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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残虐男奴ekqe

京子用铁链将龟田成“大”字形吊起来,然后从长统靴里拔出壹把锋利的匕首,壹刀壹刀把龟田的衣服划开,直到只剩下壹条内裤。龟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京子将匕首抵在龟田的大腿内侧,壹点壹点伸进他的内裤,同时壹边冷笑着看着龟田,壹边用匕首在龟田的阴囊上来回蹭着,龟田以为京子要阉了自己,吓得小便失禁,浑浊的尿液喷到京子秀美的大腿上,京子大怒,猛地壹刀划开了龟田的内裤,龟田吓得险些晕过去。龟田那曾经耀武扬威地糟蹋过无数妇女、也曾在京子身体内肆虐的阳物暴露无遗了,由于极度的恐惧,那玩意瑟缩成丑陋的壹团,尿液还不断地从阴茎顶端的缝隙中流出。

京子擡起腿用长统靴踩住龟田的阴囊,靴尖拨弄着软塌塌的阴茎说 :“妳以前的神气劲儿哪去了?是不是要我帮帮妳呀?”她壹边说着,壹边缓缓脱下性感的皮衣,壹对丰满高耸的双峰壹下从皮衣里跳了出来,接着,她又脱下皮裤,里面没有内裤,只有壹副黑色的吊袜带和黑色网眼长统袜。京子双手叉腰,叉着腿站在龟田的面前,张开桃红色的私处尽情地引诱龟田,龟田这个色鬼怎能抵御如此的诱惑,他那软塌塌的玩意象被施了魔法壹样开始蠢蠢欲动,京子走上前去,用自己丰满、神秘的三角区进壹步诱惑那不知死的家伙,龟田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忘记了自己面前的是以折磨好色之徒为乐并且曾经令无数色鬼淫贼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施虐女魔,他竟然将自己越来越亢奋的阳物伸向那迷人的谷地,就在这时,京子突然擡起右腿用膝盖狠狠地顶向龟田的胯下,龟田惨叫壹声,身体向虾米壹样痛苦地蜷起,京子则壹把抓住他的双肩,秀美的大腿连续出击20多下,直到龟田疼得昏死过去才停下。被打闷绝了龟田耷拉着脑袋,但胯下之物却依然坚挺,这令京子更为恼火,她拿起壹根电棍,将电棍前的铜头狠狠地按在龟田阴茎的根部,强大的电流将龟田击醒了,他浑身抽搐不停,阳物更是狂颤不已。京子不断加大电压,1000伏,2000伏,5000伏,壹直加到50000伏。龟田的阳物越来越兴奋,就在他即将喷射出坏水时,京子移开了电棍。龟田刚刚松了壹口气,京子突然又挥起电棍劈头盖脑地对准他那倒霉的命根子壹顿暴打,直打得它东倒西歪,龟田则惨叫不已,连声哭号、求饶。壹百多棍后,海绵体被打破了,阴茎变得异常肿大,活象壹根被削了皮的水萝卜。接着,京子又开始抽打龟田的阴囊,京子的力度掌握得非常好,她壹方面要让龟田感到最大程度的痛苦,同时又不会把睾丸打碎,因为那样会令受刑者疼痛而死,京子怎么会那么便宜自己苦苦寻找了10年的仇人呢?这本领自然不是壹天两天炼出来的,已经不知有多少好色之徒惨死在京子的毒打之下了。龟田的睾丸被京子壹点壹点打扁、打碎、打烂,其痛苦可想而知。

京子终于停下手来,她伸出纤纤玉手,擡起已经奄奄壹息的龟田的下巴对她说:“宝贝儿,醒醒,我还有好戏让妳看呢。”为了防止龟田再低下头,她把匕首顶在龟田的下颌和颈部之间。然后,她按了壹个电钮,对面壹面墙打了开来,里面是壹排秘密行刑室,共有五间,每间里都有壹个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则钉着壹个赤身露体、遍体鳞伤的男人,他们的胯下之物更是惨不忍睹,而且每人的命根子上都带着壹个铁箍,这种刑具名叫“铁处女”,是京子发明的专门用来收拾被她猎获来的淫贼的,铁箍上有非常锋利的“牙齿”,稍有外界震动或男人的私货不老实,铁箍都会自动收紧,“牙齿”便壹点点嵌入受刑人的阴囊和阳物,直到最后把这些男人犯罪的工具活生生地“咬”下来。

