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务的SM特训 (六)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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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又一个清晨来到了,老韩和马荫又是一早来到了训练场,给我们带来了早餐。但我们都没有胃口吃了,大家都是勉强喝了点牛奶就不再吃了。老韩见了,再看看我们的脸色,也知道我们是累了。于是并没有马上堵我们的嘴,让我们继续训练。而是和衣姐商量了一会,然后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们的医生毛芳就到了,她见了我们的模样虽然有些吃惊,但见惯不怪的她(在国安局工作了多年什么怪现象没见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动手给我们做身体检查。
很快她就有了结果,我们是疲劳过度,要好好休息。并给我们开了一剂安神补气的中药。老韩衣姐和毛医生商量后,就帮我们三人松了绑,衣姐虽然也很疲劳,但她坚持要带着捆绑休息。老韩也没有勉强她。
松了绑,我们当然轻松了很多。但我心里觉得空落落的。难道我真的喜欢被捆绑?我也对自己的这个感觉感到困惑。马荫拿着药方出去买药了,老韩和毛医生去准备沐浴的药水。当我们走进浴池时,麻木、疼痛、快意一起涌上来。随着不适的感觉的消失,倦意也就袭来了。我坐在浴池里就睡着了。
“起来!起来!去吃药,回床上睡。”一阵呼喊把我们从梦中吵醒。这是三天来我第一次睡着。我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努力睁开眼睛。只见衣姐蹲在浴池边在叫我们从水里起来。衣姐的捆绑依旧。透过透明的丁字裤,可以看见麻绳还是勒在阴部,阴道里还塞着假阴茎。
看着蹲在我面前的衣姐,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大问题。衣姐现在的模样,就是我们下一步的训练,而我还是处女,我的初夜难道要交给那没有生命的橡胶棒?我呆了,两眼紧紧盯着衣姐的阴部,全忘了衣姐为什么叫我们。
“林洁,林洁!”衣姐连叫了我两声,我才“啊!”了一声,清醒过来。
衣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下身,问道:“小洁,你想什么呢?”
我脸一下就红了,轻声说道:“衣姐,我们还是处女呢……”
后面的话我支支呜呜地说不出来了。衣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下身,忽然恍然大悟,说:“怪我,怎么没考虑到这个情况呢。你们先去吃饭、吃药,我和老韩商量一下,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我们有什么要求?”小媚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慧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就替我回答了:“小笨蛋,你是不是处女?”
小媚扬起脸说:“当然是。”
“那不就对了,我们很快也要象衣姐那样训练了,你的第一次真的愿意交给那个死物吗?”
小媚一听,脸立刻变得通红通红的,拼命摇头。
我们起来后,穿好衣服(所谓衣服,也就是乳托、透明丁字裤、吊袜带、长筒丝袜)和高跟鞋,回到大厅,早饭还摆在那里,这时我们都感到饿了。于是再次吃起了早饭。这是三天来我们吃得最香的一餐。正吃着,衣姐回来了,对我们说:“吃完饭,就到我的办公室去打电话与你们心爱的人联系吧(衣姐办公室的电话平时是打不了的)。今晚我们放假,你们可以去约会。不过,十二点之前要回来。”
话音刚落,小媚就跳了起来:“我吃完了。”
说完就往衣姐的办公室跑。不一会,就兴高采烈地出来了。对衣姐说:“我们约好七点半去绿荫阁喝咖啡。”
衣姐微笑地点点头,回头望着我和慧虹。慧虹忙说:“衣姐,不用考虑我,我已经经历过了。”
我望着衣姐,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我不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死物,但我也不愿意把少女最宝贵的初夜随便交给一个我不认识、不喜欢的人。在大学里,我有很多追求者,但他们与我心中的理想对象的差距也太远了,而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然后就是上学读书,还没有更多地接触过社会,因此认识的人很少,我把自己的初夜交给谁呢?
“衣姐,我还没有想好,等等在告诉你,好吗?”我迟疑好一会才对衣姐说。
“好吧,那大家先休息,睡觉起来再说。”
毛医生早把中药煎好了,我们喝了中药后,就回宿舍休息了。上床后,她们很快就睡着了,衣姐由于喝了中药,也睡着了。而我这时却没了睡意,我的初夜交给谁?张三,不好;李四,不行;王五,太矫情;陈六,没深度……老韩,对!就是老韩。虽然他没有英俊的相貌,但人好。处事干练、果断,又不失细心、周到。外表对人很无情,内心却很懂得关心、照顾别人……(这时我还不知道老韩是衣姐的老公,按一般人的常识,谁也不会想到的)是他了。有了结果,困倦马上就袭来了,很快我也就睡着了。
“起床了,吃晚饭了。”又是衣姐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睡得真舒服。衣姐的精神也好了很多,睡眠真是好东西。老韩早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这一觉,我们从上午一直睡到下午六点)而我们也早就饿坏了,衣姐还是被捆绑着的,我们要喂她,她拒绝了,还是象前两天一样舔着吃。
晚饭吃完了,小媚换了衣服去约会了,慧虹还要再睡。衣姐问我:“想好了吗?准备到那约会?十二点前要赶回来哟。”
“衣姐,我不出去约会了,就在这里把我的初夜交给老韩吧。”我低着头,红着脸,小声说。
“老韩!”衣姐诧异地问。
我头埋得更低了,轻轻地点点头。衣姐好一会才说话:“好吧,我让老韩来找你。”
说完,衣姐就走了。
感觉过了很久,老韩才来。他对我说:“我们去办公室谈一谈。”
我跟着老韩去了办公室。老韩盯着我的眼睛问:“你要把你的初夜交给我,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
“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考虑清楚了!”
“为什么?”
