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女间谍和她的女儿(1-16) 作者_闲人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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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下去。」娜拉继续说着。
「你在说什麽,这不是你的错,妈!」
「恐怕真的是我害了你。」娜拉说,「我真的是个间谍,我应该在这里见到接应我的人的,可是那群土耳其人闯了进来。」娜拉开始哭泣,「我只过给了他一卷微缩胶卷,那群士兵就开始攻击我们,我已经快完成工作了,但是他们知道我也有份。」她恳切地看着塔希雅,眼神中带着惊惧,「他们一定会要我招认的,我知道他们一定会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他们就是利用拆磨你来让我说出一切。」
听了母亲的告白,塔希雅震惊地坐了下来。「他们就这样毫无理由地扔问和强暴我?」
「他们是有理由的,」娜拉说着,「是为了要我招供。」
(第八章)
他们让娜拉和塔希雅各自囚禁了近三天,他们固定地送食物,也允许她们使用一间肮脏的浴室,以冲掉身上的秽物,还给了她们医院型的睡衣及毛毯,让她们睡在囚室里的小床上。
显然他们等她们在酷刑中受的伤康复,随着时间流逝,她们的伤势好转,身体也恢复了活力,有了时间去思考接下来的事,以及她们可以做什麽,但是只有愈想愈糟,因为有了时间思考,才想到可怕的事会不断地发生在她们身上,而且她们完全无法阻止。
(第九章)
那士官把门打开,娜拉和塔希雅交换了一个恐惧的眼神。
「既然你和那些狗儿玩得这麽快乐,」那士官说着。「我这次又带来了我答应要给你的好东西,当然,除非你有什麽事情要告诉我!」
「操你!」娜拉大骂着。
他走向一边,然後一个卫兵牵着一只很大的驴子进了房间。
无疑地,这只驴子在带进来之前已经被人用手刺激过了,因为它的阴茎正高高地勃起。
娜拉喘不过气来,她的手自动地抱住自己的胸部,想要在这个可怕的陷阱中保护自己。她恐惧地看着那只驴子巨大的阴茎及那士官冷笑着的脸,那根阳具看起来足足有两尺长,尖端处大小就跟一个握起的拳头一样。这一定是那士官在吓她,他不可能让它真的把那麽大的阳具插入她的。
那士官看着塔希雅,「你想让你母亲被这只驴子干吗?一定不想吧?你可以阻止的,叫她招了就可以!」
「不!」塔希雅说道,「不要让她做这种事,让我被驴子干吧!」
那士官淫亵地冷笑着。「你只能阻止她被干,不过不是你代替她。你知道该怎麽做才能阻止的,她有我需要的资料,当然,你知道她是个间谍吧,只要告诉我,我就放你走,当然,我们必须把她留在这里坐一辈子牢,因为她是个间谍。」
塔希雅知道她们做什麽也无法阻止那士官心里的邪恶念头了,她不能背叛她的母亲,甚至是为了阻止土耳其人的肮脏计划也不行,如果她承认的话,她母亲会被关起来,而他们也不会放过她的,她知道他们不会遵守诺言的。
拿着 绳的卫兵兴奋地等着即将上演的好戏,他抓着自己的裤裆,甚至连那士官的阴茎也勃得几乎冲出他的裤子。「好了!」那士官对塔希雅说,「你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
「有,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脱个光光的,臭 !」娜拉和塔希雅服从的脱下衣服,因为她们知道犹豫意味着极度的痛苦。
鞭子抽出,大声地抽在塔希雅的胸部,把她的旧伤口又扯了开来,皮鞭一遍又一遍地深深地抽在塔希雅已布满伤痕的胴体上,这个可怕的刑具不断地攻击着她赤裸的身体。塔希雅试着不叫出声,但是那士官毫不留情地一而再,再而三的鞭打,直到她痛苦的挣扎并大声哭叫为止。
当他感到满意之後,他转向娜拉,「好了,贱货,到那只驴子的後腿间开始吸它的 !」
娜拉不想激起他的愤怒,只好压着厌恶和恐惧,爬向那只驴子,它的巨象般的阴茎正在跳动着,它壮大的阳具足足伸到了它的腹部,娜拉跪坐在它的胃部下方,望着它跳动的阳具。
除了不可思议的巨大和深深的颜色外,这根阳具看来几乎跟人类的一样,娜拉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感到血液流过它,她一边搓动着阴茎,一边悲哀地打量着这只野兽睾丸的尺寸。
娜拉前後搓动着胀大的肉瘤,居然发现它变得更挺了。
「吸它!」那士官命令着,「舔它的整支 ,包捏它的睾丸也要,你必须习惯它!」
