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 第11-20章 第二十四章 ~ 第二十六章 (11/18)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二十四章
沛海摟著我慢慢地走到床邊,然後讓我轉過身去,接著他慢慢地將我的雙手拉到背後,然後拿起原本吊在牆上掛鉤的圍巾,將我的手臂在腰後上下交疊綑在了一起,雖然綁得不是很緊只要我用力就可以掙脫開來,但我還是順從地任由沛海擺佈。
“晴,相信我” 沛海再次將我轉過身來,然後在我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我只是點點頭表示放心。沛海讓我在床上慢慢地躺下,雙手雖然綁在背後,但這個方式比瑜珈緊縛時的姿勢輕鬆了許多,對我來說一點困難也沒有。接著沛海也伏在了我的身上,開始用他的舌頭和十指挑逗起我的乳尖,可惜我的乳頭在硬殼的覆蓋下,無法感受到沛海的舔舐以及指尖的搓揉,只有那在呼吸時胸膛起伏造成的緊束放鬆,於是我只好將這股習慣已久的感覺想像成是沛海的吸吮。
沛海接著用雙手握住我的乳房,漸漸地加大按摩的力道,雖然我的乳房幾乎被馬甲內嵌的胸罩給覆蓋住,但除了乳暈的部分之外還是保有一定彈性的,在沛海的按摩下我發覺乳頭上反覆收縮緊束的刺激感變得更強烈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沛海看見我有反應了之後,對著我微笑了一下,開始將手的目標放到了我腹部和腰側,舌頭則是往我的鎖骨和頸側進攻,我沒想到沛海對於女人的敏感帶竟然如此熟悉。
我開始感覺全身發燙,每當敏感帶被沛海給觸碰到時,就忍不住發出呻吟來,我閉上眼睛享受著沛海的全身按摩,腦海中想像著自己正與沛海纏綿的景象,雙腳大腿緊夾著來回磨蹭著,讓陰部的刺激可以再多一些。突然我感覺沛海離開了我的身邊,我納悶地睜開眼看看他去哪了,結果沛海正拿著我剛才放在洗手檯上的手機。
“晴,我知道會有點痛,妳忍耐一下” 沛海說完在我的手機上點了幾下,接著我馬上感覺到乳頭和陰蒂上傳來強烈的疼痛,忍不住啊的一聲喊了出來,沛海對我說了聲抱歉,我搖搖頭說了聲我還好沒關係。我發現大腿環和高跟鞋的鎖定都被沛海解除了,沛海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後,接著坐到我的腳邊將我的高跟鞋給脫下,然後開始按摩起我的腳趾和腳掌。過了一會兒乳頭和陰蒂的緊束疼痛感也漸漸麻痺了,沛海開始用嘴巴吸吮著我的腳趾,用舌頭舔著我的腳底,我感覺到一陣酥麻從腳底傳到我的頭頂,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心想 “喔~天哪!” 沛海竟然知道這個方式,而且他願意為了我做這種許多男人不願意的事。
突然我想起了自己應該不會有腳臭味吧,這雙長筒襪跟高跟鞋就算長時間穿著也不會出汗才是,但這種羞恥感卻讓我的心跳更加快速了,被緊束著的乳頭和陰蒂上也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我發覺自己似乎開始有接近高潮的感覺,但之前那次在沒有開啟自慰功能時,觸發了限制高潮的懲罰電擊功能,卻讓我趕緊搖頭呼喊要沛海停止,我可不希望又來一次。然而沛海卻只是笑著對我說 ”別擔心,相信我”。
沛海擺弄完我的雙腳後,終於開始往我的祕密花園前進,他將我的大腿往兩旁推開,跪坐在我的雙腳之間,開始用雙手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和陰部,手指也不停地在我的陰蒂和陰唇週圍按壓著,我呻吟著反覆收縮陰道和肛門的括約肌,利用陰道球和肛門棒的刺激來增加快感,然而心裡卻有股害怕電擊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恐懼,與我想要到達高潮的慾望不停地拉扯著。沛海開始趴下來低頭用舌尖舔著我的陰部,想必下方已經是分泌物四處蔓延,我想像著自己吸吮著沛海的陰莖的情景,而此時陰道裡的分泌物也正在不停地湧出吧。
沛海忙碌地用他的雙手和嘴巴在我的全身上下四處遊動,反覆地來回按摩、搓揉、吸吮、舔舐,不停地搜索並刺激著我每個部位的敏感帶,而我的理智與情慾則是在電擊與高潮的矛盾中拉扯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隨著時間過去我的性興奮與快感也累積到了一定程度,僅靠著最後一絲理性與恐懼克制著自己不要到達高潮,沛海則是努力不懈地將我推往電擊懲罰的懸崖與高潮宣洩的瀑布前進。我漸漸地開始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張開嘴唇大口地喘著氣同時發出斷斷續續的叫喊和呻吟。
“不…不要…呀,沛…海,快、快停…下、下來,我…我忍不…不住…啦~” 我開始歇斯底里地求饒著,但沛海仍然不理會我的哀求,不停地在我的乳房和陰部上搓揉著,然後用他的嘴巴和舌頭將我的雙唇給堵住,讓我連最後的求饒也無法發出。“嗚~~嗚…唔唔…啊~~喔…嗚嗚~~嗯…唔~嗯嗯…啊” 我試著要發出聲音,卻都被沛海霸道的舌吻給壓制住了。
“咿~呀~~~~~~~~啊~~~~” 終於在一陣尖叫聲中,從陰道那傳來強烈的痙攣與全身的肌肉抽搐著,陰蒂和乳頭同時被一股強烈的電流襲擊著,我的腦海已是一片空白,這次的懲罰帶來的結果與上次完全不同,不知道是否因為陰蒂與乳頭同時被緊束著的關係,強烈的電擊竟然將我帶到高潮的頂峰,突破了我以往所有的高潮體驗,大概整整持續地維持了兩三分鐘之久,我才終於回過神來,但事情還沒完,沛海仍然不停地在我的敏感帶上刺激著,過了五分鐘後第二次電擊襲來,我又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頂峰,這次我幾乎快昏了過去,全身都弓了起來,手腳肌肉痛苦地抽搐著,我相信自己一定潮吹了,因為我感覺到大腿一陣涼意。
第二次高潮退去後,浣腸的不適感突然開始變得明顯,也許是連續兩次強烈的高潮讓原本被壓抑住的排便感也變強烈了,但我知道電擊還沒結束,只能祈禱自己可以撐過第三次的電極。沛海依然賣力地在我的全身上下按摩吸舔著,完全不在意我的身體反應,我虛弱地想要他停止刺激我,但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甚至心裡開始畏懼著第三次的高潮來臨,但我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了。
“啊~~~喔~~~~咿~咿~咿~哈…呼…哈…”三道電流再次從我的乳尖和陰核中流竄而過,我的全身肌肉再次繃緊,第三次高潮強烈衝擊著我的腦海,陰道和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地收縮著,突然我好希望口中也能有個東西可以堵住我的嘴巴,可惜現在口罩並沒有戴著,我那淒厲的叫喊聲肯定讓沛海給聽見了,自己像瘋婆子一樣的模樣想必都被他一目瞭然了吧。
“晴,妳還好嗎? 還撐得住嗎?”沛海總算停止了刺激我的敏感帶,只是輕輕地按摩著我的手腳,讓我痙攣的肌肉疼痛舒緩許多。
“太…太…過分了,怎…怎麼…可以…這樣”我喘著氣說不出話來,心裡對沛海這次的對待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高潮卻也伴隨著強烈的痛苦,雖然那一瞬間的快樂與宣洩的快感的確無與倫比,但接下來的全身痙攣與疼痛也是難以承受,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連續三次強烈高潮,讓我上了天堂也下了地獄。
