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自习教室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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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晚霞已经变得黯淡,加藤终于放下手中的笔,一篇一万五千字的短篇小说诞生了。加藤看了看手表,下午六点一刻。 今天一天真是非常累啊。加藤在心里叹了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去。
一出门,楼下铺地板的声音还没有停止,甚至变得更加嘈杂,看来是快要赶不上工期了必须加班加点赶工。加藤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还好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
回到家,跟父母打了个招呼,加藤又钻进自己的房间。回想着刚刚小说里的情景,加藤满足地笑起来。
“下次说不定应该用别的调教方法,对了之前买的一个游戏里有个玩法还不错,下次试试写进去。”加藤一边想着这些淫乱的事,一边面色如常地和父母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同时无视来自父母的关切询问。
“我吃饱了。”加藤把餐具放进水池,逃跑一般钻回卧室,只把背影留给叹气的父母。
危机总是不期而至。第二天,到了学校,加藤一边感叹做完那帮人赶工竟然真的做完了,一边走进教室。要交作业的时候,加藤发现自己的作业本消失了。如果只是作业丢了也没什么,可是一起消失的还有写满自己性幻想小说的笔记本。那两本昨天都带在身上,很大可能会掉在一起。笔记本上没有署名,所以就算丢了被人捡到,加藤只要装作不知道就行,这也是加藤一直用假名拼写主角名字的原因(日文里假名相当于中文的拼音,同音字很多,如果不用汉字写出来,是不能确定假名的确切意思的),但是作业本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如果两者在一起被发现,这就相当于告诉全世界那个笔记本是自己的。这可是大危机。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写涩情小说,那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加藤跳起来,抱着书包窜出教室。老师则是无奈地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加藤,在点名册上记下来她的名字。
昨天下午六点多的时候,自己从五楼的空教室出来,如果是忘记放进书包,那么作业本和笔记本应该还在五楼教室里,这样没有被别人看到的危险。就怕掉在回家的路上。加藤决定先去最近的五楼。
加藤避开在走廊巡视的老师,从后门楼梯走上楼去。五楼的样子和昨天几乎一样,只是地上多了两排脚印,这是昨天加藤自己留下的。加藤不想让灰尘弄脏室内鞋,更不想弄脏袜子,所以故意去楼下鞋柜取来了皮鞋。再次踏上五楼的地面,第一次来的时候的那种阴森压迫的感觉要好了不少,加藤径直走向最后那间靠着盥洗室的教室,伸手去拉门。但门纹丝不动。怎么回事,昨天明明可以打开,今天怎么就打不开了呢?难道有人上来把门锁上了?这不可能,后门楼梯口只有加藤自己一个人的脚印,前面楼梯口更是没有任何脚印,总不能是有人飞着来把门上锁了吧。
那么看来只能去教职员办公室去“借”钥匙了。拿定主意,加藤再次蹑手蹑脚地下楼。教职员办公室在一楼,原配的钥匙恐怕早就没了,只能从教工用的钥匙串里找,必须趁着没人发现拿出那串钥匙,去五楼打开门拿回笔记本再把钥匙送回去。期间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突然变得像游戏情节了,加藤变得有点兴奋起来。加藤溜到一楼,藏在盥洗室。加藤的学校每天上午九点左右会开教职工惯例会议,会议大约十到十五分钟,没课的老师都要去,这期间办公室是没人的,可以趁这个机会去“借”钥匙。加藤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四十了,第一节课马上就下课了,在此期间藏在盥洗室的单间里不要被人发现就行。
加藤将自己的听觉发挥到极致,盯着手表,等待着下课铃响起,下课后走廊嘈杂声潮起潮落,上课铃响起,终于,等到办公室独特的推拉门开启关闭的声音。加藤等待最后一个脚步声渐渐远去,才从盥洗室出来,溜进办公室。钥匙就挂在门后。加藤抄起钥匙,飞奔上楼。会议室在四楼,路过四楼的时候,加藤刻意轻手轻脚走过。到了五楼,总算是送了口气,可事情还没完,从几十把钥匙里找出五楼那个教室的钥匙可不容易。一个一个试时间来不及。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真如黑板报上写的“时光如梭”。焦急的加藤突然发现,钥匙的排布是有规律的,每一层的钥匙都挨在一起,不同楼层的第一个教室钥匙都贴着贴纸,例如一楼的第一个教室上贴着(1-1)的字样。这是五楼,虽然不知道盥洗室挨着的教室应该是第几个,但这样搜索范围就大大缩小了。然后,加藤又意识到四楼理科准备室和生物准备室或许能确定排序的方法。理科准备室是从后门楼梯往前门楼梯方向走的第三近的教室,第一近和第二近的是两个会议室,会议室的钥匙形状和理科准备室钥匙形状不一样,理科准备室的门是铁栏门,锁是十字花锁,而其他的门的钥匙全都是一般的平型钥匙。因此理科准备室钥匙在(4—1)钥匙的从下向上数第三位,以同样的方法可以找出这个教室的钥匙。
这个教室从后门楼梯口数是第7或第8个,用这两把试试看。
加藤顺利用第七把钥匙打开了门。但是门内的场景却让加藤目瞪口呆。昨天来时看到的干净整洁的教室就像一场梦,面前的教室积满灰尘,窗户肮脏到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黑板上也没有精致的黑板报。昨天坐的窗边的位置上,也没有作业本和笔记本。
昨天看到的都是一场梦吗?
