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宫奴》——第一章 皇家有子初长成
《宫奴》
第一章 皇家有子初长成
天色将暗,六皇子翰晨领着小太监乐子走在宫苑小路上,前面一个提着红灯笼的嬷嬷引着路,不至于让越走越偏的一行人看不清脚下的路。
嬷嬷一路都在说着话:“六殿下别紧张,咱侍奴都是精心挑选,好好教导过的,都是乖巧温顺的。”
“殿下今晚过了就是大人了,不知道哪家小姐有幸能成为六皇子妃呢。”
“殿下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也不知道今晚咱侍奴司挑的奴婢入不入得殿下的眼。”
“一会咱侍奴服侍殿下,乐公公可在偏殿略吃盏茶,可放心把殿下交给我们吧。”
翰晨皱皱眉:“略远了些。”
嬷嬷赔笑着:“这侍奴可不是普通奴婢,这调教的动静大了点,可不得怕吵了各位主子嘛,这才安置得远了些。这不,就到了。”
一处略小的宫殿,门匾都是空的,大门开着,有嬷嬷在门口迎着。许是这位嬷嬷严肃惯了,脸上挤出来的笑容看起来比较怪异。
严肃的嬷嬷笑着引了他们转过影壁,边说:“六殿下今日便要成人了,咱侍奴司备了三位侍奴教导殿下知人事,殿下可看看是否能入得眼。”
转过影壁,不大的院子中间跪了三位粉色宫装女子,伏着身子,想来便是侍奴了。
翰晨:“嬷嬷安排吧。”
严肃的嬷嬷便对着地上的三人说:“青玉红玉蓝玉,伺候殿下入帐。”
三人便站起来,仍是低着头,福了一福,其中一人便说:“请殿下跟着贱婢来吧。”便带头往主殿走去。
眼见六皇子跟三位侍奴走进主殿,带他们来的嬷嬷才引着乐子往偏殿去:“乐公公可在偏殿吃盏茶,若是累了小憩一会也行,六殿下可要多时才会出来呢。”
主殿里,待翰晨进了门,看着屋里挂了七八颗夜明珠,将屋内照得明亮,还有三对红烛摇曳,嗅着空气中有百合香的味道,三位侍奴中不知道谁关了殿门。
翰晨随意的走到塌边坐下,三位侍奴站在离塌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并不上前。
翰晨看着有些好笑,便问:“这接下来该怎么样啊?”
还是开始说话的那个侍奴抬眼飞快的看了一眼翰晨:“回六皇子话,接下来便由贱婢三人伺候殿下…”她咬咬唇,继续说“伺候殿下成为…成为真正的男人。”
翰晨戏谑的看着她们:“你们三个一起来吗?”
那个侍奴忙说:“不,不是的。殿下可在贱奴三人中选一人,其余两人便在旁引导。”顿了顿,她继续说:“贱婢三人分别唤作青玉、红玉、蓝玉。请殿下挑选。”
翰晨看着三人,开口的是青玉。青玉端庄,红玉俏皮,蓝玉妩媚,倒是各有特色,便说:“侍奴司倒是用心,嬷嬷应该有安排吧,按嬷嬷安排的来吧。”
三人相互看看,青玉便走到翰晨跟前,福了福身:“青玉伺候殿下。”
红玉和蓝玉慢慢脱了宫装,还剩中衣,红玉开了口:“殿下,女人的衣服跟男人的不一样,中衣里面还有小衣,小衣里面还有肚兜。”
翰晨拉过站在一边的青玉,让青玉跌倒在自己怀里。青玉一声惊呼,按耐住自己想要挣扎的本能。
翰晨略坐了起来,一手环住青玉,让她背对着自己,另一手慢慢抚摸着青玉的脸颊。男性的触感让青玉本能的绷住身体。
红玉和蓝玉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肚兜,丢在地上,翰晨审视的看着两具白嫩的身体,突然开口问道:你们多大了?
红玉:贱婢刚及笄。
蓝玉:贱婢二八。
青玉也轻轻开口:贱婢也刚刚及笄。
翰晨的拇指似无意的拂过青玉的唇:呵,年龄大一点,胸脯也会大一些吗?
三个玉瞬间红了脸,红玉开口:想来是的。
翰晨的手指开始把玩着青玉的耳垂,说:你们继续。
红玉羞红着脸坐到地上分开双腿,展示着这特制的亵裤,裆部竟然是分开的,红玉撩起分开的裆部,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说:若今后娘娘害羞,同房时也会穿这样的亵裤,殿下只需撩起就好。
蓝玉背转过去跪地伏好,撩起亵裤的开档,露出嫩肉。
红玉也把屁股抬高,分开双腿。
翰晨:这亵裤可有点碍事。
红玉蓝玉对视一眼,红玉:贱婢们这就脱了。
脱下亵裤的两人不着片缕,蓝玉身材更为修长匀称,红玉显得小巧玲珑。
红玉继续坐在地上分开双腿,蓝玉也一样背转过去跪地伏好。
红玉一手轻轻拉开自己粉嫩的大阴唇,另一手指着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殿下,今后可将,可将阳根放入娘娘这处,播撒种子,便能完成传宗接代。
蓝玉也掰着屁股,让翰晨能看得更清楚。
翰晨环着青玉的腰,摩挲着她的唇,呼吸间淡淡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之间,让青玉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翰晨戏谑的看着展示自己小穴的两个玉:离得那么远,本宫可看不清。
两玉咬咬唇,站起来,走到翰晨塌前,羞红了脸,继续开始的动作。
只见红玉小穴粉嫩可爱,微微张合,沾着爱液,竟似发着光。蓝玉小穴要肥厚一些,周围还有剃了的毛茬子。蓝玉是趴着的,小穴上面一朵菊花形状倒是浑圆。
翰晨翘起脚尖,轻轻踢了踢这朵菊花,引得蓝玉一声轻叫:啊,殿下,那是粪门,可脏得很。可别污了殿下尊体。
翰晨哦了一声,看着红玉蓝玉的身体,对着青玉的耳朵吹气:这女人的身体倒是和男人不一样。
青玉受痒,略躲了躲:确实不一样,今日便是让殿下知晓这些的。
翰晨笑着坐正了:那你们便教我吧。
红玉通红着脸继续指着自己的嫩穴,结结巴巴开口:女人的…小穴没被…被插之前,会有…有处女膜在,男人…阳根…插进来之后,就会顶破…顶破处女膜,女人就会流出…处子血,处子血落在白锦上也称红丸,今后娘娘们的红丸,都会有嬷嬷呈给皇后娘娘过目的。
翰晨好奇的伸头去看红玉的小穴:掰开点,本宫都看不到你处女膜,莫不是已经被人用过了?
