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 2
二 永巷训诫
对春茵来说,秋穗是老师,她是徒弟,笙芽是她的实习对象,她什么事都跟着,亦步亦趋地搀着笙芽往外边走。并不真的参与到笙芽的日常调教来。
这些天秋穗腰间一把精致的暗红马鞭 见到笙芽走的不好,便一鞭子抽在笙芽一扭一扭的肥屁股上。
这种马鞭柔韧的很,打起来肿得快,印子去的也快,痕迹留得很浅,睡一觉起来只有些红痕,却也吃痛得很。
总算屁股没白肿,这几天笙芽走路把握的很好了,扭起步伐来,步步生莲,肥奶子和肥屁股一耸一耸,股间珠玉一隐一现 ,真是旷世妖妃。
沈菁规矩坐着的的外间原来是一间布置雅致的课室,如同前世上学摆了些家具。一位老嬷嬷坐在上首正等着她。
笙芽娉娉袅袅走到自己位置,对着老嬷嬷福礼,才紧着要坐下,一旁侍立的嬷嬷们连忙上阵,笙芽仔细一看才发现大有门道。
这椅子居然没有椅面,只有个框架,系了两条小指头粗绷紧的精制麻绳,嬷嬷们撩开她的轻纱,剥开她的两瓣大阴唇就把她摁在椅面上。两麻绳不客气地狠狠咬住可怜的软肉,疼得笙芽脸皱成一团,也不敢变更这抬头挺胸的坐姿。这时候两乳尖尖的乳夹才算放掉,只在乳头根处死死锁住,可怜的乳头依旧不得疲软,红艳艳的。阴蒂照常不肯轻松放过,麻绳缠出两股箍住大腿,末端是两个小小镶着铃铛的齿夹,一个夹在阴蒂上,一个便夹在小阴唇上。可怜的阴户,只要大小腿不安分地动一下 铃铛便响起,连着阴蒂和小阴唇也被扯的生疼,再加上嵌进穴内三分的金镶玉珠时不时还要滚一滚,后庭里瘙痒难耐,这课可真是累人啊。
后来她才知道,宫里的椅子都是这般磨人的。皇后宫里还放着一溜儿竖着两根陛下尺寸的玉龙,只为检验每日来请安的妃子是否勤勉,昨夜有好好含着玉龙入眠。高等妃子们修炼的炉火纯青,低头看一眼椅子便能一屁股坐下,期间还能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回皇后娘娘的话。
不用扭头看也知道旁边的沈菁也在遭罪,不过人家显然在家里训练了,柳眉连皱都不皱,坐姿端正地就像在一把正常的椅子上。
见笙芽安顿好 台上秀气的老嬷嬷才开口说话 。
“今日头一次给姐儿们讲授宫规,不想笙主子迟到了,当罚掌嘴。”
她声音轻柔,全然不像老妇和下面的掌刑嬷嬷,没想到说的话却一点也不轻柔,也不给辩解的机会,笙芽真想一记白眼翻过去,幸好牢记这里是古代,不服从管理可能要杀头的。不过几个嘴巴子,笙芽不置可否,她是要做皇帝小妾的,这里再怎么狠,也不能让妃子破相吧?
下面的掌刑嬷嬷们动作迅速,然而却不是捏住笙芽的下巴,而是一边一个,食指与拇指狠狠捏住了嫣红乳头,大力往外一拽,生生将乳头拉长,才用带了皮拍子的手,掌掴在肥乳上。两位嬷嬷动作出奇地一致,连甩巴掌的角度和力气都相仿,揪着乳头上下左右,打完十几圈才放手 ,一时间腿间铃声阵阵,直扇得两只委屈的奶子一跳一跳,红肿了一圈,拉长的乳头霜打茄子一般耷拉在乳晕上。
笙芽泪水流了一脸,还没嚎出口,便叫人拿了口塞塞住,剩下的几个嬷嬷更不是吃素的,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头发往后拧,另几个死死按住双腿不叫她动弹,阴户内的麻绳又往里陷进去几寸,笙芽觉得自己就快叫劈成三段了。
原来抬头挺胸的姿势是为了罚奶子,掌嘴也不是往脸上招呼,毕竟这是看脸的内宫,总不能叫娘娘们日日脸上都是指头印吧。
几个嬷嬷训练有素地放开手,居然还不忘记替她揩干净眼泪鼻涕。
笙芽颤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不敢摸一摸自己胸前可怜的肉包,痛的直哈气。
“好了,想来主子们下次也不敢迟到了,笙主子,你说是吧?”秀气的老嬷嬷再一次开口 ,微笑着与她示意。
