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哀羞风云录 第12部分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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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自己也清楚,警局的高层当中,到处都是紫巾团的人。因为缉毒是颂韬执政的基本国策之一,也是他取信于民的主要举措之一。这不但砸了龙坤的饭碗,也砸了不少靠龙坤吃饭的人的饭碗。所以,这些人对缉毒并不上心,倒是时常从中作梗,巴不得西万家族翻车。终于,她也忍不住,呜呜地痛哭了起来。
弘太太还在念念有词地哭诉,哭一阵,自言自语地念叨一阵。可她的声音在蔓枫的耳朵里已经慢慢远去,她的思绪已经渐渐地飘到了别的地方。
想起自己加入缉毒组这一年多的经历,表面上风风光光,把WY城里的贩毒网扫荡了大半,但毒网的中枢却一直若明若暗。尤其是龙坤这个头号大毒枭,虽然总能感觉到他幕后的阴影,却始终抓不到他的蛛丝马迹。明知道只有抓到他才能真正摧毁ZX国的毒源,却一直摸不到他的踪影,而自己反倒莫名其妙地落入了他的魔爪。以一国的强力国家机器与一个私人利益集团对抗,最后占上风的却是后者,这难道不是咄咄怪事吗?
就拿自己误中龙坤的圈套来说,现在回想起来脉络已经很清楚了,那个小报记者的手机是他们故意露出来的破绽,目的就是引自己上钩。可这个圈套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设计得出来的,知道自己在监听这个手机号码的人少之又少,除了自己和负责设备的技术人员,就只有屈指可数的警局高层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警局的内部,看来有人很乐于见到自己人间蒸发。更加耐人寻味的是,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私下调查AS股权交易泄密案之时。而以前自己也曾动用了全部手段追踪龙坤,虽然也遇到了无形的阻挠,但并没有危及自己的人身安全。看来,让他们真正动杀机的显然是自己对AS股权案泄密途径的调查。
所以,表面上看,自己是落入了龙坤的陷阱,但实际上,给自己下套的应该另有其人,他们是在借刀杀人。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朝野两党的对峙闹成什么样了?姐夫还在台上吗?为什么不来救我?也许他自己现在也已经自顾不暇了吧……蔓枫的思绪越飘越远。
咣当一声,打断了蔓枫的思绪,也打断了弘太太的哭泣。灯光亮了起来,三个大汉走过来,打开牢门,钻进了牢房。蔓枫和弘太太闻声急忙直起身子跪好,低头听他们吩咐。
三个大汉在她们两人面前各摆上了两个装满了食物的金属盆,其中一个大汉指着盆里的食物说:” 老大吩咐了,让你们把这些吃掉,一点都不许剩,晚上还有重头戏等着你们唱呢。”蔓枫和弘太太都知道他说的” 重头戏” 指的是什么,都一边不停地点头一边答应:” 是,主人。”几个大汉锁上牢门走了,蔓枫悄悄瞥了弘太太一眼,却正好遇上她的瞟过来的满怀敌意的目光,赶紧低头,凑近那装得满满的食盆。而留在她脑海里的,却是弘太太那俊俏的瓜子脸上和高耸的鼻梁上那些已经凝固了的暗黄色污渍,心里涌起一股无言的酸楚。
她定睛看看食盆,一个里面装了几根烤熟的肉肠,另一个里面装的竟是是满满的牛奶。她在龙坤手里几个月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 精美” 的食品。
看来今天晚上又将是一个难熬的夜晚。而且龙坤今天安排的这两样食物似乎是别有深意,至少蔓枫看见它们就反胃,因为她立刻就联想到那硬挺的肉棒和大股腥浓的精液。
但不管怎么样,这两样东西她也必须全部吃下去。不要说龙坤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就是为今晚即将到来的急风暴雨,也必须先要吃饱肚子。自己的处境已经很明白了:给自己设陷阱的人其实是希望自己灰飞烟灭、尸骨无存,而龙坤让自己活下来只是为了拿自己当玩物,出气解恨,顺便再赚点钱。既然如此,自己就要利用龙坤的报复心理忍辱负重地活下来。只要自己活着,就是对暗算自己的人的反击。只有自己活下去,才有机会揭穿他们的阴谋。
蔓枫看了一眼满满的食盆,深深地吸了口气,俯下身,撅起屁股,用酸痛麻木的嘴叼起一根肉肠,大口嚼了起来。一边嚼一边想,吃饱了有劲,今晚背水一战了。一定要设法翻盘自,不管怎样,都要咬牙挺下去。自己的身子已经被玷污、被毁掉了,如果就此死掉,自己所受的所有这些凌辱和强暴就都成了龙坤的开心游戏。自己必须设法活下去,不能让那些把自己推进陷阱的人如愿以偿。
想到这儿,蔓枫开始大吃起来,不一会儿就把食盆里的肉肠吃了个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另一边弘太太,居然也在专心致志地大嚼大咽,还不时转过头,从另一个食盆里吸一口牛奶,喝得下巴上、胸脯上都挂着白浆。
蔓枫见了,赶紧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嘴伸进牛奶盆,呼噜喝了一口。冷冰冰的液体直冲喉咙,差点呛到她。她的手被铐在背后,无法端起盆子,只能小心地把嘴浸入牛奶中间,呼噜呼噜地吸吮。不大功夫,盆子就见了底。剩下的一点液体实在吸不起来,她只好伸长舌头,一点点舔到嘴里。直到把盆子舔得锃光瓦亮,她才长长地出了口气,直起了身子。
刚一直起腰,蔓枫就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这是她几个月来吃得最饱的一顿饭。吃饱了肚子,也想清了前途,心情多少放松了一点。忽然她隐约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她转脸一看,原来是来自弘太太,她也吃饱了,正骄傲地挺起丰满的胸脯,朝着她挑衅似的咂着嘴。
蔓枫的心情一下又暗淡了下来,同是沦落人,她却把自己当成了敌人,她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外面传来了由远而近的杂乱的脚步声。门开处,龙坤带着登敏和披侬,后面跟着一群打手,挺胸叠肚满身酒气地走了进来。有手下打开牢门,龙坤和披侬、登敏都钻了进来。龙坤看了看舔得干干净净的四个食盆,搓着手笑道:” 枫奴、弘奴胃口都不错啊!吃饱了,喝足了,下半场的比赛可以开始了吧?”蔓枫和弘太太几乎是同时俯身弯腰回答:” 是,主人!” 龙坤笑呵呵地拍拍披侬和登敏的后背,两个人兴高采烈地转到前面,一边一个站在了两个赤条条跪着的女人面前,从容不迫地脱掉裤子,扒下裤衩,大剌剌地叉开腿,把一团臭烘烘的肉坨子杵到了她们的面前。
蔓枫怯生生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披侬正淫笑着盯着她。她赶紧跪行向前一步凑到了他的胯下。披侬身材不高,蔓枫这样高挑的个子跪在地上要略微弯腰才能恰好吃到他的阳具。她在他岔开的腿中间跪好,咬咬牙,像弘太太那样还了他一个媚笑,然后低头娇声道:” 枫奴伺候主人。”牢房的另一边,弘太太也在登敏的胯下摆好了姿势。龙坤两边看了看,举起手来特意对蔓枫说:” 枫奴,好好伺候主人哦,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再输了不要怪龙爷不给你面子啊!” 说完,不等蔓枫答话,手一挥道:” 开始!”两个赤条条的女人,像两条见了猎物的猎狗,同时挺起身子,扑向了自己面前半裸男人的胯下。蔓枫一头扎到披侬的胯下,歪着头拼命伸长舌头,托起那滴里嘟噜的一大团臭肉,先在软塌塌的肉棍和蛋蛋上用力舔了一圈,然后学着弘太太上午的样子,用嘴唇托住圆溜溜的蛋蛋,伸出舌头去舔那坨臭肉的根部。
