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奴隶的首轮 (七)驯服 ~ (十)嗜虐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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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驯服
「嘻嘻,虽只是个小妞,但也颇为好味!」在射精後停留不动休息了一会,然後再把阳具抽出来的拓也满意地说,然後拍拍悦子的屁股∶「好了,休息一会吧!」
「呜呜┅┅怎麽我会遇上这种事?我已受够了!」一边用纸巾把从阴唇间流出的精液抹去的悦子,一边在啜泣着。
只是她的受难并非到此为止,比留间把流着泪的悦子的脸抬起,令她知道新的凌辱又再要开始。
「呵呵,这次轮到我了。」比留间看着她的脸残忍地笑说。他已脱去上衣,露出了壮健的上半身,坚阔的胸口长满浓密的胸毛,这和他粗犷的外表很配合。
他把皮制的手枷和脚枷替悦子装上,然後又把自己刚才坐的椅子放在悦子身後,跟着操作着滑轮把悦子放下来。
「坐下吧!」
悦子心想坐着总比站着好,但一坐下後,比留间立即把其连在戴上脚枷的两腿中央的链子扯起,跟着扣上了从上面吊下的、刚才已扣上了双手的铁链,令她的双脚悬吊在半空。
「啊?不要!」
悦子惊叫也没用,比留间再操纵电动齿轮,令吊着悦子双手、双脚的铁链向上升,这样的结果是悦子整个人被扯起悬吊离地。
「讨厌!这样子!喔喔┅┅饶了我!」
手腕脚腕都被皮革紧绑住,整个肉体被吊在半空,全身的体重只靠一条铁链支撑,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令人生出一种极不安全和害怕的感觉。
「觉得这狸吊如何?」
「狸┅┅狸吊?」
「就是猎人把野兽四脚缚在一支棒上吊起来的方法,现在你同样是被奴隶猎人所捉到的畜生而已!」比留间和拓也向下望着被吊到停在约胸前位置的女体。
「奴┅┅奴隶猎人是┅┅?」
「就是我们的工作,把借电话交友而欺骗人的坏女人捕捉和调教成老实的奴隶!」
「说┅┅说慌!这种话我不相信!」
与其说她不相信,不如说她不想相信。不过她也从朋友间听过一些流言,有一些把年轻女子调教後送到SM俱乐部表演和卖春的组织,这她一向只当作是超现实的荒唐话,想不到这刻竟成了真正体验。
「你信不信也没所谓,事实上你现在确是有如猎物般被吊起喔!」
「喔┅┅」
「一会就教你如何做奴隶吧!」
「不!不要!」
比留间高兴地听着悦子的悲鸣,一边伸手模向她的胸脯,在那娇嫩的肉丘顶上淡红的乳尖上狎玩,令那处瞬即充血变硬。
「不┅┅不要!呜呜┅┅」少女发出轻声悲鸣,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但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在男人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哀鸣。
不过这只是前奏,比留间的视线很快已来到悦子大腿内侧的少女秘地。
「不要,求你别看那里┅┅」悦子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多麽的耻辱∶并不只是狸吊,她的双膝也仍然被枷棒分隔开,所以她的双腿仍然是张开而不可能合拢起来。下半身袒露和双脚屈成菱形,好色而残忍的男人的视线可尽览她的大、小阴唇、会阴以至肛门等一切女性最秘密的部位。
比留间一边淫笑,一边从後面取出一件性玩具,那是一个直径一公分、长约十五公分的长形玩具棒。他把扩张器前端碰在悦子的肛门口想看看她的反应。
「啊┅┅不要┅┅在那种地方┅┅」重要部位被外物刺激令悦子不住颤抖,发出悲哀的低鸣。比留间有趣地看着她困惑的样子,一边把玩具在她的菊蕾周围抚弄。
「喔!讨厌┅┅不要!」排泄器官被玩弄着,令悦子全身毛孔竖起,娇躯乱摇地想逃避,四肢摇动得锁链也在「喀喀」作响。她双手拼命抓住锁链,抵抗着肛门被刺激的感觉。
「拓也,替我取Cream过来。」
拓也从壁柜中取出一个瓶子,瓶内装有一种半透明的润滑剂。比留间取过来後,向在凄苦地喘息着的悦子说∶「就这样插进去,或是加了润滑剂才插进去,你选哪一样?」
「不┅┅哪一样也不选!」
「不答的话,又要受鞭打体罚喔!这次便打在肛门上面吧!」
「不!打那种地方会死的啊!」
「那便答我,你选哪一样?」
「喔喔┅┅加了润滑剂┅┅才进去┅┅」悦子在比留间的胁迫下再次屈服。
「呵呵┅┅」比留间满意地把玩具的前端涂上润滑剂。
「嘻,那个茶色的屁眼在不断颤抖呢!」一旁看着的拓也奸诈地说着。就如他所说一样,悦子内心的惊恐表露了在那不住收缩颤抖的菊门上。
