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崎岖的SM路
在灯光柔和的酒店房间,阿婕只穿着一条小的仅仅遮住三角私处的黄色丁字裤,坐在我的腿上,软绵绵的倚着我,远望着窗外西湖烟雨,时而飘飘如丝,时而漫漫如絮,一片凄迷。我轻轻抚着她的乳房,慢慢地把她的一双纤手扭到她的身后,用一条白色的棉绳绑了起来。
我和阿婕认识一年多了,做爱也做了好多次了,但一直不敢造次把她绑起来,因为在我的心目中,她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女神。
记得第一次和她作爱,我看着她美丽的裸体,看着她一对如处女般饱满的乳房,我那小弟却老抬不起头。读者如果看过我以前写的《我和小莉SM的日子》一文可能还记得,我有“新婚性阳痿”的心理障碍,和一个从未作过爱的女人发生关系,会发生“阳痿”的。所以,在工作业务和应酬中,我认识了很多漂亮的女经理、女公关、女导游、女咨客、三陪女等,因为公司几千人的会议、活动、旅游都由我来操办,她们都有求于我,主动献身,但我从没跟她们开过房间,沾过便宜。我这样说,不是想夸耀我是圣人,柳下惠,而是说明我这个人有这种毛病。
结婚以后,我和两个女人发生过婚外情,一个是我在Q 市认识的小莉(我和小莉虐恋的故事,曾写成《我和小莉SM的日子》一文贴出过,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看看),第一次也出现了这种尴尬。第二个就是阿婕。第一次和她作爱,双方都尴尬到极点。
我把她楼着自我解嘲说:“不怕你笑话,我和我老婆新婚之夜,我那里也是没抬起头来,竟然没有发生关系,过了几天,老婆又来月经,更加没有动作。就这么一直拖了十几天,我老婆还是个处女。”
阿婕听了,大笑起来,冲我做了个鬼脸,说“你扯淡,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的。”
我说,“那是真的,我不骗你。我们到北京蜜月旅行,在风景秀丽路途中和豪华酒店房间的浪漫氛围中,我老婆才给我开了苞。”
阿婕说:是这样,那就下次看你的表现,再是这样无能,以后就别来找我!
阿婕,35岁,在我们公司属下一家叫做“荷花山庄”的酒店任总经理,她聪明能干、机敏果断、为人和善,而且识大体,把一个投资几千万,集饮食、旅业、游乐、购物一体的酒店管理得头头是道,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强人。公司的高层也很欣赏她。自从我从Q 市调回来集团后,主要是负责办公室的工作,是集团办公室的负责人。我和阿婕在工作中经常接触,在生活上的互相关心,慢慢地产生了一种好感,或者是感情。阿婕已经离婚,长期缺少男性的滋润,虽然她表面上很坚强,实际上心中也总感到空虚和寂寞。
和阿婕发生关系有点偶然。那天,来了几个外地公司的老总,公司要我接待。开车带他们游了深圳,晚上7 点多钟才赶回来吃饭。北方的客人豪爽,52C °的五粮液是用水杯来喝的,就8 个人就喝光了10多瓶酒。俗话说,活着干(杯),死了算。为尊重人家,怎么也得“舍命陪君子”。那天我自己灌自己也灌进了三大水杯,他们还不放过我,一定要我继续喝。我平常并不喝酒,酒量到顶也不过半斤,阿婕知道我酒量,过来给我打掩护,说要陪他们每人喝三水杯。
阿婕酒量本来就很大,听她说一斤五粮液完全没有问题,况且那几个北方的老总也喝了七七八八了,又不知阿婕的底牌,只好说些哈哈哈的话儿放过了我。
送走他们,我就急忙找个房间,阿婕知我酒力也不行,忙吩咐接待小姐给我准备热毛巾,把我扶到房间休息。
我一进房间,就马上吐个一塌糊涂,连胃液也吐个干净。后来,天塌下来也就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阿婕和几个同事坐在我身边,一见我醒,都过来问我,“缚主管,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向他们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什么事了。一转身,他们忙把我按住,说,“手别动,小心别压了针头”
我这时才发现我还吊着针呢。我自言自语说,“哦,我还吊着针。”
他们都哄笑起来,说“喔,没事了没事了,能知道自己在吊针,已经清醒过来了。”
阿婕走过来,拉拉被子给我盖好,靠近我的- 耳朵说,“知不知你刚才多吓人,眼睛也直了,呼吸好像也没了,我真是怕呀。所以把大家call来,七手八脚才把你抬上汽车,拉到这来打吊针。”
我感激地抓住她的手,对大家说:“给你们添了麻烦了”问:“现在几点了。”
“凌时1 点多了。”
“我没事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了。”
阿婕转过头对大家说,“明天我休息,我在这里陪着缚主管就是了,你们都回家休息去吧!”