“對…對不…起,我沒想到妳會這麼難受”沛海似乎發覺自己玩過頭了,趕緊將我的手解開,讓我能用較舒服的姿勢躺著,我看見他眼裡泛著淚光,心疼不捨地望著我,雙手不停地按摩著我的身體。看見沛海難過的樣子讓我原本想責怪他的心思也沒了。
“別…擔心,我…沒…沒事…了”我虛弱地伸手握著沛海的手,勉強擠出了個笑容,沛海依然內疚地看著我。“都怪我不好,沒有考慮到妳的身體能不能承受”
“我..不…怪你,下次…別…這樣…了,我…會…報仇…的”我做了個鬼臉,沛海才被我給逗笑了。
“呵…好好…一定會給妳報仇的機會的”沛海輕輕地將我散亂的頭髮撥到兩旁,在我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休息了好一段時間後,我的身體才逐漸恢復力氣,沛海則是坐在我身旁照顧著我,偶爾跑下樓去裝水給我喝,或是到浴室裡將毛巾洗乾淨,再回來幫我擦乾身體。我想起乳頭和陰蒂的緊束還沒解除,浣腸的等待時間也早已過完,於是跟沛海說了一聲,沛海又抱歉地跟我說聲對不起,他都忘了幫我先將臂環和腿環的解鎖功能關閉。在我做好心理準備後便將手臂緊貼在身體兩旁,接著將兩腿也合緊,沛海看了我點點頭之後將手機上的設定程式開啟,我看見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馬上乳頭和陰蒂就傳來緊束功能解除後血液回流造成的刺痛,我悶哼了一聲忍住不要叫喊出聲。
“一定很疼吧,都是我不好”沛海輕輕地用手掌按壓著我的乳房和陰部,試著減少我的痛楚,雖然我知道那並沒有太大幫助,但還是安慰著沛海說自己好多了。
“可以幫我把所有的功能都關閉嗎? 除了口罩之外”沛海聽了後點點頭答應,拿起高跟鞋幫我穿上後,接著用手機將高跟鞋的解鎖功能和這套服裝剩下的隱藏功能都關閉。
“我想先去排便,肚子很不舒服”雖然我很不想親口說出這樣的話,但肚子內浣腸液的強烈排便感讓我實在忍不住了,只好請沛海扶我到浴室裡做排便。
“嗯,沒問題,我抱妳”沛海一把將我抱起,帶著手機走到浴室,小心地將我放在馬桶上坐好,然後按下了排便開關,一陣嗶啵嗶啵的聲響緊接著稀哩嘩啦的水聲從我的胯下傳出,我害羞地撇過頭去不敢看著沛海的臉。
“沒關係的,小傻瓜”沛海拿了一條毛巾用熱水先浸濕了之後扭乾,等我排完便後遞給我讓我將自己的胯下給擦乾淨。
“今天最討厭你了啦”我沒好氣地說著,心裡卻是有股幸福的甜蜜感,一個看過自己所有醜態的男人,一個不在意自己身上這套服裝的男人,一個不顧安危拯救自己的男人,一個願意待在這樣的自己身邊的男人。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妳別生氣了,我明天煮好吃的給妳”沛海看見我恢復了鬥嘴的力氣,也放下心來了開始跟我說起玩笑話。
“現在換我報仇了,我們回房間吧”沛海扶著我慢慢走回房裡,我示意他靠坐在床頭的枕頭上,然後要他將雙腿張開,同時規定他不准用手按住我的頭。
“不可以用你的手按住我的頭,不然我就咬你的小弟弟”我一邊拿著髮圈束起馬尾,一邊恐嚇著沛海要他不准犯規。然後我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趴在他面前用手套弄著仍然勃起的陰莖,我的指尖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畫圈圈,沛海只能無奈地看著我玩弄他的小弟弟卻不能抗議。
“呵呵,你的小弟弟罰站了好久囉,想不想休息一下啊” 我輕輕地對著他的尿道口吹著氣,用舌尖輕舔了幾下,沛海嚥了嚥幾下口水,迫不及待地說 “想呀!當然想”。我抬起頭笑著對他說 ”沒這麼容易,記得,不可以用手喔~” 接著我開始用嘴巴含住沛海的龜頭,慢慢地上下活動著我的頭,讓沛海的陰莖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我的手指也沒閒著,在沛海的陰囊上把玩著他的睪丸,讓他開始不停地發出呻吟聲。
龜頭上的尿道口開始分泌出帶有尿騷味的前列腺液,我戴著手套的手指沾滿他的分泌物後也變得更滑溜了,於是我換成用雙手交互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但是我故意控制著力道和速度,不讓沛海輕易地達到高潮,我明白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樣,是無法連續高潮的,因此機會只有一次。過了大約十分鐘,沛海被我弄得氣喘吁吁,但是又不能強迫我讓他高潮,他知道這是我在報復剛才被他強制連續高潮的結果,因此也不敢多說些什麼,只好讓我繼續玩弄他的小弟弟。
我開始覺得累了,加上也已經玩得夠久了,是該讓沛海可以解脫了,於是開始加強口中的吸吮力道,舌尖也不斷地快速舔舐刺激著沛海的龜頭和馬眼,沛海習慣性地又將手放在我的頭上,但是卻沒有用力按壓我的頭,這次我們有言在先他不敢違背。我開始左右搖著頭讓沛海的陰莖在我的嘴裡左右甩動,用臉頰的肌肉磨擦著他的龜頭,然後又換成深插的方式讓他的龜頭緊緊包裹在我的喉嚨中上下抽動,如此一來就算不靠沛海自己的力量也能產生讓陰莖在我口中快速移動的效果,隔沒多久在一次深喉的過程中,沛海終於忍不住射精了,他的精液就直接往我的肚子裡灌,我怕被嗆到只好先憋著氣等他高潮結束後,才慢慢地將陰莖從我的喉嚨中退出,但是我仍然含住龜頭沒有放開。
“哦~~唔…太棒了~~” 沛海舒服地說著,卻不知道我接下來的計畫。我心裡笑了笑,開始繼續在沛海的龜頭上吸舔著,弄得他繼續被刺激地頻頻呻吟著,男人剛高潮過後的陰莖是最敏感的,若是繼續刺激的話就會像我剛才連續高潮一樣反而變得痛苦而不是爽快。
“喔~~別了…停止吧,哦~~呃…晴~~別這樣….” 沛海忍受不住我的持續攻擊,開始求饒了,我的目地已經達到,於是最後用力含住他的龜頭一口氣將尿道裡殘餘的精液吸出,然後才放開他那已經開始變得鬆軟的陰莖。
“謝謝…饒了我一次” 沛海鬆口氣笑著對我說,我含著口中還沒吞下的精液,嗚嗚地指著他表示再有下次試試看。
“做完了正事,該準備睡覺了吧” 沛海拿起了床頭櫃上的口罩,掛在手上晃了晃,似乎看透了我想法,我皺了皺眉頭嘟著嘴,表現出被他看穿了心思很不開心的樣子,沛海哈哈地笑了。
“晴最喜歡我的味道了,對不對?” 沛海將口罩內側的口塞朝向我,示意我張開嘴巴,我臉紅著仰起頭,將口中還含著剩餘精液的雙唇打開,讓沛海幫我將慢慢將口罩給戴上,我從沛海手裡接過手機,然後把口罩的鎖定功能啟用,口塞開始在我的嘴裡膨脹延伸,加上殘留的精液味道,我又感覺像是正在含著沛海的陰莖了。接著我將瑜珈緊縛的時數改成最低的8小時,然後把手機給放回床頭櫃上,將雙手往背後合攏併成祈禱的姿勢,啟用了瑜珈緊縛的功能。沛海扶著我慢慢躺下,幫我把枕頭喬好位置,接著拉起棉被蓋上,他那粗壯的手臂環抱著我的後腰,我看著沛海的眼睛笑了笑,沛海輕吻了一下我戴著口罩的嘴唇後說了聲晚安,我也用鼻尖輕碰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把額頭靠在他的胸膛上,經過這場激烈的風暴後我們都累了,於是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
歷史總是不斷地重演,隔天當我們吃完早餐整理好行李準備回家時,沛海從外面走進來一臉煩惱的樣子跟我說,我們可能今天回不去了,我好奇地問為什麼,沛海於是帶我出去看看,天呀,整個地上都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就連車子也被埋在雪堆中了,更別說要離開這裡的小路,想必也是都被昨晚的風雪給覆蓋了吧。我們只好回到了小屋內,沛海說他要去看看儲藏的食物還夠不夠,我則是打開電視看一下氣象報導,看看這場積雪什麼時候會融化,不看還好一看讓我心頭都涼了,沒想到這場突來的暴風雪竟然還要維持一個禮拜,這表示我跟沛海要被困在這湖邊小屋至少一週了。