“是,吾等不敢。”笙芽与沈菁同时开口,这要是搁现代,笙芽肚里早就骂了这老虔婆祖宗十八代不岔气也不心慌。
“奴婢封号芳,早年间是陛下的淑妃,退位后做了内宫宫典,主刑罚。上年纪后便替宫内做教引嬷嬷。”秀气老妇优雅下台福礼,她早已上了年纪,身形依旧姣好,穿着严实,估计是不想让小辈们看到闪亮亮的乳环和皱巴巴的皮肤吧,“你们叫我芳嬷嬷就好。”
原来是前辈,沈菁和笙芽眼前一亮,悄悄把腰杆挺直了,她们对视一眼,一齐起身福礼道:“芳嬷嬷妆安。”
“主子们万福。”芳嬷嬷不打人时和气万分,“请主子们坐下。今后也不必如此行礼了,老身虽为主子们的教引嬷嬷 却也只讲解一块。”
于是两位又由嬷嬷们帮忙摁下,听她娓娓道来。
“笙主子,沈主子 当今内宫,女子皆以服侍陛下为荣,然荣宠不当便生怨怼,内宫不平则必有刑法,自古以来,宫廷便设慎戒司,刑罚宫眷,以求太平。”
“然自我朝以来,陛下万盛不衰,便设升迁贬谪制度,限制宫妃。”
这事儿沈菁知道,她若有所思,“吾听闻,内宫嫔位以下的升迁不由陛下做主,而是有司每半年三次考校,三次皆通过,则升迁一级。”
“沈主子说得对。”芳嬷嬷微笑赞许,“不过,主子万要注意,进宫后,应当自称奴妾,切勿乱了尊卑。内宫规矩森严,皇后自称臣妾或妾,宫妃自称奴妾,若是御女便更要称骚奴。入慎戒司服刑时,不论品级,都自称贱妾或贱女。此外赐罚或惩戒时,要说骚屁眼,骚奶子,骚穴,骚洞等…”
芳嬷嬷说完一大段,才看着沈菁说:“不知主子是否认罚?”
沈菁是大家闺秀,自然立马站起来承认错误“奴妾领罚。”
“好,奴婢要在您身上展示另一种掌嘴,不知主子意下如何?”
沈菁自然是知道的,大声请罚“奴妾的骚屄痒的很,请嬷嬷狠狠疼爱。”
不用芳嬷嬷示意,几个掌刑嬷嬷便抬上一旁的折叠刑架,开始架起来。
“好”芳嬷嬷点头“如你所愿,现在教主子们主动请罚的几种姿势,请主子们听我命令。”
这下笙芽不能安静坐着看戏了,只得下来,同沈菁一道儿,随着嬷嬷的命令跪下,转身,背对嬷嬷将臀部高高撅起,两只奶子压在地板上,这样好不够,双腿叉开与肩同宽 再用自己的手掰开屁股,向嬷嬷展示自己下贱的屁眼和淫水直流的骚屄 口里还要大声说出来“这是奴妾的骚屁眼,这是奴妾的贱骚屄,都痒的很,还请主子狠狠疼爱。”说出来的同时还要摇摇自己的肥屁股,因为嬷嬷说,以后后庭里指不定会塞上尾巴,骚穴里也会塞上蜡烛,不摇怎么会下贱。
重复几遍后,笙芽和沈菁也不由得淫水直冒,仿佛自己真是一个淫娃,要嬷嬷主子们用鞭子藤条狠狠疼爱,才会止痒。
嬷嬷教的另一种姿势更下贱,是冲着主躺下,掰开自己的大腿,用大腿磨蹭自己的骚奶子,边拿玉势插自己的前后穴,边大声向主请罚。不过这种要她们破身才行,是以就学第一种吧。
嬷嬷说了,姿势自在人心,你若是真心向陛下请罚,不论怎样的姿势,都是足够淫贱的。
沈菁和笙芽都卸了腿间的玉势,那巨势插的有些久,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她俩照着嬷嬷教的,一齐向嬷嬷展示自己的屁眼,淫屄。最后笙芽被戴上尾巴,跪在地上请罚了好几遍,嬷嬷令她抬头继续晃尾巴,看着沈菁坐上刑架,两条腿呈M型困在木枷里,她身子几乎是坐直的,受力点只有屁股,手被绑在背后,一对肥乳上下晃荡,腿心大开,连着屁眼都清清楚楚。
笙芽看着凹凸不平的椅面,忽然想到,这要是打完了屁股再掌嘴,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没错”仿佛看穿了笙芽的疑惑,芳嬷嬷上前指点,“这要是屁股上挨了板子再坐上去 滋味更叫人记一辈子。还有掌掴奶子,也是可以和掌掴骚屄一起的打的!这就是掌嘴,到时候要是通了乳孔,上下齐掌,汁液喷射,那才好看呢。”
