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号女奴 第十七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 ~ 第十八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二)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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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
半小时之后,王凯开始换衣服了。
徐静媛一边伺候他穿衣,一边想着心事。突然,她抬起头对王凯道:“主人。您还是先别包七号了好吗?下次来的时候再说。”
“你这一会儿一个主意的干嘛呀?不是要救她的吗?”王凯纳闷的看着徐静媛道。
“回主人的话,奴婢觉得就这样包下她有些唐突,怕会引起这里疑心的吧?反正您这次来已经点了七号,短时间内她也不会有危险。这段时间,让奴婢想个稳妥些的办法,好么?”
徐静媛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
“那…………好吧,你看着办吧。什么时候你觉得可以了就告诉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小心。”王凯说着,摸了摸徐静媛的秀发。
“奴婢谢主人关心。”徐静媛笑着点了点头:“您放心,奴婢会保护好自己,等着再伺候主人。”
王凯走了。带着沉甸甸的心情;带着徐静媛的体香;也带走了徐静媛的心。
之后的几天,倒也风平浪静。只是心中空落落的,时常觉得忐忑不安,患得患失。每天一有空闲,徐静媛就会忍不住翻来覆去的想:那两天说的什么话?做了哪些事?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
心神不定的过了大约一个星期。
这天,刚吃完午饭回到四号展室,小武就走了进来,说是大当家叫徐静媛过去问她事情。徐静媛跟着小武走出四号展室,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就快走到大当家房间门口了,徐静媛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拉了拉小武的衣服,小声问道:“哥哥…………那个,大爷是,是叫我过来伺候的吗?”
“你这么紧张干嘛?”小武转过身来,看着神情紧张的徐静媛,坏笑着道:“做了什么对不起大爷的事情了?我说大爷怎么好像很生气呢?还说叫博士他们先到刑房去等着。”
“啊?”徐静媛脑子嗡的一声,身子一晃,差一点坐到地上,心道:完了!王凯难道把我卖了不成?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找个坚硬的地方撞过去?需要使多大的力气?脚上的铁链不长啊,迈不开步子。没撞死怎么办?那不是不打自招了?
一时间心乱如麻,感觉呼吸困难,眼圈一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浑身都微微的颤抖起来。怯怯的道:“小武哥哥,妹妹没干什么啊…………”
小武看着徐静媛,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揉了揉鼻子道:“逗逗你,看你吓的,呵呵…………”
徐静媛一听此言,气得差点儿吐血。心道:差点被你吓得不打自招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的确还是太嫩了,被这么诈一下,就开始变毛变色的。以后千万要注意才是!
“小武哥哥,您好坏!妹妹哪次伺候您不是尽心尽力的?您还这么吓妹妹。害得人家差一点就尿了裤…………”她本想说差一点尿了裤子,却突然想起,自己哪里有穿衣服啊?羞得脸一红低下头去。
小武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半天才缓过气来:“好了好了,快走吧。什么事也没有,大爷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好长时间没听他弹琴唱歌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大当家门前。还没开门,就已经听见里面传出吉他声和大当家唱歌的声音:“…………蓝宝石像海水,海水深又蓝,它象征我的爱,我的爱无边…………”徐静媛以前只道大当家城府很深,没想到竟然还会弹吉他。只是他那吉他弹得实在不敢恭维,根本就是80年代小青年儿的玩意儿,既不讲究指法,也没有和声可言,只是少的可怜的几个和弦,加一个很俗套的节奏型而已。
小武带着徐静媛推门走了进去,似乎怕打扰了大当家的雅兴,在一旁站定没说话。徐静媛飘飘的跪在跟前,微笑着聆听着,也没有说话。
冯主任也在。此时正坐在大当家旁边,抽着烟,对小武摆了摆手,意思叫他可以走了,小武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大当家一曲唱完,顺手把吉他放到身旁。冯主任拍了拍手道:“好听好听,这八十年代的老歌,现在没多少人会唱啦。”
“奴婢给大爷冯爷请安。”徐静媛这才恭敬的道。
“大爷。这小丫头来之前是她们学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啊,也弹得一手好吉他,您要不要让她来一段儿听听…………?”冯主任笑呵呵的说,言语中满是得意。
徐静媛听这话气得肺都快炸了,心说这个混蛋!了解的真够细致的。
“哦?才女啊。没看出来。”大当家说着,抄起身边的吉他塞给徐静媛道:“来一段儿听听。女孩儿弹琴我倒是见过,但是光着身子弹琴,肯定别有一番情趣啊。”
虽然被这么轻薄的戏耍,心中气苦,但是没有办法,还是要强装笑脸。徐静媛恭敬的道:“回大爷的话,奴婢弹得不好,只怕会扫了您的雅兴呢。”
“叫你弹你就弹!这么多废话,找挨揍呢?”大爷一边给自己的茶碗里续水,一边淡淡的道。
“是。”徐静媛不敢再做推辞,跪在地上,屁股坐着脚跟,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把吉他抱进怀里。
这是一把很老旧的国产鹦鹉牌木吉他,一种给业余爱好者用来瞎玩的低档吉他。说它是古典吉他吧?卷弦器不是尼龙的,而是钢制的,琴弦也不是尼龙弦而是钢弦;说它是民谣吉他吧?指板又太宽太短了。这种玩意儿,现在三线城市都没有卖的了。而徐静媛家里的吉他,却是一把价格过万的rtindx-1全单板高档民谣吉他。
徐静媛拿着这把破木吉他,心里这叫一个堵心。轻轻扫了一下弦,发现六根琴弦的音高关系还不太准。刚想伸手去调一下音高,想了想,又缩了回来。心道:别找不痛快,叫他看出我笑他不懂行就麻烦了。唉,凑合着弹吧。
一阵极具律动的扫拨弹响了。刚弹了八九个小节,一旁的冯主任便笑着道:“龙舌兰日出啊?不错不错。”
徐静媛虽然痛恨冯主任,但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渊博,似乎各行各业就没有他不懂的。
前奏一过,徐静媛开始吟唱a段:“it’sanothertequilasunrisestarin’slowly”
这是一首老鹰乐队的经典名曲《teisunrise》,aabaa段式,在b段,本来还有人声的和声,徐静媛一个人当然唱不了两个人的东西。没想到,唱到b段的时候,冯主任竟张口为她唱起了和声。有人在旁准确的唱出和声,对于歌手来说,是极舒服的事情。徐静媛感到一阵的惬意,甚至忘却了手中琴音高不准带来的别扭感觉。心中隐隐产生了一种迷蒙:这样不挺好的吗?但是即刻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心道:徐静媛!你想什么呢?难道这是你要的生活吗?犯贱!
一曲终了,大当家和冯主任都拍了拍手,异口同声赞叹她唱得好。
徐静媛红着脸道:“奴婢谢两位爷夸奖。”说着,双手把琴递还给大当家,垂首听命。
“二十八号,琴弹得真不错,以后常来给爷弹弹。”大当家意犹未尽的道,然后话题一转,接着说:“知道今天叫你来干嘛的吗?”
“奴婢不知道,请爷示下。”
“快过年了,这一年来,你们也都干得不错。我想,年三十也没客人来,我们在这里热闹热闹。你想想,搞些节目给爷们乐呵乐呵。”
徐静媛此时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同时,心中感到一阵得意,看起来,这里对自己越来越重视了,不管是否能逃出去,起码以后少吃不少的亏。低下头想了想,恭敬的问道:“请问大爷,您能给奴婢一个预算吗?”
“只要让爷们高兴,钱不是问题。你看着安排吧,想好了把方案给爷看看再说。”
“那么,爷。奴婢还要接客,什么时候做这个计划呢?”徐静媛追问道。
“回去之后,给你面前放个桌子。没客人来的时候,你就在你自己的位子上写计划。”大当家看起来早有安排。
“奴婢谢爷的信任,一定把事情办好。”徐静媛说罢俯身道谢。
“另外,还有个事情。”大当家说着,竟然倒了一碗茶放到徐静媛面前,继续道:“你口才不错,客人们对你也都很满意。以后,会安排你经常给别的丫头们讲讲怎么讨客人的欢心,有好几个真是很笨,挨多少次打都做不好…………”
“当当当…………”大当家话说一半,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大当家不耐烦的道。
进来的是客服部的张主任,来到屋里,看了看在场的几个人,搔了搔头,咧着嘴道:“老大,这个…………”说着,又看了看徐静媛。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大当家见张主任吞吞吐吐,皱着眉问道。
徐静媛识趣的道:“大爷,要不…………奴婢先在外面候着?”
还没等大当家说话,张主任一把按住了她,另一只手使劲在额头上搓了搓道:“那个…………算了吧。你甭出去啦。”
“到底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大当家有些不耐烦的道。
“嗯…………这个,大小姐来了。”说着又尴尬的捏了捏鼻子,大拇指向门外一挑,接着道:“就在门口站着呢。”
啊?!”大当家这一惊似乎非同小可,眯起眼睛看着张主任压低了嗓子道:“你怎么把她领进来了?疯了你?”
