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的忧郁(下)
太阳黑子作品
在郊区一个山坡上的某一幢独立的别墅、二楼那一间「享乐房」中,别墅的主人洪万成已把女歌星仙儿操了半小时以上。仙儿的身体被赤红的绵绳紧缚着,双手被绑在身后,前面的胸脯被绑成极诱人的姿态,加上在一旁有仙儿的妈妈在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狂插的情形,更令洪先生感到一种背德的、邪恶的兴奋感觉,令他干得更加倍起劲。
他把青春女歌星仙儿的一双大腿高举过肩,然后充份运用腰部的力,把阳具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把被淫水湿透 了的阴道内壁抽了一点出来,而浪水更溅得满地都是;每一次推进都顶得她的子宫口又麻又痛。
「呀…..喔啊…..太劲了…..洪先生今晚真是强得….无 懈可击….我….子宫要….裂开了喔……」
「妈的浪女,下面流得像洪水般了!还在说大话!妳在妈妈面前干这回事,看来更是 兴奋倍增吧!」
「不要….妈妈,别看!!……求你让妈…..走吧…..」
「请放了我女儿!求你别折磨她了!」仙妈虽然已闭上了眼不忍心再看了,但是女儿的悲鸣,和二人交合时发出的下体碰击声、浪水溅出声等淫靡的声音,仍是不能阻止的不断传入她耳中。
「我在发掘妳的时候,看到妳那充满欲求的眼神和那张像是为了含着肉棒而生的咀,便已经知道妳绝对有『潜质』去成为性爱的『巨星』呢!嘻嘻……」洪先生一边享受着那青春歌手下面的咀巴的「功架」,一边满足地笑着。
而仙儿却同样也兴奋至极,虽然明知妈妈正在看着,但青春少艾的她便不得不屈服在洪先生那高手级的性技下,只见她平时灵动的眼睛已半闭成微丝细眼的,被汗水湿透的娇躯也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下在不停地颤抖着。
有如半世纪长的性交,终于随着洪先生第二次射精而暂时终止。说是「暂时」,是因为洪先生今晚把两母女都带来,还要进行一些更变态的玩意。
仙儿的上半身仍被紧缚,爽朗的短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脸上,全身香汗淋漓, 秀丽的面庞更像刚被水冲洗过似的,微张的口中仍在不停地低声喘息。经过一轮激烈的「男女搏击」后,她的身体已软软的提不起劲来。
「还….还要干甚么?」洪先生淫笑着把全裸的仙儿抱起,直把她抱到被绑在柱旁的仙妈妈面前,两人互相面对面向着。
「要妳看看妳母亲在享乐时的样子啊!」
仙妈妈被紧绑在柱子前,下面插着一支特大号的假阳具棒,在上面的阴核处也摆放了一只「震旦」,看见妈妈的凄惨情形令仙儿不禁又是悲从中来。
这时洪先生拿出了一只形状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名为「乳头吸引器」的东西,洪先生把尾部的橡胶球握紧,然后把前端的罩形部份盖在仙妈的乳首上,跟着再放开了双手。
「啊呀!!痛!……」
「妈妈!」
这个玩具 运用了气压的原理,令罩子吸附了在仙妈的乳头上!
「嘻嘻嘻,这是最适合大乳牛的玩意了!」的确,虽然仙儿在上围方面已算是丰满一族,但仙妈却比女儿更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那对深色素的乳晕也有乒乓球般大,充满着熟女的魅力。
「啊啊!好、好像有东西不断啜着我的乳头,感觉好怪!」
洪先生靠近仙妈的身前欣赏着他的「杰作」,只见在吸引器的吸力下那乳晕被吸得好像饼般突了出来,而乳蒂更加有如核桃般大,看上去令他感到一种虐待的快意。
而嗜虐的他更伸出手来,由上向下轻拍在吸引器尾部的橡胶球上,令吸引器带动着整只乳房上下弹跳起来!
「痛啊!….喔喔,放过我!」
「嘻嘻,好像弹弓一样,过瘾啊!」洪先生却继续不断重复着拍打的动作,时而由上向下、时而由左向右,而仙妈的一双巨乳便好像一大团凉粉般被拍得上下左右不停地弹跳着。洪先生似乎也对这个「奇景」 看得入了迷,拍打得越来越快!
