爱。」关根说完,叹一口气。
(啊……迥纹针的痛……不如接近麻痹的感觉……现在如果玩弄阴核的话…
…马上就会达到高潮了。)
双乳头都用枯芦苇装饰了。
「还缺少什么?对了,问题在柔滑丰满的屁股。」
关根拿起奈绪子带来的梅花,在根部卷上胶带。
从镜子中看到关根的牛仔裤前高高隆起。
「不要从前面的洞把水仙花掉下来,然后双手抓双脚指,把屁股的中心,也就是肛门对正天花板。」
「唔……唔……」
关根抬起奈绪子的双脚,使肛门更向天花板。关根的呼吸喷在肛门上,偶尔有门窗的缝隙吹进来的凉风,从肛门上掠过。
「这里也要准备一下才行。」关根用小手指从肉洞上沾上蜜汁,涂抹在肛门上。
(啊……好……前面和后面都受到玩弄,确实是受到花的支配。)把淫靡的快感转变成插花的奥秘,奈绪子这样欺骗自已。
关根的指甲剪过,但经常插花之故,皮肤还是粗糙,刺激奈绪子的肛门,揉搓后才逐渐插入肛门内。
(啊……太好了,除了纤弱,还有适度的粗暴性……这里是排泄器官,为什么还这样骚痒……)奈绪子的肛门原本就敏感,现在就像肛门本身会溢出蜜汁般的产生神秘的快感。
「你先生也会玩弄这里吗?有强烈的收缩力。」
关根的手指是不只一根,好像有二、三根一起深深侵入肛门内,一时之间,奈绪子因强烈的快感而无法呼吸。
「你先生是不是也在这里弄呢?」
现在是插花,又命令奈绪子「不准说话」,可是丈夫的朋友关根好像很羡慕的问。
「唔……」在嘴里含着郁金香的奈绪子,很诚实的以摇头回答。
正因为丈夫雅彦从没那么做,肛门才会如此的产生强烈的快感。
这时候,奈绪子知道关根的手指刺激到肛门后,快感转到前面的花蕊,蜜汁如失禁般的溢出来。
「原来你先生连这么好吃的地方都不知道呀?」
关根从肛门轻轻的拔出手指,凝视一下呼吸急促的奈绪子,然后把梅花枝用胶带缠的部份插入奈绪子的肛门内。
「啊……好深……舒服得快要死了……屁股洞和直肠都快要裂开了。」
奈绪子忍不住扭动屁股以表示快感。觉得肛门的里面开始膨胀,好像牵连到花蕊,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似的。
「你不能动!插花会被你破坏的。」
「唔唔……啊……」奈绪子吐出含在嘴里的郁金香,发出急促的哼声。
「这样的话,只好把双手双脚固定起来,你要有完全做花瓶的气氛才行。」
关根泰然的说过后,拿来麻绳,把奈绪子的右手和右脚腕,左手和左脚腕绑在一起。
花蕊正对着天花板,其内插着水仙花,从肛门向斜上方有梅花枝,乳头用迥纹针固定了枯芦苇。
(啊……这是什么姿势……可是快要泄出来了。可能是丈夫的好朋友,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性感吧。)奈绪子偷看一下放在旁边的镜子,看到自已的活花瓶,蜜汁便不停的涌出。
「完成了!这是近来的最佳作品,我想拍照,可以吗?奈绪子。」关根一面转动梅花枝调整位置,一面问。
「不行……老师……啊……关根先生,丈夫若知道,我一生就完了……啊…
…但是……也好。」
想到此一姿势被拍照下来,奈绪子的意识变朦胧。
「我可以向你发誓,这个照片我一定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给任何人看,雪白的肉体和花是我这一生的杰作。」
「唔……不行呀……关根先生。」
「我会用拍立得照相机,所以不会去冲洗。只有在我做研究和与你幽会时才会拿出来,我们勾勾手指头好吗?」关根不停的向奈绪子请求。
「啊……是幽会吗?要瞒着丈夫和你见面吗?不是练习插花吗?」
奈绪子因全身充满快感,以致说话不够流畅。
「知道了,奈绪子,只限今天一天,这样可以让我拍了吧。」
「可是……不行呀……」奈绪子微张眼睛看旁边的镜子。
关根手拿相机,张大眼睛看奈绪子的阴部。
「乳头有枯芦苇,屁股有梅花,阴户有水仙实在太美了。尤其是浅红色的水仙花配上粉红色的阴唇。」