“老大…………是我领她进来的啊?她自己跑来的好吧?大师看见她在后门转悠,探头探脑的,绕到她后面捂住嘴给抱进来了。他们哪见过大小姐啊?正好被我撞见了。我们上次不是一起吃过饭的嘛?她也认识我,这不非得逼着我给带过来了…………”
大当家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咬着牙道:“这个死丫头,又跟踪我来着。我今天也是的,怎么想起来走后门进来了?”说着懊恼的叹了口气,问道:“展室…………她都看见了?”
张主任咧了咧嘴,点点头。
大当家转过脸看了看徐静媛。
徐静媛也正看着他,识趣的道:“大爷,要不…………要不奴婢先回避一下?”
其实,徐静媛还真的巴不得回避回避。说实话,在这里所有的男人和客人面前赤身裸体她已经习惯了,她只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东西罢了;而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和自己一样,始终光着身子,也就都没有什么羞涩了。但是,要她面对一个不用说一定穿着衣服的同性,实在是难以接受。
大当家摇着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算啦!该看的这死丫头也都看见了,不在乎多你一个了。”说着走了出去。
门口立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大表哥,看见妹妹怎么这表情啊?不欢迎吗?来,拥抱一个…………”
大当家似乎没有说话,只是领着她走了进来。
她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我说表哥啊。真没想到您还有这雅兴,玩起s来啦,还玩得这么酷。我说这两年我每次回来,您都神神秘秘的呢,嘿嘿…………”
说话间,两人以前以后的走了进来。
徐静媛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眼睛的余光中,大当家走过去之后,一双米黄色的高筒棉靴来到自己面前。
“呦,这儿还一个呐。”那银铃般的声音又夸张的响起“哥啊,这些都是雇来的吗?”
“嗯,雇来的。”大当家说着,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没好气的道:“你没事儿老跟踪我干嘛?喝口水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不嘛,哥,你就叫我呆一会儿呗。”女孩儿跑到大当家身旁,搂着他的胳膊晃着,又对一旁的冯主任道:“哎呦,冯哥也在啊。冯哥你给我求求情,叫我在这儿玩一会儿嘛。”
冯主任笑而不语,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当家沉声道:“小小,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小小放开大当家的胳膊,挺起胸脯道:“哥啊…………你就叫我玩一会儿嘛。我在法国一直想找个女玩玩,都没找到。这么巧你干了这么个买卖。哥,你说是不是上天注定的啊?”说着,又抱住大当家的胳膊,撒娇的使劲晃着道:“哥啊…………”
大当家不耐烦的推开小小的手道:“起开。什么女不女的?我告诉你啊,赶紧给我回家!”
冯主任看小小仍旧不依不饶的,笑了笑对大当家道:“老大,要不就叫她玩玩吧。我看她也懂这个,你非拦着她,她在外边也不见得就不玩。”
大当家皱着眉,长长的嗯了一声。小小高兴的直跳起来,道:“还是冯哥哥好,太理解我了。”说罢,不等大当家发话,一转身来到徐静媛面前,弯着腰,围着她便转便啧啧称赞道:“哎呀,真漂亮呢。看这头发,多柔顺,这小皮肤,真嫩啊…………嘻嘻。哥,这么一个,雇一个月得不少钱的吧?”
“是,她是这里价钱最贵的。”冯主任讪笑着说。
“哎呀,啧啧啧。真水灵,把头抬起来看看。”小小说着,用手捏着徐静媛的下巴,扳起她的脸,笑着道:“叫声爷听听…………?”
徐静媛此时才得以看清面前的小姑娘:穿着灰色的紧身棉绒裤,黑色的短裙,上身穿一件红底白格子的短款呢子大衣;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大小姐的娇蛮之气;一头栗色的长直发缎子般披在身后。此刻正坏笑着看着自己。
徐静媛看着对方,穿得光鲜亮丽。又想想自己,却只能光着身子任人凌辱,真是比死都难受。突然眼圈一热,差点掉下泪来。赶紧垂下目光,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二十八号。我们大小姐让你叫爷呢,没听到是吗?”冯主任逼问道。
徐静媛心都快碎了,但是没办法,只好强忍着屈辱,用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道:“奴婢给爷请安…………”
“哈哈哈哈,真乖。一会儿爷好好玩玩你啊。”小小高兴的摸了摸徐静媛的头,手顺势滑到徐静媛的左乳上,在她的花蕾上捏了一把。
“嗯。”徐静媛肩膀一缩,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轻吟,把小小逗得更开心了。
“哥…………”小小直起身来,刚想和大当家说话,却发现对方黑着脸自顾自的喝茶,根本没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吐了吐舌头,转过脸问冯主任:“冯哥哥,我叫她陪我玩玩。在哪里玩啊?嘻嘻…………”
“哦,这样吧。你出去叫门口的服务生带你到客房区挑一间,她嘛,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好好好,多谢冯哥。哥…………我去了啊。”小小说着,对依旧沉着脸运气的大当家做了个鬼脸,夸张的踮着脚一步一探的走了出去。
“老大,得了得了。已经这样了,你叫她惦记着干嘛?反正她也了解这个,就叫她玩玩吧。”冯主任无奈的解劝道。
“这个死丫头!把人气死!”大当家说着,扭过头对徐静媛道:“一会儿你过去,该怎么说话不用爷嘱咐吧?”
“回爷的话,奴婢明白。”徐静媛俯下身道。
“唉…………那就这样吧,你过去吧。”大当家挥了挥手,又拿起雪茄抽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徐静媛已经端着自己的小竹筐来到清荷房中,跪在小小面前了。
服务生说了句:“大小姐,有事您按这个对讲。”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小小已经脱掉了呢子大衣和长筒靴子,穿着一件白色带花边的衬衫,看见服务生带上了房门,急忙从沙发上面跳起来,跑过去把房门反锁上。转身快步来到徐静媛面前,大刺刺的一站,娇声道:“奴隶!伺候爷更衣。”
“是。奴婢伺候爷。”徐静媛强忍心中无限的委屈,站起身来,动手去解小小的衬衫扣子。
客房区的房间里面,暖气温度比外面更高些。一般情况下,客人进到房中,都会换上睡衣。而这次,服务员可能是只顾着好奇了,把小小领进来的时候,竟然忘了拿一套睡衣给她。
小小看来是热得够呛,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衬衫又热又潮。给她褪下裤子的时候,更是热气腾腾的。不一会儿,小小就已经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了。徐静媛则规矩的跪在她面前,垂首听命。
一只小巧玲珑,温润如玉的小脚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小小娇声呵斥道:“还愣着干嘛?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吗?”
“是,奴婢给爷舔脚。”徐静媛哽咽着,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在小小的脚上轻轻舔舐起来。
“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小小被舔得痒到了心里,忍不住勾起了脚趾。
徐静媛心中委屈,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大颗大颗无声的滴落在小小洁白细嫩的脚背上。同样都是豆蔻年华青春靓丽,此时的地位却是天壤之别。
“嗯?怎么哭了?很委屈是吗?你赚的就是这个钱嘛,有什么可委屈的?”小小歪着头笑嘻嘻的道:“来,把头抬起来,给爷笑一个。”说着,用正被徐静媛舔舐的脚丫托起她的下巴,抱着肩坏笑着看着她。
徐静媛垂着目光,只是尽力的想压制心中的凄苦,虽然堪堪止住了泪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不笑是吧?那就是讨打呗。”小小放下脚,端起身边的一杯可乐,喝了一口接着道:“从现在开始,要称呼我大——小——姐,听到了吗?”
“是…………大小姐。”徐静媛轻声道。
“站起来,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让本大小姐看看下面长得好不好看,够不够资格伺候本大小姐?”小小的声音虽然带着些稚嫩,但是,语锋锐利,字字刺痛徐静媛的心。
徐静媛咬着牙,站起身,背朝小小,慢慢的俯下身去,眼泪又刷的涌了出来。
本来,徐静媛已经习惯了在这魔窟中,被人玩来虐去,随时会被要求在任何场所,在各式各样的男人面前,羞耻的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们面前,供他们奸淫玩虐。就算客人点了别的女奴在旁辅助,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姐妹在共同承受凌辱罢了。可是今天,面前却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亭亭玉立,貌美如花,却拥有自己望尘莫及的自由和地位的女孩子,傲然在自己面前,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骄横跋扈。她仿佛再一次感受到了初来时的那种强烈的耻辱感。
“啊恩…………”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徐静媛失声叫了出来,但是马上又强自忍住,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同样的手段,同样的力度,对于来自同性的羞辱,往往更难以让人接受。
小小食指和拇指捏着徐静媛的阴蒂,左右颤动着,一边道:“很疼吗?还是很舒服?”
“嗯嗯嗯…………啊,回,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很…………很舒服。”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面前的地毯上。
“舒服啊?后面还有更舒服的呢。”小小说着,“啪”的一巴掌拍在徐静媛的俏臀之上,吩咐道:“把你的小竹筐拿过来,叫本大小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玩的?”
