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 第11-20章 第十九章 ~ 第二十一章 (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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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自从湘妤回来后又过了一个礼拜,这几天湘妤把这次去玩拍的照片整理给我看,跟我讲了许多好玩有趣的故事,偶尔沛海来探望的时候,湘妤也趁机跟学长问了许多关于Long Duration Training的事情,才慢慢了解我现在这个模样是怎么造成的,心里也多了一份愧疚,要不是因为她这次旅行,我也不会无意中激活了这个功能。后来湘妤也从学长那得知我们开始交往的事情,现在一想到就拿这个亏我,还说以后不会让我有机会跟学长一起使用自慰的功能,因为那是我们姊妹俩的秘密。我听着她这么说也不知道是认真还是说笑的,只能摇摇头叹气,倒是心底也很好奇沛海是否知道,在这套服装的限制下该如何让我得到宣泄,该不会要自己说出请他帮忙做那些事吧,一想到这里似乎感觉胯下又开始流出分泌物了。
今天晚上我就会完成Long Duration Training的全部阶段了,沛海说有可能因此我就能够解除瑜珈紧缚的状态,但是因为这次有程序漏洞的关系,他也不能肯定一定会如预期般运作。湘妤问说万一没有解除时该怎么办,学长沉思了一会儿,说出了再度让我倒抽一口气的答案,必须等到所有瑜珈紧缚累积的时间过完,也就是28天,再过两周之后才能脱离这个窘境。一想到这副模样要再持续两个星期,我的心都凉了一截,只有不断祈祷今晚能够顺利解除瑜珈紧缚状态,倒是湘妤听了似乎反而有点期待。
时间慢慢接近晚上十点半,湘妤和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屏气凝神地等待我未来两个礼拜的命运揭晓,终于手机屏幕上伴随着提示音出现了一则新消息,湘妤迫不及待地点开来看,上面写着:
Congratulations !
Long Duration Training Complete.
Condition 1:Yuga Bondage period could be configurable from 8 hours to 7 days per time, adjusted for 8 hours per unit.
Condition 2:Enema Waiting period is changed to 2 hours per time.
Condition 4: Mask, Stilettos, Armbands and Thighbands, each item unlocked consumes 1 Masturbate Point per time period.
Condition 3:Masturbate is active as reaching 600 points. Yuga Bondage add 1 point per hour. Dual Yuga Bondage add 1 point per hour.
Condition 5:Nipple Binding is enabled as Mask and Stilettos unlocked at the same time.
Condition 6:Clitoris Binding is enabled as Armbands and Thighbands unlocked at the same time.
Condition 7:Kinbaku Tightly enables as Mask, Stilettos, Armbands and Thighbands unlocked at the same time.
天哪! 看完这些叙述后我简直傻眼了,完全忘了身上的瑜珈紧缚还未解除这件事,心里只想着这之后该怎么保持正常的生活步调,突然我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我身上的紧缚依旧没有解开,我失望地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心底在无声的呐喊,”饶了我吧!拜托快让我解开这瑜珈紧缚!” 湘妤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还微微上扬着。我心想该不会是她认为这样一来就可以继续维持她身上那些解除跟隐藏的功能了,这幸灾乐祸的小妮子。
接下来的日子,湘妤去上课的时候我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电视,虽然无聊但也只能继续撑下去,学校那边湘妤帮忙编了一个生病的理由所以请了长假,沛海则是一有空时就会过来陪我聊天,顺便帮我做按摩,当然他最喜欢做的还是给我梳头发,然后盘好在头顶上,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很喜欢我后颈的样子,还拍了一张我的背影照片放在他的手机里,是我盘着头发背后双手紧缚跪坐着的姿势,连我自己看了觉得有种优雅又性感的美丽。
又过了一个礼拜,我的体重在定时定量摄取营养液的状态下慢慢回到了标准值,因此不用每天固定时间到饮水机报到了,但沛海还是特别提醒我,每天该补充的量不可以减少,否则一旦体重减轻还是又得被规定限制每天喝的容量。至于湘妤到现在为止仗着他老姊我还在瑜珈紧缚的状态中,没有人跟她抢用服装功能的点数,至今都没有关掉她身上的任何服装功能,每天快快乐乐地和青彦出去约会逛街,晚上就讲电话聊天,要不是依旧得需要浣肠排便,日常生活看起来就跟一般的女孩无异,这套服装在透明的颜色下真的隐藏得很好。
浴室里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特殊设备,可以说是为了我现在这个状态沛海特地安装的,是一个可以自动抽换吸水棉布的坐垫,虽然说是坐垫但其实是一根宽约10公分长约60公分长条状的椭圆形柱子,垂直锁在离地约30公分高的墙壁上,这根管子外围包覆着一层专用的吸水棉布,设备上方的墙壁上也有一根把柄,只要扳动可以自动抽换掉用脏了的棉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瑜珈紧缚的关系,我必须时常保持着性兴奋的情绪,不然真的很难熬过这段日子,因此现在阴部变得比以前更容易流出分泌物,由于腿绳绑着我无法穿着内裤用卫生棉来吸收流出的分泌物,常常就是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湿黏的阴道分泌物,湘妤常常为了替我把流出的分泌物擦干净抱怨着,甚至威胁要帮我穿上尿布,后来在我严重抗议且拼死抵抗下放弃了。沛海知道后偷偷帮我跟仙姿生技公司反映,于是就有了这台新的设备产生。现在我只要发现自己的胯下又流出了不少分泌物时,就可以自己到浴室去跪坐在那根管子上将大腿内侧的分泌物擦干净,除此之外排尿或是排便之后也可以用它来把残余的尿液跟粪水擦干净,实在是非常方便的一个设备。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距离瑜珈紧缚满28天的日子只剩下三天,我也很惊讶自己竟然可以度过这漫长的一段时间,除了湘妤平常生活的照顾外,我想沛海的支持和鼓励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每每当我觉得痛苦难过又无法宣泄时,沛海总是会很有耐心的安慰我陪伴我,让我有勇气继续坚持下去,后来我也意外发现一个算是奖励吧,就是打开自慰功能的点数有持续的累积着,而且不是从完成Long Duration Training的那天开始计算,而是从我激活瑜珈紧缚的那一天开始。因为我是24小时都维持着瑜珈紧缚的状态,因此到今天为止一共过了25天,刚好累计超过600点了,也就是说当我解除瑜珈紧缚的那天就可以使用那久违的自慰功能,知道这件事后也让我在继续努力撑过这28天的过程中多了一些动力,只是我烦恼着若湘妤还没有到达自慰功能的累积点数时,该怎么和她一起宣泄呢,我猜想她一定会要我等到她也可以打开自慰功能时才一起使用,但是经过这将近一个月来的折磨忍耐,我怎么可能还等待的了。
晚餐过后我们坐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突然湘妤接到了一通电话,讲了好一会儿,挂断电话后,湘妤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姊,刚刚阿姨打电话来,说这周末她们全家要去度假,想顺道过来看看我们,大概周六下午会到…” 湘妤摆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的确,从当年爸妈离开的那年过后,阿姨就再也没有来过我们家了,隔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突然说要来探望我们,实在让我和湘妤都很意外。
“唔…嗯嗯…呜呜…” 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湘妤,着急地摇摇头。
