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二届)十四夜·血泪娇娃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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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为什麽跳的这样利害?』余强把手掌覆在她的胸前按捺着说∶『它今晚可没空服侍你,改天吧!』
仙蒂闻言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却有点心绪不灵,不知又有哪个姊妹要遭怏了!可是她却不敢形诸於色,反而媚态撩人地说∶『我不要它,只不知有没有福气服侍你?』
她可不是对他锺情,只是知道余强既然看上了她,避也避不了,自动投怀送抱,可能还不用多吃苦头。
『你打算怎样服侍我?』余强淫笑道。
仙蒂粉脸一红,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在耳畔轻声说∶『我给你洗一个舌头澡好麽?』
她吹了一口气,丁香小舌便从湿润的红唇里溜了出来,在余强的耳孔里舐扫了几下。
余强给她弄的身上发痒,哈哈大笑道∶『你想吃大肉肠麽?』
仙蒂顿时俏脸通红,急叫道∶『别嚷!他们都望过来了!』
余强只顾和仙蒂调笑,却不知道各人已经入座,个个都看戏似的坐在那儿,可是他毫不在乎道∶『吃呀!今晚要无拘无束才过瘾。』
『强哥,你的吩咐已经办好了,是吃完再玩,还是边吃边玩呀?』阿汉说。
『边吃边玩好了,这样更高兴!』余强大声说。
『那我便着人把她带出来吧。』
阿汉向旁边的美女吩咐几句,她便翩然而去。
『辛苦大家了!今晚可要开怀畅饮,不醉无归!』
余强领头便乾了一杯,然後继续说∶『大功告成之外,我还 了一个俘虏,正好在她身上寻些乐子,算是给大家助兴!』
这时候阿汉遣去的美女回来了,她点一下头示意准备就绪,於是余强双掌一拍,两个黑猫的女侍,便拖着一个红衣女子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进来的正是美兰,身上还是穿着那套不能蔽体的红裙,只是玉腕分别系着两条金光灿然的锁炼,两个女侍便是拉着手上的锁炼把她拖出来的。
她虽然满脸惧色,却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原来有一边乳房已经从敞开的衣襟里溜了出来,可是双手却给两个女侍拉紧,自然不能整理这乍泄的春光了。
『她是吕杰的女人,甘愿一命换一命我才放过吕杰,这些你们都知道了。』余强说∶『今天是我们的庆功宴,正是处置她的时候。』
仙蒂心中一热,想不到美兰如此伟大,相形之下,不觉惭愧。
这时美兰已来到方桌前面,余强走到她的身旁说∶『虽说是以命换命,但吕杰这小子已不成气候,而杀掉这样漂亮的女人,却是大煞风景了!』
『何止煞风景,简直是浪费!』阿勇双眼发光地叫。
『对呀,你们看!』他手中一动,便把美兰衣服上唯一的钮扣解开,衣襟便完全敞开了。『她的奶子又圆又大,而且弹力十足!』余强握着美兰的乳房搓捏着说∶『还有┅┅!』
他大手往下移去,竟然把美兰胯下那条薄如蝉翼的三角裤也撕了下来,使那迷人的玉洞上,再无一丝半缕。
『┅┅她的浪 又紧又窄,我看和处女也差不多!』余强按着她的腹下轻抚着说。
在几个目露凶光的男人前面赤身露体,怎不使美兰痛不欲生,她悲叫一声,一面努力把双腿合紧,一面奋力挣扎,也许是那两个女侍同情她的可怜遭遇,竟然给她挣脱了!
美兰狂哭着,双手抱在胸前,便要夺路而走,可是她才起步,便感觉头上一痛,原来余强扯着她的秀发拉了回来。
『你们干什麽的?还不动手?』余强怒视着那两个女侍叫。
众女侍不敢怠慢,急忙把美兰按在方桌上,在余强的帮忙下,没多少功夫,便把美兰的手脚用手铐锁在方桌的四角,可怜她虽然拼死反抗,可是最後还是大字似的仰卧桌上,手足张开,暴露着身体最隐密的地方。
『┅┅呜呜┅┅强哥┅┅求你放过我吧┅┅呜呜,不要┅┅!』美兰泣不成声地叫。
余强全然不理,还开心地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动手检验呀!』
阿勇等早已瞧的眼里喷火,跃跃欲试,余强才说话,阿勇便已扑了上去,探手在美兰的裸体上摸索起来,阿汉和阿炳虽然慢了一步,却也如飞赶上,蹲在矮桌前面,动手动脚!
『她的皮肤滑不溜手,妙极!』
『这双奶子简直是弹手,你们看,粉红色的奶头,正好说明她的鲜嫩!』
『这那用你说,她的浪 连窄的差不多一只手指也容不下呀!』
众人一面大肆手足之欲,一面七嘴八舌地评头品足。
『不┅┅呜呜┅┅不要┅┅哎唷┅┅求你们┅┅放过我吧!』
美兰放声大哭,身子没命地挣扎,可是却完全阻不了这些野兽的摧残,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她感觉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给他们尽情侮辱,犹其是那方寸之地,更是他们肆虐的焦点,也数不清有多少只手指,先後探了进去,在里边掏挖撩拨。
旁边的女侍虽然都是风尘中人,可是要她们如此给人凌辱,却也难以忍受,仙蒂更是心里滴血,为美兰悲哀。
『我可没说错吧,所以我决定不杀她,明天还放她回家,横竖她是吕杰的女人,和婊子也差不多,你们几个要是有兴趣,便随时上去嫖一下,算是吕杰请客好了!』余强残忍地笑道。
『哭哭啼啼的,可不对我的胃口。』阿汉摇一摇头,便返回座位。
『她们那两个我也应付不了,还是留给阿勇好了。』阿炳笑嘻嘻地也走了回去。
只有阿勇心动,但听的余强的说话,倒也不便太过急色,不过临行前,还恋恋不舍地在美兰的胸脯上抚弄了一阵。
『我这样宽大,你打算怎样报答我呀?』余强温柔地抹去美兰粉脸上的泪水说。
美兰这时羞愤欲死,怎能回答。
『看你的样子,一定饿了,要吃点东西吗?』
余强笑容满脸的样子,使仙蒂瞧得不寒而栗。
余强从食物里挑了一条大肉肠,送到美兰嘴畔说∶『你喜欢这大肠吗?』
美兰心里愤恨,流着泪便别过俏脸。
『哦,上口不饿吗?那便让下口吃好了!』
余强把肉肠抵在美兰的阴户上,手上用力,竟然把肉肠硬塞入她的体内。
温暖的肉肠进入美兰身体时,使她感觉好像给人强奸一样,给人强奸固然受罪,可是如此给余戏弄,那份羞辱却更使美兰难过。
『呜呜┅┅住手┅┅呜呜呜┅┅你们这些野兽┅┅让我死吧┅┅我不愿做人了!』美兰凄凉地痛哭着。
仙蒂看着余强把肉肠慢慢塞入美兰体内时,心里的震撼简直难以形容,知道余强不单残暴,而且还是心理变态!