“你是我成年后,第一个看见我裸体的男人。”我有些挂不住,半天才讲出这样的一个理由。
老韩愣了一下,紧紧盯着我。我也有些激动,(一个处女自愿将自己的初夜交给你,你还好象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完全忘了羞涩,也紧紧盯着老韩。
良久,老韩的目光回避了。他说:“我可是要把你绑起来,才做那事。你要有思想准备啊。”
“来吧,我早准备好了。”我答道。
听完我的回答,老韩走出了办公室,好一会他才拿着一捆麻绳回来。“想清楚了?”
我点点头。老韩走到我身边,把我的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我感到粗糙的麻绳搭在我的后脖颈上了,绳在我两肩顺下,从我的腋下回到身后,然后在我的上臂缠了两圈,在背后收紧打结,接着向上穿过后脖颈搭着的绳子。这是我们中国的五花大绑,我知道,于是我很配合地把两手在背后交叉,尽量向上伸。绳子很快缠上了我的手腕,感觉绳子在收紧。不一会,就绑好了。老韩似乎想惩罚我,把我的手在背后吊得很高,我的手几乎摸到自己的耳朵了。
(七)
绑好了,前戏也就开始了,老韩从身后把我抱住,一只手抚摩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我的下体,隔着底裤抚摩我的阴部。老韩的手法很纯熟,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直冲我的大脑。
“啊!啊!”我不禁大声地呻吟起来。
“嘶”的一声响,老韩把我那件薄薄的透明的丁字裤撕掉了。然后大声命令我:“张嘴!”
那让人又怕又爱的塞口球又来了,我顺从地张开了嘴,球塞了进来,感觉球的上面还包有什么东西,滑滑的,有些咸又有些甜。原来老韩把我那早被爱液渗透了的底裤包在了塞口球的外面。他的双手又来了,上面的手对我的乳房又摩又捏,还不时掐我的乳头。下面的手一面摩擦着我的外阴,一面慢慢探入了我的阴道。
好刺激,好难受。我感觉到阴道里的爱液汩汩地往外流。“苹果熟了”老韩把我转了过来,拥着我来到衣姐的办公台前,一下,就把我抱到了办公台上。一只手继续拊抠我的下体,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老韩的那玩意露出来了,好大哟!比塞进衣姐阴道里的假阴茎粗多了,长多了,象一条大蟒蛇。他让我坐在办公台边,把那蛇头对准我的阴道口,一挺身。我的两片大阴唇就象张开的大嘴一样,一口就把那大蟒蛇吞进去了。
进的是那么顺利,并没有人们常说的疼痛。但最初的感觉骗了我,很快,就感觉到那蟒蛇遇到了阻隘,停顿了一下,马上一个用力,冲破了阻隘。“噢!”突然袭来的巨痛让我大叫起来。但叫声被堵塞了,发出的只是闷闷的鼻音。巨蛇继续挺进,巨痛过后却是一阵阵的快意。痛并快活着!这种感觉真奇妙。
巨蛇在我阴道里翻腾,挺进,后退,再挺进。我的快意也一阵强过一阵,痛感却越来越弱。老韩的力量大极了,他把我抱离办公台,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然后松开了手,双手叉腰,就用那条巨蛇支撑住了我。他得意地在办公室走了两个来回,才把我放到地上,让我跪好,头抵地,撅起屁股。然后他在后面进行插我的骚穴,我被他翻来覆去地干得死去活来,前后一共泻了三次阴精。当我第三次泻阴时,老韩才射精。那滚烫的精液一射入我的子宫,我就兴奋地晕厥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动我。我睁开眼,是老韩在帮我松绑。我懒懒地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松完绑,老韩说:“去吃点消夜,然后洗洗,十二点你们就要重新装备了。”
站起来时,感觉有很多东西从里面流出来。低头一看,是阴道里残留精液和我的爱液,浓浓的,粘粘的,还有一种怪味。我赶紧去拿纸来擦,擦干净了,我才出去。
衣姐她们已经在那了,小媚兴奋得脸还是红红的。衣姐见我出来了,微笑地对我说:“小林,快来,东西要被小媚吃完了。”
我走过去,拿起食物,小媚问我:“林姐,你怎么吃啊?”
我这才感觉到塞口球还塞在嘴里呢。摘下塞口球,半天我才能把嘴合拢了。消夜很精致也很美味,我们吃得很愉快。衣姐也不趴着舔了,而是让我们喂她,我们争相把自己认为好吃的喂给衣姐吃。衣姐一边吃,一边还打趣我和小媚:“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啊!”
