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奸系列(第一辑) 作者_sexman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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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荫只顾用力地掩着惠悯的口,心想绝不能给姓黄的听到半点声响,否则┅┅实
在不敢再想下去。
此时丁荫那条像「软皮蛇」的小兄弟,因惠悯的挣扎而不停在她的股沟间磨
擦着,但丁荫此际并没有心情去享受这快感,他的心现在「只有」门外卿萍┅┅
就这样过了一分钟,但对於丁荫来说就像过了一个小时,门外的卿萍见许久
没有人回话,只道惠悯忘记把灯关掉,於是转身便走。通话器再没有传来声音,
惠悯此刻的心情实在糟透难言,就像大海遇溺时看见一叟船,但船上的人却对你
视若无睹。
邹∶「黄老师,请你不要走,救命啊┅┅」
时间无情地点滴流逝,课室内一片死寂,丁荫此时才惊云甫定,慢慢松开紧
锁着惠悯的双臂。惠悯就像活死人般躺卧在地上,不经意地摆出一副十分性感诱
惑的姿势,丁荫注视着惠悯的身体,不其言发出阵阵古怪的笑声,一种仿似劫後
馀生的胜利笑容。
丁∶「哈哈┅┅这游戏比我想像中更刺激┅┅老师是否很失望?不要难过,
我身为老师的学生,一定会好好给你『慰寂』一番┅┅」
丁荫的肉棒又再次勃起来,比先前更坚挺通红,惠悯此刻尤如待宰羔羊,但
高傲的她又岂会甘心受辱?以仅馀的气力提起双腿,胡乱踢向正在慢慢逼近的丁
荫。可惜这种「垂死挣扎」对已经欲火焚身的丁荫起不了任何作用,他轻易抓紧
惠悯双腿,跟着用力向左右横拉,女人身上的「快乐之源」立时尽入眼帘,丁荫
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要惠悯清楚感觉到现在及将会发生的一切,包括她「被
逼」摆出的每一种淫荡姿势。
邹∶「不要┅┅放开我┅┅」
果然,惠悯面红耳赤地挣扎着,高贵的她怎可能接受这种难看不雅的姿势?
丁荫此时松开双手,慢慢把身体压下,已经接近虚脱的惠悯已无力反抗。丁荫开
始用舌头舔啜惠悯的丰乳果实,左手则抚摸另一边的乳房,而右手更肆无忌禅地
揉弄着「G」点。
邹∶「啊┅┅不要┅┅快停手┅┅」
惠悯现在只觉得全身发滚,体内的血液飞快地奔流,更有一种轻微淋痹的感
觉,身体不其然地轻轻颤抖着。
丁∶「老师,很享受吧!是否很想要男人?」
丁荫看见惠悯已渐渐进入状态,他便把身体慢慢向後移,直至面对着惠悯的
阴户才停下来,不说也明白他要做什麽,丁荫是要替惠悯口交。
丁∶「老师,我可以用『人格』保证,只要你试过一次,就『必定上瘾、欲
罢不能!』┅┅嘿嘿┅┅」
人格?这臭小子在开玩笑吧?「贱格」还差不多┅┅丁荫把舌头伸进惠悯的
阴道内,跟着用力往上一舔。
邹∶「啊┅┅」
惠悯尖声地叫起来,下体传来强烈的趐痒感,同时脑海里泛起空前强大的羞
耻及肮脏的感觉。「他在干什麽?那里是尿尿和屎屎的地方,他竟然在附近舔啜
着?