于是大家一起和我道别就回去了。
我见大家走了,问阿婕:“我不想在这,你给我办出院,开车送我回家好吗?”
她说,“现在回家,你家里人都睡了,搞醒他们多不好。况且,我让他们给电话你老婆,怕你老婆担心,没说你喝醉了酒,说是你今晚留在荷花山庄有事应酬,不回家了。现在我跟你回家,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喝得醉醺醺的,你怎么解释?你老婆会怎么想?”
我想想也是。“但明天谁来接我啊。”
荷花山庄离广州市区大约有50多公里,而我公司却在广州市内,所以我有这样的问。
阿婕沉默了一下,说“到我宿舍去吧,反正只有我一个女人,只要规矩一点,过一宿,明天你才回公司上班吧。”
阿婕的宿舍也在广州市内。
阿婕这么说,使我感到有点窘,但另一种朦胧的强烈的潜意识却催我答应跟她一起。我答应了。
阿婕住在一栋30多层的高层建筑里租一个单元,外表似乎是比较豪华,但进房门一看,阿婕的家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卧室只有一张比较好的双人床,一个大衣柜和一张桌子就什么都没有了;厅室只有一张台放着一部25英寸的彩电和一台VCD 机,旁边乱七八糟地摆放了一些杂物和光盘,两三张椅子,其他就空空如也。
“我睡哪儿啦?”我问。
“就睡床上嘛”
“那你呢?”
“和你一起呀。我说过要规矩一点啊!”
这使我想起一个笑话:说是一个女孩喜欢一个男孩,一天出外野营,晚上两人一起睡觉。那女孩很想和那男孩发生关系,但又要保持矜持,就对那男孩说:今晚谁也不要过界,谁过界谁就是禽兽。第二天,那男孩果然没有过界,就问那女孩,昨晚我是不是禽兽?女孩回答说:昨晚你是禽兽不如!
我不想给阿婕从心里骂我是禽兽不如呀
于是,我们就有了第一次,但我那“新婚性阳痿”,我实际上还是“禽兽不如”。
第二次和阿婕发生关系,是那天我负责集团的大型会议,我到荷花山庄打前站,安排好将要召开的工作会议事宜,什么领导讲话材料、会议材料、会议议程程序、领导排座次的座位牌的安排、会标的布置、音响的效果、盆花摆放、茶水的安排等忙的一塌糊涂,搞得很晚,就在酒店住下。刚睡下,房门开了,进来的竟是阿婕。老情人见面,自然少不了那事儿。我把她的西装脱掉,露出一对绷紧在丝质胸围包裹着的乳房,我们抱楼着,很快,我那小弟就挺起来了。
阿婕伸手一把插进我的裤头,抓住我的小弟,揶揄地说,“看看,那次还装正人君子了,今天怎么象色狼般似的。”
我趁机接过她的话头说:“是啊。你知道吗?女人在什么时候最能激起男人的兽性?”
“什么时候?”她问。
“一是当男人感到被所喜欢的女人强奸的时候,二是男人见到一个他想强奸的女人的时候。”
阿婕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说:“这么说,你想强奸我啦?”