加藤怅然若失,但没忘记还得将钥匙还回去。不过,加藤把这个教室的钥匙取了下来。反正一共有几十把钥匙,又是十年来没人来的教室,少一把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这个教室的谜团等等再说,还有更重要的事。笔记本和作业本才是头等大事。
整个上午,加藤顺着前一天走过的路来回找了好几次,但并没有找到掉在哪里。
下午,加藤被父母拽回学校,向老师道歉。老师只能苦笑着看着焦急地父母和说不出话的加藤。
晚上回到家,因为作业丢了,加藤被迫重新写作业。晚上九点左右,门铃突然响了。楼下传来母亲应门的声音,声源逐渐靠近,加藤的房门被敲响。虽然很不情愿,但加藤还是打开了门。门前是自己的母亲跟一个陌生女孩。穿着同校的校服,可以认为是同学。加藤用眼神询问母亲,但母亲笑盈盈地将女孩推进门,然后下楼去,说要“准备点心”。
“你,你是谁?”(这里加藤用的句式是短句式,也没有用敬语,比较不礼貌,一般如果对方是陌生人,应该用敬语和长句式,比如:请问您是哪位)
“你好,加藤信也同学,今天来是因为捡到了你的笔记本和作业,所以想来还给你。刚刚因为刚一开口就被伯母误以为是你的朋友了,所以也没法开口,就这样被拉上来了。”说着,女孩从包里取出两本本子,“文笔不错,有几篇可以说是专业级的了。”
加藤脸上本就因不速之客来访而面色发青,这下更是面如死灰了。“你……你想要什么?”加藤颤抖着问出声,“我们家没有很多钱的,难道你是想要我的身体?但是我又没有多好看……内脏,是内脏吗?你想把我卖给黑市的器官交易商吗?”
“加藤同学真是可爱,我没想要你的内脏啊。”女孩笑着摇摇头。加藤颤抖的更厉害了:“那你是想把我曝光出来,让我没法活在世界上以此取乐吗?恶魔,你真是恶魔……”
“不是的,我没想这些……”女孩想伸手拉住加藤,加藤像被刺激到的刺猬一样,蜷缩起来,但嘴上却不让步:“恶魔,别碰我,你肯定在内心像看垃圾一样看我吧。”
“不,等一下,我并不打算把你写的那些小说公之于众,我只是想知道写出这些小说放的人是谁。我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可爱的小女孩。”
“我才不小呢,我和你同校。既然你说不会告诉别人,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加藤稍微不那么紧张了。
女孩见状,开始解释起来:“说起来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源爱子,我们班还有两个姓源的同学,因此朋友一般叫我爱子,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叫我爱子。你昨天曾经进入过五楼的一间教室对吧?那间教室就像一直有人用一样干净整洁,你肯定很疑惑吧。你的作业本和笔记本就在那里。今天你再去的时候,是不是打不开门了?你想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最后一句并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除了今天打不开门加藤去偷了钥匙之外,其他的都没错。
女孩,不,现在开始应该是爱子,爱子见加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你和我说同校的,那你肯定听说过咱们学校几年前曾有个女生在五楼一间教室自杀了,因此整个五楼的教室都被封锁了。那间教室就是女生自杀所在的教室。封锁的原因其实是,不管教室当天被变成什么样,搬动桌椅也好,在黑板上涂鸦也好,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个人进入教室以前,教室都会变回那个女生自杀时教室的样子。就算锁掉那个教室,第二天也会出现另一个教室变成那个教室的样子。整个五楼都被诅咒了,所以他们把五楼所有的教室都锁了起来。第二年开始,听到传闻的好事者想去五楼看一眼那个教室,但是那个教室却就此失踪了,再也没人找得到。本来这个故事应该就会变成一个没头没尾的校园传说,我也一直不相信这个传说,但是某天,我因为一些原因来到五楼,凑巧进入了那个教室。自此,我可以每天进入那个教室,虽然它的入口不固定,有时是理科准备室的门,有时是二楼厕所的门,但我不知为何总能找到。那个教室每天仅能进去一次。第二次再进去就会变成门被锁上,即使用钥匙打开门,也只是普通的门而已。而且,在里面时间流逝的速度和外面不一样,教室里的时间速度只有外面的三分之一。昨天晚上,我想去那个教室突击赶作业,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进入那个教室了。我明明找到了那个教室的入口,却不能进入。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比我早进去了。今天一早,我起了个大早,去了那个教室,你的笔记本和作业就留在里面。我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你的。”
“就算这样,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还给我作业和笔记吗?”