『好了,大家吃东西吧,待会还有精采的节目!』余强抹一抹手,便走回座位,把目定口呆的仙蒂抱在怀中。
『是呀,我可饿极了!』阿勇兴奋地叫。
仙蒂定一定神,强装着笑脸问∶『强哥,你要吃什麽呀?』
『什麽也吃,可是最喜欢吃车厘子!』余强诈颠纳福地把头脸伏在仙蒂的胸前说。
『车厘子是饭後甜品,要是你喜欢,迟些时你吃多少也可以!』仙蒂荡笑着说∶『先吃一只生蚝吧,这是对男人最有益的东西!』
余强的暴虐已经把她吓怕了,只好努力献媚,以免激起他的恶念。
『生蚝吗?好吧,可是我更喜欢鲍鱼!』余强别有所指地说,手指却在仙蒂的大腿内侧撩拨着。
『真的吗?你可别逗我开心,我最喜欢那些吃鲍鱼的男人了!』仙蒂放浪形骸地在余强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不是我吃,是我的大肉肠吃吧!』余强辩白着说。
『咭,我只听过鲍鱼吃肉肠,可不知道你的肉肠竟然可以吃鲍鱼,真是孤陋寡闻了!』仙蒂格格娇笑,玉手却悄悄在余强的裤裆上掏了一把。
『哈,你这浪蹄子可真刁钻!』余强冲动地在仙蒂的裙裤上摸索着。
其他的男人也和余强一样,一边吃喝,一边却在身畔的性感女郎身上狎玩戏侮,大施禄山之爪,女的亦是放荡无耻地投怀送抱,献媚逢迎,处处都是荒淫狂乱的场面。
只有美兰无助地躺在桌上饮泣着,塞在阴户里的肉肠虽然没有使她太难受,可是那种涨满的感觉,却不住唤起备受羞辱蹂躏的痛苦,耳畔不绝如缕的淫声秽语和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更使她心底里的恐惧与时俱增,不知道还要吃什麽苦头。
酒到半酣时,气氛也更是炽热,不论男女都已是衣衫不整,女的不是罗襦半解,便是袒胸露乳,男的虽然比较好一点,可是不是裤子的拉炼拉了下来,便是只穿着撑起似帐篷一样的内裤。
仙蒂自然不会例外,胸衣已经给余强撕破,底裤似的裤子也是歪在一旁,余强却探手在里面乱动。
『别挖了┅┅噢┅┅你要是再挖┅┅唉┅┅我便要好像红红等对付汉哥那样对付你了!』仙蒂媚眼如丝,身子过难地扭动着。
『哈哈,你一定想我剥去你的裤子了!』余强大笑道。
原来余强单挑仙蒂一个,剩下的三个美女都围在阿汉身边,不知为什麽三女这时正按着阿汉,要脱下他的裤子,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忽然间,听得阿勇叫道∶『你们不信麽?好,我就吃!』接着又向余强说∶『老大,你可以让我吃一条肉肠吗?』
余强还没有答话,阿炳笑道∶『你不是想吃老大的那一条吧!桌上还有很多耶,你喜欢吃多少也成。』
阿汉也喘着气,接口道∶『你千万别吃我的,要不然她们可不放过你┅┅哎唷!』
他还未说完,身畔的三女都娇嗔大发,粉拳高举,雨点般打在他身上。
余强见他的眼睛瞟向美兰的方向,便笑道∶『你喜欢怎样都可以。』
阿勇呼啸一声便站了起来,也不理身上只剩下内裤,大踏步便向美兰走去。美兰昏昏沉沉地躺在桌上,泪眼模糊中,忽然见到猩猩似的阿勇扑了过来,跟着便伏在她的胯下。
『你┅┅你干什麽┅┅呜呜┅┅不要!』
美兰惊叫着,原来她感觉阿勇扶着她的纤腰,呼着热气的嘴巴正贴向她的腹下。
阿勇那会理会她的呼叫,舐一下嘴唇,便把头埋在美兰的阴户上面。
『不┅┅别这样┅┅呀!┅┅停呀┅┅快点停下来吧!』美兰惨叫着。
『你有没有见猎心喜呀?』余强古怪地笑道。
『人家刚才说笑吧,我可从未试过让人这样弄的。』仙蒂粉脸一红说。
『没有试过吗?要不要尝一下?』余强又再探入仙蒂裤内,手指刁钻地在肉唇上拂弄着说。
『噢┅┅不要┅┅单是你的手指已经把人家弄得浑身发软了,要是学阿勇那样,也不知会多难受。』仙蒂呻吟着说。
『怎会难受,应该是过瘾才对!』余强兴奋地说。
这时的美兰却是苦不堪言,阿勇又舐又吮,虽然把阴户里的肉肠吮了出来,却不是吃入肚里,只是把舌头绕着肉肠的周围舐扫,有时候咬一下,咬的不是肉肠,却是美兰的朱唇,弄了几下,便把凸了一截的肉肠推入去,让它再次埋入美兰的体内。
美兰既羞且愤,心里百感交杂,想起给王老爷迷奸时,他也是这样把自己戏弄,想不到今天又要受这样的羞辱,还有吕杰,他亦喜欢用口舌催情,只有他才真正能让自己享受那闺房之乐。
当吕杰的影子浮现在脑海里时,美兰彷佛感觉他回来了,那温柔多情的爱抚又再次使她春心荡漾,身体里恼人的麻痒又慢慢涌起。
『哈,阿勇真有一口,才弄了不久,她便受不住了!』阿炳拍掌叫道。
仙蒂看见美兰星眸半掩,媚眼如丝,身子难过地在桌上蠕动的样子,心里实在替她难过。
『是她发姣才对,我看没多久她便要浪叫了!』余强开心地说。
『这样撩拨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难过才怪。』仙蒂忍不住抗声道。
『怎麽你又不叫?』
余强幸好净是挂着向仙蒂上下其手,倒没有发觉她脸色有异。
他的怪手使仙蒂回复理智,叹着气说∶『你也不知人家多难过,还不住手,我可不饶你了!』
余强哈哈大笑,手上动的更是淫亵。
『喔┅┅不┅┅好难过┅┅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吧!』
美兰如泣似诉地叫唤着,她也不知是痒是痛,只是子宫里却是酸麻的难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正不住折磨着那柔弱的神经,可是当她想合紧双腿时,便发觉四肢还是给锁在桌上,吕杰的影子蓦地消失,她又再回到那残酷的现实里。
『真是无以上之,美味极了!』阿勇终於抬起头来,揩抹一下嘴唇说。
『你那儿是吃肉肠,吮肉汁才是!』阿炳讪笑着说。
『肉汁也不对,从蜜桃流出来的是蜜汁呀!』阿汉也笑道。
『什麽汁也没关系,都是美味的!』阿勇开心地说,手上却继续在美兰那油光致致的阴户上逗弄。
『她的淫水可不少,不知道单用嘴巴能不能让她乐一趟呢?』余强兴致勃勃地问。
『别个女人可不知道,可是像她那样鲜嫩的,只要我有耐性,莫说一次,再多几次也可!』阿勇信心十足地说。
『那你便行行好吧,我看她要不是怕羞,早已求你 她了!』阿炳笑道。
『美人儿,你要不要我给你乐一趟呀?』阿勇捉狭地捏着美兰胸前发涨的肉粒说。
在阿勇口舌的撩拨下,体内积聚着的酸麻,不错使美兰感觉难过空虚,可是精神上的羞辱却把肉体的需要压了下去,她更不愿让这群野兽从侮辱自己来得到满足。
『走┅┅呜呜┅┅我不要┅┅放我!』美兰悲痛地叫。
『女人是这样的,总是口是心非,阿勇,你便让她乐一趟吧!』余强笑道。
『我可不耐烦动口了,还是动手吧!』阿勇怪笑着便用挖出来那湿淋淋的肉肠,在美兰的桃源洞里抽插起来。
美兰固然羞愤欲死,可是肉肠的抽出插入,那种充实的感觉,却使她产生莫名其妙的畅快,心底里还奇怪地渴望他能更深入地送进去。
但是阿勇弄了一会,手上便放软起来,虚应故事地净是让肉肠进去一点点,便拔出来,使美兰身体里的空虚愈来愈难受,竟然失控地弓起纤腰迎向他手中的肉肠,樱桃小嘴里还吐出阵阵惹人遐思的泣叫。
『勇哥,别那麽缺德吧,她已经苦成这样子,还这样来折腾她!』素以大胆直言的红红不平地叫。
『是呀,阿汉,别用那没精打采的肉肠吧,有种便狠狠地干她一顿,来一场真人表演,给我们助兴!』阿汉推波助澜道。
『好,我便让你见识一下!』阿勇匆忙地脱了身上仅馀的内裤,拔出那兴奋的鸡巴。
美兰虽然知道行将受辱,可是她却不是特别难过,反而彷佛有解脱的感觉,就在心头里一片迷惘时,阿勇已伏在她的身上,跟着一根火烫的肉棒便粗暴地入侵了。
『啊!』在美兰的叹息声中,阿勇已是雄风勃勃地驰骋起来。
『你看她多过瘾!』余强兴奋地在仙蒂的身上摸索着说。
仙蒂也是女儿身,自然知道美兰如何难受,暗叹一声,说∶『她给你们这样折腾,真是难为死她了!』
『不来一点前奏曲怎成,这样才有趣嘛!』余强笑道。
『强哥,人家也给你弄的难过死了,我们入房吧!』
仙蒂可不想再看美兰受苦,更希望速战速决。
『别着忙,还有好戏在後头呢!』余强笑道∶『你的浪 要是发痒,待我给你乐一下。』
仙蒂心里暗替美兰担心,手上却悄悄拉下余强的裤炼,幽怨地探手进去说∶『你不喜欢我麽?』
『你要是让我看清楚一点,我便喜欢了!』余强淫笑着便动手脱下仙蒂的裤子。
仙蒂做作地闪躲着,叫∶『好怕人呀!你已经张牙舞爪,还要欺负人家!』她温柔地在余强勃起的阳具上抚弄着,心里倒为他的健硕而暗吃一惊。
『我的家伙可没有让你失望吧?』余强笑道,仙蒂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和熟练的技巧,使他涌起一阵冲动。
『唉,虽说我们开饭店的不怕大胃王,可是你的鸡巴可着实大了一点,我倒有点怕!』仙蒂娇怯怯地说。
『那用怕,和我睡过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离不开我,就像那贱人吧,虽说我是用强,她也尿了几次身子,除了我,她也不能在其他男人身上再得到那样的乐子了!』余强自大的说。
仙蒂早已料到美兰必定曾遭奸辱,可是余强亲口说出来时,她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
『你这间饭馆瞧过客人了,现在可是客人去瞧一下饭馆了!』
仙蒂身上的衣服已经脱的一件不留,她 伏在余强的怀里,低声说∶『你又摸又挖,把人家弄的流个不停了,还要看什麽?太欺负人了!』
她早已习惯客人的戏侮玩弄,可是当着这麽多人,众目睽睽下,却是不好意思。
『手指告诉我,你的话儿还算紧凑,可不知卖相好不好看呀?』余强涎着脸说。
『你那天没有看够麽?』仙蒂想起那一晚,不禁又打了一个冷颤。
『那天我醉眼惺忪,可看的不清楚呀!』余强动手动脚地说。
『悄悄看一下好了,要不然便笑死人了!』仙蒂支起身子,微微把粉腿张开道。
『笑什麽,你看她们多大方!』余强指点着说。
仙蒂抬头一看,饶她堕落风尘已经一段日子,却也是脸孔发热,除了阿勇的两个女伴还是衣衫不整地坐着细语外,阿炳身边的女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缠绵地靠在他的怀里,望着阿勇和美兰指指点点。
阿汉那儿更是疯狂,其中一个女侍赤条条的给另外两个按在饭桌上,阿汉却拿着一根肉肠,在她的下体里撩拨钻刺,弄的她呱呱大叫,娇呼求饶。
仙蒂才要说话,耳畔却听的一阵奇怪的声音,便转身望去。
『啊┅┅喔┅┅不┅┅啊┅┅呀┅┅!』
发出声音的原来是美兰,只见她美目紧闭,樱桃小嘴或张或合,锁扣在桌上的身子也羞人地乱扭急挺,迎合着阿勇的抽插。
她的叫声也惊动了手忙脚乱的阿炳和阿汉,他们的女伴也好奇地凝眸细看。
忽然间,美兰尖叫一声,娇躯奋力地挣扎了一阵,便软在桌上急喘不已。
『哈哈!阿勇,真有你的,三两下手脚便让她过瘾了!』阿汉拍手大笑道。
『当然啦,你们把她逗弄的死去活来才干,自然来得快了!』红红不屑地说道。
『她的叫床声可有趣,阿勇,你再接再励,让我们再饱耳福吧!』阿炳气呼呼地说。
『要是你有兴趣,便你来好了,我还要留些气力去对去那两个浪蹄子呢!不过,她的确是嫩口,有空时我会去探她的。』阿勇喘着气抽身而出,却把仍然坚挺的肉棒在美兰的下体抽打着说∶『今天老子太忙,过两天才给你乐个痛快!』
红红说的不错,美兰先後让他们撩拨逗弄,生理的反应已使她春情难忍,而吕杰的影子却不住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更使她变的迷惘冲动。
喘了几口气後,美兰渐渐回复清醒,他们的说话羞的她无地自容,想起自己无耻地在这些人前乱叫,更恨不得可以立即死去!
