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R-035
作者:凡夫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ocr_035.txt OCR-035发言人∶OCR阿明涎着脸,对睡在身旁的妻子说:“阿娥!今天晚上可以吗?我想要!”
阿娥不耐烦的说:“不要吧!我月经来了,不方便!”
阿明将她的手带到自己胯下,那里已撑了起来,“阿娥,我已经硬梆梆了,你替我含含可以吗?”
阿娥软绵绵的小手儿紧紧的握了他的阳具几下,不很情 地说道:“怎麽?又要我用口吗?你可就快活了,但我怎麽办呢?”
“待你下面乾净了,我也用口替你服务嘛!”阿明笑着说道:“我保证一定令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快点儿来吧!”
她不再作声,将他的裤子脱下,那根硬了的阳具已弹了出来,她熟练的用手握着,然後低头将它含着,他发出舒服的叹息,仰面躺在床上,享受妻子的口舌服务。她轻轻的含着它,一上一下的吸吮着,舌头灵巧的舔着它,她每舔一下,他便全身抖动一下,她大力的吸吮,感到在口中的阳具,在不规则的跳动,她知道他已到高潮边缘,于是放缓了动作,只是一下深一下浅的含吮着他的龟头,果然动了几下,他已全身抽紧,一道炽热的喷泉,正灌入她喉咙内,幸好她早有准备,将那些精液,大口大口的吞下肚里,而阿明亦已颓然倒下,那根阳具也软软的垂下。
过不多久,阿明已呼呼入睡,阿娥则仍然倚在床上,想着心事,在她身旁的丈夫,不知甚麽原因,平时像死蛇一样,只有在她月经来的时候,才会昂头吐舌,每次都要自己用手或用口,帮他解决,这个现象已出现了三个月,换句话说,她已三个月没有造爱了!她曾经请教过医生,但也没有结果,除了问医生,她决定向她的死党阿芬求教,在婚前,她俩是无话不谈,甚至洞房的一切,都是阿芬一五一十教她的。
那次是结婚前的一个礼拜,她在阿芬家中留宿,半夜时分,她请教阿芬怎样造爱,因为她还是处女。于是,阿芬暂代阿明的位置,向她热吻和爱抚,她爱抚的技巧非常到家,握着她两个雪白细嫩的乳房,掌心磨擦着那两点粉红色的乳蒂,令到她下体像撒尿一样,将内裤和床单也弄湿了,接着阿芬脱下她粉红色的三角裤,将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分开,整个下体便暴露在阿芬面前,她羞得掩上双眼,不敢看阿芬,而她则伏下来,吻着她那贲起的下体,舌头伸进那粉红色的缝隙内,不停的撩拨,阿娥难过得想大叫出来,但给她阻止了,说是这个表现会使阿明以为她是荡妇,于是她强忍着,但下体却越来越空虚,希望可以有东西填补这空虚,阿芬停下来,告诉她:“到了洞房的晚上,阿明的东西,便会放进你的阴道里去,堵塞你的空虚,这就是造爱,他的动作,会令你欲仙欲死的哩!”
现在,阿娥将阿明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芬,她呆呆的沉思了一会儿,说:“没有理由的,你们结婚只不过一年,应该对造爱充满兴趣才是,难道他对你有什麽特别要求,而你不肯做吗?”
阿娥红着脸说:“不会,他所有的要求,我都照做,甚至要我用口,我也做了!”
“除了口交,他曾经还有过甚麽其他的要求,你详细说给我听,或者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哩!”阿芬望着阿娥说道。
“除了用口,他┅┅”阿娥红着脸在回忆。“他要我吻他的股缝,我也照做了,事後我不断漱口,才可以忘掉那味道!呀!有了,有一次,他不断的吻我的屁股,又用舌头舔我的┅┅我那股缝,然後要我趴在床上,他想向我那股缝进攻,他一插向那里,我痛得喊救命,不准他再继续!我记得就是这样子了!”
“哦!间题大概就是出在那里了!”阿芬说,“或者他有点虐待心理,而你不能满足他,所以他平时提不起兴趣造爱,只有在你月事期间,你不能和他性交,他就要你替他口交,来满足他这种心理!”