我说“是!我一见你就想强奸你!”一把把她按在床上,三几下就把她的纹胸和内裤都扒光,从她身后面猛地插了进去。
猛插了一阵,阿婕兴奋起来。趁着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我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死劲的抽插。
高潮之后,我闭着眼睛躺上一会儿,当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阿婕正赤身裸体趴在那儿,头埋在肘弯里流眼泪。
我大吃一惊,忙问:怎么啦,是不是刚才弄痛了,哎哟,真是的,我只顾自己快活,忽略了你的感受,弄痛了哪里,让我亲亲就好了“。
她听了破涕为笑说,“没有弄痛,不关你的事,是我想起了我从前的老公,你们男人都一样,都只顾自己快活,不顾女人的感受,喜欢粗暴。”
“那你感觉的舒服不?”我挪谕道。
她说“舒服。”
“那我下次把你绑起来强奸,会更刺激的。”
其实,我自从和小莉发生过那段虐恋之后,我已经懂得了SM这东西。最初我希望能把我的妻子调教成为一个女奴,但我妻子没有M 倾向的,只是爱我,为了我开心,才接受了我捆绑、塞嘴那些事儿,所以,对于她来说,SM也许并不很快乐。我一直梦想能找到一个真正的、受虐型的女奴。在我的直觉中,阿婕是一个有受虐倾向的女人。但同时在我感知中,她是一位女强人,与女奴的性格刚好相反,而且,阿婕在我心中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神,我一直很敬佩她。我的心理一直是很矛盾的,既希望她是一个女奴,但又觉得很渺茫。所以,一直是试探着,这天就故意说这话来试探她。
我预感的“厄尔尼诺”终于爆发了。
阿婕一听我说把她绑起来,一声不吭,马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好,把那漂亮的蝴蝶头夹插好在后脑之后,转过身子对着说错话儿满脸尴尬的我泠泠地说:“我看你有点变态,找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说完,自顾自地开门走了。
就这样,我和阿婕就产生了一种心结,这种阴影后来一直笼罩我们的关系。使得我和阿婕后来几次幽会都有点拘束,甚至不知所措。有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因工作关系,我们见面也只是礼貌问候或者点点头,没有了那种关系。就这样,我们维持着这种尴尬的局面将近半年。
到了这个地步,其实我和阿婕都希望有个结论,我们的关系要么结束,要么需要一个重新的开始。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开会碰见她。“我说,开完会也6 点种了,你不回山庄了吧?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能否赏脸。”
她挪谕说,“不要这么说,您大主管请吃饭,我们这些做小想也还轮不到呢,跟你去就是了。”
晚上,我们到了一家叫“蒙地卡罗”的西餐厅吃饭。这里情调很好,很浪漫。一个个情侣包厢,灯光柔和暗淡,播放着若有若无的古典音乐,桌子上插着一束红玫瑰,点着两枝红蜡烛。我们要来两杯红酒,边吃边聊。喝了一点酒,我趁着有几分酒意,把我对她的敬佩和爱意都给她说了,还把我在Q 市时,和小莉的那段虐恋情缘都告诉了她。同时也把国外SM这东西,介绍给阿婕,什么萨德、马索,还有SM倾向的占了人群里面的百分之十有余。等等。她头一次听到这些东西,感到很惊讶,很惊奇。听了我的话,阿婕显然很感动,话匣子打开了,话就多起来。讲起她的往事,从她21岁嫁给原来那个老公讲起,到老公的性虐待,家庭经济问题,到离婚的经过,直到今天的做上经理这个位子,人生道路酸甜苦辣崎岖曲折。莫了,她说,你是我来广州之后最关心和为我着想的男人。她的一番讲述,我使了解到第二次做爱我动粗时,她为什么要哭的原因。不过这是后话,现在打住不提。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爱了。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通花的丁字裤,仅仅遮住三角区的浓毛;戴着下面有个乳房托,上面透明的那种胸围,两个乳蒂若有若无,在灯光下,分外妖野。加上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水蛇般的纤腰,高耸的乳房,一见就有想强奸她的感觉。
她靠过来,坐在我的腿上,把手伸进我的小弟那儿,挑逗的说,你一直不是想强奸我吗?今天晚上狠狠地强奸我。其实,我是很喜欢你做爱时的那种疯狂劲,女人也如你说那样,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强奸虐待,是一种快乐。
听她这么说,我猛地把她的双手往后一扭,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抓牢,另一只手猛搓她的乳房,捏她的乳蒂,不一会儿,她已经软绵绵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一摸她的下体,已经缺堤了。我忙把她抱起来,趴着放在床上,提枪跃马,直捣黄龙。