她的舌头刚一接触到两个蛋蛋中间,立刻感觉到披侬岔开的双腿一阵轻微的战栗。她下大力气舔了起来,不久就听到了披侬惬意的哼哼。她暗暗松了口气,这家伙身上果然有门道,弘太太和这个陆军少校真的有默契,难怪自己上一次输了。幸亏自己上午留了心,否则真要白白被他们联手设计了。
她全力投入,吱吱地舔着,还不时把两个蛋蛋含到嘴里,用舌头舔弄两下,她眼看着那软软的肉棒一点点硬挺了起来,这让她信心大增,口舌并用,不一会儿,一根粗大的肉棒就杵到了她的脸上。
蔓枫见火候差不多了,张开小嘴,一口把粗大的肉棒吞到了嘴里,哧溜吸了一口,身子前仰后合地快速吞吐了起来。她一边用力吞吐着粗硬的肉棒,一边偷眼看了下在牢房另一侧的弘太太,却吃惊地发现,她那边的进展也不慢,也正在口含一条大肉棒大力地吸吮。
蔓枫不敢掉以轻心,运足浑身的力气,哧溜哧溜地拼命地吸吮,一次次把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肉棒送进自己的喉咙,憋着气大力挤压,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淫靡的哼声。
牢房的另一边,弘太太也毫不示弱,口含大肉棒吱吱地吸得起劲,还伴随着断断续续娇媚的呻吟。
雪亮的灯光下,两个赤条条的女人都在大幅度地晃动着身体,拼命吞吐着自己嘴里粗大的肉棒。不一会儿,两具白花花的身体都渗出了丝丝汗珠,在雪亮的光线下反射着白光。两对高耸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翻飞,此起彼伏,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凌乱的秀发盖住了她们的脸庞,但她们谁也顾不上,只是一个劲地把面前男人胯下的大肉棒一次次吞进自己的口中,发出让人心跳的哧溜哧溜的声响。吭哧吭哧的喘息和嗯嗯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在密不透风的牢房里回响。
蔓枫感觉到越来越吃力。嘴里的大肉棒虽然已经胀得很大,她敏感的嘴唇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它表面上暴凸的青筋。以她的经验,现在离最后的爆发只差最后的一冲了,但不管她再怎么使劲,就是见不到进一步的反应。她的嘴又酸又麻,她知道自己的体力坚持不了多久了,下意识地抬起眼皮瞟了披侬一眼。只见他面露笑意,戏弄地看着她。
她心里一沉,暗叫不好。从披侬怪异的表情里,她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戏弄自己?也许他和弘太太日久生情,故意让她赢?也许他已经知道自己曾经暗中调查过他,借此有意报复自己?
她顾不得多想,怀着最后的一丝侥幸,一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不顾一切地吸吮、推送着嘴里的肉棒,一边在心里暗暗叫着:” 放过我吧……饶过我吧……喷吧…射吧…喷在我的脸上……射在我的嘴里……我甘愿作你的奴隶……” 忽然,她听到一阵令人心跳的闷叫,接着身边传来女人欢娱的哼叫。她的心像被刀子猛扎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偷眼一看,登敏正捧着大肉棒朝着弘太太的脸上猛喷,弘太太笑眼微闭,仰着脸,幸福地承接着大股的浓浆。
蔓枫一阵绝望,嘴一下酸痛麻木得好像不会动了。可就在这时,插在她嘴里的那条大肉棒猛地抽了出来,噗地将大股粘稠的白浆喷在她的脸上、鼻子上、嘴上、胸脯上。蔓枫的心在流血:只差两秒钟,自己又输了,彻底的输了。她已经站在了地狱的门口。
第50章
蔓枫猜的没错。她在龙坤的黑牢里望眼欲穿的时候,她的姐夫颂韬和整个西万家族正为宪法院释宪的事忙得焦头烂额。颂韬在蔓枫失踪后确实采取了一系列的补救行动,除了保护其他家人的安全之外,重点就是查找并营救蔓枫。但他多管齐下的努力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竟全都归于无效。
该查的线索都查了,但无论是警方还是沙汶的侦探事务所都是一筹莫展,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某一个神秘的时刻、神秘的地点嘎然中断。颂韬甚至下令对越境人口贩运的案子严加盘查,案子倒是查到了不少,但仍然没有蔓枫的半点音信。
夫人蔓徕为此事终日以泪洗面,好在,在公开场合还是勉强维持了首相夫人的形像。倒是老爷子,受不了爱女失踪的打击,犯了心脏病,住进了医院。
情急之下,颂韬也曾考虑过,利用自己当年在警界的人脉,通过黑道上的渠道去查一查。但再三考虑之后还是放弃了。蔓枫失踪这件事本身,背后就隐约有反对党的影子,现在他们肯定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万一被他们抓到西万家族和黑道有瓜葛的把柄,危及的就不只是自己屁股底下的首相位子,而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和西万家族这座大厦的根基了。
就在他为蔓枫的下落苦思对策的时候,出人意外地传来了爆炸性的消息:宪法院释宪结果否定了五月大选的合法性。颂韬马上就被卷入了在政坛上生死存亡的漩涡,再也无暇他顾,蔓枫的事也就只好放在了一边。
而此时的蔓枫,却正在一道鬼门关前绝望地徘徊。在她侧卧的垫子旁边,放着一个空的小玻璃盆和一个精致的小纸盒,这是吃过早饭后看守拿进来扔在这里的。虽然他们并没有说什么,但她已经明白,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因为那个五彩斑斓的小纸盒上明明白白地印着:验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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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和弘太太的吹箫比赛输掉之后,她想像中的被登敏和披侬轮番强迫授孕的惨剧并没有立刻发生。相反,他们把她锁在黑牢里,一个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弘太太也被他们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侥幸:也许他们是吓唬戏弄自己,就是想看自己和弘太太比赛吹箫的丑态吧!
第二天,蔓枫还睡得朦朦胧胧,就听见有人开牢门的声音。她心里一惊:噩梦真的要降临了!谁知,进来的只是一个看守。他也睡眼惺忪的,并没有解开她的铐子,而是伸手去扒她的屁股。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肛门一凉,一根凉冰冰的东西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后庭。
那看守松开她的屁股,一把捏住她的脸颊,恶狠狠地说:” 枫奴,你可仔细着,老老实实呆着。屁眼里的东西碰坏了,看龙爷怎么收拾你!” 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
牢房里恢复了可怕的黑暗和死一样的寂静。蔓枫却陷入了恐怖的深渊:他们给自己肛门里插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催情的药剂,或者是助孕的药物?她知道,这群毒贩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能干得出来的。他们难道要拿自做什么试验品吗?