沛海回到客廳時,我把剛才氣像的預報結果跟他說,他也很無奈地說看來老天爺故意要留我們在這裡度過一個星期了,幸好他剛看過儲藏的食物跟我們這帶來的食材應該可以足夠撐到一週,暫時吃的問題就解決了。但我卻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家裡的那台飲水機之前被我用了一個月都沒有補充,剩餘的營養液可能不夠一個禮拜了,這樣湘妤就沒有東西可以吃了,我的心裡開始著急了起來,趕緊撥了視訊通話給湘妤,跟她講我們這邊的情況後湘妤只是皺了皺眉頭給了我一個苦笑的眼神,我想她心裡大概沒想到現世報來得這麼快,這是換我讓她遇上大麻煩了。
我請湘妤到飲水機那看看營養液還夠用幾天,湘妤轉身用膝蓋走路的方式搖搖擺擺地離開了房間,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試著用她僅剩的肢體語言點頭搖頭跟我說只剩下兩天了,明天過後她就只剩下水跟我這次幫她準備的飲料和伏特加調酒可以喝,但這些東西的容量也頂多再撐一天而已,因為這次本來只打算玩一天之後就回家了,並沒有多為她準備飲水機的供應量。我想來想去不知道該找誰來幫忙,知道我們姐妹這情況的目前也只有沛海而已,青彥已經和湘妤分手了更不可能找他來幫忙,這下子可麻煩了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祈禱這場暴風雪提早結束。
過了三天後我發現積雪愈來愈深,絲毫沒有減緩的情況,儘管我每天都和湘妤連繫確定她安然無恙,但我知道今天開始湘妤就只剩下水可以喝了,湘妤雖然沒有表現出很擔心的樣子,因為我們都知道只靠喝水還是可以撐個幾天不會怎樣,但我還是很傷心讓湘妤一個人待在家裡餓著肚子,說著說著我就在鏡頭前哭了起來,湘妤也無法安慰我只能透過視訊發出唔唔的聲音,叫我不要太難過。結束了視訊通話後,沛海抱著我安慰我別太擔心,湘妤應該不會有事的,只是我仍然忍不住啜泣著,身為姊姊卻沒有辦法好好照顧妹妹,還讓她自己一個人挨餓受凍,我想家裡那邊應該也變冷了許多,但是湘妤現在的樣子不可能自己去把衣櫃裡的厚棉被拿出來,更別說要打開暖氣了。
沛海知道我一定無法放心下來,也苦惱著要怎麼盡快解決被大雪封住的道路,他打了電話給附近的消防局,問看看是否能夠協助清除積雪,但是對方說目前的剷雪車都被調派到主要幹道上了,而且確認我們的儲存食物還足夠,就請我們先等這場風雪停止後讓積雪融化再說,沛海也不好意思勉強對方,畢竟現在這場雪災有許多地方要優先救援。接著沛海也打電話回家裡說明一下這裡的情況,跟雨荷聊到我和湘妤的情況後,雨荷突然提議說她可以幫忙解除湘妤的問題,問我願不願意讓她到家裡去。我想了一下後便答應雨荷麻煩她到家裡一趟,這幾天可以的話也幫我照顧一下湘妤。
雨荷跟我們姐妹都認識,高中時又是我的同班同學,只是因為當時父母過世的關係而且後來也畢業了所以漸漸失去連絡,雖然現在因為沛海的關係又有了連繫,但她跟湘妤其實並沒有很多交集,我還是有點擔心湘妤對於被雨荷看見她現在的模樣會不會有什麼影響,畢竟就連我自己也沒讓雨荷見過這套服裝的瑜珈緊縛模樣。我考慮了一下後,又撥了視訊通話給湘妤,跟她說了會讓雨荷到家裡去照顧她,湘妤一聽到我找雨荷來幫忙時,緊張地戴著口罩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我不明白她到底是答應還是拒絕,於是我問了湘妤是不是擔心被雨荷看見現在的樣子,湘妤馬上點點頭發出哼哼的聲音回答,我又再問了她是不是不想要雨荷到家裡,湘妤猶豫了一下,低著搖搖頭表示不是。畢竟現在最能理解我們的情況和這套服裝的也只有雨荷了,我安慰著湘妤讓她不要太擔心,再說雨荷是沛海的妹妹何況她也穿著類似的服裝,多少也聽說過我們的服裝功能,應該不會被妳的樣子給嚇到或是取笑妳的。
終於解除了湘妤的危機後,我也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塊,沛海問我想不想到外面玩雪,我馬上一口說好,於是我戴上口罩然後解除大腿環的鎖定,這樣等等打起雪仗時才不會礙手礙腳的,戴上毛帽和圍上圍巾後,我和沛海就在前面的院子裡開始堆起雪人,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捏了個雪球砸向他的背後,然後隔著口罩唔唔唔地笑著,沛海也不甘示弱地捏起雪球還擊,我們就這樣來來回回地玩了好一陣子,直到彼此都累了之後,沛海才牽著我的手沿著堆滿積雪的小徑散步休息,經過前幾天我拍照時跌入湖中的木棧旁,沛海還賊笑著對我使了個眼神,似乎是在提醒我那件糗事,我故意用手肘頂了一下沛海的身體,要他不准再取笑我。
第二十五章
沛海將我家的地址告訴雨荷後,雨荷便馬上開車出門了,到了家裡的門口時,雨荷先按了兩聲電鈴,然後輸入我跟她說的密碼,接著打開門自行進去,在玄關脫下鞋子時,雨荷先是喊了幾聲湘妤的名字,告訴湘妤是雨荷姊來看她了,但一走到客廳卻沒有看見湘妤的蹤影,於是雨荷就四處走走看看,終於找到我們的房間後才進去裡面看了看,發現原來湘妤正窩在被子旁睡覺。雨荷走近床邊將被子拉起蓋在湘妤的身上,然後走到廚房照我說的位置找出了營養液的補充瓶,接著將那台飲水機裝著營養液的容器給補滿,才又回到房間裡看看湘妤。
“這房間的溫度似乎有點低呀” 雨荷嘀咕著開始尋找暖氣的開關位置,然後將房裡的溫度調高了一些,轉身看了一下湘妤的樣子,覺得這件被子似乎太薄了,於是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沛海,沛海將手機遞給我後,我告訴雨荷可以從衣櫃裡將厚棉被給拿出來,於是雨荷掛了電話,找出了厚棉被幫湘妤蓋上。這時雨荷發現湘妤的狀況有點不大對勁,額頭上冒出了許多汗珠,雨荷將手掌輕輕放在湘妤的額頭上,儘管隔著一層手套仍然可以感覺到一股熱度,雨荷心裡驚呼 “糟糕,著涼了!”
當我再次接到雨荷的電話告知湘妤發燒時,我的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是外頭風雪還沒停止,我和沛海無法離開這個地方,也讓我開始愧疚了起來。沛海看見我傷心的樣子,只好不停地安慰我,雨荷也趕緊安撫我說湘妤會沒事的,她會好好替我照顧湘妤,要我不要想太多。聽到雨荷這麼一說之後,我才稍微放心了一下,現在也只能祈禱風雪早點停歇,等積雪融化後我們才能返家。
兩天後湘妤的病情漸漸好轉了,醒來後發現是雨荷在照顧她時,湘妤也忘了當初還擔心被雨荷看見自己模樣的事,感動地將頭靠在雨荷的手上,唔唔地發出聲音,謝謝雨荷能夠來陪伴她。雨荷也沒特別提起湘妤身上服裝的事情,就像習以為常一般,每當湘妤發燒時雨荷就用毛巾泡過冷水擰乾後擦拭著湘妤的身體來降低體溫,因此雨荷早已摸遍了湘妤身上的每一處角落,想必大概也發現了湘妤陰部時常分泌出的體液了吧。
隔天湘妤已經完全康復了,從雨荷的電話中得知時我超開心的,沛海也笑著對我說 ”妳看吧,就說湘妤會沒事的,瞧妳這幾天神經兮兮的”。我因為戴著口罩沒辦法回嘴,只能斜著眼角瞪他一眼。湘妤的瑜珈緊縛剛好到今天也結束了,終於鬆綁了之後,湘妤便拿著平板用手寫輸入跟雨荷聊天,雨荷笑著問說為何不先將口罩給脫掉,湘妤只好解釋著寫說因為她正在努力達成的條件,所以還不能解除或開啟現在身上服裝的所有鎖定及隱藏功能。
雨荷好奇地問什麼是,湘妤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我之前發生的事寫給雨荷看,一來一往便花了她們兩個整個下午的時間,但是湘妤和雨荷似乎聊得很起勁,一點也不覺得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加上湘妤的說明,雨荷漸漸了解我們現在身上這套服裝的所有功能和特殊之處,包括之前每次幫湘妤浣腸後,雨荷總是納悶為何湘妤等了好久才去排便,難道憋著都不會難受嗎?現在她才總算明白了。