阿勇耀武扬威地在美兰的身上揩抹了几下,便要返回座位,可是余强却说∶『阿勇,你给我用这盘牛油把她的浪 填满吧,我让你们欣赏一场好戏!』
仙蒂心中一凛,颤着声说∶『强哥,你┅┅你不是┅┅!』
『你又不肯干了,今儿正好让我大开眼界了,自从有一天,我看见多利和一只母狗干了差不多两个钟头,我总觉得要是它和女人做爱,一定乐的她呼天抢地的,所以便喂它吃一些亢奋的食物,看一下它究竟有多利害!』
余强兴奋地说∶『它的狗鸡巴勃起时有九寸多长,比我的还利害,你想想能让她多麽过瘾呀!』
仙蒂听的浑身冰冷,想到美兰要受到这样的摧残,便心如刀割。
『不会弄死她吧?』仙蒂忧心如焚地说。
『怎会呢,多利的爪牙不是剪去便是给磨钝了,她有的只是快乐,多利愈强壮,她便愈快乐!你要是没有尝过高潮迭起的美妙,晚些儿,我便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余强淫笑着在仙蒂的俏脸上吻了一口。
这时阿勇已差不多把牛油都填进了美兰那娇嫩的洞穴了,美兰也没有哭喊求饶,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比这样更难受的羞辱她也尝过,可不在乎让阿勇在禁地上抚摸狎侮了,只是牛油虽然在餐桌上放了好一阵子,还开始溶化,可是那种冰冷的感觉,却仍使她颤抖,心底里的羞辱和痛楚也变的更清淅。
『阿汉,在哪儿?』余强问道。
『在外边的小房间里,我去带它来。』阿汉挣脱了几个裸女的拥抱,便要穿回裤子。
『让我来好了。』余强止住他便起身而去。
『老大究竟弄什麽把戏?』阿炳不解地说。
『嘻嘻,他不是常常说,想看女人极乐的样子吗,今儿大家都可以一开眼界了!』阿汉神秘地说。
『用牛油涂在那儿便可以快乐吗,那还要男人干麽?』红红讥刺着说。
『男人给你涂牛油嘛!』阿勇完成任务,经过红红身旁时,探手便在她光裸的下体上掏了一把。
『你作死了,我不扯断你的鸡巴才怪!』红红娇嗔大发,便要还以颜色。
『扯倒不好,咬断他的吧!』阿汉怪笑道。
就在他们嬉闹调笑的时候,余强回来了,手上还拖着一只小牛大小的狼狗,它虽是四脚着地,却已高及人腰,正在唁唁而吠,胡胡乱叫。
众人一见巨犬,都晃然大悟,可是几个女的却都变得噤若寒蝉,芳心卜卜乱跳。
余强拖着多利走迎时,美兰脑海里还是给悲伤和愤恨占据,只是木然地软在桌上,动也不动,但是当多利嗅到牛油的浓香,咆吼着要扑上去时,美兰身子一震,便惊天动地般叫了起来∶『不┅┅不要过来┅┅呜呜┅┅带它走┅┅求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原来她忽地想起仙蒂,也记起她受罪的经过。
『男人的乐子你也尝得多了,可是多利却比很多男人还要有趣,我想让你比较一下,待会告诉我好麽?』余强奋力拉着多利颈上的项圈,把它拉得人立而起说。
多利铜铃似的眼睛低头俯视着美兰,一面张牙舞爪,汪汪乱吠,骇的她心胆俱裂,号哭着叫∶『呜呜┅┅不要┅┅你要我干什麽也成┅┅不┅┅不要呀┅┅救命呀!』
『它舐乾净浪 里的牛油时,你的淫水也应该流得一塌糊涂了,那时它便会好好地让你乐个痛快!』
余强眼里闪烁着狂乱的光芒,手中一松,多利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多利那双毛茸茸的前腿搭在美兰的大腿时,她浑身泛起痱子,跟着便恐怖地惨叫起来。
阿勇等却是乐的开心大笑,阿勇还说∶『原来老大有这样有趣的主意,早知如此,也不用我累的舌头也大了!我也要找一只多利般的狗儿,那麽便不用辛苦去逗弄她们了!』
『哈哈哈哈,说的好,今晚要是那一个扭扭捏捏,便也让她尝一下多利的舌头!』余强狂笑道。
那些女人们都骇的脸青唇白,却知道这群人都是横行无忌的恶客,那有人敢说话,待红红领先喝了一大口烈酒後,纷纷效尢,用酒来麻醉那震憾的心灵。
『你可要尝一下多利的舌头呀?』余强抱起仙蒂说。
『不┅┅我┅┅不!』仙蒂惊魂未了,急忙也大口喝了一口酒。
『我却要尝一下你的舌头浴!』余强脱下裤子,狂野地叫。
『就┅┅就在这儿麽?』仙蒂嗫嚅地说。
『这儿才热闹嘛!』余强兴奋地叫。
仙蒂哪敢说不,便伏在他的身上,轻舒玉舌,战战惊惊地为他作口舌之劳。
『来呀,大家都来!让我们在这儿来一个无遮大会,一面欣赏那人狗大战,一面寻开心!』
余强大叫道,阿汉等哄然大笑,便各自忙碌地向那些吓的半死的女侍狎侮玩弄。
余强说是人狗大战,其实美兰那有抗拒之力,她只能放声大哭,悲声呼救。
多利津津有味地在她的方寸之地舐食牛油,粗糙的舌头不断在美兰的腿根玉户上拂扫,那种恐怖和难受使她疯狂。
待多利把外边的牛油都吃去後,美兰的苦楚更是与时俱增了,多利灵敏的嗅觉,使它知道在那粉红色的肉缝里,埋藏着更多美味的食物,便把前腿不住在美兰的玉阜上抓扯,红红的舌头却从张开的肉缝里探了进去。
美兰吃的苦头可大了,毛茸茸的狗腿擦在她幼嫩的肌肤上时,便好似毛刷一样,不断刺激着那敏感的地方,而多利的舌头又长又灵动,竟然愈钻愈入,深深在她的阴道里翻滚飞舞。
虽然在阿勇的淫污下,美兰才泄了一次身子,可是多利锲而不舍地在那荏弱的地方侵扰撩拨,却又使她在恐怖的羞辱中,感觉着说不出的难受。
仙蒂的所谓舌头浴,其实是用口舌来逗起男人的欲火。她也顾不得余强的身体冒着汗水,在上面吻吮,用舌头去刺激他的身体,却还要忍受着粗暴的狎玩,让他在乳房上搓捏,在牝户里扣挖。
突然间,仙蒂感觉余强停下手来,便好奇地抬头张望,也趁机喘息一下。
原来不独余强如此,阿汉等亦分别停下手来,往美兰那边望去。
这时仙蒂才发觉美兰的哭叫嘶喊已经停下来,代之而起的却是阵阵熟悉的呻吟和啜泣,再看多利还是前腿踏在美兰身上,嘴巴凑在她的阴户上,舌头在里面进进出出,而美兰却是辛苦地挣扎扭摆,使仙蒂忍不住摇头叹息,因为她知道多利必定使美兰吃尽苦头!