变态吗?绝对不可┅┅」惠悯弯起上身不停以双手拍打丁荫的头部,但这只
会更激发起他的兽性,疯狂地在阴户内外上下乱舔,每一次舔啜都会发出很大的
声响,丁荫是刻意的。
邹∶「不要┅┅啊┅┅快停止┅┅呀┅┅救命啊┅┅」
惠悯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心不想要,但身体却似乎希望丁荫继续,她的思
潮又再陷入迷乱之境,无奈地又再软软躺在地上,双手欲拒还迎地按着正在「埋
头苦干」的丁荫的头部,似推似拉地抓着头发。
邹∶「不可以这样┅┅啊┅┅不要┅┅舔┅┅啊┅┅啊┅┅」
那骄傲、高贵、与及矜恃的心,提醒她绝对不能「淫声浪语」,但下体传来
的快感却不是她所能控制,唯有把抑压着的「仙音妙韵」夹杂在叫喊声之中。丁
荫感觉到惠悯的双手在有意无意之间把自己的头压向她的阴户,看来十分享受他
的口技,这真的使丁荫兴奋莫名,同时他亦发觉惠悯的「洞天福地」开始有「琼
浆玉液」流出来。
丁∶「老师实在是太客气了,请我喝你那美味的甘泉。来吧!游戏现在才开
始。」
惠悯心里明白,丁荫真的要强奸了。惠悯虽然在不愿不甘的心情下「享受」
着,但要给那粗长的肉柱抽插┅┅这已经超出最後底线,就算死也不能再给他乱
来。惠悯再次弯起身来,准备和丁荫拼命,但丁荫顺势把她的身子翻转,当惠悯
像狗般爬起身的时侯,丁荫迅速跪在她的屁股後,把肉棒按在惠悯的肉缝之间,
但他并没有插进去,惠悯知道快要失去处女贞操,像疯了般扭动着屁股,但腰摺
位被丁荫紧紧扣着,跟本无从摆脱这困局。
邹∶「你不能这样对老师┅┅你┅┅你是否想坐牢?快点放┅┅」
惠悯话还没说完,丁荫把腰往上一挺,像鸡蛋般的龟头立时插进窄小的阴道
内。
邹∶「哎哟!!!!」
惊天的惨叫,丁荫也吃了一惊,假若卿萍还在门外的话,或许真的会听到。
此时丁荫的肉棒顶着惠悯的处女膜至极限程度,只要再推前半分,就会「去路无
阻、出入自如」。
丁∶「呵呵┅┅老师,请准备啊,要『开苞』了!能够成为老师的第一个男
人,我真的觉得很荣幸,好好记着这一刻吧┅┅」
惠悯并没有听到丁荫的说话,因为她的脑里现在只有┅┅痛,非常的痛!全
身不其然颤抖着。虽然已经痛得全身乏力,但想到处子之身快要被玷污,便不顾
一切以双手往後乱抓乱推,希望能够把丁荫逼退。丁荫看准时机,抓紧惠悯两手
的手腕,同时配合腰力再向前一挺,处女膜立时给顶破。
邹∶「哎哟!!!!!!!!!!」
叫声比先前更惨厉,撕心裂肺的痛楚,惠悯只觉得下体像被撕开一般,身体
的颤抖比起原先更剧烈。此时惠悯弯着上身,双臂又给丁荫从後抓紧,整个身体
就只有双膝跪在地上支撑着,丁荫并没有再推进,只保持原来位置轻轻抽插着,
他要惠悯习惯「开苞」後所带来的痛楚,而且若果太急进的话,把她弄昏便太没
意思了,他要的是「强奸」,不是「迷奸」。
话虽如此,丁荫的「温柔体贴」仍使惠悯痛得死去活来,稍微郁动也只会增
加下体的痛楚,在极度惊栗及剧痛之下,身体就像被冰封一般。
邹∶「求┅┅求你┅┅不要再插┅┅真┅┅真的很痛┅┅求求你┅┅饶┅┅
饶了我吧┅┅」
高傲自矜的心亦敌不过撕心剧痛,这亦难怪,若非阴道早已给丁荫弄得「湿
透」,只怕真的会被那粗长铁棒撕裂。现在唯有希望丁荫「大发慈悲」放过她,
但事情已去到这个地步┅┅可能吗?当然不可能!丁荫弄了许久,便是要惠悯去
「摇尾乞怜」,亦是整个由他所步署的强奸游戏中的其中一项「重点」,就算丁
荫肯,他的小兄弟也不肯,丁荫「温柔」地「安慰」着惠悯。
丁∶「老师,不要怕,『破瓜』是会有点痛的,但我可以保证,迟些你一定
会爱上我┅┅的小兄弟的┅┅嘿嘿┅┅」
一阵淫笑过後,丁荫运气吐纳,随即而来的便是他秘藏的「超必杀性技」∶
