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路上颠簸了两天,第三天的下午,我们在车里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天上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不一会儿,车停了下来。我们下车一看,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飞机场里。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天竺国了。飞机场里都是大鼻子洋人,一个个匆匆忙忙,对我们似乎视而不见。送我们过来的人把我们交给一个洋人,就开车走了。那洋人居然会说藏话,带我们吃饭休息,让我们把天竺国的大袍子脱下来扔了,换上洋人那种暗绿色的紧身作战服。第二天,他带我们上了一架飞机,再次飞上天去。这次的飞机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坐的飞机是拔地而起飞上天的,而这次的是冲上天的。可这一飞就飞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飞了多少时辰才落了地。落地后不许我们下飞机,过了不一会儿飞机又飞了起来。就这么起起落落也不知多少回,我们终于落在了一个大的看不到边的飞机场。这里的飞机大的像一座座小山,飞起来的时候,震的地都在发抖。我们在这里停留了十几天,等来了另一批五个木斯塘来的弟兄。然后,我们又被带上一架大飞机再次起飞了。这次在飞机上,两边的窗户没有堵上,我们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不过,除了没边没沿的大海就是绵延不断的大山。我暗想,这大概是到了大施主的地盘了。
也不知飞了多长时间,当飞机再次降落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景色似曾相识。和我们藏地一样高耸的山峰,一样皑皑的白雪,甚至空气呼吸起来都好像有点家乡的味道。陪我们来的斯通少校说:我们的目的地到了。这就是我们受训的地方:科罗拉高山训练营。我们的教官都叫它赫尔营。
第五部 木斯塘 第8章
这个高山训练营大的难以想象,反正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它的大门和围墙。只有在跳伞训练的时候,教官在飞机上指着下面的一溜山峰对我们说:小心不要跳到外面去。山那边就出了赫尔营了。照他说的来看,整个木斯塘加起来也没有赫尔营大。我们到达后不久,后续的人员陆续都到齐了。一共有二十多个人,都是逃到天竺国的各路藏人队伍中选出来的,教官也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我们在训练营的训练课程安排的非常紧:有各类枪械的原理和射击训练,包括大施主和大魔鬼以及汉人使用的各种长短枪、轻重机枪、巴祖卡,甚至小炮;有各类爆炸物的携行、装填、使用,从最先进到最简易的引爆装置的装配原理和使用;有野外生存技巧、化妆术和五花八门的刺探及搜集情报的方法;有汽车驾驶、修理及跳伞空投训练;有无线电通信、侦察以及电话截听技术;还有心战宣传、拉拢策反等等。总之课程之多让我们这些差不多从来没有进过学堂的人看的简直眼花缭乱,简直给压的喘不过气来。每天我们有一两小时在课堂上课,其余时间都是进行实战模拟训练。
在所有课程当中,我们最喜欢的一门课是捕俘审讯技巧。这门课是在开训十来天后才开始的,最初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兴趣。主要是由于这门课是从人体生理开始的。洋人办事就是和我们不同,他讲怎么审讯俘虏却是从人身上有什么玩艺儿讲起。我们都是粗人,看着那些人体结构图、骨骼图、肌肉神经分布图简直头大,只有讲到女人性器官的时候大家还有点兴趣。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在女人身上滚出来的,女人身上那点东西早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玩过多少遍了。可面对挂图上那些花花绿绿莫名其妙的图形,一个个都傻了眼,和我们的见过玩过的东西完全对不上号。于是开始有人上课打瞌睡,有人坐在课堂上发愣,一心等下课。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持续多久。人体生理课上过两次后,弟兄们一个个都变得兴趣盎然,而我则得到了一个做梦都想没到的天大的意外惊喜。
那天又上审讯学的生理课,弟兄们照例一个个懒洋洋的来到教室。可一进教室就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顿时来了精神。原来,除了原先的那些挂图外,教室的一侧靠墙边摆了一排演示教具,都是照着人身上的各种玩艺儿做的,和真人身上的东西一样大小、一样的颜色,不过多数都剖开了一半,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结构。尤其是几件女人身上的东西,简直栩栩如生。精巧繁复的肉穴、高耸圆润的乳峰、精致紧凑的菊门,弟兄们一眼就认了出来。虽然我们都玩过无数的女人,但这些熟悉的器官里面那些深邃复杂的洞穴、弯弯曲曲的管路、密密麻麻的筋络弟兄们都是头一回见,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忽然有弟兄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我们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在另一侧的墙边,一溜窄案上一字排开,摆了一排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药水,水里漂浮着的也是人身上的各个器官。教官这时走过来,打开一个罐子,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儿熏的人直想打喷嚏。教官用一根小玻璃棍拨弄着药水里的那个东西,大家立刻认了出来:居然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屄!连浓密的黑毛都完好无缺。教官让大家都坐好静下来,指着这两排东西说:这里一边是教具一边是标本,教具是用各种材料做出来的,标本却是真人身上的真东西。这些东西可以帮助大家弄明白人体各个器官的情况。只有弄清这些,才能知道人的弱点在哪里,审讯时才能知道在哪里用刑效果最快最好。说到这儿教官看大家的眼睛都紧盯着那两排东西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用教鞭敲了敲桌子大声说:我们要让大家更好的明白人体的生理结构,除了这些教具标本之外,我还准备了另一个更加直观的标本,你们一定喜欢。说完他用教鞭敲了敲身后的一个小门。小门轻轻的打开了。让教室里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是,从小门里竟婷婷袅袅走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