娜拉一犹豫,马上就感到有鞭子在打她的腿,她畏缩着并弯着身子遵从这个心的命令,她小心地舔着尖端,尝到 心的液体,裂缝处覆着一层绿色的黏液。她用舌头舔掉它然後转过头吐掉。
「把你的嘴巴凑上去!」可怕的命令。
用双手捧着阴茎後,她开始用她的舌头舔着整个龟头,舔在它的下面及尖端附近,她吸着恶臭阴茎上的小突点,把嘴巴放在裂缝上,用唾液清洗着它。
娜拉吸啜着跳动的龟头,同时也用双手上下搓动着阴茎,娜拉知道如果她不照着话做的话,比起她可能会接着受到的刑罚,这个还不算太羞耻,她试着把这只驴子弄到高潮,而且愈快愈好,因为她想让这个快点结束。也许这个做完之後那士官会相信她不是个间谍,因为在屈服在这麽非人道的事°舔一只驴子的性器官而不透露任何资料,就算是那士官也会相信她不是个间谍的。
娜拉兴奋地边吸边搓动着,又怕她的推论是错的,她确实相信无论她怎麽做,那个士官都不会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如果塔希雅不是她的女儿,她会考虑出卖她,想到这里不禁感到十分地沮丧,还要忍受这麽羞耻的行为多久呢?
在娜拉吸舔及搓动後,驴子的阳具勃起得更厉害了,她没办法含进太多。而她已经试过了,但是它的肉瘤实在是太大了,她用一只手去爱抚它的睾丸,它们十分地硬,她把嘴巴从阴茎移到毛绒绒的阴囊,但是味道太难闻了,她无法舔它的那里,又退回去舔阴茎,动得愈来愈是,强烈地想试着让这只巨大的动物射精。
那士官命令她慢下来。「还没呢,吸 子!我可不想让驴子错过这次的任何乐趣呢!」
他拿起放在桌子抽屉里的皮绳,绑住娜拉的手腕和脚踝,然後拉过驴子的背,使娜拉县吊在它胃下方,让她大开的双腿间正对着驴子的尖端。「不!不!求求你不要啊!」娜拉哀求着,「你不能让驴子这麽对我,它的阴茎真的会撕裂我的,它会杀了我,它的阴茎不能塞进去的,真的不行的!」
惊惧和恐怖撕扯着她。她知道这将会把她杀了的,这只动物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股间,惩罚着她的阴唇及阴蒂。
这只野兽猛烈且不断地将涨大的肉棒插向她的阴部。娜拉感到她的阴唇被撑得愈来愈宽。「阻止它呀!」她哭叫着,「它快要插进来了,不要,不要啊!」
没有人阻止那只驴子,它持续地将它的肉棒送向目标。娜拉闭上眼睛并咬紧牙关忍受这种痛苦,终於,龟头插入了,驴子很满意地把她弓着送到位置上。这是对娜拉阴部非人道的酷刑,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她的汗一滴滴地滴到地上,她尖叫着、哭叫着,同时双手手指紧紧地掐进驴子的侧面。
娜拉从未感到如此地痛,就像是一枝燃烧的火把插进她身体一样,她的身体如此地被蹂 着,而且完全无法逃跑。
然後驴子开始射出炽热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强烈的虐待中像是爆炸了似的,感觉是如此激烈,全身的神经就像是被电流通过一样。
她感到炽热的液体在滴到地上之前流过她的屁缝并经过她的臀部,当驴子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入,娜拉已经在极度的痛苦中神志不清了,除了极限的痛苦在身体里爆发外,她什麽都遗忘了。娜拉尖叫着并诅咒着她女仆的背叛。
接着她重新恢复了意识,她柔顺地吊在驴子身下,而驴子的阳具在完全地发泄後也软化了,从她破裂的嫩肉中滑出来。
娜拉终於在极度痛苦的折磨後活了下来。
(第十章)
那士官让塔希雅和娜拉独自留在那儿,在那士官走了以後,她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交谈,她们都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感到羞耻,最後由娜拉先说话∶「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把你弄成这样的。」
塔希雅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母亲,「在他们得到想知道的事情之前,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只有逃跑了,永远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娜拉无奈地耸耸肩,感到什麽都无所谓了,她无法想出会有什麽会比被拷问更痛苦及丢脸的了。
「我几乎要告诉他们一切了,我受够了!」
「如果你真的说了,他们就会马上杀了我们的,难道你不了解吗?」