说也奇怪,我抱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放开她的双手了,但她的双手仍反剪在背后,任我抽插。这不是暗示她任由我处置她吗?但这时房间里没有绳子,只好随手拿起她的胸围把她双手象征性地绑起来。把她绑起来之后,我的原始本能被激起,抽插得越发激烈,不一会儿,我就泄了。在我射精的时候,阿婕的阴道也发生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跳动,就象嘴巴一吸一吐的感觉,她的身体也不断扭动、绷直,简直象台榨汁机,待我把我那可怜的小弟拔出来的时候,已经一点精液也不剩了。
高潮之后,我们紧紧搂抱在一起。
我抚摩着她的脸说,“下次一定用绳子狠狠的把你绑起来,让你尝尝被绑做爱的快乐。”
“一定要绑吗?我怕。”
“一定!”我说。“一定”
我们就这样搂抱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阿婕推醒我,说,你该回家了,不能在我这里过夜的,否则你老婆不会放过你。
听她这么说,我们只好穿好衣服,依依不舍地道别,临行时,她给了一个深情的吻。
经过这次之后,我懂得,阿婕原来是个有受虐倾向的女人,她的个性和她的性欲刚好是呈反向的。在平时工作生活时,她表现出来是一个强者,其实在她的潜意识里和心灵深处,却渴望做性奴。
一个星期后,我建议她休假,一起到外地旅游散散心。我们公司每年都给予员工15天的年假,又叫“旅游假”。虽然这是公司给予的福利待遇,但由于工作极忙,多年以来,我和阿婕都自动放弃了这种待遇,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但今年,我主动给老总提出,我要休“旅游假”。老总也挺体谅的,我一开口,他就答应了,说,“我早就说你该出去放松放松,只会工作,不懂休息,不是一个成熟的管理人员。”
就这样,我和阿婕跑到杭州、苏州、黄山来旅游,一路上她讲了好多以往的故事,心里的话讲了不少,我们已经是一对热恋着的情侣。我和她的了解更加深入。我们之间的信任和SM的激情,把她绑起来做爱,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女奴阿婕
在杭州的的酒店房间,我把阿婕五花大绑捆绑起来。
近几年,我经常上日本的SM网,学习了不少捆绑的方式方法,而我喜欢是捆绑时强调女性乳房的捆绑方法。阿婕的乳房本来就高耸饱满,一勒绳子,乳房就更夸张的突出来,简直令人血脉贲张,(黎家大院 https://www.ljdy.ca )我感到下面一种无法遏止的、雷霆万钧的冲动,像熔岩涌动,若火山喷发,似狂风暴雨,如电闪雷鸣。我把她推倒在躺床上,把那丁字裤往旁一拉,双手把她双腿尽最大限度地张开,迫不可待地把我的小弟猛插进她那湿滑的小洞中,直捣黄龙。
我用手抚摩阿婕的脸,她竟然把我的手指咬住不放,几乎连指骨也给她咬断,喉咙不住发出令人兴奋的浑浊低沉的呻吟。
阿婕作爱有一个特点,就是爱扭动,爱挣扎。她一挣扎翻了个身,就趴在床上,这使我那小弟滑了出来,我要拼命地再次把她按住,再次狠狠地插进去。就这样不断地挣扎不断地翻身,迫使我小弟不断地滑出,又不断制服她插进去,最后忍不住一泄如注。阿婕的阴道也随着我的下体猛烈抽搐发生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跳动。我们也随着高潮魂飘天外,已不知今生何世了。
高潮后,阿婕告诉我,今天作爱时,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就是想我象真真正正坏人和QJ犯一样,用暴力把她制服、征服。她不断挣扎,就是要B我做得B真。她告诉我,在家被老公QJ时也不断挣扎,那时其实是内心痛苦,不想被老公QJ;而和我作爱,却渴望被QJ被制服,感到的是强烈激情和前所未有的快感。
激情过后,阿婕感到浑身伤疼,白皙的手臂也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的紫色的淤痕,双肩酸疼。她抚摸着布满伤痕的手臂,不无心疼的说,“你这个变态,把我弄成这样,明天我怎么见人?我这次出门都没带上长袖的衣服呢。”
我亲吻着她手臂上的的伤痕处,说,“你看这道道紫痕和你的洁白的玉臂多合衬,简直是人间稀罕的艺术作品。”
她一把扭住我的耳朵说,“好好好,让我也把你绑起来QJ你,让你也尝尝是什么滋味的。”说着,拿起绳子命令我,“把身转过去,双手放在背后。”
其实,我虽然天生是“S”的一方,“S”是无疑的,但有时确确实实带有“M”倾向,带有受虐的潜质。我在《我和小莉SM的日子》一文中也说过,在Q市工作时,经常让小莉把我捆绑起来,享受受虐时带来的快感。所以,我是很乐意被自己所爱的女人虐待的。不过小莉很会虐我,使我在受虐时感到很享受;而阿婕却什么都不懂,尽管小莉那时才不到二十岁,阿婕却已经三十多岁了。
阿婕不会绑人,把我双手绑起来之后,将剩下的绳子在我身上胡乱缠起来。把我绑起来后,阿婕有点不知所措。我躺在那儿动不了,她只好给我口交,弄挺之后自己套进去之后上下猛抽动,一会儿就累得坐在那里不想动了。然后要我跪着,她自己趴在我前面,把屁股抬到我的小弟那儿,用手把我那小弟带进去她的小洞处,要我抽插。我被绑着,根本没法用力地抽插她。勉强挺了几十下,毫无劲力,阿婕乏味极了。
阿婕有点无可奈何地说,“哎,女人天生是被虐的角色,调换了施虐角色,一点趣味都没有,简直是受罪。还是让你来虐待我,让我来好好地享受。女人还是做女人该做的角色,享受女人该有享受好。”
说着,帮我松了绑。把绳子丢给我说,“来,绑我。”说着,阿婕转过身去,把双手反剪在背后,等着我绑。
我笑了,“你不怕手臂又添伤痕吗?”