涂上了不少润滑剂的玩具棒,把拼命收缩的肛门口轻易突破,开始侵入她体内,「喔┅┅啊啊!」有异物插入肛门内,一方面是绝大的恐怖和羞耻感,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到令她心内一片混乱。
「玩这个是第一次吧?」
「是第一次┅┅喔,请别说了!」
「那便放松点吧,很快便会十分享受的了!」
比留间把插入了约三分一的玩具抽出,在龟头表面再涂上润滑剂,然後再次从肛门口侵入。
「不要┅┅别再入┅┅」
「已比刚才入得更深了,对吗?」比留间冷笑地把玩具插入了近三分二,倒错的被虐感令少女不住喘息。
「好,看看动得是否畅顺!」男人开始把玩具前後活动。
「啊?喔!」
「怎样了,感觉如何?」
「不清楚┅┅别再动了!」
在棒子的抽插下,其表面的轮状凹凸条纹和直肠内壁磨擦着,如排泄般的奇妙异样感觉全面侵入悦子的神经中枢。
「呵呵,再进去一点吧!」悦子狂乱的反应令比留间的施虐欲更加上升,他双眼发光地加大力度,把玩具再插进更深入的地方。
「啊!屁股要穿了!」
然後他再次开始进行活塞活动,直肠内摩擦、压迫的感觉令少女肉体和精神都受被虐感支配,她不断反覆地呻吟、悲鸣、泣叫┅┅「喔喔┅┅屁股内感觉┅┅好怪?」
「插入还是抽出好?」
「不┅┅两样都┅┅不好┅┅」
「我却认为从屁眼抽出棒子来的景像最好看!」
「不!别说这样的话了!」悦子如狂乱般泣叫,从比留间口中想到自己的样子,她全身如被羞耻之火所燃烧。
「这次玩玩荡秋千吧!」
「荡┅┅秋千?」
「别怕,没甚麽大不了!」
比留间突然把狸吊中的悦子的屁股大力一推,令她就在半空中像秋千般的荡来荡去;同时还插在肛门中的玩具仍握在比留间的手中出入抽动,今她承受更大的痛楚。
「不要!好痛!」
「荡秋千好玩吗?」
「不!这样的话我快要死了!」
摆动的身体令支撑体重的四肢加重了负担,与此同时,贯穿肛门的棒子更大力地磨擦着直肠内壁,令她有如死去活来的难受∶「呜喔!啊!┅┅」
「对牝犬的惩罚就是这样子的了!」
「饶了我,你说甚麽我也听话的,所以请原谅我!」
「原谅?这种说法每次也有效吗?」
「请┅┅求你原谅悦子┅┅」悦子卑屈着说出求饶说话。
「想我饶了你?那你应叫我们做甚麽?」
「喔喔┅┅请┅┅侵犯小悦┅┅」比起肛门受如此虐待,悦子还是宁愿被强奸的好。
「好,那就待一会玩完秋千,才如你所愿地侵犯你吧!」
「怎麽┅┅已到极限了,请你现在便侵犯我吧!」少女额上冒着冷汗,悲声地叫着。肩和股的关节已支撑得剧痛不已,再下去的话,会弄成脱 也有可能。
「那先答应我一件事。」
「甚┅┅甚麽事?」
「逃了的那个┅┅叫美美吗?打电话叫她来这里吧!」
「甚麽?请放过我!只是这件事不行!其它的甚麽我也可以做!」悦子明白他的意图,因而拼命地哀求。她知道比留间对体态纤巧高佻和外表带混血儿味的真奈美有种特别的执着。
「为甚麽?你也想她来接你回家的吧?」
「喔喔┅┅求求你,不要叫美美┅┅」悦子当然明白比留间的谎话,真奈美若来的话,只会遭到和自己同一命运。
「不要的话,那继续玩秋千吧!嘿!」
「不要!饶了我!」
「这便是不听话的惩罚,早教过你的啊!」比留间伸手把玩具棒大力压入她的肛门。
「啊!请停止!饶了我!」
「那你会听话吗?」
「会听话!请饶了我!」
「肯叫你朋友来吗?」
「啊啊!肯了┅┅」
「哼!最初若肯这样说便不用多吃苦头了。」听到少女屈服的应允,比留间终於停下施责之手。
他抽出了玩具,叫拓也用齿轮把悦子的身体高度调教到自己的腰部,想以狸吊的姿态去享用这件猎物。
「是你要求我侵犯你的,那看清楚了!」
「!!┅┅」悦子拼命抬头,从两脚之间看到後面比留间怒胀的阳具,青筋暴凸的黑色巨物发出残忍的光泽。
「你想要这个吗?」
「┅┅想要┅┅」
「那就如刚才般快求我吧!」
「请快来┅┅侵犯小悦┅┅」这句话已近乎是小悦的真心话。她是真的希望比留间尽快地在自己身体里泄欲,以令自己可由狸吊的施责中解放出来┅┅(八)奉侍当本异真奈美回到位於中野的家时,正是约下午七时左右。因丢下了好友而感到罪恶感,所以她在涉谷街头徘徊了不少时间,不过无论如何她当然再碰不见悦子,所以最後也唯有自己先行回家。
「不良少女回来了?这样早真少有,明天看来要下雨了!」在一个人吃着寿司的姊姊真知子,对妹妹讽刺性地说。
「很烦呢!我何时回家也和你无关吧!妈妈呢?」
「竟关心起妈妈来?看来不止下雨,还可能下雪了┅┅妈妈去了岐阜演讲,今晚不回家了,所以叫了寿司吃┅┅你的一份也预了!」
「哦,是吗┅┅」真奈美起了一些想和姊姊商谈有关悦子的事的念头,但转瞬便又放弃了,因为就算就读法律大学二年级的她多有法律知识,对拯救悦子也没有甚麽帮助。
她重重地关上自己房门,虽希望在有烦恼的时候有母亲在,不过她也知道就算妈妈在,除了叫她报警外也没有其它甚麽好主意吧!