“这边开始了,五记,沈主子受着吧!”芳嬷嬷一声尖喝,掌刑嬷嬷便手持三指宽的长皮条狠辣地下手了。
知道今天,笙芽都还记着那一皮带下去 ,沈菁白玉一般的屄部连同会阴和屁眼,是怎样飞起胭脂般的醉红,沈菁如何一嗓子就叫哑了喉咙。
区区当初的几板子在今天看来无伤大雅,当时却叫一个女孩儿铭记一生。
皮板子上刻了“醉胭脂”三个字 撤下来仔细看了,笙芽才发现,板子有一定弧度,整好贴合着私处,内侧对着花穴和嫩菊出竟镶了大大小小凸起的玉石。
沈菁被打的眼角嫣红,好不可怜兮兮,擦干了眼泪,与其说是恭敬不如说是害怕,也不管穴肉红肿,配合嬷嬷塞了金镶玉珠和玉势,就往椅子上坐。她本就是大小姐,多年教导也没能撤了她的傲气,如今刚入宫,教引嬷嬷的一顿板子就教会了。
“接下来主子们要学的是报数和谢赏。”在上过一盏茶水,好好休息一阵子后,芳嬷嬷开始下半场的授课。
“也简单,只看姐儿们的耐性了。”芳嬷嬷笑得喜不自胜,拍拍手,立即有两对嬷嬷拿着两只奇怪的木枷上前。
只恭敬道:“主子们请站好。”
立刻有嬷嬷上前取下身上玉势和玉珠,教她们两腿分宽,大于肩膀,身子前倾,嬷嬷们熟稔地将手脚夹在一只大木枷里,这下,两只浑圆的肥屁股便高高耸起,孤苦伶仃了。偏偏手脚都不能乱动只能前倾或后仰,想来摔倒的滋味都不好受。
嬷嬷们不放过阴蒂,一只带钩子的夹子,便往阴蒂根部夹住 小钩子拴着松紧绳,拉开肉穴的洞口,往里面塞了一颗椭圆的冰绡珠,后穴里塞好几只跳珠,塞得满当当,靠近了听,还能听到后穴里轻微的振动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嬷嬷们又寻出两只乳夹子,夹子下垂下长长的链条,链条下勾着一只小桶,嬷嬷们开始往桶里倒沙。不一会儿两乳便被拉直,笙芽更不好过她已被折磨过一回乳头,现下两只沙桶转着圈子扯住奶子,更是又痛又爽。
“姐儿们报数,要有规矩,不许有哭音,口齿要清楚,要喊:一下,谢主子为贱奴的哪里哪里止痒。”
“穴内的冰绡珠什么时候被主子们的小嘴咬破了,主子们的训诫便结束。冰绡珠内有药汁,主子们切记要发动穴肉吸吮,药汁若有流出,主子们便要用今天学的晚间各自的掌刑嬷嬷们请罚,掌刑嬷嬷们自会好好掌嘴,直到主子们下面的嘴会吃东西为止。”
话音刚落,便有掌刑嬷嬷拿起藤条责罚。
“一,谢主子为贱奴的骚屁眼止痒。”
“啊~二,谢主子为贱奴的骚奶头止痒”
…………
藤条咻咻地划破空气,从四面八方砸向肉体,笙芽和沈菁的求饶谢罚声此起彼伏,若是没有谢罚或是话说的断断续续,抽抽噎噎。笙芽和沈菁深晓后果,藤条就会在原处再砸一遍 直到主子们报出正确的数字,说对正确的话…
晚间罚
直到冰绡珠破皮的那一刻,笙芽和沈菁谁都没有体力让穴肉吸吮药汁了。若不是嬷嬷们撑着,她们怕是早就站不稳了她们浑身魅惑处都叫打的红肿不堪,尤其是小穴,早就打得肿胀起三指高,阴蒂更是肿出一大块,翠绿的药汁不断叫如泉眼一般冒出来的淫水稀释,淌在一片红肿热辣之上,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子往下淌,格外淫靡。红肿的菊花再也包不住滚珠,只能叫嬷嬷们拿肛塞堵住,导致后来她们两都是张开腿,如同叫肏坏的窑姐儿,学起螃蟹,扶墙而走。可恨还要带好嗡嗡乱动的金镶玉珠 和巨大的后庭玉势,不知是怎样的滋味啊晚间才知道不仅她们二人如此,半个永巷里住着的秀女几乎都是如此 ,都被在伤口上抹了媚药继续罚,夜间许许多多淫乱娇媚的呼痛声在永巷回荡,沈菁和笙芽被扒光了吊在院子里罚,两人双手高高绑在背后,仅有一小半前脚掌着地,头高高翘起,两只拉的红肿的乳珠与乳球与另一条腿一起叫吊在废弃的葡萄架上,拉得笔直。嬷嬷们拿细小的竹篾子抽打被拉得笔直的骚乳头 ,换来女孩们一阵阵的邀罚:“贱婢的骚奶头太骚了,求嬷嬷们大发慈悲,好好拿蜡烛烫一烫罢!”