京子指着第壹个男人向龟田娓娓道来:“这五个家伙都是为非作歹的淫徒,他们在我这里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戒,今天是他们的末日,我要壹个个把他们阉掉,让他们痛苦不堪地滚到十八层地狱里去,妳的下场和他们也壹样,但妳得看好了,我收拾他们的方法千差万别,看在妳是第壹个和我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妳有权力选择自己的死法。”

说完,京子缓步走进第壹间行刑室,她先用电棍在男人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胯下轻轻抚弄了壹番,直到男人的家伙重新勃起。然后,她从自己大腿跟的枪套里拔出壹把小巧的手枪,对准极度恐惧的男人的头,壹点点向下移动,最后稳稳地停在男人阴茎龟头的上方,咬牙着说:“姐妹们,我为妳们报仇了!”“饶了我……。”男人还没有说完,京子猛地扣动扳机,随着壹声清脆的枪响和男人最后声厮力竭的惨叫,这名作恶多端的淫贼的阴茎龟头被女人复仇的子弹打成了肉酱,飞落到京子脚下,破碎的阴茎象壹条被砍掉了头的毒蛇壹样痛苦地挣扎着,壹股污血喷出,溅到京子丰满、健美的大腿上和迷人的腹部三角区。接着,京子连连扣动扳机,毫不留情地把男人的命根子壹节壹节打得四处横飞。男人疼得死去活来,京子却似乎并不着急,她壹边缓缓退出弹夹,换上新的,壹边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男人汩汩冒血的私处,最后,她又举起枪,用7颗子弹打烂了男人的阴囊和睾丸,男人在极度痛苦中断了气。

京子扔下枪走进第二间行刑室,那里面的男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京子笑吟吟地走到他面前,壹边抚弄他那软塌塌的阴茎,壹边说:“看在妳曾经服侍过我,而且很满足的份上,我会让妳死个痛快的。”说完,她将壹小包烈性炸药捆在男人渐渐勃起的命根子上,并打着打火机,先用火苗烧焦了男人的阴囊,然后很优雅地点燃了导火索,“再见了,宝贝。”京子走出行刑室,随着壹声巨响,男人下身被炸得粉碎。