娜拉点了点头,她把头置於膝上,然後她们就停止再交谈。由於她们没有被送回独囚房,因此她们知道那些土耳其人不会这麽快放过他们的。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们的恐惧也不断地加深。
牢门再度打开,那军官带着士官及两个警卫进来,他说∶「他们告诉我,甚至连驴子都没办法让你松口说出实话,而我有一些其他的,也许会让你改变主意。他拿出一个盒子,把它放在桌上,她们看到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针。
两个警卫抓住娜拉,把她放在桌上,把她的手脚绑在桌脚上,这样的姿势使她的两腿大大地打开,露出她的阴部。而塔希雅则被带到桌前看着,他告诉她,如果她肯说出来,就可以立刻停止即将发生在娜拉身上的一切。
当那士官拿起一根针时,娜拉感到十分地恐惧。「这枝针将会刺穿你的阴唇。他解释着。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娜拉哀求着,「我会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呀,求求你!」
那士官露出变态的笑容,对於能施加於这个贱货身上的所有痛苦,他都十分地乐在其中。「你确定没有任何事能告诉我吗?」
娜拉吓得全身僵硬,她狂乱地拉着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子,想逃开这张拷问桌。男人们大声地嘲笑着她微弱的抵抗。那士官把他的手指覆在她的裂缝上,然後分开她的阴唇。
「我会先刺一边,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会刺另外一边的阴唇,然後再刺你的阴蒂。」他微笑着,用力把那根锋利的针刺进她的阴唇深处。
当娜拉感到那根针插进她的嫩肉时,她痛苦地尖叫着,「求求你,停啊她哀求着那只站在她面前可恶的畜性。那士官大笑着,又加重了力道,他并不是很快地穿过她的阴唇,相反地,他是慢慢地把针推进她那受尽酷刑的嫩肉。娜拉尖声叫着,甚至於变成了哭号,当那根针穿过她的阴唇时,她痛苦而全身扭曲着。
娜拉感到着了火似的,眼泪狂涌而出,她不断地尖叫,但是完全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充满痛苦的针刺。塔希雅试着想抓住那士官的手臂,但是那军官把她的手臂扭在背後,让她看着她母亲扭动的身躯。
终於,针头从娜拉嫩肉的另一边穿了出来,他拉动那根针,娜拉感到她的嫩肉被拉开,而且痛得不得了。
那士官又拿起另一根针,重覆地在她另一边的阴唇上施以同样的酷刑。他缓慢地把针刺入面前这具痛苦扭动着的胴体,这次的刺入比第一次的还痛,她尖叫着哀求他停下来,而她每一次求饶,都会让他快乐的笑出来。她感到血液流了出来,流过她的屁股缝。
终於,她另一边的阴唇也被刺穿了,他拉动针,不断地摇着,直到鲜血大量地流出来,他嘲笑着她无意义的挣扎,因为这只会使她更痛而已。
男人们退後几步,塔希雅仍留在桌前,当她眼睁睁地看着插在她母亲嫩肉上的两根针时,眼泪不住的流了出来。
那士官看着娜拉狂乱挣扎的身躯一会儿之後,把插在她身上的两根针拔出来,然後和那军官走了出去。
(第十一章)
她们几乎一动不动地度过了这一天。晚上,她们难受得无法入睡。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们忐忑不安地等着拷问者的到来。
门打开了,一个看守走了进来,这就是那个曾经牵驴进来的那个看守。他残酷地看着女犯们,用虐待狂特有的眼光瞪着她们。然後他关上了门,仔细地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娜拉和塔希雅明白,他是要给她们上一次私刑。
只见看守笑着走了过来,解下了皮带,在女犯的身边走了两圈,一边走一边不时抚摩着娜拉赤裸的臀部和塔希雅的乳房。然後,他开始用皮带猛抽塔希雅的屁股。皮带深深地嵌入姑娘的肉体,剧痛使塔希雅尖叫着跳了起来。
看守的皮带又抽向了娜拉的乳房,娜拉觉得她的乳头象被火烧似的疼。看守不停地抽着,看着娜拉的双乳象跳舞般的摆动。接着,他又给了她腹部几鞭子。
就这样,看守轮番抽打娜拉的乳房和塔希雅的臀部,皮鞭所过之处,便是鲜红的血印。酷刑慢慢地持续着,直到这两个可怜的女犯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时,他才停了下来。
“你们以为自己很坚强是不是?什麽都不向我们说?”他说,并且又开始抽打她们的身体。“不,你们错了,我们的头很想跟你们玩玩,你们很快就会招供的!”