“那我该怎麽办呢?”阿娥焦急的问。
“办法不是没有!”阿芬神秘的看着阿娥,微笑着说道:“我怕你不肯这麽做!我的办法是┅┅”
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阿芬邀请阿明两夫妇来到她在郊外的小屋渡假,除了他们三人,另外还有两个高大威猛的年青人,一个叫阿才,另一个叫阿发,由于大家年纪差不多,所以很快便玩得很熟络了,到了晚上,阿娥诈作欲火高涨,想和阿明造爱,但任她怎麽撩弄他,他也是软软的抬不起头,她一怒之下,离开房间,留下阿明一个人,过了一会儿,他发觉大厅有异声,起身推开房门,见到阿芬和另外两个年青人在喝酒,而阿娥则不见踪影,他们三人似在玩甚麽游戏,轮流在脱衣服,很快阿芬身上只剩下一个杏色的胸围和一条小得可怜的白色三角裤。而两个男子,已全部脱光,可以看到他们两人小腹下,都有一根又长又大的阳具,过了一会儿,阿芬连最後的两件衣物也脱去,一对三十六寸的大乳房和浓密的下体,也给阿明看到了,他看得心痒痒的,但下体的阳具,始终没有起色。
突然,那两个男子,将阿芬用绳扎了起来,就像日本那些性虐待的小电影那样,全身扎得紧紧的,将乳房凸了出来,而一条绳则勒在那毛茸茸中央位置,看到这里,阿明开始有反应了,他的阳具慢慢的站了起来。突然那两个男子好像发现甚麽,转身从厕所中,将阿娥捉了出来,看来她在厕所偷看,给他们发现了,阿明正暗暗怪她出来,破坏气氛,但接着他看到在那两个男人的斥责下,阿娥居然自动脱下衣服,她脱去上衣和短裤,上身一对没有胸围束缚的三十五寸大乳房,便暴露了出来,而下身只有一条粉绿色的迷你三角裤,中央部份已经湿透了,看来刚才她偷窥令到自己也动情了,很快的那两个男人已脱去她的内裤,本来阿明身为她的丈夫,应该出去制止的,但他却毫无动静,因为他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下体的阳真比刚才更硬了!
两个男人将阿娥也如法炮制,扎束停当,将她放在梳化上,然後两人同时向阿芬进攻,他们用手,用口去抚弄她那凸出来的乳房,她的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全身剧烈地扭动着,而阿发拉动缚着她的绳子,来回擦着她的下体,可以看到那部份的绳子,已经湿透了,阿才则握着自己的阳具,塞入她的小嘴,她像如获至宝似的,大力的吸吮着,而且发出“渍渍”的声音,另一方面阿发的阳具则给她的手儿握着上下套弄,在梳化上的阿娥,看得目定口呆,而房内的阿明,则是目不转睛,差点口水也流了出来。
接着,他们将阿芬推倒,让她趴在地上,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向着房内的阿明,他清楚的看到,两片股肉中间,一道深深的坑道,中央一个像花蕾似的小洞,正在一张一合,他们两人跪在地上,吻着她的屁股,又用舌头舔那凹槽,阿芬发出的呻吟声更大了,他们并没有放下阿娥不理,合力将全身赤裸的她搬下来,和阿芬的姿势一样,她的屁股也是向着房内的阿明。
看到这里,阿明内心正在交战着,他不能决定是否出去,阻止他们胡来,还是继续看下去,同样的,阿娥和阿芬的计划也到了紧张关头,她们两人决意要将阿明的虐待心理,完全暴露出来,所以邀请了阿才和阿发两人,在这间小屋内合演这场戏,但直到现在,阿明还没有动静,教她们急死了,而阿才和阿发也不晓得怎样继续做下去,难道真的在人家丈夫面前,奸淫他的妻子?这是没可能的,所以他们只集中玩弄阿芬的屁股!
“来吧!”阿芬咬一咬牙,对他们发号施令!
于是阿才握着自己粗大的阳具,向着阿芬那股缝中的花蕾进攻,而阿发则把阳具塞着她的嘴,阿才缓缓的向那花蕾挺进,她是非常紧窄,几经辛苦他才进入了一小截,而她已辛苦得满头大汗,阿才抱着她的屁股,大力的一挺,全根进入了,阿芬痛得晕了过去,他可不敢乱动,直至她苏醒过来,才继绩他的抽送,他每动一下,阿芬便狂喊了一声,她每声狂呼,同时震动着在旁边的阿娥,和在房中的阿明,他们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体的阳具,已硬得像根铁,他索性脱光衣服,才感到畅快一点,房外阿发亦加入战围,他卧在地上,将他的阳具,挥向阿芬那多毛的洞内,她早已湿透了,所以他毫无阻滞的便已全根进入,两个男人的阳具,分别进入了她前後的小洞内,两人每一下抽送,却令她有死去活来的感觉,尤其阿才後边的进攻,更使她吃不消,经过半小时的抽插,她已高潮迭起,软摊在地上,但两人的阳具仍是硬硬的,显然尚未得到解决,于是两人放过阿芬,转向阿娥。
就在这时,阿明再也不能忍受,推门出来,厅中众人看到他的出现,暗中却呼了一口大气,仿似放下千斤重担,阿明当然看不出来,因为他已给他们弄得欲火焚身,也不理其他人,大踏步走向自己的妻子。阿娥看到他胯下的阳具,虎虎生威,对于她来说,除了月经那几天,可以见到它这麽有生气之外,其他的日子,可以说是对着一条小虫,阿明一言不发,埋头吻在她屁股上,舌头伸进两片股肉之间的凹糟,一下一下舔弄着那花蕾,阿娥本来已看得浑身像蚁咬的样子,现在再给他这麽撩拨,心中的欲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全身扭动,下体更湿了,正当阿明握着阳具,想向她股缝挺进之际,她狠一狠心,咬牙将身体扭转,不让他得逞,阿明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妻子!