玉房诀之「八浅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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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阴阳超性力量显,长征路上欲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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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荫在初中时已经对「周公之礼」充满兴趣,可惜「处男下海」的第一次却
很失败,而且完事後更被女伴耻笑┅┅
女伴∶「大而无当,真差劲!」
这使得丁荫的自尊及自信心大受打击,失落了好一段日子。後来一次机缘巧
合,得遇高人传授正宗的「素女经」,丁荫仔细钻研,发觉书中所载博大精深,
於是便立即以校内的女生作为「练功」的对象。直至现在为止,被丁荫拿来「修
练」的女生不下百数,多少也带点向女姓报复的心理,被奸的女生大部份因觉得
羞耻而不敢举报丁荫,就算向父母哭诉,他们亦会因顾及名声而禁若寒禅。但这
只会使丁荫更加猖獗,因而把「素女经」练得出神入化,达至炉火纯青的境界,
而且更视「八浅二深」与「九浅一深」为「必杀秘技」,等闲不会使用。如今丁
荫对着惠悯,才开始不久便用此「绝招」,可见丁荫是何等「重视」惠悯。
丁∶「老师,很爽吧?处女我奸得多,但像老师这般成熟美艳、身裁惹火的
处女还是第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满足老师的┅┅」
赞美的说话惠悯听不少,这般下流的却是首次,但奇怪的是惠悯并不觉得丁
荫的说话碍耳,反而有一种刺激的感觉,一种充满挑逗性的刺激感!原来丁荫的
「八浅二深」抽插术已经开始产生作用,加上不时配合「虎步」、「玄蝉附」、
「三春驴」、「三秋狗」等性技交替使用,空前快感使惠悯不能自我。
邹∶「啊┅┅啊┅┅丁荫同学┅┅我┅┅我┅┅」
紧窄的阴道被粗长的铁棒有规律地攻击着,惠悯的思想已随着丁荫的每一次
抽插而「转变」。
丁∶「老师,是否想要多些?不用害羞┅┅想要的便说出来啊┅┅男人的滋
味不错吧?」
丁荫确是说中惠悯的心底话,这也不难理解,除了开始时感到剧痛之外,身
体被丁荫「温柔」地「呵护」着,这使下体的痛楚慢慢减退,而且更开始觉得丁
荫的肉棒很特别。男人的阳具把自己阴户塞得满满所带来的感觉非常「充实」,
尤其是「处女下海」的第一次便给那样的巨根、那样的男人┅┅况且丁荫并不是
胡乱抽插的,每一次都是前後有数、左右有法,当惠悯「潮涨」至快到顶点的一
刹那,丁荫却有办法使她高涨的性感像「潮退」般降低,但仍能够保持一定水平
的快感,这便是「八浅二深」的最高境界,惠悯没有昏过去已算很了不起。
邹∶「啊┅┅啊┅┅不┅┅不要┅┅停┅┅啊┅┅」
惠悯一边喘气、一边呻吟,但似乎仍然有些微抗拒的心。
丁∶「什麽?老师可否说清楚一点?你是说不要,还是不要停?」
丁荫是明知故问,但他要彻底征服这女人,说话的同时丁荫把正在抽插着的
肉棒毅然拔出。
邹∶「不要!!」
惠悯转过头来望着丁荫,情不自禁地说出心底话,但当四目交投的时侯,惠
悯那脱口而出的「不要」使她面红耳赤、羞愧无地,立时把脸转回去,并垂下头
来。丁荫看在眼里,兴奋得难以形容,这个「不可一世」的女教师,最终还是要
贴贴服服。
丁∶「我明白了。老师,你大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施展浑身解数去满足老师
的。」
惠悯并没有回话,她任由丁荫把她的身子翻转而不反抗,看来那仅馀的尊傲
之心也辙乱旗靡、荡然无存。惠悯仰面正躺,双目紧闭,微微的喘着气,丁荫却
上下打量着惠悯那白里透红、玲珑浮凸的肉体。正在「苦苦」沉思,他在想应该
用那几种「招式」才能享受得彻底?