那赤条条的年轻女人轻轻地走上讲台,面对满屋目瞪口呆的男人面无表情笔直地站在墙边,两条白皙的胳膊规规矩矩地贴住修长的大腿。她那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平视前方,空洞的目光从我们头顶掠过,对我们这群满眼喷火的大老爷们视而不见。赤条条的女人近在咫尺,白皙高耸的奶子、洁白平坦的小腹让大家尽收眼帘,尤其是两条肥白笔直的大腿尽头的三角地,呈现出一片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芳草地。教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连弟兄们此起彼伏的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人人的眼睛都在冒火,而我几乎要窒息了。我的心咚咚跳个不停,好像随时都会跳出胸膛。我不停地问自己:这娘们怎么这么眼熟……我不是在做梦吧!那熟悉的羞花闭月的漂亮脸蛋,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尤其是那诱人的三角地……可她的目光却那样陌生。我揉了揉眼睛,竭力镇定下来仔细端详前面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我的心差点跳到嗓子眼外边:不用再看,这个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站在二十几个男人面前充当活标本的女人居然是陶岚!我简直傻了:她怎么会在这儿?“家”用整个木斯塘营地和两千多弟兄一年多补给换走的这个“高价值目标”怎么会行尸走肉般的出现在这里作活标本?我仔细地打量前面的陶岚。一年多不见,她还是原先的天生丽质,但也有些变化。她好像更白了,尤其是脸色白的像张纸。她还有些发福,丰润的身子白白嫩嫩的,胸脯比以前也丰满了许多,原先结实硬挺的奶子变得鼓鼓胀胀的,高高的挺着。尤其是屁股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使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就在我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之际,教官已经开始讲课了。
这节课大家听的都格外专注,没有人打瞌睡,没有人走神,人人都聚精会神,兴奋莫名。教官一会儿指指图,一会儿指指教具,一会儿指指玻璃罐子里的标本,最后,他的教鞭总是指向陶岚身上相应的部位。他的教鞭指到那儿,陶岚就会很配合的把那个部位向大家充分的展示出来。讲到女人奶子的时候,陶岚默默地举起了双手,抱在脑后,把肥白的胸脯挺了出来。教官捏住一个硬挺的奶头提了起来,对照着挂图在圆滚滚的奶子上指指点点。我发现陶岚的奶头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颜色变的发黑。我心里恨恨地想:这对小宝贝原先是我的最爱,本来早晚要穿在我那串宝贝菩提子佛珠上的。要不是为了几千个弟兄的活路,哪里轮的到别人这样随便的捏来摸去,还给弄成了这副鬼样子。讲到女性生殖器的时候,教官指了指旁边一个像小床一样的架子。陶岚立刻面无表情地乖乖地走过去,仰面躺在架子上,两条大腿岔开放在燕尾式的架子上。教官用手指拨开浓密整齐的阴毛,露出了深邃神秘的肉穴。他拿起一个鸭嘴钳,深深地插入秘洞,用力撑开。教官啪地一声打开床架上的开关,一道强烈的光柱照射下来,顺着鸭嘴钳的内孔把深邃的秘洞照的纤毫毕现。教官对照着挂图开始一一讲解女人下身里边那一套挨肏和生孩子的东西。弟兄们尽管一知半解,却个个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我却坐在那里发呆:眼前这个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光屁股漂亮女人难道就是当初那个妩媚矜持、仪态万方的副司令夫人吗?这不过是一年多前的事,那时的情景简直恍如昨日。教官拿陶岚的私处作教具讲了足有一个小时。讲到中间,教官抽出鸭嘴钳,轻轻拍了拍她光裸的肩头。陶岚不声不响地爬起来翻过身,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地跪在架子上趴下身子岔开腿,高高地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圆屁股。她换了个角度把自己的下身最隐秘的东西再次亮给了屋里的所有男人。这个姿势让我一下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拉萨,当时在我的床上她也摆出过这个姿势,但是给我一个人看的,为了求我让她痛痛快快地去死。她没有死成,却在这里成了老老实实任人随便摆布的活教具。教官讲的津津有味,弟兄们听的如醉如痴。我看着陶岚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下纤毫毕现的私处感慨万千:还是那副曾让人想起来就流口水的上品凤屄,完美的像朵花,可已不再是当初的粉嫩鲜活。经过不知多少男人无数次的插入,它呈现出熟透了的暗紫色。我心里不禁一动:这妮子应该只有二十岁出头吧!
这堂课以后,审讯就成了最热门的课程,人人趋之若鹜。我却一直琢磨另一件事。受训的弟兄里好像还没有人认出陶岚,因为他们大多数虽然听说过她的芳名却没有见过她的面。少数几个弟兄见过她,甚至还肏过她。不过他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光线昏暗,陶岚蓬头垢面、绳捆索绑。再说他们当时在意的是她诱人的身体和尊贵的身份,是在床上尽情蹂躏副司令夫人的痛快淋漓的快感,对她的容貌反倒没什么深刻的印象。经过观察,我确信,整个营地里只有我认出了陶岚的真容。我敢肯定陶岚看到我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认出了我,因为她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那木头般的眼神让我多少有些负罪感。我想知道这一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于是我利用一切机会接近审讯课教官史密斯,和他们套近乎,天南海北的神聊。终于我得知,史密斯教官前后教过好几期学员,对训练营的一切了如指掌。陶岚的情况他知道不少。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打开了史密斯教官的话匣子。
第五部 木斯塘 第9章
从史密斯教官那里我才知道,我们这个训练营当初并不在这山上,而是在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小岛上,当时的名字叫塞班营。陶岚就是由“家”的远东情报中心移交给塞班营的,这个情报中心也设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史密斯教官并不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囚的名字,她被移交过来的时候照例只有一个代号:TA0438。她被移交给训练营的时候照例没有任何背景资料,只知道她是一个身份很特殊、背景很神秘的女人。被移交之前她在远东情报中心被审讯了三个多月。这个貌美如花的TA0438被移交给塞班营的时候身体状况不错,入营时的全面的身体检查记录表明,她没有任何外伤或内伤,只有性器略见使用过度的疲劳迹象。只是人虽天生丽质,却显得很憔悴,表情木呐、反应迟钝,对外界的一切都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样子。不过史密斯他们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用他的话说:远东情报中心就是一台洗脑机、压榨机。任何一个目标情报源进去,都会被榨的一滴不剩。就算是一本写的密密麻麻的厚书,只要经过了他们的手,出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是一堆空空如也的空白纸了。进入远东情报中心的目标情报源,能被移交给其他机构的很少,多数要么一进去就人间蒸发、再也不见踪影,要么是改头换面进行了安置。能被移交给别的机构的,都是些已经没有情报价值、没有危害性、但还有些其他利用价值的囚徒。所谓其他利用价值基本就是指的他们的肉体。所以,移交出来的以女性居多。