“不成!”阿娥冷冰冰的说:“以往是你不肯,现在轮到我没心情,我不想和你造爱!我宁 让阿芬的男朋友玩!”
“阿娥,求求你!”阿明焦急的说,“你明明很需要的,不要作弄我,好不好!”
“对!我想造爱!”阿娥说,“但不是和你,而是和他们两个!我要像阿芬那样给他们同时一起和我造爱,就是没有你的份儿!阿才,阿发,来吧,一起来吧!
他们两人面面相观,不知如何是好,而阿明更是下不了台,他又冲动、又愤怒,眼见妻子有心弄两顶绿帽给自己,但有甚麽办法呢?
“阿娥!”他哀求地说道:“我甚麽也答应应你,只要你现在肯和我造爱,不要和他们,你想怎麽样我都答应你!”
“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阿娥说道:“只要我和你造爱,我提出的条件,你都会接受吗?”
“是!”阿明重重的说出一个字!
“好!”阿娥说,“我不许你只在我不方便的日子,才来骚扰我,而平时则像死蛇一样,你考虑清楚才答应我都不迟呀!”
“我┅┅我┅┅”阿明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只不过想看你难过的样子,现在我答应你,我以後也不会这样了!”
在旁边的阿芬和阿才、阿发,推波助澜似的在喝彩,而阿娥也羞红着脸,要阿明解开身上的绳子,然後拉着阿明回房,她始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造爱。
回到房里,她低头含着阿明的阳具,大力的吸吮,她其实是很需要的,为了怕阿明故态复萌,所以一关上房门,就先为他作口舌服务,然後趴在床上,阿明开心得一拥而上,将阳具挺进她股缝中的花蕾,她咬着牙,忍受那剧痛,让他慢慢的全根进入,那种紧窄令阿明不禁发出喘息,他待阿娥习惯了他的阳具,才开始抽插的动作,他一下一下的,直捣阿娥屁股的深处,她痛得全身剧颤,由于大紧窄,他活动了十多下,便在她股缝一泄如注。
自此之後,阿明的那个怪习惯消失了,但反而阿娥却要他每次造爱前,都用绳将她全身缚紧,她才可以在造爱时达到高潮,否则,即使阿明可以抽插一小时,她也没有反应!阿芬想不到她的计划这麽成功,她将阿娥潜在的被虐心理发掘出来了。
一个喜欢虐待,一个喜欢被虐,到此,他们夫妇俩才真正的互相配合,成为天作之合!
OCR-026
作者:凡夫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ocr_026.txt OCR-026发言人∶OCR泉子是个中国女孩,她从小就随父母从香港去日本定居,所以取了个日本名字。高中毕业後,因父母家境贫困,无钱供她上大学,所以她就想早点出来社会上工作,也好减轻父母的经济负担。
她曾先後找过几个职业,但不是太辛苦就是薪水太少,都不符合她的理想。
泉子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仍未有一份固定工作,心里很是焦急,天天在家翻看报纸的求职广告版,希望能找到一份又舒适又高薪的职业。
机会终于来了。一天,泉子从报纸上看到一则广告,有一间SM俱乐部要招聘SM女郎。受雇于SM俱乐部,便成为向男性顾客提供SM服务的女子。工作地点在东京市中心。无需任何学历和经验,夜间上班,但报酬极高。
泉子立刻被这则招聘启事吸引住了。她从小生长在日本,早已适应日本社会特有的SM文化。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赶去报名地点了。
这间名为“SM大全”的SM俱乐部座落在市中心大街旁边的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里。营业时间是下午六时至凌晨四时。现在是白天,所以还没有开始营业。然而门口却排队站着几十个年龄与泉子相仿的姑娘。
泉子心里明白,这些女孩子都是她今天的竞争对手。因为门口的招聘启事上注明只招收六名SM女郎,而来报名应帧的居然有三十多位少女。自然只能是择优取录了。
第一关是形体评估,第二关是受刑测试。只有容貌出众而又能忍受残酷性虐待的姑娘才能取得这份高薪的职业。
一位西服革履的男职员打开了俱乐部的大门,泉子与其他竞争者们蜂拥而入。一进门,首先就看见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幅彩色照片: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女让绳子倒吊在一个特制的木架上,双手反绑在背後,双腿分开,绳子捆住她的两只脚腕,足心朝天,一头黑发散落下来悬空而垂。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阴道里还插着一根木棍,棍上钉着一个木牌,上书:“欢迎光临!”