伏在桌上的真奈美,想到就在此时悦子大概正受到的凄惨对待,令她感到非常不安和无助。
「啊┅┅怎办好?」她也多次有报警的念头,然而当想起电话中悦子的泣求和比留间威胁的话时,这念头便立刻平复下来。而事实上被警察知道此事後,不单是悦子,甚至连自己也很可能遭到停学处分。
而另一方面,也由於比留间曾对她说会在今晚释放悦子。她虽不致於完全相信其话,但也期待对方在满足了兽欲後可能当真会放了悦子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可在外人不知道的情形下了结此事了。
不过这当然毫无保证,而且自那次对话後悦子的手提电话已经关上,只有等她主动联络自己外别无他法。
真奈美决定致电悦子的家,看看她有没有联络家人。
悦子的家中只有母亲和一个正读中二的弟弟,母亲经营着一间在市内有多间分校的健康舞学校。据悦子说,平时她们母女俩的关系还算不错┅┅电话接通後,听到那边似乎在课堂中。
「广野家。找谁呢?」
「我是本异。悦子在吗?」
「是真奈美啊!对不起,小悦刚才打电话回来,说她今晚会在朋友家温习,要明天才会回来呢!」她的声音显出似乎对女儿的说话是真是假也不要紧,毕竟她也清楚自己女儿并不是勤奋好学的人。
「大约是甚麽时候打电话给你的?」
「等一会┅┅那边腿抬高点!对,一、二、一、二┅┅啊,对不起,是约半小时前打回来的。」
「还有没有说甚麽?」
「没有,那小悦经常便是这样,只是说一两句便匆匆挂线,真没她法子┅┅有甚麽急事找她吗?」
「不,没有┅┅不打扰你了,再见!」
真奈美挂线後,明白到悦子母亲应该甚麽也不知道,而那通电话似乎是悦子在男人的监视下打给母亲并向她说慌的。那麽现在除了等她联络外,真的已没甚麽事可以做的了。
直到了晚上十时,真奈美才终於等到了她在等的来电。
「喂喂┅┅」
「小悦!是小悦吧?」
「美美,有没有向谁说过今天的事?」电话对面传来悦子低弱的声音。
「对谁也没说过喔!」
「真的?真的吗?若和别人说过我便回不来了!」悦子恳切地问证,从她的语气可感到其惊惶的心情。
「安心吧,真的没向人说。倒是你,他们如何对你了?」
「不要紧┅┅只是受了点惩罚┅┅喔┅┅」说着,悦子开始响起轻微的哭泣声。感到好友所受的苦,真奈美在听了後眼眶也不禁湿了起来。
「惩罚?」
「真的不要紧,若没和任何人说的话我明早便可回去┅┅」
「没受到甚麽过份的对待吧?」
「因为小悦犯了错,所以他们才罚我┅┅呜┅┅其实只要我做个乖孩子,他们便会温柔对待我的┅┅」
「这┅┅」
「美美,我想你明天来接我。」
「接你┅┅甚麽地方?」
「喔?┅┅明早六时,在千驮谷车站。」在悦子犹豫期间传来一句很小的男人声音,真奈美猜是比留间或拓也在她耳边教她如何说。
「求求你来吧,因为我裙子和内衣裤都破了,一个人不能回去┅┅」
「明白了,我会带替换的衣服来,放心吧!」真奈美此时也泪莹於睫∶「不能今夜便回来?」
「不┅┅还有工作要做┅┅为做个乖孩子而必须做的┅┅工作┅┅呜┅┅但明天,一定会放我的。呜呜┅┅」混合着哭声的是一种淫靡味的低吟声,真奈美不禁想像着那边的情景。
「小悦!你在干甚麽?」
「甚麽也没有┅┅唔┅┅明天便靠你了,一定要一个人来┅┅」
「明白了,你不想其他人知道吧!还有甚麽其它要注意的事?」
「会有个女人来车站接你,所以你要穿校服,那她才会认得你┅┅」
「明白了,还有吗?」
「没了┅┅但,求你真的对任何人也不能说!否则┅┅小悦会┅┅呜┅┅」
「我答应你!振作点!」
「我没事┅┅但要挂线了┅┅啊?喔┅┅」
「小悦?喂?喂?」
最後在那方传来一下呻吟声後便挂了线,真奈美一边大叫,一边猜想那些男人正如何残忍地对待其挚友。
而此时悦子正被两男夹在中间前後夹攻,在性器被凌辱同时,小嘴也被迫要奉侍着男人的阳具。
悦子在床上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全裸,胸口吊钟型地向下垂的乳房完全暴露,两手仍拴上黑革手铐,而颈部则被套上如狗般的颈圈。在其耸起的臀和分开的腿後,拓也的阳具已插进了其秘部;而在前方,比留间正把男性的像徵物推向她的嘴。
「话说完後,又是工作的时候了。就如刚才说的那样做,可以吗?」
「是┅┅」悦子小声回答。她伸出了嫩舌,接触到了眼前的肉棒,舌尖开始在龟头周边的地方像猫般舐起来。
「呵呵,相当不错呢!」男人低头看住正睁着悲哀的眼睛而屈从地进行口交的少女。在打电话给真奈美前,其实口交已开始了一段时间,被黑革拘束着手脚和以四脚着地的姿势的少女,昂首一心一意舔着男人肉棒,成为典型的性奴的模样。
「怎样?好吃吗?」
「是┅┅好吃┅┅」悦子拼命地用舌头服侍男人的宝贝,因为她清楚若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又会受到毫不留情的体罚。
「这里也要动了,从刚才起已久等了!」後面的拓也也开始在她的阴道内活动。
「啊┅┅呜呜┅┅」
「啊,又开始了,淫乱牝犬的呻吟声,就是太好听了!只是也别忘了你的口另有工作,否则令大哥不满意的话,你也知後果如何吧?」
「呜┅┅我做了!」悦子拼命忍住要呻吟和喘息的身体反应,继续用口舌服侍着比留间的肉棒,从龟头边缘沿斜面舔下,淫靡地刺激着男人的性感带。
「你叫了她穿校服吧?」
「我叫了┅┅美美┅┅」
「嘿嘿,那样便将会有第二匹校服牝犬到手了!世界上这麽多喜欢女校生的变态,一定可卖到绝顶的好价吧!」
「甚、甚麽意思?」
「就是这意思,把你们这些性奴高价卖出,我们也是为此而准备啊!」後面的拓也答道。
「不要!不是说了会放我回去吗?」
「放你?那看你是不是能令客人满意了!」
「怎麽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呜呜┅┅」
「喂,叫了你不要只顾哭,还要继续服侍大哥哦!」拓也一边在後面深深插入,一边催促着。
「啊┅┅唔唔┅┅」
比留间看住流着泪、屈服地侍奉着他的悦子,满足地笑,「把口张大一点,好好享受你最喜欢的肉棒吧!」他扯着悦子的头发残忍地命令着。