芳嬷嬷便拿出当年惩戒宫内瓖贵嫔的本事来,叫人拿了梯子,坐在高处,拿竹竿捆了红烛 ,一下一下烫起红艳艳,直挺挺的娇奶头。
直到奶子和阴户全是烛泪,屁股也被照顾得大了一圈,嬷嬷们大发慈悲地绑了小蹄子上掌嘴的刑架,开始拿红皮马鞭抽打烛泪。
“一,谢谢嬷嬷掌嘴”
“啊,二,谢谢嬷嬷掌嘴”
“三,谢谢嬷嬷掌嘴 呜呜呜”
……
上下一致的步调,红皮马鞭撕咬红色烛泪的身影在烛光摇曳中格外多姿。
是夜,上了药的女孩们尽管佩戴媚药玉势和催情金镶玉珠上床,也睡得死沉沉,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穿上的贞操锁,只有不断嗡嗡工作的器具,在乳房和腿间抚慰一众春闺梦里人的水深火热。
夜夜笙歌 3 贵人涵氏
清晨,永巷的新秀女们还在睡梦中,便被嬷嬷女使们拉住后庭里的玉势来回抽插,灌了药汁的墨色玉势仿照真神陛下的巨龙 雕得活灵活现,怒张的冠状沟正勾住穴内软头慢慢往外带,升起别样的快感。
“嗯啊———”沈菁一声绵长地叹息,她正梦到自己被真神陛下狠狠地肏干,谁知揉绿一记玉势顶的太深,睡梦中冷不防一声喉咙里溢出婉转莺啼,她立马惊醒,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发觉揉绿的手正在拉着什么物事,她的后庭也在睡梦中悄然回应着,胯下的小毛毯更是濡湿了一大片,好像是她尿床了似的。春梦里真神陛下过分逼真的昂扬让她的脸一下子通红,可不能再想了,这可是白日宣淫,何况是用羞耻的菊洞。她懊恼地一把捂住脸,从指头缝中瞥一眼对床的笙芽,发现春茵也在做同样的事,民间来的笙氏正努力撅高了臀丘,竟然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让春茵更方便地肏。
笙芽趁着春茵卖力干活时,甚至抚上了自己的嫩乳尖,开始以熟练的手法自慰起来。说起来,这副身体真是拍小黄片的好材料,真可惜了古代没有女优这种职业。笙芽用豆蔻指甲轻轻刮着乳头顶端,爽的弓起身子,淫水四溅。
沈菁偷看着她,大跌眼镜,竟是她太过迂腐了吗?她没看错吧,事实上,后周民风再开放,也不可能倡导女子自慰,在后周,女子自慰若是让丈夫发现,是可以告上府衙,判妻子不洁之罪的。父系的男权世界,女人只有被压榨的分,就算要上淫具,也是丈夫同意了才成,连性高潮都是丈夫掌控的。不过,笙芽是从现代穿过来的 自然没太多法律常识,但是在这森严的宫廷里,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被绑着,连自己爽一下都不可以,也只有早上没人管束,在她看来,此时不发泄还等何时。
沈菁咳嗽了一声,不想笙芽没有顾忌她的意思,转过来看自己的神情那叫一个媚眼如丝,沈菁迅速别过脸去,脸烧的更加红。
昨天一身累累伤痕,仅一夜功夫便恢复如初,沈菁附抚摸自己光滑如缎面的皮肤,暗自想。
“主子,您醒了。”揉绿笑嘻嘻地打招呼,肏干她后庭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顶的也一记比一记深,沈菁来不及说什么,便只能咿咿呀呀地上了今天第一个高潮。
听闻此声,嬷嬷们鱼贯而入,给两位主子做晨间护理。先是摘下昨夜的淫具,再扶主子们沐浴,灌肠,抹上催生淫性的脂膏按摩。戴好如昨日一般的淫具内衣,穿上好歹遮一遮关键部位的后纱走向餐室。
永巷里所有秀女早晨都在餐室碰面,这几日已熟知规矩,她们穿戴整齐,围绕大厅内的柱子,一人寻了一根羊皮巨势站定,等待台上的永巷令发话。
永巷令是个有两道深深法令纹的中年嬷嬷,还能看出一些冷艳高贵的旧日印记,据说是上一任皇后。
“昨日诸位主子们已经学习了请罚谢罚和掌嘴,大部分人都很好,除了一小部分嬷嬷教不动。虽说你们是尊贵的秀女主子,但品级未定,奴婢在这方面还是做的了主的。若是完成不了永巷的课程,便是连永巷都出不去,那干脆一辈子留在永巷好了。”