徐静媛无奈,抽泣着转过身,捧起自己的小竹筐举过头着,又拿起另一条棉绳,坐回沙发上,又翘起二郎腿道:“奴隶,过来!接着给本大小姐舔脚。”
徐静媛又温顺的跪在小小面前,因为被紧缚着,不能弯腰,只好直着身子,艰难的向前倾斜上身来降低头部的高度,对着小小的脚趾,又细致的舔舐起来。
小小一边惬意的享受着徐静媛小心细致的侍奉,一边给手中的棉绳打结。每隔不到半米就打一个结,由于棉绳柔软,所以每个结是系两次,以增加绳结的体积,不一会儿,一条布满绳结的绳索就完成了。
小小站起身,走到房门处,把绳子的一端拴在门把手上面,娇声对徐静媛道:“到这来,背对着门站好。”
徐静媛吓吓的走到小小身旁转过身,忐忑的等待着将要到来的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折磨。
小小拉着她的胳膊,调整了一下她的体位,又命令道:“把腿分开。”
走绳。徐静媛自从来到这里,不止一次的被这样羞辱玩弄过,所以她熟悉;但是,每次都是用麻绳的,而且为了使她的下体不至被麻绳粗糙的表面磨出永久性的伤残,她都会被允许穿着内裤来做。而这次,是棉绳,而且看样子小小也没打算叫她穿上内裤。这会是种什么感觉呢?徐静媛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恐惧。咬着唇慢慢分开了双腿…………
大腿内侧几下摩擦,棉绳便紧紧的贴上了自己的私处。徐婧媛不自觉的微微并拢了双腿。低着头,抿着嘴,默默等待着小小下一步的命令。
小小不紧不慢的把手中的绳索一圈圈盘好攥在手中。另一只手抓住一个绳结向上提了几下。徐婧媛马上呻吟着夹紧了双腿,下身条件反射的向后缩了缩,眼圈又红了。
“呵呵,还挺敏感的啊。听好,刚才本小姐要你笑你不笑,一会儿肯定要挨鞭子的。挨多少鞭就看你表现了。”小小说着,抬起攥着一大把绳索的右手看了看手表又道:“别说本大小姐不给你机会啊,走到卫生间门口,用了几分钟,一会儿就挨几十鞭。十分钟一百鞭,十五分钟就是一百五十鞭。”说着又抬起手看着手表。
“开始。”小小说着,向后一退,放绳的左手恶毒的向上抬起来。绳子从徐婧媛下身延伸至小小左手的一段,就依着一个四十五度的夹角向斜上方笔直的绷紧了。
徐婧媛“唉咿”的一声呻吟,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浑身颤抖着,根本动弹不得。
“站着不动也算时间啊。”小小在前面呵斥道:“走!”
徐婧媛心里明白,小小这种方式的走绳,对自己极不公平。走一趟用多长时间,其实是完全取决于对方意愿的。如果对方把放绳的手贴到自己身上,不用使多大的力气向上拉,自己就寸步难行了。
事情虽如此,却不能有所抗议。徐婧媛深吸了好几口气,开始艰难的迈开了双腿,一小截一小截的向前蹭着…………
第一个绳结到了,徐婧媛紧咬着下唇,努力的向前一点点的蹭。小小提着绳子的手食指突然快速的挑了几下,徐婧媛马上发出了颤抖的呻吟,被下身传来的强烈压痛刺激得微微弯了弯腰,不自主的踮起了双脚。眼泪又扑簌扑簌的掉下来。
“踮脚是吗?要不要我这里再加些力?”小小坏笑着道。
“不要啊大小姐,奴婢,奴婢知道怎么做了。”徐婧媛哭着道。
“那还不快走?”小小还在催促着。
“是。”徐婧媛无奈,只好放下踮起的双脚,咬着牙继续。可是那个绳结抵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抵抗它产生的压痛感已属不易,哪里还敢再移动身体,让它在那块娇嫩的地方上面紧紧的磨蹭过去?
“还走不走了?一会儿要是挨个千八百鞭的,都是你自找的啊。”小小又呵斥道。
狠就狠了吧!徐婧媛心道。把上身向前探出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齿,下身猛的向前一挺,随着“啊嗯。”一声隐忍不住的痛苦呻吟,总算是冲过来了。
“呵呵,很好,继续。你得加快了啊,照这速度,一会儿还是得挨个三百五百的。”小小得意的笑着说。
“大小姐。”徐婧媛被刚才的那个绳结弄得痛到了小腹中,缓了一缓,才抬起朦胧的泪眼哀求道:“奴婢求您了,放松些好么?奴婢,奴婢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呵呵,第一个能做到,后面的就一定可以。快点儿走!”小小不为所动的道。
徐婧媛其实也没指望她真的能够心软。是啊,所有折磨过自己的人当中,除了他,还有谁会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怜惜呢?
徐婧媛无奈的应了声“是”,又艰难的向第二个绳结蹭过去。
不穿内裤被使用走绳玩弄,确实比穿着内裤要痛苦得多。穿着内裤,在没有绳结的时候,行走还是比较轻松的。而现在,那干涩的棉绳不单对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产生了和前者一样的压迫感,更有那紧贴着的摩擦。那种难忍的刺激,折磨的人内脏都跟着翻腾着。徐婧媛知道,这就是博士说所的“痛”了。
还没走到全程的一半儿,时间已过了十分钟。徐婧媛早已满头大汗,身上也不断有逐渐凝结起来的晶莹的汗珠淌下来,顺着她洁白修长的双腿流到玉足之上,又渗进地毯的纤维之中。
但是棉绳做的绳索有一个弊端,就是当两端的距离渐渐变长之后,由于材料自身的轻微伸缩性,使得放绳的一方越来越难控制绳索绷紧的力度。
小小也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她也不想把自己大表哥雇来赚钱的人玩出什么毛病来,所以她选择了放任绳索越来越松的绷紧力度,而不是一味的,不顾对方死后的胡乱增加力度。
这一程走下来的时候,徐婧媛因为全身肌肉一直在和自己较劲,只觉得浑身酸痛,腿都要抽筋了。下身火辣辣的疼。眼泪都似乎流干了。
“一共用了…………十四分半钟。”小小把剩下的绳索扔在地上,抬起手看了看表道:“表现还算可以。自己说,该挨多少鞭?”边说边踱回沙发处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该…………该挨一百五十鞭。”徐婧媛跟到小小跟前,跪下身子垂首道。
“嗯。还挺识趣。站到那边去。”小小说着,用手指了指房中空地。然后站起身,来到房门旁边,把刑架推了过来。站在刑架下面,抬起胳膊比量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弄这么高?真是的!叫人怎么够得到?”一边说,一边搬过一只椅子放到下面。
“奴隶,站到下面来。”小小站在椅子上面,叉着腰命令道。
徐婧媛站起身,顺从的走到刑架下面。小小从她背在身后的手中接过捆绑她之后剩下的绳索,从刑架横梁中间的圆环中穿了两圈,抓着一头跳了下来。
“腿分开,身子趴下去…………”小小说着,拉紧了手中的绳子,随着徐婧媛上身的下伏,慢慢的放着。她很聪明,知道自己力气不大,所以把绳子在上面的圆环里穿绕了两次,靠绳索与铁环间的摩擦力,使自己省力些。
当徐婧媛的上身下伏到与地面平行的程度,小小停止了放绳,把手中的绳索系在刑架右边立柱上面的一个圆环里。
“屁股翘起来,腰沉下去。求本大小姐抽你!”小小说话永远是那么骄蛮。
“奴婢,求…………求大小姐惩罚。”徐婧媛心中的委屈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本来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凌辱折磨,当施虐方变成了同性,又会变得那么的不堪忍受。
小小鞭子在手中一捋,高高的举了起来。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又从徐婧媛的小竹筐里拿出一条短棉绳,折成三截,一端系在徐婧媛后背,一端绕过她的下身,系在她双乳之间。
徐婧媛知道她是怕伤到自己的下身,乖巧的谢恩道:“奴婢谢大小姐怜惜。”
“哼。才不是为了心疼你。是怕把我哥用来赚钱的花瓶打碎了而已!”小小撇着嘴道。
徐婧媛心里多么希望告诉小小,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她的大表哥是个杀人犯;博士房中还有几个月前刚被杀死的女孩的尸体…………。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不知道小小要是知道了这个情况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歇斯底里?悄悄溜走举报?现在收手,权当没看见?还是会向自己哥哥去报告?她不敢冒然说出来,因为第一种和第四种情况都会要了自己的命的。她绝不会干那种左赢右输的赌徒行径,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她是不会冒险的。
“每挨一鞭,要给本小姐报数,懂么?”小小说着,高高举起了皮鞭,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
“啊。嗯嗯…………一”
“啪”
“唉咿。二”…………
虽然下体有绳索遮盖,但是每次皮鞭击打在那绳索上面,娇嫩的私处依然会传来像是被人扣起手指狠狠弹了一下的疼痛。
…………
“啪”
“六十一”
“啪”…………
徐婧媛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还在咬牙忍受着。虽说,自从来到这里,最常遭受的就是鞭刑,现在的承受能力已非几个月前可比。但是,不是说就麻木了,就不疼了。虽然小小力气没有男人那么大,这一百五十鞭,也是很难熬的。刚过一半,屁股已经是一片通红了。
“啪”
“啊,嗯嗯嗯,一百零四。大小姐,大小姐,奴婢求您,停一下好么?”徐婧媛使劲的摇着头,急切的哀求着,泪水爬了满脸。其实徐婧媛从大当家房里出来的时候,有已经有些许的尿意。只不过光顾着羞耻了,忘了跟小武提小便的请求。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鞭子甩在她屁股上。“什么事都给我忍着,一百五十鞭打完了再说。”
徐婧媛知道哀求没用,只得拼命的继续忍耐,难受得哭出声来。之后的每一鞭,她都觉得像是狠狠的撞在了鬼门关的大门上面似的,全身都会不由得一抖;每一鞭,下身都会不由自主的一松,又赶紧使劲忍住。
地狱般的一百五十鞭终于熬出了头。最后一鞭报过数之后,徐婧媛腿一软,差一点蹲下去。
“大小姐,求求您。恩准奴婢去洗手间小便好么?”徐婧媛咬着牙,无力的道。
“真没规矩,不懂得谢恩的么?”小小冷着脸道。
“哦,对不起,大小姐。奴婢谢大小姐的惩罚…………”徐婧媛赶紧答道。
“呵呵…………晚了。不准去!”小小呵呵一笑,又板起脸来。伸手解开了刚才用来遮挡徐婧媛私处的短棉绳,顺手扔到刑架旁边。
徐婧媛急得又要哭出来,讨好的又使劲儿翘起屁股,扭过头道:“大小姐,奴婢求您了。看在奴婢尽心伺候的份上,准了奴婢吧。奴婢是真的忍不住了,怕一会儿弄脏了您的身子。求您了…………”
“哦?尽心伺候就为了尿尿吗?”小小用手在徐婧媛的屁股上揉捏着道。
“不是,不是。奴婢还要接着…………更加用心的伺候大小姐。”徐婧媛尿意越来越强,分开的双脚虽不敢移动,大腿却不自觉的渐渐并拢在了一起。
在一个同性面前,摆出这么耻辱的姿势,实在使人羞耻得几近崩溃了。再加上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尿意和小腹强烈的胀痛。饶是徐婧媛有着很强的自我克制能力,也已经快要抓狂了。
小小却还没打算放过她,伸手按在她小腹上,边揉边问:“要更加用心的伺候本大小姐啊?用哪里呢?”说着伸出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接着道:“把那个地方送到本大小姐手指这里来,我看看够不够资格?”