过了一会,丁荫开始有所行动,先以「叙绸缪」及「申缱绻」弄热惠悯的性
感,再配合九法中的「龙翻」、「凤翔」、「猿博」、「龟腾」等技巧,当然少
不得丁荫的另一式「超必杀性技」°°「九浅一深」!
惠悯双目微张,发觉丁荫以不到半尺的距离凝望着她,使本来已经因快感而
如沐春风的粉脸,因害羞而更加通红,就像鲜花般娇艳,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在这之前惠悯仍是一个未经人道的纯情处女,虽然性格并不「纯」。这种反应只
会使丁荫更兴奋地抽插惠悯。正面的攻击比起刚才更「深入」,当整条肉棒插进
阴道、直达灵魂深处时,惠悯的心不其然泛起无限情感,一种又爱又恨的情怀。
邹∶「啊┅┅丁荫同学┅┅我┅┅我很辛苦┅┅啊┅┅我很想┅┅要啊!」
惠悯的双手轻轻抓着丁荫的双肩,带有恳求的意思。丁荫当然知道她想要什
麽,惠悯想要但又不知是什麽的便是「高潮」,当超越性感的极限时所产生的冲
击就称之为「高潮」。
不过话得说回来,由丁荫撕破惠悯的衣服,直至现在为止,已经超过两小时
以上,丁荫花了差不多一小时去抚弄惠悯,馀下的时间便全放在抽插之上,但惠
悯就连一次高潮也没有(丁荫亦是),真是不得不佩服丁荫的精湛技术与及忍耐
力。换转是其他人,面对惠悯这种绝色美女,只怕不到数分钟便已丢精了。但他
仍能保持克制,使出各种看家本领,再配合两式「必杀技」,弄得惠悯「娇啼宛
转、意马心猿」,而且更能够准确判断惠悯的性感起伏,将之维持在高潮前的边
缘。
丁荫是要把惠悯的性感不断积压至极限程度才解放出来,一个高校生竟能把
「素女经」修练至如此境地,简直是骇人听闻、难以置信。就算是情场老手、午
夜牛郎,也没几个能有这般超凡脱俗的修为,丁荫真的可算是肉林界百年难见的
奇才。
邹∶「啊┅┅啊┅┅我真的快支持不住┅┅啊┅┅我┅┅我很晕啊┅┅」
惠悯的呼吸声及呻吟声显得比原先急速而紊乱,丁荫知道,她真的到达极限
了┅┅
丁∶「不傀是音乐教师,呻吟声也特别销魂蚀骨,见你这麽投入┅┅老师,
好好准备迎接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吧┅┅不要忘记这最美一刻啊┅┅」
丁荫倒是实话实说,因为就算物质享受如何充裕,家庭生活如何美满,一个
在性交的过程中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也不算是一个真正幸福的女人。惠悯似
乎真的很期待,双手抓紧丁荫的肩膊,用腰力把上身微微挺起,头部往後昂至「
天灵盖」着地为止,双腿脚尖则轻轻跷起顶着枫木地板。
丁荫看在眼里,心中欲火燃烧至顶点,以全能量狠狠抽插着惠悯,每一次攻
击都能够直达阴道的最深处,眼看「日月星明、吉时将至」,不一会┅┅
丁∶「啊┅┅老┅┅老师┅┅我要射精了┅┅啊┅┅」
射精?惠悯的意识给吓得稍微清醒过来。
邹∶「啊┅┅不┅┅不要┅┅你不能┅┅在我里面射精┅┅唔┅┅啊┅┅」
说到底这始终是强奸,惠悯越是不想,丁荫却偏要在惠悯的体内射精。此时
丁荫的双臂紧紧扣着惠悯的背肩,这使下体的抽插动作更「受力」!
惠悯给丁荫这种「撞钟式」抽插术攻击得意识再度陷入迷糊之境,而且阴户
更传来了空前强烈的「需要」感,昏乱的惠悯心想就算因而怀孕也无所谓了。
说真的,一个女人通常只会为心爱的男人「怀胎十月」,但如今惠悯那颗高
傲的心竟也不再在乎自己是否将会怀有学生的孩子,一个正在强奸着自己的学生
的孩子!看来惠悯的理性真的已被兽性彻底征服。
充满爆炸性的抽插越来越快,丁荫的呻吟声┅┅不┅┅是哮叫声,只有「野
兽」才能发出的咆哮!狂野的嘶叫声夹杂在急速的喘气声之中!