“那当然只是目的之一。我看了你的小说,写的真的很好,当然我是指文学的角度上。说来惭愧,我好歹也是学校文艺部的副部长,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不,我还是不明白你来找我的原因,难道你是想对我做我小说里的那些事?原来如此,用这个威胁我,想让我当你的性奴隶。我这样贫瘠的身材也能让你兴奋得起来吗。看来你不光是恶魔还是个变态。”加藤又向后缩了缩。
“不是的,虽然我确实想让你做小说里的事,但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竟然承认了,变态,别靠近我……”加藤更加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那种事就算写也是很羞耻的,而且我并不想被做,相比于被虐待我更想凌辱别的女孩子。明明只是妄想却被人发现了,我已经活不下去了,就让我死了算了……”
“等下,先别急着寻死啊,我是说,我不是想让你当被凌辱的对象,我希望你能凌辱我。能从你的文字里看出来,你想要一个能任你摆布的奴隶对吧?其实说来惭愧,我一直想要一个主人,能不把我当成人,而是作为一个奴隶或者宠物饲养我。但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我无法把这种欲望告诉别人,我的朋友也都不知道,我本来都打算放弃了,可是我突然获得了能进入那个教室的机会,所以我时常在教室里用绳子自缚,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然后用桌角摩擦自己的那里以此获得快感。可是这仍然不能让我满足,我渴望有个主人能调教我,能让我不是作为人,而是变成一只低贱的狗。这时我看到了你的小说。这些幻想也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幻想未来的主人会对我做的事。我本来以为你会是个男人,还在想只要我诱惑你一下,你肯定很快就答应成为我的主人,没想到能写出那样火热文章的是个女孩子,还是自己同校的同学。所以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向你坦白。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加藤低着头,沉默了一会,爱子也不打扰她,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你想当我的奴隶,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能接受,对吗?即使我把那些写在本子上的幻想都在你身上实践也可以吗?”许久之后,加藤低着头问出声。
“是啊,你有兴趣吗?”爱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我不能保证完全的安全,我会尽可能让你不受伤害,但是从结果上你仍然可能受伤,甚至是致命的伤害。而且我一旦对这种事失去兴趣,或者有人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就会和你分手。我是有这种准备的。你能做好这种觉悟吗?”这是很过分的要求了,但原本加藤就是想拒绝爱子,所以故意提出过分的要求让爱子知难而退。
“好吧,只是这样我没问题的。倒不如说,请尽量伤害我吧。”没想到爱子轻易就答应了,甚至说了些可怕的事。
“……虽然我没立场这么说,但是女孩子还是珍重自己一点比较好。你看,调教一个对所有要求都照单全收的人还挺无聊的。”加藤也有点无语了。
“是的,我明白了。小女子不才,还请您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 ”
加藤的母亲准备茶点却一直不见踪影,这倒不是她很贴心的没来打扰二人的密谈,只是忘记了,用加藤的话来说,“她就是这么个人。”
五楼自习教室 第二章
两人聊完,已经十点半了,最后一班公车早在半小时前就开走了,而爱子的家离加藤家隔着十站的距离,这么远的话走夜路很危险,最好还是留下来住一晚吧。加藤这么提议道,但爱子执意要走。
“不行,这是第一个命令,今晚留在我身边。还是说第一个命令你都要违反?”变成抖s状态的加藤强硬了不少。
爱子脸红了:“好吧。但是我换衣服的时候能不看我吗?”
“这还用说吗,等等,不行,我想看。”变成抖s的加藤也渐渐放开了,“怎么,难道你的内衣很涩情?别害羞,以后我们会做更羞人的事,这种程度就害羞怎么能行。”
爱子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并且有点害怕:“怎么感觉你像换了个人一样,你刚刚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吗?你原来是个粗鲁的涩情狂?”
一句话把加藤变回原形:“不是,你不要误会,我这是,塑造角色,对,塑造角色,只是把自己当成小说里的抖s那种。”
爱子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终于留下过夜了。
两人一夜无言。第二天早上起来,加藤首先开口道:“那个教室,能两个人一起进去吗?如果两人进去其中一人先出来,另一个人还能出来吗?”
爱子回答说她也不知道,之前还没有其他人能进入那个教室。“早上一起去试试就好了。”爱子这么回答。
一大早,两个人赶在比有晨练活动的运动部还要早的时间,进入了学校,当然并不是从正门进入。
“今天入口在四楼的废弃不用的那个教职工厕所。”爱子和加藤从鞋柜取来室内鞋,一路小跑(室内请勿奔跑),找到了那个教室入口。心跳的有点快,这是第一次两个人同时进入这个神秘教室。
加藤伸手拉门,有点阻力,但还是拉开了,里面就如二人记忆中一样,整洁干净。今天只是测试,于是两人先走进去,并关好门,然后加藤先行出来。走出来后的加藤回头去拉门,但那扇门纹丝不动。加藤只好在原地等待。几分钟后,后出来的爱子竟从楼梯口走出来,她说出口连接到楼下的教室了。至少证明了两人进入教室分别离开是可行的。
进入教室的权限今天已经用掉了,所以调教什么的从“明天开始”。
还有一个小插曲,加藤惊讶的发现,爱子竟然是同班同学。“说起来还真是,自己班里确实有三个姓源的同学。”加藤暗自思忖。
新的一天的清晨,太阳还没彻底升起,加藤就早早到达学校。这怕是最近几周里最早的一次到校了。可是就算这样,还是有个人早就等在教室里。不必说,那就是爱子。
见到加藤,爱子迎上来打招呼。可是加藤已经转换成抖s模式了:“没有让主人久等,这点还是得表扬你。走吧,离第一节课有一个小时,当然对于我们来说是三个小时,让你寂寞的身体好好伺候我。”
从校舍后面的仓库的门进入那个教室,还没等门关严实,加藤从后面踢了爱子的小腿一脚:“狗怎么和人并肩行走?”