徐婧媛小腹本来就胀痛难忍,又被小小一按,差一点儿就尿了出来。赶紧狠狠的咬住下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上像过电似的一阵阵的痉挛着,嘴里发出像绵羊叫声一样的呻吟。
“问你话呢!”小小按在她小腹上面的手又加了加劲。
徐婧媛张开嘴“啊咿”的一声惨叫,浑身都剧烈的颤动起来。泪水更汹涌了,呜呜的哭着,艰难的转过头,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着道:“是…………回大,大小姐的话…………奴婢,用…………啊,嗯嗯…………用骚,哎嗯,用骚穴伺…………伺候您。”说着,看准了小小的手在自己身后的位置,咬着牙,羞耻的把自己的下身送了过去,用自己的阴蒂香穴和菊花在小小的手指指甲上面来回的蹭着,一边继续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大小姐,您…………您看奴婢的骚…………呀,啊啊,骚穴够资格…………嗯嗯,伺候您么?求,求您了啊。”
“有没资格伺候本大小姐嘛?得试试才知道。”小小说着,两根手指突然侵入了徐婧媛的身体。就见徐婧媛菊花突然一紧,手指传来叫人极其舒服的握紧感。
“啊咿…………嗯嗯。”徐婧媛已经快被这强烈的耻辱感和几欲失控的尿意折磨得昏厥了,使劲的摇了摇头,颤抖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为了哭声。
“你哭也没用。好好给本大小姐叫一个,叫得好听就算你过关了。先来个淫荡享受的叫声听听…………”小小说着,放开了按在徐婧媛小腹上面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在徐婧媛香穴里大幅度的蠕动起来。
徐婧媛感觉小腹突然一阵轻松,知道小小也在刻意的减少自己的压力。她只是想羞辱自己,并不想自己真的失禁在房中。心中暗道:羞辱就羞辱吧,什么羞辱都马上接受吧。她满意了也就会暂时放过自己了…………
思念至此,徐婧媛赶紧借着小腹胀痛稍有减轻的档子,装出了极其享受的,委婉淫荡的娇声呻吟。
“再换个痛苦不堪的叫声来听听…………”小小咯咯笑着,手指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这个叫声就完全不用伪装了,自从来这里之后,徐婧媛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这样的呻吟声中挨过来的。用这种痛苦的呻吟,徐婧媛可以轻易的把自己受虐时表现出的凄美推向极致。
小小总算满意了,抽出了粘着徐婧媛晶亮粘滑的阴液的手指看了看,走到徐婧媛面前道:“给本大小姐舔干净。看看,淫荡得不像样子了。”
徐婧媛此时只求用自己心中的屈辱换取肉体上的轻松,马上顺从的张开了小嘴,把小小带着微微咸味的手指含进口中吸吮,舌头也轻柔的在她的手指上按摩着。
总算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徐婧媛艰难的跪下身子,给小小道了谢,又费力的站起来,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向卫生间。每走一步,双腿都会用力的夹紧一下。
还没坐到马桶上,就尿了出来。但是在屁股接触马桶边缘的一刹那,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传来。徐婧媛疼得用力咬了下嘴唇,臀部的肌肉猛的一紧,竟生生的把汹涌而出的尿液截断了。咬着牙,抬起身子,半蹲在马桶上方,缓了半天,总算才又尿了出来。心里默念着,屋里那个恶魔可千万别叫我停下啊…………
小小不知是有些心软还是没想起来,真的没有打断她小便。只是坐在沙发上抱着徐婧媛的小竹筐翻弄着,似乎在考虑下一步玩什么。
不一会儿,徐婧媛又回到小小面前温顺的跪下了身子,乖巧的道:“奴婢伺候大小姐。”
此时,小小已经选定了一件东西,是一个可穿戴的l型双头假阳具。
这是个可以一举两得的快乐器,一端可以插在自己的下身,另一端可以用来像男子一样抽插同性。在抽插对方的同时,自己也能依靠插进自己下体的一端的前后晃动得到高潮。这东西本来是为了两个女奴在客人面前做拉拉表演的时候用的,这次被小小相中了。
小小自己褪下自己的黑色蕾丝边浅裆内裤,把用来插进自己下体的一端伸到徐婧媛面前命令道:“舔湿它。”
徐婧媛顺从的张开嘴,把那东西含进口中吸吮,用舌头尽量把唾液涂在上面。
舔了一会,小小把那东西从她口中抽出来看了看,分开双腿,仰起头,舒服的呻吟着缓缓插进了自己下身,又用上面带着的细皮带把它固定在自己下体,来到徐婧媛面前,扶着探出小腹一大截的另一半道:“张嘴,舔湿它。”
徐婧媛刚顺从的张开嘴,小小却突然道:“不用了。我刚琢磨过来,你是下贱的奴隶,不配在被插之前得到润滑。这是主人才能享有的待遇。你们奴隶,就得靠自己的淫贱,早早的流出水来,要不就只能干磨,呵呵…………”
徐婧媛静静的听着,心里的委屈使她又开始有些窒息起来:是的,其实自从自己到了这里,就没得到过被奸淫之前,先可以润滑一下的待遇。但是,这种事情,在心里就像是蒙着一层白布的利刃,虽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还可以不去想。而现在,小小把它翻出来摆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必须无可躲避的直视它的时候,心中还是难以接受,一阵钻心的酸楚袭来,眼圈一热,又流出了眼泪。
“听清了么?给本大小姐重复一遍!”小小不依不饶的继续在她伤口上面滴着盐水。
“是。奴,奴婢不配…………在被,被大小姐…………赏赐之前,得到润…………润滑。奴婢…………要靠自,自己的淫贱,自己…………流出淫…………水来,要不,就…………就只能,自己忍…………忍着。呜呜呜…………”徐婧媛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道,继而小声哭了出来。
“你还真能装可怜啊,眼泪来的真快。”小小说着,走到床前,拿起一条白被单铺到地上,躺了上去,又命令道:“过来,自己坐上去。”
徐婧媛应了声“是”,来到小小身旁,抬起腿跨在她下体上方,慢慢的蹲下去…………那个假阳具戴上之后,就像是男子的阳具最坚挺时的样子,与小腹形成一个近三十度的夹角。
徐婧媛双手背反绑在后背并且向上拉着,根本帮不上忙,只能艰难的移动自己的下体去对准那假阳具的头部。而小小此刻躺在地上,那阳具简直快贴在了她肚皮上。徐婧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好抬起头,怯怯的道:“大小姐,对不起。奴婢自己坐不上去,求您帮帮奴婢吧。”
“帮你?帮你什么?”小小假作不知,坏笑着问道。
“求大小姐帮奴婢把,把那个扶起来些,奴婢好坐上去。”徐婧媛羞得满脸通红,声音小得可怜。
“用什么坐上去呢?”小小继续羞辱着她。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用自己的骚穴,坐上去。”
“那就是求本大小姐赏赐你喽?”