“我当然知道呀,姊,但是我刚跟阿姨讲了好久,跟她说我们过得很好,请她不用特地跑这一趟,这样太麻烦了,阿姨还说要跟妳讲讲话,我跟她说妳正在洗澡不方便接听” 湘妤又两手一摊嘟着樱桃小嘴,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呜呜…嗯…唔” 为什么偏偏刚好挑在这周六呢?!我心里实在是又着急又担心,我的瑜珈紧缚得到这周六晚上十一点才能解除啊,就差这么一点点,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让阿姨发现我现在的这副模样吧。
“不如我打给沛海学长问问他有什么办法好了” 湘妤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沛海,两个人又讲了好一会儿,湘妤边讲着偶尔眼角瞄向我看了一下,突然她靠了过来把话筒放到我耳边。
“喏…学长说有话想跟妳说” 湘妤露出一脸狡黠的微笑,我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唔唔” 我试着对话筒发出声音。
“晴,是我,,,今天过得还好吗?” 沛海温暖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我顿时心安了不少。
“嗯哼” 我开心地回应了一声。
“我听湘妤说了妳们阿姨这周六要来探望的事情,妳先别担心,我会想个法子,明天再过去跟妳们讨论好吗?” 听到沛海这么说之后,我才终于可以放下心里的大石头,尽管还是有些担忧。
“唔唔…嗯嗯”
“好…把电话给湘妤听一下”
“呜呜…” 我看着湘妤点点头,湘妤马上会意把话筒拿回继续跟沛海讲了好一阵子才挂断。
“好啦,问题解决了,我们继续看电视吧” 湘妤看着我一头雾水的样子,轻松自在地笑着说。
“唔唔…嗯~” 我想知道她和沛海到底讲了些什么,不死心地把身体挪到湘妤旁边,用肩膀顶了一下她的手臂。
“等明天学长来的时候妳就会知道啦!别着急嘿~” 湘妤又故意吊我胃口了,真是讨厌。
“呜~哼…” 知道她一定不会说之后只好放弃了,我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着偶像剧,心里却还是不停想着明天到底沛海会怎么做。
隔天下午,沛海开车过来还带了一辆轮椅,我一开始有点纳闷,后来才明白这辆轮椅是要给我坐的。湘妤帮我整理了几件简单的随身衣物,我现在这个样子许多衣服对我来说都是多余的,接着湘妤挑了一件长风衣帮我穿上,然后沛海就把我抱到轮椅上坐着,接着湘妤又拿了条围巾帮我把脖子上的项圈给遮起来,这样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病人坐在轮椅上了,长风衣下摆的地方湘妤拿了一双高跟长筒靴藏在里面,以免让其他人看到我的脚消失了会觉得很奇怪。
一边帮我打点出门的装扮时,沛海一边跟我讲他的计划,他想带我去旅行三天,地点是在一个僻静的湖边,因为是私人土地所以平时几乎没有人烟,只有一栋小别墅是沛海他们家的,每年暑假时他们全家都会到这里度假待上一两个礼拜。他想带我去那里散散心,毕竟我也关在家里将近一个月了,是需要好好透透气,同时也避开阿姨的到访,湘妤会留在家里接待阿姨,到时候会跟她说我和男友一起去旅行了。
行李准备好了之后,湘妤提着我的包包和行李箱,跟着沛海一起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我下楼,到地下室的停车场后,出电梯时刚好遇见隔壁的邻居婶婶,她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看见我戴着口罩坐在轮椅上时,关心地询问我的情况,湘妤赶紧帮忙说明我昨晚肠胃炎发作,现在正要去医院看诊。邻居婶婶听了就弯下腰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心里紧张得直冒冷汗,幸好她看了一下就把手拿开了,同时叮嘱湘妤和沛海要好好照顾我,我点点头表示谢意后,湘妤和沛海也附和着,然后婶婶才搭电梯上楼。
终于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沛海赶紧把我推到他停车的位置,小心地把我抱到副驾驶座上,帮我把安全带给系好,湘妤则是忙着把行李箱和包包放到后座,然后跟我们说再见。当我们要离开时湘妤突然眼角泛泪,看来她也很舍不得我离开家里,我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要她别为我担心。
“姊,妳要自己小心哦,学长,请好好照顾我姊,拜托了” 湘妤忍着不让泪水滴出来。
“嗯嗯…唔” 我点点头要湘妤放心,虽然知道她心里还是很担心,但我也没办法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湘妤,我们只去三天而已,周日就回来了,妳就别担心啦,我会好好看住她的” 沛海开玩笑地说着,好似我很爱闯祸的样子,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呵,到了之后记得打电话给我喔~” 湘妤听了沛海的话后才破涕为笑,在湘妤的目送下沛海将车子开出停车场,我很想伸出手来和湘妤道别,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再见。
一路上沛海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偶尔转过头来看看我的情况,问我要不要喝点水,离开市区后路上的车子渐渐少了,窗外的景色也从高楼大厦变成田园树林,沛海问我要不要打开车窗感受一下自然的新鲜空气,我想了一下后点点头答应。因为在郊区路上人车稀少,我也比较不害怕被其他人看见我的样子,尽管在风衣的屏蔽下我的外表看起来很正常,但面对人群时心里就是会有股不安感。在凉风吹拂下我的紧绷的情绪也渐渐放松了,车子这时候已经开进山区,沛海说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到目的地了,我靠在窗边看着远方的景色,真的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来旅行了,再加上这几个礼拜以来都无法”自由”活动地待在家里,说实在的我也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得到忧郁症。远方开始出现湖面的景色了,夕阳晚霞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煞是美丽,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舒坦了,不由自主地随着车上拨放的歌曲哼了起来,沛海也微笑地看着我哼歌的样子,继续开着车往别墅前进。
当夕阳已经没入湖中一半时,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了,沛海停好车之后将我抱出车外放在轮椅上,然后拎着我们的行李和包包推着我进到屋里,经过花园的小径时我听到一阵鸟语,应该是准备归巢的鸟儿,就像沛海说的一样这里的环境的确很清幽,大概又是冬季的关系,放眼望去整个湖畔只有我和沛海两个人影,这秀丽的景色就只有我俩独享了,真棒。进了屋里沛海打开了暖气,让冰冷的空气稍为暖和一些,接着他让我坐在沙发上先待着,然后放了一片CD给我听,是我喜欢的古典乐。接着他提着行李和包包上楼去整理房间。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木屋,一楼有开放式的厨房和客厅,房间和浴厕应该都在二楼,从客厅的窗外看出去,是我们刚刚走进来时经过的小花园,远处是那已变成金黄色的湖泊,天色渐渐暗了,原本翠绿的山峦也逐渐转成墨绿。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吧,天色已完全变暗,外头一片漆黑,除了徐风吹动树梢的声音之外,一片宁静。沛海从二楼走了下来,问我肚子是不是饿了,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回应。
沛海手里拿着从家里带来的浣肠喂食袋,对我说了声等会儿之后直接往厨房走去,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些蔬菜和食材,然后把冰箱插上电源后将这些东西都放进去,然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了几瓶果汁跟牛奶,也一样放进冰箱里冷藏,最后拿出了一罐不知名的饮料,只见他从罐子里倒出了一些灰白色的液体到我的浣肠喂食袋中,然后又从饮水机加了一些热水进入搅拌均匀,我突然明白那就是我现在每天三餐喝的营养液,我看了一下袋子里的容量大约有500c.c.。
“先喝下这些营养液吧,晚点我再弄些果汁给妳喝,我要来准备我的晚餐啰” 沛海走到我面前将袋子挂在我的脖子上悬在高挺的胸口前,然后把管口插入我的口罩中让我自己吸吮,接着就转身回到厨房去烹煮他的晚餐。
过一会儿我闻到好香的味道,我转过头去看沛海在煮些什么,似乎是意大利面的样子,我心里嘀咕着他真是过份,竟然在不能吃东西的我面前准备这么丰盛的美食,大约半小时后沛海端了一盘热腾腾的意大利面到客厅来,然后坐在我旁边开始享用晚餐,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吃着美味的意大利面,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吸着袋子里的营养液,低头一看还剩下一半呢。沛海看着我眼神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等我后天解除瑜珈紧缚后,周日他会特别另外弄一顿丰盛的早午餐给我吃,叫我就先别流口水了。真是讨厌,明知道人家现在连流口水也没办法,还故意这么说,我听了就假装生气地撇过头去,沛海才笑着跟我道歉。