「唔唔┅┅喔┅┅」比留间把自己的阳具插入悦子口中深处,腰部也开始活动起来。
(是┅┅口交┅┅)悦子明白这代表比留间把自己的口当成性器般凌辱,自己以如此像狗般的姿态被凌辱,令她感到深深的被虐感。而除此外,肉体上也有实则的痛苦,怒张的肉棒不留情地插顶至咽喉位置,令她感到一阵阵窒息感。
「唔唔!唔┅┅」悦子本能上很想吐出令她快窒息的男根,然而比留间抓着她的头大力拉着,令阳具毫无保留地朝深处顶入。
「喔!要死了┅┅」
「喂,好好含着!」
「喔!唔唔┅┅」
男人残忍的目光望着少女苦闷的表情,狂暴地把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抽插,插得悦子泪珠不断流下,但头部被对方抓住令她无从躲避,而下体也被另一男人抽插凌辱中。前後受敌的少女,被迫承受着痛苦之极的呕吐感,接受着那无止境般的蹂躏┅┅(九) 饵早上五时五十分,本异真奈美一个人在千驮谷车站前等着。
由天未亮便开始下着雨,真奈美撑着伞站着。今天是周末故不用上学,但她仍穿着了校服,而手上也拿着袋,袋子中有给悦子替换用的衣物。
在周末如此早的时候,四周几乎不见人迹,就连前面马路也只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俨然像是个寂静的世界。
真奈美心中怀疑着比留间是否真的会释放悦子。从昨晚悦子求救的语气,可感觉到她是如何的恐惧着身旁男人的折磨,就是在电话中也能隐约听到对面一些淫靡的喘息声和舌头舐动的声音,令她可想像到那边是甚麽景况。
在挂线後悦子也一定受着两个淫兽般的男人反覆凌辱,在想到好友如此的遭遇後,真奈美不禁心头一阵悲痛。但对於样子娇小可爱、发育良好、身裁曲线玲珑的美少女悦子,他们是否如此简单的便会放了她呢?也不止是悦子,真奈美心知就是连自己,他们也未必会轻易放过。
虽然真奈美和悦子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她的样貌也绝不比其好友逊色,比起悦子的可爱,真奈美还有种成熟美。她看起来比较纤瘦高佻,长长的睫毛有着深刻明亮的眼睛、挺立的鼻子,丰盈的绯色红唇,美人胚子之上流露着她本身坚毅和不喜欢造作献媚的傲气性格。
然而也是这不妥协般的容貌,却反而令比留间对她一见难忘,因为他有着很深的征服欲望。虽然真奈美并不太清楚比留间这种心态,但她也心知自己一个人去接悦子的危险,因为实在难保男人没有以悦子作饵而诱自己上当的企图。
真奈美昨晚也反覆思忖过,但却无法想出有哪个人可商谈和托付,虽然也有在游戏机中心认识的暴风青年和初中时的男同学,但这些未成年的少年看来未必足以以力量从比留间两人中得到甜头。况且若牵涉到他们救出悦子,好友被轮奸的事难免完全遮掩不了,那样悦子以後也要承受别人可怕的目光和谈论。
因为以上的原因,所以真奈美结果还是独个人来。虽明知有危险,但她并不是个能丢下好友独自受苦的人,况且最初她自己也有份进行这电话交友游戏。
雨势并不大,就此沥沥地下着。此时在前方有一人带着一条狗正朝这个方向走来,那人戴上了连着衣服的帽子,故真奈美暂未能看见他的脸,不过自己正穿着校服,对方如是比留间那边的人当可认出她来。
「喂,本异!」
对方的称呼令真奈美一怔,待得对方来到面前五、六米处,真奈美才发现来者是何人∶「哦,是氏磨。」
「不是氏磨,氏田才对!」
来者是数学教师氏田惟人,他虽在纠正真奈美,但面上却并无怒意。在此时的氏田和在学校时相比,显得较和蔼和有着很不同的形象。
「你们自己说也罢了,竟在教师室前也同样叫我氏磨啊!」
「对不起。」
「这麽早在此干甚麽?不用上学仍穿着校服呢!」
「喔┅┅有点事┅┅这只狗很漂亮呢!」真奈美当然不想说出真正原因,故立刻转换话题。
「这种狗叫拳师狗。茱迪,坐下!」
「很有趣,不过如此巨大的狗竟叫茱迪┅┅」
「婶婶给它起名,没甚麽大不了┅┅」
「婶婶?」
「我母亲早已不在,所以以前一直多得婶婶照顾┅┅」
在授业中表现严肃的氏田,此刻却如友人般和学生闲谈起来。在此不经意地和学生相遇,令他无意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此举亦令真奈美对他改观不少。
「婶婶吗┅┅老师果然有恋母情结呢!」
「别糊说这傻话!你们这样虽只是玩笑,但也令我很苦恼喔!」氏田虽在斥责,但脸上至无太大怒意。毕竟他也是年轻人,仍可接受一定程度的玩笑。
「老师的家在哪里?」
「代代木八幡前一些,步行大概要四、五十分钟左右吧!」
「哦,似乎颇远呢!」
「一般吧,不过当做运动也不错!」氏田惟人脸上流露微笑∶「别看我外表斯文,我做学生时其实也玩过拳击呢!」
「啊┅┅很惊奇呢!」真奈美对这被冠以「氏磨」外号、看来文弱的老师,难以想像他打拳击的样子。不过细看一下他身体上的肌肉,的确是很结实和无多馀脂肪。
「因为这才养这种拳师犬吧?」
「不,这倒没甚麽关连,这只狗是由婶婶在她的友人处领养回来的。」
「不过,怎样看你也不太像拳击手。」
「为甚麽?」
「打拳不是常打脸的吗?而且你┅┅」
「嘿,又想说我的脸像文弱公子吗?其实我技术不够好,很少真的出场比赛呢┅┅不过这些事拜托尽量别对其他人说,否则不知又要给我起甚麽外号了!」
「那尽量吧,我的口一向不太密实┅┅」
「不可以太多嘴喔!」氏田微笑道。对於平时一向持反抗态度的女学生肯和自己闲谈,事实他的心是高兴的,虽然她和悦子在课堂中经常不留心,但真奈美其实天资不差,这点氏田也欣赏得到。
「本异,不如多认真用功点吧!以你的能力,是不止如此成绩的。」
「不过我其它科目不大在行,家人也常说我蠢。」不知为何,今天氏田的告戒不但不令她反感,反而令她生起一点亲切感。若是在学校中被说教,她一定二话不说便以反抗态度对待,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感受到氏田话中的关心,而令自己也老实起来。
「没这样的事,你头脑很不错呢┅┅是啊,而且你和广野都很漂亮,但要小心外面各种引诱喔!避开不当行为,朝自己确信正确的事全力前进吧!」