有了雨荷的陪伴,湘妤這幾天也就不寂寞了,兩個人的關係火速進展且無話不說,湘妤甚至將和我之間自慰的事情也告訴雨荷,讓雨荷聽得目瞪口呆臉紅口乾心跳加速。雨荷知道我們這套服裝其實會不停地刺激我們的性慾之後,心裡似乎有個念頭開始醞釀,直到很久之後我和湘妤才明白了雨荷的真正想法。
時間一晃眼就過了兩年,我和湘妤都已經畢業然後順理成章到仙姿公司成為正職員工,雨荷後來也成為了我們的同事,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運用公司研發成功的新材料來開發週邊輔助產品,當然也包括我現在身上穿著的這套服裝的下一代產品。這間公司裡每個員工在平常的一般服裝之下也都穿著類似的乳膠套裝,因此對於我們來說真是再適合不過了,一點也不必擔心他人的異樣眼光。
當年那場暴風雪可以說是雨荷和我們姊妹之間的轉棙點,就連沛海也不曉得原來自己的妹妹會隱藏這個欲望這麼多年,但後來我和沛海也只能欣然接受,至少雨荷和湘妤她們覺得幸福就好。想起當年湘妤完成了Long Duration Training後,第一件事當然就是開啟高潮和自慰功能,只不過那時候和她一起度過美好的時刻的人並不是我,而是雨荷。也許是湘妤因為分手的關係變得不信任男生,也或許是剛好因為那場病讓湘妤覺得雨荷才是她真正需要的人,又或者其實湘妤本來也就喜歡女生多於男生一點,否則最初也不會想和我一起自慰高潮了。
雖然後來我們發現雨荷和湘妤互相對彼此有好感,起初沛海也有點擔心家裡的反對,但沒想到他母親竟然早就知道雨荷喜歡女生這件事了,而且她高中時暗戀的對象竟然就是我,因為我當時穿戴著那套試用的褲襪和口罩,深深吸引了雨荷的目光,直到畢業後我們漸漸失去連絡,雨荷還消沉了好一陣子。雨荷因為從小穿著乳套服裝導致心裡其實很自閉,不願意跟其他人接觸往來,更別說是同年齡的男生了,幾乎只願意跟比較要好的女生交朋友,大概也因此才變成喜歡女生的傾向,他們父母也不反對雨荷和湘妤在一起之後,沛海和我自然也就順其自然了。
因為我和湘妤原本住的地方距離公司太遠,加上我和湘妤身上穿的這套服裝完成了Long Duration Training之後,那些新增的限制條件讓我們每天通勤變得很不方便,有一次因為地鐵太擠被旁人發現我們身上的異狀時還被其它乘客暗罵是變態淫蕩女,讓我和湘妤回家後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後來我們決定將住的地方搬回老家,那個自從爸媽過世之後,一直被我和湘妤給刻意遺忘的老家。起初我跟湘妤提起搬回老家時也很擔心湘妤的反應,結果湘妤只是淡然地說也好,至少離公司近上下班方便,過了這麼多年爸媽離開的事實我們都已經坦然接受了,回到老家整理時反而懷念起小時候爸媽和我們相處的美好時光。
在搬家的那陣子雨荷和沛海也都來幫忙,後來雨荷問說是不是可以搬來跟我們一起住,畢竟她們家離公司也蠻遠的,而且雨荷會開車可以載我跟湘妤一起上下班,因為老家的空間比較大,加上雨荷跟湘妤現在的感情也穩定,於是我跟沛海討論後就答應了,而湘妤她當然是第一個舉手贊成的囉。因此後來老家重新裝潢時,原本我跟湘妤的房間就變成我自己獨享了,原本爸媽的房間比較大一點就讓湘妤跟雨荷她們倆使用。當然廚房跟浴廁也都裝上了和之前住的地方那些飲水機和馬桶等等一樣的設備,只不過現在安裝的設備是後來根據我和湘妤的使用經驗又改良過的,畢竟這可是我們每天都要用到的東西,而且因為我和湘妤都是員工加上沛海和雨荷的父母也是大股東,所以這些新裝置後來也都由公司特別免費提供。
因為在仙姿公司上班很多時候可以不必解除服裝的鎖定功能,也不必擔心被同事看見服裝而刻意啟用隱藏功能,只不過常被問到為何我的服裝會有項圈手環腳環等配件,我只能簡單地說明這是公司新的試驗服裝,而我是負責測試的人員,當然這也是事實沒錯。每天被扣除的點數少了許多再加上每晚下班回家吃完飯後我就會跟湘妤一起啟用瑜珈緊縛的功能,大約每隔半年我們就可以累積到啟用自慰功能的點數,只是雨荷常常抱怨因為我跟湘妤兩個人只能在地上用膝蓋走來走去,所以很多家事都是她在弄,不過我們都知道雨荷只是說笑的而已,其實她每天看著我跟湘妤全身被緊縛的時候可興奮著呢,偶爾還會幫著湘妤故意來捉弄我。
這個週末我跟湘妤的自慰點數即將集滿,雨荷早已等不及要跟湘妤一起盡情宣洩,平常總是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自慰很過意不去,而湘妤只能啟用瑜珈功能當做雨荷的興奮劑而已。而我也期待著終於能跟沛海一起享受魚水之歡,否則每次都只有我精疲力竭地幫沛海口交,自己則是被弄的慾火焚身無法宣洩,雖然也曾想過讓沛海再幫我做一次強制連續高潮,但那強烈的後遺症最終還是讓我打消了念頭。
週五晚上我跟沛海吃完晚飯後,沛海似乎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卻猶豫不決,後來我忍不住了直接問他,沛海才滿臉歉意的說明天臨時被外派出差,因此這個週末沒辦法陪我一起共度了,我聽了之後也只能無奈地低著頭嘆氣,沛海則是安慰著我說一定會帶特別的禮物回來給我,但其實我最想要的禮物就是能跟沛海一起享受男女之歡,其它的我都不需要。沛海為了讓我開心特地騎著重機載我到一處山腰上的私房景點,我倆坐在一大片草地上遠眺著這個城市的絢麗燈火,讓我的心情也變得開朗了起來,我問沛海這次出差要去多久,沛海說這次是要去跟國外的合作團隊討論明年的新企畫,因此時間會待得比較長,也許要兩個月左右,僅管這不是沛海第一次出差了,但長達兩個月的時間都見不到他還是讓我感到很失落。
沛海摟著我的纖腰將我的臉頰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沁涼的晚風徐徐地吹過我的髮梢,這浪漫的氣氛讓我們不自覺地開始親吻了起來,沛海的雙手也在我身上的敏感帶四處撫摸,我也卸下了剛才的煩悶情緒,開始配合著沛海的節奏愛撫著他的身體,彼此的舌頭在對方的口中不停地交纏著。我感覺到沛海的陰莖開始變得硬挺了,心想這次分離就要等兩個月後才能見面,於是決定在這裡給沛海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免得他在國外看到漂亮的女生就忘記我了。
我將沛海推倒在草地上躺平,接著用手退下了沛海的褲頭,輕柔地掏出他那早已堅硬如石柱的小弟弟,沛海沒想到我竟然敢在這郊外四處沒有遮蔽的地方幫他口交,一開始還緊張地轉頭左右確認附近有沒有其它人,不過這個地方大概很少人知道,不然也不會是私房景點了,今晚只有我跟沛海兩個人獨享這片空曠的草地和美麗的夜景。沛海的雙眼仰望著星空,微笑著享受我提供的專屬VIP服務,如同往常沛海最後在我的喉嚨裡射精,接著我用舌頭和嘴唇將他的陰莖給清理乾淨後,沛海親自為我戴上口罩並且用手機將鎖定功能開啟,沛海凝視著我的雙眼在口罩上輕輕地一吻,深情地對我說了一聲”我愛妳”,用他那強壯的雙手環抱著我,一起躺在草地上看著滿天星空,這瞬間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
隔天清晨,雨荷開車和我一起送沛海到機場,在海關入口前我依依不捨地和沛海緊緊地擁抱著,直到雨荷在一旁假裝咳嗽暗示我們差不多了,沛海才笑了笑給了我一個離別之吻,讓我們目送他出境。回到家後發現湘妤已經起床等待著瑜珈緊縛的時間結束後,可以和雨荷來場久違的雲雨之歡,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看著手機上Masturbate的點數已經滿了,而我卻不曉得該不該使用,心想著自己有辦法一個人到達高潮嗎?