“是的,主人。”爱子立刻趴下,但表情没有一丝不情愿。
“你可以再不情愿点,不过算了。今天就从简单的项目开始好了。先把外衣脱了吧,裙子也脱掉。”加藤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室内温度不低,外面是冬天,然而这个教室似乎一直维持着刚刚好的温度。
爱子听话地将外套和裙子脱下,衬衣和内裤遮挡不住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加藤拉来一把椅子,让爱子坐下。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眼罩,为爱子戴上。“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能取下来哦。”说罢,便不再出声。
十分钟过去,加藤仍然不出声,只是坐在远处。爱子开始有些焦急了:“主人,你在吗?该不会把我扔在这里离开了吧?”但是她并没有摘下眼罩。
加藤还是冷眼旁观。又过去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内爱子反复呼唤加藤,但是仍然没有取下眼罩。
又一个二十分钟转瞬即逝,爱子的呼喊已经开始带有委屈的味道了,加藤从呆立了四十分钟的角落走出来,用手指触碰了一下爱子的后颈。爱子颤抖了一下:“主人可以了吗?”“啊,可以了,摘下来吧。”
取下眼罩的爱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加藤摸了摸爱子的头,表扬道:“好了好了,你很努力了,一直没有把眼罩摘下来。”
爱子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但是我又不敢取下来。”
“如果我真的出去了,你会一直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吗?”“我……我会等,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是因为还要上课,而且没有我,主人也没办法找到下一次入口开启的门对吧,所以我也许没办法等到那时候。还有,第一次就玩放置play还是太过分了,再说放置play应该先把我挑逗到兴奋起来再放置比较好吧。”
“你说得对,下次我会更注意的。今天就先这样,去上课吧。我们错开时间出去。”
两人错开一点时间离开了自习教室,回到班里,时间还很早,只有零星几个同学到校。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动向。两人在学校里也装作不在意对方。只有加藤偶尔能感觉到爱子会在四下无人时注视自己。
加藤清晨起床,看到窗外阴沉的天气,叹了口气。石川县的冬天和所有北陆城镇的冬天差不多,漫长寒冷,有时会连续数日天空布满阴霾。
加藤所在的学校校规很严格,特别是针对服装的要求,就算再冷,校规也不允许女生在裙子下穿运动裤,就算有晨练的体育社团多次上书要求修改规定也至今未果。因此女生为腿部御寒的方法就非常有限了,只能穿紧身裤或裤袜。加藤很不喜欢穿紧身裤,因为她觉得有一种压迫感,所以往年即使再冷她也不会主动去穿。
可是今天可以,因为今天她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玩法。
前几天加藤已经让爱子在自己面前自慰,把爱子高潮的表情印在脑海里了。今天她想换个方法。
到了学校,已经来了不少同学了,但爱子不在座位上,看来还没来。不过并不影响,前几天加藤已经和爱子交换了邮箱地址,早上爱子发了邮件告诉加藤入口的位置。今日在体育仓库。加藤决定先到体育仓库门口等待加藤。虽然外面冷,但体育仓库在体育馆后面,算是个避风的地方,不算很冷。这样比较保险,避免让别人看见自己和爱子一起出去。在体育仓库门口等了十分钟左右,爱子急急忙忙地跑来了。
“进去吧。”加藤一句话都没多说,两人开门进入了那个教室。
后脚进门的爱子刚关好门,加藤便让爱子把衣服全脱掉。
北陆的十二月脱光衣服,就算是在室内也太冷了点。不过这个教室的温度完全不像是冬季的温度,恐怕春天的天气也被固定在这个教室里。加藤以往都只是让爱子脱掉裙子和外套,但这次,却让爱子全脱掉。
“这么简单的指令都做不到吗?”加藤看起来有的愠怒。爱子也只好压下疑问,一件件把衣服褪下叠好。
“好了,趴在这。”加藤指着地板。爱子听话地趴下。“啪”的一声,加藤的巴掌招呼在爱子光滑的屁股上。“唔嗯。”“爱子,这是之前教你的吗?”加藤的眼神比十二月的寒风还要冰冷。
“是的,第一次,谢谢主人!”
“好!很有精神!”说着,巴掌再一次落下。
“第二次,谢谢主人!”
……
整整十一下,爱子的屁股彻底变红了,眼泪也早就从爱子的眼眶里落下。
“十次是对你让主人在寒风中等待的惩罚,最后一次是对你哭出来的警告。回答呢?”
“是,谢谢主人调教。”爱子趴在地上,默默忍住眼睛里的泪水。
加藤抬起爱子的脸,用舌头舔掉爱子的眼泪:“好了,惩罚就这样吧。起来吧。记住自己的身份。”
爱子站起身,因为是全裸的姿态,爱子不好意思地想遮住胸部和下体。然而想起刚刚加藤说“记住身份”,又把手放下,可是羞耻心又在作怪,爱子的手就这样不知所措地扭动。加藤在旁边看着觉得好笑。
加藤故意说道:“这位可爱的小姐,在这寒冬里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真是可怜。”爱子红着脸说:“还请主人开恩,让小女子能着衣御寒。”
加藤说道:“不开玩笑了,话说爱子你似乎不常穿裤袜,是不喜欢吗?”爱子回答:“也不是不喜欢,只不过如果裤袜被弄湿,不是很显眼吗?”
“……你平时在学校里都在干啥?”