当时塞班营的训练任务很急很重,训练素材严重不足,所以才向近在咫尺的远东情报中心求援。史密斯记得当时一共接收过两个女人,另外一个比陶岚要早两个月移交,代号是TA0425,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份是军人。后来接收TA0438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家”同时捕获的,她们之间还有些关系。只是TA0425基本没有情报价值,所以早早就移交了。史密斯说到这里,我断定这个TA0425肯定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小肖护士。她本来是被派出来执行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结果没想到搭上了一辈子的青春。据史密斯说,TA0425的身体素质很好,耐受力也很强。他们用她进行了大量模拟训练,不少学员利用她的肉体学会了基本的刑讯方法和技巧。她在塞班营吃了不少苦头,很多让女人羞于张口的妇刑都在她身上试过,刑讯中她还怀过孕。熬刑不过,她胡乱招了不少东西。他们知道了她是军医院的护士,知道了她是在什么学校受的训,知道了她的医院的名字地址,知道了医院院长、副院长、系主任的名字,甚至知道了她第一次月经的时间、第一次被人肏的过程和感觉……当然他们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用在她身上的刑法让她说出了一个女人羞于见人的东西。史密斯告诉我,TA0425他们没带来赫尔营,被交流给另外的机构了。
陶岚被移交给塞班营以后马上就被用作了训练素材。当时拉萨形势已经是一日千里,“家”原先在康藏地区的情报关系损失惨重,乱的一塌糊涂,急需大量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所以当时那几期的训练时间都很短,全部是几个月的速成班。陶岚前后经历了两期的训练班,作了刑讯课的模拟训练对象,十八般武艺都经受过了。由于训练班的重点是战术情报,使用的多是战地常用的简易快速易见效的刑讯手段。所以有些她在塞班营尝到的苦头恐怕在远东情报中心都没有见识过,如电刑、火刑、高强度高密度长时间的轮奸……更可怕的是,进塞班营大约两个月后,作为训练课目之一,他们把她的肚子弄大了。我不得不佩服,“家”确实是无所不能。我听说,头胎孕妇小产,尤其硬是被男人轮流肏的小产的女人再想怀孕是难上加难。巴卓用祖传秘方在陶岚身上花了那么多功夫也没有任何效果。可“家”想让她怀她就怀上了,就像给母猪配种一样随便。
训练课中把陶岚肚子弄大也不是随便弄着玩儿的。史密斯告诉我,女人孕期心理生理会发生一系列微妙的变化,同样的手段在这个时候会有不同的效果,刑讯时可以很好的利用。所以基本上为每期学员他们都会提供至少一个孕妇,供他们尝试并观察各类刑讯技巧对孕期女人的特殊效果。当初TA0425小小年纪给弄大肚子也是干这个用的。这回陶岚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像上回那样,还没有显形就给搞掉了。孩子在她肚子里一直长到七八个月,和她一起忍受了五花八门的刑讯训练。陶岚大着肚子经历了两期几十个学员的训练,捧着圆滚滚的肚子给人肏,给人捅,给人观摩各种刑法的效果,被弄的死去活来。一直到她大腹便便,走路都不方便了,也没有停止下来。
最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到快八个月的时候,“家”决定把孩子弄掉,而且要让她自己生出来。孩子是在肚子里给弄死的,她要把这个死孩子通过自己的产道自然生产出来。这也是训练的内容之一。那一期的学员有幸目睹了这个国色天香的昔日拉萨第一美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把一个被人强迫弄进她的肚子又强迫弄死的孩子生出来的惨烈过程。孩子弄掉后,那期训练班就结束了,陶岚也最终变成了眼下这副木呆呆的样子,并随着整个训练营的迁移被转移到了赫尔营。现在,由于经历了太多的刑讯,各项生理反应明显降低,她已经不能再做模拟训练对象了,所以转做了人体生理标本。史密斯还给我透露了一个秘密:TA0438现在还在哺乳期,只是用药物控制在节流状态,一旦需要,马上可以让她两个奶子涨的满满的,以便给学员充当标本……听了他的讲述,我这才明白了陶岚为什么屁股变的那么大,奶子为什么长那么肥。原来她小小年纪已经经历了女人一生中应该经历的一切。
我得到的惊喜还不止与此。最让我喜出望外的是,不但重新遇到了我一生中最得意的战利品美女陶岚,而且还有机会再次把她弄到胯下。而且这次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陶岚在赫尔营除了作活体人体标本外,还有一个角色是给营里的所有男人解决生理需求,说白了就是营妓。这和训练无关。洋人办什么事都有规矩。他们认为如果男人长时间肏不上女人就会出问题,所以在训练营这样男人聚集的地方总是安排有女人供男人解闷。陶岚这样天生丽质、肉体健康而又驯顺的女人当然是最合适的了。营里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共有三个。另外的两个是两姐妹,日本人。姐姐叫香子,妹妹叫贞子。这是史密斯偷偷告诉我的,其实她俩在营地里也都只有代号。据史密斯说,这两姐妹是一个日本将军的遗孤。当年她们的父亲村上大将曾是日本马来占领军司令,45年日本战败后被绞死。但他死后传出当年日军占领南洋时抢掠的大量财宝悉数失踪,下落只有村上大将知道。他的家人也就此神秘的不知所踪,其实是被远东战略情报局秘密扣押了起来。当时这两姐妹只有七八岁。十年之后香子和贞子被移交给了当时成立不久的塞班营。这时她们都是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由于一直是由她们的母亲照顾,所以她们完全继承了日本女人温柔驯服的性格。而且她们在“家”的手里显然已经经历了女人应该经历的一切,到塞班营时已经完全习惯了被男人肏来肏去的生活,对这一切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她们从到塞班营就一直就是充当人体生理标本和营妓,因为远东战略情报局移交她们的条件就是不允许把她们作实习训练的对象,这倒让她们比陶岚和小肖少吃了不少让女人羞于启齿的苦头。塞班营和后来的赫尔营的多数教官都知道她们的大家闺秀出身。这两姐妹又以温柔漂亮、百依百顺闻名于训练营。据说不管你在床上玩出什么花样,她们都会千方百计地让你尽兴,所以是很多教官的最爱。当时训练营每周给我们每个学员发一张消费券,可以在香子、贞子和陶岚中间任选一人,在她们温香软玉的温柔乡里尽情享受。多数人喜欢选那两个日本娘们,而我则迫不及待地把陶岚弄到了我的床上。