永巷令严厉地提高声调,众人吓得面面相觑,齐声福礼:“谨遵嬷嬷教诲。”
谁都知道住在永巷里的都是品级最低最下贱的御女们,宫坊司和教坊司在内宫后门口设置皇城司,专门供王公贵族和大臣们玩乐,教坊司内的罪女们和犯了错的御女们便被关押在此处,夜夜笙歌,死生由命。
“念到名字的主子们上台,让奴婢给主子们好生讲解,其余主子们用膳罢。”
这情景每天都有,有时大半秀女都在台上哭泣,沈菁只暗自庆幸自己天资尚可。
叫上台的秀女们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很快就一人伏在一只春凳前,结结巴巴地向嬷嬷请罚了。“贱妾的骚屁股痒,请嬷嬷狠狠疼爱…”训练有素的掌刑嬷嬷一人执着一柄鸳鸯竹小皮拍,站在犯了错的秀女背后左右开弓。秀女们朝台下撅着屁股,等左右屁股都捱上一半板子,才开始报一,贱妾谢罚。
十几个屁股挨了几十板子后,红肿发亮,窗楞里射入的晨光在秀女们的红屁股上打磨出奇异的红光,秀色可餐。如此良辰美景,秀女们无心体会,都在嘤嘤哭泣,却不敢用手抚摸。
背后的计数嬷嬷冷冷发声:“主子躲了几下,报错了多少,当掌嘴多少。”
于是,又犯下错误的秀女只好离开春凳,将奶子贴在地上,向嬷嬷们扒开两片红肿的臀瓣,展示自己流水的下体和一缩一缩的屁眼,向嬷嬷们请罚。很快,她们便被绑上掌嘴的刑架(宫里雅致的称呼雀枝台),狠狠地掌起下面那张不听话的小嘴,还有随着主人呼吸间颤抖的肥奶子。
台上一片疾风骤雨,所有人都叫拉长了嫣红奶头,骚屄一板子下去溅起淫水,也只能徒劳地缩紧自己的白胖脚趾。台下的秀女们并没有心思观赏,她们更重要的是跪在一根羊皮管子做的巨势前,使尽浑身解数,吸出巨势内的营养汁,这是她们一天的最重要的养分,真神法力庇佑,喝了这个便能一天有饱腹感。不然大中午的也只能饿着肚子挨打。
第一轮罚完的曹彦芹娘赶紧奔向自己的肉柱,吸取不多的营养汁。只见芹娘尚未跪下身子,腰肢先软下三分,伏下的身子曲线毕露。
芹娘主动撩起纱衣,露出大半光裸的红臀,才小心翼翼地扭头望向身后手持鞭子的嬷嬷。嬷嬷犹嫌纱衣撩的不够高,上前三下五除二撕了纱衣,芹娘也只能暗自咬住唇舌,通红着脸颊忍下当众光裸的羞辱。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巨势,用手托高 伸出丁香小舌细细舔弄,舔舐一轮后,再收起牙齿将巨势艰难地往口腔甚至喉咙里送。羊皮巨势柔软得很,前头马眼开口极细,非要受到挤压才能挤出精华。她不敢用牙齿咬下,甚至手指甲都藏进掌腹,就怕在羊皮巨势上留下划痕和齿印——嬷嬷们站在后头虎视眈眈,一个不留神或是口舌侍奉得不好,便会一鞭子抽在肿得老高的臀球上。
早膳过后,秀女们回到自己的训诫室,上午听嬷嬷们讲解繁琐复杂的礼仪和宫规,下午则被带到永巷外实践礼仪,顺便体会一下宫中的刑罚,晚间则是熟悉肉刑的时候,嬷嬷们会将今日的内容出成案例题考校 了,若通过屁股上也就是一顿板子,若不通过,则是第二天清晨众目睽睽下的羞耻训诫。
礼仪即使训诫,训诫即是礼仪。这一点,入宫的姑娘们更是用自己的屁股和奶子记住了。
走出厅堂的秀女规矩严整,虽不置喙,可耻笑的视线还是若有若无地扫视过来,就在曹彦芹羞愤欲死,两只手不知道遮住无措的眼睛,还是一抖一抖的肥奶子 或是塞着金镶玉球的私处时,笙芽和沈菁已经规规矩矩地坐在绳椅子上,等候教导了。
“今日我们学习觐见娘娘们的礼数。”今天教行礼的花嬷嬷笑眯眯的,还带了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进来,笙芽反射性的想,不会是教具吧?但教具解下斗篷时,好是把沈菁和笙芽吓了一跳。