冰凉的感觉渐渐消失了,身体里也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蔓枫越来越疑惑,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谜底很快就揭开了。没过多会儿,那个看守就又摇摇晃晃地回来了。他扒开蔓枫的屁股,把插在她肛门里的东西抽了出来,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在手上拿着的一个本子上记下了什么,关上灯就又走了。
蔓枫这次看清了,他手里拿的是一支玻璃体温计。她虽然没有生育过,但常识还是知道的。她突然明白了。他们昨天晚上放过了自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受孕期。现在,他们是在测量和记录自己的基础体温,这是推测女人排卵期的最简单的方法。原来他们不是仅仅戏弄吓唬自己,他们是真的要给自己授孕啊!
命运真的是太残酷,看来自己确实是在劫难逃了。
过了一会儿,早饭送来了,破例加了半盆牛奶。待遇的改善不但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轻松,反倒让她更加心事重重了。她悲哀地想:”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糟蹋女人?难道他们家里就没有女人吗?” 想归想,送来的吃食她还是不敢拒绝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撅着屁股连吸带舔,吃了个干干净净。奇怪的是,今天的牛奶和昨天的似乎有点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这整整一天一夜,龙坤和他的朋友们都没有露面。但体温的测量和记录却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到第二天的早餐前,他们一共给她测量了六次,连她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漏掉。而且每一次,他们都会把体温计插在她的肛门里,久久不拔出来。
算起来,一天当中,足足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她肛门里都插着一根玻璃管躺在牢房里,动一动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不好惹来什么无妄之灾。
第二天的早饭照例加了牛奶,蔓枫留了个心眼,用舌头舔了两口之后,怯生生地对看守说:” 主人,牛奶好像馊了。”看守看都没看,厉声呵斥道:” 馊什么馊?这是新鲜牛奶。老大特意吩咐给你加的餐,你必须全给我喝下去,一滴都不能剩!”另外一个看守凑过来说:” 枫奴,别不识抬举,老大特意关照你的。都喝了,好生个大胖娃娃,也让弟兄们开开眼,见识见识大肚子警花…哈哈…” 两个看守一边调侃一边一起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吃过饭不久,龙坤晃晃悠悠地来了,他身后跟着登敏,却不见披侬的身影。
龙坤一进来,看守就忙不迭地把记录本拿给他看,他草草地扫了一眼,就把本子还给看守说:” 接着量,枫奴现在要好好照看,后面的好戏都等着她呢,你们都别偷懒。” 说着,他低头钻进了牢房。
蔓枫见了,赶紧挣扎着跪起来,低低地垂下了头。龙坤走到她跟前,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说:” 恭喜啊枫奴,马上你就要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了!”蔓枫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怜巴巴地说:” 主人饶过枫奴吧,枫奴乖乖地听主人的话,不要让枫奴大肚子……枫奴…害怕…”龙坤眼睛一瞪,手搭在登敏的肩膀上说:” 这怎么行?你这不是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人吗?你问问登敏先生答应不答应?” 登敏不说话,只是淫笑着慢慢地摇头。蔓枫眼圈一红,眼泪扑簌簌淌了下来。
龙坤放开了蔓枫的下巴,朝后面挥了挥手。一个看守拿来一个小瓷盆,放在了蔓枫的跟前。龙坤指指小盆命令道:” 枫奴,在里面撒泡尿!”蔓枫一下懵了,不知他要干什么。她早饭前按每天的规矩已经排泄过了,现在一点便意都没有。她红着眼睛抬起头,怯生生地说:” 枫奴……枫奴刚尿过……枫奴现在没有尿……请主人饶恕。”龙坤眼一瞪:” 怎么,主人让你尿你敢没有?我说尿你就得尿,少废话,快尿!” 蔓枫吓得浑身哆嗦,不敢不从,只好慢慢地挪到小盆的跟前,不情愿地岔开腿,骑在小盆上方,屏住一口气,下身用力一挤。什么也没有挤出来。
龙坤哼了一声,两眼不错眼珠地盯着她岔开的胯下杂乱的耻毛。蔓枫知道他是处心积虑,要不当着他的面尿出来,肯定要脱一层皮。于是只好运足了气拼命地挤。她憋得脸发紫,嗓子里下意识地哼哼了起来,挤了半天,终于,叮咚叮咚,开始有尿液掉落在瓷盆里。她长出了一口气,继续痛苦地呻吟着拼命挤尿,一直到登敏把一只烟抽完,瓷盆里才终于积起了浅浅的尿液。
登敏扔掉烟头,伸长脖子朝瓷盆里看了看,朝龙坤点点头。龙坤这才对蔓枫说:” 好啦,就这样吧。” 蔓枫如蒙大赦,长长地出了口气,后退半步,直挺挺地跪在那里,等候龙坤的吩咐。
龙坤笑吟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盒,从里面抻出一片小纸片,杵到蔓枫的嘴边道:” 叼住!” 蔓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匆匆扫了一眼,这是一张细长条的硬纸卡,涂着不同的颜色,在纸卡的一端和中间有两条明显的横杠。
她猛然醒悟,这是某种试纸。她立刻想起有类似的试纸可以用女人的尿液测试怀孕,可自己并没有怀孕,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呢?为什么还要自己用嘴叼住?