再定睛一看,大厅四面墙上全挂满了性虐待行刑的照片,捆绑吊打无一不有,直让人看得热血沸腾,性欲高涨。
地上则摆满了各式SM用品:绳子、吊架、手扣、钢针、钉子、皮鞭、蜡烛、木夹子、 灌水用的注射器、锤子、棍子、刷子、塑料和电动阳具等,专供SM爱好者使用。
考试开始了,第一关是形体美。考官你要先查看女郎的先天条件。有两位少女看见这些刑具,可能有些害怕自行退出了竞争行列。另有一个女孩因年龄不满十八岁而被劝退出。还有八人因长相、身材不够条件而被淘汰。剩下二十馀人则入围,进入下一个关键考试,也就是受刑。
俱乐部主持人要考验咕娘们的意志和身体素质的承受能力。因顾客们的要求是五花八门的,只要是在合理 围内及不超出人体生理忍受极限,SM女郎就应予以满足。当然,俱乐部亦有明文规定,不允许顾客采用任何会令SM女肉体致残的手段。
各房间里都有电子监控设备,亦有保安巡场,防止顾客过火的行为,以确保SM女郎们的安全。
姑娘们心里都明白,二十几人中只有六个人能获得这份工作。当然只有是最能忍痛受苦的才可以成为胜利者。于是都暗下决心要挺住SM俱乐部里的各种酷刑。
不一会儿,二十几个女子被分成几组带到四个不同的房间里接受考试。她们要考的刑种是捆吊刑、抽打刑、火刑、钉刑。
当泉子在门外听到别的女子受刑时的惨叫声时,她不知怎麽的,竟然就开始兴奋起来,她心里明白,这并非是因为可能减少一个竞争者而感到高舆,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渴望,从一进门看见各种刑具时起,她就感觉到自己有一种期待着被男人们使用这些刑具来折磨自己肉体的生理需求。现在听见男人们粗野的叫喝、皮鞭抽打在人体上的呼呼声及女人的叫唤声,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能通过考试的信念。
“泉子!”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推开房门叫她名字。“请进来吧。”
泉子心跳起来,毕竟这次是真的轮到自己了。她定了定神,昂首挺胸地跟随这个男人进入了房间。室内房梁上已吊着另外两个女孩子,现在该她了。
四位男考官正坐着休息。见她走进来,四个人都不觉眼前一亮,毫无疑问,在二十多个竞争者中,泉子是最漂亮的一个。她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嘴,一笑两个小酒窝极招人喜欢。而且泉子身材健美,皮肤白嫩,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会不动心的。
她刚一进来就被几个汉子捉住,考官们一边称赞她的美貌,一边将她拖到屋子中间推倒在地毯上,两个男人按住她的腿,另一人按住双手,剩下一男人开始剥她的上衣。
泉子本能地反抗着,大声喊叫起来,但嘴拔马上就被一块毛巾堵上了。
很快的,她的外衣、内衣都被脱掉了,只剩下乳罩包住圆滚滚的乳房,男人用力撕掉了乳罩,把她脸朝下按住,将她的两只手扭到背後用麻绳捆了起来。接着又脱掉她的高跟鞋,抓下了黑丝袜,露出光滑的大腿、小腿和脚掌。
最後,男人们扯下了她的裤子和三角裤,少女已经被剥得精光,一丝不挂了。
男人们将她拖起来,让她站立着,然後把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另一端抛向空中,绕过木梁垂下。两个汉子用力扯动绳子,泉子立刻被吊得只剩下脚尖支撑着地面。她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于是被吊得更高了,双脚完全离开了地面。
男人把绳索缚牢在柱子上,然後用手抚摸她的脸蛋、胸部、大腿、阴部,令她兴奋起来。