“是。奴婢求大小姐赏赐。”徐婧媛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
小小这才满意的扶起了下身带着的假阳具,懒懒的道:“来吧奴隶,坐上来。本大小姐现在就赏赐你,呵呵。”
徐婧媛温顺的道了谢,这才用自己的香穴找准了假阳具的头部,慢慢的坐了上去。又调整了一下体位,便上下动了起来。
一时间,两个女孩子同时发出了娇声的呻吟。只不过,一个愉快,另一个苦涩;一个悠然自得,另一个堪堪忍受。
十来分钟过去了,徐婧媛的双腿又开始钻心的疼痛起来。咬着牙拼命的忍受着,心中只盼望着小小早些到达高潮。
好了,到架子下面去。换个姿势干你。”小小似乎对这个姿势有些厌倦。
片刻之后,徐婧媛又被固定成刚才受鞭刑时候的样子,小小从她身后挺刺进去,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道:“腰沉得不够低,屁股翘得不够高。又找挨鞭子呢?”
徐婧媛赶紧又用力向下塌了塌腰肢,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已经到了身体弯曲的极限。身后的小小用力的撞击着她刚刚受过刑,还布满了粉色鞭痕的俏臀,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针扎一样的疼。
还是两种声音同样娇嫩,但是性质完全不同的呻吟。
不一会儿,小小抽出假阳具,又命令徐婧媛站起身来。解开系在刑架右侧立柱上的绳索,用力向下一拉,让绳子再次绷紧后,又重新系在原来的地方。
然后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条短棉绳,系在徐婧媛的左腿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一手攥着绳索的另一端,一手拉过一旁的椅子站上去,把手中的绳子穿过刑架左上角的挂着铁链的圆环中,跳下椅子,拉动手中的棉绳,把徐婧媛的左腿吊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小小拍了拍手,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只能用一条腿站在地上,正在一跳一跳调整身体平衡的徐婧媛,又贴上她的身体,进入了她,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猛烈的抽插起来。
这一次,小小似乎找到了最有感觉的姿势,痛快的呻吟着,对徐婧媛猛烈的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记得上一次,王凯也用了跟这一次差不多的姿势和徐婧媛做爱,结果两人都到达了高潮。而这一次,徐婧媛却没有丝毫的快感可言,她似乎又感受到了第一次被三当家残忍蹂躏时的那种令人窒息的耻辱。
小小愉快的高潮了,看得出她相当的兴奋,高潮时,身体的几次强烈颤抖,死死抓着徐婧媛乳房的手,都可证明她极其的愉快。
良久,小小才抽出了假阳具,就那么戴在身上,把徐婧媛晾在刑架上,自顾自的坐回到沙发中,喝着可乐,惬意的欣赏着依然痛苦的挂在刑架上面的美人。
徐婧媛心里明白,她还没有彻底满足。
果不其然,没坐一会儿,小小似乎恢复了体力,噌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走回徐静媛面前。
“奴婢谢大小姐的赏赐。”徐静媛温顺的道。
“嗯,真乖。”小小说着,又是一通忙活,把徐静媛从刑架上面放了下来,又把她原本被向上提拉着的两只小臂也解开放了下来。抓着她的胳膊来到沙发前,给她戴上了电动蝴蝶。徐静媛心中万分的凄苦,被翻来覆去的玩弄了这么长时间,还要用最羞耻的高潮来取悦对方。
现在的电动蝴蝶已经改为新款的无线遥控式的了。而且在蜜穴的位置,突起一支长长的假阳具。施用者可以拿着控制器,方便的调节它震动的强度和频率。
戴好了电动蝴蝶,徐静媛又跪下身子听候指令。
“嗡…………”身下的电动蝴蝶发出了马达的震动声。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
徐静媛咬着下唇,发出低声的呻吟。
小小从两腿中间解下了假阳具,把原本插在自己下身的一端又伸到徐静媛面前。
“张嘴,含住它,尝尝本大小姐的爱液好不好吃?”小小坏笑着道。
徐静媛无奈,只好一边忍受着下身的强烈刺激,一边张口含住那粘满了小小阴液的假阳具,仔细的舔吮起着,并不时停下动作,把刮下的阴液咽下。
“怎么样?大小姐的爱液好吃吗?”小小说着,从她嘴里抽出了假阳具。
“嗯,好…………好吃。”徐静媛一边紧缩着肩膀,抵抗着下身一股股强烈的分泌欲,一边温顺的回答道。
“香吗?”
“香…………”
“甜吗?”
“甜。”
“爱吃吗?”
“嗯…………爱,爱吃…………啊,嗯嗯,啊呜呜…………”徐静媛正应付着小小的羞辱,下身突然一股强烈的分泌欲袭来,一个没忍住,羞耻的在小小面前高潮了。短短的一瞬间快感之后,又是那叫人难以忍受的躲避欲。
“哈哈哈哈…………”小小高兴的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弯腰,从身旁的小竹筐里拿出两只蜡烛又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了蜡烛。站起身,一手拿着燃烧的蜡烛,一手拿着电动蝴蝶的遥控器,来到徐静媛身后,两腿一分命令道:“身子往后仰,本大小姐再赏你些爱液吃。”
徐静媛应了声“是”,上身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把头埋进小小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她的阴蒂,一下下轻轻的舔舐起来。口鼻之中,满是小小下体温热的淡淡闷骚之气,心头一阵酸楚:这淡淡的闷骚之气,多么令人向往啊!这是有衣服穿的女孩子,才可以拥有的味道。
小小低着头,愉快的发出了“咝咝”的声音,手中的蜡烛一倾,两行烛泪便泼洒在徐静媛的小腹之上。
徐静媛不敢大声的呻吟,只能强忍着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下身持续不断的刺激更折磨得她全身紧绷着。
她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态艰难的承受着多重的折磨:烛泪不断的大颗大颗滴在她娇嫩的双乳上小腹上和大腿上,下身的电动蝴蝶还在恶毒的不断变换着频率;舌头的动作要保持轻柔;时不时的还要咽下小小下体不停涌出的阴液。
那不争气的高潮又蠢蠢欲动了…………忍住!屏住呼吸忍住啊…………徐静媛在心中默念着。
突然,下身的电动蝴蝶振动频率发生了变化,由沉稳的低频一下子跳变成细碎的高频,与此同时,又是一大串的烛泪滴落在她最为敏感的侧腰之上,一口气没屏住,“啊呜。”一声,那蓄谋已久的高潮便又冲了出来。
小小愉快的欣赏着身下的徐静媛痛苦的表演:身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带动着胸前那对俊俏的小白兔一跳一跳的抖动着;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使劲的摩挲着;嘴里发出了一种近似高压气体从细微的小孔中泄露发出的,极高频的“咿咿”声,那声音正在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而抖动着;但是,正在为自己舔舐下身的舌头却依旧那么轻柔,那么温润,只是夹带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小小完全能感觉到徐静媛此刻巨大的痛苦,一股股强烈的分泌欲在体内涌动,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着。但是终于没有到达顶点。
而徐静媛也堪堪忍受住了再一次高潮时不停刺激的巨大痛苦,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
而差一点到达顶点的小小,则仰起头,闭着眼睛,愉快的发出“嗯嗯”的呻吟,手中的蜡烛在身前胡乱的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无目的的拨动着遥控器的频率选择。她惬意的享受着徐静媛温润的舌头轻柔的侍奉,和她缓慢却又颤抖的呼吸带动的气流的轻抚。
渐渐的,身下的徐静媛呼吸又开始一点点急促起来。小小的快感也被那逐渐急促的呼吸撩拨得越来越汹涌,随着那呼吸的加快,盘旋着冲向了顶点…………她想象着,她期待着,再一次欣赏到那凄美至极,叫人兴奋到浑身颤抖的一幕的到来。
“啊,啊啊…………啊哼哼哼…………”徐静媛痛苦的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此刻再也隐忍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而身体已经完全僵直了似的一动不动,只有仍在一跳一跳抖动着的乳房还在映射着那未曾消褪的,痛苦至极的高潮。
“啊…………嗯嗯,唔唔…………”小小也同时到达了快乐的顶峰,尽情的享受着高潮余波的欢快,竟忘了关掉手中的遥控器。
突然下身一空,脚下传来“咕咚”一声。小小一惊,急忙低头看去,却见徐静媛已经软软的躺在了地上,浑身布满着成片的蜡片,下身的电动蝴蝶仍在嗡嗡作响。
许是因为一下午不停的高强度折磨耗尽了体力;许是因为被同性肆意凌辱而产生的强烈羞耻感,徐静媛又一次昏厥了过去…………
第十八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二)
徐静媛挣扎着爬了起来,发现身上的绳索已经去掉,下体的电动蝴蝶也不在了。她感觉口干舌燥,极度的虚弱,暂时还站不起来,于是手脚并用,吃力的爬到小小面前,声音沙哑的道:“奴婢继续伺候大小姐。”
“快算了吧。”小小说着,回身拿起另一瓶可乐,拧开盖子递过来道:“先喝点儿可乐吧,好歹补充些糖分。再玩?把你玩死了,我不成杀人犯啦?”