教具面若桃李,画着浓妆,周身一股甜腻的媚香。她脖子上一根深红皮质项圈,胸前薄纱制成的小胸档,几乎等于没穿,男人一只手都拢不过来的肥乳,根部也被红色手铐式样的皮带拢住,吊在项圈上,显得双乳挺拔高耸,紫红的乳晕狰狞地挺出乳房,被锁片夹住,两乳头根部也被锁片夹住,锁片间拴着一根松松下垂的金链子,乳头穿孔,穿银质乳环,左乳环上还吊着象征身份的锦带,锦带上绣着御制启祥宫涵贵人宝册的字样,华贵无比。胸前两乳球根部的皮带上垂下金环,系着紫红绸布,一直垂到脚边,好比一个巨大的人字开叉,忽略了腿间部位,从胸下一路开叉,身后的布料与一根玉势相连,插在了后庭之中,从身后看,这一件衣服也只能盖住小半个屁股,神秘的溪谷、修长的大腿暴露无遗。
阴蒂上穿了银环,银环坠下一块细长的白色玉牌,看起来份量很足,把阴蒂拉得变形。大阴唇上一边两只银环,上部的环坠着一串小环,小阴唇上也各自一只环,坠的环却少很多,笙芽注意到,她大腿根子还套着绳环,用细金链子拉住大阴唇中部的银环,把肥厚的大阴唇拉得很开,薄薄的小阴唇包裹不住一只翠绿的玉势头部,头部还有长长的穗子,都叫淫水沾湿了。那玉势头部便有笙芽一个拳头大 行走间仿佛活物,还在上下律动。
她全身还有花卉鸟兽的彩绘,都是淫靡的图案,鲜艳的颜料隐进隐私之处,行走间更是遐思万千,一片旖旎风光。
“妹妹们金安”涵贵人两手撩开自己本就掩盖不了什么的裙摆,双腿交叉 贤淑一福。这动作,好似不看她的私处便是对不起她似的。
她泰然自若地走进坐在绳椅子上的沈菁和笙芽,又在她们面前转了一圈,好叫她俩看清所有细节。
俩人直至她行完礼都愣在原处,不由得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截然不同的情绪。
这是皇帝妃子的装束吗,笙芽不敢想象。她前世看过的片子都没这么惊悚的,一想到将来也要变成这副鬼样子,笙芽嘴角就忍不住抽搐。穿越女m也是有点追求的,好吗,可这鬼地方,追求个鬼啊。她怕是没见到那什么劳什子长生不老的御弟哥哥,就给后周皇宫一口生吞了吧。
沈菁的想法却截然相反,她是原装的后周人,这样的宫中贵妇装束她是认得的,她却是又怕又羡慕,怕的是自己熬不到那份资历,羡慕的却是涵贵人早已侍奉了陛下…
“涵主子。我来介绍吧。”花嬷嬷对涵贵人行礼,涵贵人优雅点头,自行跪坐在一旁的蒲团上。
“笙主子和沈主子晨安。奴婢是宫坊司礼仪处掌事的花嬷嬷,奉命教导主子们行走宫廷的礼仪。”花嬷嬷转向涵贵人处致礼,才恭敬地说道:“涵主子是启祥宫蕊贤妃娘娘处的红人,功课优秀,马上见了陛下考察后,便可升任嫔位。”
话音刚落,笙芽和沈菁立马起身,道:“娘娘万福。”
既是马上要升迁了,提前奉承一句娘娘也显得有礼数。涵贵人只矜持地点点头,并不受她们的礼数。
“主子们莫怪,这是宫中历来的规矩,陛下跟前的红人总是要亲自教导新人的,有了这份资历,便是封妃也指日可待。将来主子们也会有这一天的…”花婆子在一旁满面红光地解释,笙芽有理由怀疑她和涵贵人“官商勾结”。
夜夜笙歌 1
朝代架空 女主笙芽 全文玩笑 切勿当真
一 雀屏中选
武烈末年,征乱纷繁,传闻世间有一位真神下凡,解救万千百姓于水火,创立后周。
真神陛下肉身不灭,不老不死,英俊非凡,统领后周三百余年。百年间,陛下娶纳后妃,均无缘子嗣,膝下犹空,不好撇了后周而去……
“够了 够了,别掉书袋啦,我都听了百八十来回了…”沈家小姐懒洋洋一扇子打过去,多嘴的婢子揉绿一副求饶的模样,忙不迭失找了个借口逃了去“主子,嬷嬷在前头候着了, 奴婢去取您的玉势来”
“这丫头。”沈菁打趣,忍不住瞥一眼对床的笙氏,只见她浑圆的屁股和她一样高高撅着,后庭里辛苦地含着一根淡绿的玉石。只是玉脸埋在一头秀发中,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沈菁暗自无聊,同室的笙芽来自民间,进宫起就呆头呆脑,与她说不上什么话。她只等着在永巷训导的日子早些结束,封号早些下来,也好早日面见陛下,承欢胯下…