我和小媚更是把食物往衣姐嘴里塞,不让她说话。慧虹则在一旁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消夜吃完了,老韩示意我们帮衣姐松绑。看老韩绑人时是那么轻松,那么熟练。我们松绑时却是那么困难,那绳结都是死结,系得紧紧的,我们用手根本解不开,几个人用牙齿才把绳结解开了。
沐浴时,我们知道轻松的时刻就要结束了,所以我们洗得都很慢。老韩似乎也知道我们的心情,并不怎么催我们。当我们一切准备完毕,来到器材室时,早过了十二点了。
老韩和马荫早把东西准备好等着我们了,乳托、吊袜带、丝袜、高跟鞋、塞口球、乳铃我们都自己一一穿戴好。当老韩把假阴茎塞入我的阴道时,虽然假阴茎上涂有润滑的乳油,我还是感到一阵阵刺痛,不停地发出呻吟声。老韩边塞边安慰我:“你的处女膜刚刚破,所以有些疼,不过那玩意上我涂了药,明天你的伤就会好了,那时就不会疼了。”我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衣姐她们也在装备,慧虹和小媚的阴道里塞入的假阴茎与我的一样,但衣姐又和我们不同,她阴道里塞入的假阴茎还有一条电线连着一个方盒子,老韩把两节电池放入盒中。原来那是电池盒,衣姐阴道里的假阴茎是电动的。
都装备好了,就又到绳子上场了。还是菱缚加后手缚,双手还是被吊得高高的。衣姐的假阴茎连着的方盒子被固定在腹部,老韩在上面拨弄了一下,我们就都听到轻微的“嗡嗡”声响。老韩和马荫走了,又剩下我们四个绳捆索绑的性感女子在黑暗中摸索。回到宿舍,我们互相望了望,那最后穿上的丁字裤又已经湿透了,从外到里的全方位刺激,早让我们的爱液横流了。
大家都躺下不动了,铃铛的响声停止了,从衣姐那传出的“嗡嗡”声就更清晰了。虽然刺激比前两天大得多,但经过白天的休息和治疗,再加上那单调的“嗡嗡”声象一首催眠曲,我最后还是睡着了。
(八)
第四天的清晨到来了。一声吆喝把我从梦中惊醒,是老韩,他依旧是一早给我们送来了早餐,催促我们起来。我摇摇头,费力地爬起来。耳边没有听到“嗡嗡”声。看来经过一夜电池已经耗完电了。吃完早餐,老韩和衣姐到一边商量着什么,我们看到衣姐点点头。不一会,老韩就来对我们说:“各位小姐,从今天起,我们特训最艰苦的阶段正式开始了。跟今后的训练比,前三天的训练其实是热身练习。而且在今后的训练中我们还将随时进行考核,如果考核不合格,你们会受到惩罚。希望你们能顺利完成训练。”
这三天我们已经够惨的了,还有更艰苦的,我真的无法想象还有什么比这更艰难。很快,我就知道了。当老韩把东西收拾干净,把我们的嘴堵好后,我发现消失了三天的体能教练和技击教练又回来了。(捆绑调教师老韩、他的助手马荫、医生毛芳、体能教练谢彩霞、技击教练金瑾。)跟着老韩布置我们每天的训练内容:七点早餐,八点到十点两个小时的SM调教,紧跟着十点到十一点腿部力量练习,十一点到十二点技击训练,十二点午餐,然后检查身体。一点半开始下午的训练,先还是两小时的SM调教训练,然后两小时的力量训练,最后一小时的技击训练,七点晚餐,八点松绑沐浴,九点半新一轮捆绑,然后就寝休息。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凑。老韩讲完了,训练也就正式开始了。
调教再不是走猫步那么简单了,各式各样的捆绑,悬吊,鞭打,滴蜡,灌肠,针刺……可以说是刑罚大全。把所有资料所提供的花样基本都练了个遍。调教完了,不让休息,马上紧跟着进行力量训练,方法主要是骑单车(室内单车),跑步(跑步机),蛙跳。骑单车是有限制的,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骑相应的里程,如果达不到规定的里程,我们就要挨鞭子。最可恶的是,老韩把单车的坐垫调得很高,我们必须左右移动才能够着脚踏,每次骑单车,老韩都要把我们双脚固定在脚踏上,一蹬动单车我们就必须左右移动,也就是要我们自己在车垫上磨擦阴部,要知道我们的阴道里是塞着假阴茎,阴部是勒着粗麻绳的。这一磨擦那是又痛又麻,简直不是人受的罪。为了不让我们从单车上摔下来,老韩用一根绳子从天花吊下来,绑在我们身后,这样我们身上就有一条象杂技演员的保险绳一样的保险绳。使到我们无法从单车上掉下来,也就必须一刻不停地蹬,一刻不停地受罪。每天训练我们最怕的就是骑单车。每次骑完单车,我们的阴部都会被磨伤,要让医生给我们治疗。
力量训练的第二种是跑步,本来并不难,但别忘了,我们穿着有四寸高后跟的高跟鞋,而且鞋跟很细。这样跑就困难多了。因为平衡很难掌握。还有阴道里塞的假阴茎和阴部勒的绳子,平时一动不动都是刺激,一跑起步来……
还有蛙跳,这相对比较容易,就是跳时两腿是被紧紧绑在一起的。所以每次力量训练时我们出的最多的不是汗水,而是淫水。
技击训练主要就是练习腿脚的攻击方法,正踢、侧踹、旋踢、倒踢(练习时,背靠沙袋正面出脚从头部踢向后面的沙袋,在京戏里叫倒踢紫金冠)为了达到一击致命,教练要求我们出腿要快、要狠。一个动作我们往往要做成百上千次。
还有,就是嘴里藏东西,先是用橡胶练,然后是铁片,最后才是特制的刀。刚开始时,我们的嘴,舌经常被划破。
而晚上换新装备时,也不断有新的东西,我们刚适应了在阴道里塞假阴茎,就给我们换电动的了。总之,就是要让我们不停地受刺激,不让我们好好休息,但又是让我们习惯这些刺激,从而能够好好休息。
当我们对这一切都适应了,晚上能好好地睡觉了,新的训练内容就又来了。我们晚上就寝再没有床可睡了,而是有时如寒鸭凫水般地吊着,有时骑在哈哈上渡过一夜。终于一切的刺激,一切的调教我们都习以为常了。每次一调教完,我们马上就可以用充沛的体力踢腿,踢碎教练手里拿的木板、玻璃瓶等物品。艰苦训练终于有所成就了。
紧张的训练一晃就过了将近两个月。第一次考核终于来了。
九这天,吃完早餐,老韩帮我们松了绑。今天不用训练?我们疑惑地望着老韩。老韩下命令了:“今天外出训练,马上梳洗打扮,半小时后回来换装备。”
外出训练?我们的这种训练能曝光吗?梳洗时我们问衣姐,衣姐回答道:“放心,一切都会安排妥当的。不会曝光的。”
重新装备的物品变化不大,还是皮制的乳托,乳铃,吊袜带,长筒丝袜,高跟鞋,不过鞋跟稍微低了一点,也还有三寸高。假阴茎,是把电动的换成普通的。捆绑的方法则换了,不是一条绳子从上到下的菱缚了。而是先绑双手,用中式的五花大绑,把我们的双手在背后吊得高高的。而且绳子很长,绑好后还有余绳,就把余绳缠在乳房的上下,使我们的乳房更显突出。跟着用另一条绳子绑下身,做成绳子的丁字裤。为了方便解,下身的绳结打的是活扣。绑好了,最后再穿上透明的内裤。这样我们身上虽说穿着衣物,但却比一丝不挂更吸引人。没有堵嘴。