红玉一急,用双手掰着小穴把自己往翰晨跟前送:殿下可别乱说呀,被选来伺候皇子的侍奴们可都必须是清白的。
红玉一急之下,小阴唇微微颤抖,中间的小圆洞似乎浅浅一点,洞壁的肉芽也跟着颤抖,隐隐有水渗出。若影若现似乎有膜在里面。
翰晨伸手去轻轻戳了一下,沾了一手水,又缩了回来,胡乱地在青玉的衣服上擦了擦:这么湿。说完又去看蓝玉。
青玉红着脸说:殿下,女人的小穴要湿着,男人的阳根才好进去。
翰晨问:怎么才会湿?
青玉:女人兴致越高,小穴就越湿。
翰晨问:要是不湿呢?
青玉:那男人阳根会很疼,女人的小穴也很疼。
翰晨戏谑的看着青玉:那要怎么才湿?
青玉羞红着脸:女人身上有很多敏感的地方,适当的刺激能让女人的小穴更湿润。
翰晨伸手拂过青玉的脸庞,在她耳朵边轻轻吐气:呵,都是哪里呢?
青玉轻轻颤抖着,连声音都带了颤音:殿下对嘴吻下去,可让今后娘娘感受到殿下的爱意。
青玉说着,红玉和蓝玉相对而跪,两人轻轻拥抱着。红玉吻上蓝玉的唇,蓝玉伸出舌头,红玉的舌头开始在蓝玉的舌头上打着圈,又轻轻吮吸着。
翰晨带着戏谑的笑看着红玉和蓝玉表演,手指摩挲在青玉的唇上。
青玉发颤的声音继续说:一般女人的耳朵,脖子都是比较敏感的地方。
红玉和蓝玉跟着青玉说话的声音变换着动作。红玉含住蓝玉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两个人的呼吸都在逐渐加重。
翰晨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手揽住青玉的腰,一只手把玩着青玉的耳垂,他把头架在青玉的肩膀上,呼吸喷在青玉的耳颈之间,满意的听着青玉的声音更加颤抖了。
红玉已经开始舔吻着蓝玉的脖颈,青玉的呼吸也在加重。
然而青玉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她还是尽职尽责的开口:女人胸前的双乳也是很敏感的。不管是轻揉还是…还是轻舔,都能很好刺激女人的兴致。
红玉一手抓住蓝玉的乳房轻轻揉搓着,嘴巴已经舔上蓝玉另一边乳房,蓝玉搂着红玉,轻吟出声。
翰晨一只手已经滑到青玉的胸口,隔着衣服把玩着青玉的乳房,嘴却不老实的在青玉耳朵边吹气:这东西,是不是叫奶子?
原创小说《宫奴》——第二章 被教导的皇子
原创小说《宫奴》——
第二章 被教导的皇子
然而青玉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她还是尽职尽责的开口:女人胸前的双乳也是很敏感的。不管是轻揉还是…还是轻舔,都能很好刺激女人的兴致。
红玉一手抓住蓝玉的乳房轻轻揉搓着,嘴巴已经舔上蓝玉另一边乳房,蓝玉搂着红玉,轻吟出声。
翰晨一只手已经滑到青玉的胸口,隔着衣服把玩着青玉的乳房,嘴却不老实的在青玉耳朵边吹气:这东西,是不是叫奶子?
青玉瞬间脸红得跟滴血似的,低着头,用蚊子大的声音说:啊…殿下。
翰晨却不打算放过她:嗯?说啊?
青玉羞涩的声音:回殿下,是…是叫奶子。
翰晨把手滑进青玉的衣服,隔着肚兜揉捏着青玉的奶子,大小刚好一握,既不像红玉的小巧,也不如蓝玉的丰盈。
翰晨看着红玉舔吸着蓝玉的乳头,蓝玉已经抑制不住口中的低吟,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翰晨的手指便也不轻不重的提捏捻揉着青玉的乳尖,喃呢似的声音在青玉耳边问道:那这又是什么?
青玉一张口,呻吟便伴着喘息滑出口中:啊,…殿下…嗯…这…啊,这是…嗯啊…是奶头…啊…啊…
翰晨坏心的重重一捏,满意的听到青玉的痛呼,便又在青玉耳边喃呢:这是谁的奶头,嗯?
青玉紧皱着眉头痛呼求饶:回殿下,啊…这是贱婢青玉的奶头,啊…求殿下怜惜,啊…殿下轻点…
翰晨无所谓的放开,又抚上了另一边,似乎是在逗弄着青玉:怎么女人的胸比男人的大?
青玉拼命压抑着嘴边的低吟:啊…因为女人要…嗯…要奶孩子…啊…
翰晨隔着肚兜轻轻捻着青玉的奶头,满意的感受着青玉的奶头在手指间越来越硬:那小孩子吃奶,也会让女人有兴致嘛?
青玉的呻吟已经跟蓝玉的声音响成一片:嗯…啊…贱婢…啊,啊…贱婢不知道,啊…嗯,啊…贱婢…没,没奶过孩子…啊,啊……嗯…
翰晨戏谑的轻轻重重的捏着青玉的胸,不怀好意的继续问:那还有其他让女人兴致更高的方式吗?