想到真神陛下,她就暗自面红,都传陛下容颜不老,风华绝代,真不知…会是怎样。沈菁是兵部尚书家的贵女,自小就明白自己是要进宫来的,她从小就受了宫里嬷嬷的教导,练习后庭吞吐功夫,以讨好真神陛下。
后周只有真神皇帝一个,君权达到顶峰,男人们三妻四妾犹嫌无趣,便喜欢禁脔奴妾,久而久之,后周朝的女人们都习惯了开发后庭之类的。真神皇帝也不说讨厌,奴妾就是他老人家定下的,宫里规矩严整,宫妃们更是争奇斗艳。不过三百多年,规矩也慢慢定下来了。
宫妃等级十等,从一品皇后一名,正二品贵妃两名,次二品贤良淑德妃子四名,合称四妃,三品贵嫔六名,四品嫔十二名(又有上六嫔,下六嫔之别),余下贵人、美人、才人,采女,御女数不胜数,分住在东西六宫,由主位妃子, 副主位贵嫔和两位嫔位娘娘们主事。六宫环抱围绕着帝后寝宫,众星拱月,中间是大开大合的御花园。
以贤妃娘娘的启祥宫里为例,主位贤妃娘娘母家姓黎,闺名黎蕊娘,便封了蕊贤妃。入宫门后,后周的规矩是嫁女如泼水,不再与母家有太多干系,连蕊贤妃自己都不大提起母家,渐渐的宫人们都不大记得贤妃的母家姓氏了。蕊贤妃独居正殿,后殿住着慧贵嫔,湘嫔和绣嫔 余下的东西配殿和厢房挤挤挨挨地住着一窝窝的贵人美人们,越往下越差,到了采女竟只得一两间屋子,御女更不用说,她们是皇家奴妾,住永巷,皇家宴饮时,声色侍人,身体犒劳…得一张床也够让人说嘴了,王公贵族要借出宫去,也是常有的事。
揉绿端了盘子,轻轻巧巧地领着一干掌事嬷嬷们进来。一进屋子,嬷嬷们自发分成两拨,一拨凑在沈菁身边 一拨端了盘子往笙芽处去。
盘子里躺着一支白玉中空玉势,有少女手臂粗细,狰狞恐怖。旁边放着一瓶翠绿的脂油,还有羊皮管子,玉勺儿,玉箸等。空气里飘来媚人的甜香,沈菁知道要换玉势了,便把臀往上撅,身子努力往前趴,脊背一道优美的弧线显现出她大家小姐的修养来。
嬷嬷们福了福身,并不到主子面前回话,只道一句“告罪”,便上手把臀瓣扒得更开些。揉绿是沈菁自小的贴身婢子,此刻便到沈菁身后学习观摩,为嬷嬷们打下手。掌事的嬷嬷手脚利落,并不言语,三两下便去了沈菁屁眼里的玉势,趁着小洞坍缩之前,用玉勺扣挖肠壁,见没有颜色的肠液流出,便知道是吸收了。嬷嬷满意地点头,熟练地拿起白色玉势,抹了点淫水便又往肉洞探去。
才入了一个头,沈菁只觉得这玉势比她平日里的都大,有撕裂的痛感。吞吐地困难了些,屁眼周围的肌肉也一缩一缩,她咬着牙不哼出声来 身姿愈发妖娆。
“主子,难过就叫出来吧。”揉绿一脸担忧。
这位嬷嬷不是第一次为沈家小姐换玉势了,闻言便也笑道:“小姐天赋异禀,不用难为情,捱过去便好了。这回的玉势接近陛下的巨龙,就奴婢所知,没几个人不吃点苦头的,娘娘们也要练上许久才有把握。”
“嬷嬷尽力便是。”沈菁满额头的汗,她与其他大家闺秀一般,二十岁上便带了肛塞,日日练习,自认不输给其他人。
嬷嬷却并不硬塞,她深知沈家小姐能耐,便一圈一圈地旋转,时不时抽出再探入,模仿性器,九浅一深 终于钩得沈菁一声媚叫,泄出好写汁液来,趁此良机,嬷嬷使力一塞,水声一阵,玉势便撑开嫩菊的褶皱,只留一个带塞子的头在外边。
嬷嬷旋开塞子,拿起漏壶,另一个嬷嬷便很有眼色地将那一瓶翠绿的汁水缓缓倒了进去。白色的冷玉在倒进去的一刻,如同墨汁渗入宣纸一般,迅速变得翠绿。沈菁受着药汁,感叹起宫里的厉害,感觉肠道一片热辣烧灼,她忍不住缩起屁眼,想要将汁液排出。一个精干的嬷嬷眼疾手快,迅速拿塞子堵住了。
沈菁像往常一样难受起来,后穴就像有千只蚂蚁噬咬,痒的只想拿什么捅一下才好,前穴更是淫性大起,淫水留了一大滩,只渴望早点捅破,好拿什么插一插…
“嗯…嗯…”沈菁忍不住浪叫,神志渐渐的不大清楚,身子娇软的厉害,任凭嬷嬷们将她翻了个身,露出光洁无毛的胯来。耻丘是进宫起第一天就用秘药除了毛的,保管以后这辈子都光滑如绸缎。