俗云「尿可忍,精不可忍!」。丁荫「抽插如年」便是要「射精似箭」,尤
其是面对惠悯这样难得的绝世美人更是忍无可忍、不射不快!
丁∶「老师┅┅真┅┅真的要射了┅┅啊!!」
随着丁荫的叫喊声,大量灼热的精液如溶岩般涌进惠悯的子宫内,他蓄势已
久的一击狠狠射中「目标」,丁荫的精液就像钥匙一样解放了惠悯那极度积压的
「性感」封印,被解放出来的「力量」如山河缺堤般冲击着惠悯身体内每一个细
胞。
不知是丁荫很久没有强奸女人,还是真的很「爱」惠悯,自第一口的精液射
出後,跟着的十数次抽插中仍有精液喷出,真的有很多、很多的精液!而且当每
一度如「水箭」般的精液射进惠悯的体内时,都能够引发出传说中的「超性」力
量,不断将惠悯的性感作出超限提升,一次又一次冲破极限,达至前所未有的境
界!
邹∶「啊!!要┅┅要死了┅┅啊┅┅」
惠悯尖声地呼叫着、呻吟着!这就是她一直期待已久但又不知道是什麽的感
觉,一种「高潮『叠』起」的感觉!
丁荫在射精後仍然缓缓地抽插着惠悯,由於实在有太多精液积存在阴户内,
丁荫在每一次进出惠悯下体的同时,肉茎也会将部份精液从阴道里「挤」出来,
并且发出一种很响亮、兼带有「湿淋淋」感觉的「滋滋」声。就像慢镜重播一般
的速度抽插了数分钟┅┅
丁荫终於停下来,软软的压在惠悯身上,双方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丁荫以
右手微微地托起惠悯的头,轻吻她的颈及侧面,左手则上下抚摸着她的身体。虽
然一切渐复平静,但「超性」力量激发的高潮仍存在惠悯的体内,她更明确感觉
到那仍然温暖的精液在子宫壁上「黏黏」的流动着,与及虽已软化、但仍把阴户
塞满的肉棒。
惠悯的意识还未十分恢复,心中充满复杂情感,但同时竟然有一种「幸福」
的感觉,她并不知道原因,她只知道已不再像刚开始时般那麽憎恨丁荫。惠悯不
敢再想亦无力去想,默默地「享受」那「潮涨潮退」的快感,与及丁荫温柔的爱
抚┅┅
就这样过了十数分钟,正陶醉於半梦半醒之间的惠悯特然被下体传来的「膨
涨」感惊醒。原来丁荫已经回过气来,他的「小兄弟」又再次如铁般坚硬,准备
作出第二次的攻击。
丁∶「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再干吧┅┅」
惠悯此刻的心情虽已稍微平静下来,但身体却因为丁荫刚才的「劲奸」而仍
然轻微颤抖着,她心想如果再来一次,可能真的会被丁荫「奸死」。
邹∶「不┅┅请你┅┅不要再来┅┅我真的受不了┅┅」
惠悯的态度哀求,但丁荫似乎不受这一套,他把惠悯抱起,以「鹤交颈」的
法门再次进出她的下体。
丁∶「老师,刚才我已射了精,这次真的可以『慢慢干』了┅┅」
惠悯听後吃了一惊,心想方才给他奸了超过两小时还不算「慢慢干」?「那
麽这一次┅┅真的想把我『插』死吗?」
邹∶「不要┅┅求求你┅┅求┅┅啊┅┅啊┅┅」
下体再次传来的快感令惠悯没法继续说下去,「梅开二度」的丁荫终於开始
了他另一次的「一万一千一百秒长征」!音乐室内又再次充斥着男欢女爱的呻吟
声。
寂静的夜,疯狂的夜!