『阿勇,你还是收山好了,多利的舌头又长、又粗,而且动得有劲,虎虎生威,那妮子可乐死了!』阿汉讪笑着说。
『收山便收山吧,我那敢和它比?』阿勇笑道。
『咦,多利怎麽多了一条腿?』阿炳怪笑说。
仙蒂也看见了,在多利两条後腿中间,多了一条粗如狗腿的毛棒,还恐怖地跃跃跳动。
『多利一定是吃到她的淫水了,那股骚味会使它情动,没多久,它便要了!』余强怪笑道。
果然他语声方住,多利便狂吠几声,身子人立而起,才见它把毛茸茸的狗鸡巴抵在美兰的阴户上,却已听的她惨叫一声,多利的阳具已是尽根闯入美兰的禁地里。
多利的下身和美兰紧贴在一起,但是它没有动,只是顾盼自豪地唁唁而吠,自得其乐。
『就是这样了麽?』阿汉失望地说∶『它动也不动,便和塞一根肉肠进去差不多吧!』
『这你可不懂了,狗鸡巴的结构十分特别,你别看它进了便不动,其实在里面,它的龟头里还会吐出一根小一点的肉棒,那肉棒和它的舌头差不多,正在里边大过其瘾呀!』余强好像专家似的解释说。
『哎唷,那狗鸡巴已经九寸多长,要是再有一截,岂不是要把她洞穿了?』其中一个女侍惊呼道。
『哪儿能洞穿,它的小鸡巴是用在刺击母狗的花芯,才能使母狗尿精,比人的可宜接得多了!』余强继续说∶『它还有一样绝活,你们过来,让我给你们上一课吧!』
他取了一根吃剩的肉肠,说∶『仙蒂,借你的身子用一下!』
仙蒂还未会意,却已给他抱起搁在膝上,然後还把她的粉腿张开,在众人脸前展示着她的禁地。仙蒂羞的抬不起头来,偷眼四望,发觉人人都是赤身露体,才没有那麽难过。
『你们看,女人的阴户虽说是最敏感的地方,可是阴户里却有两处地方特别敏感!』余强也不理仙蒂的哀求,便用手指张开她的身体,指点着说∶『内阴唇里有一粒小肉粒,便是其中一处敏感的地方了,轻轻在上面搔一下,她便浑身发软了!』
余强把手指探了进去,在阴蒂上抚弄了一下。仙蒂虽然心里有备,却也是忍不住呻吟一声,手上使劲按着下体。
『真有趣,红红,让我也瞧一下你的!』阿汉涎着脸叫。
红红娇嗔一声,『啪』的打了他一下,叫∶『你可是作死吗!』
『还有,』余强扯开仙蒂的玉手,说∶『男人的鸡巴在里边进出时,便会不住在阴蒂上磨擦,擦得多了,她便尿了!』他把手上的肉肠捣了进去抽插着说。
仙蒂真是难过得心里滴血,却也不敢使力抗拒,只好撤娇似的叫道∶『强哥┅┅这真是羞死人了!你放开我吧,要不然,便把你的大鸡巴给我!』伸手便要去捉余强胯下的肉棒,待他让开时,趁势便逃离他的魔掌。
『除了那粒粒外,还有哪一处是特别敏感的?』阿勇追问道。
『还有一处,那便是阴道尽头的花芯了,男人如果鸡巴够长,便能够在上面撞击,如果同时攻击这两处地方,那女人便尿的快了。』余强笑道。
『咦,那麽多利只能在她的花芯上攻击,岂不是少了一点乐趣?』阿炳说。
『哈,你又错了!』余强煞有介事地说∶『据说因为狗鸡巴上的硬毛颇为尖利,刺在肉上又痒又痛,而且内鸡巴突出时,狗鸡巴也随着涨大,所以母狗的阴户十分粗糙,没有什麽感觉,就是避免受苦。可是人却完全相反,阴道里特别娇嫩,你们想想那些硬毛刺入去的滋味是如何过瘾,当狗鸡巴一涨一缩时,阴蒂却又受到刺激,那不是更有趣吗!』
众人正半信半疑,看见多利却真的动也不动,可是身下的美兰却已是粉脸通红,口中忽而尖叫,忽而长叹,纤腰有时弓起,有时却努力往後闪躲,和余强的解释吻合。
『喔┅┅不┅┅喔┅┅噢┅┅噢┅┅!』忽然美兰尖声长叫,身子急扭,竟然在多利身下丢精!
『哗,她又过了一次瘾,真是有趣!』阿勇兴奋地叫。
『多利要多久才完事?』红红不忍地问。
『两个钟头吧,也不知她能有多少次高潮!』余强兴致勃勃地说。
阿炳眼珠一转,在桌上拿了一盘吃牛扒时剩下的肉汁,迎头便拨在娇喘如牛的美兰身上。
『你干什麽?』红红有点气愤地叫。
『给多利吃呀!它大饱口腹的时候,舐舐这,舐舐那,哈,她的乐子可更多了!』阿炳怪笑道。
他说的不错,多利果然受到肉汁的引诱,伸出舌头便在美兰身上舐索起来,它把舌头扫在美兰的头脸时,可怜美兰却连闪避的气力也没有,只是娇声急喘,任由多利把舌头在她的朱唇上吸食溅在嘴边的肉汁,看上去却似和她接吻一样,乐的众人哈哈大笑。
『红红,你也来,和仙蒂一同服侍我,看一看是我利害,还是多利够劲!』余强拉着红红的手说。
仙蒂自然乐的多一个人去应付这个魔王,笑着便把红红推在余强身上,三个人抱在一起在淫乐,阿勇等於是也各取所好,就在杯盘狼藉的饭厅里胡混起来。
* * * *
仙蒂浑忘了时间的过去,她和红红努力向余强献媚,曲意逢迎,让他得到帝皇式的享受,当余强骑在红红身上时,仙蒂便伏在他的身上,手口并用地继续向他挑逗,希望使他得到发泄。
偶尔仙蒂也会关顾地望一下可怜的美兰,不是见到她在悲声哀叫,便是死人似的瘫痪在桌上,要不是看见她的胸膛在急促地起伏着,她的叫声有时使仙蒂以为她是发出生命里最後一次的哀鸣。
多利还是骑在美兰身上,有时好奇地在嗅索着,有时却兴奋地用前腿在美兰的裸体上乱抓。
後来仙蒂却也无暇理会美兰了,余强实在强壮,虽然两女轮番让他取乐,可是她们先後都弃甲曳兵,给他弄的叫苦不迭。
也不知过了多久,其他的男人已经完事了,有人叼着香烟在休息,有人却让女伴为他按摩,只有余强却还是雄风虎虎地在仙蒂和红红身上逞强,瞧得他们艳羡不已。
到余强完事时,仙蒂和红红都已软倒地上,累的气息啾啾。
仙蒂大声地喘了几口气,才勉强让紧张的神经松驰了一点,她偷眼望一下美兰,只见她已是晕倒过去,多利却懒洋洋地躺在她的脚下,用舌头在萋缩的鸡巴上舐抹。
最恐怖的却是美兰给这恶犬摧残了几个钟头,阴户红肿一片,张开好像一个血红色的肉洞,里边还不住涌出黄黄白白的液体,看的仙蒂 心不已。
『老大,那个女的如何处置?』阿汉问。
『着人把她送回家,告诉她不能够离开这儿,还要随时应召!』余强残忍地说。
* * * *
美兰虽然终於回家,可是受创甚深,在床上躺了三数天,才复原过来,她几次伤心之馀,想到了此残生,但为了要再见吕杰一面,才忍辱偷生下去。
吕杰回来了!