「啊呀…..不要!!….快、快死了!死了哦!」
「求你放过妈妈!我甚么也依你的!请慈悲!」
房间中好像成为了一个修罗地狱,恶鬼般的洪先生自顾自欣赏着眼前美乳那养眼至极的晃动,可怜仙妈却已叫得声嘶力歇,乳房更像是被辄碎了般的剧痛不已!
但正在享受着虐待狂的兴奋的洪先生,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一个不速之客已来到了别墅的附近。
康子文算准了时间,在晚上十一时左右驾着他的火红色爱车,来到了距离娱乐集团老板洪万成的别墅附近。
子文知道他的好朋友太阳黑子虽然看起来经常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做起事来一定不会令人失望,果然从当天早上,他便收到了一份质料,包括 洪先生的嗜好、手下、物业、在未来一星期的行踪等,详细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也因此,子文知道洪万成此人绝不简单,在表面上他有着电影公司、唱片公司和其他多种不同的生意,暗里更和中、港、台三地的黑道都有联系。虽然这样,但子文却不会退缩他今晚要会一会对方的打算。说这是年轻人的冲动也好,总之他便不会向任何他看不过眼的事低头。
四周非常寂静,别墅周围也不见半个人影。子文 在距别墅还有一段距离前停下了跑车和关掉了引擎,然后拿出一个高倍数望远镜望向别墅。这个先进而强力的望远镜令他甚至可以看得见一楼窗户中一个书架上面放着些甚么书。然而,由于二楼的所有窗户都用深色的窗帘,令他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形。
但这也是他意料中的事。他放下了望远镜,向坐在驾驶席旁的一个高佻的少女说:「樱子,我去了,拜托妳留下来看住车子吧。」
「哥,放心去。小心一点。」那个叫杉本樱子的少女,说话 的用词总是很简洁,表情也总是很冷漠,但子文却不会看不到她眼中泛着的柔情的关怀目光,这已足够令子文感到十分温暖。他随即下车,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樱子一直望着子文逐渐远去的背影,看着他身穿白衬衫、西裤和墨绿色长长的外套大衣,真是一点也不像个要去从事危险的「非法侵入」行动的人,想到这里她的咀边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她心中也并不太担心,因为她深信子文的能力。
其实她也想跟随子文一起去的,但她有着传统日本女性服从的性格,所以几乎从来不会向子文提出异议。现在她只好拿起望远镜,遥遥望着子文的情形。只见子文以像猴子般敏捷的姿态越过了围墙,然后来到别墅一楼某个没有灯光的窗户之旁。他用割玻璃用的刀子在关上的窗上开了一个小洞,然后伸手入去把窗户打开来。接着,他便一翻身进入了室内,整个过程集合了敏捷的动作和灵巧的手法,花不到半分钟时间他便在樱子的视线内消失了踪影。
「喂!甚么人在这里?」突然,一把粗豪的男声划破寂静,令刚预备放下望远镜的樱子大吃了一惊,望远镜也跌了在地上。
(太大意了!只顾看着哥哥而忽略了留意四周的情况!)樱子望向车子外声音的来源,只见在车子旁边 正站着两个穿着类似警卫制服的男人,他们看上去年纪约是三十左右,从其身裁和外表可以肯定他们绝非那些不中用的屋?警卫,而是真的受过严格训练和对体格有一定以上要求的专业警卫。
「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可随便进入的!请司机出来!」他们语气很粗暴,还用手拍打着这架 价值超过过五千万的名贵跑车的车门,这两个属于洪先生聘请的警卫,被命令如有人侵入,不可随便让他离去,必须先弄清楚来人的身份和目的。迫于无奈下,樱子只有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妳来这里有何…..贵…….干…..」警卫 们本来还是一脸凶恶的面容和语气,但当一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后,却突然变得如呆子一样,张大了口几乎说不出话。
他们绝想不到这非法侵入者会是个他们 自有生以来所见最美的妙龄少女:她的五官可以说是上帝的最佳杰作之一,她的眼睛很大,而且明亮而充满了知性的光辉;小巧的咀唇染上樱花般的颜色,欲语还休的叫人心魂跳荡;眼耳口鼻每一部份都是如此的完美,而且配合起来 丝丝入扣感,这样具有夺天地之造化的美态的美女,只要和她的目光接触,想必会有九成以上健全男人会在她的目光下看得体温上升,面红耳赤吧!