「是!」
「对了,从刚才起见你一直站着,是等人吗?」
「啊┅┅这┅┅」
「你已到成年人的年纪,我也不继续说教了,不过总之你要对自己的行为更有责任感哦!」
「┅┅」
「好,我要继续散步了,再见!」
「是!再见!」
真奈美向氏田深深行礼,待他走远而後再回望四周。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五分钟,比留间等人随时也可能出现眼前,一时间,真奈美心中兴起了向氏田求助的念头。年轻教师刚才显露的关怀令她心生好感,不过,对方是否真的可靠?而且这一来,此事便会被学校知道┅┅真奈美心中还在七上八落,但此时,一辆货车向她的方向驶来,在其二、三米前停了下来,车的侧面还写着某运送公司的名字。
真奈美见到驾车的是个戴了太阳眼镜的女性,她打开车门走下来。这人穿着运输工人的工作服,还戴着野球帽。
「┅┅」那女人的视线打量着真奈美全身∶「是本异真奈美吧?」女人的声音很高和有一种强烈的威严。
「是。小悦呢?」
「在这里面!」女人指着货车後方载物的地方。然後她打开了後方的门,命令道∶「进去吧!」
真奈美小心地走进车中。车中以布幔把前後分隔成两半,眼前的一半甚麽也没有,而布幔的另一边则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
「小悦┅┅在吗?」
「美美┅┅?」
「小悦!你在吧?」真奈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连忙走向前掀起布幔。
「小悦!」从昏暗的储物室内部瞧过去,真奈美不禁惊叫起来。
悦子全身赤裸向前正坐着,而身上绕了不少绳索,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後,胸脯被绑成龟甲缚的模样,然後绳索更向下绕住丛毛蔓生的阴阜,压着阴唇位置。如此卑秽的姿势,令真奈美难以接受和大吃一惊。
「喔喔┅┅美美,别看着我!」被好友看到自己如此变态的样子,令悦子羞耻至极。
「为甚麽?小悦┅┅」真奈美心内一阵震动。从悦子现在的样子看来,实在令人不敢想像她昨晚是怎样渡过。
她忙上前想去解开悦子身上的绳子,不过绑得牢固结实的绳子可不是真奈美纤弱的小手可容易解得开的。
「砰!」
「喔?」
此时,身後的铁门被大力关上了。
「啊?被困住了?」真奈美惶恐地叫。一进来後由於被好友的样子弄得心神大震,一时间松懈了警觉性。
「美美┅┅」
「怎麽办?小悦!」真奈美慌张地走向一边,向墙壁大力拍打。
「没用的,外面不会听得到。」悦子以怯弱的声音说着,她那充满绝望感的声音令真奈美感到一阵寒意。
「对不起┅┅是他们要我引你出来┅┅」
「果然是┅┅」
「求求你宽恕我,因为被折磨得太惨,我不得不答应┅┅」
「我明白的,别介意┅┅」真奈美安慰着悦子。虽明知是陷阱也如此轻易便上当,令她觉得自己的不济,而且也深深後悔刚才没有向氏田求救。
货车开动起来,向表参道方向驶去,途中经过了仍在散步中的氏田,但当然车中的真奈美并不知道。
(十)嗜虐
「欢迎你回来,惟人先生。」
「茱迪已湿透了,拜托你了!」
「是,茱迪,来这边吧!」
在玄关前迎接氏田惟人的叫志津子,年约四十来岁,自惟人父亲那一代起已开始在其家中工作。而她并非普通的女佣,而本来是惟人之父,政治家氏田正吾之秘书,而在正吾的妻子亡故後,她才开始进入氏田家,负责家中上下各事的总执事。
「早餐已准备好了,除此外要叫香兰来吗?」
「啊,那女人仍在吗?」惟人那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明白了,叫她也过来吧!」
「是要穿着那种制服┅┅吧?」志律子微笑说。对主人的喜好她自然十分清楚。
「嘿嘿,难得有如此好的模特儿在,别浪费了!」惟人微笑地回答∶「除此外,有件事想麻烦婶婶你尽快调查一下的。」
「是甚麽呢?」
「ES运输公司,看看是不是甚麽不良组织?」
「真少见,你终於想继 父亲的事业了?」
「才不是,刚才散步时在街中见到一个我班中的女学生,後来她好像被一辆ES运输公司的货车接走了!」
志津子吸了一口气∶「这样吗?我立刻去调查!」
惟人的父亲生前和一些暴力或黑道团体也有所接触,故作为他秘书的志津子也认识了一些此类人物,可助她探听这一件事。
「拜托了!」惟人在洗过操後更换了衣服,正坐在食堂侧的居间的沙发上看了一会报纸,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早安,早餐预备好了。」
一个女人打开门进来。她有着高佻匀称的八头身身裁,身段非常标准,穿着一件非常紧身的衣服,脚部穿上黑色的高跟鞋和白色的长袜,吊带上衣紧身得不单乳房的形状、连乳尖的位置形态也可尽览,如此的性感姿态令少女脸泛红霞。
「这打扮很适合你呢!来,面向我站着。」
「很羞喔┅┅惟人先生┅┅」少女害羞地直立着接受惟人的欣赏。
除了上身如刚才所述的诱惑外,她下半身穿了一条半透明的短裙,令下面隐约可看见粉红色的下着和中央黑色的耻毛地带。
「太羞了,不要┅┅让我先奉上早点吧!」少女把捧着的盘子上的食物逐一放到沙发旁的矮桌上∶「请随便吃吧!」
「唔,做完运动真的有点肚饿呢!」惟人一口便喝掉一杯野菜汁,跟着像个小孩子般不顾仪表地吃着桌上的食物,少女在旁感兴趣地看着。
「怎样了香兰,不是不喜欢我看着你吗?」
「不会,但不要只看着我下面啊!」
名叫香兰的婀娜少女,正以一对美目注视着惟人,黑色闪着光辉的瞳和形状姣好的鼻,加上小而尖的红唇,组成很有女性魅力的脸。
「那,这里好吗?」惟人伸手过去抚摸她的乳房,令香兰低叫了一声。她站到惟人沙发正前方,一双轮廊清晰的乳房正好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娇嗔地说∶「昨晚咬得我好痛,刚才洗操时还见到有齿印呢!」
望着她狼狈的表情,惟人笑着说∶「不会吧!没有这麽大力吧?」抓住乳房的手轻轻一握∶「今天还留在此,你很喜欢我的体罚吧?」