泉子现在被反绑双手地吊在梁上,双脚悬空,吊了一会她就感到了疲倦,她的头部渐渐垂到胸前,身子也不再扭动了。考官们见状就松开绳索把她从梁上放下来,她的身子缓缓地倒在地上,双手仍被反捆在背後。男人们抓住她的脚腕,把她拖到墙边,又把她倒提起来,将她的双脚插入墙上的两个铁环内缚牢,使她面贴墙壁倒悬着。
两个男人各持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宽竹板,开始抽打她的臂部。竹板带着风声接触到她的皮肤,发出清脆的声音,每抽打一下,她屁股上白晰皮肉上就显出一道红印。她被毛巾堵着的嘴里发出呜鸣声。但不一会她的声音就变弱了。
男人们又用一根绳子捆住她的手腕,把绳子穿过墙上的铁环,将她的身子慢慢提了起来,直到她的双手挨到了脚跟,身体朝後挺起,腰部向後弯曲成为弓状,使她像跪在墙上那样平悬在空中。一个男人把蘸了汽油的布条放进两个空罐头瓶里,然而把罐头瓶扣在泉子两只绷紧的乳房上,她的乳房立即被吸进了瓶子,奶头和乳晕都被吸得凸了出来,皮肤由白色渐渐变成紫红色。泉子的两只乳房几乎都被抽进了罐头瓶里,她感到奶头几乎要被无形的压力吸掉了,于是扭动着身躯,企图甩掉牢牢吸附在她胸前的罐头瓶子。 当男人们最终使劲拔掉罐头瓶後,泉子才感到双乳还没有被吸掉。
下一个项目是泉子过去在许多SM书刊录像里见过的刑罚,也就是倒吊。男人们又用绳子将姑娘两只雪白圆滑的脚紧紧绑在一起,然向将绳子穿过高高的房梁一扯,她的双脚被吊高起来了。绳子慢慢拉紧,少女的身体也被吊高,最後整个身体被悬空倒吊在空中了。少女的玉体浑圆白嫩,麻绳毫不留情地勒进她的嫩肉中,一头乌黑的秀发悬空而下,双手反绑,嘴里仍堵着毛巾,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呻吟,倒吊的女人肉体在空中轻轻摇晃着,男人们看得如痴如醉,宛如在欣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男人们欣赏够了之後,开始挥起皮鞭抽打起她吊在空中裸体。半小时後,泉子顺利通过了第一关,被送到另一个房间。
男人们将裸体姑娘抱上刑床,让她俯卧,四肢张开被绳索捆紧固定在床上,两只手掌被翻扭朝上捆着,足心亦朝上。
五个男人,两个拿着钢尺,站在她上身两侧,一个手持藤鞭站在她腰间,另两位手执木棍,分站在她双足旁。
开始行刑了。钢尺抽打泉子的手心,藤鞭落在她屁股上,而木棍则呼呼抽打在她的两只脚板上。就在姑娘因手足受抽打刑而感到疼痛时,另一个男人却拿来了一个电动阴茎,从姑娘的股沟插入她的阴道里,并打开了开关。
泉子兴奋起来,男人将电动阳具不断在她阴户插进去,又拔出来,棍鞭钢尺仍不停落在她赤裸的肉体上,泉子发出淫叫声,在痛苦中得到了性满足。
接着,男人们把她翻个身,仍捆住四肢,将烧熔的蜡液不停地滴在她的身上。四支红蜡烛轮流倾泄着蜡液,她的乳房、肚皮、大腿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泉子在受刑时发出的叫声令男人们满足和兴奋。她很快又通过了火刑关。
最後一关是钉刑。男人们将她从刑床上扶起来,喝点水休息了一会儿。然後将她双手反绑起来,推倒在刑床上俯卧着。两个男人各抓住她一只可爱的小脚儿使劲按住。一个男人拿来一把锤子相一盒大头针。泉子的两只脚掌非常白嫩细腻,滑不留手。几个男人先轮流抚摸了她的脚掌,都赞不绝口,认为这双玉足极为性感,所有男人的阴茎都已勃起,但无奈泉子还末成为俱乐部的SM女郎,只能压住欲火,把对她肉体的渴望化解在虐足之中。
开始行刑了。两男人紧紧按住姑娘的脚踝。一个男子左手捏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大头针,对准了她左脚的脚心,右手慢慢举起了锤子,猛地一下子敲下去!