青玉的声音带着喘息:嗯…有的,啊…女人的下面…啊,啊…下面也很敏感…嗯,啊…殿下…啊…
翰晨放在青玉腰上的手,已经顺着衣服滑向青玉两腿之间,捏着她胸脯的那只手也从肚兜的边缘钻进去,和青玉的奶子亲密接触着。
红玉一手扶着蓝玉的奶子,嘴巴继续舔吸着,另一只手已经滑到蓝玉的股间,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揉着。蓝玉本就妩媚的脸上似哭似笑,似痛苦似愉悦,美眸微闭,张着嘴巴时不时发出带着颤音的婉转哀鸣。
翰晨的手指也撩开了青玉的亵裤,在草丛中感受到一道小溪,便也不轻不重的揉着。
青玉浑身一软,几乎瘫在翰晨怀里。翰晨不紧不慢的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青玉眼前:把本宫手都弄湿了。
青玉羞涩的低头,翰晨在她耳边低喃:给本宫舔干净吧。
青玉犹豫一下,张口含住翰晨的手指,舌头灵巧的刮过手指的纹路,让翰晨十分舒爽。
而地上,红玉已经把头埋在蓝玉的股间,灵巧的舌头在蓝玉小穴四周打着转。
翰晨边解着青玉的衣服边说:“女人的敏感之处,本宫已知晓了,那男人的呢?”说话间,青玉的衣服已经纷纷掉在地上。
青玉忍着羞涩:“贱婢服侍殿下。”说着就去解翰晨的衣服。地上的两个玉也起身,帮着翰晨解衣服。翰晨坏心眼的在这个胸口捏一把,在那个腰上摸一下的,引来几个玉嗔怪的眼神。当青玉褪下翰晨的亵裤,几个玉都被翰晨的凶器惊了惊,红玉伸手比了一下,这挺立的阳根竟有红玉手腕粗小臂长。
很快屋里几个人都不着片缕,青玉扶翰晨坐正,自己从后面环住翰晨,唇舌在翰晨脖颈之间留恋着。蓝玉则从侧面伸头,舔着翰晨的胸口的小红豆。红玉跪在翰晨股间,张开樱桃小口伸出舌头舔着阳根。
翰晨显然并不满意红玉蜻蜓点水似的舔着,他扶正红玉的头,腰上猛的一用力,硕大的阳根挤进红玉的小嘴,抵进喉咙,着让毫无准备的红玉直接噎得翻了白眼。然而翰晨的阳根才进了小半,他又往外抽了一点,红玉正觉得喉咙轻松一点时,翰晨猛的一下又顶得更深,这一下让红玉眼泪都流了下来,硕大的阳根顶住喉管,让空气找不到一丝缝隙进入,不适的感觉让红玉喉部肌肉本能地搐动,想把这引起不适的异物顶出去,然而这样的搐动却给翰晨带来异样的刺激,很是舒爽,他一手按着红玉的头不让她乱动,一手扯过青玉,把手放进青玉的嘴里去cuo青玉的喉咙,但舌头的包裹又给了手指另一番舒爽,翰晨犹豫了一下,便让青玉这样舔着,也松开了红玉的头。
红玉吐出翰晨的阳根,喉咙的粘液顺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溢出小嘴,她大口喘着气,眼泪跟着喘息滑落眼眶。
而翰晨却还想感受,他不等红玉喘匀,拉着红玉的头发,让她被迫仰起脸,自己也站了起来,让阳根对嘴准红玉的小嘴,又插了下去。这次将将把头插进去便停住了,红玉的小嘴吮吸着,舌头灵巧的在顶端的小洞处打着转,这让翰晨不自觉的想要更多,他扯着蓝玉的头发把她往下按,蓝玉了然的跪好,伸出舌头舔着翰晨没被含住的阳根。
这似乎并没有给翰晨更舒服的感受,他推开蓝玉,扶着红玉的头,用力的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引起红玉喉咙的抽搐,这让红玉涕泪齐流,扶着翰晨的腿,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终于在红玉觉得要死了的时候,翰晨终于把阳根拔了出来,跟着一起出来的是泛着泡的口水,红玉大口的喘着气,口水也跟着滴落在地。
原创小说《宫奴》——第三章 终于成为了真正的男人原创小说《宫奴》——第三章 终于成为了真正的男人蓝玉了然的跪好,伸出舌头舔着翰晨没被含住的阳根。
这似乎并没有给翰晨更舒服的感受,他推开蓝玉,扶着红玉的头,用力的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引起红玉喉咙的抽搐,这让红玉涕泪齐流,扶着翰晨的腿,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终于在红玉觉得要死了的时候,翰晨终于把阳根拔了出来,跟着一起出来的是泛着泡的口水,红玉大口的喘着气,口水也跟着滴落在地。
翰晨挺着阳根看向青玉,青玉咬咬牙,在塌上躺好,掰开湿漉漉的小穴,红着脸对着翰晨说:请殿下享用。
翰晨转过身,将阳根对准青玉的穴口,往前一挺,只听青玉嘶的一声,阳根却还没进去。红玉蓝玉连忙过来,一个按着青玉,一个扶着阳根缓缓送进青玉的小穴,眼见着青玉的小穴被撑得肉皮绷紧,青玉咬牙没发出哀鸣。
翰晨觉得阳根似乎顶着了什么,低头一看,阳根的头都还没进去完,便猜到这是顶着处女膜了,就把腰使劲一送,青玉瞬间便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啊~~~”惊得红玉忙去捂青玉的嘴。
翰晨却示意红玉松开,也不用蓝玉的帮助,扶着青玉的腰使劲往前一顶,又顶得青玉一声惨叫。翰晨却觉得整个阳根都被温暖包围了,周围的肉都紧紧吸着阳根,让翰晨的阳根不由自主的想往更深的地方钻去。在没入大半根阳根之后,再顶也没有进入更多,翰晨便知已到了顶。顶端神奇的触感让翰晨很是舒爽,这温暖之处的肉芽搔着翰晨的阳根,让他不由自主的想把这些肉芽磨平了,于是他把阳根退出来一点,又狠狠的顶上去。
这一下抽动让还没平复的青玉痛感加剧,被顶到的花心却又酸又麻,还没等青玉好好品味,翰晨的抽动密集起来,花径撕裂的刺痛和花心酸麻的痒组成奇怪的感觉,让青玉破碎的惨叫声中染上了情欲:“啊…轻…啊,啊啊…痛,啊…啊,啊…啊…殿下……啊,啊…不…啊啊,啊……”
感受着青玉的小穴越来越湿滑,翰晨抽插的速度也在加快,每一次都顶在花心酸痒处,青玉声音里的情欲也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尖:“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翰晨感受到青玉小穴里一阵有规律的抽动,花心似乎吸住阳根,浇了花蜜,瞬间顶不住了,阳根一抖,精液挥洒而出,这又引来了花心更剧烈的收缩,翰晨觉得这似乎把阳根里的精液都吸走了。
等到阳根的颤抖平复,翰晨从青玉的身体里退出来,蓝玉连忙跪下含住翰晨的阳根。翰晨感受到蓝玉的舌头灵巧的舔着阳根,舌尖卷过皱褶缝隙,带走了精液与青玉爱液的结合物。
待蓝玉清理完,翰晨扭头去看,青玉还没从欢爱的余韵中恢复,咬着手指喘息着,舒展的身体上高潮的红晕还没褪去,两腿之间流出的精液混着血丝。
蓝玉给翰晨倒了杯水,扶着翰晨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红玉已经端着托盘走到青玉跟前。托盘上一只小盏空着,两只碗,一只空碗,一只装满水。一旁还有丝帕和芦苇杆。
翰晨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红玉回头跪下说:回殿下,这是清子汤。贱婢们身份不够,不能为殿下孕育子嗣,因此服侍殿下后,须得用清子汤。
翰晨点点头,红玉便蹲在青玉腿间伸出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刮出翰晨射入的精液,再刮进小盏里。如此三五次后,眼见刮不出什么来了,红玉放下小盏,用丝帕搽了手,又拿起芦苇杆插进青玉的小穴,含了一口水,吹进芦苇杆,让水流清洗了小穴流出。又赶紧拿了空碗接着。直到一整碗水都吹完。而青玉则又被这一番动作刺激得直哼哼。
翰晨饶有兴趣的看着,转头去问蓝玉:你们是怎么成为侍奴的?