关根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佳作中。
「啊……」猥亵的话从奈绪子的耳孔传到阴部,直冲到灵魂的黑暗面。
「奈绪子,为插花牺牲好不好?」
「是……知道了。」
奈绪不由己的答应了,和丈夫夜晚性交时,奈绪子还会要求把灯弄暗的。
「谢谢,你不要动,我担心花会掉下来。」
关根兴奋的说着,用相机的镜头对正奈绪子的脸。
奈绪子转过脸去,这样正好看到镜中的自已。那种无耻的姿态,使她头昏,紧紧的闭上眼睛。
感到镁光灯亮了,同时听到快门的声音。
「把脸转过来,那是我最潼的美丽面貌。」
听到相片从相机里出来的「吱吱」声。
「啊……好吧……照吧……」
再度镁光灯亮时,花蕊涌出大量的蜜汁,水仙花掉落。
「唔……对不起。」奈绪子道歉。
不只因为水仙花从花蕊掉落,也知道大量蜜汁从花蕊流到桌面上。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你一定会很兴奋,是不是呢?」
「是,在插花练习时还这样,请原谅我吧。」
「嗯,那里没有花了,但还是很好看。」丈夫的好朋友说出露骨的话。
又听到快门的声音。奈绪子的花蕊开始蠕动,肛门也受到了影响,不停的颤抖,梅花枝也掉落下来了。
「啊……屁股的……对不起……」
「真是的,在这神圣的课堂上。不过,没有插花的样子也很好,芦苇也拿下去吧。」
关根取下乳头的迥纹针,开始拍摄没有花的胴体。
「啊……我快昏过去了……饶了我吧……」
身上没有花,就好像和插花无关,只剩下淫猥的姿态,使奈绪子感到身体炙热。不只花蕊和肛门,全身都好像变成性器了。
「嘴里没有东西,好像缺少什么。」
关根拿着相机,来到奈绪子头部的地方,奈绪子听到拉开拉链的声音。
「奈绪子,把我的阴茎当做花吧。」
不等奈绪子回答,关根火热的肉棒压在奈绪子的嘴唇上。
「吻吧,吸吮吧。」
「唔……知道了。」
第六章 儿子的情人……迷惑的三合一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的最后档案。
渡濑行彦,四十四岁,服务于精密机械公司。
这是去年夏天的事情,渡獭发生两件使他寂寞的事。
其一是早期发现妻子有胃癌,手术后,住院很长一段时间。
其二是儿子英夫和交往二年的女友山崎逸美分手。
逸美是短大毕业后在银行工作一个月以后,不再来家里玩了。
端丽的面貌和可爱的大眼睛予人华丽的印象。个性良好,能讨来做媳妇,觉得很有面子,但实在很遗憾。好像是向儿子做了单方面的宣告分手。
到妻子的时,逸美穿着合身的深蓝色洋装,正把红色的花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回去时,因为同方向,坐上电车时,渡懒不由得问道:「是不是和英夫恢复来往了?」
「不,渡獭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三个前还叫渡懒「爸爸」,现在的逸美却冷漠的说:「是我不好,但请不要告诉英夫吧。」逸美的脸红了。
「好吧,在人生中如果有什么困难就找我商量吧,再见。」
渡獭想先下车时,逸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也跟着下车。
「渡獭先生,我今天可以找你商量吗?我没有父亲,所以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懂。」
逸美像把自已当父亲一样,挽着渡獭的手臂。淡淡的柠檬香和手臂的触感,使渡懒再度感到惋惜。
特别狠下心带逸美去吃可口而贵的寿司,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谈话机会了。