有一天,美兰买菜回家,才刚入门,一个男人便闪身而进,美兰骇的张口欲叫,来人却已按着她的樱唇说∶『别叫!是我!』
原来闯门而进的就是吕杰,再见爱郎,美兰也不知是喜是悲,禁不住便伏在他的身上哀哀痛哭。
『真是委屈你了!』吕杰好言安慰道。
哭了好一会,美兰才止住哭声,惭愧地说∶『那一天┅┅我┅┅是他逼我说的┅┅你千万不要怪我┅┅!』
她说的就是吕杰中伏的那一天,被逼当着吕杰面前向余强示爱,换取爱郎性命的事,这些日子,她总担心吕杰误会,那麽一切的牺牲都没有意义了。
『不用说,我明白的,余强凶残成性,肯放你回家,已经是异数了。』吕杰轻抚着她的粉背说∶『你没有再难为你吧?』
他不问还好,一问便触起美兰心中隐痛,想起身受之惨,眼泪忍不住又汨汨而下,哽咽着叫∶『他┅┅他不独把我强奸,还┅┅还用大狼狗┅┅呜呜┅┅真是苦死我了!』
吕杰气的浑身发颤,怒叫着说∶『我不杀此獠,誓不为人!』
『他现在势力这麽大,你又孤身一人,那能和他对抗,你还是走吧!』美兰凄凉地说。
『他明我暗,又有些兄弟不值他的残暴,也不是没希望的。』吕杰充满信心地说∶『报仇後,我便带你远走他方,双宿双栖,让你过些好日子!』
美兰知道爱郎情重,心里感激,流着泪道∶『你千万小心,不要冲动,留的青山在,那怕没柴烧,只要你平安,就算要我死,我也愿意。』
吕杰心里感动,把美兰紧紧抱在怀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甜蜜地相拥在一起,隔了良久,忽然美兰把他推开说∶『你不能留在这儿,快点走吧!』
『为什麽?』吕杰讶道。
『他放我回来时说,会派人监视我,不准我离开这个地市,他又说┅┅又说┅┅呜呜┅┅要我随时应召去服侍他!』美兰嚎啕大哭道。
『不!我不能让你再受侮辱,一起走吧,我可不信这儿没有藏身之所。』吕杰心痛地说。
美兰本待张口答应,可是回心一想,却颓丧地答道∶『我不能走,如果我不在,他便知道你回来了,要是我们贪图一时之快,说不定会累了你,更莫说报仇了。』
『可是你┅┅!』吕杰知道她说得有理,却又担心美兰受辱。
『别理我,我知道你平安无事,已不知多麽欢喜了,何况他也未必真会再来的。』美兰乐观地说。
吕杰说她不过,只好答应,便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吕杰心神彷佛地离开了美兰,凑巧阿勇领着手下在附近收规,也许他是命不该绝,阿勇远远看见他的背影,却不相信他敢只身回来,便没有追踪。
吕杰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才醒觉不妥,再看天色已晚,考虑了一会,毅然便跳上一架计程车。
* * * *
仙蒂今晚很早便回家了,想起那个土财主带她出去辟室寻欢,岂料还没有开始,便一泄如注,仙蒂便暗笑,虽然给他毛手毛脚,总比一个糟老头子上床好得多了。
仙蒂租了一个小单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是有了浴室和厨房,她的卧室便也是起居的地方了,虽然没有人会来探访,她还是收拾得井井有条,清洁雅致,因为只有在这个小天地里,她才不用色笑迎人,任人狎侮。
通常回到这儿後,无论受了多少委屈,心情多麽激动,也会慢慢平复过来,就算余强庆功宴的那一天,回来後,她也只是大哭一场,便沉沉睡去。
可是这一天却不同了,因为她见到吕杰!
『你还回来干麽?余强会对你不利的!』仙蒂激动地说。
『我要报仇!』吕杰沉声说∶『你能够让我暂时藏在这儿吗?』
『可以,你喜欢住多久也成!』仙蒂想也不想便答。
『我明天便会另外找地方,不会连累你的。』吕杰歉然道。
『我不怕!你便住在这儿好了,这儿很安全,我从没有带过男人上来,也没多少人知我住在这里。』仙蒂说。
吕杰还要说话,仙蒂却摆一摆手说∶『别说了,我去洗澡,你要是想睡,便上床好了!』
吕杰不安道∶『我睡在地上便成了。』
『这怎可以,这张床睡可不小,而且,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仙蒂苦笑道。
吕杰叹了一口气,点着一根香烟,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里沉思起来。
仙蒂大方地脱下衣服,便走进用磨砂玻璃间成的淋浴间里。
再出来时,仙蒂已经穿上了一袭宽袍大袖湖水蓝色的睡袍,整个身体都隐藏在衣服里,可是当她背灯而立时,那优美标准的线条,便从单薄的衣服里显现出来。
『还有赌吗?』吕杰问。
『早已戒了,见过一次鬼还不怕黑麽?』仙蒂後悔地说。
『你还欠人多少钱?』吕杰问道。
『不很多,要是晚晚都有人带去出街的话,再做一年左右便成了。』仙蒂凄然道。
吕杰心里难过,在黑猫工作的女侍,除了上床之外,哪有人客带她上街。
『别提那些了,你要是累便上床吧,我可要先睡了。』
仙蒂也不待他回答,便把灯关了,屋子里顿时变成漆黑一片。
吕杰默默抽完手中香烟,也不脱衣服,便睡在仙蒂的身畔。
仙蒂那儿能睡得着,一闭上眼便想起当日和吕杰卿卿我我的幸福日子,跟着却又想到现在却沦落到这个地步,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分别,使她恨不得能伏在吕杰的胸前,大哭一场,然後重投他的怀抱。
可是仙蒂却知道这只是妄想,别说吕杰已经有了美兰,就算没有,自己也无颜再和他生活在一起了。
吕杰也是思潮起伏,既为仙蒂难过,也想起了受尽凌辱的美兰,为她的安危牵肠挂肚,此外,便是身畔的仙蒂身上,传来阵阵幽香,使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诱人的胴体,而感到烦燥不安。
自从被逼远走後,他心里想着的是如何回来,和余强一决生死,也不知多久没有和女人亲热,这时和一个曾经日夜缠绵,抵死交欢的旧爱并头而卧,更使那压抑了很久的欲火变的汹涌沸腾。
忽然,仙蒂转过身子,一手便搭在吕杰的胸膛上说∶『杰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吧。』
吕杰握着拳按捺着体内澎湃的欲念说,透过那单薄的衣服,仙蒂身上传来的热力和那醉人的幽香,使他身体里的欲火,已如脱 之马,愈来愈难控制了。
『杰哥┅┅我┅┅我求你原谅我那时的任性荒唐┅┅呜呜┅┅一切都是我的错!』仙蒂带着哭音地说。
『唉,都已经事过情迁,也不用再提了。』吕杰叹气道。
『不,没有你一句话,我便是死也不瞑目的。』仙蒂流着泪说。
『别那麽说,算了,大家都忘记这些事吧。』吕杰抚慰着说。
『还有┅┅』仙蒂嗫嗫也不知怎样说。
吕杰感觉到她的身体紧贴身上,心中一软,轻抚着她的香肩问道∶『还有什麽?』
仙蒂咬一咬朱唇,红着脸说∶『┅┅要是你不嫌我的身子肮脏,你┅┅你便再和我好一次!』
『你┅┅为什麽?』吕杰有点不知所措。
『自从离开你以後,我才知道只有你是对我最好的,其他的男人只是要玩弄我的身体,在我身上发泄!杰哥,求求你┅┅求你再和我好一趟!』仙蒂呜咽着说,整个人也伏在他的怀里。
『你不用这样的。』吕杰难过地说。
『杰哥┅┅你可怜我吧┅┅呜呜┅┅都是我不好┅┅要不然,你┅┅你便惩治我吧┅┅让我吃苦┅┅才能减轻我心里的内疚!』仙蒂悉悉率率地哭了起来。
吕杰又怜又爱,用舌尖轻轻舐吮着俏脸上的泪水说∶『别哭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也心痛的吗?』
仙蒂心中温暖,也不知如何说话,吕杰却已把手从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触手是柔腻软滑的肌肤,使他心中一动,便沿着粉腿慢慢向上移去,这才发觉仙蒂的衣服里不挂寸缕,原来她没有穿上内衣裤。
吕杰已是识途老马了,他在那浑圆的粉臀上轻搓细揉,手指却在臀缝上拨弄着,他知道,这儿是仙蒂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当日只要弄上几下,她便会娇喘细细,春心荡漾了。
仙蒂还没有改变,吕杰才按上去,她的娇躯便传来一阵诱人的抖颤,跟着呻吟着叫∶『杰哥,待我先把睡袍脱去吧!』
她扭动着蛇腰,轻巧地便把身上唯一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後枕在吕杰的肩膊上,青葱玉指却开始解下他衣服上的钮扣。