看守淫亵的鞭子再次扫过娜拉的乳房,这一次打得特别重。娜拉真希望乾脆把自己的乳房割掉,这种鞭打的痛苦她实在受不了。她的乳房早就被打得肿涨变形,那样子惨不忍睹。
接下来,这个残酷的看守又开始鞭打塔希雅的乳房和娜拉的臀部。他那充满兽性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受害者的身体开始溅血。鞭子确实抽得太重了,鲜血从娜拉臀部的伤口中流出,随着她的挣扎,在她身上流淌着。
“我们的头要和你玩那些性游戏是他的事,我可不管那麽多,我只要你告诉我你知道的那些情报,不然,就这麽一直打你!”
看守嘴上虽然这麽说,但女犯们在痛苦中扭曲的身体象性感的舞蹈一样很快便激起了他变态的性欲。他解开衣扣,把衣服脱下来扔到地上。接着竟然用那只空着的手当着两个女人的面狂暴地手淫起来。
“臭婊子!你们这些臭婊子!”他吼叫着,大概因为手累了,所以他放下了皮带。
他把塔希雅推倒在地,让她的臀部向上撅着,脸几乎帖着地面。他则跪在塔希雅伸後,将他那勃起的阳具插向姑娘的屁股。巨大的阳具在姑娘的下身上乱钻着,疯狂地寻找着入口,终於,这跟凶器狠狠地捅进了塔希雅的肛门。
娜拉惊恐地看着塔希雅不停地发出惨叫。看守粗大的阳具撑满了姑娘的後门,他兴奋得不停地用手掴打着她的臀部。看守的高潮很快便到来了,他用力掴打着塔希雅的屁股,用力地抽插着。接着,他拉起塔希雅,揪着她的头发,用力地摇晃着,将精液射入了姑娘的身体。
(第十二章)
塔希雅被带回了她自己的牢房,那个士官和看守将她的双臂吊起,使她只能用脚尖着地。
看守出去後,士官说∶“我知道娜拉有一些情报,你是她的女儿,你可以不在这里受苦的。也许你不知道那些情报,但她肯定知道。如果你能让她招供的话,我可以保证你被释放。”
“我妈妈不是间谍,我们都不是。”塔希雅辩解着。
“如果你不肯帮我们的话,我会让你比现在还难受的!”
塔希雅再次拒绝了士官的要求。士官的脸沉了下来,眉毛卷成了一团∶“如果你不肯合作,你就永远不可能从这里出去。”他猛击塔希雅的肚子,塔希雅尖叫了起来。
接着,士官象一个野人一样疯狂地殴打塔希雅的腹部和乳房。塔希雅闭上了眼睛,尽最大的努力忍受这种痛苦。她不知道後面还有多少可怕的酷刑在等着她。
终於,士官的殴打停止了。
“我明天再来,到时候咱们可以再谈谈。”士官临走的时候说。说完便走出了牢房。塔希雅感到肚子不停地痉挛着,手腕被绳子拉得很疼,她试图挣脱绳索,可那绳子却更深地勒进了她的皮肉。她大喊了起来,希望谁能够听到她的呼救。她的声音在牢房里回响着。“救救我吧!我实在站不住了!”她觉得与其受这种煎熬真不如赶快死掉。
门开了,士官走了进来。塔希雅感到一丝宽慰,她想,他至少不打算这麽吊她一晚上。士官残忍地笑着,拿起了吊女孩的绳子,“我忘了一件事”他说着,将绳子用力一拉,塔希雅被更高地吊起,双脚离开了地面。士官兴奋地看着可怜的女孩绝望地乱蹬双腿试图够到地面。这种努力无疑是徒劳的。
“我受不了了!”塔希雅哭着说,“求求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把我放下去,我真的不行了!”
