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泪(1)
女囚泪(1)
??色雷斯国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国,人口3600万,面积180万平方公里,但人灵锺秀,特别是该国的女子,身材健美,面貌姣好,皮肤白晰,是出名的美女之国,在数次国际选美比赛中都连夺冠亚军。
??可近年来,色雷斯国经济火爆,世风日下,从事黄色事业的歌厅、舞厅、妓院、桑拿浴室应运而生,首都更是色情泛滥,歌女、舞女、妓女比比皆是,由此引发了众多的离婚、家庭解体、凶杀、强奸、偷盗、绑架、贪污、受贿案件,给国家经济、社会治安造成严重威胁。
??该国新任总统桑托上任以後,立即组织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扫黄行动。经过突击行动,一批涉黄罪犯落网了,其中60%是青年女犯。
??是夜凌晨2点,在首都近郊的模范青年女子监狱,万簌俱寂,只有哨兵和值班看守拓拓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内回响。
??在狱长办公室内一个紧张的会议正在进行。女狱长年方34岁,体健貌端,心狠手辣,工作极为能干。在座的4个分队长都在二十八、九上下,个个都出色的狠,特别是一分队长王红虽然长得漂亮,但立眉吊眼,满脸透着一股狠劲,女犯们背後都叫她女狼。她是国家警察总监的女儿,放着其它工作不干,单选择了女警这一职业,专爱凌辱、虐待囚犯,是典型的女虐待狂。
??狱长看着手中的文件说∶“刚刚接到司法部的命令,这次全国扫黄取得重大战果,共逮捕人犯1852人,其中,女犯723人,除去35岁以上的245人外,馀下的478名女犯统归我们接收。这些人中绝大多数是妓女、歌女、舞女,个别是杀人共犯。犯人预计凌晨5点押到,我们还有2个多小时,要尽快安排布置。”
??“司法部为什麽早不通知,赶得这麽急?”王红问。
??“为了保密。好,其它事不多讲了,有什麽以後再解释吧!要紧的是赶快行动。我们按1号接收方案行动。王红你负责震慑部分,二分队长负责接收,三分队长负责後勤,四分队长负责警戒。立即行动!”狱长急迫的说。
??5分钟以後,女监暴发出一震刺耳的警钤声,整个大楼灯光霎时开启,一片通明,女警全部出动,奔向各自的岗位。随着监狱铁门“哗啦哗啦”的开启声,女警大声喝道∶“全部女犯出监,快快!”
??已被完全驯服的女犯从睡梦中醒来,不敢怠慢,抓起身边的囚裙套上,快步跑了出来。女监所谓的囚裙是用黄粗布做成的,为了省工省料,大、中、小三号都又短又小,领叉开到胸乳处,裙摆只及大腿中部,最短的到了大腿根部。
??不一会後,女犯全部集中到了监狱广场,只见一片白花花的裸臂、裸胸、裸腿,煞是动人。女犯低头屏息,不敢正视讲台,女犯们心里都明白,半夜紧急集合,准有什麽祸事临头。
??王红冷笑着走上讲台,说∶“恭喜你们,要当犯人头了。听着,一会你们的同类要来。你们52个人分头去各个牢房作犯人头,你们要把这里的规矩一条一条讲给她们听,把你们的经历也讲给她们听。你们要保证她们成为同你们一样的人,守规矩,听命令,老老实实。如果哪个牢房出了问题,我先扒了你们的皮。好,回牢房去,反复背诵狱规第20条,还要教会你们的同伴。三天後我检查,有一个不会的,有你们好受的。现在,春子、席子、小垣、张媚留下,其她人回去。”
