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事】(中)(重口表演,两万字大章)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人的眼。她的乳房根部稍细,乳体肥大而圆硕,白皙而鼓胀,垂吊在胸门口一晃
一晃,散发出强烈的性刺激的气息,让人一看就无法不想到淫熟二字,生出与她
交媾的强烈愿望,真是一对绝佳的婊子奶。她这对乳房的缺点就是奶头叫人吃得
多了,肥大黑红好像两颗大枣一样,这是妓女的通病,无法可医的。她登台前,
特意用胭脂将奶头连着奶晕一同涂了,看起来鲜红欲滴,好像新出笼的馒头尖上
那一点红一样。
她一手托着一只奶子下部,一手在奶肉上方轻轻压挤,不一会儿几滴白水便
从奶头里冒了出来,挂在红通通的奶头上极是惹眼,有坐的靠前眼睛尖的便喊了
出来:" 这女子有奶水!奶头里在冒奶水哩!" 全场登时又躁动起来,弥漫起一
片热烈的气氛。
其实做婊子的,十之三四都是能下奶的,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这钱慧前几
个月刚刚打了回胎,她做这个行当,每天都要和男子交媾,免不得让人在生殖器
里射入精水,即便每次事后灌洗干净,再吃避孕药物,哪里能保证不漏上一回,
因此打胎真是如喝水吃饭一样,哪年不要打上一两次胎。哪个妓院的茅坑里,不
是埋葬着无数不成形的胎儿,千百年来都是这样。
说到女人下奶,却是有早晚之分的,有些女人怀胎一两个月就已经有奶水分
泌了,有些则要等到分娩之后才下奶,这钱慧便是下奶早的,因此一年到头胸口
一直是淋漓不绝都有奶水出来,有些不嫌脏的客人也吃一些,大多是挤出来自己
吃的,像她这样的还有七八个。王彪叫人熬了下奶的药,让这些姑娘丫头每天都
喝,平日饭食里也加了些鲫鱼汤,两个月下来,除了钱慧九个原本就在出奶的,
又有三个姑娘和四个丫头给催出了奶水,其实都是打完胎没多久的,吃了下奶的
药,日日又喝上鲫鱼汤,这乳房便又重新分泌起奶水来。这十六个女人下奶有多
有少,像钱慧朱淑兰等原本便有奶水的出奶便多,一天要挤数回,那些后来催发
出来的便少一些。
她登台前特意涨了半日的奶,此时奶子里头鼓鼓的全是奶水,只在奶头四周
轻轻一压,那浓稠的乳汁便从奶头里冒了出来,她又加了几分力道,那白白的奶
水喷涌而出,原本是一滴滴往外冒,此时竟是从奶头上那七八个奶眼里激射而出,
直射出去几丈开外,台下便爆发出一片热烈的喝彩。
她迈着碎步,走上一步便射一股奶,如此在台上走了一圈,弄得地上湿漉漉
全是奶水,便接着继续唱下去。她身体丰腴,这般酥胸半露,几乎裸出了大半个
身子,只在堪堪遮掩住腰腹间,臀腿稍稍一扭便春光乍现,真是骚到了极处,不
时博得阵阵喝彩。
到唱完了腰臀腿脚,她便坐在台上一张靠背椅上作势要休息,这椅子有两个
扶手,刚好可以将脚搁在上头,她唱到" 我这张尖圆妙牝,紧暖香干软赛绵。边
似两朵莲花瓣,心里一个鸡顶冠,说不尽的千般妖冶,形不足的万种风流" 时,
便将双腿一抬,各搁在一边扶手上,就好像妇人分娩时的样子,将光溜溜的下体
敞出,把一张无毛的阴门腆露在外头。
她这双腿一分,台下登时闹做一团,纷纷拍手鼓噪起来,大叫不枉花钱来看
这一场,即便是二楼雅间的贵客也都面红气粗,双目直瞪得浑圆,嘴上的胡须都
叫粗气吹得乱抖起来。有那带有望远镜的,早已把手从丫头屄中抽了出来,举着
望远镜,定要将她那纤妙之处看个分明,即便举得手酸臂痛,也不肯放下来歇息
稍许。你道这些人没见过妇人阴门吗?非也,只是夜晚在深宅私处玩弄妇女是一
码事,像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与数百人一道鉴赏妇人阴门却又是另一码事。这种掰