士官没有理她,他走出了牢房,并锁上了门,留下塔希雅独自忍受这种一刻不停的酷刑。疼痛一阵阵地袭来,她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
塔希雅发出凄厉的惨叫,她觉得身上每一块肉都疼得要命。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说出来真的能不被杀死吗?
不知什麽时候,塔希雅昏死过去了。当她苏醒时,已经是躺在小床上了。她冷得直打哆嗦。一盘子食物和一些水就放在离她不远的地上。她坐了起来,摩挲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希望这样能暖和一点。
塔希雅准备着接受下一次拷问,但是一天过去了,什麽也没有发生。晚上,一个卫兵进来将她的空盘子换成了盛有食物和水的盘子。
两天过去了,终於有一天,士官又来了。一个看守拿来了水龙带,强烈的水流冲在姑娘的身上,使她感到头晕目眩。接着,两个卫兵将她拉起来,拖着她来到了那间用于拷打她们的大厅,狠狠地把她推进了拷问室。
(第十三章)
一个精心布置的招待会正等待着塔希雅。娜拉已经在拷问室里了,她被捆住手腕挂在天花板上,脚无法着地,痛苦地摆动着。她的身上闪烁着汗水的光泽,头垂在胸前。塔希雅知道,娜拉肯定已经被拷打很长时间了。伤痕遍布这个女俘的全身,象是被手杖打的。当塔希雅被推进拷问室的时候,娜拉费力地抬起头向塔希雅笑了笑,这意味着她还没有屈服。其它士兵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士官和那个军官。
士官把一根手杖递给了塔希雅。塔希雅疑惑地接过了手杖,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
“打她,”军官命令着,“我要你让她说话。她让你陷进了这件事,她也能让你重新获得自由。如果你让她招了,你就会被释放。”
“不,”塔希雅喊道,“我不干!”她把手杖扔到了地上。
士官一脚踢了在她肚子上,塔希雅倒在了地上,用手捂住肚子。当她醒过神来後,她摸起了手杖并站了起来。
“小姑娘,当我让你做什麽事的时候,你只有两种选择,要麽是赶快去做,要麽是等着受苦。”军官走到桌前,拿起了一根长长的黑色的鞭子,“现在,用这个去打她。”
塔希雅知道她将为她所做的事而承担可怕的後果,但她觉得没有其它选择了。她勇敢地举起了那根手杖,不是向娜拉,而是向士官打了过去。接连两下打中了士官的腹部。
当她试图打第三下的时候,士官夺过了手杖。他开始狂暴地用鞭子抽塔希雅,鞭子不停地打在塔希雅赤裸的肉体上。刺骨的剧痛使姑娘倒在了地上,几乎昏厥过去。
“把它捡起来!臭婊子!”
塔希雅把手杖捡了起来,她感到浑身都已疼痛不堪。她不再试图去打士官了,但仍然拒绝去打她的妈妈。於是士官的鞭子又抽到了塔希雅身上。
“你打不打?”