??女犯们在女警的押送下分头到各牢房去了,监狱的广场上只留下4名容貌秀美、身材高挑的女犯,被10馀名女警围在正中。女犯心中一阵发紧,知道祸事临头了。
??王红厉声说∶“把衣服脱光。”
??春子乍着胆子小声问∶“为什麽惩罚我们?我们没有不服从管教。”
??王红脸上掠过一丝冷笑∶“这次你们确实没犯什麽错误,不过要委屈你们一下,借你们的玉体用用。”女警们爆发出一阵大笑。
??“快脱衣服!全裸,一丝不挂。”女警们好像在看好戏一样,急不可耐的喝道。
??4人花容失色,在众目注视之下脱下了囚裙,又解开了一条二指宽粗黄布做成的乳罩,露出了像小山丘一样的丰乳。脱下了说是三角裤,其实只是横的像一条一指宽的线绳,竖的像二指宽的布条,窄小得连阴阜和阴毛也遮不住的裤叉。女犯赤裸着身子,在雪白的灯光照射下,发出粉红色的光芒,又美丽又性感。
??“把她们带到办公区,快准备起来,女犯就要到了。”王红下令。
??女警们三、四人一组,把4名赤裸的女犯从监区带到办公区。
??春子被带到大厅後过道的第一个拐弯处,一个女警抖开一条中指粗细的豆粒绳子,准备将春子五花大绑起来。正好王红走了过来,女警忙笑着说∶“分队长给我们再做一次示范吧!”
??王红正想过过捆人的瘾,一听便毫不推辞,笑着拿过绳子,先在春子脖子上猛打了一掌,喝道∶“低头!”然後将绳子搭在春子细白的膀子上,交叉一顺一个麻花,又从腋窝下窜出,在丰腴的双臂上缠了二匝,猛一抬腿撞在春子的後腰上,春子不防一个前冲,王红双臂上抬,勒马似的向後一收绳,一前一後,绳子立时收紧,深深陷入春子细嫩的皮肉里,然後顺势将绳子在春子的小臂上缠绕几匝,绳子又上窜到脖胫交叉处拉紧打结,春子的胳膊立时悬吊起来,同身体几成89度角。
??只见春子裸臂、裸膀被绳子捆绑得似麻团一样。春子浑身微微打颤、脸色煞白,气喘嘘嘘、香汗淋淋沁出,从脸颊、赤裸的肩头向乳沟处汇集。
??春子支持不住,向下瘫去,两个女警伸手扶住她被紧捆着的裸臂,不让她倒下去,说∶“挺住点,深呼吸,好!”女警指着前面一张粗木小桌,说∶“跪上去。”
??春子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在两个女警的挟持下,吃力地挪动到桌前,抬腿,“迈上去!”女警命令,春子稍一抬腿,上身五花大绑的绳子立时收紧,她不由得“啊”地惨叫起来,身上的肌肉不住的打抖。
??女警们知道她无论如何也上不去,女警们在春子不住的惨叫中七手八脚地把她抬扶上去,春子终於无力地跪在小木桌上,女警命令着∶“叉开大腿,头低下去,再低!不许动,好,就这样。”
??女警边说边用手将春子的头深深地按到两条丰满、肥腴的大腿中央,头几乎垂到了桌面上,肥臀高高撅起,绳捆的双臂指向斜上方。
??王红对女警们满意地点点头,说∶“就这样让她跪着吧!”又警告春子说∶“不许乱动,老实跪好。别哼哼,你这算轻的,她们三个比你还苦。”
??果不其然,在走廊的第二个拐角处,席子已被剥得精光,双腕绳捆,高高悬吊在木架上,两个女警脱了外衣,穿着衬衣,挽起袖子,手拿二尺半长的皮鞭,在旁边的水桶里沾湿,对着席子的裸体,“啪突、啪突”的抽打起来,席子不住地惨叫尖嚎∶“啊┅┅啊┅┅妈呀┅┅饶了我吧!”