“奴婢不敢,奴婢不配和大小姐喝一种饮料。”徐静媛缩着肩膀,低着头,怯怯的回答道。
“呵呵…………还蛮敬业的。听好啊。游戏结束了。喝完可乐,休息一下,你就可以走了。”小小淡淡的道。
徐静媛抬起头,微微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大小姐”,接过可乐,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多半瓶下去。在外面的时候,徐静媛一年也不见得想得起来喝可乐。但是此刻,却觉得那么的舒爽,那么的香甜,喝完之后,精神也明显好了很多。
“说实话,你真的很漂亮,服务也很好。不愧是挂头牌的,呵呵。”小小说着,走到床前,转身躺了上去,又对徐静媛道:“你也上来躺一下,休息休息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只有编号,您就叫奴婢二十八号吧。”徐静媛说着,站起身也来到床边,却犹豫着没敢直接躺上去。
“不是说了,游戏结束了。游戏结束,我们就是平等的了。别扭扭捏捏的了,来,躺下休息一会儿。”说着,伸手抓住徐静媛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旁躺下。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叫什么名字?”小小侧着身子,一只胳膊支着头,一只胳膊搭在腰间,笑着问她道。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
徐静媛话说一半,小小就摆摆手打断了她道:“不是说了游戏结束了,你怎么还战战兢兢的?你就…………你们,你们不会是…………被抓来的?”小小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又补充道:“我说怎么那个人看到我跟踪我表哥,硬把我抓进来了?是不是?”
徐静媛心道:‘我的大小姐啊,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却又不敢言明,只好赶紧矢口否认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是为了赚钱才来的。我是个孤儿,是我的养母把我带大的。养母得了败血症,没有钱给她看病,所以才来的。至于你说的把你硬抓进来的事情,因为不管怎么说,这种生意还是违法的嘛。你说呢?”
徐静媛的话,相当的诚恳,小小虽然半信半疑,却似乎找不出破绽,想了想又道:“你养母的病需要多少钱?要不我叫表哥借给你,别在这里做了。万一染上个病什么的,多不值啊?”
徐静媛苦涩的笑了笑,她觉得小小除了有些娇蛮,本性还真的和大当家截然不同。但是,慌还是要圆下去的。想了想,又道:“算了吧,要是想来还没来的时候遇到你,我也许会希望你能帮到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再说,老板是做生意的,和我非亲非故,干嘛要帮我呢?”徐静媛巧妙的把问题推给了大当家。
小小果然中招,想了想道:“我帮你问问我哥吧。试试看呗。实在不行的话,等我学期满了,回国之后,你就别在这里做了。到时候你有什么困难,我尽量帮你就是。”
徐静媛很怕她再问出什么诸如你在这里每次接客收多少钱之类的话来,自己又没和大当家对过口供,一旦问道这种问题,早晚要穿帮。小小虽不了解内情,但是并不傻,要想沿着这条线一直瞒下去,绝非易事,于是赶忙借着小小的话把话题岔开:“那我先谢谢你啦,你心肠真好。对了,刚才我在老板那屋听说你还在法国上学呢,是吗?”
“嗯。快毕业了。”
“在法国什么大学啊?”
“第戎大学。”
“哦…………就是勃艮第大学是吧?”
“对呀,就是那里。”
“那你可有口福了啊。不是有句话说勃艮第无低等级酒的吗?你要是爱喝葡萄酒的话,简直是到了天堂了啊。”
“哎呦,看不出你对红酒这么有研究啊。呵呵,真不像是家里没钱治病的样子。”
“哦,那个…………我以前的男友是品酒师,我和他学的。”徐静媛急忙撒谎道。
“哦,呵呵。勃艮第的酒单宁很重,我超喜欢,很厚实的感觉。”
…………
两个女孩子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气氛融洽又温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服务员在外面叫门了:“大小姐,老板叫问问,您这里完事了吗?完事的话,叫您跟他出去吃饭。”
十几分钟之后,小小穿好了衣服,对徐静媛说:“我去问问我哥,带你一起去吃饭吧。”
徐静媛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里吃就好了。”
“没关系的,一顿饭能欠他多大的人情啊?”小小还坚持着“你先别吃啊,回去等我一下,我哥要是答应了我过来找你。”
徐静媛笑着点了点头,给她道了谢,心道:你去和大当家说这个啊?碰壁是一定的了。至于大当家要怎么应付他这个宝贝妹妹,就不是我的事了。
果然,小小没有再找回来。徐静媛吃过晚饭回到四号展室之后,便开始思考起大年夜的节目来。
她明白,自己要做好两手准备:首先要稳住这里的群魔,让他们对自己放松警惕,进而产生信任。万一王凯因为怕受牵连而不肯帮自己的话,自己也要在这里争取到一个安全稳定的地位,以便给日后留下可以逃生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许是因为到了年底的原因,客人明显的越来越少了。几天来,除了被大当家三当家和博士叫去伺候过几次之外,竟没有被客人点到过。在博士那里,徐静媛又一次遭受了猪鬃快乐器的折磨。但是这一次,她已经刚毅了太多,才用了两分钟不到,就在博士惊愕的目光中,自己把两根猪鬃插进了自己的花蕾之中。徐静媛在博士的脸上,竟然寻到了一丝钦佩之色。
就这样,徐静媛有了足够充裕的时间来考虑事情。她早被特许在等客的时候,可以不被缚住双手。面前多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纸铅笔和橡皮擦,在其他姐妹们羡慕的目光中,写写画画的为年终的节目做计划。
她之前在学校就是学生会文艺部长,对于设计和组织一些小型活动并不陌生。但是这里却有一个特殊情况,就是没办法进行节目的练习和彩排。这着实叫人伤脑筋。
徐静媛又找了大当家一次,向他申请了可以随便询问其他姐妹的权力。
在那之后,几个展室当中,就经常可以看见徐静媛蹲在某一个姐妹面前,和她轻声细语的身影。
一个星期之后,徐静媛拿着一份初步的计划,来到了大当家的房间。
大当家接过计划书,一边看一边不住的点头,一幅缤纷新颖的年终狂欢的场景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大当家看完当即拍板,全盘肯定了徐静媛的计划,并开始和她商量具体的实施方案。
正说着,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客服部的张主任一脸阴郁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运气。
“老张,什么事情这么别扭?”大当家夹起一只茶碗放到他面前,又端起茶壶给他斟了一碗茶,不紧不慢的问道。
张主任看了看徐静媛,欲言又止,转过脸对大当家道:“老大,叫她先出去再说吧。”
徐静媛一看有事要背着自己,心中一阵紧张。心道:我又飞不出去,有什么事情非得不让我知道的呢?是不是这事和自己有关?难不成王凯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但是又不能执意留下,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对大当家道:“大爷,要不奴婢先回避一下吧。”
张主任皱着眉道:“是有关二哥和四哥的事情,叫她知道合适吗?”