时间已经是四月底了,南方的气候热得早,穿大衣显得太夸张了,于是只穿了一件风衣。当我们从地下室出来时,来到外面的马路时,周围的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们。由于风衣较薄,人们可以看出我们的手是背在身后的,但想不到我们是被绳捆索绑的,因为我们出来时个个显得非常愉快,在那谈笑风生。(我们在地下室训练了几个月,一直没见过阳光,终于可以晒太阳了,我们能不高兴吗?)也没让周围的人有时间过多地研究,我们就上了面包车出发了。
车子穿过闹市,一直开到郊外。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地,工地里只有一间大仓库,仓库的四周停着十几部武警的车子。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士兵在离仓库七八十米的地方包围着仓库。我们的车子直接开到仓库的大铁门前。仓库前还有另一辆车,车上有碟状天线。
车停稳了,老韩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今天的考核项目是——被虐、杀人。仓库里关着十二名强奸惯犯,都是做下系列强奸案的,等会儿,你们要进去,首先是接受这些歹徒的奸淫,在没有得到允许动手的信号前,你们是绝对不许反抗的。你们动手的信号是门口这辆车的三声车喇叭声。”
说着,老韩按响了车的喇叭“嘟、嘟、嘟”。“当你们听到三声喇叭响后,不论你们在干什么,那怕你正处在性高潮中,你也必须立即用练就的一切手段杀了压在你身上或围在你身边的歹徒,明白没有?还有不许互相帮助,自己对付自己的敌人,假如信号响时,你身边有十个人,你就独自对付十人;一个人也没有,你就在一边看别人动手。如果最后是你们被歹徒制服,说明考核失败,那你们的命运可能就不是被奸淫那么简单了。再问一遍,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听完我们的回答,老韩和马荫拿出了塞口球,把我们的嘴堵好。让我们下车来到仓库门口。另一辆车里传来技击教练的声音:“可以进去了。”
门拉开了,老韩扯掉我们身上的风衣,把我们推进仓库。“哐”的一声,仓库的铁门在我们身后关上了。我们紧张地紧紧围在衣姐身边,十二名强奸犯,他们会怎样对付我们呢?
仓库很大,足有六七百平米,那十二个人三三两两地靠墙坐着,看见我们近来,他们也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四个年青貌美,衣着性感,绳捆索绑的女子和我们十二位强奸犯关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们作试验品?这四个女人有“爱滋”?强奸犯们满腹疑团,谁都没敢轻举妄动。
在远处观察了一会,没见有什么动静,他们的胆子渐渐大了,有人走到了我们面前仔细研究起我们来,慢慢伸手摸摸我们的皮肤,捏捏我们的奶子,见我们的外表都是皮光肉滑,肤色红润的,不象是有什么绝症的样子。终于有一个人大叫道:“我忍不住了,我已经三年没碰过女人了。就算她们有爱滋我也要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临死前能干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够本了。”说完,他向我扑来。有了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都扑上来了。
谁都想抢第一,于是我们四人被拉来扯去的,有人拉住我们的头发,有人扯住我们身上的绑绳,有人抱住我们的身子。而我们只能痛苦地忍受他们的争夺。
“住手!”有人大叫一声,大家都停了手。只见一个好象是头目一样的人说:“我们这样抢来抢去,谁也得不到,要想快,大家要有次序。我们每四人分一个,干完就了轮换。大家也不用抢第一,她们都不是处女,而是些骚货,大家看看她们的下面,那里面都塞着东西呢。”众人笑了。一有人组织,他们就不抢了,很快,他们就用划拳的方法分成了四组,再用划拳的方法把我们分到了各个组,还用划拳的方法决定了先后次序。
这些人都是几年没碰过女人,所以第一次很快就泻了,才十几分钟,他们就都完事了。我们也都没有什么感觉。他们当然很不满足,于是就对我们又掐,又咬,把我们身上掐咬得伤痕累累。
“嘿,今早上,不是每人发了一小瓶东西吗?会不会发的是神油?”这时有一个人突然说道。
“对!对!快拿出来看看。”那些人都手忙脚乱地找东西了,不一会都拿出了一个小塑料瓶,把瓶中的液体倒在手上,涂抹着自己的老二。果然,众人的老二就又都大起来了,他们把我们交换后,就又干了起来。这一次,有了神油的帮忙,他们都坚持了很长时间,前后将近有两个小时。我也在他们野蛮的冲击下有了一次高潮。
第二轮奸淫结束了,我感觉自己的下阴有些疼痛,低头一看,下阴有些红肿。原来在他们做活塞运动的反复强烈撞击下,我的外阴被撞肿了。
他们的老二暂时不能勃起了,但他们并没有放过我们。他们捡起刚开始被他们乱丢的假阴茎,重新塞入我们的阴道,再照样把我们的股绳系好,然后让我们跳舞。
“骚货,快跳,屁股扭得再大点,再淫荡些!快看,这个骚货的下面流水了。”我们的舞蹈很快就让他们的老二再度勃起,于是第三轮的奸淫又开始了。这一次,花样就多了,我这一组的人,让我侧身躺在地下,然后一个在前插我的阴道,一个在后插我的后庭,还有一个解开了我的塞口球,让我给他口交。虽然我们是长时间被假阴茎玩弄,感觉都有些迟钝了。但假的与真的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我给他们三人同时干三个洞,很快就又有了一次高潮。
又过了两个小时,第三轮狂飙过去了。我们的阴道里又被塞入了假阴茎,股绳也重新系好了,他们在休息,我们又被迫在跳舞。淫荡的舞蹈:扭胯,晃腰,高踢腿,劈腿。仓库里只听见我们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踢蹋声和乳铃的叮当声。
五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还没有听到信号。这时,强奸犯们的第四轮又来了。正当我被迫分腿弯腰站着,一个家伙在我身后抱着我的腰,插我的搔穴,另一个在我面前揪住我的头发,把大老二塞在我嘴里让我口交时。信号响了。而这时我正好高潮要来,正想后面的那个家伙的老二抽插得再快些,再大力些呢!