「逸美,有什么事要商量吗?」看到逸美一直喝酒,但没有提出问题,渡懒只好摧促她。
「渡濑先生,能一辈子都不告诉英夫吗?」逸美的表情认真。
「当然。」
「渡獭先生,那么我们勾勾手指吧。」
渡懒也伸出手指勾住。稍湿润,很凉。
「我曾经和渡獭先生这样年龄的人犯过错,所以觉得对不起英夫,就和他分手了。」逸美露出茫然的表情凝视半空中。
渡懒也默默的看着逸美。现在的女性都是这样的吗?想到和自己同年龄的男人,就感到有点生气。
「什么时候?在哪里?」
「想知道吗?被灌醉了,受到调戏,不久被奸淫了。我无法忘记这件事,只看到中年人皮肤松弛的手指就……」
渡獭不由得产生嫉妒,但想知道受诱惑的动机。在某种情形下,也许能原谅她。
「好可怕的表情,生气了吗?我们离开这里吧。」
她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人了,后悔不该生气,然为时已晚。
相反的,逸美好像生气似的站起来。
「渡獭先生,谢谢你请我吃饭,现在请问吧,代替英夫责骂我吧,这样我多少可以心情好过一些。」
想起她的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大概多少受到一点影响吧。
走出寿司店,逸美再度挽起渡濑的手臂,低下头,眼睛有一点湿润。
「不希望别人听到吧,就到前面的公园吧。」
「嗯。」逸美点头后,默默的跟到公园里的椅子坐下。
水银灯的路灯,灯光勉强能达到,稍感黑暗。但这样反而方便问,也容易说吧。
「对方是谁呢?」
「在卡拉OK认识的人,回家时用计程车送我回去。」
「如此说来,认识也不到一小时吧?」
「是的……对不起……」
「究竟是什么情形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的大腿,前面有计程车司机,不好意思大叫。不久,他的手伸到大腿根。我因为喝了酒,也大胆了一些,又兴奋又骚痒,于是不由己的分开大腿了。」
「哦,酒还是不要喝多比较好。」
渡濑提出没有什么作用的建议,继续问道:「后来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那里。那个人的摸法非常轻柔,有时让我感到急燥!偶尔还捏一下那个突出的地方,使得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大概想起那时的情景,逸美双眼湿润,深深叹一口气。
「后来呢?」
「有了快感,于是假装睡觉,这样就觉得羞耻感减少一些。那个中年男人又巧妙的把手伸入我的裙子口袋里。隔一层布抚摸,那样比直接摸到好像更骚痒,我几乎要失禁了。」
「哦……」
「手指慢慢的在突出的地方揉搓,我感到比英夫弄的好多少倍。」
「哦……」
「理性实在很脆弱,我觉得全身无力,所以当他说」再去别的地方喝一杯「时,应该睡觉的我,竟然不由己的点头了。」逸美不停的叙述那一段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经过。
可是渡濑的心非常不平静。脑海里出现逸美在计程车里受到中年男人调戏的情景。如果自己也变成那个中年男人调戏曾经是儿子的美丽情人,会怎么样呢?
不……当然不行!
「那么,后来呢?」
「强行拉我到六乡河的河边,心里不断的喊着不可以,但还是让他把头伸入裙内,我的那里受到手指和舌头的蹂躏,那种刺激的方法可以说是艺术性,手指不停的扭动,用舌头舔或吸吮突出来的地方。」
「哦……」
「说起来对不起英夫,仅仅如此,我的身心都好像受到红色波涛的袭击而昏过去了。」
大概是说完了,逸美低下头,深深叹一口气。
「逸美,还是忘了吧。」
「谢谢,伯父。你真温柔,可是我忘不了那个粗糙的手指……我真没有用!」
好像没有父亲的情感使逸美难过,放开的手,眩然欲泣的样子。
「逸美,谢谢。好,还叫我一声伯父。我的愿望,是你和英夫复合。」