当我们都用完各自的晚餐后,沛海为了弥补刚才的玩笑,用带来的果汁和别墅里储藏的白酒调了两杯鸡尾酒,把其中一杯倒在浣肠喂食袋里给我喝,另一杯他自己的放在桌上,然后他把CD换成了抒情的歌曲,把客厅灯光调暗点了几根蜡烛,回到沙发上篓着我的腰,拿起酒杯在我的浣肠喂食袋上轻碰了一下,轻轻说了声”干杯”。
我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吸了一小口鸡尾酒,虽然一开始还感觉不到味道,接着又多吸几口后,让鸡尾酒在口中扩散,细细品尝沛海调酒的手艺。真是让我惊讶,很棒的味道呢,酒精的浓烈恰当,果汁的味道和琴酒搭配的很棒,没两三下我就把袋子里的鸡尾酒给吸光了。
“还喜欢吗?” 沛海看着我微红的额头问。
“嗯嗯” 我感觉到身体开始热了起来,害羞地点点头。
“再来一杯如何?” 沛海微笑地说。
“嗯嗯” 我闭上眼睛点点答应。
就这样我们各自喝了四五杯,把一整瓶琴酒给喝光了,沛海也很讶异原来我的酒量这么好,其实我自己也不是那么清楚,或许是这舒缓的气氛让我放松了心情,也或许是沛海调酒的技巧太好了,让我不知不觉中喝了这么多杯。我从微醺的状态开始感觉有些醉意了,沛海看到我的眼神似乎有点迷茫了,问我是不是想要睡觉了,我微笑着点点头。他把管子从我的口罩中拿出来后,将袋子从我的脖子上拿起,然后连酒杯一起拿到厨房里清洗。十分钟后沛海回到客厅,将我抱起慢慢爬上二楼走进房间里,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后接着走到浴室,我听见哗啦地水声响起。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沛海从浴室中走出来,将我从床上扶起,然后脱下我的长风衣,我一时来不及反应,畏缩了一下身体,沛海察觉到后停下了动作,我擡起头看着他,他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好意思低下头,然后重新调整跪坐在床上的姿势,点点头示意沛海继续帮我把风衣脱掉,沛海的动作很轻缓,怕又让我吓到,不知是否酒精的作用发酵,我感觉我的身体和脸颊都滚烫着。沛海将风衣拿到衣橱里挂好,回到床边跟我说他要帮我洗澡和”清洁”,我听了感觉脸颊又变得更烫了,只好点点头让沛海将我抱起,然后走进浴室。
沛海先让我蹲坐在一张小木凳上,然后她拿起我的手机点了几下,我感觉到膀胱的压力一松,胯下一道水柱喷溅而出,同时沛海搬来一个大水盆,里面已装满调好的浣肠液,然后又在我的手机上点了几下,我感觉到肛门的排便开关变软了,于是沛海扶着我慢慢地坐进水盆里,水面刚好停在我臀部上方一些,我开始反复收缩肛门的括约肌给自己浣肠。沛海看见我的小腹在用力后,知道我在给自己浣肠了,于是在手里倒了一些洗发乳,开始抹在我的长发上。沛海坐在的背后,温柔地抓按着我的头皮,梳洗着我的头发,细心地不让泡沫流到我的眼睛,沛海一边帮我洗着头,也顺便按摩我的头皮,一边跟我说雨荷小时候最喜欢他帮她洗头了。
当沛海帮我洗完头发也把上面的泡沫冲干净后,我的浣肠也完成了,我扭了一下臀部让沛海知道我的浣肠已经好了,沛海先简单地拿了毛巾将头发稍微擦干,然后抱起我把我放入一旁的桧木浴盆中,我放松地将头靠在盆边垫着的毛巾上,身体舒服地泡在放了精油的热水中,心里好奇地想着不晓得隔着这件紧身衣这些精油对我来说还有没有效果,沛海拿了一块海绵开始慢慢擦洗我的身体,一边说着以前他们家人在这里度假的故事给我听,还有一些关于雨荷我所不知道的小秘密,突然我想念起这个高中无话不谈的朋友,好久没见不晓得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泡了一个多小时的澡,我几乎快要睡着了,沛海问我准备好要排便了没,我点点头表示可以,沛海把我从浴盆里抱起,然后小心地让我蹲跨在马桶上,接着一手扶着我的腰部让我保持平衡,一手拿着我的手机点了几下,我害羞地低着头不敢面对他,胯下噗哧噗哧地发出水声,顿时在我腹中积闷了两个小时的浣肠液奔腾而出,接着是一阵噗通噗通的声音,我偷偷瞄了一下是软泥状的粪便开始断断续续地排出了,我一直很好奇那营养液的成份是什么,为何我都是用喝的却依然会有这样像泥巴似的排泄物。
终于完成这最让我觉得丢脸的排便后,沛海从浴盆里舀了些热水帮我把胯下冲干净,然后拿了一条大浴巾将我的身体整个包起来,再把我抱回房间的床上放下,他一边用浴巾把我的头发和身体擦干,一边拿起手机打给了湘妤,沛海先是跟湘妤有说有笑讲了几句后,才把电话放在我的耳边,让湘妤跟我说些话,电话中湘妤说她一个人在家好无聊,还一直试探我是不是跟沛海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我不想回她那些无厘头的问题,最好是她姊现在的样子还可以做些什么特别的事。
挂了电话后,沛海把我的头发吹干,但是这次他没有把我的长发盘起来,只是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然后让头发在我的肩后自然地散落,他说这样子的我看起来有另一种特别的魅力。刚洗好澡我的睡意也暂时消失了,于是沛海叠了几个枕头在床头让我靠着休息,然后打开电视转了一个我喜欢的电影让我自己先待着,他就走到浴室去洗澡了。我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想着明天会有什么活动,沛海会带我到哪里?去做些什么事呢? 过了半小时沛海也只裹了一条大浴巾走出浴室,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声尖叫,虽然只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沛海看见我的反应后开怀地笑了起来,说我是不是太纯洁了,他又还没脱光我就吓成这样。
沛海坐在床上陪我看着电影,突然他温柔地对我说,除非我同意不然他绝不会让我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我听了马上明白他指的那个东西是什么,瞬间脸红了起来赶紧撇过头去。沛海看我的样子觉得有趣,只是微笑着摸摸我的头,电影看完了之后沛海问我想睡了没有,我眨眨眼点头说好。
”唔…” 我挪了一下身体让沛海把枕头摆回原本位置,然后沛海扶着肩膀让我慢慢躺下,我看见自己的双乳在沛海面前尖挺着,害羞地闭上眼睛,沛海的脸颊也变红了。
将棉被盖好后,沛海将房间的灯关上,这时我看见窗外投射近来的月光,皎洁地照映在窗台边的书桌上,沛海走回床边轻轻地掀开棉被,然后躺在我身旁,我试着翻转身体朝向沛海侧睡,但因为床垫很软不是很好施力,沛海知道我想翻身于是伸手将我的腰搂着,帮我把身体翻转过来,我们两人的脸庞靠得好近,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细纹,还有一点一点的胡渣。
“晴,妳这个样子很美丽,我爱妳” 沛海轻声地说。
“呜嗯” 我用鼻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就算妳现在无法言语,无法自由行动,我仍旧喜欢这样的妳”
“唔哼” 我撒娇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沛海把左手伸到我的腰下抱着我,右手在我背后握住了我的双手。
“就算妳不能和我一起享受鱼水之欢,我也依然爱妳,所以不要担心这件事”
“嗯…” 我听见沛海说了这句话后,心跳突然加速,我完全没料到他会提这件事,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春梦。
“抱歉,我突然讲这些太突兀了,让妳有些不自在了” 沛海的语气有些惆怅。
“唔嗯” 我轻轻地摇摇头。
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关于我和沛海之间,该怎么解决性爱这件事,虽然他不能让我随时高潮,但我应该可以在适当的时候让他纾解才是,虽然男女朋友之间这是很正常的事,但对我们来说或许还有点太快,而且也担心我这个尴尬的模样,是否能够满足他的需求呢。
“我只是突然想到提了一下,希望妳别介意”
“呜唔” 我仰起头看着沛海的眼睛摇摇头,然后将口罩上嘴巴的位置碰了一下沛海的嘴唇,沛海也微笑着回应我的动作,隔着亲吮着我的嘴唇和鼻子,最后在我的额头又亲了一下。
也许是酒精残余的效用又开始发作了,我的心里也跟着大胆了起来,摆动身体把双乳往沛海的胸膛挺进,让自己的乳尖压在沛海的胸口上,突然我想起乳头上的那层硬壳,也许因此他会觉得有点硬硬的不舒服,于是我停止了上半身扭动。
“别怕,我知道的,妳做的很棒,我很喜欢” 沛海将我用力抱紧,我的双乳整个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我可以感觉到沛海的呼吸节奏,我们彼此的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
我尽可能的开张我的大腿,将沛海的脚夹住,但仅能夹住他的右膝盖,沛海于是将他的右腿直接跨过我的双腿上面,右手也放在我的臀部上抓揉着,原本搂着我的腰的左手,则是开始再我的乳房上抓揉。
“嗯哼…呜哼” 我感觉到一股快感从胯下漫延全身,尽管距离高潮还有一段差距,但也让我的性欲有些舒缓。
“晴,还好吗?” 沛海听见我开始呻吟了起来,关心地问。
“嗯唔…”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点点头表示很好,扭一下胸部和臀部,示意他继续。