开屄来唱的戏不要说古碇镇,便是放到全中国,怕是也寻不出一家来。
她一边咿咿呀呀唱着淫曲,一边将自己腰下胯间这张竖嘴向左右掰开,弄出
里头的嫩肉来叫人欣赏。她的阴门口子处非常宽松,里头的肉平时便有些往外膨
脱,用手将两瓣肉唇一分,便立马展开一块巴掌大的红肉,正中敞着道扁扁的口
儿,看起来就像一张咧开大笑的无毛嘴一样。她稍稍用力一努,这扁扁的阴道口
中便层层翻出一堆鲜红的肉褶,堆在口子处颤颤悠悠,就像是翻开了一朵红花一
样,稍后再一收力,那些红通通的肉褶便又层层缩回屄中。
这一招叫作阴门双簧,是钱慧自创的一个法子,每当唱到需发力吐声时,就
将阴门放开,收声时阴门再收回,就像是用下面这张竖嘴在唱曲一般,看似不难,
却也要将下腹阴门处与胸腔吸吐气配合好才行,她练习了个把月这才掌握熟练。
此时她这张竖嘴随着曲调一收一放,直叫全场数百人看得赞不绝耳,喝彩声直震
棚顶,传出戏院外头老远,将没买着票的人们弄得心痒如挠。
钱慧原本下体处多毛,阴毛细黑而浓密,一直生到屁眼四周皆是,看起来难
免有些污糟,此次开演前,不论姑娘丫头,每个都叫王桂芳再三叮嘱过,务必将
阴毛刮得干干净净,一个个要弄得跟那天生的白虎屄一样才行。
开张前几日,王桂芳叫她们一个个脱了裤子查验,刮得干净的没几个,大多
留着成片的阴毛茬子。原来这妇女刮阴毛也是有讲究的,女子生殖器官和男子不
同,是一道软皮裹着的肉缝儿,阴阜上的还好一些,那阴口肛周的肉皮松软,褶
皱又多,是极难刮净的。王桂芳索性请来一个专给回回妇女净小面的老婆子,这
回回有个习惯,妇女下面是要不留毛的,结婚后便要时常刮毛。这老婆子便是专
门给人刮阴毛的,说得文雅一些就是净小面。她有一套专门的工具,有那长而扁
的刀片,是刮阴阜的,有那短而弯的刀片,是刮肉沟里侧的,还有镊子夹子等许
多零碎物件。除此以外,还有一套粗细不等的木头塞子,最细的大约有三指并拢
一般粗细,是给没生产过的妇女用的,最粗的有茶碗口那样粗,给生了四五胎的
妇女用,但凡刮毛前视阴门宽窄塞一个在里头,屄口四周的皮肉便被绷紧,这刮
起来便要轻松上许多。可见做哪个行当都不容易,非要摸清里头的窍门才行。
钱慧自吃了那无赖的亏之后,原本紧扎扎一张极美的缝儿屄便被楦成了张烂
糟糟的开花屄,将两片紫黑的肉片稍稍一掀,便跳出一堆肥嫩的阴肉,中间便是
个夹汤带水的扁肉孔儿,就像是妇女刚刚分娩出胎儿的产门一样。那老婆子为她
净小面时,用最粗的木头橛子往里一放,竟然毫不费力就弄了进去,再看阴门口
子四周,依旧是软皮嫩肉耷拉在一起,没法刮的。老婆子不慌不忙,把木头橛子
抽出来,从木箱中取了根手掌般宽的皮条来,围着木橛子绕了几圈,弄到大约碗
口粗时,把多余的皮条系在木橛头子上的卡口上,再往她屄里一塞,却是正好,
将她阴门撑得好像分娩时一样,四周皮肉绷得紧紧的,即便是下面那个的皱巴巴
的屁眼也几乎扯平了。
像她这样吓人的阴门原本如何能够登台让人观看,只是王彪有他的道理,这
戏子在台上演出时与台下的人隔开老远,稍远一些就连面目都是模糊不清,正是
这样才要在脸上抹上浓厚的妆扮,将五官用明烈的色彩勾勒一番,为的就是让五
官变得更为鲜明,好叫人看得清楚。这女人下边的阴门也是一个道理,若是长了
一张紧扎扎粉嫩嫩的的缝儿屄,近观赏玩或是用来交媾都是极好的,但若是摆到
三尺高的戏台上,离开七八丈远请人观赏,哪个能看得清楚。如若换做那种唇厚
皮黑,户宽孔阔的开花大屄,便大不同了,离开再远也能看得清楚红通通的一个
肉眼子。钱慧这张阴门更是开花屄中的佼佼者,不用手去掰都是闭不拢的,稍一
用力更是能将阴门口子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出来,就真跟开了朵花儿一样,