她实在想不明白,可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张开牙齿,叼住了那张小小的纸片。
龙坤指指盛着她的尿液的瓷盆命令道:” 低头!伸进去!” 蔓枫心中一紧,真的是测试自己的尿液。她迟疑地俯身低头,让那小小的纸卡凑近瓷盆。一股刺鼻的骚气冲鼻而来,她差点张嘴呕出来。赶紧咬紧了牙齿,生怕那小小的纸片掉下来。龙坤蹲了下来,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吸管,在盆底吸了半管混浊的尿液,举到蔓枫的嘴前,轻轻一捏,把吸管里的尿液仔细地滴在她叼着的纸卡上。
一滴、两滴、三滴。他一连滴了三滴,然后把吸管放在了一边,凑过去仔细端详纸卡。他的鼻子几乎碰到了蔓枫的鼻尖,臭烘烘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她屏气凝神,一动也不敢动,忐忑不安地看着他的脸。
龙坤端详了好一阵,脸上的肌肉逐渐松弛了下来。他直起身,拍拍蔓枫光溜溜的屁股,示意她直起腰来,然后朝登敏使了个眼色。登敏也凑了过来,凑近蔓枫的嘴唇,盯着叼在她嘴里的纸卡端详了半天,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龙坤和登敏互相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转身钻出牢房,扬长而去。
从那天开始,每天他们都要给蔓枫测六次体温,上下午分别给她测一次尿液。
看守们的零星议论加上她自己的猜测,终于让蔓枫弄明白了,他们真的是在推算和检测自己的排卵期。这就是说,他们确确实实地在为那场毫无人性的比赛在做准备。这让她每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几天,蔓枫享受到了难得的” 清闲” ,他们除了每天六次把体温计插进她的肛门检测体温和收集她的尿液测试纸卡之外,整天都没有人来打扰她,每天的牛奶也增加到了两顿。蔓枫感到,她就像一口被精心养肥的肥猪,就等着挨那最后的一刀。
第四天的下午,蔓枫照常蜷缩在牢房中的垫子上,在绝望中胡思乱想,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牢门开处,几天不见的龙坤出现了,而且,登敏和披侬都跟在他的身后。蔓枫顿时紧张了起来。她隐约想起,上午看守检测完自己的尿液后,曾经诡异地笑着看了她半天。她心中一紧:难道受难的日子真的要来了吗。
果然,龙坤一钻进牢房,二话不说,就命令蔓枫撒尿,然后拿出一条测试卡,仍然让蔓枫叼住,他亲自拿起吸管,吸起尿液,郑重其事地在测试卡上滴了三滴。
他刚刚放下吸管,就命令蔓枫直起腰来。蔓枫战战兢兢地挺直腰身,紧张地用眼睛寻找叼在自己嘴里的测试卡。她隐隐约约看到,测试卡上那两道横杠都呈现出深红的颜色。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满屋的男人同时邪恶地大笑了起来。
龙坤一手拍着登敏一手搂着披侬,喜笑颜开地说:” 现在看你们的啦,二十四小时之内随时可以开工,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蔓枫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那小小的纸卡无声地飘落在地上。她的心就像被人猛戳了一刀,又狠狠地拧了几拧,疼得她浑身发抖。豆大的眼泪无声地淌落了下来。
第51章
地狱的大门当天夜里就在蔓枫的面前打开了。登敏和披侬当着她的面用掷硬币的方式确定了顺序。这回是登敏拔了头筹。他决定当晚就把蔓枫” 就地正法”。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出去了。
两个看守过来,笑嘻嘻地拉着蔓枫出了牢房,穿过长长的走廊,把她带进了刚来时第一次被龙坤强暴的那间豪华卧室。他们把她推进浴室,把她的身体上上下下彻底清洗了一遍。然后拉到房间里,让她跪在床前的地毯上,拿着相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拍了不少照片。一边拍,一边取笑她,说是给她摄影留念。
蔓枫心中忍不住彻骨的凄凉。他们说的没错,几天之后,一旦真的被迫受孕,自己就是两世为人了,今天的蔓枫将一去不复返。拍完照后,两个看守就让她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他们自己坐在房里肆意地拿她取笑打趣。
调笑了一会儿,他们又拿出蔓枫以前被他们糟蹋的视频,在房里的大屏幕电视上放了起来。两个人看得津津有味,蔓枫赤条条地跪在那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明白他们在等什么。她自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彻底毁灭的时间一步步地逼近。
一直到她跪到腰酸腿痛,浑身发软,外面才传来了慢吞吞的脚步声。房门吱地一声被推开,登敏嘴里叼着根香烟,挺胸叠肚地踱了进来。他见到一丝不挂反铐双臂跪在床前的蔓枫,顿时眉开眼笑,噗地一声吐掉香烟,伸手抓住了她白皙的胳膊。
他得意洋洋地托起蔓枫白皙的下巴,紧盯着她的眼睛咄咄逼人地问:” 怎么样啊枫奴,为主人我大肚子,你高兴吗?”蔓枫心中涌起一阵酸楚,但又不敢冒犯他,只好垂下眼帘违心地说:” 枫奴……高兴…枫奴…愿意为主人效劳……”登敏嘿嘿一笑,伸手拍拍她白白的肚皮道:” 这就好,这就好,主人这就给你下种,你这小肚皮可要给主人争气哦!” 蔓枫呜咽着点点头,眼泪差点忍不住掉了下来。
两个看守见状,上来拉起蔓枫,打算解开她的手铐,把她的双手铐在床头。
登敏见了,忙摇摇头,示意他们不必。看守会意,拖起蔓枫,就这样把她赤条条反剪双臂仰面扔在了床上。
两个看守刚一离开,登敏立刻开始脱衣服,一边脱,还一边色迷迷地端详着横陈在床上的那白花花的玉体。三下五除二,他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急不可耐地扑到了蔓枫那一丝不挂的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体上。
该来的总要来,这就是在劫难逃吧。蔓枫在心底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紧绷绷地僵硬的像块木头。她知道,任何抗拒都是没有意义的。除了听天由命,她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登敏扑到蔓枫的身上,并没有马上行那苟且之事,而是把长满胡须的嘴唇凑近她娇嫩的香唇,一口亲了上去。蔓枫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之后,无奈地放弃了抵抗,乖乖地张开嘴唇,任他那肥厚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嘴里,一边搅动一边吱吱地亲了起来。
蔓枫被他亲得满下巴都湿漉漉的,忽然他身子一耸,跨坐在她高耸的胸脯上,一条热乎乎的肉棒杵到了她的嘴边。蔓枫心中一凛:还要自己亲口把他的肉棒吹起来,好让他强暴自己。可她哪里有选择的自由,只有老老实实地张开嘴,把那将送自己下地狱的恐怖家伙含进了嘴里。
蔓枫开始例行公事地吸吮了起来,不一会儿登敏就坐不住了,他开始惬意地哼哼着,手也不老实地在蔓枫赤条条的身体上放肆地来回摸索。摸着摸着,那只粗硬的大手就摸到了她的胯下。当硬梆梆的手指一触到那条热乎乎的肉缝,立刻就顺着狭窄的缝隙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搓了起来。
蔓枫被他前后夹攻,应接不暇,只觉得嘴里的大肉棒迅速地膨胀,同时自己的胯下也被他粗砺的手指揉搓得又麻又酥,不一会儿就不由自主咕唧咕唧地湿得一塌糊涂了。一股热流在蔓枫的身体里乱窜,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地发出嗯嗯的呻吟。
忽然,坐在她胸口的沉重的屁股抬了起来,两条强有力的臂膀一下抄起了她的两条大腿,向上一掀,登敏厚重的身体顺势趴在了她岔开的大腿中间。没容她反应过来,那条粗硬火热的大肉棒噗哧一声,已经全根插入了她湿漉漉的蜜洞。
蔓枫的全身一下就软下来了。被龙坤和他的同伙强暴已经不知有多少次了,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以前他们是拿自己的身体取乐,而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自己怀孕。怀孕,对女人来说是一个多么神圣的字眼,可现在,却成了自己屈辱和毁灭的标志。