京子对第三个男人说:“听说妳经常把蜡烛插进被妳糟蹋的姐妹的身体里,今天,我也让妳尝尝这滋味。”说着,京子掏出两根穿着长长钢针的灯芯,在灯芯尾部各打了壹个结,然后壹把揪起男人的的阳物,在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将钢针缓缓刺入睾丸,穿过整个阴茎,从龟头上的尿道口拔出,并狠狠地拽了拽了带血的钢针,看看是否穿牢了,睾丸被活生生地从阴囊壁上扯了下来,男人疼得昏死过去,但当京子穿第二根灯芯时,他又被疼醒了。两根灯芯穿好以后,男人的下身已经鲜血淋漓了。京子将灯芯拧成壹股,点燃,由于灯芯里有助燃剂,因此,男人的阴茎马上变成了壹根烧得很旺的“蜡烛”。男人壹次次疼得昏死过去,又壹次次醒来,开始还发出慎人的惨叫,到后来则变成了痛苦而微弱的呻吟。十几分钟后,男人的下身就被“收拾”干净了。令京子遗憾的是,这个男人可能是被折磨得太虚弱了,“蜡烛”烧到四分之三时,便死翘翘了。第四个男人也是个虐待狂,他曾经把许多被他奸污的妇女的乳房割下来烤着吃,因此,京子决定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并更加残酷。她点燃壹个酒精炉,然后用壹把带锯齿的瑞士军刀在男人阴茎的根部浅浅地划了壹圈,将阴茎包皮翻起至龟头下端,并突然猛壹用力扯下,用刀挑着在火上烧焦,硬塞进男人的嘴里,强迫他咀嚼、咽下。接着,京子又用血红的指甲撕开男人已经被剥了皮、露出根根血管的阴茎海绵体,从中找到尿道、输精管和射精管,在男人的惨叫和哀嚎声中壹根根分别扯出,这是京子发明的独特的专门惩罚色中厉鬼的“扒皮抽筋”刑。京子把这些东西也烤熟了,强迫男人吃下。男人那惨遭剥皮抽筋、已经惨不忍睹的阴茎则被京子壹刀壹刀切成只有两三毫米厚的薄片。最后,京子用刀划开了男人的阴囊,小心翼翼地将整个阴囊从男人下腹部“摘”下。她的手法非常闲熟,可见是经常“操练”的结果。男人那早已被京子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睾丸吊儿浪当地挂在血管和输精管下,京子并不急于割下它们,而是用壹把锋利的短剑将它们剁成了壹堆滴着污血和坏水的肉泥,并把酒精灯放在他的胯下,将那堆东西烹制成了“佳肴”。这个作恶多端的色中厉鬼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等京子最终将他胯下的残?连续的施虐、阉割使京子逐渐亢奋起来,欲火中烧,下身也开始湿润,并流出蜜液。因此,她决定对最后壹个男人进行先奸、再阉的酷刑。她先点了男人的“封精穴”,因为壹般的男人都禁不住京子的折腾,许多非常强壮的男人壹旦被京子骑在胯下,便会在三两分钟内壹溃千里,并从此阳痿不举。而被点了“封精穴”之后,男人的阴茎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都不会射精,而且涨痛难忍,如果不及时解开穴道,阴茎还会爆裂。接着,京子对准男人的下身连踢带打,直打得那对象充血肿大为止。此时的京子已经变成了壹只女豹,她骑到男人身上,壹把揪住男人的命根子塞进自己胯下,开始了疯狂地奸淫。男人都把进入女人体内当成销魂的享受,但在京子下身内的阳具则好象进了地狱——京子的下身仿佛有千根钢针、万伏高压。只见京子在男人身上剧烈地运动,同时咬牙诅咒着:“干死妳!干死妳!”男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大约十分钟后,他终于支持不住了,随着男人绝望地哀嚎,他的阳具爆裂了,但此时的京子还远没有达到高潮,她发恨地诅咒着,同时猛地张开“地狱之门”壹口将男人鲜血淋漓的阴茎和肿胀的阴囊整个吞了进去,并狠狠地收紧,同时将双脚踩住男人的胸部,当她猛地站起来时…京子愤怒地从自己的胯下扯出男人那已经被她咬烂的对象,扔到已然气绝身亡的男人身边,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走向早已魂飞魄散的龟田面前,从长统靴中抽出皮鞭,对准龟田的下身抽去,同时狠狠地骂道:“没用的臭男人,没用的臭男人!”顷刻之间,龟田的下身就不成样子了。京子把龟田放倒在地上,壹脚踩住他的脸,冷冷地说:“我不会那么轻易地让妳死,我要让妳壹辈子做我的性奴隶,哈哈哈!”说完,她壹下骑到龟田的脸上,命令他用舌头舔自己的私处,同时继续挥舞皮鞭抽打龟田的胯下。龟田在京子的胯下贪婪地吮吸着女王诱人的花瓣,皮鞭抽打在阴茎和睾丸上的痛苦神奇地转化成受虐的快感。“喝下女王的尿!”京子冷冷地命令道,“是,女王陛下。”龟田惟命是从,京子将金黄色的尿液灌进龟田的嘴里,那尿液是最强力的春药,龟田更加兴奋,眼看就要喷射了,京子狠狠地掐住他的龟头,并用皮鞭将他的阴茎根部和睾丸勒紧、捆死。然后骑到他的身上,开始了更加野蛮地奸淫……

经过3个多小时的折磨,龟田已经奄奄壹息了,这时,则子和雪子走了进来。“大姐,我们调查清楚了,吉冈他们壹帮混蛋在郊外的壹所别墅里搞了壹个什么‘猪哥乐园’,绑架了不少姐妹,白天黑夜地奸淫她们。”“他妈的!这帮天杀的!我们去端了他们的老窝,把那个什么‘猪哥乐园’变成‘猪哥地狱’!”京子说道。“好,让这帮臭男人尝尝咱们姐妹的厉害!”则子和雪子齐声赞同。

“妳们等我壹会,我去准备壹下。”京子说。

“这家伙是谁?”则子指着在地上奄奄壹息的龟田问道。

“他就是夺走我童贞的畜牲,我整整找了他10年啊!则子,妳先替我把他锁到厕所里去,等咱们回来再慢慢收拾他。” 好,交给我了。”则子爽朗地答道。则子今年28岁,身材健美、强壮,足有175公分高,她是格斗高手,出招凶狠,尤其擅长“海底捞月”,她可以在5、6秒钟之内将3、4个壮汉的命根子活生生地“摘”下来。她最热衷的事就是虐待男人。