??女警毫不手软,继续“啪突、啪突”地抽打,一鞭一条血痕,血顺着席子的大腿、小腿、足尖流下,一会在脚下就积了一滩血。席子脖梗一歪,昏了过去。
??王红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在第三个拐弯处,小垣已被剥得精光,一条麻绳将赤裸的上身、裸臂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起来。她的旁边放着一个形似木马的东西,在木马的中央有一个园洞,插着一根面杖粗细的木棒,下端连着和自行车一样的蹬车装置,在园洞的前後还有两根结实的木棒,这就是女监参考中国古代惩罚通奸、淫荡妇女所用的木驴刑具而发明的新木马刑具。
??“上去!”两女警挟着小垣被紧捆着的裸臂,把她扶上一个小木凳,然後扶着她的大腿跨过木马。被紧捆着的小垣不敢有任何反抗,任由女警摆布,女警分开小垣的臀部,使面杖粗的木棒对准阴部的花蕾,然後猛地将她按坐下去,小垣“哎呀”一声惨叫,木棒已深深地插入阴道,然後用绳子将小垣的身子和两根前後的木棒捆在一起,固定好身子。
??这并不算完,女警又将她的双脚放入脚蹬里用绳捆紧,在其下放置两枝点燃的蜡炬,烧烤其脚底,小垣为避烧灼,双脚上下挪动带动飞轮转动,又连动木棒在其阴户中上下插动,等於自己给自己上刑,想停下脚被烧,一躲避木棒又插,惨痛到了极点。王红和女警为自己的发明取得成效而得意起来。
??在第四个拐弯处,张媚也被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裸臂一字形张开被捆在十字架的上端,双腿并拢跪在二道杠上并被绳捆住,女警将木楔用劲插入张媚的背部,将一根50公分的木棒使劲插入张媚跪着的本已夹得很紧的大腿、小腿中间,这样使张媚的胸乳、大腿凸起来,在张媚不住的惨叫声中,将一根根钢针刺入雪白、丰满的胸乳和丰腴的大腿上。
??王红巡视後非常满意,打电话向狱长报告∶“一切准备完毕。”狱长大加赞赏。
??这时,其它分队长也先後报告任务完成,狱长看看表,只用了一小时三十分钟,指针刚指向四点三十分,提前半小时完成了接收准备工作。
女囚泪(3)
女囚泪(3)
“1、2、3、4、5、6、7、8、9、10号向前走,进一号牢房。11、12┅20号到这里来,进二号牢房┅┅快点,别磨噌。走快点!进去。”随着牢门锁“喀嚓、喀嚓”的声响,女犯都被关进了各自的牢房。
监狱大院里,卡车卸空了,只剩下一辆囚车,毫斯向狱长说∶“这是两名内定的死囚犯,叫奇子和海子,一个19岁一个27岁,是杀人共犯。”
狱长回头对王红说∶“把她们关到死囚牢里去。”
奇子和海子戴着手铐,头上罩着一个布口袋,被警察扶下车,女警接过来,将两人挟扶进监狱大楼。
毫斯向狱长告辞後,带着车队走了。
在大楼里,女警将两人的手铐卸掉,扒光二人的衣裙和内衣,使她们赤裸了身子,给二人带上一幅60公斤重的铁镣,然後押入死囚牢里。
接收工作顺利结束了,狱长带着部下巡视了各个牢房,嘱咐女警严加防范,回到了办公室。
走廊里,女警给春子、玉子、小垣、张媚卸下绑绳和刑具,狱医给她们做了医疗处理,押入了特殊牢房。由美也被送回了自己的牢房。
女监将女犯的首饰按官级分成数分,分发给女警们,这是女监特有的规距,以此激励士气,司法部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女监胡为。
由美踉跄着脚步被女警带进了4号监房。几个女犯关切地扶住她∶“不要紧吧?”由美流着眼泪摇摇头,坐到自己的草 上。
做犯人头的那个名叫秋子的女犯看着由美血痕累累的胳膊和胸脯,叹息的说道∶“你们刚来,这不过是一个开头,以後的日子更难熬。这里的女警都和狼一样凶残,不是打,就是罚;不是捆,就是上刑。你们看这里贴的二十条狱规,稍有违犯,就的脱层皮呀,看这条高声一点就是犯规。我比你们早来二年,看了许多这样的事,有的莫名其妙的就说你犯禁,捆打上刑,唉!”