走到浴室給自己做完浣腸後,我啟用了馬甲隱藏的功能,看著鏡中的自己那浮著紅暈的臉頰,想起昨晚在草地上幫沛海口交時的情景,不自覺地將左手伸往胯下一摸,發現內褲裡的衛生棉早已被溢出的分泌物給濡濕了,我將沾滿分泌物的手指伸進口中試著用舌尖舔了幾下,一股酸酸鹹鹹的淡淡腥味讓自己的性欲再度高漲了起來,於是我也不想忍耐了,回到房間後將口罩戴上但沒有關閉解鎖功能,我只是不希望被湘妤她們聽到自己的淫蕩叫喊,而且含著口塞可以讓自己感覺像是在幫沛海口交一樣。
接著我開啟了高跟鞋和大腿環的解鎖功能,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不過因地和乳頭緊束那瞬間的痛楚還是讓我忍不住發出嗚嗚地叫喊,心想幸好自己有先戴上口罩了,湘妤和雨荷應該不會聽見才是。當陰蒂上的疼痛慢慢麻痺後,我便把自慰功能開啟,輕輕地用手指按摩著陰部和乳尖的位置,試著舒緩一下被緊束時的不適感。要啟用Orgasm必須等浣腸等待時間過去才行,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該怎麼做才好,我想了想之後拿出了去年湘妤送我的生日禮物 – 遙控震動跳蛋。
原本這是雨荷自己自慰時使用的器具,因為和湘妤在一起後,湘妤覺得這玩具很好用,於是就買了一個送我,雖然我一直都沒使用過,畢竟除了自慰功能開啟時,在陰部的那層硬殼阻擋下任何震動玩具都沒辦法產生刺激,而之前每次啟用自慰功能時都有沛海在,所以我也不需要使用這顆跳蛋。照著說明書的使用方法將電池安裝好後,我左手拿著遙控器打開開關,右手拿著不停震動的跳蛋往自己的陰部壓下,一陣輕微的搔癢感傳到了我的陰唇,一股舒暢的電流沿著背脊流到腦後,我欣喜地發出唔唔的聲音,可惜就算我將震動的強度調到最大,陰蒂使用那裡始終感受不到刺激,只能藉由陰唇周圍來提升興奮感。
看來除非啟用高潮功能才能讓陰蒂和乳頭感覺到跳蛋震動了,雖然這早已是預料中的事,我嘆了一口氣,吸吮著嘴裡的口塞,左手放下遙控器在自己的乳房上搓揉著,右手依舊拿著跳蛋刺激著陰部那目前唯一有感覺的部位。這兩個小時的時間感覺好漫長,儘管自己已經是全身發熱滿頭大汗,但也只能無奈地徘徊在高潮的邊界之外,心底恨不得可以馬上啟用高潮功能,我閉起眼睛討在床上想像著如果沛海可以在身邊多好。
“姊~ 沒想到妳已經先偷跑了!” 不知道湘妤何時走進我的房間,正站在床前看著我說。
“嗚…唔唔…”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搖著頭卻不知道該怎麼表示,趕緊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裸體,然後脫下沒有鎖定的口罩。
“妳怎麼突然跑進來也不敲門” 我不悅地責怪湘妤,其實是想掩飾自己被抓到自慰的心虛反應。
“我有敲門啊~可是妳一直沒有回應,所以我才進來看看妳是不是有什麼事,哪知道姊妳在偷偷自慰” 湘妤一臉不屑的表情,最後自慰那兩個字還特別加重音,像是抓到了我的小把柄。
“我哪有….偷偷…” 後面那兩個字我羞愧地吞了回去,想必自己現在的臉頰一定是紅的跟蘋果一樣了。
“好啦~姊,不跟妳鬥嘴了,我知道學長他出差去了今天一定沒人可以幫妳,所以我問了雨荷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High,雨荷也答應了” 接著湘妤就轉頭喊了雨荷的名字,雨荷才走了進來。
“妳…妳們…哎唷~”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著雨荷一臉尷尬的樣子,我也無語了。
“對不起…我有跟湘妤講過…湘晴妳可能會不願意這樣” 雨荷看見我的窘樣,趕緊跟我道歉。
“姊~妳別這樣啦,反正學長又不在,以前我們兩個也都是一起自慰的呀,大家都是女生嘛~沒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我跟雨荷姊會幫妳向學長保密的,OK?” 湘妤大喇喇地笑著說,然後就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儘管現在家裡多了雨荷,她依然習慣不穿衣服到處走動,除了穿著內褲之外,但那也只是為了方便用衛生棉。
“湘晴,如果妳不喜歡也沒關係的,我跟湘妤就先出去了” 雨荷拉著湘妤的手,示意她不要勉強我。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突然之間還不習慣…” 我害羞地說著,湘妤馬上高興地跳起來。
“妳看妳看我就說吧,我姊一定會答應的” 湘妤馬上幫雨荷也把家居服給脫下,接著雨荷害羞地下自己的內衣褲。
“三個人…要怎麼做?” 我猶豫地問著,湘妤和雨荷聽了後相視一笑,然後爬到我的床上,將棉被給掀開然後丟到地上,因為這張床是我和湘妤以前睡的雙人床,所以擠了三個人還算勉強。
“姊,妳沒有把手套跟絲襪給隱藏的樣子挺好看的,我也要學妳” 湘妤說完後回到她的房間,拿起手機關閉了手套和絲襪的隱藏功能,不過沒有解除身上的銀繩項圈手環腳環的隱藏功能,然後又帶著手機走進我房裡。
“雨荷妳看,我的樣子也很漂亮吧” 湘妤得意地在我跟雨荷面前展示著自己的身材,雨荷開心地點點頭回應。
“不過湘晴妳怎麼還有這繩子跟項圈?” 雨荷好奇地問著。
“因為姊喜歡被綁著的樣子嘛~對不?” 湘妤不等我回答馬上把話接了過去。
“妳別亂說,我只是…忘了隱藏而已” 我心虛地說著,感覺臉頰又發燙了起來。
“呵呵…不管哪樣都很好看…真希望我也…” 雨荷說了一半就搖搖頭,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好啦好啦,姊妳的浣腸等待時間也差不多了吧,趕緊來辦正事吧” 湘妤跪坐在我的腳邊,然後雞婆地把我的小腿給折疊起來,接著看我將手臂伸到背後,啟用了瑜珈緊縛後,高潮功能也跟著開啟了。
“雨荷姊,這顆跳蛋就交給妳囉~” 湘妤笑著說完,也讓自己變成了瑜珈緊縛的姿勢,然後被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肚子上。
“嗯…妳慢點呀~” 我試著挪動了身體讓自己躺平,少了雙手的支撐動作不是很靈活,然後看見湘妤將她泛著光澤的陰部就擺在我的眼前。
“哦~~齁~~” 湘妤馬上先展開了進攻,用她的舌尖舔著我的陰蒂,雨荷在一旁用跳蛋刺激著湘妤的乳尖,同時另一隻手捏著我的乳頭搓弄著。
“嗯…唔…嗚嗚” 湘妤接著將臀部整個壓在我的臉上,我的口鼻都被她的陰部給蓋住,只好張開嘴唇含住她的陰唇,同時用舌尖舔著他的陰蒂,湘妤也發出快樂的呻吟。
“雨荷,來吧” 湘妤喘著氣呼喊著雨荷,我只能用眼角瞄見雨荷移到了我的腳邊,卻看不見她在做啥。
雨荷這時走到床邊拾起了剛才脫下的家居服,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口塞球,然後張開嘴巴給自己戴上,在頸後將束帶給繫緊後,雨荷將兩腿張開仰坐在我的前方,我們兩人的陰部面對面地互相望著,湘妤接著趴下來,在我和雨荷的陰部之間來回奮力地吸舔著。原來雨荷的陰部和我們是類似的設計,只有一道縫隙用來排出尿液跟分泌物,但是陰道裡沒有任何裝置,陰部外也沒有硬殼,因此雨荷其實可以隨時自慰但沒有辦法跟男生做愛。
雨荷身上的服裝是為了避免接觸到其它人的身體,因為她的罕見疾病就是會對別人的DNA過敏,也因此其實雨荷甚至不能跟湘妤接吻,只能在湘妤戴著口罩時隔著口罩親吻她,而且湘妤也只能隔著雨荷的服裝幫雨荷產生刺激到達高潮,因此她們雖然覺得能夠在一起很開心,但在做愛這件事情上其實還有很大的缺憾。
“姊,妳能不能在妳們部門裡提個建議,也幫像雨荷姊這樣的病患設計一套可以跟其它人正常做愛的服裝或配件啊?” 湘妤知道雨荷之前想說些什麼,於是把她的想法說出來。
“可是像我們這樣的服裝可是很折磨人的” 我皺著眉頭沒好氣地說。
“雖然雨荷姊身上穿的服裝可以讓她隨時能夠自慰,可是卻不能讓她感受到真正的快樂,像我們一樣的快樂” 湘妤感嘆地說著。
“唔唔…” 雨荷聽見我們的對話,趕緊搖著頭表示沒這回事,因為戴著口塞沒辦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雨荷姊,沒關係的,我姊她可以理解的” 湘妤講完接著又繼續埋首在我和雨荷的股間,一個人要應付兩個人也真是讓她夠累的了。
“如果雨荷妳願意的話,我可以嘗試努力看看,哦喔~~” 湘妤聽見我答應之後,突然用力地吸吮了一下我的陰蒂,差點讓我有了個小高潮。
“嗯嗯…” 雨荷用雙手搓揉著自己的乳房跟乳尖,點點頭表示感謝。
“呼~哈~姊…我準備要去了喔~” 湘妤喘著氣,扭動著她的臀部,用她的陰部在我的臉上磨擦著,我也賣力地用嘴唇和舌頭牙齒,盡可能地將湘妤推向高潮的頂峰。這是我們三個女生的第一次做愛,也是有史以來最漫長的一次,整個下午幾乎都在我們的淫靡歡樂中度過,我也幫雨荷口交高潮了一次,雨荷也用雙手同時讓我和湘妤高潮了兩次,我們不停地交換著位置和順序,直到三個人都精疲力盡時,太陽也已經下山了。
“妳們還能忍耐浣腸嗎? 要不要先幫妳們排便?” 雨荷躺在我和湘妤的中間,拿下自己戴了整個下午的口塞後,有氣無力地說著。