又换了个嬷嬷上前,两旁的嬷嬷只管向上抬起沈菁的两条大腿,将整个羞耻之处掰开了看。尽管这事儿做了不下千百遍,揉绿还是羞耻的红了半边脸,更是身下汩汩。她赶忙仔细上前盯着,入宫前家里的嬷嬷说过规矩,这些近身的调教恐怕以后大半都得她来主持。
沈菁光洁的耻丘上淫水涟涟,恐怕一掌下去还能飞溅许多,嬷嬷并不直接上手,而是拿起一双玉箸,拨开大小花瓣仔细观看,一路而下,直到嘟嘟冒泡的清凉泉眼,嬷嬷才换了细颈子的玉勺,一下一下地探入幽穴。
嬷嬷扣挖技巧并无技巧,却撩拨得沈菁叫得更欢快妖媚,花珠也挺立起来,她努力想要合上双腿,获得更多的抚慰,然而嬷嬷们箍得紧,硬是让沈菁生生受着。另有嬷嬷手掌上涂了膏子,揉起沈菁一对硕大的奶子。
因沈菁等入选秀女尚未破身,宫坊司的调教嬷嬷们不好真正做些什么,只得撩起秀女们的兴致,以便日后细细调教。另外扣挖也有另一层目的,为了早些阔穴,免得日后面对真神陛下的巨龙无法适应。
眼见阔的差不多了,嬷嬷拿起一枚凹凸不平的金镶玉珠叩进花穴,这珠子早封了真神的法力,会随着主人的活动振动旋转。珠子穿着欲绳系在腰间,连捆住着两只乳球根部,精巧坠缀着铃铛的乳夹,与阴蒂上的夹子连在一起,一步一停间折磨甚多,再加上宫廷摇曳生姿的淫荡步伐,再端庄的妇人都会变成勾人的妖精。
披上一层薄纱衣,之前的装束就是以后的内衣 沈菁就被扶着下了塌,她微微吟哦,眼神还有一丝空洞,跪到了外间的调教圈里等候。
笙芽就没这么快了,她不是久经调教的大家族女子,而是民家雀屏中选的。她父母早亡,亲戚也散了,她便被收在官家的收容所中,此前很少有调教的经历,只有犯了错,让收容所中的教养嬷嬷狠狠打一顿屁板子,红肿着肥屁股跪小黑屋的经历。
收容所在她及笄后便不再要她,幸好宫里开始三年一度的大选了,她运气不错,本被选做扫洒宫女,谁知跌了一跤,再爬起来时就被一个小公公急急地送去了官衙里选秀。
那小公公口里只念“就差你了。”
就这样 笙芽糊里糊涂地进了良家子的选秀。良家子选出来大半是要去宫里做调教主子的女官人,很少有人能做御女,选进内宫,能与沈菁这样的世家小姐住同一间屋子的,这几十年来,她大概是头一份吧。
她不敢托大。说实话,她不是这里人,而是进宫前才从现代穿来的。是以这些天,沈菁被调教时,她眯着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然后暗自腹诽,原来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朝代专门搞SM的呀。说起来,她也是这方面的爱好者,但仅限于幻想,还没来得及实践呢,就被一场天杀的泥石流送到了这里。
鉴于这具身体她也不是很熟,因此羞耻感寡淡,由着嬷嬷女官们折腾,她只惊叹于这具身体的延展性和好条件,凭嬷嬷们往身体里塞什么也不像对床的沈菁那样反应大,但也仅此而已,绝对没有沈菁这种长时间训练下来的熟稔和流畅。
现在她也装戴好了那些淫荡的配饰,正一扭一摆地往外走。感谢现代人的灵魂 和发达的网络,该知道的专业工具她都知道,只是没想到古代人这般心灵手巧罢了。
由于她还没有丫鬟,宫里指派了临时的秋穗和春茵来。秋穗春茵一大一小,因是宫里女官,笙芽不止一次看见她俩薄纱裙下亮亮的阴环和乳环。这是宫里流出去的民间规矩,妇女未嫁时穿着完整衣裳和内衣,成婚当日穿有夫家徽号的阴蒂环,表示已有归属,不得随地奸淫。只有为妾为奴为婢为娼的女子才穿乳环。说来,笙芽和沈菁都是皇帝的妾,将来三个环都是要穿的,宫里更加细致森严,往往大阴唇小阴唇上也要穿环,大阴唇记录升迁和褒奖,小阴唇记录贬降和申饬。一个女子挖出来时,研究白骨里的环就知道她的一生了。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