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教室之师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_黑月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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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教室之师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黑月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hey_001b.txt
淫乱教室之师暴
发言人∶黑月
第四章 露体散步
(1)
『我终於得到了┅┅』克之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喜悦,自然地流露出愉快的表情。
自第一次拥抱嫂嫂後,已过了一个星期。
模仿那色魔的方法去做,想不到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这是克之始料不及。
就是经过那次精液的洗礼後,百合子变得灵魂出窍一样,任由克之摆布。
当日克之表现出劲力十足地占有百合子。其实不只是当日,在翌日、翌翌日┅┅克之一放学便会飞快回家,为的当然是占有嫂嫂。
至於场所方面则没有选定,在任何地方,任何体位也曾试过。
克之对百合子柔软的身体,可说是爱不释手,通透雪白的肌肤,任何时间都可以令他提起性欲。
除了学懂那色魔的技俩之外,克之还有积极尝试创出新路向。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未能令到百合子主动投怀送抱,但已经不需要再用暴力。每当敏感部位被爱抚,百合子很快便会变得纯如羔羊,任由摆布,特别是当克之的手把弟二节插进肉洞後向上撩动时,就犹如按动了开关掣一样,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状态。
每次的正式交合,克之总会捧起百合子的纤腰,然後把插入的阳具向上猛力一挺,因为每次这样做百合子都会叫得死去活来,虽然他不清楚为什麽会这样,但心里想这大概是她快感地带罢!
这部位曾经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喷出液体,克之初时还以为是小便,後来发现却是又粘又白的液体。女性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克之仍然未能满足,他要把嫂嫂完全据为己有。克之清楚知道,嫂嫂表面上一切听从自己的吩咐,但心里面 一直反抗着,这便成为了克之愤愤不平的原因。
他认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得到百合子,但事实 相反┅┅就是在这情况下,令到克之对百合子存有虐待的倾向。
※ ※ ※ ※ ※
「织田,你在笑什麽?」在课室里的老师凝视着克之。
「没什麽。」克之耸耸肩地说。
「你没兴趣上我课吗?」
「还可以。」
同学们开始发出笑声。
「织田,你放学来校务处见我。」
「嘻┅┅」克之露出奸笑。
「还有新井同学也是。」
克之对阿守也要到校务处一事感到很意外。他随即望向坐在身旁的阿守,看到他面色清白,一副没精打采的神情。
「是什麽呢?」下课後两向着校务处走去时,克之问道。
「老师要见我当然一点也不奇,但为什麽叫你这个高材生┅┅?」
「┅┅」阿守默不作声。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整个人好像丧失斗志似的,连体重也大幅下降。
「阿守,你没事吗?哪里不舒服?」
阿守背着克之,没有回应,和以前判若两人。
当二人到达校务处,老师便对二人说∶「织田你先进来,新井在外面等。」
阿守离开後,老师便从抽屉拿出一些纸,是前几天测验的答案卷。
「织田,你测验作弊。」
「谎话。」
「我知道你是作弊的,老实说罢!」
「你有证据吗?」
老师打开克之的测验卷,里面差不多全部答对。
「你没可能会有这个成绩的,老实说出来罢!」
「我没有做过,没有做过呀!」
老师看到克之认真地说,露出了有所懦怯的神色。
「算罢!反正很快便知道你有没有做。」
克之愤然离座,感到莫大的委屈。但这很难怪老师的怀疑,因为他一向的成绩都是非常之差。对於今次的测验得到这麽好成绩,其实他自己本人也感到很意外。
他和站在外面的阿守擦身而过,「我在外面等你。」阿守微微点头後,便进入教员室。
克之向着学校大门行去,中途有二位同班的女同学走过来。
「喂!织田。」
说话的是班里面的副委员长,她虽然有副模特儿的漂亮面孔,但从没有和克之说过话。
「什麽事?」
「是这样的。阿菁┅┅她喜欢你,想同你做朋友。」
克之听罢不禁苦笑起来。那位叫阿菁的女同学,是副委员长身边其中一名跑腿,样子跟其他书虫没有太大的分别,在克之心里面,只不过是一个连毛也可能未长出来的小丫头。
其实,在这个星期里她经已先後向克之示爱,今次是弟三次。
「对不起┅┅」
「你有女朋友?」
克之耸一下肩。
『不错,我才不会喜欢你们这样丫头,我还是赶快回家和嫂嫂亲热罢┅┅』
「织田,最近真的很有魅力啊!」
克之一面想,一面目送两人离去。
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里,自己为何会有这麽大的变化?不但成绩突飞猛进,而且还受到女同学们的追求,简直就好像变成了超人一样。是不是和得到了嫂嫂有关呢?
他想了一会,便看到阿守从校舍走出来,於是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那个龟蛋跟你说什麽?」
「上次的测验┅┅」阿守无精打采地说∶「很差。」
「阿守,你一向成绩这麽好,偶然稍为低分一点,又有什麽值得大惊小怪?他真是过份。」
「不是稍为,是只有四十分。」
「四十分?这麽简单的题目┅┅」克之及时把说话叫回∶「阿守,你到底发生什麽事?」
阿守只是垂着头,并且用脚踢起地上的小石∶「即使跟你说也是没用,你帮不到我的。」
「什麽?我和你是好朋友来的。你无论有什麽问题,我都会帮你。虽然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阿守抬起头看着克之,两眼放光。看在里眼的克之,内心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莫非┅┅他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你一定会笑我。」