因此最是利于登台远观。
台下众人只看得血脉贲张,一个个裤裆里那根肉橛子胀得铁硬,那药铺的何
掌柜便是其一。他自恃也是镇上顶尖的人物,这张司令的面子不可不卖,虽然是
个小气人,但也咬咬牙买了张第一排一等座的票。他开场前还在肉痛不已,颇有
些后悔花钱充这大头,只是台上那女子唱得好一出荤戏,光着屁股又是挤奶又是
弄屄,真是叫人看得魂都要飞掉,一曲春戏听下来,原本那一丝悔意早已飞到九
霄云外,只是勾勾的盯着三丈外那女戏子的私处,裆下那根阳物不觉已挺起老高,
竟是许久不曾这样硬过。
他这些年得了个举而不坚的毛病,他本就是卖药的,却怎么也吃不好,便将
各种奇方异法都试了个遍,只是效果不佳。半年前听人说了个古怪方子,花钱将
那几个枪毙的婊子尸体买了回去,将新死的女人乳房私处割下来泡酒吃。说来也
怪,倒也稍稍见了些效,吃了数月后阳具勉强能硬起来,也能与老婆弄个半盅茶
的功夫,只是像此时这样铁硬,却是多年不曾有过的事情了。
这何掌柜惊喜交加,心中欲火炽烈,只恨不得冲上台去将阴茎猛插入女人那
道红通通的眼子中,忽然想起开场前,领他入座的那个小厮曾问他要不要花些钱
点个女人调一下阴阳,他是极悭吝又易后悔的性格,正心疼买一等座的这十元钱,
心想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来个女人,难道还真脱光了与她办事,叫旁
人看了真是脸面都不要了,哪里有好气对他,也未曾细问就连连摇头推辞。那小
厮也不多说,只是走前说道若是要点随时都行,只需扯几下右手边的绳子便可。
他低头一摸,果然有节绳子藏在右边隔板与椅座角落处,便试着拽了数下。
不一会儿,便有个披着长袍子的年轻妇女弯着腰小跑到他面前,低声问道:
" 可是何掌柜点的?"
何掌柜忙点头道:" 正是我哩,方才那小厮说拉绳子就有人来调阴阳,怎么
个调法?"
那妇女一听他这话,忍不住捂嘴笑道:" 何掌柜真坏哩,男女调阴阳不就是
把老爷阳气最足的那根宝贝放到女人阴气最重的地方。"
何掌柜问道:" 你可不要唬弄我,你看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弄。"
这妇人笑道:" 可不敢唬弄大爷,我们戏院自有办法既让大爷弄的快活,又
不会叫人看着。" 她本是妓女出身,说不了几句又叫起了大爷,实在是多年的习
惯使然。
何掌柜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
这妇人道:" 大爷请稍等片刻,我这里还要准备一下。"
只见那妇人弯下腰从他座位下面抽出了一个东西,好像儿童骑的木马一样,
只是没有马头,支在一个架子上,稍稍一动便前后摇摆起来。她弯着腰将这木马
稍稍调整一番,便骑在上头,将双腿伸直平举,两只脚刚好搁在最前的木杆上,
然后慢慢弯下腰。她应是自小练过软骨术的,腰肢柔软无比,弯到后来头竟然能
埋到两只小腿中间,用双手环住膝盖处,要是从侧面观看,整个人就像从中折断
了一样。她摆成这样的姿势,重心就稍稍移到前头,那肥大的屁股便高高的撅了
起来,正对在他的裤裆处,女人股间那个肥凸的部位恰好抵在他那根肿胀的屌子
上。
这何掌柜一拍额头,恍然大悟,这个奇趣大戏院倒也古怪,点个姑娘弄卵子
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却不知道是为何缘故。
这妇人轻声道:" 现在是革命时期,本戏院严守省府政令,是绝不敢提供姑
娘的,像这样给大爷调和阴阳是本戏院的特殊服务,只针对像何老板这样的高尚
人士,别的下等人是一概不奉陪的。"
何掌柜听她这样说,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连点头,笑道:" 王老板倒