她转过头来撒娇:“唔,快点嘛,搞的人家在兴头上又不干,什么意思嘛?”
我笑着说,“这么说,你以后是心甘情愿被我绑?被我虐待罗?”
阿婕又撒娇地摇动双肩:“哎呀,你到底绑不绑嘛?”
我笑着把她双手狠狠地绑起来。
由于在网上我学会了许多绑人的技术,这次又变换了一种花式,在她胸前绑成一个五角星的花样,煞是好看。
我把她推到镜子前,说“你看看自己被绑起来之后有多美。”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脸儿就红了。马上把脸儿扭过一边说,“你这个坏蛋,从哪里学来那么多坏招,把我搞上瘾了,我不会放过你。”
“我就是让你上瘾,中毒,让你没我不行。”说着,我把她押到床边,把她的双脚分别固定在两个床脚上,再把她穿的内裤搓成一团,堵上她的嘴巴,用一条绳子勒上,在后脑勺狠狠地打上结,这次,她没法象刚才那样挣扎了,而且不管她怎么挣扎,也都无济于事,只好乖乖地听我摆布。她在被我摆布时,也充分享受着被征服的快乐。
从杭州回来之后,我们每隔十天半月就幽会一次。我把绳子、电动自慰器、SM光盘、有SM内容的色情杂志、电脑什么的一股脑儿都拿到她的家,目的是让她知道SM是一种爱的方式,这和她老公的性虐待有什么不同等。
在我和她一起看SM影片时,我发现她最不喜欢看是鞭打和滴蜡,每逢看到这类镜头的时候,她都用高速跳过,但每当有暴力甚至几个男人暴力QJ一个女人的时候,阿婕就浑身发软,下体如春天的小溪,潺潺流水,一直流到屁眼都湿漉漉的。这天,我搂着她欣赏着一套SM片子:一个男主角用暴力,又是抽耳光,又是抓头发,制服了那个女优,并把她绑起来QJ。看着看着,阿婕浑身发软的倚着我说,“象他那样QJ我好吗?”说着,把绳子递了过来。
平常她递过绳子都会把双手反剪等我去绑,我也慢慢地绑出许多花样来慢慢欣赏、调情,最后才插进去达到最高境界。这天她却没有乖乖地让我绑,而是挣扎着不让我绑。
这让我有点发窘,因为我这人天生不喜欢暴力,只是喜欢比较温柔的SM。但阿婕却天生喜欢暴力,喜欢被制服被征服的感觉。她还笑着挑逗说,“你不是喜欢QJ我吗?来呀,象刚才电影那坏人那样狠狠地揍我,掐我,QJ我。”
很明显,她要我扮演坏人的角色。我只好顺着她的意思,象饿狼般地扑过去,抓住她的头发,死劲地把她按在床上。我平常都在办公室工作,手无缚鸡之力,她拼命地挣扎,几乎没有力气制服她。只好整个人坐在她的腰上,用双手对付她的一只手,缠上绳子,再把另一只手扭过来胡缠几圈之后,才算把她的双手捆起来。这时她的脚还在胡蹬一气,我还是坐着她的腰,把绳子打个活套,先把她的一只脚套上,然后拉着这条腿再缠上另一条腿上,至此,她才算被制服。虽然如此,阿婕还在不断地扭动身体挣扎,还用口咬我。我根本无法插进她的下体,但这种挣扎却恰恰激起我的原始本能,我过去狠狠地给她一个耳光,捏住她的鼻子,B着她张开嘴巴,然后把她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嘴巴,用绳子勒上,不给她吐出来。再把她双脚剩余的绳子套上她的脖子后面,这么一来,她被我绑个“胡座缚”,躺在那儿,动也不能动,那下面的器官和后庭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湿漉漉的,洁白的床单也被弄得一片狼籍。看着这极其淫糜的场面,试问世上谁可抗拒?任你是银样蜡枪头也变成丈八铁金刚啊。我只能持枪敬礼,直捣黄龙,一轮急风暴雨式的冲刺,直刺得天昏地暗,翻江倒海,长江缺堤,方才罢手。
这次之后,阿婕每次作爱都要求我用暴力。她说,上次我打她耳光,她居然感到很兴奋,而且希望我再这么对待她。我听她这么说,真的感到她有点变态。