“主人想知道吗?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趁教室没人用桌角摩擦自己的那里,或者午休的时候在厕所用手……”
“够了。今天很冷,这样吧,我把裤袜借给你穿好了。你的腿这么漂亮,万一生了冻疮可怎么办。”
“……漂亮,主人第一次夸我漂亮……”
加藤按了按太阳穴:“你还在磨蹭什么。拿去。”说着加藤递给爱子一条还温热的裤袜。
这是我刚刚穿着的,放心,是我早上新换的。加藤露出笑容。
爱子红着脸接过裤袜,伸手想去拿内裤,但另一只手伸出来抢先夺走了爱子的内裤。“直接穿上,今天你的内裤我就保管了。你就这样过一天试试看吧,当心不要让人发现哦。好了,回去上课吧。”不留给爱子反对的机会,加藤转身离开了教室。
爱子羞红了脸,可是为时已晚,只好穿上衣服也返回教室。
没有内裤总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可是有一种莫名的解放感,再这样下去爱子恐怕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走在走廊上,爱子小心翼翼压住裙角,避免哪里吹来的风让爱子的下半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总算回到教室了,爱子看到加藤趴在桌子上装睡,虽然想马上去找加藤要回内裤,但是自己一直和加藤在学校里装作陌路人,现在自己去找她可能留人话柄,再说同学已经到了不少,在这么多人面前要自己的内裤,实在是做不出来。
还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的爱子,被朋友搭话了。这下彻底失去了上课前要回内裤的机会。
“爱子今天穿丝袜了啊。”说话的是山本,爱子的朋友之一,也是班里的现充代表之一。
“啊,嗯,今天太冷了,所以穿裤袜来。”
“哎~明明我以为会穿长筒袜的,爱子的美腿和绝对领域prpr”山本的头凑上来。
“够了,你没看爱子很难办吗?”推开上山本的大头的是另一个朋友,武田,和山本不同,她是爱子一年级在文艺社认识的朋友,二年级刚好同班。她和山本不对付,但姑且也算朋友。不过最近爱子感觉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变好了,有时候下课时还能看见两人说悄悄话,有一次还看到武田将她价值千金的笑容展示给山本。但只要守着爱子,两人就表现得水火不容。
“好冷淡,奈奈的心好痛。”
“谁管你啊。”
“好了好了,不要为我这种女人而争斗啊。”
武田和山本沉默下来,一时气氛变得尴尬。“我,我说错了什么吗?对不起我只是想这么说一次而已。”
山本一下又恢复笑容:“没啊,只是看你最近闷闷不乐的,想让你打起精神。”
“嗯。”
真是感谢你们二位,但我没精神并不是这些原因。爱子在心里这样说,但话到嘴边就只剩下前半句。
就算有朋友安慰,可是没有内裤这种事并不是心情好就能解决的问题。还好上午几节课都不用移动教室,爱子只要安静的坐在位子上就行。因为尽量不喝水,上午也无需去洗手间。中午吃饭自带了便当,因此也不用去挤食堂。看来能平稳度过今天。
到了下午,也一切顺利。今天没有体育课,这样结束今天的课程,去文艺社打声招呼,然后马上回家,就再好不过了。可是上天偏要给平静的生活带来些许变数。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物理。爱子很讨厌物理课,同时物理课也是所有同学最讨厌的课之一,原因不仅仅是物理很难,毕竟只要是选择理科的学生方向一定会做好心理准备,主要原因是教物理的老师——中泽老师(中泽是作者之一的姓氏)风评很差。他是老教师了,在这个高中执教已经近二十年,但他的风流传闻却比前几年来学校的帅哥体育老师野田(这是另一个作者的姓氏)多得多,而且听说他还曾不止一次骚扰女同学,传言还有女生因为受不了他的骚扰而转学。
这节课并没有讲课中泽让学生自习,然后带着几个同学去四楼的理科准备室整理仪器。坐在前排的爱子被叫去了。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年关将至,圣诞节假期也近在眼前了。当然横在假期之前还有名为期末考的沟壑。为了应对期末考,几乎所有学生都在见缝插针地学习。可是既然说是“几乎”,那么还是存在不在意考试成绩,自习时偷懒的人。那个人就是加藤。加藤的成绩不能算差,但也绝对不是排前列的学生。可是她本人觉得这样就好,平时也没做出不交作业或者考试不及格的事,偶然翘课也不会被人抓到,所以老师也拿她没办法。这节课,老师带学生整理仪器不在教室,加藤就自然而然地翘课了。
加藤在安静的走廊里乱晃,就这样走到四楼准备室附近。此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中泽让几个男生先去盥洗室洗刷空着的试剂瓶和试管,让爱子和另一个叫稳音的女生清点药品。清点工作很快就结束了,中泽看了看,说:“你去帮男生们洗试管吧,洗完后把试管和瓶子放到隔壁生物准备室,然后带他们一楼的办公室,找小林老师,她会给你们分配工作。源同学留下帮我打扫一下地面。”
稳音应声出去,留下爱子和中泽在理科准备室。爱子对中泽老师的传言早有耳闻,因此也难免紧张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教室随时有人可能回来,中泽老师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此时对自己动手动脚。
清点的收尾工作很快结束,中泽递给爱子扫帚,自己拿起抹布擦桌子。两人无言地打扫着。爱子很快将地面扫完,想问中泽需不需要自己去倒垃圾,一抬头却发现中泽正站在自己面前,眼神火热地盯着自己。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
“老师?”爱子有点心虚,问出声来。中泽一句话也不说,将肥胖油腻的手伸向爱子的肩膀。“老师,你在做什么?”爱子后撤一步,拉开距离,但中泽紧追不舍,一把抓住爱子的手腕:“源同学,老师本来以为你是个认真的好学生,考试成绩也名列前茅。但是呢,有天中午,对了,让我想想,是上个月三号吧,我在教室看到你用桌角摩擦自己。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生。老师真是非常失望。”