由美哭着说∶“还不如死了好。”
秋子忙说∶“千万不能这样,这里是连坐法,一人犯禁,全监受罚。死一个人,全室人就比死了还可怕,可不能连累大家呀!”
十几个女犯欲哭无泪,默然无语,相互茫然的注视。
当夜2点,正在熟睡的狱长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听完报告她勃然大怒,原来,由美在监牢里乘其它人睡觉,用床单挂在窗上的铁条上,上吊自杀了。狱长对着电话吼道∶“立即执行震慑行动,集合全体犯人。”
由美牢房里的十名女犯被押到了地下刑讯室,面对墙站着,女警喝道∶“脱光衣服!”
秋子苦着脸说∶“长官,我都给她们说到了,她┅┅”
女警劈手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住嘴!等会看怎麽收拾你。脱光,靠墙站着去!”
十名裸着身子的女犯,战抖着冲墙站着,等待酷刑的来临。
被从床上叫醒的行刑女警陆续到达办公楼底层的地下行刑室。时值7月,地处亚热带的色雷斯国非常热,地下室通风又差,更显闷热,二十几个女警都脱掉了上衣,光剩下背心,有的脱掉了长裤,只剩下短裤叉。女警边喝着冰镇汽水、啤酒,边发着牢骚。
“妈的!天怎麽热,还得收拾她们,真倒楣。”一个女警恨恨地说。
“那就别饶她们,狠狠地收拾,出出你这口恶气。”另一个女警打趣地说,女警们都笑了。
准备好的女警二人一组,将一个个女犯押往刑讯室。
女监办公楼的底下室有二十几间15平米见方的房子,一个狭小的长过道。女监将其改造成阴森恐怖的地下刑讯室,有自己发明或引进的二十多种刑具,在这里不知有多少人饱尝了人间最悲惨的折磨。现在,十名女犯又要面临惨痛的刑讯。
在第一刑室里,女警拿起一条又粗又黑,明显是血汗浸泡过的绳子将女犯秋子捆绑在一条L形木凳的木桩上,绳子一匝一匝紧紧缠绕在秋子赤裸的胸部、臂膀上,勒起一道道凸起的肉楞,绳子的两边由煞白逐渐变得通红。
秋子不住地哀求∶“长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行行好吧!松点吧,我受不了了。”
两个女警理也不理她,继续将她赤裸的大腿紧捆在长凳上,一个女警拿起撬杠从其脚踝处插入使劲撬起,秋子惨叫起来,同时上身和头胫向上仰起,另一女警立即塞入一块砖头垫起,秋子的膝盖处格吱格吱作响。女警继续一撬一塞砖,垫到四块砖时,秋子已完全昏死过去。这就是人们常谈起色变的“老虎凳”。
女囚泪(4)
女囚泪(4)
??在第二刑室里,一个名叫麻优的女犯被女警按跪在地上,一个女警各拽着她的一条玉臂使其伸直,将一根粗杠子一字形捆在她的胳膊上,然後将另一根杠子塞入她跪着的腿弯处,两个女警四只手各抓住上边木杠的两头,然後将两只脚踩到下面的木杠上,二个女警近二百斤的重量全压在女犯的腿弯处,麻优的膝关节处格吱吱乱响,麻优全身乱颤,拼命挣扎,但上身被紧紧绑着,两个女警手压着木杠,使其动弹不得。麻优嘴里不住地呼号着,不一会,也像秋子一样头一歪,昏死过去。这就是压杠子的酷刑。
??在第三刑讯室里,名叫真理子的女犯平伸双臂被捆在十字架上,赤白、丰满的乳房高高撅起,女警将两个夹子夹在真理子粉红的乳头上,真理子痛得乱叫乱嚷,女警把连着夹子的电线一端插入电机的线孔里,随後打开开关,一股电流瞬间通过真理子的乳头,窜入肉体,烧灼、麻木像一把一把利刀切割着她的神经和肉体,真理子的身子反弓起来,紧捆着的绳索深深的嵌入细白的皮肤里。