塔希雅摇了摇头。鞭子立刻又雨点般的抽下来。可怜的姑娘疼得满地打滚,试图躲开鞭子,但是鞭子还是不断地打在她身上,那种痛苦就象活活剥皮似的。疼痛使塔希雅不停的滚着,而士官则跟着她,一刻不停地抽着。
最後,军官叫住了那个士官,“要想让她打她妈妈,这麽做是不行的,你看我的!”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刀子。他走到娜拉身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右乳,然後用刀子从她的乳头下狠狠地割了下去。
塔希雅惊叫了一声。这种酷刑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鲜血从娜拉的乳房上流出,流过她的腹部,一直流到了她的阴毛上。军官又抓起了她的左乳,对塔希雅说∶“如果你不打她,我就把她的乳头剜下来。”
“不,不要!”塔希雅大叫着,“我打。”
军官笑着走到一旁。“看见没有?”他对士官说,“只要懂得窍门,事情就不难办。”他转过身对女孩说∶“好了,开始吧。一直打她,直到我叫你停。”
站在娜拉的身前,塔希雅拿起手杖,不情愿地打在娜拉的肚子上。她尽量装做用力的样子。即使如此,娜拉还是痛得不停地晃着。
“用力点,”军官警告说,“如果不用力我就剜她的乳头。”
塔希雅不得不加大了力量。每次手杖打下来,娜拉都疼得一抖。塔希雅已经快忍不住了,手杖就象抽在她自己身上似的疼。手杖带着风声落在娜拉身体上,剧痛使娜拉不停地喘息着。终於娜拉大叫了起来,她的臀部和四肢抽搐着。手杖在娜拉的臀部留下了两条可怕的对角线,接着,手杖尖划过她的大腿,带出一道血痕。娜拉没命地尖叫着,塔希雅用力地抽打她那纤细的大腿,娜拉的头在惨叫声中胡乱地摇着。
在军官的威胁下,塔希雅不得不用尽全力拷打着娜拉的臀部。每当她稍有停顿,军官变威胁要对娜拉施以割乳酷刑。塔希雅顺从地打着,她透过娜拉的肩膀看到军官手里拿着的刀子。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让手杖一刻不停地落在娜拉的臀部和大腿上。整间拷问室里充满了娜拉的惨叫声。但是这是个坚强的女性,她始终没有哭。
终於,军官命令塔希雅停下来。塔希雅扔掉了手杖扑倒在娜拉的腿上,她吻着妈妈的腿哭了,她请求妈妈宽恕她。
土耳其人走到拷问事的一角耳语了一阵,娜拉知道他们又在盘算新的折磨了。
过了一会儿,军官他们走了出去,不过很快他们就又回来了。他们不怀好意地笑着,女犯们知道,他们一定又想出了什麽可怕的主意。
(第十四章)
“我想他们肯定会杀了我们的。当然在我们还有用的时候他们不会杀我们。一旦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就没有用了。到那时他们会放了我们?好让我们对外面的人说他们在我们身上做了什麽?”塔希雅说。
娜拉知道塔希雅是对的。她感到浑身发凉。她明白必须想办法逃跑。
塔希雅知道绑在娜拉手腕上的皮带需要一把钥匙才能解开。她在抽屉里找着,本来她没抱什麽希望,但出人意料的是,钥匙就放在抽屉里。很显然,土耳其人没防备她们会逃跑。
“你在干什麽?”当塔希雅打开第一把锁的时候,娜拉不解地问。
“我们得离开这儿。”解开娜拉身上的绳索费了几分钟时间。终於,绳索被解开了,塔希雅累得倒在地上,不过很快她又坐起来,按摩着娜拉的手腕,使她的血脉恢复畅通。
娜拉匍匐着靠近房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动静。塔希雅蹲在她身後。
“我没听见任何动静。”娜拉说。她动了动门把手,发现门没有锁,娜拉走了出去,向四周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她们慢慢地走着,塔希雅紧紧跟在娜拉身後,但是,当她们试图走过另一扇门时,军官突然冲了出来。军官狞笑着,娜拉母女明白,她们逃不出去了。
“既然你企图逃跑,一定说明你知道那些情报!”