“先不要啦,排便之後自慰高潮功能就停止了,我還可以忍耐,我姊更是沒問題了” 湘妤趕緊拒絕雨荷的建議,可是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剛才的最後一次高潮其實就是因為憋不住浣腸的那股便意,才被催發出來的。
“嘻,那等等我先去準備晚餐,妳們就先這樣休息一下” 雨荷拿起了我跟湘妤的口罩幫我們戴上。
“等…唔嗚!!” 我沒料到雨荷會有這個舉動,來不及拒絕就被她將口塞給放進口中,湘妤則是一臉欣然地張開嘴唇接受雨荷的服務。
“湘妤說妳們習慣做完愛之後這樣休息,應該沒關係吧?” 雨荷微笑著對我說,我只好無奈地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轉頭給湘妤一個白眼,湘妤翻過身來在我的鼻尖上碰了一下,那雙靈活的眼睛笑得彎彎地,真拿她沒轍。
突然肚子又傳來一陣疼痛想要排便的感覺,我試著改變了一下姿勢,側躺著讓腹部的壓力可以減輕一些,算算時間從浣腸開始到現在也應該有七個多小時了,幾乎快到之前湘妤有一次賭氣將自己跟我同時浣腸然後做瑜珈緊縛待了一整晚長達八個小時,看來這次有機會突破紀錄了,我在心裡苦笑地想著。
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候,湘妤又爬起跪坐在我的身上,示意我跟她再來一次,但是這次我們都戴著口罩怎麼幫對方口交? 湘妤看見我一臉納悶的樣子,用腳跟頂了頂我的大腿要我張開,然後她往後移動坐在我的左邊大腿上示意我坐起來,我用力彎起腰後好不容易跪坐了起來,接著湘妤和我面對面,用她的左腳膝蓋頂著我的胯下,我的左腳膝蓋也剛好在他的胯下,我這時才弄懂了她的想法,這應該也是她跟雨荷一起發明的方式吧。
湘妤將身體盡量往前傾,我們的乳尖就可以互相碰觸摩擦甚至擠壓產生刺激,我也把嘴唇對著湘妤的嘴唇緊貼,我們隔著口罩互相親吻著,吸吮著口中各自的口塞,臀部和大腿也努力地擺動,頂住對方的陰部來回摩擦著。當性欲再度被激發至高點時,我和湘妤都各自躺下,然後相互側躺轉過身體,用我們的大腿互相夾住了對方,讓彼此的陰部互相緊貼著,然後奮力扭動著腰臀,從陰道大量滲出的分泌物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我們光滑的陰部更容易地來回滑動,但也產生了更多吱呀吱呀的摩擦聲,這是我們身上服裝材質的特殊音效。
“齁~~妳們兩個竟然趁我在忙自己偷偷來,太不夠意思了” 雨荷弄完晚餐後回到房間看到我跟湘妤又開始享受,吃味地抱怨著。大概是因為被發現時的緊張感,讓我跟湘妤同時到達高潮,我們透過口罩發出唔唔嗚嗚的叫喊,弄的雨荷也忍不住了,於是馬上給自己戴上口塞球,然後爬到床上來加入戰局,接著用同樣的方式和湘妤又高潮了一次,這時才滿意地躺在床上休息,而我早已虛脫地無力躺平著。
休息了一會兒後,雨荷先離開了床上,突然我感覺一道強烈的電流從乳尖跟陰蒂流竄而出,痛苦地嗚嗚地叫喊著,這是血液回流的感覺,我知道有人關閉了我身上的解鎖功能,解除了緊束的懲罰。同時我也感覺到乳尖和陰部恢復了被硬殼覆蓋的感覺,自慰高潮的功能也跟著關閉了。湘妤躺在旁邊也一樣發出了嗚嗚的叫喊,應該是跟我一樣的情況。
“這是給妳們兩個的小懲罰,誰叫妳們剛才丟下我自己玩” 我抬起頭看見雨荷站在床邊拿著我跟湘妤的手機,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她,但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我跟湘妤暫時麻痺的手腳還是維持著瑜珈緊縛的姿勢,因此隔沒多久接著就自動啟用了瑜珈緊縛,我馬上感覺到身上的銀繩緊束著軀體,心想雨荷至少可以讓我們排便吧。
“排便的話就等妳們瑜珈緊縛結束再自己來吧,別擔心,我只設定了最短的八小時” 然後雨荷微笑著走出了房間,將手機給放在浴廁裡的鏡檯上,但是把浴廁的門關上了,我跟湘妤只能眼睜睜地接受雨荷這個意外的懲罰,湘妤痛苦地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只能鼻尖輕輕碰觸一下她的額頭來安慰她,肚子這時候又傳來了強烈的痛苦便意,這將是個漫長的夜晚,我心裡無奈地想著。
第二十六章
過了幾個小時,湘妤忍不住浣腸的痛楚,開始不停唔唔地呻吟著,我的額頭也是佈滿了汗珠,雨荷看見我們痛苦的模樣也心軟了,於是提前讓我們排便同時一起排尿,但也已經過了浣腸後14小時以上,算是破了我們的紀錄,終於解除了危機後,我跟湘妤都鬆了一口氣,但是我的床單可就遭殃了,因為現在上面滿是我跟湘妤的排洩物和尿液。雨荷協助我跟湘妤移到浴廁後,幫我們在浴缸裡放滿熱水,然後讓我們泡個澡,儘管還是在瑜珈緊縛的狀態,但也算是舒服了許多。雨荷接著到我的房間把我的床單更換順便打掃房間,我跟湘妤都恢復體力後,雨荷拿著我們的餵食袋都裝滿了營養液,讓我跟湘妤補充食物,而她準備的晚餐則是變成我們的宵夜了。
經過這次激烈的三人混戰後,我跟雨荷的關係也變得更親密了一些,漸漸地我也發現其實雨荷有股大姊頭的氣勢,在許多事情上常會做主導的角色,也難怪她的業績在公司裡一向名列前茅,畢竟她有種女強人的特質,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個柔弱的女生。雨荷唯一的弱點大概就是不敢讓公司以外的人知道那身服裝還有她的過敏症。
再過一個月就是我跟湘妤穿著這套Lesbian Chastity Suit 滿五年的日子了,公司也已經為我們安排好手術時間準備取下我們身上各部位的固定裝置,而我則是等待著這一天到來後,可以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獻給沛海,湘妤則是期待可以跟雨荷體驗一下雙頭龍的玩具,儘管只有她自己可以插入陰道而已,而雨荷還是只能用口交。隨著日子一天一天接近,我也開始緊張地想著脫下這身服裝後,我能不能適應沒有它的日子,畢竟這五年來朝夕共處,身體早已習慣了這套服裝的存在,尤其是在陰道和肛門裡的那些裝備。
終於到了這關鍵的最後一天,沛海和雨荷親自送我和湘妤到公司裡,我和湘妤在手術房外緊張地握著對方的手,我感覺到湘妤也很期待又害怕,我們的口罩和高跟鞋都已脫下,身上的所有功能都解除關閉了,當然緊束懲罰的機制也停止了,就只單純剩下服裝本身的功能,見到許久不見的葉經理和黃經理來接待我們時,我們也小聊了一下子,她們倆對於我們姊妹可以撐過這五年也覺得很厲害,同時表示這期間我們的反饋經驗也提供給公司很多有價值的數據。
這次為我們動手術的一樣是高醫生,在幫我們麻醉之前高醫生還開玩笑地說別緊張,取下這些設備比安裝時簡單許多,只不過身上的穿孔會永遠留下而已,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用到呢,我跟湘妤聽了同時莞爾一笑,但誰也沒想到這句預言沒多久後就實現了。醒來後我跟湘妤馬上感覺到全身有股不自在的感覺,我們的肌膚在長久的時間以來第一次接觸到空氣和其它的布料,不曉得是異常敏感還是怎樣,只要輕輕一碰就有股騷熱感,同時也感覺到乳尖上少了隨著呼吸的緊束感,胯下的三個孔洞也有股強烈的空虛感,一整個不適應的症狀。
沛海和雨荷將我們接回家後,我跟湘妤決定跟公司請三天假,好好適應脫下那套服裝後的生活習慣。這幾天我發覺自己的皮膚很敏感,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許多化妝品、清潔用品都會產生過敏,就連穿的衣服質料也一樣,我感覺身體許多部位都紅腫發癢,雨荷也將我和湘妤的情形通知公司的研發單位,希望能找出原因,沛海當初送我的戒指取下後也不能戴,因為手指也會對金屬過敏,我和湘妤感覺自己變得和雨荷很像,只是過敏的東西變成了生活週遭的所有物品。
幸好我和沛海還是可以接吻牽手,這是目前唯一的欣慰了,而且湘妤也對雨荷的那套服裝材質不會過敏,所以她們在一起宣洩時也不是問題,過了三天後我們回到公司上班,是唯一兩個沒有穿著公司制服的員工,不過這是公司給我們的獎勵,允許我跟湘妤在卸除試驗服裝後一個月內暫時不用穿制服上班,其實所謂的制服也就是當初我因為口罩被湘妤拿去偷戴後,胡姊提供給我的那套有口罩、胸罩和褲襪的服裝,對於我和湘妤來說那不過是簡易版罷了,因此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這幾天晚上睡覺時,我幾乎都是在自慰中睡去,然而讓我失望的是,少了那套服裝的幫助,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達到高潮,每次都只是讓床單上留下一大灘分泌物的痕跡,而自己始終無法突破高潮的瓶頸,我不曉得湘妤是否也有同樣的情況,也許在雨荷的陪伴下,她並沒有這種困擾吧。
“這幾天適應的如何?” 沛海眼睛專心地看前方開著車,右手握著我的左手溫柔關心地問。
“還可以,過敏的情況漸漸受到控制了” 我淡淡地說著,但心裡卻想著無法高潮的那件事。
“那就好,吃完飯後想去哪走走?”