第一次享受凭票玩女人的待遇是个周末。那天我们刚学了跳伞,飞了两个起落,累的头晕眼花。当我拿到那张写着TA0438编号的小纸片的时候,心里感觉有点怪怪。这个今晚分配给我作玩物的漂亮女人曾经是我的主人,又曾经是我的俘虏。我原先打算用她那两颗漂亮的奶头给我的宝贝菩提子佛珠收尾,又曾经打算把她做成一个漂亮的腊皮人,作传家之宝,最后却为了弟兄们活命像卖条小奶牛一样以大价钱把她卖给了别人。现在我却鬼使神差般的成了她的嫖客,而她成了我的消费品,这不能不让人感叹。我还有点好奇的是,这次我们俩人又要面对面赤裸相见了。她人生角色的大起大落可以说完全是拜我所赐,不知道她看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出乎我意外的是,见面的过程平淡的让我有些失望。村上姐妹和陶岚每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她们都是属于彻底驯服的女人,所以平时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专人看管但不带戒具。大概是因为她们生活的主要内容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供男人肏来肏去,所以她们每人的房间里除了宽大舒适的床铺和一些必要的设施外,都有自己的洗浴间。我们每周的消费都是在星期一预约的,然后有专人给三个女人排出时间表。我那次是排在星期五的晚饭后。管理员把我带到陶岚的房间,打开房门就走了。屋里布置淡雅温馨,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非常适合玩女人的气氛。我看见白白嫩嫩的陶岚仍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端庄的坐在床边,身穿淡色软缎睡袍,衬托出她绝美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材,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馨香。我的心不知怎么通通跳了起来。见我进屋,陶岚款款起身,低着头走过来,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我的身上,随手关上了房门。我迫不及待地托起她的下巴,紧盯着她的脸蛋打量,我俩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陶岚的眼皮轻轻抬了一下,碰到我火辣的眼风就又垂下了眼帘。我肯定她看清了我的脸,认出了我是谁。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她居然波澜不惊、平静如水,连眼皮都没有再抬一下,身子一软就栽进了我的怀里。我把她拥向床边,顺手抽开了她睡袍上的带子。又软又滑的睡袍顺着她光裸的肩头滑到了地上,她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赤条条地被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急不可耐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扑到床上那光滑温热的裸体上。陶岚毫无羞涩地伸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身体,熟练的张开了大腿,紧紧贴住了我火热的小腹,眼光却投向了远处的房顶。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胯下,发现那里已经是春水泛滥了。虽然我肏过这个小美人不知多少次了,但她这样无条件的乖巧顺从却是第一次。看来这一年多这个昔日的尊贵夫人在“家”的调教下变化确实不小。我压抑着马上插入这个熟悉的诱人肉体的欲望,回过头,扳起白皙肥嫩的大腿,肥嫩厚实的肉穴赫然在目。我发现她的下身收拾的非常干净。黝黑的阴毛修剪的整整齐齐。可是奇怪的是,整齐的阴毛只是覆盖了肉缝前面的一小片。所以当她并拢大腿站在那里时,看到的是芳草萋萋。但她一旦打开大腿,却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所有的肉唇、肉缝和菊门都光秃秃的显露无遗。仔细观察,连毛孔都看不到,显然是有人故意给她弄成了这样。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一年多的时间这个曾经因年轻貌美而在拉萨名噪一时的副司令夫人究竟经历了什么。虽然她也不过才二十出头,但那个诱人的肉穴却已模样大变,变的丰润肥厚,色深肉紧,成了一副名副其实的老屄。我随意拨弄了两下肥厚的肉唇,发现已经被肉洞里渗出的淫水弄的又湿又滑,非常适合男人肉棒的插入。我不得不佩服“家”确实手段了得。
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了,挺起早已暴胀的生疼的大肉棒扑了上去。可当我的胸膛刚刚触及那柔润温热的大白奶子的时候,面对在宽大的床铺上玉体横陈的绝色美女,我忽然涌出一个新的念头。我拍拍陶岚的胯骨,她居然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蜷起腿翻了个身,岔开大腿跪在了床上。我昔日的女主人居然变得如此善解人意,让我大喜过望。我挺起大枪,分开朝着我敞开的湿润的肉缝,不由分说就插了进去。肉洞的里面温润紧窄,肉棒像被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温柔地握住,舒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老汉推车这一手,我曾经在不少女人身上用过,不过用在身份曾经如此尊贵的陶岚身上,而且她竟然毫无羞涩地泰然受之,实在是我原先根本无法想象的。我忽然感觉到这个被我插过不知多少次的肉洞好像深不见底。我喘了口气,把肉棒抽出半截,又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那只温柔的小手开始有节奏地握紧、放松。我的肉棒在温润的洞穴里控制不住的膨胀起来。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个回合,我身上开始出汗。忽然,温湿的洞穴深处好像忽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配合着洞壁的收缩,把我的肉棒紧紧吸住。肥大的屁股也主动地迎合着摆动起来。我浑身麻酥酥的,心跳加快。我心里暗叫,好销魂啊,是谁把一个矜持高贵的夫人调教的这么会迎合伺候男人。不等我回过味来,肥白的大屁股又向前滑去,洞穴里的肉壁也随之放松,把我的肉棒退出半截,然后又慢慢地推回来……开始了往复运动。滑腻的淫水弄湿了床铺,噗哧噗哧的声音刺激的我心跳加快。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陶岚胸前那一对摇摇晃晃的又肥又大的大奶子。陶岚随着我的动作加快节奏,腰肢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了,嘴里居然淫荡地哼哼起来。我手上忽然感觉湿漉漉的。低头一看,两股散发着奶香的白色液体顺着我的手指缝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这一来我实在受不了了。那只温柔的小手和那股神秘的吸力让我神魂颠倒,终于精关失守,一泻千里。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0章
这三个漂亮女人给我们的乐趣远不止在卧室里。既然她们已经被“家”调教的如此百依百顺,弟兄们就总是想办法在她们身上玩出点花样来。尤其是香子和贞子,大概是由于从小被“家”驯养大,对男人更是温柔百倍,善解人意。让人玩起来爱不释手。有一次我预定了贞子,到了排给我的时间,她的房里却没有人。我正纳闷,一个弟兄过来,神神秘秘地拉起我就走。我随他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发现里面居然有四五个弟兄,而贞子正脱光了衣服往一个铺着白布的台子上躺。贞子在台子上赤条条地仰面躺好,把双手向两侧伸开。两个弟兄上去,用台子上的宽皮带把她的两只柔嫩的小手紧紧捆在了台子上。我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这里玩女人一向是不用捆的,她们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服务。我不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那个拉我来的弟兄看我懵懵懂懂的样子,悄悄对我说:这可是新鲜玩艺儿,洋人叫它销魂床,我们叫它肏屄机。等会儿你试试,包你满意。