阿婕告诉我,她一直也觉得自己是变态的。她说她很小的时候,每当看到一群色狼男人QJ一个女人的电影、电视镜头时,就感到身体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下面不知不觉地流出很多水来。还有就是喜欢闻自己下体流出的分泌物的气味,还在少女的时候,常常偷偷摸摸脱掉自己的内裤嗅闻,不禁兴奋起来,就用手淫自慰。以至后来结婚很久,老公正常性交都不能满足她的性欲。老公不在时,偶然还自己躲起来“自摸”。
我用暴力QJ她,用她内裤堵她她的嘴,刚好满足了她这两种变态的倾向,所以,那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而我心里却一直有种莫名其妙的内疚,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打过女人,何况,阿婕还是我心爱的女人啊。那次我却下手很重,打得好狠。
我喜欢的SM方式,是把我喜欢的女人绑起来,绑成各式各种花样,慢慢欣赏,慢慢调情,玩各种SM游戏,最后到不得不发时,才交合作爱,共赴巫山云雨。虽然以前跟小莉玩SM时也动过粗,但小莉喜欢被绑起来接吻、调情,咬乳蒂、阴蒂,舔阴,用海绵拖鞋打屁股,最后交合,和我喜欢的方式比较吻合。不象阿婕那样真正喜欢暴力,喜欢给我打耳光、扯头发、掐脖子、按在床上、踩在地下、被制服被征服。但是,让我真正地打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我还真的没法下手,而且还担心把人打伤打坏。
虽然阿婕天生就如此变态,但她老公用暴力QJ她,她却没有快感,而且还感到很痛苦,而和我作爱时,偏偏喜欢暴力,喜欢我QJ,喜欢我打她耳光。这真是没法解释。
阿婕的解释就是“爱”。因为她爱我,也感受到我对她的爱,所以我对她的暴力,是一种爱的宣泄,她接受我的暴力,灵魂和肉体有一种彻底的解脱的快乐。而老公对她的暴力,使她感到是一种憎恨、讨厌和蔑视,是对女性的不尊重,而这种痛苦不仅仅感觉是肉体上的,最重要是心灵上的。
一样的暴力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这就是阿婕给自己的解释。
四、彷徨的路口
我们又作爱了。
那天,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她给结结实实绑了起来,堵上嘴巴,插上电动jj,用绳子固定在腰上。阿婕正在兴头上。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真是扫兴!没奈何,因为阿婕双手双脚都给我绑住,动也动不了。我只好抱她站在地上,下床到化装桌拿手机放到她耳朵旁,拿掉嘴巴的内裤,让她通话。这时,阿婕的样子有点滑稽,双手反剪,电动jj还插在小穴里,又不能坐着,只能站在那里。而我因为拿着手机给她通话,又腾不出身子给她解开腰上的丁字绳裤。原以为在电话讲几句就完事,我们可以继续玩那事儿,所以就不松绑。谁知我一摁下通话键,阿婕就后悔起来,她的直觉已经感到是谁的电话了。
电话是她以前的老公打来的。
因为说话是用他们家乡的土话,我听不懂。但他们时而高声吵骂,时而低声说理,足足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就拿着手机贴在她的耳朵上,陪着他们“舌战”。而这半个小时阿婕也滑稽到极点,双手双脚被绑着不算,小穴的电动jj还在不停地转动、摆动。
等到通话完毕,阿婕就骂起来,“***这死人头,真是烦死了。不管他的!我都快不行了,来,继续干我!”