「怎会呢?」知道自己和百合子的事没有被识破後,克之放下心头大石。
「阿守,我应承你,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取笑你。」
阿守像快要哭出来似的∶「我、我┅┅觉得自己很怪,很像精神有问题┅┅我明明知道这样想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又不能不想┅┅」阿守的说话支离破碎。
「你到底在说什麽?我不明白。」
「我┅┅」阿守的声音愈来愈细声∶「我经常想着我姐姐的身体,我想和她造爱┅┅」
(2)
「到底是几时开始把姐姐视作自己暗恋对象?我经已记不起┅┅」
两人在归家途中走到一个公园里,阿守继续把自己的心事公开,在旁的克之细心聆听。
自小阿守便很爱他的姐姐,百合子替代出外工作的母亲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处处表现得无微不致,当阿守生病时,她会悉心照料;寂寞时,她会陪他一起玩耍;当被人家欺负,哭着回家时,她会抱着阿守温柔的安慰。
「姐姐的身体,又香又暖┅┅」
听到阿守这样说,克之内心不禁有点儿生气∶『你这家伙真幼稚┅┅』
克之想起初相识时的阿守,因为身材矮小、易哭,所以经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即使是10年後的今日,虽然是学校优等生,但仍然和以前一样懦弱、思想幼稚。
「我知道这是不可以┅┅我也很想压抑自己┅┅」阿守苦着脸说∶「作为弟弟的我,想姐姐得到幸福是必然的事,但我做不到,当我听到姐姐要结婚,要成为你哥哥的妻子时,我感到痛不欲生,整个人也好像疯了一样。」
克之拍了阿守的肩头以示安慰,但内心却正在鄙视着他。
『正傻瓜,姐姐又怎样?亦不过是一个女人,想跟她做爱有什麽出奇!我才不会像你这麽蠢,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手。』
为了这件事而令到自己的成积一落千丈,克之认为阿守是自寻烦恼。
『我最近每天都和你的女神造爱┅┅』克之差点想这样说出口,幸好他及时按捺住这股冲动。
虽然他很想把自己和百合子的事告诉给阿守知,但当考虑到阿守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後,便决定暂时保持缄默。但是,他决定了做一事件,就是要打破阿守视百合子为女神的想法。在他心里面,经已盘算好一个周详的计划。
他再次拍一拍阿守的肩膊,一面以闪亮的眼神凝视着这位好友,一面胸有成竹地说∶「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罢!」
(3)
「穿上这些衣服。」克之交给百合子一件衣服。
一件透明的上衣,还有一条又紧又窄的迷你裙。虽然不知道这些衣服是从哪里买回来,但一看已知是平价货品,款式只属一般,但颜色却十分妖艳,而穿在百合子身上,明显是细了一个码。
『克之到底又想怎样侮辱我┅┅』
百合子明白到自己反正也反抗不来,所以采取逆来顺受的消极态度。
自那天後,这个家已经变成一个地狱,每天都发生违背道德的事情,对方并不是那色魔,而是一直同住的家人。
渴望已久,终於得到的一个幸福家庭,却演变成近亲相奸的惨剧。虽然和克之没有血绿关系,但这亦不能作为一种事後的安慰,因为她的而且确是出卖了深爱她的丈夫。
她曾好几次想过离开这个家,但知道这样做只会引起母亲和丈夫的怀疑。况且,百合子不想放弃这个家,为了这个家,现在百合子唯一的希望,就是俊夫早日回来,她深信只要丈夫回来,克之便不敢乱来,到时只要找个藉口说服俊夫,叫他为克之找一个新住所,一切问题便得到解决。
因此,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和克之的事隐藏,只要这件事不让其他人知道,即使被克之操控亦愿意。
『俊夫,你要快点回来呀!』
虽然百合子非常渴望俊夫早日回来,但每当被克之的双手抱紧时,她总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很想俊夫回来。因为,每次和克之发生关系,她都会从中得到兴奋。
『我是织田俊夫的妻子,我不可以这样的┅┅』
虽然心里经常这样对自己说,但每当克之一有命令,她仍然是扮演着弱者的角色。就好像今次为例,克之话刚说完,她便乖乖地把衣服穿上身。
当百合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羞愧得全身发热发滚。盖着她身上的衣服,和烂布没有太大分别,自己即时变成了一个淫娃似的。
透明的上衣,莫说胸围,就算连上半身的整个型状也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是隔着胸围,但一双又大又圆的乳房,就在这件透明的上衣内原形毕露。而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雪一样白的肌肤,亦是无从遮挡。
下半身的黑色真皮短裙,又紧又窄,令到整个臀部犹如一个水蜜桃似的显露出来,走起路时若稍为动作大一点的话,很有可能会马上爆开的。裙的长度只是仅仅可以盖过内裤,假若上楼梯或是弯腰拾东西的话,内裤便一定会露出。
百合子感到自己变成一个妖艳的淫妇,她恨不得马上就把衣服除下来,但又想看看克之见到自己这一身打扮後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返回客厅,看到克之双眼露出赞叹不已的神色,内心感到沾沾自喜。
「这些衣服不是很衬你吗?简直令我食指大动┅┅」
听到克之这样的赞美後,心情感到十分舒畅,原先的不安情绪一扫而空,百合子对於自己的异常反应感到吓一跳∶『我会变成怎样┅┅?』
「好罢!今日我们去街┅┅」
百合子马上被这句话吓无面人色∶「我┅┅穿成这样子┅┅怎麽┅┅可以去街?┅┅街上面的人一定会笑我┅┅」
「怕什麽?街上面打扮得比你夸张的人多的是。」
「我┅┅」百合子差点昏倒下来似的。
「不过我想你的化妆再浓一点会好看些,还有把头发┅┅」克之把百合子扎起的头发撒下∶「这不是好很多吗?」
「克之,求求你,别再愚弄我好吗?」
「哪有愚弄你?我是为你好而已┅┅」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但却要我打扮成这样┅┅在家里穿也可以接受,但是你要我走到街上去┅┅」
克之紧抓着百合子的头发不放,咬牙切齿地说∶「我想嫂嫂你不会逆我的意罢!」然後用力地扯近自己身边∶「是吗?」
「是┅┅是┅┅」百合子两眼流出泪水。