登敏可不管蔓枫在想什么,他猛烈的抽插已经开始了。他肥大的屁股不停地起起伏伏,噗哧噗哧地把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送入她胯下那温热湿润的洞穴。蔓枫被他插得浑身酥软,浑身燥热,忍不住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哎哟哎哟地呻吟不止。
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一次次撞击在一起,啪唧啪唧的声响在房间里回旋,震得人心头一阵阵发紧。
也不知过了多久,压在上面的粗壮身体猛地砸了下去,然后死死抵住,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出闸门,滚滚而出,灌进了蔓枫那早已湿得一片泥泞的蜜洞。
蔓枫身子软软地躺在床上,她悲哀地想到,自己向最后的毁灭又走近了一步。
让她意外的是,登敏射完精后,并没有拔出肉棒。好像生怕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流失似的。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关了灯,就这么搂住她赤条条的身子,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是蔓枫在落入龙坤之手之后第一次在床上度过了整整一夜。不过这一夜,她丝毫也没有得到安生,登敏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精力,竟先后强暴了她三次,次次都折腾得她筋疲力尽。在这一夜当中,有超过一半的时间,他的大肉棒是插在她的身体里的。
第三次折腾过后,登敏喘息稍定,拿起放在床头的手表看了看,翻身下床,到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急匆匆地穿上衣服,笑眯眯地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扔下她扬长而去。
登敏一走,看守们就探头探脑地拥进来了。一进门,他们就争先恐后地扒开蔓枫的大腿,忙不迭地伸头去看她的私处,接着就一个个都嘻嘻哈哈讪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们照常拿来体温计,插进她的肛门,给她测量体温。
体温计还插在她的肛门里,披侬就兴冲冲地来了。看到软绵绵跪在床前的蔓枫,他第一件事就是扒开她大腿。当看到乱糟糟又湿又粘一塌糊涂的耻毛时,他气哼哼地低声骂了一句。骂完,抓起她脖子上的铁链,就把她往浴室拉,却被看守拦了下来。
看守看了看表,命令蔓枫撅起屁股,把她肛门中的体温计抽了出来,一边看读数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披侬见了,把记录本要过去,仔细研究了半天,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把记录本还给看守,低头对蔓枫喝道:” 枫奴,起来,给老子过来!” 说着,他飞快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披侬牵着蔓枫进了浴室。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拿起花洒猛冲蔓枫的下身,一只大手插进她胯下的蜜洞,猛抠猛掏,好像要把登敏射在里面的东西通通掏出来。抠过之后再用水冲,一直冲到她的阴道再没有粘滑的感觉才罢手。
蔓枫被披侬粗暴地牵出浴室,身子还湿漉漉地就被推倒在宽大的床上。披侬和登敏不一样,他让看守把她的手铐打开,把她的两只手分别铐在了床头上,然后,不由分说,劈开她的大腿就扑了上去。
暴戾的强奸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蔓枫被他折腾得骨松筋软,大汗淋漓,像死过了一次。他射出的精液似乎她的身体里面都装不下了,汩汩地向外流淌。
披侬拔出肉棒之后,居然让看守找来两根绳子,栓住她的脚腕,把她的两腿高高地吊起来,以阻止精液的外流。
从那天开始,登敏和披侬轮番上阵,一个白天来,另一个就夜里来。两个人真的在蔓枫娇嫩的身体上摆开了竞技场。整整一个星期下来,蔓枫被他们折腾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硕大的精液容器,稍一动弹,随时都会有大股粘稠的液体从下身流淌出来,以致于她看到任何白色流动的东西都恶心想吐。
一个星期过后,登敏和披侬又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就连龙坤都不露面了,也再没有人来拿她的身体泄欲开心。蔓枫心里非常清楚,他们在等候着一个信息。她自己也在忐忑不安地熬着日子。虽然明知那个日子迟早会来,但她还是心怀一丝侥幸。她听说过女人同时与多个男人性交不易怀孕的说法,她天天都在祈祷上苍,请他保佑自己,期盼自己能侥幸地躲过这一劫。
她每天就这样百无聊赖地蜷缩在黑牢里那阴冷的垫子上,提心吊胆地体味着身体每一点微小的变化。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心惊肉跳。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上次来月经的时间,一遍又一遍地掐算着那个黑色判决到来的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反复推算出来的日子被无情地碾过去了,她身上那一向准得像红日东升一样的红信没有如期而至。她在绝望中开始还抱着一丝侥幸,过了一天、两天……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她的侥幸也一点点地破灭了。
直到今天早上,看守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去小便,却把那个小玻璃盆和一盒验孕棒放在了垫子旁边,她才一百个不甘心地意识到,最后的时刻来了,对自己命运最后宣判的时刻就要到了。
其实,不用宣判,她自己心里已经像明镜一样,一清二楚了,只是不愿承认而已。不说一向准信的月经过期将近一周,她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再清楚不过了。
几天前,她就开始感觉到浑身酸懒,前所未有地嗜睡、犯困,莫名其妙地反胃,泛酸水,见到什么都没有食欲。就连上半身也感觉怪怪的,乳房老是感觉胀得满满的,乳头时不时像被针扎一样刺痛。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身体的这些反应意味着什么,对一个女人来说,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她现在能够做的,就是逃避。她无法想像自己光着身子、挺着大肚子跪在龙坤面前,任他羞辱的场景。她拼命压抑住恐惧,不让自己想这件可怕的事情,让自己享受最后的这一点点安宁。可她一向好用的脑子现在好像就是不听使唤,总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令她毛骨悚然的地方。
蔓枫的心在滴血,她在心底不由自主地呼唤:老爸呀,你快来救救女儿吧!
姐夫啊,你贵为一国首相,为什么就不能救救你可怜的妹妹啊!你们快来吧,再不来,再见到蔓枫你们就不认识了……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52章
蔓枫盼望的人没有来。她的老父亲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嘴里念叨着她的名字,奄奄一息。而她的姐夫ZX国首相颂韬,现在正是焦头烂额,地位岌岌可危,根本顾不上她了。
爱国党提出的和解建议被反对党联盟断然拒绝了。他们挟宪法院释宪结果的余威,有恃无恐,公开提出,谈判的先决条件是颂韬立即辞职并且承诺彻底退出政界。他们的用意非常明确,就是利用释宪赋予他们的实质上的否决权把这个让他们无可奈何的人从ZX国的政界彻底清除出去,为他们上台扫清道路。为此,停歇了一些日子的紫巾团又卷土重来了,他们包围了议会、首相府,占领了WY城繁华的商业中心,整个国家的正常运作正面临停摆。
面对这超乎寻常的压力,颂韬不得不考虑做出实质性退让了。他连续召集爱国党和西万家族的大佬们开会,反复磋商,权衡利弊,评估得失,最后不得不忍痛决定:退场止损。
就在蔓枫在黑牢里眼巴巴地呼唤着他的那一天,颂韬在爱国党的报纸上发表公开声明:愿意辞去在党内和政府内的一切职务,承诺不参加新组成的政府,承诺退出政坛,不再参与ZX国的任何政治选举。同时他也提出了履行上述承诺的前提条件:第一,反对党联盟立即停止一切街头抗议活动,与执政党就结束政治危机进行有诚意的谈判;第二,新政府保证保护西万集团的合法权益。
在这种情况下,黑牢里的蔓枫只能是徒呼奈何了。她没有等来她呼唤的亲人,却等来了多日不见的冤家对头,要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仇人。