课室外死寂一遍,谁又会想到课室内,竟然会有一对师生正在疯狂做爱?不
错,是做爱!「强奸」二字似乎已不再贴切,极其量也只可以说是「和奸」。
干了差不多六个小时,惠悯给那仿如无穷无尽的高潮弄得「似死还生、绝地
天行」,事後终於不支倒地,昏睡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侯,丁荫早已离开课室,望望墙上的钟已经是差不多四点,惠
悯呆呆坐在地上,全身趐软乏力。看着自己那本来还是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竟给自己的学生蹂躏得湿黏酸痛、红肿难分,不其然悲从中来,放声大哭。遭逢
这奇耻大辱,任何女人的身心都会严重受创,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的惠悯?
她悔!她恨!惠悯後悔自己为什麽昨天早上要打丁荫,以致他走来「报复」
,她更後悔自己为什麽要那样贪慕虚荣,选了这所名校教书,若她不来这里,便
不会发生如此惨剧┅┅
她亦恨自己为什麽要那样持才傲物、不可一世,若果自己不是那麽眼角高,
现在她已经可能是名门夫人,还会来这里教书吗?她更恨自己的身体,被学生强
奸亦竟然会那麽投入和享受。宝贵的处女贞操就这样给丁荫夺去了,惠悯又那能
不恨?那能不悔?
哭了一会,惠悯缓缓站起来,准备穿回衣服离开课室,但她这时才发觉已破
烂的衣服全不见了,当然是丁荫的「杰作」吧?惠悯此际心焦如焚,没有衣服怎
回宿舍?课室内又没有可作蔽体之物,就这样走出去吗?
时间无情飞逝,天亦快亮了。惠悯心想,如果给学校里的人看见她如今这狼
狈的模样,不如真的死掉算了。在如此困境之下,如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放胆一
试。惠悯亦唯有把心一横,准备赤身露体走回宿舍。
邹∶「神啊,请保佑我千万不要给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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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享受劲奸真不羞,摇身一变丧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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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涧国际的校舍是由一座古堡改建而成,所有的房间都用来做了课室,而饭
堂、宿舍与及其它设施则是後期才加建。
整座古堡一共分为九层,为了保持原来的建筑设计,改建时非常小心,所以
有九成以上的课室都能够保持原有的面貌,古堡的内外观亦与百多年前的相差无
几。但是有少数学科是需要较特别的环境配合(例如音乐、化学),这类须要特
别装修的课室全都设置在古堡的顶层,换句话说,惠悯现在是身处於古堡的第九
层。
她小心奕奕地打开大门,从缝隙往外偷看是否有人,惠悯看到的只是昏沉的
灯影。在日常上课时间,校内的通道走廊是会亮起特别设计的电灯,但当下课的
时侯,四周只会点起古老的油灯,这是泾涧国际其中的一种传统。
惠悯心中亦暗暗兴幸学校有这规矩。虽然她明知外出是没有人,但还是有点
犹移不定,同时惠悯亦知道若果再这样虚废时间便真的来不及了!
於是她深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便往楼梯处跑过去,惠悯出尽吃奶之力飞奔
着,由於身体赤裸,所以在奔跑时胸前那对肉球便因而「七上八落、乱七八糟」
。尤幸平时健美功夫做得充足,一双乳房虽大,但仍能保持柔软而富弹性,兼且
十分「坚挺」,完全没有因奔跑而「变形」。
惠悯拥有这一双性感已极的豪乳,难怪刚才被丁荫强奸的时侯,自己的「波
波」给他「摸、捻、舔、啜┅┅」百般凌辱时,总觉得心有不甘。
「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侯┅┅」惠悯集中精神地跑,转眼已走到楼梯处,
望着弯曲盘旋的梯级,她往下看看有没有人,跟着便一鼓作气向下冲,惠悯不顾
仪态地大步大步往下走,终於到达底层的出口了!
当她正要开门走出去时,校内的电灯突然逐一亮起,四周霎时间变得灯火通
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太震撼了,惠悯仿似遭受死神召唤般惊惶失措,全身
动弹不得,更因受此极度惊吓而┅┅失禁┅┅!