听到了信号,强奸犯们都愣了一下,我也没有多想,牙齿用力一咬,我前面的家伙惨叫一声,松开了揪住我头发的手,我乘势一甩头,那家伙的老二被我咬掉了,鲜血喷了我一脸。我一恶心,“哗”地一下,吐了。而我后面的家伙还抱着我的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机会难得,我拼命忍住恶心,一个倒踢金冠,高跟鞋重重地踢在他脑门。他也惨叫一声,松了手,我赶紧往前挣了一步,把他的老二从身子里挣出来。然后一个后转身旋踢,重重地踢在他太阳穴上。他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再没了知觉。
第三个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刚才还是任由他们奸淫玩弄的弱女子,一下子就变成了杀人的魔头。他被吓呆了。我也不敢怠慢,生怕他们回过神来,我就不好办了。一个侧踹,高跟鞋的鞋跟刺进了第三个人的喉咙。
第四个人见我放到了三个人,回过神来了,他一边利用自己手腿方便来与我周旋,一边在地上捡起原来绑在我们腰胯间的绳子作武器,向我拼命抽来。因为我是被反绑着双手的,身手没他那么方便,所以被他的绳子抽打得脸上、身上到处是血痕。终于我抓住他一次抽打后,来不及收绳子的机会,一脚重重地踢在他腰部,把他踢倒了。那家伙见势不妙,立即扑到我脚边,一把抱住我双脚一使劲,把我也放倒了。然后爬到我身上,想用手卡我的喉咙。但他一松开我的双脚,我就又一脚踢在他背上。然后腰一挺,用力把他从我身上掀了下来,跟着双脚卡住了他的喉咙。
终于第四个强奸犯也被我解决了。我慢慢爬起来,见到衣姐也解决了她的四个敌人,而慧虹和小媚都分别打倒了三个。很快,十二个强奸犯被我们解决了。我、慧虹、小媚都是第一次杀人,看着地上的尸体,我们忍不住又恶心地吐了。
老韩进来了,他把地上的绳子,塞口球一一捡起,然后为我们披了风衣,把我们送回了车上。老韩什么也没有对我们说就开车走了。留下金瑾教练收拾后事。
回到训练基地,老韩为我们松了绑,才对我们说:“这次考核,你们全部合格。你们能在被连续奸淫了五六个小时后,在达到高潮时,一听到信号就可以立即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收回精神,攻击敌人,并消灭了敌人,说明这两个月的魔鬼训练没有白费。现在先放假两天,后天集合。再进行一下强化训练,就可以出发去日本了。”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又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强化训练,和两次不同的考核。终于出发去日本了。
后记经过近三个月的残酷训练,我们终于乘一艘外国货轮去了日本,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完成任务的过程要比我们的训练轻松得多)回来后,我们成为了正式的特工。我和叶媚一面继续我们原来的学业,一面到处里上班。但我们三人都迷恋上了捆绑。于是我们央求衣姐每星期把老韩让给我们一次,其实衣姐和我们一样,再加上我们在训练和执行任务中结下的友谊。所以很她爽快地就答应了我们,让我们分享她的老公。这样,每到休假时,我们就会聚到衣姐的别墅,尽情享受捆绑。我们的基本装束是麻绳、塞口球、假阴茎、吊袜带、长筒袜、高跟皮鞋,最常用的绑缚就是菱缚,双手被高高地吊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塞口球,阴道里插着假阴茎,穿着吊袜带、长筒袜和高跟皮鞋。在别墅里互相追逐,用被反绑的手去拉扯别人身上的绳子,来增加刺激。有时,我们也会依次趴跪在地上,把臀部撅得高高的,让老韩在后面挨个插我们的骚穴。不过,我们的双手始终是被反绑的,而且是被吊得高高的。(不论用那种绑法:菱缚、后手缚、龟甲缚、五花大绑等等等等。)有时老韩不在,我们还会用叫双头蛇的假阴茎,来互相安慰。
再后来,我们中又增加了一个人,就是处里的机要秘书——李艳。原来李艳自从那次被处长用塞口球堵嘴后,心里就一直怪怪的。当我们完成任务回来后,一个夏日的星期六,她就独自一人找到了衣姐家,想再尝试一次。于是顺理成章地,老韩也把她捆成了我们的哪个样子。不过当时她是穿着衣服的,一件薄薄的丝质的白色超短连衣裙,没穿衬裙,透过连衣裙,可以看见她上面戴的白色乳罩和下面穿的白色内裤。当老韩把她捆好后,我们就都现身给她看我们的样子。一个个身上只有吊袜带、长筒袜和高跟鞋。不仅嘴里塞着塞口球,阴道里还插着假阴茎。第二次她再来时,也和我们完全一样了。
有时,我们六人也会到野外去。通常是晚上出去,我们往往是在身上罩一件厚一些的长袖连衣裙,在裙子的袖子中塞入充了气的长条的气球,再把袖口缝在口袋里。由于晚上光线昏暗,人们往往不容易发现破绽,看出我们是被绳捆索绑的。然后我们坐上越野车,到郊外的旷野、树林里继续疯狂。这种疯狂的聚会一直持续到现在。本帖最近评分记录senglin08 金币 +20 回复红心双过百奖励! 2010-7-18 23:15senglin08 贡献 +2 回复红心双过百奖励! sypd (某人写的续集)作者:sthler林 洁:女 二十一岁 身高168cm 大学国际金融专业本科生。