“呵…晴很棒唷, 我爱妳” 沛海吻着我的口罩,右手抚摸着我的脑勺,慢慢来回梳着我的马尾。
“呜唔哼…” 我好想跟沛海说,我也爱他,可惜却无法说出来。
“傻瓜…” 沛海听出来我想说什么了,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就这样我们互相不断地爱抚对方,直到精疲力尽后沉沉睡去。
第二十章
“噢…喔…很好…继续…” 沛海舒服地躺在床上呻吟着,而我则是跪坐在他大腿之间,弯着腰正低头含着他的阴茎上下摆动着。
“咕噜…唔嗯…噗啾…” 我露出满意的眼神微微仰起头朝上望着沛海,欣然接受沛海发自内心的称赞,看着他那爽快的表情,我更卖力地用我仅有的嘴唇和舌头尽情地挑弄他的龟头同时也不停的吸吮着。
“晴最棒了…好厉害…我快忍不住了” 语毕,我突然感觉后脑被沛海的双手用力压住,本能地反应下我赶紧深吸一口气,果然沛海将我的头紧紧按住压在他的胯下,我的鼻尖紧贴他的下腹部,我感觉到喉咙整个紧紧包围着沛海的龟头,接着一股有节奏的抖动从嘴唇传到舌尖再到喉咙里,沛海高潮了,而且正将他的精液直接射在我的喉咙中。
“呜~唔…” 我没预料到会有这情况,两眼睁得大大地看着他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只能强忍住反呕的生理反应,无奈地将精液吞进肚子里。
“我爱妳…谢谢” 沛海终于射精完了,慢慢松开压住我后脑的双手,听到他讲这句话时,我的心瞬间又软了,心情突然由惊讶变得骄傲,于是我慢慢擡起头,当沛海的阴茎慢慢从我的喉咙中抽出时,残余的精液也流到我的口腔中,舌头舔到时那股难以形容咸甜中带着淡淡腥味的味道,让我又差点反呕了。
“你好坏喔…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 我的嘴角有几许溢出的精液,嘴唇还跟沛海的龟头牵连着几条透明的丝线,说完顺便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流出的精液给舔干净。
“晴做的很棒呀! 是不是应该把善后动作给顺便完成?” 沛海狡黠地笑着问。
“齁…” 我顿了一下才意会过来他的意思,皱着眉头再次张开嘴唇把沛海依然挺立的阴茎含住,然后开始吸吮着他的龟头,将尿道里剩余的精液都给吸出来,沛海又开始发出了舒爽的呻吟。接着我用舌头把他的阴茎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到龟头全部舔干净后,沛海才满意的点点头,用右手轻拍着我的后脑表示赞许,突然我瞄到他的左手拿着我的口罩,我摇摇头表示拒绝。
“不听话唷…早餐都吃完了还不满足” 沛海板起脸孔装作生气的样子,我不想扫他的兴只好顺从地张开嘴唇,让他又将我的嘴巴用洁齿棒给塞满然后把口罩戴上,顿时我才发现嘴里都还是他的精液的味道,但这时候口罩已经自动黏上了我的脸了,后悔也来不及,沛海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
“这些可都是精华唷,要好好地慢慢品尝” 沛海看见我露出有杀气的眼神,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用意后开心地说着,我只好不甘心地用戴着口罩的嘴巴顶了一下他已恢复原状的阴茎。
“唷…还想要啊…那可要等晚上啰” 沛海起身离开床铺,让我一个人躺下继续休息,就到浴室冲澡盥洗了,我感觉到膀胱一阵尿意,看来似乎该去排尿了,可是现在浴室正被沛海占住呢。
过了不知道多久,沛海始终没有从浴室走出来,我感觉尿意愈来愈强烈,似乎快要忍不住了,突然阴蒂一阵刺痛传来,我惊呼了一声…睁开双眼,才发现原来刚才都是一场梦。
但阴蒂传来闷痛感却是货真价实的,在强烈的刺激下我的大脑很快地恢复清醒了,我发现自己还是被紧紧捆绑着,膀胱胀满尿意,大概是昨晚喝多了。阴蒂开始被紧束表示膀胱压力已经到达警戒值,若不赶快去上厕所再过不久就会自动排尿,我转头看见沛海还沉睡着,窗外则是刚泛着晨曦的天空。我侧过身向平常一样用头顶着枕头用力弯腰撑起上半身让自己跪坐起来,就在我思考着该怎么自行去排尿时,突然瞄见沛海的浴袍已经敞开,露出他那健美的身材,虽然不是很夸张的肌肉线条,但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还是令我瞬间脸红起来,更别说那更让人注目的,是沛海的鼠蹊部隔着内裤浮现出正在勃起的阴茎形状。我忍不住回想起刚才梦里的情景,阴部突然感觉有股液体流出,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早已是湿漉漉地一片,但我很肯定那绝不是尿液。
发觉自己竟然用这副淫靡的模样睡在沛海身边,我的脸颊更红了,同时身体也跟着发热起来,我开始担心沛海看见后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心里越是这样想着体内的欲望越是高涨,刚才膀胱胀满的尿意就这样被掩盖了。我的思绪开始混乱了起来,一边想着该怎么下床到浴室里排尿,一边想着沛海看见自己这股模样会怎么想,天空也逐渐从暗蓝色转成淡蓝,逐渐亮了起来,不晓得究竟过了多久,强烈的尿意又再度袭来,我开始慌了不知道还能等多久,但又不敢吵醒沛海,随着时间分秒流逝,终于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发生了,一股温热的尿意从我的胯下喷溅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一股浓厚的尿骚味,虽然我隔着口罩闻不太到。
自动排尿停止时,阴蒂的紧束也暂时解除了,血液回流的那瞬间我忍不住哀嚎了起来,同时有股轻微地快感蔓延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抖,沛海似乎听见我从口罩里发出的呜呜声也醒了过来,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背对着他低头啜泣了起来。沛海听见我的哭声人整个醒了,他的手摸到潮湿的床单后马上了解是怎么一回事,赶紧起身从背后将我抱住,用温柔的言语安慰着我。
“傻瓜,想上厕所怎不把我叫醒呢? 别哭,别哭,没关系的,我都知道…” 沛海不停地安慰着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突然我感觉到阴蒂再度被紧束,忍不住又发出了呜的一声呻吟。
“该不会是…不管那么多了” 沛海发现我的表情痛苦,赶紧抱起我走到浴室,然后冲回房间拿我的手机,赶紧点了屏幕上的激活排尿功能,我的膀胱压力顿时减缓,将整晚积累的尿液全部排空,当然一定还会有一小部分留在里面就是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忘了妳不是在家里,没办法自行排泄” 沛海一边擦拭着我脸颊上的泪水,一边愧疚地说着。
“唔嗯…” 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要沛海不要自责了,是我自己不敢叫他起床,不是他的错。
“尿完了,阴部还痛吗?” 沛海摸摸我的头发关心地问,我摇摇头告诉他没事了,尽管阴蒂那里还是有股闷痛及酸疼。
“那顺便一起来做浣肠好吗?” 我点点头回应沛海的询问,于是他在桧木澡盆放了半满的温水,然后用水瓢舀了一些先把我胯下的尿液和分泌物冲干净,再把我抱起后轻轻放在澡盆里,接着在我的手机上打开了浣肠功能,我感觉到肛门口的硬物变成柔软后,就开始自我浣肠了。沛海则是拿着毛巾帮我擦拭头发和身体,最后也帮我洗了脸。弄完后沛海又回到房间里整理被我尿湿的床铺,我看见他把床单抽换掉时,心里不禁有股羞耻感油然而生。
浣肠完成后要等两个小时才能排便,沛海就先把我抱回床上,将枕头叠在我背后让我靠着休息,接着他到厨房去准备我的早餐,满满一袋的营养液,回到房间他将浣肠喂食袋挂在床头旁的衣架上,然后把管口接到我的口罩上让我自己吸食,接着他下楼到厨房弄他自己的早餐,过十几分钟后,沛海端了一盘精致简单的沙拉三明治,坐在床边陪我一起吃早餐。沛海没有再提我尿床的那件事,好像完全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自然地跟我聊天,虽然只有我听他在讲就是了,不过偶尔我也会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回应一下。
吃完早餐后,沛海弄了一些果汁给我喝,也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虽然外面天气有点冷,但沛海问我想不想去透透气,毕竟到可以排便还要等将近一个小时,我想了想后点点头答应,沛海拿了一件长风衣帮我穿上,然后把装着果汁的喂食袋挂在我脖子上,抱着我走到房间外的露台上。清晨微凉的徐风吹过我的发梢,山林里新鲜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了起来,沛海把我放在一张籐椅上,让我跪坐着,然后自己也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从二楼的露台上远挑着湖光山色,真的是令人心旷神怡。
时间差不多后,沛海又抱着我回到浴室让我排便,解决了我的生理需求后,我们就下楼到客厅看电影,后来沛海问我想不想去划船,我听了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船可以划,我以前就有个梦想是可以划着小船在水面上无拘无束自由地前行,虽然现在的自己称不上是无拘无束,但能够实现这个小小的梦想也是难得的机会,我开心地马上点点头答应,沛海说他要先去码头准备一下东西,于是就让我自己待在客厅里听音乐。听完几首曲子后,我看见沛海回到的屋子里,开朗的笑容挂在他俊秀的脸上,他往我这走来,一步步地靠近,我的心跳不知怎的也噗通噗通地加快。