惠悯此刻如灵魂出窍,脑海一片空白,尿液仍不断从大腿间往下流到地上而
不自知,她心想一定是已经被人发现,「一切也完了┅┅」但是过了数分钟仍不
见有任何动静。
惠悯鼓起勇气抬头四处张望,似乎并没有任何人在附近。看来惠悯还未知道
校内的电灯是安装上定时开关系统的,否则也不会吓致当场便溺。虽然四周不见
一人,但她却没有「欣幸」的感觉,现在惠悯只觉得若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
「逼疯」的,她不再理会外出是否有人,用力推开门後便像疯了般往宿舍的方向
跑过去!
但惠悯看来还没察觉到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没头没脑地跑了数分
钟,她不知四周是否有人在看亦不敢去查探,现在她脑里唯一想的是要尽快跑回
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终於到达宿舍的大门入口,但另一个难关又再出现,员工宿舍是有
警卫日夜看守的,入口处便是警卫室所在,要不动声色溜入宿舍是一件十分困难
的事。
惠悯在无计可施之下唯有硬着头皮一试,她把大门逐小逐小拉开,然後就像
蜥蜴般爬进宿舍内。楼梯与管理处只隔不足一丈的距离,现在唯一的障碍便是值
更的警卫,不过惠悯看来还有点「晚运」,那看守的警卫正在打瞌睡,但惠悯似
乎并未察觉,否则她也不会爬得那麽辛苦和难看。
花了数分钟才爬到楼梯处,惠悯此刻仍然不敢掉以轻心,还继续慢慢的往上
爬,直至到达一楼才敢起身用脚走路。几经「艰辛」,终於返回她在三楼住所的
门外,惠悯急不及待去伸手开门。
邹∶「什麽┅┅」
惠悯失声一叫,门依旧关着,因为是上了锁的。真的仿如晴天霹雳,惠悯在
此一刻才察觉到她离开课室的时侯忘记了拿钥匙。天堂与地狱只一「门」之隔,
但她却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天啊┅┅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为什麽┅┅」惠悯认命了,她已经再没勇
气返回课室拿钥匙,面如死灰的惠悯软软坐在地毯上,垂头丧气地等待黎明。
全身赤裸的惠悯给地毯弄得下体甚不舒服,但这感觉却提醒了她一件事,天
大的喜事!惠悯此时猛然想起数日前搬进来的时侯,她把後备的钥匙藏在地毯之
下。
生机再现,惠悯以极速拿起钥匙开门,冲进去然後把门关上,十分惊人的速
度!终於返回自己的住所了,惠悯仿如重获新生,喜极而泣。同是亦因放下心头
大石而觉得全身像虚脱一般,她本想立即冲洗掉仍存於体内的精液,免致怀有丁
荫的孽种,但实在太累了,惠悯左摇右摆地走进房间,倒卧在床上後便很快睡着
了。
早上八时三十分,本应在八时正上课的学生仍然站在音乐室门外等侯着,各
人都在猜测为什麽新来的教师还没出现,站在一旁偷偷喑笑的丁荫当然就最清楚
不过。直至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享受」丁荫的劲奸而若无其事,惠
悯亦不例外!
在泾涧国际里教师无故缺席是很罕见的,所有员工如果没有充份理由是不能
随意请假,而且亦要预早十日通知校方,所以学校并没有聘用任何代课老师。此
事惊动了校务处,校务总监亲自致电到惠悯的宿舍但没有人接听,心想她可能已
经不在岛上,没办法下唯有令学生们坐在课室内静修。
时间过得很快,瞬间已是晚上七时许,惠悯终於睡醒,缓缓把上身抬起。她
只觉得全身趐软乏力、筋骨酸痛,好不容易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但
当她无意地往梳妆桌一看时,给镜中的影像吓得跌坐地上。
邹∶「有鬼┅┅」
那是人吗?那到底是「什麽鬼」?当然不是有鬼!只是惠悯无法接受镜中的
另一个她而已。
散乱的长发、污秽的身躯、与及发出阵阵臭气的下体,就仿如刚从粪坑「畅
泳」似的。平时雍容华贵、艳光四射的她竟沦落如此,试问惠悯又怎能相信镜中
的人就是自己?