克之面上露出施虐者的笑容,然後松开手∶「我先出外,我会把目的地写在纸上并放在大门,你化好妆便出发。知道没有?」
百合子咬着唇,目送克之一面吹着口哨、一面步出大门。
『我┅┅已是他的奴隶吗┅┅?』
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成,但却又明白到自己跟本没有方法扭转现时的状态。
独身时代的百合子,虽然不崇拜名牌,亦不懂紧贴潮流,但作为年轻少女的她,对自己的仪容亦相当注意,因此,她从未试过这样打扮。她心想,如果被母亲看见今日这个装扮,很可能会气得昏倒下来也不定。
克之所指定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车站,站前有数间大型百货公司林立,由早到晚都是人山人海。
约定相见的地点是一条街道,附近有巴士总站和银行,是这个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之一。
当百合子到达後,注视着她的人依然没有减少,但因为路人的眼神却是各有不同,男的色迷迷,而女的则是蕴含着责难味道。
在等待克之时,百合子耳边曾出现过数把声音∶
「小姐,你在等谁呀?」
「呀┅┅没有┅┅」
「不如我们去饮杯茶好吗?」
「不,我朋友快来了。」
数位前来搭讪的男仕,当被百合子拒绝後,没有苦苦痴缠。
但是有一个男人却例外,他脚上穿上一对皮靴,留了一头长发,摆出一副自以为有型的模样。
「你男朋友这麽久还没出现,我想他不会来了!」
百合子未有理会。
「不如和我去玩罢!我知道有个地方很有趣,我带你去好吗?」话刚说毕便随手搭着百合子的肩膊上。
「放手呀!」
「怕什麽?跟我来开心一下罢!」
虽然百合子曾用手拨开他,但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贴近,而且还伸手抚摸百合子的胸脯。
百合子被他的举动吓一跳∶「我┅┅有丈夫的。别碰我呀!」
男子在她的耳边说∶「别再装作正经罢!你不是想我这样吗?」
虽然百合子曾经考虑过向身旁的路人求助,但最後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放弃。
那男子见百合子没有强烈的反抗动作,於是愈来愈大胆,放在百合子的胸脯上的手开始大力搓揉。
「停手呀!」
此时,突然有一只手伸出抓着那男人的手,百合子抬头一看,原来此人正是克之。
「你这家伙想对我女朋友怎样?」
克之雄浑而凶恶的声线,怎样也不像一个高中生,而且身材比那个男人高。
那男子马上把手缩开,然後举高双手,边说边後退∶「嘻┅┅没什麽,我什麽也没做过┅┅」
「还不快滚!」
克之还未说完,那男子已急步离开。
百合子看见克之有如救星的出现,内心不奇然地充满安全感。
克之搭着她的肩膊,摆出一副视百合子为恋人的态度∶「嫂嫂,我们走!」
「刚才的心情怎样?」克之边行边说。
百合子本想把克之的手拨开,但知道这样做必会再次引起旁人的注视,於是只好放弃。
『他是全心要我被人调戏┅┅』百合子愈想愈气愤。
「你说什麽?」
「被人家看着时的感觉怎样?」
「感到很丑。」
「是吗?你对刚才调戏你的男人有什麽感觉?」
「很讨厌。」
其实自踏出家门的第一步之後,百合子便感到自己好像一只走入狼群的羊一样,周围的男人不断地用眼睛强暴她,令她心灵上受尽污辱。
「是吗?但我不觉得你这麽讨厌他。」克之嬉皮笑脸地说∶「而且看来好像有点高兴┅┅」
「哪有这回事?」
「嫂嫂结婚前是怎样的?」
每当克之大声地叫「嫂嫂」这两字时,百合子都感到有点尴尬。
「克之,在外面你别叫我嫂嫂好吗?」
「那应该叫什麽?太太?」
「叫我名好了!」
「名?好罢!百合子。」
虽然百合子心里也不喜欢克之叫得这样亲热,但也无可奈可地接受。
「那麽,百合子也你也叫我的匿称好了。」
「是,阿克。」
「不成,你要加一点感情。」
「克之。」
「不错,就是这样。」
单是这个称呼,在百合子心里也感到被凌辱。
「百合子,你还未答我,未结婚前的生活是怎样?」
从未正式和男性交往过。虽然在中学时已感到自己和其他女孩一样,对男性感到兴趣,但却一直没有和他们交往,直至俊夫的出现。严格来说,是百合子被家教极严的妈妈监管,所以一直都没有交男友。「将来你的丈夫,由我来为你挑选。」这就是她妈妈的口头 ,百合子知道假若自己选出来的男友不像俊夫这类型的话,妈妈是绝不会赞成的。因为妈妈要求人家有一份固定的识业之馀,更要是一个着重伦理观念,而俊夫刚巧就是这类人。
「我原来是第三个和你发生关系的男人?」然後自顾自说∶「好罢!以後你会变得经验丰富的┅┅」
当百合子明白到他这番说话的含意後,恨不得马上离开。但碍於不想成为旁人的焦点,只好强忍下去。
「我们去银行提款罢!」
百合子跟着克之走进一间银行,因为是临近下班时间,所以大堂的人客只有小猫三数只。站在门口的银行守卫,以尖锐的目光向着刚走进来的克之。
克之一面露出奸笑,一面对着百合子细声说∶「把你的内裤除下来。」
「呀?」百合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柜窗的职员听到百合子的声音,也不禁抬起头看过来。
「我叫你在这里把内裤除下来。」
「不┅┅不可以的┅┅」
克之把手放在百合子的胸前∶「如果你不照我说话去做,我便把你的上衣抓破。」
百合子知道克之说得出就一定会做,所以硬着头皮照做。
『不要让人看到呀┅┅』
她伸手入裙内,然後用手指扣着内裤边,便用最快的速度把内裤拉下,内裤拉到脚眼位置後,她便依着克之保持平衡,然後迅即轮流地提起双脚把内裤拿出来。
就在百合子弯低腰去取内裤的刹,一位年老妇人突然回头看过来。
『糟了!别看过来呀┅┅!』
但是那老妇并没有如百合子所愿,但定眼看着百合子。
而柜窗後的职员亦好像发现什麽似的,把视线移到百合子那边,守卫更在此时慢慢行过来。
「请问有什麽可以帮到你?」
百合子在千钧一发之际,终於把内裤拿到手中,并且露出丝丝微笑∶「没什麽。」
百合子感到刚才那份战战兢兢的心情,跟那次在露台自慰时的感觉是一样。
『这┅┅感┅┅觉┅┅』
克之从她手中把内裤拿走。
那老妇带着鄙视的目光瞄着她们二人,但克之却报以微笑,并且把藏着内裤的拳头伸到警卫手去∶「给你罢!」
看在眼里的百合子,心跳几乎停顿下来,手足无措地呆看着那警卫。
银行里面的所有人,一直以讨厌的眼神盯紧着他们,直至二人离开。百合子有生以来从没试过被这麽多人用这种鄙视眼神盯着,若不是有克之在旁,并且拉着她的手离开,她一定仍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一踏出银行,克之便哈哈大笑∶「看到吗?那傻瓜的样子好像锅底一样黑!哈┅┅」
此刻百合子的下半身正是凉风阵阵,因为除了一条超短的皮裙之外,什麽也没有,只要她稍为大动作或是弯低腰,重要部位便会展露於人前。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合紧双脚而行,就好像穿上和服时行路的姿势一样。