大当家也是一愣,但是似乎有些骑虎难下,一摆手道:“你尽管说,她听到了也不敢说什么。”
徐静媛一听,和自己没关系,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规矩的俯下身,趴伏在地上。
“嗯…………好吧。”张主任长出一口气,用手指搓了搓额头,皱着眉道:“其实。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只是怕影响您弟兄感情,一直没说。”
张主任说着,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点燃,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今天又来这么一出。二哥,把二十九号叫过去玩。也就刚过去,就有客人来电话点她。尚合集团的赵总,您知道吧?说是在路上了已经,就冲着新货来的,问我二十九号在不在。最近年底了,客人少得可怜,这您也知道的吧?这事儿要放以前,我白了就叫搭伴儿,都不懂什么叫性交,扣扣摸摸亲个嘴什么的。虽然一开始,她是因为怕我,才勉强和我处对象,但是后来,还真有了感情了,我也很疼她。真是拿她当老婆看了。后来,她高中毕业,为了离我近,放着天津南开大学没去,上了我们那一所很一般的大学。我当时都已经在打算为了她,学好,不再跟着胖龙瞎混了。”
“操他妈的!”大当家突然骂了句脏话,咬牙切齿的接着道:“胖龙这个狗东西,竟然看上了宋芳。背着我竟然把宋芳给绑架了,当狗一样栓在他家里,祸害了多半年。我当时找她找得快疯了。最后,还是在一个新入伙的小孩那里知道了这事儿。”
“当时,我们底下做事的,一般不能去胖龙家里。那个小孩也不是因为给他送东西去还是怎么的,就去了一次。后来,为了显摆他跟胖龙关系多近,喝多了说走了嘴,说是在胖龙那看见一个女奴隶,胖龙叫她喝尿她都不敢说个不字,喝完了还趴地上给胖龙道谢呢。我当时根本没往那边想,就是随口问问他那女的长得好看不?宋芳肩膀上有块红记,我见过。他一说,我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大当家说着,弹了弹烟灰,端起茶喝了一口,接着道:“我知道了以后,虽然快恨疯了,但是表面上没露声色,跟老四合计着做了他,把宋芳救出来。我们俩合计这事儿的时候,叫老三给知道了。老三那时候高中毕业了,但是没上大学,自己弄了个报刊亭卖报纸什么的。他也想去,我和老四觉得,他既然往正道儿上走,就别拉着他跟我们一块儿跑路,而且我们要是跑路了,家里还得有人常去照应照应不是。死说活说的没叫他跟着。”
“我跟老四算计着在他去夜总会玩的时候藏到他家里,等他回来之后做了他。结果,跟我说这事儿的小孩,醒酒之后,越琢磨心里越嘀咕,最后把说走嘴的事情告诉胖龙了。我跟老四还不知道,他早就对我加了防备,出去玩的时候,家里留了人,我和老四刚进去,就叫人家四五个人给按住了。那帮人抓住我们之后,就给胖龙打了电话。我们俩让人家绑在厅里等着胖龙回来发落。当时我就以为这次算是彻底交代了。”
“谁知道,过了半天,胖龙都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了。他们派了一个人去找胖龙,刚开门还没迈出门槛,就被一把火枪给别人家的事情似的。
“四哥侠肝义胆,为朋友两肋插刀,不下于当年的秦琼秦二爷,确实叫人佩服。”张主任嘴上虽在奉承,但是,语气却毫无波澜。很明显,似乎还是不以为然。
大当家也不生气,继续淡淡的道:“那一次,老四失血过多。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上医院的,拿布条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幸亏国子出了个主意,去博士宿舍把他给弄了过来,又在弟兄们中找了一个和老四血型一样的,给他输了血,他才总算没死。博士也就在那个时候入的伙。”
“再后来,老二回家探亲,知道我们到了这里,就找过来了。那时候,姓谭的还在和咱较着劲儿,明里暗里的都不消停。有一次,老四把情况跟老二说了,老二就说,在部队里混也不舒服,还不如出来帮我。我当时不知道,他在部队已经是代理连长了,而且,一旦他们连的那个连长确定离开部队,他就会顺理成章的当上正牌儿连长。老张你应该知道,部队里一个连长,要是复员回地方,大小也是个干部,那就真的是光宗耀祖了。”
“那您答应他退伍了?”张主任问道。
“嗯。我当时要是知道他在部队混到那么高的位置,打死也不会叫他过来。我就算再混蛋,也不会叫兄弟为了我断送了前程。你说呢?”
“唉…………这个我明白。二哥当时做了不小的牺牲。”张主任还算中肯的点了点头。
“呵呵,牺牲?牺牲还在后头呢。当时我那个表妹小小,还是个孩子。我把她接到这边上小学。姓谭的打听到这个之后,竟然把她给绑了。他当时不知道老二回来了,放出话来,说只能我跟老四两个人去见他,玩花样的话,叫手底下的弟兄把小小给…………。我当时真是没了主意,又不敢报警,也不敢叫我小姨知道,最后,我们哥儿仨研究,我和老四从正面去见姓谭的,老二带着一把六四式从后面悄悄绕过去,先把他给制住,再把小小救回来。”
大当家说着,顿了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仰起头,定定的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那一次的惨烈冲突。张主任也不答话,静静的低着头只是喝茶,似乎也不急于知道答案,又或者已经想到了之后的事情。
良久,大当家才幽幽的继续说道:“前半段儿还算顺利,老二成功的溜到了姓谭的身后,拿枪顶住了他的脑袋,逼他把小小给放了。后半段儿却出了问题。当我拉着小小刚坐进车里,老二拉着姓谭的,也正要上车的功夫,就出事儿了。姓谭的手下,不知道是谁,开了一枪。那一枪正好打中老二的左胸。你也见过老二左胸口的那个伤疤是吧?”
“嗯,见过。但是,那个位置,不是应该…………”张主任露出很不解的神色。
“是的。应该是心脏的位置。老二算是捡了一条命,他的心是在右边的。好在那是把狙击步枪,力量很大,只是在胸口留了两个对孔,要是把手枪,老二前胸就开花了,没打中心脏也活不了。那个开枪的,枪法这么准,却不照老二脑袋打,估计是想能借老二的手把姓谭的也干掉。老二当时也是放松了警惕,要是紧绷着神经的话,估计在他中枪的同时,姓谭的脑袋也就开花了。”
“哦…………看来二哥吉人天相啊。”张主任嘘了口气道。
“我拼了命把老二拽上车,逃到一个废楼里,总算没叫姓谭的追上。老二挨了一枪,这个问题,博士也解决不了了,没有手术设备。没办法,只能送到了医院。当时,老二为了不牵连大伙儿,硬撑着一口气,叫我们打了120之后赶紧走。唉…………”大当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接着道:“我们当时躲在暗处,看着120把不知是死是活的老二抬上了车。120走后,我他妈反正扇了自己二十多个大嘴巴。”
“后来呢?”张主任放下手中的茶碗问道。
“老二捡了条命,在条子那里什么都没说。姓谭的总算是按规矩出牌,往后撤了一步。摆了一回大酒,算是握手言和,不再跟咱争这片地方了。”大当家说着,又给张主任倒了一碗茶,双臂支在腿上,平静的看着看着面前的茶壶,依然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应该说,没有他们哥儿仨,就没有我的今天。”说着,转过脸,看着张主任一字一句的道:“老张,换了你是我的话,你怎么想?”
张主任早听出了大当家弦外之音,就是说:那三个当家是我的亲兄弟,我绝不会把赚钱放到他们之上的位置!
张主任不再说话,只低着头闷闷的喝茶。
“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咱会所。这样吧老张,回头我找他们聊聊,过两天给你个答复,你看行吗?”大当家婉转的下了逐客令。
“嗯…………”张主任用鼻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行吧,一切都听您的。那…………要没什么事情,我先走啦。”
大当家望着张主任的背影,淡淡的一笑,转过脸看了看仍旧趴在地上的徐静媛道:“起来吧,接着说我们的事情。”
“是。”徐静媛应了一声,跪直了身子,规矩的低垂着目光。
“二十八号,刚才的事情你都听见了?”
“回大爷的话,奴婢听到了。”
“嗯。你是个聪明人,爷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该怎么解决?”
…………
五号展室门口,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是一个小竹筐,里面有一枚枚圆形的,背面粘有双面胶的塑料号牌,上面分别用红字写着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博士冯主任等名字。何鑫站在小桌后面,一枚枚的撕下号牌背面的双面胶,递给相应的人。
当魔鬼们接过号牌,转过五号展室的拐角走进通向会场的走廊的时候,无不啧啧称赞眼前壮观的一幕:走廊里一字悬挂着十五盏火红的大灯笼;两侧的不锈钢柱上面,对称的绑吊着二十四名婀娜的女孩。每只柱子的上方,悬挂着写有她们编号和姓名的大牌子;各有一条铁链垂下,她们双手被铐在一起,用登山扣挂在垂下的铁链上;柱子的根部,各有一个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长,十公分高的木台,女奴们双腿双脚紧紧的并在一起才能勉强站在上面。
二十四名赤身裸体,带着镣铐的少女,不同的长相,不同的气质,不同的肤色,蔚为壮观;同样的长发飘飘,同样的光滑干净的下体,同样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同样娇嫩的肌肤,同样恭顺的眼神,都让人心旷神怡。而她们同样紧紧并拢着的双腿,更凸显了少女委婉迷人的曲线和涩涩的娇羞,让人欲火中烧。
每走进一个人,女孩子们便异口同声的请安:“奴婢们给大爷请安。”“奴婢们给博士爷请安。”…………二十四名女孩子同样娇嫩的声音,合奏出曼妙的乐章,每个走过的人都不禁怦然心动,不住的点头。
大当家当先走了进来,来到上方悬挂有“二十八号徐静媛”号牌的柱子下面,一甩手“啪”的一声,把手中的圆牌贴在徐静媛光滑靓丽的小腹之上。
“奴婢谢大爷垂青!”徐静媛大声谢恩,接着道:“请大爷先去就坐,奴婢这就过来侍奉。”说完又仰起头大声宣报道:“二十八号徐静媛专侍大爷!”
“二十八号专侍大爷”…………大当家听着这句话,心里十分的受用。这些女奴平时虽然说随时可以拉过来伺候,但是,在这个场合听到自己的“专侍”这个字眼,心中还是有一股极舒服的优越感。
其他七个人,也学着大当家的样子,寻找自己中意的女奴专侍。走廊里接着陆续响起了其他女孩子的娇声宣报…………
“二十六号于燕,专侍三爷!”