“准备好了吗? 冒险之旅要启航啰!” 沛海推着轮椅走到沙发旁,不等我回答便一把将我抱起放在轮椅上,然后又转身走到楼上,我疑惑着他要拿什么东西下来,过一会儿沛海拿着一条大围巾走下楼,然后细心地将围巾缠绕在我的脖子上,同时调整着围巾的上缘,刚好包裹着我的口鼻,遮住我带着面罩的样子,我想他一定是担心路过的游客不小心看见我的样子,怕我受到惊吓。
沛海推着轮椅带我走出屋外,冷冽的空气瞬间惜来让我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地我的身体就适应了,我们慢慢地往码头前进,我终于看见了一艘小船,两侧挂着一对船桨,小船的前方摆了一张有靠背的椅子,我想刚才沛海一定是在忙着把那张椅子固定在船上吧。
沛海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微笑着看着我的眼睛,我也默契地点点头示意,沛海将我抱起后小心地跨上了小船,我看见船开始左右晃动,水面激起了许多涟漪。站稳一只脚后,沛海先把我放在椅子上坐好,然后从椅背拉出了一条皮带,越过我的腰部系好,这是为了防止我不小心失去平衡跌到湖里,给我绑好固定带后沛海就面对着坐在船尾上,然后把栓住小船的绳索松开,拿起船桨慢慢地划向湖中。
这周遭的一切都好宁静,一种纯粹的大自然,让我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沛海规律地划着船桨激起哗啦的水声,偶尔远方山林里传来动物们的啼声,在蔚蓝的天空中翱翔的鸟儿,清澈的湖面下三三两两悠哉游过的鱼儿,这一切的一切仿佛令人身在梦境之中,最重要的,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一个成熟稳重、细心温柔的男人,一个在我危急时挺身而出,包容我这模样的男人,给我从未感受过的幸福与安全感的男人。
沛海并没有因为划船而喘着气,还滔滔不绝地说着小时候他们一家人在这里度假的许多回忆给我听,像是他和雨荷是怎样在这湖中一边玩水一边学会游泳,还有一次雨荷差点溺水的惊险片段,当时简直把他爸妈都吓傻了,沛海说起这故事时哈哈地大笑着。看着眼前这英俊的脸庞,听着那爽朗的笑声,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惜现在的我不能让沛海也听到我的笑声,好想和他一起开怀大笑呀,突然一股感伤袭上心头,让我的眼前顿时变得迷蒙起来。
“晴,怎啦? 妳哭了吗?” 沛海似乎察觉我的表情不太对劲,放下船桨向前跨坐到我的面前,用拇指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滴。我突然想起了爸妈和湘妤,我们一家人小时候的快乐时光,爸妈在四年前这么突然地就离开了我们,我都还来不及跟他们说声再见。
“想起妳的家人了吗? 对不起,都怪我太兴奋了,一直在讲自己的事,勾起了妳的伤痛” 沛海难过的眼神凝视着我,我摇摇头示意没有关系,赶紧恢复开心的笑容,免得他担忧。
“晴,别想太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妳一辈子的,还有湘妤也是,答应我好吗?” 沛海也收起难过的情绪,恳切的看着我的双眼,用坚定的语气对我轻声地说,我笑着点点头,然后闭起眼睛微微仰着脸,沛海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轻地隔着面罩吻在我的嘴唇上,这一瞬间像是永久。
“我有个小礼物要给妳,继续闭着眼睛,不许偷看喔~” 我闭着双眼点点头,过一会儿感觉到绑在背后双手被另外一支手握住,我的左手无名指头被轻轻地拉开,是戒指,沛海把一只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了,我激动地睁开眼睛,背后的手指试着想要去摸摸看,无奈却只能保持着合掌的姿势。
“希望妳会喜欢,虽然妳现在看不到,但是妳可以感觉得到,对吧” 沛海开心地笑着说,我只能给他一个无奈地撒娇,就算勉强地侧过头也还是看不到我背后的手指,沛海看着我那别扭的姿势,忍不住又笑了出来,我只好回他一个瞪眼。
时间就这样缓慢地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美好的早晨转眼间已到中午,冬日的阳光让这寒冷的季节增添了几许温暖,沛海慢慢地将小船划回码头,回到木屋后,就开始准备我们的午餐,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音乐,想起只剩下一天了,明天晚上就是我解开这将近一个月的束缚的时候了,一边想着明晚之后我该做些什么事,一边迫不急待地想看看沛海送我的戒指长什么样子。
用完午饭后,沛海推着轮椅带我在森林里散步,他的心情也很愉快,不时地哼着歌给我听,原来沛海的歌声也不错呢,偶尔有几首我也熟悉的歌曲时,就随着他的旋律唔唔地跟着哼着。突然远方有个看似登山的游客缓缓地朝我们走来,我顿时紧张了起来,虽然有围巾和风衣遮着,还是担心会被对方我的秘密。
“嗨,年轻人,来度假的吗?” 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的长者,热情地向我们打着招呼,大概是在这人烟罕见的地方,难得遇到了同好吧。
“您好,您也是来登山的吗?” 沛海也礼貌地回应着,同时左手轻轻放在肩膀上安抚我。
“是呀,这个季节山上的风景特别美丽,这位小姐怎么了吗? 看起来似乎身体不太舒服呢!” 中年大叔低头看着我关心地问,我赶紧移开眼神避开他的目光。
“这是我妻子,最近生了一场大病,特地带她出来散散心,因为还不方便说话,所以没能跟您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 我赶紧点点头像大叔示意,同时听到沛海喊我叫他的妻子时,心里突然从紧张变成惊喜,不变的是心脏依旧快速地蹦蹦跳着。
“哦~原来如此,没关系没关系,希望妳快点康复,看着妳的眼睛就知道肯定是个大美人呢” 大叔说完哈哈地笑了起来,沛海也跟着笑了,只有我一个人窘在那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寒暄了几句后大叔就走了,似乎也没有发现我的异状,沛海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们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接着沛海继续推着轮椅带我沿着湖边小径散步。
傍晚来临,气温开始快速下降,沛海和我也回到了木屋开始准备晚餐,用完饭后,我们一样一边喝着鸡尾酒一边看着电影,跟昨晚不同的是,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时,沛海总是搂着我腰,而我也习惯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一条大毯子盖着我们的双脚,壁炉里的火光静静地闪耀着,夜深酒尽,窗外开始飘下雪来。
“晴,妳瞧,下雪了呢!” 沛海搂着微醺的我转头对着窗外说,我擡头瞥见窗台上已积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心想真好便沉沉睡去。
当我熟睡后,沛海把我抱上楼去,在我昏昏沉沉中,虽然我感觉他正在帮我做排尿和浣肠排便,但是我的神智在酒精催化下已经不堪一击,只能放松地把一切交给沛海处理,现在的我已能够完全信任他了。不过我才知道,原来就算失去意识了,也是能够用喂食袋来做浣肠的动作,同时只要手机激活排尿排便功能后,我的身体依然可以自行地完成这些步骤,真是奇妙。
当我清醒过来后,一睁开双眼就看见沛海熟睡的稚气脸庞贴在我面前,匀称的呼吸轻轻地拂过我的额头和浏海,我擡头看了一下窗外,天空微微泛白,看来是个下过雪的清晨。我轻轻挪动身体,舒缓一下胀满尿意的膀胱,虽然不知道何时可能又会触发阴蒂紧束的功能,但我不想惊醒沛海,想必昨晚他为了我也累了,这点痛楚我还能够忍受,其实心底还有另外一个感觉,就是当阴蒂被紧束时,可以带给我一点点愉悦的兴奋感。
沛海的左手依旧放在我的腰上轻轻抱着我,右手则是尴尬地放在我的右边胸口上,正好像是握住握的乳房一样。我笑着叹口气,淘气地隔着面罩用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沛海的左手于是擡起来揉了几下鼻子,然后翻过身仰躺着睡了。盖着我们的棉被被他这样一翻身给曳了过去,露出了我和他的上半身,幸好房间里还有暖气,因此不会觉得寒冷,这时我突然瞥见,沛海高耸的阴茎就这样从睡衣的缝隙之间挺立而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男人的阴茎长什么样子,和网络上的图片看起来有很大的差异。
我忍不住咬了几下口中的洁齿棒,吞了几口唾液,又想起了昨晚的春梦,胯下不知不觉中又湿了一大片。唔…我忍住把声音压到最低,阴部传来一股强烈的疼痛,我知道阴蒂紧束又启动了,尽管已经有心里准备了,但还是令我痛到眼角泛泪,我开始深呼吸,慢慢控制身体的反应,直到阴蒂的感觉由疼痛变成酸麻。就在我试着开阖大腿舒缓阴部的不适感时,突然发现我的小腿与大腿之间的捆绑消失了,除了大腿根部之间的连接还在之外,小腿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我心想难道瑜珈紧缚解除了吗?可是时间明明还没到啊?难不成昨晚就已经解除了?提前了一天?