是个明白事理的。"
这妇人也笑道:" 大爷您看这座位左右隔板挡着,哪个能看到,只需将我这
袍子遮住一些,人家走过来也不妨事哩。" 她穿的这袍子下摆做的极长,恰好可
以将妇人下半身和他腰间遮挡住,叫别人看不到丝毫衣服下面的春色。
何掌柜心中笃定,忙将腰带解开,将那根胀的生疼的屌掏出来,一手探到这
女人衣下,却是个极肥软硕大的屁股,再顺着屁股沟往下一摸,便是张刮过毛的
阴门,尚余了少许毛茬子,略微有些扎手,阴门口处油津津不知涂了什么东西。
他刮了一些在手指上,抬起手稍稍一闻,原来这妇人在阴户上涂了凡士林,想来
是方便随时交媾用的。
这妇人想必是训练了许久,位置选得刚刚好,他一手扶起屌子,也不用前后
调整坐姿,龟头便正对在这妇人粘哒哒的屄口,他一手按在她屁股上往下一压,
才稍稍使了一点力气,那只肥厚的屁股就往下一沉,只听噗嗤一声,勃起至极致
的龟头登时滑入妇人湿润粘滑的生殖器之中,就好似戳入一块凝结的猪油之中,
叫那热烫滑腻的阴口嫩肉紧紧箍着,真叫一个快活。何掌柜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
极长的叹息,不由双手搂住妇人屁股往下用力一压,那阴门便往下一沉,将他整
根铁硬的屌子尽数吃进妇人滚热的肉腔。
这妇人骑着的马鞍后端恰好抵到她那肥鼓的阴阜上沿,鞍面上安了个塞了棉
花的软垫子,这是有讲究的,有三点好处。一来可以护着妇人下腹不至硌痛冻伤,
二来可让妇人屁股撅得更高,将阴门腆得更开,这第三点嘛,可以将妇人的子宫
向外推出一些,即便是屌子一般长短的,也能用龟头抵到子宫口上,享受一番龟
头蹭宫口的快乐。
何掌柜胯下这根家伙只是寻常尺寸,约四寸许的长短,与女人交媾时向来不
曾触过底,这妇人屁股还未曾全压下来,龟头便顶到一个滑溜溜的圆物上,这圆
物大约鸭蛋般大小,上面有个扁扁的口子,只要将妇人屁股用力下压,那口子便
恰好套在他龟头上,最多时能进入半只龟头,妇人小腹一收,那口子里便吸吮起
来,弄得马眼处一阵酥麻,就像是屄里头有张嘴吮住了一样,不啻于三伏天喝上
一碗冰水一般,当真是通体舒泰,爽利之极。
何掌柜也算个有见识的,那四个婊子尸身上的生殖器可是叫他一一仔细翻看,
又亲手割下来剥洗干净的,知道妇人阴门口内是一根数寸长的扁管儿,再里头便
是那肉葫芦般的子宫。此时鸡巴头子戳着的定然是这妇人的子宫口。这些做妓女
的,虽不一定曾经生养过,但是时常打胎,那子宫口不时滑出胎儿,定然要比良
家妇女要宽阔一些,他把玩那些妓女的性器时,曾将子宫从阴门口中推出来耍玩,
用指头一一通过那四个婊子的子宫,只要稍稍用些力气,个个都能将两指并拢插
进去两个指节。
那妇人阴门被根粗鸡巴乍通了进去,子宫口处叫他铁硬的龟头戳开一半,虽
不是极痛却也胀得难受,会阴肛门处又紧贴着他下腹部,屁眼叫他硬扎扎的屌毛
扎得极痒,不由哎哟哎哟得叫唤了起来,只是声音压得极低。她头埋在下面,强
忍着难受,低声说道:" 大爷可以用手扶着我的屁股任意摇动,快慢皆可。" 原
来她趴在身下的这马鞍便是专用来交媾的,女人趴在上头,刚好将屁股撅起,阴
户对在在男子腰前,套住阳具之后,只需扶住女人屁股轻轻摇动,女人身体便可
以上下摇动,就像是倒浇蜡烛一样,极为轻松省力,缓急深浅随心所欲,又不会
挡着看戏,真是极便利的奇巧之物。
这何掌柜整根屌子没在妇人滚热的屄中,双手便扶着她肥软的屁股玩弄,只
需稍稍用力,便可让那屁股抬起或是压下,也可左右晃动,就像是弄了张连着屁
股的屄套在屌上一样,全由自己做主,又不费丝毫力气,要深便深,要浅便浅,
快慢自如,真是弄得不亦乐乎。
他弄了一会儿,那高涨的性欲稍稍平复了一些,悭吝的性子又发作出来,怕
太早射出来亏本,便问那妇人:" 弄这一次须多少钱?"