等我把那电动jj拔出来,阿婕的小穴好象失禁一样,哗哗地喷出许多水来,也不知是尿水还是淫水,直弄得那雪白的床单一塌糊涂。我把她翻过身来,让她屁股高高地翘起,我的欲火被她的那半小时电话压得简直难以自制,这下子还不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忍不住提枪跃马,直捣魔穴,刺得她不住求饶、浑身抽搐,气若游丝,方才放她一马。
高潮过后,我们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阿婕问我:“刚才能听懂我跟那死人头说什么吗?”
“能猜得出来。是你老公求你回去,你拒绝了,你说你和公司签约了5年,不能说回去就回去,要过5年再说,是吧?”
“你没听懂,他要我寄钱回去。他现在很等钱用;还说要我回去,说要我原谅他。”
“你们不是各自分开了吗?还寄什么钱?”
她叹了一口气说,“哎!你们男人永远不会懂得女人。”
原来阿婕出走不久,她老公就和那个女人闹翻了,头也不回,走了。当他儿子告诉她这个消息时,她曾经也动摇过,想:只要他回心转意来广州接她回去,一切都不再计较了。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她老公竟然没给她一个电话,那就说明了自己在老公心目中的地位。从此,她就死了心,把一个心都全贯注到事业上来。几年之后,阿婕有了钱,有了地位,曾经回家一趟,目的想看看她那日夜牵挂的儿子。这时,儿子已经十岁了,老公工作还是没有个着落,儿子跟着她老公连学费也交不起。阿婕想把孩子带来广州,但又担心,孩子来广州,刚起步的事业可能就受拖累,其结果是两边的经济来源都受到影响,这就更加竹篮打水。还不如给一笔钱她老公,要他搞些生意,自己在再寄点钱给儿子帮补一下。
阿婕说,“这个死人头对我确实没什么好,但却很疼爱儿子,自己不吃不穿,也要给孩子吃好的穿好的。做生意也有头脑,也不知什么时候学了电脑这玩意儿,只要给他条件,他还是可以从头来的。所以,把孩子交给这死人头,我还是放心的。不过,这需要钱。”
于是,阿婕还是决定拿出几万块钱给她老公。让他老公去做生意,总比打散工强。她那老公也还算个素质比较高的人,阿婕回到广州不久,儿子就来电话说,他爹用她给的钱,买了几台电脑,在当地一家中学租了个房子,办起了个电脑学习培训班。那时当地个人电脑刚起步,生意也不错。所以越做越大,需要的资金也越多,没钱的时候,就想起老婆的好处来了,不断地打电话给阿婕要钱,还提出复合感情的事情。说以前自己不好,对不起阿婕,现在生意红火,经济环境好起来了,阿婕不需要再在外头抛家弃务,一个人寂寞。还是回到他身边来吧,他以后会加倍对她好,补偿以往的过失等等。
虽然阿婕不愿意,但老公身边还有个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儿子有个好的经济环境,阿婕还是不断地寄钱回去,虽然名义上是寄给儿子的。但感情复合,她就坚决不答应。
她告诉我“我对他已经死了心。”
到现在我才明白,阿婕的收入那么高,但家里的家具陈设这么简陋,穿着那么简单朴素,其原因就在这里。之前,阿婕在我心目中,已经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女神,听了她这番话,更对她的崇敬有加。在我心中,阿婕不仅是一位伟大母亲、妻子,更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女奴。
遗憾的是,我和阿婕只能尊敬和爱慕对方,却不可能结婚成夫妻。
阿婕曾经很深情地告诉我说,“我们注定是‘不能天长地久,只可曾经拥有’,我是一个被伤害的女人,我很懂得被人伤害的那种痛苦,我怎么忍心去让一个无辜的好女人去受这种伤害呢?我知道,你很爱我,但同时也很爱你老婆,我不能为了自己而去伤害你老婆,这其实也是在伤害你,就算能和你在一起,我们也不会幸福。这么多年来,我只找到你一个是我所爱的男人,但却不能和你结婚,你知道我内心得痛苦吗?”