则子掏出壹副“铁处女”,走到龟田身边,壹把将龟田的阴茎和睾丸抓住,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龟田疼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则子很熟练地用“铁处女”将龟田的“对象”锁死,又给他戴上了壹副脚镣,并用壹根铁链将脚镣和“铁处女”连到壹起。接着,她象拖死狗壹样把龟田拖到厕所里。这里和其他地方的厕所不壹样,便器是特制的——每个便器半人多高,里面都塞着壹个赤身露体的男人,男人壹律跪在里面,头卡在便池里,便池下方有壹个洞,男人的阴茎和睾丸露在外面,便池上方有壹把很舒适的坐椅,来此方便的女人坐在上面,便池里的男人就会很老实地伸过头,张开嘴,女人便将自己的尿撒进男人口中,然后,男人还必须认真地用舌头把女王的私处舔干净。便器旁边放着皮鞭、电棍、钢针等各种刑具,如果男人不老实,女人便会操起这些刑具狠狠地敲打男人的下身,即便是男人很听话,女人有时也会抽打他们的私处来取乐,所以,每个便器中的男人的阴茎和阴囊上都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则子把龟田锁在壹个便器中,然后舒舒服服地座在了上面,她命令龟田张开嘴喝自己的尿,龟田贪婪地吮吸着则子的尿液,同时,他的阴茎也开始蠢蠢欲动,则子冷笑着拿起壹根钢针,对准龟头上的小孔,狠狠地刺了进去,龟田疼得大叫,则子又将第二根插了进去,然后从墙上的电源中接出两条电线分别接到钢针上,龟田的阴茎被高压电流打得痉挛不已。“女王饶命啊!”龟田连声求饶,“那要看妳能不能让女王达到高潮了,给妳3分钟时间。”龟田开始拼命地用舌头舔则子的私处,则子兴奋地扭动身体,同时不断用皮鞭抽打龟田的下身,“时间到了,妳这个蠢货!”则子骂道,并把电压又加大了500V,“这次给妳1分钟。”龟田又失败了,则子又把时间缩短了壹半,如此重复,到5秒钟时,电压已经加大到50000V。“妳这个坏种,必须给妳教训才行。”

则子把电压调到了10万V,在惨叫声中,龟田的阴茎开始剧烈地喷射,开始是精液,接着便是血。则子站起身,对着在便池里哀号的龟田说:“从现在到我们回来,每隔5分钟,妳这根倒霉的祸根都会被电击15秒,妳就慢慢享受吧。”则子说完,擡脚对准龟田的胯下狠狠地踢了过去,龟田惨叫壹声便昏死过去。

则子回到大厅,京子和雪子已经在那里做好了准备。她们三人壹同驱车前往吉冈的别墅。她们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翻墙潜入院内,进入别墅检查了壹遍,发现屋子里空空的,正在纳闷时,听到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传来脚步声,三人便躲入厕所,壹个醉醺醺的男人赤身裸体、晃着滴着坏水的阳具走了进来,男人站在便池边准备撒尿,由于阳具勃起,尿壹时排不出来,三人悄悄摸到他的背后,雪子从长统靴里拔出壹把锋利的匕首,伸进男人的胯下,抵住了男人的阴囊,男人刚想喊叫,则子已经把壹条内裤塞进他的嘴里,“不许出声,要不我阉了妳!”雪子命令道,同时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男人的阴囊上蹭了两下,男人吓得酒醒了壹半,刚才还硬梆梆的阳具顿时软了下来,尿也吓了出来。

“妳们总共有多少人,在哪里?”

“12个,在地下室。”

“有武器吗?”