叶 媚:女 二十岁 身高160cm 大学日语系本科生。小媚张慧虹:女 二十五岁 身高178cm 广告公司模特队的模特。慧虹衣霓裳:165厘米,老韩:175厘米,国家安全局。马荫,老韩助手昭木登辉,日本极端右翼分子,昭木登辉在日本公开的职业是高级紧缚师,也就是专门捆绑女性的人,他开办了一个紧缚俱乐部,经常从人蛇手中收买长得漂亮的大陆女偷渡客到他的俱乐部做性奴。然后残酷的折磨她们,我们已经了解到有好几位女同胞被他害死了。每次他害死我们的同胞后,都把她们当做食物吃掉了。被害的同胞是尸骨无存。我们就是要通过关系伪装成偷渡客,混进他的俱乐部。然后接近他,了解他的恐怖计划,趁他不备除掉他。
……
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我们四个已经具备了各种复杂的格斗技能,包括单人技能和团队配合技巧,同样是无比特殊条件下所施展的技能。单人格斗自不用说,除非是职业杀手,对付一般的小喽啰根本不在话下,最不济也能自保逃命,这样的成果自然是老韩的功劳。虽然经过了几次实战测试,可测试的对象毕竟是有针对性性地选择了一些身手普通的罪犯,根部没有经过什么专业训练,所以我们赢得也很轻松,正所谓练功,入门容易进阶极难,当我们一个个跟老韩模拟交手的时候,在专业格斗认识面前,无论是技巧与实力一下子便体现出差距来了,更何况我们每个人都是在极其限定的条件下同老韩交手的。至今,当我们四姐妹回想起同老韩的那段特训时,我们仍然会心跳加速,脸也会不自觉地红起来。
起初我们还是在那间地下室训练,在老韩和马荫把我们几个上身装备好之后,便进行一对一的格斗。一开始的对手自然是马荫,别看她不身手欠佳,但力气绝对大的惊人,一旦被她近身抓住,就别想再脱身,只能乖乖地被放倒。自然,我们也不会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跟她对打,那样会把她踢伤,这也成为了我们最大的劣势。对于马荫来说是一点伤痛都没有,就算是不小心被绊倒,还有软垫作缓冲,不会很痛。可对我们来说就惨了,穿着颜色各异的内衣裤和丝袜,双脚踩在软垫上,双手被牢牢地吊在背后,紧紧缚住,每个人的下面还勒紧着股绳,行动不便不说,一旦被摔倒,真是实打实地摔下去,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再也起不来。马荫的身手比起那些罪犯还是高出一截的,而且她还很清楚我们的弱点在哪里,哪里敏感,她就使劲攻击那里,搞得我们非常狼狈,恨死她了。也只有衣姐能打赢她,每当我们三个被马荫打得没有脾气,就由衣姐来给我们教学,衣姐总是能够躲开马荫的偷袭,而且还能在反绑着双手的情况下鲤鱼打挺,要知道,如此大幅度地身体动作可是要带动下体的股绳的,而且衣姐每次格斗都是要带上电动棒的,一边嗡嗡作响,一边灵巧地周旋,不得不令我们彻底佩服,都以衣姐为榜样,努力训练。
我们渐渐地熟悉了马荫的招式,也不断地提高自身的格斗技巧,有衣姐做榜样,我们很快就能对付马荫的各种招数,并且找准时机把她绊倒,或者直接踢出圈外。马荫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压不住我们三人,就在每天给我们「化妆」的时候使阴招,如同衣姐那样在下面放电动棒。当开关打开,双腿立即软掉,要知道前几次的实战测试中,甩几下身子便可以把那几个男人的东西拜托掉,现在的情况却是那根棒子被股绳勒住,根本摆脱不了,而且马荫上来就把档位开到了最大,于是我们又被马荫欺负了数日。我、小媚和慧虹被欺负的郁闷,便开始在嘴上找平衡,尤其是小媚,平时温柔可人,骂起人来真是难听的要命,谁知,马荫根本不为所动,只在那里冷笑。第二天,我们就知道什么叫女人报复了,马荫给我们上身都紧紧绑牢后,突然掏出几个布团塞到我们嘴里,而且似乎不是普通的布团,好像是我们换洗下来的内裤,恶心,那些内裤可都是蘸着尿液的,因为老韩从不允许我们在白天松绑着去方便的,我们虽然强烈反对用这些内裤来堵嘴,老韩却强行否决,还说什么这也是训练的一种,很多男人就喜欢这么干,并且夸奖了马荫考虑周全。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强忍着那股异味,再带上口球,跟马荫对练,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训练场上。马荫的好景不长,本以为这样给我们制造麻烦会打消我们的斗志,没想到她的做法却激起了我们不服输的劲头。经过艰苦的训练,我也能像衣姐那样鲤鱼打挺,算是我们三人中身法最灵活的,慧虹和小媚稍微差一些,不过也都能在双手高高吊在背后的情况下,迅速从倒地状态下直起身子。马荫已经很难再打赢我们了,她的阴招也用的越来越阴毒。从最开始的直接把电动棒开到最大,到后来用遥控器,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突然打开开关;还有在胸上也系上了乳绳,挂上重物,甚至是在格斗中找机会直接抓住,我承认,除了这招我们至今没有办法,只要不被她把乳绳抓到手,马荫就基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按照老韩的说法,对付马荫只是给我们树立自信心,真正的难关是要把老韩本人打倒才算。不得不承认,老韩真的是很老辣,跟他对招根本就没有胜算,而衣姐也仅能坚持10招左右,必被老韩面朝下按在地上,任你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随后便被双脚紧紧绑在一起弯到后面和手上的绳子捆在一起,作为惩罚,就这样被放在地上不吃不喝不拉地一直到第二天早饭,当然,失禁是常有的是。