大头针一下子刺进了她的脚心!一支、两支,铁锤无情地将五枚大头针全部打入她左脚脚心。姑娘想挣扎,但无济于事,男人又将针头扎入她右脚的脚心。
泉子在受刑时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钉刑结束。她在男人的性虐待中表现的顺从,使男人更加如痴如狂。众考官们对她一致给予高度评价。
泉子终于顺利通过受刑考试。几天後,她接到了正式录用通知成为这家着名SM俱乐部的SM女郎,开始了她的理想职业。
OCR-027
作者:凡夫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ocr_027.txt OCR-027发言人∶OCR下午时分,一个年约二、三十来岁的少妇人走进公园,她双目四顾,正在找寻着她的猎物。妇人身材丰满,不美也不丑,身穿吊带连衣裙,走起路来,高跟鞋发出夸张的音响。她那多肉的屁股左摇右摆、胸前两团软肉双双向前跳动,看起来十分性感。
忽然,她看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男子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她斜眼一望,阿伯正看着一幅大胸女郎的相片出神。
少妇坐下、抽出一支烟、向男子借打火机。阿伯望了她一眼,有点动心了,他用火机替她点火、乘机偷看她低胸装内两个大肉球,只见雪白而颇结实,不禁连手也抖动起来,少妇向阿伯喷了一口烟,说声谢谢。
过了一会儿,她向阿伯借报纸看,并开始和他攀谈起来。她说自己姓邱,男子也说他叫李牛。在闲谈中,她注意到阿伯的目光来回在报纸图片上的大胸女郎和她的一双大乳之间,并且有点兴奋和冲动了。
妇人坐近阿伯,看见他紧张得面红耳热,便柔声说自己的钱包被小偷扒去,问他可不可以借二百元给她,李牛正犹豫间,目光又落在她的双乳和大腿上。
“如果你肯借二百元给我,你想我怎样都可以的。”她诈作害羞、脸红红、故意挺起胸脯,呼吸也急速起来。
李牛马上给她二百元,并小声问:“我可以和你去租房吗?”
少妇含情带笑地白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向前走去。李牛急步尾随。两人就在附近的公寓租了房,少妇倒了一杯热茶给他,要他先喝下。李牛受宠若惊、端起就喝,不小心烫痛了嘴,但又不想逆她的好意,只喝得满头大汗。她就用毛巾为他抹汗。
李牛乘机拉下她的吊带,一对雪白的大乳房重量十足地挺立、摇动着。他两只手又摸又捏,再用一只手捏住一只奶、用口大力吸吮。
少妇笑着推开他,站了起来,一对豪乳乱摇。李牛粗暴地剥去她的连衣裙,她走开了。他急忙脱光衣服,追上去,两人就在房里捉迷藏似的追逐着。
她见老伯有点气喘,便走得慢一点。李牛趁机从後面捉住了她,他剥下她的内裤,使她的两手按床向前弯着腰,想和她进行肛交,却失败了。他又自卑又暴躁,两手自後大力握抓那对倒挂的大奶子,才恢复了雄风。于是对准目标,自後面大力插进她的阴道内,并疯狂抽插着。
少妇却不为所动、嘲笑道:“阿伯,你那支大炮似乎不够硬哩!”
李牛被耻笑,不禁大怒。他出尽全力进攻。少妇既无呻吟,也不叫床。阿伯自己反而有点气喘了。
少妇邱淑芬又再耻笑他,李牛怒火攻心,两手大力捏她的奶子,可是她的乳房也太大了,又弹力十足,而他的手力也不足,所以捏不痛她。
阿伯一方面兴奋于有如此一流的奶子,一方面又心有不甘,于是用手扯住她的头发向後拉、痛得她大叫停止、挣扎起来。她摆脱了李牛的阳具,不肯就 。李牛已经干得性起,一拳打向邱淑芬的小肚子,使她惨叫一声、吃惊地挣脱他,绕着桌逃跑着。
看着她左闪右避时两只大奶在狂跳,李牛大叫:“我要捏爆你、干死你!”
他像一只发狂的野牛,使淑芬害怕得走不动,终于被他迫近,一手向前叉住她的颈项,使她几乎窒息。她想反抗、他就越用力,使她不敢再动。
少妇头晕了,有天旋地转之感。他叉着她的脖子,将她叉跌在床上,扑上去,两手抬高她的屁股,大力一插,阳具再次进入她的阴道内。
他两手托住她的腰、疯狂进攻,使她两只大奶狂跳如打鼓。她的神智略为清醒时,又被他的手指用力揉她的乳蒂,痛得她大叫,冷汗直流。
“你疯了吗?”她刚叫完,却感到他的阳具正力磨她的阴核,全身都软了,叫也叫不出口。这时,他两手又大力握她那对豪乳,在微痛之中却感觉到阴道里趐麻的刺激。
老汉跟住用口大力吸吮她的乳房,使她的阴道在刺激下收缩,心跳也加快、呼吸也急速了。她想叫,却叫不出。当他吻向她的嘴时,她只好热烈回应,而且她也呻吟了。
但她不服气、内心极力地抵抗,决不叫床。
这时,李牛迫视看她、眼内射出杀气,吓得她两只眼恐惧得要跳出来,而他的口正热吻她的嘴、两手乱握乱捏她的乳房,阳具大力磨她的阴核。
不知是恐惧还是慑于他的威风,或者也有点讨好他的成份吧,她娇喘连连,落力地迎合着他,紧紧抱着他不放,这时,李牛也向她的阴道里射了精。
他得胜地大叫:“我要捏爆你两只奶!”