那女人身体倒悬着,头脑充血听不大清,他又重复了一便,才答道:" 不是
按次算哩,只要两元钱,散场前随便大爷怎么耍。" 她又稍稍压低了声音道:"
大爷不如先出一次精,再慢慢快活,卵子软一些也能放进去的。"
他听妇人这样一说,便放下心来,心想先弄出精来快活一次,再慢慢抽送才
划算,双手扶住妇人的屁股一阵猛摇,阴门便在屌子上飞快套弄起来,发出呱唧
呱唧的声音,才弄了几十下,他喉中突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就像便秘用力挣
屎时那样,将妇人屁股用力按着,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她屄里头去一样,龟头
戳在子宫口中,几乎陷进去大半,从马眼到屁眼一阵发麻,突突的射出七八股精
液来,一滴不漏尽数灌入妇人子宫之中。子宫乃是女人体内最娇嫩之处,这女人
吃他热精一烫,腹中登时全是暖意,倒也舒服得呻吟了几声,又怕灌在里头的精
水滑出来弄脏了何老板的衣物,忙用一块帕子捂在二人性器相交处,细细擦拭起
来。
这何掌柜泄了精,缓了缓神,一手端起热茶呷了一口,这壶茶是戏院里免费
奉上的,不然依他的性子是断断不会点的。他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只觉神
清气爽,竟然破天荒没后悔花这一元钱日了回屄。
他笑道:" 这日屄的法子倒也新奇有趣,你们王老板不是凡人呐,是要做大
事的。"
这妇人笑道:" 大爷夸得是哩,只是请大爷回去切莫和人说是日屄,现在是
革命时期,万事还是谨慎为好。本戏院并非青楼,没有接客的姑娘,我们这是个
养生的法子。大爷您想,阴阳调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大爷看了这春戏阳气定然
充盈外溢,时间长了火气过旺是伤身子的。我们女人的屄是阴气最足的东西,大
爷们将卵子放在屄里头便可以将阳火与阴气兑上一兑。再说您看现在外头天寒地
冻的,看戏时把卵子放在我这个热烘烘的地方里头焐一焐,箍一箍,岂不快活?
"
何掌柜笑道:" 王老板倒是取的好名目,我问你,我原本便是阳火上身,你
这里头又是滚热的,岂不是火上浇油?"
那女人笑道:" 大爷真是弄女人的行家哩,不瞒您说,王老板已经请人配了
壮阳补肾的药物,现在正在验方哩。这药是专放在女人下面的,有春天培元养肾
的,有夏天清凉去火的,有秋天滋补去燥的,有冬天温润补虚的。冬天点张热屄
焐卵子,夏天点张凉屄清清火,不论冬夏,都可在看戏时,点上一张药屄,将卵
子泡在里头,既看了戏,又能提神养肾,要是兴致来了,在里头出几回精也是很
快活的事。"
何掌柜心里头便开始盘算,这倒真是笔好买卖,定要和那王彪套一套近乎,
好叫他在自己这里多进一些药材。他想到有钱赚,心里头一高兴,那刚泄完软下
去的东西便又渐渐硬了起来,便一边定神看那淫戏,一边摸着妇人肥圆的屁股,
鸡巴弄在她滚热的屄里头,得意时便扶住屁股叫她这屄套弄几下,心中大为赞叹,
心想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罢了。
再说那钱慧好不容易将这段戏唱完,那阴门一吸一放弄得小腹都酸痛不已,
忙将手伸到椅子后头,拿出了一根鹅蛋般粗的黑木橛子出来,台下众人定睛一看,
拿东西黑黢黢,油亮亮,橘子般大小一个圆脑袋,赫然一根极粗的假屌,纷纷大
声惊叹起来。
有人便惊讶道:" 这样粗的鸡巴,不怕把屄戳豁了吗?"
