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再看林伟早就热血沸腾,勃起的肉棒都快把裤裆顶破了,再也不顾怜香惜玉,抡起皮鞭对准曹小茹坚挺的胸脯一顿乱抽;起先林伟还不敢太使劲,怕曹小茹经不起皮鞭的抽打,他紧一鞭慢一鞭地抽向小茹的胸部、腹部和大腿,一边抽打一边查看小茹的表情。可谁曾想,曹小茹正享受着皮鞭抽打所带给她的阵阵受虐后的快感,她在不住的扭动着身躯,还时不时地鼓励着林伟道:“伟哥,你使劲抽吧,我经受的住。”林伟这才猛然惊醒,原来她是一个真正的受虐狂,而我这个施虐狂跟她结婚快三个月了,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心想,我一个堂堂的男子汉,连一个娇嫩柔弱的女人都制服不了,真他妈的白活了;于是乎,他挽起袖子、抡圆了胳膊、没头没脑地朝曹小茹一通狠抽。这一来曹小茹可就惨了,整个刑讯室里皮鞭的呼啸声、男人的喘气声、女人的娇泣声、混合着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噼噼啪啪”声,汇合成一曲令人兴奋快乐的交响乐章。再看我们的曹小茹雪,白净的衣服被皮鞭抽打得破碎不堪、血迹斑斑;由于她只穿着一件薄衬衣,坚挺饱满的乳房爆突出衣服外面,血红的鞭痕布满了双乳、胳膊、脖子及浑身上下。虽然被皮鞭抽打得疼痛难忍,但曹小茹始终咬紧牙关,倔强地就是一声不吭,而她的面部表情也始终流露出受虐后的快乐美感,把个林伟忌妒得浑身热血沸腾,他边抽打边问道:“姓共的,你到底招是不招。”曹小茹一脸坚贞不屈地道:“狗强盗,你尽管打吧,革命者是不会屈服在你们的皮鞭拷打下的。”林伟怒吼道:“看来我得给你换个刑罚了。”曹小茹马上兴奋地接道:“随你的便,什么酷刑我都不怕。”林伟上前解开小茹身上的绳索,小茹一脸不解地笑问道:“怎么,你不拷打我了?”“你想得到美。”林伟把小茹的手腕在身前交叉捆好,将绳子重新绕过房梁拉紧,小茹的双手被高高地吊过头顶,身体悬空双脚离地约一寸,小茹嘲笑道:“你是不是还想叫我练跳芭蕾,告送你,我就是穿偏带布鞋也一样能够立起足尖。”她说罢,果然绷起双脚,交叉后立起足尖,此时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双脚足尖上了。林伟问道:“你这样立着足尖疼不疼。”小茹喜喜笑道:“不疼!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挺性感的。”林伟也嘲笑道:“别得意的太早,一会儿我就会让你跳个够。”小茹嘻笑道:“真是的,自从嫁给你就很少再练习跳芭蕾舞了。以前,每当我走进练功房,换好练功服穿上练功鞋后,就感觉浑身特别兴奋,每每立起足尖时阴部就会潮湿,乳头就会勃起,你说我这是不是受虐狂的反应在起作用。”林伟用手抚摸着曹小茹的乳房和阴部道:“那我得检查一下,看你是不是真的受虐狂。”小茹满脸潮红,头向后仰起,挺起布满鞭痕的乳房道:“那你就‘检查’吧,看我的乳头是不是硬起来了。”林伟的眼前两颗粉红色、樱桃般大小的乳头傲挺着,他拿起一只鹅毛,用其毛尖轻轻地刷着小茹的乳头,小茹全身抖动泛着红潮,足尖在地上扭拧着,把偏带布鞋的前端都磨破了,而她的嘴里咿咿啊啊地乱喊着:“啊……,受不了了,别这样,我希望你虐待它们,用手拧、用牙咬都可以,就是别痒它们。”林伟扔掉手中的鹅毛,将脸凑近她的胸脯,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一个乳头,用手指捏住另一个乳头,又是掐、又是拧、又是咬、又是拽的,粉红色的乳头在林伟的暴虐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小茹扭动着胸部兴奋得不住喊道:“太美啦!我还要!死劲儿虐待我吧,我好享用。”林伟用牙齿一直把她的乳头咬出血来为止,就这样小茹还是不依不饶道:“别停下,还有什么花样继续来。”林伟将裤裆里的、早已暴挺的“大肉棒”掏出来,一边用左手套弄、一边用右手拿起宽皮带,照准小茹的两颗乳头狠命抽打着。“啊……,呀……,太好了,继续抽……,越死劲越好,我要达到高潮拉……。”“噼噼啪啪”的抽打声响彻整个房间,小茹的乳房被皮带抽打得紫红紫红的布满血丝,两颗倔傲的乳头已被抽打得变了形,但小茹好像还嫌不够刺激,一个劲儿地鼓励我继续虐待她,林伟撩起她的裙子,将手伸进她的阴部,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她哪里面早已淫水满罐;林伟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她的阴道内,她剧烈地扭动着臀部,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又是抠、又是挠地一通滥搅和,而且另一个手的皮带也不停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她被我疯狂的虐待刺激得兴奋异常,两脚足尖扭拧着布鞋带子已经断裂,鞋前部的布面已经磨破,林伟重新拿起水枪刺向她的全身,她在水流的冲激下逐渐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