「伯父,那是不可能的。」
「哦……如果忘不了中年人的手指也就难怪了。」
「难怪……?伯父……」
「不,那是开玩笑的。」
「不,还是全部说出来吧。」
很意外的,逸美露出笑容,甚至还用手拍打渡濑的后背。
「是……我也那样做吧!」
「真是的,英夫的爸爸要那样吗?不过有强烈的性感气氛。」
「哦,不,对不起啦。」
「不,正相反。伯父也可以那样吗?要吻我,还要摸那里,这是有罪恶感的事呀。」
「哦,嗯。」
渡濑还无法去真正了解比自已小二十四岁的逸美的心,但手已伸向逸美的腰际。
「哇!好痒,我应该高兴起来了吧。」
逸美闭上眼睛,把红唇送过来。渡濑吸吮逸美肥厚嘴唇,也肥舌头插进去。
「唔……唔……」
逸美摇头,两个人的嘴唇离开,逸美的呼吸有点急促。
「伯父是……很坏的爸爸。」
逸美说完,主动的把嘴凑近,吸吮渡濑的嘴唇。
渡濑对三个月前的儿子的爱人的嘴唇,不只感到新鲜,也产生罪恶感,裤内的肉棒勃起到二十来岁的程度。
「唔……唔……」
逸美也用舌头缠绕渡濑的舌头,扭动柔软的身体,把渡濑的身体抱紧。就完全信赖渡濑,也像和认识很久的情人。
渡濑用嘴唇在逸美的嘴上滑动,用舌头摩擦逸美的牙床,把唾液送入对方的嘴里。逸美发出啾啾声音吸吮渡濑的唾液,再把自已的唾液送回给渡濑。
渡濑从薄薄的洋装握住逸美的乳房,发现穿着很复杂的内衣,不像普通的乳罩。乳房很有弹性,正好能纳入手掌的大小,很符合渡濑的口味。
「啊……是很坏的爸爸。」逸美无力继续接吻似的脸紧靠在渡懒的身上。
渡濑从洋装的领口伸入手,找到乳罩下的乳房。光滑的肌肤很有弹性,在乳房的中间揉搓。
「啊……英夫最喜欢摸这里。啊……真舒服。」逸美说出稍嫌多馀的话,后背向后仰。
渡濑找到已经勃起的乳头。
「啊……好……伯父弄得真好。接吻和摸乳房的方法,几乎使我要溶化了,不知神会有什么感想。」
可能受到基督徒母亲的很大影响,逸美又说出多馀的话,使乳头硬起来。
正因恐惧神,逸美才会对仅有一次的过错感到很大负担,当然也知道接受情人父亲的性刺激也是一种罪恶感。
渡濑再度吸吮逸美的嘴唇,同时从薄裙上抚摸逸美的阴部。
「哎呀……那里就是……是我又不是我的地方。伯父,那是最不好的地方。」
逸美把双腿夹紧后,又慢慢的分开。
「逸美,这样才比较容易弄的。」
「哎呀,说什么弄呀,伯父……」
逸美鼓起嘴巴,但还是让渡濑侧抱她的身体后,手伸入裙内。
「哎呀……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逸美转过头来要求接吻,也让渡濑的手在裙内自由活动。
可是逸美的内衣使渡濑困扰。丝袜可能是旧式的,大腿上有吊带,三角裤是蕾丝的,而且很紧。渡濑的手摸到三角裤,因为很紧,手指不容易侵入。
「伯父,对不起,因为有过上一次那种事情,为了小心,换成这种内衣。」
逸美小声的解释。
「那么,你肯跟我去河边的旅馆吗?」
「嗯……就这样吧。」逸美用力点头。
……从后门进入旅馆。
「让我看你的内衣,不,裸体。」
觉得太性急,但进入房间后,渡濑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嘻嘻,伯父,我还没有淋浴。」
逸美笑一下,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
「我帮忙吧。」
「可以吗?」逸美说完,把后背转过来。
拉开拉链时,渡濑的手微颤。出现粉红色的内衣,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内衣。
好像是乳罩,束腰以及吊袜带呈一体的内衣。
「伯父露出困惑的表情了,以为脱起来很麻烦吧。要和不久的儿子爱人做危险游戏,有什么办法呢!」
「哦,嗯。」
「这样够了,其馀我自己会脱。伯父,请转过身去吧。」