“二十五号艾洁,专侍冯主任!”
“二十三号邓梓芸,专侍张主任!”
“十号宋晓楠,专侍会计爷”
“二十七号葛小薇,专侍二爷!”
“十九号郝甜甜,专侍博士爷!”
“十三号佟彤,专侍四爷!”
不一会儿的功夫,八枚圆形的小牌子,分别被贴到了八名女孩的小腹之上。
会场大厅灯火通明,一只由五百多枚灯珠组成的豪华水晶吊灯,流淌着一片金黄的光华。悬挂在会场四角的音箱中,正传出喜气洋洋的《节节高》的音乐声。
大当家一行,陆续来到半圆型的悬空吧台后。吧台之后,已经沿着外缘摆放好八把可升降的真皮转椅,一行人陆续按身份坐了上去。吧台上有果盘和雪茄,还有小碟筷子酱油和绿芥末,看起来,今晚的主食是寿司。
大当家等人落座之后,抽烟的抽烟,吃水果的吃水果,都在兴高采烈的谈论着这次年终晚会精妙的设计。
打手国子来到走廊之中,把已经被选中作为管理层专侍的八个女孩子放了下来。并给她们打开了手铐。
八个女孩子“哗啦哗啦”的拖着脚镣走到走廊另一端,从何鑫处每人领取了一瓶洋酒,又回身走到会场中,面对吧台一字排开,一同飘飘跪地道:“奴婢们伺候爷用餐。”说着,一齐俯身施礼,然后站起身,各自走到对应的人身后。
大当家回手抓过徐静媛手中的酒瓶看了看道:“我靠!轩尼诗理查!这一顿喝八瓶,还过不过了?”
“回大爷的话。”徐静媛在身后解释道:“这些都是冯主任自己掏钱买的。”
“哦?”大当家很惊讶的看向冯主任道:“老冯,你买的?这他妈不得花个十几二十万的?买几瓶马爹利蓝带或者xo不就得了?这一晚上喝一辆高尔夫进去啊?”
“这不高兴嘛,咱不提钱,喝痛快了为止。一说钱不就远了?哈哈哈哈…………”冯主任得意的笑着说。
说话间,其他十六名女孩子也都被从柱子上面放了下来,在一片“哗啦哗啦”清脆的脚镣声中走到会场,分两排面向吧台跪倒,也齐声道:“奴婢们伺候爷用餐。”说着,有秩序的都走上了吧台环绕的那个圆盘之上,面朝外在圆盘边缘跪了一圈。
“大爷,可以开饭了吗?”打手胜子大声问道。
“开饭吧。”大当家点了点头。
“外面的,走菜啦…………”胜子转过身,朝门外喊道。
而站在管理层身后的八个女孩子,也都小心奕奕的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酒瓶,为他们倒上美酒。
服务生张维和刘炙每人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而此时,坐在会场右侧舞台旁边的小武按动了脚下的一个开关。吧台环绕着的圆盘开始缓慢的旋转了起来。
张维和刘炙开始把餐车上一只一只装着各色寿司的盘子,递给跪在旋转圆盘上的女孩子。后者接过寿司,双手托起到眼睛的高度,一个个从张会计处转进吧台的范围,又缓缓的从冯主任处转出。
“我靠!哈哈哈哈!这主意谁想出来的?二十八号吗?”四当家笑得拍起手来道:“连他妈小日本儿也没人想到过这么吃旋转寿司的吧?”
“这整个儿联欢都是二十八号策划的。”大当家得意的道。
“这小妮子有水平,真该嘉奖。来,爷赏你块肉吃。”四当家说着,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招呼徐静媛道。
徐静媛规矩的向大当家请示:“大爷。可以吗?”
“哈哈,去吧去吧。你四爷赏你的,你敢不接着?”
徐静媛应了一声,走到四当家身后,伸出手去接,一边垂首道谢:“奴婢谢四爷。”
“还接什么?张嘴,爷喂你…………”四当家笑着道。
徐静媛顺从的张开了嘴,把那一大块刺身接进口中,胃里一阵恶心。她本来不喜欢吃刺身一类的生肉,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接着,但是却不愿咀嚼,像是吞精似的,生生咽了下去。然后飘飘下跪:“奴婢谢四爷的赏赐。”说完,站起身回到大当家身后。
“咱先喝一个!”大当家举起酒杯大声道:“祝咱们会所明年大吉大利,财源广进啊。”
其余七人也都端起酒杯,和大当家一起一饮而尽。
徐静媛又为大当家倒上酒,然后站在他身后娇声喊道:“姐妹们,我们的节目也开始吧。”
话音一落,小武按停了正在旋转的圆盘,跪在上面的八号站起身,款款走下圆盘,把手中的一盘加州卷放回餐车,又找小武拿过一只麦克风,走到右边的舞台上跪下身子道:“八号郑圆圆,给各位爷助兴,唱一曲张惠妹的《一个人跳舞》献给各位爷。”
话音刚落,小武已经在身旁的dvd里面放进了光盘并选好曲目,音乐声刚好响起。
女孩们陆续登场,表演自己的拿手好戏,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按照徐静媛的计划,这次狂欢的高潮要放到零点进行。此刻,她已经把手中的干邑放到大当家面前,正一边轻柔的为他按摩,一边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的春节晚会。因为大当家吩咐过,赵本山的小品是一定要看的,到时候要及时的喊停正在或即将进行的某个姐妹的表演。
此刻的会场上,已经是一片喜庆的喧闹之声。徐静媛看着眼前众人高声谈笑,推杯换盏,又感觉到了一种朦胧的幻意。
“二十三号邓梓芸跳一曲钢管舞,给各位爷助兴。”二十三号被完全摘除了手脚上的镣铐,走到左侧的舞台上,贴在舞台中央立起的一根钢柱上面,随着乐声响起,一个弹跳,轻盈的缠绕上去,像只矫捷的燕子,围着那闪闪发光的钢管上下盘旋飞舞起来。
管理层的几个人先是一愣,然后都鼓起掌来,纷纷赞叹:“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还会跳艳舞呐?哈哈哈哈,牛逼!”
一曲酣畅淋漓的钢管舞跳完了,二十三号回到小武面前,被重新戴上镣铐之后,走回张主任身后。
“二十八号,今天弄得真不错!”大当家回过身对徐静媛道:“我决定今天结束之前,宣布你的任命。”
“奴婢谢大爷的抬爱。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为大爷效劳。”徐静媛恭敬的回答。
此时,张主任已经把二十三号按到了自己胯下。
大当家隔着三当家喊道:“老张,等一下,大餐在后头呢,别这么猴急。”
“哈哈哈哈。”张主任大笑道:“知道知道。我就叫她含着,不动。来来来,咱喝酒。”说着,又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这时,圆盘又停了下来,五号王维嘉站起身走下圆盘,来到小武跟前接过麦克风。
“五号,稍等片刻。”正在盯着电视屏幕的徐静媛冲王维嘉喊道,又对小武道:“小武哥哥,麻烦打开电视机的音量。”
电视上,赵本山已经在一片掌声中走上了舞台…………
小品《捐助》的确堪称上品。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徐静媛,都被逗得忍俊不禁,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以至于《捐助》之后,有人还是会突然大笑起来,后面好几个女孩的表演,都被赤裸裸的无视了。
会场之中,唱着跳着笑着闹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点五十多分,电视屏幕上,又响起了主持人零点报时前的煽情。
小武早已按停了旋转的圆盘,上面的女孩子们纷纷走下来,放下手中的餐盘,面向吧台排成长长的一排,飘飘跪地;而吧台后的八名女孩,也放下手中的酒瓶,每人都站到自己专侍的对象身旁,手扶在吧台边缘,挺直上身,叉开双腿,高高的翘起臀部…………
“姐妹们,让我们一起给各位爷和哥哥们献上我们最拿手的祝福吧。”徐静媛高声道:“一…………二…………三!”
“奴婢伺候爷!”…………二十四名女孩齐声应道。
“哈哈哈哈!”大当家大笑着站了起来,高声对群魔道:“弟兄们,别辜负了女孩儿们的一番心意啊,还等什么?上马吧!”
此时,电视机里传出了最后十秒的倒计时。
管理层都已经褪下裤子,扶着自己的阳具,抵在了身下的女孩下身;服务生和打手们也选好了自己中意的女孩子,跪到她们身后…………
“四…………三…………二…………一!”随着电视上零点报时的结束,魔窟中的性的盛宴也被推上顶峰。
女孩子们痛苦的享受的纤细的嘶哑的呻吟声;群魔的笑声脏话声;巴掌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同时爆发了起来…………
徐静媛咬着下唇大声呻吟着,先松后紧的小心侍奉着身后的大当家。眼前是自己一手策划的人间地狱的狂欢。看着看着,她的眼睛渐渐迷蒙起来,心中一个声音执拗的萦绕在耳边,似乎把其他所有的声音都挡在了外面————徐静媛,你真的真的是,疯了!
二十八号女奴 第十七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 ~ 第十八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二)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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