正说着,我见那两个弟兄一人抄起贞子一条大腿,用皮带栓住脚腕,和两只手捆在了一起。这样一来,贞子胯下的隐秘之处就全部亮给了屋里的男人。我看了贞子一眼,她细长的眼睛里不但没有委屈和恐慌,居然还带着笑意。我正纳闷他们要干什么,已经有弟兄大叫了起来,他们居然是在叫我!原来他们见我对这个东西一无所知,就大叫着要让我开开眼界。在光屁股的漂亮女人面前我从来都是当仁不让。我三下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按他们说的仰坐在贞子对面的一个宽大舒适的椅子上。有人指给我椅子扶手上一个小小的手柄。我抓住手柄轻轻向前一推,椅子居然嗡嗡地响着向前滑动起来。片刻间我硬挺的大肉棒已经顶住了贞子微微张开的鲜嫩的肉洞。那里已经湿津津的,春水泛滥成灾了。有弟兄又指给我手柄旁边三个一排按钮。我看也没看,随便按了一个。对面一声惊呼,我吃惊的发现绑着贞子的台子向前突然移动起来,不由分说把我的大肉棒套进了温热的肉洞。我的肉棒刚一插进贞子的肉穴,这日本娘们就浑身发抖,啊……啊……的低吟起来。小小的肉穴像得到了谁的命令,紧一下慢一下卖力地挤压我的肉棒。我那里刚刚插到底,她那里就开始随着台子有节奏的前后运动。大肉棒在小肉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的我真是舒服透了,对面不停传来的娇喘也让我心旷神怡。不知道谁发明的这东西,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这就可以把女人肏的这么爽。我正忘情地享用着对面温暖销魂的小肉穴,忽然有弟兄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放在另一个按钮上。我轻轻一按,对面忽然加快了节奏和力度。贞子随着猛地提高了声音,她的身体快速地运动起来,两只大白奶子在胸前不停的乱晃,紧绷的小肉穴猛烈地套弄着我的大家伙。白皙的大腿撞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发出啪啪的声音,弄的淫水四溅。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拼命的往上提,胯下的肉棒被肉洞里的皱褶摩擦的像要着火,马上就要胀破了。贞子的娇声也变得声嘶力竭,要死要活,那带着哭腔的嗷……嗷……叫声,活像只发情的小兽。可她被紧紧捆在台子上,双眉紧蹙,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台子动她也动,根本停不下来。我有点不知所措,这么个玩法也太厉害了。像我这样玩女人的老手都要受不了了。我不知该怎么办,胡乱按了个按钮,对面的节奏一下就慢了下来。贞子长长的出了口气,身子一下软了下来,拉着长声呻吟不止。我缓过一口气忽然又来了情绪,再次按下那个快速的按钮,魔鬼般的运动再次开始了。我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乐趣。你可以只动一下手指头就让自己在欲望的浪尖和浪谷里自由的畅游,而把对面的女人搞的死去活来。发明这个东西的人真是天才啊。
我正随心所欲的把跟我肉体相连的日本娘们玩的死去活来,不经意间却看见屋子的门开了,几个弟兄拥着陶岚和香子走了进来。陶岚对我这里的疯狂游戏似乎早已熟视无睹,她默默地走到旁边一个台子前,面无表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熟门熟路地躺在了上去,伸开双臂任人捆紧,又顺从地劈开了两条白皙的大腿。不一会儿,斜对面就传出了我熟悉的娇喘和呻吟。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墙角,却出现了令我惊讶不已的另外一幕。香子也赤条条地爬上了肏屄机,但她不是躺着,而是跪着。手臂反吊在台子上面的横梁上,腿大大地岔开捆紧。我老远都能看见她硬挺的肉唇和大敞的肉穴。一个五大三粗的弟兄端坐高台,挺着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朝她的胯下捅了进去。屋里顿时淫声四起,淫水四溅。弟兄们的喝彩声、女人高一阵低一阵的呻吟和娇喘此起彼伏。三个女人被我们玩的欲死欲仙,我们则快乐的要上了天。这一场疯狂的游戏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打扫战场的时候,三个女人都浑身精湿,腿软的都站不住了,被弟兄们嘻嘻哈哈地架回了房间。
这种疯狂只能偶一为之,次数多了就是我这样强壮的身子也受不了。我最喜欢的还是把陶岚赤条条地搂在被窝里狠命地肏。她已经被“家”训练成了敬业的女人,会千方百计地满足男人任何疯狂的欲望。每当我把这个温热光滑的身体搂在怀里,而她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腰,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攀着我的腿,任我的大肉棒在她湿润温暖的小肉穴里纵横驰骋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会想:这就是当初那个英气逼人国色天香又略带羞涩的女少尉吗?这就是当初那个端庄矜持的副司令夫人吗?当初她第一次脱的一丝不挂躺在达娃丹增的被窝里的时候,也是这么乖乖的让男人的大肉棒插进她诱人的小肉穴里的吗?其实我对答案并不关心。但我知道,今天这个绝色的女人能温顺的躺在我怀里,光着屁股任我随心所欲地肏来肏去,一大半是我自己的功劳。
训练班里的温香软玉实在让我们销魂,但有一件事却让我们都感到新鲜,就是三个女人随时都要接受医生的严格检查。刚来的时候,我有一次在陶岚房里消遣。我刚把她的衣服脱光,手还没有伸到她的胯下,她忽然看看墙上的表,推开我起身走到洗浴间。我好奇地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从台子上拿起一个长长的小棍,蹲下身,将小棍捅进自己的下身,刮出点什么,装进一个小玻璃瓶。又换了一根小棍,再插进自己的屁眼,刮出东西装进另一个小玻璃瓶。她动作熟练,毫无羞涩的意思。木然地做完这一切,她才默默地回到床上,叉开腿继续任我摆弄。我好奇地问她刚才是干什么。她淡然一笑,并不回答我,捧起我的大家伙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过后不久,上课的时候教官专门给我们讲到了这个话题,我才知道那是她们每天都要进行的例行取样化验。除此之外,她们每周还有例行的体检。教官严肃地告诉我们,这事绝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在野外游击条件下,多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的情况非常普遍,如果不对女人的卫生状况进行严格控制,结果会是灾难性的。“家”在这件事上曾经有过惨痛的教训。
教官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案例。在中国新疆曾经有一只几十人的反共游击队,从共军进疆就开始在塔里木河流域一个叫鲁帕的地方从事游击活动。共军对他们非常头痛,重兵围剿了多次都没有伤到他们的皮毛。因为那里是大河荒漠,共军很难摸到他们的行踪。而且他们有“家”的支援,总能及时得到情报,化险为夷。几年下来,这只游击队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扩大到一百多人。谁知到了一九五五年,形势却急转直下。