虽然已经疲乏不堪,但惠悯仍拼尽仅馀力气冲进浴室内,她要洗掉身上的污
垢、丁荫的精液、大腿上的尿痕。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惠悯更希望能够把昨
夜的记忆彻底「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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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玉女难敌淫邪劲,再尝极限素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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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已经过了一个月。
惠悯在被奸後的第三日向校务处请辞,校方当然不接受她的辞职信,因为像
惠悯这种出类拔萃、内外兼备的教师是十分少见,亦只有这些优越不凡的人才有
资格在泾涧国际里任教。但最重要的是惠悯只上任三日便要辞职,这对学校的声
誉是有很大影响的,所以校方给了惠悯一个月的有薪假期,希望她在这段时间里
能够回心转意。
惠悯在这一个月里过得浑浑噩噩,脑海里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当晚被强奸的情
境。这期间她重遇一个曾经极力追求的富家公子,惠悯竟主动要和他上床,那公
子当然欣喜若狂,能够与惠悯这种绝色美人「共赴巫山」,试问有那个男人不会
「痴狂」?
这公子的样貌确是俊朗非凡,但是床上功夫却十分不到家,惠悯还没给「弄
热」,他便急不及待的抽插起来,而且只短短数分钟便已丢精,跟着转过身子便
沉沉入睡,完全没有理会惠悯是否得到满足。
这种「自私急色鬼」的性技巧何只未到家,简直是羞家!惠悯不等他睡醒便
离开了,经此「一役」,她深深体会到何谓「天渊之别」,亦因而更无法忘记丁
荫的巨根所带来的无尽高潮!
但是为人师表,享受学生的强奸已是恶梦,跟着还要在学校里裸跑、大堂上
撒尿,就仿如一头丧家之犬,如今竟然还缅怀着丁荫的「劲奸」,惠悯只觉得自
己恍惚像参加了「阿鼻地狱」一日游。
「不┅┅我不能这样┅┅」惠悯已下定决心要辞职,她要忘记一切,重新开
始,於是便立即启程返回泾涧国际。
惠悯到达後便立即走进校务处,但可惜已是黄昏时份,校务处已经没有人,
惠悯亦唯有先返回宿舍休息,但她又怎知道丁荫早已广布线眼,当惠悯踏进岛上
的一刻便已有人通风报信。
第二日早上惠悯一起床就急着要去校务处,甫一出门便看见有一个信封在地
上,她捡起来看时发觉信封写着她的名字,惠悯觉得很奇怪,信件并没有处名,
为甚麽寄信的人不把信放进她的信箱里而要把它丢在门前?
她把信封拆开後看见信纸一张和录音带一盒,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老师∶
如果你不想我们的『大合唱』在学校里播放,在今日中午十二时正
来到地图所指示的地点,不见不散。
信中所说的约见地点竟是学校的「禁地」,惠悯心中甚疑,她曾几何时与人
有过什麽「大合唱」?不听还可,一听之下立时吓得面无血色┅┅
(录音带)
「啊┅┅丁荫同┅┅学┅┅用力┅┅插┅┅啊┅┅再入点┅┅啊┅┅」
「唔┅┅啊┅┅很舒服┅┅啊┅┅求求你┅┅我┅┅我要┅┅快啊┅┅」
这不是自己的┅┅呻吟声吗?
惠悯想不到丁荫竟然会有此一着,她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说出这麽淫荡的话
来,她立即把录音带扯断,但这不可能是「原声带」吧?丁荫一定还有十盒八盒
同样的录音带!
惠悯此刻很惊慌,这录音带怎可以在学校里播放?是否该依时应约?丁荫想
怎样她大概也知道,还不是想再奸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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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注∶第五节还是没完没了!
嘿嘿,谁再来补充第五、六节!
第六节∶劲奸恶果终要尝,变天原是梦一场。┅┅┅┅┅┅┅┅1065行
<劲奸系列>第一辑「学校性地、非请亦进」是九五年夏天推出的!
第二辑「逆我者、奸无赦」是九六年夏天。
第三辑「和奸?逼奸?超劲奸!」则是上年夏天。
(待续)
劲奸系列(第一辑) 作者_sexman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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