蓝玉回道:“贱婢三人,都是因主家获罪,同罪被打入贱籍,嬷嬷们挑人的时候,小姐们略会些音律乐器,被选进教坊司,会针线的去了刺绣坊,年纪大点的去了浣衣坊粗工坊,我等便进了侍奴司。”
翰晨又问:“你们以前的主家是?”
蓝玉:“贱婢是前襄王通敌谋逆案中,王郡守家二公子跟前的丫头;青玉红玉是前襄王案中,林长史庶女。”
翰晨好奇:“那你们进了侍奴司,就伺候皇子们知人事么?”
蓝玉:“也不全是。贱婢们有幸被选来伺候殿下,其他侍奴也有被各家王爷大人讨去伺候公子的。只是伺候公子便只一人。”
蓝玉咬咬唇,又说:“若是伺候不好,或是不讨公子喜欢,被退回来便会凄惨一些。”
翰晨:哦?说来听听?
蓝玉:若是侍奴们伺候完主子,不能让主子开口留下,再回到侍奴司,好点便会成为教具,给新来的侍奴做展示,差点的,也有被安排伺候各宫得脸的公公们。
翰晨:呵,那你们的意思,是想根本宫走?
这时青玉也清理完,听到此话,便拉了红玉一起跪在翰晨跟前:请殿下怜惜。
翰晨戏谑的笑了:若要让本宫留下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你们真想清楚了?说不定,跟着本宫,会比你们留在侍奴司更凄惨呢?
青玉:“殿下,贱婢们伺候殿下一场,就让贱婢们跟着您吧。”
翰晨笑笑,放下茶盏,不置可否的站起身,三个玉连忙服侍翰晨穿好衣服。
红玉穿好衣服,托着清子汤的物件走出去,一会,引路的嬷嬷就带着乐子走进来:“恭喜六殿下,贺喜六殿下,不知侍奴们服侍得可还好?”
翰晨:“乐子,赏。”
乐子便从袖口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引路嬷嬷的手上。
翰晨往外走去,到门口,又停下,转头对嬷嬷说道:本宫下月便开府了,正好差几个丫头。
说完瞟了几个玉一眼,嬷嬷心神领会的点点头,又说:奴婢们省得,到时候侍奴司备了贺礼,殿下可别嫌弃奴婢礼薄。
翰晨哈哈大笑:嬷嬷也是妙人啊。
嬷嬷笑道:奴婢们叫了软轿,正在门口候着。
翰晨笑着带着乐子离开了侍奴司。
原创小说《宫奴》——第四章 六皇子开府
原创小说《宫奴》
——第四章 六皇子开府
话说这六皇子成人之后,便被封了晋王,老皇帝对这个儿子也算上心,手一挥,御赐了前襄王留京的府邸作为晋王府。府邸荒了五六年,不好好打理一番确实也住不了人。一母所出的太子哥哥天天都要过问一遍院子打理情况,作为母亲的皇后也怕儿子住得不舒服,各样用度都要问一遍。
还是翰晨本人拦着,说是自己虽是个嫡出皇子,但也不能太过奢靡高调,不然便是给太子添祸了。
皇后直说六皇子果然长大了,懂事了,出宫居住又是不舍,便又叮嘱自己的弟弟陈国舅帮忙看顾着点。
陈国舅便三天两头的往晋王府跑,自己来不了时,就让跟六皇子一般大的三子陈典来看着。要说这陈典出生时,陈家大姑娘已封了皇后,陈家日子正经富贵好过,陈典之前有大公子袭爵,二公子读书刻苦,陈家便对陈典没什么严格的要求,只陪着六皇子读书作伴,行事别太丢了皇家脸面便成。
陈典也是闲不住的主,让他来看晋王府,便里里外外看了个透,想着今后有事可能就在书房议事了,便又好好调整了书房摆设。本想给书桌的座椅加块垫子,却瞄到书桌下有块砖似乎没摆好。陈典懒得叫人,便自己蹲下去,摆动那块砖,没想砖却翘了起来。陈典恼怒的抓起砖,却看到砖下是个小按钮一样东西。
陈典起身看看,书房没人,今天又是下了学直接过来的,也没跟个小厮,便自己去关了书房门,又去转那按钮。一声低沉的闷响,陈典赶紧看看周围,既没看到什么满是珠宝的密室,也没看到装密信的暗格。他不死心的继续看看,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陈典失望的把砖头摆回原位,起身抖了抖衣服,继续思索着书架上要摆的书该放什么位置,碰到书桌后的书柜架子,才发现是可以移动的,一推,一个翻转的小门便出现了。
陈典惊喜的用椅子把门卡住,闪身进去探险。
这是个向下走的楼梯,陈典又回到书桌上拿了蜡烛往下走,走了一段楼梯,便要转弯,转了弯又是楼梯,楼梯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有球型卡位,看来像是放置夜明珠的位置。下了楼梯一拐,便是一段长通道,通道两侧有隔出的空房间,大约十来个,也不知道以前襄王作什么用的。过了10来个房间,通道尽头又是一道门,这个门没上锁,一推便开,进去就是大一点的一个厅,分别有两个通道,陈典回头看看,来的这个门上写了个甲,又看了两个通道,分别是乙和丙。陈典往乙通道走去,还是十来个房间,转上去竟然到了四进后面的柴房,倒是离后门也不远了,他又下来走进丙通道,丙通道前面两个房间堆满了各式刑具,后面几间都是刑房样式,地上竟还有杂草,走过刑房,便是向上的楼梯,转了几圈,终于到了出口,门也没锁,陈典走出去,发现这里竟然是后花园假山的山腰位置,出口被一块大石头挡住,绕过大石头又是山洞,转了几下就走出山洞来到小路上。
看来这处密室还没被修葺王府的匠人发现,陈典赶紧回到书房,把书房整理好便回了陈府,一夜辗转,待第二天一早便去了宫学,赶紧告诉了翰晨这处密室。
翰晨沉吟一下,便吩咐了乐子借口看准备情况,带两个小太监去收拾。
很快便到了翰晨开府的好日子,帝后亲自来了晋王府,各处转了转,便见各处新上了漆,草木修理得体,摆设都还精细,内务府安排服侍的宫女太监都各司其职,便满意的夸赞几句,又在开府席上喝了一回酒,皇帝便感概现在六皇子也是大人了,皇子妃也该相看起来,不然这个王府还差个女主人,今日开府宴,都是太子妃招呼着女眷。
皇后便说六皇子跟陈典的妹妹青梅竹马,还有其他几家的女儿都还不错,可得好好看看。
皇帝便笑着携了皇后的手,直说把场地留给年轻人,自己两老东西便走了。
帝后一走,太子便也不再绷着,被几个弟弟起哄看歌舞,便叫礼部管教坊司的赶紧上歌舞。很快丝竹响起,一群舞娘鱼贯而入,众人笑闹,太子也不拘着,眼见大家闹腾到晚上才渐渐散了。
翰晨送完所有的宾客回到卧房,已经倍感疲乏,乐子连忙扶着翰晨在桌边坐下,从茶壶里给他倒了杯水:殿下…啊,呸,不是,王爷。
翰晨抿了一口水,白了眼乐子:贫嘴。
乐子赔笑:两件事,一是侍奴司的礼…比较奇怪。
翰晨:如何奇怪了?