那年的夏天,游击队在破坏共军通信线路的时候偶然地捉到了三个查线的电话兵,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当场就杀死了,那个十八九岁的女电话兵当然就成了整个游击队一百多男人的公共窑姐。当时那上百个弟兄已经几年没有正经碰过女人了。除了个别人单独外出执行特别任务时在外面打打野食之外,其余的弟兄都只能自渎聊以自慰。几年下来,见个老母猪都恨不得要扑上去弄它一弄。这回捉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弟兄们简直乐开了花,当场就把她剥了个精赤条条。那女兵自从被捉住身上就再也没沾过布丝,一天到晚都是一丝不挂精赤条条,方便弟兄们发泄欲火。他们白天行军把她捆在马上,到了宿营地马上打开解下来,弟兄们排号轮流肏她。开始她还哭闹、挣扎,几个月下来,那女兵给肏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可就在这时有的弟兄开始感觉不对劲。不少人裆里的家伙红肿、流脓,疼的骑不了马、走不动路。开始有人掉队。在那种寸草不生、百里不见人烟的地方,掉队就意味着死亡。终于游击队的司令自己也感觉不对了。他把队伍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拉出两个走路老猫着腰、骑在马上歪歪斜斜的弟兄,命其中一个脱下裤子。那弟兄开始还磨磨蹭蹭,后来在司令的怒骂下解开了腰带。裤子一脱,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只见那弟兄胯下的家伙已经烂开了花,流着恶臭的黄水。司令一气之下拔出短刀,把那弟兄的家伙削了下来。那弟兄当场就疼死过去。这时另一个弟兄早已吓的挪不动步,死活不肯再脱裤子。司令命几个弟兄上去,强行扒开了他的裤子,胯下的家伙比前一个还惨,烂的就像顶着一棵小菜花。司令的脸顿时就变了颜色,他命令所有的弟兄都把裤子脱掉,并带头脱了下来。这一脱大家都傻了眼,一百多弟兄连司令在内无一幸免,人人中招。只是有人严重,有人略轻。司令下令把那光屁股女电话兵拉来。吊在树上劈开大腿一看,下阴紫黑肿胀,黄水直流,几乎烂透了腔,原先浓密的黑毛差不多都烂没了。可她的眼睛里却满含得意的笑意。弟兄们顿时火冒三丈,拔出刀子,削乳割阴,用最解气的办法把那个女人杀死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弟兄们的烂裆已经像秋后草原上的大火,势不可挡。几天后就开始有弟兄在悲惨的大呼小叫中咽气。有的弟兄受不了这个罪,自己结果了自己。随后弟兄们开始成批的烂腿、烂肚子,营地里一片鬼哭狼嚎。司令见这惨状后悔不迭,一枪了结了自己。
“家”知道了这个情况的时候,那座营地已经成了坟地。满营臭尸白骨,到处游荡着野狗饿狼。最后,一只百多人的游击队全军覆没,据说只活下来几个人,还都成了废人。这是“家”在中国的活动最惨痛的损失之一,曾经载入“家”的年度检讨报告。教官非常惋惜的说:那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的弟兄偶尔带进来的病毒,通过全体共用的女俘虏传染给了所有的人。其实那支游击队里也有好几个在“家”的训练营里受过训的弟兄,如果他们有一点这方面的常识,稍加控制,这场悲剧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听了教官的讲述,我感觉一阵后怕,当年我们曾经多次十几、甚至几十个弟兄共用一个女俘虏。好在老天有眼,没让我们中招。
鉴于这种情况,训练营要求所有受训的弟兄都要了解阻断性病传播的常规手段。为此,规定每人都要参加活体标本的定期体检。受训期间每人至少进行五次实地观摩,参与三次实际操作。这不是正式课程,但每人都要参加。其实这种摆弄女人隐秘部位的事弟兄们哪个不积极,况且又是这么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结果一报名个个趋之若鹜,只好排号。我第一次观摩的是香子的检查,为了大家都能看的清楚,每次只安排五个弟兄参加。这日本娘们真是听话,我们进她的屋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脱的光光的,跪在那里等着了。日本娘们住的房子没有床,人就睡在地上。为了更接近野外营地的环境,检查就在地上进行。香子二十多岁的年纪,看样子和陶岚差不多。她先按医生的要求躺在地上,叉开两条大腿,露出了下身。医生用手指剥开她的两片肉唇,用力撑开肉洞口,用一根小玻璃棍指点着一点一点地给我们讲解,告诉我们如何发现察颜观色,发现异常,又告诉我们如何辨别女人下阴的气味和流出的液体。讲过之后,他又命令香子爬起来,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又从后面给我们讲解了屁眼的检查方法。
第一次观摩后,第二次很多人就跃跃欲试,要亲自动手检查了。我第一次动手是在陶岚身上。这个我曾经的绝色女主人身上所有隐秘的地方我可以说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按照医生的指导让她乖乖地摆出各种姿势,再用手指和器械反反复复地插进她前后的肉洞洞里,感觉确实大不一样。当我剥开那肥厚的肉唇,赫然发现几道暗色的疤痕。根据这些日子受训的经验,我马上明白这是电刑和火刑留下的痕迹。小巧的屁眼上也隐约可见施刑的痕迹。我把鼻子凑到跟前,这被我不知插入过多少次的肉洞里散发出的略带腥臊的气味简直让我心醉神迷。我在贞子身上操练的是清洗。医生专门教我们利用野外容易找到的材料配制消毒药液,我就用自己配制的药液灌进贞子的肉洞和屁眼,在把手指插进去,一点点把里里外外、包括洞穴里面的皱褶都清洗干净。我惊喜的发现,当我清洗完毕擦干药液的时候,那日本娘们的肉穴马上就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液弄的湿乎乎的,随时准备给男人肏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1章
训练班原本枯燥的生活因为有这几个女人的存在而变得有滋有味了。不过更加让人心驰神往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我们都知道,审讯课和其他课目一样是要实际操练的。现在这三个女人只是供我们开眼和解闷的,按照惯例,每班学员都会配一个女人供我们练手。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想要知道配给我们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随着课程的进行,审讯课终于进入了大家翘首以盼的模拟训练阶段。真正的好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始。这一天上课的时候,史密斯教官用幻灯打出了一个漂亮女人的照片,告诉大家,这就是分配给我们的训练对象。大家一看都乐开了花,这个女人的美貌居然和陶岚不相上下,虽然比她少了些许清纯优雅,却多了一丝雍容淡定。这么漂亮的女人给我们练手,实在是把我们美死了。教官告诉我们,这个女人是训练中心特意向总部为我们申请来的,他给我们介绍了她的背景资料。