直到训练结束,我们仍然不能一对一地打赢老韩,我怀疑就算是我们放开手脚,也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刚刚树立起来的自信心被老韩无情地打压下去了,随后便是他温柔而痛苦地折磨和羞辱。直到有一天,我们的训练内容改成了团队配合式。第一课,老韩就直接让我们四个一起同他对打,这样的规则自然是我们所希望的,于是一哄而上对老韩围攻。当然,在衣姐的帮助下,老韩很快被我们撂倒在地上,四只美足踩在老韩的要害上,就在我们想要庆祝胜利,考虑要不要好好教训一下老韩多日来的无耻行径,竟然被他一个翻身走脱掉了。我们也急了一拥而上地追过去,只有衣姐拖后,没有那么急切。可是我们四个人的嘴都被堵着,根本没有交流的可能,而且都挤在一起,还把衣姐也档住了。被老韩从侧面偷袭得手,我们三个被撞倒在地叠在一起,一时分不开身,结果衣姐被轻易的制服。我被压在最下面起不来,而小媚最先起来却不敢上前,估计是前些时日老韩打怕了。接着是小媚被制伏,慧虹也一样,最后就剩下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我。不是我不想用灵活的身法快速去支援,而是开始被慧虹压着,后来被老韩踩着,实在是很难脱身。本来是我们赢得很轻松,却被老韩反败为胜,还教育我们,在一开始他被我们四个制住的时候,就应该下狠手,由于我们对敌人的心软导致了我们的团灭。我暗自赌气,难到真要我们把他踢得死去活来才算我们通过?不过,在接下来的的训练,老韩再也没让我们四个一起上,最多是三个人一起,而且有衣姐的时候,就减为两人。我们的训练内容也变得多种多样,包括在各种情形下相互配合着解开某一束缚,从被吊的状态下解放下来,在老韩鞭打一个人的时候搞偷袭,等等。当然,也包括在床上,老韩和其中一人xx时候偷袭他,或者是同老韩边做边想办法偷袭他,取得特定的道具物品之类的任务。自然,我们四个人都与老韩有过了关系,也正是如此,我们这种特殊的友谊才保存至今,这段时间也成为我们终身难忘的经历,也是我们感觉最幸福的时光。训练终究要结束,接下来就要进入到最终的实战任务中去。最后,我们完成了任务,也获得了物质和名誉的奖励,可又有谁能了解我们所经了的种种磨难,在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伤害,始终无法抚平,而之前所进行的训练,不过是这些磨难的一角罢了。
为了打入昭木登辉的俱乐部,老韩伪装成人蛇,负责向昭木登辉的手下出售商品,而我们则伪装成被出售的商品,也就是去日本的偷渡客。那天,老韩成功的与昭木登辉方面接上了头,约定好交货地点和方式,带着一股不舍的心情来通知我们开出发了。而我们四个,正在同马荫玩捉小偷的游戏,没有办法,这几天老韩都在外面跑动跑西,唯一能陪我们继续训练的就只有马荫了。可她也比较顾忌我们的实力,就总是给我们装上极不平等限定,除了遥控电动棒,还给我们每个人的大腿也绕上数道绳索,使我们行动不便,而我们的任务则是想办法偷去她内兜中的钥匙,解救被吊在训练室当中的衣姐,游戏时间以一天为限。按道理我们被她绑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胜算,可我们总是能够利用她不经意的破绽,或者几个人一起强压过来,或者是在她吃饭的时候偷偷下安眠药,而小媚更是技超一头,先装作被马荫抓住,在双脚也被绑上绳子的时候楞是用被绑在背后的小手把钥匙偷到了,我和慧虹在一旁看得也是傻眼,小媚在那里又是扭又是发嗲,时不时地在马荫怀里发吟的样子,就连衣姐也自叹不如。而我们也受到启发,就在老韩回来通知我们将要出发的时候,我和慧虹、小媚正在被马荫绳捆索绑地往吊架上拉,由于马荫多次被我们耍的团团转,她也非常生气,终于在今天一举把我们三个抓获,自然要好好折磨一番,生怕我们在使诈,先是把我们三个的小腿都绑好,再吊起来,并一直都很小心,防备着我们。其实我们根本就是故意被她抓住的,就是要在她把我们吊起来的时候,在她认为最保险的时候把钥匙偷到,方法自然是,一个做诱饵,另两个主偷。在小媚的浪叫把马荫弄得不耐烦,并且上前去修理她的时候,慧虹则趁机在空中使劲横甩,把马荫撞向我这边,在她失去重心的时候,我则顺利地侧身把钥匙摸到手。马荫立即发现不对劲,想从我手把钥匙抢回来,可强行翻开我的手时却什么都没发现,我早就把钥匙抛给了慧虹,再又慧虹传给衣姐。马荫一看我手中是空的,也听到了钥匙被抛开的声音,立即去慧虹和小媚那里找,而她们早已用一把替换的钥匙抛来抛去迷惑马荫。马荫在我们三个之间顾此失彼,最后不得不把我们的眼睛都蒙上布条,并且在空中大力旋转,不得不说这样的措施对我们很有效,最后从小媚手里把假钥匙抢了回来,就在这时,衣姐成功解开了吊着她的锁头,落在地上,衣姐的双腿是没有被绑上的,马荫见此情景只好认输。看到我们几个在全身紧缚的情况下,仍然能利用肢体和被堵上的嘴以及眼神来传递消息,相互配合,老韩也露出了一丝欣慰,也许在他眼里我们四个都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作为男人却要自己的女人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而自己却只能在外面看着,不知道他的心理又是怎么想的。