又有人笑道:" 你看她这张屄,养娃娃都绰绰有余,还怕根假鸡巴"
那根假屌上早就抹好了润滑用的凡士林,钱慧将那小孩拳头般大的龟头在阴
门口摩擦了片刻,朝里一推,只听噗嗤一声,这龟头登时便通了进去,两片肥厚
的阴唇绷在假屌上围成了个圆圈,就像是一张大嘴一样,与台下张着嘴巴的众人
相映成趣。
这假鸡巴是王彪请人定做的,他调教众妓女时说的清楚,在台上露乳弄屄不
算什么,要配得上奇趣二字,一定要是人家模仿不来的。用这比小孩拳头还要粗
的假鸡巴插屄便是一个绝活,定要是屄口极宽松的女人才行。众妓女试过之后大
多摇头大叫吃不消,唯独钱慧是刚刚好,这第一场戏的主角自然非她莫属了。
她在台上用那假鸡巴通了片刻,各式姿态都摆了一番,就听曲调一转,又登
上来一个女戏子,就是那王婆了,台下登时又是一阵热烈的喝彩。只见女子这银
盘般的圆脸,丰腴的身段,两只痰盂般硕大的吊钟奶子肥嘟嘟、胀鼓鼓,每走一
步便在胸门口晃来晃去,腰下一个磨盘般的屁股左右摇动。
这演王婆的妇人就是先前曾提过的朱淑梅,她虽没有多少唱词,却是安排了
许多动作,唱不了几句,便将戏袍一脱,与这钱慧演起了虚凰假凤的春宫戏来。
这朱淑梅的打扮较那钱慧还要骚淫上几分,她戏服下面的亵衣是特制的,在胸门
口处开了两个圆口子,恰好将两只奶子从里头掏出来,她是吊钟奶,上台前特意
用两根黑布条绕着乳房根部扎紧,这样看起来就显得更加圆鼓。她那下体也如钱
慧一样刮得干干净净,虽然也是极松阔的,只是毕竟不如钱慧那般能自己翻开,
须得用手扒开才能将里头的嫩肉吐出来。王桂芳想了个妙招儿,叫她登台前在阴
门口内塞个细竹篾儿扎的圆圈儿,约莫茶盅口般大小,卡在阴门口中恰好将孔穴
撑开,这样只消走路时注意一些,便是一张极抢眼的开花屄。
朱淑梅登台不久,那西门庆便也上来了,这演西门庆的也是个女人,只是用
白布围着胸口将乳房绑了起来,腰下又绑了根假鸡巴,这假鸡巴如同西文字母的
L形一般,短的一截便塞在她自己阴户中,为的是固定住防止交媾时前后移动,
那长的一截就吊在阴阜之下,根处还吊着两个假睾丸,乍看起来就跟男子一个模
样。演西门庆的女子不甚会唱戏,唱不了几句就和她两个弄了起来,什么老汉推
车、隔岸观火、观音坐莲、倒浇蜡烛都做了一遍,看起来就像是男女交媾一样,
只是好景不长,那武松噔噔蹬就蹿上了台。
那演武松的同那西门庆一样,都是女人扮的,只是找了个力气大的婊子,为
啥要力气大的,后头武松的戏份可都是力气活。她登上台来也不多话,先是作势
一刀,将那个女人扮的西门庆了结掉,然后揪住潘金莲的头发,将她推倒在椅子
上,又就势将她衣物一扯,便露出光溜溜的裸体来,台下便是一阵喝彩。
那武松唱道:" 你这淫妇,今日定饶不得你。"
潘金莲坐在椅子上,求道:" 叔叔饶我,小淫妇再不敢了。"
武松道:" 休要废话,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便分开她双腿,半跪在她面前,
将拳头往她红通通的阴门一送,那钱慧先前用极粗的假鸡巴捣阴门便是为的这个
时候,阴门早已弄得松脱开,内外又涂好了凡士林,演武松的是个女戏子,手掌
本就不甚大,捏成拳头稍一用劲,整只手就塞了进去,直没到小臂处。台下登时
欢声雷动,纷纷叫道:" 这女子厉害,拳头都能捣进去哩!"