“没,没有·····”

“嗯?”雪子把匕首尖浅浅地刺如阴囊。

“有,有三把手枪。”

雪子把匕首从阴囊下移出,男人刚刚松了壹口气,雪子突然猛地将匕首狠狠地插进男人的会阴,并熟练地割开了阴囊,男人疼得想跳起来,但则子和京子死死地将其按住,雪子壹手捏住男人的睾丸,同时用匕首在阴囊内乱戳、狠刺,男人的睾丸顿时成了肉泥,雪子又握住男人软塌塌的阴茎,开始剧烈地撕扯、揉捏,阴茎很快有了反应,当男人快要喷射时,雪子将匕首抵在阴茎根部,壹刀把它齐根割下,男人的精液和污血剧烈地喷射到墙上,则子和京子同时放开男人,让他跌进便池,雪子壹口咬下了阴茎龟头――生吃男人的阳具是她的嗜好。“味道不错。”雪子说着将残破的阴茎塞进了男人的嘴里,三个女魔拔出无声手枪,对准在便池中挣扎的男人的胯下壹顿乱射,并打断了他的四肢,但就是不往致命的地方打,男人在便池中痛苦地挣扎,越来越弱,最后疼痛而死。

三个复仇女神悄悄潜入地下室,这里11个男人正在大发淫威,每人都在摧残和奸淫壹个女人,墙上的铁架子上还绑着10多个满身伤痕的姑娘。京子她们先把男人们三把枪拿到手,然后齐声怒吼:“畜牲们,妳们的末日到了!”

惊愕的男人们回头壹看,是三个冷艳性感的姑娘,顿时淫性大发,不知死地向她们扑了过来,三两分钟以后,他们便被打得在地上哭爹喊娘了。则子把女人们解救下来后,对她们说:“我们是地狱之花,现在妳们可以向这些臭男人复仇了。”

在接下来的10分钟里,11个淫棍遭到了令人发指的毒打,女人们用皮鞭、棍棒、钢针等刑具把他们打得奄奄壹息。京子决定将吉冈、中田和西村三个为首的恶棍带回去慢慢折磨,其他8个淫贼则就地凌迟、阉割处死。

女人们将8个遍体鳞伤的男人捆在铁架子上,先用皮鞭抽打他们的下身,然后开始拿刀在他们的身上割划,眼珠被挖掉了,鼻子和耳朵被割掉了,身上的皮肉也所剩无几之后,女人们便开始壹刀壹刀地阉割他们的阳具和睾丸,并不断地向他们鲜血淋漓的下身撒尿,这个过程壹直持续了3个小时,最后,8个罪大恶极的淫徒变成了8具白骨。

京子给每个女人发了路费,让她们回家,然后,她们便将吉冈、中田和西村押上车,带回基地,打入死牢服侍女王的日本厕奴六本木某高级公寓的壹室。地面上铺着最高挡的波斯地毯,其他家俱也是世界名牌。房间中央站着壹个波霸美女,她穿着黑玉色短上衣、内裤、连裤袜和高跟鞋。女人面前跪着壹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他只穿着内裤。 “这么说来妳这个家伙愿意做本小姐的马桶了?”

“哈伊,是那样,优香小姐。”

“是嘛,那妳叫什么来着。”

“小人叫猪野猪男”

“猪男?妳也正象壹头#的白猪。与妳在壹起简直就是美女陪野兽。所以说仅仅是呆在我面前妳就该感到荣幸。”

“哈伊,优香小姐。猪男感到很幸福。”

“可是猪男,妳真的习惯做女人的马桶?到目前为止已有好几个#男人说过要做本小姐的马桶,可是真正能胜任这工作的壹个也没有。妳真是好样的。”

“优香小姐,您放心。到目前为止小人已经做过好几个女主人的马桶,是个有经验的#被虐男呢。”

“是吗。话说到这种地步,该没有问题了。那么本小姐就用妳做马桶。”

“多谢优香小姐。”

“不过,如果妳不能使本小姐满意的话,就马上将妳送到家畜市场上卖掉。听懂了没有?”

“哈伊,小人心里十分明白。”

“那好,现在本小姐给妳喝香槟酒,躺在地上张开嘴。”

“哈伊,优香小姐,猪男不胜荣幸。”

“开心吗?能喝到本小姐的香槟酒的这辈子也只有妳壹人。”

优香脱下内裤,壹只脚跨过躺在地上翻滚的猪男的脸,缓缓蹲下大屁股。当优香的阴部逼近时,猪男喜不胜喜,激动得浑身颤抖,肉棒猛地擡起头来。优香发现猪男的痴态后,立刻大声斥责他。

“#,妳真是壹头$的白猪。还没得到我许可就将#的鸡巴竖起来!”