而她的身裁也绝对和其美丽相符,更要命的是在肉色的紧身衣下,那对 傲人的双峰几乎像要破衣而出,连乳尖和乳轮也几乎隐约可见,看到这里,以令两个警卫全身火热,几乎要喷出鼻血,下面的小弟弟也「快高长大」的把裤子顶得老高。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地方…..我会立刻回去的…..」少女的声音也完全没有破坏她的美貌。那甜甜的,带点娇嗔的声线,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令人感到既柔弱又惹人同情。
「…..不妨,而且一个单身女孩这么夜 独自回家太危险了,今晚又这么冷,不如来警卫室喝杯热茶,休息一会才走吧!」其中一个警卫稍一定神,立即决定这个可能是天使下凡的少女,绝不可轻易放过。
两个男人充血而邪淫的目光,令樱子感到非常的不自然,她微微后退了一步,软语地哀求着:「多谢先生的好意….但我有….急事…..不可再留下了 。」
但他们又岂会放过快到手的猎物?樱子已退到背贴着车子,那两个警卫随即围上去:「别见外嘛,我们是可最好客的哦!」
「不要….求求你们….」樱子语带哭音,一双深璩的瞳孔中已是水汪汪的,看到这绝色美人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鼻端嗅到少女微微的幽香,而近距离之下更能直接感受到她的震憾性美态,令两个警卫几乎当场便要早泄地射精出来!「对不起,求你们放了我…..」
他们两人见过的美女绝对不少,他们的老板洪先生一向爱发掘年轻的美女入娱乐圈,像今晚他们见到和洪先生一起回来的新晋女歌手仙儿便是个又青春又吸引的美女,可是当一比对眼前的绝色少女,仙儿便和一块木头没有太大分别。也因此,他们决定无论如何,就算是就地干,今晚也要操这个女人,否则他们肯定自己会后悔终生。
故此,其中一个警卫已开始在解裤炼,而另一个人更睁大通红的双目,把一只手搭在樱子的肩膊上,另一只手更直向她的胸脯抓过去!
「妳不喜欢往警卫室干,那我们便在这里干吧!」
「不….请不要…..不要!」
这时,怪事发生了,那个警卫的手即将要接触 对方丰胸时,他竟 突然见到天与地一瞬间上下倒转了!变成黑漆的天空在下面,石屎的路面在上面!跟着,他感到背部一阵剧痛,然后发现自己已躺在地上!
不但这个警卫感到莫明奇妙,他的同伴同样也看不清楚 发生了甚么事,只见眼前人影一花,那男人便已跌在地上了。
「怎么了呀,突然脚软了?早叫你不要加班过度的了 ,嘿嘿,那便只有让我先来吧!」那人直冲向樱子,今次地上躺着的男人看得留心点了,只见那人正要碰到樱子,那少女便伸出一双玉手傍着男人的腋下巧妙地一翻,那个男人便有如被「放飞机」般,整个人向上飞起,越过了樱子背靠着的跑车,然后便重重地 摔在另一边的地上!
那是一次非常精采的柔道表演,但之前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惊讶,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当下立刻以「蜈蚣弹」跳起身来,然后向樱子作出反击!
「妈的,这贱货!」他伸出了血蒲大手,一掌直刮向樱子!这一次他决定不再怜香惜玉,誓要将她打至昏迷然后才 慢慢操得她下体也烂了为止!