爱子的冷汗浸湿了后背:“老师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中泽继续说道:“然后是上个月的九号,你在体育课时因为低血压去了保健室对吧,那天我又看到你在保健室做些不好的事。这种事如果被人发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不过老师的口风是很紧的,你明白吧。既然源同学也想在学校快活一下,不如让老师帮你,让老师好好指导你怎么样?对了,如果担心综合评价或者升学的话,老师也可以帮你写推荐。老师在不少国立大学都有朋友,只要有他们帮忙,你的升学是完全没问题的。”
“老师,你这算是性骚扰了。请自重。今天打扫的工作我不能继续做了,请原谅,我还是回去自习了。我不会告诉别人今天发生的事的。请让我回去。”爱子想要甩开中泽,但中泽的力气很大。
“哦?看来你完全是不懂啊,你今天不也没穿内裤吗?难道不是想有人干你吗?长着一副骚到不行的婊子样,却还想装清纯。我都知道你们家的情况,看样子你老早就把处女卖给哪个大叔了吧。”中泽撕破了伪善的面具,一把将爱子推到在地,爱子惊叫着想要抵抗,中泽一个耳光招呼上去,把爱子打得晕头转向。
中泽压住爱子,一手把爱子双手抓住按在头顶,另一手解开腰带,掏出自己丑陋的老二。爱子哭起来,但中泽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扯破爱子的裤袜,把泛着腥臭味的阳具顶到爱子小穴门口。“这可是四楼,平时根本没有人上来,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你就不要浪费力气了。吼?毛刮的很干净啊,果然是早就做好准备了?”说着就要挺进。
话分两头,加藤在学校里乱晃,逛到四楼,看到可能是同班同学的几个男生拿着一大堆试剂瓶和试管走向生物准备室的水池。加藤下意识的躲起来,待到几人走远,又溜出来。要不,再去楼上看看?这么想着的时候,又一个女生从理科准备室走出来。话说这些人都出来了,那爱子去哪了?大概还在准备室里吧。刚好去找她玩会(调戏她一下)。没想到一开门正好看到中泽准备强上爱子。
人类在极端情绪下,肾上腺素会大量分泌,大脑会变得不清醒,进而做出某些令人后悔的事。等加藤回过神,中泽已经倒在血泊里,头上血流如注,自己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只剩下半边的标本罐。
爱子还倒在地上,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这一切。
加藤努力做深呼吸,想要冷静下来。但是两手因为刚刚用力过猛,还在不断颤抖,一起颤抖的还有爱子的全身。
“爱子,你还好吗?”加藤竭力装成冷静的样子,询问爱子。爱子也受到了惊吓,自己差点被老师强奸,同班同学破门而入用标本罐把老师砸的头破血流,对一个普通大学女生来说冲击太大了。加藤很想蹲下抱住爱子,但是当下的情况很复杂,加藤把手里的标本罐残骸随手扔在地上,随手把一旁的架子拉倒,架子上的东西乒乒乓乓落在地上和中泽身上。爱子仍然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加藤对爱子说:“听好了,我只说一遍这里发生了什么,你要牢记在心。我和你在这里被拜托整理仪器,我出去一趟,在这个时候中泽想骚扰你,而你要抵抗,我回来以后看到这一切,愤怒地把中泽推开,结果他撞在架子上架子倒了,上面的东西砸到了中泽,他的头被罐子砸伤倒在地上。现在我们去一楼办公室喊人求救,记住了这就是事实。等等任何人问起来你都要这么回答。”
加藤将爱子扶起,让爱子把裤袜脱掉,换上内裤。两人这才慢吞吞地下楼。
急救人员很快到来,中泽被送上救护车。学校的老师和治安管理人员分别询问了加藤跟爱子,两人的供述如出一辙。由于中泽一直以来的骚扰行径众人都是有所耳闻,所以没有人对这个说法产生疑问。治安管理员对这次伤人事件的判定也是正当防卫。虽然似乎还有人有些疑问,但因为中泽真的不招人待见,所以这整件事就这样随着圣诞节和期末考的临近被淡忘了。中泽后来变成植物人,这是后话了。那么两人圣诞节假期过得怎么样。这是另一个故事,暂且按下不表,马上要说的是两人新学校开学后所做的第一件事。
五楼自习教室 第四章
A
回到家的爱子发现自己还没把衣服内的龟甲缚解下来。妈妈在厨房做饭,看到爱子回来,就催着爱子去洗澡,准备吃晚饭。
“我去换换衣服。”爱子想先回房解开龟甲缚。那些绷紧的绳子摩擦着身体,让爱子今天已经饱受摧残的身体又兴奋起来。“你先洗澡去,热水快凉了,等会我还要打扫浴室。吃完饭再洗衣服。”爱子妈妈催促道。
爱子错过了回房间解下绳子的机会。只好进了浴室。
爱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放在洗衣篓里,但身上的绳子不能也一起放进去,因为妈妈等下要洗衣服,所以肯定会进来收脏衣服。可是就这样拿在手里也不方便。干脆就这样绑着进去洗澡吧。
这样很糟糕,真的很糟糕,但是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爱子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了。对了,家里其他人还要泡澡,绳子被油浸泡过,会弄脏浴缸的水的。(日本很多家庭洗澡都是先在浴缸外洗净身体再进浴缸泡,所以经常是全家用一缸水。不过现在不少家庭也都开始以淋浴为主了。)
“妈妈,你们等下洗澡吗?”爱子用稍显颤抖的声音问厨房里的母亲。因为本来就不打算听到回答,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停止愚蠢行为的理由。可是爱子母亲却回话了,看来碰巧从厨房出来听到了爱子的声音:“我之前洗过了,你爸今晚加班,住在公司。你洗完就把水放掉吧。家里燃气出问题了,我去自治委员会找人帮忙,晚饭得晚点吃了,你先洗澡吧,不用着急。”说着,爱子听到了玄关开门的声音。