武松唱道:" 你这件东西最是害人,今日且看我将它捣个底朝天!" 便握着
钱慧的子宫慢慢扯了出来。这钱慧早就得了阴挺的毛病,子宫是能脱出阴门外的,
此时便就势将腹部放松,任由他将子宫往外扯,口中却是不住淫叫道:" 叔叔饶
我,小淫妇吃不消哩。"
众人见那武松攥着个东西抽出潘金莲阴门之外,将手一松,再一甩,一个肉
茄子般的东西啪一声拍在潘金莲会阴上,又吊在她屄口处一晃一晃,有懂行的便
向左右讲解道:" 这叫女子胞,是女人养娃娃的东西,这武松把潘金莲的女子胞
都弄出来了,真是凶狠哩。" 众人便纷纷点头称赞,都道这样好看的戏法真是不
枉来此一趟。
武松扯出她子宫后,毕竟怕弄久了伤身体,便又攥着子宫送回阴道里头,作
势用拳头反复捣弄了几回阴门,抽空在她阴底放了个圆盘儿,叫做护宫板,作用
便是护住她的子宫口,大喝一声,道:" 这便取你性命。" 将那把两尺半长的柳
叶刀往她阴门中一送,然后慢慢插了进去,一直没到刀柄处。
那钱慧作势惨叫道:" 好狠心的叔叔,将我这娇滴滴的花蕊一刀捅透,却叫
我死也不得个痛快。" 站了起来,屄口夹着把刀柄,踉踉跄跄走到台边分开双腿,
好叫众人看得清楚。台下众人纷纷发出响亮的惊叹声,那何掌柜更是抬起身来要
看个仔细,他铁硬的屌正插在身前妇人屄里头,这一起身,差点将她从马鞍上掀
翻下来。
这柳叶刀是用木头制的,刀身边缘都磨圆滑了,并不会弄伤身体,只是涂了
银漆,看起来寒光闪闪真是叫人害怕的很。这假刀看上去长,其实分成两截,里
面有弹簧,只要稍用力一顶,就能缩进去,只是众人离得远,是看不清楚的。这
武松将刀全部戳进钱慧屄里头,其实也就进去一尺罢了,那刀片细处约三指宽,
最粗处比巴掌还要宽一些,恰好卡在她阴门里头不会脱落出来。
钱慧在台上走了一圈,又坐回到那椅子上,武松又取了两根夹棍,这夹棍不
夹手也不夹脚,却是夹她胸口两只大乳。但见武松用夹棍夹在她奶根上下,两边
用绳子绑得极紧,又将两端系在一根粗绳上,一声发喊,用力一扯,便将她吊了
起来。
这一招可是货真价实来不得半点假,那钱慧整个百十斤重的身子,便就靠着
一对奶子给吊了起来,当时便疼的差点喊出声来,两只肥鼓鼓的乳房不一会便红
肿起来,两只奶头不停的往外射出浓稠的奶水,就像是西人城市里的喷泉一样。
台下众人原本以为这场戏就快结束了,没想到又来了这么一招,登时精神起来,
瞪大了双眼看他动作。
武松任由钱慧吊在空中喷奶,又将躺在地上的王婆拎起,将她两只乳房根处
绑着的带子系在绳子上,同样吊了起来,直到她双脚腾空三尺多,方才将绳子固
定住。台下有懂行的已经叫道:" 这是要骑木驴啊。"
这骑木驴就是将女人吊起来,将阴门套在削减的木桩上,然后让女人坠下,
木桩便将女人身体穿通,是极残忍的一种刑罚,一般用来惩罚淫妇。台下众人听
他这样一喊,无不凝神屏息,看她怎样骑这木驴。
只见武松果然从台面上抄起一根手腕般粗的木头柱子,先将一端的圆头捣入
这王婆的阴门之中,这朱淑梅阴门之宽松仅次于钱慧,因此并不是十分费力,但
是屄口还是叫柱子绷得紧紧。这柱子插进她下体一尺多便再进不去分毫了,那武
松便将柱子下端插在台面上一个圆孔之中,她固定下端时木桩从她体内又抽出了
尺许,屄里头的红肉便给拖着翻出来寸许,绷在柱子上看上去一个红通通的肉圈
儿。这样朱淑梅便被这根粗木桩给撑在了台上,她身子比钱慧要肥胖一些,一百
一十余斤重的身子全凭着一对乳房吊在空中,双脚离地三尺多,乳房吃这样一勒,
奶水不挤自出,两只奶头不停地喷射出浓稠的乳汁,竟是与钱慧不相上下,博得
台下阵阵激烈的喝彩,只是乳房根部扎得极紧,吊得真是苦不堪言,只是不住哎
哟哎哟的叫唤。
这女武松转向钱慧那头,将她阴门中插着的柳叶刀慢慢抽出,她抽得极慢,
防止抽出时弹簧还未将前半截刀身弹出,便要穿帮了。抽出刀后,又取了一根与
方才弄朱淑梅时相仿的木柱,依法将一头插在钱慧屄中,一头插在地上孔中。那
钱慧扮演潘金莲,先前阴中就吃武松捅了一刀,应已是半死的人,此时虽然胸门