「为了增加我的见识,让我看看吧。这叫做什么内衣呢?」
「三合一。为了不让男人轻易手……我竟然迷上中年男人而且是刚分手的爱人的爸爸。」
「不,这是我不好。」
「不,我会认为神是很大方的,难道伯父肯疼爱我直到我有下一个情人为止吗?」
「可以吗?我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那样我愿意摆出比较勉强的姿势,还有变态一点的。嘻嘻。」
原来逸美还会抛媚眼,又像开玩笑似的把屁股顶过来,三角裤底部的湿痕有手掌大小。
「好呀,那么就这样把手放在床沿,把大腿分开好不好?」
只是接吻和轻轻在裙子里抚摸,三角裤便如此的湿润,渡濑在惊讶中要求自已最喜欢的姿势。
「真是的,果然是中年人,把我的玩笑当真了。不过,我会答应。和伯父在一起,心会怦怦跳,很愉快……说起来真对不起英夫,大概父亲早世之故,从高中时代就仰慕伯父了。」
逸美稍恢复认真的表情说完后,站在床边,回头看渡濑。
这样看起来,这种内衣还真适合她穿。对渡濑而言,内衣的构造仍旧复杂,不知该如何脱。
「伯父也真是的,不看我的脸,只看内衣,而且还盯着看。」逸美把头转过来说。
「哦,对不起。」
「伯父也不听我说话。」
「抱歉。」
「从我背叛英夫之前……就开始幻想和伯父接吻的情形,或伯父用手指玩弄我的那里……还有强迫插入的性交场面,然后我用自己的手指玩弄。我真是很坏的女人。」
「是这样吗?我听了即不好意思但又高兴……」
渡濑想到逸美的身世以及宗教的影响,多少有一点感伤。
「逸美,所以内裤就这样湿了吗?」
「什么?我不知道。啊!是真的,怎么办……羞死了……」
逸美用手摸一摸三角裤底部,然后像要隐藏似的蹲下去。
「没有关系,我反而很感动,这样才自然,而且我喜欢弄脏的内衣。所以你能不能站起来给我看一看呢?」
「可以吗?湿成这样,我自已都不敢相信。」
逸美站起来,爽快的把屁股对正渡濑。
「逸美,你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开一点,让我看到里面呢?」
「伯父好坏,内衣都这样了,那里就更厉害。对这样子,不感到失望吗?」
「我想看,我要知道逸美的一切。」
「那么,是这样吗?」逸美撒娇的说,然后用手拉开三角裤。
渡濑的脸靠近呼吸能喷到逸美屁股的地方,仔细的看。
逸美的肛门是美丽的桃色,湿湿的,显得很鲜艳。
「伯父很关心肛门吗?」
拉开一点三角裤,露出肛门,还使肛门起伏,同时慢慢扭动屁股。
「对逸美的……当然很关心。」
「嘻嘻,谢谢。我也喜欢伯父给我摸一摸,伯父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
「英夫说那是排泄的地方,始终不肯碰一下。」
「那是因为老婆的教育以清洁为重,正因为如此,英夫才会被抛弃……」渡濑把到嘴边的这句话又咽回去。
「是吗……」渡濑用食指在逸美的肛门上触摸。
「啊……很怪的感觉,还是中年伯父知道的地方比较多。」
在肛门把食指插入到第一关节时,逸美的屁股从左右摇动变成前后摇摆。
「伯父,也看看前面吧……一面弄后面……啊……唔……」
渡濑把二根手指插入肛门时,逸美发出沙哑的哼声。
肛门的洞口湿湿软软,但里面反而有干燥感。
「逸美,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到膝盖,那样即容易看又容易摸。」
「是……这样吗?」
逸美把湿润大半的三角裤拉下去,回头看渡濑时,眼里含着怨尤的神色,但看起来比逸美任何时候都美。
「伯父和我想的一样好色,等一等我可以做更难为情的事吗?」
「当然可以。」
「不会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渡濑随便回答,因为正在欣赏逸美的阴部。
如此美的地方,过去和英夫性交,被陌生的中年男人玩弄过吗?