这一掌既快且狠,但到快要击中目标时却还是被樱子一俯身避开了,她不止避开,还以巧如豹子般的身法闪到男人身后作出反击。不到一秒,男人的后颈部一阵剧痛,他感到自己似乎被一支坚硬的铁棍击中,后颈神经一阵缺氧,令他整个人向前仆下失去了知觉。
而他的身后,赫然站着正举起了右手呈掌刀之状的樱子。
分别以出色的柔道和空手道把两个大汉击倒后,樱子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实在不喜欢把这些技巧用在实际打架…..为甚么人总是不能用 沟通解决问题呢……」
此时在别墅内,可怕的乳虐终于告一段落,仙妈好像整个人也崩溃了的,像一堆软泥地躺在地上,神智也陷入半昏迷状态,仙儿一直在看着母亲受刑的惨况,她的心也有如淌血般难受,眼泪把视线都变模糊了。可是洪先生的变态性欲却好像完全不知满足似的,又要进行另一套施虐玩意了。
「把上半身仰后,下体尽量向前倾。」
「还、还想做甚么?你要弄得我和妈妈怎样才会满足!」
「嘻嘻,谁叫妳们俩母女是我的性奴?而且那如此美丽的身体,任何时候看也令人非常动心,玩多久也不会厌的啊!」
「但再弄下去的话我们真的要死了!」
「嘻嘻,我便做做好心,给妳们一个机会吧!」说完,洪先生便拿出了一根非常长的性具棒,那是在棒子两端都有好像龟头般突起的双头假阳具,不但尺码极大,而且在竿子表面更有一粒粒突起物,好像长 满了痣般,看起来非常丑恶。
男人把双头性具放在母女俩的下体中间,然后令她们互相把下体向前挺,令性具两端的头同时进入了两人的体内!
「咿!!好大!….」「啊喔!来了!…….」
俩母女同时发出了悲鸣,性具棒不但又大又长,直顶至两人的子宫仍是甚有余裕,而且竿上的突起物也在刺激、磨擦着二人的阴道洞壁,令她们齐齐发出了被虐的悲鸣。
「好了,现在便来一个比赛,看看俩母女那一个可忍住最久不泄出来的便放她离去,而首先高潮的一个便要继续留下来服侍我!」
「怎、怎么这样!」「太荒唐了!」
「嘿,若不满意便两个也继续留下来!」
「不!我们做了!」肯玩这个变态性游戏的话,至少有一个人可以逃出魔窑,所以俩母女不得不照吩咐,二人开始把下半身向前后摆动起来,令性具棒有如同时在两人体内进行活塞运动一样。
「对了,想离开的话便卖力地干吧!嘻嘻嘻……」
洪先生一边淫笑着,一边细意地欣赏眼前的「母女双重责」: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地上,各自把性具棒努力地刺激着自己的下体,因为她们其实都想自己比对方更快到达高潮,以求令对方可以被释放离去。但看着如此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两个曝露无遗的肉洞同时拼命在把棒子一吞一吐的情景,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洪先生的眼睛首先便已过足了瘾。
一开始,母女俩在全裸状态下互相面对面去自慰,当然令她们都感受到羞耻和狼狈的感觉。
但是想到一定要尽快完结这苛酷的性宴,她们便都渐渐投入了这个游戏之中。
「啊….呀噢….好大…..」「好喔……爽极了…..」此刻两母女便像化身为两匹牝兽,各自尽力地在自慰,两匹都已全身香汗淋漓、面泛红潮、口中不断发出性感的呻吟和浪叫,而下体的性具棒更冲击着二人的下体而发出淫猥的撞击声,令整间房中活脱便像在进行着一个声、色俱全的调教秀。
可是过了不久,胜负已渐渐分明。只见仙儿的脸渐已红如滴血,淫叫声越来越大,而下体整颗阴蒂也变大外露,性具棒每一下抽出都有大量淫水同时溅出来,谁也看得出她已高潮在望;相反仙妈虽已十分努力,却仍是进展不大。原来仙妈在 早在正午已来到了别墅,率先被洪先生调教、泄欲了一轮后,又在他出外看仙儿的演唱会期间被紧缚在柱上、在身体上插入性具和放置多只震旦,在整个下午连续六、七个小时不断的性刺激下,身体不麻木起来才怪!
(不妙,再这样下去,仙儿便会……)
爱子女之心是任何母亲的本能,仙妈也不例外,为了仙儿她宁可牺牲自己。可是,心中越急,性兴奋却反而更越是摧不起来,终于她决定…..「呀!!啊…..噢!好强!呀….呀….呀呀?!….丢了!要丢了哦!!」仙妈身体夸张地抽搐着,浪叫声更震耳欲聋。
啪!啪!
「呀呜!」无情的两记耳光,打得仙妈两边脸颊迅即肿起!