但他两只手却没有气力,在发泄完时,他感慨地说:“真是一对魔奶!”
但他也随即昏睡了,因为妇人在茶中落了迷药,这时药力已经发作了。
邱淑芬穿回衣服,快速而热练地打开阿伯的钱包,取去全部一千六百元。这已经是她第六次用同类手法成功偷取客人的钱了。她满意地冷笑一声,也叹了一口气,以她的年龄相貌,若单靠出卖肉体、每次只能得回可怜的三几百元,但用迷药,却可以得到千多二千元、甚至更多,身价比十八、九岁的少女还要高。
临走前,邱淑芬取出一百元,想放回老人的衣袋,腹部却隐隐作痛,才想起刚才被他拳打脚踢地虐待,便马上收回钱,恶狠狠地在他脸上吐了口水,然後扬长而去。
她搭的士去到另一个地点,走进酒楼,先吃一顿丰富的晚餐。吃完後,又喝了一点酒,点上一支烟、悠闲地吸着。看见邻座一对恩爱的年青夫妇在打情骂俏、便露出恶狠狠的目光盯视着。邱淑芬吐着烟圈,回想往事,不禁露出忧伤的神色。
以前她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爱她的丈夫,而且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她也过着少奶奶的快乐日子。可借丈夫饱暖思淫欲,经常花天酒地,还在外面养了一个情妇。她忍无可忍,在几次和丈夫吵架之中都被毒打,最後只有下决心离开那负心人。
过惯少奶生活的她,一旦要自食其力,并不太容易。她在半年内做过收银、售货员等六、七份工,但都不长久。最後在一间小公司做清洁打扫工作、工资只有四千元,工作的辛劳使她吃不消,也无法维持生活。
为了减低工作量,她向老板抛媚眼。五十岁的老板曾先生果然减低了她的工作量,例如由每日洗厕所一次改为三日一次等。但是,老板也开始不规矩了。在没有人时会摸她的身体,她也只好忍受。
她的工资,老板表示会考虑。星期六下午,几个文员都放假走了,只有她在扫地。
忽然间,老板从她背後走过,坚硬的阳具磨擦她的屁股,使她吃了一惊。
老板走到她面前,说加她一千元工资。邱淑芬大喜,弯腰努力打扫。曾先生走到她身後,抱住她、阳具大力压她的屁股,两手隔着衣服用力握捏她的乳房。
她大惊挣脱,问老板想干甚麽?曾先生邪笑着在她面前脱衣服,她吓至心中狂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但他很快已赤条条扑向她了,一手就撕破她的衣服,连胸围也扯了出来。她两手掩胸哀求老板放过她,一步步後退。曾先生迫近她,她挣扎用手打他,还是被他强行剥去了裤子。她被迫至一张写字抬,屁股贴着桌子, 大叫救命!
她被椎倒了,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两只雪白的大奶因她的挣扎而狂跳着,曾先生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乳房,痛得她紧咬嘴唇。她的下体被硬物大力插入了,吃惊得浑身发抖,流下了眼泪。曾先生拔出她下体的硬物,原来只是他的两只手指。他冷笑一声,两手扶住她的盘骨,她竟然吓至不敢再用手打他,身体也有点发软,只是心中狂跳、面色苍白,嘴唇震动、两只黑眼珠惊骇得快要跳出来了。
曾先生说道:“你再叫,我就杀死你!”