「伯父……真的很脏吗?我真的不放心。」
很快的,肉芽蓬胀,从包皮露出粉红色的头,内缝溢出蜜汁,滴落在地上。
「不是的,逸美。因为太美了,让我感到惊讶。」
「骗我。伯父没有说,可是一定有味道吧?那里没有洗,而且又兴奋。」逸美一面问,一面扭动屁股。
渡濑的鼻子更靠近,确实闻到味道,觉得新鲜又芳香。
「真是的,伯父闻时鼻子还发出哼哼的声音。我这个人也很奇怪,知道伯父那样看,又那样闻,我就快受不了了。」
逸美很急燥的用力扭几下屁股,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快要脱落了。
「逸美,不要动了。」
渡濑想仔细观察逸美的阴部,于是双手抱紧屁股,脸贴在光滑的屁股丘。绝大多数的女人的屁股都是凉凉的,唯有逸美是温温的,可能是体内有欲火正在燃烧。
渡濑抓住两个肉丘,向左右用力拉开。
「啊……伯父在看里面吗?湿淋淋的,很难看吧?」
「不,好像成熟的水蜜桃切成两半一样,真的很好看。」
渡濑在逸美的阴部喷一口气,说出真心话。
逸美的花蕊对渡濑的呼吸也有了反应,立刻溢出透明的液体。
「伯父……用手指或舌头……在那里玩弄吧。」
渡濑并没有立刻那么做,把阴唇拉开更大,用呼吸刺激肉芽,让逸美等待。
「伯父……不要再折磨我了……就算我有了爱人,也会和伯父来往的……现在赶快弄吧!」
「逸美,要忍耐。」
「可是……伯父……啊……这样的兴奋,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快用手指吧!」
英夫可能因为年轻,不知道使女人焦急的技巧。那个中年男人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立刻插进去了吧。
逸美猛烈扭动屁股,几乎要把渡濑的手甩开,双腿时而颤抖。
「啊……我快要死了……求求……伯父……」
渡濑不理会逸美的垦求,盘腿坐下后,拿起香烟点燃。用左手分开阴唇,观察蠕动的模样,还把香烟喷上去。
「伯父……这是置之不理的处罚……还是对我视奸呢?」
「两者都有。」
「啊……要漏出来了……漏出来了……」
听到「哗啦」一声,阴部痉挛,排出大约两杯的液体。
「伯父……对不起,尿了……」逸美坐在渡濑的双腿上,转过头来道歉。
渡濑熄灭烟蒂,用手摸逸美的胯下后,闻刚才漏出的液体味道。闻到女人性器的特有味道,但没有闻到胺摩尼亚或酒精味道,这证明逸美是有所谓「喷潮」
体质的女人。
「逸美,你每一次都这样吗?」
「不……幻想和伯父玩的时候有一次。和陌生的中年男人在一起时,就因为也漏出一碗半的样子,羞死了,所以才不能抵抗。」
逸美低下头,手抓地毯。
「逸美,这不是尿。」
「伯父,骗我……」逸美把原本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圆而大。
「那么,去浴室吧。」
「是要检查……漏出来的是不是尿吗?」
见渡懒拿出小型手电筒,逸美跟着进入浴室。
「嗯,高跟鞋不脱,内衣也不要脱,蹲在磁砖上,分开大腿,让我看看尿道口。」渡濑以命令的口吻说。
「是这样吗……啊……羞死了……」
穿三合一的内衣和高跟鞋,做出撒尿的姿势真是淫猥。
渡濑打开手电筒。
「这么亮还要用那种东西照吗?」逸美眩然欲泣的样子。
「好了,你现在尿吧,刚才已经漏出两杯,如果是尿液,不该有很多了。」
渡濑用手电筒照射逸美的尿道口说。
「会不会喷到伯父呢?」
逸美用力排泄,肉洞口张开。
「喷不喷到不重要,证明你的不是尿,而是喷出大量蜜汁才更重要。」
「谢谢伯父。」
「而且,能喷到你的小便也是光荣的呀。」
为使逸美容易排泄,用指尖压尿道口的地方。
「原来伯父和我想的一样。我梦到三次伯父把尿喷在我的身上。醒来时,那里真的湿淋淋了……快用手指给我挖弄吧。」
「不行!现在一定要先尿尿。」
这一次渡濑用手掌在逸美的肚脐下方用力压迫。
「伯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刚才的还是尿,不是蜜汁吧?」
「逸美,这样觉得如何呢?」渡濑用手掌更用力压迫。
「哎呀……出来了……伯父快离开远一点。」
渡濑退到浴室的角落,脸贴于磁砖地,观察逸美的阴部。
「啊……伯父……请看最难为情的样子吧!」
「咻咻……」浅黄色的液体喷出来。
确实闻到胺摩尼亚和酒精的味道,而且有相当多的量。
「这个味道和刚才的蜜汁就是不同。逸美,你站起来,坐在浴缸的边缘,我给你洗。」
「谢谢伯父。」
逸美坐在浴缸的边缘,为便于洗,大腿分开很大,有一只高跟鞋脱落了。
「这样会弄脏内衣的,哪里买的呢?」