吕杰轻吻着她的粉颈娇靥,手上却熟练地在那动人的胴体上轻挑慢拈。当他把手穿过仙蒂的股间,覆在微贲的玉阜上时,指掌里传来濡湿的感觉,使他忍不住让手指闯入禁地,在娇嫩的肉壁上团团打转。
『杰哥┅┅你可痒死人了!』
仙蒂纤腰乱颤,手上却把吕杰的内裤扯了下来,软绵绵的玉手也及时握着那一柱擎天的肉棒,温柔地套弄着。
吕杰可捺不住了,他把仙蒂按倒床上,便要腾身而上。
『不┅┅杰哥┅┅你从後边来吧!』仙蒂反转身子伏在床上,粉臀 起,手上却拉着吕杰的鸡巴在臀缝上拨弄着。
『咦,你以前不是怕的要命麽?什麽时候开始喜欢这一套?』
吕杰奇怪地问。想当年,有一次他因为仙蒂身後特别敏感,便捉狭地要走崎岖山路,结果把仙蒂弄得娇嗔大发才作罢。
『杰哥,我┅┅我只有这儿才是乾净的,你弄吧,我受得住。』仙蒂颤着声叫。
吕杰心里难受,也不说话,却把嘴巴在她的耳朵上轻咬细吮,舌头更不住在耳孔里拂扫,手指在一面腋下拂弄,一面在那弹力十足的肉团上揉捏,却让勃起的鸡巴压在股肉中间,来回巡梭,龟头抵在她的屁眼上磨弄。
『噢!快┅┅快点进去┅┅唉┅┅我要给你痒死了!』仙蒂放荡地呼唤着。她虽然堕入风尘,身体也不知曾经让多少个男人狎侮玩弄,可是这几处地方,却依旧不能忍受吕杰的挑逗。
吕杰双手扶着她的纤腰,低声说∶『我来了!』
他把龟头抵在仙蒂的股肉中间,轻轻朝着屁眼刺了一下,还没有真个进入,仙蒂却已是哀叫着说∶『轻一点┅┅别┅┅别太用力!』
吕杰心里暗笑,知道她还是怕的要死,却也感动,於是便舍却山路,从後把鸡巴直捣那春情泛滥的牝户。
仙蒂的润湿,使吕杰畅顺地一矢中的,仙蒂亦跟着发出一阵愉悦的长叹,纤腰随着他的进退,上下起伏,迎合着那狂野强劲的抽送。
『啊┅┅好舒服┅┅杰哥┅┅你真好┅┅啊┅┅来吧┅┅全给我吧┅┅我想死你了!』仙蒂梦呓似的叫。
她差不多每晚都有男人和她做爱,其中不少是强壮善战,肉体上也有高潮,可是她得到的不是满足乐趣,却是厌倦羞耻,而心灵上的空虚更是与时俱增。
只有现在和吕杰一起的时候,她才重拾性爱的欢娱,精神和肉体都感到无以上之的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们才雨散云收,同登极乐。
休息了良久,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仙蒂满足地叹息一声,说∶『杰哥,我好开心,真是乐死我了!』
『要是你喜欢,我便晚晚都给你来一趟才睡觉好麽?』吕杰笑道。
『那太好了!』仙蒂欢呼一声,可是随即叹了一口气,说∶『我不会缠着你的,待你报了仇,你便和美兰在一起好了,她为了你吃了那麽多苦头,我岂敢,也是不忍和她争。』
『你怎麽知道?她又吃了些什麽苦?』吕杰奇怪地问。
在吕杰的追问下,仙蒂只好把那天余强在庆功宴里如何把美兰整治的情形说出来,虽然是轻描淡写,吕杰却已是怒不可竭,咬牙切齿地叫∶『我一定要杀尽这群禽兽!』
* * * *
余强是首恶,要是能先把他去掉,其他几个便容易对付得多了,所以吕杰第一个便向他下手。
这一天,探得余强和几个手下开会,便单枪匹马,在他们开会的地方伏击,也许是他命不该绝,虽然把阿炳击杀,可是却让他逃脱了,而且在吕杰逃走时,还给人认出庐山脸目。
余强从阿勇口中知道吕杰曾在美兰家附近出现,急忙召集人马围捕,这样美兰便成为吕杰的待罪羔羊了。
『你┅┅你上来干麽?』
余强的出现,骇得美兰魂飞魄散,心里暗叫不妙。
『吕杰在那儿?』余强凶神恶煞地问道。
『我不知道!』美兰冲口而出答。
『那即是说你知道他回来了?』余强狞笑道。
『不┅┅我没有见过他┅┅』美兰掩饰着说。
『你说谎!』阿勇喝道∶『那天我明明见到他从你这儿出去的。』
『你既然见到他,还问我干麽?』美兰理直气壮地说。
『不用多说了,他一定会来找你的,只要他出现时,你给我送讯,我便送你一笔钱,还让你离开这儿。』余强软着声说。
『别做梦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出卖杰哥的!』美兰悲愤地叫。
『真的吗?』余强冷笑道∶『自从多利和你亲热之後,最近茶饭不思,一定是想和你重续前缘,要是你不合作,我可要给它找老婆了!』
就在美兰骇的冷汗直冒时,电话的铃声却响起,美兰心里更是惊慌,因为通常这个时间,吕杰都会来电的,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看见她的样子,余强顿起疑窦,说∶『这一定是吕杰了,你识相的便叫他立即上来,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後悔的!』接着便把听筒塞入美兰手中。
美兰一听,果然是吕杰,她情急之下,大叫道∶『杰哥,你快走,他们知道你回来了!你快┅┅』
她还未说完,余强却已一记耳光把她打跌地上,然後抢过电话,叫道∶『吕杰,你有种便出来一决雌雄,偷偷摸摸算什麽英雄好汉!』
『单打独斗我什麽时候怕你?怕只怕你没有胆子吧!』电话里传来吕杰的声音说。
余强勃然大怒,正要说话,却看见美兰伏在地上啜泣,心里一动,怪笑道∶『你别得戚,我现在限你三天之内,交出自己一只右手给阿炳偿命,那我便让你带着曲美兰远走高飞,要不然,嘿嘿,你的女人便有乐子了!』
他当然想杀吕杰,可是要他用性命换回美兰,无异是缘木求鱼,遂诈作放他一条生路,待他现身後,再取他的性命。
『你欺凌一个女子,又算什麽英雄!』这时可轮到吕杰着急了。
『哼,她曾经答应一命换你一命,我没有杀她已是大发慈悲了!』余强狞笑着说。
『她现在怎麽样?』吕杰气愤道。
余强哈哈大笑道∶『怎麽样?我让你听一下她的声音吧!』
在他示意下,阿勇把美兰推到余强身畔,余强手中一动,美兰便惨叫一声,放声大哭。
『你┅┅你干什麽?』吕杰急叫道。
『没什麽!哈哈,不过在她的奶子上捏了一把吧!』余强狂笑道∶『阿勇,剥下她的裤子!』
美兰虽然没命挣扎,可是又怎敌得过阿勇呢,不独给脱去裤子,还给他硬把粉腿张开,光裸的下身朝着暴虐的余强!
吕杰在另一端听到美兰的哭声,真是心如刀割,他除了狂叫住手外,却什麽也干不了。
『哈哈哈,她的浪 现在还是很鲜嫩,让我试一下,对了!两只手指也容不了!』余强残忍地把手指插入美兰的阴户里说∶『要是三天之内你不交出右手,我便每天让她和十个男人寻开心,过不了多久,我看连拳头也塞的入了!』说毕便把电话挂断。
* * * *
吕杰对着电话狂叫不已,可是里边却再无声色了,痛苦得把头猛碰墙上,急的仙蒂泪流满脸,抱着他不知如何劝慰。
『不,我一定要把美兰救出来!』吕杰狂叫道。可是他也知就算肯拼命,也要先查出余强把美兰囚在哪里。
仙蒂见他急成这样子,心里也是难过,忽地灵光一闪,说∶『阿汉是他的亲信,一定知道的。』
『可是阿汉又怎会说出来?』吕杰颓丧地说。
『我有法子!』仙蒂咬着银牙说。
看见仙蒂打扮的性感迷人,吕杰愤激地叫∶『不,我不能让你去!』
仙蒂叹了一气,说∶『除此之外,又有什麽法子能够打听美兰的消息,三天很快便过去,就算你真的不要一只手,又怎能保证余强守信,那时┅┅唉,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结局会怎样的。』
仙蒂喘了一口气,继续说∶『再说,我能够为钱出卖肉体,今次能为你做点事,实在有价值的多了!』
吕杰根本无言以对,可是从他的神色,便知道他的如何的痛苦难受了。
* * * *
阿汉本来是在赌场工作,余强得势後,他便晋升为经理,以前仙蒂是这儿的常客,也向当时的经理借了不少钱,就是在这里开始,她便泥足深陷,损失了贞操和爱情。
这一次吕杰回来,她不惜一切,也要向他补偿。
『咦,靓女,这麽错荡呀?』
阿汉讶然说,他没有和仙蒂上过床,仙蒂也从来没有主动找他,那一次庆功宴,除了仙蒂生的漂亮外,也因为知道余强对她有兴趣。
『你不欢迎我麽?』仙蒂风情万种地拢一拢秀发说。
『不是,只是奇怪吧。』
阿汉色迷迷地盯着仙蒂说,他虽然不算好色,可是见到仙蒂今天的打扮,也是垂涎三尺,不能自持。
原来仙蒂上身是一件草青色的丝恤,胸前波涛汹涌,跌荡有致,她还有意扣少了一粒钮,衣领里更是春色无边,下边却穿着一条柠檬黄色的热裤,突出了那浑圆的粉臀,也使她的美腿显得更是修长诱人。
『上次在你家乐了一晚後,你便好像失纵一样,是不是忘记了我?』仙蒂幽怨地说。