“请原谅,优香小姐。拜见优香小姐的花园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所以就……”

“唉,日本男人正是不可救药,壹瞥见本小姐的屁股就忘乎所以了。”

“这是因为,优香的花园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园啊。”

“嘻……妳这个家伙真会说话。不过,未得到我许可就将鸡巴竖起来是不能容忍的。罚妳自己打枪!”

“是,优香小姐,小人遵命。”

“废话少说,开始打枪!”

优香扔了壹个避孕套给猪男,猪男忍着痛才将套子套在肿胀的阴茎上。

“优香小姐,小人仰面打枪可不可以?”

“好的,这样我看得更清楚。就这样吧!”

“是,优香小姐,小人遵命。”

猪男仰躺着,开始用手自慰。优香站在壹旁看着。

“妳这个家伙,壹星期打几次枪啊?”

“哈伊,每天壹次。”

“是不是壹面想像本小姐的屁股,壹面自慰?”

“哈——哈伊,对不起!”

“那好,就让妳壹面闻着本小姐的屁股壹面卖力地干吧!”

优香跨坐在猪男脸上,阴部向猪男的脸上粘贴去。猪男喜致勃勃地让女人屁股压着。

“优香小姐,您看来是想用喷香的屁股闷死猪男了。”

“嘻……为了妳这个家伙本小姐昨天起来就没洗屁股。”

“优香小姐真是善解奴意,猪男壹定绝对服从优香小姐。”

“那好,快点打枪吧,再这样磨磨蹭蹭,我就不给妳喝香槟酒了。”

“哈伊,小人知道了。”

猪男拼命地捋着阴茎,终于射了。猪男的精液咕都咕都地流进套子里。优香见了露出妖艳的笑容。

“嘿,数量真不少!不过我不想看见妳肮脏的精液,妳把它喝了。”

“哈——哈伊,优香小姐。”

猪男慌忙取下套子将精液壹饮而尽。

“妳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哈伊,因为是猪男的分泌物,难吃死了。”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口味,给妳喝本小姐的香槟酒吧!”

“太好了,优香小姐,猪男万分感谢!万分感谢!”

优香屁股蹲在猪男脸的上方,尿液象瀑布似的喷了出来。猪男从未见过这么奔腾澎湃的女尿,禁不住“哇!”的壹声惊叫起来,香槟酒自然没喝进嘴里。优香望着被她的尿液浇得象落汤鸡似的猪男骂道:“该死,原来是个不中用的奴隶,连这点圣水都喝不下去。”

“猪男不是为自己辩解,优香小姐,可是怎会这样……”

“妳是说不想喝这样的香槟酒了,是吗?”

“不,不!恳求优香小姐再次赐奴圣水……”

“看来妳这个家伙还没有调教好。本小姐是有名的爆尿姑娘。本小姐放出的香槟酒数量是任何壹个女人都望尘莫及的。”

“噢,优香小姐原来是传说中的圣水女王……”

“是那样。所以呀至今没有壹个#男做我的马桶。妳同样也是个不中用的家伙,走。滚出去!”

“优香小姐,这……”

“嘻……念妳是第壹次,特别原谅妳。给妳壹次补救的机会,但只有壹次。这次再喝不进,妳等着瞧——“哈伊,优香小姐。小人这次壹定干净全部地喝下去”

“喂,睡在地毯上喝香槟酒可不许泼出点滴来啊。”

“哈伊,优香小姐。 ”

猪男葡匐在地上,拼命将瀑布似的女尿咽下肚里,优香饶有兴味地俯视着他。猪男总算勉强将香槟喝完了。

“让妳尽情喝本小姐的香槟酒开心不开心?”

“哈伊,猪男爽死了,优香小姐。”

“那好,现在把本小姐的屁股舔干净,这可是件美差。仰面躺着!”

优香跨骑在仰躺的猪男的脸上,沾满尿液的阴部闪闪发光,剩余的尿液壹滴壹滴落在猪男的脸上。猪男感激涕零地清扫优香的屁股。

“怎么样,本小姐的香槟酒味道不错吧?”

“哈——哈伊,如此美味的香槟酒猪男是第壹次尝试。”

“那好,妳要将本小姐的屁股彻底舔干净!”

“哈——哈伊!”

猪男更加卖力地舔着。优香开始有了少许感觉。

“就这样,就这样,越来越爽了。啊,好像要放屁了,让我放到妳的鼻子里。妳壹定很想闻本小姐的屁吧!”

“哈伊,请优香小姐赐予香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