「妈的贱货!妳敢假装高潮,当我是傻子吗!」洪先生一脸愤怒地喝道。「告诉妳,我可是调教师协会的会员哦!是否真的性高潮我一眼便可看穿了!」
「喔!对、对不起!」
「妳这烂货,怎也摧不起高潮吗?」洪先生眼中射出残忍的目光。「好,便把妳赏给我这别墅的十来个警卫、司机和花王,去『慰安』他们一下 ,顺便妳也可在被人轮米中看看能否得到高潮呢!」
「不!不要呀!」「求、求你饶了妈妈!」二人同时惊叫起来,那样的话,仙妈可能真的会活生生被操死也说不定! 仙儿深知妈妈为了自己而冒险向这狼虎撒谎,她努力在想着救妈妈的方法,但却甚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坏了的玩具留来有何用?掉了再买新的便可以!嘻嘻……来,我带妳下去!」说罢,洪先生便把双头性具收起,预备把仙妈带给他养着的一群狼去一起分享。
「啊呀,如此美貌的巨乳人妻,掉了的话实在太浪费了,不如让给我吧?」
这时,在房门的方向突然响起了一把陌生的男人声音。
「这把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仙儿迷惑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只见一个高佻的男人这时正倚在房门前站着,面带笑意地向仙儿母女这边望过来。俊得有如雕塑品一般的脸庞,令仙儿的心猛地一跳。(是他!在较早之前一场演唱会时在后台遇见过的那个人!)「怎么一回事!阿德!不是叫了你别放任何人进来的吗!」洪先生立时非常不满地咤叫着。可是,却并没有人回答。
「你是说在门外站着的大块头?我见他似乎站了好久,于是便决定让他休息一会了。」
「就凭你?」洪先生打量着虽然高大但不算是肌肉型的康子文,怀疑地说。
「当然我是用了点小工具,就是这一支麻醉枪,毕竟人非无知禽兽,应理智地去做事呢!」康子文仍是满脸笑意,但话中却似乎带有讽刺之意。
「想不到现在的鼠窃狗偷竟这么大胆!」洪先生绝不示弱,毕竟他也是见惯了风浪约人。「可是我还有近十个护卫,你来打我的家财的主意,可说是自坠罗网了!」
「我确是来偷,但不是来偷你的钱,而是来『偷香』呢!」说罢,子文斜眼望向仙儿母女的所在。
「你想要….她们?好胆!但这是因为她们欠我钱而自愿以肉来还的哦!」洪先生冷冷地说。
「可是她们也已经服侍了你好久了,也应该有个限度了吧?」
「的确是差不多了,尤其这个母的…..」洪先生阴湿地笑着说。「反正我也说她已是一件坏了的玩具,不过或许我下面那十多个警衞一起上的话,我还可以再看最后一场好戏呢!」
始终还是要把仙妈给警衞们轮奸,极度害怕的仙妈只有不住在颤抖着,而仙儿当然也努力为妈妈求情,但洪先生却有意去为难她们:「我已说了,刚才的游戏中谁人先到高潮谁便可离开!如果输的是妳,因为妳明天还有工作,所以我或可网开一面连妳也放了!但是,可惜结果是妳妈妈输了呢!嘻嘻嘻……」
「不,仙妈妈并未输。」康子文却突然道。「因为仙儿末嬴。」
子文的话令在场众人一愕。然后仙儿立刻趁机道:「不错,刚才因为妈妈假装高潮所以游戏中断了,但那时我也还未高潮呢!」
「妳这是保得了她一时却保不了她一世,看她的身体已像一尾死鱼般,胜负不是已很明显了吗?」
「那也不然,」子文却以带刺的口刎说。「如果有一个好的调教师的话她要再泄多几次也不成问题,可惜现在好好一个风骚徐娘便就此浪费了,真可惜呢!」
子文那一脸讽刺的表情像在狠狠地刺着洪先生的尊严,令他面色一红,愤怒地说:「我已说过这女人已不行了!不计任何方法,只要她可以在二十分钟内达到高潮,我便放她走又怎样?但是她可以吗!」
(已等你这一句很久了!…..)子文的挑衅令洪先生失去了冷静,但他决定再在火上加一点油。「我看也不需要甚么特别工具,只要用一捆麻绳,也不须二十分钟,十二分钟也可以了!」
洪先生怒得反而笑了起来。「笑、笑死我了!你说用绳?单是用绳绑起她已要差不多十分钟了!说大话也该有个限度吧!」
「你干不到,却不代表不可能。」
「你要试,好吧,便让我看看你是否三头六臂!但若果你失败了,两母女也要留下来哦,可以吗!」
「一言为定!」