「克之,你很过份。」
「什麽过份?」
「你想侮辱我到什麽时候才肯收手,我真的很讨你厌吗?」
「怎会呢?我很爱你才是。」
此时已是黄昏时份,街灯也亮起来了。
「你说谎。」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克之突然停下,出奇不意地紧抱着百合子强吻起来。
「嗯┅┅」
几乎令人窒息的热吻,吻得百合子感到全身软弱无力,如果不是被克之紧抱着的话,肯定马上倒在地上。
克之双手从背部滑落,不停在浑圆丰满的臀部上抚摸。百合子很想拨开他的双手,但因为被紧抱着,完全处於动弹不得的状态。
湿湿的舌头好像有生命一样在百合子的口腔里乱窜乱钻,令百合子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
此时在两人耳边传来一些声音∶
「你看┅┅」
「那人下身光脱脱啊┅┅」
百合子听到这声音後猛然清醒起来,发现克之正在抚弄着自己的屁股肉,而短裙则已被扯高到腰部。她拼命地挣扎,但仍是始终无法摆脱克之的熊抱,还有透不过气的深吻。
百合子感到围拢着观看的人愈来愈多,当正想用牙咬克之舌头之际,他突然松开双手,短裙迅即落下。
百合子渐渐地察觉四周围的人,面上总是浮现出这几种表情∶有嘲笑、有鄙视、有些是色迷迷、亦有些是好奇。总之,令到百合子羞愧得想尽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她发足狂奔,穿过了围拢的人群後,仍然没有把脚步放缓。
突然有人从後捉着她的手,当她回头看时已被拥抱着。
「是我不好。」克之突然温柔地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百合子开始感到自己根本完全摸不透克之的心里在想什麽。
『他到底想我怎样?有什麽目的?』
百合子用深痛的眼神看着克之。
「我只想证明我是爱你。」
「为什麽要这样?」百合子开始哭出来。
「这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而已。」
「我不想这样。」
「但是,你刚才不是兴奋得下面湿起来吗?」
「你胡说八道┅┅没有这事。」
「我不信,让我看看。」
不知不觉二人走到一个公园,里面有一个颇具规模的人造森林,百合子被带到里面去。只要一走进这个树丛,外面马路的车声、人声便会全部消失,好像去到另一个世界似的。而这个世界,就只有花草的香味和昆虫的叫声。
手伸到百合子的两腿中间。
「别这样罢!在这里会给人看到的。」
「就是在这里才刺激。」
无论她怎样反抗也是太迟了,因为手指已插进盛载花蜜的 里,稍为轻轻搅动,便发出哀怨动人的声音。
『为什麽?为什麽我会这样湿┅┅?』
克之拉下裤链。
「不┅┅不可以┅┅」
话未说完,一双脚已被提起,然後腿间出现一支粗壮的阳具,正向百合子的肉洞插进去。
「啊┅┅噢嗯┅┅」她咬着唇地呻吟起来。
百合子怎样也估不到竟然会在野外性交,而且更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形下发生的。
经过一轮由慢至快的抽插後,克之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百合子她渐渐感到视野 糊不清,突然感到上衣被脱下。
「不┅┅不┅┅要呀!」
然後乳罩的扣被解开,而短裙亦被脱下来。
「不┅┅不要┅┅」
就在连声说「不」之际,一度白色的闪光突然爆发,体内涌现出一股暖流,随着肉棒的抽离,白色的液体从阴道中流到大腿上。支撑着百合子身体的手放开後,她整个人像瘫软地昏倒在草地上。
当再抬起头时,只看到克之拿着自己的衣服离开这个丛林。
「别┅┅走呀!」
「拜拜。」
克之回头挥手後,便消失於草丛中。只剩下百合子一个人,赤裸裸地呆坐在夜深的草丛中。
第五章 野外轮奸
(1)
百合子双眼发呆地看着克之消失的位置。在深夜的公园里面,她坐在四周被草丛围着的一处小空地上。
夜静无人,自己又身无寸褛,即使想离开也不能,难道要光坐在这里吗?此刻的她心烦意乱,完全想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不知是好运或不好运,百合子发现这里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人,她听到一把急促呼吸的声音。於是她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终於看到草丛中有一双正看着自己的眼睛,闪亮的眼神中流露出饥饿不堪的感觉。
而且在同一时间,百合子发现原来草丛还有,二,四,六,八┅┅很多很多眼睛┅┅
「是谁?」百合子发出颤抖的声音地问。但是没有人回答,听到的依然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求求你们,有谁可以借件衣服给我?」
没有人回答。
『这些人为什麽总是一言不发┅┅?』
百合子深信克之会在人群中。
『不错,他一定又躲在一旁看看我尴尬害羞的样子罢┅┅!』
「克之,我知你在这里的,别再玩罢!快给我衣服好吗?」
说话刚完,百合子突然感到臀部被人抚摸。
「呀!」她第一时间回头,看到一只手正缩回草丛里。
百合子睨着草丛。
『无胆匪类!别光是躲着,快出来罢┅┅』
突然又被人从後摸了一下,今次是脚。
当她转头看时,手经已缩回。百合子感觉到这只手并不是刚才那只。正当把头拧回来时,又有另一只手出现。
今次被袭击的目标是乳房。
百合子不断听到草丛中有人移动的声音,开始感到恐惧万分,现时的处境,犹如被一群食肉兽监视着似的。
草丛中的手,不停地从四面八方的伸出,有肥有瘦、有粗有幼、有黑有白。
「不要呀!」百合子大叫起来的同时,两手亦不断在身前挥动。
此时草丛中的手更开始肆无忌惮,伸到她身体的各部位去。百合子拼命地拨开,但是当一只手被拨开後,第二只便马上出现,有时甚至在同一时间内出现许多只手。
屁眼、乳头、腿内侧、後颈、乳房,全都是被袭的目标。
百合子本想拔足狂奔,但是,她知道现正被一群色中饿鬼四面包围,只要她跑出去,随时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其实百合子亦有遇过色狼的经验,但造梦也没有想过会像今次这麽多。虽然他们只是用手摸自己的身体,但已经对她的心身造成很大的伤害,而且,亦未知他们的下一步会怎样。
就在这时,有一个黑影出现在百合子眼前。
那人很快便走到她面前,「呀!」一个穿上黑皮褛的年青人,一手便把百合子抱入怀内。
「真治,你过来看┅┅」
「什麽?」
草丛中传来拨草的声音,一名同是穿上黑皮的大个子出现,他一头啡色的头发,穿上耳环,面上长了不少青春豆,看上去大约是10多岁而已,而体型方面则和克之相若。