“嗯…上次帶我去過的那個私房景點” 我想了一下後緊張地回答。
“呵…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 沛海嘴角上揚微笑地說。
“人家哪有~你討厭啦” 我臉紅心虛地反駁,但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許多。
再次來到這片大草地,依舊是只有我和沛海兩個人,因為草地上還有許多水珠濕濕的,於是沛海打開後車門,我們就併肩坐在車尾看著山腳下的城市燈海,或許是剛下過雨的緣故,遠方的燈海和星空閃爍地更加耀眼,靜靜地看著時總有股莫名的悵然。
“我們結婚吧!” 沛海轉過頭來凝視著我的雙眼,嚴肅認真地說。
“啊?” 我一時沒有心理準備,只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已經收下了我的戒指,妳沒機會反悔了” 沛海笑得燦爛,還用食指輕輕點了我的鼻尖一下。
“哪有這樣的…我…我…” 話還沒說完,沛海的火熱雙唇便往我的嘴唇貼上,少了原本那口罩內層的阻隔,原來這就是沛海的吻真正的感覺呀,我瞬間陶醉在沛海熱切的舌吻之中了。
我們在後車廂內躺下,沛海的手在我背後輕輕地拉下洋裝的拉鍊,我也靈活地解開他襯衫上的鈕扣,我想我們都等待這一刻好久了,沛海的雙手直接抓在我的乳房上揉捏著,少了馬甲胸罩的阻隔感覺好舒服啊,我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沛海吻著我的耳根和頸側,喃喃地說著 “晴是我的唯一,不准讓任何人搶走”。
沛海的前戲總是讓我流連忘返,我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付給他,從頭到腳,沛海的唇似乎吻了遍我的每一處肌膚,他的雙手巧妙地操縱我的性慾開關,逗弄著我的乳頭和陰蒂,但是我總覺得少了什麼東西,始終無法到達高潮,我下意識地縮緊了陰道和肛門的括約肌,啊~原來呀~原來是這樣子,我心裡豁然開朗了,原來現在沒有了陰道球和肛門塞的關係,陰部的刺激減少了許多。
“快點~放進來吧~拜託~~” 我癡迷地看著沛海露出狡黠的微笑,他卻只是將舌尖在我的陰蒂上打轉了幾圈,然後用嘴唇含住我的陰唇,開始吸吮了起來,噗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我的胯下傳來,與我的吟叫上下呼應著。“哦~~~哈哈,就是這個…呀咿~~~” 一陣撕裂的疼痛感從胯下襲來,我知道我的處女膜讓沛海的龜頭給頂破了,沛海停止了下半身的動作,將陰莖插在我的陰道中暫時沒有抽動,沛海擔心問我是不是很疼,我搖搖頭說沒關係等一下就好。沛海撥開了我有些凌亂的瀏海,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害羞地說著 “我的唯一也給了你,沒有人可以奪走”。
陰道裡脹滿的感覺讓我覺得既熟悉又陌生,和陰道球的觸感是截然不同的,我用力夾緊了陰道的括約肌,可以感覺到沛海的陰莖在我的身體裡的每個移動,沛海慢慢地將陰莖往外抽出時,我不捨地縮緊了陰道和肛門不讓他出去,但隨即沛海又往前一頂讓龜頭深深地插進我的陰道,直達子宮頸,我忍不住又吟叫了出來,沛海很開心地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腦海開始被高潮的波浪給淹沒,已經無法思考了。
“啊~~喔~~~哈..…..呼…呀~~停、別…別停,啊~~哈~~” 久違的第一次高潮終於降臨了,我心滿意足地閉上眼喘氣著休息。我感覺沛海的龜頭依舊堅硬地在我的陰道裡移動著,接著他抽出去了,就在我還想要繼續的時候,沛海的龜頭從我意想不到的地方進來了,沛海用手撐開我的大腿,然後將我的臀部往上抬起一些,他的陰莖對準我的肛門口慢慢地插了進入。因為長久以來肛門塞的關係,我習慣性地放鬆括約肌,讓沛海的龜頭很順利地就進入了,我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的直腸裡抽動著,頂著我的陰道壁上下磨擦,沒想到竟然又勾起了我剛才的高潮餘韻,我的性慾很快地又累積到一個高度。
“等…等…一下~呀~~~喔~~~~~~呼….哈…” 第二波高潮緊接著襲來,我全身癱軟著躺在車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有些抽筋的感覺了。沛海的龜頭持續地在我的肛門裡搗鼓了好一陣子才停止。我感覺有股灼熱的液體噴進直腸裡時,沛海也發出了愉悅地叫喊,他在我的肛門裡射精了,這是繼喉嚨之後,被他攻占的第二塊處女地。
“晴果然是最棒的了,屁股也很厲害呢!” 沛海趴在我的身上,陰莖還插在我的直腸裡,我故意用力縮緊了一下肛門的括約肌,沛海才笑了笑慢慢將已經變軟的龜頭退了出去。
“你最壞了,總是把那些東西留在奇怪的地方” 我沒好氣地說著。
“呵呵,總不能讓我的小寶貝不小心中獎啊,我們可還沒結婚呢” 沛海喜孜孜地親吻了我的臉頰。
“唉…人家又還沒答應~~” 啵啵啵~噗噗~~一不小心我放了幾個響屁,肛門口噴出了沛海的精液還有剛才進入的空氣,我羞愧地把頭撇過去,真是太丟人了。
“傻瓜~我愛妳” 沛海用手把我的臉扶回來,深情地吻著我,我也伸出舌頭回應著,用一個交融許久的舌吻做為這場激烈纏綿的結束。
沛海開始籌備著我們的婚禮,我的伴娘也決定是湘妤和雨荷來擔任了,隨著時間慢慢地接近我也愈來愈憂鬱了,腦海裡總是忽隱忽現著許多無意義擔憂,再過一個禮拜就要重新穿上公司的制服,雖然我和湘妤還是選擇了Virgin的版本,因為我們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已經不是處子了,而且湘妤和雨荷的關係除了我和沛海的家人也沒有其它人知道。湘妤和雨荷一起用假陽具做愛破處的那天,湘妤還擔心地問我陰道流血了會不會怎樣,要不要去看醫生,讓我聽了真是哭笑不得。
這週末沛海又要去出差了,所以我也有更多時間獨自思考著未來的方向,和沛海成立的家庭、仙姿公司的這份工作等等,好多好多對於未知的擔憂不斷在心裡產生,這就是所謂的婚前憂鬱症嗎? 我問了湘妤有沒有想過和雨荷未來有什麼打算,雖然現在法律並不禁止同性戀結婚,但是這個社會對於同性戀還是有許多偏見,而且她們會打算收養小孩嗎? 原本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在答應沛海的求婚之後,這陣子卻變成了我的日常煩惱。
周一上班時,我跟湘妤先去領了新的公司制服,在更衣室穿上之後,我和湘妤有默契的相試一笑,有股熟悉的安全感和興奮感從身體內部產生,逐漸擴散到我們的每一寸肌膚,儘管這套服裝的限制和功能不比之前那套試驗服裝,但穿上後乳尖和陰蒂上傳來緊束感仍就讓我們忍不住打了個顫抖,我用手撫摸著大腿上褲襪的光滑材質,感受著陰道和直腸內的異物填充感,突然有種想立刻把口罩也給戴上的衝動。
回到了辦公室後,黃經理將我和湘妤以及雨荷都叫去了她的會議室裡討論新的專案進度,所有參與這個專案的人員佔了公司四分之一,可見是個很重要的案子,經過葉經理的詳細說明後,我們才了解原來這是來自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某個貴族的需求,因為女主人不希望家裡的女傭和其它男人發生性關係,無論是男主人或是兒子、男傭等等,因此要求我們開發一套適合的女僕套裝,如果可以的話將每年固定採購數十套,這對公司來說是很大的業績,因此我和湘妤之前的試驗服裝就成為最好的範本,將會以該套服裝為藍圖來研發此次的新服裝。
當會議結束後大家都離開了會議室,葉經理卻將我單獨留下來談話,我正納悶地想著是不是自己犯了什麼錯時,黃經理這時拿了一疊厚厚的文件夾走了進來,葉經理告訴我這是個祕密專案,公司裡只有少數人參與,請我先簽下保密協定,我看了看黃經理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色暗示後,在保密協定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廖湘晴,接著黃經理抽出了一份文件夾遞給我,上面寫著 “極機密”和”專案名稱 : Permanent Pleasure Protection (3P)”。
“如妳所見,這個專案的目的是開發一套服裝可以提供女性永久的愉悅保護,這其實是剛才那個專案的分支,只不過委託方是該家族的男主人” 葉經理微笑地解釋著。
“為什麼選擇我呢?” 我好奇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問。
“因為從妳在之前那套Lesbian Chastity Suit試驗服裝的測試期間所收集的數據中顯示,妳的體質有助於這次專案開發的測試,因此公司決定讓妳負責做為此套服裝的開發試驗者” 葉經理滿意地點點頭說。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 我心裡想到再過不久就要跟沛海結婚了,這套全新開發的服裝會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我明白,妳考慮考慮吧,兩天後給我回覆,對了,針對此專案公司會有特別的獎勵喔” 葉經理說完露出神秘的笑容,黃經理也對我使了個眼色暗示絕對沒問題。