「甚麽喜欢体罚┅┅这种事┅┅」香兰双颊赤红,困惑地说。对男人所说的事,她一方面既感到惊恐,但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和欲望。
「喂,奶子前端变得如此硬了!」一边说着话,惟人那玩弄着乳房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蔷薇色的乳尖益发地突起和变得坚硬起来∶「果然是喜欢体罚呢!」
「我┅┅不知道!」香兰虽未有承认,但其身体的反应却已十分清楚。
「香兰,两手着地!横向着我!」
听到男人的命令,香兰连忙俯前把两手撑在地上,心情紧张地摆出四脚爬行的姿势。如此一来,那本已肥美的臀部便更形耸凸,从那肌肉细致的两股之间,可见到粉红的T-back内裤的中心带子。
「两肘曲起,更加向後突!」
「喔!很羞┅┅」香兰发出羞耻的喘息,但仍照着惟人的吩咐去做。两肘贴在床上令背部降下,以致大腿和臀部便变得更加凸起。
「看你现在的是甚麽姿势?」惟人从沙发站起,手伸向香兰两股中间的位置抚摸着∶「┅┅是将要受体罚的姿势。」
他的手按住那只得一条很窄的布连着的T字内裤的中间部份,感受到在布条下的肛门、阴唇等位置,并用手指慢慢地狎弄,把以四脚姿势爬着的香兰的嗜虐心逐渐引发出来。
惟人把手按在香兰的纤腰上,慢慢地把她的内裤和长袜褪下,令不止浑圆的双臀,连谷中的肛门至性器的部份也完全在光亮的室中袒露。
「啊┅┅这样羞┅┅求求你全部脱下吧!」香兰摇着头向惟人诉说。她现在裤袜只被脱下一半,馀下的衣物还吊在脚上。
「这可不行,一直以来施责都是只把内裤脱到一半,不是吗!」
「啪!」
「呜啊!」香兰感到屁股一阵赤痛,脱口叫了出来。那是惟人用手掌打了她的屁股柔肌一下。
「好,再来。」
「啪!」
「喔!请饶恕!」
「啪!」
「喔啊!屁股快烧着了,惟人大人请别再糟质我了!」
「不是糟质,是体罚啊!」
惟人继续一下一下地打着她的肉臀,那并非激烈的痛,而是在柔肉上一点上向四方扩散的痛感,令香兰被虐的情欲急速上升。
「怎样了,很想干这种事吧?」
「不是喔┅┅做了坏事後受罚是当然的,但,请饶恕我!」
「好,把脚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淫乱娘的下面吧!」
「啊,别如此说,香兰不是淫乱娘喔!」虽然她是在口中如此抗议,但双脚却完全应他的要求大大打开。
「看,已湿成这样了,这还不是淫乱吗?」惟人的手停止拍打,改为把她的阴唇如花瓣般掀开,把手指伸进肉壁之内,慢慢地前後活动起来。
「喔┅┅那是┅┅惟人先生令我这样的啊!」
「我做了甚麽啊?」
「你叫我┅┅摆出如此羞的姿势,又把屁股打了一顿┅┅」
「讨厌吗?」
「不┅┅不知道┅┅」
「那真遗憾,如你肯承认自己是淫乱娘,我还打算让你更快乐呢!」
「啊┅┅别┅┅手指在阴道中?」
「怎样?你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对吧?」
「喔喔┅┅我认了┅┅香兰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所以,请令我更快乐吧!喔┅┅」
随着香兰悦乐的叫声,惟人也配合着其大力摇动的香臀,手指快速地动着。同时,他射� ]把其短裙扯下,令她双臀谷底狭窄的肛门至附着淫液的性器完全露出。
如此屁股高举,手肘按地的四脚站立姿势,令人感到一种对支配者完全驯服的性奴隶的风情。
「可以再进行体罚吧,那样一会後便令你更快乐!」
「喔,可以┅┅会受体罚的,所以请令香兰更加快乐吧!」
香兰表露着自己燃烧的性欲,同时双臀也摇得更用力。
「呵呵,可爱的女人,竟摇着屁股在摧促我啊?」
「啊,惟人先生好坏┅┅」
香兰虽露出羞耻的表情,屁股却还是停不了的淫乱的摇动,如此的姿态令惟人心中的欲望更加旺盛。
「好,便如你所愿!」
「啪!」
「啊!好!」
在丰盈的肉臀上的拍打,令香兰响起淫乱的叫声,虽然她表面上是痛楚的,实际上却充满着被虐的快感。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拍打,香兰的情欲便越来越高涨。
(待续)
美少女奴隶的首轮(1-2)
一、恶戏
“呵……欠……”
广野悦子在老师转身面向黑板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清爽短发,样貌可爱的美少女,感到上课是一件很沉闷的事。
她用笔干碰了碰坐在邻桌的同学,轻声说:“喂,美美,今天干甚么好?”
“甚么?”
另一位少女名叫本庄真奈美,她有一把紮成马尾的秀发,较阔的额和稍高的鼻,看上去有点像混血儿的样子的美人胚子。
“我当然是在说放学后的事啊!”
“干甚么好啊……钱又不够……”
真奈美看来不是太热心地答。
这是星期五的下午,在东京黎明女子学?
高中部的一间课室。
两个少女在商量着下课后去做甚么事好。
“就一如以往,以电话交友形式向那些大叔借点钱便可以了!”
悦子向好友提议。
“小悦你怎么经常也想做这种事啊!”
“甚么啊,又不是只是我在做,你不是也曾和我一起做吗!”
“我也不是想做的,只是你喜欢我也没办法,而且这样我怕?出事啊!”
“不要紧!有甚么事发生的话立刻溜便可以了,以前不是一向也是很顺利吗!”
“喂!那边的两个人!”
由教坛传来一把锐利的声音,把二人的对话中断。
发出声的是一个年轻的男教师﹔他警告二人不可在课堂中谈话。
不过,二人根本不把这个新来的教师放在眼内。
悦子立刻站起来说:“老师,因为我对你在教的数学有点地方不明白,所以才问问真奈美同学而已!”
放学后,少女们一起在涉谷的街头出现。
二人都穿着纯白色的水手式校服,与及长至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散发着趋向成熟途中的年青少女身体的魅力。
而二人都十分适合这水手服打扮,广野悦子的身体较圆润,而本庄真奈美则是高佻而纤瘦形。
不过是肥是瘦也好,二人都拥有着发?