乐子:他们送了四个侍奴。
翰晨哑然失笑:嘿,她们不送人,也没其他可送了。有上次那三个?竟还多了一个。罢了,又不是养不起,放在后院先住着吧。还有件事是什么?
乐子:这其二嘛,今日宴上,女眷那边有抓住一个上茶的婢女投毒,被太子妃跟前的梅嬷嬷撞见了,说既然是咱王府的人,席间也不好问,便把相关的人都堵了嘴抓在地牢里,您可要亲自审审?
翰晨瞬间来了兴致:哦?那去看看。
两人从花园假山来到地牢,有个小侍卫在这里守着,侍卫长韩星在跟他说着什么。看到翰晨来了,两人抱拳行礼。韩星便让小侍卫先走了,他自己则笑嘻嘻的凑进翰晨道:“王爷怎么来了?”
翰晨白瞟了他一眼,往里走去。通道和刑房已经打扫干净,其中间关了两个丫头模样的人,具是五花大绑,口中胡乱塞着布。看着几人来了,便挣扎着呜呜乱叫。
翰晨看着她们问乐子:“谁是投毒的?”
乐子便指着左边那个说:“是她身上搜到的毒。说是另外一个给她的,席间忙碌,奴才便都绑了,让韩大人看管起来。”
翰晨点点头,示意韩星把两人提出来,看到前面一间房间已经布置成了刑讯室,便抬步走了过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韩星把两人推到中间,挂上顶端垂下的吊绳。
乐子见翰晨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对着两个丫头喝道:“最后给你们个机会,交待清楚,不说的话,今日你们可走不出这屋子了。”
韩星把其中一人口中的布扯出,她马上叫屈:“王爷饶命,不管奴婢的事呀,这是盼夏给我的,说是寻的茶盐,给茶提味,奴婢只是收了起来,并没使用,奴婢也不知道那是砒霜啊!王爷饶命!奴婢冤枉啊!”
韩星又扯出另一人口中的布,盼夏也喊着冤枉:“奴婢冤枉啊!王爷!奴婢没有给去冬任何东西呀,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王爷饶命啊!”
翰晨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都是归哪个管事的?”
去冬抢着开口:“奴婢在二院管事嬷嬷薛嬷嬷手下当差,今日忙碌,昨日三院茶水房便找薛嬷嬷借人,奴婢和茯苓都被调到茶水房,实在以前也不知道茶水房怎么当差,今日盼夏给奴婢茶盐,奴婢便收了,王爷明鉴啊,奴婢断不敢毒害各位主子。”
盼夏:“奴婢是…是茶水房周嬷嬷手下。”
翰晨朝乐子偏偏头,乐子会意退下。
翰晨又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既然进了这地牢,想出去可就没那么简单。”
去冬哭道:“王爷明鉴,奴婢真的冤枉呀!”
盼夏:“王爷饶命,都是去冬陷害奴婢!王爷饶命啊!”
翰晨摸摸下巴:“既然你们都说冤枉,那你们就自己辩个结论好了。”
盼夏忙看向去冬:“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以冬:“明明就是你给我的药包,你怎能说没有!”
两人越争越急,却被绑着没法动手,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竟向对方吐了口水。
乐子从通道走来,向翰晨点点头。
翰晨向韩星示意道:“她们太吵,让他们安静点。”
韩星从一旁摆放刑具的架子上,随意拿了两个口枷走过去,一人给了一耳光,两人惊叫一声闭了嘴。韩星强硬的把口枷给他们带上,两个人的口枷竟然还不一样,以冬的口枷中间是个大圆筒,把嘴撑得滚圆,还压了一半的舌头,勉强能发出啊唔声,吞咽不及时的口水,从圆筒慢慢往外流。盼夏的口枷看起来简单,一个大铁框被卡在小尖牙后面,两侧的绳子死死勒进脸颊,仔细点便能看到嘴里的舌头和牙齿。
乐子在翰晨耳边耳语几句,翰晨点点头,开口:“把那个以东拉开,先看看盼夏牙里藏了什么吧。”
盼夏立刻想咬牙自尽,却被口枷挡住了,用力咬的后果只是让口水从嘴角滴了下来。
韩星拿着钳子走过去,在以东和盼夏惊恐的目光中,捏着盼夏的下巴,生生拔下盼夏一口牙,盼夏瞬间涕泪并流,待韩星再取下盼夏的口枷,盼夏的哀嚎瞬间大了起来,血水顺着嘴角流下。韩星敲碎几颗大牙,在其中一颗中找到藏好的药丸。
翰晨扯起嘴角,淡淡的说:“真正的盼夏今天告假,况且,死士才在牙中藏毒,所以,你要是好好交待你是谁家死士,为何要在茶中下毒,本王就给你一个痛快。”
那盼夏却模糊不清的说:“你杀了我吧。”
翰晨笑了:“既然不想痛快的死,那正和我意。”
翰晨一个眼神看向韩星,韩星会意的拔出匕首挑断盼夏的手筋脚筋,解开了盼夏身上的绳索,开始剥盼夏的衣服。
翰晨偏偏头,对乐子说:“去把青玉带过来。”乐子点头退下。
另一边,韩星已经提着光溜溜的盼夏,大字型的拷在一旁刑床上。
以东浑身颤抖,拼命压抑着啜泣。翰晨突然看了她一眼,邪邪一笑,又转过头去看盼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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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感谢大家催更啊,这个小作文是每天现写的,相当热乎啊。本章过度章节,下一章就肉戏了啊。
最近几天在外面出差,比较忙,我尽量写快点。同好莫急!