『怎麽会忘了你,只是近来忙了一点,才没有上黑猫吧!』阿汉受宠若惊地说。
『我今天上来,是求你一件事的。』仙蒂蹙着秀眉说。
『什麽事,只要我能做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阿汉让仙蒂坐在沙发上说。
仙蒂风姿绰约地挪一下身子,有意无意地靠近了阿汉,说∶『你知道在那儿可以找到那个美兰麽?』
『你找她有什麽事?』阿汉脸色一沉,凛然说。
『我┅┅我说出来,你可不能笑人的!』仙蒂羞人答答地低着头道。
『说呀,你不说我又怎麽知道。』阿汉心急地说。
『是这样的,上次你们这样去整治她,不知为什麽,我┅┅我当时觉得很兴奋,所以便想找她问几句话。』她把预备好的一番话说出来。
『兴奋?什麽样的兴奋呀?』阿汉不解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见你们缚起她时,心里便发热,当勇哥强奸她时,不知为什麽┅┅我┅┅我便想┅┅』仙蒂呐呐不能说下去。
『想什麽呀?』阿汉心旌摇动,忍不住便捉着她的玉手追问着说。
『我想┅┅想做爱!』仙蒂粉脸酡红,身子差不多都靠在阿汉身上,在他的耳畔呢喃道。
『那多利和她做爱的时候呢?』阿汉喘着气叫,臂弯里传来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使他血胍沸腾。
『那时┅┅我已经和强哥在一起,什麽也不知道了。』仙蒂低声道。
『你找她想说什麽?』阿汉好奇地问。
『我想问她当时的感觉怎样,也想看她有没有受伤。那时她虽然哭的呼天抢地,可是却也尿了几次身子,说不定她也觉得有趣!』仙蒂答。
『她现在还是好好的,不过┅┅』阿汉踌躇地说。
『不过什麽?告诉我吧,我自己去找,不用麻烦你的。』仙蒂困扰地继续说道∶『不知为什麽,自从那一天後,我每一次做┅┅都不痛快,总是觉得不够刺激,可烦死人了!』
『做?做什麽呀?是不是做人呀?』阿汉兴奋地问道。
『我不依呀,你知道了还要问!』仙蒂娇嗔道。
『要是我带你去见她,你怎样报答我?』阿汉探手抱着仙蒂的纤腰说。
『你可真懂乘人之危呀!』仙蒂媚眼一抛,手上却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仙蒂放荡的样子,弄得阿汉神魂颠倒,以为她只是爱上了性虐待的游戏,便不疑有他,说∶『好,好,我便不敲诈你,可是要是你觉得兴奋时,可别忘了我哦!』
仙蒂心中暗喜,知道他已经中计,便追问着说∶『那她在哪儿?』
『你别问,现在便让我们去看她!』阿汉神秘地说。
『现在就去?』仙蒂诧然道。她本来的计划,是待他中计後,便找机会通知吕杰,让他尾随救人,可是阿汉这一手,却把她的算计打乱了。
『是呀,愈快愈好嘛!』阿汉急色地说。
仙蒂势成骑虎,也没法知会吕杰,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路上,阿汉虽然要驾车,却不忘向仙蒂上下其手,仙蒂也虚与委蛇,但处处暗示喜欢刺激,坚定阿汉的信心。
『是这儿了,你可不能对人说她在这里,要不然,我和你也是吃不完兜着走的。』阿汉凝重地说。
『知道了,你也不知说了多少遍,只要能和她说几句话,让我寻回做人的乐趣便成了。』仙蒂在阿汉的脸上亲了一口道。
美兰是给囚在货仓的一个房间,见到她的时候,仙蒂不禁为她难过,要是她不能脱险,那可不知还要吃什麽苦头。
原来美兰给人吊起,双手高挂头上,身上衣衫不整,胸衣扯开裸露着那羊脂白玉似的乳房还不算,三角裤也跌在地上,幸好裙子尚在,禁地才不致裸露,看她的样子,就算没有给人施暴,也免不了让他们大肆手足之欲了。
见到阿汉开门进来,美兰便悲愤地叫∶『随便你们怎样折磨我,我也不会出卖杰哥的!』可是当她看见阿汉身後的仙蒂时,不禁愕然,便要发话,幸好仙蒂及时示意,她才没有叫出仙蒂的名字。
『她在这儿了,你想问什麽?』阿汉搂着仙蒂的纤腰说。
『你在这儿不方便,让我问几句便成了,你出去等我吧,可不许偷听呀!』
阿汉勉强答应了,他虽然离去,却顺手关上了门,仙蒂知他不放心,但这也让她能单独和美兰在一起。
『美兰,我是来救你的!』仙蒂走到美兰身畔,悄悄地说道∶『杰哥藏在我家,他十分挂念你!』
美兰也不知是惊是喜,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汨汨而下。
『你别哭,先听我说。』仙蒂低叫道∶『待会他一定要和我上床的,那时便有机会把他制服,我们便可以逃离这儿了。』
『你┅┅你不用┅┅』美兰难过地说。
『别说了,你千万再忍耐一会,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仙蒂还想再说,阿汉却进来了。
『说完了没有?我想到一些花样,保证让你刺激的!』阿汉淫笑道。
仙蒂怕他起疑,只好说∶『差不多了!』接着见他手中拿着皮鞭绳索,心里奇怪,问道∶『这些东西要来干麽?』
『你不是说喜欢刺激吗?让我狠狠地折磨她,然後我们一起寻乐子!』阿汉古怪地说。
仙蒂心中大急,想不到会弄巧成拙,要是让美兰多吃苦头,那便太对不起她了。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阿汉却把绳子缚在美兰的足踝上。
『你要干什麽?』仙蒂急叫道。
『我先把她这只脚吊高,才方便用这个东西弄她的浪 ,待她痒得不可开交时,一定十分有趣!』阿汉拿着一个毛刷子说。
『不┅┅不是这样!』仙蒂惊叫道∶『不是┅┅不是弄她!你┅┅你缚我吧┅┅让我刺激一下,然後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吧!』
她苦思无计,惟有以身相代。
阿汉听得愕然,接着却开心地笑道∶『原来你不是虐待狂,却是被虐狂呀!好极了,让我好好地和你玩一下!』
仙蒂心乱如麻,只好硬充下去,说∶『对了,可是你不要弄伤我呀!』
『你放心好了,我只会让你过瘾,又怎舍得伤害你!』
阿汉取过绳索,便朝着仙蒂走去。
美兰知道仙蒂用心良苦,可是除了伤心流泪外,她也是爱莫能助。
在仙蒂的合作下,阿汉不用多少功夫,便把她缚的结实,他先用绳索把仙蒂的手腕和足踝缚紧,然後绕过她的颈後,再把另一边的手腕和足踝也绑在一起,缚好後,仙蒂便好似用双手分开握着足踝,粉腿高举,左右张开,动也不能动。
『这样缚是不是很过瘾呀?』阿汉在仙蒂的粉脸上拧了一把说。
『是┅┅是,别说话了,摸我┅┅把我强奸吧!』仙蒂虽然难受,可是却媚荡地叫,希望能速战速决,尽快把美兰救走。
阿汉怪笑一声,便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慢慢把恤衫的钮扣解开。当仙蒂胸前的玉乳从敞开的衣襟里裸露时,阿汉便兴奋地把头脸埋在上面,在粉雕玉砌的肉团里又舐又咬,仙蒂做作地呻吟叫唤,好像十分享受的样子。
『快点┅┅快点脱了我的裤子,强奸我吧!』仙蒂催促着叫。
仙蒂的热裤虽然紧窄,可是中间是用拉炼连在一起,阿汉把拉炼拉下後,两边裤管分开,便见到里边那条米黄色的尼龙三角裤了,这时阿汉有点迟疑,因为不把仙蒂解下来,便不能把她的内裤剥下,但是仙蒂却及时叫道∶『把底裤撕下来吧!』
阿汉欢呼一声,便动手把那薄如蝉翼的底裤撕下,使仙蒂的禁地再也没有遮掩了。
『噢!真是漂亮!』阿汉探手便在仙蒂的牝户掏了下去,可是摸了一把,他便失望地说∶『还是乾巴巴的!』
『没关系,来吧,我要呀!』仙蒂喘着气叫。
『不,你一定是未够刺激,让我再给你一点乐子吧!』阿汉取过毛刷子,轻轻在仙蒂的裸体上擦了几下。
『哎唷┅┅好痒┅┅快点来,别再弄人家吧!』仙蒂倒有点着慌,怕他弄假成真,那便真是自讨苦吃了。
『别忙呀!现在时间还早,可以慢慢玩,再说,我也想你开心嘛!』阿汉说道∶『对了,有人说要是叫不出来,便愈是难受,你的乐子便更多了!』
他顺手把从仙蒂身上撕下的内裤塞入她的嘴巴里,说∶『你忍一下,让我把你弄得兴奋!』
仙蒂惶恐欲叫,可是已经太迟了,只能在喉头里发出含浑的声音,而阿汉亦开始用毛刷在她的裸体上逐寸地撩拨起来。
美兰瞧得难过,她虽然未试过让人用毛刷逗弄,可是想也想得到是会如何难受,再看仙蒂的样子,毛刷每一次落下,她便发出难过的声音,身体也左摇右摆闪躲着那刁钻的毛刷,可是却总是逃避不了,任由阿汉的毛刷在她身上肆虐。
过不了多久,仙蒂喉头里发出的声音,愈来愈使美兰不忍听下去,偶尔还有一两声让人心酸的尖叫,含浑不清的声音,彷佛在求饶叫苦。