我心里头一堆疑问不断地冒出来,于是我试着移动这段时间以来似乎已经不存在的双手,没错!!千真万确,我双手虽然还有点麻痹,但确实已经能够在背后自由移动了,我高兴地赶紧翻转身体,趴在床上让背后的双手可以慢慢地放松,忍受着手臂因为血液循环逐渐恢复后的刺痛感,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我开始感觉到平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可以活动了,小腿也可以活动了,开心地呜呜笑着。
在休息了几分钟后,我试着用手撑起上半身,跪坐在床上,同时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闪闪发亮的戒指,是一枚镶着一小颗淡紫色钻石的戒指,在黑色的手套映衬下格外耀眼,我顿时感动了起来,沛海给了我一个别致又贵重的礼物。忽然下腹的酸痛感又传了上来,我想起了胀满的膀胱要快点释放才行,于是小心地移动身体准备下床,怎知当我双脚站起来后突然一软竟往前跌坐在地上,还好我的动作不大只是膝盖因为跪倒在地上有点痛。
看来一个月没有正常走过路的我,一时也忘了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再次小心地扶着床边站了起来后,我慢慢地找回穿着高跟鞋时的平衡感,看见书桌上摆着我的手机后,我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拿起手机,然后到浴室给自己排尿顺便做浣肠的步骤。过了半小时后我回到了房间,身体突然觉得有点冷了所以赶紧又窝回床上的被窝里,虽然肚子里胀满着浣肠液但这是我一个月来第一次可以自由地伸开手脚舒服的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等待浣肠时间过去时,我想起了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仿佛只是隔夜的事情一样,甚至在翻身的时候差点又忍不住习惯地将双手往背后摆出合掌的姿势,好险最后有察觉到赶紧把手放回身体前面,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只好静静地赏玩着手上的戒指,当我试着想将戒指拔下来时,发现这枚戒指竟然像是和手套融合了一样,紧紧地固定在无名指上无法移动。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如果这枚戒指不能拔下来的话,是不是代表我现在穿的这套服装也不能脱下了,尽管还不能肯定但心里的猜测开始产生不安的情绪,难道沛海希望我一直穿着这套服装吗? 如果这是他的心愿我能答应他的请求为他继续维持这个模样吗? 好多好多的问题不停地围绕在我的脑海中,终于我想通了。
我爱沛海吗? 是的。
我相信沛海吗? 当然。
我愿意为他承受吗? 愿意。
好吧,如果这是沛海喜欢的样子,就算未来的生活一直穿着这套服装,保持着这副模样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湘妤呢? 又会变得如何? 她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吧? 我想剩下的答案只能问沛海或是仙姿公司了。
我转过身伸手拿起刚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打开了程序看一下湘妤是否还打开着所有的功能,果然Mask、Stilettos、Armbands 和Thighbands都已用掉七格,今天阿姨她们家要来访,我现在也不能马上把所有功能激活,否则湘妤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用了,只好叹一口气暂时放弃将身上所有束缚解除的想法,反正都已经这个样子过了快一个月,也不差这几个小时了吧。于是我开始无聊地玩弄手机,同时研究一下程序里面的功能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在设置的页面上,我发现多了一个新的选项,是用来设置瑜珈紧缚每次的持续时间,有两个字段可以调整,Day是0-7,Hour是0,8,16,目前的默认值是0 Day 8 Hour,我点了一下Hour,发现0是灰色的不能选,想起之前LDT任务完成时的消息有提到,瑜珈紧缚的时间最短为八小时,于是我改点了Day,然后把菜单拉到7,Hour就自动变成0且8, 16都变成灰色了,果然没错,最长为7天。
接着我切换到说明的页面,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Masturbate的激活方式改变了,现在只要同时激活Mask、Stilettos、Armbands、Thighbands解锁和Bustier隐藏,然后完成浣肠功能即可,不用将所有功能都激活或隐藏,不过我高兴得太早了,接着看下去后才知道Orgasm也变成要浣肠等待时间结束后再加上瑜珈紧缚的功能才能激活,也就是说即使激活了Masturbate功能后也要等至少两个小时才能达到高潮,我想到这只好叹了一口气,不过至少现在Masturbate和Orgasm功能的激活时间没有限制,也就是说只要我的Bustier隐藏点数还没用完或是激活Defecate功能排便之前,就可以一直维持Masturbate和Orgasm的激活状态,这也算是换来的好处之一吧。
最后回到功能激活页面,我突然发现每个长条的中间都显示了一个数字,原来除了原本的格数之外,同时也会直接将剩余的点数显示出来,这样一来就可以更简单地清楚知道目前的状态了,我往下看到Defecate的字段,长条图中间显示的数字是73,长度大约比一半还多一些,我猜想这应该是指浣肠完成后的等待时间,看来我还得等47分钟后才能够排便,当然右边的Activate按钮仍然是灰色的无法点击。Defecate下面Masturbate字段的长条图则是完整的长度,中间的数字显示600,表示我已经达到了累积600点的条件,不过因为激活的条件并未凑齐,所以右边的Activate按钮也是灰色的无法点击。
看着Masturbate已经额满的长条图,我心想现在只要马上解除Mask、Stilettos、Armbands、Thighbands锁定并激活Bustier隐藏功能,就可以激活Masturbate功能来舒缓体内蕴酿已久的性欲,我脑海里的理智与欲望不断地互相拉扯,到底要不要现在就使用Masturbate功能。我反复地思考不断犹豫着,心想只要不超过四个小时就好了,阿姨她们应该傍晚就会离开,剩下的时间足够让湘妤吃完晚餐还有洗澡、收拾家务等,姐已经忍耐了一个月,等不及马上宣泄了,就体谅一下吧。
Behind The Mask 第1-10章
Behind The Mask
第二十一章
内心挣扎了几分钟后,我的理智防线已经守不住了,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点了Bustier字段的Hidden按钮,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以来黑色的皮肤终于恢复成白皙的模样,我心底不禁一阵赞叹,在身上仍然紧缚的银色绳网衬托下,发觉自己的皮肤看起来似乎更晶莹剔透了,或许也是长时间没有晒到阳光的关系吧。
突破了第一层心理关卡后,我很快地依序点了屏幕上Mask、Stilettos、Armbands和Thighbands的Unlock按钮,就在我正要准备将戴了将近一个月的口罩给脱下时,禁不住地呼出了咿呀一声,双手按在了乳尖和阴部的硬壳上,我这才想起了现在只要同时解锁了这些功能,就会同时激活了乳头和阴蒂紧缚的功能,同时因为四个功能都激活了,身上的银绳也变得更紧了,在我的皮肤上勒出一条条的凹沟,我躺在床上喘着气慢慢地习惯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不适,没想到现在为了自慰和高潮还必须忍受这种痛苦,过了十几分钟后乳头和阴蒂的疼痛逐渐麻痹了,只剩下闷闷的酸疼感,于是我慢慢地坐起身来,然后把口罩给脱掉,慢慢将口中的洁齿棒给抽出来时,我意外发现下巴的肌肉并没有很疼痛的感觉,只是嘴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伸出舌头舔了几下嘴唇后,发现原来那种空虚感是因为长时间含着洁齿棒后,已经习惯了口中咬着物体的感觉,脱掉口罩后一时之间反而还会习惯性地将嘴巴微微张开。
虽然高跟鞋也已经解锁了,不过我心想也没有必要脱掉,反正过没多久又要锁回去,我把满布唾液的口罩给放在床头柜上后,双手开始在乳房上搓揉起来,才发现我还没将Masturbate激活,乳尖的部分还是被软中带硬的外壳罩住,于是赶紧拿起手机点了一下Masturbate的Activate按钮,突然我感觉乳头和阴部变得更敏感了,我丢下手机后开始用手指捏着自己的双乳,一股电流从乳尖流向背脊,我忍不住轻轻地哼了起来,我发现乳头在紧束的状态下变得更坚挺也更胀大了。我把右手往下朝阴部伸去,掌心覆盖着我的阴端口,我轻轻施力按压了一下,敏感的阴唇马上传来一阵酥麻感,同时手上也沾满了一沱分泌物,我的腰部开始随着双手的韵律节奏前后摆动,由于Orgasm功能还没激活,尽管被紧束着加强了阴蒂的敏感度,但无论我怎样地按摩搓揉阴部,就是无法让阴蒂确实地感觉到刺激,我喘着气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浣肠等待时间还有26分钟才完成,我心里着急地迫不及待可以马上激活Orgasm功能。