??女警操纵的开关,忽停忽开,电压忽高忽低,反复折磨着她。真理子的身体像风中的小树般前挺後伏,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污物,屎尿也从失禁的肛门中流出。这就是电击的酷刑。
??在第四刑讯室里,利子被捆在一条低矮的长凳,女警拿起水管,喝道∶“张大嘴,含住水管!”利子不住的哀求∶“饶了我,我再不敢了呀!”只是不张嘴含管子。
??女警大怒,左右开弓打她的耳光,利子的脸一会就麻木了,女警顺势打开她的嘴巴,将水管深深插入她的喉管中,然後打开水龙头,凉水咕嘟咕嘟灌入她的肚里,不一会,利子的肚子鼓胀起来,一个女警说∶、行了吧?“另一个说∶“再灌点。”
??水不停歇的灌入,利子的肚子更加澎胀,肚子上的血脉都清淅起来,女警这才关掉水龙头,将一块木板放到利子的肚皮上,二人踩上去,口沫、血水、胃液从利子的口中喷出,屎尿从肛门中喷出,四散飞溅。这就是灌凉水的酷刑。
??在第五刑讯室里,清子的双手和双脚被捆在一个Λ型凳的两个侧面下端,白皙丰润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两个女警手拿一米二长的竹板,前端扁厚,後端圆长,使劲抡起来,照着清子的皮股,“嚓嚓”的打,不一会,清子的屁股就皮开肉绽,乌清黑紫。这就是竹笋熬肉的酷刑。
??在第六刑讯室里,水美的手腕和脚踝四马倒窜蹄似的被捆扎在一起,一根铁链将其悬吊在房梁上,一根皮带扎在额头,又拴在铁链上,将其头向後拉起,成S状,一盆炭火放在身下,烘烤着水美赤白的肚皮、大腿,这就是火烤两面黄的酷刑。
??在第七刑讯室里,细子赤裸的身体被细绳一匝一匝地捆在一张高背靠椅上,细嫩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凸 ,皮肤逐渐由白变到红,女警用一根粗点的木棒慢慢撬起细子的背部和大腿部,另一个女警将砖头塞入细子的背部和腿部,使细子的胸乳和大腿高挺出来,绳子深深的陷入肉中,细子大声地惨叫起来∶“啊┅┅啊┅┅”女警用细细的钢针,密密地刺入细子的乳房和大腿。这是乱点梅花针的酷刑。
??在第八刑讯室里,女犯屈子双手腕和脚腕被大字型的铐在墙上的铁环里,女警用排笔沾上胶水刷在屈子和背部,然後将一条条白布沾贴在她的背部,待稍乾後,女警将白布一条条撕下,此时,白布已和肉皮沾在一处,撕一条白布,下一片肉皮,屈子没等撕下三条白布,已痛得昏死过去。这是所谓披麻戴孝的酷刑。
??在第九刑讯室里,女犯月梅被一条细绳五花大绑起来,两女警将她押跪在一张矮桌前,月梅突出的乳房被放在桌子上,女警把一根粗点的木棒压在她的双乳上,月梅不住口的哀求着∶“大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女警理也不理她,只是微微的冷笑。两女警各起一只脚踩在木棒上,用手扶着她被紧捆着的裸臂,把脚用力踩下去,月梅鼓起的乳房立时压扁了。乳房连着女人的心,月梅立时痛彻心肺,昏死过去。这是残酷的压乳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