「哗!我不是发梦吗?怎会有一个裸女在这里?」
先来的那人伸手托高百合子的下巴,仔细地观看她的容貌。
百合子拼命挣扎∶「别┅┅这样!求你救救我罢!」
「什麽事?」
「有很多手不停摸我呀!」
当两人出现後,所有的手立时消失。
「哈┅┅是那些偷窥狂,放心!他们只是看看而已,不会胡来的!」
先来的那人把手放在百合子的腰上,而且由头到脚打量她的身体。
「你为什麽会光脱脱在这里?」
虽然百合子说了出来,但两人也不大明白,只是互相对望而笑。
百合子看着叫「真治」那人身上的大褛,心想穿上这件褛勉强也可以摭挡着重要部位,她可以走到街上拦的士回家。於是便开口对他说∶「求你借件褛我好吗?」
「好。」
估不到对方爽快的答应,百合子感到自己就快可以逃出生天。但是,这未免太天真。
「但是,我很喜欢这件褛┅┅」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不是这个问题。」
「我回家後会给你一点钱作为报答┅┅」
「你还是未明白我的意思吗?」真治的态度突然180度转变,他挡在百合子身前,快将有所行动似的。
「如果你要我把这褛除给你的话,你有什麽可以给我?」
「钱┅┅」
「我不是要钱┅┅」话未说完,真治的手伸到百合子的乳房上。
「呀!放手呀!我┅┅有老公的┅┅!」
「什麽?」
百合子知道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正在盘算如何脱险。
正当仍在想办法之际,百合子已被人按在草地上。
真治拉下裤链,从里面拿出一支肉棒。
「请守信用,一定要借褛给我┅┅」
「知道了。」
『这次并不是强奸,是一种交易,以身体来换取一件上衣。』百合子这样对自己说。
真治压在百合子身体上面∶「太太,张开你双脚罢!」
百合子知道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再没有反抗馀地,於是乎便决意牺牲自己的身体,所以当真治的阳具插入她阴道後,她除了感到有异物入侵外,便没有其他感觉。
百合子一面被人抽插,一面看着只有少许星光的夜空,四周有高楼大厦,里面有家家户户的灯光,高速公路上汽车发出的车灯,再加上河流的水声,如果不是在这个情况下,倒算是一个美丽的夜景。
那年青人的阳具又渺小又软,莫说克之和那色魔比,就算连俊夫也比不上,唯一可取的就是活力和冲劲。
「真治,怎样呀?」
「啊┅┅很舒服┅┅」
真治的活塞运动只是上下维持了数下,最後便全身抖震。可能因为年青的关系,份量却相当多,简直比他的肉棒所占的容量还要多。
因为有食避孕丸的关系,百合子不用担心会怀孕。就在那晚克之侵犯她的翌日,她便马上走到妇科医院要求 助避孕。
真治离开她身体後,那个先来的青年便伏在百合子身上。
「等┅┅等,不是只应承你一个人吗?」
「什麽,哪有这样应承你?快拧转身挺高你的屁股。」
『太过份┅┅』
此刻的百合子唯有照他的说话做,拧转身体背着那人,好像小狗一样的伏在地上,挺高自己的屁股。
紫色的龟头在黑暗之中出现,并且对着她的屁股插去。
「太太,我来了!」
虽然有滑溜溜的爱液分泌着,但阳具插入阴道之後,依然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但这仍是比不上克之。
「嘻┅┅真治你在里面出,令到她下面很滑啊!」
肉棒开始单调地一上一下地抽插。
「太太,你觉得我的阳具怎样呀?是不是比你丈夫好得多呢?」
百合子微微点头∶「你┅┅比他好。」
『俊夫,对不起,为了那件褛,我不得不说谎,请你原谅我┅┅』
「哈┅┅我的阳具是不是又大又硬呢?」
「啊噢┅┅是,又大又硬啊!」
「是不是插得很入?」
「是┅┅很入啊!」百合子满面通红地说。
「是不是和我们这班青年人造爱舒服得多呢?」
「是┅┅啊噢┅┅」
肉棒的抽插速度不断加快,阴道里传来「啐啐┅┅」的声响。
「啊呀┅┅下面又滑又暖又窄,好┅┅舒服┅┅啊呀┅┅太太┅┅被人奸的感觉很舒服吗?」
「不┅┅我┅┅不想的。」
「什麽?」百合子的头发被人打力拉扯∶「你不喜欢被人强奸吗?」
「不┅┅被人强奸的感觉┅┅很舒服,我很喜欢┅┅」
说完这句话後,百合子身体突然出现变化。
(2)
百合子的阴道突然涌出大量暖烘烘的汁液,她知道这不是刚才那人留下来的精液,而是自己受到刺激而产生的爱液。
「喔┅┅」白色的火花在她眼前闪亮。
「是不是就快高潮呀?太太。」
「不┅┅」
百合子本想说不,但如果这样说的话,他们可能不会遵守诺言,所以暂时唯有说一些他们想听的说话,希望可以尽快脱离这险境。
「快回答我罢!」
「啊噢┅┅是┅┅差不多来了!」
「我怎样你会最舒服?」
百合子最害怕的就是被他发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如果这个死穴被他乱冲乱撞发现的话,後果真是难以想像。现时假装兴奋,总算还为自己保留少许尊严。
为了不想连少许尊严也失去,她於是这样说∶「入些,愈入愈舒服┅┅」
「是吗?」少年於是把阳具尽量插入,直顶到百合子的子宫。抽插时因为身体撞击而引起的「啪啪」声愈来愈大。
「呀┅┅不错┅┅很┅┅舒服啊!」
「你经常也是用这方个法来勾引男人吗?」
百合子听到这句侮辱的说话,内心痛苦不堪,明明是他们威迫自己,现在却变成勾引他们。但目前的她只想尽快完成这宗交易,因为交合时间一久,难保自己会陷入失神状态。
「是┅┅」
「你很喜欢陌生男人强奸自己?」
「是,很喜欢。」
「完整地答罢!」
『我┅┅我说不出┅┅』
虽然内心极力禁止,但已冲口而出∶「是,我很喜欢陌生男人强奸自己,请奸我罢!」
「嘻┅┅真乖。你喜欢用哪一个体位?」
「後面┅┅我喜欢从後插入┅┅」
百合子奇怪自己怎会突然变得对答如流。难道这不是她本人,是一个样貌和身材都和自己一样的人?难道┅┅自己的真正一面就是这样┅┅?
她愈想愈害怕,最後更放弃这个问题。
为了保护真正的自我,她明白绝对不可以失去理性,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有兴奋的感觉。但是,此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开始变得愈来愈敏感。
「真治,你听到吗?这太太说喜欢後面进入。外表贤淑端庄,估不到原来是一名超级淫妇。」
『不┅┅我不是淫妇┅┅』
但是,百合子的口又再次背叛自己的良心。
「啊呀┅┅请快点。大力点┅┅啊┅┅入些罢!」
「我要你大声说你是一个淫妇。」
「我┅┅是一个淫妇。」
在百合子体内的肉棒,抽插速度再度加快。
「我┅┅啊呀┅┅我┅┅很淫贱┅┅」
百合子开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只感到身体已受到肉棒支配。
「太太,是不是高潮快来了?」