原创小说《宫奴》——第五章 打死都不说的死士
原创小说《宫奴》
——第五章 打死都不说的死士
另一边,韩星已经提着光溜溜的盼夏,大字型的拷在一旁刑床上。又把刑床摇立起来。
以东浑身颤抖,拼命压抑着啜泣。翰晨突然看了她一眼,邪邪一笑,又转过头去看盼夏。
韩星拨弄着盼夏的奶头,盼夏模糊的叨叨:“不要,不要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韩星提着盼夏的奶头使劲一拧:“呵,爷爷们一会就伺候你上天,就怕你求着爷爷不想死呢。”
盼夏皱紧眉头压下溢到唇边的惨叫,大口喘着气。
韩星捏着盼夏的奶头,戏谑的笑:“呵,你看你奶头都硬了,嘴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说完一巴掌扇到盼夏的奶子上,盼夏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眼看着盼夏白嫩的奶子变红,韩星又道:“说,谁让你来投毒的?”
盼夏呸的朝韩星吐出一口血水,韩星避让不急,血水落在衣服上,韩星勃然大怒,一耳光扇过去:“贱人!”不解气,又接连扇了几耳光。眼见盼夏的脸红肿起来。
翰晨开口阻止了:“好了,别打得一会说不了话。”
韩星便骂骂咧咧的停了手,几巴掌扇到盼夏奶子上,又引得盼夏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惨叫。还不解气,又去拿了两个夹子夹到盼夏奶头上。
这时,乐子端了壶茶,带着蒙着眼披着斗篷的青玉从柴房的通道走了过来。
翰晨便笑:“韩星啊,你对付这种硬骨头,手段怕还是不如乐子的。”
乐子掐媚的放下茶,说道:“都是主子看得起。”
翰晨拉过青玉,让她侧跪在自己身前,一把扯掉她蒙着眼睛的布,对乐子说:“去,这个刺客赏你了,能问出来就问,问不出来就算了。”
乐子兴奋的行了一礼:“谢主子赏。”
翰晨似笑非笑的看着乐子往盼夏走去,端了茶抿了一口,放下茶,开始轻轻摩挲着青玉的脸蛋。
青玉瞄了一眼房间内的场景,轻轻低下了头。
“衣服脱了。”头顶传来翰晨的声音。青玉犹豫一下,脸上便被重重的一捏。她不再犹豫,快速的脱了斗篷,里面只有中衣,青玉一狠心,脱了中衣亵裤,又把肚兜摘了,整齐的放在一旁,跪好在翰晨跟前。
乐子走到盼夏跟前,伸手摸了摸盼夏红肿的脸,又顺着她脖子慢慢摸到胸口,又慢慢向下,边摸边对韩星说:“这身子皮还不错,咱一起,慢慢让主子看个乐呵。”说完手停在盼夏私处,一用力,拔起一丛毛发,又引得盼夏一声惨叫。
乐子手上拔个不停,声音却很温柔:“盼夏姑娘,要是咱家伺候得你舒服了,愿意开口了,您就说话。”
盼夏说话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啊~!你们,啊~!不得好死!啊啊~!杀了我吧!啊~!”
翰晨的手指已经滑入青玉的嘴里让她舔着,盼夏惨叫一声,青玉便轻轻哆嗦一下,带着小嘴颤一下,这让翰晨觉得被舔得甚是舒服。
眼见盼夏私处的毛也不剩下几根,声音也叫得嘶哑,乐子让韩星把刑床摇平,毫不犹豫的把阴唇上零星的几根毛拔下。不意外的听到盼夏的惨叫。
乐子不紧不慢的拿了根蜡烛,掰开盼夏的小穴,将这一片照亮:“啧啧啧,姑娘也是个风骚的人啊。”
盼夏哑着嗓子反驳:“没有!”
乐子伸手在她小穴口摸了一把,举着湿漉漉的手指到盼夏的眼跟前:“呵,姑娘可看看着是什么?”
盼夏闭着眼睛把头转到一边。
乐子调笑道:“看来咱家伺候姑娘还很舒服的嘛,这淫水都把咱家手都打湿了。”
盼夏不理乐子。
乐子也不生气:“既然姑娘不开口,看来是嫌咱家伺候得不得力啊,嘿,那姑娘可得好好享受着了。”
说着顺势弹了一下盼夏胸口夹着的架子,引来她一声闷哼。
乐子举着蜡烛照亮盼夏私处,掰开小穴仔细看了看,突然就笑了起来:“姑娘还没破瓜啊,巧了,今天这地牢也因为姑娘才开张呢,正好姑娘在这新开张的地牢里破瓜,也算妥当。”
盼夏哆嗦了一下,嘶哑着声音哀求道:“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乐子手一斜,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盼夏光秃的阴户上,盼夏又是一声惨叫。
乐子毫无诚意的道歉:“呵,对不住,姑娘想死,也不用求咱,您可就别指望能活着走出这地儿。眼下可让姑娘选下怎么破瓜。”
韩星突然插话:“这可不得王爷来嘛。”
翰晨笑骂:“你个混球,这杀手什么身份,也配让本王伺候她!”
韩星搓搓手,也笑:“嘿,王爷看不上,我可不嫌弃。”
翰晨笑,朝以冬看看:“这个既然赏了乐子,就随乐子的意吧,那边不还有个嘛。”
韩星高兴的朝翰晨抱拳:“谢王爷赏!”
以冬惊恐的看着韩星淫笑着向她走近,慌乱的摇着头,发出唔唔的声音,口水顺着口枷的洞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银线,随着摆动的头晃着。
韩星一把抱住困在吊绳上的以冬,在她胸口捏了两把,嘿嘿笑了两声:“可真是软啊。”就去剥以冬的衣服。
以冬唔唔的挣扎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韩星毫不在意,从绳子缝隙中把以冬的衣服都剥了开,胸口白白的两团就跳了出来。韩星兴奋的捏了上去,刚揉了两下,就听乐子在叫他。
乐子:“老韩你先别猴急,姑娘们都光着,可不得冷嘛,先支楞个炭盆子。”
韩星骂骂咧咧的放开以冬,又不舍的在她胸上抓了两把,就去找炭盆。
那边乐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盼夏胸口的夹子,每动一下都能引来盼夏的闷哼。
乐子:盼夏姑娘,别人女儿家新婚,丈夫都由不得自己,你可好了,木马铜龟和咱家,三选一呢。
盼夏咬牙不说话,脸上却是绝望又惊恐。
乐子见盼夏不理自己,也不生气,继续说:“看来盼夏姑娘还没什么兴致嘛,也罢,待咱家帮您助助兴。”
说完,便一巴掌打掉盼夏一边奶头上的夹子,触不及防的盼夏瞬间长大嘴、瞪圆了双眼,半晌才发出一声惨叫“啊~~~!”