渡濑确实喜欢上三合一内衣,而且产生让逸美穿着内衣就性交的欲望。
「这内衣是在涉谷的专卖店买的,是进口货,还相当贵,伯父不喜欢吗?」
「不,正相反。我很喜欢,下一次我买给你吧。」
「太好了,这也是我的梦想。伯父会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可是就这样插进去可以吗?」
用热水洗净逸美的阴户。
「啊……伯父果然有一点变态……不,也许是中年男人对性的智慧吧……当然可以呀。」
渡濑急忙用毛巾擦拭逸美的阴部,然后抱到床上,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
「现在我要尽情的用手指和舌头了。」
「谢谢伯父,可以拿我的一切做玩具。」
逸美任由渡濑抬起双腿,如此一来,肉芽、花蕊、肛门完全暴露在渡濑的面前。
「你的身体很柔软,对了,你和英夫是在运动场认识的。」
「不要再谈英夫的事了。伯父……啊……那里……快……」
「逸美,你抓自己的脚指吧。」
「是,啊!这样很刺激……唔……」
渡濑把肉芽含在嘴里吸吮时,逸美哼出淫浪声:「唔……啊……噢……」
食指插在肉洞里搅动时,逸美发出吼一般的声音,扭动身体。已经溢出如此多的蜜汁,应该容易插入了。
渡濑对何时能「喷潮」感到莫大兴趣。
「求求伯父,我真的不行。快给我吧……啊……」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等待,逸美大概已经到了极限。
渡濑决定先让她泄出来一次。
「好吧……这样怎么样?」
渡濑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里,或浅或深的抽插,同时用嘴唇夹住阴核吸吮,还把小指插入肛门内,三个地方同时蠕动。
「啊……好……好……快要死了……啊……唔……」
逸美拼命的扭头,身体变成大字型,胸和腹如波浪般起伏,同时溢出大量蜜汁。
「啊啊……唔……」逸美发出急促的哼声后,进入昏迷的状态。
渡濑决定和逸美结合,先把浴巾在逸美的屁股下面。
「逸美,现在要开始了!」
渡濑不急不徐的把自已的肉棒插入逸美的肉洞内,肉洞仍在微微的蠕动。
「伯父,真的因为太舒服而死亡,该怎么办?啊……」
逸美的肉洞炙热,而且夹紧渡濑的肉棒。彷佛迟开的樱花,有一天因为寒冷而突然绽放。
「伯父……太舒服了……我好害怕……又要舒服了……这是为什么……」
渡濑没有回答,心里知道这是罪恶感使然。立刻把嘴压在逸美的嘴上用力吸吮。
「唔……我喜欢伯父。」逸美说出危险的话。
「谢谢逸美,可是喜欢我或爱的话不要说出来。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永远是秘密。」
妻子和英夫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
「我知道。现在请继续吧,还要继续折磨吧……现在爱我吧……」
逸美抱紧渡濑,指尖陷入后背,肉洞里也把渡濑的肉棒夹紧。所以渡濑像年青时一样用又硬又粗的肉棒在肉洞里肆虐。
「啊……又要死了……伯父……会有这种事吗……啊……唔……」
逸美的肉洞,尤其是洞口及其中段,特别的夹紧渡濑的肉棒。不知为何,蜜汁量变少,但变浓。
结合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不行了……我的眼前一片白……伯父……我要死了……」
前不久还是儿子的情人的逸美,用力抬起屁股。
「啊……要死了……啊……好……」
「不对,你应该说要泄了。」渡濑一面说着,一面用耻骨压迫逸美的阴核扭动。
「啊……要泄了……英……夫……啊……」逸美叫出心上人的名字,飞上天堂。
渡懒也开始喷射。
「我泄了……」逸美说出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渡濑也被睡神所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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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师M的下着5 第四章 新娘的危险纸三角裤 ~ 第五章 少妇的粉红色内衣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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