“不,我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你要的东西。”娜拉叫着。
士官从房里走了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把女犯们拖回了拷问室。他是个以折磨女人为乐的人,现在他要开始实施他那些可怕的计划了。
在这间恐怖的房子里,士官把她们的手腕绑住吊在房梁上,使她们的脚尖勉强着地,这样她们身体的大部份重量就都落在手腕上了。他让这两个女人面对面吊着,相距大约4尺。当士官捆绑女犯的时候,军官拿来了一把椅子,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士官给女犯上刑。
士官从针盒里挑了两根针。他走到塔希雅面前,把她转了转,以使军官能清楚地看到姑娘受刑的场面。他慢慢地将针刺进了姑娘的右乳头,残酷地扎着,直到尖锐的针尖从乳头的另一侧穿了出来。塔希雅发出嘶哑的惨叫声,竭尽全力地挣扎着想躲开士官的针尖,但这只能增加她的痛楚。
士官又拿出一根针,刺穿了姑娘的另一个乳头,这一次他扎得更慢,充份地体会着折磨一个无助的女性的快乐。塔希雅终於被这种可怕的酷刑折磨得昏厥过去。士官抽她的脸,没有反应,抽她的乳房,还没有反应,打她的肚子和下身,仍然没有反应。士官没有办法,只好出去提了一桶水来,把它浇到塔希雅那吊起的身体上。
塔希雅醒了过来,她喘息着,痛苦地睁大了眼睛。这时,士官又想出了一个折磨她的刑法,他用两根绳子分别栓在穿过塔希雅乳头的针上,然後将绳的另一端栓在了吊塔希雅的绳索上。这样,可怜的姑娘乳房被向上吊起,随着身体的晃动,乳头象要被撕下来似的疼痛。
看者女儿惨遭非刑,娜拉感到她的神经快崩溃了,由於恐惧,小便不自觉地从她的腿间流了下来,她努力控制着自己,拼命想忍住。
那士官又取出两根针,靠近娜拉,他又向她施以和塔希雅同样的酷刑──刺穿乳头,但这次他拿了更长的皮绳,绑在两根针上,然後把另一端绑在塔希雅的脚踝上,於是两个女俘只要有任何一个乱动,就会同时受到酷刑。
那士官继续着他残忍的游戏,先远远地站在她们的另一边,不致于挡到那军官的视线,拿起一根棍子,然後开始鞭打塔希雅。塔希雅的屁股在竹棍粗暴的攻击下扭动着,而她的双腿无助地踢动着,牵连着娜拉插在乳头上的针,几乎把她的乳头扯下来。
娜拉完全随着竹棍的猛烈挥动顺从地反应着,觉得自己象只被训练的动物,完全只想逃离这场残忍的酷刑,而塔希雅狂乱地扭动她的臀部的同时,也同时撕扯着她母亲的身体。
娜拉的乳头淌着血,那军官看者她的身体淫乱地扭动着。汗水混和着鲜血从她们扭动着的身体淌下来,棍子划过空气的快速嘶嘶声听来格外的残忍。塔希雅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麽残忍的酷刑下,她的双乳被撕扯着,而在她被棍子引起的狂乱扭动下踢动着的双腿,也使得娜拉的双乳受到同样的酷刑。
当那士官更加猛烈地毒打少女的臀部时,两个赤裸的身体都开始被强烈的痛苦引发了剧烈的抽搐,而酷刑还是不断地继续着,继续着┅┅
(第十五章)
塔希雅仍然被吊在天花板下,他们把娜拉带走,那军官和四个赤裸的卫兵围绕着她。
她知道最後时刻即将来临,那军官要来真的了,他拿了一根短木棒,开始打她的脚,他挥舞木棒的力道十分的大,塔希雅的身体跳动扭曲着。
「还不招!」他猛然地挥动着木棒,打在她的脚底,开始毒打她的两腿,先是脚底、小腿,然後是大腿。「如果你还是什麽都不说,我会打断你每一根骨头的。」他再重重地打在她的腿上,直到塔希雅的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才停下来。
他显然十分乐於毒打她,超过她能忍受的程度只是时间的问题了,他愈打愈用力,而且开始向上打她的腹部、胸部。
而她还是拒绝招供,於是他把木棒插到她的两片阴唇之间,用力一插,深深地把木棒插进她的身体。
超乎想像的变态!他插进女孩可怜的阴部後,居然开始抽送木棒,完全沉迷於野蛮的酷刑中,他兴奋地向塔希雅逼供,他开始流汗了,而其他的卫兵则搓动着阴茎,使它们更加地冲天直竖。
每次木棒插进塔希雅身体深处,那种紧张的感觉都不断地增加,而男人的阴茎也从软绵绵的变成像那根酷刑棒一样地粗壮及危险。
被如此粗暴地抽插之下,塔希雅凄惨地尖叫着∶「我招了!我招了!快停下来吧,我妈是个间谍,她亲口告诉我的,放过我吧!你们说过,我招了的话就放了我的!」
那军官听了之後,停止继续用木棒强暴她,後退了几步喘着气,仍然让木棒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全是你们的了。」他这麽跟四个早已跃跃欲试的卫兵说着,然後转身快速地离开了牢房。