回家後我將文件夾放在梳妝台上,然後就先去洗澡了,回到房間時卻發現文件夾不翼而飛,趕緊跑到湘妤的房間一看,果然她跟雨荷正拿著文件仔細研究著,我斥責她怎麼可以擅自拿走我的東西,湘妤才低著頭把文件還給我,雨荷看見我生氣了,趕緊一起認錯幫湘妤說話,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她們都看過了,我只好要求她們絕對不能在公司裡提及此事,否則我就要倒大楣了,湘妤和雨荷馬上發誓說絕對不會透露半句。後來她們倆纏著我跟她們解釋這份文件是怎麼回事,我心想反正她們也都知道了,就把在會議室裡葉經理說的話跟他們講一遍,湘妤還撒嬌地抱怨公司真不公平。
回到房間後我利用睡覺前的這段時間詳細地看過了一遍文件,發現這個專案裡對服裝的功能需求有很多地方跟之前我和湘妤穿的那套Lesbian Chastity Suit有許多雷同,也難怪公司會找我來做開發試驗者了,但是我繼續看下去後,漸漸發現這套服裝的要求愈來愈誇張了,有些設計簡直比之前的還要過分,我看完之後有點畏懼了,我不知道究竟該不該接下這個專案,也許我該找沛海一起討論才是,可惜他要三天後才會回來,要不明天先打電話給他吧,打定了主意之後我收拾好其它東西,就爬上床準備睡覺了,又是個寂寞的夜晚我嘆口氣心想著。
為何幸福的時光總是特別短暫,我無法理解地看著手機裡的簡訊,腦海裡的思緒瞬間崩潰,心裡著急地如熱鍋上的螞蟻。趁著中午休息時間我撥了通電話給沛海卻沒有接聽,想說他可能正在忙著跟客戶餐敘談事情,沒想到過沒多久卻收到這封簡訊,上面寫著 “手機的主人正在進行緊急手術中,您是他的家人嗎?” 我顫抖著雙手回覆著簡訊,努力維持我的理智克制著淚水不要奪眶而出 “是的,我是他的未婚妻,沛海究竟怎麼了?” 我試著在胸罩的拘束下盡量深呼吸,期待能有好消息傳來。 “很抱歉告知您這壞消息,夏先生一小時前因為車禍事件送至本醫院,目前正在進行搶救中,我們的地址是…” 後面的字已經被我的淚水給模糊了,再也壓抑不住的悲傷終於潰堤。
我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哭泣了起來,湘妤跟雨荷聽見我的哭聲後趕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我將手機裡的簡訊拿給她們看,雨荷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趕緊撥了電話回去給爸媽,果然她的父親也才剛接到醫院的通知,現在正趕往醫院中。雨荷馬上跟主管請了假,開著車載我直奔那間醫院。湘妤無法請假只好留在公司,答應我們下班後一定會馬上到醫院會合,於是我和雨荷揪著心一邊祈禱著沛海平安無事,火速地趕往了醫院和她爸媽碰面。
到了醫院時沛海的父母正在手術室前焦急地等待,我和雨荷也只能憂心忡忡一起在外頭等候著,我打起精神不讓自己陷入哀傷的氣氛中,雨荷也是保持堅強不斷地安慰著她的母親,我們也只能祈求老天爺可以眷顧沛海,千萬別讓他離開我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當醫師們從手術室裡走出來後,我們同時站起來往醫師們走去,有個看起來略顯疲憊的年長醫師停下了腳步,和我們確認了一下家屬身份後,請我們一同到他的辦公室裡詳談,看見醫師臉上嚴肅的表情時,我的內心又開始糾結了。
醫師將手術的結果和過程詳細地說明了,沛海的頸椎和腦部都受到強烈的撞擊導致嚴重的損傷,雖然目前是保住性命了,但未來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甚至從此昏迷不醒,希望我們有心理準備。當聽見醫師如此解釋完後,沛海的母親當場昏厥了過去,雨荷和我則是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來,只有沛海的父親還能強忍著悲痛和醫師討論接下來的醫療程序。我和雨荷先將她的母親給攙扶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沛海的父親和醫師談了將近一小時後才結束。雨荷後來開車將她父母和我一起載回家裡,這是我第二次來到沛海和雨荷的家,第一次是高中時有次幫雨荷到家裡拿東西。
雨荷先陪著母親回到房間,我一個人就先在客廳裡等待,但此時我的心裡卻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醫院探望沛海,儘管剛才醫師說目前沛海還需要在加護病房觀察不宜探視。過沒多久沛海的父親來到客廳和我語重心長地談到我們的婚事,他向我道歉這場婚禮必須取消了,同時也希望我能解除婚約,他知道沛海的往後人生已經無法帶給我幸福了。我哭著說不要這麼快決定,婚禮可以延後沒關係,我可以等沛海好起來的,我們一起期待奇蹟發生好嗎? 沛海的父親給我了一個溫暖的擁抱,他說會把我永遠當成親女兒一樣的,但是他絕不能答應這門親事,我必須要走出這段傷痛,為自己尋找未來的幸福,不要繼續將渺茫的希望托付在沛海身上。
隔天到公司上班時,主管也來找我談了一會兒,知道了沛海的事情後,她大吃了一驚,趕緊找了葉經理和黃經理進來開會,這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個機密專案的軟體設計,竟然就是沛海他們公司的團隊負責的,而沛海更是重要的開發人員之一。經過一個上午密集的視訊會議連絡後,公司決定把專案推遲一個月,讓軟體開發的團隊有時間因應這場意外,不過葉經理說幸好開發進度已經到80%,接下來的部分雖然少了沛海的參與,還是可以順利地完成。
這個禮拜每天下班後我和湘妤、雨荷就直奔醫院,沛海的父母也會在現場探視,隔著加護病房的玻璃牆看著沛海全身插滿各式各樣管子的模樣,我的淚水又忍不住撲簌簌地落下。和沛海的父母一起簡單地吃了些東西當做晚餐後,雨荷就先送沛海的父母回家,我和湘妤則是繼續待到探視的時間到了,才拖著疲憊的身體一起搭車回家,每天我總是希望能夠聽見沛海甦醒的消息,但一個月過去了毫無轉機,希望也愈來愈渺茫。醫師建議我們將沛海送往專門收治植物人的醫院,可以得到比較完善的照料,沛海的父母終於也不再堅持,辦理了轉院的手續將沛海送往市郊一處蠻有名氣的安養院。
因為沛海延誤了一個月的機密專案也逐漸恢復了進度,葉經理後來跟我再次確認是否要參與此專案時,我表示因為沛海的關係需要再一點時間考慮,葉經理也同情我的處境所以特別又給了我三天的時間,我利用這個週末假日在安養院陪伴著沛海的同時,也將帶來的文件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試著找出沛海在這裡面參與的蹤跡。看完了整份文件後,我似乎明白了沛海在這個專案中扮演的角色以及隱含的心意,在許多服裝功能的設定上,都可以看出是依照當初我在Long Duration Training時的過程所改良的,包含那些點數的調配設定等等,都讓我想起自己在那段時間裡的經驗與回憶。
看著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沛海,我的心情突然變得輕鬆了,我想這個專案裡的那套服裝,或許就是沛海留給我的結婚禮物吧。於是週一上班時我給了葉經理回覆,表示願意成為此次專案的服裝測試員,可是我有個額外請求希望她能夠答應,就是再增加參與測試的人數。葉經理思考了一下後認為多個測試樣本的數據收集也比較完整,而且開發的資金和材料也都充足,於是就馬上應允了,不過她向我詢問是否有推薦的人選時,我跟她表示明天會給她回覆。
回到家後我把這件事跟湘妤和雨荷說明並詢問她們的意願,在得知這套服裝是沛海留下的”特別禮物”後,湘妤和雨荷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了,於是我們三人就正式成為機密專案3P的服裝試驗人員,我們心想一定要合力完成這個沛海的最後作品。隨著專案的開發進度接近尾聲,接下來就是測試階段的開始了,離沛海發生車禍也過了半年,這段時間內我們每個週末都會去安養院探望沛海,然而除了外表的傷口都已痊癒之外,沛海仍然是沉睡不醒。
在湘妤和雨荷去花店購買花束的時候,我坐在病床旁握著沛海已不再厚實的手掌,當我輕聲地告訴他我和湘妤跟雨荷都會參與3P專案,成為他所參與設計的服裝的試驗員時,我突然感覺到沛海的手指移動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後來我又重複確認了幾次,都沒能發現沛海再產生反應,但我的心裡告訴自己,我相信剛才沛海的確有了反應,我很欣慰能夠參與這個專案,至少我和沛海彼此之間還有個可以緊密連結的關係存在,儘管最後我們並沒有完成婚禮,但我的心這一輩子只屬於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