口吊扯着疼痛得厉害,也不好像朱淑梅那样叫得十分有力,只能小声的哼,真是
难受极了。
这钱慧与朱淑梅光凭着乳房被吊在半空,奶子根处委实承受不得长时间撕扯,
那武松唱了几句,看差不多便将吊起二人的粗绳一松,两人齐齐一声惨叫,身子
重重往下一落,直到双脚站到台面上,直下三尺有余,那粗木桩看起来便直直从
阴门戳进了肚子,引起台下一片尖叫,那前排的众人看得分明,那木桩子清清楚
楚的从二人阴门戳了进去,足足三尺多,那木桩头子应该都通到了嗓子眼处才对。
这场面看似逼真,其实也是做了假的。那木头桩子和柳叶刀一样,是可以伸
缩的,分成三截,里头套着弹簧。第一截大约一尺半,插在两个妇人体内大约半
尺,下面套着第二截,也是一尺半,这第二截下面套着的第三截,便是剩下的木
桩子了。二人落下时,第一截先全部戳进去,桩子头抵在阴道底端的护宫板上,
再往下压时便将第二截顶到第一截之中,然后那第三截前端便顶到第二截中。亏
得她二人阴道深,每一截顶入上一截之时,两截之间接缝已经没在二人体内,因
此就算坐在前排也是看不出破绽的,但也不能慢慢往里插,不然三截之间的缝还
是比较明显的,因此才要让她二人猛地掉下来,叫人来不及去看那桩子上的接缝。
她二人这木驴一骑,这出戏便算是唱完了。王彪噔噔蹬跑上台再三感谢大家
捧场,另有人上台帮着将潘金莲王婆二女从木桩子上抬下来,好回到后台去。全
场喝彩声真是响彻云霄,不论是二楼的贵人还是一等座如何掌柜之流,个个是如
痴如醉,哪个还记得在女人体内射了几泡精水,那些坐在后头二等座没人陪看的,
多半也是裤裆湿得精透,挺着铁硬的屌只等着回去找个婆娘泄火。那张司令更是
摆出亲民的姿态,与王彪到后台说了几句话,很是勉励了他一番。
像这样的戏每场大约要演上两个钟头,中间休息两刻钟,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晚上一场,一天下来竟然收了千余大元,王彪夫妻几个欢喜的嘴巴都合不拢,当
即决定给大家各包了份红包意思意思,当真是皆大欢喜。这一天演下来,这钱慧
跟朱淑梅命都去了半条,但是却着实赚了十几块大元。只是她们虽赚得多,其他
人倒也知道这钱来得不易,也并不眼红。光是用乳房将身子吊起来这一份苦,就
没人愿意吃,更不要提骑木驴了,虽说都知道是假的,但有胆小的丫头光看她二
人练习都能吓出小便来。
这武松杀淫妇的戏文一开演,有些人几乎天天都来看上一场,还有些专程从
外县赶来观看,没有不大加赞赏的,都说这票钱是物有所值。最前排的一等座竟
然炒到了二十元,比原来翻了一番,喜得张司令将王彪召去很是夸奖了几回。
连续排了十几天的戏文,就连钱慧与朱淑梅来月经时也没停演,反倒叫刀插
阴门与骑木驴显得更加逼真,只是弄得台面上血迹斑斑不是很好打扫。王桂芳买
了些上等的药,叫人煨了暖宫补血的热汤,并额外加了两个大元一场的月水钱,
钱虽不是很多,钱慧二人心中却很是感激。
这奇趣大戏院开张二十余日,王彪净入过万,这还是与张司令分完红之后的
结余,直把他夫妻几个喜得整日都合不拢嘴。只是张司令如今迷上了王桂芳的独
门绝技,三天两头便要唤她带着丫头去司令府邸作一回客,若非体力不支,真是
一日也离不得她的。王桂芳却是有苦自知,这独门绝技使得多了,屁眼却有些吃
不消,时不时叫人将手臂通在里头,时日一久是要脱肛的,她时常解大手时不留
意便将大肠头弄脱出来,多时要脱出来尺许。况且子宫原本也不是用来交媾的器
官,这张司令弄过一回上了瘾,如今次次要将屌头通到她子宫里头耍,对她而言
其实是极难受的,只是她夫妻几个如今全仰仗着张司令的庇护,只能硬挺着罢。
【民国奇事】(中)(重口表演,两万字大章)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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