没等盼夏回过神,乐子接着一巴掌,又打掉了另外一边的夹子,盼夏疼的眼泪鼻涕喷涌而出,接连的惨叫带上了哭音。
乐子俯身把嘴贴了上去,舌头灵巧的拨着盼夏的奶头,盼夏正觉得又羞又稍有慰藉时,奶头又是猛的一疼,原来竟是乐子咬住了那尖尖的一点,还使劲的碾了碾。
这种润湿中的疼痛,让盼夏的惨叫都变了调,似乎还夹着愉悦:“啊~!不要…啊~~!不要啊~!”
这种声音让翰晨兴奋起来,掏出阳根,拉着青玉按到自己的股间,微软的阳根还没有完全硬起来时候的狰狞,轻轻一顶,就整根没进青玉的口中,正好顶住青玉喉咙。青玉会意的吞吐起来。
那边乐子还咬在盼夏的乳尖,一抬头,就把奶头拉得老长,牙一松,奶头弹回去,带得整个奶子都在晃。
韩星端着炭盆回来,骂骂咧咧的:“啥精细人还要炭盆伺候哇。”
翰晨享受着青玉的服侍,笑骂韩星:“你就等着看乐子的手段吧。”
韩星把炭盆放到刑床一边,招呼一声:“炭盆放着了啊,还有啥事要忙活不?”
乐子从盼夏胸口抬起头来:“您先乐呵去吧,待会要忙再叫您咧。”
韩星转头又去搂以冬,捏了两把以冬的奶子,就把她从挂绳上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自己掏出阳根塞进以冬的口枷,按着她的头,慢条斯理的抽动起来。
以冬毫无反抗之力,眼泪汪汪的被迫承受着。
乐子已经把盼夏的奶子玩的泛了红,奶头挺翘的立着,泛着口水的光。
乐子拿过蜡烛,对着盼夏温柔的说:“姑娘要是想起了您家主子是谁,或是想要啥物什伺候,您就开口,咱家总能伺候姑娘满意的。”
说完手一斜,滚烫的蜡油争相滴下,落到泛红的奶子上很快凝成蜡块。
盼夏的惨叫也随着蜡滴响起:“啊——!啊啊——!住手!啊——!不要——!啊,烫,啊——啊——!呜呜~~住手啊!呜~~”
翰晨的阳根在盼夏的惨叫声中越来越硬,很快青玉便不能一口含完,但翰晨似乎不太满意,按着青玉的头,一下下的撞在她喉咙里,青玉尽量的吞咽着,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噎得眼泪直流。
乐子不断的移动着蜡烛,很快盼夏的胸口就被蜡块覆盖,乐子停下滴蜡,去一旁拿了跟散鞭,盼夏哭声渐小,乐子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到盼夏的胸上。
盼夏像死鱼一眼从刑床上弹起,又被扣住的手脚拉住,张大嘴巴吸着气发不出一点声音。
乐子又一鞭子下去,打散了一些蜡块,绵密的疼痛从奶子上传来,盼夏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乐子毫不留情,又是几鞭子抽下去,蹦散出更多蜡块,盼夏边哭边嚎边躲,被拷在刑床上的她躲来躲去也只是身体的扭动而已,然而不管她怎么扭,都躲不开乐子的散鞭。
“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呜~~停下啊…啊~!不要打了…哇呜呜呜~~好疼啊,呜呜呜~~啊啊——!杀了我吧~~不要打了,呜呜呜~~疼,疼,停下——啊!不要——呜呜呜~~”
翰晨按着青玉的头使劲又快速的抽动起来,青玉喉头阵阵发紧,反呕的感觉让她呜咽起来,抽动的喉管给了翰晨更大的刺激,感觉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翰晨的抽动更加快速,青玉噎得翻着白眼,抵着喉管,死死按着青玉的头,翰晨的一泡浓精直冲进去。青玉却呛得直反呕。
翰晨拔出阳根,青玉无力的撑在地上,反呕的精液混着口水泡从嘴里滴落到地面,同时砸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然而没等她缓缓,就听翰晨冷冰冰的说:“赏你的就咽下去。”
青玉眼泪婆娑努力的闭上嘴咽下口中的精液,抬头看见翰晨的阳根还挺在眼前,便又张开嘴清理着阳根。待清理完阳根,又听见翰晨冷冰冰的声音:“掉地上的自己舔回去,别污了我这地。”
青玉跪趴下伸出舌头去舔滴落在地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翰晨顺势一只脚搭在她背上,一只脚伸在她跟前。
原创小说《宫奴》——第六章 新差事
原创小说《宫奴》
——第六章 新差事
翰晨拔出阳根,青玉无力的撑在地上,反呕的精液混着口水泡从嘴里滴落到地面,同时砸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然而没等她缓缓,就听翰晨冷冰冰的说:“赏你的就咽下去。”
青玉眼泪婆娑努力的闭上嘴咽下口中的精液,抬头看见翰晨的阳根还挺在眼前,便又张开嘴清理着阳根。待清理完阳根,又听见翰晨冷冰冰的声音:“掉地上的自己舔回去,别污了我这地。”
青玉跪趴下伸出舌头去舔滴落在地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翰晨顺势一只脚搭在她背上,一只脚伸在她跟前。
青玉便舔了地上的混合物,又舔翰晨的鞋,翰晨的鞋是王爷制式的皮靴,今天是第一次穿,倒也不脏。
那边韩星已经绕到以冬背后,从后面伸出手来把以冬的奶子抓成各种形状,自己脱下裤子,挺着阳根在以冬股沟处蹭来蹭去,嘴在以冬的耳边脖颈边舔着。以冬被他环在怀里,被迫朝着盼夏,她恐惧又无助,只能颤抖着身子,闭着眼睛呜呜的哭着。
乐子放下鞭子的时候,盼夏的声音已经哭得沙哑,胸口的蜡块已被打掉,取而代之的是红成一片的奶子,还杂乱的凸着更红的血痕。
乐子陶醉的抚摸上这些血痕,每一次触碰都让盼夏的身体一抖。乐子的声音却更温柔了:“呵,这对奶子可真是漂亮啊,这才像新娘子的嫁衣呢。让咱家摸摸,姑娘准备好做新娘了没有。”
在乐子手碰到盼夏的小穴时,盼夏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乐子停下,依然是温柔的声音:“哟,姑娘这就要说啦?”
盼夏哭着哀求:“放过我,给我一个痛快吧!”
乐子:“咱这可不兴讲条件,说吧,谁给姑娘安排的活儿啊?”