「嗯┅┅」
「我叫你说出来呀!」
「呀┅┅不┅┅」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便不让你有高潮,亦不会借皮褛给你。」
他突然把抽插的动作停下来,快感亦随即中断,百合子马上这样说。
「我说┅┅啊呀┅┅我高潮快到┅┅快┅┅给我┅┅罢!」
「好罢!那就成全你。」
肉棒回复活动,而且还比刚才来得强劲。
「呀┅┅啊噢┅┅」
「太太,来罢!」
「噢┅┅来┅┅了!呀┅┅」
这并不是假装,雪白的身体不断抽搐,双手用力抓着地上的草,百合子真的达到高潮。
那青年好像野兽一样地呻吟,然後在她体内爆发熔岩。
青年把肉棒抽离的同时,另一支坚硬的肉棒突然又插进来。
「喔┅┅」百合子像是透不过气地在草地上乱抓。
她知道那个叫真治的青年又再接上,刚才那条又软又渺小的阳具,现在竟然变得坚硬如铁。
「呀┅┅不┅┅不要呀┅┅」
真治好像坐上过山车一样在百合子身上左右不停地摇动。
『呀┅┅啊噢┅┅我┅┅不成了┅┅为了一件衣服,竟然弄到这般田地。』她楚楚可怜地对自己说。
『天呀!为什麽你要这样惩罚我?┅┅要背叛丈夫和克之发生关系也不止,更要我被他们┅┅』
当百合子回复知觉後,发现自己横卧在草地上,那两个青年的踪影却消失,只残留下大量的精液在她身上。
他们并没有遵守诺言,百合子感到受尽屈辱。
突然,草丛中传来急速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隐约看到草丛後有多名在公园露宿的流浪汉和乞丐。
在月光下的草丛,出现一群衣衫褴褛、污糟的陌生男子,百合子感到自己仿如处身於人间地狱一样。
其中一名流浪汉从草丛走出来,他发出饥饿的喘声之馀,更伸手到百合子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
百合子平息静气地紧咬下唇,并没有对这件突发事件感到恐惧,只看着那人的手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胸脯。那双手沾满了污泥,不知有多久没剪过的指甲,满了黑色污垢。百合子的胸部被他搓弄了一会,已经留下很多黑色的手印。一向有洁癖倾向的百合子,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这流浪汉折磨,反而亳不在意似的。
『这个人没有侮辱我,没有欺骗我,他只是想得到我身体而已,他是因为喜欢我的身体才去触摸┅┅』
那人一面伸手到百合子的乳房搓圆压扁,一面把头部接近,然後慢慢伸出舌头到她的乳尖,百合子身体开始抖震着。
那人把百合子右边整个乳头含在口里,好像小孩子饮人奶一样地吸啜。
「嗯┅┅」百合子咬紧嘴唇地发出呻吟声,然後闭上双目,并扭动雪白的身体。
那人的嘴唇移到另一面的乳房,而爱抚则一直没有停止。不一会,他把百合子推到地上,然後伸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去。
在一轮吸啜後,他把又烂又旧又臭的衣服全部除下,腿间露出一条早已昂头吐舌的黑色巨蛇,虽然不知有没有剧毒,但单看外形经已吓怕所有人。
看在眼里的百合子差点要呕吐大作。
『我┅┅怎可以让这麽污糟的东西放进下面┅┅』
男人骑到百合子身体上,她便嗅到一阵多年没有洗澡的恶臭。
「不┅┅求求你,别碰我┅┅救命呀!」
百合子拼命挣扎,那男人虽然很瘦,但力气却也不少,很快便用武力征服了她。
阳具一接触到百合子的阴户後,便急不及待地搜寻洞口,甫一锁定目标,便二话不说的狠狠插入去。
「喔呀┅┅」
阴道在仍未有任何准备之下,便要承受一支污秽不堪的肉棒猛烈撞击,百合子内心充满厌恶的感觉。
深黑色的龟头,在刚被两名男人沾污过的阴道内,开始一出一入地抽动着。那男人满面通红,一言不发地默默耕耘。
百合子紧闭双眼,尽量尝试把现时发生的事忘记,但可惜又热又胀的下体,不断承受猛烈的撞击,令她无法集中精神。
肉棒开始愈插愈入,快感亦愈来愈强烈。百合子无识地扭动纤腰,每一次的扭动,都为她带来无限的兴奋。
百合子感到很震惊∶『我┅┅为什麽会忍受和一个这麽污秽的人性交。而且┅┅还这麽享受┅┅难道那男人的阳具,能够深入到其他人不能到的地方?』她一面想,一面开始抖震,同时更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3)
『那男人会不会有性病?』现在的百合子,甚至连这件值得担心的事也抛诸脑後。
那群流浪汉和乞儿,在这个大胆的同伴影响下,亦相继从草丛中走出来。此时的景像,就好像电影中的丧尸复活一样,他们衣衫褴褛,满头尘垢,胡须又长又乱,全身散着薰天的臭味。
百合子全身乏力,视野 糊,所以未有太大的反应。
当接上的男人除下裤子时,一条勃起的阳具便在百合子的眼前出现。不平滑的龟头发出一丝黑色的光泽,而阴茎则早已青筋暴现。
这阳具除了恶形恶相之外,不洁的程度直叫人联想到它藏有很多可怕病菌,如果被它侵犯的话,分分钟会中毒身忙。
「求求你!放过我罢!」
那男人一面如获至宝地笑着,一面把百合又压在地上,抓着她双脚内侧,猛力地向外推。
百合子经过连番的摧残後,已变得心力交猝,虽然曾想过大声呼叫,但是她不想把自己的秘密公开,亦不想自己的事被任何人知道,包括俊夫在内,所以最终放弃呼叫。
那男子整个人压着百合子,令她和这个满面尘垢的人面贴面,丰满的乳房和他的胸膛紧贴着,全身都被他的手摸得污黑。
「求求你┅┅别放进去┅┅」
对於百合子的哀求,那男子以坚硬如铁的阳具插入她阴道作为回应。
「呀┅┅」
又长又壮的肉棒,撞入娇嫩柔软的阴道去,百合子忍不住举起双脚,并且慢慢喘起气来。
「呀啊┅┅不┅┅快停呀!」
已经被多名男性侵犯过的肉洞,再度渗出爱液,即使是再大的阳具也能容纳得到。所以就算如何巨大,如何深入撞击,百合子都没有感到痛楚。相反,被这支不洁肉棒的穿插,却为她带来从来未有的另类快感。阳具在阴道又出又入,以极快的速度造成磨擦,磨擦形成丝丝痛楚,阵阵又痛又痒的快感便由此而生。
他的动作异常粗野,像要用那支阳具把百合子诸死地似的。
「呀┅┅呀┅┅」
可怕的快感一浪接一的震动着百合子的心弦,她渐渐进入失控状态,纤腰扭动的幅度亦愈来愈大。
「啊噢┅┅好┅┅舒┅┅服┅┅啊呀┅┅」
百合子开始感到呼吸急促,脑间天旋地转,全身不断冒汗,脸上的化妆差不多全部脱落,蓬松的头发撒在地上,两团又圆又大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不┅┅成┅┅我┅┅来了┅┅」
进入了高潮境界的百合子,疯狂地扭动身体,两眼昏花地陷入忘我的兴奋世界。
那男人一面呻吟一面射精。
发泄完後便急不及待地离开百合子的身体,然後马上有一个瘦骨嶙峋的流浪汉补上。当他骑到百合子身上正想有所动作之际,突然身後有一只手把他拉离开了,百合子迅即明白到是什麽一回事∶这群流浪汉一定会知道同伴当中,谁会有病在身。