见到子文答应了,洪先生心中大乐:(竟有这样的傻子!莫说他不可能成功,万一真是碰巧成功了,到时我再反口不认他也奈何我不了!结果他只是徒然来做秀给我欣赏而已!哈哈哈……)「妳们也赞成吗?若他失败了的话,妳们两个今晚也别想要休息了!」洪先生又转头向仙儿母女道。
仙妈满脸疑惑地望着子文,她当然也希望子文能够成功,但她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现在她的下体已好像麻木了一般,刚才无论怎样用假阳具棒刺激也反应不大。故此,她实在没有取胜的信心。
「你….你有把握?」仙儿也半信半疑地说。
「不试过又怎知结果?只要有信心,便有希望!」子文回头向她一笑。不知道为甚么,仙儿总感到他的笑意非常有魅力,而且好像很能令人安心下来。
「妈妈便交给你了。」她决定向子文投下信心一票。仙妈见到女儿也答应了,而且这个青年实在也令人很有好感,所以她也没有反对。
「那便开始吧!」洪先生眉飞色舞地在等着看秀。
子文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堆麻绳。「我用这个,可以吗?」
洪先生见到他真的要用绳,立时喜上眉梢,因为他认为这样只会更浪费子文的时间而已。「当然可以了。让我看一看你是不是会变戏法!」
洪先生绝无想过,这个看来只是二十来岁的青年竟真的会变戏法。
麻绳在他魔术师般的灵巧手法下,就像是活了起来一样,不断一圈又一圈地在仙妈的肉体上捆上去,不到五分钟时间,便已经完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紧缚姿势。不但是仙儿看得儍了眼,甚至本身也略懂捆缚之术的洪先生也是目定口呆。
(这、这家伙不是普通人!)
的确,单是一套后高手小手缚加后头海老反缚,一般人也要做八至十分钟,更别提在上半身繁密的龟甲缚,与及呈井字体的乳房缚。更加上每条绳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打上了一个绳结,这套紧缚一般人做一小时也未必做得好,但子文却只用了五分多钟, 而其轻松熟练程度便好像叫他帮人扣上衣钮般轻易。
「喔…..」这时仙妈已被固定了姿势一动也不能动,身体像虾般反身向后屈曲,右手举高反扭向后而左手则放下平扭向后,手腕和双脚经复杂的麻绳连接起来;身躯上更被数不清的麻绳围绕,一方面令她感到不畅和担忧,但另一方面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子文曲起了手指,伸入了女人的阴阜之内,在某个区域游走起来。
「喔?!那地方!……」
「是G点呢!」子文笑了笑,便开始在那个部位开始用食指曲起顶刮起来。而同一时间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仙妈身体上重重的绳索中某些绳段上左拉一下、右扯一下。
「呜咿!呀呀,身体好炙!」那些重重捆绑的麻绳并不只是放好看的,每一条绳、每一个结都通过了身体上某个性感带,而在子文的每一下拉扯,都牵一发动全身地令某段区域的绳结和肉体发生磨擦。
一时间,子文便好像变成一个最顶级的演奏家,左手不断在拨着仙妈身上的「弦线」,令仙妈感到好像突然有数十条小蛇同时在自己身体所有敏感部位爬过一样!当然,右手也是没闲着 ,仍执着地刺激着她的G点。在全身所有性感带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下,或许连尼姑也要变浪女,而本是半死状态的仙妈也终于再次被燃点了起来。
「好!下面好爽!全身都好舒服哦…….继续别停!…..呀呜!…刮得好大力!…..呜噢!!」
这个调教秀已经好像变成了一场艺术表演一般,子文的「神技」令仙儿和洪先生都看得眼也不眨,尤其是仙儿,越看她便越感到全身发热、唇干舌燥,恨不得她自己才是那具被子文「弹奏」着的「乐器」。
(我从未见过妈妈这样兴奋,乳头胀得好大…..下体的肉核也充血得好像小气球般,像碰一下也会爆似的….看着妈妈这个样子、好羞……但同时又好想试试妈妈的这种快乐哦!…..)被一阵背德的刺激所支配下,仙儿不由得把手伸向自己下体;而这时场中的仙妈叫得更厉害,而且身体也像失去控制般痉挛起来!