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蔓枫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她再也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残酷的末日宣判到底还是来临了。
果然,大门一开,半个多月没有露面的龙坤满面红光地出现了,他的身后,跟着这场灭绝人性的比赛的两个主角,登敏和披侬。赤身裸体蜷缩在垫子上的蔓枫一见他们的身影,心头一阵战栗,赶紧起身,规规矩矩地跪了起来,听候他们的发落。
龙坤带头钻进牢房,走到蔓枫的跟前,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才说:” 半个月不见,枫奴越来越漂亮了啊!怎么样,告诉龙爷,这两位主人哪位更厉害啊?”满屋的男人哄堂大笑,蔓枫赤裸的身子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坤见了,收起笑容说:” 今天日子差不多了吧?龙爷我来验收,看看二位的比赛结果如何啊!” 说到这儿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一个看守立刻把放在地上的玻璃盆和纸盒拿了过来。
龙坤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把蔓枫泪水涟涟的脸往上抬了抬说:” 怎么,枫奴已经知道结果啦?知道了就告诉我们吧!不会运气不好,二位主人都没有中奖吧?那可又要劳动他们二位再来一轮了……” 登敏和披侬听了,立刻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信心满满地大摇其头。
蔓枫一听,顿时吓得嘴唇发抖,战战兢兢地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不……
枫奴……枫奴不……不知道……枫奴真的……不知道啊……呜呜……”蔓枫见到那个棒棒,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拧了一把,疼得浑身打战,低低地垂下头,呜呜地哭出了声。
龙坤见了立刻绷起脸来,呵斥道:”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说着,用脚把扔在地上的小玻璃盆踢到跟前,指着玻璃盆对蔓枫喝道:” 不许哭啦,过来,撒尿!”蔓枫慢慢抬起哭红的眼睛,看了眼晶莹剔透的玻璃盆,又看了看龙坤,忽然凑到他的脚前以头触地,凄惨地哭道:” 我不要……不要验……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要……大肚子…啊…”龙坤的眼睛一下瞪了起来,厉声喝道:” 怎么,想造反啊?小心老子要你好看!你不老老实实听话,老子就让你一年生一个,一连生他二十年,你信不信,枫奴?”蔓枫马上变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哽咽道:” 是,主人。
” 说完,慢慢地抬起身子,岔开腿,向前挪了挪,跨在了玻璃盆上面。
蔓枫垂着头,让散乱的秀发盖住脸,呜呜地哭得大雨滂沱,可下面却半天也没见一滴水下来。登敏有点不耐烦了,弯下腰伸头窥视她的胯下,接着就伸出手,两根手指随意地拨弄她胯下那两片软塌塌的肉唇,粗鲁地喝道:” 快尿啊,磨蹭什么?想糊弄老子啊……”蔓枫胡乱地摇着头,凄惨地哭着:” 不要……不要啊……” 哗地一声,一股混浊的尿液冒着热气冲了出来,叮叮咚咚地打在盆里,不一会儿就尿了大半盆。
蔓枫浑身哆嗦岔着腿跪在那里,直立的肉唇上挂着水珠,她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泪眼,抽泣着对龙坤说:” 主人,枫奴尿完了。”龙坤一挥手,上来两个大汉,拉起蔓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把她拖到一边跪好。龙坤手里捏着长长的验孕棒,随意地耍弄着,蹲了下来。他仔细看了看棒棒,把带着标志的一头朝下,就准备往玻璃盆里面杵。蔓枫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动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旁边有人叫了一声:” 慢!” 龙坤一回头,是披侬。他笑眯眯地拍拍龙坤的肩膀,从他手里拿过验孕棒,仔细看了看,一转身,蹲在了跪在一旁的蔓枫跟前。他把验孕棒杵到蔓枫的嘴边道:” 枫奴,来,叼住它!” 一旁的龙坤和登敏立刻明白了披侬的意思,顿时眉开眼笑。
蔓枫也明白了他要干什么,心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但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她颤巍巍地张开嘴,披侬立刻把棒棒的一头杵到她的嘴里。他指着尿盆命令道:” 枫奴,把棒棒杵进去!”蔓枫嘴里叼着长长的验孕棒,好像叼了一根带长烟嘴的香烟。她泪流满面地转脸看了披侬一眼,看到他严厉的眼色,立刻浑身一震,忙转回头,哆哆嗦嗦地向前挪动两步,凑近装满自己尿液的玻璃盆,战战兢兢地弯下了腰。
叼在蔓枫嘴里的棒棒慢慢接近了浮着泡沫的液面,哆哆嗦嗦地停了下来。披侬大声吆喝:” 往下!再往下!”蔓枫伸出脖子已经够不着了,只得慢慢地撅起了屁股。验孕棒的前端一点点浸入了尿液。蔓枫的双手被铐在身后,前面没有支撑,只能靠腰撑住上半身,两只肥嫩的乳房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小心地控制着嘴里的棒棒一点点插进尿液里去。
她的脸几乎完全覆盖住了玻璃盆,一缕散乱的头发掉在了尿液里,她也顾不上了。刺鼻的骚气扑面而来,熏得她一阵阵恶心往上涌,只想呕吐。她拼命忍住,生怕稍有差池,惹恼了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不知又要受到什么惩罚。
” 好啦好啦!” 披侬叫了起来。验孕棒的前端有标记的部分已经完全浸入了尿液。披侬抬腕看着表,一声不吭。牢房里出现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男人们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蔓枫挺直腰,直挺挺地撅在那里,让验孕棒保持固定。披侬不发话,她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动也不敢动。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她的腰、背、脖子都挺得又酸又麻,嘴唇把持不住,微微地哆嗦起来。她拼命咬住牙,不让嘴里叼着的棒棒颤动。
终于,披侬发话了:” 好啦,抬起头来!” 蔓枫如蒙大赦,慢慢地抬起头,把验孕棒从尿液里抽了出来。嘴里叼着的验孕棒湿了半截,在灯光下非常显眼。
蔓枫偷偷瞟了披侬一眼,等着他过来把验孕棒拿走。
谁知他只是看着蔓枫的脸道:” 再抬一点,再平一点!好啦!停住!” 验孕棒叼在蔓枫的嘴里,和地面呈水平状。蔓枫直挺挺地跪着,不敢动弹。刷地一道雪亮的灯光打下来,把她的脸和她嘴里的验孕棒都照得雪亮。龙坤和登敏、披侬都围了上来,牢房里的几个看守也都凑了过来。一个个都伸长脖子,眼睛瞪得像鸡蛋,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蔓枫嘴里叼着的验孕棒上。
蔓枫紧张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牙齿紧紧咬住,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拼命往下看,但看不清楚,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几个男人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只听见他们呼哧呼哧地喘气,却谁都不出声。
忽然有人冒出一句:” 什么都看不到嘛!”蔓枫心里一动,竟激动得哆嗦了一下。围观的男人开始纷纷悻悻地离去,人们的眼睛里居然带着几分失望,连登敏都摇着头直起了腰。
忽然龙坤大喝了一声:” 快看,出来了,出来了……一条……两条……哈哈!
中啦中啦!” 他眉开眼笑地拍着登敏和披侬的肩膀大叫:” 哇!有人中奖啦!”披侬也顾不上脏,伸手从蔓枫嘴里抽出验孕棒,凑到灯光下反复看了半天,眼睛渐渐乐成了一条缝。登敏也抢过去,反复端详了半天道:” 这两条线怎么一条深一条浅啊?”披侬笑嘻嘻地说:” 甭管深浅,只要两条线都出来,就说明是有啦!我的?