不一会,马上又有一位流浪汉补上,他一口咬着百合子的乳房,然後用又湿又滑的舌头拼命舔啜乳尖。
「啊噢┅┅不┅┅不要呀!」
百合子发出呻吟声的同时,身体亦开始左摇右摆。虽然自知不能制止这场酷劫,但因为对方实在太污秽,所以不由自主地拼命挣扎。
因为她不断摆动身体,所以乳房经常撞到那男人的面上,令在场的其他看得兴奋莫名。
那男人好像狗一样的呻吟,同时伸手到百合子的大腿内侧不停上下抚摸,不一会,他把百合子双脚V字型的提到自己肩膊上,然後把早已剑拔弩张的利器狠狠插进经已再度湿透的肉洞里。
「啊呀┅┅呀┅┅」
肉棒很快便整根没入,热烘烘的活塞运动又再开始,百合子迅即陷入陶醉的境界。
因为在短短的时间内连续进行多次性交,所以她的身体已消耗到极限,神经亦逐渐不能承受高潮的冲击。
阴道里的阳具抽动开始加快,新一轮的冲击又再掘起,百合子很快便再度被性亢奋推至巅峰状况。
『噢┅┅我身体┅┅怎会这样?┅┅为何┅┅我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
但是这句心底话甫一说完,百合子便忘记了一切,把纤腰高高挺起,迎接强烈的快感。
当那男子射精的同时,百合子亦已到达最顶峰,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次。
百合子留意到自己每次和新面孔的男人交合,都会一次比一次的兴奋。
那男人射完精後,又到第二位流浪汉上场,他没有任何前戏,一伏上百合子的身上便把又硬又长的阳具塞入。
「呀┅┅呀┅┅」
那男子充满力气,每一下的抽插都令到百合子死去活来。
百合子一面承受着新一轮的猛烈冲击,一面看着站在一旁轮候的流浪汉。
『我怎可以和这麽多人做?┅┅我今次死定了┅┅』
在等候着的人当中,有人因为太兴奋而放弃等候,改为在百合子面前自渎,他把精液射到她身上,然後好像涂润肤膏一样伸手在沾上精液的位置揉抹。
当体内的肉棒爆发出热烘烘的岩浆後,另一支硬物又马上塞进来。
「呀┅┅我┅┅快死了┅┅」
她说完了这句话後,便再没有任何声音。无数的手相继伸出,在她的乳房、头发、屁股、大腿上不停的抚摸、抓弄、揉搓。与此同时,身上的精液亦愈来愈多,转眼间布满了整个身体。
刚才被人拉开的那个流浪汉,拿着百合子的脚趾放进口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更不时发出「啜啜」的声音。
「啊噢┅┅我┅┅又┅┅来┅┅了!」
高潮一浪接一浪,一浪比一浪强烈,百合子犹如堕进无底的深渊一样。
到底她一共和几多个男人交合过?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当她再张开眼时,有一个很意想不到的人出现眼前。
『怎┅┅可能┅┅』
她在暗月照耀的草丛下,蒙 地看到一人,就是自己的弟弟阿守。
阿守和百合子四目交投的一刹,同样是差点昏倒下来,他两眼拼命睁大,一副难以相信眼前景像的模样。
『阿守┅┅怎会在这里的┅┅』
在惊讶的同时,身体正承受着凌厉的冲击,快感又再度燃起,而且还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啊噢┅┅呀┅┅我┅┅不成┅┅」
『不可以,我不可以在阿守面前┅┅别看着我呀┅┅』从心底涌出的罪恶和生理反应作出交战。
战事终於结束,好明显百合子又一次成为牺牲品,她一面沉醉在高潮的快慰中,一面用悲伤的眼神看着阿守。
阿守的眼神中,包含着冷漠的责难。
『阿守,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控制不到┅┅』
当她张开口,正想呼唤阿守的名字之际,一条巨大的肉棒突然塞进。与此同时,亦有一只手指插入屁眼。
在肉棒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百合子变得气若游丝,体内又开始蕴酿另一场高潮的来临。
『啊呀┅┅阿守,请你原谅我罢┅┅』
惊天的火山爆发,一股狂热的暖流直喷子宫,令百合子全身神经散涣,她就在这时昏死过去。
(4)
高潮的馀韵虽然已经散去,但百合子仍然依稀记起晕倒之前的一切。
『这里是┅┅』
她看到昏暗的天花板後,便知道自己已离开那个地狱一样的公园。
把头转到身旁,她看到一个裸女睡在床上,那个人就是自己。满身污物的身体,现在变得清洁乾爽,完全找不到被流浪汉施暴遗留下来的痕迹。
她把视线再移远一点,发现房间内还有一个人存在。这人躲在暗角一动也不动的坐着。
百合子想找一件可以遮盖身体的被或是毛巾,但可惜什麽也找不到,人影亦开始发声。
「你终於醒了?」
「弟弟┅┅是你?」
「不错。」阿守的声音充满哀伤的感觉∶「真是难以置信。姐姐你┅┅原来是这种人┅┅」
被弟弟看到自己被多人轮奸,百合子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割开一样的痛。
她本想向阿守解释经过,希望能原谅自己,但是连自己也不知道怎样解释才好,於是乎百合子反问阿守∶「这里是什麽地方?」
「酒店。姐姐昏倒後,我便把你抬到这里。」
「弟弟,请给我衣服┅┅」
阿守摇头∶「你没有这需要┅┅」
阿守开始从暗角步出。
「弟弟,你干什麽?」
「别叫我弟弟。」阿守大声说∶「你可以亲热地直呼克之名字,为什麽不可以这样地称呼我?」
百合子一面茫然。
『弟弟怎会连这些也知道┅┅?』
阿守的下腹呈现出一条长型的紫色肉块,虽然没有充足光线,但百合子看清楚是一支男性的性器官,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手足无措。
「弟弟你┅┅」
阿守好像猫儿一样扑上床上。
「弟弟,你想干什麽?不要呀!」她拼死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推开∶「不可以┅┅我们是姐弟来的┅┅」
阿守反应敏捷,很快便把姐姐按在床上,此时的百合子,脑里再度重现昨晚被轮奸的情景。
坚硬的龟头碰到腿内侧时,百合子感到好像被火烧一样的热烘,不禁抖震起来。阳具一面搜索玉洞的入口,一面往四处磨擦,而致体型亦不断发大和变硬。
百合子拼命扭动纤腰,希望逃避这一生最丑恶的事情发生。
「我们是两姐弟来的┅┅怎可以┅┅」
「那为什麽┅┅你和克之又可以?」
百合子吓得目定口呆。
「我┅┅和克之没有血绿关系。」
「你的意思是,只要没有血绿关系,你就可以和任何人做爱,好像刚才在公园里和那些流浪汉疯狂一样?」
百合子感到全身冰冷∶「我┅┅」
「那些流浪汉侵犯你不算是强奸,我侵犯你就是强奸,是这样意思吗?」
百合子四肢变得软弱无力,因为阿守的说话全打进她的心坎里。
阿守说得不错,背叛丈夫,和他的弟弟和发生关系,和不良少年、流浪汉做爱感到兴奋,这可以面对自己吗?还有资格责难阿守吗?