虽然我不停地爱抚自己的身体,却只能忍耐着体内节节高升的欲火,暂时还无法宣泄,在没有口罩的帮助下,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身旁躺着的沛海依然熟睡着,似乎被我的呻吟声给吵到了,翻转了一下身体,不过看来似乎还没醒过来,但是仰躺着的沛海这时刚好又露出了昂首挺立的阴茎,我想起了前几天的春梦,下意识地吞咽了几次口水,我犹豫了一下移到沛海的大腿旁跪坐着,用手指轻轻地在沛海的龟头上点了一下,沛海依然熟睡着没有反应,我嘻嘻地笑了一声,用手将沛海的睡衣下摆给掀开,完整地露出沛海的下半身,我凝视着那挺立的阴茎,虽然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样粗长,但也让我怀疑是否有办法含入口中。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弯下腰低头张大嘴巴将沛海的龟头的含住,沛海似乎感觉到了刺激,嗯哼了一声继续睡着,我擡起头吐出了龟头,用舌头舔了一下顶端,沛海的龟头闪亮亮地映着我的,口水,虽然我已经习惯了洁齿棒的尺寸,但沛海的阴茎似乎比我想得还要粗大一些,我又深吸了一口气将沛海的阴茎给吞入,这次我慢慢地往下压,感受龟头慢慢的往我的喉咙深入,由于长时间在洁齿棒的训练下,并没有很明显的呕吐感,当我感觉似乎已经无法再往下时,我的鼻尖离沛海的阴茎根部还有约两三公分的距离,我心想沛海的阴茎还真是粗长,至少比洁齿棒还多了5公分。
我停留了几秒钟后擡起头来换气,当嘴唇离开龟头时还牵引了几丝口水,我微笑地伸出舌尖把嘴角流出的口水给舔干净,我一手按摩着自己的阴部,另一手交互揉捏着左右的乳头,尽管现在还不能达到高潮,但也只能如此稍微舒缓体内的欲望,渐渐熟悉了之后我开始不停地一边自慰着一边含着沛海的阴茎上上下下地吞吐着,龟头就像洁齿棒一样反复地在我的嘴里深入喉咙,我习惯地用鼻子呼吸,因此不用将沛海的阴茎吐出,就可以保持龟头在我口中时做换气,我开始沉浸在春梦的幻想中,没有发现到沛海在我的不断刺激下已经醒来了。
“想不到我们清纯的口袜姬也变得这么饥渴了呀” 我听到沛海的声音时吓了一跳,整个人瞬间睁大眼睛身体定住不动,口中还含着沛海的阴茎,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
“呵呵,吓着妳了,其实我也没想到妳这么开放,我很惊讶又开心” 沛海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笑着说,我慢慢地擡起头来吐出龟头,羞红着脸颊侧过身去不敢看着沛海的脸。
“别害怕,我不是在取笑妳,不过妳的瑜珈紧缚怎么解除了? 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沛海纳闷地问着。
“我我…也不知道,一醒来就…就…发现已经解除了,因为…太久了,一时忍不住…对不起…” 我紧张地说不清楚。
“嗯…看来应该是程序计算的时间把第一天也给算进去了,所以刚好也就提早一天解除呢” 沛海想了一下说,然后坐起身来把背靠在床头上,却没有把他的睡衣给穿好,继续露出着下半身。
“原来是…是…这样子,难怪” 我小声地怯怯回应着,依然不敢看着沛海。
“不过事情怎么可以只做一半呢,把我吵醒了可不能就这样饶过妳唷” 沛海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将我一把拉过去,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侧躺了下去,仰着头看着沛海露出满意的笑容。
“别害羞,我也是第一次呢,我们一起继续好吗?” 沛海温柔的声音舒缓了我紧张的神经,一时间我没反应过来只回了一声好,突然想起后脸颊又瞬间红润了起来,心想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呀,怎么还可以说好呢,丢死人了。
“我们是男女朋友,这种事很正常的,别想太多,跨坐到我身上来” 沛海说着就伸手把我扶起让我跪坐在床上,然后自己又在床上躺平,转头拍着自己的胸口,示意我坐上去。我害羞地点点头,然后把左脚擡起跨过沛海的身体,沛海用左手抓住我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导引着我的脚在他的身旁放下,我发现自己现在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背对着沛海跨坐在他的胸口。
“我…我要怎么…弄?” 一时间手足无措,我呆坐在沛海身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呵…小笨蛋,当然是用妳的嘴巴继续为我的小弟弟服务啰” 沛海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胸前捏了一下我的乳尖,我嗯嗯地呻吟了一声 “你好坏…”。
我往后挪移了一下身体,弯下腰后趴在沛海身上,顺势张开嘴唇将沛海的龟头含住,然后慢慢地吞没那粗长的阴茎,直到整根没入我的口中,大概是这个姿势很适合,因此这次我的嘴唇竟然很顺利地直接碰到的沛海的阴部,突然我又感觉自己的乳房被沛海的双手给抓揉着,紧束着的乳头也被他用手指捏了几下,让我忍不住含着龟头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呻吟。我下意识地又习惯将双手背在身后,就像之前和湘妤两人一起在自慰的时候一样,忘情地吸吮着沛海的阴茎。
一阵电流忽然从阴部传来,我发现沛海正用他的舌头舔着我的阴唇,就像湘妤对我做的一样,没想到沛海也会为了我做这件事,我开心得更卖力地用嘴巴帮沛海口交。接着沛海也开始用嘴巴吸吮着我的阴部,我感觉阴道球的移动和接触更明显了,就只差那阴蒂仍然无法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我想起浣肠的等待时间应该已经到了,于是先坐起身来让小腿和大腿跪坐在一起,果然我的手臂和两腿的紧缚就绑住了,我满意地又趴下身继续帮沛海口交,沛海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用手指玩弄着我的肛门和阴部,看来他对我那阴部封闭的设备很好奇。
“唔唔唔…” 我全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当沛海用手指按住我那被紧束的阴蒂时,我差点咬住他的龟头。没想到激活Orgasm功能后,阴蒂的敏感度竟然变得这么高,我心想难道是因为身体长时间被拘束的关系吗?接着马上又一阵电流袭遍全身,沛海正用嘴巴吸吮着我的阴部。
在沛海的刺激下,我的性欲逐渐高涨,眼见就快突破高潮的边缘了,我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已经无法一直深吞着沛海的阴茎了,只能含住龟头用舌头不断地快速吸舔。突然我全身一僵,两个乳尖同时被沛海用手指紧紧捏住,阴蒂被他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这三处产生的电流瞬间传递全身,我高潮了,同时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紧紧收缩着,虽然口中还含着沛海的龟头,但一时间也只能张大嘴巴喘着气,我的口水不停地沿着沛海的阴茎流下。
过了几秒钟后我全身无力瘫着趴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嘴里却依然含住他的阴茎,有气无力地吸吮着,沛海则是轻轻地用手抚弄着我的乳头和胸部,同时用舌头不断地吸舔着我的阴部,一阵一阵的电流从最敏感的三点传出反复地刺激着我的全身神经。
随着时间经过,我慢慢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复,沛海也感觉到我的体力恢复了,又开始加大在我的乳尖和阴蒂的刺激,因为刚经过高潮的洗礼,这几个地方的敏感度稍微有些麻痹了,因此我可以开始专心地为沛海口交。过了几分钟后,沛海突然用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挺起腰将阴茎深深地插入我的喉咙中,我只能憋住气忍耐着,接着我听见沛海大喊了一声哦哦哦,同时我感觉到有东西正喷入我的喉咙中,嘴唇和舌头也能感觉到沛海的阴茎不断地在抽动,我心想沛海应该是高潮了,而且还把他的精液射在我的口中,大坏蛋。
由于我的双手绑在背后,只能被压着头继续趴在他的身上,沛海射出的精液我只能吞下去,过了几秒钟后沛海才放松他的双手,但是并没有离开我的头,我猜想他是要我把剩下的精液给舔干净,于是我用嘴唇紧紧含住他的阴茎,然后用舌头吸吮着龟头,我发现精液的味道比阴道的分泌物难受许多,和之前湘妤高潮时的潮吹液体比起来,明显地那股尿骚味重了许多,同时还带有一股浓烈的腥味,有点咸咸的又甜甜的,难以形容的味道,和之前梦里的味道完全不一样,甚至开始让我有点作恶,我赶紧把吸出来的剩余精液给吞了下去。
过没多久我感觉口中沛海的阴茎开始慢慢变小,沛海用手把我扶了起来,同时坐起身从背后抱紧我的身体,亲吻着我的耳根轻声说 ”晴真棒,做得很好唷!” 我害羞地低着头,嗯了一声回应。沛海让我从跨坐着他的身上下来,一起躺在他的旁边休息,他说我的潮吹很美丽,味道很棒,让我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我想起了时间的问题,请沛海帮我把口罩戴上,然后将锁定功能打开,沛海知道我是为了湘妤而着想后很不舍,也不顾我的口中还留有他精液的味道,就深深地吻了我,这是我第一次用舌头和嘴唇与沛海接吻,少了口罩的阻隔,沛海柔软的舌尖在我的口中翻搅,这感觉真是令人难以忘怀。
“时间已经过了多久了?” 终于结束着深长的一吻后,沛海温柔地问着。
“我…不太确定,应该还没超过四个小时吧” 我指着手机的位置说。
“妳刚打开的功能目前只用掉三格,还不到三个小时呢!” 沛海咯咯地笑说。
“感觉时间已经过了好久,那我们还可以…可以…” 我害羞地无法继续说下去。
“傻瓜…” 沛海把手机放下,一把抱住我,我们再次拥吻了起来,虽然实际上只有他抱住了我,因为还未解除Orgasm功能,我的双手还被紧缚在背后。
“嗯嗯…唔…呜…” 我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看来是浣肠忍受的时间差不多了,高潮退去后想排泄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 沛海柔软的双唇离开了我的小嘴,关心地问。
“没关系…只是因为浣肠时间有点久了,所以刚才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 我摇摇头微笑地说。
“那我还是先帮妳把Orgasm功能停用吧” 沛海说着正要转头去拿手机。