还是你的?”登敏手举着验孕棒乐得嘴都快合不上了:” 当然是我的啦,老子先下手为强嘛!”披侬坏笑着摇摇头说:” 那可不一定哦!不瞒老兄,我仔细研究过枫奴的体温曲线,你上她那天晚上,她还没有排卵呢!”登敏一听,呸了一声道:” 你上的时候她才没排卵呢!肯定是我的,你输定了。”披侬刚要回嘴,龙坤出来打圆场了,他话里有话地说:” 二位,别吵、别吵!
反正这回肯定有人赢,说不定还会中个超级大奖哦!”登敏和披侬一听都是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起问:” 龙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龙坤笑而不答,转过身去捏住跪在那里已经哭得死去活来的蔓枫的脸颊问:” 枫奴,恭喜你啊!你这肚子真是块肥田啊。有人中奖,你高兴不高兴啊?”蔓枫勉强抬起泪眼,楚楚可怜地看着龙坤,哭得含混不清地回答:” 枫奴高兴…呜呜…枫奴……枫奴恭喜……主人……呜呜……饶了枫奴吧……”
第53章
第二天的一早,蔓枫刚刚睡醒,看守就进来,取了她一管的尿液,小心翼翼地拿走了。
又过了一天的下午,龙坤神采奕奕地来了。一进门他就挥着一张纸条钻进了牢房,递到蔓枫的面前道:「枫奴,好消息啊,医院的正式检验结果出来了,你确实中奖了。哈哈……」
蔓枫看也不看检验结果,只是跪在地上垂着头默默地流泪。
龙坤闹了个没趣,蹲下来,捏住蔓枫的下巴说:「怎么,不感兴趣?好,主人这儿还有个消息,你一定有兴趣听。」
蔓枫一愣,不知又会有什么噩耗,下意识地缩起了肩膀,默默地垂下了眼帘。
龙坤得意洋洋地瞥了她一眼道:「可靠消息哦,WY警局已经把蔓枫警官正式列为失踪人员了。」
说完,眯起眼睛注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蔓枫心里一紧,绝望的心情油然而生。作为警局的高级警员,她非常清楚警局内部的操作程序。列入失踪人员就意味着追查工作已经放弃,她已经成为WY警局的一个只存在于档案中的「活死人」了。除非有重大线索重新出现,这个案子就算搁置起来了。不会再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了。
蔓枫的心彻底凉了下来,比赛结束了,她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她现在要面对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然后,就是花样翻新的羞辱。
不过,登敏和披侬似乎不这么想,对他们来说,这场比赛才刚刚进行到一半,蔓枫怀孕证实了,但他们之间的胜负还没有决出来。蔓枫怀孕的正式检测结果出来以后,他们隔三差五结伴到牢里来看蔓枫。每次来都要为蔓枫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谁的种吵个不休。只有龙坤,总是神秘莫测地笑着,让蔓枫越看心里越打鼓,总觉得他那狡猾的小眼睛里还包藏着什么险恶的祸心。
但她想疼了脑袋,也实在猜不出他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最后,她放弃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在十八层地狱了,也不可能再有比被仇人强行授孕更凄惨的事了。龙坤打的主意,无非是等自己的肚子显形以后,再花样翻新地羞辱自己吧。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错了。等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无比残酷的现实。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蔓枫在强烈的妊娠反应和绝望的心情中煎熬着,昔日那个精明强干的缉毒女警已经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精神萎顿、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小女子。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龙坤忽然带了一群打手来了。他们解开了蔓枫的手铐,拿出一身衣裤放在了她的面前。蔓枫一下懵了,不明白龙坤要干什么。可她不敢违抗他的意志,只好默默地打开衣裤穿了起来。
让蔓枫意外的是,他们给她的是一身囚服,连内衣内裤都是监狱女囚专用的。
从囚服的编号上,她认出这是离WY城不远的北部山区一座重刑犯监狱的囚服。
那座监狱她去过,因为有一批被判重刑的毒贩关在那里,她曾经到那里去提审犯人,包括女犯。没想到今天这身囚服穿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勾起了她无限的悲哀……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们为什么突然破天荒地给自己穿上了衣服,还是内外齐全?为什么要给自己穿这身囚服,一定有原因。她突然想到,难道他们要带自己出门?
好像是证实她的猜测,给蔓枫穿好衣服后,龙坤的手下立刻把她的手背过去重新铐上,给她带上眼罩、塞口球,最后,还用一个黑布套把她的头套了个严严实实。
准备完毕,一群男人推着她出了门。她在他们的牵引下转了几个弯,上了三十几级台阶,然后被推上了一辆汽车。这证实了她原先的估计,她被关押的地方是个深处地下的地下室。
车子启动了,蔓枫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从那熟悉的喘息中,她意识到,坐在她两边的正是那两个毁了自己一生的恶魔-登敏和披侬。开始她还极力辨别汽车行驶的方向,可很快她就头晕目眩,胃里开始翻腾起来,她恶心得几次差点呕吐出来。敏感的身体好像已经不适应穿衣服了,尤其是日见丰满的胸脯,被布质的胸罩勒着,胀得生疼。她很快就茫然失措了,不但完全没有了方向感,甚至连车子行驶的时间也模模糊糊。最后,在颠簸中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被人推醒,然后被人推推搡搡地下了车,走进了一所大房子。突然她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那是药物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她一下明白了,他们这是把她带到医院来了。难怪要给自己穿上衣服。可他们这是把自己带到什么医院来了呢?自己就这样带着手铐、头套,难道他们就不怕被人发现吗?就算自己的失踪在警局已经是销了案,但这样招摇过市,他们也太嚣张了吧。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就是那张证实自己怀孕的医院化验单。虽然她当时没有仔细看化验单的内容,但那张单子的样式她还是有印象的。当时就觉得有些眼熟,但没有仔细想。现在想起来,那是警方系统的医院专用的单子,因为以前自己上医院时用过,所以会觉得眼熟。
现在她突然明白龙坤为什么会给她穿上监狱专用的囚服并且不怕让她带着手铐头套进医院了。这肯定是一家监狱专用的医院。这样的医院不会有普通病人进来,而且有些重刑犯为了安全保密就是带着手铐头套来就医的。
只有警方或军方的人才能想到这个主意。她立刻想到了披侬。一定是他想出了这个主意,而且,医院里一定有人被他买通了,否则,他们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这时,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们带自己到这里来要干什么?这些日子,自己除了妊娠反应,并没有什么非得上医院治疗的不适,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把自己带出来,难道是要给自己做产前检查吗?这群恶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难道是政局发生了惊天大逆转,让他们无所顾忌了吗?