良好,不小的胸脯。
在挺起的白色制服下感受到那澎胀的乳房,加上短裙下结实大腿的肉质感,在在令人感到少女的魅力。
“氏磨那傢伙,脑子一定有点问题吧!”
在并木道上走着的悦子,仍在诉说刚才学校中的事。
她外表虽然可爱,说话却像时下的少年男女般毫不留情。
她口中所说的氏磨就是刚才数学课中叱责二人的教师氏田惟人,这个新来任教的男老师外貌很年轻,一入到这所女子中学便吸引了大量女生的注视,只是他对这种注目似乎有点狼狈,一副纯情教师模样,令人联想其多数出身自有教养的家庭,因而学生们用上了代表贵族的“磨”字,给他起了个叫“氏磨”的别名。
“一定还在向母亲撒娇吧!”
真奈美也和应着好友去讽刺氏田,二人对自己的上课态度毫无反省的意思。
“真的,那像个小孩的面孔!”
“那小子,看来可能是个恋母狂的童贞小子呢!”
“回家后可能还和妈妈哭诉:讨厌啊,刚才上课时有两个女生不肯听书,其中一个叫广野悦子的还用可怕的眼神瞟着我,好恐怖哦妈妈……”
“哈哈……美美,真搅笑!”
悦子捧腹大笑着。
“可是为甚么说我眼神恐怖?”
“不是吗,看你那时一脸怒容!”
“因为那小子只自顾自地教着,根本不理?人家明不明白!”
“那小子确教得不好,可是对小悦来说似乎一向也差不多啊!”
“是啊,我最讨厌数学了,真羨慕美美你,平时和我一起经常去玩,但到测验时分数却比我好得多了!”
“你不知道,我一回家便像到了地狱般被人迫着念书啊!”
“对,美美的妈妈和姊姊都是才女啊!”
“因此,才显得我这不良少k 更没出色吧!”
真奈美的母亲是美术大学讲师,比她大三岁的姊姊现在在国立大学法律系就读,真奈美所读的黎明女中也算是上佳的名校,但以其成绩几乎百份百不可能考得上一流的大学。
“对,你是本庄家的小可爱啊!”
“小悦,别这样叫我啊!”
本庄家的人确是常叫真奈美做“小可爱”然而那绝非讚美的意思,而是在暗喻她只得外表可爱,脑子却空空的没甚么才学。
“每次打电话去你家时你妈妈和真知子姐姐都是如此叫你的啊。”
“所以我多少次叫她们别这样叫,真是讨厌极了!”
真奈美竖起柳眉,一脸怒容的样子。
家中只有父亲一人是真正认同她的,可是他在一年前起因工事而长期留驻在海外。
“好,别说了。是呢,美美知道甚么叫口交吗?”
“你、你说甚么啊!……在这么多人的街上……”
真奈美被悦子唐突的问题弄得十分狼狈。
二人这时正在走着满佈游戏机中心和卡拉OK店的繁华街道上。
“不用担心,没有人?听到的啦!”
“你从甚么地方听到这种事?”
“是B 班的?口啊,那小妞常在做着援助交际的事,上次遇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大叔,强迫她做口交,结果给了很多小费啊!”
“真是大胆啊……”
“美美,我们现在便试试电话交友吧!”
“甚么援交、口交的,我可不做的啊!”
“知道了,看看,是昨天我捡到的纸!”
“甚么,“寂寞的你来电””
“是电话徵友俱乐部啊!好像很有趣喔!”
悦子的脸闪着好奇的光辉。
“好像是很危险的东西,别理它吧!”
“别怕!来这里……”
二人来到一个公众电话前,悦子推了真奈美入去后,自己跟着挤了进去。
“好挤啊!”
“不用怕,来,打这电话!”
悦子跟着单张上的电话号码拨电。电话声响了两下后,另一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喂喂!”
“是,我看到了单张上的徵求……”
“太欢迎了!一定是位美人吧!”
“你怎知道?”
“我叫派传单的那人见到美女才好派的啊!”
“嘻嘻,真喜欢说笑!你就是电话交友俱乐部的主人?”
“对!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年轻啊!”
“我今年大二。”
“那一间学校?”
“秘密!但我们是穿着校服的,所以如果你见到我们时便?知的了!”
“等等!小悦……”
看见悦子谈得越来越起劲,真奈美却不是太感兴趣。
“原来你们有两个人啊!”
“对!这里还有另一个,同样是美人呢!”
“太好了,我们这里刚巧也是两个人!”
悦子对身旁的真奈美说:“真巧,对方也有两个人!”
“喂喂?你们真是穿着校服吗?”
“不错,是纯白的校服!”
“真是太高兴了,和两个校服大美人谈话!”
“嘻!真懂说话!”
“不如大家出来见见面喝杯茶吧?”
“见面?”
“对,喝杯茶,或者去卡拉OK也可!”
悦子转身对真奈美低声说:“怎好?”
“你觉得他?是个甚么人?”
“听来?不像是危险的人。”
“那,可以先约定看看吧!”
真奈美感到悦子的意思,她心想在电话中的约定不遵守也没关系,所以应没有甚么危险。
“喂!三十分钟后车站前的铜像处等好吗?”
“明白了,三十分钟后车站前的铜像对吗!但我们是认真的,你们真的?来吗?”
“没问题啊,可是到时我怎认得你们?”
“我们?在胸前插一支红玫魂的。”
“红玫瑰?你说真的?”
“真的啊!好了,就这样,待?儿!”
电话挂掉后,悦子转身对真奈美说:“听到吗?胸前插一支红玫魂,不是很滑稽吗!”
“可是,如此看来对方真是很认真的,喝茶也就算了,但如果被他们絏着不放怎办?”
真奈美在心思和行动上都比其好友深思熟虑。
“那么,不如不要去了!”
“这可能最好了。”
“可是……我还是想看看他们是甚么样子啊!不如我们就躲在远处看一看,之后就立刻走便可了!”
“没你法子……”
“这样不是很刺激吗,而且也没甚么危险!”
悦子兴趣十足地笑着。
对於电话交友,二人都充满好奇心。
二、陷阱
二人在约定时间约五分钟前来到了位於涉谷站西口的这个铜像前。
二人躲了在车站大楼中,一个能把西口广场一览无遗的位置。
“怎样,来了没有?”