这个女人编号是TJ0235,是个日本女人,名字叫朝香。居然还是个日本的皇族,而且会说中国话。据教官介绍,这个女人的父亲是日本陆军中将,她本人在日米开战时还在上高中。后来她以皇族女眷身份带领上百个高中女学生组成的女子挺身队到南洋为日军服务。战争后期,她还曾到中国满洲,以妇女协力团常务理事的身份,征集大批日本、朝鲜女子,为日本关东军提供后援。战败前她嫁给了同为皇族的大本营参谋中田大佐。夫妻二人都是狂热的天皇死忠分子。日本战败,大施主对日本天皇网开一面,对皇族也法外施恩,他们夫妻二人得以逍遥法外。朝香重操旧业,以妇女协力会理事的身份参与为驻日米军提供后援。但是,朝香不但不思感恩报德,反而对大施主心怀不轨。认为大施主驻日的米帅以太上皇自居,视天皇为匍匐于自己脚下的哈巴狗。因此她和她的丈夫一起,串通其他狂热分子,图谋不轨,企图谋害米帅和其他驻日米军高级将领。她在妇女协力会的工作实际上就是为驻日米军提供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她充分利用了这个便利和自己出身皇族又天生丽质的天然优势,利用一切机会接近米帅,并不惜牺牲色相用肉体去诱惑他,很快就与他共享床第之欢。最后如愿以偿地成为米帅最为钟情的床上尤物。谁知朝香一朝得手,就立刻痛下杀手。她居然利用在医院的特殊关系,不惜自染梅毒,然后与米帅频繁亲热。她的几个同谋也采取了和她一样的手段,对米军的一些高级将领实施了谋害,她们的阴谋居然都得逞了。但米军的医疗部门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而且马上就被嗅觉异常灵敏的情报部门嗅出了味道。情报部门立刻顺藤摸瓜,逮捕了朝香和她的同谋。在对他们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关押审讯后,米军情报部门将朝香的丈夫秘密处决,而同案的几个女人却被“家”要走了。“家”把这几个日本女人弄到手,一则是要彻底弄清日本皇族内部的反米派的内幕,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利用这几个女人的身体,进行治疗梅毒的活体实验。因为当时驻亚洲米军、甚至韩战前线的作战部队中梅毒流行,严重影响了米军的战斗力。而这几个日本女人都已经是梅毒晚期了。这几个女人在“家”的实验室里有的一命呜呼,有的病入膏肓,下身、五官溃烂,惨不忍睹。只有这个朝香,不知是什么神明保佑,居然逃过死劫。不但完全痊愈,而且身体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居然恢复了如花的容貌。“家”对她的身体和脑子进行了最彻底的利用,一直到不久前为配合我们的训练移交给赫尔营作训练材料。这个时候算来这女人应该有三十来岁了。
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TJ0235,是在两天后的课堂上。看到她的第一眼,谁也不相信她是个年过三十饱经风霜的女人。朝香第一次被带进我们的教室的时候,穿了一身粗格的囚服,双手带着手铐,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卫押着,显然与陶岚和香子她们这些已经完全驯服的活体标本不同。朝香不像一般的日本女人那样小巧玲珑,即使是在肥大的囚服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苗条,个子似乎比我还高。她脸盘不大,五官很精致。虽然比不上陶岚的国色天香,但也算的上是天生丽质。想不起来像哪个电影里见过的漂亮的女主角,难怪米帅会看上她。她面相很嫩,简直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白嫩的脸蛋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留痕,看上去年龄似乎比香子还小。和香子、贞子她们的另一个明显的不同,是她一进门就倨傲地昂着头,脸上看不出日本女人常见的卑微驯顺,反而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在“家”的手里揉搓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居然还能如此桀骜不驯,实在是让人暗暗称奇。
那天的训练课程是妇刑基本训练。教官刚打开朝香的手铐,剥掉她的囚服,四周就是一片啧啧称奇的声音。只见她四肢修长,身体凹凸有致,一对高耸的奶子颤悠悠的看的人直掉口水,滚圆结实的屁股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浑身的皮肤白的耀眼,全身上下连一块疤都没有,顺滑的像匹白绸子。平坦的小腹下面长着黑油油的耻毛,一直伸延到神秘的三角地里面。根据教官的布置,我们的任务就是驯服这个桀骜不驯的漂亮女人。教官早就给我们讲过,作为获取情报的来源,女人比男人更合适。因为女人感情上更脆弱,生理上的弱点也更容易利用。而且对付女人,羞辱她、驯服她、打掉她的尊严往往比直接逼取情报更加有效。女人一旦被驯服,接受了生理上的屈辱,你所需要的情报往往不须要逼供,她自己就会乖乖地讲出来。所以,女人是情报审讯的重点。
我们受训的弟兄都是经历过无数女人的老鸟了。不过,我们手里经过的女人都是发泄欲望和仇恨的对象。如何从她们嘴里掏出情报来,我们还真是摸不着门。那天,教官以朝香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体为教材,让我们大开了眼界,见识了大施主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教官首先让我们把朝香赤条条地吊上刑架。他的话音未落,早已按奈不住弟兄们就呼啦一下冲了上去,把一丝不挂的朝香围在了中间。等把她修长的四肢展开,吊上粗重的刑架的时候,弟兄们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教官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弟兄们,用手托起朝香的下巴,抬起她那张粉白的俏脸问大家:“为什么我说女人是获取情报的最佳突破口呢?”
不等大家回答,他的手已经移到了朝香高高耸起的胸前,捏起那女人一粒像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的奶头说:“女人有她们天然的生理弱点。”
说着他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两个连着细长的电线的小圆片,掀起朝香丰满的大奶子,一边一个贴在了她的胸口上。
大家都不知道教官要搞什么名堂,伸着脖子围在了刑架的四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见他回身打开了台子上一台机器的开关。一阵嗡嗡的声音过后,我们看见那机器里吐出了一条长长的纸带,纸带上画着两道黑线,像波浪一样均匀的起伏。我们正看的莫名其妙,教官却一把抓住了朝香的一个肥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起来。那女人随着教官的动作低声地呻吟起来。奇妙的是,纸带上的波浪像遇到狂风一样突然升高,那浪头好像要冲到纸带的外边去了。教官松开了手,纸带上的波浪随之渐渐平缓。可教官却弯下了腰,饶有兴趣地拨开女人小腹下面茂密的耻毛,用手指轻轻剥开隐藏在下面的两片肥厚的肉唇,用手指捏住,不停地揉搓了起来。女人轻轻哼了一声,大腿的肌肉哆嗦了一下。谁知教官伸出另外一只手,噗地一声把中指插进了女人紧缩的屁眼。女人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接着就随着教官手指的抠弄浑身哆嗦起来。谁知这时候教官却松开手,直起身来。他转身拿起机器里吐出的纸带给我们看。乖乖,纸带最后的一段,出现了两个高高的波浪,其中后面的一个居然冲破了纸带的边缘。
教官惬意地笑了。他一边掏出手绢擦拭刚刚从女人屁眼里拔出来的手指一边说:“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女人的弱点所在!你刚刚碰了她一下,她就受不了了,心里起波浪了。这就是她们的敏感部位、薄弱部位。对女人的这些部位用刑,效果常常会出人意料。”
接着,他给我们讲解了对女人常用的主要刑法,如鞭刑、火刑、电刑等等。那天的观摩科目就是电刑。