她哀求着,但是那发滚的阳具已塞入她的小洞了,她惊恐地挣扎,左摇右摆,加上他全力一插,她反而将阳具摇入阴道之内。她像被扎了一刀子,动也不动,只是流泪。
他温柔地吻她,吸吮她的大奶,阳具力磨她的阴核,在她耳边说着甜盲蜜语,使她的惊恐逐渐消失,快感也慢慢产生了。当她呻吟低叫时,看着老板的狡笑,感到无限羞耻,便极力抵抗,但已不成了。坚硬的阳具填补她心灵的空虚,刹那的快感填补了她半年没有做爱的寂寞。
她闭上眼狂扭狂摆,像似和他作生死搏斗,脸红如晚霞,淫笑着挺胸摇臀,大叫而狂笑了,老板轻咬她的舌头,使她不敢大动,两手用力握她的乳房、痛得她更不敢动,下身再将她上挺的阴道大力压下去、加上旋转,在转动中终于向她的肉体里射了精。
此後,邱淑芬成了老板的泄欲工具,最初,他每次给她五百元,但逐渐连钱也不给了,而且向她进行性虐待,她唯有离开那间公司,也更憎恨男人。
邱淑芬想到这里,泪水夺眶而出。她用纸巾大力抹眼泪,仇恨地扫视周围怪异看她的目光。一个老人向她推销原子笔,每支十元、周围没有一个人买。但她一口气买了十支,给老人一百元。老人连声多谢离去,她的内心有点惭愧。她也曾在路上向人推销货品,但却是行骗。她用一些胃药向中年妇女推销,说是治绝症的特效药,每粒一百元。
若有人上当,她可以一次赚几百至几千,还试过嫌三万元。
有一次,她成功骗了一个妇人五千元,沾沾自喜之隙,却被一个四十岁左右男子截住。
“你竟用胃药骗了她五千元,我要报警。那师奶是我的邻居哩!”他狡笑道。
“你想怎样?”她有点怕。
男子带她到附近僻静的树林,邪笑说要和她做爱。邱淑芬厌恶而愤怒地看着他,但又无可奈何。男子拥吻她,解她的衣钮,她在挣扎中已被剥光了上身。他命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剥出她的内裤、揭起裙子,半蹲着将阳具顶住她的屁股、她摇动屁股反抗,他又出言恐吓,结果她不敢动、被他强行插入她的肛门,她唯有咬牙切齿忍受着。他疯狂进攻,她泪水直流,摆脱了他,向前逃走。
男子很快追上,她回转身,刚好被他正面抱住,迫她背靠着大树,一手捉住她的脚踝,抬高她一只脚,将阳具塞入她的阴道。
他喘着气看着她,像一只野狗。而她也喘息着,恐惧地看着他。她本想反抗挣扎,但跑了一段路、已没气力了。结果,她只好闭上眼,而他也一炮击中,粗硬的阳具深深插入她的阴道,完全澈底地占有了她。
他疯狂抽插,插得她两只奶狂跳,大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伸手想抓他的脸,却被他捉住。他另一只手放开了她抬高的腿,在树干上捉了一条毛虫贴近她的面。邱淑芬尖叫,全身发软,恐惧低叫道:“快抛掉!”
他没有抛掉毛虫,反而大力向她的肥白大奶咬下去,痛得她惨叫起来,又将毛虫移近她的嘴,威胁她。她只好投降,和他热吻。同时在她阴户狂抽猛插,终于向她射精。
之後,男子背靠另一棵树,吸着烟,向她邪笑。当她恢复体力时,便穿回衣服,悄悄拾起一块石头,击向那色狼的後脑,使他头破血流,昏了过去。
她临走前拿了他的钱包,说道:“你敢告我行骗,我就告你强奸!”
说完还向他吐了口水。
香烟灼痛了她的手指,邱淑芬急忙抛掉烟蒂、怒形于色。她仍坐在茶楼内,对周围的人充满敌意,对男人尤其憎恨。
有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年走进茶楼、邱淑芬大惊失色、站起来正想离去,却反而惊动老翁的视线。他大步上前,一掌将她重掴、她跌坐回椅上。老翁就是两小时前被她色诱去开房,她又偷了他千几元的李牛。
她内心有鬼、但在公众面前、又不得不装成理直气壮骂道:“你这个死老鬼,为甚麽要打我?各位街坊,这人渣竟然打女人,请你们替我捉住他,我要报警!”
她站起来,其实想逃走。有几个男人上前围住老翁,而老翁身旁的青年却拦住她。
老翁大声说:“我才要报警呢!你这野鸡,和我去开房,竟下迷药。偷了我二千多元,真是上天有眼,给我撞见你,本来我不想拉你的,但你竟将我的钱全部偷走,累得我没钱交房租、要打电话叫朋友来解围!”
周围的人大笑起来,也阻止妇人离去。邱淑芬挣扎道:“我本来不想偷你的钱,但你这变态老淫虫竟对我拳打脚踢。你们看,我的肚子仍有他的拳头印,还有我的胸!”
她拉高上衣让人看她的肚子,博取同情。
警察来了,老翁气愤道:“我未和你上床之前、根本没有打过你,你就巳经在茶水中向我落迷药了,这次你一定要坐牢!”
邱淑芬和老翁都被警察带走了,她在离开时眼内仍充满仇恨、还挣扎着踢了老翁的屁股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