“还未见……”
二人把目光集中在铜像周围,那里约有十数各男女站在附近或坐在周围的铁栏上,有人在等着朋友,也有人是漫无目的。
只是,当中似乎不见有像是二人所等的男人。
“好像还未来到呢!”
“可能只是一人来接我们,另一人在另一地方等。”
二人横扫场中的单身男人。
“看看那个!”
悦子指着在不远处一个独自站着的年青人。
“真是他的话便不好了,样子很古板啊。”
真奈美小声回答。
那男人穿着黑色外套,下面是恤杉,袖口见到金色的手炼,看起来就像是个无业游民。
“但胸口好像没有玫瑰……”
“不错,而且他只得一人。”
“看起来也没有美美你所说那么差,脸孔也挺英俊!”
“想不到小悦你喜欢这类型呢!”
“不是喜欢,只是有点兴趣而已。看看,那人染着茶色长发,倒陪茩绛痐H !”
的确,他的一副打扮有点像目本街头表演的音乐人。
“若是他的话……我们出去叫他好不好?”
“最好不要吧!而且,也未必是他啊!”
真奈美和悦子不同,对那些街道上游手好闲的青年没甚么好感。
“啊,在看着这边呢?看着我们吗?”
那长发青年的视线投射向她们二人的方向。
“弄错了,小悦!”
那男子望了一眼,复又把眼光望向巴士站那一带。
不久,他便慢慢在二人视线中消失。
“错了吗……”
“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看来他们不?来了。”
“真奇怪,听他们的语气不像?失约的啊!”
悦子再静心注视?
周,真奈美也跟着看。
一?
后,她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了?”
“搅不好,我们?不?反而被他们偷看?”
“你是说……”
“对方也有可能?想到我们?在车站中偷看这一点啊!”
“那,他们可能躲在另一地方在看着我们?”
“一定是这样!”
二人对视一眼后,慌忙转身回望。
之前她们一直在注视车站外的广场,而对车站大楼内的事物则毫不理?
“啊!……”
就如真奈美所料,有一个男人正向她们二人望来。
那人穿着全黑的恤杉和西裤,挂着暗色的领带,戴着一副金框的墨镜,面孔看不清楚,只见咀边?
周有浓密的口髭。
而那人翻开外衣,赫然见到在内袋中插着一支红玫瑰。
二人的行动,已被人完全识破。
“怎办好……”
少女二人互相对望,第一个反应是想到要逃走。
那男人和自己相距五、六步,且正向自己走近,要走便要立刻行动了。
真奈美正想行动,却见到由她们的反方向也同时有一男子走过来。
她立刻感到一阵冰冷:那男子正是刚才在铜像前见到的长发青年,而他胸前也是插着一支玫瑰!
这时,之前的墨镜男人已来到二人面前,开口道:“刚才来电的便是你们二人了?”
而一瞬间,那长发亦已来到,并和刚才的男人刚好一前一后把两个女大学生夹在中间。
“不……不是我们……”
悦子拼命想说慌。
“怎?校服也是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啊!”
刚才一时口快说出自己所穿的校服式样,令悦子如今后悔莫及。
“声音也是和刚才一样啊!”
那长发青年的行动和其外表不相配地粗暴,他一下便伸手抓住悦子的手腕,把她向自己拉过来。
“干甚么?放手啊!”
“看!正是这把声音!”
“最近有很多坏孩子。”
那口髭男人说。
“和人约定后并不出来,更躲在一旁一边看着别人在等的样子来取笑,你们应不是这种人吧!”
二人无言以对,口髭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虽没像长发青年般把凶狠挂在脸上,但反而更显出其深藏不露的性格。
“拓也,放开手吧,你吓到两位小姐不感出声了!”
“但,大哥……”
“不怕!她们不是这种人!对吧两位小姐?”
那长发青年放开手。
当然,二人可就此再试逃走,但毕竟是自己捉弄人在先,而且如此形势也很难走得掉。
“先来自我介绍吧!我叫比留间俊男,那边的是时田拓也。”
那口髭男子除下了墨镜瞄向两个少女。
在他一只深沉的眼内并射出一种尖锐的光芒,令二人心神一震。
“到你们了!叫甚么名字?”
两个少女无奈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是你们打电话来和我约定的吧!”
“是……”
真奈美小声答。
她心知到此地步如何否认也是没用的了,不如老实承认以求博取对方一点好感。
“是谁和我通话?”
“喔,是我……”
悦子声音发抖地答。
“我早认出她的声音!”
一旁的拓也说。
“就是你说和我们见面的吧!”
“是……”
平时像是个不良少女的悦子,此刻在比留间带有极大威严和压迫力的气势下,也驯如羔羊般吓得要死。
“那你应不是打算玩玩般的吧?”
“……”
“那为甚么躲在这里不出来?”
“啊……不、不是刻意躲起,只是想相见前先看看对方是怎样的人……”
真奈美代替吓得发抖的悦子回答。
她本就是个比悦子成熟,性格也更为坚强的人。
拓也冷笑。
“原来是想先仔细束品评我们一下,那如果看到我们不合你意,哪你又打算要怎么做呢?”
在拓也那粗暴的目光下,真奈美硬着头皮答道:“那便打算各自离开……”
“你说甚么?”
“等等,这样做好像有点不对啊,小姐……”
比留间贴近真奈美,他散发另的威吓力令真奈美如坠冰窖。
“既约好了便要遵守,不论对方是否你喜欢的类型。你不喜欢的话也应相见后才拒绝对方,不是吗?”
真奈美对他的话无可反驳,虽然她心知一但相见后,要拒绝对方也非易事。
“只是,既然你们如此老实,我也不是如此小气的。”
比留间阴险的表情在瞬间换成笑容。
“我们出发去喝茶和卡拉OK吧!”
“……”
两个少女互望了一眼,大家都确认了对方的心意,然后一起点头同意,毕竟在这情况实在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好,走吧,附近有间不错的店!”
两男就这样伴着两个少女,一起向前走,二人把两个少女夹在中间,以便发生甚么事故时也可立刻对应。
美少女奴隶的首轮 (七)驯服 ~ (十)嗜虐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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