「呀!…喔呜…..快丢了!…..再劲一点!…..插死我吧!…..呀呀!!……..」
「差不多了!」子文见到仙妈的表情和身体状况,知道时间已差不多,他由食指改用中指,继续加强力量刺激她的敏感点。
「呀吔!那是甚么?….不行!哇!……」仙妈突然感到在G点上有某种比手指更坚硬的东西在刺激着她,一时间便好像触了电般,身体像电殛般扭曲痉挛、双眼反白、口水也失控地由咀角流下来。
她感到极乐的炸弹在她身上接连地爆炸,炸得她的灵魂也沉醉在有生以来最高的快感中,令她恨不得这种感觉可以一直延续直到永远。
而当然,她的下体也已有如堤坝崩缺般,一泄不可收拾了。
在十一分钟左右便令到仙妈高潮爆发后,子文把手指抽回出来,只见原来他的中指上戴着一只镶有大粒蓝宝石的戒指。
「这只戒指的滋味不错吧,哈哈!」
洪先生看见这只外表不凡的戒指,先是愕了一愕,继而脱口而出道:「调教王之戒?原来你是大调教师!」
调教师协会中最高能力等级的五星级会员仅有三人、分别被授与红、蓝、绿三只「调教王之戒」、被尊称为「大调教师」的三个传奇人物,其中一人竟然便是眼前这个青年。
「啊啊,我实在不是太习惯被人这样叫……」子文苦笑着说。
「这两个女人究竟有甚么值得大调教师亲自出手啊?」
「谁叫我和赞助商的高层有交情,我也不想他们赞助的歌星因为亲人的事而影响了工作的情绪呢!….说真的, 你既然是调教师协会的会员,享受协会给予你的各种情报、优惠和服务,便也应该遵守一下会章的精神,别把调教术以强迫或威吓手段用在别人身上….虽然我也知道会章这东西很少人会详细看的了,但我实在不想有人坏了义父所创办的心血呢!」
洪先生这才知道原来眼前人便是有「当代东方首席调教师」之称的调教师协会创始人之一,杉本博夫的义子,难怪年纪轻轻已经有这种神技般的性技巧。在淫靡的世界中「大调教师」的名号实在是太响 亮了, 洪先生也不得不给一点面子对方,毕竟他也未至于蠢得为两个女人而树立一个厉害的敌人。
于是,仙儿母女终于获得了释放。
在那次事件之后,仙儿便以「出国读书」为名离开了香港,但她的真正目的地却几乎没有人知道。
而在日本东京附近风景亮丽的日光,在深山的一座别墅之中,此刻里面的春光却比屋外的风光更加显得明媚。
噗啪!噗拍!
一阵淫靡的碰击声音,那是来自一男一女正在交合时的声音。
「啊啊!!…我又、又丢了!……」
「不是刚刚在几分钟前才第五次高潮吗?真没妳办法!」身体强壮的男人微笑着,然后终于把精液射入女人体内。
「呜…..噢……」份量极多的精液,烫得女人子宫也感到滚炙。
「好,妳们两个一起来帮我清理一下吧!」
「呒…..咕…….呒呒……..」
那全裸男人便躺卧在一张舒适的大籐椅之上,而在前面有一对同样是一丝不挂的母女,在一左一右地开始用舌头舔着那男人比一般东方人巨大得多的肉棒、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她们两母女的淫液。她们的身体上都被红色的棉绳捆缚着,而突起的乳尖、肚脐、耻丘、阴核等地方都被用胶纸粘贴了在开动着的震旦,令她们看起来便像是一对淫乱而变态的性奴。
男人非常心满意足地拿起身边的小桌子上一支刚开封的萄葡酒,首先自己呷了一口,然后把瓶子微倾,让萄葡酒倾注在自己的肉棒和旁边的母女脸上。
「嘿嘿,好味吗?」
「咕…..好味道!」
母女们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咀角,此刻再加上了萄葡酒嫣红的色彩。
「这是奖励妳们的。仙儿,妳也赔了我一星期了,工作方面怎样了?妳再不露面的话我怕香港的记者会群起在全世界寻人呢!」
「让我多赔多你一会吧,大调教师大人!」
「呵呵,妳这个淫娃到底要缠我多少天才够?」
「多少天也不够,因为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便会觉得我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呢!」
仙儿咪着眼、两颊醺红、咀边浮起了充满淫意和悦乐的微笑。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