百合子掩面哭泣。
『天呀!我怎会这样命苦┅┅?被一大批陌生人轮奸还不止,现在更要被自的弟弟侵犯┅┅?』
阿守伸出手指到百合子的阴户周围,先是轻轻撩动茂盛的阴毛。
「好像天鹅绒一样松软┅┅」
「不┅┅不要呀!」
然後手指伸到两片阴唇去。阿守的手指跟一般女孩子没有分别,同样是柔软润滑,跟那些流浪汉粗糙的手完全是两回事。
在性器官方面,他和其他男人没有太大的分别,只不过因为和百合子有血绿关系,所以无影中有一份抗拒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百合子愿意把身体所有可以放东西入去的部位全部关闭,甚至是全身的毛孔。
「颜色很漂亮,为什麽跟这麽多人性交,一点也没有污糟的感觉?」
阿守用手指撩拨阴核一番後,拿到鼻上嗅,然後再伸出舌头舔吮,接着又再钻进阴道挖弄。
「┅┅阿守┅┅不要┅┅」
「姐姐,别说话┅┅」
阿守继续伸手到她的桃园洞探索,简直好像一个外科医生似的。他把两片阴唇拨开,在确认阴道的润滑度之馀,还探索有多深。
百合子的私处作出对抗侵入的反应,但阿守的手指活像撒娇的小孩一样死缠不休,而且很快便钻进最深深处。
百合子的玉洞在转瞬间便被征服,阿守的手指在蜜糖 中不断搅拌,又湿又滑又暖的蜜糖开始溢出。
「姐姐,好暖呀!」
手指插到最深之处,然後在嫩肉中四处挖动,百合子被挖心痒难耐,身体不断抖震着。百合子对於自己的反应再没有多大的惊讶,虽然自己极力克制,但总是徒劳无功。
『我┅┅面对着自己的弟弟也产生快感┅┅』
「姐姐,你湿透了┅┅」
当听到阿守这样说,百合子感到更加羞愧,她痛恨自己为什麽这样轻易感觉到快感。
「姐姐,你这里的结构真是又复杂、又神秘,摸在手里的感觉又软又舒服,里面又滑、又暖┅┅」阿守把鼻子贴到百合子的玉洞去∶「气味和熟透的水果一样┅┅」
阿守另一只手已伸到她的胸脯,温柔地轻抚着,偶然用力一握,软绵绵的乳房便会没入他的手掌中。
「姐姐的身体为什麽会这样软绵绵?」
他把嘴巴压到百合子的乳头上,舌头不停地舔吮,而在玉洞里的手,同时亦四处撩动着。
「不┅┅求求你罢!别这样好吗?」
百合子不停地扭动纤腰作出挣扎,而阿守的嘴却开始疯狂吸啜她的乳头,而手指的活动亦愈来愈剧烈。强烈的快感直扑到子宫深处,然後流至全身。
「啊呀┅┅不要呀┅┅!」
百合子把身体向後拗,差点整个人也跌下床,她伸手抓着床单。每当玉洞里的手指有所郁动,便好像产生强大电流一样,令百合子不停地震抖。
「啊呀┅┅啊噢┅┅」
电流一样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传送到百合子的全身,令她全身冒汗,身体每部份也敏感起来。
「到此为止,我现在兴奋得几乎要射精了。」
阿守把手指抽出,然後用自己的腰部把百合子的双脚分开。
现在的百合子已变得全身乏力,再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亦不再苦苦哀求,只能眼白白看着这场恶梦继续发生。即使在肉体上背叛了丈夫,但也可以保存最低限道的传统道德观,但是现在连这个最後的城门也被打破┅┅
阿守稍为停下来,好像犹豫着从何入手才好似的,因为他知道百合子已经逃不出他的魔掌。不一会,他终於有所行动。
阳具有如烧红了的铁一样,开始碰到百合子的阴溪,又热又硬的肉块,向着两唇中间湿滑滑的位置移动。
「阿守,求求你,现在还来得及,如果插进去的话,便会後悔莫及┅┅」百合子苦苦哀求,作出最後的努力。
阿守的神情有所转变,这个表情百合子清楚记得是他小孩时代经常出现的。
可惜,这个表情只是一瞬即逝,不一会阿守又回复冷冷的样子,而且还把腰向前一挺。
「呀!┅┅不┅┅不要入呀!」
百合子拼死地挣扎,但下身却好像被磁石吸着似的向着龟头迎去。
「啊噢!」百合子发出悲痛的叫声∶「不可以的┅┅」
当阿守整根阳具没入她的玉洞里後,洞内变得比之前更湿更暖,阳具在洞内渐渐变得畅顺无阻,两人正式浑为一体。
两人的交合,就变成了一宗姐弟乱伦的罪行,百合子眼眶里不断流出泪水。
「我在姐姐的身体里面┅┅」
阿守的面埋在百合子的胸脯里,他也哭起来。
「阿守┅┅」
阿守开始活动。
「不┅┅不要动!」
无论百合子怎样说也是白费,阿守已进入了忘我状态,他没有什麽技巧,所有的动作,就好像要把自己藏到所爱的女人身上似的。
涨卜卜的龟头向着玉洞深处撞击着,直顶到子宫花心,令百合子心慌意乱之馀,还感到莫名的兴奋。还有青筋暴现的阴茎沾满爱液,不断和阴道中的穴壁磨擦,从而产生阵阵的快感。
刚才的手指,甚至被流浪汉轮奸时,都不能和这刻相比,因为阿守带给她的快感明显强烈得多。虽然阿守没什麽技巧可言,但却令到百合子死去活来。
「姐姐,我很喜欢你┅┅」
阿守紧抱着百合子,身体不断冒汗,每当阳具狠狠地插入玉洞去时,小腹总是和阴蒂磨擦正着。
不一会,阿守叫起来∶「姐姐┅┅我来了。」
百合子慌忙地说∶「不┅┅不可以里面,快抽出来┅┅」
百合子本想缩开,但可惜太迟,她感到阴道有一股热烘烘的液体直射到子宫去。
「不┅┅啊噢┅┅」
阿守射精的时间很长,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也释放出来似的。
过了一段时间,阿守仍不舍得离开百合子的身体。
正当两人正在喘息之际,突然有一把声音从窗口传来∶「多年来的梦想终於实现了,有什麽感想呀?」
随着发声方向望过去的百合子,看到一个仿如恶魔一样,浮现出奸笑的克之出现在眼前。
此刻她终於明白了一切,今天发生的事,全都是克之策划。纯真的阿守,一个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全都是克之穿针引线。
克之心情愉快地对着阿守说∶「阿守,以後我和你便成为了真正的兄弟。」
阿守忧心地说∶「但是,我很快便做完┅┅」
「第一次是这样的,不用担心,第二次会好得多。」
阿守露出一副放下心头大石的表情,而阳具则回复到紧硬如铁的状态。
淫乱教室之师暴(四至七章完) 作者_黑月 (1) ~ (4)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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