“别…人家还想再跟你….一次就好” 我低着头怯怯地说着。
“呵…那有什么问题呢” 沛海慢慢地让我往后躺下,然后示意我把双腿张开,我点点头照着他意思做。
“呃…哦唔…哦…好舒服啊~”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沛海无微不至的专属服务,和湘妤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我空荡荡的口腔开始感到唇干舌燥,只能伸出舌尖自行舔着双唇。
沛海的双手握住我那挺立的双乳搓揉着,指尖同时也不断地在我的乳尖上肆虐着,对我那紧束着的乳头又拧又捏的,偶尔也用他的嘴巴来回吸吮着。我的性欲又开始逐渐高涨了起来,阴部分泌物开始流出,沛海的右手开始在我的阴唇上按摩抚摸,手指在我的肛门口和会阴处挑逗着,时不时还将沾满我的分泌物的手指拿到我面前,要我尝尝看自己的味道,我看着沛海手指间牵引的透明液体,羞红着脸颊慢慢地张开嘴唇含住他的手指,心想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味道,和湘妤差不多呢,微微的尿骚味加上酸酸咸咸的味道。
沛海满意地将手指从我的口中抽出,又继续挑弄我那也被紧束着的可怜阴蒂,我试着弯起腰看看自己的阴蒂变成什么样子,只看见阴唇顶端有一颗红通通胀大如小拇指头的肉瘤,覆盖着一层闪亮亮地液体,可能是我的分泌物也可能是沛海的唾液。看着沛海的食指轻轻地在我的小荳荳上按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我仰起头呻吟了一声开始喘起气来,沛海这时又把双手放回我的胸前,弯下腰低着头埋在我的股间,开始用他的嘴唇和我的阴唇接吻,他的舌尖则是不停地按压弹舔着我的阴蒂,我只能兴奋地啊啊大喊,幸好这附近没有住人,不然我的尖叫声一定会被听见。
在沛海这波强烈的进攻下,我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投降了,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我挺着腰弓着背发出一声高亢的呼啸,脑海一阵空白只剩全身颤抖着,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强烈,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才恢复体力。沛海在我脸上四处吻着,额头、鼻尖、嘴唇、双颊,两只手则是不安份地在我全身上下游走,我受不了他的搔弄晃了晃肩膀,摇着头闪躲他的挑逗。
“满意吗? 该换我啰!” 沛海指着他胯下那又再度挺立的阴茎狡黠地笑着说。
“你讨厌啦…坏蛋” 我试着弯腰起来跪坐在床上,沛海扶着我的肩膀拉了一把,顺便将我有些散乱的长发给梳齐整理了一下。
“把我抱下床好吗? 我想这样姿势角度比较方便” 我想起梦里的情景,突然灵机一动,沛海没说什么就一把将我给抱起,然后小心地把我放在地上,因为有地毯的关系跪坐在地上不会太难过。
沛海似乎知道我想做什么,接着就坐在床边,张开他的大腿,那挺立的阴茎在我面前看起来似乎更加高耸巨大,我仰起头他看着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后含住那龟头开始用我的舌头绕圈圈舔着。沛海的手在我的后脑勺轻轻地抚弄着我的头发,我则是专注地用我的小嘴训练有素地伺奉着沛海的小弟,少了双手的协助,只靠我的嘴唇和舌头似乎有点难让沛海的性欲快速升高,我已经卖力地吸吮舔咬了十几分钟却感觉不到沛海的喘气声,顿时心里有点泄气,突然我想起了洁齿棒的运作,于是配合著吸吮的节奏加入了将整支阴茎吞入的深喉方式,尽管有点难受但我开始感觉到沛海下体有反应了,每当我将阴茎深深地吞没时,我的鼻尖、嘴唇可以感受到沛海阴部的颤抖,同时喉咙中也可以感觉到龟头的脉搏跳动。
我明白这个方法有效之后,就开始更频繁地加快节奏,过几分钟后我听到沛海开始深呼吸了,我知道他的高潮慢慢在接近了,心里更是愉快,深喉的呕吐感也不那么明显了,我甚至开始左右摆动着头,摇晃着沛海的阴茎来增加他的快感,这样的方式也让我很耗体力,我也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但是又不能在这时候停下,只好继续忍耐着。突然沛海开始发出哦哦的呻吟,我想应该差不多了,逐渐加大对龟头的施力和吸吮,终于当我又发现沛海用双手按压住我的后脑勺时,我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将整根阴茎吞入,龟头在我的喉咙中颤抖着,有股暖流进入我的食道中,我知道沛海射精了,这次维持的时间也变长了许多,大概过了一分钟后沛海才放松双手,同时慢慢抚着我的双颊,让我把已经有点软化的阴茎给吐出,几条透明的细丝牵引着连在龟头和我的嘴唇上。
“晴做得很好唷! 太棒了!” 沛海满意地笑着说,我也微笑了一下然后又亲吻了一下他的龟头,接着再次含住,轻轻吸舔着将剩余的精液给清干净。
“时间快到四个小时了,准备好了吗?” 沛海拿起我的口罩,当我将他的阴茎舔干净后,满意地点点头给他一个微笑,然后张大嘴巴让沛海帮我把口罩戴上,沛海拨齐我的头发,然后把洁齿棒慢慢插入我的口中,调整好鼻塞位置然后把口罩盖上脸颊,接着拿起手机将口罩和高跟鞋锁定,把Bustier隐藏功能关闭。
“唔…呜…” 我的乳头因为紧束功能关闭血液回充,一瞬间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喊了出来,还好口罩已经戴上所以没有太大的声音发出,虽然我的手臂也解开松绑了,但也只能隔着罩住胸部的那层硬壳聊胜于无地按揉着,等待乳头酸疼的痛楚慢慢消退。沛海看着我难受的模样,也心疼地将我抱起放在床上休息。我把手臂紧贴身体两侧同时将双腿夹紧然后示意沛海接着把我的Armbands和Thighbands也给锁定,沛海点点头照做之后,我深呼吸咬紧口中的洁齿棒,准备承受阴蒂同样因为紧束解除后的血液回充带来的疼痛,可是阴蒂的敏感度不是乳头能够比拟的,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瞬间的痛楚仍然令我隔着口罩咿呜尖叫。在这样的刺激下我赫然发觉自己的阴部又开始潮湿了,分泌物再度因为性欲燃起而大量流出,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这副身体能不能忍耐到下次Masturbate激活的时候。
休息了好一阵子后,我的腹部又开始绞痛了起来,我只好请沛海扶我走到浴室准备排便,沛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搂着我的腰,慢慢地陪我走进浴室后,让我在马桶上坐下,把手机交到我手上后就转身走了出去顺便关上门,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点了一下Defecate的Activate按钮,接着就听见一股水柱喷入马桶里的声音,浴室里哗啦哗啦地回响着,我感觉到腹部的压力开始减少后松了一口气。没几秒后马桶下传来噗噗啵啵的声音,我知道这是软泥般的粪便开始排出了,每次排便几乎都是这样,一开始是大量淡黄色的浣肠液,接着才是像烂泥巴一样的粪便,最后是滴滴答答的米黄色液体。终于排完便后,我顺便激活了排尿功能,一股强力的水柱从阴部喷溅而出,没想到短短四个小时的时间,就累积了那么多的尿液,我在口罩下做了个苦笑。
都宣泄完之后,我又冲了一个热水澡,这是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自己给自己洗澡,之前都是靠湘妤和沛海帮忙的,梳洗着头发时发现长度已经快到我的腰部了,看来是该修剪一下。因为手臂上的臂环锁定连接着,同时脖子也因为项圈的关系无法将头往下低太多,而且洁齿棒在低头时还会顶住喉咙让我得憋着气,因此洗头对我来说变成一件很麻烦的事,加上现在头发又长了许多,光是把头发洗好就花了我至少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将头发洗完后,我开始仔细地观察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角落,从镜中的倒影我发觉腰部好像变得更纤瘦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乳房和屁股似乎也变得更挺翘了,黑色的紧身衣在水滴的映衬下更是闪闪发亮,连自己也愈看愈着迷了。
洗完澡之后走出浴室发现沛海不在房间了,于是我拿了件浴袍穿上后就走下楼,看见沛海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沛海看到我问了想不想一起吃午餐,我摇摇头指了指自己戴着口罩的嘴巴,沛海会心地点头微笑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今天我已经用掉四个小时的口罩解锁,湘妤必须在晚上八点前把口罩给戴上锁住,否则乳头和阴蒂就会受到电击的惩罚,虽然我不知道阿姨她们会待到几点才离开,但应该吃完晚餐就会走了,因此八点前绝对没问题。
吃过午餐后,因为我的瑜珈紧缚已经解除了,沛海和我两人就牵着手在湖边散步,比起昨天坐着轮椅时的感受,能够踏实地用双脚走着路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到了晚上七点左右,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湘妤打来的,她兴高彩烈地说阿姨带她去一间很棒的餐厅吃饭,吃完晚餐后就直接离开了,她现在刚回到家正准备洗澡,我静静地听她把今天的事情讲完,然后嗯嗯两声挂了电话,接着我马上传消息给她,告诉她我的瑜珈紧缚在昨晚意外地解除了,所以今天有用掉了四小时的解除锁定功能,湘妤马上回消息给我说她早知道了,她会注意时间的,最后还附上一个无奈的苦笑图案,我也只好回她一个耸肩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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