这不是上天的意思吗?这下爱子彻底没有了阻止自己的借口。爱子用微微颤抖的手推开浴室门,坐在凳子上,先洗头发,洗完头发开始清洗身体。热水混着沐浴液的泡沫从身上流下,爱子先搓揉没被绳子绑缚的部分。很快沾水后的芋绳开始收缩,之前在咖啡厅,只是很少的汗水,所以收缩的不厉害,这次吸水量很大,收缩的程度和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绳头锁紧,绳索紧紧勒住爱子的身体,陷入爱子雪白的肌肤里。有一段绳子陷在爱子的细缝中,加藤还故意在那段上打了个绳结。粗糙的绳结现在不断摩擦着爱子,爱子只要一动,绷紧的绳子就会随之而动,进而摩擦爱子的私处。爱子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时而揉捏阴蒂,时而故意拉动能牵动绳结的绳子,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爱子坐在凳子上高潮了。只是一次,还不足以让爱子满足。爱子用花洒冲洗身体,然后跨进浴缸。将全身浸泡到热水里。芋绳收缩的更厉害了。爱子就这样一边扯动绳子,一边自慰。
整整三次高潮以后,爱子才从浴缸里爬出来 。因为高潮太猛,爱子的腰已经软了。现在身上的绳子带给爱子的不再是快感和刺激,变成了疼痛感。爱子把手背到身后,想把绳结解开。可是因为芋绳吸水收缩了,这个结变得难以解开。绳结又在背后,爱子看不到,所以更加困难。试了几次,身上的水都要干了还是解不开绳子。只能用剪刀弄断了。必须快点去客厅拿剪刀,如果加藤的母亲从自治委员会那边回来了就麻烦了。
爱子拉开浴室门,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虽然家里没有人,但赤裸着身子还绑着个龟甲缚在客厅乱逛让爱子的少女心接受不能。
剪刀就放在客厅的柜子上。没花多少时间爱子就找到了。赶紧把绳子剪开,绳子已经让爱子觉得疼了。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还好胸部当时没有绑,要不还得加一个胸部。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绳子很硬很坚韧,裁纸的剪刀完全不是对手。家里也没有更大的了。看来得用别的。
爱子想起自己房间里有一把裁纸刀,那把刀应该可以。正在这时,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糟糕,母亲已经回来了。而自己却赤裸身体,身上还缠满绳子站在客厅,如果让母亲看到,那就不是能一笑置之的程度了。
必须,马上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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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猛把车停在车库里,确认过加藤信也已经走进玄关了,这才取出手机,给某个人打电话。
信也并不知道猛的这些小动作。她有点累,所以晚饭也没准备吃,就这样回到自己房间,对父母关心的问候充耳不闻。
过了一会,打完电话的猛也回来了。见信也没去吃饭,便径直走向信也房间。
不用说,信也没让他进去。但是猛并不意外。反正第二天早上总能见到,那时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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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子冲进最近的能隐藏自己身体的地方,厨房。不对,既然妈妈是去找人来帮忙修理燃气,那肯定要来厨房。自己藏在这里岂不是更无路可退。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让自己母亲看到现在的样子已经够可怕了,如果再被外人看到,自己就彻底没办法活下去了。只能从窗户翻出去了。可是身上未着片缕,不,片缕还是有的。可是这样更加糟糕。更何况现在是冬天,不穿大衣走到外面去只有疯子和想自杀的人才会做。爱子四下搜索能穿的衣服,时间已经不多了,妈妈在客厅招呼帮工,所幸他们要先检查门外的燃气管线,因此没有立刻到厨房来。虽然这样爱子多了一点时间,可是随时都有人可能进到厨房。
厨房门后挂着一条围裙和妈妈做油炸食品时会穿的大衬衫,先把这点衣服穿上再说,围裙折起来就当作是土著的草裙一样扎在腰间。接着爱子想起来壁橱里有自己去年做情人节巧克力时穿过的围裙。那件围裙更长一点。爱子把它反着围在肩上,像穿斗篷一样披在肩头。然后找了一段扎报纸用的塑料绳,把两条围裙捆扎在一起。又戴上隔热用的手套,虽然只有拖鞋,但是也没空去找鞋子了。刚刚准备完,就听到妈妈的说话声越来越近。老妈呀,你就不能再多检查一下门外的部分吗?没时间犹豫了,爱子从厨房的窗户翻出去。还好在一楼。爱子前脚出窗,还没把窗户关严实,妈妈后脚就带着人进来了。爱子匍匐着从窗下溜过,幸运的是没有人发现。
走出家门,接下来要去哪?肯定不能去一般朋友家,那么只有一个选择了,去找加藤。可是加藤家离着自己家有十站路,自己出来时完全不可能有时间回去拿钱包和手机,因此没办法坐车。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路上人还是不少,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很有可能被当 成流浪汉被带走。而且身上这些衣服本来只是用来蔽体的,根本没有御寒的能力。一月的石川县,寒风会快速剥夺人的体温。恐怕自己还没有走出街区,就被冻僵了。这样明天的石川县地方报纸头条的编辑就可以不必纠结是该放选举快报还是贴大联盟最新战况了。而妈妈恐怕也会尖叫着晕倒过去。
因此,必须找到别的办法。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这里我要插入一句,石川县虽然位于北陆,纬度不低,但是实际受到洋流影响,冬季温度通常不低于零度。虽然最冷的时候还是会结冰,但并不会像我国同纬度的东北地区那样天寒地冻。这也是爱子下文中没有在寒风中暴毙的原因。感谢我的日本朋友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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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也没有吃完饭,空着肚子躺在床上。猛来敲过门,但是信也根本理都不理。
和猛最后的对话悬在心头。爱子只知道自己是加藤同学,是她的同班同学,是sm的玩伴,是她所谓的主人。但是其他的呢?