听了她的话,我也感动的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流。
“其实你对老公是否真的死了心,如果是,为什么不在广州买一套房子定居下来?而且,我总觉得你不会永久留在广州,将来一定回到湖北老家去,象你原来的老经理。”
我问。
“这个问题也不断缠绕着我,其实,最初我是想在广州找一个我爱的男人,和他一起生活,不回到湖北去了,儿子长大后,就把他接来一起生活。但可惜的是,我终于找到了我爱的男人,但这个男人却不可能和我一起生活。人毕竟要落叶归根,等我挣够钱,我还是回老家买套房子,做些生意,把孩子接来,一起过日子。”
我说,“你这只是一相情愿,你离开孩子已经有八年了,当然,他不会不认你这个娘,但他从懂事后是跟爹一起长大的,如果将来你回去要和你老公分居,你说那孩子会选择跟你还是跟他爹?”
这话说出了她的心病,所以阿婕只能含糊其词:谁知道?将来再说吧。
阿婕也明白,我和她不可能有结果的。
虽然阿婕做事好象很坚决,但我直觉还是感到,她对她的那个“死人头”还是余情未了,总有一天,因为儿子的原因,她会回到她老公的身边,条件是她老公仍然还等她。
一个偶然的事情,终于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
这天,我们又展开了SM大战。我们打得难分难解,从床上一直打到床下。最后结果是她终于被我四马躜蹄地绑起来狠很地“QJ”一番。完事后,她留我吃顿饭。因为肉菜市场容易碰上熟人,对我们两人的声誉造成不好影响,所以只好她一个人到市场买菜,我独自在她家看电视。临走又告诉我,洗澡的热水器坏了,能不能帮忙修修。
阿婕出去后,我就找工具帮她修热水器,翻箱倒柜的都找不到扳手或钳子等工具,自然,一个女人的家,哪会有什么工具呢?
工具没找着,却无意中在抽屉翻出她跟那老公和儿子给她的信和一把汇款单据。他儿子已经20岁了,正在读中学,对父母的事情很了解。一封她儿子的信上说,他现在放学回家,做完作业,晚上就到父亲办的电脑培训学校帮忙,做“老师”,为此,父亲每月给他200块钱作为“工资”,他很想买一部“快译通”电子词典,但每个月都花光他的“工资”,想母亲给他在广州买一块“高档”的。
末了,孩子在信中说道:“阿姨走后,爸爸一直再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妈,这么多年以来,我和爸爸都盼着你回来,我们一家团聚。”
吃饭时,我又提起她老公的事情。
我说,“春节快到了,你也三四年没回去了,趁着现在荷花山庄的业务都上了轨,春节回家一趟看看儿子,顺便也看看父母嘛。”
“回家?我回去哪个家?就算回去,我也只是看看父母,我哥和他们住,会照顾好两个老人的,我放心,可那是我哥的家呀。另一个又不是我的家,那个死人又不是我丈夫,我回去干什么?”
“但那里毕竟有你的儿子啊,小孩子变的快,几年不见,到时候你也认不出了儿子来了。在你印象中,孩子的样子可能还停留在三四年前的样子吧?”
可能是我的话打动了她,她沉默了,看样子,阿婕还在犹豫。我也只好点到即止,让她考虑。
第二天,买了一部质量比较好的“快译通”给她带给儿子,阿婕马上醒悟到我偷看了她跟她老公、儿子来往的信件。
我向她坦白说,“我看了你的信,你的事我都知道。但我还是劝你几句,你那老公老是来信要钱,你可是要想清楚,不要成了他的摇钱树,反正他现在经济上也可以自立了。你的钱来之不易,每个铜板瓣开都有血有汗,还是留着为自己的将来着想。至于是否和他复旧,你用自己的感情和理智来决定吧。只要你决定回到他身边,我决不插入你们之间。”说完,我就告辞走了。
几天之后,我接到阿婕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准备登机,回湖北老家过春节,看看两位老人,还准备看看孩子。会住上一段日子。因为知道我节前很忙,所以没通知我,免得我又送她飞机,顺便给我拜个早年。末了,她说,工作业务上,都暂时交给她的副手陈经理,有事情请我找陈经理,有什么不周之处,请我多包涵。
我问:“你还回来吗?”
“一定回来!” 她很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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