教官推出来的电刑刑具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我一下就想到了当初旺堆在我家碉楼里给卓玛用过的法子。不过教官的全套家什可是让我们看的眼花缭乱,大大小小的机器整整装了一小车。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台又黑又重的大机器,那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很多按钮和红红绿绿的指示灯,机器的前前后后连出了许多条有粗有细的电线。小车上还杂七杂八地放着许多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铁家伙。教官连上电线,把墙上一个电闸推了上去。一排绿色的小灯亮起,那黑乎乎的机器立刻嗡嗡地响了起来,声音不高,但震的人心里发麻。教官随手从小车上拿起两个大铁夹子,把夹子尾巴上拉出来的电线连在了机器上。他把两个夹子往一块一碰,嘭地一声窜起一团火星,一股呛鼻的味道冲了出来。大家都给他吓了一跳。教官笑笑说:“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我给你们做个实验。”
说着从墙边的台子上拿过一个小铁笼子,笼子里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他调了一下机器上的刻度盘,然后把一个夹子夹在了铁笼上。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只见他把另一只手里的铁夹子也搭上了铁笼,就在铁夹和铁笼接触的一刹那,噼啪一阵乱响,火星四溅。笼子里的小白鼠像中了邪一样突然吱的一声惨叫,猛地窜起老高,撞在笼子上又跌在地上。接着就拼命的打滚、浑身哆嗦、吱吱乱叫,很快就四肢抽搐,身子蜷缩在一起,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一命呜呼了。弟兄们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东西有这么厉害。
教官收起夹子,微笑着说:“当然了,人要比耗子耐电的多。而且,我们也会控制好电压,让过电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成。这样她就只有招供了。”
说着他转向了吊在一边的TJ0235。这次他拿起了两个闪闪发亮的小铁夹子,一边一个夹在了那女人的两个奶头上。他示意我们大家看清楚,调整了一下刻度盘,然后啪地打开了一个开关。朝香呜地一声闷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只见她两个奶头快速地硬挺起来,两只丰满的大奶子微微颤动。她脸色由白转青,紧咬嘴唇,忍不住呻吟不止。教官见朝香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啪地关了电门。他摘下一个夹子对大家说:“这两个夹子就是两个电极,每次都要用两个电极才行。而且两个电极的距离越远,电击的效果就越好。”
说着,他弯下腰,扒开女人的大腿,把手里的夹子夹在了一片肥厚的肉唇上面。这次,他刚一打开电门,女人就嗷地叫了起来,浑身的肉绷的紧紧的不停抽搐,夹着电极的奶子呼地立了起来并且不停地微微颤动。教官啪地关了电门,微笑着对我们说:“给女人的这两个地方过电,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的。很快就会招供。不过,也有特别顽固的女人,只是这样还不能让她们投降。那样就要来点更厉害的办法了。”
说着他从台子上抄起一根拇指粗的铁棒,把后面的电线连在机器上,又把女人下身的夹子摘下来重新夹在奶头上。他拿着铁棒转到朝香身后,用手扒开她肥嫩的臀肉。那女人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扭动腰肢躲闪。不过她的四肢都被捆着,人被吊在半空,躲也躲不到哪里去。教官那里早扒开了她的臀肉,将半尺多长的铁棒缓缓地插进她紧窄的屁眼里去了。女人大声地叫唤,挣扎。教官并不理睬她的反抗,啪地一声打开了电门。红灯亮起,嗷的一声惨叫,吊在刑架上的白花花的裸体嘭地挺直了,四肢和小肚子上的肌肉拧起了无数个硬梆梆的疙瘩。眼前的情景让我想起了陶岚下身的伤痕,她肯定也受过这样的刑讯。
教官笑呵呵地连续转动着刻度盘上的指针,只见朝香胸前两个肥大的奶子一下立起、一下又趴下。女人脸色铁青、眼睛像要瞪出眼眶。几个弟兄弯下身仔细观察她的下身,惊奇地发现两片紫红色的肉唇好像突然涨大了不少,直直地立起,像喇叭花一样向外张开,还在不停的颤抖。教官招呼我过去,我接过他手里的刻度盘,学着他的样子一下调高,一下调低。女人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会儿僵直、一会儿发抖,叫声也高一阵低一阵吵的人心慌。最好玩的是那一对大奶子和两片充血的肉唇,简直就像装了开关一样,一会儿挺直一会儿又软塌塌地耷拉下来。玩着玩着,我发现女人的脸色变得铁青,忽然两腿猛一阵哆嗦,两片阴唇张了一张,一股混黄骚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淌了下来,流了满地。教官见女人失禁了,忙关上了电门。女人的身体顿时软的像没了骨头,瘫在了刑架上。
教官转身让我们都坐下,兴致勃勃地对我们说:亚洲女人贞操观念很重。在男人面前剥光她们的衣服已经是难以忍受的刑罚了。她们对自己的性器官极为羞涩,甚至连自己都羞于去看、去触摸。如果你对她们用刑,就要利用这一点,对她们的性器官用刑。特别是电刑这种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新式刑法,用在她们身上会无往而不胜。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2章
那天以后,教官以TJ0235为教具,让我们见识了不少米式妇刑,让弟兄们大开眼界、兴致高涨。经过几堂基础训练课之后,教官给我们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课题:要我们用学到的方法,对TJ0235进行彻底的驯服,使她成为一条驯顺的母狗。这对我们是一个既让人兴奋却又十分棘手的挑战。
作为“家”移交过来的女人,朝香肯定已经没有任何情报价值了。所以教官给我们规定的目标就是彻底驯服她,让她低下高傲的头,变得对男人百依百顺,能够毫不犹豫地接受任何哪怕是最难堪、最屈辱的要求,做出最下贱的动作。简单的说,就是把她变成另一个香子、贞子。但这其实并不简单。朝香出身皇族,天生丽质,又曾与米帅这样太上皇一样的人物共享鱼水之欢,因而自视甚高。从她不惜自染梅毒、飞蛾扑火式的行为也可以看出,她的意志是多么的疯狂。再说她在“家”手里这么长时间,什么手段没有见过?要让她低头谈何容易!况且,考虑到将来我们所处的野战环境,教官不允许我们使用基地里那些复杂先进的刑讯设备,只允许我们使用随时随地可以取得的简单有效的手段和工具。但他强调,是我们可以想的到的一切手段。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天的课程与众不同,教官没有到场,只有我们十几个学员。两个黑人彪形大汉把TJ0235押进教室,交给我们,就退了出去。朝香仍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囚服,手戴着铐子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微微扬着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几天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被带到教室给我们做妇刑示范。虽然每次都把她折腾的七荤八素,但她永远就是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感到要收拾她不知如何下手。她一坐下,弟兄们就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剥光她的衣服,有人趁机在她胸口上或大腿里侧摸上一把。我和一个叫巴巴益西的弟兄被教官指定为带班。我们不能由着大家胡来。我们要考虑如何征服这个倔强高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