这时仙蒂身上香汗淋漓,俏脸嫣红,高举在半空的粉腿艰涩地扭动着,玉趾也痉挛在一起,让人感觉她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更使美兰不忍再瞧下去。
『现在是不是有趣得多了?你看,淫水都流出来了!』阿汉兴奋地在仙蒂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把湿淋淋的手掌递到仙蒂的眼前说。
仙蒂不能答话,只是荷荷乱叫。
阿汉咧嘴一笑道∶『可忘了你说不出话来!』跟着便把塞在仙蒂口中的内裤挖了出来。
『呜呜┅┅苦死我了┅┅求你┅┅求你快点给我┅┅我实在耐不住了!』仙蒂带着哭音地急叫。
『还要不要再弄几下?』阿汉捉狭地把毛刷又在她的会阴附近擦了几下。
『不┅┅汉哥┅┅快点来┅┅ 我吧┅┅我可痒死了!』仙蒂颠狂似的扭摆着身子。
阿汉也是欲火沸腾,便匆忙脱下裤子,提起鸡巴,便朝仙蒂的桃源洞刺了进去。
『噢┅┅好舒服┅┅快一点┅┅全进来吧┅┅狠狠地 我吧!』仙蒂忘形地浪叫着。
阿汉如奉纶音,一面手口并用地在她的身体上狎玩,一面抱着她肆意取乐。美兰虽是闭上眼睛,可是仙蒂的淫声浪语,哼唧呼唤,也使她羞的脸红耳赤,另一方面,她却对仙蒂感激万分,要不是她舍身取代,自己便要出乖卖丑了。
阿汉兴奋地驰聘着,抽插了百数十下後,便听的仙蒂尖叫一声,火烫的洪流便直射在他的龟头上,灼的他身子酸麻,也紧接着狂叫几声,终於发泄了体内的兽欲。
他伏在仙蒂身上喘息了一会,满意地说∶『真是好玩极了,你让我歇一下,待会我再给你乐一趟。』
仙蒂大口吸了几口气,才叫道∶『我可给你折腾死了┅┅先把我解下来再说吧!』
阿汉哈哈一笑,便把仙蒂解开。
仙蒂软在地上歇息了一会,顺手用撕下来的底裤胡乱在牝户上揩抹了几下,挣扎着爬起来道∶『你先歇一下,让我去扭块毛巾给你。』
阿汉乐的美人细心,便躺在地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仙蒂回来了,美兰见她拿着一块毛巾,走到正闭目休息的阿汉身畔,忽地从毛巾里抽出一把铁锤,便朝着阿汉头上狂打,阿汉惨叫一声,血流披脸,挣扎了几下,便全无声色。
美兰吓得目定口呆,仙蒂已丢下铁锤,匆忙把她解下,便逃出虎穴。
* * * *
吕杰在家里已经等得心焦如焚,忽见仙蒂带着美兰回来,真是喜出望外,连忙追问原委。
『仙蒂打晕了阿汉,我们才能逃出来的。』美兰自然不会和盘托出,只是简单地说。
仙蒂这时却犹有馀悸,颤声说∶『我┅┅我把他打死了,我好似听见「卜」的一声,一定是连他的头也打爆了!』
『这种人死不足惜,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吕杰咬牙切齿地说。
美兰忽地惊叫一声,眼睛望着仙蒂说∶『你┅┅你还是去洗个澡吧!』
仙蒂低头一看,顿是脸如红布,原来她匆忙逃走,虽是穿上了裤子,却没有抹乾净身体的秽渍,这时股间湿了一片,知道是里边的流出来了,羞的她慌忙走进浴室清洗。
她们虽然没说,可是吕杰早料到仙蒂色诱阿汉,才能骗出美兰被囚所在,也没有言语,只是心里难受。
美兰明白他的心情,却不知如何慰解,这时浴室里却传来仙蒂啜泣之声,美兰知道仙蒂也同样是伤心难过,便弃下吕杰,走进浴室。只见仙蒂已脱得一丝不挂,执着花洒朝着牝户喷射,玉手在下体里发狠掏挖,粉脸上却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美兰瞧得难过,也不理她浑身湿透,紧抱着她的裸体,哭说∶『姐姐,别难过,全是我累你受了这些委屈,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你的大恩!』
仙蒂抹一抹泪水,轻拍美兰的粉背说∶『不关你的事,只是想起刚才不知羞耻的样子,才一时悲从中来吧。这也好,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羞耻之心,原来还没有坏到那地步。』
『你们都别难过,让我们忘记过去吧,明早我去找船,去另外一个地方重头开始吧!』不知什麽时候吕杰走了进来说。
两女听得高兴,不约而同,都扑在吕杰身上拥吻。
这一晚,他们都为美好的将来,一同做着甜蜜的美梦。
第二天,吕杰一早便外出了,两女喜孜孜地收拾行李,待吕杰回来,便远走高飞。
可是她们等到的不是吕杰,却是余强带着一众手下,前来搜捕,两女无力反抗,便束手就擒了。
原来阿汉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即时死去,临死前把仙蒂如何色诱,趁机救走美兰的事,告诉余强,余强穷一夜时间,找到仙蒂居所,遂使两女再入虎口。
吕杰回来时,发觉仙蒂居所外满布余强的爪牙,暗叫不妙,可是势孤力弱,只後悄然避开,再想法子拯救两女。
* * * *
『求你们放过她吧┅┅呜呜┅┅为什麽要这样┅┅哎唷┅┅求你饶了她吧,不关她的事呀!』美兰凄凉地惨叫着。
她坐在余强的怀里,T恤掀起,袒露出胸前的玉乳,下身的牛仔裤已被脱了下来,余强的一只手却探入她的内裤里,在里边有所动作,刚才的呼痛,正是余强手中一紧的时候。她虽然备受侮辱,却没有反抗,因为美兰知道什麽反抗也是徒然。
『和她无关?哼,阿汉是怎样死的?杀人偿命,她杀了我的人,我不独要她死,还要她死的很苦,死的很惨!』余强狞笑道,手上却又发狠地扣挖着美兰的下体。
他们说的是仙蒂,美兰和仙蒂被擒後,余强便把她们带到上次囚禁美兰的货仓,跟着他便让手下把仙蒂轮奸了。
仙蒂给蹂躏了差不多两个钟头了,有五、六个大汉已经发泄了兽欲,可是她的身畔还是围着六、七个大汉,她也不知晕死了多少次,可是死而复趐,却仍然有人伏在她的身上施暴。
她浑身秽渍,身上青瘀片片,动也不动的软在地上,除了偶尔发出阵阵使人魂断的哀叫外,便只是急喘呻吟,美兰虽然也是受着余强的摧残,可是看见她的样子,也忘了自己的苦楚,而为她向余强苦苦求饶。
『你们真没用,十几个大汉也弄不死一个婊子,再叫多几个人来,我要把她活生生地 死!』余强狂叫道。
美兰骇的魂飞魄散,便要再度求饶的时候,忽地一个大汉仓惶地走进来叫∶『老大,不好了,吕杰杀进来了!』
『浑蛋,你们不懂开枪的麽?』余强暴怒道。
『不┅┅不能开枪!』那大汉急叫。
『为什麽?』
余强感觉奇怪,可是接着他看见吕杰出现在门外,便知道原因了,原来他身上挂满炸药,手上还有一个拔去撞针的手榴弹,要是一开枪,炸药爆炸,便谁也逃不了。
『余强,立即放了她们,然後送我们走,要不然,便大家同归於尽好了!』吕杰喘着气叫。
余强投鼠忌器,也别无选择,终於释放了美兰和仙蒂,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开。
* * * *
但余强不是善类,岂能就此罢休,吕杰前脚一走,他便下令手下倾巢而出,全力追杀,自己和安娜留在家里指挥。
哪里晓得吕杰机智精灵,不独没有忙着逃跑,还与美兰仙蒂身入虎穴,躲在他的家里,待众人去後,单枪匹马,制住留下的几个守卫,然後搏杀余强,报了大仇。
余强一死,手下的狐群狗党,也群龙无首,吕杰和追随他的帮众,轻易夺回大权,美兰和仙蒂从此长伴爱郎,安娜却沦落娼门,得到报应。
『二千年九月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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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失落兄的文章,依旧是这般精采啊!铁汉之後,犹能见您新作,真是让人高兴。」
失落∶「其实,大家观看此文之时,我人正在国外出差,希望二月能够回来,再和各位朋友网上相见。」
鹰魔∶「在本届十日谈中,失落兄的这一篇,尤其惊险,差点就因为某人的硬碟损毁,而就此不见了。」
西门春雪∶「是谁啊?」
鹰魔∶「讲出人名就没意思了,好,我们现在欢迎十日谈的第十五夜。」
十日谈(二届)十四夜·血泪娇娃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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