第二天,我们四个都被清洗过肠道,然后再穿戴好,透明的文胸、黑白肉色的丝袜、只有一片布料的丁字裤,脚上穿的是10厘米高的系带凉鞋,虽然我们的训练室也有更高的高跟鞋,16厘米的,可老韩说并不是鞋跟越高越显得性感,重要的是足弓支起的角度以及同小腿的协调性。马荫给我们几个绑上绳子,双手都是高高吊在背后,胸部上下以及下体都被穿过几道绳子,还有电棒也少不了,大腿小腿也都被平行地绑上,再用丝袜塞在嘴里,最后是赛口球,就连眼睛都被蒙了起来。
我们几个被老韩和马荫抗到了一辆遮住车窗的面包车上,开了大约1 个小时应该是到了码头,等了一会就被几个男人扛着来到了货轮上。老韩也跟着上了船进行最后的交接。我们的眼罩被摘了下去,其他都没变,为了不被海关察觉,我们被分别装箱处理。
小媚被大腿小腿叠在一起拉到胸前绑好,硬塞到一个中型的行李箱,头部要一直低着,不过她的身材本来就很娇小,对她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慧虹被放倒一个木乃伊的棺木里面,脚踝,大腿,腹部和脖子都被扎带固定好,盖上盖子,是我们几个中最舒服的一个;衣姐最惨,跪在木箱板上,大腿和小腿扎在一起固定在底板,头被死死地压了下去紧贴在膝盖上,最后是用一根带子在脖子处固定好,只能伏在箱子的底板上,盖上盖子。她们三个都被接通的下体棒的电源,电源线被引到外面的电源上,也就是说在漫长的旅途中,她们会一直被震动着。
最后是我的处理,那些工作人员看着我的目光,好像是要立即扑过来跟我实践一般,也对,我的身材和脸蛋应该是我们四个中最好的一个,比例匀称皮肤也白,我在周围饥渴的目光中,也淡淡地回敬他们一丝高傲,那个头目的家伙最先反应过来,示意手下继续进行。他们先用两个皮套把我后面的两只手套起来扎紧,又在地上铺开一张吊网床,网孔比较大,网床的两侧是用两根6 厘米直径钢管来承重,我被两个工作人员抬着平躺上去,网床的两侧钢管被合在一起,用尼龙绳穿插数道扎好,把我封闭在网中,如同一个美人鱼被渔夫抓住一样,周围又是一顿唏嘘。装箱人员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把我抬到一个集装箱里,用这两根钢管把吊床固定在集装箱的两壁上,扣上固定夹具显得十分牢固,我就这样被悬在半空,离地差不多是一米3 、4 的样子,大概是到正常人的腰部靠上的位置,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用这么牢固的吊床来安放我,下面的电棒和内裤也被撤去,难到说是被我高贵的气质和美丽所折服,让我这样舒服地到达目的地?由于下体的空虚,我不禁有点失望,这两个工作人员离开前给我注射了一针药液,只觉得体内有一点点燥热,也许他们希望我会失禁吧,也许一会会送上一个痰盂在下面,看我的笑话把!
过了一会,我才知道我的想法都错了,我也不会这么舒服地过完航程,那些工作人员驱赶着大概有十二个男人往集装箱里面走,这些被驱赶的男人都是型男,标准的男模身材,胸肌突出,腹肌6 块以上,模样都很帅很奶油,而且下面都很挺,额?我怎么会看到这么多细节,那是因为他们除了脚上的脚镣和手臂上的手铐,以及用锁头锁死的塞口球,都是光光的,忘了说了,他们的脚镣很短只能迈出30厘米长的步子,手铐被固定在腰间,只能把手抬到腰部的位置,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很难用手碰到我,更别说把我从网里解下来。就这样,十二的型男被赶进集装箱,开始由于里面的灯是关着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直到箱门被关上,里面的日光灯自动亮了起来,他们才注意到在自己的囚笼里面,还网着一条美人鱼,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集装箱里面还有几个摄像头正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最后这些监视录像被剪辑成为一部A 片,被传到网上广为流传,而我的容貌也因此被广大网民熟知,却很难进一步了解我的具体情况。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把我的内裤和电棒都拿掉,而且还被挂到这个腰腹之上的高度,看着这些即将要被贩卖到日本的型男们,我由衷为他们感到同情,可事实上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双手也被牢牢地吊在背后,根本无法分开分毫,双腿也被紧紧地绑在一起,除了躺在网里看着他们,或者是用媚眼来色诱,错了是安慰他们一下,真的是爱莫能助。而周围这些型男们,下面都挺挺的,面色红润,呼吸急促,一定是被灌了色药,我对自己的魅力再自信也没有到这种程度。此时,刚刚注射的药液也开始发挥作用,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明显,于是乎,我的痛苦快乐郁闷的偷渡旅行,开始了。
女特务的SM特训 (六) ~ (八)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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