盼夏哭着说:“我是飞鸿候补队员,队长说我要是做好这个任务,就让我进飞鸿队。”
飞鸿队是二皇子私卫,平素二皇子就常和太子一争高低,翰晨没想到二皇子为了皇位竟然连这样下作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乐子看向翰晨,翰晨一把抓起青玉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对着乐子点点头说:你自便。
韩星恋恋不舍的摸了一把以冬白花花的屁股,讨好的问翰晨:“王爷,那这个?”
翰晨随意一笑:“赏你做小妾吧。”
韩星大喜过望:“谢王爷赏。”说完等不急似的,捞起以冬一条腿,对准小穴,腰一挺,在以冬的悲鸣中一插到底。
乐子也笑着,在盼夏的哭骂声中,手指对准盼夏的小穴一用力,结束了盼夏的少女时代。
而翰晨根本没理会这些,带着青玉走向书房下的房间。青玉也没敢多看,抱着衣服,低着头跟在翰晨后面。
翰晨进了一间房间,像是闺房,桌椅床榻都不缺,但又不太像,没有多宝阁,多了一些架子。
翰晨坐到椅子上,打量着抱着衣服的青玉。青玉扑通一下跪到翰晨跟前。
翰晨缓缓开了口:“今夜你看到了什么?”
青玉吓得一抖:“贱婢什么也没看到。”
翰晨呵得一笑:“不老实啊。”
青玉吓得一个头磕下去:“贱婢不敢。”
翰晨舒展的靠在椅子上:“本王一直觉得你很识相,今晚既然你看见了,那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就呆在这里,服侍我们三人。第二嘛,帮本王做事,做一个对本王有用的人。”
青玉头也不抬:“贱婢选二。”
翰晨笑了起来:“果然识相呢。”他俯下身“连做什么事都不问。”翰晨捏起青玉的下巴:“对女人,本王就喜欢看她们流着眼泪放浪,喜欢听他们哭着求本王临幸。而你要帮本王做的事呢,”翰晨松开青玉的下巴,又恢复到不羁的坐姿继续说,“就是教本王的贱妾们,学会怎么伺候本王。”
青玉惊讶的望着翰晨,犹豫了一下,说道:“贱婢领命。”
“既领命了,本王也得看一下你的本事。”翰晨饶有兴趣的看着青玉,“三日后,本王在书房等着见识。”
青玉磕头:“是。”
翰晨突然问道:“今晚都发生了什么?”
青玉头也不抬:“今晚贱婢蒙王爷召唤,叮嘱贱婢差事。”
翰晨满意:“你的差事是什么?”
青玉:“伺候好王爷,让王爷舒心是王府里每个奴才的差事,贱婢也不例外。”
翰晨更满意了:“希望你一直识相。”顿了顿,又说,“起来吧,熟悉一下这件房间,可别让我失望啊。”
青玉看了看,床和塌都有固定好的皮铐,矮柜里各式的鞭子,各式材质的大小阳根,各种夹子,还有大把的麻绳棉绳,还有一些奇怪的器具。一个丫型架,一个铁架,一个木马,顶上横梁悬挂铁钩。两把太师椅,一张小几,一张方桌。地上一半地毯一半木板。
青玉心里清楚,怕是几个侍奴大半时间都会在这里度过了。
三日后黄昏,翰晨在书房看书。青玉带着红玉求见。
两人进了书房,乖巧的行礼。两人打扮并不一致,青玉青色斗篷,梳着飞仙髻;红玉红色斗篷,梳着双丫髻。翰晨丢出两条黑布带,青玉会意蒙住双眼,红玉蒙了起来。
翰晨带着两人走进地道,来到房间,扯下青玉红玉蒙眼的黑布。
红玉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翰晨则绕有兴趣的看着青玉脱了斗篷拿了红色的棉绳过来。
红玉咬咬唇,跪了下来,配合的解开斗篷,露出里面短款交领上衣和襦裙。青玉抖散棉绳,在红玉胸前饶了两股,红玉配合的挺起胸膛,把双手背到身后。
棉绳在红玉奶子上方绕了两圈,又在奶子下方绕了两圈,在背后一收紧,奶子就更显挺拔。手腕也绑在后面,这让红玉有些不适。
青玉没管她,向翰晨请示:“王爷,是想自己上手脱了贱婢红玉的衣服,还是先继续看着呢?”
翰晨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本王先看看你都准备了什么。”
青玉颔首称是,转身从绳子的缝隙里扒开了红玉的外衣,两团雪白的奶子竟争先恐后的蹦出来,原来红玉外裳里什么都没穿。青玉小心的把外裳扒到两边,双手轻轻的抚摸上去,红玉的呼吸稍稍的重了一些。
青玉低了头伸出舌头去舔红玉的奶头,红玉喉咙里溢出轻轻的呻吟:“嗯~姐姐~痒~”
青玉含糊不清的问:“妹妹哪里痒?”
红玉微闭了眼睛,呼吸渐渐重起来:“姐姐~嗯~妹妹的奶头~嗯,嗯~好痒~”
青玉:“那怎么办呢?”
红玉:“啊~姐姐~嗯~舔重一点~啊~”
青玉对着红玉的奶头又吸又舔,舔的时候还故意张着嘴伸着舌头,好让翰晨看得更清楚,另一边奶头用手捻着,眼见红玉的奶头硬了起来,喘息也越来越重。
青玉偷偷看了眼翰晨,翰晨还跟开始一样,姿势都没变。
青玉站起身,从矮柜里取出一堆带铃铛的乳夹,红玉有点怕,青玉揽住她,悄声在她耳边安慰:“别怕,不疼。”
趁她放松的时候,青玉迅速拿起一个乳夹夹住红玉的奶头,“啊——”一声压抑的惨叫从红玉嘴里溢出。
没等红玉音落,青玉又拿起乳夹夹住红玉另一个发硬的奶头。
“啊——”又是一声惨叫,红玉疼得抖了一下,乳夹上的铃铛晃出轻轻的响声。
翰晨换了个姿势看着她们,还不忘称赞一句“有点意思。”
红玉哀求的看着翰晨:“王爷,贱婢好疼。”
翰晨:“哦?哪里啊?”
红玉委屈的看着翰晨:“王爷,贱婢奶子好疼。”
翰晨:“那让你姐姐给你舔一舔?”
青玉闻言也不耽误,伸出舌头去舔被夹得只露出一点变了型的奶头尖尖,红玉却又疼又痒,委屈的声音都染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情欲:“啊~啊,王爷,啊~饶了贱婢吧~啊啊~疼,啊~”
奶头被青玉的舌头灵巧的舔着,红玉的身体也颤抖着,带动着乳夹的铃铛也细细碎碎的响着。
青玉舔了一会便停了下来,解开红玉的裙子,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竟没穿亵裤。
青玉把红玉按倒在地上,分开她的腿,稀疏的毛并不能挡住翰晨的视线,腿间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