窗外已经黑了下来。冬天的石川,白天总是很短。看着渐渐变暗的天花板,加藤的思绪也随着光影的变化而变化。
今天自己的这些努力,有帮到爱子吗?爱子虽然说自己很爽很舒服,但是实际上究竟如何呢?这是爱子真正想要的吗?躺在床上加藤开始胡思乱想。
自己真实的姿态,爱子能接受吗?倒不如说,她会相信吗?话说真的有必要和她坦诚相待吗?把她真正的调教成肉便器也是一个选择。房间越发昏暗,加藤的想法却比房间更加昏暗。
天色完全暗下来,加藤起身,随意抓弄了一把头发,算是做了出门的准备。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定父母和猛都还在客厅看电视,于是拿起包,以尽量轻的脚步溜出家门。
要去哪呢?说来惭愧,加藤没有可以称为朋友的存在,爱子比较特殊。去网吧倒也可以,但是身上没多少钱。似乎只有一个地方能去。
去学校吧。从后门溜进去,找个地方待一晚。那个教室因为今天没问爱子,所以没办法知道究竟从哪个门进入,但是学校的空教室很多,只要小心晚上巡夜的人,是不会有人发现的。校服放在包里,明天起来直接上课就行了。
加藤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实际上是非法入侵的行为。
同时没有意识到的还有一位。倒不如说这一位已经没有意识到的盈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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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子的家离学校还算近,托了这一点的福,每天早上都不用很早起床。爱子忍受着刺骨的寒风和冰冷的地面,开始向学校前进。在那个四季如春的自习教室,即使不穿衣服也不会感冒。不过在路上恐怕已经感冒了。
在那里过一晚,等明早教室开门了就能去取放在教室里的运动服,穿那个回家去。此时爱子的思考能力已经快要归零了,当然也忘记了那个教室的时间流动速度只有外面的三分之一。现在是晚上七点多,明早教室开门是早上六点。相差十二个小时以上。而在那个教室的话,就会变成三十六小时。在寒风里走过两个街区,再以半裸的姿态等待一天半,想想都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大学生能受得了的。可是就这样站在街上也不行。总之先动起来。
爱子开始向学校进发。地面粗糙又寒冷,因为严寒,爱子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这至少让她减少了一个疼痛的来源。下体的绳结处不断摩擦,那里恐怕也已经充血了。每走一步都是折磨。爱子弯着腰,用手按住小腹,向学校方向努力走去。仰仗着天黑,行色匆匆的过路人没有人在意这个同样行色匆匆的女孩。爱子平安地抵达学校的后门。虽然已经浑身颤抖,牙齿打颤,但姑且也算平安。至少没有发生加藤的妄想小说里的事。
爱子努力回忆加藤之前告诉自己栅栏的缺口,终于在自己还有体力的时候顺利进入校内。和平时一样,不知为何自己就会知道的自习教室的入口早已存在于脑中。今天是三楼最里面已经不再使用的那个教工厕所门。
爱子刚刚登上三楼,一道手电光从楼下照到爱子身上。
“什么人!”是巡夜的老师,“谁在那里!”
爱子现在的姿态是万万不能被人发现的,可是爱子和巡夜老师只隔着一层楼,离教工厕所门有一段长长的走廊。爱子刚刚长途跋涉,又因失温头晕目眩,现在的身体情况是不可能从年轻力壮的老师手中逃脱的。这下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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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坐电车到达了学校的车站,在车站磨蹭了一会以后,走到了学校后门,从栅栏缺口进入校园。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这个缺口好像不久前有人用过。
没有选择去前门换室内鞋,加藤直接提着鞋子走后面的楼梯。刚到二楼,加藤敏锐的发现楼上有手电筒的灯光。看来是巡夜的老师。这里应该预防他会掉头下楼,所以绕开比较好。
加藤蹑手蹑脚刚要转身下楼,炸雷般的喊声从楼上传来。自己被发现了?加藤没空多想,立即向楼下跑去。但跑到一楼,身后却没有跟来的脚步声。奇怪了。不,说不定刚刚那个老师并不是因为看到自己而发出的声音,恐怕这个楼里还有另一个入侵者。
真是巧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让那个入侵者尽情吸引火力吧。
不过,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五楼自习教室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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