(第十六章)
「你的女儿招供了,」那军官不自然地笑着,对娜拉说着。
「现在我能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了吗?」那士官问道。那军官耸了耸肩,现在他已经对她完全没兴趣了。「是的,想对她做什麽就做吧。」他转身离开了牢房,连回头看一看的兴趣也没有。
跟那士官单独留在牢房里,娜拉感到全身都充满了恐怖,她知道他们现在再也不可能放她走了,那士官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愤怒的恶魔,而他的阴茎高高的翘着,翘得又硬又高。
他拉住娜拉的头发穿过走道,他不让她用走的,而用拖拉的,摩擦着她的膝盖和臀部,带她来到一个又小又脏,大约二十尺见方的露天庭院,把她压在地上。
他开始用湿的皮绳把她的手臂和腿拉开绑在地上成大字形,他拉得十分得紧,娜拉感到四肢像要被拉断似的。「这是个简易的拷问台!」他开口说着。「等太阳把绳子晒乾後,它们还会变得更紧呢!」他大笑着。
这时,娜拉突然感到有东商在她的手臂和双腿上爬,她努力地抬起头看那到底是什麽东西,天啊!是蚂蚁!数以千计的蚂蚁正在从蚁穴里爬向她身上。
娜拉感到蚂蚁在她身上聚集着,不到几分钟她身上就爬满了蚂蚁,它们开始咬着她的裸体,像是有上亿根细针刺在她身上。
她在这些恐怖的生物啮咬下,感觉特别强烈,她尖叫着哀求那士官放了她,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干他、吸他,甚至舔他屁眼,任何事都可以,只要肯放了她。他嘲笑着她,并开始用手搓动着涨大的阴茎,前後搓动着直到那上面覆满了丑恶、淫邪的黏液。
蚂蚁们正在咬着她的嫩肉,当它们整群爬满她身上时,她觉得阴唇像是着了火一样,那些蚂蚁覆满了她的腹部和胸部,它们咬着她的乳头,她已经无法忍受这种蚁啮的酷刑了。
「杀了我吧!」她哭叫着,「我受不了了啊!」
她无助地在刺痛的啮咬下翻腾着,她开始感到那些蚂蚁逐渐向她的阴部深处爬进去,爬到她的阴核,开始咬着她的性器,她想要昏过去,这样就不会感觉到自己在那士官的淫秽眼光下如此的羞耻,但是她就是无法昏过去,她完全地感受到蚂蚁的每一下咬啮。
她的全身都像着了火似的。
那士官站在她身前,眼神充满了变态的欲望,他疯狂地手淫着,当他看着她尖叫着扭动的裸体时,在他身上完全见不到一丝丝的人性了,娜拉看着他睁睁地瞪着自己,一边看着蚂蚁咬着她,口水一边从嘴角淌下来。
娜拉用尽全身力气地尖叫着,但是完全无法打动那士官,她的乳头正被蚂蚁咬着,痛到了极点,她狂乱地左右扭动着身体,想把蚂蚁甩下来,可是完全没有用。
她虽然试着想把在胸部和阴部上的蚂蚁甩开,但是完全没有成功,她在酷刑下狂乱的动作反而更加地激起了那士官的兽欲。
就在那些蚂蚁把娜拉咬得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时,她感觉到那士官开始压在她的身上,把她身上的蚂蚁压死。
「到此为此,」他说,「这次可不能让蚂蚁吃了你!」
他的阴茎刺进她的阴部,他就像个地狱里的疯狂恶魔般的强暴她,阴茎就像枝长枪般地刺穿她,他先抽出阴茎到只剩涨大的龟头抵着她的阴阜,然後用力地插进去,让她呻吟着,充满了变态的欲望,蚂蚁们咬着他的阴囊,让他兴奋得开始痉挛,它们爬进他的屁缝,开始咬他的肛门。
而就在他快要射精时,他及时地从她阴道里抽出了他的阴茎,向下滑进了她的屁股,对准肛门後就用力地插了进去,她感到直肠的括约肌被扩张得到了极限。
他的嘴巴移到她的胸部,开始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那些蚂蚁马上开始咬他的嘴唇,使他的嘴唇流血。
娜拉在这残忍的强暴下歇斯底里地翻腾着,她祈求着自己能过昏过去减轻痛楚,可是偏偏这时感官变得更加地灵敏。
那士官在她的屁眼中像野兽般不断地抽插,最後,他终於进入高潮开始射精,她感到他的阴茎射出浓热的精液进入她体内,而他也随着一股一股精液的射入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吼叫声。
【全文完】
拷问女间谍和她的女儿(1-16) 作者_闲人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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