蔓枫满头雾水地被人推进了一间充满浓烈消毒水味道的房间。没有人问话,好像屋里的人都心照不宣。有人过来,把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轻轻地扒了下来。接着,她被扶上一张妇科检查椅,腿岔开被固定在两边。
一只柔软的大手掀开蔓枫的上衣和胸罩,抚摸了一下她的乳房和乳头,接着在她的肚子上轻柔地按压着,然后就转向了她岔开的两腿之间。蔓枫感觉到了这只手和以往龙坤和他的手下的不同,没有肆意的羞辱,只是轻柔的探询。这让她一瞬间差点儿恢复了做女人的感觉……
两根温热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软塌塌的肉唇,温柔地探进了她温润的阴道,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探查了一番。
接着响起一个浑厚的男声:「这位女士最后一次月经是什么时间?」
没有人答话。有人拿过一个本子,刷刷地翻着页,翻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递给了医生。医生没有伸手接,只是认真地看了一眼,又把手指伸进蔓枫的阴道仔细摸索了一阵。当他把手指抽出来后,一边褪下手套,一边认真地问龙坤:「记录肯定准确吗?」
龙坤看了手下一眼,肯定地点点头。
医生沉吟了一下说:「我相信你们的记录无误。不过……这位女士子宫底位有点……」
龙坤见医生神色凝重,忙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医生面无表情底说:「说不上不对,不过指探的感觉和推算的怀孕的周数有点差异。」
龙坤严厉地看了眼他的手下。那汉子一脸委屈,正要说什么,却被医生制止了,他挥挥手说:「还有一种可能性……」
龙坤忙问:「什么可能性?」
医生并未正面回答他,只是说:「照个三维成像就知道了。」
「三维成像?」
龙坤还没有说话,一直在后面听得云里雾里的登敏跨前一步,狐疑地瞪大了眼睛问道。
医生依然不动声色地说:「就是超声波成像。这是孕期正常的检测项目。一般是在怀孕十二周以后做,而这位女士推算的孕期还不到十周。不过对我们要解答的疑问来说,已经足够了。」
接着,蔓枫就感到有什么凉凉稀糊状的东西刷在了自己的肚皮上。然后,嗡嗡地响起了低沉的机器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在她滑腻的肚皮上慢慢地移动。
医生坐在检查椅旁边的一个台子前,眼睛紧盯台子上的一个显示屏,眼睛一下睁得老大,紧紧地盯着屏幕,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边看边频频点头,待把蔓枫的肚子全部照过一遍,他长出了一口气道:「这就对了。」
登敏马上问:「什么对了?」
医生移动鼠标,啪地把屏幕上的图像放大,然后指着水波纹一样的图像中的两个小白点说:「和我估计的一样,是双胎。」
「双胞胎?」
登敏和披侬都吃惊地瞪大了了眼睛,不相信地盯着屏幕上那模糊不清的图像。龙坤也凑了过来,眼睛里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
医生啪地按了下鼠标,墙角的打印机开始哧哧地打印起来。医生点点头,环视了一下三个看呆了的男人,肯定地说:「是的,是双胞胎,而且是对异卵双胞胎。」
三个男人一下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龙坤茫然地问:「什么叫异卵双胞胎?」
医生淡然一笑道:「女人排卵期正常情况下会排出一枚卵子,如果受孕形成受精卵,着床成为胚胎,就是怀孕。如果受精卵分裂成两个胚胎,就是同卵双胞胎。
不过也有女人在排卵期因某种原因排出两枚以上的卵子,而这两枚卵子又都幸运地受孕并着床的话,就会分别形成两个胚胎,这就是异卵双胞胎。「登敏大张着嘴,低低地嘟囔了一声:「奶奶的,这是连中了两个大奖啊!」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转脸问医生:「你怎么知道是双胞胎,而且是什么异卵双胞胎?」
医生宽容地笑笑,走到墙角,拿过打印出来的图像,摆在三个男人的面前,用手里的笔指了指上面的两个亮点说:「这很简单。你们看,这就是两个胚胎,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具体的特征,但有一点很明显,就是他们的大小差很多。
根据我的经验,这两个胚胎的发育程度应该有一周左右的差距。所以,肯定是两个不同的卵子在不同的时间受精形成的。「说到这儿,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透出一丝兴奋,看了看三个听得目瞪口呆的男人说:「说实话,这个结果让我也很吃惊。根据统计学的追踪结果,双胎发生率大致上在千分之四。由于女性正常排卵通常是单枚,所以异卵双胞胎的发生率更低,大约是单卵双胞胎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是千分之一。」
医生看了看三个表情各异的男人继续兴奋地说:「即使是异卵双胞胎,差不多也都是同时受孕的,像这种明显是不同时间受孕的异卵双胞胎是极为罕见的。
如果不是有那么明显的发育程度差异,我也不敢相信。方便的话,你们可以问一问这位女士,她在排卵期至少在一周之内有过两次以上的性交史。要知道,这种相隔一段时间受孕的双胞胎的情况全球有记载的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不要说你们,就是我们这些专业的妇产科医生,也只是在文献中见到过。「医生的话让登敏和披侬听得心花怒放。不用问,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蔓枫在受孕期那一段时间里,每天都有两次以上的性交史。只是碍于毫不了解内情的医生的在场,他们都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倒是龙坤,似乎并不感到特别的意外,嘴角不经意地再次流露出那高深莫测的笑意。
只有仰在床上的蔓枫,早已无声地哭成了个泪人。医生透露的检查结果对她来说简直是个晴天霹雳,远远超出了她对自己悲惨处境的任何最悲观的想像。汹涌而出的泪水把厚厚的眼罩打得透湿,她连哭出声的劲儿都没有了。
医生开始收拾台子上的工具,拿起笔写病历。龙坤的手下过来,给蔓枫提起裤子,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披侬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医生的桌前,好像漫不经心地问:「那她肚子里这两个娃娃,怎么才能知道他们的爹是谁呢?」
医生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父亲是谁你们不清楚吗?」
见披侬摇头,他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这很重要吗?」
龙坤马上接口道:「对,非常重要,对弄清案情至关重要。」
医生翻了翻病历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如果事关案情,还是测DNA,准确性最高,作为呈庭证据也最容易被法官采信。不过现在还不能做,至少要等到孕程满十六周,做羊水穿刺,取样检测。也就是说,至少还要等一个多月的时间。
还有,你们还要提供你们怀疑的胎儿父亲的DNA样本,以便做比对。过一个月你们再带她和比对样本一起来吧。「回程的路上,一上车,夹在蔓枫两边的登敏和披侬就一人伸出一只大手,插进蔓枫的裤子,在她依然平坦的肚子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蔓枫的脑子完全麻木了,人像个霜打的茄子,软绵绵地瘫在车座上,在两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抚摸下时不时打个寒战。
车子一开动,两个人终于憋不住了,兴奋得像中了六合彩,你一句我一句,开始为他们能够制造一个在世界上都难得一见的奇迹自吹自擂起来。
吹嘘了一会儿,两个恶棍又开始为是谁中了这个比六合彩还难中的大奖争个不休。
争来争去,披侬有点不耐烦了,他挑衅似的高声说:「看着吧,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的种!」
说完还按住蔓枫的肚皮逼问她:「枫奴,你说对不对?」
蔓枫吓得哆哆嗦嗦缩成一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登敏却气定神闲地对披侬说:「老弟,你还是省省吧!没听医生说吗,两个胎儿相差一周。想想看,谁第一个肏的枫奴,谁又是最后一个肏的她?这还不清楚吗?两个都是我登敏的种!」










